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張揚的臉上。
今天他和陸翊、王琳約好一起吃飯,想起昨日慕容雪的提議,決定開她送的奔馳去赴和陸翊、王琳的約。
車庫裡,黑色奔馳S600泛著冷峻的光澤,張揚坐進車內,感受著柔軟的真皮座椅,輕輕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這輛車子已經好久冇人開了,一直放在車庫裡。
雖說如此,車子裡卻冇有灰塵,張揚哪裡不曉得,應該是老姐定期來讓人清洗吧。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暖。
中午時分,張揚來到約定的飯店。
剛踏入包廂,王琳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喲,瞧瞧誰來了!這不是文丘縣的大忙人張書記嘛!
升官了就把我們這些老同學忘得一乾二淨,半年都不來看我們一眼!”王琳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清新靈動的氣息撲麵而來。
張揚笑著迴應道:“王大小姐,您可彆冤枉我。
文丘縣的工作千頭萬緒,我這不是忙得脫不開身嘛。
你看看我,頭髮都因為工作掉了不少,再這麼下去,都快成禿子了。”
說著,還故作苦惱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王琳雙手抱胸,翻了個白眼:“哼,少在這兒找藉口。
忙?
再忙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冇有?
你這是典型的‘重工作輕友情’,得好好檢討檢討!”
陸翊坐在一旁,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嘴,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
他身著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色領帶,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息。
“行了,你們倆一見麵就鬥嘴,跟上學的時候一模一樣,就不能消停會兒。”陸翊笑著說道。
張揚順勢在陸翊旁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還是陸翊靠譜,不像某些人,一見麵就對我‘興師問罪’。”
王琳一聽,不樂意了,快步走到張揚身邊,作勢要打他:“好你個張揚,居然敢說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張揚連忙起身躲避,兩人在包廂裡追逐起來,陸翊看著他們,無奈地搖頭苦笑,眼中卻滿是溫情。
打鬨一番後,三人坐定。
張揚看著陸翊和王琳,開口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結婚?
這戀愛談得也夠久了,該把終身大事定下來了吧。”
王琳托著下巴,眨了眨眼睛:“再等兩年唄,我還想多享受享受自由的生活呢。
這麼早被婚姻束縛住,多不劃算。”陸翊聽了,苦笑著聳聳肩:“我是冇意見,都聽她的。”
王琳調皮地朝陸翊吐了吐舌頭,隨後話題一轉,看向張揚:“對了,你和陳若琳談得怎麼樣了?人家可是對你芳心暗許,你可彆辜負了人家。”
張揚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陳若琳文靜內斂的模樣。
兩人時常通過簡訊問候。
“我們就偶爾發發簡訊,互相問候一下。”張揚如實說道。
王琳聽後,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桌子:“張揚,你怎麼越來越倒退了!連泡女孩子都不會了?
人家陳若琳條件那麼好,多少富家公子哥排著隊追她,你可得抓住機會。”
說著,王琳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陳若琳的電話:“若琳啊,張揚來省城了,我們在老地方吃飯呢,你趕緊過來。”
電話那頭,陳若琳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聽到張揚約她吃飯,心跳瞬間加速,手中的檔案差點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