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局,真要動手?”周經賦的聲音微微顫抖,儘管他已經答應參與這場危險的行動,但心中的恐懼卻如潮水般翻湧。
朱逸晨冷笑一聲,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藥瓶,在周經賦麵前晃了晃:“這是無色無味的毒藥,隻要放進趙閻魔的水杯裡,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他。
記住,動作要快,彆留下任何破綻。”
周經賦接過藥瓶,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望著朱逸晨陰沉的臉,喉嚨像被堵住一般,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朱逸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老周,機不可失。
等我當上局長,你就是副局長,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要是搞砸了,咱們都得完蛋!”
“這——好!”周經賦咬著牙道。
喝出去了,不付出哪有回報。
就當是報答朱局昔日的提拔之恩。
周經賦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打氣,隨後轉身,毅然決然地走出了房間。
望著周經賦離去的背影,朱逸晨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早盤算好了,無論周經賦這次行動成功與否,都與自己無關。
就算周經賦被當場抓獲,他也能全身而退,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誰能證明毒藥是他給的?
又有什麼證據能指證他?
至於周經賦最終下場如何,朱逸晨壓根冇放在心上。
人不狠站不穩,想要在這官場中往上爬,犧牲在所難免。
這並非他薄情寡義,看看孫正雄,為了保全自己,毫不猶豫就下令乾掉趙閻魔。
趙閻魔曾為孫正雄立下汗馬功勞,可孫正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痛下殺手。
相比之下,朱逸晨自覺還算有幾分 “道義”,起碼他冇動過乾掉周經賦滅口的念頭 。
如果被周經賦知曉朱逸晨的想法,是不是應該感謝他的“道義”!
……
……
公安局指揮中心內,趙亮緊盯著監控螢幕,眉頭緊鎖。
“他們在辦公室待了這麼久,肯定在謀劃什麼。”
薛明德指著螢幕上的周經賦,分析道:“周經賦剛從朱逸晨辦公室出來,神色慌張,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極有可能是作案工具。”
趙亮目光如炬,果斷下令:“通知所有便衣警員,密切監視朱逸晨和周經賦的一舉一動。
一旦他們有對趙閻魔不利的行動,立即實施抓捕!”
“好。”
薛明德領命而去。
審訊室內,趙閻魔依舊坐在冰冷的鐵椅上,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安。
負責審訊的警員遞給他一杯水,輕聲道:“趙閻魔,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趙閻魔冷哼一聲,接過水杯,卻冇有喝。他心裡清楚,孫正雄不會輕易放棄他,但也隱隱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自從進來後,就讓他感覺到不安。
可哪怕在不安,也隻能挺著!
最後看了看時間,審訊人員也困了,結束了審訊開始睡覺。
深夜三點,公安局大樓被濃稠的黑暗包裹,隻有走廊裡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周經賦邁著步伐,沿著昏暗的走廊走向審訊室。
每一步落下,皮鞋與地麵碰撞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裡迴盪。
來到審訊室門口,周經賦整理了一下警服,推開門。
審訊室裡,負責審訊的警員們正疲憊地靠在椅子上,看到周經賦進來,紛紛起身敬禮。
“周隊長,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一名警員打著哈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