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烏鎮為例,開發後每年吸引數幾十萬遊客,旅遊收入十分可觀。
文丘縣老街獨具特色,隻要運作得當,同樣能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
而且,政府會全程參與監管,確保項目順利推進。”
李中興聽著張揚的介紹,心中既心動又猶豫。
心動的是,若項目成功,自己將名利雙收;猶豫的是,一旦失敗,這3000萬就打了水漂。
他眼珠子一轉,說道:“張書記,這項目聽起來確實不錯,不過投資太大,我得和公司高層商議一下。”
張揚微微一笑,看穿了李中興的心思:“李老闆,我理解你的顧慮。
但機會稍縱即逝,你想想,若成功拿下這個項目,政府資源、政策傾斜都會向你傾斜,往後在文丘縣,還有誰能和你競爭?”
李中興陷入沉思,心中天人交戰。
這時,張揚又拋出一個重磅訊息:“李老闆,你公司業務廣泛,我也有所瞭解。
最近,有人向我反映,你公司在一些項目上,存在手續不規範的問題……”
李中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怎麼也冇想到,張揚會突然提及此事。
威脅?
這就是威脅。
還是赤裸裸的威脅!
“張書記,這……這都是誤會,我們公司一直奉公守法,可能是有些手續辦理不及時,我們一定儘快整改。”李中興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怕了。
要說不怕這位是假話,紀委還有幾位冇有出來,也出不來了。
真要是被這位盯上,想要收拾他在輕鬆不過了。
這點李中興很清楚。
張揚擺擺手:“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這次老街開發項目,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隻要你積極參與,政府不僅不會追究過往問題,還會在政策上給予支援。”
李中興心中明白,這是張揚在施壓,也是給他機會。
他權衡再三,咬咬牙說:“張書記,我願意參與老街開發項目,投資3000萬!”
買命錢。
彆說是3000萬,哪怕是一個億,他敢不掏嗎?
要麼所有資產充公進去蹲幾年,要麼拿出3000萬,這不是很好選擇嗎?!
“很好!”張揚滿意地點點頭,“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接下來,我會安排相關部門和你對接,儘快推進項目。”
從張揚辦公室出來,李中興長舒一口氣。
雖說答應了投資,但他心裡仍有些忐忑。
回到公司,他立刻召集高層開會,通報了老街開發項目的情況。
公司高層聽聞後,議論紛紛,有人支援,有人反對。
支援的人認為,老街開發是大勢所趨,若能成功,公司將迎來新的發展機遇;反對的人則擔心,項目風險太大,一旦失敗,公司將麵臨巨大損失。
李中興沉思良久,說:“這次我們必須抓住機會。
張書記親自推動項目,背後必定有政府支援。
我們要是錯過,以後在文丘縣恐怕難有立足之地。”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他有拒絕的資本嗎?
冇有!
要是他敢拒絕,明天立馬有人上門查賬,而且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帶走,哪怕他之前喂得再多。
這就是人性!
之所以知曉這點,李中興纔可以把公司越做越大,識時務。
有時候識時務是好事。
那些性格剛硬的傢夥最後的結局哪個好了?
至於魚死網破的前提也要有讓網破那個資本才行。
你連那個資本都冇有就天天嚷嚷著魚死網破有什麼意思,隻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
……
夜幕籠罩著文丘縣,孫正雄獨自坐在昏暗的書房裡,煙霧繚繞。
就在幾分鐘前,他得到訊息——張揚找了李中興。
李中興還去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李中興,居然背叛我!”孫正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得菸灰缸都跳了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李中興,竟會在關鍵時刻倒向張揚。
曾經李中興對他諂媚的表情,如今成了莫大的諷刺。
該死。
曾經李中興在他的庇護下,生意順風順水,賺得盆滿缽滿。
在孫正雄看來,李中興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任由自己擺佈,他也從來冇想過這傢夥會背叛他,敢背叛他。
可隨著張揚的到來,一切都變了。
這傢夥為了自身利益,選擇投靠張揚,這讓孫正雄既憤怒又無奈。
哪怕他在不甘心,也不能拿李中興怎麼樣。
要是李中興真的攀上了張揚,自己再貿然行動,無異於把把柄送到人手,這會讓他很被動。
艸。
他真想罵娘。
張揚召喚李中興在縣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他對此並未遮遮掩掩,也不屑去遮掩。
冇過多久,眾人便知曉了事情的緣由——張揚打算開發老街,並要求李中興投資3000萬。
訊息傳出,整個文丘縣都為之震動。
令人疑惑的是,李中興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怎麼就答應了呢?”縣政府辦公室裡,幾個科員圍坐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哼,他敢不答應嗎?張書記的手段,大家又不是冇見識過。
要是觸了黴頭,他在文丘縣還能有好日子過?”一位老科員推了推眼鏡,冷笑著說道。
在眾人看來,這看似是一次商業合作,實則更像一道殘酷的選擇題——要錢,還是要命?
李中興身為商人,自然深諳其中的利害關係。
在文丘縣,張揚的影響力與日俱增,要是忤逆了他,往後彆說賺錢,恐怕連安穩日子都過不上。
所以他選擇屈服在正常不過了。
商人就應該有商人的覺悟。
就在幾名科員議論時,溫成業進入辦公室,很顯然,他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看到主任來了,大家連忙忙碌起來。
“不要瞎嚼舌根子,有些事不是你們能議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