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瞧見那位新來的趙局長已經被折騰得焦頭爛額了嗎?
甚至都不用咱們親自出手,就算張揚來了又能怎樣?
倘若他一心隻想發展經濟,不主動找咱們麻煩,咱們倒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要是他真想充當市裡的‘打手’,對咱們下手,那就彆怪咱們不客氣,給他點厲害瞧瞧。”常委副縣長衛嘉佑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惡狠狠地說道。
他心裡對張揚的不滿已然達到了頂點。
按常理來說鄭宇航離任後,常務副縣長的職位理應順理成章地由他接任,冇想到卻被張揚橫插一杠,搶了去,他心裡怎能嚥下這口氣?
如果可以,他真想慫恿孫正雄出手,將張揚趕出文丘縣。
“老衛,你心裡那點小算盤,誰看不明白?你以為那個常務副縣長的位置那麼好坐嗎?縣裡都快一年發不出工資了,你要是上去了,拿什麼來解決這個難題?
光是工資這一項,就存在3500萬的資金缺口,你去哪兒弄這麼一大筆錢?
所以啊,我倒覺得你冇得到這個位置反而是好事,這樣大家好歹還能有點盼頭。”說這話的是宣傳部長蔣逸塵。
他平日裡就看不慣衛嘉佑好大喜功的做派。
這傢夥本事不大,卻總喜歡誇下海口,說一些不切實際的大話。
“蔣逸塵,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投靠那個乳臭未乾的張揚?”衛嘉佑一聽蔣逸塵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最忌諱彆人揭他的短,而蔣逸塵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兩人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從職位的爭奪,到子女婚姻關係中的暗中較勁,再到各自手下職位安排上的明爭暗鬥,矛盾層層累積,早已不可調和。
孫正雄在位時對此並不在意,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
手下人之間若是太過團結和睦,對於他這個掌權者而言,並非好事,適當的矛盾與競爭,更有利於他掌控全域性,鞏固自己的地位 。
“你除了會給人扣大帽子,還能做點實事兒不?”蔣逸塵滿臉不屑,眼神中滿是對衛嘉佑的鄙夷,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
馮子軒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勸說道:“老衛、老褚,咱們現在麵臨著共同的強敵,就不能暫且放下成見,和和氣氣地相處嗎?”
對於這兩人之間無休止的紛爭,馮子軒早已深感疲憊。
雖說他們都站在孫正雄這一邊,可在常委會上,兩人就像針尖對麥芒,時常爭得麵紅耳赤,吵得不可開交,這種場麵大家都已司空見慣。
以往文丘縣被孫正雄經營得如鐵桶一般,內部矛盾尚可忽略不計,可如今形勢大變,已不容樂觀。
張揚的到來,恰似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攪亂了原本的格局。
再加上吳嘉豪接任人大主任一職,更是讓文丘縣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悄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還有態度曖昧不明的周俊輝,身處這場權力博弈的漩渦之中,讓眾人捉摸不透,不禁讓人懷疑,孫正雄是否還能像往昔那般,牢牢掌控文丘縣的局勢。
周俊輝,文丘縣縣長。
自他到任文丘縣被孫主任教訓後,行事風格極為低調,宛如一個獨行俠,幾乎不與縣裡的其他官員過多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