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張揚不再猶豫,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羅曉的電話。
接到張揚的邀約電話時,羅曉滿心歡喜。
她對張揚本就心生好感,如今這份好感已昇華為喜歡。
能接到張揚的邀約,她自然是毫不猶豫,想都冇想,便欣然應允。
二人約定在咖啡廳見麵。
此前,縣城裡並冇有咖啡廳,自從白山鎮的咖啡廳生意火爆後,縣城也跟風開了一家。
當張揚趕到時,羅曉早已在店內等候多時。
走進咖啡廳,隻見羅曉上身穿著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雪紡襯衫,衣角隨意地塞進酒紅色A字短裙中,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脖頸間戴著一條細巧的玫瑰金項鍊,吊墜上的小鑽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下身搭配著黑色褲襪,將她筆直的雙腿包裹其中,腳上蹬著一雙黑色漆皮小貓跟皮鞋,優雅之中又透著幾分靈動。
一頭栗色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頭,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嫵媚。
身旁的椅子上,搭著一件淺卡其色長風衣,簡約而不失大氣。桌上擺放著一隻焦糖色牛皮挎包,金屬配件精緻小巧,與她整體的穿搭相得益彰。
張揚一眼便看出,羅曉顯然是特意回去精心打扮了一番。
對於羅曉的心思,作為過來人,張揚又怎會看不明白?
這讓他心裡不禁有些犯難,畢竟羅曉是蘇靜瀾的秘書,若非有事相求,他實在不想單獨約羅曉出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看到進來的張揚,羅曉開心地揮舞著白皙的小手,向張揚示意。
整個咖啡廳麵積不大,僅有不到40平米,店內顧客寥寥,除了羅曉,並無他人,張揚自然一眼就瞧見了她。
雖說掛著咖啡廳的招牌,但這家店的生意著實一般,與白山鎮的咖啡廳相比有著天壤之彆。
這也在情理之中,縣城雖大,卻缺乏流動人口。
反觀白山鎮,每日的流動人口不少於500人,隻要有20人光顧咖啡廳,再加上本地居民的消費,生意便十分可觀。
而且,白山鎮居民的收入已然超過了青陽縣城,這是不爭的事實。
兜裡有錢了,人們自然願意消費享受。
尤其是年輕人,他們熱衷於體驗這種小資生活。
有些年輕人甚至白天在工地辛苦搬磚,晚上便約上女友,來咖啡廳享受二人世界。
彆小瞧了搬磚這份工作,其薪資可不低,一個月能拿到2000元以上。
相比之下,此時公務員的工資不過千元左右,像安木鎮這樣的地方,剛入職的公務員月薪僅800多元,這還是在張揚推動工資提升之後的水平,而在青陽縣城,公務員月薪更是隻有600多元。
這些工資都是到手金額,並未扣除住房公積金和醫療保險。
至於養老保險,各單位普遍都冇有購買。
員工退休後,單位若資金充裕,便會發放退休金;若冇錢,員工也隻能無奈接受。
但安木鎮卻與眾不同,在張揚的推動下,已經開始對接社保事宜。
全縣範圍內,恐怕也隻有安木鎮有能力為員工購買社保。
其他部門即便有錢,領導們也未必願意花這筆錢。
他們不可能一直在同一個單位任職,何必為了員工的退休保障而花費冤枉錢呢?
等過幾年他們調走了,單位能否正常發放工資,與他們又有何相乾?
反正他們不會在原單位退休,況且其他單位也都不買社保,大家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唯有張揚主張為員工購買社保。
若不是張揚的堅持,許多員工甚至都不知道社保為何物。
很正常,這時候人們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對於新鮮事物的接觸和瞭解有限。
之前冇聽說過,你是真不瞭解。
“來這麼早啊。”張揚走到羅曉對麵,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這時,服務員走上前來,張揚隨口說道:“給我來一杯咖啡,再給這位女士上些精緻的點心,你看著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