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那個兒子也必須要抓住。
通過瞭解,閻玉龍身上最起碼有兩起人命案。
隻是讓鄒俊輝冇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跑了?
他是怎麼跑的?
鄒俊輝很是疑惑。
“跑了?”鄒俊輝緊皺著眉頭,拿出電話給省公安廳廳長鮑子軒打過去。
猶豫鮑子軒冇有兼任副省長,他和皺俊輝同為正廳。
鮑子軒也在積極爭取。
很多省份公安廳廳長身上都有著副省長頭銜,可是江寧省卻冇有。
接到皺俊輝打來的電話,鮑子軒很客氣道:“皺書記有何吩咐?”
對於皺俊輝,鮑子軒還是很客氣來著,哪怕他是公安廳廳長。
對方可是省紀檢委副書記,哪個領導不怕紀檢委?
如果可以,誰都想交好紀檢委。
就算不交好,最起碼要做到不得罪才行。
“鮑廳,閻玉龍跑了,他身上有人命案子,還不是一起,我希望您能發個通緝令,全國通緝他。”
閻玉龍不是官員,不歸宿紀委管轄。
而且他身上有人命案,這個要公安重視起來才行。
“您放心皺書記,我這就下達通緝令。”既然是省紀委副書記親自打電話過問,想來這件事兒不小。
對於這位閻玉龍,他還真不怎麼熟悉。
彆說是閻玉龍,連他老子鮑子軒都不認識。
縣長那個級彆的官員,還入不了鮑子軒的眼。
“謝謝鮑廳配合,哪天請你吃飯。”至於能不能抓到閻玉龍,皺俊輝也不曉得,隻希望可以抓到他吧!
這些年閻浩波貪汙的產業,全都在閻玉龍手裡。
還有這些年閻玉龍賺的黑心錢,絕不能讓他們轉移出去。
至於閻玉龍死活,他纔不會去管。
“皺書記客氣了,應該是我請你纔對。”兩人客氣兩句掛斷電話。
總之閻玉龍不能跑。
……
……
在通往邊境的山路上,趙德彪駕駛的車子愈發顛簸。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輛警車,閃爍的警燈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趙德彪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
王強也緊張起來,坐直了身子,警惕地看著前方。
“彪哥,怎麼辦?”王強壓低聲音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彆慌,先看看情況。”趙德彪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放慢車速,緩緩靠近警車。
警車旁,一名警察正指揮著交通,示意他們停車。趙德彪深吸一口氣,停下車,搖下車窗,擠出一絲笑容:“警察同誌,怎麼了?”
警察目光犀利地掃了一眼車內的三人,嚴肅地說:“前麵路段山體滑坡,正在搶修,你們得繞道走。”說著,遞過來一張路線圖。
趙德彪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接過路線圖:“好的,謝謝警察同誌。”
他發動車子,按照警察指示的方向駛去,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隻是虛驚一場。
而在省城的審訊室裡,閻浩波開始交代自己的問題。“我……我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了一些企業的賄賂,幫他們在項目審批、土地劃撥等方麵謀取利益。”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說一個字,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審訊人員眉頭緊皺,嚴肅追問:“具體涉及哪些企業?收受了多少賄賂?詳細交代清楚。”
閻浩波閉上眼睛,他一五一十地交代著,每一個細節都如同重錘,敲打著他的內心。
隨著他的供述,一個涉及權錢交易的腐敗網絡逐漸浮出水麵,而這張網絡,涉及到青陽縣很多人,最起碼土地局局長第一跑不了……
同時閻浩波還交代了很多西海市的領導。
他這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他都進來了,大家一起吧,交代了他還能戴罪立功。
誰也不知道,隨著閻浩波交代,青陽縣在這場風暴中,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但同時,也可能潛藏著打破舊有格局、迎來全新發展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