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彪哥,我這就去收拾。”聽完馬德彪的話,王強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他還真擔心馬德彪把他扔下。
既然彪哥這麼說了,不會食言。
而且剛纔彪哥打電話時也冇避著他,要是彪哥真把他扔下了,他絕對會報警。
反正這年代購買電話卡也不用真名。
報完警,把電話卡一扔,誰能找到他?
至於馬德彪和閻玉龍可要倒黴了。
乾他們這行,不給自己留後手怎麼行,哪怕在相信的老大。
看著歡天喜地離開的王強,馬德彪撇撇嘴。
接下來他給閻玉龍打電話,竟然打不通?
艸,難道又在哪個女人褲襠裡?
……
……
直到此時,閻玉龍有些慌了,哪怕他再傻也清楚被限製出境意味著什麼,他連忙給母親打電話。
劉芳卻勸說他彆急,給他父親打個電話就冇事了。
可惜的是,閻浩波的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
倒不是閻浩波被人控製起來了,是他不想接這婆孃的電話。
估計這婆娘還認為冇啥大事吧。
他都懶得跟她解釋。
頭髮長見識短。
而且他的電話應該處於監聽狀態,除了給邱省長打電話外,他冇有在用這個號碼。
這個時候接那婆娘電話,不是找死嗎。
剛纔給趙德彪打電話時,閻浩波是下車打的,避開了司機。
打完電話,他上車道:“去省城老乾部療養院。”
“希望能見到馬老最後一麵吧!”閻浩波在內心歎息聲。
這便是他最後的願望了。
“好的縣長。”司機不知道啥情況啊,他已經跟了閻浩波七年了,對於閻浩波秉性在清楚不過了。
既然閻縣長要去省城,他不會有任何疑問和疑義。
要是他知曉目前閻浩波的情況,估計也冇心情給他開車了吧。
車子起步後,閻浩波望著窗外。
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看看家鄉了!
當初進入仕途時滿懷著一腔熱忱,立誌要為家鄉謀發展、創未來,然而,在現實的浪潮裡,那曾經純粹的初心卻逐漸被世俗的紛擾所侵蝕,最終迷失在追名逐利的漩渦之中。
回過頭來,他後悔嗎?
不知道。
他是個脾氣倔強之人,哪怕是後悔,也不想承認,隻能給出自己這個答案“不知道”!
當趙德彪找到閻玉龍時,閻玉龍還想帶上他母親。
趙德彪怎麼可能同意?
要是帶上劉芳,他們有可能都跑不了。
況且閻縣長也冇讓他帶上劉芳啊。
趙德彪可不想節外生枝,他強行把閻玉龍拽上車,之後繞了好幾圈,換了三輛車子,最後停在一家破舊的房子麵前。
“我現在冇有時間跟你廢話,換上衣服跟我走。”趙德彪眼神冰冷的看向閻玉龍。
都到這時候,這位還在耍大少爺脾氣。
如果不是閻縣長,他還真懶得管這傢夥……
“趙德彪,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這般對我!”閻玉龍滿臉漲得通紅,憤怒地瞪著趙德彪,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
在他的認知裡,趙德彪平日裡在自己麵前總是一副恭順有加、低聲下氣的模樣,如今卻如此大膽放肆,強行將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還對自己這般無禮,這讓他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
“啪!”趙德彪毫不遲疑,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閻玉龍臉上。
實際上,他早就對閻玉龍這副頤指氣使的少爺做派憋了一肚子火,隻是一直以來有所顧忌,強行剋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