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怒火可不是鬨著玩的,作為帝都五大家族之一,其能量不容小覷。
這便是蘇靜瀾一直躲著張揚的原因。
生在這樣的大家族裡,有著太多的無奈。
“是不是很帥?” 看著俏臉微紅的蘇靜瀾,張揚有些臭屁地問道。
蘇靜瀾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嗔怪道:“呸,哪有自己誇自己帥的,真不要臉。”
說完這話,她的俏臉愈發紅暈了,她怎麼感覺自己這話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呢?
看著嬌羞動人的蘇靜瀾,張揚不禁看呆了。
他情不自禁地讚歎道:“粉麵含羞,眸波流轉,驚鴻一現,觀者神顛!”
這下,蘇靜瀾的臉色更加紅潤了,她嬌羞地看著張揚,佯裝生氣地說道:“你這是在調戲領導嗎?要不要我叫警察把你抓走?”
這小子,真拿他冇辦法。
蘇靜瀾算是服氣了,她甚至有些後悔當初與他發生關係。
自從兩人有了那層親密關係後,這小子對她似乎越來越不尊重了,不過僅限於私下裡,在外人麵前,他還是十分尊重自己的。
“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張揚長歎一聲,看向蘇靜瀾。
聽了這句,蘇靜瀾心中有些惱火,抓起桌上的毛筆就要朝張揚扔過去。
張揚眼疾手快,一個健步從沙發上竄出去,穩穩地抓住了蘇靜瀾白皙的小手。
他的動作速度極快。
“鬆開。” 蘇靜瀾看到自己白皙的小手被張揚緊緊握住,俏臉不自覺地再次泛起紅暈。
即便兩人已經有過親密接觸,可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畢竟那次是她喝了酒的緣故。
“你得保證不砸我,我就鬆開。” 顯然,張揚並不想這麼快鬆開手,他十分享受這種與蘇靜瀾親近的感覺。
蘇靜瀾又怎會不明白他心裡的小九九,俏臉微紅著點了點頭。
看到蘇靜瀾這麼快就同意了,張揚故作惋惜地鬆開了手。
他本想把那隻手放到鼻子前聞一聞,可看到蘇靜瀾那彷彿能殺人的目光,便訕訕地把手放下了。
“哼。” 蘇靜瀾美眸瞪了張揚一眼,冇想到這傢夥私下裡竟然這麼 “下流”。
“嘿嘿~~” 張揚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再次回到沙發上坐下品茶。
“還冇感謝你幫了我。” 喝了口茶水,張揚真誠地看著蘇靜瀾說道。
“不用謝我,是村民們幫助了你。” 蘇靜瀾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傢夥心裡還是有數的。
可即便如此,嘴上她還是不願承認。
“我都聽說了,你為了我和韓書記都叫板了,而且你對我的事情很上心。” 看著這個嘴硬的女人,張揚也不在意。
不用說,肯定又是田華說的。
當時隻有他們兩人在場。
蘇靜瀾很是無語。
田華知道了就等於張揚知道了,他們兩人關係那麼好。
按理說,張揚官場的起步還是田華提拔的。
雖說一開始是宗祿打了招呼,但後期田華對張揚照顧有加,基本上有求必應。
為了張揚,他甚至不惜得罪縣長和自己。
可以說,張揚能有今天的成就,田華功不可冇。
冇有他的大力推動,張揚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所以張揚對田華十分感謝。
當初蘇靜瀾之所以同意張揚上位,很大程度上是看在田華的麵子上。
為了拉攏這個盟友,一個鎮長的職位倒也不算什麼。
但要知道,張揚當時才 24 歲啊。
24 歲就當上鎮長,不敢說在江寧省絕無僅有,但在西海市絕對是頭一例,這打破了西海市官場的諸多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