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玉龍能犯什麼事兒!肯定是那個女孩兒的問題,她一天到晚故意往玉龍身邊湊,明擺著就是想勾引玉龍。
玉龍單純,被她騙了,才和她有來往。
現在出了事兒,就把責任都推到玉龍身上,她自己還跑去跳樓,這不是陷害是什麼!” 劉芳的嘴像機關槍一樣 “突突” 個不停,閻浩波懶得再聽,要是她說的話管用,警察也不至於都進家門了。
他氣憤地掛斷了電話。
“好小子。” 不用想,肯定是張揚授意的。
說實話,他真想乾掉張揚,這小子屢屢壞他好事。
要不是張揚,他哪裡會如此被動,甚至都未必會和蘇靜瀾鬨到這種地步。
之前真是小看他了,如果從一開始就打壓,張揚根本不可能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可惜當初冇有聽白為民的話,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青陽縣縣委常委會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與會人員陸續步入會議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腳步沉穩卻又帶著幾分謹慎。
蘇靜瀾端坐在主位之上,眼神平靜而深邃,其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能看穿每個人的心思。
閻浩波坐在一側,表麵上竭力維持著鎮定,可內心卻早已冇有往日的平靜。
會議開始,蘇靜瀾輕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字字清晰有力,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今天召開這個常委會,主要是為瞭解決近期縣裡發生的一係列問題。
尤其是閻玉龍涉嫌強迫女性致使其跳樓的事件,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嚴重損害了我們青陽縣的形象。”
閻浩波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對蘇靜瀾的恨意又增添了幾分。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冇有發作。
蘇靜瀾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繼續說道:“作為領導乾部,我們不僅要管好自己,還要管好身邊的人,尤其是家屬。
家屬的行為,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我們的形象。
這次閻玉龍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能引以為戒。”
她的話語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每一句都暗藏深意,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直戳閻浩波的痛處,讓他如坐鍼氈,渾身不自在。
閻浩波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為兒子開脫,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心裡清楚,蘇靜瀾這是在藉著這件事向他發難,而他卻無力反擊,隻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那個被閻玉龍盯上的女孩兒已經成功搶救過來了。
她是一名剛剛從外地回來的女大學生,本想著和朋友一起吃飯,享受一下難得的閒暇時光,卻不料被閻玉龍盯上了。
閻玉龍強行將她拽進房間,想要對她圖謀不軌。
女孩兒拚死反抗,堅決不從。
惱羞成怒的閻玉龍竟然動手毆打她,女孩兒在絕望之下,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隻能選擇跳樓。
好在女孩兒命大,不僅冇有受到侵犯,也冇有生命危險,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否則,哪怕宰了閻玉龍那個畜生,都難以平息眾人的怒火。
就在這時,徐濤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地說道:“書記,各位領導,除了閻玉龍的事情,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