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揚也很無奈。
特彆看著那些勤快的傢夥。
他的威信在無形中上升,反觀白為民的威信,無形中下降。
此消彼長。
張揚要做的就是降低白為民威信。
想要跟白為民對抗,不光要掌握鎮委會,還要降低他的威信纔是。
人家是一把手,他是三把手,想要對抗,不是一般的難。
他要是鎮長還好些!
冇辦法,官場上就是如此,官大一級壓死人。
如果張揚不坐上崔學明那個位置,想要徹底壓過白為民,基本上不可能。
……
……
“行啊兄弟,牛。”
趙亮大咧咧的坐到張揚對麵。
當聽到這個訊息後,他都被震撼到了。
鎮委會掰手腕子,張揚竟然贏了白為民?
剛聽到這個訊息時,他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鎮委會可以跟白為民掰手腕子,竟然還贏了?
能不意外嗎。
雖然有崔學明幫忙,可贏了就是贏了,那可是白為民。
當鎮長時,白為民就很強勢,甚至去縣裡告過前任書記。
在接任書記後,更加強勢了。
看看前任鎮長跟崔學明被壓製的,跟條狗冇啥區彆。
冇想到張揚卻反壓製了白為民?
直到確認好幾遍,他纔來找張揚。
“牛啥,隻是個站長而已。
白書記高風亮節,冇想反對罷了。”
張揚拿起一盒中華,扔給趙亮。
他也抽菸,但煙癮冇那麼大,這次江涵韻過來給他拉來不少菸酒。
江涵韻母親支援閨女的決定。
最好是把菸酒都拿走,她也擔心丈夫身體。
至於江涵韻給誰,她母親還真冇過問。
現在江母最急的就是把她嫁出去。
之前江母找姑爺子還挺挑剔,身份必須配得上她家才行。
可一晃閨女這麼大了還冇男朋友,她有些著急。
她現在所想的不是身份問題,隻要找個差不多的男人把閨女嫁出去就行了。
在過兩年30了,更加不好找了,還要啥自行車。
有時候江母都想帶閨女去醫院檢查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了。
從小學到現在,她身邊好像冇有異性朋友,這纔是江母所擔心的。
所以啊,彆看江母冇問,但閨女往外拿這麼多菸酒她內心還是很高興來著。
她不是不問,是不敢問,怕聽到答案再次失望。
“你小子,還跟我來打官腔。”趙亮翻了翻白眼,繼續道:“不過你要小心些,白為民冇表麵上那麼簡單,連我父親都不想得罪這位。”
想了下,趙亮還是決定提醒張揚。
他也擔心這位好兄弟太飄了,被白為民擺一道。
“我知道他不簡單,據說白書記正在運作縣委常委的位置?”
張揚可不敢小看白為民。
彆看白山鎮窮,但這位跟閻浩波關係不簡單。
兩人甚至有著很深的利益關係。
比如白山鎮這麼多賭坊,其它鎮也有,可冇有白山鎮多,更加冇有白山鎮這麼猖狂。
這還不算那座賭場。
如果不是趙亮說,連張揚都不曉得白山鎮竟然有賭場?
這保密程度,不得不讓人佩服。
至於去掀了那座小型賭場,張揚可不敢,他還冇那個資本。
既然如此,隻能當做不知道。
反正白山鎮人不會去那裡賭,至於白山鎮的其它賭點,以後在看情況是不是拿掉。
“嗯,不過有些難。
白山鎮經濟不怎麼樣,想要兼任縣委常委不現實,除非去青陽鎮當書記……”
白山鎮經濟哪裡能跟青陽鎮相比,要是白為民想去青陽鎮,也不是不可以,有閻浩波支援,這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