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公安局本就難晉升,小姨能坐上這個位置,更是厲害。
畢竟,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這個位置,甚至比縣委書記還難做。
“冇事,有點麻煩,不過你們得做好和解的準備……”
魏含卉帶著張揚等人匆匆趕到警局。
一進警局大門,氣氛便顯得劍拔弩張。
王友明看到魏含卉進來,目光立刻如針般射向她,眼神中滿是不滿與質疑。
這是在故意給魏含卉施壓。
在怎麼,他也是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服務陳市長,他不信魏含卉不給陳市長麵子。
哪怕你魏家再有能耐,老爺子也已經推了,陳副市長確實如日中天。
“魏局。” 王友明陰陽怪氣地開口:“我倒想問問,你們公安局這案子辦得可真有意思,隻抓我們,不抓對方,是有什麼特殊緣由?”
說完,又看了看張揚四人。
魏含卉神色鎮定,不卑不亢地迴應:“王主任,您先彆著急。案件的調查是需要時間和過程的,我們肯定會公平公正處理。
而且人這不帶回來了嗎?
剛纔我們隻是在確認下現場罷了。”
這時,週一辰趕緊上前,將相關調查資料呈給魏含卉,低聲彙報著案件細節。
魏含卉一邊翻看,一邊微微點頭。
張揚和王琳站在一旁,看著這緊張的局麵,王琳心中都有些忐忑。
能讓小姨這麼重視的人,想來來頭不小。
反倒是張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彆擔心。
大不了隻能找女友或者乾姐姐出麵了,相信兩人出麵可以很好解決這次麻煩。
至於對方來頭不小?
在大頂多也隻是江寧市罷了。
對於魏含卉的解釋,王友明卻不打算善罷甘休,繼續發難:“我看你們就是偏袒,今天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答覆,這事冇完,我會上報到陳市長那裡。”
魏含卉合上資料,嚴肅地說:“王主任,根據目前的調查,確實是您的夫人和兒子先挑起事端。
對方在遭受言語侮辱和攻擊的情況下,進行了正當防衛。
您夫人還涉嫌擾亂公共秩序。
我們依法辦事,不存在任何偏袒。”
王超一聽,頓時暴跳如雷:“你胡說!明明是他們故意找茬,那個張揚和他妹妹,還有王琳,他們就是一夥的,故意欺負我和我媽!”
鄭麗紅也跟著哭鬨起來:“你們公安局不能這麼欺負人啊,我們可是受害者!”
之前還有些唯唯諾諾,如今看到王友明在了,他們再次狗仗人勢起來。
王友明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冷哼一聲:“魏局長,你確定要這麼判?
我在這官場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麼糊塗的斷案。
而且甭管什麼原因,他們打了我妻子跟兒子,這這要怎麼算?”
警局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魏含卉與王友明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好似有火花在碰撞。
王友明那咄咄逼人的氣勢,似乎想要將魏含卉壓垮,但魏含卉卻如同一棵蒼鬆,穩穩地站立著,毫不退縮。
“王主任,我再強調一遍,我們是依據事實和法律在處理這起案件。” 魏含卉的聲音堅定有力,字字擲地有聲:“您的夫人和兒子對他人進行言語侮辱和攻擊,這是引發衝突的根源。
對方在那種情況下采取的防衛行為,完全是正當合理的。”
說是這麼說,但魏含卉清楚,張揚這邊責任更大,因為他們動手打人了。
打人了就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