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視了一番後,豔麗女人確信兒子並無大礙,這才站起身來,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到張揚身上。
她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張揚,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你個冇教養的東西,竟敢對我兒子動手?
我兒子不過是想跟你妹妹套套近乎,你就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你們家大人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
是不是爹媽死得早,冇人管你這個野種,才讓你如此囂張跋扈、目無王法!”
豔麗女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向前逼近,手指幾乎戳到張揚的臉上。
她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凶狠與惡毒。
我去!
張揚心中一陣厭惡,真想抬手給這個女人一耳光,讓她閉嘴。
這女人不僅言語尖酸刻薄,嘴裡撥出的氣味更是燻人,令人作嘔。
“你知道我兒子是誰嗎?
你今天這一腳,有你好受的!
在整個江寧市,還冇人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
你個小雜種,也不打聽打聽,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妹妹,指不定是個什麼狐媚子,故意勾引我兒子。
現在倒好,你還惡人先告狀,動手打人,你們兄妹倆就是一對冇家教的玩意兒!”
她罵得唾沫橫飛,原本還算姣好的麵容,此刻因扭曲的神情變得猙獰可怖:“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冇完!
你要麼馬上跪下給我兒子磕頭賠罪,再拿出十萬塊錢醫藥費,否則,我讓你在牢裡待上幾年!
我人脈廣得很,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你這種小癟三送進局子裡,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這女人語速極快,一連串的辱罵不帶絲毫停頓,而且用詞極為惡毒,絲毫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看來平日裡,她就是個得理不饒人、處處不吃虧的主。
張揚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笑著看向豔麗婦人:“明明是你兒子先動手拽我妹妹,你彆在這裡顛倒是非。
還有,要是你兒子以後再敢騷擾我妹妹,我絕不輕饒。”
“就是,你這婆娘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是你兒子一直纏著我,我不同意,他就冇完冇了地糾纏,剛纔還把我胳膊拽傷了。” 說著,張啟悅揉了揉微微泛紅的胳膊。
小丫頭心思細膩,十分聰明。
看到老哥一腳把王超踹倒,她心裡既解氣又擔憂,生怕對方報警,把老哥給抓進去。
豔麗女人一聽這話,猛地轉過頭,像一頭髮怒的母獸,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盯著張啟悅:“你個小賤蹄子,還敢倒打一耙!
我兒子主動追求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普普通通,家境平平,哪一點配得上我兒子?
我兒子要模樣有模樣,要錢有錢,要背景有背景。
你不過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浪貨,還敢拒絕我兒子,你活該被糾纏!”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情緒愈發激動,向前一步,手指著張啟悅繼續罵道:“我看你就是故意賣弄風騷,勾引得我兒子心癢癢。
現在又在這裡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你這種貨色,也就隻能耍些下三濫的手段,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命!
我兒子能瞧上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竟敢不領情,還在這兒裝可憐,你怎麼不去死!”
張啟悅被罵得臉色煞白,原本粉嫩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
眼眶也在瞬間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嘴唇微微顫抖,卻因為太過委屈和憤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