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輕輕滑落至她圓潤的肩頭,更添幾分慵懶與嫵媚的風情。
她那一頭如黑色瀑布般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幾縷髮絲俏皮地垂落在胸前,與酒紅色的睡衣相互映襯,愈發襯得她麵容嬌豔動人,宛如一朵盛開在暗夜中的玫瑰。
慕容雪的眼睛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深邃而迷人,眼眸中流轉著嫵媚與不羈的光芒。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飽滿而嬌豔欲滴的紅唇,彷彿兩片鮮嫩的花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手指隨意地把玩著睡衣的帶子,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而性感,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與生俱來的雍容華貴氣質,宛如一位從油畫中走出的貴族女神。
我的天呐!
張揚剛踏入房間,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心臟猛地一顫,差點鼻血噴湧而出。
在他心裡,這位便宜姐姐的顏值和氣質本就遠超眾多女子,在他見過的人裡,或許也就隻有蘇靜瀾能與之一較高下。
若真要將慕容雪和蘇靜瀾放在一起比較,兩人可謂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至於江涵韻,與她們二人相比,在氣質和韻味上,還是稍遜了一籌……
“好看嗎?”慕容雪輕啟朱唇,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便宜弟弟張揚身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在心底悄然蔓延,宛如春日裡破土而出的新芽,清新且蓬勃。
自丈夫離世後,她已然許久未曾體驗過這般純粹的歡喜。
而此刻,張揚那略顯侷促的目光,竟讓她心底泛起絲絲漣漪。
“嗯。” 張揚下意識地點點頭,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不迭地將目光移開,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慕容雪俏臉微紅下,她也不知道剛纔怎麼了,下意識問出這個問題,她趕緊轉移話題。
繼續這個話題有可能讓兩人都尷尬。
她上前接過張揚手中拎著的大包小包,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笑意:“下次過來啥都彆帶了,你看家裡缺啥?”
“姐,也冇啥貴重的,就是些山裡的特產,還有兩隻自家養的小笨雞。” 張揚一邊說著,一邊換上拖鞋,動作自然而熟練。
這裡有他的專用拖鞋。
能夠進入彆墅的男人除了慕容雪父親外,隻有張揚了吧。
慕容雪把東西放好,轉身走向茶桌,取出珍藏的好茶,親自為張揚沏茶。
保姆早已回家過年,這偌大的彆墅裡,此刻隻剩下他們二人。
“明天回老家嗎?”
其實慕容雪本也在父母那邊,若不是張揚前來,她也不會回來。
臨近春節,誰不願與家人團聚呢?
“嗯,明天就走,初四、初五左右能回來。” 張揚微微頷首,神色間帶著一絲凝重。
白山鎮還有不少事務,由汪巡和方佳怡負責。
雖說白為民表麵上服軟了,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工程方麵,絕不能讓他全權接手。
如果被這傢夥要是抓到機會,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防著點還是必須要的。
“我給叔叔、阿姨買了些年貨,你回去時帶上吧。” 慕容雪笑意盈盈,眼神中滿是對未曾謀麵的長輩的關切。
她特意精心挑選了不少年貨,隻為給張揚的家人留下好印象。
“好嘞,姐,太感謝你了。” 張揚也不推辭,他深知與慕容雪不必客氣,太過見外反而會讓她不開心。
“想吃什麼,姐親自下廚給你做。” 慕容雪將沏好的茶遞到張揚手中,茶香嫋嫋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