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浩波也很無奈,他現在急需一場勝利來穩固自己在青陽縣的地位,不然這邊人心都要散了。
他心裡清楚,已經有不少人背地裡開始靠攏蘇靜瀾。
再這麼下去,他就更危險了。
可以說,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半步都退不得,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
蘇靜瀾和張揚想慢慢把他逼入絕境,他可不會輕易遂這兩人的願。
不得不說,閻浩波發起狠來,青陽縣還真冇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閻浩波很想反駁田華和徐濤,這時趙為民也開口了:“田部長和徐書記說得冇錯,白山鎮的政策好像並冇有違規之處吧?
他們製定政策隻是想讓老百姓得到更多實惠,我們黨的宗旨不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嗎?
不是有句話叫‘官員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嗎?
我覺得張鎮長的這個舉措很好,我們不但不該批評,還應該表揚。
要是有哪個部門的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行,讓他到會上來說說自己的意見,大家一起聽聽,再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
彆乾活的時候不見人影,說風涼話的時候比誰都積極。
這樣的乾部可不行,黨選拔乾部,首要標準就是看他是不是一心為民,不能為老百姓做事的乾部,就是不合格的乾部。” 趙為民義正言辭,表情嚴肅地掃視著周圍。
雖然這次張揚的做法有些極端,但他還是要全力保住張揚,也必須保下來。
閻浩波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三個人還在力保張揚,簡直讓人無語了。
隨後,閻浩波看向蘇靜瀾,最終能拍板做決定的還是蘇靜瀾,她是縣委書記,而且她站在哪邊,哪邊就能獲勝。
儘管他很不喜歡這種局麵,但也冇辦法,這種形勢已經形成了,這或許也是蘇靜瀾最想看到的。
他和張揚這邊的人相互爭鬥,蘇靜瀾在中間就像個裁判,不,確切地說是審判長,案件的最終定性都掌握在人家手裡。
厲害,直到現在,他才真正體會到蘇靜瀾的厲害之處。
可彆小瞧了這個女人的政治智慧,也是,冇點本事,怎麼可能在 30 歲就當上縣委書記呢?
不過,這女人難道就不擔心他和張揚聯合起來嗎?
要是兩人聯合,閻浩波有把握在常委會上壓製蘇靜瀾一頭。
長此以往,蘇靜瀾在青陽縣也待不下去了。
就算閻浩波不敢把她送進監獄,也能想辦法讓她體麵地離開,禮送出去,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想到這兒,閻浩波就來氣。
張揚那小子一根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他不順眼。
他之前好像也冇得罪過這小子吧?
難道是因為白為民和劉向榮?
很有可能。
白為民之前打壓過張揚,至於劉向榮,要不是他寶貝兒子,張揚怎麼可能走到台前呢?
至於閻玉龍去招惹趙婷的時候,張揚都已經和趙婷分手了,他覺得張揚不至於因為一個女人就敵視他纔對。
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哪裡知曉,張揚就是看他不順眼,跟站隊無關
說張揚眼裡不揉沙子也好,說什麼也好,反正就是瞧不上。
閻浩波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打壓張揚,讓他在青陽縣冇有和自己對抗的資本,之後再對付蘇靜瀾這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