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涼拌。”閻浩波差點冇被這娘倆給氣死,怎麼都不能長長腦子?
現在是非常時期,他都在準備後路了,這娘倆還在抱著發財的美夢。
“正常競爭,本身他弄那個網吧價格就高,其它地方上網都一元了,他還收三元。
還有那幾個歌廳。
都是什麼玩意,那破設備,有跟冇有有什麼區彆?
裝修更是垃圾,倒找我錢我都不去玩。
對了,把遊戲廳的賭博機全部給我關了,我已經跟趙書記打招呼了,要是縣裡出現賭博機,一定要嚴查。”
閻浩波口中的趙書記自然是政法委書記趙為民。
非常時期,絕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特彆是這次官場大地震後,連膽大妄為的閻浩波也怕了。
能不怕嗎,太可怕了!
“爹,您這不是把我往死裡逼嗎!
真要這麼做,我隻能關掉所有網吧、遊戲廳跟歌廳了!”
閻玉龍當然不想就範了。
每年可以為他帶來幾百萬利益,他怎麼舍放手?
看到劉芳還想說話,閻浩波眼神立馬豎了起來:“要麼整改,要麼關掉,要麼你進去,自己選擇,到時候連我都救不了你。”
撂下狠話,閻浩波氣憤的一甩袖子,去了書房。
他懶得跟這娘倆解釋。
解釋不通。
本來這次回來閻浩波想讓兒子出去躲躲,現在不用說了,冇用!
就算他說了,以閻玉龍性格,可能聽嗎?
還是不要浪費口舌了!
看到閻浩波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劉芳心虛道:“玉龍,最近彆惹老頭子生氣,真要把他氣出病來,以後誰管你啊。”
“我知道了媽!”閻玉龍無語道:“不過父親也太膽小了,老黃都被他給弄進去了,如今來個娘們書記把他嚇這樣,至於嗎!
不過媽,你還彆說,這位新來的書記真漂亮,要是能嫁給我就好了。”
說到這裡時,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劉芳冇見過那位美女書記,卻聽說過。
自從她來到青陽縣,青陽第一美女落到了她的頭上,想來應該很漂亮。
“玉龍,你彆急,過段時間我找人去說媒,大不了咱家多拿出一些彩禮,不信娶不到她。
我兒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劉芳算是地地道道的家庭婦女,當年如果不是閻浩波家裡條件不好,也不會娶她。
即便閻浩波在仕途上穩步攀升,直至坐上縣長的位置,劉芳卻依舊守著家中的一方天地,未曾有過多大的改變。
她的生活圈子不大,接觸的人和事有限,見識與眼界也就自然而然受到了侷限。
或許是長久處於這樣的環境,她似乎漸漸失去了對外麵廣闊世界的感知能力,也難以理解官場中的風雲變幻與複雜局勢。
就拿閻浩波能走到今天,這背後是多年的努力、機遇的把握以及在工作崗位上的出色表現共同作用的結果,絕非她以為的那般簡單,可她卻冇有這樣的認知。
而他們的兒子,在成長過程中深受劉芳的影響,性格上也沾染了不少她的習性。
常常表現出無知的一麵,對於許多事情缺乏深入的瞭解和正確的判斷;又因著家庭環境的相對優渥,不自覺地流露出自大的神態,彷彿世間之事皆在其掌控之中。
更有甚者,行事狂傲不羈,在與人相處和對待問題時,總是帶著一股莫名的優越感,全然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