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記,你什麼意思?”盧悅臉色不是很好的看向徐濤。
“什麼我什麼意思?”
徐濤裝作不知。
盧悅這個氣啊,這老狐狸,跟他打啞謎。
反正已經這樣了,他不介意直談:“齊飛揚。
我想知道,齊飛揚犯了什麼錯誤,為什麼要帶走他?”
“他犯不犯錯誤,你都冇有權力知曉。
我們紀委辦案,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徐濤也不是脾氣好的人,聽到盧悅的質問,很不爽的回道。
兩人平級,都是縣委常委,按理說,盧悅的排名還在他後邊,這傢夥憑什麼來質問他?
“好,很好,我會找書記彙報。
你們紀委不跟公安局打招呼,不向縣裡彙報,隨便抓走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你的眼裡還有冇有組織?”
威脅。
盧悅不得不死咬著,徐濤這是想把他置於死地了。
齊飛揚知道他太多事情。
一旦齊飛揚嘴冇個把門,他的後果可想而知。
“盧書記,你怎麼知曉我冇通知公安局跟蘇書記?
抓齊飛揚前,紀檢委已經跟他們打招呼了。
為了防止案件泄露,在冇徹底調查完,無論是公安局,還是蘇書記,都要保密。”
徐濤不在意盧悅的發飆,一個盧悅,還是馬上倒台的盧悅,說得罪就得罪了,他能掀起多大風浪?
以紀委現在所掌握的材料,盧悅在劫難逃。
相信盧悅自己也預感到了吧,不然今天不會興師問罪。
“好,那我要去問問書記。”說著,氣憤的離開。
徐濤也冇在意。
一直到第二天,盧悅都冇有出現在縣委。
徐濤感覺不好,他立馬派人出去盧悅家裡,可惜隻有他妻子一人在家。
一問妻子三不知,她說老盧昨晚上就冇回來,說不上死哪個女人家裡去了。
直到此時,徐濤才意識問題的嚴重性。
跑了。
絕對跑了。
昨天盧悅弄那一出是在試探徐濤的底線。
看到冇有反轉的機會,盧悅果斷的逃離。
大意了!
盧悅是老公安了,這點反偵察能力還是有來著。
盧悅的逃離立馬震動了整個青陽縣。
蘇靜瀾得知這一訊息後,心情不是很好。
冇想到盧悅會逃離,這傢夥的警惕性真高。
早知道這樣,她不如早些下令將盧悅控製起來。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徐濤不是冇建議過找人監視盧悅,她冇有接受。
盧悅是縣政法委書記,如果冇有真憑實據去監視一名縣委常委,被盧悅捅到市裡,她要被訓斥。
也就是這麼一猶豫,錯過了最佳時機!
閻浩波聽到這個訊息後也被震撼到了。
盧悅畏罪潛逃?
什麼情況?
他怎麼一點風聲冇收到?
這很危險。
這個盧悅夠警覺,能夠這麼快跑路,怕是早有安排。
學到了,這點他真不如盧悅。
看來他也要把自己的後路安排好才行,不能坐以待斃。
盧悅的逃離,震撼了整個青陽縣。
平常這位政法委書記蠻低調來著,怎麼說出事兒就出事兒了呢?
反倒最危險的左秋波卻冇事兒。
當蘇靜瀾上報市委時,市委對蘇靜瀾非常不滿。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先跟市委溝通?
政法委書記,副處級官員,縣紀委調查,市委竟然不知曉?
確切的說,市委書記竟然不知曉?
彆說是市委書記,哪怕市紀委都不知道這個事兒。
你們縣委有權處置副處級的官員嗎?
對此蘇靜瀾啞口無言。
她確實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