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罕見的熊貓血。
車禍發生後,我卻冇有求助同樣是熊貓血的養弟,而是緊急在網上釋出了求助帖子。
上一世,我求姐姐帶養弟來醫院輸血救爸爸。
可弟弟輸完血之後,就趁著夜色跳海了。
他留下遺言,控訴我們一家把他當移動血庫。
姐姐平靜處理完養弟的後事,還安慰我不要自責。
卻不想,我生日那天。
被她強行帶到醫院天台。
“你就這麼惡毒,你害得他患上抑鬱症,還攛掇爸爸一起演戲。”
“你害死了瑾言,你也該去死,為他贖罪。”
接著,將我推下天台。
我死不瞑目。
再次睜眼,回到車禍這天。
……
劇烈的撞擊聲,把我飄忽的意識拉回來。
我睜開眼,就見爸爸把我護在懷裡。
我眼眶瞬間濕潤,這一幕是如此熟悉又痛心。
上一世,爸爸也是這樣護著我,導致大出血。
“爸,你怎麼樣?”
“彆擔心,爸冇事。”
可我分明看到他腹部那不斷湧出的鮮血,怎麼可能冇事!
我強忍著淚水,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然後顫抖著手按壓住爸爸的傷口,試圖減緩出血。
我餘光瞥見一旁破碎的車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麵容,那是一張充滿堅毅的臉。
和上一世那個軟弱無助的我截然不同。
上一世,我被嚇得六神無主。
一門心思打電話向姐姐求助。
姐姐起先不相信我的話,磨蹭了很久才願意來送爸爸去醫院。
導致爸爸錯過最佳搶救時間。
雖然撿回一條命,但下肢癱瘓,從此隻能依靠輪椅度日。
救護車很快趕到,我陪著爸爸一同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迅速將爸爸推進了手術室。
我守在門外,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還不等醫生說什麼,我趕緊釋出求助帖,求助那些有熊貓血的人來幫忙。
我不能再把希望壓在姐姐和養弟身上。
但,多條途徑,就多條希望。
我還是打給了姐姐。
“爸爸出車禍了,急需熊貓血,你帶弟弟……”
“你還在裝?你就那麼惡毒,見不得他好好過生日?”
我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不是的,是真的,爸爸他……”
“你給老孃閉嘴,爸爸根本不嚴重,醫院也不缺血。”
電話那頭傳來她冰冷的聲音。
“這一次,我會保護好瑾言,不會再讓你欺負他!”
這時,醫生走了出來。
她告知我血庫中熊貓血存量不足,情況危急。
姐姐也聽到了。
她卻輕蔑笑出聲。
“喲,還找來其他演員陪你一起演啊?”
我心急如焚。
“爸爸現在大出血,情況危急,急需熊貓血,你快帶弟弟來醫院!”
我的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尖銳,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哥哥,你就這麼喜歡欺負我嗎?就不能讓我好好過一次生日嗎?”
電話那頭傳來養弟充滿質疑和故作無辜的聲音,我的心猛地一沉。
“還在拿爸爸當藉口,你就非要在他生日的時候搞出這些事情來。”
姐姐的語氣冰冷且篤定,似乎已經認定了我是在故意搗亂。
“姐,我真的冇有騙你。”
我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帶著明顯的顫抖。
“夠了!”姐姐怒吼道,“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被你騙嗎?你總是這樣,嫉妒瑾言,想方設法地為難他。告訴你,我不會再讓你得逞了。”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隻留下我呆呆地握著手機,聽著那冰冷的忙音,淚水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