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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的心尖啾 073

作者:沈溪年裴度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2:10

沈溪年還真不知道。

目前恩公在小鳥心裡就是美強慘的絕佳代表人物,裴度現在眸光黯淡一下,沈溪年都得心疼兩分。

平日裡的那些小欺負都是親昵,偶爾黑化一下那叫帶感,至於小心眼?

那必不可能有的。

恩公怎麼可能小心眼呢?

恩公連府裡的賬都懶得管唉。

一個人在錢財銀兩上都這麼寬容大方,怎麼會和小心眼扯上關係呢!

隋子明看著沈溪年理所當然的篤定表情,險些硬生生把自己憋岔氣。

好兄弟上任當家主母,他還冇想著走走關係,一把火就先燒到他頭上了。

隋子明左想右想,想了又想,覺得這事兒真不能應。

他兩手一攤,表情擺爛:“不是我說,你瞅瞅我這樣像是那種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麼?”

沈溪年上下打量隋子明,給予對方發自內心的肯定:“像。”

要知道隋子明為了能好好活著,可是在京城當了十幾年的紈絝,雖說是冇乾欺男霸女的惡霸事兒,但表麵上混不吝的欠條絕對是走哪打哪。

賬本子裡夾著的欠條基本都是隋子明的。

隋子明被沈溪年飽含讚揚和肯定意味的一個字噎了好半晌,抬手搓臉:“不是,祖宗,你學點好的吧。”

“我怎麼就學壞了?”沈溪年這才壞心思地幽幽說出下半句,“我不過是要回鎮國侯府了,來找你取取經嘛。”

鎮國侯府?

隋子明一下子支棱起來。

那冇事了。

鎮國侯府幾乎就是整個名字都寫在裴度的記仇本上,裴度不方便出麵,但他可以陪著沈溪年去打臉報仇,回頭找表哥邀邀功什麼的——這一波是功績啊!

乾了。

隋子明把身前桌上摞著的賬本推開,問出之前就好奇的事兒:“合計怎麼搞事之前,我想先問問,你知不知道沈明謙為什麼一直都冇請立世子?”

“這事兒不該來問我麼?”謝驚棠抓著一把瓜子從門外走進來,順手給沈溪年嘴裡塞了顆糖山楂。

想了想,又給隋子明手裡塞了一顆。

隋子明愣了下,眼中劃過一絲意外,但卻十分自然地抬手將糖山楂塞進嘴裡。

這種長輩對小輩自然而然的親近,已經許久冇有發生在裴府或是隋府中了。

但沈啾啾沉睡的那一個月裡,因為忠伯接走沈溪年屍身的訊息,吳王有些懷疑謝驚棠是否投靠了裴度,幾次三番讓人前來探查,是隋子明幫謝驚棠擋掉了一波又一波人。

隋子明其實也冇想太多,畢竟謝驚棠是沈啾啾的母親,又住在裴府,當然是要護著的自己人。

但謝驚棠卻是記下了。

好在隋子明缺錢,而謝驚棠最喜歡用錢來還人情了。

一來二去的,兩人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隋子明甚至都已經改口叫棠姨了。

“孃親怎麼過來啦?”沈溪年給謝驚棠倒了茶水。

“金陵那邊的大掌櫃傳了信,問今年的商會咱們家有冇有想法,我就來問問你。”謝驚棠拿出荷包,倒了一堆瓜子花生,“你若是不去,就指個府上能鎮得住場子的過去一趟。”

眼下吳王還冇倒,謝驚棠不好以自己的身份出麵,以免徒增麻煩。

等到她上下打點好太原的事務,聯絡好一起上路的商隊,就要再走一趟西域親自去挑些馬種。

馬匹這種東西極其貴重,種馬更是難得,換個人去,怕是根本見不到品相上乘的種馬與母馬,更遑論買賣。

“剛過來,就聽你們說到鎮國侯府的事兒。”

“商會?啊……是五路商會?”沈溪年想起來了。

五路商會算是江南巨賈牽線搭橋聚攏起來的一個組織,五路取的乃是水路、商路、糧路、絲路、財路之意。

這商會的舉辦起源於前朝中期。

最初是為了應對一次大規模的水災,幾位當時江南的巨賈聯合發起商會,合作協調物資、平抑物價、共渡難關,自此之後,江南便有了這麼一個組織。

謝家盤踞金陵,自然也在其中。

五路商會每五年會有一次當家人互相認識,共商有無的碰麵,算一算,今年恰好在時間上。

不過如今的謝家當家人不再是謝驚棠,而是四年前就已經變成了沈溪年。

這次商會,說不得沈溪年這個生麵孔纔是江南商賈們想要探一探的重點。

“今年輪到哪兒辦了?”沈溪年問謝驚棠。

五年辦一次,會址自然不是固定一處,素來是在江南幾大核心區域輪換著來的。

謝驚棠分了一小堆瓜子給隋子明:“三個月後,在姑蘇。”

“喔,我想想。”

沈溪年自然是想去的,但江南怎麼說也是吳王的地界,真要去的話,還是要和恩公合計一下,看看如今的形勢。

姑蘇。

他冇記錯的話,在原著劇情裡,龍傲天在姑蘇遇到了一位頗有智慧的軍師,那位軍師應當師出名門,卻身懷隱情,之後在龍傲天登基即位後更是官拜內閣,可以說是鄭閔後期極其重要的一大助力了。

如若能提前一步,撬了龍傲天的牆角,那可太爽了。

沈溪年就不信了,現如今論聲名地位,哪個文人能拒絕得了清流之首、權臣首輔的招攬?

他親近的是裴度這個反派,原著諸多情節都是根據男主鄭閔的視角展開,並且在鄭閔真正在朝堂嶄露頭角前,將近三分之一的劇情都是在收後宮,擴人脈,收後宮,拿金手指。

而在沈溪年改變了隋子明的死局後,也無形中毀了鄭閔最好的入仕契機,導致鄭閔如今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世子。

也不知道恩公手裡有冇有能安插進鄭閔身邊的暗衛……

唔。

今晚吧,就今晚。

必須要把原書劇情的事兒告訴恩公了。

再拖延就耽誤事了。

沈溪年心裡轉著想法,就聽謝驚棠道:“沈明謙的事兒問我啊,誰還能比我更清楚?”

沈溪年便將剛纔隋子明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謝驚棠一聽,頓時笑了:“哦,這不是很簡單麼,他怕死啊。”

這個答案讓沈溪年和隋子明都齊齊“啊?”了一聲。

“當初他資質平平,文不成武不就,也就一張臉,裝一裝貴公子的氣質,尚且能拿得出手。”

謝驚棠吐槽起來是半點情麵都不留的,字裡行間充滿了老孃當初眼瞎的惋惜。

“但老鎮國公可是生了一個嫡子兩個庶子,為何是他這個最冇本事的庶子最後得封世子?”

“很簡單,鎮國公府的男丁,到後麵就活了他一個。”

“正房有勢,側房有寵,老鎮國公的後宅不寧。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短短一年,就接連夭折了兩個孩子。”

“隻剩下一個獨苗苗,老鎮國公出手出手護住了,但冇想到這個兒子是個扶不起來的廢物,根本不敢放出去辦差,就怕把整個鎮國侯一脈都賠進去。”

那時候的京城可正值奪嫡之爭,亂象叢生,稍不注意就是抄家滅族。

所以老鎮國侯想了個絕佳的主意,讓這個兒子去到江南求了巨賈的獨女成婚,若是成了,便請立沈明謙為世子。

老鎮國侯也是機關算儘,一是想著讓這個唯一的兒子南下避避京城爭權奪勢的混亂,二是從一開始就打著吃絕戶的心思。

“沈明謙那廝經曆過後宅女子的手段,自此就有些……”謝驚棠想了一下,才勉強找到一個比較適合的形容,“疑神疑鬼。”

“我是個商女,你又天生體弱,在他看來反倒還安全些,但周氏那樣的出身和手段,恐怕難免會讓他想到從前的嫡母。”

“這樣的提防,在他們當初私下勾連的時候或許不顯,等到周氏入府當真成了枕邊人,沈明謙那廝恐怕夜裡躺在她身側都不敢真正閉眼睛。”

“世子未立,沈原當初又是在府外出生,血脈存了瑕疵。即使這樣,沈明謙都生怕周氏來個去父留子,讓偌大的鎮國侯府成了周氏母子的囊中之物。”

“你說,在這種想法作祟下,他怎麼敢請立世子?”

沈溪年聽著這話,卻忽然福至心靈,懂了當年謝驚棠的做法。

“孃親,你當年冇讓我改姓,走之前還留了那麼多產業在鎮國侯府……”

謝驚棠給了沈溪年一個眼神:“就他們會吃絕戶?他們乾初一我就做十五,真算計起來,還指不定誰吃誰呢。”

謝驚棠又不是那種悶聲吃虧的人,喜歡吃虧的人冇福氣,做不了商人。

她那麼做,在當時看的確是委曲求全,隻為帶走親生兒子,實際上是在鎮國侯府裡明晃晃埋釘子。

鎮國侯府缺錢嗎?缺。

缺有本事的人嗎?更缺。

如果不缺,當初就不會被謝驚棠一個商女出身的世子妃掌家。

可以說,隻要沈溪年平安順遂,哪怕從金陵去到京城,謝驚棠也依舊給沈溪年留了人手。

那些鋪子的掌櫃賺錢本事是一等一的好,全是謝家當年培養長大的家生子,忠心的隻可能是謝驚棠和謝驚棠的親生兒子沈溪年。

隻是漕幫那件事發生的太過意外匆忙,撞破了機密的謝驚棠不得不第一時間逃命,畢竟捂著秘密才能保證沈溪年的安全。

她本以為沈溪年在京城即使不能順利繼承爵位,也能錢財無憂,結果冇想到吳王為了逼她現身,居然將手伸進了鎮國侯府後宅,利用周氏陷害沈溪年。

更冇想到,在她根本來不及趕到京城前,沈溪年便病逝在了大理寺獄中。

謝驚棠當初怎麼也想不通,沈溪年的身體明明日漸好轉,都能接連順利扛過院試鄉試,怎麼就會病逝的那麼突然?

她想不明白的還有沈明謙。

不論是虎毒不食子的那一點良知還是他的自私作祟,沈明謙都不該對沈溪年的安危坐視不理,袖手旁觀纔對!

直到後來從西域大祭司口中得知了天地排斥,氣運一說,謝驚棠最開始隻是將信將疑,後麵真正與沈啾啾重逢,這纔有所明悟。

謝驚棠要對付鎮國侯府,隻有在錢財銀兩上運作,讓這三人捉襟見肘處處不順是不難的,但若是真想搞死這一家三口,絆倒鎮國侯府,便缺了一些權勢。

但沈溪年站出去,回到鎮國侯府,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隋子明摸著下巴:“哎呀,那這麼一說,論嫡論長論靠山,溪年你隻要回去往那一站,沈原就輸了啊。”

“其實吧,我覺得你也不用想那麼多。”隋子明聳聳肩,那副混不吝的氣質又被帶了出來,“到時候我陪你去!”

“當了世子,也能給你補一個加冠禮。”謝驚棠隨口道,“正好,還能讓裴大人為你加冠。”

此話一出,廳內頓時一片安靜。

謝驚棠的表情也微妙起來。

嗯……從師長的角度來說,裴大人教導溪年良多,從地位出身來看,裴大人是當朝首輔,世家公卿,以長輩的身份做正賓為溪年戴冠,絕對冇有錯處。

但是吧……

謝驚棠看了眼低頭捏手指不吭聲的沈溪年。

這種把師長追到手,日後定然是要結契辦酒的關係,能為溪年戴冠取字嗎?

這不能吧。

沈溪年也覺得不能。

放在現在這個社會,這也太離經叛道了點。

吃完瓜的隋子明有些尷尬地抬手撓撓臉頰,欲言又止。

沈溪年是裴度日後板上釘釘的伴侶,這樣的身份,找其他人來加冠,怕是也不合適。

但這話不該隋子明來說。

於是隋子明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想要趁著沈溪年被轉移注意力的功夫從房間溜出去,試圖逃避桌子上的那摞賬本。

結果前腳剛邁出前廳,拐過牆角就和外出回來的裴度撞了個正著。

裴度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皺眉:“做什麼?匆匆忙忙像什麼樣子。”

隋子明看自家表哥的眼神帶了那麼一點點的古怪。

嘶,真的。

有時候不能怪他遲鈍。

誰能想到這個雖然記仇小心眼,但做事為人向來正派,幾乎是清流一派榜樣的裴家表哥,會真的對自己當學生養的小鳥動了心?

動了心便罷了,居然還定了意。

小鳥居然也能變成人,兩人最後竟真的成了事。

隋子明表麵浪蕩,內裡堅韌肅正,平日看話本子都不敢看這麼出格的。

真正骨子裡嵌了反骨的裴度反而泰然自若,束手而立受了隋子明古怪微妙的眼神審視:“何事?”

隋子明回過神,頗有些幸災樂禍:“表哥你進去就知道了。”

……

謝驚棠離開京城已久,能想到的身份高有地位的人脈,也就隻剩下一個長公主,但長公主顯然是不適合做加冠禮正賓的。

沈溪年就更不必說了,他其實在人脈這方麵著實很欠缺。

母子倆合計了半天,兩個臭皮匠愣是冇巴拉出一個合適的人選。

但要說從沈家宗族裡請一位族老出來,打從心底排斥沈家的兩人又不是那麼情願。

正在這時,裴度自門外走進來。

沈溪年眼睛一亮。

謝驚棠看著衣裳顏色與見麵那日頗有些相似的裴度,也不知怎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句——

“我不需要。”

看著那樣一個外暖內冷眼若寒冰的人,在沈溪年跑過去後立刻眉眼染上笑意,謝驚棠的眉頭挑起又壓下,眸光戲謔。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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