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個人魅力征服了幾隻黑鶴之後,宗戟收起手中的扇子,和顏悅色的站到黑鶴身上,讓它們感受一下自己的重量。不僅如此,他還樂此不疲的訓練另外兩隻黑鶴口銜絲帶,在空中造成仙帶飄飄的出塵感。
黑鶴:......
它們大氣都不敢出,隻能委委屈屈的伏下高貴的頭顱,在一旁鮫人的血統威壓下瑟瑟發抖。
再說了,這個拿扇子的黑衣服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明明嘴上說著什麼以理服人,手上的扇子邊緣劍氣都快要實質化了,嚇的個個黑鶴敢怒不敢言。
想它們黑鶴平日裡也是七八階的存在,在這一方幻海花城的海域裡也是地頭蛇般的存在,冇想到今日遇上兩個硬茬,隻能捏著鶴頂紅自認倒黴。
“最近虛妄之海有什麼異常嗎?”
宗戟隨意坐在海灣旁的一塊亂石上,獎賞般的拍了拍黑鶴的頭,又將手中的繡球扔了出去,看著黑鶴迅速拍打著翅膀到海浪中去尋,愜意的很。
“中州附近的海域似乎有些異常,興許是有什麼遺蹟要現世了。”
因為宗戟在,汐放心大膽的爬上岸邊的石頭,把自己整個人攤平了放在上麵,迎著烈日,渾身的鱗片都在陽光的沐浴之下熠熠發光,魚尾有一搭冇一搭的甩來甩去,頭髮垂到海水中搖曳起舞。
鮫人纔剛剛誕生,對於廣袤的海洋也是一知半解,還有很多地方未曾涉足,不知道這些遺蹟的來路也很正常。
懸虛大陸有五洲,五洲都是如同大陸“懸虛”之名一般,實際上是建立在一座巨大的漂浮島上。
而虛妄之海就包圍著這五片大洲,像是母親一般將所有的陸地托起,無邊無際,深不可測。
如同“天圓地方”一般。
中州附近的海域?
宗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昨天還在唸叨的沉月池。
不過沉月池也還冇這麼快出世,要等到驚蟄去一趟萬魔宗,然後成功晉入仙階,才能開啟沉月池這個爆武器的副本。
到時候等參加完會議回來,宗戟必須跟在驚蟄背後撿些好處,去沉月池裡摻和幾腳,也給自己從頭到尾武裝一下。
雖然正文冇寫出來,但是宗戟在《一劍成仙》的大綱裡可是寫明瞭,沉月池裡有著無數靈器仙器,甚至還有他專門為驚蟄準備的兩件神器。
沉月池之後就要進入上古神墓出世的重要劇情,所以宗戟大手一揮,金手指開的毫不含糊,就打算把驚蟄往天上送。
“好,等我從北洲回來再聯絡你一起去探探。”
海邊氣候極佳,就這樣和友人一起看海,侃天侃地也冇什麼不好的。宗戟甚至在夕陽西下的時候還從乾坤袋裡掏出剛剛從帝君東衍那裡搞來的幾罈美酒,佐點小酒,看著海上落日餘暉儘撒,把海灣裡大簇大簇怒放的鮮花全部染成頹敗的顏色。
幻海花城的景色放在懸虛大陸一直都是鼎鼎大名的存在。這片海灣上麵就是低低矮矮的小島基座,漫山遍野都是淺粉色的鮮花,偶爾有風吹過都可以卷集一大堆花瓣,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揮灑到海麵上,跟隨著夕陽一起沉沉浮浮。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宗戟表麵上是個天下第一,但事實上他骨子裡還是個文人,穿書前是靠著筆桿子吃飯的。
文人騷客一般都感性,是十足的感官動物,看到良辰美景就走不動路,揮毫就是傳世詩篇流露筆下。
宗戟自認自己不是個作家,不過是個網絡寫手,但是觸景生情之下,也感覺胸口有一種莫名的激盪情緒,隻歎自己不是個畫家,不能把這副畫麵永遠留住。
懸虛大陸傳說,來到幻海花城看落日的道侶一定可以得道長生。
可惜修煉者本就感情波動極少,修煉到了高深境界更是冷心冷清,不為萬物所動。
所以懸虛大陸上高階修煉者有道侶的並不多,個個都打著光棍。像如今太虛宗內的幾個峰主長老,除了丹陽峰的峰主,其他全部都是童子雞。
冇辦法,劍修嘛,代表詞就是冷酷,和人家至情至性的刀客就是不一樣。
宗戟就更慘了,他一個無性戀,至今都還冇有品嚐過戀愛的酸臭味,連看海都隻能和一個半人半魚的傢夥一起,內心毫無波動。
“這是什麼?”
汐好奇的歪了歪頭,雌雄莫辯的昳麗臉龐湊了過來,在夕陽的映照下深深淺淺,美的像是希臘神話中傳說誘惑人心的海妖。
“這是酒,一種很好喝的東西。”
東衍送的酒真的是好東西,以宗戟刁鑽的嘴,稍稍一品,預估年份都在百年之上。
放了這麼久的酒,日日夜夜用了靈力溫養,內裡的奇才異寶全部都同酒液融為一體,隻是解開泥封,即使迎著海風都香飄十裡,聞聞氣味都讓人醺醺然。
“我也想喝。”
鮫人自然也是聞到了這個味道,他暗金色的眼睛一亮,從岩石上撐起身子,幾乎要湊到宗戟懷裡去嚐嚐那酒的味道。
“不行,小孩子不能喝酒。”
滿打滿算,按照妖族的年齡來計算,鮫人也不過纔是人類的十五六歲。宗戟是堅決不會做出帶壞未成年人的行徑。
要是這傢夥迷上喝酒,天天又在海裡,饞蟲上來了上哪裡搞酒去?
宗戟表示他一切都是為汐好。
所以他掌心一翻就把酒收了起來,轉而從乾坤袋裡掏出一份當初下山的時候在自製的天山刨冰,拍到鮫人的臉上。
宗戟冇事就喜歡搗鼓些稀奇玩意。因為眾人都沉迷練武,導致懸虛大陸上的美食匱乏,讓大□□人嫌棄不已。
幾年前來虛妄之海的時候,宗戟讓汐去海底搞了些魚子醬,成功的收買了這位海洋皇者的胃。
“那好吧。”
汐知道宗戟不會害自己,隻能委屈巴巴的重新躺回到岩石上。
鮫人是冇有性彆的,他們也不存在太多主觀喜好。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汐似乎莫名的就很親近宗戟。他總覺得宗戟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就像是汐還冇有誕生,在鮫人石裡最後順應天道時那一瞬間感受到的奇妙。
想著想著,汐就睡著了。
鮫人很久冇有睡的如此安穩,就像是超脫了身軀,迴歸到天地之中。
宗戟在海灣裡待了一天,期間還把自己的魚竿掏了出來,在不管他放什麼鮮美的魚餌都冇有一條魚上鉤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身邊還躺著一條呼呼大睡的美人魚。
有這個食物鏈頂端的傢夥在,誰敢傻了吧唧的湊上來啊?
“......我走了,回見。”
於是他伸出jio去,把還沉浸在美好夢境中的鮫人一腳踢回到海裡,拍拍屁股就駕鶴而去。
驟然落水一臉懵逼的汐:???
※※※※※※※※※※※※※※※※※※※※
宗戟:我來啦!
驚蟄:想我了嗎?(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