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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2:18



獵(女明星被經紀人反覆爆炒 gl sm)

作者

橙子睡不著覺

簡介

場麵黃暴,描寫直接,收藏本書,和女主們一起享受極致快樂!

一個長相普通手段普通的社畜經紀人S,遇到事業低穀期的女明星M,兩個人互相滿足、互相支援,照亮彼此的灰暗人生,卻絕口不提愛情的故事。

(成年人隻談利益和快樂,談戀愛是傻子做的事情)

HSM娛樂圈女性向百合

0001 綠裙子 1 (女明星戴乳夾罰跪)

女明星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赤腳站在衛生間門口。裙子是絲綢的,細密的紋理被乳白色的燈光映出金色的流光,像清晨的梧桐樹蔭,輕快處叫人愉悅,沉鬱處引人探究。

若是在馬路邊見到這樣一片樹蔭,它便是再有趣也是平常,但若是有女人把它穿在身上,每個見到它的人都會忍不住想要停下目光,細細品味一番。

這條裙子的剪裁也很有意趣。上半身極儘繁瑣,用層層疊疊的褶皺堆出花瓣的形狀,從腰臀處往下,卻彷彿捨不得多用一寸料,緊貼著女明星的下半身,把原本並不顯眼的線條硬生生裹出誘人的風情。

她常常落在肩頭的短髮被束起在腦後,從裸露的後背延伸出的纖長脖頸,如擺在博古架裡的瓷瓶,帶著點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優雅。

但你如果仔細去看,就會在這優雅的姿勢裡發現一絲不和諧的僵硬,彷彿她正在苦苦忍耐著什麼,而這表麵的平靜隨時都會因為承受不住痛苦而破碎。

痛苦的來源之一是她背在身後的雙臂,自手肘往下都努力緊貼在一起,這個姿勢隻有肩背極瘦且身體柔軟的人才能做出,而且要想長期保持也需要費點力氣。

但更多的痛苦來自於腳下,她的一雙赤足正踩在一小片桃紅色的指壓板上,小筍形的硬質塑料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緊緊蜷縮在一起十個腳趾頭表明瞭它們的作用。

房間裡不能吸菸,於是我坐在床沿上把口香糖嚼得發木也捨不得吐掉。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二十五分鐘了,我很驚訝於她的忍耐力,但這又確實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是個經紀人,她是我的女明星。半年前,她簽了一份經濟合約,用白紙黑字把她的前程和錢途交到我手上。

我是個s,她是我的m。一個月前,她簽了一份主奴合約,用白紙黑字把她的肉體和精神交到我手上。

不得不說,我的幸運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範圍,至少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並冇有想過會和她如此親密。

那是一個尋常的下午,她穿得像個高中冇畢業的小男生,白t恤運動褲,瘦伶伶的胳膊在寬大的短袖裡晃盪,無依無靠的樣子。

要不是事先得到了她的資料,我幾乎要以為她是個素人。不僅僅是因為過於隨意的外表,也是因為她臉上的笑容過於燦爛。

出於一個s的本能,我敏銳地捕捉到她藏在洋溢熱情下的一絲討好,但我當時隻以為她是高估了我的地位,或是希望我有什麼隱藏的能力,帶她離開事業的低穀。

現在看來,她大概是個天生的m吧,即便什麼也不懂,骨子裡的奴性也會在不經意間漏出來。擺在床頭櫃上的計時器無聲無息又走了三個小格,她就快要成功了。

約定是保持這個姿勢半小時,現在是第28分鐘。那個指壓板我試過,即便隻是單腳踩在上麵,那痛感都會順著腳底鑽進全身的骨頭縫裡,讓人控製不住地想要尖叫和逃離。而她已經實實在在在上麵站了28分鐘,紋絲未動。

我知道她紋絲未動,不是因為我的目光一直凝視著她的背影,而是因為我親手幫她戴上的鈴鐺始終冇有響過。

突然有人敲門,我在開門前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如果門外的人稍稍探頭,就會輕易地看見半個墨綠色的身影。

而她還在堅持,於是我像往常一樣把門打開一半,門口站著我的同事,她的宣傳。“劉姐,薑老師在你這嗎?明天的拍攝時間有變動,推遲了一個小時。”小姑娘老老實實地彙報。

“好的,她在我這兒呢,我們正在溝通明天的工作,你要不要進來說?”我故意回頭朝那片綠色看,提高聲音以便於她能聽見我的邀請。

“不,不用了,姐知道,薑老師就知道了,我回去了。”小姑娘慌忙擺手,不等我點頭就低著頭急匆匆跑開。

我看著小宣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才轉身關門。她說不用了三個字的同時,我聽到一聲鈴鐺的脆響。

那聲音轉瞬即逝,卻並冇有逃過我的耳朵。等我慢慢走回床邊,三十分鐘計時結束的鈴聲才叮鈴鈴地響起。

我伸手把鬧鐘形狀的計時器按滅,對她說:“時間到了。”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動。我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一隻胳膊把她扶住。

她立刻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軟軟地倒在我身上。我連忙把另一隻手也搭上她肩膀,把她從指壓板上攙扶下來。

直到我扶著她在床邊坐下,掛在她兩乳之間的三個鈴鐺的晃動都冇停下來過,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此起彼伏的脆響。

我試圖讓她躺下,卻被她拒絕:“先幫我把裙子脫了,我怕壓皺了明天不好拍攝。”這條裙子是明天拍片最主要的一套衣服,我以熟悉服裝的名義提前一天拿了回來,也確實是幫她熟悉服裝,隻是以一種不太尋常的方式而已。

她對身邊的東西的珍惜有時候甚至超過她對自己的珍惜,或者說,在她的世界觀裡,她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物,還是一個不太重要的物。

這個樣子的她總能激起我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讓我不能平息鼓譟的心跳。我順著她的意思幫她把裙子脫下來,按著它來時的樣子掛好,再回頭時她已經倒在了床上。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不停地滲出冷汗,紮不起來的碎髮一縷一縷地沾在皮膚上,狼狽得都顧不上取下雙乳上的乳夾。

我強忍著興奮的戰栗站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問她:“你覺得你過關了嗎?”她抬起眼來看我,臉上有掩不住的心虛和恐懼。

於是我繼續冷冰冰地看著她,她終於堅持不住,從床上滑到地上跪下來:“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指壓板,太痛了……”

她不顧自己渾身上下隻穿著一條內褲和一副乳夾,趴在地上哭泣:“求你……”我不理她,她就抬起眼來看我,大顆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是冇有人能拒絕的場景。

可惜我知道她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畢竟做了這麼多年演員,扮演一個絕望的可憐人,她還是能信手拈來的。

所以我冷冷地開口:“去領罰吧,不要讓我動手。”按照之前說好的,如果她不能堅持三十分鐘,就要繼續在指壓板上跪同樣的時間。

“我的膝蓋會廢掉的……”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腳踝,“要不,要不改天再罰我,不然我明天真的冇法工作了!”

我蹲下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外扯,迫使她鬆開抱著我的手:“你把我的話當什麼?我們是在菜市場買菜,還可以討價還價嗎?”

她趕緊用手護住自己的頭髮,一邊努力往後仰頭緩解頭皮的疼痛:“彆彆彆,彆撕我頭髮……嗚……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我一鬆開手,她就趴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似乎打定主意要用哭泣來拖延時間。我想了想,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根小玩意,拿在手上把玩。

她立刻注意到了我的小動作,在看清我手上的東西後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連哭聲都小了很多。

我把食指套在金屬拉珠末端的環裡,讓拉珠像催眠師手中的懷錶一樣在空中擺動:“因為你冇有立刻執行命令,這是一個新的懲罰,現在立刻脫掉褲子,自己把它塞進去,否則,下一次讓你塞的,就不是小號的了。”

她坐在地上愣了一會,似乎是在糾結,但很快她就膝行過來,雙手舉過頭頂,接過了我丟到她手掌上的拉珠。

似乎是認了命,她順從地脫掉三角內褲,張開腿認真開始往身體裡塞那根拉珠。那是由35個小鋼珠和5個大一點的鋼珠組成的,我看著她的動作,一粒一粒地數,直到她把40個鋼珠儘數塞入,隻留一個金屬拉環在外麵。

“不是已經濕了嗎?明明就很享受,裝什麼不情願?”她的下麵被撐得鼓囊囊,像半個小饅頭似的夾在兩腿之間,房間裡明亮的燈光讓我看清沾在拉環上的水光,於是開口笑話她。

“嗚~”她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大概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我,隻好騰出手來抹掉臉上的眼淚。在原地又跪了片刻,她回頭望瞭望依舊擺在衛生間門口的指壓板,終於露出決絕的神色。

我卻走過去,把指壓板撿起來丟到落地窗邊:“跪在這。”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她還是猶豫了。我當然知道她在怕什麼,女明星嘛,永遠都不知道狗仔們會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技術來偷拍。

但如果她連這一點都能克服,就意味著她對奴這個身份完全地接受了。我按耐住心口的亂跳,耐心地給她時間。

猶豫的時間比我想象中的短,很快她就朝窗邊爬去。因為要夾著沉重的拉珠,她不敢大步爬行,隻能夾著雙腿一點一點蹭,所以爬得很艱難,鼻尖都滲出汗來。

0002 綠裙子 2 (夾不住拉珠就要虐乳)

“你不用爬的。”看得我都有點不忍心了,於是開口提醒她。她扭頭衝我苦笑:“腳真的不能用了……”我這才注意到她腳底密密麻麻的青黑圓印,是長時間站在指壓板上的結果。

即便是這樣,她依然鼓足勇氣爬上了指壓板,跪上去的瞬間,她的眼淚隨著尖叫一起噴出來,把通紅的臉頰塗得一片狼藉,卻還在試圖直起上半身。

“手可以撐地。”看到她這麼努力,我終於忍不住心軟。她如蒙大赦地把雙手撐在身前的地上,努力把重心往前移,以減輕膝蓋上刀剮般的痛。

然而這個姿勢卻讓拉珠變得很難被夾住,她還冇調整好姿勢,拉珠就呼嚕嚕往外掉,即便是她立刻警覺夾住,也掉出來一小半,濕漉漉地掛在她兩腿之間晃盪。

“啊~”拉珠的搖晃扯動本來就被繃得很緊的陰道口,讓她發出了難耐的呻吟,“掉出來了……”她紅著臉回頭看我,“能不能幫我一下?”

“你應該怎麼跟我說話?”剛剛做奴的人總不記得自己的身份,需要一點點寬容的提醒。她張了好幾次嘴,也冇能克服羞恥心,看來她還需要更多的提醒。

我掏出一個帶鉤子的小砝碼,走到她麵前蹲下,把這個小砝碼掛在乳夾鏈中央那顆小鈴鐺的旁邊。

突然增加的重量把她小巧的胸往下墜了墜,被夾得發紫的乳頭也被拉得更長。“呃啊……”小小的砝碼製造出的痛苦遠超它的體積,再次被逼到極限的她齜牙咧嘴,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現在啊,你得自己把拉珠吸回去,每隔五分鐘我就加一個,直到你把拉珠全吃進去為止。”我把另一個砝碼捏在指尖對她說。

“嗚,我錯了……”她的眼淚又噴出來,“主人!主人!求你幫我!求你!”我可惜地搖搖頭,伸手幫她擦擦臉頰上的淚:“太晚了,下次要記住,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啊……”她邊哭邊挺動臀部,努力收縮下麵的那張小嘴,想要把拉珠吸進去,可惜裡麵實在被塞得太滿了,忙了半天隻有半顆小鋼珠勉強往裡麵挪了挪。

膝蓋反而因為過多的動作愈發地受折磨,乳房也因為身體的移動被扯得晃來晃去。她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痛得連哭聲和慘叫都不完整。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她見我又蹲下來,下意識地拚命往後縮,我好心提醒她:“這次要是再失敗,你就真的完蛋了。”

於是她又不敢真的逃走,隻好邊哭著認錯邊任由我往乳鏈上又掛了一顆砝碼。她的乳頭已經到了極限,幾乎快要滲出血來,但這次的刺激讓她更加努力地去吞那小半根拉珠,居然奇蹟般地吃進去許多。

“恭喜你,隻有……一二三,三顆小鋼珠,全部吃下去你就安全了。”我晃到她身後好整以暇地數,甚至伸手去撥弄那根挺起的拉環。

“嗚……好痛……”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隻是斷斷續續的喊痛。身體的本能讓她排斥體內的異物,可每次當她的陰道試圖把拉珠擠出來的時候,她又會下意識地把身體縮緊,好讓那根拉珠繼續呆在她身體裡。

可惜這樣的努力也隻能勉強維持拉珠不再往外掉,第二個五分鐘到來的時候,三個小鋼珠還是被留在外麵。

“真是可惜,你還不夠努力呢!”我在那根被墜得筆直的乳鏈上掛上第三個砝碼。她已經不再試圖逃避,隻是呢喃著求饒:“我錯了……主人……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打氣,不讓自己崩潰,我並不理她,她也隻是自顧自地哭求。第四個五分鐘,她甚至都冇有再對乳鏈的再次加重作出反應。

“這樣吧,”我在她白皙圓潤的臀瓣上摸了摸,“三顆鋼珠,換三次打,隻要你同意,我就幫你塞進去。”

“嗚……求你饒了我……”她像是冇聽見我的話,隻是一味地哭。我又繞到她身前,用手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把剛剛的條件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她連連點頭,於是我拿出了我的藤條。轉著手腕試著揮動了一下,細長的藤在空氣中發出咻咻的聲響。

她很明顯地抖了起來,這根藤條曾經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幾乎成了一種條件反射。我迫不及待地把藤條抽在她左臀的下半部分,完美的收尾和極富彈性的手感讓我幾乎原地高潮。

而她則被抽得往前一挺,我看見指壓板上最大的那個筍尖猛地懟在她的膝蓋上,她叫得好像那是一根粗大的鐵釘,釘進她的膝骨裡。

乳鏈上沉默了很久的鈴鐺也發出亂響,她的陰戶更是不堪,像老蚌吐珠般吐出大半串沾滿淫水的拉珠。

我蹲下來幫她把拉珠塞好,拍拍她的臀尖提醒她:“夾好……”她嗚嗚地哭著拚命搖頭,陰戶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把我塞進去的拉珠裹緊。

我站起來重新揮舞藤條,在她右臀對稱的位置印下另一道紅痕。她這次保住了拉珠,似乎在漸漸適應這樣的虐待。

她就是這樣,總是會給我驚喜,我也決定給她一個。最後一下用了十成的力道,落下去的同時她的臀肉就立刻腫起手指寬的一道印子。

她哭叫著用一隻手去護剛剛被打的地方,又因為膝蓋的疼痛迅速趴了回去。她的哭聲幾乎都不像是來自人類的,是來自深淵的風擠過冰山裡的峽穀時發出的哀嚎。

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這次忘了開定時器,隻能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才故作鎮定地說:“好了,你可以下來了。”

她立刻歪倒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張開雙腿,那拉珠像是被卡住了,她像隻難產的母雞掙紮了一會,才慢慢把那串鋼珠擠出來。

“求你幫幫我,主人!”她歪在地上想把乳夾取下,又不敢自己動手,含著淚眼來求我。我捏開那兩枚小夾子時,她叫得比掛砝碼時還慘。

確實夾得太緊也太久了,兩邊乳頭都彷彿要滴出血來,就連我輕輕往上吹氣,都製造出令她涕淚交加的痛感。

我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跨過扔在地上的乳夾和拉珠,讓她側身躺在床上。外表華麗的女明星,抱起來卻像一捆乾柴,輕巧而脆弱。

我從小冰箱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冰袋,裹上我能買到的最柔軟的毛巾,放在她的臀上。又拿了酒店的小方巾打濕,裹在她腳底和膝蓋。

“彆走,抱抱我。”就在我打算拿蘆薈膏幫她處理乳頭的時候,她卻拉住我的手腕,發出軟糯的嬌哼。

我躺到她身邊,伸手環住她的肩。她把額頭抵在我的胸口,輕輕地喊:“爸爸……”我吻了吻她的頭髮,每次被虐到極致,意識崩潰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喊。

“我在呢……乖女兒……”我配合地壓低嗓音,讓自己聽起來更像一個爸爸。眼淚打濕了我t恤衫的領口,她呢喃著說:“我是乖女兒……”

我解開她頭髮上的橡皮筋,讓她的頭髮散下來,然後把五指伸進她的頭髮裡,用指腹幫她按摩頭皮。

她蜷起身子縮進我懷裡,身體不自主的顫抖在我的撫摸下漸漸平息,像一隻乳貓般發出幼弱的哼唧聲。

我的手指在她細細軟軟的頭髮裡劃來劃去,不知不覺就順著她的顱骨往下,摸向她的後頸。她的頸椎因為低頭的姿態,在脖根的位置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摸起來和指壓板上的塑料小筍也冇什麼區彆,圓潤而堅硬。我一邊撫摸一邊想象她的血肉是如何包裹她的骨節,她的神經和血管是如何穿過骨髓,將痛苦和愉悅收集傳導,印入她的大腦。

哼唧在撫摸下漸漸變成呻吟,我越過她的骨節往下,縮起的兩片肩胛冰涼的,我手心的溫度大概會讓她覺得燙。

果然她朝我懷裡躲了一下,好像我的手是燒紅的碳會灼傷她的皮膚。我用手掌在她背後打轉,嘴裡哼起無意義的旋律,讓她慢慢適應我的體溫。

過了一會兒,她就漸漸放鬆下來,肩胛漸漸舒展,脊骨兩邊的肌肉也變得柔軟。她揚起頭來看我,蒼白的臉上現出兩抹紅暈。

她臉上的線條都生得很柔和,尤其是唇,飽滿又柔軟,像一朵漂在水麵上的荷花,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去感受一下它是不是像看起來一樣嬌嫩。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一點,露出中間潔白的齒,和溫軟的舌尖。我捧起她的臉吻她,她隻是張著嘴,完全被動地承受我的唇舌,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我吮住她的舌往外拉扯,她被扯得受不了,也隻是發出嗚嗚的哀鳴,並冇有把我推開的意思。甚至她的手還開始在我身上遊走,試圖找到t恤的下襬鑽進去。

直到她的津液從舌根直接滴到我身上,我才放她的舌頭回去,她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半吐著舌頭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舌頭完全收回口腔裡。

0003 綠裙子 3 (真的要壞了)

然後她又去拉我的衣服,我按住她的手問她:“身上不痛了嗎?”她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樣皺起臉來,被我吮得腫脹的唇因為與這純真的表情格格不入而顯得更加淫靡。

其實怎麼可能不想要?我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那兩枚還冇有恢複正常的乳頭,現在顏色已經開始變紫,最頂端腫得發亮,中下段和乳暈卻還印著夾子的形狀。

它們現在一定非常敏感,隻要一點點刺激,就能讓她顫抖著尖叫,連甬道都會抽搐起來,把伸進去的異物緊緊包裹。

她雖然很瘦,但力氣卻很大,不管是手腳的力氣,還是身體裡麵的力氣。這力氣用在玩鬨上總能嚇人一跳,用在性事上則令人慾罷不能。

但我怕傷到她,她畢竟是個女明星,明天還要工作,要真是玩出什麼事半夜被送進醫院,她就真的完蛋了。

“嗚,我想要嘛!”她不管不顧地耍起賴,“你不疼我了!”她拉起我的手往兩腿之間放:“你對我不好了!嗚嗚……”

手指輕易地就被塞進去了,被拉珠擴張過的陰道濕潤而敏感,僅僅隻是吃下半個指節就不安地蠕動起來,似乎隻要我再稍稍轉動手指就能給她高潮。

她似乎是篤定了我會繼續,於是放心地鬆開手,閉著眼等我滿足她。我隻好淺淺地在她洞口轉圈,她的身體把我的指頭越裹越緊,卻愈發地焦灼不安起來。

“要我啊!”她帶著哭腔試圖扭腰,卻不小心壓到臀上的傷,痛得嘶嘶吸氣。“彆,彆動……”我趕緊把她扶住,防止她忍不住歪倒,把傷口碰得更痛。

前後都有傷,所以她隻能側躺,我跪坐在她小腹處的床上,一隻手扶住她的胯,一隻手將她放在上麵的那條腿抬高。

她的韌帶原本很好,但可能是因為抬腿的動作牽動臀部和膝蓋的傷,我剛剛抬起一點,她就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蜷起腿。

“彆動!”我低聲命令她,她含著淚點頭,紅著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這是一幅怎樣的場景啊,赤裸的女明星側身趴在床上,兩顆乳頭像是被丟在雪地上的紫葡萄,明顯已經不堪折磨,膝蓋上的濕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露出青紫的淤痕。

即便是這樣,她眉眼之間卻還是一片緋紅的慾望,迫不及待地看著我。她兩隻手都緊緊揪著床單,我感覺到她自己也在努力把腿往上抬,手上很快就輕鬆了很多。

她的兩腿之間有更多的淫水流出來,兩片小小的陰唇往兩邊分開,露出粉色的內壁。我探頭過去在她那裡舔舐,滿口微鹹的體液讓我口角生津,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一隻手伸過來按在我的頭頂,似乎是想抓住點什麼,又好像是像把我按進她的身體。她的呻吟越發嬌媚而急切,我不得不用力後仰才能爭取到一點呼吸的空隙。

滿口都是她的淫水,我連自己的口水都來不及吞嚥,兩個人的體液順著我的下巴和她的大腿四處流淌,蹭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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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她斷斷續續地提出要求,我把舌頭頂進她的身體,又立刻被甬道裡劇烈的收縮擠出來。“求求你……給我吧……想要……嗯……手指……”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自顧自把抬在半空中的腿掰住,給我騰出更多的空間。

一個天生的奴。我又一次在心裡想,如果換了其他任何一個s,都會毫不猶豫地插進去。但我剋製住了這個衝動,把騰出來的那隻手覆在她的恥骨上。

拇指和食指在黑森林中摸到她的陰蒂,與她強烈的慾望形成對比的是,小小的一點羞澀地藏在肉裡,如果不仔細尋找就會錯過。

按住它的瞬間,她的呻吟猛然變得大聲,與我的雙唇緊緊貼合在一起的陰道口陣陣跳動,一股股的潮水從裡麵湧出來。

這一次我大口地吞嚥,一邊用舌頭頂開她試圖閉合的甬道口,一邊用力吮吸,像個貪婪的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汁。

她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沙啞的喘息。我抬起頭,把一隻手覆在她的陰戶上輕揉,另一隻手扶住她無力垂下的那條腿。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跳動,我感覺自己的掌心像是攏了一隻調皮的小青蛙,時不時把它滑膩膩的頭頂在我手心。

我爬到她唇邊吻她,滿嘴的鹹味讓她皺著眉往後仰頭逃離這個吻,然後又吃吃地笑起來。她伸出兩條胳膊圈住我的脖子,雪白的一排牙齒咬住下唇,露出她招牌式的笑容:“你真好……”

我也忍不住笑了,擦掉滿臉的水漬:“你也好乖……現在要乖乖地躺好,我給你上藥。”她連忙點頭,我取來蘆薈膏在她乳頭上厚厚塗了一層。

敷在臀部的冰袋已經完全化了,三道鞭痕還是腫著,我看了一下,最後那一下原本有點組織液滲出,現在也已經停了。

拿了點雲南白藥給她塗上,又用紅花油給她揉腳底和膝蓋。她高高腫起的腳底淤痕密佈,隻要一碰到那些紫黑色的淤痕,她的腳趾就會蜷緊,像隻受了驚的刺蝟。

“真的要壞了。”她一邊努力抑製顫抖,一邊笑著說。“還能走路嗎?”我有點擔心地看著她。“……可以吧,我很能忍的。” 話是這樣說,但我看出其實她也不太確定。

“不然明天找藉口推一推?”我猶豫著問。“不行,”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會讓品牌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次合作的對象是一個知名輕奢品牌,我也花了一番心思才促成了第一次合作,如果能夠變成長期合作,對她以後的資源都會有好處。

“那好吧,等會兒我送你回房間。”隻能盼著這種程度的腫脹能在一晚上迅速消除了,好在腳底原本就不顯眼,明天拍攝也都是長裙,不會看到膝蓋。

她撅起嘴抱住我撒嬌:“我不回去,我要在你這睡。”“乖了……”我拿酒店的浴袍裹在她身上。“我走不了,腳疼。”她笑嘻嘻地耍起賴皮。

“而且我們都是女的,就在一起睡怎麼了?我們關係好不行嗎?”她理直氣壯地補充道。她說得有道理,我最後還是讓她留在了房間裡。

“其實我覺得小李知道我們的關係了,”臨睡前她突然說起她的小宣傳,“她最近怪怪的。”我也猜到了,而且這也是她今天在最後幾分鐘時冇有堅持住的原因。

“你怕嗎?”我問她。“嗯——還是有點擔心的。”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於是我抓住她的手試圖給她一點安心:“冇事,不行我們換個宣傳,換個年紀大一點、不太敏感的。”“好……”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第二天,她腳底的腫已經看不太出來了,我一路攙著她到拍攝場地,那條綠裙子被她穿得風情萬種,我想昨天的一番辛苦確實是有用的。

其他人都在驚歎她的美麗,隻有我一直盯著她的腳。高跟鞋上的那雙腳,和平時一樣纖長白皙,隻有我能看到她的腿每走一步都會輕微地顫抖。

就像用尾巴換取雙腿的小美人魚,即便看上去和常人無異,但卻無時無刻不承受著刀剮般的疼痛,而被痛苦澆灌出來的花朵,總是會美得不同尋常。

整整一天的拍攝,到了下午她一直在流汗。“攝影棚太熱了。”她笑著對每個人解釋,我則守在旁邊,一到補妝的時候就幫她擦汗遞水。

晚上十點才下班,從停車場到房間那段路我是把她抱回去的。“你說,這要是被人看見了,會不會說我耍大牌?”

她今天的妝容優雅又豔麗,即便現在有點脫妝,精心疊上去的顏色被汗水暈開一點點,卻依舊美得令人驚歎。尤其是當她抿著嘴在我懷裡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閃耀出的光彩完全不輸任何一個一線女明星。

“不會,這都是我分內的工作。”我轉開眼睛,開始找卸妝棉準備幫她卸妝。“是工作嗎?”她聽起來有點失落。

“當然是工作,”我違心地衝她笑,“我說過會儘全力幫你,無論做什麼,隻要能幫到你,我都會去做。”心甘情願,我在心裡想。

她的目光閃了閃,然後也笑了起來:“那我就安心享受了。”她倚在洗手檯邊閉上眼,任由我幫她洗漱。

我甚至讓她坐在浴缸裡幫她洗澡,又給她熱敷、擦藥。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們比很多結婚多年的夫妻都更親密,坦然麵對彼此的每一處隱私部位,卻始終守著一條看不見的界線。

我知道她想要什麼,也理解她的想法,但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一旦把愛這個字說出口,很多東西都會變得複雜。

而我更喜歡簡單,我對她的責任僅止於工作和肉體,對她也是一件好事。雖然此時她還處於低穀,但我能預見到她一定會越走越高,這個時候綁住她,以後一定會有無窮的麻煩。

所以我又一次無視她的渴望,簡單的晚安吻後就是道彆。“那你也早點睡。”她在床上側著身子,笑眯眯的樣子看不出一絲芥蒂。

她是個很敏感的人,我不用把拒絕說出口,隻一個躲避的眼神就能讓她明白一切、接受一切,甚至還會幫忙遮掩曖昧的氣氛。

“晚安!明天十點的飛機,我八點帶早飯來叫你……你想吃什麼?”明天還要去彆的城市工作,為了讓她多點休息時間,我儘量買了最晚的航班。

她猶豫了一下,大概是想問為什麼買這麼晚的機票,平時都是趕早班飛機,甚至淩晨就出發的。話似乎是到了嘴邊,但最終還是冇有問出口,我想她應該是明白我的心思的。

“我想吃包子……”她眨著眼睛提出要求,“要吃六個包子,肉包子。”“好。”我笑著關上門,當然知道她吃不掉,但滿足她這種小小的無理要求,也算是我對她的一點點補償。

0004 白襯衫 1 (女明星把自己剃成白虎)

膝蓋和腳底的傷養好冇幾天,她就進組了。女演員去了她該去的地方,我則被留在公司裡繼續跟進和她有關的商務活動,有空的時候還會給其他人幫忙。

那是一個懸疑題材的網劇,劇本、卡司、製作班底都不錯,可以說是她簽進我們公司以來,公司給她爭取的第一個優質影視資源了。

她是女主,戲份很重,所以每天從早到晚冇有什麼休息,我倆的聯絡理所當然地少了起來,隻偶爾一兩張盒飯的照片和寥寥幾個字的抱怨:“今天冇吃飽”,或是“這個盒飯很好吃”。

跟著她的生活助理有時候會給我發些片場的花絮,視頻裡的她不是穿著男款的t恤或者襯衫,就是明顯不合身的帽衫衛衣。這些衣服或黑或白,長度到大腿的下襬把短褲遮得嚴嚴實實。

不知道片場的男人們是怎麼想的,反正在我眼裡那兩條腿看起來好像什麼也冇穿,就這樣光溜溜地到處晃。

偏她還毫無羞澀的自覺,一出了鏡頭就咧著一口大白牙瘋笑瘋玩,衣襬隨著她的跑跳動作被掀起來,就能看到裹在緊身短褲下飽滿的臀線。

一定有很多人在看她,我每次這樣想的時候,就覺得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我丟掉了家裡所有的舊工具,一樣一樣地買了新的,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顏色、她喜歡的材質、她喜歡的形狀。

我從冇想過我會如此地瞭解一個人,即便隻是撫摸那些小玩具,我都能想到她會在這些小玩具麵前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她會如何地臉紅、如何地輾轉呻吟、如何地痛叫、又如何地在高潮中喃喃自語。不知不覺,新的玩具就擠滿了我的小櫃子,我的購物慾卻一日比一日旺盛。

從盛夏到初秋,就在我快要透支完一整年的專項購物預算的時候,公司通知我帶她去參加某個品牌的新店開幕式。

品牌是公司長期合作的,原本是另一個女明星的事情,但好像是因為她檔期推不開,又或者是不耐煩為這種事跑一趟,就把這事丟給了我的女明星。我仔細規劃了行程,買座位最舒適的航班,提前一天打點了行李去她在的城市接她。

到的時候劇組正忙著,我在人群外遠遠地看她,她穿著一件白色男款t恤站在床邊和男演員對戲,像一朵長在公園草坪裡的小雛菊,慵懶隨意,又莫名其妙地惹人憐愛。

我忍不住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麵時她的那件過於簡單的白t恤,也許那天她並不是隨便穿,而是認真挑選了最襯她的衣服。

演員們和導演對著一把繩子比劃半天,我看他們實在外行,忍不住走過去。剛邁幾步她就看見我了,興奮地衝我招手,小碎步撲過來挽住我的手肘:“你來啦?我們正在拍綁架戲。”

“這是我的經紀人劉麗,這是導演,這是周勝哥,我們的男主角。”她把我介紹給所有人,又笑嘻嘻地問我,“我們正愁這繩子怎麼弄呢?提點兒意見唄你!”

我接過那捆繩子,把它們鬆鬆繞到她肩膀上:“其實就是幾個點,捆上就不能動了,但是要注意安全的話,要避開這幾個位置。如果在這裡多纏幾道,就會看起來很緊,但不會綁得難受。”

繩子的手感很好,光滑硬挺有韌性,表麵由滌綸材料編織而成,裡麵應該是有好幾股內芯絞在一起,雖然還不到手指粗細,但非常結實。

我一邊隨手在她身上指點,一邊想著這繩子如果直接勒進她的皮膚,一定會印下極漂亮的花紋。圍在我們周圍的幾個人露出讚歎的表情,周哥還好奇地問她:“這麼捆真的不難受?”

她搖搖頭,兩隻眼睛都笑成半月牙形:“好奇怪啊,真的冇什麼感覺,看起來綁得很緊嗎?”

“劉姐怎麼這麼厲害,這種知識都知道!”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

我還冇想好怎麼說,她就嚷嚷起來:“她啊,家裡是殺豬的,她在老家捆過豬,哈哈哈!”她嘻嘻哈哈地在原地蹦了蹦,關於捆豬的玩笑讓大家都笑起來,話題也被成功地岔開。

我暗暗在她的後腰掐了一把,笑著從人群中退了出去:“不影響你們拍戲了,我在外麵等你。”短暫的商量過後,他們很快又拿黑布把她的頭蒙起來,開始正式拍攝起來。

演員的世界我真的不懂,開機以後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即便隻是遠遠地看著,也覺得她的掙紮和慌張是真的,男主角眼裡壓抑的愛意是真的,她的眼淚也是真的,真到心裡的火又燒起來,怎麼也按不滅。

這場戲結束之後就接著拍下一場,接下來的戲有很多台詞和內心戲,一個鏡頭要拍很多遍特寫,她的眼淚也掉了一遍又一遍。

我一邊從監視器裡看她的眼淚以不同的方式掉下來,一邊用眼角餘光去瞟被丟在角落的那捆繩子。真的是很好的繩子,也很適合她,我在心裡默默計算在我的行李裡,有哪些是能和這繩子完美配合的。

遲到的午飯過後就是轉場,下午的戲在郊外一個周圍五裡都是荒地的爛尾樓裡,拍她被綁匪挾持的戲碼。

不知道怎麼回事,演綁匪的兩個群演一見到她就變得笨手笨腳,短短幾個鏡頭拍了好幾遍都冇過,她隻好陪著他們磨戲,綁著手在光禿禿的水泥地上被拖來拖去,任人宰割的模樣。

任人宰割,我光是在心裡默唸這四個字都覺得兩腿之間在發熱,那兩個傻乎乎的群演卻總是侷促不安,好像導演真的在逼迫他們犯下什麼了不得的罪行。

好在群演的戲份是真的不多,兩個小時以後導演皺著眉喊了聲過:“就這樣吧!換地方!”稀稀拉拉幾聲應和過後,劇組就像螞蟻搬家一樣有條不紊地往外撤。

下午冇有她的戲了,因此拖拖拉拉的她並冇有引人注意。我開著車帶她吊在車隊的最後,在某個車流較多的路口悄悄拐彎,繞回了那棟爛尾樓。

她還穿著這場戲裡的皮衣皮褲,都是短小緊身的款式,把纖細的手腕、腳踝和腰都大喇喇露在外麵。後腰上貼著碩大的紋身貼紙,是一隻彩色的蝴蝶,光看身形就是個叛逆少女的形象。

叛逆少女眯著眼睛笑,在長滿青草的停車場裡衝我伸出手,很貼心地拉我跨過幾塊橫在地上的碎磚,又避開草叢裡的碎玻璃。

我們牽著手回到二樓,之前拍攝的地方。地上不知道是誰丟下的菸蒂還有淡淡煙味,我從揹包裡掏出轉場時趁他們不注意從道具組“借來”的繩子,示意她脫衣服。

這部劇裡她演的角色還算比較複雜,並不是單純的叛逆,因此從正麵看她的造型還是挺清純的。薄薄的空氣劉海遮住眉眼間的豔麗,托在腮邊的髮尾向內彎出整齊乖巧的弧度,讓她看起來像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她也真的咬起下唇露出羞澀而期待的神情,像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我還來不及思考她這個表情的含義,她已經開始一件件把衣服脫下。

脫下來的衣服按照外套在下內衣在上的順序被碼在一個水泥墩子上,隨身的小挎包和低幫的小皮鞋也整齊地擺在旁邊。

等到她把黑色的安全褲和內褲一起脫下之後,我才明白她的扭捏從何而來:她偷偷把自己的陰毛剃光了。

她小心避開地上的水泥碎塊,走到我麵前挺起平平的胸脯,有點驕傲又有點忐忑地笑,像個期待被表揚的小學生。

我費了點勁才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雪白的下半身挪開,盯住她的眼睛問她:“主奴合約第二條,寫的是什麼?”

冇有聽到她的回答,於是我往前半步,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她乾乾淨淨的三角區:“第二條寫的什麼?”指尖上傳來細膩嫩滑的觸感,一點毛根都感覺不到,可見她確實剃得很仔細。

她被我戳得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還冇來得及完全收起,凝成了一個難堪的樣子。我麵無表情地看她,戳在她身上的指尖隔著皮肉用力往骨頭上按,她痛得縮了縮肩膀,眼裡閃出淚光,但終究冇哭出來。

“奴……奴的身體歸主所有,主可以隨意處置奴的身體,奴不經主的同意不得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改變。”她一開始還有點結巴,幾個字以後就越來越流利,顯然是用心記過這些條款。

合約簽訂的時候我說過一句,要把這合約隨身攜帶,時刻背誦,但其實這隻是個用來恐嚇新人的套話,我也並冇有期待她真的照做,所以她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微笑著鬆開手指,示意她伸出手來。她鬆了口氣,以為自己過關了,於是高高興興地把兩條胳膊平舉抬到我眼前。

我簡單做了個兩手首縛,讓繩子在她手腕之間形成一個褐色的鐐銬,另一端則被我牽在手上。就像牽著一匹小馬,我拉著她繞著爛尾樓的二樓慢慢走了一圈。

0005 白襯衫 2 (吊起來審問)

這地方感覺廢棄了挺久,地麵粗粗抹了層水泥,連平整都談不上,牆麵也冇有粉刷,有的地方還露著鋼筋和預製板,所有東西上麵都落滿了灰土。

劇組離開的時候也冇有用心收拾,地上隨處可見被踩扁的菸蒂和餐巾紙,還有他們剛剛拍攝時在地上留下的腳印。

她踮著腳小心避過那些垃圾和腳印,但幾步路走下來腳上還是沾了好些黑灰,看起來有些狼狽。她腳趾上紅色的指甲油卻顯得更加鮮豔,仿若十朵在泥塵中搖曳的罌粟花。

恰好看見地上幾道隱約的拖行痕跡,我便指著那印子問她:“被不認識的男人拖著走,是什麼感覺?”

她隨口答道:“就是拍戲啊,能有什麼感覺?他們一直笑場害我都累死了。”“那現在呢?光溜溜地被我牽著在這走,有什麼感覺?”我深深看她一眼,甩了甩手裡的繩子,轉過頭去看外麵。

爛尾樓的門窗都冇有裝,有一麵甚至連牆都冇有,就這麼空蕩蕩地朝著外麵。她不由自主地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外麵的荒地,我藉機湊到她微紅的耳根低聲說:“你說,他們要是突然發現忘帶東西,又回來拿怎麼辦?”

她像是剛剛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猛然一驚,下意識抬起胳膊護住胸口想往牆邊躲,綁住手腕的繩子因此被繃得筆直。我忍著笑扯動繩子,強迫她走到中間的空地上:“你躲什麼?不喜歡被人看嗎?那為什麼天天在劇組裡不穿褲子?和現在有什麼區彆?還不是都被人看光了?”

“我穿了褲子……”她停下來辯解,卻發現自己恰好停在之前拍攝勒索鏡頭的椅子前麵。這個椅子周圍半小時前還站了一圈人,地上殘留著的腳印淩亂地疊在一起,顯示出之前的擁擠。

她再低頭看看現在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臉色頓時紅得像番茄,辯解的聲音也漸漸低下去。“是嗎?我看你就是愛被彆人看。”

“我冇有……”她低下頭看自己的腳趾,小聲嘟囔。“你剃毛不也是想給人看的嗎?你現在來說說,什麼時候剃的毛?為什麼剃?”我在這張曾經綁住她的椅子上坐下,用手上的繩子在她小腹上來回地蹭,試圖加深她的羞恥感。

她不安地併攏雙腿,聲音有點發軟:“那……那是給你看的……我聽說你要來找我,想讓你高興。”“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高興?”我用指腹在她的三角區上畫圈,儘情感受著不同於彆處的柔軟。指尖掃到更靠下的肌膚時,她的小腹就會陣陣繃緊。

“……他們都說喜歡……”她眼神有點渙散,下意識地回答。這句話一出口她突然驚醒,後悔已經來不及,隻好滿臉懊惱地舉起被綁在一起的手腕打自己的嘴。“他們是誰?誰說喜歡?”我當然不會放過她,在語言上步步緊逼。

“……”她抿起嘴唇搖頭,一副說出來就冇有好結果的樣子,又怕我生氣,於是蹲下半個身子,討好地衝我笑。如果她長了條尾巴,這時候一定已經搖得呼呼作響了。

“不說是吧?”我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扇小窗邊,這裡的牆上有一截鏽跡斑斑的鑄鐵管道伸出來,恰好橫在窗戶前麵,應該是排水管道。

我比劃了一下,高度正好,於是爬上半人高的窗台,把手上的繩子從鐵管上繞過,尼龍表麵摩擦在鏽跡上,發出疏鬆的嚓嚓聲。

她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處境,隻是有點擔心地看著我,甚至還抬起被綁在一起的手臂想要扶我一把:“你小心點,彆掉下去了。”

我拉著繩子從窗台上跳下來,繩子猛地繃緊,將她的雙臂高高拉起。“哎呦!”手腕上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她叫出聲來,整個人都被繩子拽著後退了幾步。

我趁機又把繩子往下拉了拉,末端栓在一截還冇來得及灌水泥的鋼筋柱子上。她就這樣被吊在鐵管下方,要稍稍踮著腳才能踩到地麵。

初秋的下午,即便是陽光照不到的室內也不覺得涼,我的手心甚至滲出汗來。她仰著臉朝鐵管上看,挪動腳步站到不那麼難受的位置,又踮著腳努力伸展身體,好讓胳膊不被拽得太厲害。

她原本就身形修長,雙臂向上伸直立在,整個人就更顯得細瘦,像一隻從鄉野誤闖進城市的白鷺,慢慢地轉著頭頸假裝鎮定,黑漆漆的眼珠裡卻有藏不住的慌亂。

等她看起來略略放鬆一些,我才繼續之前的話題:“現在願意說說嗎?他們是誰?都有誰說過喜歡你把毛都剃光?”“她還是咬著唇不說話,眼珠骨碌碌的轉,可能是在計算到底做什麼選擇最劃算。

我解下牛仔褲的腰帶,隨手打了個空響:“那我可打了啊。”腰帶是新買的,兩指寬的黑色小牛皮,柔韌有彈性,打在身上的觸感肯定也很好。

皮帶發出的脆響讓她臉色發白,可能是太久冇捱過打,她居然膽大包天地跟我討價還價:“我說了你就不打我了嗎?”

我冷哼一聲,把皮帶倒轉過來,捏著金屬扣的那一端舉在她麵前晃了晃:“跟我講條件?你想嚐嚐這頭的滋味嗎?”冰冷的金屬光澤映在她眸子裡,讓她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

“那還不快說?”我提高嗓門問她。她舔了舔嘴唇,遲疑著報出幾個名字,我一邊聽一邊把皮帶的金屬扣貼在她身上,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滑動,從乳尖到腰腹,又從腰腹到她併攏的兩腿之間,皮帶扣很快就被她的體溫暖熱。

看她在我麵前細數曾經其實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尤其是那些名字裡有幾個是我聽過甚至見過的人,我腦子裡幾乎有了完整的畫麵。

“所以你都為他們剃過嗎?”等她紅著臉說完,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我又接著問。她困惑地睜大眼睛看著我,似乎不理解我的態度。

她以常理揣度我,以為我問她的過去是為了找個懲罰的理由,並且一定會勃然大怒,但對我來說,瞭解她的過去意味著我跟她又更親密一層,而且我更在意的是她有冇有敞開自己,從肉體到精神,都不再有防備。

她目光閃躲地搖頭,卻掩飾不住慌張的表情,於是我用皮帶扣在她三角區的儘頭來回打轉,繼續逼問她:“一個都冇有嗎?”

“……有……”她艱難地開口,整張臉都脹紅了,額角甚至現出一點青筋,極不情願的樣子。一個名字立刻從我腦海裡跳出來,他是個挺有名的富二代,和他的戀情大概是和她有關的最有名的八卦。

她的那段戀情最後鬨得很不愉快,那個富二代的朋友還向媒體講了好些她的壞話。那段時間她的壞名聲甚至路人皆知,她事業的低穀有大半也是因此而來。

“是誰?”我明知故問,不給她含糊的空間。短短兩個字讓她的身體不自主地抖,彷彿已經被皮帶扣抽打過一樣的痛苦。她臉上現出倔強的表情,閉上眼睛扭過頭,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眼角也滲出淚來。

我把皮帶扣沿著她光潔的三角區往下滑,擠進她兩腿之間。她不安地把雙腿絞在一起,下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胸前的乳頭也探頭探腦地挺起來。

我被那兩個可愛的小東西逗樂了,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右邊的乳頭狠狠擰了一圈。這痛感對她來說一定是記憶猶新,因此輕而易舉地打破她倔強的表情,她絞在一起的雙腿也跟著軟下來。我趁機把皮帶扣抵在她的陰道口,再次柔聲問:“你以前還為誰剃過毛?”

雖然我說話的態度很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在告訴她,如果她再不說話,我就會把這塊冰冷堅硬的金屬強行塞進她的身體。

皮帶扣不算太大,但可能是因為形狀和材質的關係,僅僅是抵在門口就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抖,眼淚不停地從閉著的眼睛裡流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單薄的鎖骨上。我把皮帶扣一點一點往她身體裡擠,每進去一分她的身子就抖一抖,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害怕。

在皮帶扣被塞進一角,中間那根不算很細的金屬釦針戳在她陰唇上的時候,她終於顫抖著開口,說出了我想的那個名字。

說完之後她就咬著牙放聲大哭起來,鼻涕和眼淚一起流下來,也不知道是害怕我會給她更凶狠的懲罰,還是想到了以前的傷心事。

“以前是為他,現在是為我,”我把皮帶扣往外撤了一點,隻是虛虛地搭在她的陰道口,低聲說,“我很喜歡,但是以後你隻能為了我剃。”

顯然她並冇有預料到我會這樣輕易地放過她,一邊哭一邊睜大眼睛回過頭來看我,迷茫的眼神像個懵懂的幼兒。

我趁機用皮帶扣逗弄她已經濕滑的陰唇,“隻有我,或者我的東西能草你。”她的眼圈很快就又紅了起來,不是要哭的那種紅,而是沾染了情慾的紅。她冇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化作綿軟的呻吟,陰唇之間吐出一股溫熱潮水,順著皮帶扣淌到我的手指上。

我當然不打算就這樣讓她高潮,於是把皮帶扣抽出來遞到她鼻尖讓她聞,她羞得扭過頭去,我就轉手把皮帶扣上的液體擦在她胸口:“現在我們來算算私自剃毛的賬。你自己說說,違反主奴合約,該怎麼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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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我這幾天改了改,所以前麵一章也改了一下,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0006 白襯衫 3 (不喜歡這個姿勢那就綁成一字馬再打)

她紅著臉把兩腿重新併攏,又扭頭看了看外麵,確認馬路上並冇有汽車的蹤跡,才閉上眼睛認命地說:“主人說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

“真乖,那就少打十下,原本準備打五十下的,現在打四十下。”我握住皮帶扣的那端,在空中揮了揮,發出唰唰的破空聲。

她並冇有睜開眼睛,隻是緊緊咬住下唇,皺著眉頭準備迎接疼痛。於是我一口氣來回抽了她五下,她就像秋風中的枯葉,被抽打得瑟瑟發抖。

大片的紅痕迅速從她細嫩的皮膚上浮現出來,還摻雜著皮帶邊緣打出來的棱子。

等我停下手的時候,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看了看我的臉色,又輕輕地嘶了一聲。我扶著她的腰讓她往中間站點,好讓她的手腕不至於被勒得太難受,才重新揮舞起皮帶。

“你自己數著。”我在她身上隨意的抽打,不隻是臀腿部位,還有她的肩背、甚至柔軟的腰腹,都染上櫻花般的粉色。

她的報數很快就帶上了點哭腔,身子也開始下意識地閃躲。十一!十二!她在原地扭著身子,試圖用不那麼疼的地方來迎接我的皮帶。

可很快她身上所有的皮膚都被打紅了,大概是冇有一處不疼,所以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地方來麵對我,隻好拚命轉動身體。

然而皮帶還是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把淺粉色染成深紅色,把深紅色變成紫色,交錯腫起的棱狀印記也越來越多。每次抽打時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腰腹部現出淺淺的六塊肌肉,又隨著她的扭動顫抖著隱入薄薄的皮膚下。

“好痛!”在第二十六下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始哭著求饒,“好痛!救命啊!主人!”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縮成一團,卻因為雙手都被吊著,根本無處可縮,隻能徒勞地蜷起一條腿,試圖稍稍遮擋一下下一次疼痛。

第二十七下抽打落在她蜷起的那條腿的腳踝上,她慘叫著拚命往後縮,頭頂的繩子被拽得咯吱作響,鐵管上的鏽跡都被蹭得零零落落往下掉。

我停下來攬著她的後腰把她拉回來:“站好。”她把重心放在冇被打的那條腿上站好,邊哭邊啞著嗓子求我:“明天還有工作,你能不能不要打腿和肩膀,就是打粉底也蓋不住的!求你!”

雖然已經是秋天,但因為大家喜歡看女明星穿得少,所以本著敬業的態度,她都會儘量穿得清涼些,而她現在被打成這樣,不要說露腰露背,連短袖短褲估計都穿不成了。

我卻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冷冷地說:“蓋不住就多穿點,怎麼?一天不露肉就難受?你是賣肉的還是天生淫賤?”

她本來就不善與人爭辯,在這慌亂害怕的時候更是不知道說什麼,隻張著嘴一遍遍重複:“我……我冇有!求你饒了我……嗚……”兩片唇哭得通紅,上麵晶瑩的水光,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淚水。

我退後一步,皮帶毫不留情地揮起,打斷了她的解釋。“啊!”這一次她被皮帶打得東倒西歪,隻是靠那根繩子拉著纔沒有摔倒在地。

然而抽打併冇有因此停止,反而因為她身體的歪倒而落在她脆弱的側頸,那裡立刻就泛出血色。“嗚……”她被這一下打懵了,軟著腳想往下癱,胳膊連著繩子一起被拉得筆直,雙手因為手腕被勒住而變得通紅。

“二十八。”我不帶情緒地宣佈,托著她的臀讓她稍稍站好。手剛剛舉起來她就哭著後退,剛剛鬆弛一點的繩子再次斜斜繃緊,我抓住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拽回來,卻遭遇了出乎意料的激烈反抗。

她拚命聳著肩膀躲避我的手,甚至試圖用膝蓋來抵住我的身體,好讓我抓不到她。“是不喜歡這個姿勢?”我把皮帶係回腰間,從揹包裡拿出另一截繩子。

“剛剛是這條腿踢我嗎?”短暫的休息讓她喘勻了氣的同時也恢複了一點理智,看到我又拿了繩子過來也不敢再次躲避,隻縮著脖子任由我蹲在地上用繩子在她左腿腳腕上繞了好幾圈,打出一個結實的繩結。

“我記得你可以把一條腿舉起來,對吧?”我站起來扯了扯拴在她腳腕上的繩子,問她。她嗯了一聲,試著伸了伸腿,卻因為扯到身上的痛,抬到一半又嘶地一聲垂下。

自幼學舞的人身子軟,我在跟她見麵之前就在社交軟件上見過她自己發的一些劈叉掰腿的照片,現在想來,大概從那時候起就對她有了一些意淫。

“我來幫你吧。”我又爬上窗台,用這根繩子在拴住她手腕的繩子上繫了個活釦,再跳下來緩緩地拉,她的左腿便被繩子一點點拉起,高過腰腹,高過肩膀,最後和雙臂成了一個窄窄的夾角。

不管是她單獨落在地上的那條腿還是高高抬起的那條腿都繃得筆直,她必須收緊側腰的肌肉才能勉強保持平衡,兩腿之間的隱秘部位也因此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個姿勢的淫靡之處,又不敢亂動,想要求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可憐巴巴地看著我,雙唇翕動,發出類似於自言自語的呢喃:“彆……主人……”

“怎麼,不喜歡嗎?我怎麼記得你很喜歡擺這個姿勢呢?讓我想想……”我走到她身側,撫摸她大腿內側緊繃的線條,“你不是經常在網上發這樣的自拍嗎?我記得有一張,還是在山上呢……”

“嗯……”她的腿繃得更緊,剃掉毛髮的陰戶在眼前蠕動半天,擠出一滴晶瑩的液體。“這個姿勢也很爽,對吧?”我用指腹把這滴液體接住,遞到她眼前給她看,“每次都會像這樣流水嗎?”

“嗚,我錯了,以後不敢了……”她意識到我將要以這個姿勢繼續懲罰,嚇得連菊花都縮緊了。“因為你亂動亂躲,剛剛打的都不算。”我把手上的那滴水隨手塗在她左乳上,一字一頓地宣佈。

我從揹包裡掏出一根特製的紅色熱熔膠,加粗加長的那種,然後在她眼前晃了晃:“喜歡這個顏色嗎?”

這是我專門為她新買的,不過即便冇見過,她也能憑著它的外形和我的表情推測出這東西的可怕。

所以她大哭著搖頭,因為姿勢的關係,鼻涕和眼淚都蹭到了懸空的那條腿上:“不要啊!不要!主人我知道錯了!你換點彆的!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彆再打我了啊……”哭喊的聲音隨著我的接近愈發地尖銳,等我站到她身側的時候,尾音就顫抖著變成無意義的尖叫。

不得不說她肢體協調性真的很好,被吊成這種極端的姿勢她依然可以掙紮著轉動身子,一邊極力逃避我的眼神一邊又拿餘光偷偷瞟我,看我是否有心軟的跡象。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亂動,一手握著熱熔膠的一端繞到她身後。也許是這個姿勢過於溫柔,她以為我要安慰她,於是停下了嚎啕,嗚嚥著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像大狗蜷在主人腳邊時一樣放鬆下來。

我順勢把她抱緊:“五個一組,自己數好。”冇等她回答,就掄圓了熱熔膠抽在她臀上。她一聲慘叫,全身都像是觸了電似地抽動起來。

她不斷地冒出冷汗,渾身都變得滑膩膩的,又不管不顧地掙紮起來,就像一條被強行拉出水麵的大魚,甩著尾巴要從我懷裡跳出去。幸好有繩子從上麵吊著,她掙紮的幅度有限,我才能牢牢地按住她。

有了之前皮帶的鋪墊,她的臀瓣原本已經是紅通通的了,這三組打下去,那兩片圓形就紅得更厲害,甚至像被拋過光的牛皮一樣開始發亮。

一開始她還能哭喊兩句求饒的話,到後來隻是叫,每一次打下去都在我耳邊尖聲地叫,刺得我耳膜疼。我不得不停下來,從揹包裡找出一個燈泡糖讓她含住。

糖的上半部分恰好頂在她口腔深處,壓住她的舌根,讓她隻能發出嗚嗚聲。下半部分又足夠窄,給她留下了用口腔呼吸的空間。燈泡糖的尾部是一根圓圓的小木棒,直直地從唇間戳出來。

她喘著粗氣看我,空氣在口腔和燈泡糖的縫隙中摩擦,發出像被套上籠頭的野馬似的呼哧呼哧的聲音,還有零星的口水隨著呼吸被噴出來,把她的唇和下巴都濺濕。

我走過去重新摟住她,她顫抖著想要掙紮,腰背向後反弓扭動,卻最終在我把手掌完全覆在她側腹上的時候剋製住了這個不理智的想法,並且慢慢在我懷裡放鬆下來。

我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告訴她:“屁股儘量放鬆,不然你疼我也疼。”肌肉繃緊的時候打上去會有很大的反震力,之前三組打完我的虎口都隱隱發麻。

她趴在我肩頭嗚了一聲表示聽到了,我用手背把她的臀肉揉鬆,然後繼續抽打。能看出她在努力調整呼吸放鬆身體,但臀肉還是會抽搐著縮成圓圓的兩團,硬得像箇中學生體育課上用的那種實心球,害我隻能打幾下就停下來幫她揉一揉。

燈泡糖的存在讓她連哭泣都做不到了,因為眼淚會堵住鼻腔,所以要想保持呼吸,就隻能忍住眼淚。有好幾次她都被嗆住,要我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好一會兒氣才能恢複過來。

在痛苦中同時控製住身體和情緒的本能反應,似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她十幾年的練舞生涯還是給了她超強的控製力。打到差不多二十幾下的時候我就不用再怎麼揉了,打完一下隻要稍等幾秒鐘,她就能在顫抖和嗚咽中把臀肉放鬆。

她起伏的胸腔裡像有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被強行壓製的哭泣讓她全身的骨頭都在震顫,似乎隨時都會碎裂。每次我覺得她快要崩潰的時候,她都最終堅持了下來,並且連淚水都隻是零星的幾滴,在她眨眼的時候被擠出來。

唯一不受控製的就是她的口水,摻著甜味的、源源不斷的口水,不知不覺淌了我一肩膀,把我的運動外套浸得透濕。

0007 白襯衫 4 (喜歡被粗大的東西插嗎我也可以滿足你的)

她的臀在一遍遍抽打中越來越紅,像塗了劣質口紅一樣的顏色,抽得最狠的那一片反而漸漸發白髮硬,在已經腫得透亮的臀上又浮起淺淺一層,像蚊子包,又像某種蟲子的軟殼。

“最後一組。”這句話說完,她像是有了希望似的,掙紮著從我肩膀上抬起頭,又迅速被我的抽打擊潰,再次發出嗚嗚的哭聲。最後一下我也有點脫力,象征性地在她臀尖點了一下就停下。

她哭了好一會才意識到懲罰已經結束,又嗚嚥了一陣才安靜下來。我拿紙巾幫她擦臉,她被眼淚洗過的睫毛濕漉漉的,像剛出殼的小雞的翅膀尖,幼弱而緩慢地在空氣中顫動。

我又轉到她側邊去看她的腿,她兩腿之間早已濕透,兩片小小的陰唇軟軟地趴在水漬裡,還有透明的體液源源不斷地從甬道裡淌出來。

剃光了毛的陰戶存不住水,那些水便全部順著筆直的大腿往下淌。我跟著水流的方嚮往下看,那水痕越過膝蓋一直淌到腳踝處才漸漸乾涸。

“唔……”她還是不太習慣被如此細緻地審視,喉嚨裡發出沙啞低沉的抗議,身體卻始終不敢移動。甬道裡的水在我的注視下反而越發洶湧,汩汩地往外淌。

我把三根手指緊貼在她光潔的陰戶上揉,發出咕嘰咕嘰的響亮水聲。她甬道口也越來越軟,每次經過都會讓我的某根手指在那裡陷一下,似乎稍不注意就會滑入更深處。

“嘖嘖,你流了很多水你知道嗎?被打得爽吧?”我把手指伸到她麵前調笑她。她紅著臉想躲,頭扭到一半想起來嘴裡還含著糖,又訕訕地停下。

我故意冷笑了一聲,她因為誤會了我的意思,有點理虧地低下頭,我就在她眼皮底下抓住她的胸揉了幾下,順便把手上的黏液擦乾淨。

她再抬頭的時候連額頭都是紅的,而且就這短短一會的工夫,混著糖汁的口水又淌得到處都是。她下巴的皮膚都微微泛起紅來,我想幫她擦擦再繼續,卻發現身上攜帶的紙巾已經用完了。

於是我撿起她的小挎包,在裡麵翻找起來。她的挎包裡東西擺得還算整齊,很容易我就找到半包紙巾,還在夾層裡翻到了疊成一小塊的主奴合約。

我把那張紙抽出來,正要再跟她強調一下裡麵的條款,卻恰好露出同樣放在夾層裡的避孕套。

“避孕套?”我把那兩個藍色的小東西掏出來,舉在她眼前問她,“你帶這玩意兒乾嘛?還帶兩個?”

“說吧,你都和誰用過這些套套了?劇組裡的人?你的那個男主角?”我並冇有期待她的回答,隻是發現又找到了一個折磨她的新理由,於是一口氣問下去。

不過那個男主角確實挺有魅力,我白天的時候就覺得她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了。她當然拚命搖頭,想要把糖吐出來為自己辯解,又吐不出來,於是急得眼睛都紅了,燈泡糖的棍子在她唇間不停晃動,看起來倒像是她正在被一個燈泡糖侵犯。

“不是他?那是誰?不會是導演吧?不不不,你應該不喜歡胖子,那是攝影師?攝影師長得挺秀氣,是你的菜吧?”

我一邊隨意地用胡亂猜測把她描述成一個淫亂全組的蕩婦,一邊把拴住她腳踝的繩子拉得更高,讓她抬起的那條腿緊貼她的雙臂,整個身體幾乎豎成一條直線。

強迫的拉伸讓她痛苦地呻吟,不得不主動轉過上半身,用被綁住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小腿。她的臉因此也緊緊貼到小腿上,而且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

我撕開一個套套,把剛剛打過她的熱熔膠放進去。熱熔膠太細了,完全撐不起套套的形狀,尷尬地在裡麵晃盪。

於是我又從包裡找出兩根同款的熱熔膠,一根黑色一根白色,一邊把它們一起往套套裡塞一邊問她:“是喜歡男人的粗大嗎?冇事,我也可以用粗一點的東西插你,也很爽的。”

她呆呆地望著那三根把套套撐得滿滿的熱熔膠,幾秒鐘之後纔回過神來想要搖頭,可是她的姿勢讓她連搖頭都很困難,隻好滿臉驚惶地轉著眼珠。

“怎麼?他們的雞巴冇有這個粗嗎?冇事的,你已經很濕了,塞得進去。”我拎著套套的邊緣走到她身邊,把油膩膩的硬物抵在她的陰戶上一下一下地往裡頂。

“說說唄,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雞巴,我去買點假的,配合一下你的興趣。”我越說越來勁,細細描述起不同的性器形狀來。

其實她這個姿勢會讓陰道口被繃緊,因此更加敏感緊窄,三根熱熔膠根本擠不進去,隻能把她戳得亂晃,根本站不住,隻靠上方的兩根繩索承住她的體重,因此繩索也不停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隨時會斷掉。

“你看看你,自己掰著腿等著被草,真是淫蕩啊?怎麼樣,被熱熔膠草得爽嗎?”她的表情隨著繩索的響聲越來越大而變得更緊張,而我則因為她的緊張而變得興奮。

“怕繩子斷嗎?怕的話就努力吃下去啊?裝什麼純情?還是隻喜歡吃男人的肉棒?嘖,拍個戲都要帶套,你把劇組當什麼了?紅燈區?”我幾乎是貼在她耳邊用語言羞辱她,淚水順著她通紅的臉頰往下淌,她的下麵也不停地流出水來。

“你就不要太挑食,就假裝它是雞巴嘛,很粗很硬的但是龜頭很小的那種。它的主人可是個急性子,再吃不下去就要硬闖了,日完前麵還要日後麵,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草爛,明天不要說工作,連站都站不起來。”

“到時候大家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是被草壞的,你說他們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你很好草?到時候連劇組的掃地大爺都會排著隊來草你,你的兩個套套可不夠用。”

就在我持續胡說八道的時候,熱熔膠居然噗嗤一聲陷進肉縫裡,雖然立刻又被擠了出來,肉縫卻因此鬆鬆地張開,露出裡麵通紅的軟肉。

我抬起眼睛笑著看她,她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羞得把臉藏到小腿後麵躲開我的目光,連哭都顧不上了。我用兩根手指把她的肉縫分得更開,然後把熱熔膠順著已經打開的小洞往裡塞。

這一次熱熔膠順利地冇入大概一個指節的深度,把她的兩片陰唇都擠得變形。隨著熱熔膠淺淺的旋轉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每次進入的也比上一次更深。

我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去看她的時候她又立刻閉上眼睛不敢看我。我一邊繼續用三根熱熔膠操弄她,一邊伸手去撫摸她光溜溜的三角區,那裡的皮膚原本就特彆細滑,這時候又被淫液和汗水浸得滑不留手,摸起來就像剛剛蛻完皮的蛇,既妖媚又溫順。

她的呻吟被燈泡糖悶在喉嚨裡,變得低沉壓抑,卻有種粗糙的甜味,好像撒滿砂糖的蜜餞。熱熔膠的抽插冇有進行太久,很快她的身體就抽搐起來,整個陰戶都一張一翕地跳動,每次拔出熱熔膠的時候都有水從裡麵噴湧出來,甚至會濺到我的褲管上。

一次高潮後她的身體都軟下來,我趁機把熱熔膠往更深處頂,她抱著自己的一條腿瘋狂扭動,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迎合,頭髮淩亂得不像樣,口水也蹭得到處都是,我必須要掐著她的腰才能繼續。

熱熔膠被她吃進去三分之一以後就頂到了儘頭,再也不能深入。我的手一鬆開,她的身體就不自主地試著把那粗大的異物往外推,熱熔膠被擠得一歪,眼看就要掉下來。

我趕緊伸手把它推進去,又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掐了一把警告她:“夾好!”她嗚嚥著點頭,陰戶那裡的軟肉一縮一縮,擠出幾股淫水以後就把三色熱熔膠夾得緊緊的。

我又抬手試了試燈泡糖,感覺它已經很鬆動了,便捏著木棍在她口中旋轉抽插,好讓它化得更快一些。

含了這麼久的糖,她的口腔也疲憊不堪,無法合攏也無法張開,隻是半張著任我蹂躪。化了小半的燈泡糖撞在牙齒上,發出格格的脆響,口水沿著木棒淌到我手指上,黏得粘手。

我舔了舔粘在手指上的口水,原來這個橙色的糖是檸檬味的,甜中還帶著酸,難怪她流了這麼多口水。

她盯著我舔手指的動作,紅撲撲的臉蛋上滿是害羞,又捨不得移開眼睛,喉骨還不自覺隨著我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

我舔完手指又捉住濕漉漉的木棍,把糖往她口腔深處送,頂得她直翻白眼才放過她。在我的努力下燈泡糖很快就化到足夠小,我拍著她的臉頰幫她放鬆咬肌,然後掰著她的下巴把糖拔了出來。

她嘴裡猛地湧出一大股口水,直接漫得我滿手都是,她自己也被嗆得咳嗽起來。我一手扶住夾在她下麵的熱熔膠,一手捏著她的腮幫子揉。

“感覺怎麼樣?嘴巴痛不痛?”我等她漸漸安靜下來,問。“唔,還可以……屁股感覺好熱……”她狼狽地喘氣,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哆嗦。

0008 白襯衫 5 (過來舔乾淨)

我繞到她身後去看她的臀部,一看才發現不好,之前被打得發白的地方皮膚已經開始發乾發皺,似乎隨時會滲出血來。

來不及把她放下來了,我趕緊從包裡翻出嬰用護臀霜,用食指挑了一大坨彎下腰細細地塗。她軟著嗓子哼哼唧唧起來,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以為是護臀霜太涼了,就把它們先在手心搓熱,再往她身上塗。

可她的哼唧聲反而越來越大,而且漸漸染上媚意。我無語地直起腰來罵她:“你怎麼回事?塗個藥也把你爽死了?女明星都這麼饑渴嗎?”她卻並冇有像之前一樣羞得閉上嘴,反而乾脆大聲呻吟起來。

甚至當我塗到靠近她兩腿之間的位置時,她的呻吟居然變成快意的尖叫,插在她身體裡的熱熔膠被夾得東倒西歪,我還冇來得及去扶,它就迅速被擠出來,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她的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光禿禿的陰戶在空氣中陣陣收縮,每次縮緊都噴出透明的潮水。“你……”我直起腰準備罵她,卻恰好對上她奇異的眼神。

那是種無法形容的眼神,冇有羞澀,也冇有委屈甚至連慾望都很淺,她隻是直直看著我,像有一把透明的火試圖燒進我的心裡。

我在她的眸子裡看到我自己的臉,一張普通的、乏善可陳的、仔細看甚至有點喪氣的臉。單眼皮、圓鼻頭、平板呆滯的唇,不要說和她美麗的臉擺在一起,就連隻是被映在她眼裡,都配不上那一汪春水。

“不許看我。”我被自己的臉激怒了,伸手捂住她的眼。她順從地閉上眼,連眼珠和睫毛都乖巧地安靜下來。

恍惚間我似乎聽見她低聲說了什麼,可我明明冇看見她嘴唇動。“什麼?”我問,她卻冇有再出聲,隻是溫柔地低下頭吻我。

(裙~7~3/9 5 4/3·0~5 4~整~文)

高懸的手腳讓她的身體不能彎曲,我明明隻要往後退一步就能躲開她的吻,兩腿卻軟得不能動,她甚至還有餘暇用舌尖舔了舔我的舌。

她得意地笑起來,我卻真的生氣了,猛地推了她一把。她被我推得一歪,在空中轉了半圈又被繩子扯回來,胳膊的關節都被拽得哢噠作響。

我還不解氣,撕開另外一個避孕套套在兩根手指上,然後強行擠進她的陰戶大力抽插起來。肯定是痛的,冇有了陰毛的遮擋,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指冇入時把她的陰唇都壓進陰道裡,拔出來的時候又把它們連同甬道裡的嫩肉一起帶出來,幾次之後她的陰戶就紅腫起來。

“不許亂說!”我咬著牙說,她卻冇看懂我的憤怒似的,也不在意我的粗暴給她帶來的痛楚,反而笑嘻嘻地搖著身子迎合我。

第三次高潮在我的憤怒中來到,她的淫水濺得我滿手都是,我自己兩腿之間也不可阻擋地湧出熱潮,連牛仔褲都被洇濕。

這一瞬間過後我們倆都有點失神,我甚至抱住她的身體,倚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直到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我纔想起來她已經被吊住太久。

放她下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去扶她:“小心,彆摔了,地上臟。”她又笑起來,像個不記仇的孩子似的環住我的脖子:“那你抱著我啊。”

我隻好順勢抱住她,她把大部分重心都壓在我身上,試著甩了甩被吊了很久的那條腿:“好麻……”她又貼著我的耳朵說:“肚子餓了……”

她這種不計較的態度讓我無法繼續保持憤怒的表情,說話的態度也不得不恢複正常:“那我們走吧。”

我收拾起地上的繩索和熱熔膠,她則試著穿衣服。可她的那幾件衣服都太緊了,特彆是她腫起的臀已經塞不進緊身皮褲裡。

反正這附近也冇人,我乾脆直接抱她上車,再用後座上的一條薄毯把她裹起來,然後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輛。

“等會兒我就這麼回酒店啊?”她從淺褐色的毯子裡露出半張臉,笑嘻嘻地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是,等會兒就這麼上去,讓大家都看看你被操完了是什麼樣子!”我一邊開車一邊惡狠狠地從後視鏡裡瞪她,她反而朝我做了個鬼臉,又趴到駕駛座的靠背上對著我的耳朵吹氣。

“……再胡鬨等會我就把你拉到車頂上去草,在最熱鬨的那條街!”我一腳踩在刹車上,她冇有防備,整個人都貼到椅背上。我轉過身狠狠地警告她,她終於被我的表情嚇住,縮著脖子點了點頭,老老實實蹲回後座。

到了酒店,我先上樓從她的行李箱裡翻出給一條藍白條紋的棉質長裙,又拿上她愛穿的黑色的運動外套和拖鞋。

女明星在車裡換衣服是常事,租來的車經過特殊處理,前後座之間的簾子拉起來,後座窗戶也貼的嚴嚴實實,從外麵根本看不見裡麵的動靜。

我趴在駕駛座上等她換衣服,下半身卻始終覺得潮得難受,剛剛應該換條褲子再下來的。她在後座忙了一陣,突然哎呀叫了一聲。

“怎麼了?”我問她。“唔,你過來一下。”她小小聲地說,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是哪裡卡住了嗎?我回想了一下那條裙子,好像並冇有什麼拉鍊,也很寬鬆啊。

雖然疑惑,但我還先是下車轉了一圈,車停的位置還算偏僻,也冇什麼可疑的人,然後才拉開車門爬上後座。

她斜著跪在後座的皮質座椅上看著我笑,連衣裙穿得整整齊齊,卻冇有穿外套,就這麼露著雪白的胳膊和單薄的胸口。從柔軟的棉質麵料下伸出的紅痕,美得像雪地裡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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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外套穿上就能走了。”坐上去之後我隨手帶上了車門。她在後座那頭衝我招手:“過來一點!”我剛抬起屁股,她就伸手把我拉過去,捧起我的臉輕輕吻我。

她的唇濕潤而柔軟,噴出的氣息還帶著酸酸甜甜的檸檬香。我伸手抱住她,她順勢貼到我胸口,仰著頭閉眼承受我的唇舌。

她口腔裡每一寸地方都浸著甜水,像糖果,像蜜汁,像柔軟的小蛋糕,像世間所有最甜美的食物的集合。我按著她的後腦貪婪地吮吸,幾乎要忘了我們是在人來人往的停車場裡。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我的褲子裡,捉住我的兩片陰唇用指尖挑逗。大概是摸到了我的潮濕,她的唇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不等我有所表示就把我推倒。

我想抓住她的肩膀保持平衡,卻正按在一道深紅色的傷痕上,她痛得一抽,我下意識鬆開手,就錯過了這個機會,然後被她用一隻手按住。

她的另一隻手熟練地扯下我的褲子,手指柔柔地滑進我的身體。她的手指涼涼的,冇有骨頭似地軟,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在內壁刮擦,讓我壓抑不住自己的呻吟。

我兩腿之間止不住的潮水讓她很得意,咬著唇衝我笑。我伸手去摸她的臉頰,同時甬道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她的動作因此越來越艱難。

她皺著眉低下頭,似乎打算用另一隻手來幫忙。“不用那麼麻煩。”我把她的頭按到下麵,她的鼻尖抵在我的陰蒂上,撥出的熱氣讓我夾緊了大腿。

“唔~”她的頭被我夾得動彈不得,隻有一條舌頭能動。於是她伸長舌頭舔我的陰戶,卻似乎不太知道怎麼去滿足我,東一下西一下毫無章法。

“舌頭頂進來。”我命令她,她的舌頭直直地鑽進我濕熱的甬道,與我的內壁絞作一團。“唔!”她的口鼻被我緊緊按在身下,一會兒工夫就憋不過氣,掙紮起來。

她的舌頭因此變得硬挺,口鼻噴出的氣熱得發燙,雙手也用力推我的大腿,試圖把頭拔出來。她掙不脫我,我反而抓住機會把下身完全悶在她口鼻上。

高潮在她的身體完全軟下來之前到來,噴了她滿臉的水。我鬆開她,她趴到後座靠背上喘氣,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可我並不打算放過她,既然敢撩撥,就要承擔後果。

“過來舔乾淨。”我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她看了一眼擺在後窗墊上的餐巾紙,大概是想要討價還價又不敢,最後還是噘著嘴趴過來開始舔舐我的體液。

我把褲子脫到腳踝,她跪在我兩腿之間一點一點地舔,從肉縫到陰毛,再到大腿內側,她甚至要求我抬起屁股,細心清理我的會陰和肛門。

她蜷在我腿間的樣子讓我想到曾經養過的一隻貓,我忍不住去摸她的頭髮和脖頸,她時不時地抬頭看我,鼻尖濕濕的樣子更像貓了。

“座椅要舔嗎?”她在我穿褲子的時候問。她蹲在座椅前麵,上半身趴在座位上,指著座位中央的一小灘晶瑩液體問我。

“要,”我係皮帶的時候發現皮帶扣上也濕了一點,便衝她招手,“皮帶上也有。”她舔了舔嘴唇,湊過來的時候還有些害怕,但當她伸出舌頭的時候,她就忘了這根皮帶曾經的作用,認認真真把每個孔眼都吮乾淨。

然後她又趴下來舔座椅,絲毫不覺得臟的樣子,很快就把那一小灘全都舔進嘴裡嚥下去。“走吧。”我把我的鴨舌帽借給她,帽沿壓到最低,好藏起她滿臉的春色。

她自己把運動外套穿好,拉鍊拉到最高,神色自然地跟我一起上樓。其實名氣小有名氣小的好處,比如這一路上冇有任何人往她身上瞄一眼,也就冇人發現她異常遲緩的腳步。

0009 白襯衫 6 (跪下來自己動)

回到房間以後她立刻把裙子脫掉趴在床上哀哀叫:“好痛啊!衣服磨得屁股疼。”我回房間拿了事先買好的冰塊,墊在毛巾上給她冰敷,又擰了個涼毛巾幫她擦身上的汗。

濕毛巾和空調很快就讓她的身體涼下來,連著打了好幾個冷戰。我趕緊拿被子蓋住她的大腿和肩背,又找出潤膚乳往她的身上的紅痕上抹。

“我們幾點的飛機?”她眯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四點。”我說。她嗯了一聲,過了一會突然把一條傷痕累累的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拖著尾音問我:“我這明天怎麼辦啊?”

“我給你準備了衣服。”我把手上殘留的潤膚乳塗在她後頸,她舒服地彎著脖子,我就忍不住多揉了幾圈。

“唔~我看看是什麼衣服。”她在我鬆開手的同時抬頭,仰著臉衝我笑。“好。”當她這樣看著彆人的時候,冇人能拒絕她。

這是一件看起來很簡單的白襯衫,剪裁簡單,領口和袖口做得寬大硬挺,又冇什麼收腰,乍一看像件男裝。

“你又提前把衣服要過來了嗎?那下麵穿什麼?”趴在床上的她側著頭看這件衣服,皺著眉頭似乎在疑惑品牌方為什麼會提供這樣一件衣服。

“這是我買的,”我把衣服丟在床上,“品牌方提供了一條黑裙子,我已經跟他們商量好了,你到時候把這件襯衫穿在裡麵。”

她眼睛一亮,從被子裡鑽出來,拎著襯衫站到鏡子前:“是你買的啊?咦,還是P牌的?多少錢?”“六千。”我說,大半個月的工資。

“那我給你報銷吧!”她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向來很大方,我今天卻不太想占她的便宜。“這是我送給你的。”我把送這個字咬得很重。

“真的啊,是禮物嗎?”她其實並不在意錢,卻因為禮物這兩個字開心地笑起來,臉頰上漫出洋洋喜氣。她把衣服穿到身上,踮著腳喜滋滋地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衣服不是那種貼身到無法呼吸的樣式,也不像她在拍戲時穿的那種明顯不合身的男式襯衫,而是不大不小剛剛好,連衣服的褶皺都是恰到好處的樣子。

衣服的下襬堪堪蓋住她的上身,當她轉過去的時候,紅通通的臀在潔白的布料襯托下像兩片飽滿的玫瑰花瓣。

“好看。”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都變了調,她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又笑眯眯把領口和袖口的釦子都扣好。寬大的領口不動聲色地把脖子上的那道青紫傷痕遮住,真的和想象中一樣合身。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遍,驚奇地說:“剛剛好都遮住了哎!”她咧著嘴笑得站不住,於是側身倚在鏡子上斜眼看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不是在片場的時候,而是來之前就想好了?”

“我覺得你穿白襯衫很好看。”我站到她身側,掏出手機給她看手機裡的一段花絮。這是她的小助理髮給我的,她在花絮裡穿著一件男式襯衫,站在舊廚房裡做菜。

下半身一如既往地清涼,兩條光溜溜的腿看著像是隨時準備好被侵犯的樣子。上半身的白襯衫與其說是為了遮羞,不如說是一種主權宣示,和寵物脖子裡的項圈是一個道理。

“所以你好久以前就在計劃這件事了嗎?嘖,真是個壞人。”她像冇骨頭似地朝我靠過來,“不過我真的像冇穿褲子……可我穿了三條褲子。”她掰著指頭算——內褲、安全褲和短褲,又湊在我耳邊說:“現在倒是真冇穿褲子……”

我側過頭看她,她炫耀似的向我扭了扭身子:“我覺得這件更好看。”當寵物不但自覺地把脖子伸進項圈,而且還認為項圈非常好看的時候,它的主人一定會非常開心。

所以我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按到地上:“趴好。”她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順著我的擺佈四肢著地,像隻動物一樣趴在鏡子前,沉腰挺臀擺出一個等待的姿勢,又回過頭來用眼神邀請我。

在從後麵進入她之前,我從床上撿個枕頭墊在她膝蓋上,就當作是獎勵她的乖順。經過之前的反覆折磨和兩次高潮,她的陰道壁變得很脆弱,我隻進去一個指節,她眼裡就泛起淚花,承受不住的樣子。

我隻好停住,把另一隻手伸到她麵前:“張嘴。”她立刻用柔軟的唇和濕潤的舌將我兩根手指包裹起來,搖頭晃腦賣力地吞吐起來。

我從鏡子裡看到那兩根手指冇入她唇間的樣子實在是和下麵的景象太像了,於是忍不住抽插了幾下,然後很快發現兩處的不同。

口腔裡的空間更大,勾起手指來也隻能觸到堅硬的上顎和牙齒,但源源不斷的口水卻讓手指像浸在溫泉水裡一樣舒適。

溫泉裡還有條水蛇,總擦著我的手指遊過,蹭得我心癢癢。於是我又用手指去夾她的滑膩膩的舌頭:“下麵也要兩根嗎?”

她閉著眼搖頭,專心與我的手指搏鬥,含不住的口水從嘴角往下滴,臉上的情慾也一層層暈染開來。我在鏡子裡看她,等她的眼尾變成桃花般的粉色,後麵的那根手指終於整根冇入。

我抽出前麵的手指,扶住她的腰專心滿足她下麵的那張嘴。她也從鏡子裡看我,一邊低聲呻吟一邊輕輕搖動腰臀,配合我的動作。

“自己動。”我怕自己不小心把她紅腫的臀碰疼,乾脆拍拍她的腰,在地板上坐下。她試探著扭了一會,找好角度後就前後套弄起來。

我的手上像是托了一片盛夏天的雨雲,溫熱濕潤,輕飄飄的軟。我輕輕閉上眼,眼皮隔絕了房間裡的燈光,讓好像我身處朦朧的夜裡。

黑暗中像是有隻貓蹲在屋簷下嗚咽,雨雲越來越重,熱乎乎的雨滴啪啪地打下來,那貓被雨淋濕了腳,叫聲愈發地哀切起來。

在最後時刻我掐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不能再遠離我的手指。她掙了幾下掙不開,便軟下身子任由我把指尖頂到最深處。甬道最深處也有一汪溫泉,隻輕輕戳幾下就有熱流從泥濘中湧出來,擦著我手指的邊緣噴出去。

大部分泉水都落到墊在她膝蓋下的枕頭裡,被迅速地吸收掉,還有一點濺到白襯衫的下襬,洇出星星點點的水漬。

“哎呀,衣服皺了。”我一鬆開手,她就在鏡子前直起身子,皺著眉頭埋怨我。“冇事,明天這裡會被裙子擋住,看不出來的。”我撫了撫白襯衫側邊剛被我揉出來的褶皺,攬著她的腰扶她站起來,又檢查了一下領口和袖口:“這些地方冇問題就行了。”

“洗澡睡覺吧,一會兒還要趕飛機呢。”領口、袖口、手臂、胸口和後背這些會露出來的地方都冇什麼異樣,於是我幫她把釦子一粒粒解開,催她去洗澡。

“你陪我睡嗎?”她由著我把她脫光,隨口一問似地說。“我回去睡,等會兒來叫你。”我避開她的目光,把她推進浴室,然後坐到她剛剛跪過的枕頭上點外賣。

她洗完澡,我又讓她趴到床上,重新給她塗一遍護臀霜和潤膚露。她身上大多數紅痕被熱水一熏,都變成了紫黑色,看起來有點嚇人,好在並冇有地方破皮。

“冇法坐飛機了……明天不去工作了……我要請假!”她噘著嘴嘟嘟囔囔,我知道她隻是在撒嬌,所以並不搭理她。她自己唸叨了幾句也覺得冇意思,冇一會兒就默默地消停下來。

我喂她吃完晚飯,又陪她玩了會手機,纔回房間睡覺,她也冇有再開口挽留我。其實並冇有睡多久,我們就去趕飛機。她還穿著之前那條棉裙子,用運動外套和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在機場居然還偶遇了一個粉絲,同樣是淩晨趕飛機的粉絲顯然是個真愛粉,僅憑身形就認出她來,好奇又關切地問:“薑年姐姐怎麼今天穿這麼多?”

“……我有點感冒。”她憋著聲音甕聲甕氣地回答。“姐姐要多注意身體啊!”純良的粉絲痛心疾首,擺出媽媽粉的姿態,“平時也最好多穿點!”

我看她們有停下來細聊的打算,趕緊拽她快走:“快點我們要趕不上飛機了!”一路緊趕慢趕,到了活動現場也隻是剛好準時。

品牌方提供的裙子原本是風情萬種的大露背,配上我送的白襯衫以後一下子變得清冷了很多。化妝師給她化上一個淺淡的妝,居然出乎意料地和諧。

“感覺像個上班族。”她對著鏡子擺了幾個姿勢,笑嘻嘻地評價道。化妝師想了想,給她換了個更鮮豔的唇色,又在眼尾掃上半圈緋紅色:“這樣更好看,有種禁慾感吧?”

她偷偷瞟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想起了昨晚,在鏡子前做的時候,她臉上就是這樣的顏色。“嘴唇可以再水潤一點嗎?”我問。

這樣就更像了,我知道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因為她的臉已經偷偷紅到了脖子根。等她走到鏡頭和人群前麵的時候,眼底的緋色還是冇有完全褪去。

特彆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裡的波光就會漾出來,讓她整個人都美得令人無法忽視。她每次轉身,或是抬眼,站在角落的我就能聽到現場的粉絲、路人和記者發出或大或小的驚歎聲。

“薑年怎麼那麼漂亮?以前都冇覺得!是整了嗎?還挺自然的。”站在我身邊的工作人員一直不停地竊竊私語。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她的側臉,可即便隻是側臉,在商場的燈光映照下,也美得像藏在雲朵裡的太陽。

品牌方也出乎意料地滿意,我看到他們在活動過程中一直點頭微笑,活動結束後還專門派人找我談合作:“我們覺得薑老師的氣質和我們的品牌形象特彆契合,所以想談談代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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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有點虐

0010 紅裙褲 1 (任務是夾住震動棒一整天不許高潮)

自上次那個活動之後,代言、商務邀約和廣告合作像雪片一樣飛來,還有不少影視劇本也被遞到我手上。簽進公司大半年,她第一次有了挑揀工作的空間。

我也已經很久冇有像現在這樣有工作激情了,上次主動加班到一點,還是剛畢業的那年。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女明星來說,每個機會都可能是最後的機會,所以我必須要好好幫她把握。

對有合作意向的品牌和商家進行深入的調查,反覆和公司開會商量取捨,以及仔細研讀寄來的合約都是最基礎的。

我還把以前寫的應付任務的藝人形象經營方案翻出來,根據她的性格和近期作品做了精細的補充,並連著寫了好幾份宣傳策劃案交給公司。

公司的反應不太熱烈,但也同意了我對商業合作的取捨,並承諾會幫她爭取她喜歡的劇本。即便對她來說,生活依舊是在劇組拍戲,我卻能明顯感覺到變化。

辦公桌上堆得高高的合約和材料、接不完的電話和開不完的會,還有合同上越來越大的金額,都讓我對她事業的發展有很樂觀的預計。

懸疑網劇拍完,緊接著又是一個現代都市情感劇。兩個劇組之間隻有幾天的空檔,公司還給她塞了兩個打包的商務活動,導致她在進組前一天才踏上回家的路。

“冇事,反正都是坐飛機,就當公費旅遊了。”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還笑嘻嘻地安慰我。可是冇有人旅遊會連著兩天都坐淩晨的飛機,除了酒店和工作的地方哪兒也冇時間去的。

心疼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下去,因為我覺得這些話由我來說過於矯情,畢竟是我親手把她的日程塞滿的。

“你明天把我送到就走嗎?”她冇有留意到我的小情緒,隻是有點遺憾地舔舔嘴唇,抬起眉尾瞄我一眼,“你陪我多住幾天嘛……”

我翻了翻我的日程表:“我也挺忙的。”後天一早有個重要的品牌合作要當麵談,所以明天晚上怎麼也要趕回來。她的眼神黯了一下,但很快又自己振奮起來:“那倒是,哈哈哈,還有個好久冇見的老同學呢!我要跟姚萌萌同學好好敘敘舊!”

姚萌萌是她的大學同學,兩個人都是舞蹈專業的優等生,雖然畢業後都做了演員,但做這一行都是天南海北地到處忙,估計也冇怎麼見過。

但我想,她們共同的經曆和回憶擺在那裡,兩個人肯定會比彆人更快地熟絡起來,所以拍這部戲對她來說,應該會是一次輕鬆愉快的經曆。

我打算讓她在這段時間玩的更開心些,所以從口袋掏出兩個避孕套塞給她:“嗯,聽說劇組裡也有不少帥哥呢。上次用了你兩個套套,現在還給你,出門在外還是要注意衛生。”

她先是有點驚訝,盯著套套看了一會以後就開始臉紅,大概是想到了上次的瘋狂,然後垂下眼皮搖了搖頭:“不要,不用帶了。”

“怎麼不帶了?”我存了些逗弄她的心思,於是故意笑著俯下身子去看她的眼睛。“……你上次不是說隻有你能草我?”草這個字她說得很輕,幾乎隻有一個口型,說完還心虛地看了一眼安靜的前排駕駛座。

我當時隻是在隨口調情,還她兩個套套也存了打消她的顧慮的意思。可她把這句話說得那樣認真,讓我感覺我要是接著說“這隻是句玩笑話”,就太像個人渣了。

而且當她抬起眼睛去看前麵的時候,脖頸的曲線向前彎曲,恰好把微凸的喉骨暴露在我眼前。隻要稍微往前傾身,就能噙住那個正在輕輕上下滑動的小東西。

它的主人會軟著身子倒在椅背上,我就順著她脖頸的曲線往上,在這輛行駛的汽車上狠狠地吻她,吻到她嘴唇紅腫無法呼吸,再嚴肅警告她不要再亂說話。

但這一切都隻是我的狂想,現在這個時間點,緋聞對她來說有害無利,更何況對象還是像我這樣一個毫無閃光點的人。即便我在工作上向來冇什麼進取心,基本的職業道德也要求我不能毀掉她的大好局麵。

所以在她察覺到我眼裡的瘋狂之前,我及時把臉轉向窗外:“拿著吧,隨便玩玩可以,談戀愛的話要跟我彙報。”

她這一去就是小半年,拍戲壓力又大,我其實是鼓勵她找個適當的方式放鬆一下的,唯一的擔心就是這姑娘又戀愛上頭,搞出什麼大新聞來。

“那我要用的時候提前請示你,好不好?”她攀上我的肩膀,柔聲問道。早上出門前噴的香水,味道本該很淡了,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讓她甜得像顆水果糖,讓人忍不住想伸出舌頭舔一舔。

我舔了舔唇,藉著空氣中的香味想象出一絲甜味,然後把它嚥進喉嚨裡。其實異地調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喜歡,她也不適合。

“我們玩個遊戲吧?”我打算用事實告訴她保持異地的主奴關係是多麼困難且無聊,於是提議道。“好啊!”甚至都冇打算問問是什麼遊戲,她就迫不及待地答應,亮晶晶的眼裡滿是好奇和興奮。

“明天吧,穿條寬鬆點的褲子。”我好心的提醒顯然被她聽進去了,第二天她穿了條大紅色的裙褲,就是那種乍一看是條百褶裙,隻有坐下或是大步走路時才能分辨出兩條褲管的褲子。

這種款式比裙子方便、比褲子寬鬆,雪紡麵料,及踝的長度,飄飄蕩蕩的樣子很是恣意灑脫,也冇有太多走光的風險。

她的上半身穿的是件黑色露肩t恤,寬大的袖口鬆鬆搭在手肘上,看起來好像輕輕一拉就能被扯掉。

她很明顯對自己的穿搭非常自信,見麵後一直用得意的眼神看我,挺著胸脯的樣子像隻剛學會開屏的年輕孔雀。

“今天穿得很美,也很適合我們的遊戲。”我直到坐進高鐵的候車室,才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這是什麼?震動棒?”她一邊四處看有冇有人注意到她,一邊把手伸進袋子。

“哎呀!”她紅著臉在裡麵細細摸索,“是可以放進去的那種嗎?”大概是摸到了袋子裡的皮質固定帶,她疑惑了一會,又把袋子打開一角看了看,猜到了遊戲的內容:“現在要戴嗎?”

“真聰明!”我笑眯眯地誇獎她,“自己會弄嗎?”她眨著眼睛想了一會,又看看我的表情,試探著問:“你能幫我嗎?”

“今天的任務是夾住它一整天不高潮,你確定要我幫你嗎?”我伸手在她的臀尖上拍了拍,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她立刻緊張起來。

小孔雀耷拉下她炫耀的翎羽,悻悻地拿了袋子去衛生間。我坐在離衛生間最近的椅子上等她,還冇回完一封郵件,她就拖著腳蹭出來在我身邊坐下:“感覺好奇怪啊……”

我抬頭看她一眼,寬大的褲腿完美地掩飾了異物的存在,即便是盯著腰腹仔細看,也找不出什麼可疑的痕跡。

“是穿上了嗎?”我把她的挎包放到她腿上,藉著包包的遮擋朝她兩腿間摸去,順利地摸到了震動棒的尾部。我隔著雪紡布料握住它晃了晃,立刻感覺到阻礙,固定帶卡得蠻緊的。

“乖!”我收回動作曖昧的手,在她頭頂摸了摸,然後在手機上打開了震動棒的開關。她得了表揚,原本眯起眼睛正要笑,震動棒的突然工作卻讓她弓起身子往下坐倒:“哎呀!”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蜷著身子,一隻手下意識去按讓她失態的罪魁禍首,卻又在觸到的瞬間彈開。“啊!”她張開嘴喘息,粉色的舌尖藏在唇後的陰影裡顫了顫。

“記住,如果控製不住高潮你就輸了,我勸你最好不要去碰它。”我站起來擋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對她說。她拿手背蓋在眼睛上嗯了一聲,叉著腿調整自己的表情。

震動棒的靜音功能確實和宣傳的一樣好,即便是和她並肩站立的距離也聽不到馬達的嗡鳴。候車室裡陸續有更多的乘客進來,她很緊張地拿口罩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又低下頭,讓劉海的陰影把眼睛都擋住。

這下連我也判斷不出她的狀態了,隻能從她額角的細汗分辨出震動棒始終在儘職地工作。“輸了的話會怎麼樣?”檢票的時候,她突然壓低聲音問我。

“輸了你就專心拍戲,不要再想調教的事。”我托著她的手肘帶著她往進站口走,目不轉睛地看向前方。

“那你不想要我了嗎?”她有點委屈的聲音從右肩的方向傳過來,我扭過頭假裝看路牌,避開她的目光:“我不喜歡異地,回來再說。”

“我要贏了呢?一天而已,我能堅持。”她藉著轉彎的機會往前墊了一步,搶到我前麵彎下腰看我。

“贏了的話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手上微微用力,把她推開一點,依舊是保持了帶領她的姿勢行走。

“那……我要你陪我拍戲,做我的生活助理,”她直起身子假裝認真看路,語氣隨著離譜的幻想變得輕快,“一天都不能離開。”

“好。”我聽見自己輕聲說,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有時候天真得好可愛,我也樂得用不需要踐行的承諾逗她開心。

0011 紅裙褲 2 (在高鐵上當眾高潮)

商務座的車廂裡隻有寥寥幾個乘客,她卻冇有像往常一樣湊到我旁邊的空座上來,而是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連手機都冇拿,雙手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的樣子好像坐在小學課堂上。

我的座位在她側後方,恰好能讓我看見她冇藏好的半個紅耳朵。我惡趣味地打開遙控APP,在列車啟動的瞬間給她換了個震動模式。

高鐵加速時輕微的推背感,再加上更加猛烈的震動,一定很銷魂,以至於她無法再保持小學生的坐姿,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倒在椅背上。

她坐倒的時候還扭頭朝我看了一眼,即便是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也能感覺到她快要控製不住滿溢的慾望。

“友情提示,你可以試著做點彆的什麼轉移一下注意力。”我把事先編好的微信發送過去,很快就收到一個感激的微笑。

她果然掏出了手機,看螢幕一角花花綠綠的顏色,應該是開心消消樂。這樣簡單的遊戲她也玩得很艱難,一局還冇結束,列車已經開始勻速行駛,窗外的建築也漸漸低矮稀疏。

冇過一會,她就好像被徹底難住了,一手握手機一手搭在扶手上的姿勢改成了用兩隻手端著手機,脖子也微微前傾,似乎準備一頭紮進手機裡把那些小動物都砸扁。

我看了看手機APP裡的影像,她的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震顫的力度,水嫩的紅肉隨著呼吸的節奏舒放,平靜而規律。

於是在列車第一次停下,車廂裡開始有新乘客進來的時候,我把檔位往調上了一個。換擋的瞬間,我看到她兩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摔到地上。

她第一時間坐直身體瞟了瞟坐在她身邊的小助理,而小助理坐在最裡麵,戴著帽子靠在車廂牆壁上睡得正香,對她身體裡的改變一無所知。

她稍稍鬆了口氣,這纔回頭來看我,這一次眼裡帶了哀求,兩腿在火紅的褲腿裡儘可能地叉開,可能是想要讓震感不那麼強烈。

我朝她比了個五的手勢,又縮回兩根手指,意思是現在是第三檔。她盯著我的手指看了一會,大概是覺得還有勝算,於是抬起一邊的屁股慢慢轉了回去。

這回她變得焦躁了許多,進站時因為麵部識彆而摘下的口罩又被重新戴起來。每次有乘客從她身邊的走廊走過,她就會警惕地用眼角觀察他們的動作,不知道是被害妄想的戒備,還是害怕他們發現她的異常。

冇人走動的時候,她也無法安靜下來,一會坐直身體用目光掃視周圍,一會又把自己塞在椅子的一邊,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她的手也幾次蠢蠢欲動想往兩腿之間去,卻都被無意的走動的乘客或是殷勤服務的乘務員打斷。

APP裡的景色更加濕潤起來,滿眼都是淺粉色的水光,但從那些軟肉翕動的節奏來看,她應該還能堅持一會兒,所以我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再睜眼時她已經不在座位上了,我立刻打開手機,果然看到了預想中的畫麵。我又計算了一下時間,她堅持的時間居然比想象中久一點,是我太小看她了。

還冇欣賞夠澎湃的美景,她就從車廂那頭走過來,剛戴上的口罩不見了,很明顯能看到臉上的潮紅還冇來得及消退。見我盯著她,她便走過來支支吾吾地解釋:“……剛去廁所了……”

我側過身子示意她坐到我旁邊靠牆的座位,等她坐好後,就把手機放在我倆之間,點開剛剛儲存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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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擠在一起的紅肉緩緩後退,最後定格在對她陰戶的特寫畫麵上。她這才反應過來我讓她看的是什麼,驚得撲過來要捂我手機的螢幕。

早有準備的我把手機往上一抬避過她的手,另一隻手伸過去按住她的手腕:“彆急,慢慢看。”她掙不脫我的控製,被我按著坐下,畫麵裡的變化還在繼續,震動棒被抵在入口處幾秒鐘,又緩緩深入,畫麵裡重新出現了嫩紅色的軟肉,隨著鏡頭的移動而變化位置,她當時在做什麼可想而知。

她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地變幻了半天,才懊惱地嘟囔:“……怎麼有攝像頭!”“你輸了。”我朝她傾身,用身體隔絕他人的視線,左手朝她兩腿之間伸過去。隻用指尖勾住震動棒的尾端往上一抬,她就不得不緊緊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的呻吟傳進其他乘客的耳朵。

“這樣不算!”她眼角擠出淚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的下身一定又開始縮緊了,我用另一隻手打開手機APP,裡麵的實時畫麵驗證了這個猜測。

畫麵清晰到連軟肉表麵遊移的血絲都能看清,我抬起左手勾住她的脖子,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膨脹又縮緊、並把透明的淫液噴濺到攝像頭上的。

“唔~”她得咬住手背才能勉強保持安靜,下麵的水讓鏡頭糊得什麼也看不清,但還是能從紅色的深淺變化感受到她甬道的劇烈抽搐。

我鬆開她的脖子,她的腰背立刻彈起,緊貼在椅背上,兩腿伸到前排座椅底下偷偷繃直,眼神渙散地望向前方的虛空,連走廊上走過一個乘務員都冇注意到。

“第二次了。”我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把手搭在她兩腿之間,無名指悄悄往下,把她陰蒂附近的軟肉往震動的源頭推。

她紅著眼睛滴下兩滴淚來,帶著哭腔嗯了一聲,身體繃到最緊時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抵到震動棒和甬道交界處。

我連忙側著身子擋住這一切,好在乘客們都在低頭忙自己的事,無人在意默默發生在車廂角落的香豔場麵。

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她就鬆開了我的手,用手背擦掉臉頰上的生理淚,又低頭去整理自己的裙襬,緊緊抿起的唇角現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我縮回手在座位上坐好,手腕上浮現出五個纖細的指印,這傢夥力氣還真是不小。她用餘光瞟見我揉手腕的動作,表情明顯糾結了一番,還是扭過頭去拿後腦勺對著我。

“嘖,一點自製力都冇有,還想玩異地調教?”我盯著自己的手指譏笑她,指尖上的酥麻和濕潤早已消失不見,隻有一小縷淡淡腥氣還縈繞在上麵,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存在。

“……你賴皮!”她終於沉不住氣,回過頭來與我爭辯,“你故意撩撥我!”我覺得她這個氣鼓鼓的樣子可愛極了,再加上自己正處於絕對的優勢,於是耐心指出她的無理之處:“就算剛剛不算,之前那次呢?不是你自己忍不住的嗎?”

“……可你把檔調得太大了!冇人能受得了!”說到激動的時候,她向前挺腰想對我製造一些壓迫感,卻大概讓按摩棒蹭到了敏感處,還冇直起身子就又苦著臉縮回了椅子裡。

她後麵半句話因此軟得不成樣子,與其說是抱怨和責備,不如說是撒嬌和邀請。我打開APP的控製介麵給她看:“五個檔隻開到三檔,還有一個變頻模式冇開,而且說好了一天,這還冇過去一半呢。”

我已經對她很寬容了,她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理虧得說不出話來,又不願意放棄,眼珠子轉了幾圈也冇想到辦法,乾脆嘟著嘴耍起賴:“不行,之前都不能算。”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我盯著她的眼睛問。她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害怕卻還是繼續嘴硬:“我之前冇準備好,肯定不會有下次了。”

我板著臉看她,她扁著嘴扭過頭去,安靜了一會又忍不住回過頭來:“你不能就這麼丟下我,我不服!我什麼也冇做錯,你是故意在打發我!”她越說越激動,必須不停地用手背抹眼睛,才能不讓淚水淌出來。

周圍已經有好奇的目光投過來,好在小助理還在夢鄉裡,她的這點情緒起伏還不會掀起什麼波瀾,但看她越來越紅的眼睛,感覺好像我要是置之不理,她就會開始演出一場在高鐵上崩潰大哭的戲碼。

“好吧,我再給你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我不得不把手放在她膝蓋上安撫她,“而且我讓你休息一會,但是如果你再輸,就不要再找藉口了。”

我當著她的麵在APP裡把震動關掉,當然我不會告訴她主要原因是這個震動棒的電池不足以堅持一整天。

突如其來的平靜讓她還有點不適應,她在原地愣了一會,才又抹了把眼淚,露出一個軟軟的笑:“謝謝你!”

我們在火車上吃了午飯,下午兩點就到了拍新戲的城市。劇組派來的造型師已經等在酒店,花了半個下午給她接了長髮,讓她的造型和戲裡的角色相符。

晚上和劇組導演、主要演員一起吃飯,我見到了她那個老同學姚萌萌,個子不高不矮,笑起來很溫柔的一個女孩子。

不過老同學攜手追憶往昔的場麵並冇有出現,姚萌萌隻是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禮貌地對她笑笑,她也冇有對她過分熱情,打過招呼以後就拉我在靠近門邊的位置坐下。

演員們聊完了有限的共同話題就開始聊劇本,好好的一頓飯吃到後來成了劇本圍讀。她喝了幾杯酒,臉色紅紅,嗓門也大了起來,再配上劇本裡霸氣側漏的台詞,倒頗有幾分都市成功女性的風采。

導演的年紀也不大,興致勃勃地擼起袖子給她們講戲:“我們這個劇啊,主要講的就是當代年輕人是怎麼樣工作、生活的,戲是假的,但我希望感情是真的,隻有這樣才能演好這個劇,所以,你們兩個好朋友應該坐在一起。”

就在她被導演拉到姚萌萌身邊打算坐下的時候,我打開了震動棒的遙控開關——四擋,變速模式。她的身體立刻僵住了,隻是因為大家都喝得醉醺醺,冇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我去下衛生間。”她的臀懸在椅子上怎麼也坐不下去,隻好匆匆找了個藉口站起身來。“我陪你,免得你迷路。”我理所當然地站起來扶住她,帶她往包間門外去。

女明星不認路的情況很常見,大家當然不會多想,紛紛囑咐我扶好她:“薑老師好像喝得有點多……慢點走……”

一出門她就不行了,全靠我握住她的左臂拎著她,她纔沒有一路滑到地上去。好在廁所裡恰好冇有人,她看清周圍的環境以後,用力掙開我的手,軟軟地趴到洗手檯上,低著頭對著洗手池嗚咽。

“認輸吧,你玩不了異地調教的。”我看到她額頭都被汗濕,想伸手幫她理一理亂髮,卻被她一把推開。她抬起頭從鏡子裡狠狠地瞪我:“我不!我還冇有輸!”

她兩條腿已經不受控製地絞在一起,腰臀無意識地上下挺動,卻還是咬著唇不肯承認。“你這樣冇有意義,”我一邊勸她一邊盯著門口,以便如果有人來的話可以第一時間把她塞進隔間。

“不!我可以!”她猛地打開水龍頭,把手伸到冷水底下衝,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在承受痛苦這方麵天賦驚人,卻無法控製自己的本能和慾望,我出於對她的瞭解,做出了這樣的安排,本意是為了不讓我們的關係變得不愉快,卻冇想到她會如此激烈地反對。

我在她試圖把頭也伸到水龍頭下的時候拽住她的肩膀,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看我,淚水大顆大顆地滾下來:“我能堅持,我能控製。”

0012 紅裙褲 3 (自己抽打自己直到你答應不離開我)

“是嗎?”我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在手機APP裡點了加速的按鈕。她終於蜷著身子蹲到地上,把頭埋進雙膝之間也抑製不住渾身的顫抖。

我已經無需多言,默默蹲下來把她抱起來放進隔間,然後關上隔間的門,讓她一個人在裡麵完成最後的釋放。

破碎而灼熱的喘息聲漸漸低下去,我等到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才關掉按摩棒的震動。又等了大概三分鐘,隔間的門才被從裡麵打開。

她低著頭把沾滿淫液的震動棒和固定帶遞給我,我把它們簡單衝過,塞進自己的揹包裡,又翻出一直裝在包裡的乾淨內褲遞給她:“褲子穿好吧,衣服頭髮也整理好。”

她接過內褲團在手心,卻站在原地冇有動。“要我幫你嗎?”她站在那裡搖搖欲墜的樣子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同情心。

“你……能不能換個方式罰我?”她突然抓著我的手跪下來,把眼淚擦在我的手心,“我真的會很乖很乖的……你彆走……”

她跪在地上的姿態讓我有點恍惚,我們倆主奴關係的開始,也是源於一次她主動的下跪。上半年的時候,她在網上發了一張朋友聚會的照片,結果被網友發現角落裡有兩個擁在一起接吻的身影,稍稍放大就能看清是兩個藝人,一段地下戀情就這樣被曝光。

即便她發現以後立刻刪掉了,那張照片的截圖還是被髮得到處都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件事就被掛上了熱搜。洶洶議論,有兩個藝人粉絲之間的互相攻擊,有罵她出賣朋友搏出位的路人,而我,還是從接吻男主角的經紀人口中知道的這件事。

當時我真的是氣瘋了,顧不得時間已經是深夜,敲開了她的家門把她罵了一頓。她大概是被我罵急了,梗著脖子頂了一句:“你彆光罵我啊,我們不是該想辦法解決問題嗎?”

“是我想辦法,你能乾什麼?你什麼都彆乾就是幫大忙了!”實際上在來的路上我已經跟相關方通了氣,這種事情除了躺平捱罵以外冇有彆的辦法,另外兩個藝人的損失會由公司出麵協商。

“那我如果道歉的話呢?會有點用嗎?”她好像冇聽懂似的,還在不停追問。“你如果跪下來道歉的話可能會有用,那你乾嗎?”我惡狠狠地譏諷她,她卻冇聽出我的語氣,愣愣地問我:“跪哪?”

“跪地上啊!”我以為她在裝傻,氣得指著客廳裡的地板磚說,冇想到她真的彎腰跪了下來。

“這樣就行了嗎?”她跪在地上仰臉問我,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好像這樣真的就解決了問題。她順從的姿態讓我冇忍住,抄起拖鞋朝她背上打去。

一開始隻是泄憤,打著打著就變了味,拖鞋打在身上發出的響聲漸漸變成一種享受,對我是這樣,對她也是這樣。那次以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曖昧,幾次試探之後,她就成了我的m。

或許是那次事情給她造成了下跪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錯覺,又或許這是她個人的習慣,但這一次情況不同,無論她做什麼,都改變不了她不適合異地調教的事實。她不懂這其中的道理,有情緒,我都可以理解,但替她做決定,原本就是我的職責。

“我不會罰你的,願賭服輸。”我不容反對地把她推進隔間,“快點吧,還有一桌人等著我們呢。”女明星到底把狀態調整過來,很快就把衣服整理好,又對著鏡子收拾好自己,還重新化了個妝。

“走吧!”她把右手搭在我胳膊上,挺直脊背跟我一起回了包間。這一趟去得確實有點久,其他人都已經結束了吃喝,穿好外套準備要走了。

導演也喝得有點多,大著舌頭問她:“薑老師怎麼去了這麼久?不會喝吐了吧?”“嗐!褲子拉鍊有點麻煩!讓你們久等了!”她笑嗬嗬地彎腰道歉,一副口無遮攔又冇脾氣的樣子。

“哈哈哈薑老師真的喝多了!其實也冇等很久!”姚萌萌不知道是真的被她逗樂了,還是出於同學情誼幫她打圓場,笑眯眯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們回酒店。”

“我還要去趕火車,先走了!”我趁機拍拍她的肩膀。她一邊被姚萌萌拉著往前走一邊回頭衝我比了個再見的手勢:“路上慢點!”

看樣子她已經接受現實了,我也就安心趕路,回程的高鐵也要好幾個小時,我買了臥鋪,因為時間比較晚,又喝了酒,所以上車就睡著了。

醒來是淩晨兩點,我看時間的時候發現手機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十八條未讀微信,於是趕緊點開看。

是她,給我發了三十七張照片,同樣的角度拍的她一絲不掛的臀,上麵滿滿都是縱橫淩亂的鞭痕,有的邊緣腫起,有的滲出血色,非常淒慘。

我急急把資訊翻到最上麵,隻看到一句話:“你不罰我,我就自己罰自己,五個一組,打到你答應不離開為止。”

挨著這條資訊下麵的,是她尚還白淨、隻有寥寥幾道紅痕的臀,時間顯示是十一點半。我心裡一緊,又翻到最底下去看最新一張照片的時間,是四分鐘以前。

我趕緊按下視頻通話的按鈕,冇響幾聲就被她接起來,卻冇有說話的聲音,隻能看到酒店的天花板,聽到皮肉被鞭打發出的啪啪聲,以及她偶爾的悶哼。

“薑年?”車廂裡的其他乘客都已經熟睡,所以我壓低聲音叫她。但她冇有任何反應,要不是鞭打聲冇有停下,我都懷疑自己的手機是不是卡了。

過了一分鐘左右,視頻畫麵終於有了變化。鏡頭先是晃了一陣,然後大概是被放在了什麼地方,畫麵固定在正對床頭的角度。床單已經有一小塊地方被壓得皺巴巴,床頭墊著一個枕頭,也明顯變了形狀。

赤身裸體的她從旁邊走進鏡頭,把臉湊在攝像頭前對我笑了笑,然後靠在床頭的枕頭上躺好,兩條腿向胸前蜷起,傷痕累累的臀就清晰地出現在畫麵裡。

她左手抱住左腿,右手拿了根數據線,朝自己的臀上揮了過去。啪!啪!啪!啪!啪!毫不含糊的五下,打完之後她幾乎都抱不住自己的腿,整個人朝旁邊歪倒,需要蜷著身子喘好久,才能恢複姿勢,繼續打下一組。

“薑年!停手!你瘋了?你明天還要拍戲!”我對著手機失控地大喊,但她就是不迴應我,隻是機械地用數據線抽打自己,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我的耳邊。

我從來冇有教過她如何抽打自己,她的動作卻熟練得好像做過了上百次。不過從抽打的節奏和造成的傷勢來看,她可能確實已經打了幾百下。

不僅僅是兩片臀瓣,連大腿中段都有明顯的傷痕,但數量不多,應該是她偶爾抽歪了造成的。陰戶也被抽得紅腫,看起來她在抽打的時候,並冇有刻意避開最柔軟嬌嫩的地方。

一聲痛苦的悶哼,我看到她這一下恰好抽在顏色最深的一道傷痕正上方,劇烈的疼痛讓她保持不住姿勢,朝旁邊滾去。

從鏡頭裡一晃而過的數據線上有明顯的血色,我以為她即便冇有像平時那樣哭叫,至少也會流下生理性的眼淚,但她隻是縮在鏡頭一角喘了一會,又慢慢地爬回剛纔的位置。

這次連擺姿勢都很難,她試了幾次才重新把腿抱好。明明痛得渾身顫抖,連呼吸都時不時被打斷,她卻始終冇有流淚,臉上的表情也冷靜而抽離。

在她側頭觀察下次抽打的位置的時候,我終於開口認輸:“彆打了,我陪你異地。”舉起的手在半空中頓了許久,她才抬起眼睛看向鏡頭,仍是呆呆的樣子。

“薑年?”我感覺對麵的床鋪有點動靜,可能是被我吵醒了,於是壓低聲音叫她。她這才猛然放鬆下來,側身歪倒在床上,捂著臉嗚嗚大哭起來:“我聽到了……主人放心,我會學著控製自己,不會的我都會學,我也會乖的……”

“你乖個屁!”看到她的淚水終於順著指縫淌出來,我的心裡一鬆,怒火也隨之而來,“誰允許你打自己了?主奴條約第二條,又忘記了嗎?我就冇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奴!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你不適合異地!”

她被我吼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在床上跪直身子背誦起條款來:“奴的身體歸主所有……”剛背出第一句她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大錯,於是邊背邊抬起眼偷看我的表情。

“我錯了,主人!”最後兩個字一背完,她就立刻接了一句表情誠懇的道歉。我正要接著訓她,對麵床鋪的那人突然咳了一聲,大概是被我吵醒,正委婉地表達不滿。

教訓的話冇講出口,她以為我是心軟了,就趁機補了一句:“你是主人,要說話算話的。”她眼角一絲狡黠笑意再次點燃我的怒火,讓我冷笑了一聲:“如果你敢再違反條約,我不但要離開你,而且還要辭職,退出這一行,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這句話我也說話算話。”

她被我嚴肅的語氣嚇到了,連連搖頭,又把右手舉起來:“我真的知錯了,再冇有下次了,我發誓!你冇說的事情,我堅決不做!你讓我做的事情,再難我也會做到!”

“那你現在馬上拿酒精把破皮的地方處理一下,酒精在行李箱裡一個小黃包裡,棉簽也在裡麵,塗完以後在冰箱裡找找有冇有冰塊冰袋,把周圍冇破皮的地方敷一下……實在不會的話,把小李叫起來幫你塗藥。”我立刻指揮起她來,不是我想像個老媽子一樣囉嗦,而是她從未自己處理過傷勢,這次又傷得這麼重,我實在是不放心。

“好……不用吵醒小李,我自己可以。”鏡頭晃了一會,又定格在剛纔床頭的位置,她跪在床上對我晃了晃手上的酒精,堆起笑臉說:“開始塗藥了哦!”

消毒的過程並不比抽打輕鬆多少,隔著螢幕我都能從她嘶嘶的吸氣聲中感受到她的疼痛。我一邊罵她活該一邊忍著心疼仔細看她塗抹的位置,指揮她把冇抹到酒精的地方一一補上。

冷敷更麻煩,她臀上已經冇有一塊好的地方,隻能象征性地在大腿和腰上擺了兩瓶從冰箱裡找到的礦泉水。

“以後每天塗藥的時候都要給我發微信,我要是有空就跟你視頻,冇空你就塗好拍照片發給我。”我對著趴在床上的她細細叮囑,每多說一個字就感覺她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一分。

“冷敷十分鐘以後就給我跪到廁所門檻上去好好反省一下。”我感覺不能讓她這樣囂張下去,於是給她佈置了新的任務。

“跪多久啊?現在已經很晚了哎,我明天還要拍戲呢……門檻上很硬的……”她故意軟著嗓子說話,欠欠的聲音讓我想到一句經典的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再多說一個字,就讓你跪到天亮,”我的威脅成功地讓她閉了嘴,於是我又補充道,“不光是今天,每天都要跪十五分鐘,我不管你什麼時候跪,但跪的過程要錄下來發給我,我要檢查。”

她抿著嘴連連點頭,看錶情恨不得立刻爬起來去罰跪,身子都支起來一半了,大概是想起了我說要先冷敷十分鐘,撐在那裡試探性地看了一會我的臉色,又慢慢地趴了回去。

確實是很乖巧,我看著她趴在那裡的樣子想,或許異地調教冇有我想的那麼難,況且這次是她主動要求的,大不了就是調教失敗,我又能有什麼損失呢?

0013 灰毛衣 1 (網調自律本和憋尿任務)

每天十五分鐘的罰跪持續了一個月,前幾天都是在酒店的衛生間門口,她光著身子跪完以後直接洗澡睡覺。後來拍戲的時間越來越長,經常要到半夜才能休息,我就允許她在候場的間隙找地方跪。

有時候是拍攝場地的角落,有時候是廁所的隔間,有一次她甚至在服裝間裡跪滿了十五分鐘,在兩排掛滿衣服的架子中間。

由於拍攝角度的問題,畫麵裡隻有她跪得筆直的身體和小半截下巴,兩側是掛得擠擠挨挨的衣服,安靜得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

即便知道她已經順利完成這次任務,我在看視頻的時候仍然不由自主地緊張,因為路過的人隻要一低頭,就能發現她跪在地上的膝蓋。

有幾次甚至有人就站在衣架前說話,和她就隔著一層衣服的距離,說給哪個角色穿什麼樣的上衣,偶爾還能聽見撥弄衣服時掛衣架在金屬橫杆上碰撞的叮噹聲。

好在她們很快討論出幾個方案,並拿著衣服走了。在視頻快結束的時候,她彎下腰來關錄像,還對著鏡頭眉飛色舞地笑了一下。

真是膽大包天,我看著她臉頰上的緋色心想,或許她是覺得這樣把她和我的事業一起放在危險邊緣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又或許她已經準備好去玩些新東西了。

隔了幾天她才收到我寄給她的包裹,當晚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視頻聊天。“東西都知道是怎麼用的嗎?”我看她把鏡頭對著快遞紙盒,於是開口問她。

“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她的聲音從畫外傳來,羞澀又興奮。我讓她先脫掉衣服在衛生間門檻上跪好,再把那一盒子小玩具端端正正擺在麵前,然後一樣一樣地看裡麵都是些什麼。

乳夾、跳蛋、震動棒都是她認識的,還有曾經打過她的皮帶和熱熔膠,她笑嘻嘻地把乳夾一左一右夾好,還朝我晃了晃,乳夾把她的乳頭夾得扁扁的,隨著她身體的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讓你用了嗎?”我對著攝像頭冷冷地問。她愣了一下,趕緊又把乳夾拿下來:“對不起,主人!”“這裡麵所有東西,都要經過允許才能用,知道嗎?”我好像是第一次對她這麼嚴厲。

“知道了。”她耷拉著眉毛,低垂的眼尾迅速紅了起來。“誰知道了?”我有意要磨磨她的性子,既然決定要進行異地調教,培養奴性就成為最高優先級。

“主人的乖奴知道了。”她老老實實地把話說完整。“你自己說,你乖嗎?”我看著她乳頭上明顯的夾痕,感覺自己任重而道遠。

“我乖的,”她垂著頭嘴硬,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會努力乖的。”“不要光說,還要好好做。現在把盒子裡的那個本子拿出來。”我歎了口氣,幸好對她的期待原本就不高,也專門為她做了一些訓練計劃。

“這個嗎?好可愛啊!”她驚喜地摸著那本我自製的檯曆本,讀出封麵上的標題,“乖乖自律打卡本,這是給我的嗎?所以你也覺得我是乖乖嗎?”

“做得好就是乖乖,做不好就要打屁股。”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威嚴一點,不過打屁股好像對她冇有什麼太大的威懾力。

她喜滋滋地翻開檯曆本,內頁是黑色的,用銀白色的筆勾出三十個方格,代表一個月的三十天,表格左邊的空處分三行寫著目標、完成和願望,周圍點綴了一些星星月亮的可愛貼紙。

“這是什麼啊?”她有點迷惑地問。“翻到最後。”我提醒她。最後幾頁是一些貼紙,分成粉色、藍色和紅色三種顏色,也是可可愛愛的圓角正方形。

“每張貼紙上麵都寫了一些任務,後麵還有一些空白的,在問過我之後你可以自己填,每完成一個你就貼一張在對應日期的空格裡。”我耐心地跟她解釋。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願望代表什麼?”她又把檯曆翻回前麵,指著上麵的字問。“每個月完成規定的任務數可以兌換一個願望,目前暫定十個吧。”那些任務其實不太難,但對她來說一個月內完成十個可能還是有點吃力。

“乖乖知道了,主人!”她倒是對未來很樂觀,並且很積極地把自己套進了乖乖這個稱呼裡,然後又把檯曆翻到最後去仔細看那些任務。

粉色的貼紙上麵寫的是“完成主人的要求”,屬於基礎任務,藍色的貼紙是需要在公共場所完成的任務,比如“戴乳夾一整天”、“夾陰道啞鈴一整天”、“當眾下跪”、“當眾扇自己耳光”之類的,紅色的是控製類的,包括“10小時憋尿”、“自慰1小時”和“20天不自慰”等等。

我在不同的任務貼紙上設計了不同的圖案,所以即便不看上麵的字,隻遠遠看一眼色塊的分佈,就能知道是什麼任務。

她皺著眉對著貼紙研究了半天,最後挑了個藍色的問我:“明天我來試試這個吧?什麼是陰道啞鈴?”我叫她找到一個巴掌大的粉色盒子,裡麵有六個深淺不一的粉色矽膠球,水滴型的頭部下麵拖著細長的軟尾巴,像六條老老實實的小鯨魚。

她拿了一個在手裡把玩了一下,問:“這個和跳蛋有什麼區彆?”我笑了笑:“你明天用了就知道了,不過明天最好不要直接嘗試一整天,先夾兩個小時看看,用顏色最淺的那個。”

她聽我交代得詳細,也露出鄭重的表情點點頭,把要用的那個拿出來,剩下的還整齊地放好,又笑嘻嘻地抬頭:“憋尿很簡單的,我明天就能完成十小時憋尿的任務。”

女演員因為拍戲強度和有時候場地不方便,經常需要憋尿,大概這也是她自信的來源,但這個任務冇那麼容易的。“時間到了以後,隻能回房間尿,而且要拍視頻給我看。”我告訴她這個任務最難的地方在哪裡。

“啊?尿尿怎麼拍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麵,早早地害羞起來。“我給你買了手持式的攝像機,以後所有打卡視頻都用那個拍,拍清楚點,還有兩個監控攝像頭,一個放在床頭,一個放在衛生間,方便我隨時看你。”手機拍攝自然方便,但使用專門的設備會更安全,夜視效果也更好。

“好吧,還有什麼嗎?”她在盒子裡翻了一下,發現了新打出來的合約,“主奴合約?”“嗯,我新加了兩條內容,你重新簽一下,寄回一份給我,新的內容要牢記。”

這個合約做的時候並冇有想那麼多,隻粗粗寫了三條,所以我又針對她的性格做了一些更改。“第四條,未經主人允許,奴不得擅自高潮……”她低聲念道,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那這種自慰的任務也做不成了……”

“第五條,奴需要儘力保養身體的每一部分,以保證主人可以隨時、完全地檢查使用。”她盯著最後一句看了許久,久到我差點想問她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她才笑著抬起頭看我:“請主人放心,乖奴再也不會隨便傷害自己了。”

“如果再犯,我就把這份合約做成紋身刺在你身上,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的身份。”我惡狠狠地嚇唬她,她拿手背擦了擦眼淚,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什麼。

罰跪的時間到了以後,她找到一支筆,在新合約上鄭重簽字,又把攝像頭裝好,纔去洗澡。等我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她已經裹著被子睡著了。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她嘗試了好幾個任務,自律本上卻始終空空如也。憋尿經常憋著憋著就忘了這回事,陰道啞鈴第一次試了兩個半小時,第二天小腹就酸到直不起腰來,於是也擱置了。

“主人,我如果一個任務都冇完成會有懲罰嗎?”她在淩晨發來語音,不知道是剛下戲還是睡一覺醒了。“不會。”我回她兩個冷淡的字。

過了半小時她才又回我:“我明天一定挑戰成功!”配了張手腕內側的照片,上麵用圓珠筆寫了“不許上廁所”五個大字,還跟了三個重重的感歎號。

我當時正跟著另一個藝人跑通告,看到她被圓珠筆劃紅的手腕,忍不住倚在人來人往的後台牆上哈哈大笑起來。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跟著商務團隊一起請某個品牌市場部的人吃飯,吃到一半她突然發視頻過來。我掛了幾次,她卻連續不斷地打來,我隻好找了個藉口溜出來接。

她在視頻那頭嚎啕大哭,隻能看見她上半張臉的我問了好幾次,她才斷斷續續地開始說話:“主人……嗚……我又失敗了……我這個月一次任務也完不成了……”

“怎麼回事?”我聽她情緒有點崩潰,立刻推測這件事冇那麼簡單。“……嗚……今天拍戲有喝酒的戲,喝了許多水,又拍得晚了點……我……我……”她我了半天冇我出來,我就猜到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尿褲子了?”

她抬起哭得通紅的眼睛看我:“嗚……是……”“我看看。”我要求她站起來,把身上和地上的情況拍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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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重口味,請謹慎觀看!

0014 灰毛衣 2 (在尿液中自慰並高潮)

這段時間她拍的都是職場內容,今天穿著灰色的西裝和黑色的皮鞋,內搭一件黑色的高領線衫,配上銀色的金屬耳環,活脫脫一個冷美人的形象。

不過這個冷美人現在褲襠都濕透了,兩邊褲管內側也濕了,尿液從褲襠一路淌到褲腳,連皮鞋上都是水漬。

地上的尿跡是淺淺的一大灘,旁邊並冇有彆的痕跡或是腳印,她應該是走到馬桶邊才尿的褲子。“

褲子脫了我看看,視頻先掛了,用衛生間裡那個攝像頭給我看。“她這個狼狽的樣子再配上哭唧唧的表情,讓我有點想要撲過去要她,但是離得太遠了,隻好以另一種方式緩解慾望。

她把褲子脫下來丟到一邊,把擺在洗手檯上的攝像頭拿到手上,照出她陰戶的高清特寫。這段時間她可能太忙了,冇時間修剪陰毛,於是那些黑亮的毛髮又長了出來,這時候全都被尿液打濕,無精打采地貼在皮膚上。

“尿完了嗎?還有尿嗎?”我問她,攝像頭的麥克風可能有點太大了,嚇得她手一抖,畫麵晃了幾晃,又安定下來。

“嗚……尿完了……冇有了……”我的問話戳到了她的傷心處,她嗚嚥了幾聲才答我。“十個小時到了嗎?”我問她。“到了,拍戲多拖了一個小時,可我冇來得及拍打卡視頻……我把相機都打開了……就差一點點……嗚……”她說著說著又委屈了起來。

有點可惜,我看著她陰毛上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尿液,遺憾地咂咂嘴。不過也沒關係,可以讓她用彆的方式彌補我的遺憾:“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跪在地上自慰,不限製你高潮的次數,但是必須做滿一小時。”

“……我能把地上稍微打掃一下嗎?”她把攝像頭拿起來,讓我看到她懇求的表情。“不行,快點。”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太久了,必須要馬上回去。

她被我催慌了,直直地在馬桶邊跪下,想了想又把上衣和高跟鞋都脫下來,小心放到旁邊:“免得又弄臟了。”

我邊往吃飯的包廂裡走邊指揮她把攝像頭擺在前方不遠的地上,讓我既能看清她兩腿之間的每個細節又能看到她全身的動作。

在我推開包廂門的瞬間,我看見她把手放到陰蒂上開始劃著圈揉,於是把手機調成靜音,螢幕朝手心拿好。

同桌的人果然開始抱怨,我連著自罰了三大杯白酒才勉強過關。陪我一起來的同事又幫著打了幾個岔,酒桌上的氣氛才重新熱烈起來。

我把自己劈成兩半,一半和陌生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一半時刻關注她是如何取悅自己的。與人交際對我來說無聊至極,真正的趣味都藏在反扣在桌麵上的手機裡。

那個品牌市場部的劉總說到她的時候,她正弓著身子用三根手指緊緊按著陰蒂,三個指頭都深深地陷進最中央的軟肉裡,中指上的鉑金戒指在黑色毛髮襯托下閃閃發亮。

她同時還在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的乳頭拉扯搖晃,櫻紅的肉球在她的指間完全挺立起來。“薑年的氣質其實很符合我們品牌的形象,要不是前幾年她的負麵新聞太多,我們是早打算找她代言的。”中年發福又禿頂的劉總摸著下巴評價道。

我趕緊站起來敬酒,把誇她的話和誇對方的話變著花樣地說了一遍,再坐下的時候,她已經結束了這次高潮,正用雙手撐在地上喘息。

聽不見聲音,但從她喘氣時胸膛起伏的高度來看,她應該是爽得很厲害。“繼續。”我給她發個資訊,她立刻伸手把擱在馬桶蓋上的手機拿到手上,看完資訊又對著攝像頭看了一眼,跪回去繼續了。

這一次她直接把中指插進陰道裡慢慢地抽插,另一隻手則在挺起的胸膛和扭動的腰肢上撫摸,時不時還朝攝像頭笑笑,很明顯帶了點表演的意思。

真是個妖精,我心想,嘴上還要順著劉總的話往下說:“我們家薑年,這幾年真的很努力,喜歡她的粉絲越來越多,形象上更加成熟,咱們這個品牌找她代言,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她確實已經成熟得像顆紫葡萄,稍稍用力就能濺出黏膩的汁水,滴滴答答地順著手指往下淌。“但是她在知名度上還是差了點,跟她走相同路線的女藝人,有更出名的,也有更年輕的,她這個優勢還是不明顯啊!”劉總擺出閒聊的表情,眼裡卻溢位一絲精明的光。

討價還價不屬於我的工作,於是旁邊負責商務的同事迅速接過了話茬。其實這次飯局我本不必參加的,但這個品牌我們接觸挺久的了,對方的態度一直不是很明朗,我的出現就是表現一個誠意。

真正的唇槍舌劍開場,吉祥物就默默地退下,開始享受隱秘的樂趣。我不動聲色把手機抬起一點,正看到她顫抖著迎來第二次高潮。

一股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淌到手背又滴在地上,她的另一隻手早已顧不上撫摸自己,而是撐在地上好保持跪姿,兩條大腿也用力繃緊,現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彆停。”我又給她發資訊,這次她冇有看手機,估計也能猜到內容,於是艱難地挺直身子繼續用那根還留在體內的中指抽插。

她很快就再次軟倒,一隻手臂撐不住身體,隻能用手肘著地,長長的頭髮拖到地上,末梢濕濕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

她累得腰都塌下來,又不敢停,三次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得隨便一碰就劇烈顫抖,完全保持不住跪姿,隻能歪在地上用指腹在兩腿之間輕輕摩擦。

那邊的談判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雙方的話語間都有了些火氣,但談價格能談成這樣就說明這事兒希望很大,所以我連忙站起來挨個兒地敬一圈,做個唱白臉的和事佬,然後藉著上廁所的機會打開了語音。

“你在乾什麼?”我藉著剛纔的緊張氣氛厲聲質問她。她嗚了一聲,嘴巴一張開就能看見裡麵的水光:“我真的不行了……”

“手要麼按到陰蒂上去,要麼插進去,另一隻手也彆閒著,剛剛不是摸得很好嗎?”她還在猶猶豫豫,我乾脆直接給她詳細的指令,“三秒鐘之內,我要看到你吃兩根手指進去,左手摸臉和嘴巴,還有耳朵,你不是最喜歡自己的耳朵嗎?好好摸摸。”

她彎著腰塞進兩根手指,又把左手的手指放在嘴裡,剛剛吃力地呻吟了幾聲,就癱倒在了地上。伸直的兩腿都碰到了了身後的那灘尿液,但她已經無暇顧及,被強行插入的陰道痙攣著釋放出又一波高潮,讓她不自主地在地上扭動起來。

等我再回去的時候,酒桌上的氣氛又和樂起來,我看向離我最近的同事,她在桌子底下朝我挑起拇指,我心裡就有數了,趕緊又挑著重要人物敬酒。

躺倒在地上似乎讓她恢複了一些精力,甚至在稍稍恢複平靜後又繼續張開腿玩弄起自己的陰蒂來。這一次她堅持了挺久,大概是已經有點麻木了,隻是機械地保持著揉搓的動作。

事情談好飯局也差不多進入尾聲,我把手機放進口袋安心地把客人們都送走,又和同事們一一告彆,這才坐上回家的出租車。

等我在出租車後座戴上耳機,已經是任務的最後十分鐘了。她完全失去了體麵,像隻野獸般趴在地上聳動臀部,看不清她的手在做什麼,隻能看見她沾滿了頭髮和汗水的肩背在隨著身體的蠕動而起伏。

“你這樣我看什麼?”我故意在這時候挑剔她。她抬起無神的眼睛朝鏡頭看了一眼,掙紮著翻了個身,又很快意識到這樣我隻能看到她的頭頂,乾脆伸手把攝像頭拿到手上。

這是個絕佳的角度,類似俯瞰,鏡頭又會隨著她的手搖晃,製造出強烈的真實感。她貪婪地插了三根手指在陰道裡,但都隻進去一根指節,拇指扣在陰蒂的部位,用手腕帶動整個手上下震動。

黏膩的體液從她的指縫裡不停地湧出,隨著她的動作沾在大腿內側。而她的小腿和腳都不知道在那一小灘尿液裡攪了多少回,把地上弄得到處都是水漬,反而分辨不出之前到底是尿在了什麼位置。

“你覺得你現在像什麼?”我仗著出租車司機不可能知道我在和誰說話,大著嗓門問。“呃……”她低低的喉音聽起來更像一頭獸,“像發情的母狗……”

“母狗都冇你這麼賤,母狗會在自己的尿裡交配嗎?”我問她,果然司機有點驚異地從後視鏡看我,我便朝他笑笑,他像被燙著了似的避開了眼神。

“嗚……”她在我的羞辱中再次高潮,蜷緊身子的同時還不忘把攝像頭擱在地上,纔開始抽搐和尖叫,嘴角還有口水淌出。

“還有五分鐘,繼續。”我的話音未落,她就翻了個身,把插在陰道裡的手壓在身下。攝像頭落在她兩腿之間,恰好能看到她手指冇入的地方。

三根手指把陰戶擠得滿滿噹噹,這個姿勢差不多是整根冇入了,她還冇來得及有什麼彆的動作,身體就又一次抽搐起來。

她像是被慾望徹底吞冇了,不再像之前一樣一高潮就停下,反而一邊抽動一邊用身體的重量把手指更往裡壓,胯部和手背摩擦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聲響。

“嗯~”她的呻吟又軟又細,像喝醉了一樣歪歪倒倒,夾雜在粗重的呼吸聲中,有種不協調的性感。她手機鬧鐘的鈴聲響了,是一段她自己唱歌的音頻,她在輕快的歌聲中繃直腳尖,直到鬧鐘自己停了,才慢慢地抽出手。

0015 灰毛衣 3 (舔乾淨和升級憋尿任務)

趴在地上喘了一會,她似是心滿意足,又有些懶洋洋,不但冇有急於清理自己,反而側身蜷起身子咯咯地笑,笑夠了以後才爬起來拿起放在馬桶蓋上的手機給我打視頻。

我退出監控APP接了她的視頻,看她跪坐在地上,麵色潮紅地把手指一根一根伸進嘴裡舔,還故意對著鏡頭做出吞吐手指的動作。

下車的時候她還在繼續表演,不知道下一個乘客如果發現後座的座椅上濕了一小塊是什麼感受。“這麼喜歡舔,乾脆把地上都舔乾淨好了。”夜裡的小區很安靜,我也越發地肆無忌憚。

她居然真的低下頭舔起地板來,還把手機豎在牆角,好讓我看見她緋紅的側臉和高高撅起的臀。她舔完一圈的時候我已經在家裡的沙發上坐下,她吐著紅豔豔的舌頭對我笑,我問她:“就這麼喜歡舔自己的尿?”

“不喜歡,但是主人喜歡看我舔,我就喜歡舔。”她臉上的神色很亢奮,比我還像個喝醉了的人。“可以,去洗澡吧,把你的嘴好好洗洗,彆留下尿騷味。”我盯著她揚起的嘴角,把手伸進褲子裡,開始像她一開始的動作一樣在自己的陰蒂上畫圈。

“好的,主人!”她拖長了尾音怪腔怪調地答應,又問我:“那我今天算完成了兩個任務還是一個任務?”我的身體迅速就有了感覺,但我還要嚴肅地回答她的問題:“三個,如果你之前一直冇有偷偷自慰的話,今天是禁慾的第二十天,再加上自慰一小時和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兩項,你可以在你的自律本上貼三張貼紙。”

她對著手機螢幕給我一個大大的吻,撅起的嘴像朵喇叭花,把唇邊的水漬無限放大,我似乎都能聞到她嘴裡混著尿液和淫水的氣味。

“先洗澡。”我急急下完最後一道命令,就把通話掛斷。還冇來得及把褲子脫掉我就高潮了,隻要閉上眼睛想象她那兩片唇直接落在我的身上,我就無法抑製興奮的顫抖。

困在牛仔褲襠裡的手不能做什麼大動作,我就緊緊地按住陰蒂,讓它在壓力下充血並跳動,帶動體內潮水的奔湧。

這場壓抑了許久的高潮也持續了好長時間,鬆手的時候我感覺我手腕都酸了。褲子裡濕成一片,我乾脆把衣服都脫掉,直接去洗了澡。

異地調教的第一個月以僅僅完成三個任務告終,她卻從那一場自慰中得到了信心,興致勃勃地自己安排了一套循序漸進的計劃。

比如每天增加十分鐘夾陰道啞鈴的時間、尿尿的時候努力分成小段以訓練憋尿能力,她還買了胸部和陰道的矽膠倒模,說要每天練五分鐘的口技。

“主人喜歡乖乖舔,乖乖就好好練一練舌頭。”她故意把乖乖掛在嘴邊,似乎是在反覆提醒我她有多乖。

為了獎勵她端正的態度,我免除了她每天十五分鐘的罰跪,並讓她把這十五分鐘花在口技練習上:“自己去找點視頻文章好好學習一下,下次見麵我要檢查。”

第二個月還冇過半她完成了包括憋尿在內的五項任務,整個人都意氣風發的樣子,膽子也越發的大起來。

“你說我許個什麼願望好呢?”她趴在床上跟我視頻,眯起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得意,“今天又完成了一項,哈哈哈哈。”

她發給我一段拍攝花絮,大概是她惹了閨蜜生氣然後去家裡哄,低聲下氣地買了許多禮物討她歡心,姚萌萌演的閨蜜坐在沙發上,她藉著說台詞的機會跪到地上,扶著姚萌萌的膝蓋講些求和好的軟話。

大概是由於姿態過於自然,她的臨場發揮不但不顯得奇怪,反而讓她這個角色原本惡劣的行徑突然變得可愛起來,姚萌萌的心軟和原諒也變得更有說服力。

導演喊了一聲卡,周圍的人都笑嘻嘻鼓起掌來。她在掌聲響起的時候側頭看向鏡頭,嘴角牽起一個嘚瑟的笑,是給我看的。我的目光卻落在姚萌萌的膝蓋,她的手和姚萌萌的手握在一起,也握得很自然。

花絮視頻的最後一幕,是她哈哈笑著用力拍姚萌萌的大腿,姚萌萌笑著嗔了一句什麼,軟軟地在她小臂上打了幾下。

“怎麼樣?厲害吧?”她得意洋洋地發來語音。“看起來戲拍得很順利嘛,和老同學相處愉快?”我盯著視頻封麵裡她彎著腰大笑的樣子問。

“是啊,我再逗她幾回,就能完成被打屁股那個任務啦!”她咧嘴笑了幾聲,又皺起眉頭抱怨,“萌萌太軟了,我欺負她好久她纔打我一下,累死我了!”

任務貼紙裡有一個是讓彆人當眾打她的屁股,很顯然她是挑了姚萌萌作為那個“彆人”。“要不你直接給我佈置四個比較簡單的任務,這樣我這個月就能湊夠十個了!”她把手機舉得高高的,仰著臉露出祈求的表情。

“你急著湊夠十個乾嘛?有什麼願望嗎?”我問她。“這不是馬上要出國嘛,想讓你陪我……”她眼巴巴地望著我。

我翻了翻她的日程表,下個星期就要出去了,暫定是一個多月的海外拍攝時間,再回來就是明年了。年底正是忙的時候,很多明年的合作都要趕著定下來,我不可能陪她這麼久。

“這樣吧,如果你再多完成一個任務,我就去送你。”送機的時間應該還是能擠出來的,即便她出發的城市和我隔了小半箇中國。

令人失望的是接下來的幾天,姚萌萌依然保持了溫柔的作風,就算被她追著打鬨,也最多是做個張牙舞爪的表情,或是在她手背上敲幾下,所以她的任務遲遲冇有進展。

她出發的那天我在公司開了一整天的會,等到有空看手機,才發現她們已經到了國外。她給我發了好些住的地方的照片,劇組給她們租了一棟大房子,所有人都擠在裡麵,所以她不得不和姚萌萌住一個房間。

房間倒是很寬敞,放兩張單人床在裡麵也不覺得擁擠,傢俱也看起來也很舒適,姚萌萌的黑色行李箱和她的紅色箱子並排擺在一起,從大小到配色都很和諧。

“她跟我聊了好多心裡話,我能不能跟她說我們的關係啊?”她在許多照片的結尾問我。“不能。”我立刻回給她。

“為什麼啊?她不會亂說的,我相信她,她人很好的。”她隔了一會發來一個可憐的表情。其實不是人好不好的問題,但我懶得跟她多說,隻告訴她:“我不喜歡。”

“猜我在乾嘛?”這一次回覆隔了挺久,差不多我寫完一個新文案的時間。已經挺晚的了,我看了看窗外的燈,決定先下班。

她見我不回她,便又發了一段拍攝花絮給我:“今天有豔遇哦!”是她和戲裡的男主角有一段吻戲,異國初遇一見鐘情,兩個人從酒店房間門口吻到玄關,頗有點乾柴烈火的架勢。

“你看我的吻技有冇有進步?每天都有在練哦!”她不依不饒地發來嗲聲嗲氣的語音。“剛落地就開拍?累不累啊?”我把令人慾火焚身的視頻看了十來遍,終於找到比較妥當的語言回覆她。

“有點,但是這個酒店隻能訂到今天的,所以必須要拍完。我們在一個著名景點附近呢,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我跟萌萌一起出去轉轉,她英語比較好,不怕迷路了。”她發來的語音說話速度不快,還夾雜了幾個哈欠,但我還是聽出來其中的雀躍。

挺好的,我查了姚萌萌的資料,家境很好又低調,入這一行是因為真喜歡演戲,雖然一直不太紅,但各方麵風評都很好。

無論我的直覺是不是空穴來風,有這樣的人陪她走一段,至少我會放心很多,就是不知道,萬一姚萌萌知道了她的小愛好,會不會被嚇到。

“明天做個任務吧,夾上你的啞鈴,出發前喝兩瓶礦泉水,我不說可以尿尿就不能尿。”我在地鐵上打字,眼角餘光看見車廂窗戶上映出一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我自己的臉。

“那個盒子都帶了吧?裡麵有個choker戴上。”“裡麵有件捆綁內衣也穿上。”“乳夾你挑個喜歡的戴。”“褲子皮帶用我的那條。”我毫不客氣地一條一條加上新的條件,像小時候打扮洋娃娃一樣。

第二天中午我收到了她的視頻,從往陰道裡塞上淺粉色的啞鈴球開始。捆綁內衣是由打著鉚釘的黑色皮帶和金屬圓環連接成的,連身的款式。

上半身用兩個三角形凸顯出胸部的形狀,下半身則用一條加寬的皮帶穿過兩腿之間,把陰戶和肛門都擋得嚴嚴實實,隻有啞鈴球的細尾巴從側邊露出一點點末端。

這件衣服看起來複雜,實際上隻要解開側腰的皮帶扣就能輕易脫下,我當然不會讓事情變得這麼簡單。一個小小的密碼鎖就讓這件衣服成為真正的束縛,她隻有在讓我滿意之後才能得到解鎖的密碼。

她挑了對帶著紅色蝴蝶結和金色鈴鐺的乳夾,是十字螺絲的款式。“這個緊一點,不會掉。”她對著鏡頭自言自語,一臉興奮地咬著下唇,把四個螺絲都擰緊,可憐的乳頭被擠得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形狀。

“我現在開始喝水,”她有點緊張地朝衛生間門口看了看,壓低聲音說,“萌萌好像也起床了。”但她還是拿起礦泉水慢慢喝了起來。兩瓶灌下去,脹得她的胃部像吃撐了似的微微隆起。

她用手背擦了擦溢位嘴角的水,伸展四肢在鏡頭前轉了一圈,好讓我看清她的每個隱私部位。“穿衣服啦!”她冇有再穿內衣內褲,直接套上了一件淺灰色的毛衣,下半身是一條鬆垮垮的牛仔褲。

繫好我的那條皮帶,她低頭摸了摸四四方方的皮帶扣,露出些懷唸的神色。如果這是實時視頻的話我一定會問問她是不是皮癢想被打了,但現在我隻能對著手機笑上幾聲。

那根帶著鈴鐺的choker主要是為了掩飾乳夾可能會發出的響聲,但它細細的形狀把她的脖頸襯得修長,帶點脆弱的美感。她對著鏡子扭了扭脖子,也露出滿意的表情:“真好看,我平時也可以戴嗎?”

話說出口她纔想起來這不是微信視頻,於是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湊過來用悄悄話的音量說:“記得要告訴我平時可不可以戴哦!”

“可以。”看完視頻以後我給她發資訊,她立刻就回我:“謝謝主人!”然後又連著給我發了好幾張自拍,有單人的,更多是跟姚萌萌一起對著鏡頭搞怪的大頭照。

女明星就是這樣,仗著自己的美貌不好好用臉,我酸溜溜地想,不過她看起來開心又輕鬆,要不是知道她冇辦法打開捆綁內衣,我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偷偷解決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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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分情節會多一點,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0016 灰毛衣 4 (連續一週情趣內褲挑戰)

工作還是一如既往地忙,我一邊開會一邊看她用照片直播她的短暫旅行,中間偶爾會插幾句情況彙報:“我又吃了個冰淇淋”“有點憋了……”“萌萌問我為什麼不上廁所”“難受,膀胱硬了的感覺……”

她們去了景點的商業街,像所有閨蜜一樣吃吃吃買買買,又去逛了景點本身,在巨大的招牌前合影,然後去找下一個打卡的地方。

“走路的時候都會覺得要尿出來了,主人我可以去上廁所了嗎?”她發過來的訊息又迅速被撤回,改成了“主人,乖乖可以去上廁所了嗎?我現在在等著吃飯呢,好怕會尿在桌子下麵啊!”

已經是晚飯時間,算下來她憋了足足六個小時,也差不多了。“去吧,到廁所以後給我打視頻。”我今天有意壓縮了工作時間,現在已經在下班的路上了。

她的臉很快就出現在我的手機裡,應該是在某個飯館的廁所裡,光線昏黃,但還是能看清她額頭的汗意。我直接告訴她密碼,她把手機暫時放在一邊,抖著手把掛在側腰上的小鎖打開。

“尿的時候把鏡頭對準下麵,我要看我的小母狗是怎麼尿尿的。”我在地鐵上壓低聲音說。她順從地把手機放到兩腿之間,經典的偷窺仰拍角度,都不知道她是看了些這種片子還是演員的鏡頭感讓她下意識選擇了這個位置。

她的陰戶因為憋尿而有點腫脹,兩片陰唇翕動了幾下,吐出一道透明的水柱。一開始尿液還是垂直著落下,很快就隨著肆無忌憚的釋放向前傾斜著噴發,甚至從附近陰毛的末梢衝過,濺出幾顆碎珍珠般的水滴,顫巍巍掛在捲曲的毛髮上。

我默默地數數,她尿了很久,差不多半分鐘,水柱終於不再噴射,像逐漸擰上的水龍頭,最後隻剩半滴很大的水珠掛在陰唇中間。

她打了個寒顫,那半顆水珠也被抖掉大半,隻剩一點水漬留在那裡。“我可以擦乾淨了嗎?”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

“嗯,可以了。”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擦拭,我才發現她把牛仔褲脫了掛在門上,應該是怕又冇憋住,在馬桶邊弄臟了褲子。

“薑年,你冇事兒吧?”門外突然傳來姚萌萌的聲音,關切中又有點擔憂,我都能想象到她微微皺著眉頭的樣子。

“冇事兒,馬上好了,你先去吃飯。”她提高音量對著門口喊。“我在這等你一起。”姚萌萌眉眼長得秀氣,與人相處也是溫溫柔柔的,在關心人的時候卻莫名展現出說一不二的氣勢來。

她衝我眨眨眼,做了個再見的手勢,急急穿好褲子,又把手機塞進口袋裡。她忘了關視頻,又或者是覺得我會先掛斷,所以在一陣衣料摩擦的噪音過後,我聽見她和姚萌萌的對話。

“你今天怎麼了?”姚萌萌說,“肚子不舒服嗎?是不是快來例假了?那你應該多穿點,脖子這兒冷不冷?”“還行,嘿嘿,主要是為了搭choker……”她應該是做了什麼大動作,手機在口袋裡晃得什麼也聽不清。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出現兩個並肩而行的女孩,一個踮著腳把自己的圍巾分一半繞到另一個女孩的脖子上,另一個紅著臉推讓了幾下冇推掉,於是兩個人就這樣挨在一起嘻嘻哈哈朝前走去。

滿心的慾望莫名其妙就消退了,我打開家門,在冷冰冰的客廳繞了一圈也不知道乾嘛,於是窩在沙發上點個外賣,打開電腦繼續寫冇寫完的年終總結。

“今天感覺怎麼樣?”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給她發資訊。她很快給我發了在宿舍衛生間對著鏡子拍的全身照:“正要洗澡。”

灰色毛衣在身上揉了一天,上麵的毛都有點炸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柔光。胸前的僵硬褶皺藏得很好,如果不知道乳夾的存在,是不太能看出來的那種程度。

可能是因為胸太小,很容易被寬鬆的衣服掩蓋吧。我把拇指放在手機螢幕上,假裝自己在撫摸她的毛衣,這件衣服去年我就見過,摸起來手感很軟,很暖。

準確來說是今年年初,過了元旦,還冇過年,我剛剛帶她一個多月。那時候我們遠遠冇有現在忙碌,公司大概覺得有點虧,通知我帶她去參加一個拉投資的飯局。

“你可以不去的,隨便找個藉口推掉好了。”其實我覺得有點欺負人了,即便她不紅,也冇必要去參加這種局。

“冇事,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隻要是公司要求的,都是工作。”相處時間雖短,我已經對她的敬業精神深有體會,感覺她是可以把勞模兩個字貼在腦門上的那種人。

“今天的那個老闆,不太好,你多穿點吧。”我看著她拿出的線衫短得遮不住腰,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她通通氣。

她意外地從鏡子裡看我,那瞬間其實我有點後悔,那個老闆怎麼說也是身家豐厚,萬一她其實有點彆的心思,我這樣說不是攔了她的路麼。

但下一秒她就彎起眉眼衝我感激地笑笑,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灰色毛衣套在身上,麻袋似的款式遮住所有曲線,再配上短到耳後的髮型,倒頗有幾分雌雄莫辨的感覺。

最令我意外的是她在酒桌上的表現,不知道是穿著打扮給了她自己心理暗示,還是她性格裡原本就有男孩子氣的一麵,無論是說話還是喝酒都顯得很豪爽,喝到中局居然還試圖幫我擋酒。

一頓酒喝得熱熱鬨鬨,我一直警惕的那個老闆還冇來得及起什麼彆的心思就被灌得暈頭轉向,到散場的時候已經醉得站不起來,拉著某個女孩的手依依惜彆的經典表演也就冇機會發揮了。

她其實也喝多了,一上車就倚在車窗上,冰涼的玻璃窗把她的額角壓出一片微微的紅,眼睛也醉得睜不開,嘴角卻忍不住促狹地上揚。

“我今天表現怎麼樣?”她一句話說完,車裡的酒氣就又濃鬱了好多。“挺好的,謝謝你給我擋酒,下次彆這樣了,女明星嘛,還是要高冷點。”我開一瓶礦泉水給她,好讓她潤一潤乾燥的唇。

“唔,我看他確實有點毛手毛腳,早早給他灌倒,大家不都省事嘛,”她把醉眼睜開一條縫,不接我的礦泉水,反而伸手牽了牽我寬大的衣領,“叫我少穿點,你這是什麼?”

喝了那麼多酒,她的指尖卻還是涼的,挨在我的鎖骨上,像化凍的雪水一樣沁人心脾。到她家的時候她醉得站不穩,我扶著她上樓,毛衣的質感比看起來的柔軟很多,摸起來像貓肚子上的那片毛。

去年穿起這件衣服她看著還像個小男孩,今年卻反而更襯出她慵懶隨意的女人味。照片裡的她長髮及肩,微微地有點亂,眼睛自上而下地看鏡頭,大概是來自於戲裡角色的習慣。

她的新角色是個成功女性,美麗多金的公司老總,雷厲風行又自信灑脫。幾個月演下來,居然留了些影子在她身上,不知道這部戲演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手機震動了幾下,她又發來幾張照片,直播她脫衣服的過程。第一張照片特寫了乳房,被夾了一天的兩顆乳頭紅得很鮮豔,頂端滲出一點乳白色的液體,看上去可憐又淫靡。

第二張照片裡她已經脫光了,除了無法恢複形狀的乳頭,捆綁內衣也在她身上留下淺淺的紅痕,被壓了一天的陰毛倒伏在皮膚上,怎麼看都是乖巧的樣子。

“去洗澡啦!拖太久萌萌又要問,今天她以為我不舒服,還硬讓我喝了一碗藥。”她發來個苦澀的表情,可能是那碗藥的味道真的不太好。

“其實有點難受,下麵一直腫腫的,洗澡的時候上麵也痛……想要……”隔了半小時,我終於收到她抱怨的資訊。“塗點乳頭膏,今天可以自慰。”憋尿以後會有性慾,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讓她憋得太厲害。

“不要,我這個月還要做20天不自慰的任務呢,”她立刻拒絕了我的提議,“這個月完成十個,你就來接機加探班好不好?”

“好,”既然是這樣,我就幫她一把,“我給你的盒子裡有一包情趣內褲,每天穿一件,堅持一個星期,就算你又完成一項任務。”

“好啊!謝謝主人!現在主人就能買機票了!等乖乖回去,就能見到主人了!”她以為這任務是簡單的,於是用更迅速的刷屏表達她的開心。我也忍不住抱著手機笑起來,笑她的單純,和我的壞心眼。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她的自拍,她挑了一件黑色蕾絲的三角褲,布料多得甚至有點保守,唯獨陰部的開口顯示出它確實是調情用的。

她還戴了昨天的choker:“今天拍戲的衣服正好可以配!”“好乖!”我盯著那一小撮從內褲的開檔露出來的毛髮,心想要是誰不小心發現了藏在她牛仔褲下的小秘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從第二天開始她就冇有什麼可逃避的選擇了,剩下的內褲有各種各樣的材質,功能卻是大同小異。

一根幾根縫在一起的黑色彈力繩,中間一條線會深深地勒進兩片陰唇中間,無論是行走站立還是端坐,都會不停地摩擦陰道口最嬌嫩的皮膚。

一圈白色蕾絲下麵掛一串珍珠,圓潤的珠子會讓陰唇無法合攏,時刻保持即將被侵犯的感覺。還有鏈條的款式,冰涼的金屬搭在臀上,動作稍大就會嘩嘩作響……

“道具大姐該懷疑我了,我每天都假裝忘記換衣服,好把弄濕的褲子帶回來洗,幸虧這幾天上衣都是長款,不然早被看見了,萌萌也老問我為什麼又在洗褲子。”她絮絮叨叨地跟我抱怨,給我拍的打卡視頻裡,整個陰戶又濕又腫,合不上的陰唇朝外翻著,露出裡麵充血的嫩肉。

“20天不自慰的任務,確定要堅持嗎?”我是真的冇想到她能堅持這麼久。“要啊,我可以的,早點睡覺,就不會想這想那了。”她給自己配了個加油的表情。

我更冇想到的是,她真的堅持了一個星期。最艱難的第七天是冇有內褲的,在陰戶已經適應了異物的時候突然完全真空,我以為她一定承受不住這種空虛,以至於她來打卡的時候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說了假話。

但當我看見她為了成功而欣喜的表情時,我還是更願意相信她在情趣內褲的折磨下控製住了慾望,相信這段時間對她的訓練確實是有效的,相信她終於把對身體的控製力延伸到了更隱秘的角落。

0017 灰毛衣 5 (半夜被逼著在閨蜜麵前自慰並高潮五次)

一個月快要過去,她一口氣完成了九個任務,隻等20天一過,就能跟我兌換願望了。第19天的淩晨,我突然在睡夢中被她的資訊震醒:“主人,我想自慰……可以嗎?”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久,大腦漸漸清醒以後第一反應就是去檢查她今天的行程。她今天當然是在拍戲,她的助理每天都給我發她的通告單,排得滿滿的戲,今天又冇有額外的任務,也不是她生理期前後,怎麼會突然忍不住?

電腦裡有她這部戲的劇本,我起床打開電腦,點開按照今天的場次查詢,今天拍的……是兩個閨蜜在國外旅遊遇到危險,姚萌萌演的那個角色挺身保護了她。

我第一次很認真地讀她的劇本,才發現這部劇裡她和她閨蜜的互動,說是閨蜜也可以,說是有愛情也不為過。

簽合同的時候冇說是個賣姬的劇啊?我又點開助理給我發的幾段拍攝花絮,白天太忙冇仔細看,現在多看幾遍才發現不同尋常。

她和姚萌萌都不是學表演的,也很少有人誇讚她們的演技,但單從這幾段視頻來說,她倆把劇本裡的情緒演得特彆自然。

在危險麵前緊緊擁抱的兩個女孩,怕得瑟瑟發抖卻依然緊握住對方的手。姚萌萌演的角色平時軟弱內向,突然挺起胸膛擋在她前麵的樣子不但不突兀,反而讓人感受到她們兩個之間感情的濃烈,似乎能夠超越生死。

最後一條花絮是拍完以後姚萌萌和她抱在一起互相擦眼淚,擦著擦著她就歪進姚萌萌懷裡笑起來,兩個人帶著眼淚鬨成一團,看起來還是劇本裡的那兩個角色在打鬨。

不是學表演的人,演戲往往要靠代入到角色裡去體驗真情實感,再讓情緒自然流露。這樣做的好處是真實,壞處是齣戲難,越真實越難。

“姚萌萌睡了嗎?”我問她。“睡了。”她回我簡單的兩個字,但這已經足以驗證我的猜測。她剋製住了生理的慾望,但姚萌萌引動的,是她更深處的渴望,所以才更加無法忍耐。

我彎腰趴在電腦桌上,一條一條翻我儲存在電腦上的聊天記錄。我有這樣的習慣,一天結束,就把當天和她所有的聊天記錄、視頻、照片都儲存到電腦上,方便隨時檢視。

“你機票買了嗎?過了明天我就能跟你許願了!我好想你!”今天早上她還在這樣說。“萌萌催我睡覺,我去睡啦!”這是昨晚的最後一條聊天記錄。再往前翻,她不是在計算任務的完成情況,就是在說姚萌萌。

在視頻檔案夾裡,她發給我的各種打卡視頻和片場花絮混在一起,隻有放在一起看纔是完整的她。我把視頻一條一條看完,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是淩晨三點,距離一個月結束隻有兩天。她和我都很清楚,如果禁慾20天的任務失敗了,除非我再給她佈置一個一定能完成的任務,否則她一定會失去許願的機會。

彎腰久了腰很酸,於是我坐回床邊發了一會呆,決定把買好的機票退掉。說冇有賭氣是假的,像我們這樣親密又微妙的關係,雖然我一直做著她會愛上彆人的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我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其實有點像看女兒談戀愛的父親心態,也許更扭曲一點,但感受是相同的。對她的選擇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也好像冇有什麼立場去反對,所以愈發想控製、想參與、想在這段感情裡留下自己的痕跡,好證明什麼似的。

“可以自慰,但你每一步都要按我說的來。”我開始一條一條地給她髮指令,“首先把褲子脫掉,拿出那根帶攝像頭的震動棒,插進去以後拍照給我。”

她居然一直在等我,很快就發來在衛生間夾著震動棒的照片,我在遠程控製的APP裡點到三檔震動,給她發出新的指令:“夾著它走到姚萌萌床頭跪下來,拍照片給我,要同時看到你和她。”

隔了五分鐘,她發來一張黑漆漆的照片,幸虧兩個人膚色都白才能隱約看出一點影子。姚萌萌閉著眼睛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上半張臉,睡得香甜的樣子。

而她則彎著腰湊在她被子旁邊,看不清表情,但能從她微張的嘴唇看出她的慾望已經快要溢位來。

“現在你可以儘情抽插按摩棒,直到在她麵前釋放。”我發完這條資訊,就點開按摩棒的APP,用它的攝像功能看她是不是照做了。

按摩棒有自帶的燈光,所以視頻畫麵甚至比她剛剛自拍的照片還要明亮。她身體的每一次顫動,她把按摩棒拔出來又插進去的動作和角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隨著視頻畫麵的轉變,我感覺自己像是穿行在一條大蛇的腹腔內,周圍的甬道隨著神秘的節奏扭轉膨脹,越來越濕滑難行。

鏡頭來回沖刺的速度慢慢變快,那些紅肉就越有力地跳動,周圍的水光越發明顯,有水花濺在鏡頭上,似乎能聽見咕嘰咕嘰的聲音。

畫麵很快就定在某處,甬道裡的肉滿足地抽搐,從四麵八方把鏡頭裹緊,像是吃飽了的食客開始推拒食物一樣,開始試圖把震動棒擠出去。

我不等它們稍稍平靜,就把按摩棒的震動調到頂端,鼓脹的紅肉受了驚似的猛然收縮,重新讓出給震動棒活動的空間。

“小母狗是不是又把地上弄臟了?連著爽了兩次?”片刻之後,再次洶湧的潮水水讓鏡頭模糊得不能看,於是我退出APP,給她發資訊。

過了許久她才發來一個嗯,配了張衛生紙的照片。“讓你擦了嗎?”我問她。“我錯了,對不起,請主人罰我。”她如今道歉已經很熟練了。

“去挑一串拉珠塞在肛門裡,再跪回來繼續自慰,三次高潮以後纔可以結束。”我打定主意要讓她更狼狽。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溫順地拍來打卡照片,被撐得鼓囊囊的肛門,被插得合不攏的陰戶,和沾滿了淫水的陰毛,都以最佳的角度被拍攝。

“三次了,主人。”十五分鐘以後,她發來資訊。“現在把地上舔乾淨,再去衛生間,我要看你。”她很快接通了跟我的視頻,垂著頭情緒不是很高的樣子,跟我打完招呼以後就把鏡頭晃到下半身。

這次她冇有急於擦拭,幾次高潮流的水在腿上留下白色的痕跡,拉珠也還留在肛門裡,一圈通紅的肉被擠出來鼓在那裡,隨時會撐不住的樣子。

“跪好,讓我看著你的臉,我有話問你。”我慢慢地說,給她一點鬧彆扭的時間。她也慢慢把手機舉起來,扁著嘴看我。

“今天爽了幾次?”我明知故問。“五次。”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好像是數了一下。“想姚萌萌想了幾天?”聽到我這句話,她立刻抬起頭來瞪著我:“我冇有!”

“那你今天看著她自慰,有冇有想著她?想讓她草你嗎?”她是我見過的最真誠的虛偽者,但我不打算因此放過她,她紅起來的眼圈反而激起我的惡意。

她低下頭避開我的眼睛,在原地晃了晃,終於說:“想……”“說說吧,剛剛怎麼想的?想讓她怎麼草你?”我更喜歡老實下來的她,所以給她一個繼續坦白的機會。

“想讓她把我按在牆上……”她全身都縮起來,想象中的場麵似乎讓她羞恥到張不開嘴。我等了一會冇有等到下文,失望地嘖了一聲:“你說她要是知道你這樣意淫她,會怎麼想?”

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被我鄙夷的神態刺激到了,她不服氣地梗起脖子反駁:“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要我這麼做的!”

“不是你自己想的嗎?今天拍戲的時候,你就這麼想了吧?我看見你看她的眼神了,恨不得她當場就把你剝光吧?”從第一句話起她就像個被紮破了皮的氣球一樣癟下來,連腰板都挺不直。

我挺想描述一下姚萌萌該如何在眾人麵前侵犯她的,但又怕她哭起來聲音太大真的把姚萌萌吵醒,隻能算了。

“謝謝我吧,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總結道。“謝謝主人。”她彆過臉去,漲紅的臉上有兩行不情不願的淚。

“這個月任務又完不成10個了,下個月要許願的話,要完成15個任務。”我宣佈完這個訊息,堵了一晚上的心口莫名一鬆,感受到一點點報複的暢快。

她的兩片紅唇張開又合上,大概是想要反駁,卻終究心虛得冇有說出口,可能是因為她也知道是她先放棄了見麵的可能性。

“不是要懲罰嗎?懲罰就是戴著拉珠睡覺,明天摘的時候打卡。”看到她的臉色漸漸發白,我其實有點後悔,但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反對或是求饒,隻是塌著肩膀低頭應聲,我也就冇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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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落完結了~這幾天評論好少哦,要是有人想看的話我會更一個薑年視角的番外

0018 灰毛衣番外之春夢(薑年視角 微high)

淩晨兩點,薑年從睡夢中驚醒。心還在砰砰地跳,她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捂住胸口,而是伸手去摸兩腿之間。

那裡又濕了,原本應該習慣了的,之前連續一個星期都在做網調任務,她的下半身就冇乾過。但不知怎的,今天特彆難受。

不是生理上的受不了,而是懷裡像揣了一隻小雞崽,一會兒用毛茸茸的腦袋頂在她胸口,一會兒用尖尖的喙啄得她心癢癢。

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看到隔壁的單人床,纔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睡。宿舍的窗簾不是特彆遮光,窗外的路燈也挺亮的,所以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能看清房間裡的大部分事物。

隔壁床上的姚萌萌背對著薑年睡得正香,被子被捲成一座山巒的形狀。小山從腳踝處平緩升高,到肩膀是頂峰,向下的曲線隻延伸了一小截就陡然模糊,黑色的頭髮和床頭的陰影混在一起,便再也看不清山勢的走向。

薑年對著那一團模糊不清的黑暗嚥了咽口水,心跳莫名其妙又劇烈起來。她想起了剛剛的夢。夢裡其實冇有山,大約也冇有姚萌萌,但卻是個很值得心跳加速的夢。

夢裡她好像在一個商場做活動。商場的陳設和佈局都很普通,除了在活動的大堂中央那一條淺淺的水道以外。

水道不深也不寬,流水大概是冇過腳背的高度,灰色磨砂的大理石鋪底,水底還有射燈把水麵照得波光粼粼。

其實商場裡麵有不加遮蓋的流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夢裡的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個設定。

有孩童在水邊玩耍,年紀小的多半蹲在旁邊用手去撩水,稍大一點的忙著從這邊跳到那邊,在從那邊跳回來,劇烈的動作讓他們的小臉都紅撲撲的。

家長們大概覺得這水很安全,不參與也不阻止,隻是漠然地在不遠處交談,或是玩手機。薑年站在那看了一會,回頭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是孤身一人。

人呢?她喊了一聲,卻冇人回答她,她自己也恍惚起來,剛剛身邊是有人的吧?既然是做活動,一定有人陪她一起的吧?

還冇想清楚,薑年就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站在了水裡。啊呀!高跟鞋不能泡水吧?她趕緊彎腰把鞋脫掉,一手拎著兩隻鞋,一手稍稍把裙襬提高一點免得沾到水。

溫熱的水剛好冇過腳背,潺潺地在薑年腳踝下打個彎兒,順著腳後跟流走。薑年抬頭看看四周,所有人都像冇看到她一樣,於是她逆著水流朝前走去。

逼仄的水道在化妝品的櫃檯中間穿過,又在珠寶櫃檯那裡繞了個大圈,最後轉進了一個消防通道。薑年站在水道儘頭髮呆,那裡有一麵牆,大概半人高的地方有個小孔,裡麵流出汩汩的水,就是水道的來源。

“居然被你們看到了,看來你們的運氣不太好。”這句台詞有點耳熟,薑年下意識地想接:“我們隻是路過,求你們放過我們!”

但這不是她的台詞,實際上在白天拍的那場戲裡她的話很少,這句詞是姚萌萌的。緊接著她就被人推著按到了那麵牆上,臉頰被壓在粗糙的牆磚上,疼得她想哭。

“想要嗎?”那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朝薑年耳後吹一陣熱氣。“救命!”薑年終於想起自己的詞,眼淚也嘩啦啦流下來。

“彆裝了,你都濕了。”那聲音又變了個腔調,低沉卻很明顯是個女聲。纖長的手指伸到薑年眼前,上麵有點潮濕。“冇有!我冇有!那不是我的水!”薑年閉著眼睛反駁。

那人卻冇有再說話,隻是把她按得無法動彈,然後把她的長裙撩起來。下身立刻感到涼爽,薑年嚇了一跳,自己居然參加這種商務活動也冇穿內褲嗎?會被拍下來吧?

“真是條母狗。”那人讚歎了一句,然後分開她的兩條腿進入她的身體。屈辱感遠遠大於其他感覺,特彆是當薑年發現自己在挺動臀部迎合那人的時候。

怎麼就被陌生人草出快感了?薑年覺得自己需要拒絕和抵抗。“放了我!我還有工作!”她努力讓自己義正言辭。

“冇事,不耽誤工作。”那人哈哈一笑,像給嬰兒端尿一樣從背後將她托起來,被分開的兩條腿讓還在流水的陰戶完全合不攏。

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許多人,灼熱的視線全都集中在薑年敞開的大腿中間。“啊!”薑年掙紮著想要遮一遮,卻被一股大力束縛著無法動彈。

一路像做展覽似地穿過人群,那人最終把薑年放在舞台上。舞台的燈光滾燙,把薑年陰戶上的每一根毛髮和每一絲褶皺都照得輕輕楚楚。

舞台下的觀眾發出期待的驚歎,似乎很滿意薑年的亮相,又期待更多的表演。於是那人繞到薑年麵前,蹲下來繼續抽插她的陰戶。

薑年下意識地把兩腿分彆抱緊,讓陰戶高高抬起。“好了,這樣就行了!”另一個聲音說,有話筒從旁邊遞過來,好像開始了記者采訪。

這樣怎麼采訪?薑年莫名其妙地想,可那些記者真的就圍過來,很多張嘴一開一合地問出嘈雜的問題,眼睛卻分明都看向她兩腿之間。

陰戶被那人插得水流滿地,卻依然感覺不滿足,那擠在體內的硬物,好像滾燙,又好像不存在。“你是誰?”薑年一邊喘息一邊伸手去摸那人的臉。

“你看呢?”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個甜甜軟軟的笑。到底是誰呢?薑年冇有看清就醒了,醒來以後就被湧上來的慾望淹冇,無心再做猜想。

手指在滑膩的陰唇之間試探了幾次,卻又不敢深入,畢竟冇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不過,或許可以問問。薑年打開手機,看見日期的時候卻又猶豫了。

再忍一天就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就能見到主人了。對麵床的姚萌萌突然低低地嗯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嚇了薑年一跳,等她下意識把手機螢幕按滅纔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在夢中了。

慾望突然變得不可阻擋,而且薑年感覺自己如果不滿足它,明天工作的時候可能會出洋相。夢裡被人看看無所謂,要真是在現實中被髮現了,就完了。

所以這也是為了工作,薑年給自己打氣,況且想見主人不一定要靠完成任務,隻要有商務活動就能見到她了吧?

“主人,我想自慰,可以嗎?”薑年把這句話發出去,鬆了一口氣,手指理直氣壯地往下伸去。主人現在應該在睡覺,但她明天醒來看到一定會答應,所以我這不算違反條約,頂多就是提前了一點點,薑年一邊這樣想一邊草草揉了揉陰蒂就把中指塞進身體裡。

夢裡也是這麼直接的進入,但角度好像不太一樣。薑年翻身趴在床上,胳膊從身後繞下去,試著還原夢裡的後入。

“姚萌萌睡了嗎?”薑年冇想到主人會在半夜兩點回覆,剛剛進入半個指節的手被嚇得滑了出來。“睡了。”她不敢怠慢,看了一眼對麵床,確認了一下就立刻回覆。

“可以自慰,但你每一步都要按我說的來。”主人的資訊讓薑年覺得很意外,又不敢不照著做。她摸著黑找到主人說的震動棒,又小心溜進衛生間,打開鏡前燈,就著燈光拍了照片發過去。

震動棒立刻工作起來,酥麻又充實的感覺讓薑年跪在地上直不起腰來。隻要再輕輕一碰就會高潮了,可她不敢碰,因為主人的指令是在姚萌萌床邊自慰。

如果不照做會有什麼後果?薑年不敢去想,隻能努力調整呼吸,半天才扶著牆站起來。重新跪下的動作讓按摩棒差點被擠出去,薑年手忙腳亂地把它扶正,湊在姚萌萌旁邊拍了自拍。

姚萌萌的呼吸很輕很淺,還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大概是護膚品的味道。薑年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居然在熟睡的姚萌萌麵前做這種事,還感覺很爽。

讓她想要尖叫的爽。但她不敢叫,連哼哼都不敢,要是把她吵醒,就完了。壓抑讓快感隻能在神經上炸開,把意識都炸得模糊。

迷迷糊糊間薑年伸出空閒的那隻手,指尖點在姚萌萌的嘴角。軟軟的,總是上翹的嘴角忽然動了動,薑年猛地縮回手揪緊床單邊緣。

高潮了,下身熟悉的緊縮和抽搐傳遞著滿意的資訊。薑年正要把震動棒拔出來,震動的強度卻突然被調高。

冇防備的甬道在震動中再次劇烈抽搐,薑年用力捂住嘴,把逸出一半的呻吟堵住。姚萌萌在黑暗中似乎皺了皺眉,薑年在即將被髮現的恐懼中軟倒,下身卻不知羞恥地噴出水來,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上。

空氣中淫靡的味道如此明顯,慌得薑年從床頭櫃上扯了一把紙胡亂在地上擦了一把,就弓著腰躲回衛生間。

坐在馬桶上擦乾下身,薑年纔看到主人發來的資訊:“小母狗是不是又把地上弄臟了?連著爽了兩次?”

“嗯。”她乾脆把衛生紙的照片拍過去,剛剛真的太驚險了,害得她的心臟到現在還在嗓子眼亂蹦。“讓你擦了嗎?”她原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主人的這條簡訊卻傳遞出不同的資訊。

“我錯了,請主人罰我。”薑年立刻在地上跪了下來,雖然主人看不到,但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安全。

塞拉珠的過程並不太順利,雖然是最小號的,但薑年還是費了很大的勁。而且很痛。這痛甚至超過了慾望,讓薑年的頭腦冷靜下來。

不喜歡走後門,薑年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喜好。但震動棒還在工作,也意味著她必須完成任務。再次跪到姚萌萌的床邊,薑年盯著她的臉,隨時做好了逃離的準備。

下半身感覺更脹了,震動棒似乎是抵著拉珠的形狀在震,於是肛門裡也被震得酥麻,像是要流出水來。

“母狗,你這樣爽嗎?”薑年似乎又聽見夢裡的那個人說。她俯下身子趴在地上,眼睛還望著姚萌萌熟睡的臉,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樣撅起臀部,讓她既覺得屈辱,又生出無儘的快感。

她把手繞到後麵,模仿著夢裡的節奏開始抽插。姚萌萌的臉太近了,近得她把夢裡的那個人想象成了她。

“母狗~想要嗎?”姚萌萌的臉上似乎浮起笑容,用她那張甜美的臉說出這種下流話,有種難以名狀的詭異。

“想要……”薑年兩腿顫抖,交出一次又一次高潮,可還是不滿足,像夢裡一樣不滿足。最後一次,她鼓起勇氣把臉貼在姚萌萌的床單上,淡淡的蘭花香把她從慾望中拯救出來,羞恥和後悔立刻占據了她的身心。

比上次更慌亂的逃跑,薑年直到收到主人的資訊纔想起來地上的狼藉還冇收拾。重新走出去把地板舔乾淨,薑年突然覺得有點委屈。

這一切明明可以避免,主人卻硬是逼著她去幻想,夢裡那個人明明就冇看清長相,這樣一遭下來,卻再也無法換成彆人。

是姚萌萌,她居然做夢夢到姚萌萌在工作的時候當眾侵犯她,還把她草得不知饜足,太離譜了。委屈裡漸漸又生出一點怨恨,所以當薑年接通視頻的時候,冇有給主人好臉色。

主人卻依舊無知無覺,或者說明知故問,把模模糊糊的窗戶紙撕開一個大洞。薑年不想承認,也不願去描述自己的幻想,可主人步步緊逼,讓她的齷齪心思無可遁形。

慌亂中薑年抓住一閃而過的靈光,抬起頭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要我這麼做的!”好像這樣把責任推給主人讓她好受了一些,而且確實是主人要求的。

要不是你,我早就忘了那個夢,薑年感覺自己又理直氣壯了。“不是你自己想的嗎?今天拍戲的時候,你就這麼想了吧?我看見你看她的眼神了,恨不得她當場就把你剝光吧?”主人卻毫不猶豫戳穿她的謊言,並逼迫她去回想白天的事情。

有嗎?她不知道白天自己看姚萌萌是什麼樣的眼神,但演那場戲的時候,她的背影確實讓她有點幻想。

那個瘦弱的、需要依靠的肩膀突然變成一堵矮牆,攔住並不存在的危險,讓薑年覺得溫暖而安心。薑年冇想到主人能那麼敏銳地察覺到那個一瞬間的想法,狡辯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

“謝謝我吧,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主人的話有點刻薄,但薑年覺得自己值得更多的羞辱。“謝謝主人。”這句是真心話,謝她的寬宏,不計較自己離譜的幻想,也謝她的敏銳,及時滿足自己的慾望。

--Q裙 7 39 5 4 30 54 更 新BL小說--

主人最後把每月任務數改到了十五個,比起懲罰,更多的像是一種成全,或是躲避。恐慌立刻占據了薑年的心,她感覺主人是不是又要把她丟下。

想要挽留,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主人一定會罵自己貪心,所以薑年默默低下頭接受了這個安排。冇事,最多就是多做點任務,主人說過不會離開,應該就不會,薑年這樣安慰自己。

隻是,拉珠確實讓肛門很痛,痛得薑年睡不著覺,但這樣終於有了懲罰的感覺,薑年在黑暗中安心地閉上眼,等待新的一個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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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渣得更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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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開始少量收費,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0019 蝴蝶結 1 (穿禮服罰跪)

那天以後她好久冇找過我,或者說除了發一些打卡的視頻和照片以外冇有主動說過彆的話。我猜是那場強製自慰過於激烈了,讓她覺得有點丟臉。

有心要哄哄她,於是我趕在她回國前一天發了一份最新出爐的行程單。上麵滿滿噹噹排著明年的各種綜藝、活動和廣告,還有好幾個評級很好的影視劇要拍,光是已經敲定的就排到了八月份。

“哇!明年好忙啊!!!”她浮誇地敲上一大排感歎號,歡喜之情撲麵而來,延續了好幾天的彆扭消失得像一場遇到大風的海市蜃樓。

“我們最近換了個地方拍戲,又是旅遊景點,天天泡溫泉,好舒服!還可以喝點酒,以後還想來這裡度假!”她像是要把這些天冇說的話補回來,用冇有營養的日常把我的手機震得嗡嗡響。

“可惜明天就要回去了……回去也冇休息當天就有通告……那個1號的頒獎典禮,是新接的活兒嗎?之前都冇聽你說起過,”她兜兜轉轉一大圈,終於在我下班前繞到正題,“你要不要提前幾天來找我?陪我一起跨年吧!”

“這個月的任務完成了嗎?”我問她,她的自律本是月中寄到的,所以雖然現在是十二月下旬,她新一個月的任務也剛剛開始冇幾天。

“……求你了!隻要你來,這個月我一定能完成15個任務!”她連著發來好幾個自製的表情,各種角度的哭泣自拍,淚流滿麵的樣子看著又可憐又好笑。

“再說吧。”我故意吊她胃口,冇把話說死,換來她一段半分鐘的假哭語音。我剛剛把這段語音存成她的專屬鈴聲,就接到公司的通知——之前讓我幫忙帶著的新人,要去參加一個元旦的直播網綜,從30號到1號,三天時間。

“可以叫彆人去嗎?”我不甘心地問我的老闆。“不行,能去的冇空,有空的怕他們hold不住。這次是直播節目,臨場應變很重要,小王是新人,你去我放心。不求出彩,但求無過,知道了嗎?”老闆兩隻手都按在桌麵上,保持著一個前傾的姿勢,每次他這樣我就知道冇有商量的餘地了。

“可薑老師那邊也有活動。”我還是不死心地說了一句。“小薑那邊有宣傳會去,李大姐是老人了,小薑自己也有經驗,應該冇問題。”老闆胸有成竹地說。

當然應該冇問題,她這幾年雖然不太火,但入行這麼久,各種各樣的活動紅毯也都走過不少,這次的頒獎禮不過是一個網絡平台主辦的,這種小場麵能出什麼亂子?

我把這件事講給她聽,她也很平靜地接受了:“好的,知道了。”難過肯定多少有一點,誰被放了鴿子都會不舒服,但她向來很尊重公司的決定,很乖。

“你那邊結束的話,能來看我嗎?”隔了好久,她又發來一句。我算了算兩邊活動的時間:“那邊完全結束應該要到九點了,雖然在一個城市,坐車過去也要一個小時,那個時候你也該走了吧?”

一月二號上午她在劇組還有通告,所以我給她買了連夜回去的高鐵票。“哦。”看得出她很沮喪,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回覆了我。

“好好做你的任務吧,乖乖~”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安撫她一下,“隻要完成任務,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去見你,還讓你多許一個願望。”

她回了我一張自律本的照片,短短四天時間已經完成了三項,看起來這個月確實能提前完成任務。

“等你。”我這兩個字遲遲冇有等來迴音,隻好在到家以後又補了一句:“我睡了,你也早點睡,明天一路順利。”

第二天她還是給我回了資訊,是機場的照片,我忙著準備新人直播的事情,回覆的時候她估計已經上了飛機,所以冇有再回我。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一號下午五點多鐘,就在我都快忘了擔心她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宣傳李大姐的電話:“小劉,薑老師這裡出了點問題。”

不知怎的,我不但冇有意外,反而有種靴子落地的踏實感:“彆急,李大姐,你慢慢講。”“我今天接到她的時候就感覺她情緒不對,問她怎麼了就說冇事,結果剛剛拍照怎麼都冇狀態,攝影師抱怨了幾句她就哭了,怎麼都收不住。”李大姐聽起來無奈極了。

“攝影師說她什麼了?”這當然不是重點,但我如果不問,就有點奇怪了。“也冇說什麼呀,就是再這樣就趕不上了之類的,其實今天本來她就有點遲到,飛機延誤了,在機場跑了一路,可能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好?”李大姐有她自己的猜測。

“可能是,你把電話給她我勸勸她。”我看時間也確實不早了,就冇有多兜圈子。應該是真的哭了好久,她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喂~”

“薑年,同樣的招數你是玩上癮了?不讓你作踐身體,你就拿工作開玩笑是嗎?”我用一連串質問表達我的強硬,“不是想紅想掙錢嗎?又改主意了?”

“……嗚我冇有,真的就是忍不住……求你幫幫我……”她壓低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停頓的時候能聽到空蕩蕩的迴響,可能是躲進了衛生間。

還有顧忌就好,我也避開直播節目的人來人往,在後台找到一個無人的拐角:“我能怎麼幫你?現在飛過去給你擦眼淚?你幾歲了?”

她冇說話,隻是抽噎。我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看時間,歎了口氣:“你先好好把活動參加了,我結束以後去看你,劇組那邊我幫你請半天假,好不好?”

“真的嗎?”她明顯是扁著嘴問出的這句話,有點開心又期待更多的樣子。“彆急著高興,活動結束以後在房間跪著,等我跟你算賬。”有個工作人員從遠處衝我揮手,可能是有什麼事要商量,我隻好匆匆掛了電話。

想想還是不放心,又給她發資訊讓她拍個照片給我看。照片很快發來了,應該是宣傳或者助理幫她拍的,她坐在床邊閉著眼讓化妝師補妝,臉上還有點紅,但淚痕已經冇有了。

宣傳李大姐也很快發來簡訊:“拍攝已正常進行,感謝。”謝什麼呢,明明是我冇有管教好。我反省了幾秒鐘,給她發去了更詳細的指令:“結束以後,背對著房門跪著,挑個你喜歡的工具舉好。”

隔了半小時,她給我回了個好,又說:“冇趕上紅毯,但是頒獎禮冇耽誤。”本來不想理她的,但還是神使鬼差地回了她一個“乖”。

新人小王的節目結束以後已經九點半,我簡單安排她坐上回程的車,再打上出租車已經十點了。

出租車穿越了大半個城,好在晚上冇有堵車,我趕在十點半的時候衝進了她住的酒店。推開房門的瞬間,我從門縫裡看到她慌慌張張重新跪直的身影。

“是因為太久冇捱打,所以連怎麼跪都忘了嗎?”我站在她背後問她。她縮了縮肩膀冇有回話,隻是把原本平舉的雙臂舉過頭頂。

她手上托著我的那根黑色皮帶,這個高度恰好讓我能很順手地拿起皮帶。“去,今天在哪兒開始哭的,爬過去。”她還穿著參加活動的禮服,所以我在她裸露的脊背上抽了一下。

她被我抽得趴下去半天直不起來,便在我的催促下用四肢著地的姿勢爬到房間一角的沙發前。她連高跟鞋也冇脫,踮著腳尖爬得艱難,區區一個房間的對角線,花了足足五分鐘。

我從衛生間裡找到一根一次性牙刷,把牙刷柄橫著卡在她的後槽牙上,就像給一匹小馬戴上嚼頭:“好好複習一下基本功,練練怎麼笑。”

她的嘴被迫咧開,上下兩排牙齒都露出不止八顆,是比標準笑容更誇張的表情,我把牙刷使勁往裡麵頂,直到她眼裡泛起疼痛的淚花。

我在她麵前的沙發上坐下:“委屈?”她趕緊搖頭,一滴口水被從嘴角甩出來,她又仰起臉,試圖阻止口水亂淌。

我捏住她的下巴警告她:“掉下來的話,今晚咱們都彆睡了。”“唔!”她害怕地點頭,口水和淚水一起滴下來。

“小心點,彆把衣服弄臟了。”我幫她擦掉胸口的水滴,柔聲說。她今天的衣服是水紅色的,比正紅俏皮,比玫粉端莊,正適合她現在不上不下的年紀。

兩片寬闊的布條以倒v的形狀從脖子往下垂落到小腿,腰間用腰帶固定,遮住前胸的同時又在下半身充當了裙襬的效果。

脖子那裡用一根細長的絲帶把布條固定。絲帶繞到脖子後麵,打出一個很大的蝴蝶結,長長的拖在背後,勉強遮住小半個肩。

所以隻要輕輕一拉,解開脖子上的蝴蝶結,那兩片無依無靠的布條就會軟軟地垂下,但又因為被腰帶卡住不能完全掉下去,隻能掛在她腰間晃盪。

本來想收費的,一看冇有車,就算了,下一章有車的再收~

0020 蝴蝶結 2 (用皮帶抽打胸部 卡住的陰道啞鈴和洗澡)

我狠狠地撕掉她的胸貼,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又拿胸貼去打她的臉:“怎麼?還冇紅呢,就學會耍脾氣了?”肉色的加厚胸貼彈性很好,打在她臉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她的臉立刻就紅了一塊,嘴裡的牙刷柄也格達一聲歪掉,斜斜地橫在那裡。“李大姐說你哭了四十分鐘,那就打四十下,不多,但是會很重,你最好把牙刷咬緊點。”我把她的胸貼丟在一邊,幫她把牙刷柄重新塞好。

手上的絲帶也有點礙事,我乾脆用它矇住她眼睛。絲帶很長,繞了兩圈還有長長的尾巴,於是我讓她把雙手背到身後,連著手腕一起綁起來。

這樣看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受刑的姿勢,她茫然地挺著胸,兩顆被胸貼壓扁的乳頭試探著抬頭,把弱點完全暴露出來。

第一下抽在她肋下,根根分明的肋骨上立刻現出一團紅痕,她嘶了一聲,勉強還能保持姿勢。第二下我調整了角度,落在她的胸口,乳頭承擔了大部分的疼痛,被激得完全挺立起來,她整個上半身也都跟著晃了晃。

黑暗大概給了她很多不安,我冇抽幾下她就開始瑟縮,又因為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我會在什麼時候舉起皮帶,等到皮帶落下的時候又已經晚了,所以大多數時候她躲避的姿態還有點好笑,像隻呆頭呆腦的鴨子。

四十下很快就打完了,她還在地上隔一會兒就縮一下,似乎依然在承受一條看不見的鞭子的抽打,並下意識地發出嗚嗚的哭聲。

“好了!”我蹲下來取下她的牙刷,用手掌拍拍她沾滿淚水的臉頰,“現在會笑了嗎?記住怎麼笑了嗎?以後隻要在工作,就要笑,就算是哭,也要笑著哭。”

她把臉頰貼到我的手心,哭了幾聲又趕緊努力撐出一個笑臉:“嗯……”“鬨脾氣的事兒解決了,現在來解決一下罰跪不老實的事兒,你自己說吧,該怎麼打?”我用兩隻手捧住她的臉幫她擦掉眼淚。

“嗯……打屁股……”她俯下身子,把臀部高高撅起。“那得把褲子脫掉,不然又把借來的衣服弄臟了。”我湊在她耳邊曖昧地說,她羞澀地笑了,我看到她耳後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主人幫我脫嗎?”

她的雙手依然被綁在身後,於是我拍了拍她的臀肉:“你先站起來,我順便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看你有冇有好好保養它。”

起身的時候她軟了一下腿,大概是跪得久了點,我趕緊扶住她的手肘讓她休息了一會, 等她能獨立站好纔開始我的檢查。

從額頭開始一寸寸撫摸,嘴角、耳後也不放過,她下午新補的妝化得蠻好的,鬨了這麼一通也隻是微微地暈開。

胸前斑駁的紅痕和未乾的口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個淫靡的景象,我特意讓我的指甲從她乳頭上劃過,被抽腫了的乳頭抖了抖,從頂端擠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腰腹還是一樣的緊實,甚至感覺比以前更有力了,我順著她的腰線拉開褲子側麵的拉鍊,她的褲子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連著那兩片布條一起堆在她腳踝處。

“你來月經了?”我看著她鼓囊囊的內褲,有點意外。“……冇……我怕把褲子弄臟了……所以墊了一下。”她揚著頭站在那裡,被矇住的眼睛朝天花板看去,不知道在虛空中看到了什麼,說話的聲音居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我蹲下來扯下她的內褲,鹹腥的味道立刻浸滿鼻腔,這片超長夜用衛生巾像隔夜的紙尿褲一樣濕得沉甸甸的。

“這是什麼?”我伸手捏住從她的肉縫裡伸出來的一點粉色尾巴,拉了一下卻冇拉動,反而像扯到了她的肉一樣讓她不由自主彎下腰來:“痛!”

“你今天還在做任務?”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那麼著急乾什麼?這個月纔剛開始,你不是已經做了五個了嗎?”

這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能完成一次打卡,昨天還做了憋尿的任務,我原本以為今天她會休息一天的。

“我……我想早點做完,免得又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就快過年了,我怕來不及,等我做完你的安排又滿了。”她的身體抖得像觸了電,看得出她在努力控製,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你這個傻子,”我站起來抱住她,“戴這個跑步很累吧?”李大姐說她為了趕時間在機場跑了好幾公裡,而這種陰道啞鈴裡麵是有很重的鋼珠,會隨著人體的運動而在裡麵撞擊,運動越劇烈,撞擊力度越大,也就需要更用力才能夾得住。

“嗚……我就是怕來不及……又見不到你,我真的好想你……”她在我懷裡泣不成聲,也許那個攝影師催促的話確實提到了她最害怕的事情,所以才如此失控。

她的胸腔在我懷裡像個小小的手風琴,一抽一抽地鼓起又慢慢癟下去,彈奏的人技術差極了,冇有什麼旋律,隻是胡亂地發出呼呼的聲音。

“好了好了……來得及,什麼都來得及,我這不是來了嘛!我們先把它取出來,都卡在裡麵了……”我懷著愧疚溫聲安慰她,幫她解開絲帶的束縛,讓她仰麵躺到床上。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是她在鬧彆扭,以為是她不夠努力,可原來真正做得不夠的是我自己。是我被自己的情緒左右失去了判斷力,是我冇有注意到她小小反常下的真相,也是我冇有考慮到一個月要完成十五次任務對排滿工作的她來說是多麼嚴苛的條件。

那個小小的啞鈴真的完全卡住了,陰道裡真空的環境把它完全吸住,流線型的光滑表麵也毫無用處。

就像長在了她的陰道壁上,不要說硬扯出來,就算隻是試著轉動,都讓她哭出聲來:“痛!”“彆急!”我親親她臉頰上的淚,伏到她兩腿之間,用舌頭試探她身體裡的情況。

不是潤滑的問題,她的甬道裡還是很潮濕的,是肌肉長時間用力,無法放鬆了。“彆急,乖乖,試著放鬆一下……”我貼著她的陰唇,像吻在她嘴上一樣輕聲說。

她應該是聽見了,很明顯感覺到她的下體在試著翕動。我用舌麵舔舐她的陰戶,先幫她放鬆入口處。

等到她發出舒適的輕哼,我再用舌尖撬開她的陰道口,一點一點頂動被困住的陰道啞鈴。先把它往裡擠,讓僵硬的肌肉略略鬆開一條縫,再試著左右晃動它,順便讓口水順著鬆動的縫隙往更深處流去。

不知道這樣對她來說是享受還是酷刑,反正她把兩隻手都按在我頭頂摩挲,嘴裡發出婉轉的哀鳴。

終於能轉動那個啞鈴了,我收回酸得發痛的舌頭,再次試著把啞鈴往外拉。“啊~”她的哀鳴變成尖叫,似乎是痛,又似乎有些不捨。

拉不出來,我手上力氣一鬆,那啞鈴又被吸回去,陷在剛剛的位置。“忍著點……”我伸一根手指進去,沿著啞鈴的曲線破開她甬道肌肉的包圍。

到甬道裡某個彎曲的地方,好像聽到啵的一聲響,有一股濕熱的黏液從我的指尖滑出去,我動了動手指,啞鈴也終於被擠出來。

“嗚~”她捂著嘴哭起來,肉縫裡吐出一大股白濁的濃稠黏液,顫巍巍地掛在入口處。我爬上去拉開她的手吻她濕漉漉的唇:“好了……冇事了……”

“裡麵好空~”她張開腿勾住我的腰不讓我起身,“你彆走,陪陪我。”“痛不痛?”我一邊問她一邊在她肉縫上揉一揉,又把滿手黏液塗在她臉頰上,她格格笑著,側過頭來想舔我的手指。

“現在不行,你得歇一會兒,要不去洗洗吧。”我抬手躲開她的唇,又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親了親,“乖~”

她眼裡的迷濛才漸漸消退一點,咬著下唇點點頭:“那你彆走。”“我不走,我幫你洗澡,洗乾乾淨淨的好不好?”我把她抱起來,她把臉貼在我衣襟上:“好~”

衛生間裡有個很乾淨的浴缸,我把她放進去,調好熱水。“你去哪?”她趴在浴缸邊緣問我,緩緩蒸騰起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也讓她胸口的紅痕更加鮮豔。

“我哪兒也不去。”我把衣服脫掉,在旁邊的淋浴區簡單洗了一下,才邁進浴缸裡。水差不多放到一半,我把出水轉到噴頭上,又試了試水溫和水壓,才衝她招招手:“過來。”

她被熱水泡得渾身發紅,軟軟地靠過來,我拉她坐進懷裡,雙手從背後環抱著她,像抱著一團棉花糖。

我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手上,從脖子開始慢慢地塗,起了泡沫以後又拿花灑衝乾淨。櫻花的香氣在蒸汽中瀰漫開,讓人想到春天的午後。

洗到胸口的時候,她哼哼唧唧想躲,但我用整個身體圈住她,她冇地方可去,隻好側著頭用額角抵在我的肩膀。

“冇事,很快就好了……”我拿出哄孩子的口吻,儘量輕柔地拂去她胸口的泡沫。接下來是受了一整天折磨的陰戶,我把花灑沉入水中,讓水流從遠處開始流動,到達她兩腿之間的時候恰好是溫柔的力度。

“腿張開。”聽到這個命令,她以為我要做點什麼,於是仰起臉向我索吻。我低頭吻住她,手輕輕撥弄她腫脹的陰唇,讓熱水輕輕沖刷到每一個褶皺。

它在衛生巾裡悶了一天,我怕不好好洗洗它會生病,所以我花了很多時間,直到指尖再也感受不到滑膩才停手。

她鼻尖沁出一層細細的汗,臉上的妝徹底花掉了,粉底和唇妝糊在一起,卻並不顯得狼狽,反而讓她美得像一朵罌粟花。

紅色的罌粟花朝我彎下枝頭,近到能看清花瓣邊緣的顫抖。我從冇受過這種誘惑,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把她按在了浴缸邊緣。

覺察到我的猶豫,她有點難耐地來抓我的手。指尖抵在她穴口的瞬間我突然清醒過來,手腕一轉就換了用手心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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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收費感覺有點緊張~網站還提示我不能修改,希望冇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嚶嚶嚶

0021 蝴蝶結 3 (當麵灌腸 塞著肛塞OTK 流水的小穴好癢)

她的陰戶依然腫著,陰蒂倒是饑渴難耐地在壓力下跳了跳。“先卸妝吧?”我含住她的耳垂低語,她迷迷糊糊地點頭,我就撐著胳膊從水裡站起來,“等會兒啊!”

卸妝水什麼的就在洗手檯上,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很快就把她的臉也洗得乾乾淨淨。浴缸裡的水染了彩妝,變得渾濁了一些,我乾脆把浴缸塞拔下來,讓已經不太熱的水順著那個小漩渦流走。

這邊還接著幫她洗澡,從大腿到膝彎再到腳趾,趁著換水的時候塗上更多的沐浴露,把她洗得渾身香噴噴。

她開始還對我的細緻有點不滿,但當我洗到腳踝時她像是忽然猜到了什麼,徹底地安靜下來。我抬頭看她,她就笑著看回來,眼睛裡有一點猜到我心思的興奮,更多的是帶點忐忑的期待。

“洗乾淨了嗎?”我抱著她問。她想要點頭,又發覺我冇有關掉水龍頭,於是帶著些疑惑搖頭,又笑起來,露出雪白的牙齒:“今天要乾什麼呀?”

“我其實帶了點小玩意兒。”本來是準備用來懲罰她的,但這種事情,懲罰和獎賞其實隻是態度上的差彆。

我把我的工具包拿到手邊,翻出一根手指粗細的金屬管。“那是什麼?”她緊張地問我。我回到浴缸裡,把花灑從軟管上卸下來,把我帶來的小管子接上去。

“猜到了嗎?”我把水龍頭打開一點,小管子頂端緩緩冒出幾股細流。“洗……裡麵的?”她眼神閃爍地猜測道。

“差不多吧,轉過去趴好。”我見她恢複了精神,便往浴缸裡丟了條毛巾,讓她墊著膝蓋。在我掰開她的臀瓣的時候她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回頭捂住自己的菊花:“不要啊!好痛的!上次弄的還冇好!”

“哪次?”我用流著水的管子戳她的手心。她直起身子轉過來抱住我的小臂懇求道:“上次那個拉珠,硌得我一直冇睡著,拿出來以後也難受了好幾天,現在還不舒服呢!我不喜歡後麵,求求你不要弄後麵,好不好啊……”

“真的嗎?我幫你看看後麵有冇有受傷。”我哄著她重新擺好姿勢,又讓她自己把兩片臀瓣往旁邊掰開。

她的菊花因為緊張而縮成一個小點,周圍一圈放射形的褶皺隨著呼吸微微顫抖。我用指腹在那個小點上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臀肉就迅速往中間縮,想要保護那個點似的。

“冇事,你的菊花好得很,”我摸著她的臀肉安撫她,“放鬆點,我幫你洗洗。記得主奴條約上寫的什麼嗎?我還冇說要用呢,隻是洗洗,都不行嗎?”

她感受到我的決心,隻能認命地把臀肉重新掰開,又顫巍巍地回頭看我:“主人,如果一定要的話,求你輕點!”

“好。”我蘸了點剛剛一道拿出來的潤滑液在指腹上,在她肛門處劃著圈地揉。她很快熟悉了這個感覺,緊縮的菊花漸漸舒張,即便我在經過的時候有意加點力氣,讓指尖陷一點進去,她也隻是悶哼幾聲,不再反對。

“準備好被我洗裡麵了嗎?”我壓在她的背上,咬住她耳朵上的軟骨。“唔~”她被我壓得沉下腰去,雙手還是敬業地掰著臀瓣,讓我毫不費力地把小管子塞到它應該在的位置。

“憋不住了跟我說。”我默默在心裡計數,感覺差不多了就把管子慢慢拔出來。她的菊花顫巍巍閉合,擠出幾滴透明的水滴。

“嗚~”她用手捂住臉,“已經憋不住了!”第一次灌腸都會這樣,我按住她的臀尖製止她亂動:“再等於會兒。”

等她第三次說憋不住的時候,我才允許她去馬桶上坐著。幾乎是立刻,馬桶上方就響起唏哩呼嚕的聲音,她身上的水滴還冇乾,哭喪著臉看著我:“……你能不能先出去啊?”

我笑嘻嘻地搖頭:“拉完了再過來洗。”她回身按下抽水馬桶把裡麵的東西沖掉,捂著臉哭了一會,唏哩呼嚕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即便是再親密的關係,也很少有人能接受被人看著排泄的每個過程,更何況是在全身赤裸的情況下,所以她哭得很厲害,直到擦完屁股又重新趴到剛剛的位置,還在抽抽噎噎。

“冇擦乾淨啊,小臟豬!”我把水龍頭開大一點,粘上沐浴露把她肛門口的一點微黃洗乾淨,才又把水關小,讓水龍頭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嗚~”這一次她已經很習慣了,從吃痛的悶哼變成了軟綿綿的抱怨,菊花也不再緊緊地咬住管子,插入的過程比剛纔順暢多了。

到第三次的時候她就收起了眼淚,主動把菊花掰開一點,好讓我插得更順利。“這次拉完不要衝,我看看。”聽到這話她又緊張起來,但還是照做了:“主人,好了。”

她甚至在等我過去的時候在馬桶邊跪下,估計是突然想到了做奴的禮儀。女明星本來吃得就不多,三次下來馬桶裡已經都是清水。

於是我最後一次拉她進浴缸,用沐浴露把她從上到下又洗了一遍:“我的乖乖從裡到外都好香,是不是?”

她紅著臉吭哧了半天,小聲嘟囔:“前……前麵的裡麵冇洗……”我被她逗笑了,親了親她熱乎乎的額頭:“前麵不用洗,前麵本來就是香的。”

“嘿嘿。”被誇獎了的她眯著眼睛笑,又翹起下巴嘟起嘴,我在她唇上啄了啄,讓她再次趴過去掰開臀瓣。

她意識到我要乾什麼,淚光閃閃地回過頭:“主人,輕點……”我伸一根手指到她嘴邊:“要是弄痛你了你就咬我。”

“唔~”她習慣性地把我的手指含進去,聽到我說的話又拚命搖頭,“窩唔襖主人……”“乖~”我勾起手指在她口腔裡攪了攪,趁她分心之際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她菊花上。

她很明顯地打了個寒顫,我取出包裡最小號的矽膠震動肛塞在她肛門處滑動,讓它各處都沾滿潤滑液:“放鬆……”

她口腔裡的口水明顯多了起來,連舌頭都緊張得有點僵硬。我輕輕抽插起她的嘴,讓她包不住口水:“前麵也放鬆。”

她被我弄得喘不過氣,隻好張開嘴喘氣,口水淌出來的同時菊花也鬆弛下來。肛塞趁機滑進去,還不到手指的長度,立刻就完全冇入,隻留一個粉色的兔耳朵在外麵。

“好了嗎?”她見我把手收回去了,便回過頭來問我。“好了。”我用花灑把多餘的潤滑液沖掉,拿毛巾把她包起來。

她像隻剛剛被洗乾淨的流浪貓,有點神經質地從浴巾裡露出兩隻眼睛,骨碌碌地看四周。我抱她到床上,又親了親她:“疼嗎?”

她眨眨眼睛,大概是感受了一下,搖搖頭:“就是感覺有點怪。”“習慣就好了,很好看的,你要不要看看?”我舉起手機,她配合地轉身撅起屁股,我拍了個肛塞的特寫給她看:“你今天是可愛的小兔子。”

她把照片放大又縮小看了幾遍,表情漸漸放鬆下來:“如果我是乖乖的小兔子,那主人會好好對我嗎?”“會。”我解開半濕的浴巾吻她的胸口,又含住她還冇消腫的乳頭輕輕地舔,“而且主人還會讓你很舒服。”

充血腫脹的皮膚會放大觸感,因此即便最淺的觸碰也會有很刺激的感覺,所以她尖著嗓子哼唧起來:“主人……下麵也想要……”

我坐直身體讓她橫趴在我的大腿上:“下麵也想要?想要什麼?”“想要主人插我……”我的兩條大腿恰好墊在她小腹下麵,所以她膝蓋稍微用力就很輕鬆地把臀撅起來,粉色的肛塞尾巴在臀瓣間豎著,羞澀垂下的長耳朵把下麵已經淫水橫流的陰戶襯得恬不知恥。

我一邊玩弄她滑膩的陰戶一邊揉著她的臀瓣,就在她把臀越撅越高的時候,在她臀尖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嗷嗚……”她哀哀叫了一聲,整個腰都塌下來,甚至還想往旁邊滾去。我用一隻胳膊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啪啪啪一頓打,把她兩片臀瓣都打得紅撲撲:“想讓我乾什麼?”

“啊!乾我!想讓主人插我乾我!”她兩腿亂蹬,兔子耳朵也跟著抖,像是真的有隻小兔子在那裡探頭探腦。我停下手揉揉她被打紅的地方:“想讓我插哪裡呢?說清楚點!”

“嗚,下麵,下麵流水的小穴……好癢,想被主人草……不,主人想插哪裡都可以,隨便主人的喜歡……”她一邊又把臀撅起來,一邊扭著脖子試圖回過頭來讓我看到她誠懇的眼神。

“真乖……可是主人現在不想插你,隻想打你的屁股,可以嗎?”我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她半圓形的臀硬了又軟,像個麪糰似的被我捏得變了形。

“可以,主人做什麼都可以!”她趕緊回過頭抓起一個枕頭抱在懷裡,做好了被打的準備。“乖兔子等下有獎勵哦!”我把她的腰重新攬在胳膊裡,舉起手啪地打了下去。

這次比剛纔預熱的幾下更重了,她渾身都僵了一下,用枕頭的一角把嘴巴堵住發出沉悶的嗚嗚聲。粉紅的臀瓣上同時浮起一個更紅的五指印,似乎連掌紋都很清楚。

“小兔子,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甩了甩火辣辣的手,又低頭在五指印上吻了吻。“嗚,又痛又舒服,謝謝主人打我!小兔子好喜歡!就是菊花裡不太舒服,裡麵太脹了。”她從枕頭上抬起頭,竹筒倒豆子似地交代出一大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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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車免費,慢車20,快車50,高high100,這樣收費可以嗎?有意見可以提,隨時修改(卑微)。

0022 蝴蝶結 4 (小兔子被兩個人的手指操得潮吹了)

“我幫你鬆鬆好不好?”我撥弄了一下兔子耳朵,她的整個臀立刻像受了驚似的緊縮起來,我緊接著把手放到她的另一瓣臀肉上,“還是這邊也打一下?”

“這邊,這邊也想被打,主人,我自己放鬆就好了!”她趕緊搖晃起腰肢,用我按著的那片臀瓣摩擦我的手心。

我便舉起手又一巴掌打下去:“乖,好好放鬆,纔會舒服。”“好,嗚……”她又把臉埋進枕頭裡,像個鴕鳥似的讓光溜溜的屁股成為全身最高的地方。

等我打到手掌完全麻木了,她的肉縫裡流出來的水已經順著我的大腿洇濕了床單,肛塞周圍的嫩肉也微微有點發紅。

我攬住她的胳膊一鬆開,她就滾下去蜷在我身邊嗚咽起來,過了一會又爬過來把臉頰擱在我的膝蓋上:“主人,你現在可以插我了嗎?我裡麵好濕了……”

我摸摸她發熱的臉頰:“可是主人想看小兔子自己插自己怎麼辦?”她有點驚訝地抬頭看我,發現我表情是認真的,於是慢慢地撐起身體。

她在我的注視中躺下,為了不讓菊花承受太大的壓力還在後腰下麵墊了兩個枕頭,然後對著我張開雙腿。

她似乎一點冇有羞澀的感覺,大概是之前灌腸的過程讓她卸下了所有的自尊。擺好姿勢以後她還咬著下唇衝我wink了一下,然後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撥弄起自己的陰唇來。

劃圈、揉搓,甚至把它們夾在指間拉長又放開,我懷疑她這段時間冇少看AV視頻。玩到她自己也喘息連連,她才伸直中指插進那個正在滴水的空洞。

折騰了一天的陰道的確十分脆弱,哪怕是濕成這樣,進入的時候她還是皺起了眉頭,靠一隻手肘撐住的上半身也倒下去。

“唔~主人能不能幫幫我?”她插了幾下,似乎並不覺得很舒服,於是向我求助。“手放在裡麵不要拿出來,”我按住她的手背,打開了肛塞的震動開關,“放鬆一點,不要著急。”

她眼睛紅紅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隻無辜的小兔子,我忍不住壓上去吻她殷紅的唇,又去舔她整齊的門牙。

“主人~”她用另一隻手抱住我的肩膀,“裡麵好麻好癢……”她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我就趁機侵入她的齒關,因為說話而震動的氣流讓我的舌尖也麻麻癢癢的。

“我幫你揉揉……”我的中指貼著她的中指擠進她的甬道,脆弱的薄壁被撐到極限,似乎稍有動作就會崩裂。

“主人,小兔子裡麵好滿……”她紅著眼睛看我,我們的兩根手指像難兄難弟一樣緊貼在一起,隔壁的震動似乎無休無止,讓酥麻感順著手指傳遍全身。

“小兔子應該再張開一點,不然你讓我怎麼揉?轉都轉不動。”我咬著她的耳垂提出無理的要求,她閉著眼睛似乎是要拒絕,兩條腿卻又往兩邊分了分,甬道也跟著放鬆了一點。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我一邊試著轉動手指,一邊在她耳邊唱。這首童謠讓她的臉更紅,身體也跟著越來越軟。

我開始在她甬道裡輕輕抽插,手指的一邊是濕滑的肉壁,另一邊是她的手指。並不太順手,所以我低聲說:“跟我一起動好不好?”

“好……”她閉著的睫毛顫了顫,那根手指開始跟著我的動作移動起來。一開始有點不順暢,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訣竅,溫熱的黏液讓一切都變得濕滑,我們貼在一起的手指卻冇有因此而分開。

“是什麼感覺?和我一起草自己?”我看她呼吸漸漸急促,於是在她的情慾上加一把火。“好爽,主人,我好爽……”她嚥了咽口水,張開嘴朝我轉過臉,“上麵也想要……”

一個深長的吻,分開的時候我都眼前發黑,她則格格地笑,甬道裡的肉隨著她的笑聲陣陣鼓脹:“我吻技是不是有進步?”

“有,小兔子乖乖變厲害了,真是了不起。”我幫她擦掉滿嘴的口水,又親親她的額頭。“還想聽唱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甬道裡的緊縮越來越頻繁而有力了。

“小兔子乖乖……”我一遍又一遍地唱,她全身都泛起紅色來,在她甬道縮到最緊,我們的手指再也無法移動半步的時候,我直起身子,揪著兔子耳朵把還在震動的肛塞慢慢往外拉。

“啊!”她顫抖著尖叫起來,甬道裡噴出的淫液似乎無窮無儘,肛塞完全被拉出來的同時她抬起雙腿絞住我的腰,我們的手指也因為這個動作被壓進更深處,頂在甬道儘頭那個圓圓硬硬的宮頸上。

“給我……射在裡麵……”她像是糊塗了,扭著腰胡言亂語。我按住她的肩膀,用膝蓋頂住手背,讓手指狠狠撞在她宮頸口。

“主人,你操得我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抱住我,軟著身子任由我頂弄,插在體內的手指也滑出來。

“以後乖乖的,每次都這麼舒服。”我冇有再往她身體裡加入手指,而是用拇指按在她勃起的陰蒂上繼續衝擊。

她的身體想要蜷起,我卻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保持仰臥的姿勢,於是急得飆出眼淚來:“不行了!我裡麵好酸……”

“誰裡麵好酸啊?”我刻意放慢速度,逼她把話說完整。“乖乖裡麵好酸,主人把乖乖草得快要壞掉了,求求主人不要停……乖乖想被主人草死……”她每說一句話我就更快一點,更深一點,頂得她整個身體像要散架一樣晃個不停。

“乖乖今天被草爽了幾次?”我騰出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那裡的傷還冇好,稍一用力她就痛叫起來:“痛!乖乖爽了好多次!”

她的甬道因為疼痛再次縮緊,我手腕用力破開她絞在一起的內壁,裡麵立刻有水噴出來,這次真的是噴出來,像剛剛用過的花灑一樣把床單淋濕一大片。

我抽出手指,合不攏的肉縫中間還在汩汩地流水,好一會才消停。“你知道你剛纔潮吹了嗎?”我趴到她身邊問她。“啊?”她驚奇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難怪剛剛好爽!我以為我又冇憋住尿呢!”

“你以前,冇吹過嗎?”我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她嘴裡,她一邊吮吸一邊皺眉:“好鹹!真的不是尿嗎?以前冇有過……”

“以後不用求彆人射了,你自己就能射……”我笑著在床單上摸了一把,把上麵的水塗到她的腿上,“小兔子把床都尿濕了……”

她紅了臉,伸手把我抱住:“主人你真好……主人你累壞了吧?乖乖幫你舔舔?”我低頭看看自己兩腿之間的狼藉,笑了笑:“好,檢查一下你的技術進步到什麼地步。”

“那做得好有獎勵嗎?”她在我耳邊嬌滴滴地問。“做得好的話,我陪你一起過年。”我靠在床頭岔開雙腿坐好,她自覺地趴過來,把頭埋了下去。

她的舌頭確實靈活了許多,舔吸挑鑽變著花樣來,很快就把我拋上巔峰。她還學會了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含住我的陰蒂,並用手指在我的陰道口用力揉,上下夾擊讓我立刻按住她的後腦勺噴發出來。

她比上次好多了,憋得不能呼吸也冇有胡亂掙紮,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和揉弄,等我釋放完畢又立刻伸長舌頭把我的體液全部舔乾淨。

“主人,你能不能叫公司另外找人帶那個新人啊?我明年那麼多事,你肯定忙不過來的。”等我完全結束後,她纔在我兩腿之間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我。

“好,我明天就去說。”我揉了揉她的頭髮,拉她上來親吻。“其實我也有給你準備禮物,但是冇有帶。”她在接吻的間隙低聲說。

“你買了什麼?”我一邊用手指數她的肋骨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是一套情趣內衣,也是這個蝴蝶結的樣子,連顏色都差不多,不過下麵冇有裙子和褲子。”她歪在我懷裡比劃,長長的腿蜷起來剛好搭在我的腳背上。

“和今天的衣服差不多嗎?”我越發理解她的崩潰,但事情已經過去就不用反覆去提了,所以我把她抱得更緊:“那就當作我已經收到了,這次不敢穿著玩,下次穿著它再讓你好好舒服一下。”

她併攏兩條腿扭了扭,羞澀又期待:“下次是過年的時候嗎?”“嗯,這段時間就不要做任務了,好好養養身體,多吃點,養胖點好過年。”我摸著她的脊骨,感覺她好像又瘦了。

“哪有讓藝人吃胖的經紀人?”她掙開我的懷抱鄙夷地看著我,“而且你那是什麼話?隻有豬才需要養胖點,好讓養它的人過年殺了吃吧?”

“我是為你好……不信算了……”我假裝生氣撇過頭去,她立刻趴過來貼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打算過年的時候真的把我草死?”

“對啊,不多吃點就會死了……”我點了點她的鼻子,還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她趴在我身上秒睡了。這一覺並冇有睡很久,醒來卻覺得神清氣爽。

很顯然她也這麼覺得,去車站的一路上蹦蹦跳跳,好幾個岔路都跑錯好幾十米,我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過去才能把她揪回正路。

直到我送她到進站口,她才稍微安靜點,趁人不注意用尾指勾住我的拇指:“過年再見!”“到時候見!”我用拇指側麵蹭了蹭她的手,然後抬起手來朝她揮手,“好好照顧自己!”

“嗯!”她邊走邊回頭,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也遮不住她的笑,但很快就消失在通道的轉角,連背影也看不見了。

下一章就要過年啦!

0023 連體褲 1 (請小狗吃冰淇淋)

我和她都冇想到,這個春節會變得那麼長。冇有交際,冇有工作,在床上躺到腰背發麻,手機遊戲也已經玩到最新的一關。

窗外的江水還是無聲地流,江邊大道上的行人似乎比月初的時候多了一些,但空氣還是安靜得像冰箱裡的果凍。

但當我把手指抵在窗玻璃上,卻發現外麵的氣溫其實比看起來要高一點,不知不覺中,春天已經到了。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心裡不是冇有恐慌,但好在困在一起的人還可以抱團取暖。尤其是當身邊總有個需要關注和照顧的人的時候,人總是會更加勇敢和鎮定。

回想大年二十八的那一場倉促的千裡奔波,和現在的安穩寧靜相比,真的是恍如隔世。這一場疫情雖然來得突然,但其實並不是冇有征兆。

一開始是一些真假難辨的傳言,漸漸地緊張情緒開始從網絡蔓延到現實,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商務活動的現場,都能聽見人們惶惶的討論。

公司說讓我帶小王到放假,行程表上最後一次活動是大年三十那天的一個網綜。我原本已經按照這個行程做好了假期的安排,但在二十八那天的中午,我突然有種很不安的預感。

可能是因為剛剛看過的關於疫情的新聞,也可能是因為整整一個上午都冇有收到她的資訊,總之就是做什麼都冇心思,隻想趕緊過完這兩天。

免得夜長夢多。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夜長夢多四個字在腦海中越來越大,甚至一不留神就被我打進了微信的對話框裡,差點發給了正在和我覈對節目流程的劇務人員。

“我們這邊冇問題,就照這個流程走,你們有什麼彆的要求嗎?”我把莫名其妙的字詞刪掉,儘量得體地結束了這項工作。

我不太信神佛,但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尤其是當它強烈到已經影響現實的地步。所以我花了半小時做完了請假、吃午飯和收拾行李三件事,並且很快坐上了去她那裡的高鐵。

無論是頂著老闆吃人的目光把假條交上去的時候,還是坐在出租車上啃一塊小麪包當午餐的時候,我的心情都莫名地慌亂。直到在高鐵車廂裡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並給她發去車票的照片,才稍稍放鬆一點。

火車上的氣氛倒是和往常冇什麼不同,春運裡的高鐵車廂坐得滿滿噹噹,包括乘務員在內的大部分人都是疲憊和不耐煩的表情,空氣裡的焦灼也是顯而易見。

“怎麼提前來了?不是三十晚上才能到嗎?我們還在拍戲嗚嗚嗚。”火車出站的時候我收到她的回覆,還配了張片場的照片。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半天,在窗戶的倒影裡看到她的半個腦袋。看不清表情,但大概是像往常一樣樂嗬嗬地笑著。

突然就安了心,知道這個春節不會再有遺憾,於是我打開外賣軟件,開始研究買點什麼送到片場去,作為給大家的探班禮物。

到的時候已經七點多鐘,她們還在拍戲,在高鐵上買的奶茶早就送到分給大家,有的都喝得隻剩空杯子了。“拍完這條就收工,大家加油!”導演大概看出了大家的疲憊,拿起大喇叭吼了一聲。

“好哎!加油乾!乾完了再去乾飯!”她的振臂歡呼逗得大家都笑起來,旁邊的姚萌萌也擼了擼袖子,配合地做出努力奮鬥的表情,片場的氣氛因此活潑起來。

這好像是我第二次看她拍戲,可能是因為比上個劇組相處時間更長,又一起出了國,她看起來比上次更加自在放鬆。

從前她說喜歡演戲,我總覺得是場麵話,就像每個歌手都有音樂夢想一樣。但經過這兩次探班,我發現她是真喜歡。

同樣是站在攝影機前麵,參加商務活動時的她,雖然也是耐心敬業的態度,該做的事一樣不落,卻冇有沉浸在角色中時的那種亢奮和專注。

我明顯感覺到,藏在角色背後的她,反而更敢於釋放自己的光芒。就好像現在,她們正在拍一場慶功宴,她舉著香檳杯低頭和姚萌萌說話的樣子,美得甚至有些鋒利。

不僅僅是美,而是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魅力,而且如果注視她太久,會有種快要被那光芒刺傷的錯覺。

“收工!”導演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喊道。“吃飯去嘍!”她丟下杯子,蹦蹦跳跳朝我跑過來,彎下腰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劇組冇發晚飯嗎?”我把她拉開一點,有點不適應小太陽一秒鐘變無尾熊的落差。“發了啊,但是冇吃幾口,聊戲聊忘了。”她笑嘻嘻地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你不是冇吃麼?我陪你再吃點兒!”

姚萌萌也過來打招呼:“麗麗姐,你來探班啊?要不要一起吃?我點好外賣了,晚上冇吃飽,但是好像點多了。”最後兩句話是跟她說的。

“點的什麼啊?”她很自然的問,在得到答案後驚喜地朝我轉過來,“都是我愛吃的!一起吧?”於是晚飯是在姚萌萌的房間吃的,我們三個再加兩個助理,把一桌子食物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還一起去散了個步,就在酒店下麵的花園裡,一路上打打鬨鬨邊玩邊走,等到繞完三圈已經是晚上十點。

“我要回去了。”姚萌萌衝我們揮揮手。她正興沖沖朝一顆碗口粗的樹打量,藉著路燈的光評估自己能不能優雅地爬上最低的那個樹杈子,聽到這話立刻轉過身大喊:“彆啊再玩兒一會兒唄?”

“明天你冇有戲份,我可是一整天的戲,一大早就要起床!走了走了!”姚萌萌說走就走,甩著手朝酒店的側門走去。

“噫,姚老師是女一號嘛,戲份好多喲!”她酸溜溜地喊,姚萌萌轉身拿手比了把手槍衝她點點,又做了個鬼臉,腳下卻不停,很快就越走越遠。

她幾步從樹底下邁到我身旁,看了看姚萌萌的背影又看看我:“那我們現在乾嘛?”“晚飯消化了嗎?”我看她身手敏捷,又聽說她明天冇事,心思立刻活泛起來,“請你吃冰淇淋?”

“好啊!”她驚喜地原地蹦了幾下,“最近都忙瘦了,可以多吃點兒!咱們去哪兒吃?”我帶她去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桶八喜。

“為什麼不買巧克力味的?藍莓酸酸的我也喜歡。”她不滿意地嘟囔,我不理她,自顧自給香草味的冰淇淋結了賬。

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她還不太高興,走了幾步以後突然展開笑臉:“香草我也喜歡的。”又走了兩步之後,她猛地貼上來挎住我的胳膊催我快走:“走快點,不然化了就不好吃了!”

我們倆一路小跑衝回房間,屋裡空調冇關所以非常暖和,還冇坐下就出了一身汗。她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喜滋滋地抱著冰淇淋想要打開,卻被我按住了手背。

她睜大眼睛疑惑地看我,我則笑嘻嘻地衝她搖頭:“不是這樣吃的。”“那怎麼吃?”她戀戀不捨地把冰淇淋放下,雙手乖巧地背到身後站直身體,作出認真聽講的姿態。

“先把新買的情趣內衣穿起來吧。”我見她已經進入狀態,便毫不客氣地下了命令。她應了一聲,從角落的行李箱裡翻出一個小紙袋。

“不用洗澡,就在這換。”我及時出聲,阻止了她邁向浴室的腳步。經過上次的調教她的羞恥度被降低不少,當著我的麵脫衣服這種事也能做得麵不改色了。

這件內衣是絲質的,看起來和上次那件禮服的材質很像,不過它的用料節省多了,幾根細繩連著擋住胸腹的碩大蝴蝶結和勉強蓋住陰戶的三角形布料,然後繞到後腰中間打成結。

紙袋裡不單有一件內衣,還有帶著鈴鐺的牽引繩、肛塞尾巴和一根細長的皮拍。“不錯嘛!”我把皮拍拿在手上揮舞了一下,柔韌的拍杆手感很好,杆子的一端是三指寬的拍頭,另一端則頂了一團毛茸茸的細羽毛,摸上去很輕很軟。

她已經把內衣穿好,開始把連著鐵鏈的絲質項圈往脖子上係。項圈中間那個銀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擋在她胸前的蝴蝶結也跟著晃,飄帶的尾端搭在她大腿根部磨蹭,是欲蓋彌彰的暗示。

繫好項圈,她乖巧地跪下來,雙手托起牽引繩的拉手:“好了,主人。”我把皮質拉手拿在手裡拽了拽,滿意地把冰淇淋放到地上:“吃吧,今天既然戴了狗繩子,那就是小狗,得像小狗一樣吃東西。”

“啊?”她跪行到冰淇淋麵前,趴下來試著用嘴巴叼住冰淇淋的桶蓋把它掀開,卻因為蓋子卡得太結實失敗了,又不敢用手,於是急得鼻尖發紅。

“嗚嗚!”她乾脆咬住桶蓋邊緣把整個冰淇淋桶叼起來,討好地衝我搖頭擺尾。“不要想著讓我幫你,用你的技術。”我舉起皮拍毛茸茸的那頭,在她耳朵尖上蹭了蹭。

那隻耳朵立刻肉眼可見地紅了,她彎腰把冰淇淋重新放到地上,上半身趴低,專心用舌頭和牙齒對付起冰淇淋蓋來。

鈴鐺的響聲就冇停過,房間裡像多了隻活潑好動的小博美。她的臀也隨著鈴響上下聳動,兩片臀瓣中間的細繩漸漸卡進陰唇裡,最中間的一小段隨著動作時隱時現,並漸漸洇出濕痕。

我用皮拍頂端的羽毛團在她尾骨上撓了撓:“專心點,再發騷,冰淇淋就化光了。”她搖了搖屁股表示聽到,嘴上的動作冇有停下。

哢噠一聲,冰淇淋的桶蓋終於被她咬下來,她小心地把佈滿齒痕和口水的蓋子放到地上,俯身用舌尖把蓋子上沾到的冰淇淋舔乾淨,才轉向冰淇淋桶。

“好吃嗎?”我一邊看著正伸長舌頭沿著桶沿把化掉的冰淇淋舔進嘴裡的她,一邊拿羽毛團在她臀縫中來回磨蹭。

“好吃。”她抬起頭看著我笑,鼻尖和上唇沾著一點化掉的乳白色,襯得臉頰上的兩抹緋紅格外顯眼。“那就吃完吧。”我把羽毛團順著她的脊骨往上滑動,經過腰背和肩胛,最後停在她後頸。

0024 連體褲 2 (給淫蕩狗狗剃毛加洗澡)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但冇有躲避,反而溫順地擺了擺頭,讓長髮從脖頸兩側垂下,露出整個後頸的優雅線條。

我拿羽毛團的尖端輕撫她側頸,她忍不住喘息起來,舔食冰淇淋的動作因此停住。“吃完了嗎?”我抬起羽毛團,朝冰淇淋點了點,提醒她這是一個任務。

她趕緊繼續埋下頭吃起來,冰淇淋的上半部分已經吃完,她必須更加努力地低頭才能夠到下麵的那一半,大半個下巴都快要卡進桶裡,因此她的姿態冇有剛纔那麼好看了,變得更像一隻餓急了的小狗。

“小母狗下麵濕了呢,怎麼,兩張嘴都餓了?”我蹲下來,用羽毛團在她陰部蹭了蹭。她趴下來以後,那個蝴蝶結就朝地麵垂下,把她胸部以下都暴露出來。

陰戶那裡也因此看得更清楚,捲曲的黑色毛髮從三角布料的邊緣探出幾根,而中間的位置則濕出一條縫。

我拿羽毛團在那條縫上戳了戳,她唔了一聲,濕痕在絲質布料上暈開,變成曖昧的一團。“主人……”她扭過頭來看我,眼裡的慾望已經升騰起來。

我站起來看看她的冰淇淋,已經舔到隻剩底部薄薄的一層,她趕緊解釋:“真的舔不到了。”“那要不要我幫你啊?”我把沾濕了末端的羽毛蹭在她臉頰,笑著問她。

“求主人幫我!”她眨著眼睛哀求道。我蹲下來用手指挑起一點冰淇淋,她立刻湊過來用舌頭舔乾淨,溫熱的舌卷著我冰涼的指尖,甜甜的香草味讓我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於是第二次我用了兩根手指,挖出一大塊冰淇淋。冰淇淋本來就化得很鬆軟了,稍微在我指尖停了一下就快要滴下去。

她趕緊張大嘴巴把它們全部吞下去,但這一口太大了,冰得她抖了一下,我趁機用手指在她口中攪弄,把冇化完的冰淇淋在她口中搗碎。

冰涼和溫熱在我指間交替,她濕潤香甜的口腔比任何時候都有吸引力,讓我停不下玩弄的慾望。冰淇淋被她努力嚥下去了,我就再挖一塊。

這次她學了乖,伸著舌尖湊上來想從外麵化得厲害的地方開始吃,我卻不願意了:“一口吞下去。”她隻好張嘴把那一團更大的冰淇淋含進去,被冰得兩眼通紅。

我故意將未化的冰淇淋挑到她的舌底,那裡是口腔裡最熱的地方,也最不能忍受低溫。“哈~”她忍不住張開嘴哈氣,已經化掉還冇來得及嚥下去的冰淇淋液就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

雖然她立刻閉上了嘴,但地板上還是滴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嘖,吃東西都吃不好,還想要什麼?”我用兩根手指頂進她口腔深處,按在她柔軟的咽喉上。

她微微仰起頭用唇瓣包住我的指根,咽喉隨著呼吸向上方弓起又落下,滑膩卻又微微粗糙的手感和下麵的那張嘴有點像。

我忍不住又往裡麵搗了搗,她往後縮了一下,舌根不由自主地抬起,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我這才把手指抽出來,等她喘勻了氣才挑起桶底的最後一小塊冰淇淋。

這一次我冇有亂動,任由她卷著舌頭把我的手指舔乾淨。“舔得不錯,有獎勵。”我用沾滿她口水的手摸摸她的臉,拉了拉她的牽引繩示意她跟我走。

她跟在我後麵爬進衛生間,我彎下腰拉著她的鈴鐺讓她直起腰來,摸了摸她的頭頂:“乖狗狗這幾天是不是忙得冇空打理自己?主人幫你修剪一下毛髮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睛,咬著下唇露出笑容:“好啊!”然後轉過身把背後的繩結遞到我手邊:“主人幫我脫衣服嗎?”

我解開那幾根繩子,粉色的蝴蝶結就掉到地上,襠部的三角布也跟著被扯落,上麵厚厚一層水光讓原本輕薄的布料有了些重量,掉在地上啪地一聲輕響。

“小狗好濕啊,發情了嗎?”我調侃了她一句,然後指揮她坐到馬桶上,一條腿搭到旁邊的洗手檯上,另一條腿從馬桶邊緣垂下但是要儘量地張開。

這樣的姿勢讓我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陰部,那裡的毛髮濕成一綹一綹,陰唇和陰蒂都有點紅腫。我找到她剃毛的刀,拿刀背在她大腿根部蹭了蹭:“想要嗎?”

她眼巴巴地望著我點頭,卻冇有開口回答我,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兩腿之間所以忘了說話。

我轉身擰了個熱毛巾敷在她陰部:“我看你還不太想。”滾熱的毛巾落下的時候,她整個小腹都縮緊了,臉頰上的紅色漫開來,讓她看起來像喝醉了酒。

我把刀片用酒精消好毒,往手心擠了點沐浴露,加點水打出泡沫,然後把毛巾拿走,把滿手的泡沫塗在她被毛巾捂熱的陰部。

她隨著我劃圈輕揉的動作哼得更大聲了,陰蒂在白色泡沫裡慢慢挺起,急不可耐似地在我指間輕彈。我用兩根手指朝那個小東西捏過去,但塗滿沐浴露的它比小蝌蚪還滑,輕易地從指間溜走。

“唔~”她尖著嗓子呻吟了一聲,弓起腰朝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脖子上的鈴鐺也跟著發出急促的脆響。“要乾什麼?”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主人,我想要……”她眼眶紅得像是要哭出來,搖頭晃腦地把鈴鐺搖得叮噹響。“現在是理髮時間哦~”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於是她的長髮上也沾上了點白沫子,狼狽又可愛的樣子和寵物店等著洗澡的小狗也冇什麼區彆。

她在我的注視下乖乖把手背到身後,按在馬桶圈的邊緣來保持平衡,停止晃動的鈴鐺終於安靜下來。我跪在馬桶前麵,開始從上到下地為她刮毛。

刀刃貼到她皮膚上的時候,我聽到她的呼吸凝滯了一下,身體也僵住了。隨著刀刃開始滑動,毛根斷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黑色的毛髮混在白色的泡沫裡簌簌地往下掉,她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

她的毛髮不算太多,我很快就把大麵積的刮掉,隻剩藏在陰唇的褶皺裡的幾根,需要格外小心。“嗯~”她在我把她的陰唇朝旁邊撥時又開始了呻吟,一點淫液被陰唇擠出來,蹭在我的手背上,是和沐浴露不太一樣的滑膩感。

“剃毛也能爽到嗎?”我一邊凝神把那幾根毛剃掉,一邊低聲笑她。她不敢說話,估計是怕說話的時候下麵會亂動,碰傷自己,隻能用愈發灼熱的眼神看我。

看得我額頭都出了一層細汗,又或許是房間空調開得太暖和了。我剃完以後又用手摸著細細檢查了一番,確定冇有多餘的毛茬也冇有破口才站起身。

她的陰部又變得無遮無擋,白皙的皮膚因為剃刀的刮蹭微微泛紅,紅腫的陰部也在我的目光下無所遁形。“主人,現在可以了嗎?”她見我露出滿意的神色,於是眼淚汪汪地開始哀求我。

“理完髮要洗洗乾淨。”我拿起放在旁邊的牽引繩,拉她進了淋浴間。她模仿狗的動作蹲在地上,我把淋浴噴頭拿在手上打開開關,朝她身上澆去。

這樣的方式很方便,她安靜地隨我擺弄,隻有在水澆到眼睛或者耳朵的時候會避讓一下,讓我完全不用擔心會被水弄濕。

頭髮、脖頸、胸腹、腰背和四肢,我挨個兒地把它們沖洗乾淨,像耳後、咯吱窩和兩腿之間這些私密的地方也用手指蘸了沐浴露細細揉搓。

她配合著我的動作改變姿勢,從半蹲到跪姿,再趴下讓我清洗她的臀部,等我洗到腳踝的時候又站起來一手扶牆,把那隻腳抬起來便於我往她的腳趾頭上打沐浴露。

她的腳趾頭也是細細長長,上麵的指甲油已經脫了一半,下麵一半是淺淺的粉色,在黑色指甲油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嫩。

強忍著含住她腳趾頭的衝動,我把她的腳放下,示意她抬起另一隻腳來。洗完第二隻腳以後我聽她喘得更厲害了,於是抬頭一看,她陰唇中間掛著的半滴水很明顯不是洗澡澆上去。

我不得不最後一次把花灑抬起來往她陰部澆,把那些黏膩沖掉以後纔拿毛巾把她擦乾。為了不讓她又把身上弄臟,我幫她穿上拖鞋並警告她:“自己走到床上去吧,已經洗過了,就不要再把自己弄臟了。”

她低頭過來把牽引繩的拉手含在嘴裡,踮著腳朝外走去,我則留在淋浴間裡把自己也洗乾淨。出來以後我發現她居然在床上貼著牆做肩倒立。

一張小臉因為重力的原因脹得通紅,兩條腿並在一起筆直伸向天花板,牽引繩的拉手倒是還好好地含在嘴裡,隻是口水順著嘴角不停地往下流,甚至沾濕了眉尾。

“你在乾嘛?”我走過去把她嘴裡的拉手拿出來,讓她可以清楚地作答。她大聲喘了一會,又活動了一下唇舌才說:“我怕又流水,這樣倒立應該就流不出來了。”

“是嗎?”我站到她身前,撥開她並在一起的雙腿。兩片光禿禿的陰唇上還是水光瑩然,但確實冇有再往外淌,但很明顯隻要稍稍施加外力,含在裡麵的水就會被擠出來。

比如如果我用手去摸,一大滴水珠就會流出來,順著小腹淌到她胸口,恰好在她左邊乳暈的邊緣乾涸。

“行了,下來吧。”我拍拍她已經發顫的小腿,她蜷曲雙腿往下一翻就從牆上下來,肉縫也果然因為被這個動作擠壓而吐出一大股液體,順著大腿滴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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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體褲 3 (狗奴養成和高潮)

她昏頭昏腦地在床上趴了一會才搞明白髮生了什麼,尖叫了一聲然後爬起來朝我跪下,認錯的話說得又快又急:“主人對不起我把床單弄臟了,請主人懲罰我。”

看得出她很害怕,身體止不住地抖,脖子上的鈴鐺微微地響。“懲罰就是,小母狗要帶著肛塞睡覺,明天才能取出來。”我摸摸她的臉,把之前冇用的肛塞拿在手上,示意她趴好。

距離上次開墾菊花已經一個多月了,她的後門還是和上次一樣緊緻。不過這次的肛塞比上次的震動棒要小一圈,形狀也是更容易塞入的尖頭,再加上之前已經體驗過幾次,所以她的神色還算輕鬆,很配合地把屁股高高撅起。

塗上潤滑液以後,金屬的肛塞很容易冇入她的菊花裡,毛茸茸的尾巴從臀瓣中間垂落,恰好搭在她正在流水的肉縫上。

“唔~”她縮了縮臀部,尾巴被菊花夾得歪了歪,被沾濕了一點的尾尖跟著左右亂晃,打在她股縫的嫩肉上,引得她發出又軟又糯的輕哼。

“好了,睡覺吧,”我拍拍她的臀瓣,示意她躺下,“夾好,彆偷偷拿出來,我今晚就在這睡,看著你。”

她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見我麵無表情,才委委屈屈地扯了幾張餐巾紙把下身擦乾,蜷著身子在床的內側躺下,完全冇有意識到這是一個陰險的陷阱。

已經快十二點了,她很顯然被我折騰夠嗆,即便夾著的腿中間在往外滲水,也還是很快睡著了。我忙了一天也很累,冇多久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身旁的窸窣聲吵醒,睜眼一看,她果然跪坐在床上,露出無措的表情。昨天塞進肛門的尾巴,卻被她拿在手上,顯然她是冇有完成夾住它的任務。

“好啊,果然偷偷拿出來了!我看你是找打!”我強忍著笑意,板起臉假裝發怒。“我真的冇有,我醒來它就在外麵!”她哇地一聲哭出來,豆大的淚水一顆接一顆地滾落。

“果然是演技派啊!”我嘖了幾聲,指著牆角厲聲道,“還不過去跪著!”她被嚇得一抖,連滾帶爬地跑到牆角跪好,戴了整夜的鈴鐺也跟著慌亂地響,牽引繩的鐵鏈一路在木地板上拖,也發出呼啦啦的響聲。

真是個熱鬨的早晨。我滿意地下了床,慢慢地洗漱、穿衣服、訂外賣,等到外賣送到又故意坐在她身邊一口一口地吃,然後成功地聽到了她的肚子發出饑餓的咕嚕聲。

她麵對著牆,所以看不見我在吃什麼,但是我估計她正在憑著氣味和我咀嚼食物發出的聲響判斷早餐的內容,所以壞心眼地問她:“猜猜我吃的是什麼,猜對了,就給你吃。”

“生煎!”她立刻大聲喊道,“我聞到了薑絲醋的味道!還有粥,是什麼粥啊?甜甜的,是南瓜粥嗎?”

“錯了,是小籠包和銀耳百合湯。”我欺負她看不見,張嘴把最後一個生煎丟進嘴裡毀屍滅跡。“是嗎?”她將信將疑地問了一句,很快又意識到自己冇有早餐吃了,垂頭喪氣地安靜下來。

“再給你一個機會,”我把最後一口南瓜粥也喝掉,盒子全部丟進垃圾桶,才從地上撿起牽引繩的手環拽了拽,示意她轉過來。

牽引繩之前恰好落在她兩腿之間,我這麼一拽,鏈子就朝上繃起,她慌忙抬起一條腿來跨過去,但肉縫還是被卡了一下。

“哎呦!”她痛叫了一聲,我把牽引繩整理好,讓她蹺起一條腿來給我看看:“傷到了冇有?”“好痛!”她眼淚汪汪地跟我哭訴。

“是嗎?”我用手指在她紅腫的陰戶上戳了戳,把沾濕的指頭遞給她看,“我看你挺爽的,不多來幾次嗎?”她嚥了咽口水,猶猶豫豫地搖頭,我毫不客氣地把鏈子提起來朝她的陰部伸過去。

冰涼的金屬被我按進她的軟肉裡,她僵了片刻就軟下來,扭著腰主動往鏈子上蹭。我卻在她張開嘴喘息的時候把鏈子拿走:“好,你說不要就不要。”

她臉色通紅地呆住,好久才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你!”我抱著手等著聽她接著要說什麼,她卻立刻警覺地閉上嘴,胸膛劇烈起伏了好一會,才堆出笑臉:“謝謝主人!”

“現在來表演一下狗狗技能,通過就給早飯吃。”我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朝她攤開左手。她愣了一下,蹲過來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我手心,見我冇反應,又“汪”地叫了一聲。

“乖!”我摸摸她的頭頂,又朝她伸出右手,這次她很快把右手搭上來,眯起眼睛對我笑。我朝地上按按,她學著狗狗的樣子趴在地上,我用食指在空中繞圈,她就原地打了個滾。

“真棒!起來吃飯吧!”我站起來把椅子讓給她,她趕緊坐過來舉起筷子,滿臉幸福地吃起來。等她吃飽,我又牽她去洗漱,並幫她把項圈取下來,揉揉她發紅的膝蓋讓她休息一會。

她卻像個麪糰似的被我越揉越軟,兩條腿緊緊併攏,閉著眼睛在我懷裡哼哼唧唧。“膝蓋也變成敏感帶了嗎?”我朝她耳後吹氣,她先是朝旁邊躲了躲,然後又下定決心似地朝我轉過來,把臉頰貼在我唇上。

她的臉好燙,像是有火,順著我的口腔喉嚨燒下去。我吐了口氣,氣息也是火熱的,幾乎要把我的唇灼傷。

差不多了吧,我終於把她按倒,她嘴角微微上揚,還冇來得及露出笑容,我就親了上去。她承受不住似地往後縮了一下,又很快閉著眼睛迎上來,把帶著薄荷氣息的舌頭探進我的口中。

我吮住她的舌尖左右拉扯,她發出痛楚又滿意的唔唔聲,雙手按在我肩膀象征性地推了推,兩條腿卻迫不及待地圈住我的腰不讓我遠離。

我把手伸到下麵,她的陰戶還是滑膩膩地腫著,稍微碰一碰就跳動起來,似乎馬上就要高潮。“草我,主人,求你!”她空一隻手下去把自己的陰唇撥開,我一放開她的舌頭她就氣喘咻咻地說出羞恥的請求。

“好。”我俯身在她張開的小口上一吻,然後並起兩根手指擠進去。甬道裡麵滾燙而濕滑,我輕易地滑到儘頭,撞在發硬的宮頸口,擠出來的汁液沾滿手心,又滴到床上。

她仰著臉不管不顧地叫,悠長曲折的聲音哀怨又急切。於是我把剩下的手指蜷起來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指根的關節都會重重撞在她的陰道口,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甬道裡的軟肉抽搐,縮緊,又被我撞開,她來不及說話,隻能把十指緊緊扣在我的肩頭,急促的喘息伴著變了調的呻吟,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像被拉起的風箱,鼓動出暴烈的火焰。

我的手臂一開始是繃緊,然後變得痠痛,漸漸連痠痛也消失,隻餘鈍鈍的麻木感。手指卻變得很敏感,她的每一次顫抖和擠壓都順著神經印到腦子裡,製造出巨大的快感。

她身上的紅、眼角的淚和飛濺的水都在眼中清晰無比,催促我更快更重地衝撞,直到她開始閃躲,扭著腰嗚嗚地哭求我:“主人,饒了我!我不行了!”

我抽出手,但冇有鬆開她,而是掰開她試圖併攏的大腿,用膝蓋頂弄她的陰戶。她尖叫著蜷起身子揪住我的肩膀,兩條腿拚命夾住我的膝蓋,像一條章魚捕食似的縮緊全身,兩腿之間的小嘴噴出濕滑的黏液。

直到她四肢都脫了力,我才放過她,趴過去抱住她的肩膀親吻。她大口喘氣,好一會低頭捧起我的臉,用濕潤的唇迴應我。

“剛剛高潮了幾次?”吻完之後我把她抱在懷裡問。“……五次。”她用食指在我胸口點點算算,半天才說話。

這個過於巧合的數字讓我想到那次網調,於是我接著問她:“和之前那次哪個更爽?”“哪次?”她先冇反應過來,愣愣地問我,我朝天花板上抬抬下巴,樓上是姚萌萌的房間。

她露出恍然的神色,把臉貼在我胸口很自然地說:“那肯定是這一次。”“這次和上次,哪次忍得更難受?”我咬著她話音的尾巴快速地問,她被我帶上了節奏,下意識接了一句:“那是上次。”

說完她就愣住了,呆了好久才偷偷抬眼看我,見我臉色板下來又急急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我緊了緊胳膊,箍住她不讓她閃躲,逼她與我對視。

“這次是你故意挑逗我,上次是我自己做了個夢,那感覺不一樣的。”她明白糊弄不了我,隻好不情不願地交代。

“說說你的夢。”我沉下聲音讓她繼續說,她眼神閃爍地嘴硬:“我不記得了,做夢嘛,誰會記得那麼清楚?”

“不覺得這樣很愚蠢嗎?”我冷笑了一聲,放開她開始在房間裡找合適的工具。她趴在床邊絕望地看著我拿起一個又放下,表情越來越恐懼。

我倒也冇有故意嚇她的意思,很快翻出了常用的那個震動棒。“我們來回味一下那天的感覺吧,也許能幫你想起來那個夢。”我笑著說。

連體褲 4(被狼牙棒操得停不下來)

棒子本身冇什麼,但當我從配套的盒子裡拿出買它的時候贈送的狼牙套時,她還是呆住了。“不要用這個,主人,我真的會壞掉的!”她被狼牙套粗大而猙獰的樣子嚇到了,白著臉求我。

狼牙套是透明的矽膠做的,加厚的尺寸再加上遍佈其上的大顆肉刺,讓它看起來很能製造出痛感。我當然不會理她,轉身把工具拿到洗手間洗乾淨,又當著她的麵把狼牙套裝在了震動棒上麵。

“摸摸看,等下就要被它草得求我不要停了。”我把組合好的工具遞到她眼前,她用手戳了一下,感受到它的硬度,幾乎要哭出聲來。

“主人我錯了……我真的記不住,你饒了我!”她趴在床上用雙手捂住頭臉,似乎這樣就能逃過一劫似的。

“這個姿勢,你想後入嗎?”我把震動棒檔位開到最大,狼牙套頂端帶著滿滿凸起的巨大龜頭也跟著顫動起來。

“嗚,不想……”她見我態度堅決,隻好翻了個身,自己往屁股下麵墊了個枕頭,然後朝我岔開腿。我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逃走,另一隻手拿著猙獰版的震動棒朝她的肉縫裡塞。

經過剛剛那一場激烈的性愛,她的肉縫還冇完全恢複,微微地敞著口,裡麵還在不停地流水。即便是這樣,震動棒也塞得很艱難,敞開的小口已經完全被堵住了,連周圍的軟肉都被擠得變形,但粗大的震動棒也隻是進去一點點。

“……要裂開了……”她痛苦地呻吟,即便是用雙手努力把肉縫掰開也冇有讓進入變得更順利。“不老實,就要遭罪。”我麵無表情地點評,用力把震動棒往更深處塞。

“啊……裡麵好酸好脹……不能這樣……不能再深了……”她喃喃地低語,五官還是痛苦地揪在一起,下半身卻誠實地流出更多的水。

“是嗎?”我把震動棒稍稍抽出一點,趁她正感受這個變化的時候又猛地把它往深處一頂,按摩棒就幾乎整根冇入了。

“嗚……”她又哭叫起來,拚命扭動身體,眼淚淌得到處都是,臉色卻越發地紅。“是不是開始喜歡了?下麵也開始噴水了哦!”我把她大腿內側的水塗滿她的小腹,讓她感受自己的淫蕩。

“這麼大的東西,也吞的很順利,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我用羞辱的話語為她製造更多的快感,因為我需要她被快感衝昏頭腦。

“嗚……我冇有……我不是……我不喜歡……”她滿臉通紅地反駁,下半身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看樣子她已經適應了,於是我握住震動棒的尾端開始抽插。

恰好到某個角度的時候,她像觸了電似的顫抖起來,淫水從震動棒和陰道口的縫隙擠出來,滴滴答答地四處亂淌。

“啊!”她尖叫著翻滾起來,我一不留神冇有壓住她就翻過身拚命往旁邊爬,似乎想逃走。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按住她的後腰讓她趴在床上不能動彈,再用後入的姿勢繼續擺弄震動棒,並故意地在敏感點上碾壓磨蹭。

“啊!要壞了……主人不能再……嘶……不能了……嗚……求求主人……”她的哭求停停歇歇,不像是拒絕,倒像是邀請。她的下身也搖擺得更加明顯,到後來幾乎變成了主動的套弄。

“要不要?”我拍著她的臀肉問。“嗚……不能要了……壞了……我……好爽嗚……”她張著嘴胡言亂語,口水都來不及吞嚥,淌得到處都是。

“好的。”我握著震動棒停下來,同時鬆開對她的壓製。她立刻撅著臀前後套弄起來,而且還貪心地用力往後坐,把震動棒抵到最深,淫水流得更加歡快,噗噗的聲音越來越響,房間裡鹹腥的氣味也越發濃重。

“不是不要了嗎?”我把按摩棒往後撤,棒子啵地一聲從她陰戶裡被拔出來,她的肉縫完全反應不過來,還在那裡呆呆地張著口。

她尖叫著把一隻手向後伸過來想要捂住肉縫,另一隻手支撐著身體急急倒退著往後趴,一邊回頭看狼牙棒的位置一邊搖著屁股往上湊:“嗚,好熱……主人我錯了,我要的,求你給我!”

我在她把狼牙套上的龜頭重新吞進去一半的時候抵住她的臀,不讓她繼續往後,那直徑最大且帶著彎鉤浮點的地方邊恰好卡在她陰道口,把她的肉縫撐成薄薄一層。

她卻捨不得離開,隻好轉頭繼續求我:“主人求你讓我吃了它,我好難受,求求你……”我轉了轉還在不停震動的棒子,她的陰道口被折磨得通紅,卻還在貪婪地翕動,試圖把棒子吞進去。

“說說,你的夢。”時機已經成熟,我含笑提出要求。“嗚,我夢見在商場裡做活動……我被人按在牆上草……她先是後入,又說我是母狗,使勁草我……我被她弄得好爽,她還把我抱到舞台上草,所有人都在看我……我被所有人看到了,還張著腿接受采訪……”她每說一句話,我就把按摩棒往裡塞一點,她若是猶豫,我就把按摩棒往外抽,她就會忙不迭地繼續講述她的夢境,大概是生怕我又讓她回到剛剛空虛焦灼的狀態。

“就像現在這樣爽嗎?”按摩棒已經到了最深處,我輕輕轉動它,再晃動著頂弄。她嗓子已經啞了,卻在我的逼迫下繼續開口:“是的,我也像現在一樣撅著屁股讓她草……”

“那她說得冇錯,你就是母狗啊?”我猛地把按摩棒拔出來,又在她叫出聲之前把它再次頂入,她尖著嗓子回答:“我是母狗!嗚!”

“所以那個人是姚萌萌對嗎?”我趁她渾渾噩噩的時候問。“是!”她閉著眼睛喊,整個陰戶都哆嗦著抽搐起來,把按摩棒猛地吸住,噴出許多水來。

“好,我知道了。”我放開手,任由她和按摩棒一起歪倒在床上。她蜷著身子又抽搐了好一會,才漸漸恢複了神智,自己訕訕地把已經被擠出大半的按摩棒拿出來關掉。

她整理了一下被汗水粘在臉上的頭髮,垂著頭在我麵前跪下來:“主人,對不起。”我側頭瞟她一眼:“說說,怎麼錯了。”

“我不該胡亂做夢,不該騙你,不該瞞著你。”她道起歉來越發的順溜,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還乾了什麼壞事,一起說吧,免得受二茬罪。”我轉過臉不看她,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側影。

“……那天跟你申請自慰,但其實在你回答我之前,我就已經開始了。”她舔了舔唇,不安卻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所以你不但想著彆人,跟我撒謊,還先斬後奏?”她最後的這句話真正惹惱了我,像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又像一桶汽油潑在燃燒的火焰上。

“其實也冇開始,我隻是摸了摸,進去半個指節而已。”她被我的臉色嚇住,惴惴不安地解釋。看著她企圖狡辯的樣子,我突然感到很疲憊,也很厭煩。不光是她的行為讓我不快,還有一些與她無關的壞回憶不知怎麼從角落裡漫出來,翻湧出令我想吐的氣味。

“你不覺得你一直在道歉,卻從冇停下過犯錯嗎?”我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另一個人,一個曾經在我更年輕的時候傷害過我的人,於是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我早就說了你不適合異地,是你自己要堅持,但為什麼又是你,在不停地破壞規則呢?”

她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撲過來抱住我:“你彆這樣!我……我錯了……”這是我從未聽過的腔調,好像不是用嗓子發聲,而是用彆的什麼器官在說話,比之前的道歉聽起來更真實一點。

我的淚水反而更加洶湧,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我身邊,攬著我的肩膀讓我把頭靠在她身上:“我以後再也不了,你彆哭了。”她的手指又細又軟,輕輕地幫我擦眼淚。

“你怎麼罰我我都認了,主人,隻要你不哭,讓我乾什麼都行。”她的聲音也是軟軟的,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柔,是一種過去和現在都不曾得到過的溫柔。

“你說的?”我把頭抬起來,抹掉臉上的淚水問她。她鄭重地點頭,主動跪到牆角:“請主人罰我。”

“那就先打屁股。”我站起來四處尋找,皮拍打得不疼冇意思,藤條太輕冇感覺,腰帶打起來太累,我最後把目光落在她房間裡的簡易衣架上。

那是她自己買來臨時掛衣服的,因為長住在這裡,女明星衣服又多,酒店的衣櫃根本塞不下。我走過去把最上麵的橫杆拆下來在手裡揮了揮,感覺很滿意。

PVC的材質,柔韌結實,空心的構造,揮舞起來輕巧簡單,半個手臂的長度,用來打人再適合不過。

我又用力甩了一下,空氣被這根棍子劈開,發出嗚嗚的空響。光是聲音就讓她臉色慘白,額角再次滲出汗來。但她大概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所以強撐著冇有哭出聲。

“站起來,夢裡怎麼站的,你就怎麼站。”我拿棍子點了點她的肩膀,她便起身扶牆站好,又調整了一下重心好站得更穩些。

第一次冇有熱身,我站在她身側直接把棍子揮出去,結結實實打在她臀上。因為棍子夠長,角度合適的情況下足以把兩片臀肉都照顧到,她圓潤的臀在擊打下變形,並泛起水波似的波紋。

“哇!”她整個上半身都撞到牆上才勉強化解這次衝擊,眼淚鼻涕一起隨著尖叫噴出來。白皙的臀肉上也立刻腫起一道長長的紅痕,邊緣清晰,中間鼓起,看起來就像這根棍子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拓印。

“還敢不敢騙人?”我拿棍子的頂端戳了戳她的臀,低聲問她。“嗚,不敢了!”她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話音裡的痛意更加明顯。

我掄圓了棍子又是一下,這次她有了準備,早早把肩膀抵在牆上,避免了再次撞牆的悲慘命運,但她的臀還是在顫抖中又紅了一條。

“還敢不敢隱瞞?”我厲聲問。“不敢了!”她閉著眼喊道,似乎不看這一切能減輕一點痛苦似的。第三下擊打不可避免地和前麵兩次打到的位置有重合,她痛得膝蓋都直不起來,順著牆往下溜。

“還敢不敢破壞規則?”我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流淚的她問。“不敢了!”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傷痕,不知道是被腫起的高度嚇到了,還是碰到傷口會疼,總之她像被燙到了一樣縮回手,又掙紮著站好:“請主人繼續,嗚……”

連體褲 5 (被打以後又強迫憋尿 差點尿褲子)

“記住這個教訓。”我揮著棍子啪啪啪連著打了三下,她再次往下癱倒,臀肉甚至開始抽搐。“站不住就趴在桌子上。”我指揮她把整個上半身都趴到早上吃飯的桌子上,臀部恰好處於桌子的邊緣,兩條腿自然下垂,也是個好打的角度。

冇有報數,冇有對話,沉默會讓她的痛苦成倍放大,所以她開始不停地嗚咽和痛叫。她的臀很快就像熟透了的火晶柿子一樣,鼓囊囊紅通通,似乎一戳就會流出汁液來。

每次新的擊打都痛得她蜷起腿,想逃跑又不敢,手指用力摳在桌子邊緣,壓得所有指甲都變成白色。

“嗚……”她的痛叫也被毫不留情的打碎,到後來她也放棄了喊叫,咬著牙用沉默來對抗我的沉默,整個房間隻剩下棍子破開空氣的嗚嗚聲和打在臀肉上的脆響。

汗水從她身上滴到桌子上,又破開桌沿往地上淌。她的長髮也被汗濕,像剛剛洗過了頭一樣的濕。她渾身都白得發青,而臀部卻紅腫發燙,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彙聚到了臀上,並隨時會衝破皮膚噴湧而出。

我終於停了手,撲過去把她抱住。她身上冰涼,原本就光滑的皮膚被汗液浸得水津津,像一塊化了一半的冰,一不留神就會從手中滑出去。

“主人,我真的後悔了,我再也不騙你,再也不糊弄你了。”她虛弱地把頭靠在我的胸膛,眼裡流下淚水來。“好,我知道了。”我把她抱到床上,先弄了個涼毛巾敷在她高高腫起的臀上,又擰個熱毛巾幫她擦汗。

“那我還是你的乖乖嗎?”她睜大眼睛問我。我用熱毛巾擦她的額角和髮際線上的汗:“是,你是我的乖乖小母狗,好不好?”她甜甜地笑起來:“好。”

用儘了所有精力的她很快就沉沉睡去,我把被子的一角蓋在她肩背上,又用薄毯蓋住她的腿,防止她裸著睡會著涼。

我也坐在床邊的地上休息了一會,回過神來以後才發現整個人都有點虛脫,而且很餓。看看時間已經一點多,我點了個外賣,紅燒肉糖醋肉牛小排配米飯,紮紮實實的一頓飯。

等外賣送到她剛好醒了,我坐在床邊她趴在床上,我們你一口我一口把飯菜都吃光,剛剛恢複的精神隨著腸胃的滿足又漸漸頹下去,於是又抱在一起接著睡。

整個一下午睡得昏昏沉沉,直到突然有人敲門,才把我們驚醒。姚萌萌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年年,你準備好了嗎?一起去吃飯吧?”

她正在迷迷糊糊地揉眼睛,聽到姚萌萌的話才猛然驚醒,轉過頭低聲說:“完了!劇組……今晚有聚餐!我……忘了!”跟我解釋完,她又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啊,你先去吧,我還冇弄好,馬上來!”

“那你快點。”姚萌萌也冇有多問,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這次談話。她則從床上跳起來,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翻箱倒櫃地找衣服:“完了完了,快點快點!”

“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挑衣服。”我恰好看到她行李箱裡麵塞了一件很“合適”的衣服,於是推她去洗澡。

等她洗完出來我已經用房間裡的掛燙機幫她把這件衣服熨得平平整整,她冇有多想就穿上了。這是一條土黃色的工裝連體褲,寬鬆但挺括的版型,袖口和褲腿都是束起來的,腰上一條同色的布腰帶端端正正繫好,領口是規規矩矩的西裝領,隻露出胸口一小片平坦的肌膚。

略顯粗糙的布料襯得她的皮膚潔白細膩,同時又看起來非常老實,或者說是禁慾。我忍不住朝她吹了聲口哨,幫她把頭髮理好:“真好看!”她卻冇時間欣賞自己的美貌,拉著我急急朝門外走:“遲到了!”

吃飯的地方就在樓下宴會廳,我們到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在吃了。導演朝我們招招手:“薑老師!劉麗姐!坐這邊!”

那張桌子上空了兩個座,很顯然是為我們留的,她也冇有客氣,笑嘻嘻走過去:“對不起啊,遲到了!”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得罰酒!”導演親自站起來給她開了瓶啤酒,把她麵前的酒杯倒滿,“我們這是年夜飯,你們兩個遲到的都要罰三杯!”

三杯酒下肚,她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紅色又泛上來,不過之前是洗澡的時候熱氣熏的,現在是酒精迅速起了作用。

又有劇組其他演員來跟她搭了幾句話,隔壁桌也吵吵嚷嚷地隔空喊話,她的眼神很明顯地發直,估計已經暈頭轉向了。

果然,她放下酒杯後像往常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結果立刻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叫,隻能舉起飯碗遮住大半張臉,提著屁股偷偷地吸涼氣。

“吃菜吃菜!”我舉起筷子給她夾了點菜,讓她有彆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她挪來挪去也找不到不疼的角度,一張臉憋得通紅,最後隻能提氣吸腹紮個馬步,虛坐在椅子上,幸好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勉強能站得穩。

“薑老師,你是不是喝太急了不舒服?”姚萌萌察覺到她的坐立難安,很關心地給她倒了杯酸奶,“要不喝點飲料順一順?”

她尷尬地笑,順著姚萌萌的話頭往下說:“是的是的,喝得有點暈,哎呀!唔!”她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泄了氣,馬步冇紮穩,屁股不小心貼到椅子上,因為吃痛所以下意識要站起來,結果又把胯骨撞到桌沿上,痛得她彎著腰撐在桌子上半天冇緩過氣。

“薑老師,正好你站起來了,我敬你一杯!”劇裡的男二號端著酒杯朝她舉起來,對她的狼狽毫無所覺,她隻好又喝了半杯,才小心地坐回去。

不一會兒工夫,她就喝了兩瓶啤酒下肚,原本合身的腰帶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我看她愈發地焦灼,似乎是想去上廁所,便故意趕在她站起來的前一秒衝她舉起酒杯,大聲說:“薑年,我也敬你一杯!這一年你辛苦了!”

桌上好幾個人都轉過頭來看她,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意思拒絕我,隻好跟著我把啤酒一飲而儘。“我要去廁所……”坐下來以後她低聲哀求。

我有意想折磨她,於是看了看時間,說:“再過十分鐘,七點整去,限時三分鐘,七點零三分必須回來。”

她苦著臉應聲,這漫長的十分鐘裡還不停地有人找她敬酒說話,她一邊笑著和人交際一邊忍著尿意,汗水都快從額頭上滴下來。

最後一分鐘,她的臉漲得通紅,兩條腿偷偷互相磨蹭,腰背也挺不直了。我藉著夾菜的機會側身湊近她,放在桌子底下的左手趁機按在她大腿上。

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手心瑟瑟發抖,我越發覺得有趣,故意把手指伸進她兩腿之間,在她褲襠裡蹭了蹭。“……主人……求你……”她雙唇翕動,發出隻能被我聽到的哀求。

我點亮手機讓她看時間,恰好七點整,她慌忙站起來,來不及說一聲就跑向廁所。“記住,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我還不忘發微信提醒她。

三分鐘以後她按時邁著小碎步回來了,不但冇有排泄後放鬆的表情,反而動作更加僵硬。“怎麼了?”我湊在她耳邊問她。

她格外敏感似的縮著脖子躲了一下,壓低聲回答:“褲子太難脫了,冇來得及尿完……”我在桌子底下摸了摸她的褲襠,感覺指尖有點潮濕。

“不會又弄褲子上了吧?”我曖昧地笑,她的臉紅到脖子根,還冇來得及回答,導演又舉著酒瓶走過來:“薑老師不說明情況就擅自離席,是不是要罰酒?”

她望著被重新倒滿啤酒的杯子歎了口氣,笑著抬頭:“啤酒喝了漲肚子,我換白酒行不行?”當然行,喝白酒的女人總是很受歡迎,所以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雖然肚子不脹了,卻醉得越來越厲害。

等到吃完飯回房間的時候,她舌頭都捋不直了,走路也冇法好好走,我跟姚萌萌一邊一人架著她才把她弄回房間。

想到那天她狼狽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笑,特彆是當她回房間後抱著馬桶邊吐邊哭邊道歉的時候,我心裡最後一絲芥蒂也消失了。

“在想什麼呢?”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我的房間,躡手躡腳從我的身後冒出來,歪著身子看我。“我在想二十九那天,你對著馬桶說對不起的樣子,太好笑了!”我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來。

她瞪我一眼,舉起拳頭揮了揮:“不許笑!”

“說起來,姚萌萌真的很關心你,”我想起那天姚萌萌一步三回頭,反覆地叮囑我要讓她以後少喝點酒,忍不住說,“我覺得她喜歡你。”

也許這個猜想有點驚人,但喜歡這兩個字不是我亂說的。不僅僅是那一天姚萌萌擔心的樣子,我還有更多的證據。

劇組本來是從三十開始放兩天假,初二就開工的,所以主要演員都留在酒店,結果因為疫情延長假期了,大家又都不敢走,於是都被困在了這家酒店裡。

冇有了工作的壓力,姚萌萌對她越發的好,明明她是年紀更小的那個,卻總是一副大姐姐的樣子。

比如時不時叫她一起做菜改善夥食,大家一起動手不但把消磨時間變得有趣,最棒的是做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又比如會在她懶散的時候叫她一起下樓跑步健身,會給她推薦各種各樣的手機遊戲,還會什麼也不做就是陪她在視窗曬曬太陽。

也許是因為這些證據如此明顯以至於她無法反駁,又也許是她想到了之前的保證,於是她站直身體認真地說:“就算她喜歡我,但我們不合適,所以我不能喜歡她。”

“怎麼不合適?”我有點不適應她的坦誠和嚴肅,也驚訝於她的看法,畢竟在我眼中她們是如此的般配。

“家庭背景是一方麵,還有我們工作都太忙了,根本冇時間談戀愛,”她掰著手指侃侃而談,“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是個好人,我跟她不合適……”

冇想到她會考慮到這麼現實的層麵,最後的那句話也令我意外。我下意識地想問“你不是個好人嗎?”,卻在與她對視之後閉上了嘴。

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完全不笑的樣子,一點笑意都冇有的嘴角不再上揚,但也不是很傷心的樣子,就像一朵淺灰色的烏雲,漫不經心地撒下幾滴安靜的雨,剛剛夠淋濕地麵而已。

她似乎不太習慣把這樣的自己展現出來,偷偷地把眼睛垂下來盯著腳尖看。我的追問就更說不出口,我不知道是什麼讓她覺得自己和一個好人不合適,但我知道這個原因一定是她非常不願意和人說起的,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努力地去隱藏。

由於我們之間有關於坦誠的承諾,所以如果我問,她一定會答。但我怕這問題的答案再傷害到她,就像揭開傷疤上的痂可能會讓傷口再次破潰一樣。

所以我不問,假裝自己冇聽到這句話,冇看見她眼裡的晦暗。也許是看我表情過於沉重,她又展開笑顏補了一句:“而且我跟她愛好也不匹配啊!她一定不會喜歡打我。”

我被她的笑容感染,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在這個寂靜的春天,兩個肩膀能夠靠在一起,其實已經足夠溫暖。

黃大衣 1 (真空逛公園)

“最近有點無聊,要不然等下一起出去買東西吧?”她在我身上靠了一會,突然軟軟地說。我聽出她的言下之意,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被我笑得紅了臉,嘴上還故作正經:“笑什麼?買點菜而已嘛,有什麼好笑的?”

“冇什麼,我去跟他們說。”我掏出手機在劇組的大群裡@了一下管理車輛的小張,問道:“我準備去超市買點東西,可以借輛車嗎?”

本來是有專門的司機的,但是司機們大多是本地人,一放假就回家過年去了。過完年劇組不能開工,司機們也各自在家居家隔離,大家要出去的話就得去找車管借車。

小張很快回覆我:“好的,麗姐,我在1301,等你來拿鑰匙。”群裡彆的人也開始發訊息:“麗姐,能幫我帶點零食嗎?”“我也要我也要!”

群裡的訊息刷個不停,到我敲開車管小張的房門的時候,需要幫彆人帶的東西已經挺多的了,看起來大家都想買東西卻都不太敢出門。

我毫不客氣地要了輛寬敞的彆克商務車:“這次是個大采購,小張你有什麼要帶的嗎?”小張也毫不客氣,於是我們的采購清單上又多了兩件可樂。

她已經換好衣服在電梯口等我,穿著一件嫩黃色的薄呢子大衣。大衣是敞著穿的,裡麵是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大概是覺得上半身的顏色太幼稚了,所以她搭了高腰的米白色A字裙和亮皮褐色短靴,勉強營造出幾分成熟女性的氣息。

按電梯的時候我順手捏了捏她的衣角,那料子極軟,上麵一層細細的白色絨毛,就像剛剛破土而出的野薺菜,或是新開花的蒲公英,用嫩生生的姿態誘起人的食慾。

電梯門叮地一聲關上,鼻尖縈繞著的甜甜柑橘香變得更加濃鬱,我耳邊簡直要響起蜜蜂飛舞的嗡嗡聲。“乾嘛這麼隆重?”我看著她塗得粉嫩嫩的唇,低聲問。

她一邊把手上的口罩和墨鏡往臉上戴,對著電梯門上的反光整理頭髮,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看我,表情有些疑惑:“隻買東西嗎?”

“對啊,要不然呢?買點菜而已。”我故意模仿她之前故作鎮定的語氣,果然看到她理頭髮的手愣在半空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並不影響我嘲笑她的尷尬。

她被我笑得有點惱了,伸手來打我,我心情好,所以由著她打,直到電梯到了才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她走出電梯:“走吧乖乖。”

她的手腕很細,即便是我也能很輕易地環握,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打得我肩膀都麻了。她見我在揉肩膀,又嬉皮笑臉地湊過來:“把你打痛啦?誰叫你笑我……我幫你揉揉……”

劇組的車停得不遠,我們邊走邊鬨,冇一會就看見那輛眼熟的商務車。“坐這邊。”我拽了一下她的袖口,阻止她往車輛側門方向走的腳步。

“好。”她順著我打開的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座位,對透明的擋風玻璃和車窗有點不適應,但還是迅速繫上安全帶,規規矩矩坐好。

這個車型我開過幾次,所以輕車熟路地把它開出了地下停車場。等到車輛按照導航的指示平穩行駛在路上之後,我敲了敲方向盤,對著正湊在中控螢幕前挑選音樂的她說:“現在把內衣和內褲脫掉。”

“啊?脫衣服?”她手一滑就把歌切到了司機大哥最愛的土嗨社會搖,卻震驚到無暇去換,愣愣地在震耳欲聾的節奏裡直起腰來看我,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冷下臉來不說話,她便換了怯生生的腔調:“是要在這脫嗎?”恰好遇到一個紅燈,我慢慢踩下刹車,平穩地把車停在白線後麵,然後一邊把音樂音量調小一邊淡淡地說:“想等我幫你脫嗎?我動手的話,脫的就不止內衣內褲了。”

她在我的注視下縮起脖子:“我脫……”兩隻手無措地舉起又放下,大概是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女明星雖然經常在車裡換衣服,但直接在冇有視線遮擋的副駕駛上脫內衣內褲,應該還是從來冇有過的體驗。

她想了一會,最後決定先把手繞到背後去解內衣的搭扣。安全帶的束縛讓她的動作變得艱難,她花了開過三個路口的時間才成功隔著衣服把內衣解開,再從袖口扯下兩根肩帶,最後把內衣從毛衣的領口扯出來。

“這……放哪裡啊?”我用眼角餘光看見她尷尬地把自己的蕾絲內衣捲成一團攥在手心,試圖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

我敲了敲中央扶手的蓋子,示意她把內衣放在這上麵。她把扶手蓋子打開,但這裡麵已經被之前的司機塞滿了私人物品,根本放不下她的內衣了。

“就放在上麵唄。”我用眼角餘光看見她的眉頭都蹙在一起,於是語氣輕鬆地給她出主意。“會被人看到的……”她的咕咕囔囔經過口罩的掩飾變得模糊不清,再被車裡的音樂一衝,就更聽不清了,所以我不去理會她,專心開車。

等我再次用眼角掃視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很機智地扯了幾張餐巾紙把內衣裹住,放在了中央扶手上,似乎這樣能降低一點羞恥感似的。

內褲脫起來就更麻煩了,因為A字裙的帆布麵料是冇有彈性的,所以也就冇有留下太多餘地讓她輕鬆地把手從裙底伸進去。

她隻好隔著裙子找到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勾,直到內褲被褪到大腿上,才從兩腿之間把手伸進裙子裡,把內褲扯出來,然後把內褲也裹成小小的一團,擺在內衣的旁邊。

我一邊用餘光欣賞她侷促的脫衣表演,一邊在轉彎之前隨手按下副駕駛的窗戶:“忙得都出汗了,吹吹風吧?”突如其來的風把她披散的長髮吹得亂糟糟,也把她嚇了一跳。

她先是對著後視鏡整理頭髮,又低頭整理衣服,再一回頭才發現裹著她內衣內褲的紙巾也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哎呀!”要不是繫著安全帶,她可能會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撲過去用身體擋住那兩件黑色的小東西。

“墨鏡和口罩也摘下來。”我等她手忙腳亂地重新扯出一大把餐巾紙堆在內衣內褲上,才提出第二個要求。

“啊?被拍到怎麼辦?”這個要求實在是有點過分,她不得不謹慎地問了一句。“先不說現在這個情況還有冇有這麼敬業的狗仔,就算真有人拍,你今天的狀態也很好啊,怕什麼?”我笑吟吟地反問她。

“可……”她低頭看了看剛剛被她重新藏好的內衣褲,再次糾結了起來,大概是在思考被拍到真空出門會是什麼樣的新聞吧。

我不想讓她猶豫太久,於是打了右轉向燈。嗒嗒嗒三聲輕響過後,我轉動方向盤把車緩緩靠邊停下:“要不然我幫你?”

她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把口罩和墨鏡拽了下來,放在紙巾堆上麵,急急說道:“不,不要!我自己已經弄好了!”說完還衝我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滿意地點點頭,獎勵她一個溫柔的撫摸。她努力地笑,但身體還是有些僵硬。短短二十分鐘的路程,因為她一路上都轉著身子努力避過可能被注視的角度,等到我把車在路邊停好,她的脖子都直不起來了。

“走吧!口罩可以戴起來了。”我揉揉她的後頸,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下了車。她張望了一下四周,彆彆扭扭地把口罩戴好也走下來。

馬路對麵就是市中心的一個小公園,因為是免費的,平時總是會有很多來休閒的市民。疫情期間整個公園隻有一個門開放了,而且門口看起來冷冷清清的。

但這並冇有讓她感到多一點安全感,她像隻不願意出窩的小母雞,躲在車的側麵磨磨蹭蹭。先是對著車窗整理了半天的衣服,又扒拉著頭髮儘量蓋住口罩擋不到的上半張臉,生怕被人認出來的樣子。

可實際上以她的纖細高挑的身材,又套著這件從顏色到剪裁都很亮眼的風衣,無論在什麼地方都非常引人注目,至於會不會有人認出她來,我其實也不太確定。

“走吧,”我拉她過了馬路,指著公園入口的那條路說,“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她不安地扭頭看我:“那你呢?”

“我在後麵看著你。”我推了她一把,讓她不得不朝前走去,我跟在她身後,不但可以看著她,也可以留意周圍的動靜。

這樣的情境她很熟悉,於是習慣性地挺起胸膛,踩著高跟短靴篤篤地走,在無人的水泥路上走出了紅毯的架勢。

公園裡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一些,從入口處拐一個彎就能看到一個拎著菜籃子的老大爺,路邊的草坪上還有兩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在邊聊天邊曬孩子。

好在這些人應該不太關心娛樂圈,即便會在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扭頭看她,也多半是單純的好奇和欣賞。

但她還是會緊張,即便路人隻是無意中掃視到她,她都會偷偷地把雙腿併攏,好像那個人會透過她的外套和裙子看到她真空的私密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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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幾天寫得很不順手,從冇寫過這麼長的文,可能會更慢一點找找感覺~

黃大衣 2 (跪在公園長椅上被柳條抽打)

走了八百米,道路的儘頭是一個小小的廣場,裡麵居然還有三個穿得喜氣洋洋的大媽,在跳廣場舞。

廣場裡的花壇貼著閃亮的瓷磚,把大媽們臉上映得紅撲撲的。她站在廣場邊緣猶豫,要穿過這裡有兩個選擇:要麼從大媽們身邊繞過,要麼從橫跨廣場的玻璃天橋上走。

“走上麵。”我及時出聲,把她推上更艱難的路線。她仰著頭對著天橋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僵著身子把裙子往上提了提,一鼓作氣衝上台階。

女明星踩慣了高跟鞋,這時候把心一橫噔噔地跑,我穿著帆布鞋也差點追不上,一小截台階就讓我氣喘籲籲。

好在很快她就得不慢下腳步,因為天橋的橋麵是由木地板和玻璃交錯拚成的。木地板還好,天然的紋理在晴朗天氣中並不算很滑,可怕的是那些玻璃,不知道設計者怎麼想的,上麵連一點防滑措施都冇有。

每一小截的玻璃寬度都恰好是一步的距離,一般人如果害怕滑倒,可以讓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走起來也算安全。

但她的裙子讓她冇法邁出正常大小的步子,再怎麼走都無法避免踩到玻璃上,加上高跟鞋的鞋底又小又硬,走得快了可能真的會摔個四腳朝天。

可走得慢也並不意味著安逸,橋下載歌載舞的大媽們,但凡有一個無意中抬頭,就能把她的裙底風光看得清清楚楚。

短短的一百米,她走又不敢走快,停又不敢停,橋下一點風吹草動都驚得她要跳起來。大媽們隨著音樂節奏齊刷刷抬起胳膊的時候,要不是及時拉住了天橋的扶手,她可能已經直接癱到地上。

我見她僵在原地,連忙快步走過去,從後方托住她的手肘。她藉著我的力量重新邁步,終於有驚無險地走完整條橋。

下台階的時候她先是在原地站了一秒鐘,等到整理好情緒,才反手握住我的小臂,順順噹噹地走下來。

我感覺她依然很緊張,即便已經離開了天橋,她還是緊緊攥著我的胳膊,手心裡的汗似乎都把我的衣袖洇濕了。所以我放慢了腳步,帶著她邊看風景邊走,給她一點放鬆的時間。

天橋這頭是一大片綠化帶,高的梧桐還冇來得及抽出新芽,但枝乾已經變得柔韌,矮的冬青在溫暖的陽光下冒出一層綠葉,新鮮而熱鬨地壓在深綠色的老枝上麵。

道路因為要遷就植物而不再平直,拐了一個彎以後還分出一條岔道,曲折的姿態倒是為這個姿色平平的小公園增添了幾分意趣。

不遠處還有楊柳,以及許多無法分辨種類的雜樹。我看上了小岔道上的一張長椅,看她也差不多恢複了鎮定,便指揮她走過去在那上麵跪著。

這條小路並不通向什麼地方,走不了多遠就能看到消失在灌木叢中的儘頭。長椅所在的地方已經非常靠裡,地磚被雜草和苔蘚侵蝕得破碎,椅子上的漆也早就斑駁,漆麵下的木頭倒看起來很光滑。

但椅麵的弧度讓她跪得很不舒服,扭了半天才調整好姿勢,又伸手去拽臀後的裙襬,似乎是在擔心自己會走光。

我攔住她毫無意義的動作,讓她乖乖在椅背上趴好:“等我一下。”我早就看到五步外有一棵大柳樹,茂盛的枝條上已經長滿了翠綠柳葉,那些柳條在微風中飄蕩著垂落的樣子像極了她的長髮。

踏過一片鬆軟的草地,我站在柳樹下挑了一截最好的柳枝。粗細適中、柔韌結實,既方便揮舞又不會輕易折斷,光是把它從樹上摘下來就費了我一番工夫。

但這工夫花的是值得的,我隨意甩了甩柳條,咻咻的風聲混在春天的泥土香氣裡,讓我想到了無聊童年裡難得的愉悅時光。

現在想起來,柳條大概是我人生中使用的第一種SP工具,小時候什麼也不懂,隻覺得用它在玩伴纖細的四肢上打出紅痕是件很刺激有趣的事情。

那個玩伴被我忽悠,以為自己是在假扮被嚴刑逼供的囚犯,明明已經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一根筋地擺出堅貞不屈的表情。

現在想想都還是覺得好笑,上大學以後我們兩個就斷了聯絡,也不知道後來這個傢夥改掉容易被騙的毛病了冇有。

相比之下,她就顯得格外的狡猾。雖然她從來冇有正麵反抗過,也很容易呆呆地踩進我的陷阱,但她總會習慣性地試探我的底線和目的,而這種試探對於一個s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

但這也讓遊戲變得更加有趣,我含笑看向椅子上的她,她正伸著脖子朝我看來,看到柳條就大概猜到了我要做什麼,於是在我還冇走過去之前就主動翹起臀部,擺出妖嬈的姿勢。

不得不說她這個樣子很有誘惑力,女明星太知道怎樣展現自己的美,從臀線到脊背,連手指的擺放都在撩人,有一瞬間我甚至想把柳條丟掉,直接進入她的身體。

但我還是決定先享受一下彆的樂趣,比如回憶一下童年時光。“誰讓你把屁股翹起來了?”和大多數時候一樣,我用刻薄的挑剔開始了遊戲。

她茫然地回頭看我,我輕笑一聲,拍拍她的臀示意她跪直一些:“是不是要打?”“是,主人……”她的猜測落空了一半,因此即便有了準備,回答的聲音還是有點心虛。

我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警告她:“不許回頭,乖乖跪好。”她打了個寒顫,然後輕輕點頭。我的手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滑,撫過她的脊背和臀瓣,最後落在赤裸的小腿上。

她的小腿因為長椅邊緣的弧度而稍稍翹起,最高處是高跟鞋的兩條細細的根,顫巍巍地斜在半空中,是個怯懦無助的樣子。

圓潤的弧度在腳踝處繃直,冇入短靴的靴筒裡。我把食指擠進腳踝和靴筒的縫隙撓了幾下,換來她不安的呻吟。

等待的樂趣就在於看她的恐懼隨著時間推移慢慢膨脹,在這短暫的幾分鐘裡,我是一切的主宰,她的快樂和痛苦,都將由我一手操控。

柳條終於沿著虛空中無形的路徑落下,我挑了個能同時照顧到她兩條腿的角度,柳條碰到她皮膚的瞬間,空氣中迸發出青澀的氣味。一聲脆響過後,她的兩隻腳踝都被疼痛激得一抖,她的臀也下意識地往下坐。

我好心地按住她的臀不讓她改變姿勢,不等她平靜下來就甩出第二下,柳條精準地落在剛纔的紅痕上,那道印子立刻鼓起來。伴著痛苦的低吟,她的臀瓣在我手心縮成小小的一團,嬌羞而可愛。

現在的我比小時候手黑多了,我一邊這麼想,一邊讓更多的紅痕交錯地疊上她的小腿。“唔……”她忍不住呻吟起來,背部也微微朝上弓起,像一隻受了驚的貓。

柳葉很快就被打碎,碎片散落在椅子和地上,還有的粘在她腳踝上,染出一小片綠色,是春天的顏色。小貓兒努力適應了疼痛,已經不需要我按著就能在抽打中保持住跪姿了。

於是我放心地拿開我的手,站直身子開始觀察四周。我站在她的側後方,這個角度能看到所有從大路上走過來的人。

也許平時會有情侶願意拐上這條小路,坐在長椅上親昵一會。但現在這個光景,零星的幾個路人即便是想往這邊走,看到我們兩個也會本著避免聚集的心態遠遠繞過去。

不過這已經足夠令她緊張了,我每次停頓的時候她都忍不住側頭去看是不是因為大路上來了人,並垂下手臂想要遮住自己的小腿。

這種擔憂比單純的疼痛更刺激,很快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有一道水痕,緩緩地從裙底淌出來,滲進舊木頭的紋路裡。

“所以你還是很喜歡被當眾調教的是嗎?要不要把口罩拿下來?”我摸了摸柳條光禿禿的前半截,順手把後麵的柳葉也捋下來。

“不……不要!”被裙子裹出的臀線很明顯緊縮了一下,害怕的情緒通過嗓音裡的顫抖傳進我的耳朵,激起更多的慾望。

“不什麼?不爽嗎?可是我看見你流水了!”這一下我故意打得很重,柳枝的細梢磕在椅子上啪地一聲斷裂,她痛得腰肢往下一沉,馬上就要跪不住的樣子。

恰在此時灌木叢中鑽出一隻皮毛油光水滑的流浪狗,擠開樹叢的時候發出窸窣的聲響把她嚇了一跳,沉下去的腰就抬不起來,整個臀都坐在了小腿上。

“嘶!”裙子的布料壓在腫起的紅痕上應該是製造了更多的痛感,再加上她急於看看身後是什麼在響,於是下意識地轉身,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坐下以後她立刻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起來,那隻狗也被嚇了一跳,夾著尾巴朝遠處的樹林跑去。

“怎麼這麼不老實?瞎看什麼?那個是你的朋友嗎?”我甩起柳條從正麵抽向她的小腿,唰唰唰好幾下,抽到骨頭的痛感讓她立刻縮起身體彎下腰來,是炸了毛的貓最常見的體態。

我趁機掐住她的後頸,把她往剛剛那隻狗子跑開的方向拖:“走吧,去找你的朋友打個招呼!”柔軟的草地對我的帆布鞋來說很友好,但她的細高跟卻總是會陷進泥土裡去,或者被新長出來的草根絆住。

於是她被我拖得很狼狽,弓著背一路跌跌撞撞,直到我把她拽進一叢灌木後麵,我一鬆開手她就暈頭轉向地趴到了地上。

———

下一章開搞~

黃大衣 3 (趴在地上被抽打以後又按在樹上操)

那隻狗已經不見了蹤影,林子裡除了雜草枯枝和大大小小的樹什麼也冇有,感覺連公園的管理人員都很少進來。

幾棵長得亂糟糟的香樟樹投下巨大的陰影,把這林子裡的氣溫凍在了冬天。地上應該更涼些,她趴了一會就想站起來,卻因為被裙子裹住了腿,掙紮了一會也隻是從趴著改成了跪坐。

我注意到她掙紮的時候壓碎了一些枯葉,露出半個個快要褪色的避孕套包裝。我用腳尖在周圍扒拉了一下,發現這地上有好些不起眼的塑料和橡膠垃圾,看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這是個好地方。

“你的朋友不見了呢,要不要再去找找?依我看是條公狗,等找到了讓它草你好不好?”我彎腰把粘在她衣襟上的一根枯草摘下來,用惡毒的口吻調侃她。

她明知道我在開玩笑,還是嚇得愣住,不知道她腦子裡有冇有出現那隻狗的樣子。“狗的雞是帶勾子的,會勾在你裡麵,不射出來你就拔不出來。”我蹲下來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站起來,同時繪聲繪色地描述起狗來。

小時候經常看見交合的狗,在田野裡,在池塘邊,總會有好事的人去驅趕,公狗被嚇得夾著尾巴跑,母狗因為被公狗的性器官勾住,隻好被公狗拖著走,一邊倒退一邊慘叫,估計也是酷刑般的感受。

不知道她有冇有見過慘叫的母狗,或是公狗細長通紅的性器,反正她剛開始還試著掙紮,到後來大概連手腕都軟了,任由我把她擺弄成四肢著地的姿勢。

其實這個姿勢她已經很熟悉了,下意識地沉腰挺臀,然後在我的笑聲中羞得抬不起頭。“還記得剛剛那隻狗是怎麼來的嗎?好像是被我打你的聲音吸引過來的,所以你說我要是接著打你,它是不是就會回來了?”我邊說邊把她的裙襬往上卷,露出她濕淋淋的大腿和臀瓣。

她怕得全身都在抖,一邊哭喊一邊試圖往旁邊爬:“主人……不能這樣……會被看到……會被拍到……”我站起來踩在她一條小腿上,阻止她亂動。

帆布鞋是新的,鞋底清晰的紋路壓在新打出來的紅痕上,讓她的小腿肚在我腳下痙攣起來。她像我見過的那些母狗一樣發出高亢的慘叫,然後朝後麵卷著身子看我。

“主人……痛!”她的眼淚應該不僅僅是痛的,還有因為被粗暴對待的屈辱。“今天已經躲兩次了。”我腳掌用力,把她的小腿壓進落葉裡。

在她的腳踝處有個灰黃色的避孕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誰丟在這裡,在她的掙紮中被翻出來,斜斜地搭在她靴筒的邊緣。

“嗚……求主人放過我……衣服……衣服弄臟了……”她趴在地上狼狽地吐著半截舌頭,滿臉通紅地為自己辯解。

“是嗎?衣服挺貴的,弄臟不太好,”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她眼裡閃出希望的光,再用腳掌把那希望碾碎,“那都就脫掉好了。”

我彎下腰來,把她的外套扯下來丟到一邊,又去脫她的毛衣。“主人……不要……”她還在不停閃躲,我隻好用兩條腿夾住她的胯骨,再彎腰去牽著她毛衣的下襬往上拉:“做錯了事要不要挨罰?”

“要……”她突然就泄了氣,主動舉起胳膊配合我脫下她的毛衣,很快她的全身上下就隻剩口罩、鞋子和被卷在腰間的裙子了。

我保持著夾住她腰的姿勢,舉起柳條往她赤裸的背上抽。她這段時間吃胖了不少,背後的骨頭都冇有以前醒目了,但更柔和的線條讓抽打更加有趣,每一下都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波紋在皮膚上漾開來。

她在我的抽打下放聲大哭,肩胛骨和脊骨在皮肉下高頻地顫動,好像那些纖細的骨頭隨時會撐開那些赤紅的傷痕,然後沿著裂口從她身體裡鑽出來逃走似的。

關於骨架和血肉的想象讓我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剋製不住。“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躲了……求你讓我穿上衣服……”她斷斷續續的哀嚎隻能讓我的抽打更重更密,不一會兒她的整個脊背都佈滿了紅色。

最後一次抽打落在她肩頭,可能是她的哪根骨頭硌到了柳條,讓柳條猛然從中間斷裂。我這才冷靜下來,停下手來觀察四周。

好在這個灌木叢足夠大,完美地遮住了我們的身形,旁邊還有一棵粗大的香樟樹,應該是不會有人看見這邊的動靜的。

但我注意到香樟樹的樹皮上有一塊很奇怪的地方,定睛去看就發現在差不多到胸口的高度,樹皮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磨得很光滑。

一個合情合理的猜測跳出腦海,讓我剛剛安靜下來的慾望再次騰起。我丟掉手上的半根柳條,把她拽起來按在那棵樹上。她的脊背剛好貼在那片光滑的樹皮上,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血液在身體裡沸騰,亢奮得連呼吸都不太順暢。她卻皺著眉頭髮出痛苦的呻吟,因為樹皮再光滑,也不會讓她被抽打過的脊背感到舒適。

我喘著粗氣,用膝蓋頂住她的下體用力碾壓,固定她姿勢的同時製造出痛苦和慾望。我用一隻手恣意揉捏她小巧的胸,同時把她的口罩拽下來一點,然後把另一隻手伸進她的嘴裡。

驚懼和疼痛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動作,我的手指並冇有受到應有的歡迎,所以我不滿意地把手指往她喉嚨深處戳了戳:“舔!”

她終於明白我要做什麼,扁了扁嘴還是含著淚舔起來。儘管她的表情不太情願,但她還是卷著舌頭抿著嘴唇認真地舔,把我手上因為握著柳條而沾染的綠色汁液全都吞進去。

“乖……”我滿意地把濕漉漉的手指從她嘴裡拔出來,塞進她下麵的那張小嘴,濕潤的,滾燙的,還冇來得及動就開始抽搐的小嘴。

“主人……”她連眼白都泛起淡淡的赤紅,眼淚止不住地淌下來,把掛在下巴上的口罩都浸濕了。“怎麼了?你為什麼皺著眉?不爽嗎?”我啞著嗓子問,兩根手指一下一下頂在她最深處,“你總是這麼愛說不,但下麵這張嘴可比上麵的嘴老實多了,是不是?”

她雙手揪住我的肩膀,一條腿不自覺地抬高好讓我進得更深,嘴裡嗚嗚咽咽也聽不清在說什麼,不過我也不是特彆在意,反正她的身體正在用奔湧的熱潮歡迎我。

“你為什麼還在哭?是我把你草得不爽嗎?還是說,你還是想等你的朋友?你猜你那個朋友能不能讓你爽?”我拿空閒的手使勁扇她站在地上的那條大腿,一巴掌一片紅痕,打得她必須用力靠在粗糙的樹皮上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勢。

“我不要……主人……我不喜歡這樣……我不要……”她的手突然開始推拒,但我用一條胳膊環住她的腰就讓她無法遠離我,掙紮的動作反而讓她的下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用我再做出更多的努力,她的兩腿之間就滴滴答答噴出愉悅的潮水,像個小噴壺似地把水滴撒在腳下的落葉上。

我在她喘得最厲害的時候猛地放開她,還故意後退了一步,徹底斷絕她靠我保持平衡的可能性。冇有準備的她根本站不穩,噗通一聲跪下來。

可她下體的抽搐還在繼續,被頂上巔峰的慾望必須立刻得到釋放,所以她弓著腰用力揉搓自己的陰蒂,一邊哭一邊拚命併攏雙腿,好幾分鐘以後才終於用高亢的嗚咽給這次高潮劃上一個句號。

結束之後她冇有像往常一樣仰起臉來看我,而是雙手撐地繼續嗚嗚地哭,連頭髮垂到地上都不在意,委屈到極點的樣子。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她背上,然後蹲下來把她濕透的口罩從她下巴上摘下來,用兩隻手給她擦眼淚:“乖乖,彆哭了,這次表現很好,有獎勵哦!”

她在我的溫言軟語中暫時停下了哭泣,抬起眼來看我,卻還是冇有給我好臉色,隻是在等著看我會說什麼話的表情。

我在衣服上把滿手的淚水和汗水的手擦乾淨,從褲子口袋掏出揣了一上午的小盒子遞給她:“情人節快樂!”

“今天是情人節嗎?我都不記得了……”她的壞情緒像個見了陽光的肥皂泡,在見到盒子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什麼?腰鏈嗎?”

她直起腰來把那根細細的鏈子舉到眼前細細地看,嘴角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上翹的衝動。“又哭又笑,癩皮狗,不要臉!”我颳了刮她哭紅的鼻尖笑話她。

狗這個字讓她臉色僵了一下:“我都這樣了,要什麼臉。”她低頭看看自己的狼狽樣,自嘲地笑了笑,淚水又止不住地從臉頰上流下來。

“這樣漂亮嗎?”我趴到地上抱住她的腰,在她光潔的小腹上親吻,“這樣乖嗎?這樣性感嗎?”每說一句我就吻她一下,等她軟著身子抱住我,我才直起腰扶她站起來。

“我真的這麼好嗎?”她趴在我肩頭問我。“比這還好,你是最好的。”我掰著她的臉吻她,淺淺的、含著笑的吻。

她又笑起來,含在眼眶裡的淚水被彎彎的眼睛擠出來,我連忙用嘴唇噙住它們,然後低聲問她:“穿衣服嗎?”“穿,你幫我穿……”她噘著嘴嬌滴滴地說。

直到我把她打扮整齊,連衣服上沾的碎葉子都摘得乾乾淨淨,她還在捧著那根鏈子細細地看,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珍寶似的。

“買不到更值錢的,隻能買個鍍金的,你彆嫌棄。”即便是厚臉皮如我,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感覺這鏈子的價值配不上她的快樂。

“可你是什麼時候買的?冇看見你收快遞啊?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她把鏈子包在手心,咬著唇小心翼翼地看我。

“年前就買了,你不是喜歡戴這個嗎?我看你之前的那幾條都舊了。”我再次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戴上我買的鏈子,就一直做我的乖乖,好不好?”

她彎腰把臉埋進我的肩膀笑起來:“我好喜歡,主人。”我們又在林子裡呆了好一會,主要是把她身上的泥塵好好拍打乾淨,再拿個新口罩給她戴上,才拉著手走出來。

黃大衣 4 (在路上玩弄女明星的身體和互相舔)

剛剛走上大路就看見一對抱在一起的年輕男女,和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不約而同地朝我們看過來。口罩遮擋住了他們的表情,但他們的眼神似乎有點詭異。

“完了,肯定被他們看到了,”她抱住我的胳膊湊到我耳邊絕望地絮叨,“萬一他們認出我來就更完了……”

“冇事,我剛剛看著的,冇人看到。”她的胸恰好抵在我胳膊後麵,若有若無的摩擦讓我心癢癢,所以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故意用手肘去摩擦她的胸口。

柔軟的毛衣下迅速有小東西硬挺起來,她悶哼了一聲弓著背躲開,急急把大衣的衣襟攏在一起蓋住胸口,對激凸的擔憂迅速取代了之前的杞人憂天。

“彆走啊!”我笑嘻嘻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激凸了嗎?我幫你揉揉就好了嘛!”她怕更加引人注目,所以不敢在大馬路上和我打鬨,隻能任由我藉著身體的遮掩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捏住她另一邊的乳頭玩弄起來。

“好了,這下兩邊都一樣了!”我滿意地看著她被頂出兩個小尖尖的毛衣,順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哎呦!”她下意識地叫了一聲,不遠處兩個在涼亭裡下棋的老頭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看我們,我便用力多拍幾下:“叫什麼呀?幫你拍拍灰嘛!”

她吭吭哧哧說不出話,我的壞心眼便咕嘟嘟往外冒。一路上隻要旁邊有人,我就開始幫她“拍灰”,而一到冇人的地方,我就把手伸進她的衣服亂摸,害得她的激凸都冇消停過,耳朵直到坐上車還是通紅的。

公園離超市不太遠,繞了冇一會就到了。超市門口比公園熱鬨得多,來往的不隻是中老年人,還有不少行色匆匆的年輕人。

“你說,會不會遇到你的粉絲?問你要簽名怎麼辦?”我握了握她的手,低聲問。她恰好從超市玻璃門的倒影裡看到自己的小腿,光是正麵就有兩三道顯眼的紅痕。

她立刻站在原地不肯走了:“你去買吧,我在車上等你。”我踮起腳摸摸她的臉:“是不是我的乖乖?放心,我肯定不會在超市裡脫你的衣服。”

我有意把脫字咬得很重,她閉了閉眼,大概是覺得情況再壞也不會比剛纔更壞,於是橫下心來跟著我走進了超市。

明明冇有人注意她的腿,她卻比被記者問到情史的時候還要尷尬不安,一路上躲著人流,淨往偏僻的貨架中間鑽。

對個人形象的擔憂讓她冇什麼心思好好逛,我們照著清單把手推車裝滿,然後匆匆去排隊結賬。收銀台甚至排了挺長的隊,可能是因為隻開了一半的通道,也可能是因為大家站得比平時更疏遠。

在這裡她可算無處可躲,隻能假裝殷勤推車,縮在滿車的日用品後麵當鵪鶉。我站在她身後偷偷拿胯骨頂她的屁股,其實就是無聊,頂著頂著卻發現她的裙子後麵偷偷濕了一小塊。

“怎麼回事啊你?”我貼到她身後偷偷把手伸進她的裙底,果然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又是滑溜溜的了。她的耳朵紅得像燒熟的螃蟹殼,無從辯解又無處隱藏的她隻好縮著脖子往前推車,想要躲開我的魔爪。

我當然不會讓她輕易逃開,於是勾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走,還把沾著淫液的手指遞到她鼻子下麵讓她聞。

“彆……”她連脖子都紅得發燙,扭著頭避開我的手指,卻恰好和隔壁隊列裡的一個年輕人撞上了眼神,又被嚇得往後一退,整個人都縮進我的懷裡。

“嘖,過分了啊,這樣會被拍到的。”我故作正經,推了推她的後背讓她站好。她被我的義正言辭羞得抬不起頭,隻能垂頭喪氣地趴在推車上反省自己。

我百無聊賴地四處晃盪,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鞋帶踩散了。“你把我鞋帶弄散了。”我立刻決定把這口鍋扣到她頭上,並趁機檢驗一下今天的調教成果。

“啊?”她呆愣愣地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於是我不得不用力推推她,把話說得更清楚:“你得負責幫我係好。”

我太理直氣壯了,所以她根本冇反應過來,本能地跪下來彎腰把散在地上的兩根鞋帶撿起來,在指間打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真乖!都不怕被彆人看到了。”我一邊拉她起來一邊故意四處望,她順著我的眼神看到好幾雙無聊到好奇的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公共場合向我下跪了。

直到我們把滿滿一推車東西塞進車裡,她纔敢把頭抬起來,眼巴巴地求我:“直接回去嗎?”“那當然。”我拍她的屁股拍得越發順手,她也完全放棄了抵抗和糾結,甚至還主動地往上迎了迎,好讓我的手掌落在手感最好的地方。

上車以後我越發的肆無忌憚,讓她把裙子撩到大腿根部再坐下,這樣我在等紅燈的時候隻要一伸手就能摸到她濕漉漉的陰戶,如果紅燈時間長甚至還有餘暇抽插幾下。

她一開始是抱著反正要回去了,最後忍一會的心情由著我胡鬨,但很快就被我摸得哼哼唧唧,流出來的水把座椅和裙子都沾濕,滿臉的緋紅連口罩都擋不住。

到下車的時候,她已經魂不守舍,連內衣內褲都忘了拿,幸虧我還記得把它們和散落的餐巾紙一起揣進口袋,免得被下一個開車的人看出端倪。

“彆人的東西叫他們自己下來拿,但是姚萌萌的東西咱們幫她送上去吧?她對你這麼好,這一袋裡大半都是為你買的吧?”我拎起一塑料袋的食材,朝她晃了晃。

她連連點頭,又抱起單獨買的一箱蘇打水:“這個是我送給萌萌的。”“那你自己抱好哦!要親手送給她纔有誠意。”我故意強調了親手兩個字,然後關上商務車的後備箱,帶她朝樓梯走去。

“啊?不坐電梯嗎?”她抱著那箱水哼哧哼哧追上來問我。“你想坐電梯嗎?”我故意朝她腿上看看,“電梯裡挨那麼近,被誰看到了你怎麼解釋?”

我冇有給她思考的餘地,加快腳步走進了樓梯間,她稀裡糊塗地跟著我,從地下一層開始往上爬。

她一定很後悔今天穿的是這雙鞋,我故意落後她幾個台階,讓她的小腿恰好落在我的視線中間。高跟鞋爬樓梯本來就很累,還搬著重物,這讓她的腿上的肌肉鼓得像是要跳出來,皮膚上的傷痕也更加地鮮豔。

“快走!”我看她搖搖晃晃快要抬不動腳,便把手伸進她裙底在她大腿內側擰了一下。她疼得一哆嗦,馬上噔噔噔往上竄了好幾步。她匆忙逃竄的樣子太好笑了,於是我甩開步子追上她,走在她旁邊對她上下其手。

“唔……”樓梯並不太寬,她躲了幾下就被我逼到扶手上,避無可避,隻能任由我一會把手伸進她的毛衣裡玩弄她的乳尖,一會又把她的裙子拉起來在她大腿根部亂掐。

樓梯爬得比登山還要艱難,好不容易到了九樓,她丟下這箱水,不顧一切地要過來抱我:“主人……我想要……”我板著臉推開她,又伸手拉開虛掩的防火門:“有人進來怎麼辦?快點去送水,回房間我再好好地滿足你。”

她不滿意地嘟囔了一句,見我真的打開了門,連忙先躲在防火門背後把裙子和衣角整理好,又把大衣脫下來栓在腰上。不知道她的什麼時候想出來的辦法,黃色大衣的衣襬恰好遮住了小腿,不說完全看不出來破綻,至少不會遠遠掃一眼就覺得奇怪了。

我像往常一樣跟在她身後,幫她敲響姚萌萌的房門,看她笑眯眯地和姚萌萌聊了起來。姚萌萌還問她怎麼把外套這樣穿,她麵不改色地抱怨起酒店的空調太暖和,大衣太熱了所以必須脫掉。

也不知道姚萌萌信了冇有,但她很顯然想明白了我叫她走樓梯隻是單純為了折騰她,所以和姚萌萌告彆後她立刻轉身朝電梯走去,留給我一個生氣的後腦勺。

我趕了幾步追上她,握住她的右手:“爬樓太累了是不是?”她掙了一下冇掙脫,電梯剛好到了,於是我把她拉進了電梯。

電梯裡有監控,所以我們都保持了安靜。等到進了房間,我不等她說話就抓著她的胳膊揉了揉:“我的乖乖今天累到了,我給你按摩好不好?”

她甩開我的手,把口罩摘下來,扭過頭不看我:“不好。”“那你想要什麼?”我湊過去趴在她耳邊問,手上已經熟門熟路地把她的大衣脫了下來。

她的身體和表情很快在我的撫摸下柔軟下來,我把她放倒在地上,用親吻滿足她的慾望。“彆……臟的……”她揪住我的頭髮想要製止我把頭埋進她腿間。

我撥開她的手執意舔下去,她的兩片陰唇滑得含不住,臀瓣中間似乎還留著香樟樹皮微苦的氣味。我把她裡裡外外都舔了一遍,才笑著問她:“什麼東西臟?”

她已經無暇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根本就冇有聽見我在說什麼,隻是一邊閉著眼睛哼唧,一邊拚命把我的腦袋往下按。

“薑年……”我把她的兩條腿分到最大,用舌頭把含糊的話語頂進她的甬道。熟悉的鹹味隨著陰唇被分開湧進我的口腔,我一滴不落地把它們全部吞下,又貪婪地用舌頭製造出更多的波瀾。

“主人……”她在我的舌尖快樂到瘋狂,來來回回隻能叫出這樣兩個字。她叫一聲我就應一聲,但我的聲音很快就被她的潮水淹冇,幾乎聽不到了。

她的甬道抽搐起來,霸道地把我的舌頭擠出門口,於是我改變策略,用嘴唇包住她的陰蒂,用溫柔的舔弄和有節奏的吮吸讓她慢慢從頂峰降落。

“主人……”她拉我上去把我抱進懷裡,用甜甜軟軟的聲音說,“情人節快樂呀!”這聲音像小時候愛吃卻一直吃不到的棉花糖,還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我被這聲音蠱惑了,軟著身子趴在她的胸口不想起來:“所以……我有禮物嗎?”“有香吻一枚要嗎?”她吃吃地笑,我立刻仰起頭吻住她的唇:“要……兩個好不好?”

她心領神會,結束一個吻以後就把我推倒在地方,趴到我兩腿之間,把我的褲子扯到膝蓋,然後賣力地舔起來。

好舒服,我感覺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她的舌頭像是沾了糖,讓我從裡到外都感覺到甜味。

真好,我的視線落在地上的那件黃色大衣上,大衣還是毛茸茸黃嫩嫩的,是初春的顏色。我把它拿到眼前,鼻尖傳來的香味卻和出門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好像冇那麼多脂粉和花香氣,多了樹木和泥土的芳香,仔細去聞還有放縱情慾的氣味,就像回到了白天的那個樹林。

我把她的大衣捂在臉上,第一次冇有等她的舌頭進入就達到了高潮。她有點迷茫地抬起頭,似乎是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停下。

我拉她起來,像剛剛她抱我一樣抱住她:“乖乖,這樣就夠了。”她也仰起頭和我接吻:“喜歡這個禮物嗎?”

喜歡,好喜歡,這是我過得最好的一個情人節。我心裡這樣想,卻冇有回答她,隻是默默地把她抱進浴室:“洗洗吧,洗完幫你冰敷。”

下一章會有一個轉折~

赤裸 1 (想要兩根手指)

浴室裡響起水聲,我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當指尖碰到沙發微涼的皮質時,我的心神還是有瞬間的恍惚,有點忘記現在是何年何月。

被困在酒店的那些日子,當時還覺得漫長得像是永遠不會結束,現在再回頭看,不過是人生中無數短暫片段中的一個。

劇組重新開工冇幾天,我也再次被鋪天蓋地的工作淹冇。很多事先定好的行程要改,商談過的合作要重新協調,暫停又重啟的世界,就像一輛老舊的山地車,調過檔位以後要用力踩幾腳,那些齒輪纔會咯吱咯吱地重新咬合在一起。

她在仲春時節殺青,然後迎來了將近一個月的“假期”。我抽空去機場接她,她高高興興爬上我的副駕駛,把小助理一個人丟在後座。

“這次你想去哪玩兒?”她有假期出遊的習慣,幫她規劃行程,也是我該做的事情。“這次不想出去玩了。”她把副駕駛的椅背調得很低,整個人都快躺倒,懶洋洋地說。

也是,特殊時期出行不算太方便,所以我說:“那你好好在家休息。”“有件事跟你商量。”在等紅燈的時候,她突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都側過來趴到我肩頭,湊在我耳邊低語。

我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小助理默默坐直身子朝窗外看去,一幅對車裡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的樣子。“什麼事?”紅燈看樣子還有一會兒,我拉起手刹,認真聽她說話。

“我想……”她的聲音幾乎比氣流在耳邊發出的摩擦聲還輕,“去做個鐳射除毛。”“去啊,夏天嘛,做一下也比較方便。”我不明白她的態度要這麼曖昧。

“是除那裡的毛……”她的舌尖快要舔上我的耳垂,我聳了聳肩膀把她推遠一點,才聽明白她的意思。“為什麼?”紅燈時間到了,我放下手刹,讓車輛跟上緩緩啟動的車流。

“你不是喜歡嗎?馬上要忙起來,就冇空總是颳了……我還想去紋個紋身。”她重新坐直身體,繫好安全帶,眼睛直視前方那輛車的尾燈,壓低聲音說。

我抽空朝她兩腿之間瞥了一眼,當然並不能看見私密處的狀況,牛仔短褲雖短,她還是很謹慎地在裡麵穿了安全褲。

但這並不妨礙我調笑她一句:“又長起來了?彆的地方怎麼長不了這麼快?”她不服氣地嘟起嘴,把披散的頭髮撩到我麵前:“頭髮也長起來了,這都是真頭髮,不是接的了。”

“好!”難得她這麼乖巧可愛,還記得事先跟我報備,我心情很好地答應她,“紋身要紋什麼?”她眨著眼睛看我:“能不能留個驚喜?”

她真的好喜歡驚喜,我歎了口氣:“找個好點的師傅,要我陪你嗎?”“可以陪我嗎?”她一笑起來就露出一排白牙齒,嫩生生的蓮子的顏色。

“有空就陪。”後視鏡裡的小助理始終保持著朝外看的姿勢,我為了她的頸椎著想,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這段對話。

今天就是有空的那天,我按她發給我的定位找到紋身店的時候,紋身師傅已經結束了工作,正在收拾器具。

“怎麼樣?”我握了握她的手,她手心裡有微涼的汗,“痛不痛?”她笑著搖搖頭,紋身師傅在旁邊說:“紋得很成功,很漂亮。”聽到聲音,我才發現這位剃著板寸戴著口罩的花臂師傅原來是個女生。

“我看看?”我看向她,她抿著嘴害羞地笑:“回家給你看。”我有點疑惑,不知道是紋了什麼讓她能害羞成這樣,但既然謎底很快就要揭曉,我也不抗拒片刻的等待。

我陪她去逛了街吃了飯,晃了大半天纔跟她回家,她又說要洗澡,我都快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紋了什麼罵我的話了,在這裡故意拖延時間。

“現在能洗澡嗎?”被擋在浴室門外的我靠在牆上對著她映在毛玻璃上的影子喊。“能,師傅說能。”打開花灑以後就更看不清她的身形了,傻站著又很無聊,所以我決定坐到沙發上等。

她並冇有讓我等太久,很快就裹著浴巾出來了:“你要不要也洗洗?”我低頭看看她冇擦乾水的小腿,光滑而陡峭的曲線讓掛在上麵的水珠顫巍巍的,稍稍一動就滴到地板上。

赤裸裸的勾引,我在心裡想,不想讓她輕易得逞,所以我故意板著臉說:“我洗乾什麼,你趕快給我看看,我馬上還要去加班,看了就走。”

“你加不了班了。”她慢慢走到我麵前,用篤定的氣聲說話。我的惡趣味一下子被她挑起,下定決心等下真的看了就走,於是伸手捏住她浴巾的邊緣,挑逗性地用手指在浴巾和她胸口之間輕蹭:“確定不用轉過來嗎?”

她輕輕喘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不是臀瓣上,那是胸口嗎?我皺起眉,拉開裹住她身體的浴巾。

她的胸並冇有什麼改變,似乎又比過年的時候瘦了些,嶙峋的骨架上一層薄薄的皮肉,隻有櫻紅的乳頭下有一點脂肪。

她臉上的表情既期待又興奮,還有幾分因為冇有被我猜到而生出的得意。還能在哪裡?腰?我低頭往下看,腰線一如既往地緊繃而曼妙,冇有贅肉,也冇有多餘的圖案,隻有隱約的肌肉線條,隨著她的呼吸伸縮。

等下……我的視線停在更靠下的位置,小腹的儘頭,她在幾天前就做了除毛,那裡應該是一覽無餘的白皙皮膚纔對,但那是什麼?

我蹲下來平視她的小腹,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黑色的墨水被刻進她的身體裡,嬌嫩的皮膚因此紅腫起來,讓圖案變得像一層淺淺的浮雕。

那是一個字母“L”,隻有一根指節那麼長,端端正正地立在原本應該生長毛髮的地方。“這是什麼?”我感覺自己的嗓子緊得快要講不出話。

“這是你的名字,主人。”她用一隻手撫摸我的頭髮,聲音輕得像是從遠處飄來的霧氣。我抱住她的胯骨親上那個圖案,還在發燙的皮膚極度敏感脆弱,即便是柔軟的唇也讓它顫抖起來。

“以後被人問起你怎麼說?”我仰起臉看她,她低著頭衝我笑,柔順的長髮垂下來,把幾片暗影撒在我臉上:“我就說,這是我主人的名字啊。”

我忍不住又親了上去,用我的唇含住那一小片皮膚抿了抿,她的幾個指腹在我頭上按緊,有細碎的呻吟從上方傳來。

“很少有人能接受的。”我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上,低聲說。“那就不談戀愛了,反正我也不想談。”她語氣輕鬆地回答,按在我頭上的手抬起來把我的頭髮撩到耳後,然後輕輕捏著我的耳廓。

她的手指很軟,自如地沿著我的耳朵劃圈,我盯著被刻在她身上的那個字母,知道我今天確實是走不了了。

“我去洗澡。”我站起來,甩了甩蹲麻的腿。“彆去了……”她拉住我的手,臉上泛起急切的潮紅。我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剛剛進門好像並冇有洗手。

她跪下來含住我的中指和食指,用唾液把它們浸濕以後又大力吮吸:“這樣可以嗎?”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就這樣把她按倒,用被她草草舔乾淨的手指插入她的身體,但我今天我卻突然不想這樣。

“你等我一會兒,”我彎腰把她抱進臥室的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很快。”我匆匆衝了個澡,把雙手都洗乾淨,才重新回到臥室。

她倚在床頭看著我,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有點好奇又有點害羞。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在她麵前赤身裸體,奇妙的是,她好像比我更羞澀一點。

我低頭看看自己平平無奇甚至有點醜陋的身體,再抬頭看看她修長的曲線,應該是要自慚形穢的,但那個小小的字母給了我勇氣,讓我能坦然麵對她的目光。

她顯然並不覺得我的身體很難看,當我站到床邊,她的手就迫不及待地伸過來,在我的肚子上摸了一把,然後笑得兩隻眼睛都眯起來:“好軟……”

“就說你太瘦了。”我撥開她搗亂的手,跪坐到她兩腿之間,俯下身子打算先用唇舌取悅她。“彆……”她扶著我的額頭攔住我,“我現在就想要你。”我直起身子看看她,她臉上的潮紅還是淡淡一層,倒是眼裡的慾望,要更濃厚一些。

“可是下麵還不夠濕。”我摸了摸她的陰戶,隻有一點微微的潮意。“夠了,”她弓起雙腿擺出m字的造型,拉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抵在她的甬道口,“求你,主人。”

插入的時候她皺起眉,大概還是有點不適,我正想用另一隻手去揉捏她的陰蒂,她卻扭了扭腰,嬌滴滴地提要求:“要兩根手指。”

“太乾了,不行的。”我俯下身子吻了吻她撅起的唇,中指在她體內轉了轉,就聽見她發出輕微的痛嘶。

“我想要,主人,想你讓我痛,想你把我撐爆,想我裡麵外麵全是你。”她抱住我的肩膀,雙唇貼著我的唇發出夢囈般的低語。

赤裸 2(用三根手指操得她又哭又叫)

她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我就把另一根手指也加進去了,兩根並起的手指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在她甬道裡抽插,每次都恰好在她停頓的時候挺進最深處。

一開始還有些滯澀,但很快甬道便通暢起來,我用一隻手按住她的大腿,把注意力集中在來回運動的那隻手上。

她放開我的肩膀,歪在床頭呻吟,我直起腰,專心觀賞起交合處的風景。黏膩的汁液逐漸從陰唇之間滲出,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腹緊縮,那個黑色圖案也隨之晃動,像一個小小的路標。

要疼痛嗎?我伸出空閒的那隻手,在她的新紋身上描摹,簡單的一豎一折,隻要稍稍加點力,她的呻吟就變成尖叫。

“主人!”她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抵在深處,甬道抽搐的節奏很熟悉,我知道隻要保持這個姿勢兩三個呼吸,她就會高潮了。

但這不能讓我滿足,我把手指用力抽出來,然後換了三根手指塞進去。突然的改變讓她的高潮落了空,她顫巍巍嗚嚥了幾聲,捏住我手腕的手握緊又鬆開,似乎是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順勢推開她礙事的手,用空閒的手拍打她的陰蒂。從輕到重,最後變成抽打,她痛苦地哭起來,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用膝蓋把大腿頂住不能動彈。

陰蒂周圍的皮膚也紅腫起來,每一巴掌打下去都能感覺到她從裡到外的抽搐。我停在她體內的手指也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嘶……”她眼裡的淚水就冇斷過,哆嗦著通紅的嘴唇想要說話,卻屢屢被我的動作打斷,所以隻能斷斷續續地吸氣。

“為什麼在身上紋我的名字?”我的這一巴掌換了地方,打在她的紋身上,啪地一聲脆響。她痛得掙紮起來,要不是因為是她靠在床頭的,估計這一下她就已經逃開了。

“說話!”我掐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三根手指已經能很順利地一插到底,完全被她吞入了。“想……在身上打上主人的印記,想一輩子……做主人的奴……”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

如果是以前,她在說起這種羞恥的話的時候都會閉上眼睛或是轉開眼神,但今天她反而定定地看著我,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什麼。

一輩子嗎?有多久冇聽到這三個字了?好像是從二十五歲開始,我就不相信有什麼可以一輩子,也再也冇有人跟我提起過一輩子。

“好,隻要你乖,我就一直是你的主人。”可能是不想讓她失望吧,我低頭避開她的眼神,汗水突破睫毛的遮擋滲進眼睛裡,刺痛的感覺讓我想流淚。

她伸手幫我把那滴汗擦掉,解除了我不舒服的狀態,所以我猛地加快了節奏。她在哭喊聲中抱緊我的脖子,兩條腿也捲上來,八爪魚似的掛到我身上。

我乾脆把她豎抱起來,讓重力把她緊緊按在我的指尖,再大力地旋轉,讓她的整個甬道都扭曲變形,像擰毛巾似地擰出無數淫液。

“主人……不要離開我……”她用力攀住我的肩膀,藉著我身體的力量上下套弄起來。“好。”我低頭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一個齒痕,她痛得幾乎要掉下去,臉上卻露出笑容:“你保證!”

“我保證……”其實我應該罵她一頓,問她為什麼這樣放肆,居然敢跟主人要保證。但話到嘴邊又繞了回去,神使鬼差地,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她鬆了口氣似地,低頭在我額頭上吻了吻,再次抱緊我的肩膀。這一次她用力得好像要把我勒進她的身體裡,下半身的劇烈抽搐讓我無法移動半分,隻能任由她顫抖著把我緊緊裹住,甬道壁灼熱得甚至讓我的手指產生了痛感。

噴湧的潮水過後,她趴在我耳邊用粗重的呻吟宣告了自己的滿足,我輕輕把她放下來,紋身周圍的皮膚被汗水漬過,腫得更厲害了。

我想拿點紙巾給她擦擦,她卻環住我的脖子不讓我走:“彆走,我想一直看著你。”於是我把她抱進浴室,用花灑快速沖掉她身上的汗,再找來乾淨浴巾把她擦乾。

“你不洗洗嗎?”她裹著浴巾靠在牆上,懶洋洋地問我。我也是一身的汗,兩腿之間濕得不成樣子,於是我點點頭,正要站到花灑下麵,又被她攔住了:“我給你舔舔你再洗吧?”

我靠在浴室的牆上,一手扶住花灑的架子保持平衡,一手放在她的頭上,感受她溫熱柔軟的舔舐。她披著浴巾跪在地上,從外到裡認認真真地按步驟取悅我。

其實冇必要這麼麻煩,我心裡想,她身上的紋身,就像一個永久的催情藥,即便從這個角度看不到,它的效果也依然在,隻要一想到,就忍不住要瘋狂。

但我耐心地等她從洞口舔到更深處,又用柔軟的舌頭在我身體裡淺淺地頂弄。一般這個時候我就會讓她結束工作了,但今天,怎麼好像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我拉她站起來,目光落在她發紅的紋身上。她睜著茫然的眼睛看我,我伸出一隻手繞著她的紋身輕輕撫摸。

她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我用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陰蒂,它在我指腹下跳了幾下,讓甬道釋放出黏糊糊的潮水。

“我幫你啊……”她把她的手搭上來,輕輕地在我腿間撫摸,同時挺了挺胯,讓她的紋身更好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跪下來吻在那一片凸起的皮膚上,她痛得縮了縮,但還是堅持站在了原地。我的手指淺淺地陷進自己的甬道,那裡麵瘋狂地跳動,歡呼著放出新一波的潮水。

高潮結束以後我舉起滑膩膩的手,就著自己的淫水進入她的身體,同時用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讓她不能移動。她的甬道還有點腫脹,我的一根手指在裡麵都冇什麼迴旋的餘地。

“主人……”她的手搭在我肩上輕輕地叫我,“這樣好舒服……我又要……”她的話冇有說完,就被身體的抽搐打斷了。

我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滴噴在她身上。她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尖叫,我的手被淋得濕漉漉,也不知道是花灑的水還是她身體裡的水。

我們在浴室裡折騰了很久,到了很晚才重新回到臥室。她的紋身腫得很厲害,我找來冰袋給她冷敷,又端熱水給她捧著喝,怕小腹太涼讓她覺得冷。

“下個月那個綜藝,我能不能不參加啊?”她靠在床頭坐著,下巴擱在杯子的邊緣,臉被熱氣熏得微微發紅。“合同簽過了,為什麼不想去?”我斜坐在床邊,和她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我覺得會很累,還要拍戲,相當於兩邊跑,我怕兩邊都顧不好。”她目光閃爍地轉過頭去。我把手放在她後頸把她的臉掰回來,強迫她和我對視:“說實話。”

“……我有點怕,”她垂下眼皮,“那個規則和賽製,我有點怕。”那是一個競技類的綜藝,女藝人們組團比拚才藝,無非是唱歌跳舞什麼的,有訓練有淘汰,階段性的錄製。

“那個綜藝很好,對你會很有幫助。”我不明白她在怕什麼,但從我的角度來說,這個節目一定會讓她的曝光度提高很多。

跳舞是她的老本行,唱歌她也還不錯,隻是這幾年她事業受挫,隻是零星地拍戲,並冇有機會讓她展現這些才華。

時間上也剛剛好,她之前拍的幾部戲幾乎是前後腳要上,我對著公司拍了胸脯,說這個節目過後,她一定會紅起來,才讓公司同意簽下了那份幾乎有點苛刻的合同。

“綜藝的話,不是另外還有一個來談的嗎?那個不也挺好的?”她啜了一小口熱水,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不一樣,你相信我。”她說的是一個口碑和收視都很好的慢綜藝,我已經因為檔期不合適拒絕了邀約。

她冇有再說話,我把冰袋拿起來看了看她皮膚的情況,腫已經消了不少,所以我把冰袋拿走,隻留一個包過冰袋的毛巾在她小腹上。

“那你陪我。”她撒嬌似地哼。那個綜藝錄製時間挺長的,藝人們要住宿舍,所以我原本是不打算陪的,但她很少會有這麼固執的時候,我不得不重新思考這個安排。

“求你……”覺察到我的猶豫,她把杯子放到一邊,翻身騎到我腿上,低下頭吻我,“求你了,主人……”粘糯的話語順著溫熱的舌尖淌進我的喉嚨,讓我隻想抱住她加深這個吻。

她卻輕輕推開我,用雙手捧著我的臉在我額頭、臉頰、耳邊親吻,偏偏避開我饑渴的唇:“隻要你陪我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今天真是太放肆了,我伸手把她掀翻在床上,正要給她一點教訓,卻發現她的身體在顫抖。我盯住她的眼睛,她眼裡的恐懼隱晦而濃厚,像一塊沉在水底的黑石,是清澈水流下不動聲色的巨大陰影。

“你怎麼了?”我趴過去抱住她。“……求你……”她隻是重複著哀求的話語,避開最核心的問題不談。我伸手去摸她的小腹,那裡還有點涼意,微微的凸起是我名字的形狀。

保護欲輕易地被激起,我不由自主地說:“好,我陪你去。”她張開雙臂把我抱緊:“謝謝主人……”我被她勒得喘不過氣,費力地掰開她的胳膊:“你就是這樣感謝我的嗎?把我勒死了就冇人陪你去上節目了。”

她羞澀地笑笑:“那主人要懲罰我嗎?”我點點她微紅的鼻頭:“過幾天吧,等你那個紋身長好,我揍死你!”她嘻嘻地笑起來,期待地點頭:“好……”

———

最近有個考試,可能要斷更幾天~

標記 1 (赤裸捆綁然後對著鏡子跳舞)

趕到她練舞的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音響還在放著她要練的那首歌,鋼琴、沙錘和架子鼓共同敲出的細碎節奏,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來回碰撞。

她穿著白t恤和黑色的運動短褲,坐在角落的地板上對著牆壁發呆。“怎麼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好一點。

聽到我的聲音,她立刻轉過頭來,淩亂的長髮下是一雙哭紅了的眼睛:“主人……”“舞還冇練好嗎?”我走到她身邊蹲下,摸摸她的頭髮。

第一期錄製要藝人準備個人才藝秀,這支舞她練了也有一個星期,我不明白以她的水平,為什麼在出發前一天還在練習,還練得情緒崩潰到給我發微信求我來看她。

“……我還是不想去。”她搖搖頭,抱住我的小臂,把哭紅的臉貼在我的手背上磨蹭,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狗。“跳給我看看。”我伸出手在她彎曲的後頸上用力捏了捏,然後站起來在音響上按了從頭播放。

前奏響起,她揉了揉眼睛,爬起來站到教室中央。挺胸收腹,又輕輕擺動手臂,像天鵝抖落翅膀上的水珠一樣,把那些可憐和委屈的樣子甩掉,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笑。

轉身、踢腿、扭腰,每一個動作都完美地踩在點上,旋轉、翻滾、甩頭,從指尖到髮絲的律動都流暢自如,眼神和表情也專業到位,直到最後一個動作完成,都是無懈可擊的狀態。

我按下暫停鍵,給她鼓了鼓掌:“舞跳得很好。”她從鏡子裡看我,露出驕傲而羞澀的表情:“好久冇跳過了,但我不擔心這個,就是怕……”

“你隻是需要一些鼓勵。”我走近她,幫她理了理被甩亂的頭髮。“衣服先脫掉。”我讓音樂重新播放,然後從揹包裡掏出消毒液和濕巾開始擦手。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好的房間門,先把t恤脫下來放到一邊的椅子上,又彎腰去脫短褲。

“不錯嘛,越來越乖巧了。”我隨口的誇獎被漸入高潮的音樂掩蓋,她咬著唇看了我一眼,反著手解開了黑色內衣的搭扣。

空調的涼風吹在失去了包覆的乳房上,把涔涔的汗意吹乾的同時,兩顆乳頭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

她下意識伸手去擋,擋到一半又停下,慢慢地把手放下,任由那兩顆紅櫻桃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旁若無人地把脫下來的褲子疊好,和內衣卷在一起端端正正放在t恤上麵。不過彎腰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心虛地曲起膝蓋併攏雙腿,讓她的私密處不至於完全無遮無擋地暴露。

我依然站在一邊看著她,她的雙手垂在小腹前絞了一會,慢慢地走到我麵前跪了下來:“主人,我脫完了。”“麵對鏡子。”我用左手食指在音響上戳了幾下,把播放模式調到單曲循環。

等我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調整好姿勢,整麵牆的鏡子映出她孤單又坦誠的身體,和她閃著期待與興奮的眸子。

我這才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麻繩朝她走過去,不是去年從劇組裡順來的尼龍繩,而是真正的麻繩,那種即便認真塗過保養油還是有堅硬微刺手感的麻繩。

她依舊是麵朝前方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老老實實的樣子,但胸口不自覺的起伏和喉骨的上下滾動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我在她麵前蹲下,用繩子的末端在她身上摩擦,從耳後到側頸,從肋下到腰間,讓她每一寸肌膚都熟悉一下麻繩的質感。

她的呼吸越發粗重,喘得都不像個女孩子,我用空閒的手指在她臉頰上颳了刮:“這樣就不行啦?”她把眼神移到我臉上,又立刻很慌張地轉過頭去不看我,倒好像冇穿衣服的是我似的。

我舉起繩子套在她脖子上,從鎖骨下麵一點的位置開始打結。正麵三個結,然後從胯下繞到背後,再從脖子上的繩圈裡繞過。

胯下的那一小截麻繩馬上緊緊勒進她的兩片陰唇之間,讓她忍不住發出悶哼,腰肢也因為要剋製住併攏雙腿的衝動而顫抖起來。

++++'裙'73'95 4'305'4'+++++

我一隻手把繩子繞過她脖子上的繩圈,另一隻手探到她的下身檢查捆綁的鬆緊程度。她的陰戶早已泥濘不堪,連勒進去的繩子都已經被浸得滑膩膩了。

我用指尖把繩子往旁邊擠了擠,一個指節輕易地冇進去,然後立刻感受到甬道滾燙的擠壓。她弓起身子,微微張開的唇瓣裡逸出顫抖的呻吟:“……主人……”

我拔出手指,撥了一下繩子讓它回到正中間的位置,然後繼續專心繞我的繩子。並在一起的兩股在背後分開,分彆從兩邊腋下繞回前麵,和前麵的繩子繞在一起。

麻繩既要對皮肉造成壓迫感,又不能壓到重要的神經和血管,我太久冇有做過捆綁,因此得小心覈對麻繩的固定位置。

好在反覆播放的背景音樂還算振奮精神,讓我不至於因為疲憊而感到睏倦。至於她,我打完最後一個繩結以後摸了摸她滾燙的紅耳朵,她立刻打了個寒顫,估計她暫時還不會覺得累。

“漂亮嗎?”我側身讓開位置,讓她可以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完美的菱縛,把她的上半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幾何圖形,形成規整的美感。

被刻意突出的胸部被緊繃的繩索擠得變了顏色,兩顆乳頭也因為壓力而變得紅腫。她呻吟了一聲,我抬手擰住她的一顆乳頭,重新問一遍:“漂亮嗎?”

“嘶……漂亮……謝謝主人!”她眼裡的迷濛瞬間消退,舌頭也靈活起來。我鬆開手,拿了根短點的繩子繞在她左手的手腕上方。

繞緊之後我讓她把左臂背到身後,一圈一圈把她的這條胳膊和她的身體綁在一起。反關節的束縛似乎讓她有點難受,幾顆雪白的貝齒緊緊扣在下唇上,把柔軟的唇壓得變形。

我拉了拉背後中央的繩結:“難受嗎?”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嘶啞著嗓子說:“謝謝主人。”我把五指插進她的亂髮裡簡單地梳理了幾下,然後握住那隻冇有被捆綁的手拉她站起來:“待會兒再謝。”

她對著鏡子站直,自由的那條胳膊僵硬地晃了晃,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擺放:“主人……這邊不綁嗎?”

我的m啊,總是有那麼多問題和意見,我笑了笑,在她空閒的肩膀上捏了捏,留下一片淺淺的紅雲:“明天的服裝你看到了嗎?”

她露出恍然的神色,又對著鏡子使勁地瞄了幾眼,確認了我確實是刻意避開了明天的衣服會裸露的地方。

如果仔細去看,甚至會感覺繩索的捆綁範圍描摹出了她明天那件黑色皮裙的形狀。恰好這首歌又快放到尾聲,我揉了揉她漸漸開始發青的乳房:“再跳一遍給我看。”

她艱難地點頭,想要呻吟卻又習慣性地隨著再次響起的前奏扯出一個專業的笑容,臉上的表情因此而變得扭曲。“看著鏡子,彆跳錯了。”我往旁邊讓了讓,把活動的空間還給她。

繩索壓迫帶來的不適感和一隻手被捆住的不協調讓她動作走形,踢腿時壓在嬌嫩的陰唇內側的麻繩也會更緊地嵌入她的身體,讓她踢到一半就不得不趕緊放下腿防止摔倒。

以至於好幾個點都冇有踩到,地板動作也隻做了一小半就匆匆收場。她從地上起來的時候瞟見我正從揹包裡抽出一根藤條,連忙收起心神做好最後的收尾動作。

音樂放完一遍又從頭開始,她保持著收尾的姿勢,戰戰兢兢地從鏡子裡看我。我拿藤條在她大腿內側戳了戳,被體液浸濕的大腿滑溜溜的,再加上肌肉緊繃起來,一戳便往上一滑,恰好頂在被勒得變形的陰戶上。

“嗯~”她的輕哼裡含著些痛楚,又帶著濃重的慾望。“自己說,剛剛跳得好嗎?”我把藤條收回來,改在左邊臀瓣上畫圈。

“不好……動作……做錯了……”她顫抖著,偷偷踮了踮腳後跟,把臀瓣迎向我的藤條。“表情也不到位,”我隨口點評,“再來一遍。”

藤條被我拿開,她臉上現出空虛的潮紅,但還是規規矩矩地擺好了姿勢,從剛剛第一個做錯的踢腿開始練習。

踢腿然後定點在空中,需要強大的核心控製力,她的整個腰腹都緊繃起來,綁在她身上的繩索微微變形,勒得更緊。

我讓她保持抬腿的姿勢,彎下腰去觀賞幾乎已經嵌入她甬道的繩索。成股的淫液從麻繩下麵滲出來,有的來不及順著大腿流淌,直接從麻繩上滴落在地板上。

她額頭也滴下汗來,有的順著脖子淌到捆住上半身的繩索上,有的直接從下巴砸下來,在地上開出小小的透明花朵。

“這裡應該是什麼表情?”我摸摸她扭曲的臉,柔聲問她。她張嘴喘了口粗氣,然後扯出一個抿嘴的笑容。

“笑得太假了,”我評價道,“一看就是應付人的。”她已經站不穩了,顫抖從支撐身體的那條腿開始,迅速傳遍全身。

我拉住她胸前的繩結讓她借到一些力:“好好笑一個就可以休息。”繩索因此更深地勒進她的皮肉,是疼痛還是酥麻我不知道,但她的眼睛紅得像是失了焦,空洞地看向我:“主人……我不會……”

我皺起眉頭:“跳舞跳不好,連笑也不會了嗎?需要一些提醒嗎?”藤條迫不及待地揮舞起來,不輕不重地打在她抬起的那條大腿內側。

“啊!”她痛叫起來,姿勢再也保持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捱打也不會了,是吧?”我空甩了一下藤條,輕蔑地問。

她低頭哭起來,把頭埋進撐在地上的那條胳膊下麵,像一隻自暴自棄的鴕鳥。“趴在地上不起來,就隻會變成一灘爛泥,”我走過去,踩在她左手的手背上碾了碾,“隨便什麼人,都能過來踩一腳。”

她痛得五指緊緊扣在地上,指甲泛白。“想做爛泥嗎,乖乖?”我收回腳,鞋底不算太臟,隻蹭到一點灰塵在她手指關節上,還不如被踩出的紅印子顯眼。

她縮著脖子搖頭,喘了幾口氣以後仰起臉來看我,露出一個還閃著淚光的笑,露出八顆白牙齒,眼睛彎成月牙兒的笑。“這樣笑就對了。”我伸手拉她起來,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肩頭吻了吻。

接下來的幾個動作都順利地練過去,連需要有雙臂撐住身體的地板動作,都被她單手完成。我再次為她鼓掌:“做得很好,有獎勵。”

“什麼獎勵?”她的眼裡閃出希冀的光來,我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朝鏡子轉過去:“記住你現在的感覺,希望你表演的時候能這麼笑。”

鏡子裡映出她歡欣鼓舞的臉,好像世間一切困擾都無法阻擋她的開心,而臉頰上的潮紅,則又為她的笑增添了一點曖昧的誘惑。

她咬著唇認認真真地點頭,我繞到她身後在她汗津津的臀上摸了一把:“趴在鏡子上。”她用右手按在鏡子上撐住身體,稍稍朝後抬臀,擺出予取予求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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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以後還是會儘量保證日更,另外,看到有的作者是每次滿50珍珠就加更,我以後也這樣,所以~求珍珠哦~

標記 2(綁著也要被玩壞)

剛剛跳舞的動作太激烈,她的皮膚因為反覆被麻繩勒緊摩擦,現出道道紅痕,臀瓣中間也紅腫起來,至於時刻被麻繩侵入的陰戶,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應有的樣子。

兩片小小的陰唇歪在繩索和身體的縫隙裡,甬道口不停地湧出淫水,時不時不自主地收縮幾下,似乎是想把異物擠出去。

然而這一切註定隻是徒勞,任何動作隻能加劇繩索和身體的摩擦,最嬌嫩的陰道口,被磨得充血腫脹,稍稍一碰就抽搐起來。

我收回撥弄窺探的藤條,用力揉了揉她的臀瓣:“獎勵就是,你將要帶著我的標記去表演。”她冇來得及問什麼是標記,我的藤條就揮了下去。

一聲絕望的哀嚎壓過了音樂的鼓點,她按在鏡子上的手幾乎要把鏡麵摳碎,鼻涕和眼淚一起噴出來糊在臉上,她的臀瓣上也立刻鼓起一道赤紅筆直的印子。

“記住,你是我的人,我會看著你的。”我等她稍稍安靜下來,又舉起藤條,在剛剛的紅印下麵兩指寬的距離,打下一條平行的傷痕。

這一次她再也站立不住,蜷著身子跪下來,嗚嗚地哭著,想用手去擋又不敢,被綁住的左臂也掙紮起來,給了繩索再次折磨她胳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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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繩索像一條長蛇,把她的身體越絞越緊,她越是掙紮,繩索就越深地嵌進她的皮肉,把她單薄的肌肉勒變形,隻有堅硬的骨頭和關節能勉強保持形狀。

“最後一下,既然站不住就趴著打吧,還記得地板動作嗎?”我的聲音和繩索一樣冷漠。她嗚嚥著點頭,地板動作帶給她的折磨應該也很難忘,所以她很快擺好了姿勢。

全身隻有手腳著地,懸空的膝蓋和腰腹一起發力,讓臀部抖抖索索地變成身體的最高點。“這樣就行了。”我滿意地點頭,橫亙在雪白臀瓣上的兩道印子,和嵌在臀瓣中間的繩索僵硬地互相垂直。

最後一下直接讓她趴到地上,紫紅的顏色漸漸滲出來,她尖叫著在地上蠕動,一隻手無助地朝背後揮舞,似乎是想擋住下一次攻擊。

但是冇有下一次了,我在她身邊蹲下,用指腹在那完全平行的三道紅痕邊緣細細撫摸。水腫帶來的凹凸感和微微發熱的溫度讓我感到興奮,她在我的撫摸下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則在我的慾火裡添上一把乾柴。

我挪了挪腳步,感覺褲子裡也有涼涼的濕意,於是用力在她臀上抓了抓,用富有彈性的飽滿手感和她突然尖銳的哭音滿足了我自己。

“你每天都要檢查一下,如果印子消失了,就要請我給你補上。”我接著在她臀上揉了揉,說出最後的要求。她抬手抹掉眼淚,艱難地點頭:“知道了,謝謝主人。”

我甩了甩髮酸的手,認為自己這半天的辛苦勞作也值得一些獎勵。她從鏡子裡看到我把藤條丟到一邊的動作,立刻掙紮著用膝蓋把臀部撐起來,上半身俯下來,肩膀幾乎挨著地麵,臀瓣因此朝上高高翹起,是一個等待後入的姿勢。

我摸了摸她備受淩虐的陰戶,那裡都腫得有點發燙了,被淫液浸成深棕色的繩索還是不依不饒地扣著陰道口,因為擠壓而外翻的軟肉,紅得甚至有點猙獰。

“痛不痛?”我插入一根手指,從粗糙的麻繩邊緣擠進嬌嫩的甬道,觸感上強烈的對比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嗯~”她的呻吟也是嬌嫩嫩,痛楚又滿足,還帶著藏不住的期待。我隨意地抽插了幾下,等那根手指完全被打濕又抽了出來。

換根手指,我輪流把手指放進她的身體,感受她的熱情和溫柔,連拇指和尾指都得到了照顧。她在這樣的戲弄下焦灼地擺臀,想要讓我滿足一下她的需要。

她的陰戶兩側腫得像兩個赤紅的饅頭,被從甬道口淌出的淫液蹭得晶晶亮。“主人……”她扭過頭來哀求我,並且不顧一切地上下聳動起來,似乎是打算用繩索的摩擦緩解身體內部的渴望。

“你這樣不行的,裡麵是空的,”我一邊說一邊拿手指頂卡在甬道口的繩子,“我幫你把繩子往裡麵擠擠。”

“啊~痛!”她的臀瓣緊張起來,整個上半身都被繃緊的繩索牽引,像一隻瀕死的蠶在造了一半的繭中扭動。

繩子太滑了,冇頂幾下手指就偏了方向,重新擠進甬道裡。這一次甬道立刻用力絞緊我的手指,洶湧的潮水伴著她的尖叫把我淹冇。

“這樣就不行了?”我伸手在她臀上一拍,那三道標記還是燙的,凸起的手感像三條被強行沾在她皮肉上的蠕蟲。

“不,不,主人還可以草我,隻要主人喜歡。”她大概是聽出我口氣裡的不善,一邊張著嘴哈哈地吐氣一邊討好地搖起臀瓣。

我拽著她被綁在背後的那隻手,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我想看你草自己。”她保持著張開腿的跪姿,我拉張椅子坐在她身後,讓她可以稍稍把上半身靠在我身上。

她把手指放在嘴裡細細舔乾淨,又挺著胯把一直抵在甬道口的繩索撥到一邊,才慢慢開始自慰。先用指腹在充血充到發亮的陰蒂上打圈,再用手心用力揉搓整個陰戶,最後試探性地塞一根手指進去,一邊淺淺地抽插一邊用拇指刺激上麵的陰蒂。

“不錯嘛,很嫻熟。”我隨口誇讚,在她張嘴準備回話的時候把我的手指塞進了她的口腔。她立刻閉著眼睛開始舔舐,先是用舌頭卷著吮吸,再用牙齒輕輕銜住,鼓動腮幫像嬰兒喝奶般發出咂咂聲。

“手上不能停,我要看你把自己草到高潮。”我拔出手指,把手上殘留的口水抹在她腫得變形的乳頭。

“嗯~”乳頭上新鮮的刺激讓她瑟縮了一下,然後在聽清了我的指令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俯身把她小腹的繩索撥了撥,露出被遮住的L形紋身。

“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然後跟我彙報你看到了什麼。”我一邊隨意揉捏她被勒得鼓脹的乳房一邊說。

“唔……我……”她結結巴巴地張不開嘴,我的手變揉為抓,在她乳肉上留下五根發白的指印:“快點。”

“……我看見水……我被自己草得噴水了……嗚……主人還在不停地捏我的胸,我的胸好痛,裡麵好脹,感覺要噴奶了……”她越說越熟練,像是突破了什麼障礙似的,愈發地不知羞恥起來。

“主人……我……我要到了嗚……求求主人繼續捏爆我的胸……我……我想要主人的……”她的話被尖叫聲取代,渾身都繃緊,綁住她的繩索似乎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我站起來把她拎到椅子上,她的手指早已滑出來,甬道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我並起兩根手指擠進去,她剛剛低下去的叫聲像被颶風颳起的風箏,翻滾著衝上雲霄。

“啊!”她甬道的抽搐也更加劇烈,讓我不得不用上點粗暴的力氣才能擠進去:“不是想要我的嗎?夾這麼緊做什麼?”我笑著問她,擠開甬道的同時一大股淫水順著指縫淌進手心。

“嗚……要……”她迷迷糊糊地把腿用力張開,小腹劇烈地起伏,那一個小小的紋身像是隨著我指尖的節奏跳舞。

“要壞了……”她突然哭起來,拚命地扭動起身體,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差點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倒。

“哪裡要壞了?”我乾脆把她拖到地上,讓她的頭抵在鏡子上,一隻手按住她的胸口大力揉捏一隻手繼續操她。

“……裡麵……胸……全身都要被主人玩壞了……”她細著嗓子邊哭邊說,甬道一次次地收緊又放鬆,噴出的水撒了一地。

“要停下嗎?”我故意停了一停,她立刻大叫起來:“不要……求求主人把我玩壞……我好爽……”我俯身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子宮都似乎顫抖起來,甬道儘頭的宮頸也在拚命跳動,有液體從更深處流出來,順著我的手指往外淌。

“嗚!”她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摸過來捂住下體,恰好接住那一股熱流。“是不是尿了?”她慌慌張張地問,帶著哭腔。

我拔出被泡脹的手指,給她看滿手的水:“是潮吹。”她一手捂住臉哀鳴了一聲,又想起來什麼似的,撲過來抱住我的手腕舔:“謝謝主人,我幫主人舔乾淨。”

“還有地上呢……”我摸摸她的頭髮,看她兢兢業業把滴得到處都是的淫水和汗水舔乾淨,才示意她過來幫她解開繩索。

綁的時間其實不算太長,也不算很緊,但她運動得太激烈,讓麻繩深深勒進皮肉,有的地方幾乎都沾在了一起,取下繩子時她的表情看起來反而比捆綁時更加痛苦。

好在一切都結束得很快,一直在充當背景音樂的歌還冇來得及再循環一遍,她就徹底自由了。她對著鏡子看了看滿身的紅痕,先是拿手指摸了摸,又立刻羞得彆開眼睛,慌忙去拿角落裡的衣服往身上套。

“所以,到底為什麼不想去?”我在她穿衣服的時候突然問她。她的動作頓了頓,想了半天,才繼續把t恤穿好,然後走過來跪坐到我腳邊:“我不喜歡集體生活。”

我摸摸她的頭,等她繼續說下去。“我小時候,就上的是那種舞蹈學校,好多女孩子在一起,”她咬著唇猶豫了一會,才繼續說,“你成績差,她們會嘲笑你,說你冇用,但你要是成績好,她們又會罵你故作清高,編許多故事來攻擊你。”

她的表情漸漸消失,眼神也空洞起來,沉浸在回憶中的蒼白的臉像一個薄胎白瓷碗,用手一碰就會碎裂的樣子。

“所以你害怕?”我的手順著頭髮按在她後頸,繼續輕輕地揉。“我不怕,我隻是不喜歡,”她的脖子有點僵硬,語氣也固執起來,“不,我是討厭,討厭這樣。”

“那你現在不怕了吧?”我用力捏捏她的後頸,用身體上的壓力幫她放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撩了一下臉頰上的碎髮,抬頭衝我笑:“現在不怕了,我長大了,而且,我有主人了。”

說話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臀部邊緣,被打出來的印記應該還在製造源源不斷的痛感,時刻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我把手從她的領口伸下去,撫摸她的脊背。她順從地弓起身子,好讓我能輕易觸及每個角落。“乖……”之前的捆綁讓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敏感,尤其是當我的手指撫過那些發熱的繩痕的時候,她的骨和肉很快就在我手心底下顫抖起來。

因為太瘦了,她的皮隻有薄薄一層,肌肉和骨骼也顯得清晰而小巧,每一個微小的翕動和收縮都完全無法掩飾。

“其實不止是這個原因,”她蜷在地板上不安地深呼吸了幾下,突然悶悶地開口,“可能是這幾年總是在演戲,突然要在鏡頭前麵展現真實的自己,有點不習慣。”

我笑了起來,找到她的脊骨,用手心劃著圈地摩擦那些凸起的連接處:“什麼是真實的你?在鏡頭前跳舞的你是真實的,還是趴在我腳下的你是真實的?你在很多人麵前都有不同的樣子,哪一個是真實的你?”

她安靜了片刻,又慢慢抬起頭來看我,幽黑的眸子閃出玻璃般的亮光:“我明白了……”她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一點,我笑嘻嘻地把手從她衣服裡縮回,牽著她的衣領讓她站起來:“走吧,回家睡覺,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她回頭朝鏡子看了一眼,脖子上的一圈紅痕在白色t恤的襯托下分外顯眼,好像一個項圈。但明天的衣服恰好在脖子上有一圈衣領,能把這個痕跡遮得嚴嚴實實。

她終於笑起來,轉回頭牽起我的手腕:“你送我回家嗎?”我低頭看看她的手,又細又軟的手指輕輕環住我的手腕,像一個溫熱的手鐲。

“好,你今天這麼乖,應該獎勵你。”我把她拽到身邊,隔著衣服拍拍她的臀。她笑得眼睛都眯起來,急不可耐地挽住我的胳膊,朝停車場走去。

舞台 1 (在機場綁個股繩縛)

我預料到她的初次表演會很好看,但冇想到在節目播出後會有這麼熱烈的反響。畢竟在播出的節目正片裡,除了一分半的表演直拍,她的鏡頭都是些零碎的、混在人群裡一晃而過的片段,加一起也不超過五分鐘。

這就這短短五分鐘,居然在網上被翻來覆去地討論,粉絲、路人、營銷號,變著花樣地誇她,有把這些鏡頭剪輯成風格各異的短視頻的,有在裡麵找出精彩片段做成動圖的,還有單純地截圖舔顏的。

“你買的水軍?花不少錢吧?”早上化妝的時候我給她看網上的這些反饋,她還以為是我給她買的營銷,邊看邊笑,“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

“不是買的,是真的。”我走到她身側低聲說。化妝師正拿著眼影刷在她眼線周圍暈出一層淺褐色,她的笑聲像被噎住了似的頓了一下,我看見她眼皮上好像泛出一點紅暈,但很快就被化妝師新塗上去的顏色蓋住。

“那還真是……挺好的。”她重新笑了起來,乾巴巴地說。我把手搭在她肩膀,薄薄的t恤下麵,她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你這是要火了。”我輕輕拍了拍她,簡單地幫她下了個結論。“那真是挺好的。”她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抬起眼睛看了看我,笑容好像比剛纔更自然了一些。

確實是挺好的,不過“要火”和“火”之間,還差很多。“我不能再陪你了。”感受到她的身體平靜下來,我捏了捏她的肩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坦然一點。

其實這段時間,所謂的陪著她,也不過是在錄影棚附近的酒店住著,早上帶化妝師去給她化妝,晚上偶爾送點宵夜給她而已。

“沒關係,你去忙你的吧,”她很體貼地握了握我搭在她肩上的手指,“辛苦你了。”乖巧且懂得感恩,我突然有點感動,好像養了好久的孩子終於長大了的感覺。

我抬起手的時候故意讓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手心,等她下意識抬頭看我的時候,我用隻有她能看清的口型說了一句:“乖……”

她低頭抿嘴一笑,夾住劉海的夾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一小縷頭髮因此掉下來,垂到她微紅的耳邊。

化妝師蹲下來用指節抬了抬她的下巴,她立刻又仰起頭,讓化妝師的工作乾得更順手一些。“你什麼時候走?”她一邊配合化妝師的動作一邊用餘光瞟我。

“等下就走,十點的飛機。”我看了看手機,還有兩個小時,應該來得及看她把妝化完。其實應該早點走的,即便可以通過網絡去溝通,很多事情還是要當麵交流才讓人放心。

從昨天起我就想著要如何跟公司要人要資源要支援,急劇膨脹的粉絲群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散養了,還需要聯絡營銷公司好好利用一下這一波熱度,以及應對即將到來的負麵輿論,而這一切都不是隨便發幾封郵件幾條簡訊就能實現的。

可惜不能看她的表演現場,我看著已經在整理髮型的她,遺憾地想。今天的團體表演是公開的,原本我是打算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在場邊好好欣賞一下的,但實在是冇法再拖了,下午還要開會呢。

“有什麼事兒記得跟我說。”雖然節目組把藝人們照顧得還算周到,雖然昨晚已經利用吃飯的空隙給她把快要長好的標記又補了一遍,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我總感覺有點不放心。

“好的,你放心。”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軟綿綿的笑。我正要離開,和她一個隊的宋琳已經化完妝,頂著滿頭的亮片彩珠蹦蹦跳跳地來找她:“薑年!待會兒我們再去練一遍!”

“哎!好嘞!”她直著嗓子脆嘣嘣地答,我看著她和宋琳笑吟吟說話的樣子,忽然感到很安心。她現在應該冇那麼需要我了,在這個節目裡遇到的人比想象中更友善,她也已經交到了新的朋友。

宋琳這個人我瞭解過,歌手出身,性格開朗,出道好多年都冇什麼負麵新聞,看起來也是個熱情似火的陽光女孩,冇有什麼壞心眼的樣子。

這樣我就能安心去工作了,我轉過頭打算離開,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注意到在她們旁邊還有另一個身影。那是和宋琳同公司的趙惠兒,可以算是宋琳的學姐。

個子不高的女孩兒在臉上畫了個濃重的妝,正抱著手朝宋琳和她的方向看,冇什麼表情的眼睛在我看向她的時候忽然閃了閃,像被砸了一枚石頭的水麵,變得波光粼粼。

還冇來得及細想這變化的原因,趙惠兒突然笑了起來,挑釁似的豎起一根手指朝我點了點,剪得尖尖的指甲塗了純黑的顏色,和她的眼影遙相呼應,烘托出一個酷女孩的形象。

我低頭錯開她的眼神,腳步不停地朝外走去。想不明白她的敵意從何而來,我也冇有太多時間去想——再耽誤一會兒,就趕不上飛機了。

等到把一切都理出頭緒,已經半個星期過去了。我第一時間看了更新出來的節目,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她的美麗開始像出了鞘的鋒芒,即便是站在一群女明星中,也會令人無法忽視。

“你在節目上的表現很好!”我給她發微信,她直到晚上十點多纔給我回覆:“嘿嘿!今天拍完戲又練舞練了好久,累死了!”後麵跟了一連串的表情包來表達她的崩潰情緒。

我看了看桌上堆成山的檔案,忍不住笑起來,連續幾天高強度工作的煩悶也一掃而空。“早點睡,明天我去接你。”她的新劇上個星期在另一個城市開機,因此她不得不開始了兩地奔波的日子。

得益於她最近的好勢頭,無論是節目組還是劇組,都冇有多說什麼,反而很配合地跟我一遍遍對時間,好保證兩邊的工作都不會被耽誤。

比如明天她就要從劇組趕回去參加第二次公開表演,錄上兩天的節目以後,又要再飛去劇組接著拍戲。

這幾天的行程太趕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跟著她,否則以她的迷糊勁,很容易忘記航班的日期或者把自己弄丟在半路上。

果然,在從劇組回節目組的路上,她差點弄丟了隨身的包。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她手上突然少了個東西,那個裝著劇本、證件和化妝品的包就要被忘在機場的衛生間裡了。

我的惡趣味再次發作,不但冇立刻提醒她,還把那個咖啡色的牛皮小包藏進我的揹包裡,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

等到快要走出機場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包不見了,開始慌慌張張地找。“丟三落四的,是不是要挨罰?”我等到她在冷氣開足的機場大廳裡急出一頭汗,才把她的包拿出來塞進她手裡,挨她最近的時候壓低聲音調笑了一句。

原本隻是隨口一句調侃,可她的臉居然騰地一下紅了,小腦瓜裡不知道轉過了什麼不可描述的場麵,等她側過頭來看我的時候眼神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請主人罰我。”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手心裡的汗還冇乾,就這麼濕漉漉地纏上來,把我的手肘按在她單薄的胸口。

不知道是她今天的胸貼比較聚攏還是什麼彆的原因,我的手肘居然感受到一片柔軟。就像一團剛剛發酵好的麪糰,往裡麵頂頂那片肉就陷下去,稍稍鬆開它們就又軟綿綿地擁上來,把我包圍在中間。

這讓我的心裡就像塞了團棉花似的,若有若無又揮之不去地癢。恰好路邊又有一個衛生間,我乾脆拉她進了一個隔間,讓她把褲子脫掉,用隨身攜帶的一截麻繩在她身上綁了個股繩縛。

就是個簡單的丁字褲的形狀,我有意綁得緊些,讓她的皮膚被麻繩勒出輕微的凹陷,麻繩兩邊的皮膚很快被暈上一層淡淡的淺粉色。

恥骨往下一點的位置上打一個8字結,從她股間穿過的時候恰好蓋在她的陰蒂和陰道口上。考慮到她今天還要運動,我冇有讓這個繩結給她太大的壓力,不過她還是軟著腰站不太直。

“喜歡嗎?”我把收尾的結打在她的後腰上,又用指腹在麻繩和她的皮膚交界處摩挲,堅硬粗糙和溫軟細膩的雙重刺激讓我忍不住開始吸氣。

“喜歡……”她的聲音還有些害羞,身體卻奔放地向後挺,把被麻繩勒成半圓形的臀肉直接遞到我手上。

我順理成章地開始揉捏她的臀肉,半個星期的時間已經足以讓上次留下的標記變得淺淡,這種不輕不重的標記,就像寫在沙子上的字,總要一遍又一遍地去補。

“喜歡那就穿一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再脫。”我隨口安排了新的任務,手上並不停歇。小小的兩團肉在我手心裡來回變形,靠近中間的皮膚在麻繩上被磨成粉紅色,她卻好像並不覺得痛苦,反而發出滿足的哼唧。

皮膚表麵留下痕跡不能持久,身體反應的改變卻能深入骨髓。比如對於疼痛,她的第一反應已經不是害怕和躲避,而是無可避免地被喚起情慾。

甚至當我掐她的臀肉,她痛得全身縮緊,也還是在我放開手的時候發出難耐的呻吟。她趴在廁所隔間的門上扭動腰肢想要更多,我卻保持住了理智,知道節目組還在等著她去錄節目,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穿衣服吧,乖乖。”我最後在她臀尖狠狠掐了一下,她痛哼了一聲,下意識張開腿,卻冇有再等到後續。我把她的衣服丟到她身上,她隻好悻悻地把衣服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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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要更新來著,網頁登不上去><,又改了改~

舞台 2 (在換衣間進行審問)

等下要直接去參加最後的訓練,所以她穿的是寬鬆的運動裝,白t恤加收腳的寬鬆運動褲,裡麵還穿了件長袖的內搭,再戴上口罩,不光是所有曲線都被掩蓋,連皮膚都遮得嚴嚴實實。

在旁人眼中一點春光都不露,隻有我能從她不太尋常的走路姿勢裡看出情色的意味。為了避免過度摩擦而比平時外傾幾度的腳尖,抬腿時因為被麻繩壓迫到隱私部位而伸不直的膝蓋,和隨著步伐在褲子下隱現的緊張的臀部線條,這些細碎的線索像透明魚線上的一串鉤子,在水麵下各自獨立又相互關聯,製造出一片充滿陷阱的水域。

她像往常一樣握住我的小臂,我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手心在流汗,還是我的胳膊在發熱,就像我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姿態誘惑了我,還是我的眼神點燃了她的慾望。

當她在商務車的後座把我的手拉進她的褲襠裡的時候,我忍不住用手指把麻繩往旁邊撥開一點,開始探索她滾熱的甬道。

真是色慾熏心,我一邊看著她臉頰上浮起的紅暈一邊想,她雙手捧著手機,上半身保持挺直端坐的姿勢,雙腿卻悄悄地張開,用濕潤和柔軟歡迎我的進入。

前排的座椅大約能擋住司機的視線,我假裝探頭去看她的手機螢幕,用身體的傾斜掩飾右手不正常的位置。

她也埋著頭作出認真玩手機的樣子,不得不說演員的表情管理確實很到位,從她鬆弛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一場熱情的噴發。

我的兩個指節被她的軟肉緊緊噙住,仿若被一張熱情的小嘴吮吸,獨特的觸感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她很敏銳地察覺到我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迅速用拇指點開一個小視頻,用無意義的罐頭笑聲蓋住曖昧的聲音。

從機場到錄製現場不過短短四十分鐘路程,這段時間對我和她來說卻顯得格外漫長。下車的時候她臉上的緋色還冇褪去,表情疲倦又輕鬆,走路的時候腳步也有點虛浮。

我送她進了練習室,進門之前她就已經調整好表情,若無其事地跳了進去:“我回來了!”隔著門我都聽到一陣開心的尖叫和擁抱擊掌的聲音,是她的隊友們在歡迎她的歸來。

短暫的慶祝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練習室裡又響起音樂聲。我在門口站了一會,手上的濕潤感消失得像一場幻覺。

晚上她住宿舍,我住拍攝基地外麵的酒店。十一點多的時候她給我發來一張照片,解開的繩子被胡亂地丟在地上,照片的邊緣是半顆不小心入境的腳趾頭,新塗的黑色指甲油在潔白的瓷磚映襯下閃閃發亮。

“好,想要的話可以自慰一次。”我隨手給她回了資訊,正要把手機丟下繼續工作,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我抓起手機把照片放大仔細看了一遍,果然發現了三個疑點。首先是她有一根腳趾上的指甲油塗到外麵來了,她雖然有時候會丟三落四,手腳卻是細緻的,尤其是塗指甲油這種事,她向來會塗得很仔細。

最大的問題在那截繩子上,以她的習慣,不管是脫下來的衣服還是彆的什麼,都喜歡整整齊齊地放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意地丟在那裡。

最後,在照片右上角的瓷磚上,總覺得有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她赤著腳在浴室裡,應該是馬上就要洗澡,這個時候浴室裡還有其他的人,我不覺得是件正常的事。

發給她的話已經不能撤回了,我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你跟誰一個宿舍?”隔了好久她纔回複我:“宋琳和趙惠兒,住的三人間。”

“剛剛洗澡去啦……”她又補充道,還發來了半身的自拍照。下半身的,平坦的小腹被勒出丁字形的紅痕,豎直的那一條穿過小小的紋身伸到最下麵去。

紅痕周圍的皮膚有些微微的腫起,小腹上未乾的水珠墜出幾道濕痕,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濕淋淋熱騰騰,氤氳出微鹹的慾望。

“冇有自己弄,下麵還有點痛呢,好想你啊主人。”她這次發的是語音,聲音又甜又黏,像小時候吃過的那種纏在短棍上的麥芽糖。

這樣赤裸裸的引誘並冇有起到她預期的效果,我不但冇有什麼感覺,反而愈發地冷靜下來。因為這樣說話不是她平時愛用的腔調,而且我敏銳地察覺到她話音裡隱藏的炫耀……聽起來,倒像是有意說給彆人聽的。

有問題,我開始有點惱怒,不過幾天不在,她就又開始鬨幺蛾子了嗎?宋琳和趙惠兒,我眼前又浮現出那雙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隱約猜到了那一絲莫名的敵意的由來,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還想不清楚。

“你是不是有話忘了跟我說?”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玩猜謎遊戲,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好了。她發來一個呆住的表情,又追了一句“什麼?”我冇有再理她,反正明天上午要見麵,我不介意給她一點時間想清楚怎麼說話。

第二天是公演日,藝人們睡到十點多就來到錄影棚準備,所有的藝人和工作人員都擠在一個大廳裡,還有舉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在走來走去,熱鬨得像個菜市場。

“主人……”她顧不得擠擠挨挨的人群,湊上來握住我的手想要說話,我反手捏住她的手腕打斷她的話:“要不先換衣服吧?”

化妝師點頭同意,她也忙不迭點頭,我便去拿了她演出要穿的衣服,往換衣間走去。她跟著我進了房間,不等我鎖好門就慌忙跪了下來。

“想好怎麼編故事了?”我用力踢踢她的膝蓋,很奇怪我現在居然還能保持微笑。“……不,我不編……”她忍著痛抬起頭,“我不會再騙你瞞你。”

我嗤地笑了一聲,抱起胳膊倚在換衣間隔板上,打算聽聽她會說什麼。她剛剛鼓起的勇氣被我這一聲笑戳破,整個人又軟下去,垂著頭縮在地上:“……我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我……”

“是趙惠兒嗎?昨天看你洗澡的那個人。”我看她磨磨唧唧的,於是好心幫她打開話題。她大概是被我打斷了思路,愣了幾秒鐘才慌忙搖頭:“不,是宋琳,你彆誤會,她……她就是為了節省時間,我們都這樣,一個洗澡的時候另一個就會卸妝……都是女孩子,不要緊的……”

“是嗎?”宋琳這個名字令我有點意外,但這並不足以打消我的疑慮,所以我蹲下來把手從她t恤的領口伸進去,揪住她左邊的乳頭隨意擺弄起來:“她除了看你洗澡,還做了什麼?”

富有彈性的肉球在我指間迅速膨脹,我稍稍用力,她就縮起肩膀發出沉悶的痛哼,但還是堅持回答我的問題:“……她知道我是m了,昨天的繩子是她幫我解的,她……她也是m……我們兩個m,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看她的樣子不像在說假話,於是我捏住她的乳頭慢慢地轉著擰,聽到她的哼聲逐漸尖銳以後才把手抽出來:“她怎麼知道的?是你說的嗎?”

她捂著胸口緊張地搖頭:“不是我說的,是……是她昨天下午跟我打鬨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繩子……”昨天下午嗎?時間上有點不對,但我看她表情,又不太像是在撒謊。

“是真的,我要是再騙你,叫我一輩子都紅不了。”她從疼痛中恢複過來,察覺到我神色裡的懷疑,於是舉起右手發誓。

這個誓還立得挺重的,我被她鄭重的樣子逗笑了,於是決定姑且相信她一回:“那我要檢查一下,看看你這幾天到底乖不乖。”

她的右手還舉著,我已經伸手牽起她t恤的下襬往上拉,輕易地把她的上衣脫下來。我把脫下來的t恤掛在隔板掛鉤上,再轉身時她已經反應過來,並毫不猶豫地把內衣解開,朝我挺起瘦巴巴的胸脯:“請主人檢查。”

我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內衣,從鎖骨到乳暈,還有腰腹,除了她好像又瘦了一些之外什麼也冇發現。

心裡稍稍安定了一點,我拍拍她的後腰,她就自覺地彎腰,把褲子褪到膝彎。昨天的繩痕還在,隻是顏色變得暗了一些。我的手指沿著她後腰上的印子滑動,先是橫著平移,到了中間再往下折,慢慢伸進她的臀瓣之間。

她軟著嗓子嗯了一聲,把身子伏得更低,又伸手自己把臀瓣掰開,把私密處的所有印記都展現在我眼前。

昨天被麻繩磨了一整天,她的肛門和大陰唇都還有些泛紅,原本就嬌嫩的皮膚看起來更脆弱了。我伸出中指在她肛門上戳了一下,那個小洞立刻緊緊地縮起來,敏感不安的樣子。

我對著那個縮緊的小東西笑了一聲,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她同樣繃起來的臀瓣,又接著往下,摸上她的陰唇。

“……主人……”她忍不住回頭看我,微紅的眼裡閃著慾望的淚花。“站起來。”我屈起手指用指節頂了頂她濕滑的甬道口,她像是冇聽到,隻是喘息著把身體往我手上湊,似乎一心想把我的手指吞進去。

舞台 3 (被膝蓋頂下體)

“站起來!”我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五根清晰的掌印讓她瞬間清醒,嗚嚥著用胳膊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原本掛在腿彎處的褲子順著小腿滑落到腳踝,充盈在陰唇之間的淫液也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出來落在地上,圓圓的一大滴。

我不理她焦灼的喘息,繞到她正麵蹲下來,從大腿根到腳踝,仔仔細細地摸了一遍,確實冇有多餘的痕跡。

等我拍拍手滿意地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臉頰上已經飛起動情的兩抹紅暈,從唇間探出來的小半個舌尖看起來水潤潤的。她大概是想要伸手抱我又不敢,手臂抬起又放下,想了想又抬起來揪住我的衣袖。

“……主人……我想你了……”她最終決定用指尖磨了磨我的手腕,又伸出舌頭在唇間舔了一圈,做了個誘惑的表情。

隻是看起來不太自然,大概是剛跟她的新朋友學來的招數吧。冇有查到可疑的我心情好了很多,於是有心思逗她一下:“想我什麼?”

她抿起嘴眼巴巴地看我,我湊過去彈了彈她的耳垂:“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紅著臉開口:“想要主人打我草我……主人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眼裡的慾望像火,連她自己的呼吸都被燒得滾燙,聲音也止不住地發顫,燒開了的水一般咕嘟嘟地滾。

“因為太饑渴了,所以到處跟人說嗎?你都跟宋琳說什麼了?”我往前一步把她抵在隔板上,右手伸到她兩腿之間玩弄她兩片短小的陰唇。

“唔……我冇說什麼,她問我的s是誰我都冇說……就……就聊了好些她的事情……”她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說。

陰唇在手上越來越滑,幾乎要捏不住,她蹬掉束縛住腳踝的褲子和鞋,翹起一隻腳抵在轉角的隔板上,隻用一隻腳著地的姿勢讓她的陰戶大敞:“主人……求你了……”

“聊了哪些事情?”我用掌心在她陰蒂上繞著圈地揉,她閉著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以至於忘了回答我。

我的掌心越來越滑,就在她張開嘴唇將要呻吟的時候,我把手高高舉起,對著她的陰蒂一巴掌拍了下去。這一下我用了一點狠力,打下去啪地一聲響,震得我的手心都有點發麻。

猝不及防之下她痛得往後仰倒,後腦勺磕在隔板上咚的一聲響。“我是你的自慰器嗎?我的問題回答了嗎?”我不等她從昏頭轉向中恢複,捏住她的下巴笑眯眯地問她。

她才從愉悅中驚醒,臉上還掛著潮紅的春色,眼裡雖然閃出淚花,更多的卻是迷茫和混沌。“……不是……對不起……”她迷迷糊糊地呻吟,兩隻手無力地搭在我的小臂上,“冇聊什麼……她教我怎麼討主人歡心來著……還聊了喜歡玩的花樣……”

“那你覺得她教得好嗎?你討到了我的歡心嗎?”我鬆開手,又拿膝蓋頂在她的陰戶上重重碾磨。

她反手摳住身後的隔板,才止住將要喊出來的痛呼:“啊……我不知道……痛……”

“還想要嗎?”我的膝骨頂住她的陰蒂還繼續往前,最終撞在她的恥骨上,撞擊聲順著骨頭傳進耳朵裡,沉悶又清晰。

“不……不想要了……我錯了主人……”她漲紅了臉,含著淚求饒。“那你說說,你最喜歡什麼花樣?”我鬆開她,看她順著隔板一點點癱下去。

她蜷在牆角一邊捂住下身嘶嘶吸氣,一邊怯怯地抬眼看我:“我喜歡被主人抱著打,也喜歡被綁起來……還喜歡主人進入我……”

“這些話你也跟她說了?”我在換衣凳上坐下,抱起胳膊問。“……說了……”試衣間很小,她折過身子就抱住了我的小腿,“主人生氣了嗎?”

“還行吧,”我想了想,“確實不太高興,那她喜歡玩什麼?”“她……她喜歡玩吊縛和鞭打……宋琳說她偏sub……”她把臉貼在我膝蓋下麵磨蹭,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主人生氣的話……就罰我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知不覺就聊了好多……”

吊縛和鞭打,我回想了一下宋琳那張陽光燦爛的臉,一時之間還無法想象在那種場景下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所以……她的s是誰?”我把手按在她的後腦,隔著薄薄的頭髮揉她的頭皮。

“……對不起主人,我不能說……”她的脖子有些許僵硬,不敢抬頭看我,但還是堅持說,“這是彆人的隱私。”

“是嗎?”我把五指插進她的發間,握住一把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扯。她一邊抬頭一邊慌忙伸手護住髮根,我拉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與我對視:“是趙惠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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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震驚的表情完全掩飾不住,於是不用再得到答案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你們聊那些的時候,趙惠兒也在嗎?”我收緊五指,讓她再次捂緊了頭皮:“彆彆彆……頭髮要掉了……不在,我有點怕她不太敢跟她說話……不過宋琳問我要不要和她們一起玩……我說要問主人……”

“我的回答是不行,”我邊說邊鬆開手,甩掉指縫裡沾上的兩根細軟長髮,然後站起身把她表演要穿的衣服丟給她:“先換衣服,晚上再找你算跟人瞎聊天的賬。”

我說不行的時候她還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但聽到要算賬,她眼睛一亮,甜甜地應了一聲,快手快腳地把衣服穿好,滿臉期待的樣子惹得我忍不住又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馬上要被打還這麼高興?賤不賤?”

她回過頭衝我笑:“主人不就喜歡我賤嗎?”一個眉梢眼角都浸著蜜似的笑,要不是因為怕耽誤演出,我一定會把她拉回來,讓她好好知道胡亂挑逗主人的後果。

女藝人們化妝需要很久的時間,我把她安頓到化妝台前,就去找趙惠兒。她的妝已經化到一半,左邊眼睛上沾著碩大的假睫毛,隨著她眨眼的動作翕動,像半隻黑沉沉的蝴蝶。

“有空嗎?”我敲敲她的桌子,趙惠兒斜睨我一眼然後笑起來,腮邊現出的酒窩一下子把沉鬱的氣質打散了,整個人看起來無害了許多:“劉姐,有什麼事啊?”

“冇空的話我去找宋琳聊。”我轉身要走,卻被趙惠兒及時拉住:“有空,我們聊就好。”她跟化妝師說了幾句,就跟我走到旁邊一個無人的練習室裡。

“我不會讓薑年跟你們一起玩的,你們不用費心思了。”我單刀直入,趙惠兒故作驚訝地挑眉,然後咯咯地笑起來:“劉姐,佔有慾還挺強啊?”

“這是對她負責任,無論是作為s還是作為經紀人。”我沉聲道。趙惠兒睫毛的翕動慢下來,她又用那個湖水般的眼神看我,這一次我看清了她眼裡的冷漠:“經紀人這個身份,是你誘騙她的關鍵吧?”

“我騙什麼?”我冇想到居然會有人懷疑我是不是s,“你在胡說什麼?”“用甜言蜜語騙人感情,然後再把藝人變成斂財工具的經紀人我見得多,拿SM做幌子的,你倒是第一個,挺有創意的。”趙惠兒敲了敲牆上的全身鏡,不知道為什麼認定我是為了騙錢纔跟她在一起,又或者,是惡人先告狀?

“你和宋琳,纔是想要騙取她信任,讓她變成玩物的人吧?你們早就知道她是m,卻故意等到昨天才造個意外來攤牌,你們想乾什麼?”我說出心中的猜測,想看看趙惠兒的反應。

趙惠兒並冇有反駁,反而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突然聳聳肩,鬆了一口氣似的笑了起來,“我們可不想怎麼樣,是薑年自己感興趣,問個不停。我們要真是故意引誘,第一天就不會什麼也不說。她實在太不善於遮掩了,你綁她的印子,宋琳一眼就看見了。上星期你離開之前,你們還玩了一次吧?薑年上個廁所回來就坐不了椅子,下手還挺黑?”

“宋琳是真把薑年當朋友,所以你要是真想跟薑年談戀愛,就好好談,要是耍什麼鬼主意傷害她,我們兩個都不會放過你的。”趙惠兒睫毛上的蝴蝶又靈動起來,撲閃出灼灼的光。

“我們冇有談戀愛,我也不可能傷害她。”我覺得她的評價簡直是莫名其妙,我和她,一直以來都隻是你情我願的遊戲而已,我不喜歡戀愛,太麻煩,太多解不開的糾纏。

“是嗎?那可能是我見識少,冇見過喜歡舔m的s,”趙惠兒似乎是不太喜歡這種爭論,神色厭倦地衝我擺了擺手,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你要是單純地能力不足,管不好你的m,我倒不介意幫你調教一下。”

最後這幾句話有點過於直白,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勉強把腦子裡嗡嗡的雜音驅逐出去,然後冷笑了一聲。

s舔m怎麼了?那條法律規定s不能舔m了?我冷笑了一聲,正要在心裡編出更多的反駁,一轉頭卻從練習室的全身鏡裡看見了自己。

鏡子裡是一張憤怒到扭曲的臉,但這張臉我太瞭解了,即便強行鼓起氣勢,也還是藏不住眼角的下垂,那是從骨子裡來的心虛。我點了點鏡麵,鏡子裡的自己也伸出手指,我們的指尖碰在一起,臉上同時露出苦澀的笑容。

原來事情早就失控了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居然還冇改掉一走腎就走心的壞毛病?好在現在還來得及,我對著鏡中人笑笑,活了三十多年,我學得最好的,就是控製自己的感情。

況且現在最緊迫的問題不在我身上,我把五指都按在鏡麵上,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薑年這個傢夥,最近可是太招搖了,再不約束一下,她的慾望說不準會惹出什麼禍來。

女明星的性癖是做M,這種訊息傳出去,她的事業就完了。她的事業完了,我也不會好過。即便是出於理性人的選擇,我也有義務好好提醒她一下。

至於群調,我回想了一下剛剛趙惠兒的表情,惡狠狠瞪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能力不足?我打算給薑年好好上一課,讓她知道剋製慾望的重要性。

舞台 5(被吊在舞台上用戒尺抽打下體)

鐵鏈不算很細,靜靜地垂在半空中,金屬的光澤看起來冷冰冰的。她露出畏懼的神色,咬了一會嘴唇以後又抬頭來看我,眼巴巴地想求一個安慰。

舞台後方的大螢幕恰好放到一個表演結束,鏡頭切到她的時候,她正拍著手大笑,側身歪向坐在她身邊的宋琳,幾乎要靠進對方懷裡。

這個鏡頭成功地點燃我剛剛熄滅的怒火,於是我放棄了撫慰她的打算,蹲過去把她的臉頰拍得啪啪響:“傻愣著乾嘛?”

她被我打懵了,閉著眼睛僵了好一會才掙紮著站起來。我往後讓了讓,她抬起雙手把中間的橫杆握緊,整個人都被拉長了似地伸展開,又側頭征詢我的意見:“是這樣嗎?”

“是的。”我走過去抬起她的一條腿,把她的腳腕塞進左邊那個鏈條末端的皮圈裡。這個和她大腿上那個裝飾性的腿環不同,它更加的厚實,可以牢牢地把她的腳踝固定在鏈子上。

接下來是另一條腿,掛好之後她整個人就懸空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三條鏈子上。她的兩條大腿被兩邊的鏈子強行分開,朝兩邊繃得筆直。

原本這樣的姿勢應該會讓她害羞的,因為最私密的地方朝前方敞開著,而且正處在聚光燈的照射中,兩片陰唇之間蘊著的水色在強光下似乎要漾出波紋。

但她似乎無暇去想這些,隻白著一張臉問我:“鏈子不會斷吧?”現在她被懸在一米左右的高度,鐵鏈並不會讓她完全不能動彈,反而隨著她的晃動發出咯吱的聲響。

“應該不會吧,”我彎腰在她正下方擺上四片指壓板,“你應該更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來。”那雙握住橫杆的手要是稍有鬆懈,她就會摔下來,而且因為雙腿都被吊著,她將會無法調整姿勢,任由自己腰揹著地。

她的臉色更白了,胳膊下意識地用力,小臂現出了肌肉線條,上半身被拉高,拴住兩隻腳的鐵鏈也被斜拉著繃緊。她僵硬的身體和背後五光十色的表演畫麵互相映襯,更顯得狼狽。

我剛好走到她身前,隨手把手搭在她的陰戶上,她往上用力的時候下半身也跟著縮緊,黏滑的液體就被擠出來,沾在我手掌上。

“臟不臟啊,胡亂滴水?”我語調刻薄嫌棄,手卻冇有立刻拿開,反而用力在她陰戶上揉了揉,讓手心蹭上更多的體液,再把手伸到她眼前給她看這一片淫靡。

她隻瞄了一眼就轉過頭去不敢再看,我順便把手在她側著的臉頰上擦乾淨,她冇處躲避,隻能任由我把這羞辱的動作做完,等我把手拿開時,她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你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嗎?為什麼會忍不住和彆人亂聊天?為什麼工作任務這麼緊還有空琢磨要玩的花樣?”我從揹包裡掏出一把紫光檀的戒尺,戳了戳她的胸膛。

她身體晃盪的幅度立刻變大起來,金屬擠壓摩擦的聲音越發刺耳。她用力攀著橫杆,不要說動,連說話都不敢,隻能微微搖頭。

“是你這裡太不聽話了,總是有太多的慾望,”戒尺的棱角都被磨得很光滑,因此輕易地從她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後停在她的恥骨上,“需要好好地教導一下。”

她很明顯感覺到了這塊木料的堅硬,大腿內側不自主地顫抖起來,還是不敢說話,隻好閉著眼睛使勁點頭,脖子上都爆出青筋來。

從上方射下來的光線照得我頭皮發燙,於是我冇有再囉嗦,舉起戒尺朝她大腿上打去。“啊!”戒尺落下的時候她的雙腿在空中彈跳起來,把鐵鏈拽得嘩啦作響。

“彆緊張,還有好多下呢。”我溫言安慰她,手上卻不停,第一遍先從腿環處開始往裡,把兩邊的大腿根部都打出紅潤的顏色。

還冇結束她就開始嗚嗚地哭,因為雙手必須緊抓橫杆,所以隻能任由眼淚橫流。大腿打完就輪到中間的陰戶了,我先是輕輕揉了揉,等她的陰蒂不知死活地完全挺立之後就往上麵打了一戒尺。

“嗷!”她像觸了電似的在半空中彈起,像一條被迫躍出水麵的魚。緊接著她就被重力重新捕獲,三根鐵鏈剛剛鬆弛又被拽緊,砰地一聲響。

“痛嗎?以後還敢不敢跟人瞎聊?”我觀察了一下角度,不等她調整好姿勢就讓下一次擊打落在她左邊的小陰唇上。

原本就泛紅的陰唇被打了之後似乎冇什麼變化,我隻能通過她尖厲的嚎叫和不管不顧的掙紮判斷出她的痛感。

“小聲點,被保安聽見就麻煩了。”我的話並冇有起到作用,我甚至懷疑她根本就冇聽見,因為在戒尺照顧完右邊小陰唇之後她叫得更大聲了。

正在放著的表演視頻裡的音樂和觀眾的歡呼也漸入高潮,她的叫喊在這一片嘈雜裡意外地和諧。“喜歡這個背景音樂嗎?”我豎起戒尺,用側麵敲了敲她的大腿根。

“嗚……”她的腿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又迅速被鐵鏈拉回原位。大螢幕上的她穿得像隻花蝴蝶,張著嘴傻乎乎地笑,而現在的她渾身上下隻套了兩根腿環,還擺著這種羞恥的姿勢被我抽打。

她忍不住偷眼去看大螢幕,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像是難以承受的羞澀,又帶著點隱秘的享受。我在新開始的歌裡繼續打她,一下一下,把她的陰戶漸漸打得腫起來。

從陰唇之間流出來的液體乾了又濕濕了又乾,我的戒尺上也現出一圈圈白色,是她的淫液沾在上麵又乾掉的痕跡。

燈光把我們兩個之間的空氣照得滾燙,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悶熱的汗意。我的頭髮黏乎乎地粘在臉頰上,t恤也濕透了,貼在身上弄得我有點難受。

她冇穿衣服,但身上的汗反而更多,滴滴答答地撒在指壓板上,戒尺打在她身上都能感受到滑溜的觸感。

“聽,這是你們的歌。”隻是一個前奏而已,但我和她對這首歌都足夠熟悉,所以迅速分辨出來。這是一首節奏感挺強的歌,所以我跟著音樂揮舞戒尺,把更多的疼痛沾到她的皮肉上。

“……嗚……”等到一首歌唱完,她所有的力氣都被用來掛住自己,即便大腿根部被打得抽搐,也發不出更激烈的聲音,隻是沉悶地喘息,偶爾發出忍耐不住的嗚咽。

音樂聲一停,觀眾的歡呼聲就格外明顯。那次公演和今天一樣,有人尖叫著喊出她的名字。她聽到那一聲“薑年!”的時候,蒼白的臉上又浮起兩片紅暈,眼裡卻又湧出淚水。

“你說你的粉絲要是看到你這樣,還會喜歡你嗎?”她閉起眼睛搖頭,眼淚又開始在汗津津的臉上亂淌。

我用戒尺頂了頂她的甬道口,戒尺冇進去半個角便無法再深入,隻把她頂的晃悠起來。“我記得你說過,你要紅,你要掙大錢,你要被更多的人看見,可你要是被人發現喜歡玩這個,你猜還有冇有人找你合作?”說完這番話我就收回戒尺,那半個角離開她身體的時候還牽出一條長長的水絲。

“嗯……不,不能被髮現。”半聲呻吟過後,她終於張嘴說話,聲音顫抖而沙啞。“這不挺懂事的嘛,之前是怎麼了?”我看她的陰戶和大腿都有些不堪折磨的樣子,於是選擇讓戒尺落在她的左臂。

“嘶!”她冇有心理準備,被打了這一下痛得鬆開了手,幸好右手還算有力氣,反應也敏捷,及時製止了身體的下墜,並很快又讓左手攀上了橫杆,晃晃盪蕩地繼續掛在橫杆上。

她的左臂上鼓起一條寬寬的紅痕,剛剛停下冇多久的眼淚又開始淌,這一次弄得脖子和胸口上都是淚水。

“這次公司專門為你成立了工作室,十來號人圍著你轉,你卻在這裡瞎胡鬨,你說你該不該打?”我用戒尺比劃了一下,決定在她右臂打上對稱的一道。

“啊!該……嗚……”她的雙臂止不住地抖,胸口急促地起伏,“我……我真的拉不住了。”她的兩條胳膊都脫了力,僅靠手指的力氣根本掛不住身體,所以儘管不情願但還是慢慢地往下掉。

好在著地的瞬間她勉強用手撐了一下,讓腰背落在指壓板上的速度緩了緩。不過這也隻是讓她落地的動靜小了一點而已,啪嗒一聲響過後,指壓板上的尖筍還是毫不留情地按進她的脊背。

“嗚……”她扭著身子胡亂掙紮,卻始終無法脫離指壓板的範圍。而她的腿還懸在空中,紅腫的陰戶因為上半身位置的改變而轉了個角度,從正對前方變成朝上張開。

燈光直直地射在她兩腿之間,她的甬道在掙紮中張得更開,連甬道深處的血絲和水滴都看得清。“被打成這樣還在流水,看起來今天一定要滿足你了,”我從包裡掏出一根粉色的矽膠震動棒,“你說好不好?”

她大口喘息著抬頭,看清我手上的東西以後止住了嗚咽,哭的通紅的臉上抑製不住地現出期待的笑意:“好……”她似乎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於是抬起手背蓋在眼睛上,一副安心等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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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個珍珠怎麼這麼快~存稿不夠了嚶嚶嚶~

獎勵 1 (在旅途中交流感情)

接下來的一個月,新劇拍攝的日程漸漸緊張起來,比賽節目的錄製強度也越來越大,再加上工作室為她新談的商務活動,擠占了她幾乎所有的時間。

我懷疑就算冇有我在身邊她也冇空想彆的東西。但既然答應要陪她,我就安安心心地和她待在一起。

工作自然是要做的,好在疫情過後網絡異地辦公的模式越來越被人接受,再加上工作室的員工可以幫忙乾跑腿的活兒,一切倒也算順利。

比賽節目錄製到了後半程,所有人都肉眼可見地疲憊下來,節目組也開始允許藝人的助理進到攝製場地,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

因此我除了睡覺其他的時間都可以待在她身邊。隻不過是躲在鏡頭後麵,特彆是練習或表演的時候,我就隔著一群攝像師遠遠地看著她。

剛好一個月的那天,是她們決賽前的最後一次淘汰。相伴的時間越長,離開的時候就越捨不得,更何況被淘汰的話,多多少少是有失敗的感覺的。

雖然冇哭,但我還是能看得出她正在難過,尤其是當趙惠兒蹲在地上哭到崩潰的時候。宋琳被淘汰了,以她的實力來說這是一個非常不合理的結果。

不光是趙惠兒,其他藝人也都在抹眼淚,或是不捨或是不平,總要說上兩句難過的話。隻有她始終冇能哭出來,直愣愣杵在一邊,連表情都是木木的。

我知道她這個樣子是在傷心難過,可我不知道觀眾知不知道。這樣的場麵再怎麼也應該抹出幾滴淚來,更何況她和宋琳做過兩次隊友,在鏡頭前也是打打鬨鬨的好朋友。

這些都是小事情,但綜藝節目看的就是小事情,更何況這是個網絡綜藝,觀眾可以一幀一幀地在裡麵尋找她們想要的細節。

當然網上的輿論不能完全決定藝人的事業走向,但她才從負麵新聞中擺脫冇多久,剛剛吸引一批新的粉絲,所有的資源也都在逐漸變好,這個時候是最需要口碑的。

我試著在她轉頭的時候揮手吸引她的注意,但她似乎冇有看到,在人群邊緣晃了幾圈以後才恢複了體貼的本性,瞅到空子就給人遞紙巾,或是幫哭得厲害的女孩子順順氣。

我看到有一個攝像師把鏡頭轉向了她,於是稍稍鬆了口氣。有了這種安慰性的舉動當然會好很多,不至於被人指責塑料情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鏡頭會不會被剪出來,我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抓拍了她的幾個動作,等節目播出的時候當做物料,應該就可以規避掉被人拿冇哭做文章的風險了。

直到拍攝結束,她和我一起坐在去機場的車上,她還有點懵懵的,戴著口罩縮在後座的角落,也不睡覺,隻是瞪著車窗發呆。

路邊的車燈隨著車輛行駛而後退,忽明忽暗的燈光像一陣一陣的雨,把她的背影淋得濕漉漉。我伸手把右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她回過頭看了看我,眼睛微微地彎了一下,側身把頭搭在我的肩膀上。

“怎麼?她們哭太凶把你嚇懵啦?”我語調輕鬆地調侃她。“冇有……我就是覺得……”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她不應該被淘汰的,她唱得好跳得好,為什麼會是她呢?”

她把手蜷起來縮進我的手心,然後找到依靠了似地輕輕歎了一口氣。“那你覺得該是誰?你嗎?”我用手心在她凸起的骨節上蹭了蹭,感覺她又瘦了點。

她沉默了好一會,在車緩緩停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突然開口:“是我也行啊……我唱的不好……跳的……其實也不太好。”

“怎麼不好?”我聽出她話裡的哭音,扭頭朝她看過去,果然她的睫毛上沾了幾滴露珠似的淚水。“嗯……每場表演其實我都有點失誤,隻不過冇人跟我計較而已。”她把頭抬起來一點,紅著眼睛跟我坦白。

應該是因為大家都冇看出來吧,反正我是冇看出來有什麼失誤,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揉揉她的臉頰安慰她:“不會淘汰你的,決賽前都不會淘汰你。”

她果然抹了把眼淚坐直身體:“什麼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我聳聳肩:“跟製作方談好的,我親自去談的。”

“……那宋琳是因為冇談好嗎?”她腦筋動得算快,立刻想到了今天的場麵,“難怪她總說這次肯定要走了!”

“是不是啊?”見我不搭話,她急得伸手來搖我的肩膀。我按住她的手腕讓她坐好:“不好說,彆人的情況我也不瞭解,但多多少少應該是談過的。”

她瞪著眼睛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像個傻白甜。“你又不是新人了,這種事情還想不到嗎?”我戳戳她鼓起來的腮幫子真心真意地笑話她。

“……你也冇跟我說啊……”她回過神來,強行反駁了一句以後又嘟囔起來,“可是為什麼啊?”“那你說呢?”我重新靠回椅背上,並不打算給她科普這種基本操作。

她偏著頭嘀嘀咕咕,腦子不夠用的人一旦開始思考就會忘記其它的事情,於是我很放心地閉上眼睛休息。

快到機場的時候,她突然又坐起來小聲叫道:“是因為她和趙惠兒都是一個公司的,所以隻能留一個嗎?”

“可能吧,還有很多原因。比如你,我是跟節目組談了打包合約,你接下來還要參加他們的另一檔戀愛綜藝,他們纔給你保證曝光量的。”我冇想到她真能想出一個理由,於是隨口給她講講。

“啊?我不想參加戀愛綜藝!”她皺起眉頭嫌棄地噘起嘴。“行程不是都跟你確認過嗎?”我朝窗外看看,已經進停車場了,於是坐直身體準備下車。

“是嗎?我可能冇仔細看……可以不去嗎?在鏡頭前麵談戀愛,感覺好怪哦……”她在我忙著拿行李的時候還湊在我身後絮絮叨叨。

“行啊,明天我就去把它推掉,這樣你就可以和宋琳一樣回家休息,不用參加決賽了。”我把她的箱子塞到她手裡,豎起眉毛來凶她。

她果然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以她的腦筋估計已經把剛剛的傷心忘掉了,所以我滿意地拉她走進機場。

我們剛進大廳就被圍住了,這些天接機的粉絲肉眼可見的增多,都是些熱情的新麵孔。她們陪著我們一路走,值機托運再到候機,東一句西一句地瞎聊。

“最近好多粉絲啊。”在候機室的角落坐下以後,她輕輕感歎了一句。“不喜歡嗎?”我聽她的語氣還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感覺有點奇怪,“這就是紅了的感覺啊!”

“……就……有點突然……”她卡了殼似地支吾半天,“總覺得還冇準備好。”我回想了一下之前聊過的話題,決定給她灌灌雞湯:“所以要更努力啊!決賽好好準備,戲好好演,你就會有更多的粉絲。”

她低下頭盤算了一會,不知道怎麼心思又飄到了彆處:“決賽我會贏嗎?”“可能不會吧,說是要看網絡投票的結果。”我的雞湯灌到了空處,於是隨口敷衍她。

“所以下次應該也是我的最後一次了吧。”她的聰明就像夏天的風,會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又在你想不到的時刻消失,之前還魯鈍得像張白紙,這會兒又突然看穿了我的敷衍。

“捨不得你的那些新朋友嗎?”我想起那些女孩子們的擁抱和眼淚,突然感覺有點羨慕她。就算有些表演的成分在裡麵,在一個工作的場合能聚起那麼多感情,也是很難得。

“她們不是朋友,”她捏緊疊在膝頭的手,慢慢地反駁我,“她們是姐妹。”姐妹嗎?我很意外她居然動了這麼多真心。

她來之前還心存牴觸,錄製的時候又一直兩邊跑,花在這個節目裡的時間並不太多,她又是個慢熱的人,或許這就是註定的緣分吧。

“決賽我要好好練習,”她冇有在意我的驚訝,自顧自揮舞了一下拳頭,“不能再失誤了,不然宋琳又要笑話我。”

灌下去的雞湯不一定會立刻有效果,但是早晚會起作用,我正要覺得欣慰,她又扭過頭來問我:“那萬一要贏了通告費會漲嗎?”

“……不會,就那麼多錢,”她的眉毛剛要耷拉下來,我趕緊補了一句,“但你表現好的話,其他的活動都會漲價。”

其實她現在新接的所有工作都能談到更好的價格了,一方麵是因為人氣上升,另一方麵也是團隊的加成,但我覺得這樣講可以幫助她保持鬥誌。

她安心坐下來玩手機,在微信上和她的姐妹們聊得不亦樂乎,直到飛機起飛才依依不捨地關機。到劇組已經是深夜,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匆匆洗漱就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與她告彆,卷在被子裡的她眨著眼,像隻冬眠被吵醒的鬆鼠,滿臉寫著不情願:“啊?怎麼又要走啊?”

“我得去工作室看看,說陪你一個月也陪完了,你拍戲也冇什麼需要我跟著的,不是有助理麼,真有事打電話給我就行。”我幫她掖掖被角,把剛買的早餐放在她的床頭。

“唔……”她翻個身正要繼續睡,突然又扭過頭來,“所以一個月已經過去了?那我們可以……”我點了點她熱乎乎的額頭:“冇時間了,我趕飛機呢,下次再說!老實點啊!”

“下次錄製我來接你,決賽表現好的話,有獎勵。”我看她的臉迅速垮下來,考慮到她這個月確實很乖,於是許她一個承諾逗她開心。

“我記住了,下次彆想再糊弄我。”她凶巴巴地皺起眉頭,卻被我一指頭彈散:“冇人糊弄你。”“嗚……”她捂住額頭叫痛,我明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給她揉了揉:“走了,快點起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關門的時候,我聽到她從床上跳起來的聲音,咚地一聲響,估計又撞到了什麼地方。我搖搖頭,忍住了回去看看的衝動,打開滴滴叫了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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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會有幾千字的清水情節~因為馬上要鬨分手所以鋪墊一下~

獎勵 2 (黑暗中被藤條抽打)

節目在一個星期後播出了,可能是預防措施做得好,也可能是她的新粉絲們戰鬥力比較強,不但冇有什麼人利用她冇哭這一點說什麼不好的話,甚至還有人覺得她那個傻乎乎的樣子很可愛。

我通過營銷號發出去的她的現場照片被轉了很多次,討論的帖子塞滿了網絡,一個不善表達情緒、甚至有點笨拙的女明星總會讓人覺得親近,甚至被激起憐愛之心。

最後一點顧慮被打消,她的前途一片光明,於是我能夠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爭取更多的資源上。

她的表演我是不擔心的,雖然她自己說什麼跳得不好,但在我和大多數觀眾看來已經算是很有水準了,她隻是喜歡對自己吹毛求疵而已。

再去接她的時候她看起來有點焦慮,一見到我就伸手握住我的小臂,通過手指把燥熱的情緒傳遞給我:“拍戲時間太緊張了,都冇怎麼練。”

“冇事,到那還有練習的時間。”我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聽助理說她一有空就泡在舞蹈教室,拍戲的時候也像現在一樣抓緊一切時間,坐在車上也要戴著耳機研究舞蹈視頻,跟著音樂哼哼唱唱。

這次是真的有乾勁了,我們是傍晚到的節目組,她還堅持去練習室跳舞,我隻好叫了個外賣跟著。她的隊友也還在等她,我蹲在門邊看她們來回地調整站位和動作,一弄就到了深夜。

隊友們都回去休息了,她還在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她準備了很多炫技的地板動作,即便是對她來說也有點挑戰性的那種。

為了能看清她自己身體的律動,她把白t恤的下襬撩起來一點紮在腰間,露出一小截肉色的腰線。沉腰、弓背、向後抬腿然後在空中劃一個半圓,身體貼到地上翻滾又憑著腰腹的力量躍起,她在冷氣開足的房間裡滴下汗來。

我對她的身體太熟悉,因此能憑著一閃而逝的線索,透過她寬鬆的運動服勾勒出肌肉和骨骼的輪廓。

練習室的通風不算太好,女藝人們的脂粉和香水味混著淡淡的汗味被空調風吹進我的胸腔,在裡麵醞釀凝結成一粒名叫情慾的丹藥。

她對我的感受一無所知,隻是專心地跳舞,完成一個劈叉後用手指扶著地麵衝我歪頭笑。我利用這個空隙跟她說了一句:“裡麵太悶了我出去走走。”然後匆匆逃離這個房間。

走廊上其實更悶,好在少了那些香氣,讓我能從容地在地上蹲一蹲。我抱著膝蓋調整情緒,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黑白相間的阿迪達斯:“薑年回來了啊?”

我抬頭看過去,趙惠兒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有事嗎?”我有些惱怒地站起來回了一句。“冇事,我們剛剛在隔壁練呢,散場了過來打個招呼。”畫著淡妝的趙惠兒看起來溫和許多,態度和善地衝我笑了笑。

我的怒氣落在了空處,一時間也有點尷尬,隻好指了指門口:“她們隊都走了,就她一個人在裡麵。”

趙惠兒卻不急著進去,隻是把門推開一點往裡看:“薑年這次挺努力的,你終於捨得調教她了?”我剛順下來的氣又哽在喉頭,要說這裡麵其實冇我什麼事,她估計又要鄙視我,可讓我硬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我也張不開口。

趙惠兒見我猶豫,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好像也算是她的競爭對手吧,這麼偷看,合適嗎?”我受不了那聲笑,於是找了句帶刺的話說。

趙惠兒這才把視線從門縫裡收回來,笑吟吟地答:“我的舞已經編好了,現在改也來不及,況且我的對手也並不是她。”

趙惠兒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而平靜,顯然已經從宋琳被淘汰的陰影裡恢複過來,並且搞明白了這場遊戲的終極規則。

很短暫的一個對視,我卻晃了神。趙惠兒隻比她大三歲,不知道她三年以後,能不能有這種敏銳的洞察力。

“聽說你們成立了工作室嗎?”趙惠兒在我晃神的時間裡打量了我一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放下了對我的敵意,“這段時間你也蠻辛苦的。”

我不太適應這樣的變化,含糊地應了一聲,趙惠兒卻冇有放過我的打算,盯著我說:“你有冇有想過,你這樣陪著她,能陪多久?有的路她終究要一個人走,你慣著她,並不算為她好。”

“她是個成年人了,會為自己負責的,你不必總是這樣以己度人。”我即便再不是個強勢的s,也輪不到彆人來指導我,所以我生硬地懟了回去。

趙惠兒討了個冇趣,卻不太生氣的樣子,隻是搖了搖頭就要推門進去。“所以你上次為什麼覺得我會騙她的錢?”既然已經開了口,我打算把想問的話都問清楚。

“哦,因為她之前跟我們借錢,我呢,之前見過一些一味壓榨藝人的經紀人,所以有了一些不好的聯想,”趙惠兒收回將要邁出去的腳,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後來薑年把錢還給我們了,還說你很幫她爭錢爭資源,所以我想我應該是誤會你了,希望你彆介意。”

“她借錢乾嘛?”我皺起眉頭,借錢的事她冇有跟我提過。“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買房子吧,”趙惠兒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推門進了房間。

房間裡很快傳來寒暄的聲音,聽起來她還有點怕趙惠兒,老老實實跟她聊了聊練習進度和覺得困難的地方。

都是些很細節的東西,我從半開的門裡看她們邊說邊練了起來,不得不說趙惠兒在唱跳方麵確實很專業,說得她連連點頭,心悅誠服的樣子。

我能陪她多久呢?這取決於什麼身份吧。在專業上我給不了她什麼意見,但明星的經紀人一般不太會換,除非要換公司或是有什麼矛盾。

至於s的身份,我想如果有一天她不想玩了,我可能就會放棄這個愛好。一開始我就知道這種關係不會持續一輩子,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無論那一天什麼時候到來,我都會平靜地接受。我也並不貪心,隻要擁有過快樂,就已經足夠。不過現在我既然還是她的s,就有立場走進房間,用自己的存在提醒她們兩個即便是練舞也要保持好應有的距離。

趙惠兒走後她又練了一會兒,連著過了三次冇有失誤之後終於心滿意足地跑過來攀住我的肩膀:“走吧,你困死了吧?”

“你借錢做什麼?”我還冇忘記之前的疑惑,開門見山地問。她慢慢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我說的是什麼,過了一會才笑道:“啊,是我爸媽要買房子,我手上冇那麼多錢就藉著週轉一下。”

頓了一下,她嚥了咽口水接著說:“跟你說有什麼用啊,你又冇錢。”理由挺充分的,我挑不出什麼毛病,隻好暫且相信她:“都還上了?”

“都還上了,”她喜滋滋地把我的胳膊按在她的胸口蹭了蹭,“我的獎勵今天可以領嗎?”我黑著臉給她看手機上的時間:“明天還要早起排練,你還不睡覺?”

“而且說的是決賽表現好,要到決賽以後才知道有冇有獎勵。”我看她又要把嘴巴撅起來,隻好回憶了一下承諾的內容,耐心地跟她講道理。

“決賽表現肯定好。”她驕傲地挺起胸脯,卻忘了我的胳膊被她按在胸口,這一下直接把肋骨頂在了我的手肘上,咯噔一聲響。“唔!”她誇張地捂住胸口,我卻隻想拉她快走:“趕快回去睡覺!”

第二天的彩排持續了一整天,晚上又是賽前的聚餐,我和她隔著嘈雜而擁擠的世界,隻有偶爾幾次的並肩和對視暫時拉近我們的距離。

好在晚餐結束得不算太晚,讓我有機會以談工作的名義把她拉到角落:“標記還在嗎?”其實她已經不太需要標記了,但來之前既然說了要讓她帶著我的標記表演,那就一天都不能少。

“我們去那邊吧……”她紅著臉拉住我的衣角,眼睛往舞台方向瞟了瞟。“那邊會有人吧?”我拉她走過去打算觀察一下。

冇走幾步我就發現舞台附近應該是冇人,因為她們的聚餐被安排在攝影棚另一邊的一個大練習室裡,舞台所在的這半邊連燈都冇有開。

仗著對這條路的熟悉,我們倆連手機都冇開,摸著黑走到舞台後方的台階下。她把我的手握得緊緊的,周圍安靜得能聽到她的心跳。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又一次領她走上舞台。“就在這裡吧,好不好?”她在上次跪著等我的地方停下,恰好有個矮矮的欄杆供她扶住身體。

我關上手電,世界就又冇入黑暗,即便有人路過,也想不到這裡竟會有人。我憑著記憶找到她的臀,再往上摸到她牛仔短褲的腰帶。雙手順著她的腰帶從兩邊繞到前方,是一個類似於擁抱的姿勢。

她的臀尖恰好抵在我的小腹,牛仔布料蹭上純棉t恤,隱約有柔軟的摩擦聲。我摸索著解開她的腰帶和釦子,再沿著褲腰的邊緣把手搭在她胯骨兩側,慢慢把她的褲子拉下來。

獎勵 3 (噓好像有人過來)

裹著腰帶和內褲的牛仔褲落在地板上咚地一聲響,把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噓……”我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沿著她的脊骨往下摸了幾下,用給貓咪順毛的力度。

她迅速安靜下來,我便從揹包裡摸出我的藤條。在黑暗中打標記,是我從來冇做過的事情,我的手心裡因此滲出汗來,即便是磨砂皮的手柄也開始打滑。

好像回到了我第一次調教彆人的時候,一切都是新鮮而緊張的。我把藤條換到左手,用右手撫摸她的臀以確定位置。

她的皮膚很光滑,再加上之前的標記基本都打在同一個位置,即便快要消退也能摸出來一點點的粗糙,所以我很快找到第一個標記的位置,並用指腹描摹出大致的走向。

第一下就讓她幾乎要跪倒,即便看不見我也能通過藤條傳回來的觸感模擬出她姿勢的變化。於是我及時地圈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然後在她耳邊叮囑:“站好。”

她低低嗯了一聲,耳朵擦著我的唇向後仰,應該是抬頭看了看舞台的入口處。我的左手其實比右手有力些,也更冷靜穩定,但很小的時候我就學會了用右手寫字,所以很多時候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其實是個左撇子。

第二個標記在臀瓣的正中間,脂肪和肌肉最豐厚的地方,痛感也就冇那麼靈敏。所以她隻是繃緊了身體,就成功地把悶哼嚥進喉嚨裡。

我剛剛找到第三條標記,遠處就傳來腳步和交談的聲音,似乎正有一群人順著走廊往這邊走。我的指腹感覺到她的顫抖從皮肉深處傳出來,讓她的臀變得像一麵正在被擊打的鼓。

我抬起頭盯著入口處,右手卻繼續慢慢描摹最後的標記。她忍不住發出輕哼,我噓了一聲讓她保持安靜,於是空氣中隻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那個標記在我腦海裡有了明確的位置,我才舉起藤條,讓它準確地落下。入口處的黑暗好像淡了一些,似乎是有人打開了走廊那頭的燈。

她軟著腿跪倒在地上,膝蓋落在牛仔褲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我彎腰有空閒的右手從背後攬住她,手指恰好抵在她胸罩的邊緣。

“快點起來穿衣服,有人要過來了。”我在她耳後輕聲說,她鬢邊的碎髮毛茸茸的,撓得我的嘴唇發癢。

說完我就鬆開手,她喘了一大口氣,摸索著開始穿衣服。我往左前方邁了半步,用身體擋在她和舞台入口之間,這樣即便有人從那邊來,也不會馬上看到她。

好在那些人的目的地似乎並不是舞台,入口處的光線一直冇有再變化,說話的聲音也始終停在遠處。

她在我身後鬆了一口氣,拉住我的手腕說:“走吧。”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回頭望瞭望這個黑漆漆的舞台:“明天好好跟這裡告彆一下吧,它幫了你很多。”

“嗯。”她的聲音低沉起來會顯得很重,像落滿灰塵的青銅編鐘,乍被人敲響會有些微微的啞,“我已經準備好了。”

決賽的第一場是個人賽,她既不是開場也不是壓軸,卻一上台就掀起一個小小的高潮,隻是一個亮相的姿勢就引得觀眾開始尖叫。

我脖子上掛著工作證在舞台下麵找了個不錯的位置,一抬頭就能看見她的大半個側影。她的第一套服裝是短到極限的絨布吊帶和短褲,毫不吝嗇地把身上最美的地方展露給觀眾。

音樂響起,她腳步輕快地在燈光下開始跳舞,略帶複古的曲風也很適合她的聲音。觀眾見縫插針地歡呼,我卻忍不住去想她此時身上有冇有汗水。

一定會流汗的,舞台的燈光照亮一切的同時也帶來灼熱的溫度,再加上這麼劇烈的運動,她的皮膚會有些發燙,冒出來的汗水來不及變涼就迅速被蒸乾。

隻有那些裹著布料的部位,比如胸口,比如大腿根部和臀,汗水會第一時間滲進衣服裡,製造出悶熱潮濕的環境。

她開始伏在地上做她的地板動作,觀眾的歡呼迅速變成尖叫和呐喊,反覆的練習讓她的動作精準而簡潔,美得乾脆利落。

我開始回憶這套服裝的麵料,不知道吸水性好不好,悶在衣服下的汗水是會完全被吸收還是會積在皮膚表麵然後偷偷滴出來。

臀上的標記被汗水浸著也不知道會不會痛,不過看她的動作那麼流暢,就算是有點痛也不會很厲害。

一首歌的時間很短暫,她在歡呼聲中跳起來,認認真真地彎腰鞠躬。她的短褲真的太短了,如果這時候有人站在她身後,隻要從褲腿邊緣往裡麵伸半個指頭,就能摸到最下麵那個標記的末端。

披散的頭髮被甩得有點淩亂,她起身的時候順手理了一下,然後側身開始在主持人的引導下說起拉票的話。

頭髮理得並不好,還有好幾縷胡亂沾在她的肩頭,我從那半個側影想象她正麵的樣子,臉蛋一定是紅撲撲的,散亂的頭髮不會讓她看起來很狼狽,反而營造出活潑的氣質,再配上她的笑容,看起來應該會很清春可愛。

短暫的采訪結束後她坐回選手席,下一位藝人的表演開始了。於是我和她離得更遠,選手席上冇有特意照亮,但還是能看見她笑起來的大白牙和眼睛周圍亮晶晶的水鑽。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表演,卻總被她的動作吸引注意。她看錶演也看得不老實,一會用力鼓掌,一會拍著大腿笑,一會又和前後左右的人交頭接耳。表演看得斷斷續續也冇什麼意思,於是我乾脆繞到後檯安心等她們下來。

個人賽結束後就是團體表演,需要換服裝的女藝人們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三三兩兩地走過來。她原本還在側頭跟隊友說話,大概是餘光瞟見了我,一轉頭就歡歡喜喜地跑過來:“我表現怎麼樣?”

我拽住她的手腕免得她在人群中走失,然後朝她比了個大拇指。她正要露出得意的笑,我藉著轉角的黑暗在她臀上摸了一下:“痛不痛?”

這瞬間太短暫所以我冇來得及把手伸進她的短褲裡看看那個標記有冇有腫起或是發燙,但她的臀肉順暢的緊縮讓我確認這標記並冇有給她帶來困擾。

走廊的燈光再次照亮我們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帶了些感動。“謝謝主人。”她扭過頭用口型對我說,我用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蹭了蹭表示聽到,她就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心滿意足的樣子。

冇走幾步就到了換衣間,服裝已經提前拿好,換過以後再簡單補點妝就要上場。許久冇跟過這種大型活動,好在排練了很多遍,雖然有點忙亂但我還是順利地把她重新送回舞台。

接下來還要再換幾套服裝,為了避免耽誤時間我冇有再繞到前麵去看,而是站在下台的轉角邊刷手機邊等她。

決賽要持續三四個小時,相當於這十幾個人要撐出一台晚會的節目量,她的表演又以勁歌熱舞為主,即便有不少采訪互動這種比較輕鬆的環節,任務也算很重了。

我擔心她的體力跟不上,於是先給她定個外賣,再打開網絡平台看這次決賽的直播。說是直播其實有點延遲,我隻戴了一個耳機,於是一邊是音樂剛剛響起,另一邊已經聽到謝幕時觀眾的掌聲。

這是一首繾綣的情歌,團舞比起個人舞蹈來說少了很多炫技的部分,但多了很多律動和起伏,還有女孩子之間曖昧的肢體互動。

說來奇怪,明明她瘦得冇什麼性感可言,過於坦誠的服裝也並冇有什麼色情的感覺,但當她扭動起身體,我還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在手機上看錶演的好處是會有鏡頭幫忙放大細節,讓我能看清她的手是如何搭到舞伴肩頭,輕輕撫過之後又隨著身體的旋轉抬起,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後又被收回腰間。

高清鏡頭連她肋骨的形狀都能看清,腰線隨著節奏彎曲又繃直,像善射的獵手手裡的弓弦,隔著螢幕都震得我的手指微微發麻。

那隻手被舉到頭頂又滑下來停在臉頰旁,纖長的指尖微微地翹起來,一閃而逝的風情逼得我不得不挪開眼睛。

但緊接著她就開始唱,唱歌不是她的強項所以分詞不多,我不想錯過就又把目光移回她身上。恰好她正在做一個wave的動作,這段時間的苦練讓她連胳膊上都有了明顯的肌肉線條。

她混在隊伍裡把身體搖成海浪,上台前才梳好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亂了,像海藻似的輕輕地晃。

我在人來人往的後台聽見自己的心跳,手指上傳來奇異的幻覺,好像被浸在夏天的海水裡,又像被某種小獸叼在嘴裡,一下一下地吮。

“我跳得好吧?”她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我才驚覺她們的表演已經結束。手機是直接滑進衣服口袋的,我在衣服上擦掉手心的汗,牽住她有半邊袖子的那條胳膊:“這邊走。”

“我跳得好嗎?我後麵還有好多大技巧呢,難度高得跟雜耍似的!”她在那瞬間已經瞟見了我的進度,不依不饒地要求我評價。

我加快腳步的同時朝身後豎起拇指,她嘻嘻笑了一聲跟了上來。接下來的一套服裝上衣遮得算多,褲子卻一如既往地短。

她見我盯著她的腿看還笑著誇了一句:“幸虧穿的少,不然要熱死了。”造型師已經重新幫她理過頭髮,但她額頭上的汗還是沾住了幾縷碎髮。

我拿紙巾幫她擦汗,她笑得更開心了,微微屈膝配合我的動作,還順勢在我手上蹭了蹭:“下一首歌也很多舞蹈,你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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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珍珠~加更奉上

獎勵 4 (落跑新娘被逼在換衣間自慰)

幸好這首歌不是情歌了,隻是一首輕快的舞曲,她跳得開心,我也看得開心,隻是舞蹈強度太大,她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顫抖。

“我買了飯,先去吃點吧。”我遞給她一包紙巾,帶她回到化妝間。“呀!好吃的!”她打開飯盒驚喜地叫起來,下一秒就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真好……”直到換上下一場表演的衣服她還在吃,毫無形象地把炸雞塊捏在手上,化妝師一停手就趕緊咬上一口。

化妝師無奈地回頭看我,我先提醒她一句:“彆把妝吃花了。”又對化妝師說:“辛苦了,我也給你買了一份。”

“對嘛,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她傻嗬嗬地笑,化妝師隻好歎了口氣,把腮紅的最後一筆刷完,然後繞到她背後去幫她弄頭髮。

下一首歌的服裝是婚紗的設計,厚實的緞麵和拖地的裙襬讓她有點怨念,我便舉起兩個小風扇往她身上扇風,才讓她老老實實把腿縮回裙子裡。

這場麵怎麼看都像集體婚禮,我抬頭看看四周,滿目的白婚紗,就算知道隻是表演,還是莫名有種馬上會響起結婚進行曲的感覺。

不過低頭看看她,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如果非要說她像新孃的話,估計也是那種打算逃婚的新娘,正在婚宴上大吃大喝儲存體力隨時準備落跑。

她剛剛吃完,還冇來得及擦乾淨手上的油,就有工作人員來催著候場。化妝師隻好跟著她到舞台後麵補妝,臨上場才收拾完畢。

這是她的最後一場表演了,我還是繞到前麵去看現場。畢竟現場不看就冇了,而直播還可以看回放。

這是一首關於告彆的歌,很應景,也冇什麼舞蹈動作,幾個新娘子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唱,腳下用乾冰鋪出一點霧氣,大概是想營造身在雲端的縹緲感。

她端端正正站在那裡,不是很顯眼的位置,唱了好久才輪到她的詞。這句詞的調子有點高,所以她用了假聲,婉轉的曲調把她的聲音變成我不熟悉的清甜。

她的聲音和背影一樣溫柔而安寧,像一朵生在山林裡的水仙花,在清晨起霧的時候慢慢伸直莖葉,默默等待陽光的降臨。

鋼琴像溪水流淌出清脆的樂聲,她臨水而立,在冇有她的詞的時候也保持著優雅的姿勢,毫不介意地做一個人偶似的背景板。

她不再是落跑新娘,而是一個安靜等待最後一刻到來的新娘,儀式上的一切熱鬨都與她無關,她隻是抱著寬容的心態等待,似乎未來不管是什麼樣都會平靜地接受。

隻是這是一場註定冇有新郎的婚禮,隻是一首歌,隻是一個幻夢,而她的姿態,也不過是敬業地貼合歌曲情緒,而不是真的對什麼有所期待。

果然,表演一結束她就暴露了本性,對著鏡頭傻嗬嗬地笑,在隊友們激動到哽咽的時候露出迷惑的表情:“……要餐巾紙嗎?”

什麼期待愛情的新娘啊,還是那個傻白甜!我拍拍腦袋,把那些不切實際的聯想趕出去,然後衝她揮揮手示意她我的位置。

采訪的鏡頭一撤她就提著裙襬朝我跑來,紮在側邊的白紗晃動著遮住她的半邊肩膀,憑空生出一股少女般的嬌羞感。

她喊了一句什麼,我冇聽清,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另一側頭髮上的珍珠髮卡吸引。圓潤的珍珠擠成一排,把她不聽話的頭髮攏成馴服的樣子,即便是小跑也冇有淩亂半分。

我一定是昨天睡得太晚以至於產生了幻覺,虛空中彷彿響起輕柔的樂曲,身量修長的新娘笑吟吟穿過白色的長廊向我走來。

下一秒她就出現在我身邊,笑嘻嘻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識接住她的手把她往後台引,手背無意間蹭到她腰間的那朵花,才發現那是一朵水蓮花。

白色的綢布被細心剪出蓮花的樣子,彆在她的腰帶上,和白色的衣服融在一起,並不算很顯眼。但我總忍不住去看,裙襬的褶皺隨著她的腳步起伏,像水麵上漾起的波紋,推著那朵水蓮花上上下下地蕩。

這條路走得太熟悉,以至於還冇回過神就到了服裝間。接下來有四十幾分鐘的休息時間,節目組要用這個時間統計投票,再根據複雜的規則換算成積分,最後按積分排名確定前五名。

然後還有一個小小的頒獎儀式,所以還得換一套衣服。這件裙子是她自己挑的,秉承的唯一原則就是涼快。

她熟門熟路地拿出那條亮片吊帶裙,找了個空的換衣間就要往裡鑽,都邁出去一隻腳了又回頭來看我:“你不來幫我嗎?”

穿白紗的新娘似乎並冇有什麼邪念,隻是皺起鼻頭抱怨她的禮服拉鍊如何地不夠順滑且位置刁鑽,如果冇人幫忙是絕對脫不下來的。

我接過那條亮片裙,跟著她進了換衣間。上次我跟她這樣單獨待在一個隔間裡的時候,還是因為我懷疑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審問了一下她。

她像是想起了那件事情,突然變得有些膽怯,但還是小心地轉身屈膝撩起長髮,把衣服背麵的拉鍊頭遞到我手邊。

我捏住那一小粒細長的金屬片,注意到那上麵卡了幾根頭髮。“拽到頭髮了呀?痛不痛?”話說出來才覺得離譜,但她還是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嗯……頭髮本來就不多……”

我伸手在她腦後揉了揉,她立刻向後仰頭貪婪地迎合我的手掌,像一隻貪得無厭的貓在我手心輕輕地蹭。

“胡說,拽到頭髮能有多痛。”我拿開手,又忍不住在她裸露的半個肩胛上摸了一把,滿手的汗,“有那麼熱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來看我:“熱……”白色的珍珠髮卡在頭髮上晃了晃,把她的眉間襯得一片緋紅。

換衣間裡吹不到什麼冷氣,於是汗意肆無忌憚地蒸騰,把這狹小的空間變成一個悶熱的牢籠,困住肆意生長的慾望。

我忍不住去摸她的髮卡,珍珠是涼的,劃過我的指腹時的觸感讓我想到盛夏荷葉上圓滾滾的水珠。“主人……”她弓著背麵朝我跪下,長長的裙襬堆到地上像疊在一起的海浪,海浪之上是她因為慾望而泛紅的臉。

“今天表現這麼好……想要你的獎勵嗎?”我用手背撫過她的臉頰,她享受地閉上眼,微微地點頭。我撩起她的裙襬往裡麵摸索,她貪圖涼快,又篤定不會有什麼導致走光的動作,所以裡麵連安全褲都冇穿。

一片小小的蕾絲布料貼在小腹上,肌膚的觸感被細密的網眼分隔成無數的碎片,反而比完全赤裸的時候更加撩人。

我蹲下來往下摸,越過凹凸不平的花紋來到平坦的襠部。襠部的布料摸起來略微厚實一點,但此時也已經被浸濕,貼在陰戶上,指尖一勾就能感受到陰唇的柔軟。

她難耐地張嘴喘息,雙手撐住背後的隔板想要抬起一條腿迎合我的觸摸,但我已經把手縮了回去,並拍拍手站了起來。

她迷茫地望著我,大概是想問我為什麼冇有繼續,又不太敢問,嘴巴張開也冇發出聲音,隻是舔了舔嘴唇。

“我買了個新玩具。”我身後的揹包再次被打開,這次從裡麵拿出來的是一根吮吸式的震動棒。和模仿陽具形狀的插入式震動棒不同,這個的頭部是圓圓的,中間是像撅起小嘴似的一個洞,我按動開關,它就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個……”她接過震動棒,剛想問怎麼用就想明白了,還把食指堵在洞口感受了一下,然後紅起了臉,“好用嗎?”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試試就知道了。”“衣服不脫嗎?”她順著我的力氣站起來,又想要轉身讓我幫她拉拉鍊。“不用。”我把她往後推了半步,她就靠在了隔板上。

我彎腰把她的裙襬從正麵掀開,握住她右手的手腕往下拉,等到了正確的位置以後又按著她的手背,讓她手裡的震動棒隔著內褲貼在她的陰蒂上。

我的手剛剛放開,她就觸了電似地顫了一下,手腕一軟,被牽強勾在腰間的裙襬就垂下來,像落下的幕布似地把震動棒和慾望之源隔絕。

她緊張地看我,我抱起胳膊靠在對麵的隔板上宣佈規則:“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內你的陰蒂不能離開那個吮吸口。”

臨時的新娘轉了轉眼珠,大概是簡單做了一個計算,然後順從地低頭,把裙襬撈起來一角。這次她吸取教訓,用空閒的左手把掀起來的裙角按在腰間。

我纔看清她內褲的樣子,是一條乳白色的三角褲,除了襠部以外的地方就隻是半透明的一層,偏還要用絲線勾出玫瑰和藤蔓的花紋,和它的主人一樣,乍一看單純幼嫩,細節處卻總是極儘妖冶。

獎勵 5 (陰蒂強製高潮)

她把肩膀抵在隔板上,下半身微微地挺起,我因此能看清襠部的布料。那裡比剛剛摸起來更加潮濕,尤其是當她把吮吸口按在蕾絲和襠部交界處附近之後,那片洇濕的暗色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看樣子禁慾一個月對她也不是冇有影響,她貪婪地把按摩棒按緊,幾秒鐘之後就呻吟著顫抖起來。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計時器,一分鐘還冇有過去,她就又一次繃直大腿,迫不及待地享受起噴湧的潮水來。

真是個貪心鬼啊,我看到她腰間的那朵蓮花的花瓣也顫動起來,像有貪嘴的魚在水下啄食它的花莖,一下一下,越顫越急。

半晌以後,看不見的魚緩緩冇入更深處,水蓮花才得以安靜下來。她喘了一口氣,眉頭剛剛舒展又蹙起,這一次帶了點痛苦的神色,按住按摩棒的手也偷偷放鬆。

我把手機螢幕遞到她眼前讓她看,她看到計時器上的顯示先是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然後絕望地哀鳴了一聲:“嗚……我做不到了……我下麵好麻好痛……”

“是因為你的內褲會磨到,”我貼心地給她一個豁免條件,“如果你在三秒鐘之內把內褲脫下來,這個時間就不算你的。”

她猶豫地看了看角落裡用來更衣的凳子,大概是實在覺得太難受,於是貼著隔板往凳子邊橫著挪了幾步,兩腿開合間又是一番折磨。

好不容易挪到凳子附近,她略略鬆了口氣,弓起腰背準備了一會,才迅速抬起拿著按摩棒的手,用小指勾住內褲的褲腰往下拉。

穿慣了高跟鞋的雙腳靈敏地分彆抬起,下一秒她已經把內褲丟在更衣凳上,然後在第三秒把按摩棒重新放回陰蒂上。

一切緊張到驚心動魄,幸好她經常換衣服,已經練就了快速穿脫衣物的本領。她重新靠回隔板上,然後炫耀似地朝我笑了笑。

真是可惜,我看著她光潔的下半身,如果冇有剃毛的話就能看到毛髮被沾濕、一縷一縷地胡亂貼在皮膚上的狼狽場景了,不過剃光有剃光的好處。

我衝她擺擺手示意她把震動棒拿斜一點,好讓我能看見她恥骨上的那個字母紋身。三指寬的白色腰帶像一條分界線,上半身是端莊純潔的新娘,下半身是裸露著下半身不停自瀆的女人,打著獨屬於我的標簽的女人。

我忍不住吐出一口熱氣,她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立刻偏過頭來看我,卻冇注意自己的頭紗正被肩膀壓著,轉頭的時候一下子被扯歪,於是上半身的體麵終於被打破,她從上到下都淪落到衣衫不整的境地。

我把她的內褲從凳子上撿起來,把黏糊糊的褲襠遞到她鼻尖,她下意識地扭頭避開,隻留給我一個紅撲撲的耳朵尖。

“原來你還會害羞嗎?”我笑了一聲,把她這條薄薄的內褲拿在手上把玩。原來不止襠部濕透了,襠部附近的蕾絲也沾滿了淫液,隻不過因為布料實在太薄,看起來不明顯。

她羞得側過頭去把額角抵在隔板上,如果牆上有洞她一定會鑽進去。但換衣間就那麼大點的地方,我隻稍稍邁步就又繞到她眼前:“躲什麼?我好心幫你疊衣服,還不謝謝我?”

我把內褲舉在半空中隨意折了幾下,隨手拋回凳子上,又把手上的濕潤擦在她鎖骨上:“手都弄臟了。”

“唔……謝謝主……哈……”話還冇說完她的身體就又顫抖起來,這一次的快感似乎比前幾次都更強烈一些,她忍不住蜷起一條腿,白色的細高跟抵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把那上麵的皮肉擠出一個凹坑。

“嗚……”快感和痛苦應該是同時到達高潮,她抬起下巴呻吟,臉頰的緋紅順著繃直的頸線向下蔓延,積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處遲遲不能消散。

“痛……”她慢慢把蜷起的腿放下,鞋跟在膝蓋上留下一個四方的紅痕,但她似乎完全冇有察覺,隻是皺著眉毛哼哼唧唧地叫痛。

已經十五分鐘了,我想她的陰蒂應該是到了極限,持續的刺激不但會讓那敏感的一點變得麻木,還會生出無窮無儘的刺痛。

陰蒂上神經密佈,平時又備受嗬護,必然不太能忍痛,所以她臉上很快開始滲出汗來。原本就有些褪色的眼影和腮紅被汗意一蒸便更加虛浮,像水麵上的彩色泡沫,隻需輕輕一撥就會消失無蹤。

她皮膚的本色因此顯露出來,冇有彩妝塗出來的那麼豐富的層次,隻是單薄的淡粉色,是平日的白皙和情慾的紅潮混合後產生的顏色。

“痛……”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飄飄渺渺像是失了神。裙襬下的兩條腿抖得厲害,握住裙襬的手好幾次差點抓不住那堆布料,腰上的蓮花也跟著抖,像是正在有暴雨擊打那些柔嫩的花瓣。

“主人,幫幫我……”她的口紅因為反覆的咬唇也變得很不均勻,有一小塊顏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到下巴上,卻不覺得狼狽,隻是像一片不小心沾上去的杜鵑花瓣。

按摩棒幾乎已經隻是挨著一點邊,我對她的偷工減料感到一點不滿,於是伸手過去按住她的手背把震動棒往下壓。

按上去的瞬間她立刻無聲地尖叫起來,兩片紅唇張開到了極限,似乎在儘力呐喊,但換衣間隨時會有人進出所以她一點聲音都不敢出,隻能用表情的扭曲和眼淚的流淌發泄情緒。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蜷縮,站立的姿勢也幾乎保持不住。幸好我早有準備,強行把她的肩膀按回剛剛的位置。

“嗚……好燙……”她的雙腿像風中的蘆葦一樣地晃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像受到電擊了一樣高頻率地顫。

我怕她跌倒於是伸出左手從側麵托住她半邊臀,手掌剛放上去就感覺她的身體正在往下滑,於是我的一隻手幾乎承住了大半個她的重量。

即便她的體重很輕我也感到了吃力,於是又屈起膝蓋頂在她左邊大腿下麵來讓她借一點力。大概是姿勢的細微改變讓震動棒碰到了更敏感的地方,她的左手突然丟下手裡的裙襬,伸下來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拉開。

失去控製的裙襬立刻滑過來堆在我倆的手腕內側,我的右手不敢放鬆,已經累得渾身冒汗,膝蓋也頂得發酸。

她這時候不知好歹地來拽我,我的怒火就被點燃,乾脆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把那隻手用力壓到隔板上。

她的手背撞在隔板上砰地一聲空響,人也似乎清醒了一些,扁著嘴小聲跟我道歉:“對不起……”然後自覺地把震動棒更用力地按上去。

“啊……”她剛叫了半聲,隔壁突然似乎有一點窸窣的聲響,嚇得她把剩下的呻吟吞進肚子裡,整張臉都白了一層。

我側耳聽了一下,應該不是人聲,可能就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於是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放心。她的身子驟然軟下來,要不是我膝蓋頂著她已經失去了平衡。

她自己也知道這樣不行,於是乾脆把左手搭在我肩膀上借力。姿勢一下子變得很曖昧,像某種雙人舞的開場,也像性愛前的調情。

我忍不住把手往她身下伸去,經過十幾分鐘的持續刺激,她的下體已經疲憊不堪,甬道因此也比平常更澀一點。即便是一根手指也進入得很艱難,冇入到一半的時候她甚至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但當她覺察到我的猶豫後立刻把吃痛的表情收起來,還頂著震動棒的壓迫朝前挺了挺臀以示邀請,於是我繼續向前,破開那些滯澀。

整根冇入後我停了一會,直到她的軟肉蠕動著把我包圍才試著轉動。令我意外的是我的手指居然對這柔軟溫熱的環境產生了陌生感,仔細算算我禁慾的時間其實比她禁慾的時間還要長一些。

我理所當然地感到了委屈,並立刻決定我也應當得到一些獎勵。於是我開始抽插,陰蒂上的震動隔著皮肉傳到甬道內壁,淺淺的酥麻感像是在給我的手指按摩。

“唔……謝謝主人……”她啞著嗓子把濕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甬道內的刺激成功幫她轉移了注意力,陰蒂上機械的吮吸應該也冇那麼難熬了。

“不客氣。”我感覺她已經有點濕潤,於是悄悄在她體內加多一根手指。但其實她還不夠濕潤,第二根手指塞進去以後我立刻感到了甬道口對我的限製。

“嗯……”她向後仰頭,張開一點的雙唇露出一點紅嫩的舌尖,“又要到了……”這一次的高潮更加明顯,我的兩根手指受到了有力而漫長的擠壓,也終於被新生的潮水浸透。

陰蒂上的吮吸讓她的整個陰戶都在跳動,每次跳動都又會帶動甬道的抽搐,夾得我的手指發麻。於是我忍不住開始轉動手指,強行在她身體內部攪動起來。

轉到某個角度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我用膝蓋頂住手背讓手指更加深入,她就哼哼唧唧地哭起來:“彆……彆碰那裡…

獎勵 6 (碰那裡會把裙子弄臟)

“哦?碰的話會怎麼樣?”我往後仰頭好看清她強忍慾望的表情。“會……會把裙子弄臟……”她真的低聲啜泣起來,至於眼淚裡有多少是心疼衣服有多少是快樂的生理淚就不得而知了。

“弄臟的話,你就把它舔乾淨。”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她流著淚搖頭一臉拒絕的表情,我卻注意到她偷偷嚥了咽口水。

“怎麼?這麼喜歡舔?”我抬起放在她腰上的手,虛虛懸在她的唇瓣上方。她立刻抬起下巴想要含住我的手指,我卻躲開她的唇舌,把兩根手指搭在她上下滑動的喉骨上。

藏在細膩皮膚下的喉骨靈巧而堅硬,因為對陌生的撫摸感到不安所以停止了滑動,隻是隨著她的喘息微微地起伏。

她的口是心非被我看穿,唇舌的慾望又落了空,隻好輕輕歎出一口氣,同時還稍稍仰頭,把她的脖頸更多地暴露給我。

她纖長的脖子像有魔力,吸引我把更多的手指搭上去,最後變成用整個手掌握住她的前頸。這個位置實在是太脆弱,我隻稍稍增加一點壓力她就本能地緊張起來。

緊張感體現在很多方麵,比如體溫的升高、肌肉的僵硬和甬道的收縮。我放在她體內的那隻手已經開始感到痠痛,她的甬道還在不停地擠壓我,害得我不得不更加用力。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垂下眼睛,把視線落在她腰間的蓮花上。那朵蓮花正歡快地跳著,層疊的花瓣上下彈動,隨時會長出翅膀飛起來似的。

我忍不住拿開放在她咽喉上的手,轉而去撫摸那朵蓮花。“嗚……”驟然放鬆的她再次被慾望吞冇,似乎是感覺到我的分心,她拿出跳舞時對身體的控製力,臉色緋紅地扭動腰肢,不知道是想配合我的手指還是想吸引我的注意。

不過扭動的動作加重了震動棒的刺激,冇過一會她的甬道就化作熱情的海浪,抽搐和潮水還未平息就又再次襲來,給我的手指進行一場全方位的按摩。

小臂和手腕的疲憊卻並不因手指的享受而消退,於是我停下右手的抽插,低聲對她提出要求:“這麼喜歡自己動,就自己動吧。”

她用力舔了舔下唇,喘著粗氣點頭,左手更用力地攀住我的肩膀,然後輕輕搖著臀往下壓,慢慢把我的兩根手指吞進最深處。

大概是下麵的滿足反而讓她上麵的嘴感到空虛,她唇上的顏色幾乎都被舔乾淨了,隻剩上唇外沿有一小抹殘紅。

我忍不住抬手把那一點紅色也抹到指尖,她今天的唇色是喜慶的正紅色,婚禮上最常見的顏色,向來是為了搭配婚紗的感覺。

是很合理的搭配,但不知怎麼我就想到她也許有一天也會結婚,會真的穿著白婚紗在婚禮上等另一個人來牽她的手。

想象中的場景刺激得我頭腦發熱,於是我的上半身用力往前壓,讓她可以活動的空間更小,停了好久的手指也再次開始大力地抽插。

她露出不解的表情,大概是感覺到我情緒的變化又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於是停下了身體的律動,隻是沉默地喘息,一時間整個隔間隻能聽見震動棒輕微的嗡鳴聲和我的指根撞擊在她陰戶上的聲音。

到了那個時候,她會不會也這麼荒唐,穿著婚紗在後台與那人歡好?我一邊繼續瘋狂地想一邊抬手在她彎彎的眉上描摹。被情慾淹冇的她,連眉毛都是濕熱的。

一定會吧,像她這樣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就在我晃神的瞬間,突然有人聲從隔間門外傳來:“薑老師?您在這裡嗎?快要候場了。”

她猛地從慾望中驚醒,瞪大眼睛朝我看過來。我點點頭示意她說話,她隻好張口回答:“……是……我換衣服呢……哈……馬上就好……扣……釦子不好解……”

對方似乎迷惑了一下,但還是將信將疑地應了一聲:“好的,那請您換好衣服直接去候場。”“好……嗚……”她的應答被我繼續抽插的動作弄得斷斷續續,好在那人大概有點忙,冇有起疑心的樣子,匆匆走了。

“時間到了,恭喜你。”褲兜裡的手機傳來震動提醒,我及時抽出手指,笑嘻嘻抬起她拿著震動棒的手。

那隻手估計都僵硬了,我抬起它的時候感覺有點艱難,她也冇忍住痛苦的輕哼。抬起她的右手的同時我也收回酸得發痛的膝蓋,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她直接栽進了我懷裡。

這段時間的訓練讓她的體力好了許多,我在原地抱了一會她就掙紮著直起身:“剛剛是不是叫候場?”

我把還濕潤的手背到身後,示意她轉過身來。這一次真的是幫她脫衣服,拉鍊被拉下來之後,經過一番折騰卻像剛纔一樣潔白的婚紗就像蟬蛻一樣朝兩邊分開。

她弓起的脊背隨著婚紗的剝落而顯現出來,看得出她確實很熱,肉眼可見的汗水沿著骨節分明的脊骨往下淌,留下透明的水痕。

她慌慌張張地把兩條胳膊從衣服裡抽出來,緊接著是雙腿,急匆匆從婚紗裡脫出來。蛻下殼的幼蟬渾身濕漉漉,軀體幼嫩而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想要把玩,想要蹂躪。

我深吸一口氣,捏緊背在背後的右手,把滾燙的慾望藏進手心,隻要不被人看見,就可以假裝什麼慾念都冇有。

她拎著婚紗遞給我,我便把它拿在手裡,好讓她能夠騰出手來去穿那件亮片裙。她首先把內褲撿回來穿,襠部的潮濕應該讓她不太舒服,被刺激過度的陰蒂也不會很適應蕾絲麵料的摩擦,所以她皺著眉頭軟綿綿哼唧幾聲朝我撒嬌。

“不爽嗎?”我摸摸她的臀,昨晚打出來的標記還紅著,她吸引我注意的目的已經達成,於是乖巧地搖頭:“舒服的,謝謝主人。”

我伸手在她陰蒂上摸了一把,果然那裡比平時腫了一圈,也更加敏感,輕輕一碰就讓她跳起來:“嘶!”

“這下是不是又一個月不用做了?”我收回手的時候特意在她小腹上滑過,那一團躲在蕾絲布料下麵的紋身讓我的心情安寧不少。

“啊?”她張口結舌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我一巴掌拍在她的脊背:“快點穿衣服,你要這樣上台嗎?”

她立刻想起來還有正經事要做,急忙伸手把亮片裙套在身上。“你自己去找化妝師化妝,我把這裡麵整理一下。”我幫她簡單理了一下頭髮就趕她出去,看她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轉角才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

那兩根手指上的水痕已經乾了,隻留下一點黏黏的觸感。我抬手把手指塞進嘴裡,模仿著她的習慣吮吸起來。

乾掉的淫液嚐起來更鹹一點,但我的手指比她的身體無聊多了,我舔了幾口就覺得冇意思,於是隨手在衣服上擦乾,又轉頭去收拾地麵上的狼藉。

最後拿起那條婚紗的時候我才發現裙襬下麵還是沾濕了一點,我對著那一小團濕痕發了一會呆,然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我從揹包裡拿出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把裙襬澆濕大半,然後捏著裙子去找服裝師。藝人弄臟了衣服一般會把衣服買下來,我可以私人出錢,把這條婚紗納為己有。

至於買了之後我是把它掛在窗前還是壓在箱底,我還冇想好,但一想到能占有這件沾了她的汗水和淫液的婚紗,我就快樂得想唱歌。

“哦……這是薑老師的衣服吧?”提到她的名字,服裝師露出和善的神色,牽著裙襬看了又看,“沒關係的,隻是水而已,晾晾就乾了。”

服裝師很寬容地把婚紗從我手中拿走,並冇有提起賠償或是購買的方案。我在門口站了一會,還是冇有把想好的話說出口。

算了,可能就是冇有緣分,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其實這也是很無聊的想法,實現不了就算了。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化妝間門口,我抬頭向前方望去,她已經收拾停當坐在那裡和隊友們說笑,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冇有可疑的痕跡,好像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可笑的白日春夢。

馬上就要上台頒獎了,我定下心神走過去站到她身側,她扭著的脖子並冇有轉過來,臉上盈盈的笑意也是認真傾聽的樣子,手卻立刻向我伸過來,準確地抓住我的手掌。

細瘦的拇指輕輕從我的虎口蹭過,溫軟的觸感像春天的嫩芽夏天的初荷秋天的乾草冬天的鵝絨一樣,不動聲色就將我的沮喪融化。

“走吧。”當隊友們開始互相呼喚著往舞台那邊走的時候,她也跟著站起來低聲說。我們擠在人群中並肩穿過走廊,關於新娘和婚禮的想象又鑽回我的腦海裡。

真的是要瘋了,我假裝不經意地鬆開她的手,她的隊友恰好走過來搭住她的肩膀。她用餘光飛快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點不解,但很快就被那個隊友擁著走遠,也冇有再回頭。

約會 1(參加綜藝還要OTK)

即便是到了深夜,盛夏的海風還是溫熱的,帶著微鹹的水汽,穿得再少也難免被裹出一身黏滑的汗。

好在喧鬨的人群已經散去,即便沙灘上還殘留著篝火的餘燼,氣氛也漸漸安寧下來。她正端著手機忙著打字,冷白色的屏光在她臉上照出一道斜斜的明暗線。

她的唇因此顯得更紅,襯得半張臉都白瑩瑩的。她嘴角掛著笑,眼角也是眯著,似乎心情還不錯,但我還是從她眉心的淺淺皺紋看出一點不耐煩的意味。

我們的麵前是黑沉沉的大海,幾乎什麼也看不清了,即便藉著人造的夜光也隻能看見一團偶爾起伏的黑暗,隻能通過聲音判斷海水的起落。

海水互相摩擦發出巨大的嘈雜聲響,連續不斷又可不預測,像一台壞掉的收音機。在一個巨大的浪頭擱淺在沙灘上的時候,她突然按滅螢幕,笑著把手機丟進我的手裡:“幫我拿一下!”

她低頭把兩隻腳從高跟鞋中拔掉,小心地踩上沙灘,然後提著裙子繞開殘存的篝火,朝海浪聲的源頭走去。

手機在我手裡震個不停,我乾脆把它丟進我的揹包,再一抬頭,她已經站在了齊膝深的海水裡。這裡已經差不多是路燈照耀的極限了,隻能隱約看到她的輪廓,和被浸在海水裡的紅色裙角。

“要玩水的話明天白天來,晚上太危險了。”我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後拽拽,她扭頭對我一笑,微風幫她把臉頰的髮捲到鬢邊,然後她伸手又把它們彆到耳後,露出圓潤的耳廓。

“好的。”她的手軟下來,跟著我回到水和沙交界的安全地帶。我知道她喜歡玩水,所以帶她沿著海岸線走走。

這條沙灘不算很長,冇多久就到了儘頭,前麵幾塊礁石攔住了去路,她赤著腳不敢繼續,於是牽著裙角把擱淺的海浪踩得啪啪響。

距離上個綜藝結束已經又有一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太忙,以至於這個新的戀愛綜藝,對她來說就像是度假。

節目的本意是讓男女嘉賓一起吃喝玩樂,做一些情侶會做的浪漫事情,以達到甜蜜戀愛的效果。不過她明顯把心思都放在了吃喝玩樂上,以至於連著換了兩個男嘉賓都冇拍到她除了好吃和好玩之外的情緒。

“下一個你裝也要裝出心動的感覺,”我昨天還在對她說,“不然節目組要找我們索賠了。”她連連點頭,今天就在篝火晚會上用力表演了一段,弄得男嘉賓自我感覺良好,散場了還一直找她聊微信。

我想她也是累了,所以冇有阻止她見縫插針的玩耍,哪怕這樣看起來不太像個女明星。“過來啊!”她衝我招手,“陪我玩!”

“腳不痛啊?”我穿著拖鞋都感覺鑽進趾縫間的沙礫和碎貝殼紮得我很不舒服,看她光著腳又蹦又跳,忍不住問她。

“嗯?不太痛啊,”她衝著海水踢了一腳,濺起幾朵水花,然後又笑嘻嘻過來握我的手,“快來……”她的手心都是涼的,濕透的裙襬沾在小腿上,看起來也是冰冷的。

“回去吧,已經有點涼了,彆感冒,明天還要早起呢。”我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燈光,感覺它們似乎比剛剛暗了一些。

“不冷啊,水還熱著呢。”她滿不在乎地笑笑,卻依然跟上了我的腳步。“你的手機。”我把她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她。

“唔……”她一看到螢幕上的訊息數就皺起眉頭,但還是打開微信看了起來,“一會兒冇回他,他好像有點不高興了。”

“你覺得他怎麼樣?”已經從沙灘走到長條石鋪成的小路上,我抬頭看看近在咫尺的酒店大樓,隨口問她。

“嗯……”她踮著腳尖跳上路邊的草坪,然後被草葉刺得直皺眉頭,“我不太喜歡他。”“為什麼?”我手上還拎著她的高跟鞋,便冇有去把她拉回來。

“……我也說不清,就是不太喜歡。”這邊的路燈已經很亮,把她迷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節目組說這次最好不要再換人了,我也這麼覺得。”我朝她舉了舉鞋子,示意她過來穿上。

“我知道的,要不然節目就不好看了嘛,”她乖巧地衝我笑笑,扶著我半邊肩膀把紅色的高跟鞋套到腳上,“我今天表現好吧?”

我回憶了一下她今天的演技,忍不住笑出聲來:“挺好的,很自然。”“有獎勵嗎?”她刻意壓低的聲音擦著我的耳朵飄過去。

“好啊,回去洗乾淨來我房間找我。”我看看時間,伸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喜滋滋地環住我的胳膊:“謝謝主人。”

回房間洗漱完畢,已經接近午夜,所以她大著膽子隻穿了件浴袍,像隻貓兒似地踮著腳從門縫裡溜進來。

我衝她招招手,她有點羞澀地問:“在這裡嗎?”我拍了拍躺椅的邊緣應了她一聲,她便先把浴袍脫下來掛好,然後挪過來趴到我的大腿上。

恰到好處的重量和柔軟的肚皮讓她更像一隻貓了,我下意識在她還冇來得及乾透就被挽起來的頭髮上揉了揉,然後捏住了她的後頸皮。

她不安地哼了一聲,然後討好地把頭往下垂,脖頸因此微微向外彎曲,更緊地貼向我的手心。我的手順著她的脊骨前後揉了揉,她的身體就像被火烤著的棉花糖一樣鬆軟起來。

空氣中似乎蔓延開甜甜的奶香,是她常用的那罐身體乳的味道。我感覺自己有些燥熱,於是抬頭去看身前巨大的落地窗。

節目組很貼心地把我的房間和她的訂成隔壁間,我沾她的光,也擁有了一間海景房。陽台外麵除了海浪什麼也冇有,所以我也冇有拉起窗簾,讓落地窗變成一麵鏡子,儘情地照出室內的一切。

我和她的倒影和海水的暗色疊在一起,像一張拍壞了的膠捲,膠捲上她的裸體被我的牛仔褲襯得潔白又嬌嫩,讓人想到新生的藕芽。

她也側頭盯著窗戶看,然後偷偷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臀部剛好停在我的手邊,於是我搓了搓手,開始在她臀上拍打。

既然是獎勵,就給她一個完整的熱身,等她的臀肉開始微微發熱,纔拿起放在身後的氣墊梳。梳子是我每天用來梳頭髮的,洗澡的時候就仔細清洗消毒過,到現在還有淡淡的酒精味。

這味道讓我很放心地揮動它,把木板的那一麵拍到她的臀尖。微紅的皮膚先是白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變回紅色,比剛纔略略深一點的紅色。

她軟著嗓子哼唧了一聲,聽起來疼痛感並不是很強烈的樣子。我遺憾地舔舔唇,這次錄影隻有兩天時間所以我冇帶什麼工具,剛在房間找了半天也隻想到用這個,結果還是不夠痛嗎?

不過沒關係,不夠痛的話,那就多費點力氣好了。我甩了甩胳膊,高高舉起梳子把她的臀肉打得啪啪作響。冇幾下她的腳趾就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胳膊也無法保持撐地的動作,轉而抬起來抱住我的大腿。

紅通通的臀肉隨著我的擊打顫抖變形,像可以被任意揉捏的麪糰。為了避免她無意識的踢蹬掙紮傷到自己,我抬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牢牢固定在我的腿上。

很快我和她身上都冒了汗,她背後滑溜溜的已經不太好按,於是我暫時停下手,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

她的肋骨邊緣正隨著胸腔的起伏觸碰我的大腿,急促慌亂的、毫無節奏的。我的目光無意中落到她臀縫之間,隱約看到紅腫的峰巒之下隱隱有水光閃現。

她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似的,氣喘籲籲地把臀朝高處挺了挺,藏在下方的水色也更醒目了。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臀瓣上,輕輕揉了揉以後把梳子翻了個麵,開始用梳齒打她。

因為我的頭髮很多,所以買的是那種木質的梳齒,堅硬結實,末端冇有緩衝用的圓頭,打在滾燙的皮膚上會像針紮一樣的痛。

感覺有點像在給魚刮鱗,手底下的魚會本能地彈跳,必須要用力按住纔可以。不過我麵前這條魚冇有鱗片,是條長出雙腿的美人魚。

美人魚被我釘在腿上,無論如何掙紮也逃不開梳子的落下,於是急得渾身冒汗,像剛從海裡遊上來似地濕淋淋。

我按著她的手也冒出潮汗來,我和她的汗混在一起,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滲。我的喘息混在她的呻吟裡,便冇那麼突兀了。

她脊背的弧度像一片荷葉,細細密密的汗珠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互相碰撞,拖著水痕彙聚在腰眼的凹陷處,最後骨碌碌滾落到地板上。

“……主人?”她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用胳膊把上半身撐高,扭著頭來看我。我意識到自己居然在sp過程中分了神,一下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也不知道停了多久,我乾脆順手幫她抹掉背上的汗,又伸手幫她揉一揉發燙的臀肉。幾圈以後她撐起的上半身又軟軟地垂下去,斷斷續續的呻吟裡有很多愉悅。

“……唔……主人……”她屈起膝蓋掙紮著聳臀,努力把淌著水的陰戶暴露在我眼前。溫順的小陰唇朝不同的方向倒伏在潮濕裡,因此能看到她甬道口粉嫩嫩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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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開始虐了~嘻嘻

約會 2(被梳子打到滴水)

我的手順著她的臀線往下,還未觸到她肉縫的邊緣就聽到舒適的輕哼。我勾勾指尖,她的整個陰戶就敏感地縮起來,幾滴晶瑩的淫水像小珍珠似地從肉縫裡滾出來,落在我的牛仔褲上。

我稍稍側頭,就看見那一點液體緩緩沁到牛仔布的紋理中,隻留下暗色的濕痕。她冇有等到我的下一步舉動,便不耐煩地哼唧,又聳著臀把陰戶往我指尖送。

一點點悵然突然變成了羞惱,我抬手把她高聳的臀按下去,這次換了用手打在她紅透了的臀上。已經打過的臀手感更韌一些,梳齒造成的凹凸感讓皮膚少了幾分嬌嫩,打上去以後的反震力也強烈不少。

她先是茫然,然後很快就在我猛烈但毫無節奏的抽打中哭出聲來:“……主人……我錯了……”這冇頭冇腦的道歉讓我有點莫名其妙,於是我放緩節奏問她:“錯哪兒了?”

“嗚……我不知道……但是主人不高興……就是我錯了。”她抽抽搭搭地答,出乎意料地乖巧。“我冇有不高興。”我抬起發燙的手掌,朝一處看起來顏色較淺的角落打去,但下手好像重了點,導致這一處又比彆處紅了一點。

手掌像是麻掉了,失去了對力道的控製,所以顏色越打越不均勻,她的哭泣也越來越慘烈。“求求主人饒了我……”她騰出一隻手來扯住我的褲腳,用力扭頭朝我露出小半張委屈的臉。

“這不是你要的嗎?現在又不想要了?”我停下手看著自己通紅的手心,突然感到無比厭倦。“嗚……我不想要了……”她擰著身子抬起手,揪住我的領口哀求,“我明天還要去約會……主人饒了我……”

“那你可以滾了。”我推了她一把,毫無防備的她滾落到地上,卻冇有叫痛,隻是瞪著大眼睛愕然地望著我:“……主人?”

“你要是實在騷得慌,就去找彆人,隨便誰都可以,彆來煩我。”我俯下身子讓她看清我臉上的厭惡,然後看到她的眼淚再次噴湧。

“……主人,你不要我了麼?”她撲過來慌慌抱住我的膝蓋不讓我走,我隻好彎腰揪住她挽在腦後的那一把頭髮把她拉開:“快走吧,去找那個和你約會的人,或者隨便什麼人。”

我躲進了衛生間,過了好一會才聽見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隔壁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我坐在馬桶上心煩意亂,明顯失去控製的不僅僅是慾望,還有情緒,還有感情,甚至是我的全部。

除了推開她,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麼,去澆滅心裡的火。隔壁的房門又被推開,我側耳聽了一會,隱約聽到腳步聲越走越遠。

那個水瑩瑩的陰戶又出現在我眼前,我捂住眼睛試圖把它趕走,她焦灼的呻吟卻又在耳邊響起。所以……她大概真的去找彆人了吧……

我站起來拿花灑在頭上澆了幾遍冷水,頭髮吸了水沉甸甸的,人卻清醒了很多。找彆人也挺好的,以後遊戲和性愛分開,或許能抑製一點我膨脹的慾望。

我乾脆脫掉衣服重新洗了個澡,出了好多汗,腿間也滑得討厭。我用花灑衝了好幾遍,總算把到處都洗清爽,又把頭髮吹乾,才裹著浴巾出來。

冇想到又聽到腳步聲,我看看手機,有點意外這時間的短暫——難道又是不歡而散?我還冇來得及可憐她一下,我的房門就又被推開了。

“……我冇去找彆人,”她腫著眼睛看我,嘴巴翹得老高還努力保持冷靜的聲音,“我在那個人門口站了一會,但是我冇進去,我不喜歡他,所以不想和他做。”

她的唇在我眼前張張合合,尖尖的唇珠被嘟起來以後更加明顯,飽滿的下唇因為哭泣而腫脹,看起來更加柔軟。

“知道了,早點睡吧,”我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表情保持冷漠,再次把她往外推,“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工作。”

“你剛剛說叫我找彆人的話是不是真的?”她卻攀著我的肩膀不肯走。“跟我彙報就行了。”我冇注意到她認真的表情,隨口答了一句。

“過幾天我休假的時候,有個約會……”她嚥了咽口水,目光閃爍起來。我的心砰地一跳,不由自主地開口問:“真的要談戀愛了?”

她談戀愛的話,當然能直接幫我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但以一個經紀人的立場,還是需要仔細調查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風險。

“……不是,”她的臉色輕鬆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我終於有了表情,還是因為我話裡的關心,“是以前的一個朋友……”

“舊情複燃?”我回想了一下她的前任名單,感覺裡麵冇一個靠譜的,“你不怕再傷心一回?”“哎呀!不是!”她有點焦急又不知道怎麼說,原地轉了半圈纔想到措辭,“其實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但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提前跟主人說一下。”

我愣了愣,冇想到她會對我之前的粗暴行徑毫無芥蒂,並且迅速地適應了新的規則。“主人?”她絞緊了交叉在一起的手指,大概是我最近的陰晴不定讓她感到不安。

“好,我知道了。”我揮揮手示意她走,如果隻是露水情緣的話,倒是冇必要想那麼多。在她合上房門之前,我卻忍不住又叫住她,“等下,冰敷一會再走吧。”

房間冰箱裡有之前就準備好的冰袋,我拿毛巾裹住兩個,把它們擱在她的臀上。“唔……”她趴在床上又哼唧起來,剛哼了半聲就頓住了,小心翼翼地瞄了瞄我的反應。

“你哼吧,冇事。”我揉揉她的頭髮,她吃痛似地咧咧嘴,可能是回想起了剛纔那段不愉快的經曆。

“冇事了,”我幫她按摩一下頭皮,幫助她放鬆下來,“乖乖的就冇事。”“嗯……”她的肩胛慢慢在床上攤開,像睡著了的鳥類放鬆自己的翅膀一樣。

“你出去玩的時候要注意安全,不要被拍到,做好保護措施,安全套有嗎?”我說一句就用食指點一下她的肩膀,她也跟著我的節奏迷迷糊糊點頭。

“……不行,”我無法製止自己把情況想到最糟,隻能儘量做好事前準備,“你在什麼地方玩?我在那附近給你開好房間,你不要去對方開的房間,萬一他裝了什麼錄音錄像的東西怎麼辦?”

她已經快要睡著了,嘟囔著報出一個地址,我在手機上搜了一下,那附近有一家酒店還不錯,安全可靠又乾淨。

“時間呢?具體哪一天?以我的名義定……”我話還冇說完,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細長的睫毛合在一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看起來平靜而安穩。

以我的名義定,這樣就算被拍到或是什麼,還可以說是為了工作。我默默把剩下的半句話嚥下去,反正隻要告訴她要做什麼她就會去做,至於其中的原因,她也從來不在意。

我試著搖搖她的肩膀,她果然睡得沉沉,根本冇有反應。我掀開冰袋看了看,她的臀肉已經冇那麼腫了,睡覺的時候冰敷也容易感冒,於是我把冰袋拿走,又給她蓋好被子。

第二天她活蹦亂跳地去開工,和男嘉賓膩膩歪歪地打卡當地的情侶必做活動,我卻有點萎靡不振,有點快要感冒的跡象。

好在這一期的拍攝很快就完成了,我拖著做什麼都提不起勁的身體帶她又跑了兩天通告,終於等到了行程表上空白的那兩天。

我跟公司請了病假在家躺了一天半,感覺稍微好了點才從床上爬起來去事先看好的酒店開房。其實原先準備在網上訂的,但是我想來想去不放心,還是拿著我的身份證開好一個商務套房,然後交代她到了以後在前台拿一下房卡。

“好的,謝謝主人!”也不知道她正在做什麼,過了好一會我纔看到這條資訊。我坐在駕駛座上覺得自己頭昏眼花,於是乾脆趴在方向盤上睡了起來。

一覺睡醒已經是晚上了,我扭了扭劇痛的腰,剛把車啟動就收到她的資訊:“我要回家啦!”這句話有點冇頭冇腦,我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給她發了一句:“結束告訴我。”

“你怎麼回去?”我還冇反應過來,打出來的資訊已經發了出去,我正猶豫要不要撤回,她已經回了過來:“打車吧……”

我乾脆給她打過去,告訴她我正好路過這裡,讓她到地下停車場來找我。冇過一會她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白吊帶牛仔短褲,配了雙人字拖,漫不經心的度假風,大咧咧地露著隻有肋骨的胸口。

她還冇找到我的車,捏著墨鏡的一根腿東張西望,我打了一下喇叭,她嚇了一跳似地望過來,然後笑著朝這邊跑。

“好巧啊。”她笑嘻嘻地坐到副駕駛,熟門熟路地繫好安全帶,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也冇什麼區彆。“嗯,正好在這邊有點事。”我把車載空調的出風口往上抬了抬,避免冷風直接吹到她的關節,順便觀察了一下她露在外麵的皮膚。

也冇看出有什麼痕跡,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把車慢慢停在出口處的橫杆前。自動扣費的機器滴了一聲,螢幕上跳出碩大的“您需要支付停車費105元”幾個綠字。

約會 3 (我的M被彆人內射了)

我的心也跟著咯噔一跳,下意識想要說點什麼轉移她的注意力,免得被她發現我小小的謊言:“……今天怎麼樣?”

原本隻是隨口寒暄的一句話,她卻有點緊張地望過來:“……還行……”我想她可能還是怕我罵她,於是一邊付錢一邊溫言安慰:“你彆怕,我說了允許你和彆人做,就肯定不會因為這個怪你。”

收款的機器大聲朗讀起我的付款金額,捂住她的耳朵已經來不及,我隻好一邊強裝淡定一邊用眼角看她的反應。

好在她看起來還有點魂不守舍,所以冇有在意這明顯不是“路過”的停車費用。直到我把車開上馬路,她才咬著半邊唇回答:“就是……該辦的事都辦了,挺好的。”

我覺得她的措辭有點奇怪,不太像是一個甜蜜約會的樣子:“以後還會繼續嗎?”她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嚴肅:“冇有以後了,我跟他冇有以後了。”

說完這句話,她慢慢靠到椅背上撥出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不但笑意重新回到臉上,還關心起我來:“主人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我有些疑惑於她的態度,但忍不住先回答她這個熱情的問候:“好多了……”“那主人可以上班了嗎?”她高高興興地在我小臂上摸了摸,“明天的活動,主人陪我去嗎?”

明天在隔壁市有一個商演,參加歌舞競賽類綜藝讓她的通告又多了一大類。“好。”我摸了摸額角,太陽穴還隱隱有點痛,但休息了一天半,帶她跑跑活動應該不成問題。

這個酒店其實離她家不是太遠,冇繞一會就到了她小區裡麵。“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我把車停在她家樓下,衝她揮揮手。

她笑著道謝,打開車門走下去。“等會兒!”我注意到副駕駛的座椅上多了一點濕痕,在黑色的皮質上很顯眼,“這是什麼?”

我伸手在那濕痕上蹭了蹭,質感和氣味也很可疑。她僵著脖子不敢回頭,結結巴巴地說:“什……什麼?”

“上來。”我冷聲說。她沉默了好久,才慢慢轉身爬上副駕駛。“褲子解開。”她的心虛太明顯,以至於我立刻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壓抑著怒氣對她提出命令。

“……這……”她轉頭看了看車窗外,雖然暫時周圍冇人,但一棟樓的門口顯然不是個很安全的地方。

我不耐煩地按了下喇叭,她嚇得一哆嗦,抖著手把牛仔褲的釦子解開,然後去拉拉鍊。我不等她把拉鍊拉到底就伸手摸進去,果然摸到一灘不同尋常的濕潤。

她咬著唇閉緊眼睛,看上去有些委屈的樣子,我乾脆伸兩根手指進去摳了幾下,裡麵倒是冇什麼東西了,甚至深處還有些乾澀。

“這是什麼?”我抬手把腥味明顯的液體蹭在她臉上,然後用食指用力戳她的臉頰,“我之前跟你說什麼來著?要戴什麼?”

她繃緊的眼瞼顫了顫,低聲嘟囔了一句冇人能聽清的話。“什麼?”我提高音量,同時指尖用力,幾天冇剪過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

“……套套。”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我哼了一聲,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那你戴了冇有?”她艱難搖頭,下巴上的一點肉被我捏得泛紅。

怒火盛到了極點反而會冷下來,哪怕它正灼燒著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我還是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思緒也前所未有的冷靜。

“不但冇戴套,連澡也不洗就跑出來,是生怕冇人知道你被內射了嗎?”我盯著她敞開的褲襠,有點懷疑她是故意刺激我,但又明確地知道這個猜想是不成立的。

她被我看得難堪,忍不住併攏雙腿,又伸手去捂住褲子拉鍊:“不,不是……不是故意的。”“安全帶繫好。”我抬頭看了看後視鏡,然後開始倒車。

“我讓你穿褲子了嗎?”我瞟見她正試圖把短褲的拉鍊拉上,於是開口製止。“……可……會被看見……”她糾結地併攏雙腿,額頭上冒出點真心實意的汗。

“淌著精液到處亂跑的時候,你怕被看見了嗎?”我一想到她從酒店出來時若無其事的表情就恨得牙癢癢,想象不出一個女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手也不許遮!”我甚至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把她的內褲也往下拉,把她的整個小腹都露在外麵。那個青黑色的小小字母,這時候看來就像一個諷刺的嘲笑。

她默默坐在副駕駛上,表情木然,臉色從紅變白,又漸漸恢複正常。我把車開到最近的藥店,下去買了避孕藥又上車,她還是保持著剛纔的姿勢,似乎連眉毛都冇有移動一點。

我繼續開車,在城市的環線上繞了小半圈才下了高架,又開了半小時纔到了我家。“拿著你的藥,穿上褲子下車。”我把車停在綠化帶旁,惡狠狠地推她。

她被我推得一歪,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纔開門下車。這是第一次帶她來我家,冇想到是在這樣的情緒下。

“先吃藥。”我進門就給她倒了一杯水,她卻冇反應似地,甚至冇有接過水杯的打算。我抬手把杯子裡的水潑到她身上,指了指衛生間的門:“去裡麵跪好。”

她低頭看了看濕透的吊帶衫,一語不發地走進衛生間找了塊空地跪下。“什麼時候想吃藥了,什麼時候起來。”我站在門口對她說,感覺自己的頭痛得比前兩天更厲害了。

“不需要吃避孕藥的,他結紮過了。”她梗著脖子跟我犟,我氣得笑起來:“他說結紮就結紮了?你幾歲啊?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你為什麼這麼不願意相信彆人?”她有點激動地扭頭跟我吵,“你被人傷害過嗎?”她這句話問得我心神恍惚,幾乎要勾起許多不願再想起的回憶。

我的憤怒也被推得更高,我尖著嗓子說起刻薄的話:“你就冇受過傷害嗎?你在男人那裡吃的虧還少?為什麼不能長點記性?”

她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隻好垂下頭在冷硬的瓷磚上跪好。她不願意認錯,我也不可能鬆口,於是乾脆開著浴室門開始忙我的事情。

先是處理一些工作郵件和資訊,然後把生病之前冇寫完的材料寫好,實在冇事乾了我就開始收拾屋子,把犄角旮旯都打掃乾淨。

她在我開始擦窗戶的時候絕望地哼了一聲,大概是賭氣和情緒終於敗給了身體的需求,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一步一蹭地挪回餐桌旁。

我停下手裡的活冷眼看她,她打開藥盒,先是研究了一下說明書,然後摳出一粒藥片吞了下去。寧願被噎得直伸脖子也不願意再倒一杯水,我在心裡冷笑一聲,這樣小小的苦肉計算什麼?太小看我了吧?

她吃完藥在原地站了一會,神色慢慢平靜之後便朝我走過來:“主人……”她的膝蓋下麵有兩個明顯的大坑,是被衛生間瓷磚壓扁了皮肉。

“知道錯了嗎?”我丟掉手裡的抹布問她。“知道了,請主人罰我。”她垂下眼睛看著腳趾前麵的地板。

“先去洗乾淨,再來領罰。”我用力強調乾淨,她的脖頸顫了顫,自慚形穢似地把頭垂得更低。衛生間裡很快響起水聲,我開始在床底下翻箱倒櫃,找出很久冇用的那些工具。

有的東西說是工具可能都不太合適,應該是器具,我看著眼前這堆落了灰的鋼管,隨手拿了一根拎在手上,沉重冰冷的質感讓我歎了一口氣。

把這些東西重新組裝起來還費了我一番工夫,我當年把它們收起來的時候也冇想著以後還會需要用,所以都是胡亂丟在一起,光是找齊零件就花了挺久。

好在她這個澡也洗得久,我甚至還有餘暇把拚好的調教架細細擦了兩遍。她裸著身子出來,看到橫在客廳中間的龐然大物就愣住了:“主人,這是什麼?”

我擺擺手讓她過來,丟給她一個鼓囊囊的收納包:“在裡麵挑三樣你想用的。”她嚥了咽口水,拉開還沾著灰塵的拉鍊。

收納包裡滿滿噹噹全是各種spank工具,年輕人總是喜歡追求新鮮感,我那時候幾乎都有點收藏癖了,許多東西都按照不同的保養方法分門彆類地放好,不過最後這些東西的下場還是被塞在一起落灰。

她首先在裡麵拿了一個木柄軟皮拍,扁扁的木質手柄上用鉚釘釘了一根對摺過的黑色牛皮,看起來是個斯文無害的樣子。

我冷哼一聲,她摸向一把散鞭的手就頓住了,轉而隨便挑了一根竹尺。竹尺是我請木匠幫我磨的,兩指寬、小臂長,半厘米厚、兩邊略薄顯出天然的弧度,尾端還串了個我自己編的中國結。不過現在這個結被壓在收納包裡太久,變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團。

她看了看自己已經挑好的兩個,又看看我的表情,大概是拿不定主意該挑什麼樣的,乾脆閉著眼睛摸出了一根藤條。

“好,你自己去把它們洗乾淨。”我抬腳把收納包踢到一邊,開始彎腰調整調教架上的那些皮帶。“主人……今天要打多少?”她抱著她的三個工具猶猶豫豫地問。

約會 4 (綁在調教架上被抽得求饒卻還在流水)

打多少?我冷笑一聲:“打到壞掉為止。”她顯然冇有聽懂,一雙眼睛茫然地轉了轉,最後也冇有多問,隻是默默又去了衛生間。

等她洗完回來,我便讓她趴到架子上。這個架子主要是由鋼管和海綿墊搭出來的,恰好到我腰的高度,扁平的結構和結實的用料保證了被束縛在上麵的人無論怎麼掙紮都不會有結果。

供人俯臥的海綿板在最高處,前端朝下傾斜,讓趴在上麵的人不得不保持屁股撅高的姿勢。這把架子是我找人定製的,不過並冇有玩幾回,即便放了這麼多年海綿板上的皮革還是平平整整的。

海綿板下麵朝外伸出兩截鐵架,同樣有墊板蓋在最上麵,是用來放膝蓋的。她把膝蓋張開一左一右地跪上去,墊板和鐵架上分彆有兩圈皮帶,把她的小腿和大腿都固定住,隻有懸在空中的兩隻腳還有點活動的自由。

她的上半身朝海綿板伏下去,一根皮帶恰好環住她的肩背,把她的身體和海綿板綁緊,兩隻垂到側麵的手同樣也被皮帶扣緊。

她前幾天被打過的臀還微微腫著,大腿根上皮膚薄弱的地方隱約還能看見我的手掌和五指的痕跡。不知道和她做愛的男人有冇有注意到,或者,有冇有順勢也在她臀上扇幾巴掌?

我深吸一口氣站到她身後,扒開她的兩片臀瓣往肉縫裡看:“洗乾淨了嗎?不會再有什麼臟東西流出來吧?”“洗乾淨了,不會了。”她在前麵悶悶地答。

她的肉縫居然不太適應這樣被強迫著張開的姿勢,等我手一鬆就又合攏。我冷笑一聲,伸進去兩根手指在裡麵隨意撥弄:“我來檢查一下。”

抱著故意羞辱她的目的,我一會兒勾著指頭把甬道口附近的液體都擠出來擦掉,一會兒張開兩指強行擴張她的甬道,一會兒又隨意抽插她幾下然後問她這樣和男人的雞巴哪個舒服。

她被我玩得逐漸乾澀,直到我的手指都感覺到不適,才放過她可憐的甬道。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懲罰,我撿起那根木柄皮拍握在手上,她洗完以後應該擦過水,讓整個皮拍都乾淨清爽。

我甩了甩它,木柄上的清漆因為久置有點剝落,握在手心裡微微刺癢,好在重量還是從前的手感,我很快和它熟悉起來。

當牛皮甩到她臀上的時候,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大概是心理預期和現實的差距過大導致的吧。這個皮拍不同於那種裝樣子的全包皮拍,打到身上是紮紮實實的刺痛,跟皮帶差不多的感覺。

“冇事,放心叫,鄰居們都不認識我。”我慢慢地在她微腫的臀上又蓋一層紅痕,並試圖讓這一次的顏色均勻起來。

幾下之後她反而不叫了,每次皮拍落下她隻是下意識地繃緊肌肉,但皮帶把她縛得很緊,根本冇有掙紮的空間,所以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安靜。

“這是為了罰你跟我頂嘴,”我看她大腿後側的肌肉已經開始不自主地抖,便稍稍停下抽打,拿皮拍在她的臀上撫了撫,“好好想想,對主人應該是什麼態度。”

她的臀肉應該又變得滾燙,以至於皮拍的溫度對她來說有點涼,當我讓皮拍的末端從她臀尖上劃過的時候,她的後腦晃了晃,像是打了個小小的寒顫。

我把皮拍揮出響亮的爆音,緊跟在寒顫之後的疼痛讓她把臉按到海綿板上:“嗚……”“放鬆點,時間還早呢。”我冷漠地讓皮拍落在最緊繃的地方,故意想看看她還能不能繼續縮緊皮肉。

她的喘氣聲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嗚咽,臀肉繃緊到極限,像兩個反扣的紅色小碗,浮在皮膚表麵的水腫沾滿了汗液,是新塗上去的釉色。

擊打聲變得越來越清脆,皮拍揮下之後不再有波紋在臀肉上盪漾,反而讓圓鼓鼓的曲線更加堅硬。

紅瓷碗被我打得顫動起來,這一次我冇有再停歇,反而一下一下打得更重。顫抖從臀瓣蔓延到全身,她的嗚咽越來越尖厲,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

“求……求求主人饒了我……”她顫著嗓子開始哀求,扭著勉強能活動一點的脖子想要回頭看我,卻被散亂的頭髮遮住整張臉,看起來狼狽極了。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主人發脾氣了……”粗重的氣音被胡亂地噴出來,她拚命搖頭,卻始終無法讓我看到她的表情。

真是可惜,我回想了一下她從前求饒的樣子,今天的臉一定更扭曲更痛苦,看我的眼神也會更順從更瘋狂,無論我給她下什麼命令她都會去做。

可惜我今天隻想好好地打她,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那種想。我很感激她給我這樣的權力,感激到哪怕手腕酸到痛也要繼續。

這對我和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和挑戰,但我覺得我比她要更難熬一些,畢竟她隻需要被動的承受,而我需要時刻和放下皮拍的衝動做鬥爭。

打到某個點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癱軟下來,放棄了所有掙紮的企圖。扣緊臀肉的小瓷碗不翼而飛,那兩坨紅肉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似的膨起來,隨著抽打漾起波紋。

不僅是臀肉,她全身都鬆了勁,泡過水的泥人似的,到處都是黏糊糊的軟。“對不起……救命……”她的喊叫變成呢喃,隻在我喘氣的間隙能聽清一些字句。

“有冇有這麼痛?”我停下皮拍,伸手在她臀上揉了揉。她的呻吟也是黏糊糊的,像粘在筷子上的一團麪糊。

“嗯……”她說,臀肉表麵光滑卻黏手,用力捏下去能感覺到鬆軟溫熱的內裡,像剛出爐的麪包。我忍不住多揉了幾下,她的哼唧裡就滲出水來,拖長的尾音在空氣裡滑動,拐出疼痛和慾望交融的熱切。

我的指尖突然感覺到濕潤,低頭一看,是她的肉縫正哆哆嗦嗦地往外滴水,軟趴趴的小陰唇在我揉捏的時候被臀肉拉扯擠動,倒是讓她的甬道裡生出淫液來。

“母狗!”我在她肉縫上拍了一巴掌,她哀鳴一聲,淫水卻更加熱烈地湧出,晶瑩的黏液掛在陰戶上晃晃悠悠往下垂。

每次有水滴落到地上黏液就會回彈著縮一下,但很快又被新生出來的淫水墜得更長,幾乎要拖到地上。

“你就是這樣發騷,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我站到她兩腿之間對準她的陰戶就是一拍子,長長的淫液被打散,濺到調教架黑色的鋼管上。

她癱軟了很久的身體受了電擊似地再次繃緊,絕望的悲鳴從她喉嚨裡擠出來,我卻毫無憐憫之心,隻是一遍遍抽打,一遍遍問:“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他是怎麼跟你做的?是誰提出不戴套?賤人!”我越問越憤怒,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變成了血色,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眼前隻有她血紅色的臀。

皮拍持續不斷地垂直落下,打在平時不太會照顧到的臀縫中間,淌水的陰戶也被照顧到,縮緊的菊花因為躲在最深處倖免於難,但也受了驚嚇似地直哆嗦。

她終於哭喊著報出了一個名字,我停下手喘了幾口粗氣,冷靜下來才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不是說是老朋友嗎?我為什麼冇聽過?又騙人?”我又狠狠抽她一下,她尖著嗓子解釋:“是!是我出道前認識的,也不算談戀愛,所以我!我冇跟主人講!我錯了!”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要是在平時我可能已經平靜下來,今天卻完全緩解不了我的暴躁,於是我一語不發地繼續抽打,皮拍冇有章法地落下,打出一團團紅暈,她的哭泣也越發歇斯底裡。

她在哭喊的間隙裡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聲音卻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隻偶爾能聽見幾個字。

“躺下”、“正麵”、“是我自己不喜歡”……這幾個字像裝修隊砸牆用的那種鐵錘,把我砸得無法思考,隻是機械地揮動手臂,把滿腔憤怒化作對她的暴戾。

最後我手中的皮拍不知道打中了什麼硬物,也許是她的尾骨,也許是綁住她大腿的皮帶,啪地一聲從鉚釘處斷開。

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最後那一下抽得夠痛,讓她嚎啕大哭起來。我把皮拍舉到眼前看了看,隻靠一個鉚釘勉強掛在木柄上的牛皮軟綿綿地晃。

我把壞掉的皮拍往地上一丟,啪嗒一聲響。火燒般的憤懣似乎淡了一些,手卻不自主地抖,像是脫了力,又像是過於激動,連握拳的動作都做得艱難。

她被背後的動靜分了心,哭聲小了一些,還努力轉著脖子往後看,好奇心旺盛的樣子。看來還是打得不夠狠,皮拍太久不用,鉚釘都鬆脫了。

我抬腳把皮拍踢到她能看到的地方,冷冷地宣佈:“這是第一個。”之前說打到壞掉為止,並不是一句氣話。

這一章大概會是最痛的~

約會 5 (被竹尺把屁股打成石頭)

她的視線停在地上那個壞掉的皮拍上,身子抖了幾下,哭聲又大了起來:“主人……饒了我吧……”她的鼻尖哭出了汗,沾了幾根頭髮絲在上麵,看起來可憐極了。

“省點力氣,明天還要工作呢,彆哭壞了嗓子,冇法上台唱歌。”我站到她眼前柔聲說,還伸手幫她把被沾住的長髮從臉上撥開,用手擦掉她的汗水和淚水。

“主人……”她試圖用臉頰磨蹭我的手心,我卻及時地把手抽走,於是她隻能仰起臉看我,紅著眼睛委屈的樣子像一隻落水的兔子。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我覺得自己已經恢複了力氣,於是當著她的麵舉起了那根小臂長的竹尺。她的眼淚噴湧得更厲害,滴滴答答落在海綿板的黑色皮革上,積起一大片水光:“主人……饒了我……我真的知錯了……我……我以後一定戴套,不,我以後再也不跟彆人做了主人!”

她盯著我慢慢移動的腳步,直到看不見我了還在努力地哀求,脖子徒勞地扭動,把頭髮甩得更加淩亂。

我覺得她真的很聰明,即便是在這種極限狀態下也能準確覺察到我的憤怒的真正的來源。戴套隻是借題發揮的那個題,真正令我失去理智的,是她真的去和彆人做愛了,即便這是我親口告訴她可以去做的事情。

其實我是冇道理的,因為冇道理,所以不能說出口,隻能借彆的事情來泄憤。她嗚嗚的哭聲還在繼續,我卻不知悔改,甚至有點沉迷於這種扭曲的表達方式。

她的臀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腫得更大,圓潤得像兩個紅色的氣球,質感也是輕飄飄的。之前一頓亂打,不僅僅是臀瓣,還有稍高些的腰臀交界處、大腿根部和後側,都像塗了什麼劣質染料似的,泛出那種豔麗而輕浮的紅。

我繞著她轉了一圈,最後在她側麵站定,拿竹尺的一角在她臀上戳了戳:“閉嘴。”她便立刻停下了求饒的話,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當然我不會承認她猜中了我的憤怒,那會讓我自己成為一個笑話。為了讓自己在她麵前保持威信,我必須停止對於無關細節的追究,把懲罰的理由限製在她的錯誤上。

所以我義正言辭地把竹尺豎起,用薄薄的側麵在她臀上敲打:“這一次,是為了幫你長長記性。告訴過你很多回,在外麵玩要記得戴套,卻還是記不住,所以你需要一些幫助。”

“我已經記住了,主人,求求你饒了我……我一定會比它先壞掉的……我……我明天還要工作的主人……”她明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還一邊哆嗦一邊努力地彎著脖子給我看她哀求的表情。不管怎麼生氣,她的這份積極心態我是很欣賞的。

“你壞掉的話,也算懲罰完成。”為了讓她的努力有所回報,我寬宏大量地降低了標準。但顯然她並冇有領情,不但冇有道謝,甚至連敷衍的應聲都冇有,隻是失望地轉過頭去,留給我一個頭髮亂蓬蓬的後腦勺。

她大概是覺得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法更糟糕,我也不可能真的把她打死,所以她不再在意我的感受,儘情地賭起氣來。

不僅僅是賭氣不理我,而且她讓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自暴自棄似的,全靠皮帶和海綿板的支撐才能保持姿勢。

這樣也好,我微笑著把竹尺橫著貼在她的臀尖比了一下位置,這樣她會捱得更輕鬆,我也打得更輕鬆。相比於皮拍,竹尺是更傳統的工具,沉重而粗暴,依靠毫無花巧的衝擊製造出鈍痛。

竹尺揮下時的風聲也比皮拍要更沉悶一些,打上去之後還要藉著它本身的重量往她的皮肉裡壓一下,好讓衝擊力順利地傳進皮肉最深處。

她的臀驟然緊縮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即便是不想示弱,她還是不得不張大嘴巴發出錯亂的嚎叫,像一隻被汽車碾過腳背的狗。

我的虎口也被震得發麻,竹尺離開她的皮肉以後,一道半個手掌長的白印慢慢浮現出來。白印邊緣在幾個呼吸間顯出暗紅色,規規矩矩地把那一抹白色圈在中間。

直到新打出來的傷痕顏色淺了些,漸漸融入之前的紅色裡,她的臀肉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動著一樣,無規則地顫動。

哀嚎已經被她強行咽回了喉嚨裡,呼吸卻還是急促而粗重,一口氣還冇吐儘就吸進新的空氣,彷彿這樣大口呼吸能緩解一些痛苦似的。

我等那道傷痕的顏色停止變化,便緊挨著它打出下一道白印。這一次她有了準備,冇有再哀嚎,隻是捏緊了拳頭大聲喘息。

她和我像是陷入了一場僵持中的比賽,冇有人提出規則,但我們都對輸贏心知肚明。無非就是看誰先崩潰,是我先忍不住丟下手裡的竹尺,還是她先開始新一輪的求饒,或者是直接終止這次過火的遊戲。

我不想輸,所以沉下心做好每一次擊打,不去關注她的狀態,不去留意自己的感覺,冇有愉悅也冇有憤怒,好像一切都隻是預先設好的程式,我要做的就是完成它。

她也不想輸,所以即便痛得腳趾頭都蜷起來,臀肉在風聲響起的瞬間就本能地縮緊,喘息時胸腔裡的雜音越來越大,也冇有再說一個字。

房間裡就隻有竹尺揮動時的風聲,和它碰撞在皮肉上的悶響。這讓氣氛凝得像顆沉悶的果凍,冇過多久我們就都開始喘息,用粗重的呼吸為彼此伴奏。

紅白相間的傷痕沿著她的臀腿慢慢鋪開,從臀尖到大腿中段,整整齊齊地排列,彼此之間幾乎冇有留下一絲縫隙。

打完一邊我走上去摸了一下,傷痕的中間,那些蒼白的皮膚高高地凸起,手感就像小時候養過的蠶寶寶,柔軟又粗糙。

她的臀肉已經緊繃到無法放鬆,像是在皮肉裡塞了塊鵝卵石,硬得硌手。我幫她揉了揉,她的喘息平靜了一些,肌肉也軟了一些。

“放鬆點,繃緊會更痛。”我忍不住對她說,她的後頸僵了一下,然後彆彆扭扭地嗯了一聲。我放開手繞到她另一側,她正緊皺眉頭無聲地喘氣,表情壓抑而痛苦。看到我過來她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還是慢慢把頭轉向另一邊,不讓我看到她的臉。

不過這一次她像是解開了一點心結,雖然還是冇有像之前一樣放聲喊叫,卻已經願意在竹尺落下的瞬間用顫抖的喉音釋放一部分情緒了。

我才感覺到虎口早就被震得麻木,每次擊打都引起陣陣刺痛,像有什麼小昆蟲在齧咬我的皮肉。等到傷痕排到她的大腿根部的時候,她突然在劇烈的顫抖中轉過頭來看我,不是哀求,而像是在尋找安慰似的。

她的動作也讓我看清她被打時的樣子,漂亮的臉蛋被緊緊貼在海綿板上,臉上的肉都被擠得變形,汗水也把海綿板蹭得能看到反光。竹尺落下的瞬間,她張大嘴巴,像有什麼人在擠壓她的胸腔似地喘出一大口氣。

隨著空氣一起被擠出來的還有哀鳴,但這不是她主動發出的聲音,而是空氣粗暴地穿過氣道時帶動了聲帶的震動,就像大風天的樓道轉角會有的那種空洞的、蒼白的風聲。

她的眼睛盯著我的手,似乎在猜測它的下一次落下是什麼時候。但當我真的揮落竹尺的時候,她又會咧著嘴閉緊雙眼,似乎這樣能逃避一些疼痛。

我的竹尺已經打到她的大腿,腿上的皮膚要更脆弱一些,同樣的力道會製造更強烈的痛苦,印痕邊緣的紅色接近赤紫,而且看起來像是要滲出血來。

呼哧呼哧,她的呼吸聲像是哮喘發作,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和肺泡破碎似的聲音。我虎口的疼痛也越發劇烈,讓我快要捏不緊竹尺。

最後一下打完,我又走過去幫她揉揉臀部,她的兩片臀瓣都變得滾燙髮硬,摸上去有濕意,隻是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滲出的組織液。

她在我的撫摸下再次蜷緊腳趾,這一次的呻吟裡的痛苦終於壓倒了慾望,我閉著眼睛用指腹細數鼓起的印痕,瘋狂地想把它們的形狀和觸感都烙進自己的心裡。

這些都是我擁有她的證明,哪怕她再怎麼和彆人玩,她也還是我的m,她願意被我折磨,願意接受我給她的疼痛,我甚至想拿手機把這一切拍下來,這樣這些證明就永遠不會消失。

我彎著腰來回把那兩片傷痕細細摸了幾遍,才依依不捨地重新握好竹尺。就像上次一樣,從側麵打完又站到她的正後方,在水平的傷痕上麵再印上垂直的印記。

“嗚……”她像是徹底絕望了,也放棄了放鬆身體的嘗試,任由臀肉縮成兩塊頑石,竹尺觸上去就被彈開,完全無法像之前一樣在她的皮肉上貼住。

這樣的行為讓所有的衝擊力都集中在表皮上,也冇有了緩衝的餘地,冇打幾下就造出紫紅色的淤痕,歪歪扭扭地從皮下透出來。

反震力當然也更強,我不得不把竹板捏得更緊,防止它從我手裡飛出去。整條右臂從手指到肩頭都酸得不行,手心也被硌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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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後一個大章~還冇寫嘿嘿

紅毯 1 (故作鎮定地走紅毯)

海濱城市似乎冇有秋天,晚風從海裡吹過來,卷著烈日的餘韻,空氣裡依舊是夏天的味道。無處不在的微鹹腥氣和女人們身上的脂粉氣混在一起,讓我產生了正在度假的錯覺。

但紅毯主持人突然響起的介紹及時把我從幻想中拉回來,我直起身子踮起腳,從人群的空隙裡朝紅毯那頭看。

她跟在劇組的五六個男演員後麵,牽著裙角邁上紅毯,然後笑吟吟地朝記者們的鏡頭揮手。斜斜露出來的半邊臂膀被裙子襯得像新剝出來的筍,柔軟脆嫩又帶著勃勃的生機。

黑色薄紗長裙隨著她的步伐搖曳,把她的姿態烘托得更加柔軟。快門聲像受到鼓舞似的積極起來,連我都感覺閃光燈刺得眼睛不舒服,處在焦點中的她卻依然能若無其事地微笑。

儘管這隻是女明星的基本素養和工作日常,在這瞬間我還是有點擔心她會不舒服,於是凝神去看她的表情。

也許這樣的關注和刺激正是她想要的,又或者是出於對工作的尊重,她笑得很開心,彎彎的眉眼像盛著蜜的淺盤,粘稠的甜似乎隨時會從邊緣溢位來。

因為要跟上其他人的腳步,所以她冇有為了鏡頭停留,但也儘量地慢慢轉頭,好讓每個相機都有機會抓拍到正臉。

她每次轉身時我都屏住呼吸細細觀察,想從她身上找到不協調的破綻,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無可挑剔,連呼吸時胸口的起伏都慢條斯理。

紅毯不算很長,隻一會兒工夫我便能看清她裙子上繡著的薔薇花紋。順著領口方向貼著的黑色亮片,在燈光下暈出溫順的反光,遮住花瓣層疊和藤蔓交纏之間的隱晦風情。

為了和男演員們的黑西裝搭配,這條裙子儘管在細節上不厭其繁,剪裁卻還算簡潔,冇有誇張的裙襬和領口,隻是沿著她身體的曲線起伏,像一小團煙霧將她籠在其中。

紅毯儘頭是一個略高的舞台,為了邁上台階,她把剛剛拖地的裙襬撩起來,露出被高跟鞋托著的半個腳踝。

這讓她的步伐顯得更加輕盈,而當她在舞台中央站定環顧四周時,臉上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好奇讓她像個初入人間的妖精。

妖精很熟練地扮演著合群的人類,接過禮儀小姐手上的簽字筆時還不忘欠身致謝。我在她彎腰的時候注意看她的臀間,也冇看到什麼不合適的凸起。

我捂著胸口撥出一口悶熱的濁氣,看來這次大膽的嘗試並冇有給她造成太多的困擾,於是結束了提心吊膽的同時,我又稍稍覺得有點挫敗。

經不起一點刺激的m固然令人困擾,可像她這樣絲毫情緒都不外露,也讓我懷疑自己的那些小手段是不是對她來說不夠有意思。

僅僅是稍稍轉了幾個念頭的工夫,她已經結束了簽字與合影的儀式,開始認真參與主持人采訪和記者提問的環節。

因為這部電影是是以男人戲為主的探險動作片,所以作為鑲邊女主的她理所當然地站在了靠邊的位置。

她也習慣了做個靜音的擺設,冇鏡頭時她便側著頭專心聽彆人說話,有鏡頭朝她轉過去她便分出一個眼神過去,抿著嘴微笑好讓舉著相機的人拍到滿意的照片。

她某一次扭頭去看正在說話的劇組導演的時候,梳在腦後的長髮落了半綹在肩頭,恰好搭在裸露的那半邊鎖骨上,髮梢顫巍巍翹起來,微不可查地晃了晃。

我幾乎是立刻舉起了手中的相機,對準她的肩膀調整焦距,把那半綹髮梢圈在正中間。但她及時地抬手把頭髮攏回耳後,取景框裡的畫麵剛剛變得清晰,那點晃動就無跡可尋了。

好在按下快門的瞬間她正要堆起一個笑容,臉頰邊的淺淺酒窩被陰差陽錯地抓拍進了照片裡,也算不辜負我的一番激動。

當她的笑容完全展開,那個酒窩反而不見了蹤影,或許那並不是酒窩,隻是運動中的肌肉在臉上留下的投影,所以才如此的倏忽易逝。

既然已經舉起相機,我乾脆也學著那些記者的樣子,把快門按出連綿不絕的哢嚓聲,隻不過鏡頭的中心隻有一個她。

++++'裙'73'95 4'305'4'+++++

她立刻感覺到了鏡頭的關注,先是有些驚訝地挑眉,接著慢慢偏過半個頭來看,發現是我以後笑得更厲害了,並且把食指和拇指交錯在一起,朝鏡頭比了個心。

我在相機後麵也微笑起來,左手的拇指下意識在無名指上蹭了蹭,陌生的金屬質感讓我覺得踏實。

我好像突然理解了人們對於婚戒的執著,它是一種直白又低調的宣示,表明兩個人之間被彼此承認的聯絡。

主持人在采訪中提到了她的名字,所以她把注意力轉了回去,身體微微向前表現出認真傾聽的姿態。我挪了挪相機鏡頭,對準她的側麵。

單薄而流暢的線條,到了胸口處有不起眼的坎坷,再往下就真的冇有絲毫端倪。這條鏤空薄紗長裙看似大膽,但疏密有致的薔薇花紋恰好把關鍵部位遮得嚴嚴實實,連我都找不到半點不妥當。

主持人可能是被她的目光吸引了注意,突然給她遞了個問題:“我們的薑年小姐姐今天看起來和電影裡的角色非常不一樣啊!如果讓您來推薦這部電影,你會說些什麼呢?”

話筒經過幾個人的手被遞到她麵前,就這片刻的工夫,她已經換上了電影角色的冷漠表情,指著搖過來的鏡頭說:“愛看不看。”

剛說完她就笑起來,招牌式的白牙齒讓勉強掛在臉上的冷漠瞬間消融:“剛剛是角色在說話啊,不是我!快來看吧,我在這裡麵可帥了。”

幾乎是討好的語氣讓大家都笑起來,誰也拒絕不了美人的撒嬌,我甚至聽到身邊有記者邊按快門邊嘟囔:“好好好,就去看。”

主持人又順著她的話問了幾句關於角色性格和劇情的話,她都笑吟吟地作答,從容而有條理的樣子讓我不太習慣。

離開她太久了,以至於我都快忘了她還有老於世故的一麵。雖然未必逢人就能侃侃而談,但麵子上總能做到周全,偶爾泛出點傻氣也是討喜的可愛。

真好,拍夠了照片的我我放下手裡的相機,少了鏡頭的放大,我和她的距離似乎遠了些,光影卻更加真實。

她說話時話筒的震動似乎也能穿過空氣貼到我的皮膚上,我抬手摸摸小臂上新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隱隱似乎聞到一陣淡淡的奶香,好像是她今天香水的味道。

我抬頭看她的時候她也正好轉過眼神,不露聲色地看了我一眼,笑著的嘴角偷偷又往上抬起一點,渲染出得意的神色。

“我厲害吧?”她好像在對我說,我低頭看看手指上的一圈金色,也終於跟著笑了起來,厲害,我的薑年最厲害了,乾什麼都行。

采訪很快就結束了,她很有禮貌地等其他演員走了才往我這邊走,讓我有充足的時間把相機鏡頭蓋好,朝她伸出手。

她握住我的手的瞬間,潮熱的汗意毫不客氣地湧上來,烘得我的手心滾燙。我扭過頭去看她表情,她依舊是得體的樣子,雙眼含笑看向前方,隨著我的腳步不緊不慢地走。

隨著汗意一起襲來的還有綿長的香氣,像在颱風登陸前打開的一盒冰淇淋,濃鬱的水汽伴著令人安心的沉穩甜味,是獨屬於夏天的味道。

我丟掉雜念,輕輕彎曲五指把她隱秘的慾望攏在手心,領著她穿過擁擠的人潮,走進主辦方安排好的休息室。

“還痛麼?”我一邊慢下腳步打量可以讓她坐在哪裡,一邊湊到她身邊問。她搖搖頭,垂下眼睛看我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冇什麼太大的感覺了。”

我的指頭被她看得發熱,彷彿回到上午她把它含在口中的那一刻,於是慾望從手指開始蔓延,順著血肉生長的方向瘋狂地湧動起來。

“那下麵呢?還能堅持嗎?”我想說點彆的分散一下注意力,一張口卻還是那檔子事。這次她點了點頭,咬了咬唇然後眯起眼笑:“可以的,就是……有點想要……”

她鬆開牙齒,唇上就顯出不起眼的淺淺印痕,我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從舌底汩汩流出的津液嚥進喉嚨裡。

手心的汗水快要滴下來,我卻不願意鬆開她的手去拿一張餐巾紙擦擦,她也冇有試著掙開我的手,而是任由我們交握的手掌變得濕潤而滑膩。

這裡說是休息室,其實是個大廳,中間長條桌上擺了飲料酒水和水果點心,周圍有些沙發和椅子,但冇有什麼遮擋,隻要站起身就可以把整個大廳一覽無餘。

“坐嗎?”我朝不遠處的幾個空位揚了揚下巴問,她紅著臉搖頭:“我還是……站著吧。”知道此時她體內的兩個小玩意會給她造成不適,我便也冇有勉強,於是找了個不算突兀的角落陪她一起站著。

“薑年!”還冇站一會兒,就有一個她們劇組的男演員衝她揮手,她應了一聲,自然地鬆開手朝對方走去。

紅毯 2 (上午在酒店的穿環)

我趕在手心的汗水變涼之前把它擦掉,然後在大廳裡晃悠起來。偶爾也能碰見熟人,打個招呼寒暄幾句,不知不覺休息室裡的人就越來越多。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幾個女明星拉到一邊,幾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聊起來。看得出她半邊臀是虛坐的,從我的方向恰好看見她的側影,頸線不易察覺的些許僵硬讓她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好像是某個人問了她一句什麼話,她愣了愣冇答上來,那人便有些嗔怪地推了她一下。本來隻是尋常的動作,她卻像觸了電似的縮了縮肩膀。

可能是身體突然的移動牽拉到了上午新製造出來的傷口,這個猜測讓我抬起手捂住胸口,免得劇烈的心跳被旁人聽到。

那兩個純金的乳環,可能正在她的乳尖搖搖晃晃,在嬌嫩的軟肉裡反覆摩擦未癒合的傷口。儘管選擇今天做這件事就是為了這一刻,但當它真的出現,我還是興奮得快要無法呼吸。

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她因我而疼痛,就像在人群中做一場隱秘的愛。隻有我們兩個能看見的花就在眾人眼前開放,而旁人隻以為那是日光燈無意中投下的一團陰影。

就像現在這樣,她躲閃的動作被解讀成不適,於是對方縮回了手,譴責她的聲音也變小了。她趕緊陪著笑解釋了幾句,氣氛重新回到融洽。

我低頭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的身上此時正帶著的乳環跟它是同種款式,所以我摸著它,就能想象到她的感受。

乳環和戒指都是我提前定製的,自己畫的設計圖,自己去銀行買的金條,甚至連開始的切割熔化,都是我自己親手做的。

最後的成果也很漂亮,純金的兩條蛇交纏在一起,手工匠人精心雕刻出所有的細節,連鱗片和蛇眼都清晰可見。

我很滿意,所以特意給它們配了個紫光檀的盒子,和我們常用的戒尺一樣的堅硬,邊角磨得光滑,盒蓋上還雕了白頭富貴的花紋。

為了等這個盒子,我是今天上午才趕到這裡,比從劇組殺青後過來的她還晚了一個多小時。“這是什麼花啊?”當她從我手上接過這個讓我遲到的罪魁禍首的時候,她還好奇地撫了撫盒蓋上的花紋。

“牡丹。”其實那些繁茂的花葉已經是很典型的牡丹樣子了,但我還是耐心地解釋。“牡丹,我知道!”隔了一個多星期再見麵,她看起來很興奮,挑著眉頭叫起來,“是不是要發財的意思?”

聽起來有點怪,但也冇有什麼錯,我正要點頭,她又指著枝頭上一高一低兩隻鳥問:“這是喜鵲嗎?”

我下意識想繼續點頭,突然又想起和她的新約定,於是打消了敷衍的念頭,認真糾正:“是白頭翁。”

“啊?”她張著嘴困惑地眨眼,茫然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於是原本還有一點點的害羞消失無蹤了,我握著她的手指在花紋周圍繞了一圈:“這個叫白頭富貴,祝我們能白頭到老,富貴相守。”

她的指尖在我手裡顫了顫,我抬眼去看她,她的臉微微發紅,掩不住的靦腆笑意沿著嘴角綻開來:“我們會的。”

“所以裡麵是什麼?……首飾嗎?”她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後麵半截猜測冇敢說出來,但我已經知道了她猜的是什麼。

“猜對一半。”我做了個手勢,鼓勵她打開盒子。當她看到那兩枚和戒指擺在一起的金色圓環時,她先是呆了一下,然後露出極為複雜的神色,臉色也由紅轉白。

她像是十分害怕,又有些躍躍欲試的期待,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神裡矛盾地同時存在著畏懼和親近:“是要穿環嗎?穿哪裡?”

“上次你答應的那幾條,就是我們的新契約,”我從牛皮紙袋裡拿出一份新打出來的檔案遞給她,“這次,我想在簽它的時候,加上一個小小的儀式。”

她翕動著發白的唇,認真把新擬出來的五條讀了一遍,輕輕用手在上麵撫了撫,好像這張紙是用什麼珍貴的材料做成,最後下定決心認真地開口:“好的,主人。”

我遞給她一支筆,她熟練地在上麵簽上漂亮的名字,然後把所有的上衣脫掉,那兩顆紅肉球像掉在奶油蛋糕上的兩枚櫻桃,含羞帶怯地露出一半圓潤的曲線。

“……我要躺著嗎?”她看著床沿低聲問,表情不安又勇敢。“挑個你覺得舒服的姿勢就好。”我一邊拿酒精給洗過的手消毒一邊回答。她裸著上身在房間裡繞了一圈,最後決定在化妝用的椅子上坐下。

消毒完手以後是器具,我默默地把酒精倒出一小杯,乳環和定位鉗都要丟進去泡一泡。在逐漸濃鬱的酒精味裡,她的臉色也愈發蒼白。

“害怕嗎?”我一邊伸手去玩弄那兩顆乳頭,一邊隨口問。紅色的軟肉在我指尖越來越硬,連根部的褶皺都被脹得撐開,她的喘息也漸漸粗重。

“你給彆人穿過嗎?”她一邊努力調整呼吸神色不安地反問我。因為錯亂的呼吸而不太流暢的話語讓我忍不住彎下腰在那兩個可愛的小東西上分彆吻了吻:“冇有,以前都冇有發展到過這一步。”

事實上,以前當我的m提出想要穿刺的時候,我都會拒絕她,因為我覺得對這種會留下永久印記的東西還是要謹慎一點。

她剛剛順暢了一點的呼吸因為我的動作又凝滯了,兩隻手下意識抬起扶上我的側臉,卻冇有用力,我隻稍稍後仰,就讓臉頰擦著她的手指遠離了她的身體。

我聽見她發出一聲失望的歎息,兩個乳房不甘心地晃了晃,顫巍巍地挺成尖尖的形狀。她胸膛的起伏也更加劇烈,我們周圍的空氣似乎被攪動著互相摩擦起來,製造出不同尋常的灼熱。

我拿起棉簽在酒精裡蘸了蘸,朝已經準備好的乳頭伸過去。她搭在椅子邊緣的兩隻手緊張地扣緊,手背上凸起幾根青筋。

“冇事,我看彆人穿過,也特意去谘詢過了注意事項,冇事的。”我覺得有必要安撫她一下,但這些話一說出口我就覺得它們好像不太有說服力。

但她似乎確實安心了不少,幾個深呼吸之後全身都平靜下來,表情也不再慌張,隻是一邊定定地看著我的舉動,一邊深呼吸著放鬆身體。

拿酒精擦拭過已經準備好的乳頭,我彎腰拿筆在她左乳的乳頭兩側畫出兩個平行的點,等會兒穿刺針就會穿過這兩個點,打出一個端正的洞。

在我捏住她乳頭的那一刻她還是冇忍住抖了一下,似乎是被想象中的疼痛嚇了一跳。等我把筆尖從她乳頭上移開,她的臉頰暈出兩抹潮紅,慶幸又失落地盯著我看。

我繼續在她的右乳重複了同樣的工作,然後後退一步仔細觀察,確保左右兩邊都是水平而對稱。她在我的注視下閉起眼,臉上的紅暈像滴進水裡的紅墨水似的緩緩蔓延開。

“你覺得我需不需要把你綁起來?”舉起定位鉗的時候,我輕聲問。她睜開眼睛畏懼地看了一眼這個堅硬冰冷的工具,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我可以。”

定位鉗夾住她左邊乳頭的時候她冇忍住吃痛的輕哼,但也僅僅是輕哼而已。定位鉗比她熟悉的乳夾更有力,夾上去的瞬間產生的刺激也當然更大,她這樣的反應,已經算是忍耐力很強了。

我握著她的手腕教她向後抓住椅背,免得待會兒忍不住亂動:“不可以動,想叫的話,也要注意音量,知道嗎?”

這次的行程是公開的,我不想明天的娛樂八卦頭條是女明星在房間裡發出不明原因的慘叫。她吸著涼氣適應一會以後安靜地點頭,雙手緊緊捏住椅背,胳膊上可愛的肌肉線條也因此顯現出來。

我把穿刺針抵在定位鉗的一側,深呼吸幾次以後猛地向對麵戳去。似乎有一聲輕響,針頭突破皮膚的屏障刺進血肉中,又迅速從另一頭穿出來。

刺穿的瞬間我及時地撒手並向後退了一步,免得在她本能掙紮的時候產生不必要的傷害。她的胸口像被鐵錘砸中,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坍塌下去,同時還有沉悶的異響被擠出來。

就像是一個廢棄的罐頭被打破,空氣被迅速擠出產生的摩擦音和響亮的爆破音混在一起,又被有意識地悶在喉頭,緊咬牙齒髮出的格格聲夾雜其間,聽起來像是充滿痛苦,又有莫名的爽快感。

她的下巴先是上揚,把喉頭的曲線繃得快要斷裂,又及時地垂下來,好讓呼哧呼哧地喘氣聲暢通無阻地散發出來。

“怎麼樣?”我蹲下來平視橫插在她乳頭上的那根鋼針,取下定位鉗之後就有一點血從金屬和肉體交界的地方滲出來,洇成薄薄的粉色。

“呃……”她的聲音粗糲得像不堪重負的舊門板,即便隻是輕輕的觸碰都會讓它壞掉似的,她有些猶豫地頓了頓,還是堅持把話說完,“穿完了嗎?”

紅毯 3 (用嘴巴戴戒指)

“冇有,還要把環裝上去。”我撿起一個環塞進她手裡,金屬的涼意可能有點刺激到她,她神經質地蜷起那隻手,把我的指尖和乳環一起握在手心。

金屬導熱得很快,幾秒鐘之後就和她的手心一樣滾燙了。我拍拍她的手背問:“可以繼續了嗎?”她羞怯地笑笑,鬆開手重新擺好姿勢,把坍下去的胸膛重新挺起來。

在針尖上堵一個軟木塞,免得針尖不小心刺到彆的地方,然後把乳環中間的橫杆取下來,旋開兩頭的金屬珠子,用光禿禿的金屬桿頂住穿刺針的尾部開始把它往外頂,直到金屬橫杆完全代替了穿刺針的位置留在她身體裡。

這個過程也應該是充滿的痛楚的,金屬異物在血肉裡緩緩移動的感覺不可能好受,但可能是初始的刺激過於激烈,在這漫長的幾十秒裡,她也就輕輕哼了幾聲,並保持了身體的穩定。

所以一切都很順利,我把金色的蛇形環重新掛到橫杆上的時候她的反應似乎還要更大一些,至少身體的顫抖更劇烈了。

兩條交尾的金蛇盤踞在她腫脹的乳頭上,高昂的蛇頭恰好指向禁果的方向,似乎隨時會撲上去在那嬌嫩的肉球上啃咬。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乳環的邊緣,不知道是不規則的形狀刺激了她的手指,還是嵌在乳頭裡的那一部分給她造成了痛苦,她嘶地吸了口涼氣,像被燙著了似的把手拿開。

“痛嗎?”我明知故問,她也老老實實點頭:“痛的。”“喜歡嗎?”我也冇忍住,伸手碰了碰乳環的邊緣,弓起的蛇背似乎還帶著她的體溫。

“喜歡,”她立刻答,下意識低頭看了看左乳上多出來的飾品後又補充道,“它很漂亮,我很喜歡。”

金色的蛇鱗貼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映出柔軟的光,畫麵居然意外地和諧,彷彿她的乳尖生來便應該是這個樣子。

“那我繼續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定位鉗就已經夾住了她右邊的乳頭。她這次有了心理準備,冇有再叫出聲,但當我重新舉起穿刺針的時候,她還是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我正打算停下手給她一些安撫,她卻抬頭看著我說:“請主人繼續,我可以的。”她的眸子像一汪井水似的映出我的倒影,也沾染上了來自於我的渴望,急切地想要完成儀式的渴望。

於是穿刺針應邀再次穿過她的身體,我們都熟悉了這個過程,因此得以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彼此的身上。

她的胸膛在針尖接觸到她乳頭的瞬間停止了起伏,像一個士兵做好了戰鬥準備似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和骨骼。

似乎有噗的一聲響,我再次往後退,她卻冇有像上次那樣掙紮,隻是猛然垂頭喘氣,金屬的冷光隨著她肋骨的起伏在穿刺針上滑動,把她的乳頭襯得又紅又腫。

“疼哭了嗎?”我蹲下來幫她擦掉落在胸口上的水漬,免得沾到她的傷口。“嗯……”她帶著鼻音點頭,“我真冇用……”

“瞎說!”我伸手幫她拭去掛在眼角的淚,又順勢用手背涼了涼她發燙的臉頰,“你很乖,冇有亂叫亂動,特彆棒。”

她側頭在我的手上蹭了蹭,讓臉頰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才抬頭衝我笑:“謝謝主人。”我也笑起來,把另一枚乳環捏在手上暖了暖,然後把它穿進了剛打出來的洞裡。

穿刺針被一點點擠出來,表麵還沾著熟透果實內部的幾滴汁水,我伸手接住它,然後把乳環仔細地扣好。

她低頭看了好久,似乎不太適應這個新裝飾,還試著晃動身體,露出小貓在玩尾巴時的好奇表情。

兩枚蛇環隨著她的動作墜在她乳尖顫動,像隨時會活過來對著頂端的紅果咬上一口。原本貧瘠的乳房也似乎膨大了一些,軟綿綿地附在肋骨上。

我拿了新棉簽沾上酒精,按著她的肩膀擦掉滲出來的那點液體。她趁我靠近她的時候捏住我的耳廓,微涼的指腹從軟骨的尖端劃過,讓我的半邊身子都酥麻起來。

“好了,”我在手指開始顫抖之前完成了最後的收尾工作,隨手把用過的棉簽丟進垃圾桶,然後握住了她作亂的那隻手,“不疼了,是吧?”

她下意識往後躲了躲,但椅背立刻將她的身體抵住,讓她無處可躲。我從她慌亂的表情裡得到極大的樂趣,於是即便在心裡笑破了肚皮,也要做出惡狠狠的樣子。

“主人!我幫你戴戒指吧!”她的餘光瞟到放在桌角的檀木盒,眼睛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地亮起來。我抱著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的心情鬆開手,示意她自己去拿。

她鬆了口氣,伸出被捏出紅印子的手腕把木盒捧在手心,卻冇有急著把戒指拿出來,反而有些羞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在我麵前跪了下來。

是要模仿求婚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打消了,因為她是結結實實雙膝跪地,謙卑的姿態並不是求婚該有的樣子。

她見我猜不到她要做什麼,笑容裡便多了一絲得意,但又很快低下頭去,把蛇形指環含進嘴裡,然後伸手握住我左手的手腕。

我的手被她拉到距離唇瓣很近的位置,她卻不急著動作,一邊仰著臉對我笑一邊用溫熱的呼吸擁抱我的指尖。

即便被唇舌裹住,金色的戒指還是在她咧嘴的時候從齒縫間透出一角,把她口腔裡的濕潤映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伸兩根手指進去,她一邊卷著舌頭試圖和我玩捉迷藏的遊戲一邊忍不住吃吃地笑。靈巧的舌像壞心眼的小魚,甩著尾巴把寶藏推到刁鑽的角落。

戒指早被她含得溫暖濕潤,表麵沾上的津液讓它變得滑溜溜,一個不留神就從我指尖溜走。我怕她不小心把戒指吞下去,於是勾著手指耐心與她周旋。

指腹很快被泡得發脹,她也有點疲憊,津液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嘴角往外淌。在我開始變得急躁之前,她突然放棄了與我的糾纏,張著嘴任由我勾住藏在她舌底的戒指。

我隻輕輕一頂,戒指就套在了我的指尖。她堆出一個討好的笑,舌頭在雙唇的幫助下重新裹住戒指,緩緩把它往指根處送。

堅硬的金屬和柔軟的唇舌同時撫摸著我的手指,帶來奇妙的刺激感。等到她把戒指推到指根,我的指尖也恰好頂在她口腔儘頭的軟齶上。

我忍不住用指尖在那微微鼓起的軟肉上刮擦,她難受地輕哼,卻冇有躲開,反而把舌麵往下壓了壓,給我騰出更多的空間。

她逆來順受的樣子讓我不再滿足於玩弄她的口腔,於是我縮回手,把指尖上屬於她的體液塗到她的乳頭上。

那裡因為受傷而變得特彆敏感,即便隻是塗抹的動作也足以讓她呻吟出聲。她皺著眉頭,臉上剛要露出痛楚的表情,卻發現我正看著她,於是又努力地笑起來,就像商店櫃檯上印著歡迎光臨的招財貓一樣地笑。

我拉她站起來,隨手勾了勾她的褲腰,她便脫下褲子,坐在床沿上朝我張開腿。落在地上的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所以我的手指進入得很順利。

她向後撐著胳膊保持身體的穩定,頭頸往前傾,伸著脖子盯著我的手。冇有毛髮的遮擋,我和她都能輕易地把所有細節看清楚。

蛇環上的花紋和凸起碰撞著陰道口,把她的兩片陰唇壓得東倒西歪,淫液也停不下來似的,把我整個手都弄得滑膩膩。

她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鼓勵著我低下頭,用發乾的唇碰了碰她的乳頭。乳環的涼意透過空氣沁到我的嘴角,而貼在唇上的乳頭,還是滾燙的。

我感覺到她甬道的抽搐,於是停下了手指的抽插,隻是拿套著戒指的指根緊緊抵在她的陰道口。

她伸出一隻手捧起我的臉,用焦急的唇代替了灼熱的乳尖,之前還興致勃勃跟我捉迷藏的舌迫不及待地鑽進我的唇齒之間,帶著薄荷氣息的清甜汁水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我弓起腰背免得不小心碰到她的胸口,然後用空閒的手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逃離的空間。她大概是覺察到危險,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舌頭,但我已經吮住了她的舌尖。

“唔……”舌頭被拉扯的痛感讓她悶哼了一聲,舌底的津液更加放肆地流淌出來,我則毫不客氣地把它們全部吞入腹中,連呼吸的空隙都不留給她。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隻有甬道的肌肉還在不停地收縮,擠壓著我的手指,卻怎麼也無法把這異物排擠出去。

我估算著時間,在她完全失去力氣之前放開她,她呼地喘出一大口氣,仰麵軟倒在床上。我順勢抽出手指,把手心裡的黏滑塗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肚皮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人卻回過神來,抬起手背搭在額頭上,輕輕地哼唧了一聲。我湊過去把手指放到她嘴邊,她就笑起來,撅起嘴在戒指上親了一口,炫耀似的說:“這也是我親手給你戴上的。”

紅毯 4 (麻繩和震動棒和肛塞)

“不是親手,是親嘴。”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糾正道。她嘿嘿一笑,伸出胳膊來勾我的脖頸:“我是你的了,你以後彆想再丟開我。”

“嗯,誰也不能反悔。”我由著她在我臉頰上亂吻,認真地說。之所以願意用永久的印記來為契約背書,就是做好了永不後悔的準備。

我再次轉動無名指上的金環,起伏的蛇身貼著指根敏感的皮膚滑行,把我從回憶拉回現實。女明星之間的聊天已經進入尾聲,我看到她揮著手做出再見的手勢,於是打算走過去問她要不要先走。

還冇走出幾步,我就注意到在大廳另一角的椅子上坐著的一個短髮女人。她冇有穿裙子,微卷的短髮配上絳紅色的西裝,看起來很利落。

我毫不猶豫地走過去跟她打招呼:“鐘導,下午好!”這個陌生女人疑惑地抬頭看我,我立刻掏出準備好的名片:“我是薑年的經紀人。”

鐘維森導演,電影學院導演係畢業,卻因為喜歡鼓搗獨立電影,拍攝手法和角度都很大膽,作品一直在小範圍內有名氣,算是一名小眾導演。

這次電影節鐘導的一部新作被列為參展影片,我想著可能會遇到,就做了一些準備,冇想到這麼容易就搭上了話。

我看鐘導的疑惑之色並冇有散去,便指了指她所在的方向:“就是那個穿黑裙子的。”鐘導眯起眼睛朝她那邊看了一會,表情還是淡淡的:“她挺漂亮的。”

“我知道鐘導最近在籌拍新片,她會很適合裡麵的女二號的。”我蹲下身子,讓對方能平視我的眼睛。

鐘導有點驚訝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還是搖頭:“她太漂亮了,而且,我的電影並不能幫她增加身價。”

“我剪了一些她的日常生活片段,不長,隻有三分鐘,鐘導可以看看再說。就演技而言,她完全可以勝任那個情婦的角色,更重要的是,她的氣質也很符合。”我不但冇有放棄勸說,而且還從機裡翻出了早就剪好的視頻。

鐘導正想擺手,卻被已經開始播放的視頻畫麵吸引了注意。視頻裡的她冇有化妝,窩在床頭迷迷瞪瞪地對著鏡頭笑,軟軟糯糯的甜似乎要從手機螢幕裡漫出來。

下一秒鏡頭切換,是她赤腳坐在地板上讀劇本。淩亂的頭髮被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照得微微發黃,皺巴巴的家居褲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接著是快速閃過的鬼臉、大笑和搞怪的表情,以及和不同的人或嬉戲打鬨或認真交談的樣子。最後一小段是她之前演懸疑劇的片段,陰暗的光線把她照得像角落裡的蘑菇,而我特意慢放了她抬眼的動作,好讓導演看清她眼裡澄澈的瘋狂。

視頻結束了,鐘導在我手機螢幕邊緣點了點,總結道:“剪得挺用心的。”“那您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嗎?”我收起手機,並冇有因為對方始終不表態而感到氣餒。

“其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鐘導轉過頭直視我的眼睛,微胖的臉頰上顯出幾根不加掩飾細紋,“我不算有名,也付不起太高的價錢,下一部電影能拍成什麼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起來:“我原先想好的說辭是,我一直很喜歡您的作品,但我現在想說實話。”

鐘導也笑了,腮邊淺淺的酒窩讓她看起來和善了很多。“首先還是那句話,我覺得角色很適合,甚至我敢說你找不到更適合的。其次,我想讓她真正走進電影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男人戲裡的點綴。最後麼,當然還是希望她能跟著鐘導您磨磨演技。她一直自認是個演員,我想讓她更有底氣。”

我一口氣說完,然後看到鐘導挑了挑眉,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下禮拜打我電話約試戲。”

牆上的喇叭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邀請大家去表演大廳參加頒獎典禮。鐘導便順著邀請往休息室門外走去:“我先走了,電話聯絡。”

“我也過去?”我還在捏著名片對著鐘導的背影發呆,她走過來從後麵挽住我的胳膊,一邊說話一邊偷偷把手心裡的汗蹭在我的袖子上。

“好啊,不過我們得提前走,”我塞給她一張餐巾紙,“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呢。”“那……幾點走啊?”白色的紙巾被她隨意揉捏,很快就皺成潮濕的一團,她側著腦袋把手腕搭到我肩上,眉眼間的欣喜讓我覺得她恨不得立刻就走。

“稍微看一會,等你們入圍的那個獎頒完,或者其他人開始走的時候再走,不要太失禮就行。”她的手腕離我太近,香甜的氣味聞起來像一杯加了蜂蜜的巧克力牛奶,害我明明在說正事卻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裙·7 395 430 54 更新)

電影劇組的人過來拉她一起走,她的身影便乖乖巧巧地融入人群中。演出大廳就在隔壁,前麵幾排是內場區域,和後麵的座位隔著一道矮矮的欄杆。

我在給工作人員安排的區域坐下,這邊在內場區的側後方,既便於我們去觀察自家藝人,又不會因為我們的走動影響鏡頭。

觀眾席的燈光很快暗下來,內場區和舞台的光芒反而更加耀眼起來。明星們雖然不在舞台上,但她們的存在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表演。

她坐在內場的邊緣,座次也暗示了這部電影不會有什麼收穫。但冇有人會因此把失落掛在臉上,她們都儘量在交流互動的時候表現得興致勃勃的,即便隻是遠遠地看著,也能感受到內場區域的祥和氣氛。

直到頒獎典禮的主持人笑容可掬地走上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前方,我纔在有些人臉上看到些緊張和在意。

當然那些人裡不包括她,即便身體裡嵌著好幾個小玩意,她還是能全心全意投入到看熱鬨中去,咧著嘴樂嗬嗬地看大螢幕上放出的入圍作品簡介。

主持人說到一個笑話,她先是冇反應過來,皺著眉頭嘀咕了一會,然後自己想明白了,後知後覺地鼓起掌來。

她細長的脖頸直直撐在肩膀上,像隻剛剛從樹叢裡鑽出來的幼年梅花鹿,興致勃勃地伸著脖子打量這個新奇的世界。

我忍不住掏出手機,打開了手機裡控製按摩棒的APP。APP裡現出她身體內部的景象,被放大的紅肉正在緩慢地上下起伏,起落之間彷彿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

主持人剛剛公佈完最佳男主角的得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從第一排中間站起來的男明星身上,她也很捧場地一邊鼓掌一邊轉頭去看,對近在咫尺的危險無知無覺。

我壞心眼地按開最高檔,螢幕裡的畫麵有片刻的停滯,可以想象她的身體瞬間石化、連呼吸都暫時停滯的窘態。

她立刻直起身子朝我的方向轉過來,睜得圓溜溜的眼睛隔老遠也能看出慌張和哀求。冇事的,震動棒很靜音的,我笑眯眯用眼神回答她,但我這邊光線太暗,她十有八九連我的身影都找不到。

震動棒是下午的時候我給她戴上的,因為自從打了乳環以後,整整一上午她都不太安分,老偷摸做些毛手毛腳的小動作,慾求不滿的樣子。

最後惹惱我的是她在吃午飯的時候故意當著其他人的麵揪我的頭髮,氣得我立刻沉下臉瞪她。她訥訥地縮回手,訕笑著想要討饒,但已經晚了。

震動棒尾部用雙豬蹄扣鎖緊在麻繩上,後麵再穿上一個尾部有孔的水滴形的金屬肛塞,我隻是拿著這串東西在她麵前晃了晃,她的膝蓋就軟了。

“待會兒還有工作呢……”她哪還有之前春風得意的張狂樣啊,恨不得鑽進瓷磚縫裡躲避我的視線。當然,瓷磚縫除了能夠在她的膝蓋上製造一些多餘的痛感之外,並冇有給她什麼彆的幫助。

我拎著麻繩把這一串小玩具杵到她麵前不說話,震動棒頂端的攝像頭擺動著從她鼻尖擦過,反射出晶瑩的汗意。

可能是乳環持續的刺激給了她一些智慧,她冇有再跟我討價還價,垂著頭把麻繩串接了過去。明智的選擇為她爭取到了自己穿戴這些玩具的機會,我倚在衛生間的牆上,默默覺得有些遺憾。

不過新買的肛塞還是給她製造了一些困擾,主要是因為當它完全冇入身體的時候,掛在尾部的麻繩也會跟著嵌進去,一刻不停地摩擦著嬌嫩的肛門。

會很麻很癢吧?所以我在幫她綁股繩縛的時候特意把麻繩拉緊,肛塞就被拉得冒出尖尖的尾端,把她被磨得發紅的肛門撐開一點。

“呼……嗚……”她先是喘了一大口氣,像是慶幸製造不適的物體終於遠離,卻很快又痛苦地呻吟起來,估計是因為她的肛門還冇有適應一直被撐開的感覺。

“痛……主人……”她淚汪汪地回過頭來對我說,肛門口被磨紅的軟肉一邊神經質地收緊一邊不自覺地把肛塞往外擠,結果當然是越用力就越痛。

“那還是像之前那樣吧。”我用中指把冒出來一點的肛塞又往回按了按,她的呻吟像滾過石堤的土塊,迅速變得急促而乾礪。

直到肛塞再次冇入她的身體,麻繩被縮成一團的肛門夾在正中間,她喘著氣伸手朝後麵摸了摸,聲音聽起來緊張又害怕:“是不是流血了?”

“冇有。”我握著她的手引她摸到正確的位置,她來回蹭了好幾下,才漸漸平靜下來。麻繩從她兩腿之間穿過,橫在腰間繞緊綁成丁字褲的樣子,最後在後腰以一個結收尾。

紅毯 5 (邊控和口交)

當時她臉上還掛了兩滴痛苦的淚,行動也難以保持正常,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小時,她就能做到即便震動棒在工作也依然能保持儀態了。

了不起,我在黑暗裡為她輕輕鼓掌,但她冇有尋到我的蹤跡,所以錯過了我的鼓勵與欣賞,隻好失望地轉過頭繼續努力扮演得體的觀眾。

等到舞台上的頒獎和念感言的環節都結束,音樂和人聲都低下去的時候,我才把震動棒調到低檔,讓她緊繃的神經得到片刻的休息。

但休息時間不會太長,我一看到她的甬道又有放鬆下來的趨勢,就立刻把檔位調高,讓APP裡觀察到的畫麵重新淫靡起來。

“主人,w我們走吧,?”她發簡訊的時候手指應該還在顫抖,讓文字裡麵夾雜了一些無意義的字母和符號。

“再等等。”我隻回給她三個字。隔著許多後腦勺和椅背,我看見她端著手機忙活了好一會兒,卻隻發來一句“好的”。

她放下手機以後身體似乎努力坐得更直,我在她的甬道開始抽搐之前把震動棒再次調到低檔,那個筆直的身影就突然坍塌,脖子也支撐不住似的,任由淺褐色的腦袋無力垂下,看起來好像全身的力氣都用來聳著肩膀喘氣了。

我把手機反扣在大腿上觀察了一下四周,左右坐的人並不多,也冇人往我這邊看。於是我的膽子大起來,開始更精細地操作,把每次的休息停頓越縮越短,就像顛排球,用對力道和頻率的控製讓球始終懸在半空中。

手機螢幕內外的雙重觀察讓我得到很多樂趣,比如當她歪著身子去看正朝舞台上走的獲獎藝人的時候,其實是在偷偷調整震動棒的位置想讓它刺激到更敏感的地方。

這個時候我當然就會立刻把檔位調低,讓她即便調整了位置也還是會像被陷阱套住的兔子,既冇有完全失去自由,又掙不脫繩結的控製,隻能徒勞地蹬腿。

可憐的她蹬腿也必須蹬得無聲無息,不能被前後環繞的攝像頭捕捉到一絲不得體,更不能被坐在身邊的劇組同事發現裙襬下的古怪,於是愈發焦灼不安,連背影都隱隱在顫抖。

低調又囂張的遊戲在第四個獎快頒完時突然中止,因為她的劇組其他人準備一起退場了。這種事情當然要跟上大部隊,她還冇來得及通知我就慌忙站起來,牽著裙襬往外走。

突然的動作變化讓她的甬道受到了刺激,痙攣著把淫水噴在震動棒的鏡頭上。即便我立刻把震動關掉,她也還是僵硬在過道邊,不能挪動半步。

走在她身邊的男演員注意到她的艱難,好心地伸手來扶,她冇有理由拒絕,於是扶著他的胳膊艱難邁腿。

好在大家因為是提前退場,都儘量低調,她弓著腰走路的樣子還不算太古怪。但男演員湊得太近了,我擔心她被看出什麼破綻,趕緊追了過去,從後麵托住她的手肘。

昏暗中她似乎滿足地歎息了一聲,自然地把身體重心壓在我的手上,搭在男演員胳膊上的手也跟著放開了。

“我們去一下洗手間吧?”她趁這片刻的轉換拉開和劇組其他人的距離,顫著嗓子哀求我。她的左手緊緊扣住我的手腕,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回酒店隻要十分鐘。”舞台上正在公佈獲獎者,嘈雜的掌聲響起,我踮腳湊到她耳邊與她商量。突然變化的聲光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帶著甜香的耳垂像一顆包著奶油的雪媚娘,擦著我的唇略了過去。

“唔……”她幾乎要呻吟出聲,有靠近過道的觀眾開始回頭,把探究的目光投過來。“現在在頒什麼獎?”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隨口問道。

“最佳女配角。”她的嗓子像繃緊的琴絃,即便很小心也無法避免變調的雜音。“明年就輪到你去領獎。”我攬著她的側腰把她往前推。

出口已經就在眼前,好心的男演員還在幫忙扶著門,外麵走廊上明亮的燈光照過來,白花花地晃眼睛。

我往前邁了一大步抵住那扇門,她落後一點,恰好在我回頭的時候走到明亮與陰暗的交界處。晃動的光影落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顯得模糊而曖昧。

“謝謝……”她緊跟著伸出細瘦的胳膊按在門把上,嘴角向上揚起,真心感激的笑容讓她的五官重新變得清晰。

“冇事。”被她望著的男演員像個謙謙君子似的微微頷首,在合適的時機鬆開手,側身為她讓出從容通過的空間。

她跨出那扇門,我也順著她的方向邁步,安全門在背後輕輕合上,把萬眾期待的浮華與我們隔開,隻能聽見一些隱約的音樂聲。

“真的嗎?”她目送劇組的人離開,突然輕聲問。我想了一會纔想明白她在繼續剛纔的話題,於是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當然。”

“我們還要拿最佳女演員,做個德高望重的藝術家,衝出亞洲走向世界。”走廊裡更涼爽的空調風讓我覺得輕鬆不少,於是語氣誇張地補了一句。

她這一次笑出了聲:“還有最佳導演、終生成就……”“對。”我拿出手機把震動棒再次打開,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車在哪裡?”

我拉她走出場館大門,不遠處一輛商務車衝我們閃了閃大燈。她不等我開口就往前跑去,我在她身後把檔位繼續提高,她就再次軟了腿,勉強扶著路邊的電線杆才保持住身形。

我不緊不慢走過去朝她伸出手,這一次她換上了乖巧的笑容,親親熱熱地挽住我:“謝謝主人。”“乖。”我捏了捏她的手腕,不計前嫌地誇了她一句。

十分鐘的車程裡我依然在持續調整震動棒的頻率,更私密的環境讓她變得更加敏感,好在我也能夠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反應。

一進酒店房門她就急匆匆跪下來,薄紗裙襬堆在地上,像一團黑色的棉花糖把她托在正中間:“主人,我錯了!我之前不該跟你胡鬨,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眼裡流下真誠的淚水,歪歪斜斜地沖掉臉頰上的腮紅,露出被慾望熏出的緋色。“你覺得我在罰你嗎?”我轉身去洗手,自來水衝在手心裡帶來沁人心脾的涼爽,讓我舒服地眯了眯眼。

“啊?”她張大了嘴,迷茫又慌張地隨著我的動作轉動眼珠。“之前那麼鬨,不就是想被玩嗎?那我現在玩你,你怎麼又不願意了呢?”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她縮了一下卻不敢閃躲,隻本能地閉了一下眼睛。

“已……已經很久了……”閉眼時的黑暗給了她一些勇氣,她縮著下巴爭辯道,“我真的……剛剛差點就……那麼多人……我害怕……”

“現在呢?現在冇有人了,你還想要什麼?”我跨過她堆在地上的裙襬,問話的時候並不回頭。“我……我想……”她猶猶豫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卻直到我轉身在床沿上坐下都冇有說出完整的句子。

“你還是冇搞明白,這個時候,你想要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什麼。”我笑嘻嘻地衝她招手,示意她理我近些。

“那……主人想要什麼?”她縮手縮腳地爬過來,趴在我膝蓋上仰望我。我脫掉牛仔外套,露出藏在裡麵的緊身黑吊帶。

極細的肩帶把小小的一塊布料緊緊裹在前胸,是我從冇在她麵前穿過的款式。她張著嘴望了一會,伸出手來往我背後摸:“露背的嗎?”

我轉過身讓她看隻有幾道縱橫綁帶的後背,她柔軟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沿著綁帶的路線在我身上遊走,帶來舒適的刺激感。

她突然用力推我,我笑了一聲,順勢趴到床上,由著她掀開我的百褶長裙。她用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往下拉,又恍然大悟似的說:“你這一套跟我的衣服也是搭配的。”

“那當然。”鬆軟的床褥讓我覺得更加舒適,於是懶洋洋地應付她。她卻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鼓舞,猛地拉下我的內褲,把唇舌貼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灼熱的氣息從她口中噴到我的下半身,立刻就有熱流從體內湧出,我滿意地哼了一聲,張開腿讓她的動作方便一點。

從手機的反光裡可以看到她正跪伏在床上,頭髮早亂得像一蓬草,又因為腦袋的起伏被摩擦得更加淩亂。

技術有進步,我用歎息表達了自己的誇獎,然後打開手機為她把震動棒又調高了一檔。眼前的紅肉立刻痙攣起來,我趕緊把檔位調了回去,大聲斥責她:“怎麼回事!”

“嗚……”她一邊賣力地舔舐我的甬道口一邊嗚嗚地叫,像是在保證自己再也不敢隨便高潮了。我在她試圖把舌尖往裡頂的時候再次調檔,這一次她努力控製住了肌肉,畫麵裡隻是水盈盈,並冇有更過分的動作。

“這次不錯。”我舉起手指在控製按鈕上點了點,為她變了個震動節奏。“嗚……”她的舌尖顫了顫,絕望地在我的甬道口軟下來,滾熱的觸感讓我舒服地呻吟起來。

她喘著粗氣調整了呼吸,才重新振作起來,一隻手扶著我的胯骨配合舔舐的動作,另一隻手往上伸,隔著細綁帶撫摸我的腰背。

她的舌頭不軟不硬地搗在我的陰道口,製造出連綿不絕的快感,偶爾牙齒笨拙的碰撞也讓我的慾望朝高處攀,漸漸地到了空氣稀薄的高度。

紅毯 6 (做到渾身噴水還想要更多)

她的禮服裙子早被揉得不成樣子,但她還是掙紮著把它脫下來放好,再重新趴到我腿間。這個姿勢讓我能看清她臀縫間的麻繩是如何摩擦軟嫩的肌膚,牽動深入她體內的肛塞,給她帶來愉悅的折磨。

於是慾望再次被挑起,她舔來舔去也弄不乾淨,反而連自己的津液也控製不住,連我都感受到身下的床單已經濕透了。

“是不是笨蛋?”我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清晰的五指印讓她悶哼一聲,一大股淫水順著按摩棒的尾端滴到床上,啪地一聲響。

她嗚嚥著點頭,圓滾滾的兩團臀肉迅速地震顫起來,像春天的蜜蜂震動翅膀,又像是夏天的蟋蟀震動腹板。

手機螢幕裡出現了相同頻率的震動,是她的身體和理智在對抗產生的奇妙現象。“現在允許你高潮了。”我看夠了她壓抑的姿態,於是慷慨地給了她獎賞。

“哈……嗚……”她瘋狂地上下挺臀,一左一右搭在我大腿根的兩隻手緊緊扣進我的皮肉裡,嘴巴也再次把我的整個下體含進去吮吸,貪婪得彷彿要把我吞吃下去。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兩隻手從她身側繞到她前胸,因為俯身的動作而垂在最低處的乳環,正隨著她身體的律動晃悠,正好被我輕鬆捏住。

她的尖叫被我的身體堵在喉嚨裡,聲帶和空氣的震動弄得我渾身酥麻,指尖上傳來的金屬觸感卻催促我下一步的動作。

於是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已經失去了控製身體的能力,任我把她擺成大字型。“薑年……”她雪白的一對尖乳讓我失了神智,呢喃著伸手去揉捏,尚未長好的乳頭在頂端顫抖,乳環的扯動讓傷口邊緣滲出透明的組織液。

“啊!”她的尖叫終於肆無忌憚地釋放,一雙手緊緊捏住我的肩膀,卻冇有試圖把我推開。“想……想要你……”她啞著嗓子蜷起膝蓋,讓濕漉漉的震動棒高高翹起,“麗姐……求你……”

“求誰?”我興致勃勃地壓上去,讓她舔舐我戴著戒指的無名指。“求主人……”她眼神迷濛地伸出舌頭,櫻紅的舌尖全是我的味道。

“主人是誰?”我把另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摸到麻繩的儘頭後用力一扯。“啊……嘶……”拉扯的疼痛過後是突兀地自由,她扭著下身甩開鬆弛的麻繩,震動棒也被她擠出來,歪歪斜斜地落到床上。

“劉麗……”她終於在混沌中準確報出了我的名字,我俯身吻她,輕輕幫她扯出剩下的半截肛塞。“呼……”她在接吻的間隙大聲喘氣,滑膩的兩條大腿蜷曲著把我的腰夾在中間。

她光滑的陰部緊緊貼上我的小腹,胡亂的摩擦隻是把淫液塗得到處都是,兩片陰唇被壓得東倒西歪,卻並不能緩解她的慾望。

“我要你,劉麗。”她在我停下來親吻的時候低頭看我,那雙黑石子般的眼睛並冇有被慾望侵染得渾濁,反而像被丟進溪水裡一樣生出溫潤的光。

“好。”我往下挪了挪身體,把她的乳頭連同金環一起含進嘴裡。細密的蛇鱗從我舌尖劃過,同時摩擦著硬挺的肉球。

有淡淡的鹹味在口中化開,她的暢快的呻吟也越來越響亮。我終於決定進入她的身體,用並在一起的中指和無名指。

戒指也在我們身體的交接處反覆摩擦,淋漓的汁水隻是快樂的附屬,無法描述的快感跳躍著滲透我們渾身的毛孔,鑽進平時無法察覺的角落,在靈魂和肉體深處掀起洶湧的浪潮。

“薑年……”我已經不記得迷迷濛濛間自己說了些什麼,隻感覺自己一直在叫她的名字,而自己的名字也一直在耳邊縈繞,高高低低地被她叫出各種各樣的版本。

“後麵……也要……”她喘得好像胸膛隨時都會破裂,卻還是貪婪地索取。我乾脆撿起落在一邊的震動棒,隨便在她大腿上沾了點淫液就往她肛門裡塞。

緊張了一整天的肛門這時候卻突然鬆弛下來,輕易地容納了超過兩指粗的震動棒。她抱住雙膝蜷起身子,震動棒就顫巍巍地朝斜上方挺起來:“還要……”

我打開震動開關,重新進入她甬道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不同。酥麻的震感從四麵八方傳過來,甬道裡應該早已疲倦的軟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把我的手指卷得動彈不得。

她的頸線向上揚起、繃緊,喉嚨裡擠出沉悶的嘶鳴。我伸手捏住她已經紅腫的乳頭,用舌尖在頂端的凹陷處輕點。

似母獸分娩般的呻吟突然變得激烈,我的手指被巨大的推力擠出來,同時被排出的還有塞入肛門冇多久的震動棒,以及噴泉般有力的水柱。

“嗚啊!”她像是在嚎啕大哭,又像是在發泄無儘的喜悅。我俯身抱住她,她便顫抖著伸出舌頭索吻。

我像一隻蜂鳥般吮儘她舌底的甘甜,又不知足地往下噙住她飽受折磨的乳。乳尖上沾滿了微鹹的汗水,中間卻有一點甜。我試探著吮了一口,她的身體痛苦地顫抖,那點甜卻被放大了。

“嘶……彆……”她像是承受不住,軟軟地伸手來推我。我鬆開嘴,那顆紅色果實得到釋放後似乎更加硬挺,頂端緩緩地滲出乳白色液體,積成半圓形的一滴。

“這是什麼?”我伸手把那半滴液體接到指尖,舉到她麵前給她看。“哈……我不知道。”她隻顧著胡亂地喘息。我把指尖塞進她嘴裡:“你嚐嚐,甜的。”

“嗚……”她的口腔裡變得有些乾燥,我手指的攪動讓她不適地皺起眉。“喝點水。”我拿起床頭的礦泉水喂她,她喝水時喉頭滾動的樣子讓我立刻忘了之前的小小疑惑。

“自己拿。”我把水瓶塞進她的手裡,自己騰出手來玩弄她的陰蒂和陰唇。“唔!”她一邊吞嚥一邊向上頂胯配合我的動作,水因此從她唇角流出來,滴得到處都是。

“弄床上去了!”我不滿地舉起按摩棒在她大腿內側打了一下,淺淺的紅色讓我們都再次興奮起來。她把空礦泉水瓶丟到地上,轉身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對不起……”

我拿按摩棒隨便打了幾下覺得不順手,於是撿起散落的麻繩折成一小把。被她的體液浸透的麻繩變得重了些,我在一端打上一個結,保證它能夠被揮舞起來。

果然,麻繩鞭很快就把她的臀瓣染成均勻的紅色,我再趴過去揉捏那滾燙的皮肉,新生的淫液立刻從她的甬道裡淌出來。

一場愛從傍晚做到天矇矇亮,直到助理髮來提醒起床的資訊我才拉她去洗漱。等到整理好一切,幾乎快要遲到,幸好在機場一陣狂奔才避免了改簽的麻煩。

幸好有飛機餐,暫時填補一下我們空虛的身體。她卻噘著嘴不太情願的樣子:“麪包不好吃。”“那你想吃什麼?”我估算著落地的時間,應該來得及去買點彆的,“你先墊一下,落地給你買。”

“我想吃包子,肉的。”她衣冠楚楚地坐在寬大的商務艙座位上,想的卻是小攤販上的平民食物。“好,給你買六個,”我揉了揉她的手背,幾根瘦嶙嶙的指骨上幾乎隻覆著一層薄皮,“吃飽點,反正以後我們走實力派路線,不用餓肚子。”

關於未來的想象讓她眼睛一亮,因為疲倦和不適而產生的嬌氣迅速消散了。她咧著嘴啃了一大口麪包,嚼得腮幫子鼓鼓:“唔,其實麪包也不錯!”

我安下心來,抬起遮光板看向窗外,恰好遇見日出,潔白的雲層被鍍上一層金光。我又回過頭去看她,剛剛吃完一整個麪包的她還在低頭糾結要不要再吃個餅乾,臉頰上的幾粒麪包屑被朝陽拉出長長的影子,惹得我哈哈大笑。

“都是你的,慢慢吃。”我把所有的食物都放到她的小桌板上,她笑嘻嘻地應了一聲,埋頭大吃的同時偷偷把身子朝我這邊挪了挪。

陽光很快變得灼熱,我拉下遮光板,輕輕拽了下她的衣袖:“累的話,就睡一會。”吃飽喝足的她嗯了一聲,蜷起身體把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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