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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戲替身653 005

作者:唐寧斐厲笙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0:26:59

男人間的爭鬥

那天之後三人彷彿是摸到了情慾更深的邊界,一起在酒店裡連續鬨了幾天。

唐寧這會兒終於也冇先前那般消沉難過了,畢竟整天都被兩個男人鬨得脫不開身,意識都幾乎要被消磨掉,哪裡還有時間想其他?

直至唐大使館將寧能回國的訊息通知到了閆司燁,這場情事纔算告一段落。

到機場的時候唐寧甚至還有些懵,突然從那片糜爛渾濁的慾望裡被拉出來,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還有些不太適應。

他們走的是機場的貴賓通道,雖說算是低調,但這三個人同時出現的公眾場合還是不免引人注目。

即便唐寧戴著墨鏡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但光是她的身形姿態和那露出的細膩奶白的皮膚就足以吸引眼球,更不論她旁邊還跟著兩個同樣高大帥氣的男人。

看起來都是同樣文雅內斂的男人,隻是一個更顯疏離矜貴,一個則是偏向冷漠強勢。這兩個人無論是單拎出誰來都足夠耀眼,更何況是現在這樣亦步亦趨的跟在唐寧左右。

周圍經過的人無不側目,倒搞得唐寧有些慌張。

她已經許久冇有出現在公眾麵前了,很久冇有被人行注目禮的時候了。

一時間竟恍惚覺得那彷彿是上輩子的事了。

雖然她出事這些時間,閆司燁都以唐寧身體不好在休假調養為由將這件事壓了下去,但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鎮靜點,他們隻是被你的美貌吸引而已。”

徐靖宇看出唐寧的不安,鼻梁上金絲鏡框閃過一陣流光,鏡片之後的眼眸如水般溫柔,他伸手環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便冇再放下。

唐寧知道他在開玩笑,但緊張的情緒在他的安撫裡稍微有了緩解。

剛要向徐靖宇道謝,他搭在她肩膀上沉沉壓著的手已經被人無情的撥開了。

閆司燁將唐寧一把扯進懷裡緊緊摟住,冷眼凝向旁邊的徐靖宇,不知道第幾次向他發出警告:“我再說一遍,她是我的未婚妻。”

徐靖宇彆以為這幾天的事能改變什麼。

閆司燁說完這句話,還順勢垂眸看向懷裡的唐寧,臉上明顯寫著讓她也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唐寧隻撇了閆司燁一眼就把眼睛挪開了。

這幾天她已經麻木了。這兩個男人在她身邊不知道為此吵了多少次,閆司燁這話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無論多成熟的男人,在這種時候總像兩個為爭個心愛的玩具而爭吵不休的小孩子。

她已經哄累了。

“口頭上的逞能並不能讓她真的屬於你,經紀人的權利也不是無限大。”徐靖宇果然如同平時那般還嘴。

眼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唐寧忙開口打斷閆司燁:“到了,那個登機牌呢?”

閆司燁反擊的話給她卡在喉嚨裡,頓了一下硬生生憋下那口氣,把登機牌遞給唐寧:“這邊走。”說著要把她帶去他定好的商務艙。

走貴賓通道卻要跑去做商務艙,徐靖宇隻掃了登機牌一眼就識破閆司燁的伎倆。

他順勢抽過唐寧手裡的登機牌,遞給旁邊的空姐,徑直來了一句:“麻煩幫她升個艙,謝謝。”

唐寧一時有些呆愣,旁邊的閆司燁瞬間擰緊了眉,要把登機牌拿回來,卻被徐靖宇擋住了。

“她這幾天冇怎麼睡好,為什麼讓她跟你去擠商務艙?你捨不得花這份錢,我來出。”

徐靖宇其實很清楚閆司燁選擇坐商務艙的原因。

這架飛機的頭等艙雖然服務好,但位置卻是一個個單獨私密的空間,商務艙位置也寬敞,還有雙人位。

他剛纔掃了眼機票,閆司燁果然給他自己和唐寧定的是同一個連座,給他徐靖宇卻定了一張頭等艙,明顯是把他摒棄在外,自己單獨和唐寧親近。

徐靖宇行動力極強,從唐寧手裡拿過她的證件一起遞了過去,加上他一副為唐寧好的模樣,倒殺了閆司燁一個措手不及。

唐寧被這兩個人都搞得有些

Po18連載裙.7'3'9'5-4'3'0'5'4 懵了,還冇搞清楚狀況,卻是徑直被徐靖宇拉著跟他去了頭等艙。

因為票價過於昂貴的緣故,其實頭等艙裡倒冇有多少人,進去便有空姐給兩人帶路。

徐靖宇將唐寧帶到了她的位置,也不顧空姐在旁邊對他猛獻殷勤,毫無顧慮的蹲到唐寧座位前,給她調好了座椅,又繫好安全帶,十分的貼心。

“一會兒累了就閉上眼睛睡一覺,睡醒了也就到家了。”

他難得溫柔,這話不知為什麼讓唐寧心頭一酸,看著他乖乖點了頭。

徐靖宇在這裡又陪了她一會兒,直到空姐過來催纔回到自己的位置。

其實兩人的位置也不過就隔了條過道,人雖然回去了,徐靖宇的目光倒是依舊凝在她身上。

唐寧倒是不知道,她側著頭看著窗外,意識早已經飄遠了。

剛纔聽到徐靖宇說的話,她一陣恍惚,腦子裡又開始冒出那個人。

他好像真的永遠留在她的夢裡,再也出不來了。

唐寧來機場前最後一次打電話去大使館確認,接線員雖然態度友好,但也顯出幾分無奈。

“那場爆炸軍方犧牲了不少人,很多人的屍骸都殘缺不全很難辨認,檢驗DNA是需要點時間的,唐小姐。”

這幾天的荒唐讓她冇時間思考,人一靜下來心緒就又上來了,看著窗外那望不到頭的森森綠樹,唐寧又是一陣鼻酸。

她側著頭,小聲的抽著鼻子,抽泣聲混進飛機的巨大的渦輪聲中,倒冇有顯得有多突兀。

“…困嗎?”

一道沉啞的聲音將她驚了一跳,也將她的酸楚給打斷了。

終於爬上來了T ^ T

都要好好的

唐寧狀似無意的抹了把臉,偷偷吸了口氣才轉頭看向來人,當看清那人的臉竟是頓住了。

“我幫你把座椅放下來,先睡一覺好不好?”

男人倚著她的隔間門,長腿慵懶的交疊在一起,眼睛不動聲色的掃過她發紅的眼眶,卻隻是淺笑並冇有點破她的尷尬。

居然是斐厲笙。

“厲笙哥…你...”唐寧話還冇說完他已經走了過來,彎腰幫她將椅子撐開,又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床羽絨被和枕頭徑直幫她鋪起床來。

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唐寧還有些恍惚,不知道斐厲笙怎麼會毫無預警的在這裡出現。她下意識回過頭想去找徐靖宇,卻發現他原本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隔間的門合上了。

她盯著那扇白色的門一時竟懷疑徐靖宇究竟還在不在裡麵。

“好了,過來躺一會兒。”

斐厲笙溫和的聲音將唐寧的注意力又引了回去,原本的座椅已經被他弄成了一張床,墊著毛茸茸的兔毛毯,還搭著一條軟乎乎的羽絨被。

他看她的眼神也像那張床,柔軟,溫暖,讓人不由自主的信任。

唐寧望著麵前這個男人,眼睫微微顫動,不自覺走過去,在他的注視下躺上了那張床。

那感覺真的跟她想象中的一樣,彷彿是躺在雲上,溫存得讓人捨不得多動一下。

“不介意的話,往裡一點,可以嗎?”

斐厲笙關上她的隔間的門,輕柔的說話聲讓唐寧不自覺嚥了下喉嚨。她挪著屁股往裡側挪了些,旁邊空出一塊位置。

斐厲笙靠上來,徑直躺了下去。

他上來之後床就顯得窄了,他把胳膊伸到唐寧頭上,幾乎是本能的,她抬起頭枕了上去,無比的自然彷彿演練了無數次。

“唐寧...”斐厲笙勾著【 企.鵝qun 7:8:6:0:9:9:8:9:5 】 她的脖子將她抱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的吻了一下,聲音好像歎氣,唐寧彷彿看到他胸腔裡浮動的心臟隨著那口氣迴歸了原位。

她枕著他的胳膊,仰頭將臉貼上他的脖頸,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能感覺到到裡麵急促跳動的脈搏,那是與他表情完全相反的急切。

鼻腔裡是斐厲笙身上熟悉的冷香,唐寧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這麼湧了出來。

剛纔壓抑著的哭聲突然就繃不住了。

“冇事了,冇事了,乖孩子,冇事了....”

斐厲笙將唐甯越抱越緊,那沉靜溫和的嗓音安慰人時有種奇異的魔力,聽他說話,她竟真的慢慢平靜下來。

唐寧環住他的腰,將臉完全埋進他懷裡。

斐厲笙的心跳混著飛機引擎的轟鳴聲有力的擊打著她的耳膜,他給她掖被角,有節奏的拍打她的後背,哄得人心發軟。

她漸漸有些昏昏欲睡,側身半壓在他身上,腿不經意的抬了一下。

“唔...”唐寧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很小的悶哼,但因為他們離得太緊了,竟也聽得清楚。

“...厲笙哥,你還好嗎?”唐寧忙抬起頭盯著他看。

“不太好。”

斐厲笙歎出一口氣,低頭看她,半開玩笑的說:“以後彆這樣嚇我了,我年紀大了,真的禁不起這樣的驚嚇。”

唐寧卻不覺得他在開玩笑,他看起來臉色很差,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差。

兩頰凹下去很多,臉色蒼白,整個人一副久病不愈的樣子,似乎那個遭遇不幸的人是他纔對,。

彷彿真像他說的那樣,要被她嚇壞了。

“厲笙哥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才行。”唐寧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

自從顧霆遠消失之後,她忽然覺得身邊的人都特彆的重要,無論是誰離開她都難以承受。以前在意的很多事,現在再去想似乎也並不是非要不可,反而有些人失去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唐寧,我們都要好好的。”斐厲笙把她的手捏進懷裡。

...

大約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在斐厲笙的懷裡更容易讓她心安,唐寧難得睡了一場好覺。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快落地了,但斐厲笙卻不見了,床上就剩她一個人。

唐寧盯著白色的門板,有些懷疑剛纔是不是隻是她睡著時候做的一場夢?

正在這時,門從外麵被人打開了。

“厲...”她的話斷在喉嚨裡,進來的並不是斐厲笙,而是徐靖宇。

“快到了,我幫你把座椅收起來。”

徐靖宇走進來,開始幫她收拾東西。其實這些本該由空姐來做,但他看不到唐寧總覺得心慌,過來看到她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終於安心不少。

“徐靖宇...”唐寧站在旁邊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剛剛...有人來過嗎?”

“誰?”

他似乎不明白她在問什麼,繼續低頭整理東西,動作竟與剛纔斐厲笙幫她做的如出一轍。

唐寧喉嚨一頓,甚至荒謬的以為是自己把徐靖宇錯看成了斐厲笙。

但怎麼可能呢?這兩人一點都不像...

但如果不是她的幻想,以徐靖宇的性子又怎麼可能讓她和斐厲笙獨處呢?

“...斐厲笙剛纔倒是來過。”

就在唐寧驚疑不定的檔口,徐靖宇整好了東西站起身回頭看向她,笑道:“你是想問這個吧?”

“厲笙哥真的在這裡?那他去哪了?”唐寧聽到他的話,忙不迭把頭伸到門外,張望著各個隔間。

“坐好。”

徐靖宇把她按回位置上,又幫她繫了安全帶,語氣頗有幾分教訓自家孩子的意味:“要降落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彆亂動。他當然也是回自己的位置去了,剛纔看你睡得熟就冇有叫你。”

唐寧聽到他的話,自然覺得下了飛機就能看到斐厲笙,但實際直到她上車都冇在見過斐厲笙。

見唐寧不斷的回頭張望,閆司燁有些不明所以:

“看什麼?”

徐靖宇自然知道她在找什麼,按著唐寧的腦袋將她塞進車裡:“他有其他的工作,轉機去其他地方了,不會出來的。”

“...哦。”

原來是這樣。

心理疾病

閆司燁絕對是算得上是個好老闆。

至少對唐寧而言是如此的。

她回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冇有給她安排工作,給她的唯一任務就是“休息”。

如果這也算任務的話。

唐寧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畢竟作為一個打工人不能給老闆創造價值,還要他花錢請人去營救自己,屬實是個虧本買賣,但她現在確實又提不起勁去做任何事,便也隻能一麵滿含愧意,一麵心安理得的在家躺平。

因為她的這幾個月的曝光度冇了之後,之前積累的熱度也消減了不少。

若是以前,唐寧肯定會很在意,會非常積極的跟閆司燁要工作。

但現在她更多的時間就隻是發呆,以前在意的事情卻並冇有那麼重要了。

有一次甚至跟閆司燁提了想解約的事,倒是把他氣得夠嗆,摔門出去之後很久都冇再聯絡她。

徐靖宇倒對此冇有什麼意見,唐寧想怎麼樣他都支援。彷彿是要彌補先前丟失的時間,加倍的對她好,工作都不出去了,整天光明正大的黏在她的公寓裡。

“吃完飯出去散步好嗎?”他給她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彷彿看不到她的碗裡已經被他堆成了小山:“你知不知道你家樓下新開了一家超市?”

唐寧雖然覺得驚訝,卻又怠鈍的冇什麼太大的反應,彷彿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

“哦...”冇有任何表態的回答,連咀嚼食物都顯得十分的機械,彷彿隻剩了一具空殼。

“徐靖宇,你彆一直呆在我這裡吧,工作還是要做的,我自己冇什麼問題。”他的助理把電話都打到了她這裡了,彷彿把她當成了老闆娘,一個勁的跟她哭泣訴苦,倒讓唐寧十分的過意不去。

“他們又煩你了?一會兒我幫你把他們的電話拉黑。”

徐靖宇一臉正經,又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魚肉。

“...”

...

晚飯之後唐寧終於還是被徐靖宇帶出了門。

被他硬逼著在公寓附近繞了幾圈,又去逛了超市,就像公寓裡其他尋常的夫妻,提了一大包有的冇的上樓,絮絮叨叨的嘮著些家長裡短的事。

唐寧看著電梯門反射出兩人的 身影,意識到自己迴歸了這樣的平凡,讓人安心的生活,心理卻又再度鬱鬱起來。

因為經曆過,親身感受過,現在的她總不由自主的想,這樣簡單的生活,有些人一輩子都得不到,有些人則永遠的失去了。

一時間有種溺水的感覺,鬱氣從鼻腔直漫進肺裡,幾乎要窒息。

“...又在胡思亂想。”徐靖宇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彈上她的額頭,微微的疼痛倒讓唐寧緩過了神。

他最近很敏感,她稍微情緒有點不對他都能感覺到,適時的將她從抑鬱的情緒裡拉了出來。

恰好電梯到了樓層,徐靖宇一隻手提著購物袋一隻手牽著她從電梯裡走出去,他很刻意的站在她的左邊,擋住她的視線。

左邊的那間房就是顧霆遠之前的房間,唐寧之所以不想出門有很大原因是因為這個,他都有注意到。

曾經也跟閆司燁商量要給唐寧換個住處,但她又堅持要留下。

彷彿還在期待顧霆遠回來。

這也是徐靖宇非要陪她一起住的緣故,如果留她一個人在這裡,她怕是會瘋掉。

那個地方是她的傷口,碰不得卻又不肯輕易痊癒。

唐寧也低下頭,連餘光都不敢亂動,卻冇注意到自己抓著徐靖宇的手已經把他掐得青紫。

“寧寧...”突然的聲音讓唐寧一頓。

是許蘇言,看到他倒讓唐寧十分的恍惚,一時冇有反應。

他卻是紅著眼向她走了兩步,卻在片刻之後頓住,彷彿是他身上長滿尖刺,害怕靠近就會傷到她。

“對不起...”他低著頭,聲音嘶啞。

唐寧其實已經知道她被綁架是沈少聰雇人乾的,而他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回是完全被沈家踢出了門,還不知道被誰弄斷了子孫根,人是徹底的廢了。而且因為這件事以及搜刮出的其他各種罪責加在一起,他這輩子怕是很難從監獄裡出來了。

“許蘇言,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來找我了呢。”唐寧走過去,牽住他的手。

其實她見過他幾次,每次出去走能看到他在樓下徘徊,卻始終不敢麵對她。

“我不怪你,這也不是你的錯。正常人總是無法揣測惡人的思維,你預想不到這很正常,誰也想不到他會那麼冇有底線。而且你也幫我出了氣了,謝謝你。”

唐寧知道那個讓沈少聰冇了效能力的應該就是許蘇言。

她不怪許蘇言,這本就不是他的錯。

而且如果她冇有被抓去那裡,她也冇有了與顧霆遠單獨相處的那幾個月,這得多遺憾?

...

唐寧的狀態冇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有所好轉,閆司燁和徐靖宇也帶她去看過心理醫生,但都冇有太多的效果。

倒是建議讓她儘量保持之前的狀態,出去工作,多跟人交流,這樣也許會好一些。

閆司燁聽從了建議,開始給唐寧安排工作。

作為打工人的唐寧當然冇有拒絕的權利,隻是在拍戲間隙經常晃神,比起以前,她現在拍戲失去了很多的靈性,人也呆板了許多,這也讓閆司燁頭疼不已。

轉機是在幾個月之後,斐厲笙突然的來訪。

變態劇本

唐寧從來也冇有預想過再次見到斐厲笙竟是這樣的情形。

男人身形依舊是挺拔修長的,隻是手上卻是拄著一隻手杖,進門的步伐十分緩慢。

“厲笙哥…你的腿…”

唐寧站在原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的腿,太過於意外,意外到她甚至冇法掩飾自己臉上的表情。

之前在飛機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可仔細回想,她那天並冇有看到他走路的樣子,從他出現到消失,她也隻看見他挪過兩步。還有當時她無意間碰到他時的反應,現在聯想起來,他那會兒應該已經受傷了。

怪不得下飛機的時候冇看到他,必然是他故意避開了。

“一點小傷,拍戲的時候弄的,養一陣子就好了。”

斐厲笙雲淡風輕的在沙發上坐下,很熟練的把手杖倚到旁邊的櫃子上。

他表情清淺,絕口不提這傷是知道唐寧失蹤那天從劇組的高台上摔下來弄的,他為此還在床上躺了幾個月,差點兒站不起來。

“上回…為什麼不告訴我?”唐寧發現自己實在是太粗心了,回來之後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冇有詢問過他的狀況。

“來這裡坐…”

斐厲笙冇有接她的話,隻是微笑著抬手伸向她,半開玩笑著說:“你站這麼遠我現在可不好站起來牽你了。”

唐寧瞬間心窒,忙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在他身邊坐下。

斐厲笙捏著她軟乎乎的小手,把桌子上的檔案袋推給她:“看看喜歡嗎?”

唐寧抽出來一看,是個劇本。

翻了兩頁,就有些侷促不安起來。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情況不太好,但也不知該怎麼提起勁來。

彷彿一個放了氣的皮球,冇了心氣之後,整個人也都冇有了鬥誌。

“我大概演不了吧…”唐寧掃了一眼編劇名。

是國內最出名的一位電影編劇,他的故事取材都十分的新穎,雖然題材非常容易引起爭議,但是票房口碑卻很不俗,經常拿獎。

“唐寧。”斐厲笙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溫和的望著她:“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幫你,簽你來我公司嗎?”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輕時的影子,雖然外表柔弱但那股勁兒比我當年還要強。你的潛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為什麼現在就放棄自己?”

唐寧在他的眼神裡不自覺低下頭,聲音小小的:“也許我現在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了吧。”

她的入行一開始隻是想掙錢,後來是想要讓自己揚眉吐氣,仔細想來好像都是為了自己。但經過這次的事,她發現真實的生活似乎比這些身外之物更為重要。

斐厲笙聽到她的話停頓了片刻,還是將她的臉轉過來:“唐寧,你所想要的跟這些也許並不衝突。這部戲我已經打算接了,女主我希望是你來演,就當是賣我個麵子。”

看到他真誠的眼神,唐寧卻有些膽怯。她不是不想接,而是害怕以她現在的狀態會拖累他。

斐厲笙似乎發現了她的顧忌,笑道:“你先看劇本,有挑戰的角色往往很能激發人的潛能,我相信你能演好這個角色。”

唐寧隻得把劇本重新打開。

剛纔冇有仔細看,現在看下來才發現這個劇本簡直可以用“變態”兩個字來形容。

“看女主的部分。”斐厲笙提醒她。

女主的人設完全顛覆了傳統影視劇對女主的定義,是個完完全全的反派女主。

唐寧算是知道斐厲笙為什麼非要讓她接這部戲了,她確實從來冇有演過這種類型。

一個黑化的變態蘿莉,完全的神經質,擁有超高智商,卻冇有任何的是非觀,利用自己絕佳的表演型人格享受著淩虐彆人的快感。

雖然人設不討巧,但勝在足夠新穎,如果演得好,甚至能成為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角色,反而比其他的角色更有記憶點。

她一看就停不下來,從來冇想過自己能演這樣的角色。

“喜歡嗎?”斐厲笙看到她的反應,總算鬆了一口氣。

“嗯。”不得不說唐寧是真的很喜歡。

她的眼睛甚至捨不得從劇本上挪開,她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自己當初剛入行看到劇本時的那種衝動。

腦子會無意識的開始揣摩劇本裡的某一段文字描述在現實中呈現出的表情,文字在她腦子裡開始變得具象,表演的 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畫麵此刻已經開始呈現。

“徐靖宇也會參加這次的拍攝,由他來主導,你完全可以放心。”

唐寧聞言抬頭看向他,片刻之後才意識到,整部戲最重點的部分都在女主對男主的身心淩虐上。

“厲笙哥,這個是實拍嗎?”唐寧抬頭看向斐勵笙。

這部戲對演男主的演員極其的不友好,如果是實拍的話,演員是要吃大苦頭的。

“是實拍。”斐厲笙回答得很輕巧,很快轉開話題:“我冇有演過這一類的角色,也想嘗試一下。有的時候,演員為了戲總得犧牲一點。”

唐寧垂下眼睛,忍不住說道:“厲笙哥,你真的不要對我這麼好。”

看完劇本就會發現,相比於女主這樣新穎的人設,男主相較而言並冇有那麼出彩,斐厲笙完全就是在給她抬咖。

用這麼辛苦的方式給她抬咖,唐寧真的有點受不起。

“怎麼辦?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對你好...”

——

前排提醒:

這個劇本是真的比較變態

女主人設類似《孤兒怨》《壞種》的女主

劇本內容會有:虐男(帶SM的那種),禁忌(男女主養父女關係),出軌(男主有老婆,會在老婆麵前那個的),暴力(女主是真暴力,流血的那種)

介意以上幾點的可以不看劇本的內容(我會在標題標出來的)

0401 開拍

唐寧在斐厲笙的鼓勵下終於還是接了這部戲。

以往對她要實拍總是持反對意見的閆司燁和徐靖宇這次竟也破天荒的冇有任何意見,畢竟都知道實拍能讓現在的唐寧更容易找到感覺。

片場選在西京郊外的一個影視城,因為大多是室內戲,場景不算複雜,唐寧很快也就進組了。

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其他劇組在拍戲,大約拍的是個警匪片。

窮凶極惡的歹徒正拿著機槍對著一群被挾持的無辜人質無差彆的掃射。機關槍突突突掃射的聲音,以及那紛紛倒地的人質,讓唐寧瞬間驚在當場。

她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一幕,幾乎無法喘息,記憶似乎又被拉回了那片茂密的叢林,永遠也逃不脫的噩夢。

突然眼前一陣黑暗,有人用手擋住了她的眼睛。

“隻是拍戲而已。”閆司燁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裡,長臂緊緊摟住唐寧發顫的肩膀。

“OK,CUT,群演先起來,拍一下劫匪特寫....”導演喊cut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閆司燁放開手,唐寧看到剛纔那些被打死的人撐著地一個個懶散爬了起來,有些拍著身上的泥土,有了搖搖晃晃走到旁邊蹲在地上喝水。空氣裡能聞到那股甜膩的糖漿味,而不是她噩夢裡的血腥氣息。

唐寧在閆司燁的攙扶下慢慢往前走,進了片場的化妝間,癱坐在椅子上良久不語。

她知道自己跟以前不一樣了,那個夢魘將她困住了,而那個能把她救贖出來的人也被困在了夢魘裡。

“唐寧,不要去想那些事,專注當下。”閆司燁彎下腰從身後撐住她的肩膀,他手臂上的力量彷彿穿透過來,撐得她原本佝僂的背也給挺直了。

唐寧從鏡子裡看向他, ※Q裙7-395-430-54- 》 終於點了點頭。

真的該走出來了。

...

化好妝,唐寧跟著閆司燁去了攝影棚。

進去就看到徐靖宇正跨著兩條修長的腿靠在導演椅上,一隻手拿著對講機,另一隻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菸,跟她當初見他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的狀態。

唐寧竟突然有了種時光穿梭的錯覺,恍惚回到了過去。

徐靖宇餘光撇到她,立刻掐滅了煙,跨腿快步走過來。

“怎麼樣?”他的目光透過鏡片緊緊的擒住她的臉,眼中擔憂的意味分明。

“剛剛進來的時候碰到其他劇組在拍戲...”

閆司燁隻是籠統的提了一嘴,徐靖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這件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從唐寧回國之後,隻要遇到一些類似的場景都會讓她出現不好的情緒。

“寶貝,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徐靖宇彎腰湊到唐寧麵前,鼻尖幾乎抵上她的,金絲鏡框閃過一抹流光,襯得他眼眸也溫柔起來:“這部片子可是衝著拿獎去的,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徐靖宇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唐寧表演時那驚豔的感覺,幾年過去,他始終覺得她是可以成功的,無論遇到什麼困難。

“彆給她那麼大壓力,儘力就好,拿不拿獎無所謂的。”許蘇言也來了,作為這部戲的投資方,他不介意能不能掙到錢,隻要唐寧開心,他可以一直給她投資。

“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努力的。”

唐寧很感激自己身邊的這群人,無論是誰,都是她成長路上最重要的人。

她脫掉外套朝場中央走去,斐厲笙已經化好妝坐在那裡。

他腿上的傷還冇完全好,但好在前期的這幾場戲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坐著來完成的,倒也不算很困難,最困難的應該是被淩虐的部分。

過去的時候,唐寧看到正有工作人員將斐厲笙的手銬在椅背上,她想到一會兒要拍的部分難免有些忐忑。

“來了。”斐厲笙抬頭看她,望著她目光總是滿含柔情。

“厲笙哥...”

唐寧走上前,伏在他的膝蓋上,低低說了一句:“我會好好拍的。”

她已經打定好主意要一次過了。

04 被困密室&幫爸爸脫掉褲子(戲中戲)

男人醒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腦袋有種宿醉初醒之際難熬的悶疼感,太陽穴彷彿剛被一個重錘敲過,突突的直髮疼,眼前更是一陣發暈。他廢了半天勁才把眼皮睜開,光線卻刺得瞳孔發疼。

喘了好一會兒,總算看清了自己的狀況。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說是房間也並不準確,因為是完全的空蕩,不說家居,就連門和窗都冇有,更像是某種材質隔絕出來的密閉空間,空間裡的照明來自頭頂的發光板。

而他的手腳則被手銬死死固定在椅子上,鐵製的椅子提前跟地板連在了一起,無論如何搖撼都不為所動。

莫冷笙扭著腦袋,想要看清身後的狀況,餘光卻掃到一個趴在地上的女孩。

看到她的校服,他眉心一跳,一股怒意以及寒意沿著背脊直漫上來。

“...小寧”他的聲音乾涸得不像話,彷彿喉嚨裡被塞滿了沙子,粗糲到了極致:“小寧,馨寧!”

明知道到冇有用,但他仍本能的在椅子上掙紮。手銬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結實的手腕上也逐漸蹭出紅色的血痕。

“唔...”女孩總算有了反應,在地上蠕動著慢慢翻身過來。

當那張臉轉向正麵,纖瘦的下巴,大約是剛醒的緣故,兩頰彷彿紅燈映雪。女孩絕對算得上是美的,而那種美不帶絲毫的攻擊性,看著彷彿隻是年輕的緣故,可又比彆的年輕的女孩多了許多的圓柔與可憐。

她爬起來的動作緩慢,彷彿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狀況,臉上帶著少女初醒時那種懵懂可憐的神色。

當看到眼前這個奇怪又陌生的房間,還是懵了一瞬,下一秒很快爬到男人身邊:“爸爸,這是哪?”

看到她安然無恙,男人稍稍鬆了口氣。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女孩還是很懵,她環顧四周,對這個陌生的環境的恐懼讓她不自覺的靠近男人。

畢竟,他是她唯一熟悉的人。

“小寧,彆怕,有爸爸在。”莫冷笙努力安慰她,他知道她冇有麵對過這種情況,自己必然得保持鎮定,否則他的情緒很容易會讓她慌張起來:“你找找看房間裡有冇有鑰匙之類的東西。”

女孩這才發現男人被困在了椅子上,她著急忙慌的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但什麼都冇有。除了他們倆和這張椅子,房間裡再冇有彆的東西。

女孩繞到男人身後,試圖用手去扯手銬,但是根本冇用,無論她多努力都冇法撼動分毫。

“彆弄了,彆傷自己。”男人聽到她在身後發出的聲響,不免有些擔心。

養了她這麼多年,男人很清楚這個女孩的柔弱,這個手銬連窮凶極惡的匪徒都不可能徒手解開,更何況是她。

他垂眸思索這一切,究竟是誰把自己和女兒綁到了這裡。

作為一名刑警,破獲的大案不儘其數,這也說明他得罪的人多不勝數,想弄死他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但昨晚是他執行機密任務後第一次回家,按道理來說這樣嚴格的保密任務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纔對,可對方不僅知道他家的地址,還能準確的知道他回家的時間。

昨晚家裡不僅有他和小寧,還有他的妻子劉玲,現在他和小玲被困在這裡,那劉玲又去了哪裡?

“爸爸,我們現在怎麼辦?”女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男人在房間裡環視了一週:“小寧,看看這些隔板都是什麼材質,找找看有冇有隱藏門,地板也看一下。”

按道理來說既然他們能進來,也應該有出口出去纔對。現在他動不了,這些事情也隻能交給女兒來完成。

女孩很聽話,按照他的指示,一麵牆一麵牆的摸過去,但是依舊一無所獲。他們彷彿是憑空出現在這裡一般,連個出入口都冇有。

就在沮喪之時,房間裡突然傳出一陣擴音喇叭的聲音,在那嘈雜的電流聲之後,一道詭異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莫警官,好久不見。”

那人明顯戴了變音器,聲音辨不出男女,但那結尾處的嬉笑聲,能顯示出這人此刻的心情極好。

男人抬起頭,很快鎖定了喇叭的方向,但讓他失望的是,那隻是一個很小的擴音喇叭,頭頂也冇有任何的通風口。

“彆費力氣了,這個地方可是我為你量身打造的,毫無破綻。”

通過那人的話,莫冷笙很確定這個房間裡有監控設備,但奇怪的是他卻並冇有找到攝像頭的位置。

“你是誰?”男人隻能選擇跟那人溝通來套他的話。

“一個...愛慕你的人...”

擴音器裡傳來的回答讓莫冷笙不由得擰緊了眉。

“既然愛慕何不用正常的方式見麵?”莫冷笙順著那人的話介麵道。

“因為我對你很好奇,正常的方式不足以讓我完全的瞭解你。”

“既然你隻是對我好奇,可不可以把我女兒放出去。”莫冷笙感覺到那人輕易不會讓他走,隻能退而求其次,能讓這個小姑娘出去也是好的。

“那可不行。”那人一口回絕,語氣越發詭異:“她可是讓我瞭解你的最重要工具。”

“你想乾嘛?”聽到那人的語氣,莫冷笙明顯感覺到不妙。

“先讓她幫你脫掉褲子吧。”

0403 幫爸爸勃起(戲中戲)

莫冷笙一頓,如何也想不到這個歹徒竟會提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眼睛掃到伏在自己膝蓋上的女孩,她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發懵,瞠著那雙小鹿眼望著他,似乎是嚇壞了。

見冇人動作,那人在擴音器裡哼笑了一聲:“不聽話的結果是很可怕的,考慮清楚看你們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人話音剛落,莫冷笙麵前那片光滑的白牆突然變得透明起來。

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牆,而是一整麵很大的玻璃,玻璃牆外麵站了不少人,都帶著詭異的麵具,遮住了麵容。

莫冷笙和馨寧就像被困在實驗室的小白鼠,供這些人觀察褻弄。

男人有一瞬間的憤怒,他爆地而起,幾乎要衝過去,下一秒卻被困著他的手銬扯回椅子上。

“彆著急,先看看誰來了。”

就在這時,玻璃外突然架上來一個蒙著頭的女人,她劇烈掙紮著,卻被人無情的拖到了玻璃麵前。

光是看女人身上的穿著,莫冷笙就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果然,她的臉一露出來,馨寧就撲了上去,哭著叫她:“劉姨!”

這就是莫冷笙的妻子,劉玲。

“我再說一遍,脫掉褲子。”擴音器裡的聲音陰惻惻的:“小姑娘,不脫掉你爸爸的褲子,那就脫你媽媽的衣服了?”

鉗製著劉玲的人立刻去扯她的衣服,玻璃外的女人嚇得臉色慘白,驚叫著看著玻璃房裡的男人。

莫冷笙看到妻子被人這般欺辱,在椅子上大吼:“我脫!”

他很清楚這些人就是想要折辱他,否則一開始就能直接殺了他,何必這麼麻煩把他們一家人綁到這裡。

“小寧,來爸爸這裡。”他莫可奈何的對著站在牆邊的女孩輕喚道。

女孩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低下頭良久冇有動作,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彷彿在無聲的哭泣。

“馨寧,幫幫爸爸。”男人的聲音壓抑。

一向心高氣傲的莫警官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但為了自己的妻女,他冇有彆的辦法。

女孩終於走了過來,她的眼圈微紅,素淨的臉上卻冇有一絲淚痕。

“爸爸...”她蹲回男人身前,緩緩伸手摸上他腰間的皮帶扣。

也許是因為害怕,那蔥白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指腹在他盈滿流光的皮帶扣上停頓了半天,才緩緩按了下去。

“噠”的一聲輕響,男人緊窄的腰身寬泛了許多,她慢慢抽出皮帶,動作彷彿在解著自己的禮品盒。

抓住褲頭往下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向男人。

莫冷笙回視她卻冇有說話,隻是往上抬了下臀。馨寧微微一怔,手上終於使勁,將他的外褲脫到了小腿上。

她的臉頓時麵對的是男人隆起巨大山丘的內褲,熱氣騰騰的讓她眼熱。

“內褲也要脫掉哦。”玻璃外的人將劉玲推到玻璃上,毫不憐惜的從後麵按住她的腦袋,壓得她五官變形。

房間裡的兩人冇再猶豫,一個扯褲子,一個抬臀,將男人的下體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

陰莖還是蟄伏的狀態,但分量已經足夠攝人,粗長的一大根半軟硬的伏在他胯間。

馨寧似乎被嚇到了,瞠圓了眼睛盯著那根碩物,竟是忘記挪開。

“小寧,彆看...”

莫冷笙有些窘迫,馨寧是他在某次出任務是撿回來的孤兒。他和劉玲結婚多年都冇有子女,便將她養在身邊,雖然不是親生女兒,但多年生活下來他自覺他們已經培養的深厚的父女情誼。

“莫警官,本錢很足啊。”

擴音器裡發出的聲音打斷他冇說完的話,也把女孩從迷茫的神色裡喚醒,她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在乾什麼,一瞬間脹紅了臉,垂著腦袋不敢再看椅子上的男人。

但刀俎上的兩人根本無法避免被人魚肉的境遇,那人很快發出了更為讓人難堪的新指令:

“我很好奇莫警官勃起之後究竟有多大...”

這話一出莫冷笙頓感不妙,立刻出聲打斷他:“談談條件吧,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的妻子和女兒。”

“這就怕了?”

頭頂的擴音器發出吃吃的笑聲,片刻之後轉為更為陰鬱的聲音:“這纔到哪兒啊,就要跟我談條件,更何況你現在有什麼籌碼跟我談?”

鏡子外的人架著劉玲將她按在外麵的椅子上,麵朝著玻璃罩裡的父女兩人,不讓她動彈分毫。

意思很明顯,男人的軟肋都在他們手裡,他甚至連對方是誰都搞不懂,根本冇有任何談判的資格。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雖然知道冇有多少勝算,莫冷笙仍舊決定嘗試。

“...相比於錢,看到你現在無可奈何的樣子更讓我開心。”那人直接把莫冷笙的話截斷:“繼續剛纔的話題。”

“我要看你硬!”擴音器裡傳來那人陰陽怪氣的語調,吃吃笑著繼續說道:“讓你女兒摸摸爸爸的大陰莖。”

男人被縮在身後的手倏然收緊,他抬起眼睛死死的盯著玻璃牆外的那群人,竟要逼迫他在自己妻子麵前和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僅在欺辱他,還在淩辱他的妻女!

“不想動?”那怪腔怪調的聲音又至,幾乎是一瞬間,玻璃牆外有人抓住劉玲的一根手指直接將它往上掰斷。

“玲子!”男人瞠大了眼睛看著玻璃牆外慘叫著哭泣的妻子,雖然這個房間完全隔絕了外麵的聲音,但光看她慘白的臉色顫抖的身子也知道女人此刻有多痛苦。

“劉姨!爸爸怎麼辦?”柔弱的女孩嚇壞了,瑟縮著往父親身上靠,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一個人有十根手指,十根腳趾,還有鼻子、耳朵、眼睛、胳膊、腿...”

那人在擴音器裡給男人細數著人類身上的器官,語氣無比閒適:“取掉這些,人還不會死...你當然可以慢慢考慮,你的妻子也還能等。”

“畜生!”

男人繃緊全身肌肉在房間裡大吼了一聲,困住四肢的手銬發出劇烈的金屬撞擊聲,猶如被困的野獸,終究慘然垂下頭,聲音沙啞:“你可以殺了我,要我做什麼都行,請你放過她們,她們什麼也冇做過...”

可迴應他的是玻璃外劉玲被無情掰斷的第二根手指。

一個家庭主婦哪裡遭過這樣的 ※Q裙7-395-430-54- 》 罪,大叫一聲冒著冷汗,不一會兒就昏死了過去。

“多拖一分鐘她可就多受一份罪。”

那人大約也是不耐煩了,終於鬆口:“如果你能讓我高興,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要她們的性命。決定權在你,莫警官,如果你不想讓她們多受苦,就配合一點。”

莫冷笙看著玻璃牆外麵對著他的妻子,終於重重的合了下眼,啞聲低語:“小寧...”

“爸爸...”女孩抬起眼望向他,那雙眼睛裡滿是懵懂、信任與依賴,那樣純粹的眼神竟讓他一時之間難以開口。

“我幫你。”倒是她先出聲,顫巍巍的伸出一隻奶白的小手,生硬的貼在他的陰莖上。

0404 幫爸爸舔陰莖(戲中戲 禁忌)

溫軟,柔滑...

男人難以置信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竟能體會到這些,他在享受女兒的手被迫握住自己性器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讓他一時有些自厭的扭過頭。

“爸爸,怎麼弄?”女孩有些倉惶的抬頭看他。

她還那麼嬌嫩,還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此刻卻因為他的緣故被困在這裡,伏在他胯間,握住那根象征禁忌的大陰莖。

“...握住,上下動。”男人費力的開口,覺得喉嚨裡彷彿含著刀子,每說一個字嗓子眼都被颳得一陣刺疼。

女孩雙手交疊著握住男人粗大的陰莖,生澀的按照他說的方式上下擼動。

莫冷笙喉嚨發梗,被女孩搓弄的性器開始傳來快感。

那股快意與平時妻子給他的截然不同,相比於妻子滿是繭子的手掌,女孩的手更軟更熱,溫柔得彷彿鵪鶉蛋的手心,讓他的心都跟著一陣陣發軟。

因為冇有經驗,女孩的指甲有時會無意間刮到他脆弱敏感的莖身上,尖利的刺疼感裹挾著那股酥軟,讓他幾乎控製不住急喘出聲。

即便男人極力剋製,粗大的性器仍舊開始充血腫脹,緩慢的從他胯間聳立起來。

“莫警官,被自己的女兒擼得很舒服吧?”擴音器裡果不其然發出一陣嘲諷的嘶笑。

莫冷笙抬起眼睛不動聲色的透過那層透明的玻璃牆觀察外麵那群人。

很奇怪,他從開始到現在始終找不到那個在擴音器裡發出指令的人。那人彷彿是躲在暗處,窺伺著這一切的發生,對他們一家三口實戰著暴行。

“你讓我們這麼做,不會是你自己有這樣的癖好吧?”莫冷笙試圖激怒那人。

在這種困境之下總得想想辦法,他自己是無所謂,但不能讓妻子和女兒受到傷害。

“嘻嘻...”那人發出一陣吃吃的笑聲,彷彿是聽到了笑話,喘了半晌才止:“莫警官,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很享受嗎?陰莖這麼硬了,你敢說你不喜歡你女兒給你擼?”

男人被那人將了一軍,臉色越發沉鬱,緊抿著嘴不再說話。

“要不要試試彆的?”那人卻不肯輕易放過他:“讓她幫你舔舔好不好?還冇嘗過你女兒嘴巴的滋味吧?”

“你!”莫冷笙立刻暴怒,勃起的粗壯陰莖跟著他的動作在他胯間劇烈搖晃,碩大的莖身毫無防備的甩到還蹲在他胯間的女孩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男人隱約能感覺到女孩臉上皮膚的豐潤與細膩,甚至於貼著他莖身擦過的嬌嫩紅唇。

這一下驚得兩人措手不及,男人立刻停下動作,冇有再動。

“莫警官,彆生氣,我隻是讓你領略一些更美好的事情,說不定未來你還會感謝我的。”那人感歎一般歎出一口氣,但下一秒聲音立刻變得強硬:“開始吧,小姑娘舔舔你爸爸,讓他舒服舒服。”

男人掙得整個手腕腳腕都滲出鮮血,玻璃牆外的人卻把他的妻子推進了一點,讓他看到自己妻子的慘狀,即便昏厥過去,她仍舊緊皺著眉,嘴唇蒼白的冒著冷汗。

“還是你想讓你妻子醒著看這一幕?我是不介意幫你叫醒她...”那人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提起劉玲的手指。

“不要,我舔!”女孩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外麵那人的動作,見他們冇有繼續,她又弱弱的說了一聲:“可我不會...”

不知道是因為麵對自己父親的性器害羞的緣故還是其他,女孩兩腮坨紅,凝眸中水光欲滴。那樣清純的一張臉,卻莫名的染上一股豔色。

“這個簡單...”

說著男人聽到自己身後的頭頂發出一陣機械一動沙沙的聲音,他從玻璃鏡中透出的光隱約能看到一個螢幕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裡麵的影象他看不真切,隻隱約看到一個女人玲瓏嬌小的身子伏在一個沉睡的男人胯間,嘴巴來回動作。

大約是匪徒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三級片。

“開始吧。”那頭再次催促。

馨寧抬頭看了男人一眼,他看不太懂她的眼神,卻被她彷彿含著春水的眸子吸引,怔怔的看著女兒低下頭,濡濕粉嫩的小舌頭從她嫩粉的嘴唇裡緩緩伸出,彷彿一隻羞澀的小蛇,在他赤紅腫脹的莖身上輕輕颳了一下。

“唔!”男人冇能控製住自己的的身體,本能的向上頂胯,搖晃的大陰莖擦著女孩的鼻尖蹭過去,莖身根部帶著那兩顆鼓囊囊的肉囊撞到她的下巴上。

擴音器裡傳來那人的嗤笑聲。

莫冷笙知道那人在笑什麼,笑他的急迫,笑他控製不住要去肏自己女兒的小嘴,笑他的道貌岸然。

想到這裡,胸膛劇烈起伏,連他都厭棄了自己。

“爸爸,我幫你...”

女孩的聲音軟綿綿的,望著他的一雙眸子彷彿是被溪水浸泡過,澄清奪目。相比於妻子成熟的年紀,女孩的臉部輪廓還很柔和,這也更襯得她五官精緻。

男人第一次以一個異性的眼光注意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她彷彿跟他印象裡的不一樣了。

不等他想明白,女孩已經再次湊上來,伸出的舌頭從他的陰莖根部往上舔。

0405 鋼釘插進爸爸的馬眼裡(戲中戲 禁忌 SM)

濡濕的舌頭在男人麵目猙獰的陰莖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漬,他幾乎把牙關咬碎才勉強止住脫口而出的呻吟。

碩大的陰莖在她的舔舐下再次膨脹,沾染上濕液的莖身更顯淫靡猙獰,蘑菇頭已經完全撐開了,頂端的馬眼也在劇烈張合著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一股濃鬱的麝香味開始在密閉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女孩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男人身後的螢幕,似乎在模仿裡麵的動作,張大嘴開始把他碩大的龜頭往嘴裡吞。

“唔...”男人鎖在身後的雙手死死的攥住椅子腿,一身的肌肉跟著繃緊顫抖,喉結隨著女孩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

“小寧....”他看到女孩的嘴被陰莖完全撐大,甚至於嘴角都被扯得發白,不斷有粘稠的汁液從她合攏不上的嘴角滑出來,黏糊糊的又被她擼著莖身的手抹到陰莖上。

緊窄的喉嚨夾著他碩大敏感的龜頭不停的夾縮著往下吞嚥,男人攥著椅子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被手銬固定的位置更是鮮血直湧,但胯下刺激加上手腕上的刺疼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陰莖在她嘴裡劇烈震顫,下一秒幾乎就要噴出精來。

就在此時,擴音器裡傳來新的指令:“停!抽出來。”

女孩果然停下動作,張著嘴緩緩將黏糊糊的陰莖往外拔。

男人喘息著垂眸看她,竟想不到她把自己的陰莖吞得這樣深,幾乎含進她的喉管裡。她一麵往外抽一麵還控製不住的發嘔,喉嚨夾得他連連喘息。

怪不得他剛纔忍不住,他的妻子從來冇有吃進去過這麼多,頂多舔兩下龜頭就躺下任他操勞了。

女孩抽出陰莖,張著嘴急切的喘息,嘴巴裡黏糊糊的汁液還裹著粗大的莖身一起被拉出口腔外,淫靡至極。

她手忙腳亂的把嘴巴上黏連的絲線扯斷,垂著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父親的神色。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掉下來一個盒子。

女孩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過去把盒子拿了過來,盒子裡有幾根很細的橡皮圈,以及一根細長的螺旋狀的金屬條。

女孩還冇明白狀況,男人先反應了過來。

他此前參與過不少掃黃活動,查獲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道具,這個東西他一點也不陌生,一眼就知道是乾嘛用的。

果然他身後的顯示屏切換了一個畫麵,一個女人蹲在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胯間,拿著一根類似的鋼釘不斷的搗鼓著,顯示屏裡細小的喘息聲聽得他頭皮發麻。

“乖女孩,照著做。”

女孩隻往那上麵掃了一眼,立刻白著臉猛搖頭,怎麼也不肯動,水淋淋的眼睛望著椅子上的男人。

“照著做吧。”男人看到玻璃牆外的歹徒又開始擺弄歪在椅子上毫無知覺的妻子,還是歎了口氣。

至少對方是在折磨他,而不是他的妻女,這點他已經滿足了。

“爸爸...”女孩終於抽噎著哭出聲,她的嘴巴裡還有不少混著他前精的黏液,聲音含含糊糊,那張圓柔的小臉卻是說不出的可憐,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臉上交織,莫名的惑人。

“小寧,幫幫爸爸...”男人沙啞著嗓音,聲音裡竟隱隱帶著祈求。

女孩抽噎了一會兒,終於顫抖著手從盒子裡拿出一根橡皮筋,緩緩套到他的陰莖上,沿著粗長的莖身往下滑,直滑到底,又扯著多餘一截的橡皮筋打了個旋,把第二圈艱難的套進來。

“啊...嘶...”男人開始急促的喘息,渾身顫抖著冒著虛汗,彷彿那根橡皮筋套上的不是他的雞巴而是他的氣管。

血液不暢的莖身立刻脹成了紫紅色,下頭墜著的兩顆精囊也跟著充血腫脹,很快圓得蹭亮。

“繼續。”見女孩冇有繼續動作,擴音器裡發出威脅。

女孩隻好拿起橡皮圈,依樣畫葫蘆的將男人鼓脹的兩根精囊也給綁住。

“嘶....”最脆弱的部位被這樣緊繫,強烈的脹疼感讓男人連連抽氣,被虐待的陰莖更是在胯間急切的鼓動著脈搏,幾乎要從裡麵爆出蔣來。

“釘子。”

到了最可怕的部分,女孩咬著腦袋哭得泣不成聲,似乎被男人的狀態嚇壞了。

“繼續吧小寧,爸爸忍得住。”男人此刻脹疼到幾乎失去理智,卻仍舊強撐著理智,耐下性子哄著被嚇壞的女孩。

都這樣了,總不能半途而廢。

女孩抽抽鼻子,總算控製住了情緒,抖著手拿起那根細長的螺旋狀鋼釘,慢慢的靠近他完全睜開的馬眼。

尖端對準試探了幾次,還是不忍下手。

終於在男人的催促下,她突然湊臉過去,無比憐惜的伸出舌頭,對著那顆即將遭受淩暖的馬眼溫柔的舔吮了幾下。

“唔...小寧....”這一次的刺激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男人猛的抬起頭粗粗喘了幾口氣,陰莖在她手裡激烈顫動。

可惜想要衝出的精液全被那三根橡皮筋給欄住了,除了顫動著幾乎要崩潰的莖身,連清液都漏不住來。

女孩這才抬起頭,將那根鋼釘尖端對著他劇烈張合的馬眼,小心翼翼的插了進去...

0406 心疼斐厲笙 & 用舌頭幫他止疼

鏡頭裡能看到唐寧那隻捏著鋼釘的手實在是抖得厲害。

她從冇做過這個,雖然開拍之前有特意去專門學習過,但這是她第一次實際操作,還是用在斐厲笙身上。

聽到頭頂傳來帶著呻吟的沉悶喘息聲,讓她幾乎要控製不住的想喊停。

但她不能。

唐寧清楚的知道已經到這一步了,如果現在叫停的話,這個鏡頭就得重新來過,斐厲笙剛纔遭的罪也就白受了。

有的時候演員在拍戲時不得不下些狠心。

斐厲笙早年帶她的時候有給她上過一課,拍一個實拍扇巴掌的戲份,一開拍他便毫不留情的扇了對手演員一個耳刮子,那股狠戾勁當時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現場很多人看了覺得他冷酷無情,這也是為什麼斐厲笙在片場總給人一種疏離淡漠的感覺。但唐寧知道,他這是為了能讓對手演員少遭些罪,否則猶猶豫豫的,那個演員恐怕就不止要受這一個耳光了。

看似殘酷無情的行為,其實纔是對對手演員最好的尊重。

唐寧極力忍耐,握著斐厲笙被橡皮圈箍緊的陰莖,回憶著學習時老師教她的手法,對準那顆窄小的馬眼十分小心的將手裡的鋼針往裡塞。

“唔...”即便唐寧的動作很慢,道具也是經過處理的,但斐厲笙還還是冇忍住發出悶哼,不適感讓他控製不住的喘息,整個人彷彿剛被雨打濕一般,臉上身上全是汗。

她每往裡深入一寸,他身上的肌肉就跟著繃緊顫抖,汗珠滴滴答答的滑下來砸到她的手背上,這是斐厲笙第一次在拍戲時連自己的表情都幾乎要控製不住。

那螺旋狀的鋼針剮蹭著最為脆弱敏感的部位,那股尖利的刺麻感讓他無處遁逃,腰椎一陣陣的痠麻,甚至有種要失禁的感覺,但所有的液體都被橡皮圈牢牢束縛住,一絲一毫都滲不出來。

唐寧能感覺到斐厲笙的陰莖在她的手心裡燙得彷彿要燒起來,莖身裡的脈搏跳得極快,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衝破那根束縛的肉莖暴出體內。

碩大的蘑菇頭此刻被憋得赤紅,頂端卻凸出一根金屬質的釘子,將原本小孔的位置完全的堵塞住。孔眼艱難的夾住那根侵入的異物艱難的翕動著,看起來異常淫靡。

唐寧揹著鏡頭偷偷喘了口氣,接下來隻要按照計劃將鋼釘在裡麵抽拉幾下,再拍一組近景和遠景就可以拔出來了。

但就在這時,旁邊的攝影師不知道什麼緣故卻是重重的拌了一下,還撞到了旁邊的打光板。

現場頓時劈裡啪啦一陣亂響,驚得唐寧捏著鋼釘的手指一抖,那螺旋狀粗糙的釘子竟一下重重的滑了進去。

“唔!”斐厲笙被這一下弄得不輕,疼得彎下腰,顫抖著腰脊冷汗直冒。

“cut!你在搞什麼?!”徐靖宇冷硬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冒了出來,他的聲音也讓那個破壞到現場的攝影師瑟瑟發抖,剛纔的燥熱瞬間消失殆儘,一麵道歉一麵狼狽的爬起來。

“對...對不起,厲笙哥,你冇事吧?”唐寧卻是顧不上旁邊的混亂,她被斐厲笙的表情嚇到不行,握著他的陰莖一時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根鋼釘還塞在裡麵,陰莖在她手裡顫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厲害,被橡皮圈箍緊的莖身此刻脹得像個即將被吹爆的氣球,通體蹭亮,彷彿隨時都會爆開。

斐厲笙此時緊咬著牙關,汗流浹背,儼然已經說不出話。

唐寧見狀越發慌亂,想著先把那根鋼釘抽出來。

“嘶...彆...”冇想到她一動斐厲笙的反應更大,他本能的想伸手抓住她,卻被手銬扣住,隻能又靠回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充血的眼睛完全赤紅。

“唐寧彆動!”

徐靖宇發現異狀趕緊在對講機裡阻止,很快走過來,還帶著準備好的醫生:“先給醫生看看。”

一群人圍靠過來,唐寧還蹲在斐厲笙胯間。那根陰莖本來就碩大,插進一根釘子之後現在更顯得粗重,唐寧隻能用手托著給那個醫生看。

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冇有發現異常,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釘子的長度是可以的,這個位置不會傷到他,隻是還不太適應而已,反應大是正常的。”醫生安慰了唐寧一番。

隻是這話聽在唐寧耳朵裡卻冇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哪個正常的男人能適應將釘子塞進自己的馬眼裡?唐寧到現在也不能理解編劇的腦迴路。

一群人散開之後唐寧卻不肯去休息,依舊托著斐厲笙的陰莖坐在原處。

“唐寧,先去休息一下,我自己呆著就好了。”因為一會兒還得拍,斐厲笙的手也還被鎖在身後,他垂眸望向她,聲音略有幾分虛弱。

唐寧咬著下唇固執的搖了搖頭,正在這時閆司燁拿著水杯走了過來。

“先喝口水。”他把水杯遞給唐寧。 管`理q號 2 4]46 14]23-6 2]

冇想到唐寧接過之後卻徑直送到了斐厲笙嘴邊,一臉擔憂的哄斐厲笙喝:“厲笙哥,喝點水吧。”

閆司燁張了張嘴,又抿緊了薄唇,終究冇有話說。

旁邊剛從人堆裡擠進來的斐厲笙的助理更是不好搭腔,站在一旁直撓頭。

斐厲笙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他現在其實不太想喝水。馬眼塞進去的東西讓帶來的感覺尤為強烈。哪怕唐寧不動,隻是陰莖正常的搏動都能讓他感覺到內部剮蹭帶來的痠麻感以及精液被堵在其中的強烈脹疼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尿液即將要噴出卻被堵在原處,想射又射不出,脹得他極為難受。

但看到唐寧擔憂的眼神,斐厲笙最終還是湊上去,小小的喝了一口。

“好了,你喝吧,我不是很渴。”斐厲笙衝她安撫的笑了笑,閉著眼睛靠回椅背上,努力平息身體的震顫。

雖然他極力忍耐,但滿頭的汗水卻是偽裝不了。

唐寧看著手裡那根已經脹的蹭亮的大陰莖,因為長時間血流不暢,包括那兩顆墜下下頭的囊袋,顏色都已經烏紫到嚇人。

她看到斐厲笙背在身後的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色的筋絡,此刻他所感受的到的她難以想象,一想到他做這些都是為了她,唐寧的心間就直髮顫。

因為剛纔攝影師摔了一跤,不僅導致拍攝中斷,而且這些設備要重新調整一遍,拍攝還得等些時間。

唐寧盯著手裡那根碩物,因為馬眼被堵住此刻龜頭上已經一片乾涸,小孔微微翕動夾著那根堅硬的鋼釘,看起來無比可憐。

她慢慢湊過去,伸出舌頭,粉嫩濡濕的舌尖就著鋼釘周圍輕輕的舔了過去。

“唐寧...”斐厲笙倏然睜開眼,他急急喘了幾聲,滾動著喉結,眼神炙熱的望著伏在他胯下的女孩。

她的舌頭柔軟溫熱,相比於那隻冰冷粗糙的鋼釘,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給他帶來了無限的慰藉。

唐寧聽到頭頂傳來的喘息聲,她能分辨出他的情緒跟剛纔不一樣了,相比於之前全然的痛苦,現在斐厲笙的喘息裡還藏了一絲快慰。

“這些可以讓其他人做。”旁邊的閆司燁看到唐寧的動作不禁皺眉,終於忍不住出聲。

她以前做替身演員的時候可以做這些,但今時不同往日,若是被有心人拍照發出去渲染一番,難免又惹波瀾。

當然這些不過是閆司燁的自以為是的托詞,最主要的還是他抵不住心裡泛起的那股酸氣。

唐寧兩隻手還在無比溫柔的握著那根被捆縛住的粗大莖身來回安撫,卻隻是撩起眼皮睨了閆司燁一眼,又垂頭下去打算用舌頭繼續撫慰斐厲笙那顆腫脹的龜頭。

“那邊那個機位還要調多久?再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調不好給我立馬走人。”徐靖宇冷冽的聲音倒把唐寧驚了一跳,動作也斷在半空。

她側過頭往監視器的位置掠了一眼,看到徐靖宇站在那裡,手裡雖然拿著對講,眼睛竟是直勾勾的望著著她,彷彿他剛纔話語裡的那些不滿都是對她說的。

唐寧甚至能讀懂鏡片之後,那雙強勢又冷冽的眼神說的是什麼內容。

思緒也不過怔了一瞬,唐寧又被斐厲笙的喘息聲拉了回來,她扭過頭又含住了他顫抖的龜頭。

徐靖宇看著她浮動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條線。

想到唐寧可冇對他這麼溫柔過,他心裡直冒火,拿起對講又毫無感情的說了一句:“還有一分鐘,調不好的給我立刻滾蛋。”

0407 想看看你的陰莖插進你女兒的小逼裡會是什麼反應(戲中戲 SM 禁忌 介意慎入)

女孩用虎口卡住那顆充血碩大的蘑菇頭,一隻手捏著那根細長的螺旋狀鋼釘在那顆緊窄的馬眼上來回抽動,另一隻則握著他脹疼的肉莖上下擼動。

也許是女孩還不熟悉的緣故,鋼針在他的窄小的空隙裡不時變換著角度,圓潤堅硬的頂端抵著他脆弱無比的輸精管往下蹭,螺旋狀的鋼針刮出一陣陣刺疼的痠麻。

陰莖內部是尖利的脹痛,但她扶握著他肉莖的那隻來回擼動的手卻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安慰,酥麻感隨著她的擼動像四肢蔓延。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體內交織,互相疊加著讓他的身體變得尤其的敏感。

“啊...”男人緊擰著眉,揚起緊繃的下頜重重的喘了一聲。一身健碩的肌肉在女孩的動作下劇烈的震顫。

這樣一個如此高大強健的男人被一根細小的鋼釘完全拿捏住了。

這樣呈現出的場景也因此顯得無比奇妙。

“小姑娘給你爸爸含含下麵的小球,再不舔舔怕是要爆開了。”那人笑了一聲。

“小寧,彆...哦...”

男人的話音還冇落,女孩就已經抬高男人的陰莖俯身下去,湊到他腿間,舌頭勾著那兩顆被橡皮圈箍緊的精囊來回舔弄。

精囊被箍緊的脹癢感瞬間被她溫軟的舌頭撫慰,男人甚至控製不住的張開腿,抬臀將自己的精囊露出來給胯間的女孩舔。

他靠著椅背仰頭看著頭頂發著光的天花板,極致的快感讓他眼前是眩暈。

劇烈起伏的胸膛喘息不止,身下嘖嘖的舔吃聲更是惑人。被箍緊的精囊被女兒砸進嘴裡仔細嘬吸,即便是妻子也從未給他帶來這樣強烈的快感。

“莫警官,感覺還不錯吧?我說了你會喜歡的。”

擴音器裡的怪異嬉笑聲讓男人陡然清醒,他重重的閉了下眼,再睜開時連喘息都平緩了不少。

臉上雖然還是帶著情慾的紅,眼神卻清明瞭許多。

但這對這些匪徒來說明顯是種挑釁。

“動作快點!”那邊的指令明顯帶著一股怒意:“否則你媽媽就要遭罪了...”

女孩抬起眼時一雙大眼睛已經滿是水霧,眼淚包在眼睛裡晶亮的凸出,看起來尤其可憐。

“爸爸...”她看著男人【 po18資源/裙-7'3、95、43、0'5'4 】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係,小寧。”男人啞著嗓子安慰她。即便受著折磨淩虐的是自己,卻仍是忍受著煎熬安慰她。

女孩抽噎著,開始加快抽拔鋼釘的動作。

“唔!”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全數冒了出來,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震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往下滑,被握在女孩手裡的陰莖更是抖得厲害,馬眼急促的張合著,叫囂著想要發泄出來,卻也隻能夾著塞進去的那根鋼釘無助的蠕動,毫無發泄的餘地。

“爸爸...”似乎心疼極了男人,女孩再度湊臉過去。

她一麵抽拔著鋼釘,一麵用舌尖憐惜的舔舐他被磨得紅腫的馬眼周圍,舌尖一小口一小口的抿過去,將自己嘴裡的津液滲進那窄小的細縫裡,給他做潤滑。

“小寧...”男人看見她的動作,無比憐惜。一時有是羞,又是愧。

無論什麼情況,他們始終是父女,這樣的關係卻在做著如此背德的事,這讓男人如何不羞愧?

但又是他讓他們一家三口陷入如此境地,女兒為了自己和妻子卻被迫為他做這樣的事,更是讓他無比的愧疚。

而她不僅不為此埋怨他,甚至還這般心疼,也讓男人對這個女兒越發的憐惜起來。

“莫警官真是好福氣啊,找了個這麼孝順的女兒,這麼會心疼人。”擴音器裡的聲音讓男人心裡直冒火。

“你要求的我們都已經做了。說吧,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的妻子和女兒?”

男人的聲音已經有幾分虛弱了,過多的快感和刺激讓他耗費了太多的力氣。但他始終冇敢鬆懈,因為他怕他一閉上眼,這個小姑娘會更害怕。

“不急,這纔剛開始呢。”

那人接下來的話讓男人直接暴怒。

“我想看看...你的陰莖插進你女兒的小逼裡會是什麼反應。”

教她怎麼出水(戲中戲)

“你!休!想!”男人睜大了雙目怒視著玻璃牆外的那群人。

他不知道誰是主使者,目光一個個掃視過去,猶如一頭髮狂的猛獸,恨不得撲上去將外麵那群人撕得粉碎。

手銬撞擊著鐵製的椅子,發出巨大的聲響,彷彿是困住猛獸的鐵鏈。男人暴起的動作把外麵的人都嚇了一跳,正對著他的那幾個人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但擴音器裡的聲音卻顯得更加愉悅,男人的暴怒讓那人的聲音更加興奮:“莫警官是忘了,現在的你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

果然,外麵的匪徒抓起劉玲的手放到桌麵上,當著男人的麵徑直將她的一根手指給剁了下來。

暈厥的女人在劇痛中大叫著驚醒,看到自己血淋淋的手白著臉尖叫。

“劉姨!”

女孩也驚恐的看著這一切,聲音裡還帶驚惶的顫抖,她很快扭過頭去看男人,卻見他眼神陰鬱的看著這一幕,卻是緊咬著牙關冇有吭聲。

“爸爸?”女孩輕聲喚他。

男人垂眼看著蹲在他麵前的女孩。

大約是剛纔給他舔吃陰莖的緣故,她的臉上還泛著一股潮紅,鼻尖覆著一層晶瑩的汗珠,望著他的眼神顯得純潔無暇,原本惶惑的眼神卻透著一股奇異的妖媚。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她是在一次掃黃行動的收尾階段,他負者犯罪窩點的清繳行動,那天他在一個被鎖住的密室裡發現了她。

當時的女孩小小年紀,卻赤裸著身體蜷縮在房間的角落,彷彿是一朵被暴力和汙穢摧殘過的花,嬌嫩柔軟,讓人憐惜。

從收養她的那天開始,男人就下定決心讓她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絕不會讓她再經曆過去的一切。

“嘖嘖嘖...莫警官這 潑潑qun7:8:6:0:9:9:8:9:5麼薄情嗎?看到自己的妻子被砍掉手指居然這麼淡定?”那人似乎有點意外:“不過沒關係,她身上的器官還很多,足夠你慢慢考慮。”

說完劉玲的第二根手指便也跟著落了地。

玻璃牆外的女人狼狽的哭喊著,不斷的向歹徒求饒,但根本冇用。

“莫夫人不如求求您的丈夫,也許他願意憐惜您。”

女人果然轉過臉來,望著被困在玻璃牆內的男人卻也隻是哭泣並冇有說話。

男人與妻子四目相對的一瞬,重重的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擴音器那頭的人很懂得玩弄人心,那人甚至享受這種把他們一家三口當玩物作弄的快感。

“看來,莫夫人你在莫警官心裡的分量不太夠呢,既然這樣留著好像也冇有用了。”

這話讓男人倏然睜眼,憤恨的對著空氣大吼:“你答應過不會傷她們性命的!”

即便他知道跟一個窮凶極惡的歹徒將信用無非是個笑話,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妻子死在麵前。

“...這個還真得看我心情。”果然那人不打算讓他好過。

很快就有人走到女人身後,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扯得後麵仰,一把鋒利的匕首就伸到她露出的脖頸上。

男人瞠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卻始終不肯妥協。

無論如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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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女人的脖子就要被劃開,女孩卻突然站了起來。

“住手!”她走到男人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對著外麵那群人說道:“我願意。”

“小寧...”男人說不上自己此刻是什麼感覺,彷彿終於鬆一口氣,但下一秒心情又沉重起來。

女孩卻冇有回頭,繼續說道:“我爸爸被綁住了,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我自己就能完成。”

果然,那人冇反對,外麵的人也將劉玲重新放開了。

女孩垂著頭轉過身,麵對著男人。長長的頭髮垂在臉頰兩側,將她臉上的表情完全遮掩住了。

“小寧,彆這樣,你不需要這樣...”

男人看著向他走來的女孩,試圖說服她,但語言卻顯得十分的匱乏,彷彿並冇有什麼更好的說辭。亦或是他自己也並不是真的想說服她,也許他等待這麼久,就是在等這一刻,將決定權交給女兒。

女孩扯開身上的裙子,露出纖瘦的身體。

奶白的皮膚上不再是他印象裡交錯的青紫傷痕,反而如凝脂般毫無瑕疵。那雙乳也已經發育得足夠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震顫出嫩白的乳波,兩條細長的腿間,一條白色的內褲純潔的包裹住最為隱秘的部位。

男人隻看一眼,立刻偏過頭,但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他的情緒。

女孩走到他麵前,扶著他的肩膀,把白色的內褲被她脫到了地上。

“小寧,彆這樣...”男人的聲音帶著無奈。

“爸爸,沒關係的,隻要不射進來,你還是我的爸爸。”女孩腿跨到他的胯間,低頭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而男人那根被橡皮圈束縛住的粗大陰莖就硬挺挺的立在她腿間,直指著她嬌嫩的小穴。

女孩不等男人反對,扶著他的肩膀握住那根陰莖便要往自己的肉穴裡塞。

但那張穴太小了,滋潤度不夠,加上男人經過剛纔那一番淩虐,陰莖早是脹得巨大,哪裡塞得進,女孩隻能白著臉硬生生的往下坐。

“啊...”

男人看著眼前疼得直冒汗的女孩,終究是下定了決心。

“先起來...我教你...”

他在心裡對自己極為唾棄,眼睛甚至不敢去看女孩的臉,卻是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精光。

“怎麼弄?我不會...”女孩的聲音依舊是軟綿綿的,像隻虛弱的小貓:“爸爸...”

“...先...磨一下...”男人猶豫了片刻纔回答,聲音乾澀。

“磨哪裡?”女孩好似不解,睜著那雙惶惑的眼睛盯著他看。

男人在她的注視下喉嚨裡幾乎要窒息,立刻垂下眼睛:“你的...下麵...”

女孩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冇有繼續為難他,握住他的陰莖用龜頭在自己的裂口上來回磨蹭。

“嗯...爸爸....好燙...”女孩伏在男人的肩頭,細弱的聲音鑽進男人的耳朵裡讓他瞬間有了感覺。

男人能清晰的感覺到女孩腿心嬌嫩的軟肉,龜頭蹭上去隻是一片軟滑,竟是一絲毛髮也冇有。

她說他燙,可她也熱得驚人,大約是被那根冰冷的鐵釘淩虐的緣故,此刻她身上的暖意竟讓男人有些留戀上癮。

他緊握住手掌,不敢讓她發現一絲異樣。

“然後呢?爸爸...”

女孩身下已經冒出一些水漬,但要容納下這樣一根巨大的碩物仍舊不夠。

男人嚥了下喉嚨,才說道:“揉一下上麵那顆陰蒂。”

他原本的意思是讓她用手揉,冇想到女孩卻是會錯了意,扶著他的陰莖蹭過去,用龜頭來回擠揉。

嬌弱的小肉蔻在他的龜頭上被擠得東倒西歪,可憐兮兮的勃脹起來,竟是硬硬的蹭過他那顆剛被淩虐過的馬眼。

“唔!”尖銳的刺疼伴著一股酥癢直竄上小腦,男人急急喘了一聲,卻冇控製住陰莖在她的陰蒂上重重的彈了幾下。

“啊...”女孩彷彿是被那幾下給刺激到了,抻長了身子重重哆嗦了幾下,肉穴裡急切的湧出一大泡汁液來。

“可以了嗎?”她虛弱的抬起頭,霧濛濛的眼睛望向男人。

男人憐愛的看著她,冇有回答。

她似乎看懂了男人的眼神,對著他輕輕笑了一下,安撫道:“沒關係的爸爸,我不介意,是你的話我一點也不介意。”

說完她再次抬起身子,扶著男人那根碩大的陰莖抵上自己濕淋淋的穴口,緩緩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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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時與徐靖宇的小衝突

唐寧手搭在斐厲笙肩上,碩大陰莖正擠開她的陰唇一寸寸緊塞進來。

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因為被. 長時間的捆縛,尺寸比平時大了不少,溫度也高了許多。貼上她肉縫的一瞬燙得她幾乎要哆嗦起來。

此刻的攝像機正對著她的腿心,她努力放鬆身子往下坐,想將陰莖納進體內。

滾燙碩大的龜頭擠開她窄小的穴口,撐開軟肉慢慢擠進來。

“嗯...”斐厲笙喉嚨裡冒出一聲悶哼,似乎是被她夾疼了。

唐寧頓了一下,等他喘得冇那麼厲害的時候繼續往下坐,撐了片刻總算將半顆龜頭塞進來。

正要繼續往下,徐靖宇冷冽的一聲“CUT”卻讓她的動作頓在原地。

“唐寧你先過來。”徐靖宇拿著對講機對她喊話。

唐寧不明所以,但他是導演,他說的話她自然要聽。

她撐著身子起來,那顆碩大的蘑菇頭抽出來的一刻穴口竟是發出一聲輕輕的拔瓶塞的聲音,身下一陣發麻。

斐厲笙實在是太大了,剛纔她甚至有點擔心會進不去,好不容易塞進去了半刻龜頭,徐靖宇竟莫名其妙的喊停。

“唔...”斐厲笙垂著頭喘了兩聲。他現在這種情況無論是插入還是拔出感覺都極為強烈,要不是那幾根橡皮筋勒著,他恐怕立刻就能噴射出來。

“厲笙哥,還好嗎?”唐寧忙從他身上下來,湊緊看他臉色,擔憂的問。

“冇事,你先過去,可能剛剛拍的有哪裡不對。”斐厲笙緩了片刻,淺笑著輕聲安撫她。

唐寧擰緊了眉,對斐厲笙的狀況實在是擔憂,他這樣的時間有點太長了,現在又被徐靖宇叫停。暫停的次數越多,他承受痛苦的時間也就越長。

想到這裡,她冇有耽誤時間,接過閆司燁披上來的外套就朝著徐靖宇小跑過去。

能節省一分鐘也是好的。

到了近前纔看到監視器前除了徐靖宇,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坐著另外一個男人。

“這是編劇。”徐靖宇向她介紹。

畢竟是個大編劇,即便唐寧不認識,也還是衝著那人禮貌的點頭微笑。

“唐寧是這樣,編劇打算在這裡加一段戲。”徐靖宇說了一半,又不全說完,隻轉頭看向那編劇似乎打算讓他接話。

“哦哦,是的,這個地方我打算加一段帶著鋼釘的插入。”

唐寧聽到這話頭皮發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編劇把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唐寧這回卻是不淡定了,轉頭看向徐靖宇:“你也同意嗎?”

徐靖宇將嘴裡的煙霧緩緩吐到空中,他整張臉都彷彿被那團團的煙霧籠罩住:“剛剛問過醫生了,是冇有危險的。”

旁邊站著的醫生立刻介麵:“釘子進去之後露出的部分是很少的,做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傷到女演員,這個唐小姐你絕對是可以放心的。”

唐寧扶著額頭,被氣得幾乎說不出話:“厲笙哥呢?”

她知道帶著鋼釘插入最遭罪的不是她,而是斐厲笙!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插在他身體裡讓他很不舒服,現在還要這麼做,唐寧完全不能理解他們的決定。

“釘子的長度我們提前設計過的,是可以完全進去的,也是不會傷害到男演員的,隻是過程當中男演員感覺會強烈一些。”

一些?

唐寧覺得這些人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直接將瞄頭對準了旁邊的徐靖宇:“為什麼一定要加這一段?你問過厲笙哥了嗎?”

“你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的。”徐靖宇望著她黑睫半斂,眼鏡在眼底壓下兩片灰影。他剛好揹著光,側臉的線條浸於冷白的光線中,有種與外界割離的寡情。

唐寧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斐厲笙為了拍好戲確實什麼苦都肯吃,更何況這部戲是為了給她抬咖,所以一旦他認定這樣做能讓她受益,他是絕對會同意的。

“彆加那段,厲笙哥已經很不舒服了。”她放軟了聲音,希望徐靖宇能改變決定。

冇想到徐靖宇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吐出一口煙淡然道:“他可以的,我比你瞭解他。”

唐寧現在真的很懷疑徐靖宇是故意在整斐厲笙。

“...我不同意加。”她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就要走。

“那就去問問斐厲笙吧。”徐靖宇把手上的煙掐滅,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你!”唐寧氣急,頓下腳步回頭怒視他。

冇想到徐靖宇根本就不理她,跨著長腿徑直向還坐在原地的斐厲笙走過去。

他多長,不等唐寧的情況下幾步就邁出老遠。唐寧隻能揪著身上的外套,氣鼓鼓的小跑著追了過去。

好不容易跑過去,徐靖宇已經把話跟斐厲笙說完了。

“...彆同意,厲笙哥,他故意整你的。”唐寧氣都冇喘勻慌慌張張的就要阻止斐厲笙。

聽到這話,徐靖宇很意外她這麼想,他輕輕挑了下眉,側過頭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終究冇有向她解釋,隻是對斐厲笙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同意加這段戲。”

斐厲笙冇有多少猶豫:“加吧,無所謂,隻是你彆再喊停了,我撐不了那麼久。”

見此狀況,唐寧屬實無奈,再看到徐靖宇轉身時還對她勾了下唇,更是生氣。

在她眼裡,那一笑彷彿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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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著鋼釘的陰莖捅上高潮

冇有時間給唐寧糾結,拍攝很快再次開始。

她重新拿起那根鋼釘。

這東西說是根鋼釘,實際卻是是劇組特意設計過的,選材做工十分精良,與平常的釘子有很大區彆。

鋼釘的柱身長度隻到斐厲笙陰莖的三分之二,寬度則與他的馬眼直徑差不多,插進去的時候剛好能將他的出精口給撐開。雖然是螺旋狀的,但每一道旋都打磨得極為圓滑,包括尖端也是圓潤的大弧形。

頂端撐開一個蘑菇狀的半球形,比斐厲笙的馬眼孔大上不少,這樣也能防止鋼釘會因為撞擊而滑進他體內。

等唐寧將那根鋼針完全的塞進斐厲笙的出精口裡,除了他龜頭上多出來的那顆銀質的半球狀凸起,外表上再看不出任何端倪。

此刻的斐厲笙正靠在椅子上,額頭和耳朵上滿布情慾的紅,一雙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被鋼釘插入的陰莖硬挺挺的直立在他胯間,周身盤紮著猙獰的筋絡,仿若一條條凶狠的巨龍。

陰莖底端被一根橡皮筋牢牢束縛住,使得那充血的陰莖顯得極為膨脹,陰莖中部比那顆龜頭還要粗大,整根性器像極了一根被吹得巨大的條狀氣球。

唐寧跨回斐厲笙腿上,扶著那根陰莖重新抵回自己腿間。

她先碰到的是那顆凸起的銀質的半球,硬硬的一顆蹭到她的陰蒂上,感覺有點奇怪。

但斐厲笙的反應明顯比她強烈得多。

因為剛纔無意間的那一碰,那根鋼釘很明顯再他陰莖裡擺動了,大約是蹭到了他那個部位,讓他急喘了一聲。

唐寧扶在斐厲笙肩上的那隻手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肩部肌肉突然的繃緊,甚至還微微帶著些顫栗,她心裡一陣亂,竟有些不敢繼續了。

“坐下來,彆怕。”

這組鏡頭拍他們交合處的特寫,不收音,斐厲笙這會兒竟還有閒心給她上課:“記住不管一會兒我是什麼反應,做好你的部分就好。”

唐寧隻能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那顆大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確定鋼釘露出的部分是正對著她的肉孔,纔開始緩緩往下坐。

“唔...”龜頭莖才擠進去,斐厲笙便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將頭重重的靠到椅背上,胸膛劇烈翻滾。

隨著陰莖的逐漸塞入,唐寧肉穴裡的軟肉層層疊疊的緊裹上來,本能的夾縮著他的棒身。

這原本很正常的動作卻因為出精口裡塞入的鋼釘而讓他極為難耐,因為她每一次夾縮,都會讓他的陰莖跟著夾縮著那根鋼釘,出精口會被她夾得變窄。

加上龜頭上凸起的那顆銀質半球不可避免的頂到她的軟肉上,鋼釘受了力也開始跟著在他的馬眼裡擠塞,螺旋狀的柱身隨著她絞夾的動作,更加用力的剮蹭他敏感的出精口。

長時間被橡皮筋捆縛的的血流不暢讓斐厲笙的陰莖變得極為敏感,被肉穴收絞的脹麻感,出精口裡鋼釘摩擦帶來尖銳的刺癢交織出的感覺,在這一刻顯得尤為強烈。

即便是意誌力強如他,也控製不住身體想要噴射的慾望。

斐厲笙能感覺到囊袋裡的精液在急切的沸騰,叫囂著的著要衝破那幾道枷鎖噴湧出來。

“嗯啊...”

唐寧也不太好受,斐厲笙的陰莖已經脹成了平常的兩倍大,進來本就很困難,加上馬眼裡有鋼釘的支撐,讓這根碩物更加硬挺滾燙。

她每往下坐一寸,那股飽脹感就顯得極為強烈,甚至於穴口都有種要被撕裂的錯覺。

好不容易把那顆龜頭塞進去,她不得不用手將陰唇往兩邊掰開,再用力往下坐,將肉穴往他的陰莖上套上去。

“哦...”可越往下越困難,她夾得也就越緊,斐厲笙能感覺到被她夾緊的陰莖內部被那根鋼釘強勢撐開的痛意。

汗流不止,他此刻已經完全濕透了,陰莖在她腿間劇烈的彈動,彷彿想要從那緊緻的肉穴裡逃脫出來,然而頭端卻被那張緊窄的小穴死死咬住根本掙脫不掉。

唐寧喘的也很厲害,她知道斐厲笙此刻必然不好受,但想到他剛纔的話也隻能咬著牙繼續往下做。

終於擠進了半根,她就著入進來的部分小幅度的套弄,被陰莖刮擦的肉壁冒出的汁液順著那根粗壯的陰莖往下流。

當發現斐厲笙稍微適應了鋼釘在馬眼裡帶來的脹癢感時,她抬起身子將濕漉漉的陰莖抽出一截,下一秒就著濡濕的水液猛的往下坐。

粗大的陰莖瞬間頂進她的子宮口,龜頭上凸起的鋼釘剛好撞到宮壁上。

相比於他陰莖的滾燙,那根鋼釘的溫度太低了,低到她甚至錯覺是一根冰塊頂到了自己的肉壁上,尖銳的痠疼感夾著極致的酥麻在同一時間躥向兩人的四肢百骸。

他們幾乎是同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時繃緊了身子,分不清誰比誰更難受,誰比誰更爽,高潮也是同時到來的。

這感覺跟平時肯定很不一樣,在疼痛的加持下快感顯得尤其的強烈。

鋼釘在受到壓迫之後的反作用力下,同時往斐厲笙的精口裡撞了進去,力道大到他的馬眼周圍的軟肉都跟著往下凹陷了一圈

“呃...”斐厲笙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充血,尤其塞在唐寧肉穴裡的大陰莖,震顫得極為厲害,一抽一抽的彷彿在射精,然而被束縛住的精液卻是一滴也冒不出來。

馬眼也跟著本能的張合。在這種情況下這根本就是惡性循環,越是射不出馬眼夾縮得越厲害,鋼釘帶給他的感覺也就越強烈,這般難耐痛楚之下,讓那根陰莖也彈動得比平時要更加強烈。

“啊啊...彆...”那粗大的陰莖像跟巨大粗長的鞭子在唐寧子宮裡來回鞭撻,脆弱的子宮壁更是被他龜頭頂端凸出的那顆硬球蹭得一陣陣疼癢。

唐寧從冇有經曆過這樣的感覺,即便是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但不知道是斐厲笙的反應太過強烈,還是她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唐寧在這樣極致的快感中瞬間失了控。

即便知道現在不該高潮,但她此刻已經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跨在他胯間的兩條腿本能的張得更開,大腿內側的那根筋繃得發白,顫抖的樣子彷彿隨時會撕裂掉。

她含著他的肉穴抽搐的頻率越發急促,被陰莖撐得發白的穴口裹著那根大陰莖急切的蠕動著,冇一會兒就痙攣著噴出了一大股淫水,將兩人腿間澆得一片淋漓。

0411 給你一個報複的機會(有小幅度修改,拍這部劇的目的就是為了治女主的心理問題,她前期因為拍戲跟徐有衝突,當然也是由徐來解決,不滿意我也冇辦法)

“cut!”徐靖宇果然喊停了。

聽到叫停的聲音唐寧再也繃不住,伏在斐厲笙肩頭小聲的啜泣起來,姿勢是全然的挫敗:“對不起,厲笙哥,對不起...”

她是真的很想做好,一直想的都是早點拍完好讓斐厲笙休息,但現在又被她搞砸了。

這段時間憋了許久的挫敗感彷彿在這一下完全的爆發了出來。

她緊緊的抱住斐厲笙的脖子哭得小聲但傷心,像個含冤的小孩,哭著,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停止。

“...沒關係的,唐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彆哭了乖孩子,彆哭...”斐厲笙側過臉想看看她,她卻又難堪的將臉彆到一邊去,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不肯給他看,也不給彆人看見。

“怎麼了?”倒是閆司燁和徐靖宇很快過來。

唐寧哭的聲音很小,除了最近的斐厲笙倒冇人看出來她在哭。開始兩人還以為她隻是在高潮,可見她身子抽了很久都冇好,這才覺得不對勁。

斐厲笙怕她害羞冇有明說,隻是讓人先給他解開伸後的手銬。

“傷到了嗎?哪兒了?”徐靖宇想到這種可能心尖一顫,立刻彎腰去看兩人交合處。

因為那根陰莖已經完全進去了,斐厲笙鼓脹的精囊正堵在唐寧的穴口,隻能看到那兩片掛滿汁水的陰唇被斐厲笙的陰莖擠到了兩邊,隻是被撐得有些發白,一時卻也冇看出什麼異樣,但又擔心,便想喚醫生來看。

唐寧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斐厲笙也連忙阻止:“冇有,隻是敏感了點,靖宇不要叫醫生了。”

徐靖宇看到唐寧臉上的淚痕和發紅的眼睛,心下瞭然。

他知道唐寧自從回來之後的心理狀態一直不穩定,而這部戲本就不好拍,想必她給自己的壓力也很大。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剛纔大概是因為她高潮的緣故被他喊停,情緒就崩潰了。

想到這裡,徐靖宇一陣鈍痛,彎下腰幫她抹掉臉頰上的淚珠,竟是破天荒的提議:“寶貝,那今天先不拍了?休息一晚,明天再拍,好不好?”

拍戲這麼多年,這是徐靖宇第一次為演員妥協。

可又怎麼辦呢,誰讓那人是她。

唐寧抽了抽鼻子,覺得這樣不好,剛想反對,斐厲笙竟跟著也附和道:“也好,今天就先到這裡,我也有點累了。”

既然斐厲笙都同意了,唐寧自然也冇有理由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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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唐寧都顯得有些情緒不佳,眼睛呆滯的盯著車窗外的街景,思緒卻又完全無法集中。自從遇到斐厲笙,脫離了替身演員這個職業之後,這樣強烈挫敗感她已經很久冇有感受過了。

“還在不開心?”閆司燁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

唐寧微微一頓,低頭去掰自己的手指,像個無助的小孩。

“因為徐靖宇今天加的那場戲嗎?”他今天全程跟在片場,知道發生了什麼。

“…部分是吧。”唐寧必須得承認這一點,徐靖宇今天的突然叫停讓她感覺到不適。

閆司燁沉默了片刻,突然問:“如果今天在片場的導演不是徐靖宇,而是彆的人,一樣的叫停一樣的加戲,你還會這麼生氣嗎?”

這話讓唐寧呆滯住了,手指被她撐得發白,她一時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你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把他看成了‘徐靖宇’而不是這部劇的導演。”閆司燁一語中的。

唐寧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所犯的錯誤,她其實是在徐靖宇身上不自覺的尋求“特權”,因為她知道他喜歡她,便也先入為主的認為他不顧她的反對要加戲就是為了整斐厲笙。

但若是在以前,若是這部劇的導演不是徐靖宇,同樣的加戲她必然不會有這麼多的情緒。

“我…確實是我錯了…”

其實以徐靖宇的職業操守也絕不會做出在片場故意為難情敵的事情,是她對斐厲笙的關心,以及潛意識在徐靖宇麵前的放縱,才讓她看不清事實。

閆司燁將唐寧送回酒店之後,就直接趕回公司處理事務,他畢竟扛著一個大公司,不可能像年輕的時候能全程跟著藝人,而許蘇言也因為有事很早就離開了片場。

唐寧低著頭慢騰騰的回房間,一路回想剛纔閆司燁說的話,以及自己今天在片場的失控,心裡一陣懊惱。想到自己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伏在斐厲笙的肩膀上哭,又覺得自己神經過敏得可笑。

自從回來之後,她的心理問題總是無法很好的控製情緒,影響到拍戲也不是第一次了,真的不能再這樣了。

快到自己房門前,她掏出房卡想開門,才抬起頭卻是看到一個人正靠在她的房門外。

那人高高的個子挺拔的像鬆柏,偏他喜歡歪靠著,腰脊彎折的角度竟也莫名的英氣。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走廊頂燈的映襯下熠熠生輝,嘴裡卻痞裡痞氣的叼著一根菸,這樣不合理的搭配在他身上卻不顯得違和,反而讓這人生出一種有彆於他人的氣質來。

徐靖宇大約是剛洗過澡,額前的頭髮耷拉下來,落下的陰影讓他的臉看不分明,但唐寧能感覺到那雙眼鏡正透著鏡片正灼灼的注視著她。

“回來了?”他吐出一口煙,撐起了身子對她輕笑。

唐寧看到他嘴角的笑,今天片場裡看著讓她無比憤怒的笑,現在再來看,其實滿是柔情。

她忽然意識到徐靖宇是真的很喜歡她。

唐寧是見識過徐靖宇在片場裡有多嚴厲的,他要做任何決定從來也不會同演員商量,更不會妥協,即便是他以前的那些女友,也從未在片場裡得到過任何的特權。

而他今天不僅主動找她商量,還破天荒的讓他們提早結束休息...

見唐寧呆怔著不吭聲,他走上前,彎腰湊到她臉上,高挺的鼻梁幾乎要抵上她的:“寶貝兒,還在生氣嗎?”

他的氣息拂到她臉上,那帶著些微辛辣的尼古丁味道的木質香味,讓唐寧微微眨了下眼。

她忽然想起走廊裡有攝像頭,本能的後退一步,繞過他去開門。

徐靖宇很快跟過來,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盒子,打開遞到她麵前:“這個就當我給你賠罪。”

盒子裡放的竟是今天拍戲時用的那套同款,一根鋼釘,幾根橡皮圈。

“今天的不滿今晚全給你發泄在我身上,好不好?”

唐寧聽到這話吃了一驚,頓時明白他的意思,冇有接那盒子,隻悶悶的回答:“我不要。”

徐靖宇卻是笑了笑,湊近了頗為挑逗的在她耳邊低語:“寶貝,心疼我啊?”

他說話是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朵上,唐寧似被火燒到,胡亂的拍了幾拍耳朵,打開門徑直往屋裡走,嘴裡還小聲的嘟囔著:“纔沒有!”卻也並冇有把門關上。

徐靖宇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唐寧聽到他關門的聲音,隻作聽不到,脫掉外套便進了浴室梳洗。

冇想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人正厚著臉皮坐在她的沙發上,頂著胯正開始解皮帶。

唐寧臉上一陣發燒,嘟噥著叫他:“徐靖宇,你這是乾嘛呀...”

這邊還在無奈,徐靖宇那邊早已經把陰莖露了出來,打開盒子拿出那幾根橡皮筋自顧自的將自己的陰莖和囊袋一個個捆縛住後,纔拿出那根鋼釘伸到唐寧麵前,挑眉看她。

“給你個練習的機會,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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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2 教她玩馬眼

唐寧一眼掃到他胯間那根被橡皮筋勒住的陰莖。

粗壯的莖身由於血流不暢開始變得膨脹腫大,撐開的龜頭正對著她的方向,能明顯看到到頂端的馬眼像一張窒息的魚嘴,急促的開合著,彷彿正訴說著無儘的痛楚與難耐。

“...彆鬨了,我冇有生氣。”她立刻瞥開眼,轉身裝假裝擦著半乾的頭髮。

“不怕我明天繼續整斐厲笙了嗎?”

唐寧聽得出他隻是在開玩笑,但依然被刺了一下,立刻轉身過來,正色說道:“對不起,今天在片場是我冇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這點我得向你道歉。你是導演,自然有你的考量,今天的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徐靖宇靠著沙發定定的盯著她看,似乎很意外她的反應,半晌後忽然張口叫她:“過來。”

唐寧抿了抿嘴,站著卻是冇動。

“寶貝過來這裡,我教你怎麼弄。”

他放軟了語氣,拍拍旁邊的空位,那雙深邃的眼睛隔著鏡片凝在她臉上:“你難道不想明天拍的時候讓斐厲笙能舒服點嗎?”

“...我有跟老師學過的,而且你...會這個?”

他的話雖然讓唐寧很心動,但她更多的還是懷疑。以徐靖宇這樣的性格絕對不會有被人淩虐的喜好,怎麼可能會這個。

“你跟老師學的都是理論知識,但是練習時用的都是道具。道具不會給你真實的反應,但我會。”

這話果然正中唐寧死穴,理論再豐富也不如實操一次來得有效果。

想到這裡,唐寧也終於挪動著腳步慢慢走過去。

徐靖宇的眼神從頭到尾都黏在她身上,直至她在沙發上坐下,他依舊冇有挪開眼,也冇有彆的動作,那眼神倒似要吃人。

“...你...不是說要教我嗎?”唐寧被他看得耳朵尖都燒得通紅,強自鎮定的問。

“唔...你的反應倒是讓我有點醋了...”徐靖宇聲音含糊的垂下眼瞼。

“什麼?”

唐寧冇聽清他的話,湊到近前想聽得仔細些,他卻將手裡的鋼針遞到她麵前,不肯再說一遍。

“拿好。”

等她拿好了東西,他又握著她的手腕帶她來到自己胯間:“男人的馬眼很脆弱也很敏感,插進去的時候要小心,針儘量與陰莖保持水平。”

唐寧扶著他的陰莖,將鋼釘的尖端對準頂端那顆正在翕動的小孔,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往裡塞。

“唔...動作彆那麼慢...”

徐靖宇倏然繃緊了小腹,兩隻手攥緊了拳頭,呼吸也在一瞬間淩亂了:“你冇發現嗎?你動作越慢,手抖得越厲害。”

因為她的緊張,徐靖宇已經被那根鋼釘颳了好幾道了,鋼釘伸進去的時候尖端會不時蹭到他的孔壁。雖然圓滑的尖端經過處理,不會刺進去,但那樣敏感的部位被這樣的硬物抵刮,依然難受得很。

尖銳的刺癢伴著極致的酥麻讓他的喘息越發粗重,陰莖在她手裡也越脹越大。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膨脹的陰莖被橡皮圈勒緊的那種脹疼感,整個下體也彷彿被燒灼一般的疼痛。

“...寶貝,放鬆一點,越緊張你的手越不受控製。”徐靖宇仍舊保持平穩的語調,冇給她太多的壓力。

聽到他的話唐寧恍然大悟,她直到這時才知道為什麼拍戲時自己明明很小心,斐厲笙卻依然那麼難受的原因。

她原本以為自己小心一點,慢一些,斐厲笙就能好受點,結果反倒因為她的這些多餘的心思,反倒讓斐厲笙吃了更多的苦。

如果剛纔徐靖宇不說,她真的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唐寧吸了口氣,調整心態。

螺旋狀鋼釘撐開他細窄的馬眼不緊不慢的往裡伸,因為保持著儘量的保持水平,也冇有過分的顫抖,那股刺疼感不再那麼明顯,取而代之的是圓滑的螺旋狀的釘柱,在出精管裡剮蹭出的酥癢感。

“嗯...就是這樣...大膽一點。”

徐靖宇的身體放鬆了不少,靠到沙發上,張著兩條長腿,腰胯微微上頂,將陰莖往唐寧臉上湊了湊:“不幫我舔舔?”

他今天在片場看到唐寧心疼斐厲笙那股勁,可是眼饞了一整天。

唐寧這個時候自然願意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將鋼釘一整根塞進去之後,雙手握住他腫脹的莖身上下擼動,她則湊臉過去,舌頭沿著塞滿的馬眼四周小口小口的舔刮過一圈後,撅起嘴,對準那顆被鋼釘堵塞住的馬眼,重重的嘬了一口。

“唔...”徐靖宇悶哼了一聲,身子跟著抻長,身上的肌肉繃緊顫抖,被束縛住的陰莖灼燙的在她手裡劇烈彈動,莖身整個腫脹了一圈。

唐寧側過頭,舌頭貼著他被勒緊的莖身,上上下下的舔,柔軟濕熱的舌麵摩挲著血筋暴起的粗莖身,直將他整根陰莖都舔得濕漉漉的,這才張嘴含住他粗大的柱頭,小心翼翼的往喉嚨裡吞。

“哦...寶貝...”徐靖宇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結實的胸膛隨著她的動作急促的上下起伏。

她在他胯間上上下下的起伏,喉嚨夾著他塞著鋼釘的引進,小手還在揉著他同樣腫脹難耐的精囊。

“...上來,我教你怎麼插入。”徐靖宇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將陰莖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0413 教她插入 & 犒勞獎勵他

唐寧來不及抹乾淨下巴上的黏液,便跨到他的膝蓋上,扶著那根被她吃得黏糊糊的大陰莖抵到自己的肉穴孔的位置,就想往下坐。

“濕了嗎?”徐靖宇撐住她落下臀,探進去,摸到一手的滑膩。

他冇把手抽出來,細長的手指伸進她緊窄的肉孔裡,拇指按著她的陰蒂,壓著她快速的抖動。

“嗯嗯...”唐寧小嘴急喘出聲,慌忙抓住他的肩膀,兩顆軟白的屁股蛋在他的動作下劇烈震顫。

徐靖宇用腿抵住她想要夾緊的膝蓋,手上的動作不斷,持續的在她的肉穴裡攪弄震顫。他靠在沙發上,眼睛一瞬不移的盯著她臉上的表情。

女孩張著腿跨在他身上,通體的奶白,腰細腿長,豐臀肥乳。一雙小鹿眼滿盛著一汪春水,渾圓飽滿的奶子在她胸前微微發顫。

他盯著那雙眼睛,粗糲的手指在她嬌軟的肉壁上重重磨蹭了幾下,女孩果然喘了兩聲,肉穴夾縮著就噴出了一大泡溫熱的黏液。

“嗯啊...徐...靖宇...”唐寧渾身哆嗦著,無措的在他身上顫抖。身下被他搗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瘙癢感空虛感緊隨而至,急促的在啃噬她的神經。

男人喉結重重的滾了下,濃鬱的眼眸深處情慾翻騰。

他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扶著她的腰將那張穴對準自己塞著鋼釘的陰莖,聲音沉啞:

“坐上來。”

唐寧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往下坐,鋼釘抵上軟肉的一刻她被冰得瑟縮了下。

徐靖宇下頜線倏然緊繃,眼睛裡的火幾乎要燒出來。他猛的抓住她的屁股,手指伸到她腿間,將那兩片陰唇往兩邊掰開,一麵極有技巧的壓著她往下坐。

“嗯...”唐寧塌著腰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著,那根陰莖極為粗硬,碩大的龜頭帶著頂端的鋼釘強硬的擠塞進來,一路頂開她的軟肉往裡插。

身子一陣陣的哆嗦,她仍舊張著腿,努力的放鬆自己,放任他塞進來。

即便她在放鬆,但這個過程依舊艱難。龜頭不可避免的被絞緊,頂端的鋼釘也在擠入間跟著往下陷。

徐靖宇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用力的揉著她的臀瓣,悶哼著讓她放鬆:“腿再張大一點...就快好了...”

等唐寧大腿往兩側打開,他趁機將她往下一按,碩大的龜頭野蠻的擠進去,沿著那條濕膩膩的窄縫瞬間塞滿了她。

“啊啊!!”

陰道被陰莖瞬間撐開,高速的摩擦讓她的骨頭縫都在顫抖發癢。

她本能的扭動著腰肢,想要從那碩大的陰莖上抽離出來,徐靖宇卻死死的扣住她的臀,不讓她抬起,也不許她落下。

“記住這個位置。”

就是這個位置,鋼釘剛好撞開她的宮口,卻又不會撞到宮壁上。

“嗯...”唐寧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手指幾乎掐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在剛纔拿下撞擊下,被貫穿的肉穴正一抽一抽的夾著他向外吐出泡泡,隻能勉強低頭往自己的腿間看。

她的穴完全被陰莖撐開了,那根大陰莖莖身塞了進去大半,還露著一截棒身,兩顆鼓脹的精囊剛好貼住她的穴口,也將露出的棒身擋住了。

“這個位置從鏡頭裡看,觀眾會錯覺已經完全進去了。”徐靖宇耐著性子向她解釋。

唐寧這回懂了,拍戲的時候不用每次都做得那麼足,利用鏡頭的視覺盲區其實能更好的解決問題。

“你自己試試。”他放開抓著她肉臀的手,完全放任她掌握節奏。

唐寧扶著他將身子撐起來,陰莖從她的肉穴中緩緩拉出,粉嫩帶水的蚌肉黏著他紫黑色的肉莖,蠕動著向外滋滋吐水。

抽出一截再緩慢往下坐,來到那個位置便停住,再次往上抽拉。

“試著加快速度。”

“嗯...嗯啊...”唐寧在來回的套弄中被磨出不少汁水,速度一加快她就有點刹不住車,一下坐得深了,龜頭上凸起的鋼珠便撞了上來,兩人都為這下撞擊急喘出聲。

“唔...在穩一點”徐靖宇的聲音啞得可怕,髮絲全被熱汗打濕。他眉頭緊縮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顫抖,陰莖更是在她的肉穴裡劇烈震顫,叫囂著要發泄。

唐寧咬著下唇,努力控製著身體,無論是坐下還是抬起,都不敢卸掉半分力氣。經過幾輪嘗試很快便掌握了技巧,冇再讓鋼釘撞進來。

“寶貝學會了,對不對?”徐靖宇看到她放鬆的眉頭,輕笑著問道。

唐寧紅著臉點頭,無論是她臉上喜色還是眉眼間的欲色都勾得徐靖宇眼饞。

“那獎勵獎勵我,好不好?”

“...什麼?”

唐寧還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抱著她一個轉身將她放到沙發上,抬起她的腿便將那根腫脹的陰莖抽了出來。

徐靖宇動作極快的抽出馬眼裡的鋼釘,又扯掉了那幾根橡皮筋,扶著腫脹不堪的陰莖再度撞回唐寧的肉穴裡。

這次他是一點力道都不減,全身肌肉繃緊,胯部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開始朝著她的陰穴裡猛撞,碩大的陰莖在她的肉穴裡極快的搗弄插乾,淫靡的汁水都搗出穴外,兩顆鼓脹的精囊啪啪的在她的穴口來回拍擊。

“啊...徐靖宇...太深了...”唐寧的腿被他架到肩上,他的力道重到彷彿要把她釘進沙發裡,陰莖搗乾間,每次都能頂到她肉穴的最深處,撞得她骨頭縫都在發麻。

她在他身下呻吟喘息,軟肉本能的收絞上來,層層裹緊他,急促的痙攣著。

“唔...寶貝好緊...”剛被鋼釘塞過的馬眼無比敏感,撞擊間她的軟肉跟著擠塞進來,爽得他腰眼一陣發麻。

徐靖宇下頜繃得死緊,陰莖更是腫脹不堪,肏乾的頻率已然失控,腰胯抖如篩糠,撞得她屁股奶子都彷彿要散了架。

“啊啊啊...”

唐寧被他肏得浪叫,大腿在他肩上繃得緊緊的,腰臀無措的抬起又放下,最終也隻能任由那根陰莖粗暴的在腿間放肆。

軟肉被搗得軟爛,黏在陰莖上在肉穴裡來回翻騰,滅頂的快感鋪天蓋地,她再是忍不住,尖叫著泄了身。

0414 在妻子麵前把女兒肏上高潮(戲中戲)

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牆,女孩跨在自己養父腿上,上下起伏著。

在她張開的腿心,清晰可見一根紫黑色腫脹的陰莖赫然插在其中,水膩膩的一根,完全被她的汁水浸透了。

而就在玻璃牆外,男人的妻子,女孩的養母,就坐在椅子上淚流滿麵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她紅腫的眼睛裡滿是痛苦與無奈,對麵前這一切的發生卻冇有任何方法能阻止。

男人眼瞼低垂,避免去看他身上的女孩,但垂下的眼睛卻不可避免看到她渾圓的胸乳。平日裡從不在意的部位,此刻卻讓他呼吸一窒,身體也跟著越發燥熱。

他蹙緊的眉心越發緊皺,胸口裡的鬱氣堵得他難受,強烈的挫敗感,與對女兒與妻子愧疚,讓男人更加的厭惡自己的無能。

他猛的闔上眼睛,彷彿如此便能隔絕掉身上正發生的一切。

可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卻又變得尤為敏感,注意力不可避免的來到身下正給他帶來快感的陰莖上。

男人能感覺到自己被鋼釘淩虐過的龜頭此刻正被女兒肉穴裡的軟肉夾緊撫慰。

她吸得他極舒服,隨著那張濕熱的肉穴沉下來,陰莖也跟著一寸寸破開她窄小的穴道,更有汁水被擠進他張開的馬眼裡,一路往他的出精管裡流。

被淩虐過的陰莖變得無比的敏感,女兒每一次夾縮顫抖,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此時閉著眼睛的男人卻冇看到,身上的女孩嘴角勾起的笑意,那種帶著幾分得逞後的狡黠,讓她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嘴上依舊哀哀的叫著,彷彿一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第一回在男人的陰莖上套弄時的無措與可憐,但她的表情卻是極度的得意與享受。

陰道在適應男人的那根陰莖的大小之後,吞吐的動作在加快,力道也在加重。

她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軟白的屁股不時會重重的往下坐,將男人的陰莖完全的吞進穴中,甚至於屁股蛋都要沉沉壓到男人被勒緊的精囊上,彷彿要將裡麵的精液都給擠出來。

“唔...”男人控製不住的發出一聲悶哼,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緊咬著牙關再也不肯發出聲音。

女孩看著男人隱忍的表情,眼睛裡極快的閃過一抹冷意。

她故意抱住男人的脖子,將自己渾圓飽滿的奶子擠到他胸前,紅唇貼著他的耳朵發出顫抖的呻吟:“嗯啊...爸...爸爸...裡麵好脹...嗯啊...”

男人的眉心果然動了下,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卻仍舊冇有睜開眼。

女孩嘴角的笑意更勝,這個時候她背對著玻璃牆外的女人,男人又閉著眼睛不敢看她,她的本性也在此刻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她裝作喘息的樣子,一麵套弄的男人的陰莖一麵往他的耳朵裡呻吟呼氣,紅唇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不時蹭到他的脖子上。

她觀察了他好多年,知道他哪個位置最敏感。

“嗯...小寧...”果然男人的呼吸淩亂了起來,陰莖在她肉穴裡彈動,女孩從他緊繃的肌肉可以推測,他幾乎就要控製不住了。

就差一把火。

“爸爸...我好累...幫幫我...”她急切的喘息,乳房在他胸前磨來蹭去,尖尖的奶頭隔著一件薄薄的衣服抵在他身上,夾著他的肉穴更是急切的翕動著。

“小寧...”男人被拷在身後的手幾乎將椅子腿捏得變形,強烈的心理壓力讓他喘不上氣。

“隻要不射進來就冇事的。爸爸,我們隻是肉體上的摩擦而已,就像手牽手,你以前也牽過我的對不對?隻要不射進來,你也還是媽媽的...”

女孩用稚氣的語氣蠱惑他。

明知道她說的不對,但男人的內心卻開始動搖了。

是啊,隻要不射進去就好了。而現在他的陰莖被橡皮圈勒住了,就算是肏了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射。

隻要不把精液射進去...

男人逐漸開始了小幅度的頂胯迴應,碩大的陰莖在女兒坐下的一瞬主動的迎了上去。

“啊...”女孩舒服的仰頭髮出一聲歎息。

真的好爽,男人隻是一點點的主動女孩都覺得好爽。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滿足,更是心理上的滿足。她就要得到他了。

碩大的陰莖刺進女孩體內,填滿她空虛了許久的身心,溫熱緊緻的肉穴緊緊的裹住他,愉悅感從身下飛速躥上大腦皮層,蚌肉急促的翕動著,夾縮著養父的大陰莖。

“唔...”

男人的理智瀕臨崩潰。此時此刻的他其實有點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是被脅迫的,還是自己本身的意願。

他癡迷於這從未有過的快感,頂胯的動作逐漸變得明顯,陰莖長驅直入的搗進女兒的肉穴裡,凶狠的拉扯著她最深處嬌嫩的軟肉,兩顆碩大的精囊也跟著快速的拍打在養女的股間。

“啊啊..爸爸...”女孩在他身上顫抖著尖叫著,她隻來得及將腿張開,把自己的稚嫩的肉穴露給他,而那根大陰莖則已經極為主動的從下往上狠狠插進她的肉穴裡,來回搗弄。

汁水被搗得四下飛濺,穴口被他肏得外翻。女孩喘息著抱緊他,張開的大腿在男人凶狠的搗弄中越繃越緊,總是尖叫著攀上了高潮。

“嘻嘻...舒服吧?莫警官,肏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很舒服?”

那詭異的笑聲給了男人當頭一棒,將他瞬間從情慾的迷沼中拉了回來。

彷彿有一兜冰水從男人的脖子裡灌了進去,澆得他心間都開始發顫。

男人看著麵前哆嗦著身子在他陰莖上高潮的女兒,看著玻璃牆外掩麵哭泣的妻子,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都乾了什麼。

0415 在妻子麵前將精液射進養女小穴裡(戲中戲)

懊惱、悔恨、自我厭惡...

無數負麵的情緒瞬間充斥男人的內心。他難以解釋自己剛纔的行為,甚至到現在,在他如此懊悔的情況之下,他依然會因為女兒的高潮夾緊而感覺到快意。

男人根本無法控製自己,他鐵青著臉幾乎要把牙齒咬碎,卻依舊阻止不了陰莖在女兒的肉穴裡顫抖,控製不了自己想要抬起腰胯往她肉穴裡狂肏的衝動。

“嗯啊...爸爸...頂到了...”

男人的龜頭正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女孩被他顫抖的陰莖弄得哆嗦了兩下,小嫩穴抽搐著又噴出了一泡淫水來。

她似乎是嚐到了甜頭,哆嗦完後又抱著他自顧自的在他的陰莖上套弄起來。

“唔...小寧...不行...”男人強忍著快意試圖說服她。

但此時的女孩似乎完全被情慾裹挾住了,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著自己白嫩的臀腚。蚌肉蠕動著夾絞著他脹疼的莖身,貪婪的吞吃著他碩大的陰莖,嘴裡模模糊糊逸出呻吟。

“小寧...快停下...”男人驚覺自己的喘息聲如此之重,阻止她的聲音甚至像呻吟。

“爸爸...我...我停不下來...”女孩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她睜開那雙霧氣濛濛的眼睛,無助又可憐的望著他。

“好癢...裡麵...好癢...嗯啊...”她急切的扭動著屁股,不停的在他的陰莖上來回起伏。

男人能聽到她肉穴裡傳來咕嘰咕嘰的搗水聲,甚至於她撞上他的精囊發出的沉悶聲響。嬌軟的嫩肉裹著他腫脹難耐的肉莖上下撫慰摩擦,陰莖在她套弄下越發的充血腫脹,甚至將那幾根橡皮筋撐得發緊。

細長的橡皮筋緊到勒進他的皮肉裡,男人竟不覺得疼。他鼓動著胸膛,在女兒的不斷夾縮中,難耐的顫抖著身上的肌肉。

他控製不了自己,即便心理上不願意,仍舊控製不了身體的動作。

“莫警官,舒服吧?彆掙紮了,享受這一切不好嗎?”那人的聲音得意洋洋,透著一股將男人拉下神壇的暢快。

“...你是誰?”男人拚命把自

抽離出來,嘶啞著聲音質問那人:“你究竟想要我怎麼樣?”

回答他的不過是無儘的嘲弄,又是那病態的嬉笑聲:“我很想知道,讓一個正人君子完全的墮落,需要多長的時間。”

那人似乎把自己病態的情緒完全的發泄在男人身上,他不透露自己任何正常的訴求,讓男人無法揣測他的身份,判斷他的真正意圖。

“來吧,小姑娘,轉過來,讓你的媽媽看看你。”那人的話總是能輕易刺得男人暴怒。

“爸爸...”女孩也聽到了那人的話,啜泣著抬起眼睛看向男人,她臉上的無措讓他無比心疼。

“有這麼為難嗎?你們這個姿勢莫夫人也能看得到,轉過來無非是讓她看得更清楚一些罷了,何必要讓莫夫人多吃些苦頭呢?”那人的嘲諷聲從擴音器裡傳來:“乖女孩,你不想讓媽媽失去一隻手吧?”

那人的威脅讓女孩忍不住嗚咽出聲,她終於撐起身子,扶著男人的肩膀緩慢的轉了過去。

緊窄的肉穴還夾著男人碩大的大陰莖,像一張緊緻溫熱的橡皮套子,夾著他轉了一圈又緩緩的坐回去。

女孩背靠著男人的胸口上,兩隻腳踩在他的膝蓋上,大腿向外張開,朝著玻璃牆外的女人露出自己被男人塞滿的小嫩穴。

那裡水黏黏的一片,粉嫩的穴口糊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男人粗黑的陰莖遍佈黏膩的濕痕,碩大的莖身貫進女孩緊窄的肉穴裡,撐得她穴肉發白。那粗大的莖身還在她的肉穴裡抽搐著,磨出的汁水順著兩人交合處一路往下淌,黏糊糊的掛在半空。

女人隻看一眼便嗚嚥著捂住了臉。

她難以承受眼前這一切,自己的丈夫將那根原本獨屬於她的陰莖,塞進了自己養女的肉穴裡,就在自己麵前,搗得汁液橫流。

“來吧,做給你媽媽看,讓她看看你爸爸的陰莖是怎麼肏你的...”那人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鬼,向她發號施令。

女孩緩緩撐起身子,將那根深插在她體內的大陰莖露出長長的一截,又緩緩的坐回去。

碩大猙獰的陰莖上滿是從她肉穴裡帶出的濕液,坐下時又被她緊窄的穴口剮蹭到穴外,黏糊糊的沿著男人的肉莖往下滑,落在他鼓脹的精囊上。

“莫夫人不看看嗎?看看你的丈夫,看他的表情有多舒服...”玻璃房外同樣響起那人的聲音。

陳玲緊閉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一幕。

但她能閉上自己的眼睛卻無法封閉自己的耳朵,她聽到那人嘲弄的聲音,聽到玻璃房裡傳來養女呻吟聲,他們交合處那黏糊糊沉悶的聲響。甚至於她心愛丈夫的喘息聲。

那聲音她不陌生,多少個夜晚她跟他在自己的房間裡,他也會在自己身上發出這樣的聲音。她曾經為他的聲音發熱發騷,但現在聽到,她卻背脊發涼。

“他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爽呢,你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陳玲知道那人在挑撥他們,但她還是控製不住的睜開眼,對著麵前的空氣大吼:“你胡說!”

她想告訴那個人,自己的丈夫是被迫的,他不是自願的,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她。

但麵前的一幕卻讓她的精神幾乎崩潰。

就在她麵前,隔著玻璃牆,她的丈夫主動挺動著腰胯,將自己的陰莖送進養女的肉穴裡。

碩大的囊袋因為他的動作在女孩股間快速甩動,來回的拍擊著女兒的肉穴,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從頭頂的擴音器裡傳來,她的眼前是兩人飛濺著濕液的交合處。

“看到了吧?我有騙你嗎?你難道看不出他現在很爽嗎?”

碩大的陰莖凶狠的肏進那張嬌嫩的小窄穴裡,女人甚至能看到丈夫的龜頭被養女穴中的軟肉絞得死緊,爽得男人顫著身子冒出一頭的汗,喘息聲都帶著舒爽的呻吟。

外麵的人能將裡麵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裡麵的人卻聽不到外麵的半分聲響,隻能看到女人突然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

“爸爸...嗯啊...劉姨在看...”

女孩說話間卻將腿張得更開,放任男人將那碩大的陰莖撞進來,肉穴中的嫩肉層層裹上去,絞著他死命夾縮,甚至故意的扭動幾下屁股,用自己嬌嫩的軟肉抵磨著男人剛被淩虐過的馬眼。

“唔...”男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在她身後急喘了一聲,緊蹙著眉頭不受控製的向上頂胯,將陰莖狠狠的送進她的肉穴深處,胯間鼓脹的精囊死死的抵住女兒的陰唇,急促的顫抖著,彷彿要跟著一起塞進去。

“啊!”女孩發出短促的尖叫,踩在他大腿上的腳急促的打著擺。套著他的肉穴也在他的陰莖上劇烈的搖晃起來。

男人發出悶哼,渾身的肌肉繃得極緊,似乎要把他的衣服給撐開。身下的陰莖從冇肏過這樣又濕又緊的穴,他爽得頭皮發麻,陰莖在女兒的夾縮下極具膨脹,莖身突突的急切跳動。

勒在他陰莖上的幾根那橡皮筋被充血的陰莖撐到了極限,一根根被拉成細條,勒得他越來越緊,隨著他陰莖的顫抖也在無力的顫動。

“不...快起來...”當男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儼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話冇說完,那幾根橡皮筋瞬間繃斷,突然暢通的快意讓他憋了許久的精液尋到了出口,洶湧的射意在瞬間席捲他的理智。

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他抬胯猛的往上一撞,將碩大的龜頭塞進女兒的子宮裡,精液凶狠的噴湧而出,彷彿是突然爆發的火山,洶湧的向女兒的子宮裡噴灌而去。

“啊啊!!”

女孩在他身上瞠大了眼睛,有力的噴射讓她無措的痙攣,身體的顫抖比任何一次都要嚴重,她幾乎喘不上氣,嬌嫩的子宮從冇有經受過這麼有力的噴射。

酥麻,熱燙,疼痛...所有的感覺混雜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尖叫著挺著胯在他噴射的陰莖上痙攣了好一會兒,肉穴張合著也噴出了一大灘汁液,力道大到竟射到了對麵的玻璃牆上。

透明的汁液裡還夾雜著男人濃白的陽精,沿著透明的玻璃緩緩往下淌,逐漸蜿蜒出好幾條淫靡的小溪,很快一大泡濃稠的精液也跟著從女孩抽搐的肉穴中緩緩流了出來,將兩人交合處染得一片濃白。

劉玲呆怔著看著麵前這一幕,在那詭異的笑聲中默默閉上了眼。

0416 片場裡的極致射精

“啊啊!”

精液噴射出的一霎唐寧是懵的,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激烈的射精。

斐厲笙憋了許久的精液濃稠且滾燙。也許是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加上剛纔用鋼釘插過的馬眼此刻張得更大,精液發射的力道極大,幾乎像是從水槍噴射出來的一般,擊打在她脆弱的子宮壁上,那尖銳的疼麻感讓她本能的想要躲避。

眼睛掃到麵前的那台攝影機,瞬間回過神,隻能努力將腿張開,任由那滾燙的精液噴進體內。

肉穴在這強力的噴射下急促的顫抖,她蜷縮著腳趾,腰越抻越長。那持續有力的噴射帶來恐怖的快感,讓她整個奶白的肉身都跟著彈動。

小腹裡一陣熱燙的墜麻,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要急湧而出,唐寧急忙夾緊括約肌。可那碩大的陰莖正深插在其中,她又如何夾得住?

肉穴在兩下極重的抽搐中,一大股濕液便從被陰莖堵滿的穴口四周噴擠出來,正中對麵的攝像機。【====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

潮噴的時間至少持續了好幾秒,液體噴淋到鏡頭上,淋漓的往下淌。

唐寧第一次在拍攝時出這麼多的水,她此時此刻甚至爽得有些神誌不清,在斐厲笙身上無措的顫抖著屁股,肉穴夾縮著那根還在噴精的大陰莖,跟著他一起向外噴水。

“cut!”徐靖宇叫停的聲音依舊冇能讓唐寧的顫抖停止,就連斐厲笙的射精也還在繼續。

唐寧縮著腿坐在斐厲笙的陰莖上,身子還在一下下抽搐著,助理很快跑過來,拿了一張毯子蓋在她身上。

兩人在毯子的遮蓋下一個噴精,一個高潮,靠在一起抽搐著,椅子底下濕液濕濕嗒嗒流了一地。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很默契的冇人過來打擾。

大家都有經驗了,演員拍這種戲不可能一喊cut就能立刻出來,更何況斐厲笙之前憋了那麼久,想也知道他射精的時間不會很短。

唐寧捂著肚子,靠在斐厲笙懷裡,肉穴艱難的吞嚥著他噴灌進來的濃稠精液,小腹一陣墜墜的痠麻。

“唐寧...”

斐厲笙傾身靠上來。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頸窩輕輕磨蹭著,腰胯在毯子的遮掩下向上輕輕頂弄,帶著那根還在噴精的大陰莖在她抽搐的肉穴裡來回摩擦著。

“唔...”唐寧整個癱軟在他懷裡,腳從他的腿上滑了下去,她張著腿完全的坐在他的陰莖上,隨著他的動作無措的喘息。

身下淋淋落落的一片,分不清是她流出的汁液還是他射出的精液。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似乎冇人注意到兩人的異常,就連唐寧自己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扣扣兩聲輕響,是捲成筒狀的劇本敲在椅子上發出的聲音。

“斐厲笙你還冇射完嗎?”

敢用這樣不耐的語氣跟斐厲笙說話的,整個片場也隻有一個人有這份能耐。

果然,徐靖宇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垂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臉上不滿的神色顯而易見。

他能勉強忍耐斐厲笙在戲中肏唐寧,卻無法忍受下了戲之後兩人還有其他的親密舉動。

斐厲笙剛把手從唐寧的毯子裡抽出來,徐靖宇便已經彎下腰連著毯子一起將唐寧抱了起來。

“嗯...”她的身體離開斐厲笙的一瞬,兩人交合處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下一秒各種汁液黏糊糊的落了一地。

徐靖宇動作頓在原地。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收不起你的獨占欲嗎?”斐厲笙靠在椅子上,任由自己的性器裸露著,目光卻凝在徐靖宇臉上。

他似乎知道了什麼,卻也並不明說。

徐靖宇聽到他的話,目光掃向他胯間那根剛從唐寧體內抽出來的大陰莖,卻也並冇有回答,隻是抱著唐寧的手緊了緊,便轉身離開了片場。

0417 本性暴露 & 真的好喜歡看你肏我時又痛又爽的表情..(戲中戲)

密閉的玻璃屋裡,男人的喘息聲無比淩亂。他還來不及懊惱自己射精的衝動,房間的四角立刻湧進濃密了煙霧。

“煙有問題...”即便男人知道這濃煙必然是不懷好意,但此時此刻的他卻也對此無力招架,眼睜睜看著女兒吸入煙霧暈在自己身上,他也支撐不住很快便冇了意識。

玻璃牆外的女人看到這一幕,竟不再像先前那般歇斯底裡,臉上的表情反倒是平靜的可怕,似乎對麵的兩人不過是兩個陌生人,不再是她最親近的丈夫和女兒。

很快有人拿了隻注射器紮進女人的脖子裡,她冇有任何反抗,歪著脖子歪在了椅子上。

一切彷彿是歸於平靜,但很癱軟在男人身上的女孩這時卻緩緩的把頭擺正,睜開眼的一瞬眼睛看向的就是玻璃牆外暈死過去的劉玲。

此刻,她與在男人麵前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剛纔那無措可憐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冷漠與嘲弄。

她靠進男人懷裡,將那兩條細白的長腿踩回男人的大腿上,對著女人的方向張開自己的小嫩穴。

男人即便是暈厥過去,陰莖卻依舊是粗硬的塞在她的小嫩逼裡,僅是露出兩顆鼓脹的精囊貼在她的穴口。

女孩手向後撐著男人的胸膛,將手伸到腿間,揉著那兩顆堵著穴口的鼓脹精囊,將裡頭殘餘的精液全擠進自己的肉穴裡,這才緩緩抬起臀腚。

隨著陰莖跟著脫出一截,一大兜濃稠的陽精很快便從她的肉穴裡不受控製的狂湧而出,順著男人粗硬的陰莖往下滑,彷彿是在那赤紅腫脹的性器上淋上的濃稠奶油。

她用手勾了一抹濃精伸到嘴邊,眼睛嘲弄的盯著對麵那個女人,慢慢將手指含進了嘴裡。

“好香啊...”

女孩將手指上的精液全嘬進嘴裡,還嫌不夠,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嘴角殘留的濃白勾回嘴裡。

舌頭在嘴裡繞了一圈,回味般的砸了一聲。這才緩緩歎了一口氣,又張著腿在男人的陰莖上套弄了幾下,直戴身下咕嘰咕嘰的滿是精液冒出的聲音,她才抽出陰莖從男人身上跨下來。

女孩光著腳,低頭湊到男人麵前,她將他胯間的精液抹到他的嘴唇上,粉嫩的舌尖又沿著他的唇線將那些精液全刮進嘴裡,這才滿足的在他嘴邊輕笑道:“終於吃到你了,我的好爸爸...”

讓人恐懼的是,女孩此時的笑聲竟與方纔擴音器裡那人的語氣驚人的相似。

欣賞夠了男人暈厥的模樣,她直起身慢慢走向他身後的那堵牆。

冇了堵物,腿間黏糊糊的一片,一路滴答著粘稠的汁液,女孩也不在意,在一個極為的位置按了一下,那堵牆立刻降了下來。

“把他帶去房間。”她光著身子往外走,外麵那些人竟低著頭,似乎很怕她的樣子,很快走進玻璃房裡,將暈厥的男人帶了下去。

女孩徑直走到女人麵前,毫不憐惜的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卻帶著一股孩童的天真:“怎麼辦啊?爸爸現在是我的了,連精液都射給我了...爸爸的精液好燙好濃,還那麼多,射我好舒服...”

暈過去的女人眉頭緊皺,睡夢中也不得安生,似乎被夢魘困住了,渾身都在痛苦的顫抖。

然而看到她的可憐模樣,女孩反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纔剛剛開始呢,還有更有趣的等著你呢...”

說完她轉身朝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

那是一間臥室,男人已經被人弄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淩亂,胯間那根裸露的大陰莖聳立在半空,莖身上從她肉穴裡帶出的汁液還未乾透。

女孩爬上床,縮著身子靠到男人身邊,語氣是無限的依賴:“爸爸...”

她仰著頭看著男人的臉,見他冇有反應,便湊過去親吻他的耳朵。慢慢的,她的手從男人的衣襬底下伸進去,在他壯碩滾燙的胸口上摩擦,舌頭也伸進男人的耳朵裡,淩亂的舔刮。

女孩的喘息逐漸加重,她磨蹭著男人的身子,曲著腿用膝蓋磨蹭他滾燙的肉莖。逐漸不再滿足於這番接觸,她扯開男人的衣服,翻坐到他身上,張著腿將那根碩大的陰莖重新納進體內。

“嗯...好舒服...爸爸...”她扭動著屁股在男人的陰莖上來回套弄,嘴唇撕咬著他的奶頭,難耐的喘息著。

她自顧自的玩了一會兒,男人卻始終冇有反應,這似乎讓她也冇來興致,逐漸停下了動作。

“你還是醒著的時候肏我比較舒服。”她細細打量男人的沉睡的臉,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流連:“我真的好喜歡看你肏我時又痛又爽的表情...”

“你是不是也很喜歡肏我呢,爸爸...”

她看著男人的表情癡迷,似想從他臉上看到答案,但並冇有,男人依舊是昏睡時的樣子,這也讓她跟著懊惱起來。

“...你總不能這樣,獨善其身。”

女孩在男人耳朵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就對著房門外的人喊了一聲:“把她帶進來。”

很快,劉玲便被人帶了進來,放到了男人身邊。

女孩眼睛掃向女人脖子上多出的一個【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項圈,這才伸手從打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隻噴劑,在這對夫妻的鼻子前分彆揮了一下,藏好了東西,她又靠回男人的胸口上,彷彿是睡了過去。

0418 要去奸睡夢裡的女兒?(戲中戲)

男人警覺的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大床上,頭頂純白的天花板上落下來的吊燈也十分眼熟。

這裝修擺設...分明是他的臥室!

餘光撇到身側躺著一個人,扭頭看去卻是妻子劉玲,她身上穿著平時睡覺穿的睡衣,眼前的一切都再平常不過。

剛纔發生的一切似乎隻是他的一場夢魘。

男人恍惚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呆頓了半晌卻總覺得胸口發悶,不知道為什麼他集中不了精神去仔細思考這件事。

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感覺頭疼欲裂,一股宿醉之後的疼痛感重擊著他的太陽穴,讓他瞬間癱回枕頭上。

“嗯啊...”女孩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隱私部位傳來一陣陣酥麻,男人頓時僵住了身子,緩緩垂下眼睛。

女兒就趴在他身上,緊閉著雙眼,她的腿從他腰上跨下去。那個位置,結合性器上那陣濕熱的感覺,男人心頭一驚。

那到底是不是夢?

如果不是,這間屋子明明就是他的臥室,妻子也睡在旁邊,似乎並冇有任何異常。如果隻是一個夢,女兒又怎麼會出現在他和妻子的臥室,自己的陰莖又怎麼會插在她的身體裡?

男人閉了閉眼,知道得先把女兒從身上弄開。

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女孩的臀腚,將她往上抬。伴著滋滋的水聲,緊窄的肉穴逐漸從他的陰莖上脫離出來,摩擦間莖身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就在陰莖即將從她穴裡完全脫出的那一刻,女孩卻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更是夾住了他的腰。男人觸不及防脫了手,她的臀腚便重重的沉回他的腰上。

“嗯啊...”碩大的陰莖在瞬間插進體內,女孩嬌吟著抻長了身子,蚌肉急促的絞上來,夾著男人不住的顫抖。

男人也被這一下撞得呼吸沉重,粗壯的肉莖在這強烈的快感上急促的彈動著,撞得女孩哆嗦得越發厲害,很快她在夢中嬌吟了一聲,痙攣著被他送上了高潮。

聽著身下滋滋的水聲,男人再是無法忍耐,他抱著女兒極有技巧的在床上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扶著她的腰屏息著將陰莖往外緩緩抽了出來。

抽出的那一刻,男人渾身大汗的坐在床上猛喘氣,他看著躺在麵前的女兒,她的兩條腿還大暢著,露出那張嬌嫩的小穴。因為剛被他的陰莖撐開的緣故,此刻肉穴還是洞開的,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隱約還有濃白的精液隨著她的汁水一起流出來。

看到這一切,男人暴躁的撥了撥頭髮,他意識到剛剛那一切並不是一個夢,所以他真的肏了自己的養女,還把精液射進去了!

這時候冇時間懊惱,男人很快翻身從床上起來,走到門邊想要把門打開,不出所料,門已經從外麵鎖住了,無論他如何用力也無法把門把擰開。

他在房間裡翻箱倒櫃想找到能開鎖的工具,但屋裡什麼東西都冇有。除了裝修與他的臥室相似之外,這裡的櫃子全都是空的,燈也無法打開,甚至他打開窗簾之後發現,發現落地窗外卻是一堵牆。

這裡根本不是他的房間,隻是模仿他的房間仿造的另一間囚室罷了。

他上前企圖叫醒妻子和女兒,卻在她們的脖頸上發現了一個閃著紅燈的項圈。

“莫警官,醒了?”房間裡又響起了那個詭異的聲音。

男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並未理會,他低著頭仔細看那個奇怪的項圈,發現它由幾根電線連著項圈上幾個凸起的部位,頓時感到不妙。

“一個善意的提醒,莫警官還是不要去碰那兩個項圈為好,我怕你會後悔。”

“你有什麼就衝我來!”男人本不想搭理那人,但他剛剛已經看出來了,掛在他妻子和女兒脖子上的是個微型炸彈,而且是手動控製的,遙控器想必是在那人手裡,他聲音冷硬,帶著滿腔的怒意。

“莫警官,彆生氣,隻要你乖乖聽話,我說了不會要她們的性命。”那人語氣溫和的安撫他,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男人再|Q!群|·7^8^6·0·9^9·8·9^5~~~ 度暴怒:“我隻是想看你肏你女兒罷了,冇有什麼壞心眼的。”

“...畜生,你休想!”男人在房間裡嘶吼著,拿過旁邊的凳子砸向擴音器,隨著一聲巨響,那東西很快從屋頂掉了下來。

“肏都肏了,一次兩次又有什麼分彆?”那擴音器不過是個擺設,那人的聲音依舊充斥在整間屋子,宛若魔鬼:“更何況她現在冇醒,她不會知道的,你妻子也不會知道...”

“休想...”男人的聲音低了很多,他其實知道他根本冇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果然,床上的兩人脖子上的項圈開始滴滴滴的發出聲響,那閃爍的紅燈彷彿是催命的音符,直逼向男人的太陽穴。

“這比你女兒的性命都重要嗎?難道莫警官是希望她為你的羞恥心和道德感送命嗎?”

房間裡久久沉默,男人終於嘶啞著出聲:“你想看可以,我也有條件。這次之後我要你把她們倆都放了,否則我們三個就一起死在這裡,這樣你也就冇得玩了。”

男人知道這個人大費周章把他們綁來這裡,還費儘心機複製一個房間,必然捨不得他們就這麼死去。

“...全放了是不可能的。”那人似乎也被他突然的擺爛打了個措手不及,猶豫了片刻纔回答:“我可以放了你的妻子,但前提是你得聽話。”

在妻子身邊乾爛女兒的肉穴(戲中戲)

這個提議對此刻的男人而言絕對是個誘惑。

他重重的閉上眼睛,終於妥協了。

這也許是唯一的選擇了,至少妻子可以從這囚籠裡出去,隻要她出去總是有希望的。

他跨回床上,看著養女赤裸的身體,一抹燥熱不經意沿著下腹直竄而上,生理的本能根本不由他的意誌控製,腦子裡瞬間浮現起剛剛插在她身體裡的感覺。

“...櫃子裡有根釘子。”那人的聲音裡帶著夙願得償的歎息。

男人麵無表情的打開床邊的櫃子,果然有個盒子,裡麵裝的正是玻璃房裡用到的那些器具。他冇有任何猶豫,將那根鋼釘塞進馬眼,微微的不適讓他蹙眉,但他依舊冇有停緩片刻。

這樣也許是好的,疼痛能讓他保持情緒,堵住的馬眼也無法射出精液,這會讓他的心理負擔小很多。

做好了一切,男人扶著自己脹大的陰莖抵到養女腿間,龜頭才貼上那濕滑的洞口,他便敏感的察覺到異常。

滑嫩,濕熱...這些都與妻子帶給他的截然不同,這嬌嫩的軀體是青澀又甜膩的果實,那苦澀中泛出的香甜竟讓他有了上癮的感覺。

男人晃了晃腦袋,彷彿是藉由這個動作將自己滿腦子的遐思與自認為惡劣的情慾甩脫出去。手夾著那雙細白的大腿盤到自己腰上,碩大的陰莖抵著那張尚未閉合的小嫩穴緩緩擠塞進去。

“唔...”

鋼釘在馬眼裡跟著往下陷,但更讓他難耐的是女孩過分緊緻的肉穴夾縮帶來的感覺,脹癢與酥麻的感覺同時而至,讓他不由得悶哼出聲。

身體在這具鮮嫩多汁的肉體裡不受控製的顫抖,他控製不住的喘息,手抓著女孩的腿往兩側分得更開,腰胯堅實的往前頂,一寸寸將陰莖貫進自己女兒的蜜穴。

理智被那極致的快感所捕獲,卻冇注意到身邊原本暈厥的妻子此刻已經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切。

“嘶...”陰莖不知道碰到了哪裡,馬眼裡傳來尖銳的刺癢,而女孩似乎也被他刺激到了,她抻長了腰發出悶哼,原本張開的腿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倏然夾住他的腰。

男人為她突然的舉動吃了一驚,倉惶的抬起眼睛,見她依舊是雙眼緊閉,冇有甦醒的跡象才稍稍放鬆下來。

但下一秒他又吃驚於自己的做賊心虛,他似乎真的成了自己曾經最為鄙視的那一類人,一個徹徹底底的偽君子。

但此時蚌肉已經敏感的包裹上來,黏連著他最為敏感的部位,夾縮吸吮。快感直躥而上,哪怕是馬眼裡被鋼釘剮蹭帶來的刺疼感,也不過是為這場情慾遊戲新增更多的快感。

男人無力思考,腰胯整個壓上去,將那粗壯的陰莖完全擠進女孩的肉穴中。緊窄的穴口被巨大的肉莖撐開,滋滋的向外噴著水花。

女孩在他身下抽搐了兩下,很快便不再動作。

男人喘了兩聲,窄胯往上抽出一截,又很快撞回去。女孩鮮嫩的肉體在他猙獰的陰莖下來回震盪,床墊從一開始的小波餘韻,逐漸浪潮洶湧。滿屋子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夾在那黏糊糊的拍打聲中,越發淫靡。

身側女人睜著眼看著丈夫撐著手臂將養女的腿勾到肩上,勁瘦的腰胯在她股間來回挺弄,甚至偶爾能看到他拔出時腿間那濕淋淋的硬物,以及兩顆晃動的囊袋。

她冷著眼,一聲不吭,身子隨著床墊的起伏也在快速振動著。

這個頻率她不陌生,男人在這方麵的能力向來強悍,她從前愛極,恨不得死在他身下,但現在著波韻卻不是給她的。

“呃...”黑暗中男人仰頭髮出一身難耐的呻吟,後背發了一身的熱汗,腰眼在這急促的肏乾中陣陣發麻。

出精口在他急促的抽動頂弄中被鋼釘不斷的摩擦,那尖利的疼痛讓他的陰莖越脹越大,痠麻感不斷襲來。

但他彷彿是自虐一般,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更加狠戾,彷彿期許那根鋼釘將他的陰莖也撐得粉碎,以洗刷他對女兒做下的一切惡行。

“嗯啊啊...”但女孩嬌嫩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樣強勢的欺淩,她彷彿是溺在水裡,張著嘴急促在枕頭上的喘息,肉穴裡的蚌肉更是急切的裹住他的陰莖,劇烈蠕動。很快肉穴夾著那根陰莖急促的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大泡噴湧而出的汁液。

男人來不及感受她高潮的絞緊,原本插在馬眼的裡鋼釘卻在此刻彷彿突然泄了氣,瞬間縮小不見,馬眼被撐滿的感覺也在瞬間消失。

那根本不是什麼鋼釘,而是那人設計好的道具!

意識到這一點男人暗叫不好,他很快撐起身子掐住女孩的腰想要把陰莖抽出來。

卻冇想到女孩此刻完全被情慾裹挾住了,她在睡夢中緊緊的夾住他的腰,兩條細長的手臂更是像藤蔓蜿蜒著攀住他的脖子,挺著腰胯把那張小嫩的小穴往他的陰莖上送。

“不...呃啊...”

男人的掙紮不過是一秒,快感如電流瞬間躥入大腦,射意洶湧而至。

他彷彿成了一頭受傷的野獸,仰頭髮出一聲嘶吼,原本按著她的手轉而掐住女孩的股瓣,緊緊的抵到胯下,壯碩的陰莖往外抽出一截又凶狠的撞回去,憋了許久的精液狂湧而出,全灌進女兒的肉穴深處。

“啊!好燙...”女孩在他強勁的噴射中被刺激得尖叫連連,她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白皙帶粉的脖子後仰,身子在他身下劇烈痙攣,被陰莖塞滿的肉穴隨著他的噴射一股股向外噴濺著透明的汁水,陰道裡的軟肉更是急促的夾縮著那根大陰莖,彷彿恨不得要將他吞吃進來。

“唔...”這一刻男人的倫理觀完全被打敗了,他繃緊渾身的肌肉,將陰莖費力的從女孩的肉穴中抽出一截,又猛力擺動腰腹,在她灌滿精液的蜜穴裡再次搗乾起來。

“啊啊...啊...”女孩張著腿任由他在自己的私密處放肆,整個人癱躺在枕頭上隨著他的動作搖晃顫抖。

床墊吱吱呀呀,旁邊的女人麻木的看著這一幕,從頭到尾連表情都未曾變過。

被斐厲笙肏上癮了

唐寧覺得自己似乎要被斐厲笙肏死在床上了。

那根帶著鋼釘的陰莖極快的撞擊她的肉壁,滾燙充血的肉與冰冷堅硬的貼一起撞上來,讓她幾近窒息。

但整個過程唐寧都必須保持暈厥的狀態,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她必須強忍著想要把腿夾起抵禦的衝動,連呻吟聲都不能發出,隻能張著腿任由那碩大的陰莖撞進來。

身下被搗得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每一次囊袋都沉悶的撞到她股間,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震顫,幾乎要散架。

唐寧覺得到肉穴裡的嫩肉一定是被搗爛了,黏糊糊的一坨裹在斐厲笙的因陰莖上。

快感不斷襲來,她緊緊的揪著藏在被子下的手指,努力保持表情平靜。

這種睡奸的戲是最難拍的,身體明明有反應,卻又必須強行剋製住生理衝動,不能呻吟,不能顫抖,更不能高潮。

張開的大腿幾乎要抽筋,好在斐厲笙眼疾手快,裝作掰開她大腿的樣子,將扭曲的腳趾抵在手心裡往上抬了下,總算緩解了過來。

唐寧哆嗦的歎了口氣,已經爽得有些神誌不清了,她甚至不知道斐厲笙是什麼時候把鋼釘取出來的。

脆弱敏感的宮口被粗硬的陰莖持續不斷的頂撞,當那滾燙的熱液滾進來的一瞬,她抖著屁股在他手掌裡劇烈的痙攣。

她軟成一灘水幾乎暈厥在床上,腦子都被肏懵了,直剩下本能的顫抖。

“cut!”

喊cut的時候唐寧還很恍惚,過多的快感讓她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腿還纏在斐厲笙的腰上,肉穴一陣一陣的夾縮,臀腚還本能的在陰莖上套弄。

“好了好了...”斐厲笙抱著她轉了一圈,將人抱到身上,輕聲哄著,腰胯還在小幅度的擺動,不至於立刻停下讓她不適應。

躺在旁邊的女演員看到這一幕臉竟老臉一紅。

業內都知道斐厲笙拍戲的時候十分嚴苛,這樣下了戲還哄女演員的她倒是第一次見。眼見這兩人的氛圍外人根本摻和不進去,也很識相的從另一邊下了床。

不過也有冇有那眼力見的,上來脫了外套蓋到唐寧身上,不管不顧的徑直將人搶進懷裡。

“拍攝已經結束了。”閆司燁已經忍了斐厲笙很久了,這陣子拍戲,他總覺得斐厲笙在趁機占唐寧便宜,這都已經cut了還不停。

“...她還不適應。”

剛纔那場性愛過於激烈,很容易會讓她的身體上癮,這樣驟然停下,她必然會很激烈的反應。

果然,斐厲笙話還冇講完,唐寧便已經在閆司燁懷裡嗚嗚咽咽的啜泣起來。

她扭著屁股在他身上不住的顫動,冇了陰莖堵塞的肉穴此刻滴滴噠噠的向外滋著水,很快將閆司燁的半管衣袖濕了個透。

“我家藝人我自然會照顧,不牢您費心。”閆司燁也是嘴硬,丟下這句話就抱著唐寧快步往停在劇組外的保姆車走去。

“癢...還要...”

剛纔喊cut的檔口唐寧剛好被斐厲笙頂到一個高潮的臨界點,斐厲笙一開始還給她小小的磨著穴,還算緩和些,突然就這麼抽了出來,空虛感變得無比強烈,肉穴裡被磨爛的軟肉開始發騷發癢,急迫的渴望著被填滿充塞。

“快到了...”閆司燁算是自食其果,一路手忙腳亂的幫她護住衣服,還要急匆匆的趕路,出了一頭的汗,前所未有的狼狽。

好不容易到了保姆車上,他一上車就把司機趕了下去。

“彆讓人靠近,尤其是記者。”過完這句就立刻把車門關上。

這會兒唐寧也已經扭著濕漉漉的屁股在揪他的領帶了,她此刻的模樣堪比一個要哭鬨著要奶喝的嬰孩。

“快好了,彆急,這就餵給你...”他嘴上哄著,還要費力的抽出被她扯得淩亂的領帶,單手解開皮帶,褲頭往下一撥,便露出那根勃脹的大陰莖,啪一下拍在她的肚皮上。

唐寧眼看著他把陰莖掏出來,迫不及待的撐起身子,手忙腳亂的就要往下坐。

閆司燁看她那架勢,非得坐斷他的陰莖不可,忙扣住她的臀腚,在她哭鬨之前便哄道:“我來,乖,先張腿。”

唐寧拗不過他,隻能張著腿等他來入。

閆司燁往她腿間看了一眼,那粉嫩的肉穴上糊滿了粘稠的泡沫,不少嫩肉已經外翻了出來,軟爛的穴口被撐開一個大洞,清晰可見內裡顫動的紅肉以及不斷往外滲出的濃精。

“快呀...”見他光是看卻不動,唐寧忍不住出聲催促。

閆司燁這回總算有了動作,扶著陰莖慢慢擠了進去。

“嗯...”唐寧舒服的哼了一聲,夾著閆司燁的腰軟在他身上,她歪著頭靠在他頸間彷彿是睡了過去。

閆司燁抱著她眼睛直視前方,似乎在看窗外的街景,又似乎透著後視鏡在看她。

兩人在車子裡性器相連,卻冇有其他的動作。他感受著她內裡的濕熱與緊緻,突然開口叫她:“唐寧...”

他似乎想說什麼,聲音壓抑了許多,隱約透著股緊張。

“我們...”

卻在這時,車門打開的聲音截斷了他的話。

“哦,正好,就坐你們的車一起回去吧。”

徐靖宇連問也不問,長腿徑直跨了上來,一屁股坐在兩人旁邊。

閆司燁臉頓時陰了下來,他冷著臉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努力維持自己的修養:“徐導,我記得你的車也停在這附近吧?”

“我的車壞了,反正順路,都是一家酒店不是嗎?”

“不好意思,我們不順路...”

閆司燁正打算回絕,唐寧卻在這時醒了,迷瞪瞪的扭過頭看向旁邊的徐靖宇:“...你車壞了?”她倒是聽到了些。

“壞了...”徐靖宇的聲音不自覺放緩了,他甚至伸手勾開她額前的髮絲。

“那...一起回去吧,反正順路...”唐寧說完又靠回閆司燁頸間,夾著他的肉穴也跟著收緊了兩下,彷彿是在安撫他。

...她倒是大方。

閆司燁雖是不滿,但終究冇說什麼,隻是將披在唐寧身上的外套蓋的再嚴實些,纔打開車窗把司機叫了上來。

三人交合

車子一開,哪怕是微微的振動,於此刻的唐寧而言也是極大的刺激。

閆司燁碩大的陰莖還塞在她的肉穴裡,隨著車子的震盪跟著在她的肉穴中來回震顫,巨大的蘑菇頭不時搖晃著撞擊她被肏得敏感的子宮壁,才緩下冇一會兒的肉穴很快又瘙癢起來。

她終於忍不住扭著屁股在他身上換了個姿勢。冇想到腿下一滑,整個的坐到那根陰莖上,龜頭頂開她的宮口徑直塞了進去,鼓脹的精囊壓得她穴口下陷。

“唔...”酸脹感讓她嗚咽出聲,身子顫抖,雙眼失焦的望著車後座,也忘了旁邊還有其他人。

閆司燁被她夾得喉結急促的滾動,手伸進衣服裡,掐著她顫動的屁股抵到自己的陰莖上,眼睛卻很是防備的掃了眼坐在旁邊的男人。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靜默的車廂裡卻絕對算得上突兀,司機迫於閆司燁的壓力當然不敢表露分毫,但徐靖宇竟也一反常態的冇有任何反應,實在奇怪。

閆司燁雖然心有疑慮,但此刻唐寧已經開始在他身上小小的鬨騰起來,蚌肉裹著他的陰莖一嘬一嘬的擠,顯然已經是餓極了。

他隻能一隻手扣緊她身上長長的外套,腰胯小幅度的在她的肉穴裡頂弄。

“嗯...”她歎了一聲,張著腿抱住他的脖子,總算消停了下來。

咕嘰咕嘰的聲響一路不挺,偶爾能聽到女孩在閆司燁頸間發出細弱的嗚咽聲,時而重重哆嗦幾下,連閆司燁的呼吸聲都跟著淩亂起來。

徐靖宇全程冇有出聲,沉默著看向窗外。

玻璃窗上能看到唐寧的影子,他的眼睛凝在上麵,盯著那雙從外套裡伸出來的那段纖細奶白的脖頸,許久挪移不開。

正是紅燈,馬路上有人抱著一束燒紅的杜鵑花經過,經過車子旁剛好受了一陣風,花瓣簌簌亂飛,似乎落在了唐寧肩上,徐靖宇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顫了下,幾乎忍不住要扭過身去抓她。

車子停到酒店地下室的停車位,司機有經驗,挑了個冇人的電梯口讓閆司燁下去。

徐靖宇走在他倆身後,眼睛盯著閆司燁腰側伸出的那雙洗白的小腿,驚覺她腳踝竟是有些發粉,嫩得像新出的藕節,誘得人恨

【 企.鵝qun 7:8:6:0:9:9:8:9:5 】 不得湊過去咬上一口。

電梯上到一樓停了下,有個男人要進來,卻被徐靖宇擋住了。

“抱歉,麻煩您等下一趟。”他漠然說完,說完便在那男人驚愕的眼神中關上了電梯門。

轎廂裡伴著電梯上行沉悶的聲響,偶爾能聽到身後女孩嬌弱的喘息。

徐靖宇一隻手插在褲袋裡,麵無表情的盯著電梯門反射出的倒影。

到了唐寧的樓層,閆司燁抱著唐寧走出去,見徐靖宇也跟著出來不禁挑眉提醒:“徐導,您的房間在樓上。”

徐靖宇笑了笑,抽出懷裡的房卡:“閆總還不知道吧,我昨天剛換了房間。”

房間號就在唐寧的隔壁。

閆司燁表情陰沉,轉身抱著唐寧往前走。

他的陰莖還塞在唐寧的肉穴裡,走動時難耐來回剮蹭。

“嗯...”那貓一樣的呻吟又冒了出來,勾得人心癢難耐,徐靖宇跟在身後,看著她被肏得微張的小嘴坨紅的臉,腰椎處一陣陣的酥,陰莖在褲子裡跟著重重彈了下。

閆司燁加快了腳步,開了門側身進去,剛要關門便被身後的男人擋住了。

“徐導,你房間在隔壁。”他的聲音冷冽,已然不悅。

“你喂不飽她...”說話間徐靖宇的手已經探到遮著唐寧的那件外套底下,摸到她軟滑的股肉,往中間的裂口裡一勾,指腹便立刻被緊緊嘬住。

徐靖宇明明冇什麼動作,唐寧卻彷彿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整個下體都在夾縮。

“唔...徐靖宇,你搞什麼!”閆司燁忍了一路,剛纔被她突然這麼一夾,刺激得差點兒冇忍住射出來。

徐靖宇冇說話,動作利索的進門,關門,手指已經順著唐寧夾縮的力道擠進了她的後穴裡。

“嗯啊...”那帶著薄繭的手指一路剮蹭她嬌嫩的腸壁,唐寧繃著腳趾在閆司燁的陰莖上顫抖得更厲害了。

閆司燁這會兒被夾著腰眼陣陣發麻,勉強撐著唐寧的身體,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徐靖宇掏出陰莖從她股間擠進去。

碩大的陰莖像跟滾燙的利刃撐開她緊緻的腸道,直塞進花莖深處。

“唔...好緊...”徐靖宇從身後貼到唐寧身上,抽開那件惱人的外套,他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落下一個吻,剛好落在杜鵑花瓣飛起的位置,手握住那隻勾了他一路的腳踝,抱在掌心裡細細摩挲。

“啊...徐...嗯啊...”唐寧的聲音都在顫抖,身下一陣陣的脹麻,兩根陰莖完全把她塞滿了。

她顫抖著轉過臉去,不期然撞上他黑沉沉的眼睛,隔著那副冷冽的眼鏡,凝在她臉上。

這個角度下,徐靖宇的輪廓顯得更為深邃清雋,眼睛裡似含了千言萬語,她來不及仔細看,臉就被閆司燁掰了回來。

“嗯...”帶著嫉妒的灼熱薄唇瞬間傾覆下來,奪去她的呼吸。塞在她身體裡的巨大肉莖開始快速抽動,碩大的龜頭惡狠狠的捅進花心,肏得唐寧神思恍惚,除了哆嗦呻吟再無力思考其他。

肉穴裡,兩根同樣巨大的肉刃,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撞擊著。窄小的穴口被陰莖完全撐開,粉嫩的穴肉劇烈的收縮著,主動夾縮男人的慾望。

“唔...舒服了嗎?寶貝...”徐靖宇從身後托住她一邊彈動的奶子,握在手裡擠揉捏弄,陰莖在摩擦間裹滿一層白色的泡沫。

三人交合處水淋淋的一片,不斷有帶著白濁的黏液如膠水般墜下,那是早前斐厲笙射進去的精液,全被這兩個男人擠出了穴外。

噗嗤噗嗤的搗穴聲在房間裡響個不停,唐寧在他們中間晃得更加厲害。在兩根陰莖的巨大刺激下她很快抖著屁股被送上了高潮。

空虛了許久的肉穴在這一刻終於被撫慰了。

陰莖不能從女兒的小逼裡抽出來 & 不受控製的肏穴射精 (戲中戲)

男人低吼著將陰莖更深的撞進去,臀肌繃緊哆嗦,再一次將精液射進女兒的肉穴裡。

看著夾縮著自己的小嫩穴,那裡的嫩肉已經被他肏的外翻,外圈糊滿被搗成泡沫的精液,此刻正有不少白濁吐著泡泡從肉縫裡湧出。

他呆怔的看著這一切,神情前所未有的呆滯。

“莫警官,爽嗎?”

那人的嘲弄聲又至:“這幾天你肏她的次數比你一年肏自己妻子的加起來還要多吧?”

“...我是被你脅迫的。”男人看著女兒脖子上閃著紅燈的項圈,辯解道。

這東西的威力男人曾在一次掃黃行動裡見識過,那些人用它用來控製不聽話的女孩,爆炸的威力能讓人的腦袋跟著炸裂,一旦引爆人絕對冇有活命的機會。

通過這個裝作微型炸彈的項圈,男人有理由懷疑這些人就是那次圍剿行動的殘餘的匪徒,這也就解釋了他們為什麼要針對他和自己的女兒。

“嘻嘻,真的隻是如此嗎?”那人嘲弄的笑道:“難道在做的過程中你冇爽到嗎?你冇有高潮射精嗎?”

那人的話總能戳到男人的痛處,他根本無法反駁。

“...什麼時候放了我女兒?”男人不再理會那人的話,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個。

“彆著急...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食過言?”男人的妻子前一天已經被放出去了:“你們隻要在這裡按照要求再待上幾天,我自然會放了她。”

“...什麼要求?”

“要求就是...這幾天你的陰莖都不能從她的小逼裡抽出來。”

那人提出的要求每次都能讓男人血

【 企.鵝qun 7:8:6:0:9:9:8:9:5 】 壓升高,但他也知道此刻發飆也是無用,因為他確實不能拿女兒的命做賭注。

“作為回報,這間屋子你可以隨意使用。”

那人話音剛落,門鎖發出一聲輕響,原本緊閉的房門也就此打開了。

男人看著屋外亮進來的光,表情微微一凜。因為門口映進來的光與擺著的地毯也跟他們的房子一模一樣。

“爸爸...”女孩這個時候悠悠轉醒,睜著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懵懂的看著伏在身上的男人,又抬起身下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小聲的說道:“好脹啊...”

女孩的話讓男人頓感羞愧。這幾天趁著女孩昏迷的間隙,男人按照那人的指示已經在她的肉穴裡灌了不少精液了,而此時此刻他的陰莖也還插在她的肉穴裡,並且還得維持這個狀態到那個人滿意。

“沒關係的,爸爸...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女孩伸手輕輕撫摸男人冰冷的臉頰,語氣輕柔,她的聲音像她的語氣一樣滿是包容。

堅如磐石的男人卻在她的安撫下一陣酸楚,他在這個女孩麵前毫無防備,聲音低弱下來,幾乎隻剩下氣聲:“對不起,小寧...”

她越是懂事,男人就越是愧疚。

“我不怪你...我很喜歡爸爸肏我...”

但這句話卻讓男人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避她的眼神。

“門開了,不出去看看嗎?”女孩立刻意識到說錯話,男人還接受不了她的這句話,馬上轉移話題:“我餓了...”

男人兜住女孩軟白的屁股,將她整個人抱到身上。

“嗯...”下床的時候陰莖跟著頂進她的子宮裡,女孩似被他插疼了一般,抱著他重重的哆嗦了兩下。

男人滾了下喉結,特意放緩了動作。

但他的陰莖太粗太長,他隻要動作,陰莖就會跟著在她的肉穴裡來回擺動,才走到門邊,女孩已經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肉穴痙攣著在他的陰莖上急促的顫動,穴口一抽一抽的向外噴著水。

“嗚嗚..爸爸...”她嬌嫩的身子抖個冇完,蚌肉夾著他更是縮得厲害。

“唔...”男人喉嚨逸出一聲沉悶的呻吟,陰莖在她的夾弄下急切的顫動。

大約是這幾天頻繁的性愛讓他產生的生理本能,男人猛的將女孩壓到門框上,將她的腿盤到腰上,腰胯擠到她腿間,挺著那根碩大的陰莖不受控製的往她的肉穴裡狠撞了幾下。

“啊!”碩大的龜頭將她絞緊的嫩肉完全撞開,狠狠的卡進緊窄的子宮裡。女孩尖叫著甩著頭,急促震顫的蚌肉死死的將他咬住。

男人緊蹙著眉,狼狽的在她的肉穴裡快速搗插起來。

他知道這不對,對方根本冇有要求他繼續肏自己的女兒,隻是讓他把陰莖塞在裡麵而已。男人原本的打算也是隻塞不動,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熟悉了在女孩的肉穴裡動作,這已然成了一種本能。

“啊啊...爸爸...”

男人肏得越狠,女孩就夾得越緊。捅進去的肉莖被她越絞越緊,蚌肉黏連著陰莖不斷的痙攣拉扯,兩人交合處很快牽拉出粘稠的白絲,早前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也在這來回的抽插中被擠出穴外。

很快門邊兩人身下很快積了一大灘的黏液。

“爸爸...啊...不要了...啊...好大...嗯啊...”

女孩似受不住,一遍抖著一邊在他耳邊呻吟,那聲音嬌得滴水,鑽進男人的耳朵裡卻是勾得他越發的暴虐。

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勾著女孩兩條腿將她抵在門上,陰莖硬得驚人,以極快的速度插進她嬌嫩的肉穴裡,甩得兩顆精囊啪啪直響,交合處汁水飛濺,女孩肥嘟嘟陰唇被他肏得紅腫,終於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灌進女兒的肉穴裡。

“對不起...對不起...”

此刻的男人儼然有些崩潰了,他將頭埋進女孩頸間,顫抖的身子是因為高潮,更是因為他的愧疚。

這一次冇人逼他,他連僅剩的用來掩飾自己虛偽的藉口也冇有了。

殊不知,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女孩正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獸慾 & 父女亂交(戲中戲)

男人發現自己越來越越不像自己。

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此刻完全成了笑話,身體變得極為敏感,些微的刺激就能讓他理智潰散,為情慾所妥協。

男人慚愧於這一切,但卻對此毫無辦法。

他的陰莖被迫塞在女兒的肉穴裡,而身上嬌嫩的女孩又無比敏感,不過是抱著她走兩步,她都能夾著他的陰莖攀上高潮。

緊緻嬌嫩的軟肉層層疊疊的緊裹上來,絞著他不住的夾縮。小嘴在他耳邊跟著喘息呻吟,吐出的氣息鑽進他的耳朵縫裡直往心裡撓,連骨頭縫都跟著酥癢。

陰莖在這番刺激下不可控製的充血腫脹,在她的絞弄痙攣中彈動。情慾的迷霧瞬間席捲理智,即便他控製住一次,隻要他的陰莖一直塞在裡麵,便躲不開下一次。

“爸爸…我餓了…”

女孩的話在此刻男人的耳朵裡,彷彿是一語雙關。

他勉強保持清醒,抱著她向屋外走去。

這個房子儼然是按男人的家一比一複刻的,除了窗子外都是牆壁之外,幾乎冇有什麼不同。

但男人此刻冇有時間驚訝,短短的幾步路,女孩就在他的陰莖上泄了兩回。

溫熱的汁液從他脹疼的陰莖上漫下

,滑過堵在穴口的精囊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沿路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漬。

男人的腳步頓在原地,緊繃著下顎急促的喘息,抱著女孩的手臂橫亙出猙獰的筋絡,本能的將她抽搐的肉穴往自己的陰莖重重抵上去,精囊跟著將她的陰唇壓扁,碩大的莖身在她的肉穴裡激動的彈動了好一會兒,纔將那澎拜的小情潮壓下去。

他重重的閉了下眼睛,繼續往餐廳走去。

男人在廚房裡看了一圈,刀具之類能當作武器的東西全被收了起來,家電也全是擺設,並不能正常使用。

由此可見這幕後主使心思縝密,不給他留下一點破綻。

無奈隻能抱著女兒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放著幾道做好的菜,還冒著熱氣。飯菜的香味撲鼻,讓人垂延欲滴。

女孩轉頭看著桌上的飯菜,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她已經餓了兩天了,而且這兩天激烈的性愛更是讓她的體力幾乎消磨殆儘。

她急需補充能量。

男人知道她難以抵擋這誘惑,主動拿起旁邊的筷子先把每道菜都嚐了一口,確定冇有問題纔打算餵給懷裡的女兒。

他扶著女孩的腿讓她踩在椅子上,一小步一小步挪著從他身上轉回去。

溫熱的小穴像個橡皮套子,在緊箍著他的情況下生生轉了半圈,撐開的包皮都似乎被她絞得扭曲,酥麻感一陣陣竄上來。

彷彿此刻在她肉穴裡被拉扯的不是他的陰莖,而是他的神經。

等女孩成功的轉了過去,男人的背上早是出了一身熱汗。

飯菜似乎很符合女孩的胃口,她吃飯時顯得很愉悅,小嘴咀嚼時一鼓一鼓的,像隻小倉鼠。一麵嚼還一麵晃著腿。

她平日裡在家也是如此,男人以往很喜歡她這幅無憂無慮的模樣,但現在他卻無比難耐。

因為她每晃一次,那張肉穴也跟著在他的陰莖上搖晃,嫩肉也跟著夾縮起來。

這一次的燥熱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強烈,似乎有一團火從他下腹燒上來。

男人的喘息逐漸加重,甚至於撥出的氣都像燒著的火焰一般灼熱。

“吃飽了嗎?”

女孩放下筷子的那一刻,男人溫柔的幫她把嘴邊的殘渣抹掉,但下一秒他卻把沾著她醬汁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飽了…”女孩扭頭呆呆的看著他的動作,似乎被他驚到了。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將她抱到桌上,粗喘的掰開她的屁股,碩大的陰莖抽出一截又凶狠的肏進去。

“啊——!”

女孩猝不及防吃下著一記重擊,身子往前傾倒,滿桌的碗筷茲啷有聲,殘汁湯液灑了滿桌,但男人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

他掐著女兒那對軟白的臀瓣,眼睛盯著那兩片蜜桃臀張開的中心,瘋狂擺動著腰胯。

那根赤紅腫脹的陰莖塞進她嬌嫩的肉穴裡,撐得她穴口發白,肏得她嫩肉翻飛。那嬌嫩的軟肉彷彿是捨不得他,緊裹著生生給他扯出穴外,下一秒又毫不留情的被他肏了回去。

“啊…爸爸…啊啊…”女孩從一開始的吃驚反抗,到放任妥協。

她跪趴在餐桌上,塌腰抬臀,主動將濡濕的嫩穴送到養父的陰莖上,任由他捅進她肉穴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噴淋進她的子宮裡。

就在這時房間裡那靜默許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莫警官,很抱歉告訴你,剛剛的飯菜裡我給你們加了點料…不過彆擔心,隻是增加情趣的一些小玩意兒,並不會對你們的身體有任何的損傷…”

房間裡的兩人誰也冇做聲。【====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

男人在女兒身上重重的閉了閉眼,這也許是個好藉口。

他是被藥物控製的,而不是他自己想。

此後男人完全放縱了自己,任由情慾裹挾理智。

他在這間房子裡的任意角落與自己的女兒瘋狂交合,陰莖塞在她的肉穴裡始終冇有抽出,滾燙的精液不知道灌了她多少回。

兩人的交合處一直都是黏糊糊濕漉漉的,始終冇有乾過。

餓了就吃,想了就做,想射便射…冇有任何的顧慮和擔憂。

他們彷彿回到了人類最原始的狀態,冇有倫理,冇有道德,冇有理法…有的僅剩下獸的本能。

溜進斐厲笙的房間 & 被他肏泄了

唐寧趁閆司燁和徐靖宇還在為今晚誰能陪她睡覺而爭吵的間隙從房間裡遛了出來,徑直敲開了斐厲笙的門。

“…怎麼不穿鞋?”

斐厲笙穿著一件浴袍,頭髮半濕著耷拉在額前,他大約剛洗過澡,看到唐寧的一瞬眼裡閃過一陣驚喜,下一秒就因為看到她光溜溜的腳丫子而蹙了眉。

不顧她的反對將人抱到身上,一頓一頓的往屋裡走。

“厲笙哥,你的腿還冇好…”唐寧掙紮著想從他身上下去,卻被他輕聲喝住了動作。

“彆動,知道我腿冇好還光著腳過來,怎麼這麼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斐厲笙低頭親呢的用額頭輕輕撞了撞她的鼻尖,語氣裡帶著輕微的責備。

唐寧摸了摸被他撞得有些酥麻的鼻子,抿著嘴冇有辯解。

她不會告訴斐厲笙是因為她的房間裡有兩個男人在爭風吃醋,她不想被他們發現才光著腳偷偷溜出來的。

斐厲笙將她放到床沿,從一旁抽了幾張濕紙巾,用手心捂得半溫才貼到她腳上。

“怎麼不說話?”他半蹲在地上,將她的腳放在膝蓋上溫柔的擦掉腳底板上沾上的臟汙。

“厲笙哥…你還…疼嗎?”

斐厲笙以為她問的是腿,微笑著錘了錘膝蓋:“不疼了,再複建一段時間就會恢複的,彆擔心…”

“我是問…那裡…”

唐寧還記得拍第一場戲時她的不夠專業,這兩天還有不少淩虐男主的戲份,斐厲笙屬實吃了不少苦。

斐厲笙順著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胯間,瞬間明白了她的問題。

他把她的腳放回床上,丟掉手裡的濕紙巾才慢騰騰的說了一句:“好很多了…”

他微垂著眼睫,長睫毛在眼下投上一片陰影,這也讓他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彷彿是易碎的玻璃。

唐寧為他的表情和語氣驚到,立刻將他扯過來,勾著他的腰帶便將頭探了進去:“我看看…”

以斐厲笙這種從不向人訴苦的性格,唐寧有理由懷疑他在說謊。

“真的冇事…”他嘴上說冇事,卻也並冇有阻止唐寧把他的衣服扯開。

粗硬的陰莖才被她握進手裡就猛的一跳,幾乎要從她手裡掙脫出來。

唐寧兩手交疊著握住那根猛獸,盯著頂端的馬眼看。

那個位置似乎因為這幾天被淩虐欺負的緣故,張得比往常要大了些。她甚至能看到肉孔裡粉嫩的肉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那顆蘑菇頭似乎也比往常要腫大一些,翻起的傘端更加的肥厚,馬眼四周還有腫脹等痕跡。

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給她搭戲弄的,唐寧就無比心疼。

她湊臉上去,扶著他碩大的陰莖,舌尖在那顆張大的馬眼上一小口一小口的輕輕舔舐。

“唔…唐寧…”斐厲笙小腹抽緊,他垂下眼睛輕輕歎了一聲,修長白皙的手指撥開她額前的亂髮,視線落在她的舌頭上。

唐寧靈活的舌頭繞著他撐開的傘端打著圈的纏繞,嬌嫩的紅唇時不時貼上去,對著他激動張合的馬眼輕輕吸吮。

“哦…”斐厲笙仰頭髮出一聲難耐的呻吟,手指已經鑽進她的髮絲裡,指腹貼著她的頭皮輕輕按揉。

唐寧這時已經把舌尖抵住他的鈴口,溫柔的往裡探了探。

“嘶…唐寧…”斐厲笙倒抽了一口氣,插在她髮絲間的手指倏然收緊,臀肌繃得發顫,腰眼陣陣發酸。

唐寧將他溢位的前精全吸進嘴裡,才張嘴含住了他。

斐厲笙的尺寸驚人,勃脹之後更為巨大。唐寧撐得這個下頜發酸才勉強將他吞進小半根。

她就著入進來的部分來回吞吐,收起牙齒將他往下嚥。喉嚨夾著他粗大的龜頭,一路緊縮著要將它吞下去。

斐厲笙受了她幾下深喉,爽得骨頭縫都在酥癢。他急喘了兩聲,扣住她的後腦勺,頂著胯主動將陰莖往她嘴裡送。

唐寧被那碩大的陰莖噎得滲出淚花,她揪著他的浴袍,卻仍是張大嘴前後襬動著腦袋迎合他的插入。

“唔…唐寧…”

她的乖巧聽話讓斐厲笙下腹越發抽緊,他扣著她的下巴將陰莖猛的抽出來,不等唐寧反應已經將她壓到身下,單手勾開她的褲子,挺著那根被她吃得黏膩的陰莖便入了進去。

“啊…厲笙哥…”唐寧的身體被著突如其來的貫穿完全撐開了,她哆嗦著夾住他,肉穴絞在他的陰莖上無助的抽搐。

斐厲笙將她的腿勾到肩膀上,高大的身子整個壓上去,壯碩猙獰的陰莖從上往下極快的搗進她嬌嫩的肉穴裡。

唐寧被他粗暴的肏弄乾得嗚嗚咽咽的呻吟,她躺在他身下,隨著他的動作在枕頭上一顛一顛的晃,那雙通紅的眼睛彷彿一隻無助的小兔子。

身下絞著他的陰莖卻抽搐得厲害,冇挨幾下便敏感的噴出水來,很快將兩人身下淋得一片濡濕。

“啊啊…厲笙…哥…啊…”她被肏得語不成聲,卻仍舊張著腿任由他將陰莖插進來,嫩肉緊緊的咬住他,隨著他抽乾的動作在穴口翻進翻出。肥美的陰唇被他股脹的精囊拍得紅腫。

唐寧哆嗦得越來越厲害,整個腰背都在抻長,彷彿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會斷掉。

她就要高潮了…

卻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陣敲門聲,似很急切的樣子。

斐厲笙睫毛動了下,隻不理。

身子更沉的壓上來,幾乎將唐寧翻折成兩半。嬌嫩的小穴毫無阻擋的暴露在他麵前,碩大的陰莖像根打樁機一般從上往下以極快的速度杵進去。

斐厲笙的動作越發急切,陰莖啪啪的直撞上來,穴頭被他搗得軟爛,飛濺出的汁液甚至落到唐寧臉上。

“啊…太快了…啊…”唐寧終是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快感,蹬著兩條腿在他身下掙紮。可她越掙紮斐厲笙就撞得越狠,碩大的龜頭衝進她的子宮裡,對著那嬌嫩的肉壁來回頂撞。

唐寧哪裡收到了這番刺激,冇一會兒【====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一道白光閃過,便哆嗦著在他身下泄了出來…

為她失控 & 將她灌滿

唐寧軟成一團癱在枕頭上,腦子都被斐厲笙肏懵了。奶白的皮膚透出情慾的粉,男人正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頭,大口大口的吞嚥。

碩大的陰莖插在她高潮的肉穴裡來回頂撞,囊袋啪啪的撞上來,將她軟爛的穴口完全的塞滿了。

她在那讓人暈眩的快感中聽到床頭櫃上嗡嗡的振動聲,好半晌才意識到是斐厲笙的手機在響。一遍一遍冇有要停下的跡象,砰砰的砸門聲也順勢鑽進耳朵裡。

“嗯啊...厲笙哥...電話...”

唐寧勉強勾住斐厲笙的脖子,啞著嗓子提醒他。

殊不知她沙啞的嗓音還帶著情慾的波折,夾著喘息一起鑽進男人的耳朵裡,勾得他氣息越發粗重。

斐厲笙含著她的奶頭重重嘬了一口,扯得奶尖都被拉成長條,啵唧一聲才從他嘴裡抽出來。他抓揉著那顆渾圓飽滿的乳。

拇指碾上她被吸得紅腫的奶頭來回撚揉。便是低頭含那張粉灩灩的小嘴,粗糲的舌頭勾著她的不斷砸磨,吸得她舌尖發麻。

一身肌肉緊繃,猛力擺動著腰胯在她的肉穴裡連肏了數十下,將那根碩大的陰莖全塞進去,精囊壓住她的穴口轉著圈的擠磨。

“唔...”唐寧無措的在他懷裡嗚咽,小屁股插在他粗長的陰莖上劇烈顫抖,無數汁液從她被陰莖塞滿的穴口四周噴湧而出,架在他肩上的腿抽搐著繃緊,腳趾蜷成一團。

唐寧夾著他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癱回枕頭上,再無力動彈。

斐厲笙這纔拿過狂震不停的手機,按了接聽鍵。

“斐厲笙,唐寧又不見了!你有冇有看到她?”

電話才接通,手機那邊徐靖宇驚慌失措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向來穩重的男人此刻沙啞的聲音裡還帶著顫,可想而知他有多著急。

斐厲笙能想到此刻的徐靖宇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將額前的劉海撥到腦後的煩悶模樣。

“嗯。”

斐厲笙冷靜淡然的聲音是另一個極端,像一盆冷水瞬間兜到徐靖宇慌得發熱的腦袋上,讓他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聲音也冷了下來:“她是不是在你屋裡?”

“很晚了,早點睡。”斐厲笙說完不僅掛了電話,還將直接關了機。

門口緊接著發出一聲巨大的錘門聲,隱約還能聽到外麵男人煩悶的咆哮。

斐厲笙能想象到徐靖宇和閆司燁剛纔發現唐寧不見的時候有多驚惶,因為經曆過,失而複得的珍寶就更怕失去。

他之所以接這通電話也是知道如果放任不管,這兩個人恐怕會瘋一整晚,誰也彆想安生,但接了也不意味著他要將人讓出去。

想到這裡,垂眸看著躺在身下的女孩。

她兩頰緋紅,小嘴微張,眯著眼睛似乎已經睡了過去。這副無憂無慮的模樣,完全不知道因為她的一時興起,外麵已經鬨得幾乎要翻天。

“你可不能再這麼淘氣了...”他含住她的耳朵,聲音裡多了幾分無奈。

這個小姑娘儼然還冇意識到自己對於他們幾人的重要性,不懂她偶爾的胡鬨之舉可能會要了這幾個男人的命。

“...厲笙哥?”唐寧迷迷糊糊睜開眼,冇聽清斐厲笙的話,卻被他噴上來的鼻息癢得一陣哆嗦。

“醒了?”斐厲笙在她嫣紅的眼皮上吻了吻,見她點頭便笑道:“轉過來好不好?”

“...什麼?”

唐寧還有些懵,眼看著斐厲笙從她身上撐身起來,他抽出依舊碩大的陰莖,將她翻過身,雙手扣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將她往後一扯。

靠上來,性器滾燙的貼住她汁水淋漓的穴口,他的聲音也燙得她頭皮發麻:“我還冇射...”

話音剛落,那根滾燙的陰莖便衝了進來,瞬間貫滿她全身。

“啊...厲笙哥..嗯啊...”

唐寧紅著臉,身子 管`理q號 2 4]46 14]23-6 2]

又是一陣失控的痙攣,被他貫滿的肉穴“咕嘰咕嘰”的冒著水聲,濡濕的黏液被他搗出穴外,順著她的股縫淋淋落落的往下流,很快落到床單上,灑下一片淫靡。

後入的姿勢讓他入得極深,滾燙巨大的性器貫開她緊縮的肉穴,凶狠的捅進她的花心,碩大的菇頭直插進宮口裡,抵著她脆弱的宮壁撞了一下,又很快抽出來,翻起的硬楞像個小勾子,勾住她窄小的宮頸,來回剮蹭。

唐寧的身子被斐厲笙撞得直往前栽,她慌忙扶住床頭,張著腿撅著屁股在他的陰莖上顫抖,聲音還帶著情慾難耐的哭腔:“啊...厲笙哥...慢...慢點...”

那滾燙的陰莖彷彿是個打樁機,在她緊緻的通道裡快速戳刺摩擦,猙獰的莖身滾燙,在這高速的肏乾中幾乎要燒出火來。

“唔...唐寧...你好緊...”斐厲笙舒服的歎了一聲,大手從身後托住她那兩顆晃動的奶球,一麵揉抓,一麵將陰莖更深的肏進去。

龜頭頂到最深處,發了狠的往她肉穴裡撞。鼓脹的精囊懸在她股間,急促的拍打。

唐寧被肏得身子發軟,伏到枕頭上,撅著屁股急促的喘息。

穴口被陰莖擴張到了極致,甚至有種近於撕裂的壓迫感。穴肉層層緊裹上去急促的夾縮著,似要將他往外推擠,又像是要將他吞進來。

“嘶...彆咬那麼緊...”斐厲笙發出輕嘶了一聲,被她夾得腰眼發麻。

掰開她的股肉,腫脹猙獰的陰莖急促的往她肉穴裡撞。粗大的性器頂得又快又準,每次都能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唐寧撅起的屁股在他孟浪的撞擊下晃出一陣肉波,腿心陣陣痠麻,冇多久就埋在枕頭裡哆嗦著痙攣起來。

“唔...”斐厲笙眼角一片赤紅,陰莖在她高潮的肉穴裡猛肏幾十下,最後狠撞進去,精囊擠著她的穴口開始往裡灌精。

激射而出的精液如滾燙的岩漿,瞬間洶湧的灌進唐寧敏感的子宮裡,沖刷著她的肉壁。

“啊!”

唐寧的尖叫聲從枕頭裡悶出來,才緩下去的腰再度繃緊,腳趾踩著床墊無力的亂蹬,白嫩的屁股在他的陰莖上一抽一抽的,穴口更是夾著他急促的痙攣,卻被斐厲笙緊緊扣在身下,硬生生將她射滿。。。

回家 & 迷戀她的身體(戲中戲)

男人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回到了家中。

確確實實是他的房子,窗子外不再是壓抑擁堵的水泥牆,而是他熟悉的車流湧動的馬路,門外居然傳來了妻子切菜的聲音。

他拿起床邊的手機,顯示的時間距離他被囚禁的那天過去了僅僅三天。

男人猛的從床上坐起,快步來到廚房。

劉玲正背對著他在廚房裡切菜,熟悉的畫麵,似乎所有的一切僅僅隻是個夢,他走上前,看到她被繃帶包裹的左手,心突突直跳。

“你醒了...”劉玲回過頭,望著他笑容亦如從前溫柔。

“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我已經...”劉玲的話還冇來的接說完,就被男人接下來的話梗住了喉嚨。

“小寧呢?她在哪兒?”男人顧不上妻子,轉身猛的衝向女兒的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慌亂的心才舒了一口氣。

女人呆呆的站在廚房裡,她聽著女兒臥房裡傳來的動靜,男人急迫的喚醒女孩的聲音,女孩驚慌失措的哭聲,甚至於自己丈夫耐心溫柔哄她的聲音...

劉玲的臉越發陰沉,她木木的轉過身,繼續切砧板上的菜,似乎與剛纔冇有什麼不同,隻是握著刀柄的手指緊到發白。

男人從妻子口中知道那些人是前一天淩晨將他們悄無聲息的送了回來,並且很高明的不露任何破綻,連監控都拍不到,彷彿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劉玲的手傷得不算重,折掉的手指那些人又給掰了回來,砍掉的手指也被很及時的縫合。

但男人依舊很自責,主動承擔了家裡的家務。

問及劉玲是否報警,她卻磕磕絆絆的冇說話。

“...為什麼冇報警?”男人有些難以置信,他原本以為妻子獲救後會第一時間選擇報警營救他們。

劉玲被他的眼神傷到,壓抑許久的情緒頓時失控:“你要我去警局怎麼說?!說你跟自己的女兒乾了那些事嗎?讓你的下屬去看你怎麼肏自己的女兒?以後我還有什麼臉出門?!”

她的話讓男人失語,這幾天發生的事一幕幕出現在眼前.

軟白的身體,甜糯的呻吟...

他重重的閉上眼,轉過身冇再出聲。

劉玲看著男人清瘦的背影,頓感懊悔,走上前從身後抱住他,剛想道歉,男人卻突然將她的手扯開,他避開身子,轉去拿高處的食鹽。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舉動,女人的手僵在原地,隻聽見男人低聲道:“你傷還冇好,去外麵休息吧。”

夜裡男人寢不能寐,睜著眼睛盯著頭頂漆黑的天花板。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陷入如此兩難的境地,作為一名警察,作為受害者,卻畏懼去報警。

女人似感覺到他的心緒,翻身過來抱住他的腰:“老公,把那些事忘了吧,就當從冇發生過...”

黑暗中男人久久不語,突然他毫無預警的從床上翻身起來,連鞋子都顧不上穿,竟光著腳快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女人被他的動作驚了一跳,撐著身子坐起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隔壁女兒的房間傳來開門聲,女孩的細弱的哭聲頓時鑽進它耳朵裡。

“...小寧...做噩夢了?”緊接著是男人小意溫柔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平素裡聽起來很正常的語氣,此刻在女人聽來卻如尖刺般刺耳。

不知道女孩儒儒糯糯的說了些什麼,隻聽到男人說了一句:“睡吧,爸爸陪你。”

女人緊緊的揪著床單,指甲應聲斷裂。

她鬼使神差的翻身下床,悄悄走到女孩的房門邊看,探頭進去卻見男人隻是靠坐在養女床邊的書桌上,連她的手都冇有碰到。

男人聽到聲響抬起頭,眼神沉沉的落在女人臉上。

那眼神似將女人看穿,他彷彿完全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多陪陪她吧,這件事完全都不是她的錯,我先出去了。”

男人走後,女人無措的站在原地。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樣的人,之前種種也全是被逼無奈,都是為了她們,他才做了那樣的犧牲,自己卻用這樣肮臟的心理在揣度他,而且她剛剛纔跟他說要把那件事忘掉,一家人重新開始的...

一時又愧又惱,想著以後再不能這樣了。

之後她們一家似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但似乎又有哪裡不一樣了。

男人雖極力避免與女孩接觸,但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怎麼可能完全不接觸。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對女兒竟有了天然的迷戀,哪怕是聞到她的味道他都不由自主的勃起,看到她的臉,腦子裡浮現的竟是她在自己身下嬌喘承歡的情景。

看她坐在餐桌前吃飯,男人就會想起—|Q^群|*7'3'9'5、43、0'5'4—— 那天他把她壓在餐桌上狂肏的樣子。

女孩就像是春藥,輕易就能勾起他的情慾。

“我明天回隊裡,最近幾個月大概都不會回來,玲子你在家多照顧照顧小寧。”

男人突然出聲倒把兩人都驚了一跳,兩人為這突然的訊息吃了一驚。

女人在驚訝過後竟也莫名鬆了一口氣:“好,你小心點,家裡不用你操心的。”

女孩依舊如往常那般沉默不語,夫妻兩誰都冇看到,她低著頭時眼裡閃過的一道寒光。

夜裡男人總覺不安,輾轉許久還是開門出去。

淩晨十分,公衛裡居然亮著燈。男人一眼看到女孩的房門開著,想是她在裡麵,便冇有過去。

他到陽台抽了一根菸,出來看那盞燈還亮著,緊抿著嘴唇,終究走到浴室門前。

裡麵有水聲,卻也能聽到女孩小聲的啜泣聲,他心臟倏然收緊,還是忍不住敲了門:“小寧...你在裡麵嗎?”

許久才傳來女孩壓抑的聲音:“...爸爸,一會兒就出去。”

男人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她出來,許久裡麵似乎以為他已經走了,又傳來了細弱的抽泣聲。

那聲音擾得男人心頭緊縮,彷彿張著尖刺的藤蔓緊纏著他,幾乎喘不上氣。

他開門進去,看到女孩光著身子蹲在地上,她俯伏著身子,緊緊捂住嘴,聽見動靜她驚慌失措的轉臉過來,一雙眼睛水霧霧紅撲撲,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兔。

“...小寧,怎麼了?為什麼哭?”男人蹲到她麵前,柔聲問。

“我...”那雙水靈靈的眼左右轉了轉,終於想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忘記把衣服拿進來了...”

男人聞言隻是低聲歎了口氣,終究冇說什麼,他將女孩從地上抱起,一路抱回了屋裡。

貼在女孩身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那軟香溫潤的身體貼上來,他立刻起了反應。男人不動聲色,將她放到床上便轉身想出去。

“爸爸...”女孩猝不及防從身後抱住他,臉埋在他寬闊的後背:“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詭異的片場氣氛 & 開始5P

唐寧感覺今天片場裡的氣氛很奇怪。

除了斐厲笙,無論是徐靖宇還是閆司燁,都很詭異的不怎麼搭理她。一整天都耷拉著個臉,彷彿很氣悶的樣子。

更讓她驚訝的是遠在外地出差的許蘇言竟也一大早出現在片場,沉著一張臉也不主動跟她說話。

但這幾個男人說是不搭理,卻總又時刻出現在她麵前,一步也不肯遠離。

唐寧屬實是看不懂。

她問斐厲笙,但他也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大約是嫉妒吧,嫉妒你昨晚陪我睡。”

“...是這樣嗎?”唐寧歪了歪腦袋,將身上的浴袍裹緊了一些,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幾個男人很會吃醋她是知道的,但以前再怎麼吃醋也冇有不理過她。

直到小助理偷偷跟她說昨晚因為她突然不見,嚇得那幾個男人連夜報了警,還幾乎把整個酒店鬨得翻了天,直到後來發現她去了斐厲笙那裡,纔算消停,報警的事也是閆司燁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去。

唐寧冇想到因為自己的臨時起意,竟會鬨出這樣的事。

“...上回你失蹤的時候,他們幾個跟瘋了似的到處找你,厲笙哥的腿也是那時候摔傷的...大約就是被上回的事鬨的,怕了吧。唐寧,你以後去哪一定要提前跟他們說一聲,彆不聲不響的就消失,不然要出大事的...”

小助理一麵給她整理衣物,一麵絮絮叨叨唸個冇完,冇注意到身後的唐寧呆滯的表情。

她轉身出門,看到那幾個男人就守在她化妝間外,唐寧徑直走過去:“對不起,我昨晚不應該不聲不響的躲起來,讓你們擔心是我的錯。”

幾人倒冇想到她會突然出來說這麼一通,還有些驚訝。

徐靖宇先反應過來,見她一副苦仇深大的表情,玩笑道:“你倒是機靈,但光道歉可不夠誠意。”

晚飯之後徐靖宇收到了唐寧的簡訊,約他晚上八點去她的房間。

他自然是興沖沖洗了澡,那根粗大的陰莖上上下下洗得尤為乾淨。

過去隔壁敲門,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唐寧全身上下就穿了一套內衣,軟白的乳半露而出,兩條腿纖細修長,最為誘人的三角地帶被包裹在一條單薄的內褲裡。

“進來...”

唐寧的話冇說完,徐靖宇已經將她一把扯進懷裡,薄唇堵住她急切的吮吻,長腿將門一撩,便抱著她一邊親一邊往臥室裡走。

“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乖?還知道先脫衣服...”他呼吸粗重,一遍遍吸嘬她的唇,恨不得將她吞下肚裡去。

“嗯...還有人...”唐寧好不容易從他嘴裡掙脫,徐靖宇餘光也已經瞥到了屋裡的情形。

他抬起頭,發現這屋裡不僅有閆司燁和許蘇言,甚至連斐厲笙這“罪魁禍首”都在場,幾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幾乎將這間不算小的臥室給占滿了。

趁著徐靖宇發怔之際,唐寧從他身上爬了下來,站到床上,彷彿宣佈似的說道:“我昨晚做的事情欠妥,我知道錯了,為表誠意...今晚...你們隨意...”

她說的“隨意”具體什麼意思,看她的表情和穿著,幾個男人自然心領神會。

屋裡頓時熱氣蒸騰。

許蘇言下意識站起身:“...寧寧,你不需要這樣,以後長些教訓就是了,大家也是關心你...”

冇想到他話音冇說完,閆司燁已經站起身開始脫身上的西裝。外套,領帶,皮帶...一件件剝下來,露出自己粗長的陰莖,徑直向唐寧走去。

“你是該吃點兒教訓...”他抱起床上的唐寧,徑直壓了上去。

閆司燁昨晚發現她不見時,幾近崩潰,那種心悸感現在想起來還讓他的心臟疼得難受。

他吻住唐寧的嘴,勾著她的腿搭到腰上,碩大的陰莖隔著那薄薄的內褲在她腿間磨蹭,滾燙的像一條即將歸巢的巨蟒。

“起來,今晚可不是讓你吃獨食的。”閆司燁全然占有的姿勢讓徐靖宇極為不滿,他脫了衣服直接跨上床。

唐寧掙開閆司燁的嘴,從他懷裡鑽出來:“我幫你們。”

她一隻手握住傍邊徐靖宇的陰莖來回擼動,一邊湊到閆司燁胯間,舔弄他的碩大。

“唔...”閆司燁喉間翻滾,撐起身子半跪在床上,挺著胯將陰莖送到她嘴邊。

那邊徐靖宇已經摘掉了【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眼鏡伏到唐寧腿間,舌頭沿著她的窄縫來回掃刮。

看到三人熟悉的姿勢,沙發上的斐厲笙也站了起來,他慢條斯理的脫掉身上的衣服,那根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勃脹了,從褲子裡彈出來,猙獰的在半空中晃盪。

他走過去,趁著徐靖宇冇防備將他一把推開,碩大的陰莖極有技巧的挑開唐寧濡濕的陰唇,猛的插進那窄小的洞口中。

“唔...”唐寧嘴裡還含著閆司燁的陰莖,猝不及防被斐厲笙撞上來,他撞擊的力度讓她的身子控製不住的往前栽,恰好將閆司燁的陰莖頂進喉嚨裡。

“嘶...”這突如其來的深喉讓閆司燁仰頭輕嘶了一聲,陰莖被她夾得一陣哆嗦,馬眼張合著滋出不少前精。

“斐厲笙!”被推開的徐靖宇此刻惱得很。

但斐厲笙壓根不理他,扶著唐寧的臀,咬著牙將陰莖慢慢擠塞進去,直至把她被舔得濡濕的通道完全撐開,纔開始來回抽插頂乾。

徐靖宇見狀還想發飆,陰莖卻被一隻小手握住。

唐寧握著他的陰莖安撫著擼弄著,還不時翻轉掌心去揉他的精囊。

在她輕柔的愛撫下,徐靖宇火氣消了不少,知道她的意思,隻好沉聲說道:“換個姿勢總可以吧?”

完結大概還需要幾章

完全被填滿了(5p)

斐厲笙急喘著氣,也許是因為這麼多男人都在的緣故,唐寧比往日還要緊張,陰莖被她夾得極緊,穴肉層疊緊裹,幾乎讓他動彈不得。

他扶著她的肉臀,挺著胯來回輕撞了幾下,摩擦間交合處很快冒出黏膩的水聲,這才抽出陰莖。

冇了身後的壓迫,唐寧也扶著閆司燁的大腿將嘴裡的陰莖抽出來。

她轉過身,斐厲笙就在她身後,腫脹的陰莖滿裹著從她蜜穴裡帶出的汁液高高聳立在他胯間。

唐寧扶著他的肩膀胯到他身上,握住那根硬物抵到自己粘濕的肉穴上,慢慢坐了下去。

陰莖一寸寸重新塞填進來,那強烈的飽脹感讓她微微蹙了眉,繃緊的小屁股顫動著奶白的肉波,被撐開的穴口隨之滋出好幾股濕液。

“唔...彆緊張...”那水噠噠的小嫩穴,動一下都能劇烈夾縮,噴出一大股濕液,斐厲笙喘了幾聲,感覺自己隱隱有些失控。

而在唐寧身後的閆司燁這會兒卻是伏到她股間,掰開那兩瓣股肉,露出微微翕動的粉色菊穴。薄唇湊上去,舌尖沿著她粉嫩的菊瓣輕輕一挑。

“嗯啊...”菊穴處突如其來的瘙癢讓她發出驚叫聲,身子本能的夾緊躲避,卻將插在穴中的斐厲笙重重夾了一下。

“唔!”

溫熱緊緻的蚌肉急促的吸吮斐厲笙脹疼的陰莖,甚至在她躲避時肉穴套著他的陰莖急切的扭了一下,那痠麻的感覺讓他眉頭收緊,理智彷彿瞬間繃斷。

他扣住唐寧的腰將她猛的往下一按,腰胯順勢上頂,碩大的陰莖瞬間全撞了進去。

“啊...脹...嗯啊...”

唐寧這會兒話都說不利索,纖細的腰身倏然繃緊,脆弱的宮頸被他的龜頭撞開。

那強烈的脹疼讓她蹬著腳在那根陰莖上掙紮,想要將肉穴拔出來,卻冇想到身後一直大手沉沉的壓住她的臀瓣,將那兩瓣嫩肉往陰莖上壓下去更多。

“嗯...”唐寧整個的被壓在斐厲笙的陰莖上,她重重的哆嗦著身子,顫巍巍回頭去看。

原來是閆司燁。他掰著她的屁股,明目張膽的看向她裸露出的菊穴,那灼熱的眼神讓唐寧不由得收緊了括約肌。

卻不知,菊穴縮緊的同時,肉穴也將肉穴裡的陰莖夾得更緊。

斐厲笙呼吸頓時變得粗重,陰莖在她肉穴裡急促的彈動。他將手伸到她股間,這兩個人彷彿是商量好似的,閆司燁順勢掰著她股縫的位置讓了出去,改由斐厲笙來弄,他則伏下身,繼續去舔她的後穴。

舌頭靈巧的挑逗著她敏感的穴瓣,將那細窄的花瓣一道道抿過去,舌尖在她窄小的縫隙裡曖昧的頂來頂去。

“嗯啊...癢...好癢...”唐寧看不見身後,隻覺得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她的股縫裡爬。

那緊促的癢意讓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繃緊的屁股急切的顫動,她急切的扭著屁股想將那股癢意甩脫,卻被斐厲笙緊緊扣住,臀瓣反倒被掰得更開。

“唐寧乖...一會兒就好了...”斐厲笙此刻也難受,她掙紮間將他夾得極緊,又絞又扭的,幾乎讓他控製不住要射出來。但也隻能輕聲哄著,撐起身子去親她的眼皮。

“嗚嗚...脹...好癢...”唐寧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亂叫著什麼,通進來的陰莖在她體內激動的顫動,身後的癢意彷彿悶火燎心,從股間直躥腸道,那癢意幾乎要逼死人。

這邊徐靖宇確實突然靠了過來,將唐寧的身子往上撐高了一點,大掌托住她一邊奶子握在手裡細緻的抓揉著,帶著薄繭的手指撚著她挺巧的奶頭,輕輕剮蹭著。

“寶貝...後麵太緊了,先給你鬆鬆,免得一會兒傷到了...”徐靖宇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粘濕的亂髮,爾後低頭含住她的唇,連她的呻吟與討饒也一併吞了下去。

閆司燁這會兒已經將舌尖擠進了她的菊穴裡,那舌頭彷彿一隻靈巧的小蛇,蜿蜒著身子往那幽深的腸道裡鑽,舌尖掃過腸壁,麻癢感似乎被瞬間放大。

“嗯...”唐寧無助的仰著頭,細白的小腿兒胡亂的在床上亂蹬。

她叫也叫不出,身子顫得越發厲害,整個奶白的身子都在抖,肉穴更是死死咬住斐厲笙的陰莖不住的痙攣。

斐厲笙幾乎被她逼上情慾的高點,馬眼在唐寧的肉穴裡急促的翕張著,射意急切。

“...你好了冇有?”他閉上眼睛狠狠喘了幾聲,終是忍不住出聲質問。

閆司燁卻冇動,舌頭依舊塞在唐寧的菊穴裡,舌尖像擺動的魚鰭,一扇一扇的在她腸壁上舔。

唐寧的呼吸越發急促,小臉脹得通紅,彷彿要撅過去。徐靖宇不得不放開她從唇,轉而去舔她的奶頭。

“啊...嗯啊...”唐寧顫得越發厲害【====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小屁股一抽一抽的在斐厲笙的陰莖上來回夾縮,倒彷彿是在主動套弄他似的。

冇一會兒,亂蹬的腳掌踩在原地,小腿肌肉全繃了起來,腳趾蜷得發白,抻長了身子從肉穴口裡滋出好幾股濕液來。

閆司燁這才意猶未儘的將舌頭從她股間抽出來,起身時還在她軟白的屁股蛋上輕輕咬了一口。

他直起上身,扶著方纔被她舔得黏糊糊的陰莖抵上那顆小洞,慢慢擠塞進去。

“嗯...脹...好脹啊...”唐寧還冇從那絕頂的快感中緩回神,就被股間逼上來的脹感弄得直抖。

此刻,她渾身發軟,聲音裡還帶著高潮方過的嬌軟與沙啞,那聲音彷彿能膩死人,讓在場的男人頓時喉頭抽緊。

閆司燁的瞳孔完全被慾望裹挾成了幽深的沉黑,顧不上她哀哀的討饒,陰莖深進淺出的一路逼進,直將一整根巨大都插進去。

自此兩根陰莖一前一後,將她完全貫穿了。

被巨物搗了個透(5P)

一前一後兩根陰莖在她的肉穴裡來回頂弄,都很默契的溫柔。陰莖摩擦肉壁,頂一下就抽出去,酥癢軟麻。

唐寧哆嗦著身子,蜷縮著腳趾長長的歎了口氣,要不是徐靖宇撐著,她能這個癱下去。

“寶貝兒...舒服了嗎?”徐靖宇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經適應了身體裡的兩根陰莖,當下扶著自己的性器湊過去,溫聲倒:“幫我也弄弄,嗯?”

唐寧迷瞪瞪睜開眼,隻見一根粗長的陰莖直伸到她麵前,碩大的蘑菇頭正對準她的小嘴,忍耐了許久的頂端馬眼張合,正向外激動的吐出前精。

她扶住它,不由得伸出舌頭,舌麵貼著他的龜頭蹭過去。

“唔...”徐靖宇悶哼一聲,大手捏住她纖瘦的肩膀,陰莖在她手裡抖了一抖。

唐寧仰著頭,手握著粗長的莖身從頂端直擼到根部,來回反覆,舌尖繞著他的馬眼打轉,小嘴不時貼上去,對著那小孔吸嘬。

徐靖宇重重的喘息,他猩紅著眼垂眸盯著她的動作,後槽牙在嘴裡磨了又磨,恨不得將這磨人的小妖精吞下肚裡去。

唐寧卻不懂他的難耐,張大腿將那碩大的蘑菇頭一整顆吞進嘴裡。

徐靖宇低垂的睫毛快速翕動,修長白皙的手指從她圓潤的肩膀滑到耳際,帶著薄繭的拇指在她耳後那塊軟肉上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她果然哆嗦了起來,幾處小嘴同時夾縮。

男人沉重的喘息聲也默契的響了起來,徐靖宇在另外兩人不滿的眼神中總算是挪開了手,轉而扣住她的後腦,腰胯小小的往前頂了一下。

“唔...”龜頭頂到她的喉嚨,生理性的嘔意讓她不由得夾緊喉嚨。

“哦...寶貝兒...”徐靖宇爽得歎了一聲,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將她按到自己的陰莖上,挺著胯在她嘴裡來回頂弄。

“唔..嗯嗯...”唐寧配合著張開嘴,隨著他的動作吞嚥,他插進來她便夾住他撞上來的龜頭,夾著他往下嚥。

身下兩根陰莖彷彿也在打著配合,一前一後的在她肉穴裡頂弄。

唐寧整個人彷彿是浮在情慾的海麵上,身子隨著浪潮波湧,上下起伏。奶子跟著來回搖晃,身子一顫一顫的抖得厲害,合攏不上的小嘴逐漸溢位粘稠的汁液,被陰莖帶到下巴上,一路黏黏糊糊往她胸前墜。

身體裡的每一分褶皺都被陰莖捅開碾平了,每一處空缺也被填補脹滿。她被肏得幾乎不知道魂都飛上了哪裡,隻是亂蹬著兩腿,張開身體,任由他們插進來,給予她。

全身的肉穴都被巨物搗得汁液飛濺,唐寧扭著細軟的腰肢,含著徐靖宇的大陰莖悶悶的哼著,也不知道自己在亂叫什麼。

忽而眼睛瞥到床下站著的年輕男人,他杵在原地,似為這一幕驚訝,又彷彿是看癡了,呆愣愣的,任由脹起的陰莖將褲子頂出一個大包。

唐寧抽出嘴裡的陰莖,朝他伸手:“許蘇言...”

許蘇言身子一震,似是亂夢顛倒,她的聲音在他耳朵裡迴響,彷彿消散不去。

他呆呆的爬上床,牽住她的手,順著她的意往前,在往前...

直至那張嬌嫩的紅唇Po18連載裙.7'3'9'5-4'3'0'5'4 隔著褲子碰到他的陰莖,魂牽夢縈的女孩粉嫩的舌頭在他黑色的西裝褲上來回舔弄,或輕或重的咬著那團巨大的隆起。

“你好硬了...”

聽到她的話,許蘇言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那麼硬了,居然硬得這樣疼。

“寧寧...”許蘇言看著她將自己的胯間舔得一天濡濕,那濕液彷彿浸入褲子滿上他的陰莖,濕濕熱熱的一片。

勃脹的肉莖在褲子裡劇烈勃跳,恨不得立刻就要衝出來,直塞進她的身體裡。

唐寧將許蘇言的腰帶解開,手從他的褲頭裡探進去,裡頭滾燙的彷彿是燒著的火爐。

她掏出那根滾燙的陰莖擼了擼,便湊到嘴邊。舌尖沿著他翻起的冠狀溝纏過一圈,又一路蜿蜒著繞回他的馬眼上。

許蘇言悶哼一聲,本能的挺胯向前,將陰莖往她嘴裡送。

唐寧張開嘴迎合他,一麵將他往嘴裡含,一麵揉上他腿間墜下的精囊。

“唔...寧寧,好喜歡你...”許蘇言半闔著眼,胸膛劇烈起伏著,喉結在她的動作間急促的翻滾,他激動得不能自已,嘴裡喃喃著對唐寧的愛語。

“我也喜歡你...”

許蘇言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身下的女孩:“寧寧,你剛纔說的是真的?”

“是...嗯啊啊...”

卻在這時身下的兩個男人不複之前的溫柔,突然一起發起狠來,兩人扶著她的腰攻勢變得極為狠戾淩厲。

陰莖用極快的速度捅進來,每一次都撞進她身體深處,彷彿是要捅進她肚子裡。鼓脹的精囊啪啪的拍打在她股間,兩人幾乎會碰到一起,卻也毫不在意。

汁水糜爛的肉穴被兩根巨物搗了個透,唐寧聲音都叫啞了,隻顧著蹬著小腿尖叫掙紮,卻是再記不得剛纔的話。

5P累的不是唐寧,是我..

這幾章真的要死好多腦細胞

越掙紮越興奮(5P)

唐寧抻長了細腰,纖細的小腿夾在斐厲笙腰上急促的顫動,隨著身下傳來快速沉悶的拍打聲,她很快憋不住,脹紅了小臉又胡亂蹬起腿來。

兩張肉孔被同樣碩大的陰莖撐得洞開,越是掙紮男人們便被她刺激得越發興奮,陰莖脹得碩大,龜頭頂進更深,噗嗤噗嗤搗個不停。

“嗯啊...慢...慢點...啊...”唐寧踮著指尖撐住身體,兩顆渾圓的奶子從胸口上墜下去,粉色的奶尖恰好吊到斐厲笙的鼻尖,一股子甜膩的奶香。

他雙手圈住唐寧的腰將那掙紮的肉穴壓回陰莖上,揚起堅毅的下頜,含住一顆墜下來的奶頭,嘬進嘴裡輕輕的嚼著。

腰胯跟著猛的往上頂,龜頭抵著肉壁另一頭的硬物,直塞到深處。精囊抵住那兩塊肥嘟嘟的陰唇,劃著圈的在她肉穴裡磨,一麵磨還一麵往裡鑽。

那樣粗長的一根性器,唐寧覺得他彷彿要鑽破她的肚皮。痠麻脹軟的感覺,讓她哆嗦個不停,墜在半空的奶頭也跟著顫動。

身後的閆司燁倒好,彷彿不知道她此刻多難捱,偏在這時候將陰莖一刻不停的猛送進來,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的腸壁捅破。

徐靖宇卻在這個時候湊到唐寧麵前,沉黑的眼睛凝在她臉上,語氣輕柔:“寶貝兒,你說你喜歡誰?”

唐寧這個時候正被夾在中間咿咿呀呀的一頓糊叫,她連他問的什麼都聽不清楚,哪裡說得上話,隻是睜著那雙水濛濛的眼睛無助望著他。

“你...啊...嗯啊...”唐寧原是想讓徐靖宇再說一遍,哪知道,夾著她的這兩人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攻勢越發凶狠。

斐厲笙也不磨了,暗著眼睛擺動著腰腹,還配合著動作將她一下下往陰莖上壓。

唐寧哪裡受得了這強烈的快 感,冇幾下便哆嗦著噴出汁液來。高潮的肉穴要了命的死死的裹住那兩根碩物,激烈痙攣著蚌肉一麵夾一麵往裡嘬。

“唔...”兩個男人被她絞得緊了眉,陰莖激動的彈動,卻仍是不肯放開精關。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明天的戲還拍不拍了?”

徐靖宇知道這個時候想問到唐寧的話必然難如登天,這裡誰也不想從她嘴裡聽到自己不喜歡聽的話,索性也不問了,隻催著兩人動作快些。

索性這兩人也識趣,知道以唐寧這副嬌嬌弱弱的身子骨,今晚要想完完整整的讓這四個男人的都儘興,那是不可能的。當下也不多說什麼,一前一後配合著擺動著腰腹,在她再次高潮時,便草草將精液射了進去。

閆司燁才抽出陰莖從唐寧身上起來,徐靖宇便迫不及待的將唐寧從斐厲笙懷裡抱了出來。

翻過她的身子,避開床上濕溻溻的那一團將她壓進了枕頭裡,勾著她的腿,勁瘦的腰身徑直壓到她還流著精液的腿間,修長的手指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濕發,低頭一麵親她,一麵低聲輕喚:“寶貝...累了嗎?”

唐寧此刻麵頰緋紅,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骨頭彷彿都酥了。她整個人癱在床上,意識渾渾噩噩,徐靖宇連叫了好幾聲才木木的挪動眼珠。

看到他卻還記得今天是來“賠罪”的,懶懶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累了...”

那聲音嬌嬌綿綿,還帶著情慾饜足時的一股慵懶的沙啞,從男人的耳朵裡鑽進去,彷彿一根羽毛撓在他心上,連骨頭縫都在酥癢。

徐靖宇眼神裡舔上一抹暗色,腰胯往她腿間壓了一壓,粗大的陰莖貼上她黏糊糊的穴口使勁的磨蹭著,語氣壓低了許多:“那你躺著,我自己來...”

說著扶著陰莖就像插進去,唐寧卻用手抵住他的胸口讓他起來。

她強撐著爬起來,轉過身卻去牽旁邊呆杵著的許蘇言。她知道他還不適應這種場合,還有些不知所措,便主動靠過去,扶著他胯間的陰莖吞進嘴裡,溫柔的愛撫。

“寧寧...”許蘇言垂眸看她,耳朵尖燒得通紅,聲音裡帶著激動的歎息。

徐靖宇看到著情形頓時吃味,嘴裡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對他倒是很主動。”

話雖然這麼說,他卻也自顧著轉到她股間,扶著自己硬脹的陰莖慢慢頂進去,沉沉的往頂撞著。

唐寧的身子隨著搖晃,晃到前麵,她便張著嘴將許蘇言的陰莖吃進去更多。舌頭貼著他的陰莖下沿,一路將他往喉嚨裡吞。

墜下的奶子也跟著搖晃,頂端的小紅果在半空中劃出粉嫩的弧線。

斐厲笙雖然射了,卻也冇從床上下去,坐在床沿上盯著唐寧看。修長的手指偶爾將她垂下來的頭髮勾到腦後,時不時又去撩她的鼻尖,惹得唐寧搖頭晃腦的喘。

徐靖宇叫她夾得難耐,看到她的動作眼神發暗,扣著唐寧的腰將她猛的向後拽。

著一拽不僅甩脫了斐厲笙的撩撥,連許蘇言的陰莖也跟著從她喉嚨裡脫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高潮 & 不能饜足(5p)

碩大的一根,還黏連著無數根細長黏糊的絲線,彈翹到空中。

“啊...”唐寧猝不及防,被徐靖宇從身後托住兩個膝蓋窩給抬了起來,張開的腿間露出她被陰莖塞滿的肉穴。

徐靖宇曲腿把唐寧圓白的屁股向上抬了抬,貼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輕咬:“幫我抽出來...想不想讓他也餵你?”

光是這麼一說,唐寧彷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脹紅著臉將手伸到腿間,摸到他墜在穴外那兩顆黏黏滑滑的精囊,聽到耳後一聲性感沙啞的低喘,臉上那團殷紅更為豔粉。

往上挪了挪,勉強抓住那碩大的根部,往外抽的時候,肉穴裡也跟著拉扯出一陣酥麻。唐寧抖著屁股,腳尖都繃得彷彿要彎折,好不容易纔把那粗大的一長根抽出來,她早已哆嗦著流出一大片汁液。

那汁液還混著不少早前斐厲笙射進去的精液,一路從那洞開的肉穴裡往外流,滴滴答答全落在床上。

她喘了喘,將手裡的陰莖往股間引,挪了好久才找到洞口。

剛被閆司燁開墾過的菊穴此時還半開著,進去卻是容易了許多,龜頭抵住洞口,緩緩往裡擠。

徐靖宇也一麵喘著,一麵將她往自己的陰莖上放。粗大的莖身再次擠開那窄小的腸道,一寸一寸的將她填滿。

脹癢感又冒了上來。

即便是在床上,但唐寧的身子卻是懸空的,雙腿大張著被架在徐靖宇的手臂上,身體的重量彷彿全集中在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滾燙的碩物上,壓得她沉沉往下,彷彿要被他頂穿。

這個小孩把尿的姿勢最為羞人,整個身體完全是打開的。袒露的乳,張開的腿,赤裸的腿心...

唐寧的對麵就是許蘇言。

不知是不是情慾燒灼的緣故,他的眼睛亮的驚人,眼眸深處彷彿燃著兩束火焰,幾乎從空氣燒灼到她身上。

唐寧不自覺有些羞赧,縮著身子想避開他的眼神,他卻靠了上來,低頭去吻她的唇。

舌頭一遍遍描摹她的唇瓣,舌頭伸進她嘴裡,勾纏著她逐漸張狂。

“寧寧,你好美...”他的聲音喘啞到不行,激動得彷彿不知道怎麼愛她纔好。

唐寧低著頭,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裡。身下的小菊穴還在貪婪的吞吃著徐靖宇的陰莖,奶子被撞得一顫一顫的,隻往許蘇言懷裡蹭。

“進來...”她在許蘇言耳邊顫聲說道。

許蘇言的陰莖在她肚子上重重的彈了幾下,他側頭去吻她的耳朵,手扶著陰莖找到她還空虛的那張小嫩穴,慢慢頂了進去。

“唔...好緊...”不知道是因為她太緊張的緣故,還是徐靖宇的陰莖也在她身體裡的原因,許蘇言能感覺到她比平時要緊上許多。

本就緊緻的小穴,此刻富餘的空間又短缺了,不僅如此還尤其敏感。一頂進去就夾縮上來,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許蘇言小幅度頂弄了幾下 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趁著徐靖宇往外抽的間隙,猛的撞進去,一整根倏然塞到肉穴深處。

“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唐寧的意識飄忽,身子似乎都被那團快感包裹著懸浮起來。小屁股劇烈的震顫著,彷彿過電一般抖得厲害,懸在空中的小腿繃得幾乎要抽筋。

兩個男人很有默契的停了下來,等她換過這一段,纔開始配合著抽插起來。

徐靖宇看著唐寧挨著許蘇言的模樣,越發吃味,陰莖重重的頂進去,直將她撞得抻直了腰,癱回他懷裡才滿足。

又從身後咬住她的耳朵,不滿的問道:“你就這麼喜歡年輕的?我肏你不夠爽嗎?”

唐寧被那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爽得幾乎要昏過去,哪裡顧得了他。

徐靖宇也不是非要這麼個答案,不過就為了出口氣,當下也不說話了,隻喘息著肏她。

旁邊的斐厲笙半側著坐在床上,他對唐寧向來性慾很強,剛纔那一番自然不可能饜足,眼下陰莖還脹鼓鼓的聳立在他胯間。

看了一會兒,牽過唐寧一隻手,放在手裡把玩了一陣,便貼到了自己的陰莖上。

唐寧幾乎是下意識的握住那根碩物,在他的帶領下來回擼動。

閆司燁原本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了過來,一條腿跨到床上,握住唐寧的一隻腳踝,腰胯抵上去,熱燙的陰莖就貼住了她嬌嫩的腳底板。

“嗯啊...啊...不行...好脹...”

唐寧幾乎被逼到絕境,咿咿呀呀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快感多到她幾乎喘不過氣。蹬著腿想躲,卻又被閆司燁握住,貼著他的陰莖來回的磨,想推開夾著她的男人,手又被斐厲笙抓著,圈著他的陰莖上下擼動。掙脫不掉,隻能嚶嚶哀求著。

幾人一直鬨到了半夜,幾個男人才草草結束了這場情事。

失去理智的舔穴 & 恨不得乾死你(戲中戲)

女孩香軟的身體才貼上男人堅實的後背,他立刻察覺到身體的異樣。

被囚禁時的那段記憶立刻湧進腦子裡,他所感受到的並不是屈辱與厭惡,反而是極致的慾望。

身體似乎早在期待著這一刻,彷彿久旱的乾涸終於等到了甘霖,被她貼住的皮膚麻麻的癢,陰莖幾乎是立刻便充血腫脹了起來,在褲子裡激動的跳動。

男人吃驚於自己身體的反應,他滾動著喉結,背對著身子良久冇有動作。

“爸爸...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女孩將臉埋進他的背脊裡,淚水浸透他薄薄的睡衣,貼到他的皮膚上,滾燙又濡濕。

她的話,聽在此刻的男人耳朵裡卻是另一種意味。

“...冇有的,小寧你先睡吧,彆亂想了...”男人吃力的憋出一句話,幾乎是狼狽的扯開她扣在腰間的手,站起身便想走。

冇想到女孩卻不肯放棄,撐著身子又抱上來,這回卻是湊巧,因為男人站起的緣故,那雙藕白的手臂,恰好兜到他的胯上,軟嫩嫩的小手底下就壓著他勃起之後腫脹的陰莖。

她似乎冇注意,就這麼扯著他急急的說道:“那你為什麼都不看我?自從回來,你連看我一眼都嫌棄...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要我了,我可以自己走的...我本來就是一個人...”

男人被她壓住的陰莖一陣陣的脹,他幾乎控製不住想挺著胯在她的手心裡磨。他此刻倒是清楚的想起女孩那雙軟乎乎的小手給他擼的時候有多銷魂。

“...冇有不要你。”女孩哽咽的聲音像帶著牙齒,一口一口咬到男人心上,咬到後麵隻覺疼痛難熬。

他強裝鎮定,艱難的轉身過來,想要安撫她。冇想到看到女孩的臉卻怔住了,她泛著淚痕的臉上映著一抹收斂的光,泛紅的眼睛裡包著一汪淚,要掉不掉的墜在她的眼角,像突然長出的淚痣,又似掉落的星辰。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一種失敗的預感襲上男人心頭,像木樁上一道突然長出的裂痕,讓他的理智沿著紋路自上而下完全裂開了。

兩人在屋子裡靜靜的對視,良久無人說話。女孩的眼皮突然下斂,長長的睫毛似看到什麼突然急促的翕動起來。

男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向自己胯間,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褲頭滑了下來,腫脹的陰莖竟從裡麵探出頭來,碩大的蘑菇頭被累在他的褲頭上,已然脹得紫紅,頂端張開的小孔甚至在女孩的注視下擠出了一泡透明的前精。

冇等他反應,女孩竟突然湊臉過去,舌頭貼著他圓潤的龜頭掃了過去。

“唔...”男人彷彿是被再次定住,僵著身子立在原地。

他看著女兒粉嫩的舌頭在他碩大的龜頭上來回舔弄,舌尖熟練的沿著他翕動的馬眼打著圈的刮磨,她是不是撅著嘴,用自己柔軟的嘴唇裹住他的龜頭,對著他噬癢的出精口含嘬,彷彿要把裡麵的精液全吸出來。

快感如蝕人的蟻,沿著腰椎往上爬,啃噬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男人鼓動著胸膛,喘息變得越發的粗重急促,就在這時,女孩彷彿突然回過神,她驚慌失措的放開他。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她惶惑得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連她急促喘息時帶起的胸口也像。

女孩依舊光著身子,那雙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一鼓一鼓,頂端粉嫩的奶頭也跟著發顫。

那兩抹紅勾得男人越發眼熱,理智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扣住女孩的手猛的將她壓到床上,動作迅猛的像一頭捕食的獵豹,他彷彿變了個人,眼神凶狠的盯著身下赤裸的女孩,喘著粗氣:“你不知道什麼?”

女孩似被嚇到了,驚惶不安的瞪著一雙小鹿眼,抬起腿想把他蹬開。男人背後卻似長了眼睛,眼睛都不抬,反手扣住她纖細的腳踝,一把翻折到她的頭上。

腿間那張赤裸的小嫩穴便完全的暴露在男人麵前。

肥嘟嘟的陰唇,夾著窄小的裂口,裡頭泛出的水液將她肥美的陰唇染得彷彿一品上乘的脂玉,在燈光下幾乎是瑩潤的粉色。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張小嫩穴,喉結重重的滾動。

他似在囈語,喃喃說了一句:“濕了...”

下一秒竟突然俯身下來,臉埋進她腿間。

“啊...唔...”女孩抻長了腰發出一聲細弱的尖叫,但很快捂住嘴,她冇忘記自己的養母還在隔壁。

男人滾燙的舌頭已經挑開她那條窄窄的細縫,舌尖在那滑嫩的蚌肉間來回攪弄。

女孩在他身下扭動著彷彿是掙紮,但那抬起的臀實際卻將自己張開的肉穴往他嘴邊送。

淫絲在男人嘴邊勾纏,滿鼻的馨香,他張嘴含住那條窄縫,重重的嘬了一口。

他在她腿間狂亂的吸嘬舔吮,彷彿是餓極的人終於嚐到了心念許久的珍饈佳肴,幾乎是狼吞虎嚥,恨不得將她吃下肚去。

“唔...爸爸...” 女孩的呻吟彷彿是貓喘,從男人的耳朵縫裡鑽進去,撓得他骨頭縫都在酥軟。

男人猛的抬起身子,整個人壓到她身上,他的嘴邊還帶著粘濕的汁液,一雙眼睛卻已經完全赤紅,眼神陰鬱死死的盯著她。

“...你說我為什麼不敢看你?”他撐著身子將褲頭往下一撥,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便從褲子裡彈了出來,重重的拍到女孩被他舔得穴肉亂翻的肉穴上。

“因為每次看到...就恨不得想肏死你...”

揹著妻子狂肏女兒小逼(戲中戲)

“爸爸...你怎麼了...”

女孩似被他嚇到,懵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她扭動著抬起屁股,想從他身下掙脫出來,但張開的肉穴卻一張一翕的夾動著穴肉在他貼上來的陰莖上來回磨蹭。

男人的眼神越發沉暗,陰莖在她的扭動下猛跳,一彈一彈的拍打著她粘濕的肉穴,發出粘濕的拍水聲,每一個細小的聲音都在撩撥著男人此刻脆弱的神經。

卻在這時,女孩終於將身子挪出去了一小截,也許是得意忘形,她被抬起的那隻腳徑直踩到男人的肩膀上,往上高高抬了下屁股。

就是這一下,她的肉穴完全的撞了上去,恰好就撞在他墜下來的精囊上。

“唔...彆動!”男人猛的低下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危險意味十足的低喝了一聲。

他扣住她的腰,將整個胯都壓了上去,顫抖的陰莖沉沉的壓到她的肉穴上,想以此緩解他體內急促躥動的情潮。

“爸爸...彆這樣...”女孩卻似乎嚇壞了,扭動得越發厲害。

濡濕的肉穴在他的陰莖上來回磨蹭,粘濕的汁水潤滿他整根莖身,蚌肉還一夾一夾的,彷彿一張小嘴急切的夾嘬著他的陰莖。

男人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顱內響起一陣尖銳的蜂鳴,那根名叫理智的弦也應聲而斷。

他倏然抬起身子,扶著被她磨得濡濕的陰莖抵著身下那張嬌嫩的小穴便狠狠撞了進去。

“唔!”女孩雙手捂住嘴巴,繃著腿在他身下劇烈痙攣。

被擴張到極限的肉穴裹著那根巨大的陰莖急切的夾縮著,強烈的吸力帶來銷魂的快感,幾乎將男人逼瘋。

他扣住女孩的兩條腿,將插了小半截的陰莖往外抽出一小截,便又猛紮回去。

隨著“噗嗤”一聲悶響,那巨大的陰莖長驅直入,死死的鍥進她體內深處,連那兩顆鼓脹的精囊都緊緊的擠壓著她的穴口。

女孩顫動著身子,濕噠噠的肉穴一麵激動的夾縮著那根大陰莖,一麵向外滋著水。

男人喉嚨裡發出悶哼,他撐起身子,雙腿跪在她屁股兩側,抓著女孩的兩隻腳踝,將她的大腿左右分開。

粗壯的陰莖從那窄小的肉縫裡緩緩抽出,隨著黏膩的水聲,粉嫩的蚌肉黏著他赤紅的莖身,跟著被扯出穴外。

他猩紅著眼垂眸看著,頂著胯將陰莖又插了回去。

“唔...”女孩緊緊捂住嘴,仰頭癱躺在床上,她盯著搖晃的天花板,在心中默默感歎一句:

好爽...好喜歡被他肏....

層層疊疊的蚌肉緊黏著他的陰莖,張縮著小嘴擠壓著他腫脹的莖身,快感銷魂蝕骨。

男人的動作逐漸變得狂躁,他整個壓上去,女孩的腿被他到她胸前,整張肉穴都被翻折向上,直麵他碩大的陰莖。

他便就著這個姿勢抬腰猛烈的衝撞,龜頭直插到最深處,又狠狠的扯出半根,再狠戾的撞虎丘。

碩大的陰莖在她腿間急促的肏弄,交合處噗嗤噗嗤的響個不停,肏出的汁液又被他鼓脹的精囊給拍得四處飛濺,撞得她的屁股幾乎要扁進床墊裡。

“唔...嗯嗯...”女孩抖著屁股,喉嚨裡滾出悶悶的哼聲,爽得幾乎要撅過去。

“嘶...好緊...”男人被她夾得悶哼,額前的髮絲完全被汗水打濕。

他此時此刻完全控製不住他的動作,甚至恍惚到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唯一的念頭隻想肏她,肏死她。

肏插的動作越來越重,恥骨猛烈的撞擊著女孩的陰部,碩大的陰莖貫穿她嬌嫩的穴肉,隻撞進她脆弱的子宮裡,狠狠的碾磨。

女孩看似隻是被動的承受,實際卻隨著他的動作不經意的迎合。每一次顫抖扭動,都是不易察覺的張腿抬臀,他插進來她便夾住他。

看似敏感實則故意,但此刻失控的男人哪裡分辨得了?

反而在她的刺激在越發的癲狂。

他完全忘了身下被他肏得汁水飛濺的女孩是叫他“爸爸”的女兒,更忘了獨自一人躺在主臥裡的妻子。

男人將女兒的腿打得更開,腰胯抵上去放肆的聳動,搗穴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見陰莖的形狀,隻能看見一片飛濺的殘影。

陰莖在那嬌嫩的小穴裡越來越腫,撐得女孩穴口發白,粉白的陰唇更是被精囊撞得殷紅。

“唔唔...”

女孩壓抑的呻吟勾得男人情慾越盛,肏得愈發凶狠,撞得女孩軟成一灘,哆嗦著身子向外噴水。

連翻幾次高潮之後,女孩連哆嗦著力氣都冇有,隻能大張著腿任由男人將陰莖塞進來。

男人卻在此時撐身起來,扣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扯著她從後麵又撞了回去。

“唔...”男人掐著她的肉瓣,陰莖狠戾的撞進去,恥骨撞上她的臀肉,撞得那兩顆大白屁股抖出一陣肉波,高潮過的穴敏感又濕滑,才插幾下就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男人緊蹙著眉,沉喘著,越發狠戾的頂撞,手指陷進那兩團軟白的臀肉裡,挺著胯連撞了幾百下。

“嗯呃...”他半闔著眼揚起下頜,扯著她掙紮不停的胯直抵到陰莖上,陰莖猛撞了兩下,便是放開精關。

“嗯!”滾燙的精液有力的從他的馬眼裡噴射出來,洶湧的噴進她的子宮裡,燙得她一陣哆嗦。

房間裡隻聽到男人沉重低啞的粗喘聲,許久未停.

寵物(戲中戲)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似乎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男人苦苦忍耐的慾念再是壓抑不住。

原本先離開一陣的計劃被擱置,他彷彿是入了邪,常常趁著妻子不注意與女兒廝混在一處。

背德愧疚的心理常常折磨他,但卻抵消不過情慾的宣泄。

男人彷彿中了毒一般迷戀著女兒的身體。那嬌嫩甜軟的身子,貓一樣惑人的呻吟,甚至於她被肏得哭叫著喊他“爸爸”時的語氣,都能讓男人慾火中燒。

這套房子彷彿還是囚困他那間的牢籠,那個怪異的音調似乎也從冇消失過,或者已經深耕在他的腦子裡,一直在告訴他:

喜歡就肏,肏一次也是肏,兩次也是肏,何必矜持呢?

男人已然分不清現實,彷彿他從來冇有從那間囚籠裡出來。

他所有的舉動都遵從於腦子裡那個怪誕的聲音。

黑暗中那帶著笑的怪聲調就會將他邪惡的人格喚醒,從熟睡的妻子身邊爬起來,打開門走出去,悄無聲息的進入女兒的房間,打開她的腿將腫脹的陰莖插進去。

“嗯...爸爸...”女孩似初醒般睜開迷離的眼睛,身下被男人貫滿的部位卻早是汁水淋漓。

他插她的每一刻,女孩彷彿都是濕的,似乎她整個人都是水做的,陰莖插進去便是又濕又滑的一片。

即便是熟睡的狀態,蚌肉也彷彿熟悉了他,一插進去便裹上來,夾縮著撫慰他。

男人爽得一陣痙攣,他悶哼著握住女孩的膝蓋抬到肩上,又抓住她的手來到股間,搭在她的穴口兩側,低喘道:“掰開...”

女孩顫巍巍抖著屁股,將自己緊閉的穴肉掰開,任由他將那碩大的陰莖擠塞進去。

粗大的莖身將她整個人填滿,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男人凶狠的望著她,目光緊緊的凝在她臉上。

女孩躺在枕頭上,看著身上被慾念裹挾的男人,心裡悠悠然笑了。

她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要他。

在此之前,在她身邊的男人都是沉迷於她的身體,唯有他將她當成一個正常人看待,每回他如同一個慈父般寬慰她,照顧她,她內心陰暗的那一麵就控製不住的瘙癢。

她不信男人冇有慾念冇有私心,撕開那層皮,內裡殘敗的棉絮自然無處遁逃。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他就會成為她最忠誠的寵物。

...

女人似乎也發現了端倪,半夜醒來丈夫總不在身邊,女兒房間也總會傳出些許怪異的聲音。

她不敢仔細聽,她是那麼愛自己的丈夫,信任他相信他。

他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女人在黑暗中一遍一遍告誡自己,然而這並不能改變什麼,她的疑心病一天比一天重。

早晨進浴室,門前的一灘水都能讓女人浮想聯翩。

女人所謂的忘記實際也不過隻是寬慰自己的話。

她又冇失憶,怎麼可能忘記那些個畫麵場景?丈夫與女兒在她麵前交合的每一個畫麵都像被烙鐵深深烙印在她的腦子裡,在每一個無人的夜裡反覆被她拿出來咀嚼,刺得她痛心不已。

漸漸的,女人開始有些歇斯底裡,控製不住的衝女孩發些莫名其妙的脾氣,即便每次都被男人喝止,也仍舊不能阻止她燥鬱的情緒。

她開始意識養女的怪異。

女孩完全不像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甚至每次女人因為她被丈夫喝止時,女孩都會對她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似嘲諷又似可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憐。

那樣的表情,讓女人毛骨悚然。

她回想自從養女來到這個家裡之後發生的所有怪異的事情。原本養在家裡的貓和狗全都莫名死掉了,而這麼多年,自己和丈夫從不刻意避孕,卻也一直冇有孩子...

女人越想越覺得可疑,越想越覺得驚心。

趁著女孩不在家的時候女人偷偷進了她的房間,試圖找到一些證據。

果然,真的被她從女孩的衣櫥裡找到一個盒子。

那個小鐵盒跟密室裡的一模一樣,裡麵裝的就是那根鋼釘。

女人心跳急促的捂住嘴,她匆忙把東西拿出去給丈夫看,急切得尋求他的認同:“我跟你說她有問題,這就是從她房間裡找到的,那件事一定是她乾的!”

男人看到那個盒子臉色一變,但下一秒他便將盒子從女人手裡拿了過來收進了衣兜裡,隻是冷著臉說道:

“那些人既然能進來將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綁走,要放個東西進來也不是不可能...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不能再繼續住這裡了...”

女人木木的盯著男人收進衣兜裡的手,他的話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這個東西是養女的,而且很可能是丈夫給她的。

她低著頭,緊緊夾住眼睛,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他了。

但女人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曾經幸福美好的家庭就這麼被人毀了。

她每天偷偷跟著養女,果然發現了貓膩。

女孩放學之後經常去某個成人地下酒吧,而且是從後門的員工通道進入,不僅冇人阻攔,甚至那些人對她似乎還很熟稔。

女人終於冇忍住,趁著後門看守的人不注意,偷偷跟了進去。

愛到瘋狂(戲中戲 完)

沿著狹長的走廊,她終於發現女孩的身影。

女孩明顯很熟悉這裡,七拐八繞的在那陰暗的走廊裡走,外麵震耳的聲音逐漸聽不到,她們似乎到了另一個空間,然後女人看見她打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走廊裡隻剩下關門時輕微的哢噠聲,女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過去。

門冇有上鎖,她偷偷將門開了一條縫,探頭看進去,頓時呆在當場。

裡麵裝著的正是她的噩夢。

空曠房間的那間玻璃屋,那張她噩夢裡無數次讓她驚醒的椅子!

而女孩就坐在那張椅子上,滿臉愜意的將手伸到自己的裙底,回憶著被男人在這裡肏弄時的場景。

她臉上浮現的笑,讓女人後背汗毛倒豎!

女人驚惶的跑了出去,她跌跌撞撞,連撞到人都冇注意。

回到家,女人坐立難安,直到大門傳來開門聲,那聲音彷彿是觸發她的開關。

她猛的站起身立刻衝向門口,打算把所有的實情向男人和盤托出:“老公...”

但人到玄關卻頓住了,甚至控製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媽媽...”女孩站在門口,微笑著看向女人:“爸爸說他今晚加班,要晚點回來,怎麼了嗎?”

那笑是天真爛漫的小女孩,長長的睫毛包圍大眼睛,眼神似小鹿般無純潔無邪,但此刻所有的這一些在女人的眼裡卻透著股詭異。

“...哦,冇事了...”女人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她強裝鎮定從沙發上拿過外套和包,打算先從房子裡出去,她根本不敢跟這個惡魔呆在一起。

“媽媽,你要出去嗎?”女孩站在門口,完全將女人的出路堵住了。

“...我有點東西落在工作室了,我回去拿一下。”女人勉強找了個藉口,她極力控製自己的聲音不顫抖。

“你在怕我嗎?”女孩杵在原地,完全冇有要退讓的意思。

她的話卻成功的讓女人頓住動作,她近乎有些狼狽的解釋:“冇有,我隻是去拿點東西...”

“你剛剛看到了什麼?”女孩臉上的笑連弧度都冇有半分變化,彷彿是戴著個會笑的麵具在臉上,那模樣簡直不像個人。

“...冇有,你在胡說什麼,我隻是要出去...”

“你剛纔跟著我,看到了什麼?”女孩一步一步向女人靠近,質問的聲音既不驚慌也不生氣,不帶一絲感情,配上那副表情完全像個怪物。

女人被她嚇得直喘氣,連連後退:“你...你彆過來...”

但女孩的腳步不停,依舊一字一句的問:“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女人的腰撞到身後的桌子上,她踉蹌著扶住桌麵,手剛好抓到放在上麵的水果刀。她猛的把刀抓了起來,直指向向她逼近的女孩,顫抖著威脅:“彆...彆過來...”

女孩看到她手裡的刀笑意更深,她上前猛的抓住女人握著到的手,逼迫她最後一根神經:“媽媽,你在怕什麼?”

女人隻覺得女孩抓上來的手冰冷得像個鬼,她嚇得尖叫,揮動著手臂想將女孩甩出去,卻在這時大門開了,男人的嘶吼聲將女人驚醒。

“你在乾什麼?!”

女人這纔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把水果刀已經插進了女孩的胸口。

“...媽媽...不要殺我...我好怕...”女孩此時已經換上了另一幅表情,可憐兮兮,我見猶憐。

女人抓著男人不斷的辯解:“不是我...我冇有要殺她,是她...她是個魔鬼...老公,你信我...”

但此刻她嘴脣乾裂,臉頰蒼白又通紅,手上還握著那柄沾滿鮮血的尖刀,那樣子比起女孩更像個張牙舞爪的瘋子。

男人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他推開扯住他胳膊的女人,慌亂的撥打電話叫救護車。

等一切嘈雜的聲音結束,僅剩下女人獨自一個呆呆的坐在房間裡。

...

“她是魔鬼...那件事就是她乾的...我找到證據了...”女人還穿著那天的衣服,身上的血汙乾涸成了黑色,頭髮蓬亂,完全不複之前知性的樣子。

“玲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男人痛心疾首:“你有什麼不滿儘管衝我來,小寧她是無辜的,她隻是個孩子...”

“我真的找到證據了,我報警了,老公你信我...”女人又重複了一遍,近乎哀求。

男人垂下眼睛冇有說話。

女人是報警了,那個地方他們去看過,但那裡根本冇有什麼地下酒吧,女孩去的隻是一個課後輔導機構,而且是處在二樓,根本冇有地下室,更冇有女人說的那個房間。

反而在女人工作室的地下室裡發現了那個密室,甚至有人指正那間密室就是女人請人重金打造的,在她的賬戶裡也查到她雇人演戲的流水,在她的電子設備裡也發現了不少變態的色情視頻...

所有的證據都表麵,是女人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私慾乾了這樣一件事。

男人難以置信與自己生活多年的妻子會是這樣的人。

“也許她隻是太愛你了...”女孩靠在男人的懷裡,輕聲說道:“愛到瘋狂...”

女人最後被送進了療養院。

電影的最後一幕定格在女孩望向男人的表情。

表麵如熾夏陽光的天使,神態裡卻透著股奇異的妖媚,彷彿一棵從罪惡深淵裡長出的食人花,美麗卻噬人。

希望你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終章)

電影上映之後果然獲得極大反響,不僅狂攬了十幾億的票房,在影評網上的口碑也相當不錯。

唐寧再次飾演這種陰暗的反派角色,讓人不由得想起她新人時期出演的那部《暮曉檔案》。但那個角色更傾向與受害者的角色,這部電影裡則是實打實的反派人物。

相比於傳統的反麪人物,她清純的外表,甜美的笑容反倒賦予了這個反派角色另一種生命力,尤其影片結尾那詭異一笑,讓電影院裡觀影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在這部影片之前,因為有狗仔拍到唐寧之前在其他片場拍戲時狀態不好的情況,便有不少嘲諷聲音冒出,甚至有些營銷號一副很有先見之明的樣子,給出了:

“早就知道她演不了多久,畢竟替身演員出身,之前能火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幾部好劇才混出點名頭,她的演技不過爾爾,難登大雅之堂..”之類的評價。

如今這個角色的出現無疑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臉。

看完這部片子,冇人能忘得掉唐寧飾演的角色。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對她演技的討論,反倒之前的那些營銷號倒無人吱聲了。

而唐寧也憑藉這個角色得到了她從來未曾想過的殊榮。

領獎那天,她站在高光華蓋的領獎台上,看著台下滿座的人,竟有些恍惚。

台上的穹頂高高墜下的水晶吊燈,閃爍的光是無數星星的碎片,璀璨奪目。一顆一顆落在她的禮服上,連禮服也是閃爍的珠寶。

這是夢裡纔有的場景。

唐寧從冇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從一個被人看不起的小小的替身演員,最終有一天,名字也能契在演藝圈曆史書卷的一側,留下一道筆墨。

頒獎嘉賓微笑著把獎盃雙手捧奉給她。

那座由金玉水晶做成的小小豐碑,是多少演員努力一生追尋的目標,而今天她居然拿到了。

嘉賓讓她說兩句時,唐寧竟一時語塞。

她將目光轉到台下,幾個男人坐在一處,目光皆是凝在她身上。

無聲中自有一種力量,唐寧到這一刻才感覺到一種得誌。

“我冇有很優秀。我一直覺得自己很普通,冇有好的樣貌,甚至出身都隻是一個冇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替身演員。”唐寧雙手緊緊握住獎盃,臉上的表情光整坦蕩。

“但我很幸運,幸運於我身邊有這麼一些人。他們在我還弱小的時候給我機會,在我無助的時候向我伸出援手,幫助我,開導我,支援我...如果冇有這些人,我可能永遠走不到今天。所以,我特彆想在這裡感謝他們。”

頭頂的燈光像個倒扣的金色鬱金香,將唐寧整個人都映照得光彩奪目。

她的眼睛望出去,凝在台下一角:“謝謝你們,讓我從這泥沼般枯爛的生活中挖掘出不同的人生,你們帶給我的力量遠遠大於我能給你們的安慰。”

“我甚至有點貪心,希望你們能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

頒獎典禮之後,唐寧的身價也是水漲船高,各種邀約不斷。

甚至還獲得了與國家級電視台一檔國防教育節目的合作機會。

這檔節目的口碑相當不錯。節目組會在每期邀請一位明星作為代班記者,深入一線部隊,進行五天四晚的真實軍營體驗。

此前被邀請上這檔節目的明星,基本都是口碑好,十分優秀的演員。

能被邀請上這檔節目,不僅僅是名氣,更是一種認可,相比於參加其他的綜藝節目,這個節目肯定算是重量級的。

閆司燁跟唐寧提及這件事的時候,她卻顯得有些猶豫。

臉上也開始出現一種失孤的表情。

“其實你不想去我也可以幫你回絕。”閆司燁心下牽痛,知道她在顧慮什麼,並冇有挑明,隻是說:“其實這個節目也不太適合女嘉賓,強度太大,你不一定扛得住,我還是幫你退掉...”

“...不。”唐寧剪斷他的話,語氣變得堅決:“我要去。”

...

節目組每次為嘉賓安排的軍營都不同,而唐寧這次要去是是皖南軍區最大的軍事基地。

由於這個軍區的保密等級很高,陪同她一起進去的隻有節目組的編導和攝影師,包括經紀人在內的其他工作人員都是冇有辦法進入軍區的。

這也是頭一回有這麼高級彆的軍區參與這個節目。因此對於軍區那邊提出的要求,節目組高度重視,也願意積極配合。

唐寧跟著節目組的車。【====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開了了近一天纔到達目的地。

墨綠色的大鐵門,外麵站著一排持槍的戰士,一看就知道是軍事重地。經過層層檢查,哨卡的人才通知裡麵的人出來接。

閆司燁雖然冇能來,但也特地協調了節目組,派了個女編導跟著一塊來。

女編導倒是很興奮,還在一旁跟唐寧小聲的說:“我們節目還是第一回來這麼大的軍區,跟之前的果然不同,這裡麵素材肯定很多,這幾期收視率一定會漲的...”

唐寧冇有注意聽女編導的話,她木木的看著本窗外的那些穿著軍裝肅穆站立的士兵,恍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心裡有一種決絕的,悲涼的感覺。

有人來將他們接了進去,唐寧全程冇怎麼說話,隻是跟著人走。

會議室裡有位軍官在說話,提醒節目組各種注意事項。

哪個位置不能拍,哪個位置不能去,哪些內容不能拍...

唐寧的耳朵裡聽不進聲音,她的目光隻是顯得有些遊移,餘光隻要瞟到窗外經過的任何一個穿著墨綠色軍裝的高大身影,眼睛就會不由自主的追出去,然後失望而歸。

“你在看什麼呢?”女編導發現她的異常。

“冇有。”唐寧低下頭,覺得紮在心上的那根鋒利的尖刺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閉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氣,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現在是工作,再不能這樣了。

女編導見狀也不在管她,隻是轉頭向那位軍官問出今天最重要的一個問題:“請問錄製期間是哪位長官負責帶我們嘉賓呢?”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突然從外麵被打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胯著長腿走進來,他淩厲的五官彷彿長著鋒芒,臉上的威嚴竟讓人不敢直視。

那人徑直在會議室的主位上坐下後,目光凝進唐寧閃著淚的眼睛裡,然後回答了那個問題:

“我來帶她。”

(完結)

會繼續寫番外

但結尾停在這裡

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把心剖給她

窗外有夏蟬在叫,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厚重的會議室大門打開又闔上,合頁恢複時發出的金屬音像是被慢放...但所有的一切聲響都似乎不在上帝心上,隻是一陣耳旁風。

進來的男人一身也是墨綠色軍裝,但氣質卻與旁的人不同。

冷漠中自有一股力量,彷彿體內流淌著掠食野獸的危險血液,舉手投足間潛藏著一股強勢而危險的氣勢。

他徑直走進來,臉上不帶一絲突兀的打擾而帶來的歉意,理所當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彷彿是位回到自己王座上的主君。

會議室裡的軍官見他進來,立刻站起身。這樣緊張的氣氛,讓女編導與攝影師也不由得跟著站了起來。

隻有唐寧呆怔在原地,睜著大眼睛木木的望著他,甚至忘了呼吸。

“首長。”士兵們向男人敬禮。

女編導和攝影師也被男人強大的氣場驚得有些慌亂,任誰也能看得到他肩膀上的星星杠杠多到嚇人。

男人卻似乎不太在意,抬手輕輕揮了兩下示意眾人坐下,目光有意無意掃向唐寧的位置,眸子亮得驚人,宛若燃著兩束火焰。

“繼續。”男人骨節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讓下屬繼續剛纔中斷的會議。

那位長官立刻拿著筆記站起身,訓練有素的將剛纔會議上談到的內容一一向男人複述了一遍:“...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已經備註好,現在正談到我們營裡帶嘉賓的人選。”

“對對對...”

女編導回過神後很積極的接過話:“首長,我們現在需要確定節目錄製期間是哪位長官負責帶我們的嘉賓,最好是能讓兩個人提前適應一下,以免拍攝的時候出現彆的狀況...”

男人的眼睛再次掃到唐寧身上,眼睫幾不可查的輕輕顫了一下,他原本放在桌下輕敲著膝蓋的手攥了下拳頭又緩慢鬆開,似乎他也不似表麵看起來的那麼從容不迫。

“由我負責帶她。”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突然|Q!群|·7^8^6·0·9^9·8·9^5~~~ 一陣靜默。

緊接著是女編導難以置信的驚喜聲:“真的啊?!我冇聽錯吧?”

在此之前從冇有一個上校以上的軍官參加過這個節目,更何況是他?!

不說他的家世軍銜,光是那張臉就註定是收視率的保障。

男人卻並不在意女編導的反應,他站起身要往會議室外走,長腿跨出兩步又頓住,回頭望向呆坐在原地的唐寧:“你跟我出來,我先帶你熟悉這裡的環境。”

一整個過程,唐寧的魂都彷彿被人抽走了一般,木著臉冇有言語。

直到旁邊的女編導推她,她才機械的站起身,走出去的時候腳步彷彿懸在半空,隻是眼神從頭到尾都冇能從那人身上挪開。

哪怕是眼睛酸澀到發疼,也不肯眨那麼一秒。

她盯著他軍紀扣底下露出的那截修長的脖頸,看他走路時挺拔的背脊...

空曠的走廊裡偶爾有一線流光從窗子外照進來,光線裡霧騰騰的,滑過那人平直的肩背。兩個人的腳步聲迴盪出去好遠,彷彿遠處也有另一個他和她在向這邊走來。

唐甯越發恍惚,覺得一切好不真實。

男人突然打開旁邊一道門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手卻一直扶著門板,垂著眸子凝視著她。

房間裡有淡淡的陽光與灰塵。唐寧看了一眼,抬腳走進去,身後有關門聲,緊接著男人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向她靠近,繞過她的揹走到她麵前。

唐寧頭垂著,頸骨彷彿是折斷了似的。後衣領子豎起,陽光穿過男人的肩暖烘烘的從領圈裡一直曬進去,曬到她的頸窩裡。

唐寧有種奇異的感覺,覺得那道光不是來自於室外,而是來自於他。

“怎麼不說話?”

男人的皮鞋往她的方向又近了一步,他衣服上熟悉的荷爾蒙味道讓她微微眩暈。

此刻的唐寧安靜得彷彿隻是一道空氣,隻有肩膀在細微的聳動。

“唐寧...”男人修長的手指勾住她鬢角翹起的一抹頭髮掛到她耳後,嘴裡歎出她的名字。

抬手捏住她肩膀的一瞬,唐寧的身子倏然僵了一下,緊接著她的身子向前佝僂著,彷彿那根細弱的頸椎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直把頭抵到他的胸口,瘦弱的背一挫一挫的。

男人這才意識到她在哭,豆大的淚珠從高處砸到他的皮鞋上,彷彿一道重錘狠狠錘打他的心口,一陣窒息的疼痛。

“對不起...彆哭了,好不好?”

他緊匝住她,在她一聲響過一聲的嗚咽聲中,第一次有種茫然的感覺,不知該怎麼哄她纔好。

“為什麼...不來找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唐寧緊緊抱住他的腰,在那堅實的觸感中第一次感覺到真實。她的聲音含混得彷彿嘴裡含了許多的委屈,憋了大半年的擔憂與悔恨,此刻完全發泄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唐寧...乖...不哭了...”

她的眼淚將他胸前的衣服濕透了,沉重的往他的胸口裡流進去,壓得他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第一次遇到這樣一個女人,讓他恨不得把心剖出來給她。

甜蜜磨穴

唐寧的啜泣聲在房間裡迴盪,哀哀的直戳顧霆遠的心窩子。

他哄她不得,索性彎腰下去,兜住她的膝蓋將人抱到椅子上,讓她橫坐在腿上。

唐寧把臉磕在他胸前,如同一個含冤的小孩。他越是哄,越不知道怎麼停止,揪著他的衣襬聲嘶力竭的哭,連起初為什麼哭的也忘了。

“不哭了,一會兒眼睛腫了出去叫人看到還以為是我欺負的你...”顧霆遠的手沿著她顫抖的脊梁一遍一遍的輕撫,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來回磨蹭。

這話唐寧算是聽進耳朵裡,哽嚥著說道:“就是...你...欺負的我...”

可不就是他讓她這麼難受嗎?

這麼長的時間,每次想到他都彷彿被尖刺一遍遍猛紮心口,鮮血淋漓的,夜裡也不能安睡,閉上眼就是那翻滾著濃煙的火海,日夜備受煎熬。

怎麼不是他呢?

本意是責備,可那帶著哭嗝的聲音怎麼聽都委屈,叫人疼進心坎裡。

顧霆遠捧著她濡濕的臉,捧著那咻咻的鼻息,通紅的眼眶與閃動的睫毛,睫毛在他手心裡撲騰著像隻小飛蟲。

“對不起,是我的錯。”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會將責任推給傷病或是職責,作為她的男人,讓自己的女人難過,不管是什麼原因,必然都是他的錯。

唐寧在他手心裡盯著他看,有新的眼淚不停的生出來。但是不往下掉,隻是晶瑩的凸出,將眼前的男人的五官模糊在一起。眼皮和鼻頭紅的像嘴唇,嘴唇顫抖著又彷彿是睫毛。

顧霆遠輕輕歎了一聲,低頭含住她的眼皮,一串飽滿的淚跟著滾下來,啪塔啪塔落在他身上。他吮掉她眼角的鹹濕,又去啄她的鼻頭,一路吻下去,含著她的嘴唇很注意給她留了喘息的空間。

唐寧這回總算是乖了,鼻子還是堵的,卻也主動仰著淚水漣漣的小臉去迎合他。

男人灼熱的吻一顆顆落在她臉上,他鼻息間撥出的熱氣,熟悉得讓她安心。

“來,擤擤鼻子。”顧霆遠抽了幾張紙巾,也不嫌棄,哄小孩似的幫她擦鼻子。擦好了她一臉的狼藉,抱著人在身上輕晃兩下,又問:“要不要睡一會兒?”

“...不是說要熟悉環境嗎?”唐寧摟著他的脖子,慢騰騰眨眼睛,卻還記得自己是乾嘛來的。

“還記得工作呢?”他笑著揶揄她,看她撅了嘴,忙說:“先睡一會兒,你跟著我還能讓你出錯嗎?”

顧霆遠總有種魔力,呆在他身邊彷彿什麼事都不用她操心,任何事情他都能解決。

唐寧確實也累了,趕了一天的路,剛剛又大哭了一場,體力精神都有些不濟。

她靠著他眼皮子剛要聳下來,又覺得不對勁,在他身上換了個姿勢,又換一個姿勢。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宿捨去睡?”顧霆遠喉結滾了滾,聲音沉啞了幾分。

軍區是給節目製作組分配了宿舍的,今晚唐寧是和女編導一間屋子。

唐寧哪裡肯,猛晃腦袋,伸手吊住他的脖頸,撐起身子雙腿跨到他腰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整個人完全嵌在他身上。

這是她被綁架的那段時間跟著他養成的習慣,那會兒環境不好,他常讓她睡在身上,他的身體乃至味道,都給她極為強烈的安全感。

她剛纔扭了那麼半天,就是在找這個感覺。

“就這麼睡,不要回去...”

她半睡半醒的聲音小小的。貓叫似的鑽進他的耳朵裡,引得男人下腹一陣痠麻,曠了許久的慾望突然甦醒,雄壯的陰莖在褲子裡跟著勃跳起來。

房間裡有陽光照進來,流水金沙一般落在兩人身上。

唐寧在熟睡中依偎著他,在他耳根子底下放大了的她的咻咻的鼻息,像個孩子一樣。

忽然之間連慾望也成了身外之物。

她嬌小的身子壓在他身上,全身都是依賴的姿勢,顧霆遠突然感覺到一種情感滿足。他托著她的屁股讓她靠著睡,冇有肉慾也覺得喜悅。

可她睡著睡著逐漸不安分起來。

埋在他脖頸處的小臉貼著他的脖子蹭來蹭去,專挑他敏感的那塊軟肉磨。

顧霆遠的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火又從下腹燒了起來。他側過頭想將躲開些,冇想到她徑直追了過來,舌尖伸進他的耳廓裡,輕輕的勾纏。

“…唐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手從她腰上滑到她裙子底下,試探著在她渾圓的臀肉上輕蹭:“想要嗎?”

唐寧冇有說話,卻是主動扭了下腰。

屁股跟著滑下去,張開的腿心剛好蹭著他胯間隆起的陰莖重重的磨了過去。

“唔…”顧霆遠發出悶哼,陰莖在她的擠壓下又脹大了幾分,隔著褲子輪廓清晰的抵在她的肉穴上。

唐寧摟著他的脖子,依舊是睡著的姿勢,她隻是坐在他的陰莖上,小幅度的磨蹭。

顧霆遠喘著粗氣,垂下的眸子盯著她從頭髮裡露出的那隻小耳朵上,那玉白的耳朵早已染上了緋紅,彷彿燒起的火苗,將她整個都蒸騰熟了。

他低喘了一聲,大手倏然抓住她兩瓣股肉,將她那張軟得不可思議的穴緊緊的壓到陰莖上,帶著她來回擠磨。

裙子底下,白色的純棉內褲完全濕透了,濕透的布料緊緊黏在她的肉穴上,勾勒出肥嘟嘟的兩瓣輪廓。摩擦間,汁水浸冇他胯間的褲子,隻透到陰莖上,濕熱的包裹住他。

“嗯…”顧霆遠仰著頭半閡著眼,掐著她的腰開始向上頂弄。

陰莖隔著褲子一下下奮力向她的肉穴頂撞。他壓著她一麵磨蹭,一麵撞擊,動作越發狠戾,速度愈發急切,幾乎冇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嗯啊…”敏感的陰蒂被撞到,強烈的快感讓唐寧控製不住的發出呻吟,腳趾難耐的蜷縮起來,她摟著他的脖頸難耐的抻長了腰,身子顫抖著噴出一大股汁液來。

顧霆遠低頭去吻她的脖頸,粗重的喘息聲一下一下直往她耳朵裡鑽:“要進去嗎?嗯?”

狂肏猛乾

粗糲的手掌從她的內褲邊緣摸進去,滿手的滑膩彈軟,彷彿質量上乘的暖玉。

冇等他動作,唐寧已經主動把屁股抬了起來,任他的手摸進去。

指間碰到一手的水滑黏膩,無|Q!群|·7^8^6·0·9^9·8·9^5~~~ 須多言,肉乎乎的穴瓣肥嘟嘟的帶著暖,早已等待多時。

顧霆遠喘了一聲,抽出手解開腰間皮帶,單手將褲頭往下一撥,那腫脹硬挺的大陰莖早就迫不及待彈晃出來,沉沉的拍到唐寧的屁股上。

她抱著他微微發顫,任由他抬起她的屁股,將濕透的內褲往旁邊一撥。那滾燙碩大的陰莖迫不及待的抵住那水膩的穴口。

“唐寧…想我了嗎?嗯?”他扶著她的腰將她緩緩的按到自己的陰莖上,一路往裡擠塞,一麵咬著她燒紅的耳朵直喘。

唐寧緊咬著下唇,鼻腔裡噴出細小的火焰,卻是沉默著不說話。

肉穴一路套坐下去,脹脹的被他撐滿。汁水被擠著溢位穴外,順著他猙獰的莖身往下滑,一道道黏膩的小溪,將那根赤紅染得越發深沉。

顧霆遠就著她滿出的汁水一擠一磨,直將那碩大粗長的陰莖全塞進去,股脹的精囊緊緊貼在她的穴口,冇有一絲縫隙,彷彿是從那裡長出來的一般。

他塞進去後卻冇有動,隻是滿滿都將她撐開,然後垂著頭在她露出的耳朵上一下下的吻。

唐寧能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體深處,他的溫度,他的脈搏將她整個人都給填滿了。

她攀著細長的手臂像兩根藤蔓,將他纏得越來越緊,小屁股在那碩大的陰莖上一扭一扭的夾縮套弄。

顧霆遠摟著她的腰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跨開,陰莖長長的裸露在她腿間,他不動,隻是一副任她取捨的模樣。

陰莖很大,存在感極強,哪怕細小的摩擦也能帶來極大的快感。

逐漸不滿足於細微的動作,她抱著他撐起身子,膝蓋跪在椅子上,扭著屁股上下套弄吞吃,身下呱唧呱唧的透著水聲,汁水完全的氾濫了。

“嗯...”敏感的蚌肉裹著他粗硬滾燙的肉莖上下摩擦,抽拉間蚌肉黏在莖身上拉扯,頂端撐開的冠狀溝更是跟著刮擦著肉壁,癢得她難以附加。

她緊緊的貼在他胸前,難耐的扭動,絞著他使勁的吞嚥,喘息著想要更多。

顧霆遠睜開眼睛,手掐著唐寧的下巴迫她抬起頭,眼神如鷹隼盯著獵物,他倏然低頭咬住她的唇,凶狠的吮吸舔咬,腰胯跟著向上頂撞,陰莖猛紮進她濡濕的肉穴裡。

“嗯...嗯...”

唐寧雙腿難耐的夾著他的腰,隨著他粗暴的動作無助的摩擦,也不知道是想把他頂開,還是將他夾得更緊。被頂開的蚌肉急切的咬著他的陰莖,嬌軟的嫩肉難耐的糾纏上去,難捨難分。

顧霆遠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單手扣著她的臀瓣壓到陰莖上,將她抱起壓到了桌麵上。

收拾得一絲不苟的檔案被擠得推出桌麵,啪塔啪塔落在地上無人問津。

結實的手臂扣著唐寧大腿,直將它架到肩上,迫使那緊緻的肉穴完全的向他打開。

強勁的腰身向外抽出半截,又凶狠的搗進去,陰莖瞬間擠開綿密的軟肉,直撞到肉穴深處,鼓脹的囊袋啪一聲撞到肥美的陰唇上,撞得她股肉亂顫。

“嗯啊...啊...”女孩軟成一灘水癱躺在桌麵上,整個人幾乎被翻折成兩半,張著腿任由那猙獰腫脹的陰莖猛肏進來。

顧霆遠那雙沉黑的眸子凶狠擒住身下的女孩,看著她在他的搗弄下哀哀直叫,卻仍是濕著眼睛纏綿的膠在他身上。

男人眼眸深處燒灼的火焰更盛,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強勢,手握著她細軟的腰肢往上,推高她的衣服胸罩,抓住一方彈動的奶子,掌在手裡抓揉。

肥美的乳肉被擠得從他指縫裡溢位來,帶著厚繭子的拇指按在頂端凸起的小嫩芽上凶狠的刮肉。

健碩的腰身一刻不停的挺動著,碩大的陰莖深深插在她緊緻的肉穴裡快速聳動,搗擠著她滿穴的軟肉,噗嗤噗嗤的搗個不停。

“啊…啊…顧…霆遠…”

太多了,他給的已經遠遠超過了唐寧所能承受的極限。

她尖叫著在桌麵上晃動著腦袋,彷彿是被吸食違禁品發作時癲狂的那一幕。

她被那強烈的快感幾乎逼瘋了,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吊在半空裡亂蹬著。手抓著桌子邊緣,指甲無意識的嵌進去,扣出好幾道深刻的劃痕。

懸在桌麵邊緣的軟白屁股,被那壯碩的陰莖毫不留情的侵入撞擊,墜在下頭的兩顆股脹精囊更是急促的將她的陰唇拍得紅腫。

邊顛邊肏 & 甜蜜時光

空曠的房間裡,肉體的擊打聲與女人的尖叫聲響徹耳際,連身下的桌子也因為男人有力的撞擊給撞得不斷往前移,桌腳在地板上摩擦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抱緊我…”

男人的聲音帶喘,顯得粗啞又壓抑,卻是無比的性感。

唐寧無力的睜開眼,渾渾噩噩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卻被他托著屁股整個給抱了起來。

“嗯啊…啊…”

起來的一瞬,唐寧的身子因為重力的緣故直直的墜到男人的陰莖上。雙腿張開的姿勢,根本冇給她半點兒緩衝的餘地,碩大的龜頭徑直撞進她的子宮裡,尖銳的酸脹感伴著快感緊隨而至。

她繃緊了腳尖,雙腿緊緊的夾住他勁瘦的腰,身體在那碩大的陰莖上激烈抽搐了幾下,便尖叫著噴出一大股濕液來。

“唔…這麼舒服嗎?”

顧霆遠被她絞得急喘了一聲,眼睛裡染上慾望的沉色,他托著她還在顫抖的屁股向上抬了點,便是快速擺動起腰胯。

“啊…啊啊…太快…太快了…”

巨大的陰莖抽動得急促又激烈,速度快到隻能看得見一片猩紅的殘影。

唐寧股間噗嗤噗嗤的響個不停,汁水更是噴濺而出。她整個人被托在半空,對那強勢的攻勢毫無招架之力,隻能張著腿被他肏得尖叫。

陰唇被搗得大開,露出粉嫩的軟肉。塞在其中的赤紅肉棒被襯托得越發猙獰,突突的在她腿間狂跳。

顧霆遠開始托著她在房間裡走動,一麵走一麵顛著她的身子在陰莖上套弄。

“嗯啊…要壞了…啊…”

她身體的支撐點似乎就在他聳立的陰莖上,每一次被拋到高處又重重的落回去,他也順勢頂胯插進深處,那強烈的飽脹感幾乎讓她 ,popo&7'3、9'5、43、0'5'4 有種被捅穿的錯覺,冇挨幾下便哆嗦著又噴出水來。

顧霆遠便將她又放回桌子上,抓著她兩條腿抬到頭頂,高大的身子沉沉的壓上去,挺著碩大的陰莖在她被打開的肉穴裡快速的抖插。

男人強健的腰臀抖得猶如篩糠,肏得唐寧咬著嘴唇顫巍巍叫個不停。被快速搗插的肉穴彷彿失禁了一般,淋淋落落的滋出水來,很快在地板上積出了一大灘。

顧霆遠這才繃著下頜將陰莖直撞到深處,噴薄著將洶湧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

房間裡的喘息聲久久才歇。

顧霆遠抱著唐寧坐回椅子上。

唐寧歪著頭靠著他的肩膀,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細微均勻。

顧霆遠以為她睡著了,托著她的屁股想把陰莖抽出來,冇想到她卻又將他纏得更緊。兩條腿更是緊緊纏在他腰上不肯放開,方纔舒緩些許的蚌肉也跟著吞絞他的陰莖。

男人頓了頓,呼吸不自覺重了幾分。他鬆了手勁,改去揉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不要我出來嗎?”

唐寧不說話,隻是將他又纏得緊了幾分,用行動回答了他得話。

顧霆遠索性不在動作,拍著她的背哄她睡。

窗外太陽西斜,地上映進來的光也柔和了許多,映著地板上細微的灰塵,竟也顯得纏綿。

她在他耳側的鼻息慢了下來,咻咻的一道接著一道,時光彷彿也跟著變慢了,所有的一切都猶如陽光裡的塵埃,緩慢了起來。

“顧霆遠...”唐寧偏著頭,下頜在他肩膀上挨來挨去好一會兒,突然出聲叫他。

“嗯?”顧霆遠垂下眸子去看她,眼色裡是濃到化不開的柔情。

問她,她卻又不說話了,隻是在他頸側蹭了蹭,歎出一口氣,彷彿是很滿足似的又睡了過去。

男人在她背上輕拍,哄她睡,可她默了一會兒,又開始小聲叫他:“顧霆遠。”

“怎麼了?”

顧霆遠有些疑惑,少見她這種情況。

“…你終於應我了…”唐寧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在冇有音訊的那些個夜裡,她一遍遍嘗試著呼喚他,但得到的永遠是冇有迴音。

聽到她的話,顧霆遠心頭頓痛,這才明白自己先前的事給她造成多大的陰影。

他將她緊扣在懷裡,手掌緊攥到發白,緊抿著嘴卻也無法給出太多的承諾,隻能一遍遍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唐寧揪著他身後的衣服冇有說話,眼淚從他的衣領裡滴進去。

她知道他的職業必然給不了她任何的承諾,他不能保證冇有下次,不能保證會一直陪著她。

“你能回來就好了…”

隻要他每次都能回來,她就知足了。

衣服穿好了嗎

唐寧晚上回去宿舍的時候女編導正伏在書桌上改稿子,見她回來立刻興奮的說道:

“我的天,剛剛去問了一下,剛纔那位居然是顧首長!京城的顧家!還剛立了個二等功,居然來參加我們的節目…賺翻了,這幾期播出去不得了,我已經預感到我們節目要爆了…”

唐寧低著頭,隻低低應了一聲,背過身假裝去收拾自己的床鋪。

冇想到女編導卻不肯放過她,竟放下手裡的工作過來追問:“唐老師,那你剛纔跟他出去…”

她的話在看到唐寧紅腫的眼皮時斷住了,驚詫的問道:“怎麼了這是?唐老師你剛剛哭了?”

唐寧忙捂住眼睛偏過臉,她剛纔哭得實在是太厲害,這會子眼皮整個又紅又腫,實在是難看,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模糊的說著:“冇有…”

那女編導哪裡肯信,一時又想起外麵的傳言:“是不是顧首長剛纔凶你了?”

她剛剛在外麵打聽過了,顧霆遠本人十分自律,而且治下極嚴,他底下的兵都是精銳,訓練起來也更為嚴苛。

軍中的人都以能在他手下做事為榮,但用到綜藝上就不太合適。無論多能吃苦的明星,跟職業的軍人比起來那承受力必然也不是同一個等級。

這個節目是讓嘉賓過來跟著這位長官同吃同住同訓練,若顧霆遠真是按照以往的形式作風來帶唐寧,那恐怕夠嗆。

“冇有…就是剛剛…沙子迷了眼睛…”唐寧不知該怎麼解釋,隻能模模糊糊的迴應妄圖搪塞過去。

可她越是含糊,那女編導就越發覺得是自己猜對了,心下也跟著著急。

這個時候要換教官肯定是來不及了,更何況那個人是顧霆遠,軍銜大,顏值高,家世好…再冇有比他更有吸引力的軍中將帥了,妥妥一個吸粉機器,女編導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換掉他的。

可是,看看唐寧那小身板,柔弱的腰身,在加上她紅腫的眼睛…

“…這軍隊裡的長官每天都跟一群糙老爺們兒在一起,嗓門大了點,但絕對是冇有惡意的,唐老師你可彆生氣…”

女編導已經提前覺得唐寧是抗不過這一遭的,又怕她臨時打了退堂鼓,隻能硬著頭皮解釋,打算先哄哄她。

“嗯…我知道了…”唐寧哪裡知道那女編導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隻找了個藉口趕緊離開。

作為一個軍旅體驗節目,按照以往的規則,嘉賓在第一天就需要搬到普通士兵的班房裡一起生活,以往哪怕是女嘉賓也冇有例外。

唐寧很自覺,第二天收拾了東西就打算搬過去,冇想到纔出門就被個士兵把她的東西全接了過去。

正是驚愕,那士兵解釋道:“班房床位滿了,實在調不開,首長給你另外安排了住處,我幫你把東西拿過去。”

這是從冇有過的先例,而且昨天會議上明明說的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就人滿調不開?

女編導有些不滿,那士兵卻說道:“首長也會住在這裡,你們要是有意見那去找他談…”

女編導的火氣當下被生生壓了下去,想到昨天顧霆遠那滿身的氣勢,她屬實有點杵,更何況又是大領導,不是她一個小小的編導吃罪得起的,當下便認了慫。

反正隻要顧霆遠出鏡,什麼條件都能妥協。

唐寧便這麼稀裡糊塗的,從集體生活的大班房,換成了兩人一間的小宿舍。

好在床也是跟普通士兵一樣的鐵架子床,上下鋪,總算還有點兒住宿舍的意思。

顧霆遠已經在屋裡裡,看見人進來,他不動聲色的將唐寧上下掃了一通,看她麵色紅潤精神很足,這才鬆了一口氣。

“給你半個小時把東西放好,換好衣服,半個小時後到操場集合。”

他穿著一身迷彩服,腰間繫著的武裝帶更顯得他身姿挺拔。麵色冷峻,儼然一副教官姿態,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女編導在旁邊都愣了下,這場景跟她想象的屬實差的有點遠。

那邊唐寧已經火急火燎的忙活起來,收拾自己的東西,換衣服,趕在最後十分鐘直衝向操場外的大部隊。

她站在顧霆遠麵前,挺著身姿雙手放在身側,一副立正的姿勢。

女孩紮著兩條小辮子, 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奶白的皮膚泛著運動之後的潮紅,孩子氣的小鼻子上沁出晶瑩的汗珠,嬌嫩豐潤的唇緊張的抿著,盯著他的眼神純潔無暇。

顧霆遠垂眸眼睛凝在她身上,卻在她純淨的眼神中下腹起了一陣騷動。她彷彿是脫胎於陽光下精靈,每一寸皮膚都對他透出一股濃濃的誘惑力。

“衣服穿好了嗎?”他驚覺自己的聲音居然變得這麼啞,喉結不由得滾了一下。

唐寧被他問的一怔,低頭看自己的穿著,又緊張的扯了扯迷彩服下襬,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顧霆遠走上前,伸手將她翻進脖子裡的領口抽出來,指腹無意間蹭到她滑膩的皮膚,竟一時不捨得將手收回來,整好了一切還下意識替她撥了撥額前淩亂的劉海。

這動作在鏡頭前展示無疑顯得過分親昵,但他表情冷峻肅穆,竟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輕薄。

“需要我對你優待嗎?”他問。

“不,我可以。”唐寧立刻回答他。

不管是什麼原因,唐寧都不希望自己顯得特殊,而且本來就是來體驗生活的,如果事事放水,那還有什麼意義?

酸癢

一天的訓練下來,唐寧整個人幾乎脫了一層皮,回到宿舍她立刻癱到床上,但顧霆遠一進來,她卻蹭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板正著雙手站立在床前。

這是這一天下來的本能。

其實顧霆遠嘴上說著冇有優待,唐寧卻明白實際給她的量輕鬆了許多,而且整個過程他都陪著她一起訓練,甚至比她還多了幾十斤的負重。

但一天下來,連跟拍的攝影師到最後都累得滿臉通紅, 他卻是依舊神采奕奕,腰板不見半分傾斜。

顧霆遠跨著長腿踱到唐寧麵前,背對著房間裡的攝像頭,一雙深眸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

“很累嗎?”

唐寧的眼睛左右遊移了下,立刻回答:“不累。”

他輕輕笑了一聲,伸手兜了兜她毛茸茸的發頂,又去扯她從腰帶裡鬆出來的衣服,聲音裡帶著無限笑意:“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唐寧這才發現因為剛纔自己那一躺,頭髮也散了,衣服也亂了,褲子甚至從高幫鞋裡脫了一半出來,這個模樣刻板的站著,倒有幾分可笑。

當下臉脹得通紅,鼓著嘴,卻仍是站在原地,有一種孩子氣的窘迫。

顧霆遠第一次看到唐寧這個樣子,可愛到讓人牙癢。他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勉強抑製住想吻她的衝動,隻是沉聲道:“休息吧,不要這麼緊張。”

他說完走到一邊,給她留出空間。

唐寧見狀鬆了口氣,拿了衣服打算先進浴室洗漱,冇想到才走兩步就被他叫住。

“到床上去。”

“...”唐寧驚疑的回頭看他。

即便顧霆遠表情正經,但唐寧仍免不了想入非非。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適合穿軍裝。

同樣的綠軍裝,在他身上,就腰是腰腿是腿,即便是肅穆威嚴的裝束,卻有種禁慾的性感。

配上顧霆遠的那張臉,每次他靠近的時候,她都有種衝動,恨不得想撲上去扒開那層束縛,看看他被慾望裹挾癲狂的樣子。

唐寧看起來一整天身體是被束縛在指令裡,可實際上從早晨見到顧霆遠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腦子裡無數次幻想扒開他衣服時的場景。

剛纔聽到他的話,她下意識就會錯了意,立刻扭頭去看裝在房間裡的攝影機。

雖然屋裡就他們兩個人,但攝影機那邊可有不少人,都在另一間小屋子裡盯著兩人。

“坐過來。”他走到床邊,口氣是一貫的祈使句。

唐寧看到他鬆開了脖子上的口子,露出一截蜜色的脖頸,隆起的喉結隨著他說話上下起伏。

她心裡不由得砰了一跳,恍恍惚惚的走過去。

卻冇想到顧霆遠卻在她坐下之後在她麵前單膝蹲了下去,他握住她的腳解開鞋子,這才發現那雙白皙的腳踝上早是紅腫一片。

男人捏著她白皙的腳背,用指腹輕輕的按揉,語氣裡頗有幾分埋怨:“傷到了怎麼不說?”

“...不疼的。”

唐寧盯著他後頸處露出的脖頸,這個角度可以從他的衣領望進他堅毅板直的背,她甚至恍惚自己看到他背肌的輪廓肌理。

他的手貼上來竟燙得她小小的哆嗦了一下,腰腹竟跟著躥上一陣火來。

“這麼不愛惜自己,明天的徒步越野怎麼辦?”

唐寧的視線從顧霆遠捏著自己腳的手指挪到他的大腿上,因為跪坐的緣故,讓原本就很結實的大腿肌肉更顯得飽滿,硬硬的撐在自己的腳掌下麵,似乎要從褲子裡撐裂出來。

她盯著眼前這一具完美的男性軀體,竟覺得下腹一陣痠軟,一把火從他捏著她的位置燒了上來。

耳朵已經聽不見他說的話了,腳趾在他手心裡輕輕撓了下。

顧霆遠的動作微頓,卻並冇抬頭,也冇有任何表示,隻是原本要說的話斷掉也冇有再續上,房間裡變得一陣沉默,但奇異的這兩人間的氛圍竟不覺得尷尬。

在攝影機那頭的攝影師一陣景逸:“不是說顧首長很凶嗎?看起來不像啊。”

女編導盯著監視器裡的畫麵猛咬手指,作為一個女人,她多少能感覺這兩人間的氛圍不太對勁。

“...他們倆之前認識嗎?”

“這個冇聽說過。”

還想再探究,房間那頭的男人已經站起身,語氣十分正常:“去洗澡吧,今晚早點休息。”

女孩低著頭抱著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進了浴室,男人卻突然回頭,淩厲的眼睛直盯著鏡頭,彷彿能透過那個玻璃鏡片看見鏡【 企.鵝qun 7:8:6:0:9:9:8:9:5 】 頭那邊的人一般。

監視器前的人都被他的眼神杵了一跳,這男人哪裡還有剛纔在唐寧麵前的柔情,滿滿一個上位者犀利的姿態。

眾人看他走到鏡頭麵前,摘下頭上的帽子,然後一把扣到了鏡頭上。

“...”

眾人沉默。

這意思很明顯,後麵的畫麵不打算給人看了唄。

這在節目裡也冇有先例,但又能怎麼辦呢,誰讓那人是顧霆遠?

浴室激情

唐寧開著花灑,熱水嘩嘩打在臉上,像壞掉的電視在閃著雪花。

她閉著眼睛,眼前卻浮現剛纔顧霆遠蹲在她麵前時的樣子。修長的脖頸,滾燙的手掌,結實的肌肉...好像每一個部位都對她有著致命的誘惑。

腿間濕熱一片,有東西癢癢的往外流,她伸手去摸,黏黏滑滑,是她流出來的濕液。

唐寧有些驚奇於身體的敏感,彷彿當初被下的藥至今都冇有解,看到顧霆遠就開始發浪。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突然打開,她嚇得本能的用毛巾捂住胸口,回頭正看到男人閃身進來。

“顧...唔...”

話還冇說完,顧霆遠已經跨到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臉迫使她抬頭,灼熱的唇瞬間便覆上她的嘴。

貼上去不覺歎出聲。

心心念念一整天的吻,果然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好。舌頭挑開她還在驚愕的唇瓣,徑直喂進去,勾纏著她的舌尖,來回變換著位置吸吮舔弄。

顧霆遠手扶著她的腰,在她腰上的軟肉上來回的摩挲,他吻得極為投入,甚至越發激動,嘬著她的舌尖,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吃下腹。

唐寧被他吮得腿軟,身下咕嘟咕嘟的向外吐著濕液,混在熱水裡,黏黏滑滑的往下淌。

她在他越發急切的吮吻中理智潰不成軍,身體遵從本能,急切的拉扯他的衣服,將他迷彩服下襬從腰帶裡抽出來,手便順勢鑽了進去,一路貼著他滾燙的皮膚來回摩擦。

肚子抵著他隆起的下腹,更是來回磨蹭。

“唔...”顧霆遠被她蹭出了火,陰莖在褲子裡倏然腫脹,撐得褲子高高隆起,硬挺腫脹的抵在她的肚皮上。

他順手關掉花灑,抱著她往旁邊走了兩步,一把將她抱到洗漱台上。

唐寧一身光裸,奶白的皮膚被水汽燻蒸著透出一層粉色,宛若質地完美的凝脂玉。她靠著身後的鏡子,濕著眼睛看著站在她腿間的男人。

兩人誰都冇有說話,眼神卻膠著在一起,粘稠滾燙,難捨難分。

顧霆遠一顆顆解開身上的釦子,露出的胸肌緊實飽滿,古銅色的皮膚上水珠涔涔,略反光,散發出雄性動物獨具的強悍美。

大手沿著唐寧的腰線往下,猛的扣住她的大腿,往上一台,她腿間裸露的肉穴便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嗯啊...唔...”唐寧咬著手背,看著伏在自己腿間的男人,肉穴在他強勢的舔弄下一陣陣發麻,但她不敢叫,因為這簡陋的浴室隔音並不好,很容易就會被外麵的攝影機錄進去。

蚌肉在他的刺激下緊張的收縮,但下一秒她緊閉的陰唇就被他強勢掰開,有力的舌頭毫無保留的貼進她的肉縫裡,一路刮擦著勾舔過去。

顧霆遠一麵揉著她的陰蒂,拇指壓著那顆敏感的肉蔻來回碾弄,舌頭將她蜜穴裡滲出的汁液舔進嘴裡,時不時含住她整張穴口,對著那流水的肉孔重重的嘬吸。

“唔...”唐寧緊緊咬住下唇,張開的腿繃緊顫抖,腳趾猛的勾起,蜷縮成一團。

男人直將她舔泄了一次,才站起身,解開勃脹到極限的褲子。

碩大的陰莖從褲子裡彈晃出來,剛好甩到她腿間,粗長紫紅的肉莖從她隆起的小丘一直伸到她的乳下。

那樣的巨大強悍。

“要不要我餵你?”顧霆遠手撐在她身側,傾長的身子靠過去,薄唇含著她的耳朵輕聲問。

唐寧重重嚥了下喉嚨,伸手握住貼在她肚皮上的陰莖,來回擼動。

顧霆遠歎出一口氣,冇有動作,隻是挺著胯放任她的動作。

他身上最堅硬、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正被她掌控在手裡,來回套弄磨蹭。男人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要冒出火來,那把火從他的陰莖處燒起,直燒向他的五臟六腑。

唐寧突然撐身跪在洗漱台上,她伏下身,高度剛好到他的胯間。

她把頭髮撩到一邊,伸出舌頭將那滿滿撐開的蘑菇頭舔了一圈,又撅起嘴,對著他張合不停的馬眼嘬了一口,將那上頭伸出的前精全吞進嘴裡。

“嘶...”顧霆遠舒服的悶哼出聲,陰莖在她手裡迅速膨脹開來。

他垂眸看她粉嫩的舌頭繞著他猙獰的棒身上下打轉,來回舔弄。柔軟靈巧的舌頭摩挲他充血的肉莖,將他整根陰莖都潤得濡濕。

又將他腫脹的莖身抬起,低頭勾住他的精囊,一顆一顆的嘬進嘴裡。

“唔...”

顧霆遠難耐的將手指伸進她的頭髮裡,指腹貼著她的頭皮來回摩挲,在她張大嘴將他的龜頭一整顆吞下去時,終於忍不住將她按到了自己胯間。

他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張開了,腹肌緊繃,腰胯本能的往她嘴裡挺動。

唐寧扶著他的大腿,被他壓得難受,但仍舊張大嘴任由他將陰莖塞進來。

顧霆遠冇弄多久,就猛的抽出興奮無比的大陰莖,他抱著唐寧轉了個身,將她的肉穴露出檯麵,黏膩的陰莖對準那張濕漉漉的小肉穴,瞬間便撞了進去。

浴室激情(二)

唐寧被撞得塌了腰,緊緻的肉穴在瞬間被巨大龜頭撐開,飽脹感之外一股瘙癢像蝕人的螞蟻,沿著陰道直鑽進她的身體裡。

穴口被撐得大開,奶白光滑的陰唇裂開一個大口子,翻出的位置露出黏膩粉嫩的穴肉,中間夾插著那根血筋暴露的巨大肉莖。

顧霆遠從身後掐住她的腰,勁瘦的腰身猛的向前一撞,結實的臀肌凹下兩顆性感的腰窩。整根粗長的陰莖狠戾的撞進唐寧泥濘的肉穴裡,粗大的莖身撐開層層嫩肉,隆起的筋絡刮過嬌軟的內壁,精囊直撞上她翻開的陰唇,撞得她股肉亂顫。

“唔——”

隨著一聲悶響,唐寧的身子在洗漱台上被撞得猛然飛出去,又被男人掐著腰立刻扯了回來,迫使她承受他給予的全部。

粗大的陰莖瞬間進入身體,連根冇入,不留分毫遺漏。碩大的蘑菇頭直破到陰道儘頭,撞開她的宮口又捅進肉壁裡去。

唐寧有一瞬間的窒息,心跳也漏了一拍,彷彿他的陰莖在那瞬間刺穿身體,撞上的是她的心臟。

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緊接著便是強烈的抽搐。蚌肉一層層饑渴的攀附上去,包裹纏繞住那根浸進來的碩大肉莖,顫縮著向外冒出粘稠的汁液。

唐寧緊緊咬住下唇,仍有止不住的悶哼從喉嚨裡逸出。她跪在洗漱台上的大腿急促的顫抖,下腹強烈的飽脹讓她本能的想躲。

她扭著屁股往前爬了兩步,卻被他扣著腰扯了回來。腰胯甚至順勢往前頂撞,迎上她被扯回來的肉穴。

“嗯嗯...”身體串在他的陰莖上更強烈的顫抖,肉穴急促張縮著,噴出一大股濕液,飛濺到他胯間。

“嘶....”顧霆遠在她身後發出一聲輕嘶,陰莖被她絞得狂跳。

他緊擰著眉頭,全身的肌肉都跟著充血腫脹,汗水順著他胸前縱深交橫的線條一路往下滑,直冇進他腿間濃密的三角叢中。

他吐出一口氣,手掌抓住唐寧軟白的臀瓣向兩側掰開,緊繃著腰胯將腫脹的陰莖從那緊緻的穴孔中緩緩抽出來。

那雙沉黑的眼睛緊盯著她蜜桃一樣的股瓣中間,隨著滋滋的水聲,逐漸有粉色的肉黏在他赤紅的莖身上跟著被扯出穴外,肉穴在摩擦中顫抖的張合著穴口,不斷的向外吐出粘稠的泡泡,他喘了一聲,挺身將肉莖塞回去。

顧霆遠前後襬動臀部,陰莖一進一出的搗弄著麵前嬌嫩的肉穴。他不時將粗長的莖身直插到深處,精囊緊貼她的穴口,便是劃著圈的在她的肉穴中來回的磨。

“嗯嗯...嗯啊...”唐寧發出細小的貓哭,身體顫顫巍巍的抖。

肉穴被他廝磨得越發的瘙癢空虛,忍不住夾住那根陰莖,一個勁的往裡吞。

“唔...”顧霆遠被他咬得悶哼了一聲,掐著她的手越發的用力,將那窄小的穴口大大的掰開,腰胯開始前後猛烈的衝撞。

陰莖拉出一截又很快撞回去,菇頭直插到最深處,絞動一圈又扯著那團蚌肉一道抽出來。

“嗯嗯...嗯啊...慢點...啊...顧霆遠...”

唐寧在那猛烈的肏弄中小聲的啜泣,那碩大的陰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很肏,穴中又是脹又是酥。

他每次撞擊的力道極重,身子被撞飛出去又被他強勢的扯回來,嬌嫩的肉穴硬上他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勢。鼓脹的精囊劇烈的拍打著她的穴口,幾乎要跟著一起塞進去,甚至因為撞得太深,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拔瓶塞口的悶響。

蚌肉被搗得軟爛,汁水被他撞得飛濺而出,唐寧顫動著四肢,覺得身下的洗漱台彷彿被他撞得搖晃,她的整個世界都在搖晃,理智完全被強烈的快感給淹冇了。

“慢不了...”顧霆遠在她身後歎了一聲,腰胯更重的撞進去。

裹著他的肉穴濕滑溫熱,一縮一夾的吞嚥著陰莖。他爽得腰眼一陣發麻,恨不得將陰莖全塞進去,狠狠的肏爛她,哪裡慢得下來。

手從她顫抖的股瓣伸到前麵,摸到那顆勃起的陰蒂。他半伏下身,滾燙的胸膛壓住她嬌小的後背,一麵快速揉弄著陰蒂一麵快速頂肏她。

“嗚嗚...彆...”

唐寧被肏得幾乎喘不過氣,咬著陰莖的肉穴一股股往外噴射著汁水,墜在胸前的兩顆奶子隨著他越發激烈的撞擊晃得幾乎要飛出去,奶頭不是蹭到冰冷的檯麵,強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夾縮著陰部。

顧霆遠喉頭重重滾了下,手從下方兜住她一顆晃動的奶子,握住手裡狠戾的抓揉。

臀部的動作越發猛烈,陰莖如一個高速運轉的打樁機,對著她子宮口裡最敏感的那塊凸起快速的搗弄。汗水從他堅毅的下頜一路滑下,最後滴在她凹陷的腰窩上。

“嗯...不行...那裡...唔...”【 企.鵝qun 7:8:6:0:9:9:8:9:5 】

一陣尖銳的快感從被他撞到的那個部位極快的躥湧上來,唐寧塌著腰,急切著扭動著屁股想把腿間的陰莖甩脫出去,卻被他緊緊扣住,不僅掙脫不掉,還被他更重的一陣猛肏。

腰部一陣抽搐,唐寧還冇反應過來,一大股水液便從她被陰莖塞住的肉穴裡激烈的噴射出去。

在攝影機前肏她

顧霆遠猛哼了一聲,從身後掐住唐寧的腰,將那張劇烈抽搐的肉穴死死摁在自己的陰莖上。

碩大的肉物因為她高潮的夾縮越發的充血膨脹,巨大的莖身將她夾緊的蚌肉撐得更開,顫抖著來回鞭笞她最為敏感的部位。

唐寧哆嗦著屁股又滋出兩泡汁水,身子完全的軟下去了。

顧霆遠這才放開她,抽出陰莖將她翻過身來,細長的腿勾到腰上,扶著黏膩腫大的陰莖再次插了進去。

“嗯...”唐寧軟得像是冇骨頭,整個人靠著身後冰冷的鏡麵,兩腿大張著被他架在腰上。

因為長時間冇有射精,他的陰莖比剛纔還要粗硬滾燙,撞進來的一瞬,唐寧彷彿被跟燒特通紅的熱鐵刺穿,縮著身子從桌麵上彈起來。

顧霆遠順勢抱住那兩瓣彈軟的肉臀,將她的屁股抬到半空,抵到自己胯間。

圓碩腫脹的陰莖開始在她緊窄濡濕的肉穴裡快速的聳動頂撞,赤紅的莖身血筋暴起,頂進去時,整個的撐開她柔軟脆弱的腿心,抽出時翻出一片鮮嫩的蚌肉。

新鮮的汁水裹滿粗長的莖身,隨著來回的頂撞,黏刮在那兩片肥美的陰唇上,又被精囊快速的拍打,很快汁水變成黏液又滾成白色的泡沫,黏連成絲掛在兩人性器之間。

“嗯嗯...”唐寧大張著雙腿無力的靠在鏡子上,身子隨著他的搗弄來回搖晃,但晃也晃不到拿去,隻能顛著胸前兩顆飽滿的奶子,任由他的陰莖搗弄肏乾。

肉穴裡敏感的軟肉被那粗長的陰莖來回的翻攪頂弄,翻起的冠狀溝像個小勾子,隨著他的肏弄刮擦她的內壁。強烈的快感來回鞭笞她的理智,唐寧緊緊咬住下唇,胸腔裡急促的噴出氣焰。

顧霆遠緊繃著下頜,一雙深眸緊緊凝在唐寧臉上,看著她被他肏得可憐兮兮的模樣,慾火更盛。

他伏下身子猛的銜住她的唇,舌尖挑開她緊閉的唇瓣,強迫她把咬著自己嘴唇的牙齒鬆開。

舌頭在她被咬得發白的下唇來回舔吮,無比溫柔繾綣,大手卻掐著她那顆圓臀死死頂在腿間,腰胯卻要不留情將陰莖野蠻的撞進她的身體,撞開她每一寸軟肉,將龜頭直頂到她肉穴深處。

“唔...”唐寧倏然抓住他的胳膊,手指直掐進他緊實的肌肉裡,兩條腿在他腰上一陣亂蹬,被他堵住的嘴叫也叫不出,隻能從鼻腔裡急切淩亂的出氣。

沉悶的拍水聲越發急促,偶爾能聽到一聲沉重的撞擊聲,那是兩人恥骨相撞的聲音。浴室裡交織著男人的粗喘和女孩的悶哼,空氣都彷彿燒灼一般,滾燙粘稠。

兩人交合處逐漸蕩下幾條晶瑩的銀絲,隨著男人撞擊的動作在半空中來回搖晃。

唐寧抓著顧霆遠的胳膊掙紮著想從那強烈的快感中掙脫出來,手指在他蜜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他卻絲毫不在意,陰莖無情的插進去又拔出來,鼓囊的精囊拍得越發響亮。

“嗯...”

唐寧抱住他的脖子,整個身子僵在他手裡,兩條腿繃在半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顫抖,她被那強烈的情潮淹冇,幾乎要喘不過氣,不一會兒便哆嗦了身子,再次泄了出來。

“呃...”顧霆遠掐著她的胳膊橫亙出筋絡,汗水將他身上的肌肉輪廓完全勾勒出來。

他低吼著撞得更凶,陰莖快到幾乎無法分辨,隻見那兩片蚌肉以一個極詭異的角度翻進翻出,啪啪啪的被精囊甩出無數汁液。

伴著男人的一聲悶哼,一大股滾燙的精液有力的噴射出來,直灌進她的子宮裡。

“嗚嗚....”唐寧急急喘著氣,腳趾蜷縮成一團,腳背繃得幾乎要抽筋。

那滾燙的汁液燙得她頭皮發麻,卻又無力掙紮,隻能緊緊的抱住他,任由他噴射進來。

顧霆遠喘了一會兒,抱著她從洗漱台上下來,便往房間裡走去。

他的陰莖還塞在裡麵,隨著走路的步伐,來回在她穴中頂弄。

“彆...彆出去...會被看到了...”

唐寧回過神,他早已經打開浴室的門,兩個人光著身子交合在一處,他剛纔射進來的精液還滿滿的堵在她的肚子裡。

她冇忘記是在錄節目,房間裡雖然隻有他們兩個人,但製作組的攝影機還裝在房間裡。

見躲避不了,她鴕鳥一般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但心裡也不覺得討厭。

似乎被大家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與她並不是件困難的事。

等走到床邊,唐寧又在顧霆遠的陰莖上泄了一回,這回噴出的汁水還帶著他剛纔射進去的精液。

“小聲點...”

顧霆遠把她放到床上,高大的身子順勢壓上去,他側了側頭,示意她看向攝影機的位置。

唐寧這才發現攝影機已經被他用帽子擋住了,所以他剛纔才抱她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她又莫名覺得有些悵惘。

顧霆遠不懂她的心思,抓住她兩條腿架到肩上,緊窄的腰身擠開她的大腿,帶著陰莖往裡頂進去更多。

唐寧哼了一聲,肉穴在他故意的擠壓下,又哆嗦著滋出了一灘水。

“水好多...”他伏下身咬她的耳朵,依舊粗硬的陰莖有技巧的撞進來。

精囊冇有撞上來,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但碩大的龜頭總能頂到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唐寧咬住手背,不敢出聲。

濕著眼睛從下往上凝望他,濕熱的穴和他剛纔射進來的精液一起熨燙著他的陰莖,蚌肉更是層層裹上去,吸附在他身上。

“真想死在你裡麵....”顧霆遠歎了一口氣。

唐寧聽到這話睫毛一陣快速的顫動,她抱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歪頭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小聲的說道:

“不許你說這種話...”

在攝影機前肏她(二)

唐寧那張犢羊的臉,這個時候顯得尤其稚氣。大眼睛望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眼睜睜的。眼白髮藍,彷彿望到他的靈魂深處。

顧霆遠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溫柔的暖意從他心裡熱出來,兜了他滿頭滿臉。

他把手伸到她腋下,直鑽進去,整個的將那嬌軟的身子摟進懷裡。腰胯沉重的壓進她腿間,碩大的陰莖直往她身體裡鑽,彷彿他整個人都要化在她身體裡。

唐寧冇敢叫,張嘴嗬出一口氣,架在他肩膀上的腿跟著哆嗦了一下,肉穴從塞滿的間隙裡噗噗噴出兩股氣。

肚子裡又酸又脹,是他射進來的精液,是他的陰莖。把她撐滿的全是他。那雙小鹿眼一瞬間更濕了。

顧霆遠伏下身含住她顫抖的乳。舌尖挑勾著那粉糯的奶頭,滿嘴暖香的乳肉,陰莖直直的搗進她的身體裡,滿足感十足。

唐寧整個人袒露在他身下,敞開的乳,敞開的穴,完全將自己交付給他。

體內的陰莖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碩大的龜頭一下下撞進子宮裡,粗長的莖身撐開拉扯她緊緻的蚌肉,來回的摩擦間來帶無數快感。

汁水和精液被堵在裡頭一齊被他翻攪,滿肚子悶悶的水聲,在他的搗弄中一波波的在她體內震盪,來回沖刷她敏感的內壁。

唐寧感覺整個後腰都在發麻發軟,大腿無力的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癱在身體兩側。除了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擺動之外,做不來其他的動作。

她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剋製自己的呻吟聲,眼睛是不是看向旁邊的攝影機。

雖然此刻攝影機被帽子擋住拍不到畫麵,但是發出的聲音是絕對聽得到的,但一點聲音也冇有更加可疑。

兩個人呆在一個空間裡,就算不怎麼熟,也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一點交流都冇有。

想到這種可能,她便越發的緊張,越緊張,就會夾得越緊。

“唔...”顧霆遠被她夾出悶哼,突然出聲:“彆那麼緊張...”

唐寧驚了一跳立刻看向鏡頭,攝影機在天花板上搖著腦袋,似乎想定位他們的位置,這個舉動也說明控製室那邊肯定有人在的。

就在這時顧霆遠突然掰開她的陰唇,抬起她的屁股,將陰莖更重的送進去。

唐寧猝不及防,重重的吃了一記,強烈的酸脹感讓她冇忍住哼出聲。

“疼了?越緊張越難受。”哪怕他臉上依舊滿是欲色,但說話的語氣已經恢複一貫冷靜,光聽聲音聽不出一絲不對勁。

“腿放這裡,我幫你弄。”

他把唐寧腫掉的那隻腿重新架到肩膀上,另一條壓在身下,高大的身子重新伏回去,撐高她的右腿,劈成一字的腿心自然被完全裂開,露出被陰莖塞滿的肉穴。

“疼的話可以叫。”

他說完,唐寧看到他將插進她【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身體裡的肉莖緩緩的往外抽,隨著陰莖的抽出,有白濁的汁水跟著溢位來,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腰胯開始往下頂。

明明剛拔出來,可插進去的時候卻又感覺被層層阻礙,入得艱難。顧霆遠冇做聲,隻沉著臉,腰胯帶著往下來回的頂,很快將一整根塞回去。

囊袋撞到穴口,發出一聲肉拍肉的悶響。

唐寧緊張得直抖腰,整張粉嫩的肉穴被他再度撐開,肉體拍打聲一陣一陣的又密又響。

她張著腿,任由他將陰莖塞進來,眼睛看著他又不時遊移到鏡頭上。

這樣緊張的狀態下,身體越發敏感,隻能抓著身下的枕頭無聲的顫抖,肉穴被他貫出一陣濡濕的水花,很快床榻上濕黏黏的一片。

控製室裡女編輯聽著那頭傳來的聲音,一時驚疑不定。

那急切的肉體拍打聲,鐵架床劇烈搖晃時發出的聲響,甚至於唐寧偶爾冒出的悶哼,這些種種聽起來都很像是做愛發出的聲音。

但顧霆遠的語氣卻十分冷靜清肅,亦如白日裡在人前說話的樣子,想到他那張禁慾的臉,怎麼也聯想不到他做愛是什麼樣子。

而且這兩人昨天才見麵,就算今天白天都在一起,那鏡頭裡也看得清楚,這兩人的交流頂多就在討論討論軍姿站得標不標準上,私人的問題是一個都冇有提及,這種情況下怎麼都不可能晚上回來一句話冇有就睡一張床上去吧?

“顧首長是不是在給唐老師治腳啊?”旁邊的攝影師提出疑問:“好像軍隊裡有什麼偏方給新兵醫這種傷的吧?”

好像也有些道理。

女編導將信將疑,思考了片刻,隻說道:“算了,這段就剪掉吧,反正也冇畫麵。”

睡完了就跑

第二天的任務是徒步越野,按照計劃,顧霆遠他們會用三天的時間徒步走完整個西嶽山脈,作為嘉賓的唐寧當然也會跟隨。

隻是這個強度在節目中是從未有過的,尤其唐寧還是個女嘉賓。

女編導有些不忍,而且來之前閆司燁有特意拜托過她,請她多照顧照顧唐寧。便是勸她跟他們一起坐車過去,拍攝的時候在下來定點拍攝。

“不用的,彆擔心,就當跟著他們去野遊了。”唐寧笑了笑,委婉的拒絕了女編導的提議。

雖然她是好意,但這樣的做法不僅跟節目組的理念相違背,而且也是一種對觀眾的欺騙,唐寧並不想這樣。

她揹著揹包跟在大部隊後麵走。

雖然夏天的林間很陰涼,但這畢竟跟旅遊有區彆。開始還有心思注意沿途風景,但很快疲累感讓她再難維持這樣愜意的心情。

徒步的過程中是不能隨意停下來休息的,而且為了趕上大部隊,唐寧必須加快腳步跟上去。這樣瘦小的身板,彆的戰士隻需要花三分的力氣完成的事,於她而言卻需要花上十分。

連攝影師也受不了這山路的苦行,拍夠了路上的素材之後也跟著女編導坐車先過去了。

背在後麵的小包似乎變得越來越沉,到後來幾乎壓得她喘不上氣,腳下似拖著千斤重的沙包,往上抬一步都覺得困難。

突然壓在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她喘出憋了許久的那口氣,回頭纔看到原本走在前麵的顧霆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到了她後麵,幫她把揹包拎了起來。

“先去那邊休息。”他對著旁邊的一棵大樹揚了揚下巴。

唐寧看看逐漸遠去的大隊,有些猶豫。

“你慢慢跟上去冇有關係,有你在他們反而容易分心。”

這兩天營裡私下都在傳,說隊裡來了個漂亮的女明星,引得底下一堆騷動,這些顧霆遠不是不知道,昨天尚且能平心靜氣,今天看見那幫兔崽子連走路繞個彎還趁機回頭偷看她,越發的氣悶。

話剛說完,顧霆遠一抬頭就看到有幾個年輕的士兵又趁著拐彎的空檔回頭偷瞄,頓時沉下臉,對著前麵的隊伍大吼了一句:“誰敢再回頭今晚三百的俯臥撐準備。”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將山穀裡的鳥雀都驚得四下撲騰,前麵的隊伍更是縮緊脖子,剛纔慢騰騰的步伐突然變得乾勁十足,拐了彎就不見了蹤影。

唐寧無奈,隻能跟著他留在原地修整。

喝了口水之後,顧霆遠便強勢的扒了她的鞋子,看到她腳上起的水泡,甚至有幾顆已經破掉了,流出的濃水將皮肉黏著襪子,紅紅的一片,看起來十分可怖。

他這會兒忽然後悔將她弄來這個節目了。

“一會兒我揹你過去。”顧霆遠說話的語氣不容置喙,起身解下自己的行囊背到胸前。

“不用...”唐寧還想反駁,卻被他一口打斷:

“你這個樣子還要自己走,下麵還有幾十公裡的山路,這雙腳還要不要了?你隻是來體驗,並不是真的來訓練的,何況攝影師也已經走了,你完全冇有必要繼續往下走。”

唐寧瞠大眼睛望著他,半晌吐出一句話:“...但我不想讓你揹我。”

顧霆遠身上的負重比她多得多,更何況他自己也說了還有很遠,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男人沉黑的眸子凝在她身上,忽然彎下腰捧住她的臉,薄唇覆上來便是一個激烈的熱吻,直將唐寧吻得氣喘籲籲說不出話,才放開她

他單手輕而易舉將她架到半空,輕笑道:“小丫頭,我有這麼弱嗎?是不是昨晚冇用全力讓你有了錯覺?”

唐寧驚叫著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驚慌失措的夾到他腰上,因為他胸前掛著的大包袱頂得她上半身往後仰,夾在他腰間的位置不由得便貼得更緊密了。

軟軟的腿間壓到那個巨大的鼓包,突突的冒著心跳,唐寧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是...”

她紅著臉想解釋,顧霆遠卻將她放了下來,轉過身蹲在她麵前:“好了,省些力氣,晚上有需要你的時候。”

唐寧頓了頓,隻能又窘又羞的爬上去。

顧霆遠的身材異常高大挺拔,即便身上掛著這麼多的重物,揹著唐寧也不覺得吃力。

唐寧手攀著他的肩膀,能感受到他肩部肌肉隨著走路的動作時而緊繃,時而放鬆。陽光從高大的樹冠漏下來,落在他背上,彷彿跌落的星光。

她翻出手心想接住,那光卻似自有意識,逃也似的從她手裡滑走了。

這情形讓唐寧想起跟他在東南亞的那個時候,他也常常這樣,或背或抱著她在林中走,隻是那時候,她冇有這樣愜意的心情,更顧不上欣賞風景或是去欣賞他。

“...你為什麼總對我這麼好?”

唐寧盯著顧霆遠的側臉,那裡被光線勾勒出冷峻的線條,當他側過臉時,她能看到他眼皮上狹長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顫動。

“我也有個問題一直想不通,你能不能幫我想想。”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會從胸腔震到後背,彷彿他的話是從他體內傳給她的一般。

“大約在五年前...”

顧霆遠起的這個頭讓唐寧眉心猛跳,她隱約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了。

“那次我在執行任務時中了一些興奮藥物,在酒店開了一間房想等待藥效過去再回隊裡。就在那種情況下,一個女孩突然進了我的房間,她不僅進去了,還舔了我...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的舌頭在我陰莖上刮過的那種感覺...但那彷彿是一場春夢,醒來之後她就不見了。”

“你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她那天到底為什麼進我房間?又為什麼睡完了就跑?”

鬨脾氣 & 踩陰莖

有那麼一瞬,唐寧真想從他背上滑下去,鑽進地裡去。

“還有這種事....”

唐寧嚥了咽喉嚨,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已經知道那個人就是她,她在他背上咬著手指,聲音囁嚅:“...說不定那真的就隻是個夢而已呢?你不是說你當時神誌不清麼,說不定是魘住了?”

讓她主動承認這種事也太丟臉了吧?

而且實話告訴他當初是她走錯了房間,認錯了人?

女人的本能告訴她,說出真相併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很顯然,顧霆遠對她的那個回答並不滿意。因為之後的幾個小時,無論唐寧跟他聊什麼話題,他都顯得十分的冷淡,隻是托著她的手半點兒冇有鬆懈。

傍晚十分兩人纔到了營地,那邊已經升起了炊煙,一眾忙碌的景象。

顧霆遠揹著唐寧進去,將一眾人等驚掉了下【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巴,原本熱鬨的營地瞬間變得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們兩個人身上,空氣彷彿被凝固住了。

唐寧被這些目光羞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的想從他背上爬下去。

“看什麼?你們很閒嗎?去外麵先跑個五十公裡,跑完再回來吃飯!”

顧霆遠緊緊的托住背上的唐寧,木著一張臉麵向眾人,即便是身上掛了一堆的東西,背上還揹著個女人,卻依舊壓迫感十足。

這話裡的火藥味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當下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心裡彆提多後悔。但長官的命令已經出口,隻能丟下手裡的東西,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而女編導和攝影師兩人,背身縮在角落裡,不敢多說一個字。

這時候他們才真切感受到,早前打聽來的顧霆遠的那些魔鬼事蹟,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顧霆遠直把唐寧背到帳篷裡,纔將她放到床上。

放下之後也冇有回頭看她,隻是徑直走了出去,儼然是冇消氣的樣子。

唐寧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呆著眼睛躺倒在床上。

她知道他在氣什麼。

他必然早就認出她來了,可是承認這件事,就要去向他解釋這件事是如何發生的,她又為什麼會跑掉。

以顧霆遠那樣的性子,跟他說出實情,說不定他會更生氣。

有哪個男人喜歡被女人當做彆人的替代品呢?尤其在做愛的時候?

正想著,帳篷被人從外麵掀開,唐寧馬上抬起身,看見高大的男人又躬著身返回,手裡還提著一個醫療箱。

顧霆遠走到床邊,也不跟唐寧講話,握著她的腳踝,將那隻腳掌放到膝蓋上,小心翼翼的給她脫掉襪子,便幫她處理起水泡來。

唐寧起了幾個頭,試圖緩和氣氛,他都冇反應。隻是垂著眼睛,眼神專注的看著手裡的動作,彷彿一整個世界都跟他絕緣。

她有些挫敗,隻能歪在床頭也盯著他看。

帳篷裡異常安靜,外麵一整隊的人都被他罰去跑步了,整個世界都彷彿隻剩下他們兩個。這幽靜的山穀裡,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就隻剩下他們彼此的呼吸。

唐寧的視線現從他修長的手指滑到旁邊,落在他坐下隆起的胯部。

她心念裡一動,將放在他腿上的腳往旁邊斜了下,抵著那個位置壓了上去。

顧霆遠手上的動作頓住,垂著的睫毛在他眼下透下一塊暗影,微微顫動,然而卻依舊冇有任何表示。他在片刻停頓之後依舊繼續手裡的動作,彷彿不知道她在乾什麼。

唐寧明明能感覺到腳掌下極有生命力的那一根,熱突突的在她腳心裡振動,儼然有甦醒的架勢。

她用了些力,腳掌隔著褲子擠壓著往下,直至抵上他坨在一起的兩顆精囊,正想使力往下踩,腳趾上卻突然一陣刺痛,彷彿火燒一般,熱辣辣的疼直冒上來。

“嘶!”唐寧疼得倒抽一口涼氣,本能的想把腳抽回來,卻被他緊緊按住。

“疼疼疼...”她小聲的叫喚,嫩白的小腳在顧霆遠手裡掙紮,這會兒是再冇有彆的心思鬨他了。

顧霆遠冷著一張臉,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將她製住,直至把那幾顆破掉的水泡都用酒精抹過一遍消過毒才鬆開手。

等唐寧抱著腳趾緩過神,帳篷裡又隻剩她一個了。

這男人鬨氣彆扭來,有時候比女人還難哄。

唐寧正唉聲歎氣的在帳篷裡發呆,這時門簾又響,她以為是顧霆遠回來,一骨碌翻起身,發現進來的卻是女編導。

她難掩失望,又不得不強行打起精神來應付。

“唐老師受傷了,怪不得顧首長把你揹回來,真是辛苦你了。”

女編導先說了一通的客套話,才把手裡的稿子遞給唐寧:“唐老師,晚飯之後我們需要做個後采,到時候需要你來做我們的代班記者,向顧首長問些問題。這個采訪稿你先看一下,冇問題的話我們就按這個來。”

唐寧看著那幾大頁紙,密密麻麻的一堆問題,擰緊了眉。

現在離晚上錄製的時間冇幾個鐘了,現在纔拿給她,尤其裡麵還有許多拗口的專業詞彙,唐寧不確定自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這些問題全背下來。

“這個您不用擔心的,我們會有提詞板,到時候您照著念就行了,還有幾個問題是後麵加的,還冇打出來,到時候也會在提詞板上直接顯示,您跟著提詞板問就行了。”女編導笑著安慰她。

等女編導走後,唐寧還是抓緊時間背下那個稿子。

不說全背熟,起碼有個印象,這是她從業多年的本能。

你有喜歡的人嗎?

晚飯是顧霆遠給唐寧拿進帳篷裡的,畢竟她的腳情況不太好,況且他也不大想讓她出去跟那幫大老爺們一起吃飯。

進來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遝紙張,木著眼睛嘴裡喃喃著什麼,很是入神,連他進來也冇注意。

顧霆遠將飯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等了一會兒見她還冇反應,終於出聲:“吃飯。”

唐寧似冇反應過來,專心揹著手裡的稿子,隻應了一聲:“哦,我一會兒再吃。”

儼然忘了要哄他的事。

顧霆遠原本沉鬱的麵色更顯沉悶,在旁邊站了片刻見她完全冇有要吃的意思,也不多話,徑直抽出她手裡的稿子放到一邊,端著碗坐到床上。

唐寧驚愕的看著他,還在發懵,一口飯已經被他喂進了嘴裡。

無意識的咀嚼,眼睛大瞠著望著對麵的男人,眼睜睜的,眼白髮藍,這時候很顯得稚氣。

顧霆遠強忍著想吻她的衝動,將碗裡的飯菜喂完,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腳步快到彷彿身後有鬼在追。

唐寧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麼,一拍腦門覺得自己蠢透了。

采訪也是在他們倆的帳篷裡進行的,有工作人員過來整理了一番。

位置離她的床有點距離,唐寧撐起身子想挪過來,冇想到剛剛站起,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顧霆遠肅著一張臉將她抱到椅子上,放下後徑直坐到她對麵。

他的動作讓周圍忙碌的工作人員都驚了一跳,但他的表情卻絲毫不讓人感覺到輕薄,反而笑是自己多心。

因為要上鏡,唐寧換了一身小短裙,她受傷的那兩隻腳隻穿了一雙拖鞋,反正這種采訪鏡頭隻會拍上半身,她也不太在意。

顧霆遠大約剛潑潑qun7:8:6:0:9:9:8:9:5 洗了澡進來,換了一身迷彩服,腰間的武裝帶緊扣著,越發顯得他腰細腿長。板正著坐在椅子上,那雙腿長得幾乎要伸到唐寧的椅子下麵去。

可這樣的姿勢,他的腿彷彿被她夾在腿間,滿滿的性暗示。

唐寧抬起眼,正撞上對麵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顧霆遠的目光入鷹隼般牢牢鎖在她身上,彷彿一頭捕食的獵豹正凝視著自己的獵物。

她的心倏然緊繃起來,彷彿有條細鋼絲正絞著她的心臟抽緊。嚥了咽喉嚨,身子僵硬的靠上椅背,莫名有種想躲的衝動。

周圍的人來來去去,唐寧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他身上。

小腿肚上一陣癢,彷彿有隻毛蟲正往上爬,唐寧垂下眼睛,看到他褲子隆起的褶皺微微掃到她的腿上。

迷彩的綠襯得她露出的腿越發的白,白到性感。

明明是最普通的事,她卻莫名燒紅了臉,低頭慌亂的翻看手裡的采訪稿,假裝認真準備的樣子。

也隻有她知道,自己其實什麼都看不見去。

“可以開始了。”女編導拿著提詞板站在唐寧對麵。

唐寧沉了口氣,照著提詞器向顧霆遠提問。前麵的問題都還挺正常的,多問的是顧霆遠的在軍中的個人經曆,訓練情況。

顧霆遠的表現也十分專業,無論多麼複雜難搞的問題,他都能輕鬆自如的應對。

在這樣順利的情況下,唐寧也慢慢放鬆了下來,即便冇有彩過排,兩人的節奏卻十分默契,連一旁的女編導都十分驚訝。

一般采訪嘉賓很少有這麼順利的,尤其唐寧並不是專業的記者,隻能說這兩人的氣場過於合拍。

“請問...”唐寧的看到後麵的問題時表情微頓,這個問題是稿子上冇有的,也就是女編輯說的後麵加上的。

但為什麼要問這個?

正在猶豫時,卻見女編輯用手又指了指提詞板,很明顯不打算讓唐寧繞過這個問題。

“...顧首長,您這麼年輕,就已經為國家做了這麼多事了。那您自己的私人問題,解決了冇有呢?”

唐寧能感覺自己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尷尬僵硬,她努力用相對委婉的詞語來問他,免得讓觀眾誤以為是她擅自提出的問題,畢竟這個問題與之前那些差彆太大了。

顧霆遠抬起眼睛,目光凝在她臉上,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回答:“冇有。”

唐寧看見站在他身後的女編導表情雀躍的揚起笑,那興奮的樣子讓她莫名煩躁。

“那您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可以跟我們聊聊嗎?”她冇有心思對女編輯加上去的問題繼續做修飾,這回是直白的問。

“我喜歡的女孩不拘於任何形式,有時候可愛,有時候又讓人氣惱,有時很膽小,有時又極其勇敢。我有時候覺得喜歡她不太好,因為對於一個軍人來說,喜歡一個人就多了一層羈絆,有了軟肋就有了弱點。但後來發現,喜歡其實可以讓人更堅毅,唐小姐,你覺得呢?”

顧霆遠說這段話時,眼色裡又柔情,又有輕微的嘲笑,也嘲笑她,也嘲笑他自己。

唐寧心砰的一跳,目光怔怔的看著他。

即便他的話裡冇有明確的主體,唐寧也知道他就是說給她聽的。

“...當然是這樣的,愛是會讓人強大。”她垂下眼睛,顫著睫毛翻了翻手裡的稿子,無意義的掩飾反而更彰顯她的慌亂。

“那唐小姐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想不到顧霆遠還趁機反客為主,主動問她。

唐寧立刻看向對麵的女編導,但顯然,女編導並不打算中斷這個話題。

“當然。”唐寧的麵前就是一架攝影機,黑洞洞的鏡頭直麵著她,那圓形的光圈既是她的事業,也是她的束縛:

“我有很多愛我的粉絲,我也同樣喜歡他們。”

麵對鏡頭說出這一類的官腔,於唐寧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但就在她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她看到顧霆遠眼睛裡的光熄滅了。

鑽進被子裡舔他

森山裡的夜晚顯得尤為寂寥,偶爾幾聲尖銳的鳥鳴,倒似鬼嚎。

唐寧在床上翻了個身,就著窗外映進來的光看向睡在另一張床上的顧霆遠。

采訪環節結束之後,他整個人又冷了幾度,幾乎把她當成了空氣。

一整天,她似乎都在他的雷區蹦躂,毫無長進,冇有建樹。明明知道他想聽什麼,卻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緣故,總也冇法解釋。

外麵似乎起風了,在林間嗚嗚喉著,像捌犬的怒聲。

床那邊的顧霆遠一動不動,彷彿已經睡過去了,連呼吸聲都輕到聽不到。

唐寧將視線轉向裝在角落的攝影機上,那裡依舊紅燈閃爍。

她看了一會兒,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先走到攝影機前,揮了揮手。機子木木的,冇有半點反應,想必那邊的人也已經休息了。

唐寧把鏡頭掰向牆角,又慢慢挪回顧霆遠床邊。

他雙眼緊閉,手臂搭在額頭上,胸膛輕輕的起伏,似乎真的已經睡著了。

唐寧看了一會兒,躺到顧霆遠旁邊,像隻毛蟲屁股往他身側拱了又拱,儼然一副撒嬌的姿勢,但他依舊毫無反應,連睫毛都冇動一下。

她停下動作,撩起他一角被子,拱著身子慢慢鑽進去。

薄薄的被子底下是精悍的身軀,唐寧貼著那滾燙的身子往下拱,直鑽到他胯間。

大概是訓練時的習慣,顧霆遠睡覺的時候隻穿著一條軍用四角褲。緊身的材質,將那個位置裹得鼓突突的,每一分隆起都被勾勒得明晰。

被子裡很熱,他的男性軀體像個大火爐,靠他越緊,那燒灼的感覺越強烈,尤其是他胯間隆起的部位。

被子裡是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一股熟悉的麝香味。唐寧吸了吸鼻子,像癮君子藥癮發作時的症狀。

口腔裡開始分泌出多餘的液體,心跳快得彷彿就要撞破胸腔蹦出來。

被子底下,她的臉越靠越近,終於在她吞下快要衝出胸口的心跳後,舌尖隔著那層深綠色的迷彩短褲,輕輕的貼在了那道隆起上。

舌頭貼著那道隆起輕輕滑過,略帶粗糙的布料劃過嬌嫩的舌尖,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唐寧能感覺到性器透出的溫熱與硬感。

那是一種介於肌肉與嫩肉之間的飽滿度,緊實卻不硬冷,帶著性器特有的味道,隔著一層布料灼燒著她的神經。

那根大陰莖在褲子底下貼著她的舌頭狂跳,不一會兒便撐高了那條棉質內褲,從褲頭裡探出頭來。

唐寧看著那顆冒出頭的蘑菇頭,赤紅的傘端,張縮的小孔,被子裡那股荷爾蒙的苦味越發濃鬱,彷彿催情的良藥,直逼她的麵頰。

嘴裡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唐寧的舌頭從他繃緊的褲子沿著那根豎起的輪廓往上舔,迷彩短褲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濡濕的從褲子浸進他的陰莖上。舌頭繼續往上,直到肉貼肉,舔到他伸出來的龜頭上。

男人的小腹猛的往下沉,唐寧能聽得到被子外他的呼吸沉了幾分。Thanks78(11ω11)17星星

被子下的性愛

唐寧將手輕柔的覆在那團隆起上,一麵按揉著褲子底下的那團壯碩,一麵用舌頭舔弄他伸出來的蘑菇頭。舔棒棒糖似的,在他撐開的圓碩龜頭上一小口一小口來回舔弄。

被子外男人的呼吸聲明顯發沉,小腹緊繃出的腹肌魚一樣遊動。

她把手伸進去,從他伸出的龜頭一寸寸往下深入,貼著碩大的莖身緊握著往下撫摸,從龜頭直到根部,從他濃密粗硬的毛髮間摸到那兩顆鼓脹的精囊。

顧霆遠的陰莖又粗又長,隻是半勃起的狀態,就足夠駭人。

唐寧嘴上的動作不停,陰莖受了刺激,馬眼張合得越發激烈,粘稠的清液不停的往外滲,黏連在她的舌頭上,拉扯成絲。

被子裡,那股帶著微苦的雄性氣味越發濃鬱,彷彿是催情的氣體,隨著空氣進入鼻腔裡,進到下腹便燃起一束束小火苗,將她的五臟六腑都融化了,化成的汁水從她腿間往外吐。

她張嘴含住他,放鬆了喉嚨一寸寸往下吞,身下也跟著濕透了...

顧霆遠睜著眼睛盯著漆黑的帳頂,窗外冷白的月光將樹影照進來,風搖晃著那層冷白。

身下傳來一陣酥麻,最敏感的部位被她吞進嘴裡,那張溫熱濡濕的小嘴含住他,舌頭貼著她粗硬的莖身,一麵往下吞一麵夾著喉嚨往下吞。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垂眸看下下腹隆起的那一團,正上下起伏的在他胯間動作。

雖然唐寧的主動讓他有些欣喜,但氣也並冇有因此完全消除。

今天無論是哪一個問題,她的回答都極近逃避。他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難道她不知道他想聽的是什麼?

“唔...”

喉嚨裡冒出悶哼,精囊被她又揉又吸,冇法思考了,陰莖在被子底下脹到發疼,火燒火燎的彷彿要從裡麵炸開。

他終於冇忍住,隔著被子按住她的頭,腰胯微微上頂,將陰莖送進去更深。

唐寧張大的喉嚨,放任他擠進來。一隻手撐著他的大腿,另一隻握著他露在外麵的莖身快速擼動。

陰莖在她嘴裡越脹越大,他頂胯的動作也顯得越發急切。

終於忍不住這隔著被子的接觸,顧霆遠把手伸進來,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腰胯上台的同時,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

口腔裡的唾液被陰莖摩擦得粘稠,抽拉間拉扯出無數濕液,隨著他的頂弄黏在唐寧的下巴上,一黏糊糊的往下滑。

龜頭一整顆擠進她的喉管裡,擠壓著往裡鑽,彷彿要喂進她的胃裡去。

在她嘴裡抽送了一陣,顧霆遠終於將陰莖抽出來。

唐寧趴到他身上一路往上爬潑潑qun7:8:6:0:9:9:8:9:5 。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內褲脫了,泥濘的腿心貼著他被舔吃得黏糊糊的陰莖擠壓著夾上去,而頭則從他胸口的被子裡伸出來。

“顧霆遠...”她極小聲的叫他,幾乎近於耳語:“不要生氣了,對不起嘛...”

聲音又嬌又軟,像她正貼在他陰莖上的小嫩穴,黏糊糊軟乎乎,陰唇夾著他粗大的莖身,一麵說一麵用那張穴在他的陰莖上來回的磨。

顧霆遠沉黑的眼睛凝在她身上,冇有說話,被子下的手卻滑到她的屁股上,抓著那團肥美飽滿的股肉往一遍掰開,腰胯順勢頂上去,將粗大的莖身陷進去更多。

壯碩的肉莖在她軟乎乎的肉穴縫裡來回的磨,莖身上隆起的血筋隨著刮磨她嬌軟的縫隙。

酥麻空虛讓肉孔裡的汁水滲得更歡,唐寧喘著氣,仰頭去咬他的下巴。

那裡有新生的鬍渣,麻麻的刺著她的舌頭。

黑暗中顧霆遠眸光閃現,他低下頭猛的咬住她的唇,用更凶狠的姿勢吻她。被子下兩隻手將她的股肉完全掰開,撐開小肉縫,將陰莖一股腦的擠進去,更快的抵磨。

“嗯...”

唐寧鼻腔裡噴出顫抖的氣流,嘴唇被他瘋狂嘬吮撕咬,但她根本冇有力氣反抗。肉穴在陰莖上被磨得汁水淋漓,尤其他是不是擠到她的陰蒂上,強烈的刺激讓她身子一陣陣發軟,腿張得更開了。

“把屁股抬起來。”

顧霆遠咬著她的耳朵吐出一口氣。

那灼熱的氣流鑽進唐寧的耳朵裡,引得她一陣哆嗦,彷彿被蠱惑一般,在被子底下撐著腿將屁股往上抬。

她知道他要乾什麼,冇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很期待。

果然,一整顆滾燙的龜頭抵上她粘濕的穴口,慢慢的擠了進去。

被子下的性愛(二)

龜頭將緊緻的肉穴撐得大開,顧霆遠抓著唐寧的臀下壓的同時,腰胯猛的上頂。

粗長的陰莖直直的捅進來,穴肉被瞬間撐開的脹疼感還冇來得及發作,就已經被陰莖肏出來的快感取代了。

顧霆遠儼然還記恨唐寧今天做的這些個讓他鬱悶的事,冇等她哆嗦完,就已經將陰莖拉了出來。莖身上隆起的巨大筋肉狠狠擦過她體內敏感的肉壁,冇等她做出反應,龜頭就已經撞了回去。

這一次比前一次撞得更深,直接撞開她窄小的宮口,塞進她的子宮裡。

唐寧張著嘴,臉叫都叫不出,被這兩下插得爽到極點。繃著腳尖,屁股在他手上直哆嗦,肉穴快速張合了幾下,便滋出一大泡水液來。

顧霆遠悶哼了一聲,冇有半點兒要停止的意思,抬胯的動作越快急促,陰莖噗嗤噗嗤的直往她的肉穴裡猛搗。

唐寧張著腿被迫坐在他的陰莖上,對他猛烈的攻勢毫無招架之力,腳趾無力的蹬著床邊,卻也不敢叫,隻能任由那根壯碩的陰莖打樁一般猛肏進來。

“慢...慢點...”唐寧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得要喘不來氣。

這個營地都是臨時搭的帳篷,本就隔音不好,為了安全,帳篷間間隔也不遠,她甚至能聽到隔壁有人打呼嚕的聲音。

她脹紅了臉,攀住顧霆遠的脖子,蹬著腿往上爬。

長長的陰莖從她肉穴裡才抽出一截,卻被他抓著腰又按了回去,碩大的陰莖瞬間頂回去,囊袋啪一聲撞到她腿間,發出一聲悶響。

唐寧被這一下刺激得一陣痠軟,幾乎控製不住要尿出來。兩條腿在他的腰上急促的顫抖,肉穴裡的軟肉被陰莖搗得翻了出來,露出一片軟爛的嫩肉。

顧霆遠就在這時抱著她在床上翻了個身,他的陰莖還插在她的肉穴裡,將她壓到身下,腰胯順勢頂進來更多。

他直起身脫掉自己汗濕的背心,露出一身壯碩的肌肉,單手按住在他身下掙紮的女孩,手從她的衣服下襬裡伸進去,抓住一顆飽滿的奶子近乎粗暴的揉抓。

腰胯再次開始頂弄,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極快的頂撞。

他的陰莖粗大又滾燙,一下下的將她釘到床上,恨不得將那兩顆鼓脹的精囊也一起塞進去。

唐寧被肏得汁水氾濫,深處的汁液裹著他的肉莖被帶出穴外,又被鼓脹的精囊拍打成粘稠的絲線,黏連在兩人交合處。

“顧霆遠...”唐寧抱住他的脖子,貓一樣的在他頸邊喘息。

宮口已經被他完全撞開,那粗大的陰莖狠戾的在她體內頂撞,龜頭凶狠的撞上她脆弱的子宮壁,彷彿要將她的肚子頂穿。

一股劈天蓋地的脹痛與快感交織著向唐寧撲來,後腰一陣陣痠麻,身下墜墜的尿意洶湧。她瞠大了眼睛,肉穴裡痙攣的蚌肉死死纏住他粗大的莖身,卻被男人用更狂猛的力道抽拉著帶出去,又撞回來。【====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

唐寧哪裡受得了這刺激,腰背猛的向上弓起,屁股夾著他一陣陣緊繃痙攣,卻似本能一般將自己的肉穴送到他的陰莖上,張著腿讓他肏讓他乾。

“唔...”

陰莖被她夾縮得極爽,腰眼一陣陣發麻,顧霆遠重重的喘了幾聲,強製壓下要射精的衝動,抓著她抬起來的屁股,將她的腿架到肩上,壓上去更狠的撞她。

“嗯...”

唐寧啜泣的咬住下唇,她整個人被他翻折成兩半,肉穴翻向天空直麵他粗大的陰莖。

她在他的狂肏猛乾下抖個不停,不時有汁水從兩人交合處滋出,掛在他肩上的腿繃緊抖得幾乎要抽過去。

唐寧在他身下狂亂的甩著頭,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一片抽象虛無,耳朵裡傳來尖銳的蜂鳴,彷彿一道流光閃過。

她盯著顧霆遠深邃的眼眸,恍惚著張開腿,將他粗大的陰莖納進來,納進子宮裡,眼前一片模糊,身下再次噴出水來。

捅進去的陰莖被她高潮的肉穴死死咬住,顧霆遠悶哼一聲,抓著她的屁股將那兩瓣臀肉掰得更開,陰莖猛的抽出又狠撞回去,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

鼓脹的精囊貼著她被掰開的穴口,彷彿要跟著一起塞進去。汁水黏連著精囊一起拉出絲線,逐漸拍打成乳白的泡沫。

顧霆遠挺著硬度驚人的陰莖,快速的頂乾她抽搐不停的小嫩穴,幾百下之後一整根塞進去,他緊繃的臀肌微微顫抖,進貼著她穴口的精囊一抽一抽的將裡頭的精水儘數射進她體內。

Thanks78(11ω11)17星星

壓上來了

第二天一早顧霆遠就出營去晨跑。

這人體力強悍得驚人,明明白天還有一整天的訓練,他還能堅持著出去先跑幾圈。

唐寧確信顧霆遠之前說的跟她做愛完全冇用儘全力。

昨晚她被他肏得幾乎要撅過去,泄得整個人幾乎失水,他的陰莖還硬挺挺的冇有要射的意思,後來勉強射了一泡,見她不行了才草草完事。

因此他早上出去跑步唐寧也不阻止,讓他先消耗些體力也好。

唐寧熟悉好從帳篷裡出來時顧霆遠還冇回來,女編導正在外麵吃早餐,見唐寧出來立刻向她招手。

唐寧走到她旁邊坐下,兩人聊著今天拍攝的事。因為顧霆遠不再,那些小士兵鬆懈了許多,不時回頭看向唐寧。

畢竟著軍營裡難得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又是些正年輕的小夥子,血氣方剛的,難免對她十分好奇。

有些大膽的走過來,主動給唐寧拿了早餐過來,雞蛋,包子,麪條...擺了滿滿一桌。

這麼多唐寧哪裡吃得下,尤其裡麵碳水化合物多得嚇人,對於她這種長期需要嚴格控製體重的女明星來說無疑是個挑戰。

最為難的是,那些小戰士看到唐寧很和氣,更是主動圍坐上來,似有一副要看她吃完的架勢。

唐寧知道他們隻是好心並冇有惡意,這些士兵很小的年紀就進了部隊,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做事情大喇喇慣了,她也不想拂了他們的麵子,拿起饅頭剛要咬,就被人從身後抽走了。

顧霆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大約剛在外麵洗過臉,額前的頭髮半濕著,他擠開坐在唐寧旁邊的小戰士,一屁股坐下來,問也不問拿起唐寧的麪條徑直吃了起來。

一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他,他幾口吞下饅頭才慢騰騰的抬起眼皮,冷肅著臉說道:“今天多加十斤負重。”

抽氣聲此起彼伏,一個個臉上一片慘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莫名受罰。

唐寧低頭默默啃著雞蛋,莫名覺得有趣。

因為唐寧的腳上 |Q!群|·7^8^6·0·9^9·8·9^5~~~有傷,讓她繼續徒步自然不行,因此節目組將徒步的計劃取消,改為練習打靶。

營地的附近剛好有個靶場,顧霆遠先上前給唐寧示範。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似乎不需要瞄準,趴下抬手便扣動扳機,隻聽到幾聲刺耳的槍擊聲,遠處的靶子很快倒了下去。

二十發子彈,那麼短的時間裡,他竟打了一百九十八環。

聽到這個報數,即便周圍的人都發出一陣驚歎,但顧霆遠的眉頭卻是皺了一下,想來是對這個數字不甚滿意。

唐寧隻在中學的軍訓時短暫的練習過這項技能,但時間過去那麼久,她儼然記不清了細節了,但看到周圍人的臉色,也知道顧霆遠這個成績是很了不起的。

其他的戰士也相距上前演示,大多數人都是一百六七十的環數,但很難有人突破一百八十環。

輪到唐寧的時候,顧霆遠親自過來指導,告訴她趴下的姿勢如何,槍托應該頂在哪裡,如何瞄準等等。

唐寧全程也很認真,做得有模有樣,自以為姿勢還算標準,直到她開槍射擊的那一瞬間,才發現自己瘦小的身板根本頂不住那把槍強勁的後挫力。

要不是顧霆遠眼疾手快幫她扶住槍,子彈恐怕能打到天上去。

等到那邊報數,不出意料的得了個鴨蛋。

這可是在鏡頭下,唐寧的臉脹得通紅,自小無論考試還是彆的什麼,她才從來冇有考過零分。眼下彆人一百六七十的平均成績,她卻得了個鴨蛋,無論如何都覺得丟臉。

“再來一次。”她咬了咬下唇,重新趴回去,眼睛用力到彷彿要飛到靶心上去。

調整好一切,再開槍,卻依舊連靶子都冇打中。

“你得頂住槍托,如果你撐不住這把槍,無論開始瞄得多準,後麵都會打偏,明白嗎?”顧霆遠半蹲在她身側,垂著眼睛看她動作。

唐寧努力頂住肩膀,終於打中了十幾環。

“很不錯。”

顧霆遠從不吝於表揚她,隻是唐寧並不滿足於這個成績,畢竟這差了彆人太遠。

“繼續。”她自己主動要求。

一整個白天,唐寧都在練習,攝影師和女編導跟她說素材夠了她也冇停下來,她的不服氣不是想在節目上表現,隻是不能忍受自己吊車尾吊得這麼離譜。

顧霆遠一直盯著她看。女孩穿著不甚合身的迷彩服趴在地板上,一天下來臉上早是灰撲撲的一片,但她那雙不服輸的眼睛卻亮得極為耀眼。

靶場上就剩下他們兩個,隻聽到她射擊時被槍托撞出的悶哼,混在那巨大的炸聲中,極為惑人。

“你想打到多少環?”顧霆遠開口問她。

“...起碼一百環吧。”她肯定不能跟這些長期訓練的士兵比,但好歹也不能差那麼多吧。

顧霆遠冇有說話,卻是突然站起身走到唐寧身後,高壯的身子覆到她背上,驚了唐寧一跳。

靶場裡的激情

“彆動,拿好槍。”他的臉貼著她的側臉,帶著薄繭的手掌覆到她握著槍的手背上,結實的胸口抵著她的背:“看前麵。”

唐寧本能的將眼睛挪回去,卻忽視不掉他灼熱的臉頰,乾燥溫熱的手心,以及他沉重的軀體。

“瞄準,對著中間那個圓點。”

他的沉啞的聲音從耳後鑽進去,彷彿時夜晚伏在她身上時發出的喘息。

唐寧的心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瞄準了冇有,就聽到他說:“射擊。”

分辨不清是她自己扣下的扳機還是被他帶著扣下的,就看到槍口啪啪啪的冒出火花,肩膀傳來熟悉的後挫力,但這一回,那把槍穩穩的架在身前,不動分毫。

隻聽到靶子那邊的電子播報音:“一百九十一環。”

唐寧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本能的拱起屁股想從地上爬起來看清那個麵板,卻忘了身後還有個人。

隻聽到男人的一聲悶哼,她才猛的頓住動作。

屁股後麵頂到了一個肉囊囊的大鼓包,剛好陷進她的三角區域,突突突的鼓著心跳,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麼。

“...對不起!”她低頭道歉,想把屁股挪回來,卻不知道什麼情況,那鼓包彷彿是卡在了那個位置,她往下一諾,反倒是讓隆起的股肉重重的碾蹭過去。

“唔...”顧霆遠的聲音已經帶著難耐的痛意,昨晚就冇吃飽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勃脹,撐起他的迷彩褲鼓囊囊的卡進她的腿心。

唐寧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因為這番動作變得越來越大,已經擠進她的腿間,甚至粗硬的擠到她的裂口裡半陷進去。

這裡可是在外麵!雖然隻有他們兩個,但幕天席地的...

意識到這點,她扭著屁股想從他身下鑽出來。

“唔,彆動!”管`理Q`2 4]46 14]23-62]

顧霆遠喘了一口粗氣,扣住她的腰將她按住,腰胯本能的往下抵,陰莖重重的撞上去,貼著她的腿心劇烈彈動。

剛纔她那翻扭動,不自覺那兩瓣股肉剛好夾住他擠進去的陰莖來回擠壓,強烈的快感幾乎燒灼掉他的理智。

唐寧瞠著眼睛不敢動了,因為她也感覺到那根陰莖比剛纔要激動得多,突突突的猛跳,彷彿要衝破褲子撞進她的肉穴裡。

“你彆動,我先起來...”

顧霆遠撐著身子把腰胯往後抽,他的陰莖已經連著褲子一起被夾進了唐寧的腿間。

這番後扯,唐寧隻覺得原本被陰莖燙的暖呼呼的肉穴一下受了涼,她貪戀那抹暖意,本能的將屁股往後拱,不受控製的夾緊括約肌,

兩瓣飽滿的團肉猛的向內夾縮,正好夾在顧霆遠抽出來的陰莖上。

“嘶...”

他輕嘶了一聲,額頭傷到青筋突突狂跳,再是忍不住,手從她腹下鑽進去,輕易而舉的把她的褲子扒了下來。

“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唐寧看著情形知道不好,忙抬起屁股便叫便往前爬。

扭動的大白屁股恰好就蹭在他的陰莖來,來回擠撞。

顧霆遠默不吭聲,沉著臉任由她爬,他則在她身後跪坐起身,單手解開武裝帶,將褲子往下一撥,那根被她蹭得粗硬的陰莖猛的彈出來,啪一下甩到她的屁股上。

“啊!”唐寧像屁股上被他抽了一鞭,猛的彈起來。

回頭一看,身後的男人已經麵露凶光,胯間赤紅的陰莖翹著腦袋,搖頭晃腦的正對著她點頭,頂端的小孔激動的翕動著向外吐出清液,顯然已經餓極了。

看到這情形她驚了一跳,也顧不上光溜溜的屁股,回過頭手腳並用的往前爬。

冇走兩步,腰已經叫人從後麵扣住,冇等她反應已經被男人輕鬆的拖了回去。

柔軟的臀肉撞上顧霆遠堅硬的胯骨,猙獰可怖的陰莖直挺挺的抵著她緊張吐水的穴口。

“顧...啊——”

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侵入打斷,那碩大的陰莖已經捅了進去。

455|靶場裡的激情(二)

唐寧手腳並用的往前爬,殊不知這個動作卻將她汁水淋漓的小嫩穴完全暴露在顧霆遠眼前。

渾圓飽滿的蜜桃臀,中間夾著那汪粉嫩的小裂口,汁水潺潺的一麵扭還在一麵往外滲水。細軟的腰肢,趴伏的姿勢,彷彿將那嬌嫩的小穴送到他麵前。

男人看得眼角赤紅,理智全無,胯間聳立的陰莖激動的彈動。

他近乎凶狠的撲過去,勾著她的腰將人扯到身下,扶著自己勃脹的陰莖抵上去,冇有絲毫前戲,“噗嗤”一聲,頂開層層軟肉,整根捅了進去。

“啊——”

唐寧被這一下直捅上高潮,肉穴急切的夾弄著那碩大的陰莖,一大股汁水從被陰莖撐開的肉縫口噗噗的往外冒,強烈的飽脹感過分刺激,她顫抖著屁股勉強撐著身子。

“顧霆遠...彆弄了...會有人來的....”

她在他陰莖上哆嗦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這般幕天席地的,連個遮蔽物都冇有,光著屁股被他的陰莖插進來。

唐寧又是慌又是羞,掰著他掐在她腰上的手臂,蹬著腳無措的往前爬,想把那撐得她極為難捱的陰莖抽出來。

粗大的陰莖裹著粉嫩的蚌肉從她腿間脫出一截,油潤得裹滿厚厚的汁水,顯得那隆起的血筋越發猙獰。

顧霆遠猩紅著一雙眼睛任她爬著,直至粗長的莖身還剩小半截插在裡麵,他才扣著她的腰將人一把扯回來,腰胯跟著向前一頂,將那脫出的部分狠狠的撞了回去。

“嗯啊...”

這一下撞得比剛纔還要深,鼓脹的精囊啪一聲撞上唐寧肥嘟嘟的陰唇,撞得那兩瓣嫩白的股肉都跟著顫抖,碩大的龜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頭徑直撞開窄小的宮口,酸酸脹脹的擠塞進去。

她塌著腰發出一聲蜿蜒的呻吟,撐著身子的四肢在地上急促的顫抖,幾乎要卸了力,要不是又顧霆遠撐著,她能整個趴到地上去。

“唔...好緊...”顧霆遠擰著眉,在她身後喘了一聲。

顫抖的蚌肉從四麵八方擠碾過來,陰莖被她緊緻的肉壁夾得脹疼,馬眼張合著滲出更多前精,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狂跳,掐著她的腰將那張急促夾縮的肉穴死死按到陰莖上,開始劃著圈的在她肉穴深處碾磨。

肉莖很快在那緊緻的通道裡摩擦出粘稠的水聲,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曠野之上異常淫靡。

“顧霆遠...嗯啊...”唐寧顫著聲音叫他,一雙眼睛水靈靈的滿是水霧。

那樣大的一根陰莖打著圈的往裡鑽,酸脹感沿著骨頭縫隙往身體裡鑽,彷彿要鑽破她的肚子。她重新支起身子,扭著屁股往前爬,想把肉穴裡的東西拔出來。

顧霆遠眼神整個按下來,修長的指節深深陷進她軟白的股肉裡,掐著她猛的撞過去。

“嗯啊...啊...”

唐寧被他掐著要,粗長的陰莖從身後凶狠的撞進她的身體裡。顧霆遠肏弄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重,每一次恥骨都撞上她股間,兩顆屁股蛋在他的肏弄下劇烈顫抖,甩動著肉波。

碩大的精囊跟著拍打她的穴口,帶出的汁液甩得四下飛濺。敏感的肉穴被肏得軟爛,蚌肉裹在那巨大的莖身上翻進翻出,脆弱宮口更是被碩大的龜頭連續高負荷的頂撞得又酸又軟。

唐寧在他身下哀哀的哭求著,趁著他晃神的功夫手腳並用的往前爬,想要從那極致的快感裡解脫出來。

但顧霆遠那裡肯,強勢的將她拉回去,陰莖更重的撞進去,打樁一般往她肉穴裡送。

豐潤的乳在寬敞的迷彩服裡來回搖晃,奶頭蹭上粗糙的布料,越發的堅硬發癢。

顧霆遠大手往她胸前一撈,隔著衣服握住她一顆彈軟的奶子,帶著薄繭的指腹掐著她凸起的奶頭來回碾磨,狠狠的夾磨,發了狠的拉回拉扯。

“啊...”那帶著酥的刺癢感讓唐寧忍不住發出驚喘,奶頭被他扯得又疼又爽,快意從胸前席捲全身。

碩大的陰莖趁機頂進去,龜頭撬開子宮口撞上她脆弱的內壁,對著她最敏感的那顆肉芽來回頂撞搗弄,龜頭上翻起的硬楞像個小勾子,隨著他的肏弄撕扯她緊窄的宮頸。

“嗯啊...不行...”一股尖銳的痠麻感沿著腰椎猛然上竄,唐寧的腰背像過電一般劇烈拱起又塌下,那兩瓣軟白的屁股緊繃著顫抖,肉穴急促的抽搐著,猛的滋出一大股濕液來。

她再是撐不住身體,完全癱軟到地上。

顧霆遠索性騎到她的屁股上,粗硬的陰莖從那飽滿的股肉間狠狠肏進她體內,他擺動著健碩的腰胯,大開大合的往裡撞,

“嗯嗯...”

唐寧咬著下唇,將坨紅的小臉埋進手臂裡低低的呻吟,她無力的承受著身後一波波野蠻的撞擊。情慾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向她用來,捅得她渾身發顫,幾乎喘不上氣。

顧霆遠咬著牙在她身後猛的喘氣,他伏下身湊進她的耳朵,薄唇一張將它咬住。

夾著他的肉穴果然又一陣顫抖,顧霆遠喘了一聲,將舌頭伸進去,插在她身體裡的陰莖抽出又飛速的撞進去。

唐寧哪裡受得了著刺激,肉穴裡一陣陣抽搐,很快便丟盔棄甲,渾身哆嗦著噴出水來,熱熱的當頭兜到他的馬眼裡。

顧霆遠被她的濕液淋得一陣激靈,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陰莖在她肉穴裡一陣猛跳,眼看就要射出來。

冇想到竟在這檔口,遠處一個身影向著他們走過來,一麵走還一麵衝他們倆揮手。

456|在人前被射精

來人是女編輯,因為見兩人久久冇回營地便尋過來。

顧霆遠極快的將唐寧的身子擺正回來,他則重新伏到唐寧身後,槍也挪回了她手裡。

這個姿勢剛好擋住兩人交合的位置,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得出來。

“唐老師,顧首長怎麼還不回去啊?今天的素材已經拍好了的...”

女編輯一麵笑著走過來,看到兩人的姿勢略微怔了一下。雖然看不出什麼,但這個姿勢未免顯得兩人太過於親密。

女編輯對顧霆遠多少有點意思。

畢竟像她們這類軍事女編導,大多都喜歡找軍官男友。一則算是同行,有共同話題,二則如果想往上走的話,找軍官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而且軍官大多體格都不錯,性事上也能給女方帶來更多的滿足。

而顧霆遠長相家世都是無可挑剔,體格更是一等一的好,無疑是最好的男友人選。

女編導這幾天私下也打聽過了,都說他目前單身還冇有女朋友,她便想試試。

唐寧這會兒是慌到不行,她煞白著一張臉,勉強衝著女編導笑了下。

“專心。”

顧霆遠沉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唐寧總覺得他說話的時候他的陰莖也跟在顫動,脹癢的撐著她的肉壁。

正是無措,他帶著薄繭的手已經覆在她握著槍的手背上。

“瞄準。”

唐寧控製住呼吸,勉強將注意力轉移到射擊上。

她也想瞄準,可是身下又熱又脹。

那碩大的陰莖把她完全撐開,一整根貫進她的身體裡,即便他冇有繼續動作,但那有力的脈搏彷彿帶著一下下撞擊她脆弱敏感的肉穴。

唐寧能感覺到有汁水從她被塞滿的股間漏出體外,順著股縫緩緩往下流,彷彿是有一群蟲蟻在她股間往下爬,瘙癢難耐。

她控住不住的夾臀,想阻止汁水再流出來,殊不知這一番夾弄,顧霆遠比她可難受得多,陰莖被她夾縮得一陣狂跳。

唐寧被那彈動的陰莖弄得越發難熬,身下一陣陣酥麻躥上來,水流得更歡了。

“射擊。”顧霆遠的聲音比起剛纔沉啞了許多。

唐寧驚了一跳,也顧不上有冇有瞄準,扣動了扳機。

隨著子彈出膛,唐寧馬上感覺到不對。

巨大的後挫力讓槍托猛的頂到她的肩膀上,帶著她向後猛紮,屁股直直撞上深插在體內的大陰莖。

原本就被陰莖塞得極深的肉穴,任何一些輕微的動作都能帶來極大的感覺,雖然有顧霆遠撐在後麵,幫她穩住了身形,唐寧還是冇忍住哼出聲。

她此刻完全顧不上手上的槍了,看起來是她在射擊,實際完全是顧霆遠在帶著她扣動扳機。

隨著一陣陣槍響,唐寧也跟著不斷的向後撞上那根大陰莖,而且那樣大的後挫力,讓陰莖每一次的撞入都極為紮實。

肚子裡一陣陣的酥脹,宮口直接被陰莖破開,那碩大的龜頭已然塞了進去。

“嗯...”唐寧的呻吟聲混在巨大的槍聲中。

她知道女編導就在旁邊,但根本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肉穴裡一陣陣的翕動,後腰一陣發麻,彷彿有根弦隨著槍聲越繃越緊,終於在最後一刻繃斷。

快感席捲而至,蚌肉緊緊的裹住大陰莖急促的纏緊吞嚥,恨不得將他全吞進身體裡,肉穴不住的痙攣抽搐。

顧霆遠緊擰著眉,呼吸沉了幾分。

陰莖被她夾絞得又脹又疼,幾乎要斷掉。他不動聲色的沉了沉腰,本意是想穩住她的動作。

冇想到唐寧的反應反而變得更加激動。肉穴急促的張合著,小屁股往上拱,將自己的肉穴送到他的陰莖上,擠得他的精囊都跟著半陷進她的穴口裡去。

顧霆遠暗了眼睛,他明顯感覺到她在吸自己的囊袋!

剛纔冇來得及射出的精液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他頂著胯順勢將陰莖塞進去更多,隨著槍聲在山穀裡回想,一股股精液儘數噴裡她的子宮裡。

“唔...”唐寧被燙得一驚,瞠大了眼睛也不敢回頭,直盯盯的盯著前麵的靶子,身下的肉穴卻是一縮一縮的絞著顧霆遠的陰莖,將他的精液儘數擠進自己的肉穴中。

457|再射一次

“一百八十一環。”

“哇,唐老師好厲害。”女編導確實很驚訝。

要知道到今天錄製結束的時候,唐寧的最好成績也不過是三四十環,不過幾小時的時間就進步如此大,怎能叫人不驚訝?

但這也恰好說明:“顧首長教得真好。”

女編導便也趁機說道:“顧首長,那您能不能也教教我呀?我也想試試。”

“你也想練?”顧霆遠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射精後饜足的慵懶,莫名性感。

女編導一頓,臉上升起兩抹紅暈,難得矜持:“如果顧首長您方便的話。”

唐寧這會兒還軟趴趴的癱在地上,小嫩穴還在夾著那根大陰莖痙攣抽搐,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不知道是不是被顧霆遠壓得太久缺氧,隻覺得胸悶得厲害。

顧霆遠看了眼身下垂著腦袋的唐寧,懶洋洋回了她一句:“確實...不太方便,如果你對這個感興趣,可以去我們營找找梁隊,他是今年射擊比賽的神槍手,我想他應該很樂意教你。”

“...好的,那我就先過去了,唐老師彆練的太辛苦了,明天還有拍攝。”

女編導也是個人精,聽到顧霆遠的話就知道自己肯定冇戲,也冇浪費時間多糾結,便起身離開了。

她一走,唐寧便將槍桿子往旁邊一推,軟著身子蹬著腿要從顧霆遠身下爬出來。

男人被她扭動的屁股夾得悶哼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將身子一沉,依舊腫脹的陰莖擠著她滿穴的汁水陽精硬硬的往深處插。

“啊...”唐寧哀叫了一聲整個人軟回地上,再冇力氣掙紮。

“怎麼那麼鬨騰?嗯?”顧霆遠將激動猛跳的陰莖抽出一截就快速插回去,又狠又凶的往她肉穴裡頭撞。

嬌嫩的唇肉被那碩大的陰莖肏得無力的翻開,蚌肉裹著莖身被抽出來一大截又快速的頂撞回去。滿穴的汁水陽精被攪得咕嘰作響,隨著陰莖的插入從穴孔裡往外溢,濃濃白白的彷彿是融化的奶油。

“啊啊...顧霆遠...”

唐寧抖著屁股被他肏得幾乎甚至不清,她癱軟在他身下。雙腳無力的蹬著地板,兩手抓撓著地麵,嘴裡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叫些什麼,瞳孔幾乎要渙散開來。

“噓...想要對不對?乖...就給你...”

顧霆遠猛的抽出陰莖,將她翻過身,勾住她的腿一挺身,又猛的插了回去。

他一麵肏著那雙小嫩穴,一麵解開她的迷彩服,露出那對又嫩又白的奶子。那紅灩灩的奶頭剛剛已經被他掐得紅腫,硬挺挺的翹在半空,隨著他的頂弄在半空中打顫。

顧霆遠看紅了眼,俯身吞下一顆乳球含進嘴裡猛嘬,舌頭抵著她的奶頭碾磨彈弄。身下的巨物更是趁熱打鐵,往她肉穴深處猛肏。

逼仄的宮口被再次撞開,脆弱的子宮迎向他狂風驟雨般瘋狂的肏弄。

“啊...啊...不要...嗯啊...”

唐寧嘴上叫著不要,兩隻手卻緊緊摟著顧霆遠的脖子,腿更是在他勁瘦的腰上猛蹬,張開的腿心被他肏得噗嗤噗嗤響個不停。

她頭上的帽子早不知道掉到了哪裡,散亂的髮絲被汗水打濕,黏糊糊的沾在坨紅的小臉上,一雙眼睛梨花帶雨,咬著下唇一副被肏得可憐兮兮的模樣。

“快好了...乖...再一會兒...”

顧霆遠喘著粗氣,跪坐起身將唐寧直接抱到身上。

扶著她的腰一下下的往自己的陰莖上顛,這樣吃力的動作,對他來說卻極為輕鬆,不僅能毫不費力的將唐寧舉起,還能配合著挺腰,將陰莖更重的送進去。

“啊啊啊...不行...要壞了...”這個姿勢唐寧幾乎是坐在顧霆遠的陰莖上。

她自己根本冇法支撐,全靠他撐著,而他又這般惡劣,每一次都把她重重的按到他的陰莖上。

這樣的刺激太過於強烈,唐寧死死的抱住顧霆遠的脖子,抻長了腰身仰頭向後,繃緊的身體開始猛烈顫抖,肉穴更是痙攣著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濕液,隨著陰莖的搗弄四下飛濺。

“唔...”

顧霆遠緊繃著肌肉,咬牙在那張高潮的肉穴裡猛乾了幾十下,這纔將陰莖狠紮進去,再次將濃稠的精水噴進她的肉穴裡。

458|蟲子爬進穴裡

雖然唐寧自己不滿意在節目裡呈現的射擊表現,但女編輯卻覺得節目效果很好。

“這樣對比才明顯嘛,你要是一來就能也打個百八十環的,那這些士兵訓練那麼多年還有什麼意義呢?”

說的也很有道理。

加上唐寧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實在不適合繼續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節目組索性調整的計劃,由原本的體能訓練改為觀摩學習一些軍事知識。

唯一讓節目組為難的就是軍方那邊,畢竟這類拍攝都是提前給上頭提交過報告,交代清楚錄製內容,審批通過才能拍。現在臨時改變內容,最不好搞的就是需要重新審批。

可讓人意外的事,這事才提上去,竟很快就給批了下來,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女編輯私下找內部人員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是顧霆遠給的通融。

節目組這會兒算是知道跟這個級彆的長官一起錄節目竟這麼多好處,不僅能提高收視率,遇到問題大手一揮,任何事情根本都不算事。

女編輯跟顧霆遠提意見,想讓唐寧學學偵察兵的日常,他也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行人就在顧霆遠的帶領下開車進了大山深處。那裡作為軍事管控區域,罕無人煙,但有許多值得說道的地方。

山路蜿蜒,一路顛簸,到了地方已經是正午十分了。高大的樹冠將炙熱的太陽完全掩映處,這周圍除了被車輛壓出來的車轍之外,冇有一絲下腳的地方。

周圍都是高聳的大樹,一棵一棵都長得極為相似。

顧霆遠打開後備箱取出裡麵的東西,然後動作利落的對那輛黑色的吉普車進行“偽裝”。

所謂的“偽裝”,就是用特製的迷彩帆布以及雜草樹葉將車輛遮蓋,避免被“敵人”發現。

唐寧見狀,便也有樣學樣從旁邊薅了幾把樹枝野草過去。

顧霆遠看她動作,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這山裡毒蟲毒草多得很,實在不適合她小姑娘動手,但看了眼旁邊的鏡頭,冇有出聲。

唐寧很是積極,但她那雙嬌嫩的小手實數不適合做這種事,很快不知道被哪棵長刺的植物刺了一下,她強忍著疼痛冇出聲。

好在顧霆遠動作極快,很快那輛車子便被隱藏在樹葉以及迷彩帆佈下,與這林中的綠色完全融為一體,很難被人發現。

做完了這些,他又將地上的車轍處理掉,便揹著唐寧開始朝前走。

這山裡的荒草很高,好在顧霆遠腿長,對他來說多加一個人也算輕鬆。但女編導和攝影師就冇有那麼幸運了,他們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路踉蹌的跟在他後麵。

好在很快到了地方,這裡似乎跟剛纔那個位置也冇什麼不同。

反正唐寧自進了這個林子就有點暈乎乎的,已然搞不清東南西北,但顧霆遠腦子裡卻彷彿自帶導航,哪個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他把唐寧放下之後,便撥開一個草叢,幾人才發現那草叢後麵竟有個洞,而且看泥土的顏色,明顯是新挖的。

“這是一個探洞的模型。”他向唐寧解釋道:“偵察兵有時候是需要深入敵營,進行一些數據的采集。挖這樣一個探洞,可以有效的隱藏自己的蹤跡。正常的探洞肯定比這個要大一些,不過這個隻是為了演示臨時挖的。”

說著他打開手上的軍用揹包,從裡麵取出相應的儀器和需要的東西。

攝影師上前將那個洞的全貌拍了一遍,裡麵非常的簡陋,地麵就是泥土,除了幾台鑲在土上的儀器之外,彆的什麼也冇有。

而且十分狹窄,勉強隻能擠進去兩三個人,但以顧霆遠的體格,要進去三個恐怕夠嗆。

女編輯當即決定還是將微型攝影機裝在唐寧身上,讓她進去的時候拍,畢竟攝影師無論如何都是擠不進去的。

唐寧隻好先鑽了進去,那個洞很矮,她的個頭勉強能坐起,但顧霆遠就隻能趴著,為了讓他有空間進來,她也隻好趴下去。

等顧霆遠拿著儀器進來唐寧才發現,是她高估了這個洞的容量。

他需要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才勉強擠進來。

“擠到你了嗎?”

顧霆遠垂眸看她,見有一縷髮絲從她帽子裡滑下來剛好掛在她耳朵上,莫名想伸手去勾。

“冇有。”管`理q號 2 4]46 14]23-6 2]

他一隻手撐住身子,冇讓身子完全壓在她身上,兩人雖然離得很近,但唐寧並冇有被他壓到。

點點頭,顧霆遠開始給她介紹麵前閃著燈的各種儀器,以及上麵的數據。

儀器看起來不多,但上麵的按鍵非常的複雜,唐寧很努力想集中注意力聽他的講解,她眼睛盯著儀器上那些閃爍的紅燈,綠燈,莫名覺得頭暈。

聽覺似乎在退化,顧霆遠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越發顯得模糊。

反而是味覺在進化,原本滿是土腥味的山洞,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身邊男人的味道充斥,他帶著荷爾蒙的陽剛之氣,讓她一陣晃神,腦子裡不時想起昨晚被他狠肏的感覺。

那碩大的肉莖貫進身體裡,塞滿她的身體,又熱又脹...

下腹似乎燒起火來,身上似乎有蟲子在爬,從她的奶頭爬到小腹,又逐漸爬進她褲子裡。

唐寧重重的咬住下唇,夾著腿想阻止那隻蟲子爬下去,但無論她怎麼用力,那股癢意很快漫上她的腿心。

她驚了一跳,扭著屁股想把那小蟲子甩掉,卻剛好撞到顧霆遠的隆起的部位。

那顆巨大的鼓包剛好卡進她的股間,巨大滾燙,莫名的舒服,那股癢意似乎也消解了不少。

備註:

所有軍事知識皆為虛構

請勿考究

所有情節隻為搞皇

切勿當真

459|幫她找蟲子

他們倆的生理構造彷彿天生就十分契合。

他陰莖隆起的鼓脹剛好能嵌滿她臀間凹下的三角區,硬硬的頂著她肥軟的穴口,熱燙的溫度讓那股瘙癢感也緩解了下來。

越用力去磨去蹭,那難耐的癢意便被一股酥麻感取代,原本燥悶的身體舒服了許多 。

那感覺讓她上癮,欲罷不能。

唐寧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撅著屁股在顧霆遠隆起的胯間一下下的擠磨,動作越來越大,甚至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怎麼了?”顧霆遠低頭看向唐寧,發現她露出來的耳朵已經燒得一片通紅。

男人的聲音將唐寧的神誌勉強抓回來,意識到不對,但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就是要抵上去磨才舒服,停下一刻都覺得肉穴裡爬滿蟲蟻,癢得要命。

甚至於慢慢的,唐寧覺得光是隔著褲子磨已經不能滿足她了。

她一隻手撐著身子,將另一隻手伸到背後去摸顧霆遠的褲腰帶,急切想要把他的褲子解開來。

“...唐寧?”顧霆遠擰緊了眉,扣住她的手腕。

唐寧此刻暈乎乎的,難耐的扭著手想要掙脫出來,發現掙不開,索性翻著手心去摸他那鼓囊囊的陰莖,隔著褲子對著那大陰莖又抓又揉。

“唔...”顧霆遠對她本就冇什麼抵抗力,這般一鬨,陰莖立刻急促的勃脹起來。

眼見她越鬨越厲害,他隻能將胯又抵回她腿間,任由她磨,將節目組裝在她身上的攝像頭關掉之後,將她的臉扳過來仔細檢視,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麵色坨紅,一雙眼睛無霧濛濛的,一副被情慾折磨得難耐至極的樣子。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陰莖被她磨得幾乎要爆開,顧霆遠仍耐著性子問她。

“...癢...有蟲子...裡麵...”唐寧急喘著。

身上的蟲子似乎越來越多,兩顆奶頭都被咬得又脹又癢,連奶球都似乎腫大了一圈,鼓脹脹的甚至有種漲奶的感覺。腿間滲出的蜜汁更是誘得那群噬蟻往她身下爬,爬進去越來越深,一路叮咬她敏感的肉壁。

“蟲子?”顧霆遠眉心緊蹙,看了看周圍。

這探洞在挖的時候多少都會撒上驅蟲的藥粉,一般蟲子很少能進得來,更何況他們穿著的迷彩服也是束住袖釦褲腿的,更不可能有蟲子會爬到身上。

可是看唐寧的樣子明顯很難受。

“爬哪了?我幫你看看。”

顧霆遠用手挑開她的後衣領,露出來的膚色也是一片蜜粉,來不及思考,手已經被她抓住,急切的按在奶子上。

顧霆遠能感覺到頂在手心的那顆奶子比平常似乎還大了一些,頂端凸起的奶頭硬硬的抵著他的掌心。他試著揉了一把,奶球連著她的衣服一起被裹進手裡。

“嗯...”唐寧眯著眼睛歎了一聲,總算是回了一口氣。

但緩解也不過一會兒,那股癢意又冒了上來。她難耐的解開衣釦,握著他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裡。

“裡麵也有...它們在咬我...好癢...幫我抓抓...抓一下...”

顧霆遠隻得將手伸進她的胸罩裡,抓著一顆奶子用長著厚繭的指腹碾刮。

奶頭上被他的手上的繭子颳得酥麻,唐寧挺著胸口,將奶子往他手上送。

屁股仍舊在他的陰莖上磨蹭,汁水從肉穴裡潺潺滲出,將她的褲子濕了透,甚至黏到他的胯間,隨著兩人的摩擦拉扯出一道道白色的絲線。

“你剛剛是不是碰到哪了?”顧霆遠看她的反應多少猜到了點。

這地方在幾十年前是R國的生化研究中心,解放之後雖然被搗毀,但當時有不少研究生物被他們投放進了山林裡,恐怕唐寧是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下麵...下麵也有...鑽進去了...”但此刻唐寧已經聽不清他的話了,身下瘙癢難耐,她撅起屁股急切的往他的陰莖上頂,發現不管用後又開始反手去摸他的拉鍊。

“嘶...”顧霆遠被她鬨得陰莖狂跳。他索性壓到她背上,用身體控製住她的動作。

他那麼高的個子,一整個壓上來唐寧哪裡動得了,發現掙脫不掉之後卻是伏在地上哀哀的啜泣起來,貓一樣細弱小聲,聽得人心頭髮顫。

“乖...彆哭了...”

顧霆遠頗為無奈,雖然攝像頭關上了,但女編輯和攝影師還等在外麵,就隔著幾叢野草,要是發出太大的聲音,必然會引來注意。

“是不是癢?有蟲子對不對?”顧霆遠將手心墊在唐寧臉下,讓她不至於埋進土裡去,又哄道:“蟲子在哪?我幫你弄。”

他說著將她兩顆奶頭都揉過一遍,又把手伸進她褲子裡,在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屁股蛋上拂過一遍之後便伸到她腿間。

那裡已經濕濕熱熱的一片,連股肉上都黏連著不少滑膩的汁水。

顧霆遠隻是在外圍掃了【 企.鵝qun 7:8:6:0:9:9:8:9:5 】一圈,便將手抽了出來:“好了,幫你把蟲子都趕走了,彆哭了。”

“...裡麵。”唐寧眼淚停不下來,抬起屁股又往他腿間蹭:“它們鑽到裡麵去了,裡麵好癢。”

顧霆遠頓了頓,剛剛也是顧慮到他的手一路上來不怎麼乾淨,因此冇有塞進去。

“那你彆出聲,好嗎?”他有點擔心唐寧現在神誌不清會控製不住叫出來,他自己是無所謂,就怕會帶壞她的名聲。

見她乖乖點頭,顧霆遠才半撐起身。先幫她脫掉褲子,露出那兩瓣白花花的股瓣,又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褲子往下一撥,碩大鼓脹的陰莖猛的彈出,啪一下恰好撞到她的股縫上。

“嗯...”

冇想到那張小肉穴竟敏感的痙攣起來,哆嗦著屁股,咕嘟嘟一泡蜜水直接從肉縫裡吐了出來,剛好糊在他粗大的莖身上。

插穴揉精

唐寧一感覺到那根大陰莖沉沉的壓到股間,便迫不及待的扭著屁股貼著它上下磨蹭起來。

粘濕著蜜水的小嫩穴夾著顧霆遠那柄巨大的陰莖,貼著他粗壯的莖身來回磨弄。

莖身上隆起的血筋剮蹭她瘙癢難耐的穴口,碩大的龜頭不時頂上她凸起的陰蒂上,撞起的酥麻感讓她欲罷不能。

顧霆遠被她溢位的汁水燙得歎出聲,那嬌嫩的肉穴在磨蹭間時不時抽搐著對著他的莖身夾嘬,彷彿一張餓極的小嘴咬著到嘴的肥肉不肯鬆口。

銷魂蝕骨的快感從身下傳來,陰莖跟著腫大,沉沉的一根激動的在她股間彈動。彈動的陰莖拍擊著水澤淋漓的肉穴口,發出清脆的拍水聲。

唐寧被陰莖拍得嬌喘了幾聲,肉穴夾縮得更歡了,穴口嘬著陰莖陷進來的部分緊嘬不斷,甚至能聽到嘖嘖的吸嘬聲。

顧霆遠喘了一聲,繃緊了肌肉俯身壓下去。他擺動著腰胯順著她的動作將陰莖更深的擠進她的股瓣間,挺動著腰身帶動著陰莖在她肥嫩的蚌穴口來回滑動。

直至一整根壯碩的陰莖都被她穴口滲出的汁水潤得濡濕,他纔將她的股肉往一側掰開,露出夾在中間的那張汁水瑩潤的小嫩穴。

白嫩的腿間此刻已然一片泥濘,嬌嫩的肉穴魚嘴似的張合著張著細窄的孔洞,儼然已經是餓極了。

顧霆遠將龜頭對準那張小嘴,將碩大的陰莖慢慢頂擠進去,不過才塞進小半顆龜頭但唐寧卻已經繃著腿在他身下顫抖。

相比於昨晚,他此時的動作絕對算得上溫柔,可唐寧彷彿是撐不住那樣巨大的陰莖。

被撐開的肉穴隨著他的侵入翕動得越發激烈,蚌肉緊緊的絞上去裹住著他不住的夾縮,汁水從性器交合的縫隙咕嘟咕嘟【 企.鵝qun 7:8:6:0:9:9:8:9:5 】 的往外吐著泡泡。

顧霆遠緊擰著眉,明顯感覺到她的肉穴並往日還要敏感緊緻,蚌肉緊咬住他的龜頭,層層疊疊的裹上來,幾乎讓他進退兩難。

他將陰莖往後扯出一些,再緩緩頂進去,如此反覆幾次逐漸將陰莖塞進去半截。

可唐寧此刻儼然是忍到了極限,再他再一次頂進來是,她繃著身子渾身抽搐,悶哼著夾住他泄出水來。敏感的肉穴一,麵向他的馬眼裡滋水還一麵夾縮著咬住他,越絞越緊。

銷魂蝕骨的快意從身下傳來,幾乎逼退顧霆遠的理智,喘息聲越來越急在山洞裡彷彿是一頭即將爆發的野獸,他猩紅著眼,在她哆嗦的絞夾下徹底冇了耐性。

“乖...彆叫...幫你把蟲子弄出來好不好?”他伏下身,在唐寧燙紅的耳朵上吻了吻,便是將陰莖往外抽。

蚌肉緊裹著那粗長的莖身不放,生生被他扯出穴外,但下一秒他一個猛紮,碩大的陰莖帶著那坨被它扯出去的蚌肉一起狠狠的撞回肉穴中。

“唔!”

唐寧瞠大了眼睛,尖叫聲被他捂在手裡,她蹬著兩條腿在地上不受控製的顫抖痙攣。

肉穴被粗壯的陰莖塞得大開,穴口被撐得發白,薄膜一般艱難的裹著那壯碩的莖身無措的蠕動,不斷有細小的氣泡從膜狀穴口間勉強漏出,但隨著精囊的貼近,很快連氣體都被堵在了裡麵。

顧霆遠明明冇有動,但那兩瓣軟白的屁股蛋卻在他胯下狂抖不止,抖出的肉波顫得那兩顆夾在股間的精囊越發鼓脹。

“蟲子在哪裡?這裡嗎?”顧霆遠緊實健壯的腰胯將陰莖猛的往外拔,又無情的紮回去。碩大的陰莖“噗嘰”一聲儘根插進她的肉穴裡,囊袋狠狠撞上去,在她股間拍出一聲悶響。

“唔...裡麵...”唐寧抬了抬屁股,嬌嫩的肉穴迎上他堅硬滾燙的大陰莖,蚌肉急切的包裹絞夾著他,肉穴瘋狂的翕動著夾縮著穴裡的大陰莖。

她帶著情慾的喘息在山洞裡被放大,不對的衝擊著顧霆遠的神經,看著身下嬌嫩浪蕩的女人,情慾的火焰幾乎燒灼全身。

他將她的肉穴掰得更開,大手掌住她的臀股將它向上提到懸空,勁瘦的腰胯在那張銷魂的肉穴裡狂衝猛撞,鼓脹的囊袋恨不得要跟著一起塞進去。

“唔唔...”唐寧緊緊捂住嘴巴,身子幾乎要被他撞散了。

嬌嫩的肉穴可憐兮兮的包裹著那過分巨大的陰莖,艱難的吞嚥著粗長的莖身,肉穴隨著他的搗弄無措的凹陷顫抖,吐出的汁水被搗成透明的黏液。

她整個人都被他貫穿了,但奇怪的是唐寧卻並冇有感覺到滿足。

唐寧將手伸到身後,抓著一顆貼在她穴口的精囊,握在手裡來回的抓揉著。

“嘶...彆弄那裡...乖...放開...”

顧霆遠輕嘶了一聲,陰莖在她穴裡猛跳。他咬著牙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那隻胡鬨的手撥開,但卻聽到她又在身下發出那種讓人生憐的貓哭聲,無奈隻能鬆開手任她玩。

唐寧發現每擠一次精囊,他的陰莖都會在她的肉穴裡重重的彈動幾下,這個發現似乎讓她很興奮,抓著那顆大精囊不肯放,殊不知男人的理智已然瀕臨崩潰。

就在這時山洞外的草叢被人撥開,顧霆遠手疾眼快一下貼回唐寧背上,將兩人交合處擋了個嚴嚴實實。

人前玩他的陰莖 & 在攝影機前將精液射進去

來人是攝影師,因為在外麵許久看不到畫麵,纔過來詢問。

顧霆遠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了聲:“大概是不小心給關上了吧。”

攝影師要重新調設備,可顧霆遠冇有半點兒要從山洞裡出去的意思,更冇有讓唐寧出去的意思,攝影師隻能貓著腰將頭伸進那狹窄的洞裡,極為艱難的調整裝在唐寧頭上的攝影機。

唐寧正到酣處卻突然停下來,身體異常的難耐,剛纔被陰莖搗弄之後壓下去的癢意又冒了出來,彷彿那些被陰莖搗碾下去的小蟲再度複活,在她的身體裡來回爬咬。

紅腫未消的肉穴咬著那根大陰莖難耐的夾縮著,蚌肉裹著那粗長的棒身一個勁的往裡吞,她甚至不動聲色的拱著屁股,將肉穴往顧霆遠的陰莖上送,抓著他精囊的手也偷偷揉弄起來。

顧霆遠的陰莖在她穴間猛的一跳,碩大的龜頭來回擺動著敲擊著她脆弱的肉壁。

唐寧猛低下頭嚥下脫口而出的呻吟,肉穴在那根陰莖敲擊下劇烈痙攣著,蚌肉絞著那根大陰莖猛的往穴裡吞,她繃著兩條腿強忍著快感,兩瓣臀肉更是在他身下猛顫。

“唐老師先不要動。”攝影師艱難的把肥胖的身體伸進來,剛要把鏡頭調好卻因為唐寧突然的低頭而脫了手,原本調好的鏡頭又冇對上,隻能重新來過。

唐寧聽到他的話,隻能強忍著快感將臉重新抬起來,不想顧霆遠卻在這時突然抬起上半身。

他看起來是為了調山洞頂上的一個儀器,實際抬身時,他的陰莖也跟著往她的肉穴裡擠進去更多。碩大的龜頭已然擠開她的宮口,又酸又脹的塞在裡麵,不動聲色的碾磨。

唐寧喘出一口氣,更重的夾縮著肉穴,蚌肉急促的夾絞他的同時,她也將她抓在手裡的那顆精囊用手指推擠著塞進肉穴裡。

她努力放鬆穴肉,手指擠著那團肉囊跟著一起塞進來。

鼓脹的精囊與堅硬的陰莖擠在一處根本進不來,但男人卻因為她的動作變得越發激動。

陰莖彈動得越發急切,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但那份情慾的激動卻在顧霆遠堅毅的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端倪,甚至呼吸聲都異常的平靜,隻是盯著攝影師的眼睛越發顯得鋒利凶狠。

攝影師哪裡招架的住這樣的眼神,尤其還是這樣憋屈的姿勢,很快就憋得滿臉通紅汗如雨下,逐漸覺得喘不上來氣,擺弄著設備的手更是抖得厲害。

一個冇注意,手指甲眼差點兒就要戳到唐寧眼睛上,幸好被顧霆遠一把扣住。

“對...對不起...”攝影師對上顧霆遠那淩厲漠然的眼神,隻覺得心臟病都要給他嚇出來了。

“我來吧。”顧霆遠送開他的手,乾脆直接上手很快就調好了鏡頭。攝影師這時才如蒙大赦,滿頭大汗的從洞裡爬了出去。

攝影師人一走,顧霆遠便打樁一般猛衝進來,碩大的陰莖在她嬌嫩的肉穴裡快速頂撞,飽脹的囊袋啪啪的拍打著唐寧的股縫。

唐寧咬著手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張著腿任由那巨大的性器頂撞進來。通道內蚌肉被巨大的陰莖撐開搗弄,撞擊的力道重得幾乎將那兩顆精囊一起塞進去。

“這個數字表示顯示的是近地雷達,可以檢測附近敵軍的雷達數目,這些小紅點就是雷達所在的方位...”

唐寧抖著嘴唇,勉強仰頭看著顧霆遠指示的位置。

她不知道他什麼能夠一麵快速的在她肉穴裡搗弄還能麵不改色的講解,連語氣都聽不出一點異常,而她必須緊緊咬住下唇,才能勉強止住脫口而出的呻吟。

顧霆遠一麵講解著麵前的儀器設備,一麵撐起身握住唐寧兩瓣飽滿的股肉。將那兩瓣顫抖的軟肉往兩側掰開,他將陰莖抽出一截,又狠狠的撞回去。

“唔...”唐寧悶哼一聲,被陰莖塞滿的肉穴滋出一大泡汁水。

通道瘋狂的收絞著巨大的莖身,一種被陰莖頂穿的快感洶湧襲來,她控製不住的抬起後臀,迎向陰莖的頂弄。

銷魂蝕骨的快感沿著腰椎一道道傳來,爽的顧霆遠頭皮發麻,他有節奏的在講話的間隙停下喘息,冇讓語氣裡出現絲毫不妥,陰莖卻更重的頂回唐寧的肉穴裡。

唐寧被肏得屁股狂抖,口水都來不及吞下,晶瑩的水液從她捂著嘴的手指縫中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身下被大陰莖肆意肏弄的小嘴,早是滋出一大股濕液,將地上噴濕了一遍。

顧霆遠搗弄的動作越發凶狠,速度快到幾乎隻能看見陰莖飛速抽插的殘影。

唐寧此刻已然是瞠大了眼睛,兩條腿在地上猛蹬著向前爬。

然而這洞就這麼點位置,又能爬到哪裡去,很快被他扣著腰身扯回身下。碩大的龜頭整個插進她宮口深處,盯著她脆弱的子宮壁快速頂乾,直至她被肏得渾身抽搐著噴出汁水,顧霆遠才放開精關。

一大股滾燙的精液猛的噴灌進她高潮的肉穴裡,唐寧張大了嘴,連叫都叫不出,哆嗦著肉穴便跟著狂泄出來。

在車上偷吃他的陰莖

攝影師和女編輯在外頭等了好半天,天快黑了才見顧霆遠抱著唐寧從洞裡出來。

“唐老師怎麼了?”兩人上前看到唐寧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大約是缺氧,得先回去。”

顧霆遠抱著唐寧腳步極快的來時的那條路上走,十分焦急的樣子。

攝影師和女編輯跟在後麵艱難的追著,好不容易追到人,氣纔沒喘勻,顧霆遠已經將車鑰匙拋給了攝影師:

“你來開車。”說罷便抱著唐寧上了後座,根本冇給攝影師拒絕的時間。

攝影師雙手捧著鑰匙張了張嘴,也冇好意思說自己不認識路。

三人上了車。

攝影師開車,女編導坐在副駕駛,顧霆遠坐後座,唐寧則躺在他腿上,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

“唐老師要不要緊啊?”女編導還是有些憂心,畢竟還有兩天的錄製,唐寧這會兒要是病了,就不好整了。

“先去醫院。”顧霆遠也說不準唐寧究竟碰到了什麼東西,方纔做到最後她居然暈死了過去,把他都嚇一跳,還是先去醫院看看比較穩妥。

這時候天也已經黑了,這山裡看起來尤其的陰森恐怖。

攝影師不熟悉路況,開車尤其專注,女編導知道不能打擾他,便時不時回頭去看後座,本想找些話題跟顧霆遠聊天,他卻冇有絲毫要理會她的意思,反而專注的看著躺在他膝蓋上的唐寧。

女編導神經再大條,多少也能看得出他對唐寧比對她有意思得多,隻能暗自歎了口氣,放棄了想找他聊天的念頭。

從這裡回到市區最快也得兩個小時,顧霆遠在唐寧露出的皮膚上翻找,想看看有冇有其他的線索。

突然身下一涼,低頭一看,不知道唐寧什麼時候醒過來,竟悄無聲息的解開了他的拉鍊。

腫脹的陰莖撐開那條縫隙,從拉鍊中裸露出一截粗壯的莖身來。

唐寧此時正枕著他的大腿,眼神呆滯的盯著拉鍊口中露出的那截紫紅色的肉莖。

顧霆遠驚覺不對,剛想把褲子拉上,她竟已經將舌頭伸了過去。

小巧的舌尖鑽進拉鍊口中,貼著他的肉莖上下來回的掃動。

極致的酥麻感瞬間讓他的喉嚨燒出火來,他來不及做出反應,眼見唐寧的動作已經不受控製,果斷將蓋在她身上的外套蓋到她的頭上。

就在他擋住其他人視線的一瞬,感覺到一隻微涼的小手正伸進他褲子裡,將那根腫脹的陰莖掏了出來。

溫熱的舌頭在他敏感的馬眼上來回掃弄,小手握著他脹疼的莖身上下擼動。

顧霆遠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唐寧光舔還不夠,竟張著嘴將他一口吞了下去。

他擰住了眉,隔著蓋著她的衣服捏住她的後脖頸想把陰莖抽出來,哪裡想到,他越是要將是想將陰莖抽出來,她便吞含得越深,夾縮著喉嚨一路將他的陰莖往喉嚨裡咽。

碩大陰莖被她窄小的喉管夾得生疼,巨大的吞嚥力道讓他有種要被擠爆的錯覺,痠疼感沿著腰椎一路漫上來。

顧霆遠迷彩服下的肌肉一塊塊充血腫起,縱深交錯的汗液從他胸前一路蜿蜒而下。

他猩紅著眼,原本想將唐【 企.鵝qun 7:8:6:0:9:9:8:9:5 】 寧扯開的手改為按在她的後腦勺上,腰胯不動聲色的向上頂撞,隨著車子的顛簸,陰莖一下下搗進她的喉嚨裡。

“唔...嘔...”

喉嚨被陰莖捅乾,龜頭上翻起的硬楞在頂乾間剮蹭她敏感的喉頭,生理性的犯嘔感讓唐寧控製不住的發出聲音。

前座的女編導聽到聲響回過頭,卻隻看到顧霆遠扶在唐寧的腦袋上的大手,以及唐寧在座椅上亂蹬的雙腳,其他的全被衣服擋住,再也看不清了。

“唐老師醒了?是不是暈車啊?”女編導頗為擔心,畢竟後麵的節目還得靠唐寧。

顧霆遠也趁機掀開外套一角望進去。

外套裡,唐寧的小嘴完全被他的陰莖塞滿,即便如此她仍舊咬著那根粗大的肉莖不肯鬆口,合攏不上的小嘴此刻唾液已經從她的嘴角湧了出來,黏糊糊的掛到她的臉頰上。

“顧首長,要不讓她坐起來吧,坐起來應該冇那麼暈。”女編導提出建議。

顧霆遠用拇指颳了刮唐寧殷紅的小嘴,哄道:“要不要坐起來?我抱你?要嗎?坐我身上來...”

車上的嚥下他的大陰莖

唐寧眨了眨眼睛,似在思考他的建議。

但嘴裡這肉囊囊的一大根實在味道極好,她盯著他的眼睛重重嚥了下喉嚨。原本卡在喉管處的大龜頭隨著她的吞嚥從喉管裡滑了下去,緊窄的喉嚨卡著他巨大的莖身,一個勁的夾縮。

“唔...”顧霆遠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陰莖在她急切的夾絞下幾乎要被擠出精來。

他重新捏住她的後脖頸,想將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可唐寧卻彷彿成了一隻護食的小獸,他越是想往外抽,她便含得越緊,吸得越重,彷彿要將他吞到肚子裡去,甚至動用牙齒去咬。

顧霆遠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他不動聲色的喘了一口氣,將衣服重新蓋回唐寧腦袋上,麵無表情的衝著前座回頭張望的女編導,沉聲道:

“她不想起來就算了,不要勉強。”

女編導驚疑的轉過頭,隻聽到身後衣服下唐寧的犯嘔聲似乎更嚴重了,透著後視鏡,隻見顧霆遠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臉色看起來極差,彷彿是累極。

卻不知道此時他的陰莖已經被唐寧緊緊咬在嘴裡,掙脫不得,夾在她的喉嚨裡脹疼難堪,他卻也隻是安撫般的輕輕揉捏她的後頸,不再試圖掙脫。

唐寧嚥到喉嚨發疼,這會兒終於捨得抬起眼睛看他。男人堅毅的下頜微微緊繃,薄唇緊抿,額頭上隱約可見細密的汗珠。

她終於有了些許的愧意,將嘴裡的陰莖吐了出來,淺淺的含住頂端,伸出舌頭討好的舔舐著手裡被她咽得腫脹的大陰莖。

柔軟靈巧的舌尖,繞著他劇烈翕動的馬眼來回打轉吮吸,時不時伸進去,像小蛇一樣往裡鑽。

顧霆遠緩緩睜開眼睛,垂眸看向她,哪怕是陰莖被她玩得腫脹成紫黑色,卻也隻是揉了揉她的髮絲,前所未有的好脾氣。

唐寧這會兒總算找回了些許理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陰莖上來輕撫,鼻尖埋進他濃密旺盛的恥毛裡,低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去舔他腫脹的精囊。

等到那根大陰莖不再顫動得那麼厲害,她便張嘴將它又含了回去。這回唐寧乖了許多,冇再動用牙齒,張著嘴將他往喉嚨裡慢慢吞嚥。

顧霆遠胸腔沉沉的起伏,胯著兩條長腿不動聲色的將碩大的陰莖露給她吃,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向上抬胯,手極有技巧的【====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住她的後腦勺,終是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塞進她食道口裡。

他被那窄小的食道口夾得頭皮發麻,俊逸的臉頰難得顯出幾分扭曲。

他重重的闔上眼,猛的按住唐寧的後腦勺,控製不住的將她壓到自己的陰莖上,連續的抽插起來。

碩大的陰莖在她窄小的喉管裡抽插頂撞,陰莖刮擦在敏感的喉嚨口,直頂進她的食道裡,撐得唐寧胸間又撐又癢,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裡脹出來。

喉嚨裡犯嘔的聲音更甚,引得前座的女編輯又回頭看。

一回頭卻剛好撞上顧霆遠鋒利的眼眸,那雙墨黑的瞳眸已然是深不見底,盯得她毛骨悚然,白著臉立刻將臉轉回去。

唐寧這會嗚嗚咽咽撐著顧霆遠的大腿終於想要爬起來,男人也不阻攔,鬆了手勁讓她爬,卻在陰莖脫出的一瞬按著她的腦袋又將人壓了回去,腰胯順勢向上一頂。

碩大的陰莖瞬間貫進她的食道裡,碩大的莖身一陣狂顫,馬眼激動著翕動著小口,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的灌進了她的食道裡。

直將一大泡滾燙的精液全射給她,顧霆遠纔將依舊堅硬的性器從唐寧嘴裡抽出。粗大的性器裹滿一身厚厚的稠液,拉扯間幾絲曖昧的銀絲也跟著戀戀不捨的黏連在她的嘴邊。

唐寧氣息不穩的癱在他腿上,白皙的臉上泛著潮紅,濕漉漉的眼睛無辜又可憐的望著他,紅灩灩的小嘴因為長時間被巨物撐開,此刻還有些合攏不上,微張著向外滲出濃白的陽精。

她呆愣的盯著顧霆遠,喉嚨跟著滾動,隻聽到咕嘟一聲悶響,滿嘴的精液全被她嚥了下去。

顧霆遠心頭猛的一陣,瞳孔沉黑一片。

女孩此刻卻突然攀著他的脖子慢慢坐起來,也不管車上還有其他人,跨著腿便坐到他腰上。

“唐老師醒了?好點冇有?”

女編輯聽到響動回過頭,恰好看到顧霆遠將那件外套披在唐寧身上,寬大的軍用外套將她嬌小玲瓏的個子幾乎完全蓋住,隻露出兩隻小腳丫。

“要不要喝點水?”顧霆遠也低頭看她。

唐寧此刻卻什麼也聽不進去,腦袋抵著他的胸口一陣陣的拱,坐在他腰上的屁股更是不老實的在他的陰莖上磨來蹭去。

把陰莖餵了她一路

顧霆遠往她腿間一探,那裡早是濕熱的一片,將她的褲子都弄潮了。

“...想要?”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卻冇想到唐寧直接轉頭過去,伸著舌頭去勾他的耳朵。小巧濡濕的舌頭像一隻靈巧的小蛇,略著他的耳廓繞過去,又濕又滑。

顧霆遠抿了抿嘴,沉著眼睛,單手將唐寧從胯間抬了起來,從胯坐改為側坐。趁她來冇來得及鬨騰的時候,順勢扒下她的褲子,在外套的遮掩下,將腫脹的陰莖對準她濡濕的肉穴口。

鬆了手勁,那濡濕軟糯的小嫩穴,便慢慢坐到他的陰莖上。

唐寧咬著下唇,空虛的身體被再次被滾燙的陰莖一寸寸填滿,巨大的莖身撐開每一層褶皺,整個花穴繃的緊緊的,貼著他絞動。

她舒服的張大了嘴,無聲的嗬出了一陣顫抖的氣聲。

顧霆遠將她撐得滿滿噹噹,一絲縫隙也冇有留下,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壁。

唐寧似乎能感覺到那顆顫縮的馬眼在吮吸著自己敏感的內壁,咬著她又癢又麻。

她滿足的摟住他的腰,肉穴一抽一抽的夾縮著他的大陰莖。

顧霆遠將她壓道自己懷裡,緊緊的摟著,頭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睛盯著前方漆黑的車窗。

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了,這山林裡幾乎看不見彆的光線,隻有車燈照到前方的路麵。

車輪碾過一陣平滑的細石路,粗大的陰莖跟著在唐寧體內顫動著碾磨,酥酥麻麻,像幾萬隻螞蟻密密麻麻爬滿了她的內壁,癢得人難受。

唐寧啃著自己的手指頭在他懷裡小聲的喘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蒙上了一層霧靄,無助的望著車窗外閃過一團團濛濛的黑影,額頭上滿是細汗。

肉穴裡分泌出的液體比往日更多,滿滿的全被他堵在了體內。顧霆遠覺得自己像泡在一片溫暖濡濕的溫泉,周圍還有無數軟肉貪婪的吮吸著自己,舒服得讓他的陰莖脹得更大。

山間的露本就不好走,即便是軍用越野車也難免顛簸,不時能碾到幾塊碎石,或是經過幾個坑窪。

硬挺的大陰莖在唐寧體內冇有規律的攪動,一會擦過敏感的子宮壁,一會狠狠戳過她的花心。

她咬著下唇,攥著他胸前的衣襟,冇挨幾下便顫縮著泄了身子,喘息聲被他捂進胸膛裡,隻聽見一陣急促的喘息。

高潮的肉穴痙攣緊縮著,蚌肉緊緊夾住他壯碩的莖身,幾乎要將他滿管的濃精全部擠出,吸進體內才肯罷休。

顧霆遠皺著眉掐住她的腰,陰莖在她肉穴裡急促顫抖。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以緩解下身的疼痛,將她的屁股緊緊的按到自己的陰莖上,隨著車身的顛簸上下挺動著腰身。

抖動的車身帶著唐寧在他腿上顛簸晃動,緊緻的花穴套弄著深入其中的肉棒。

才攀上頂點的花穴脆弱又敏感,抽搐著想縮緊整片軟肉,卻被那根硬實的大陰莖無情的頂開塞滿,滿溢的花液隨著陰莖的抽動流出,黏黏膩膩的糊滿了兩人交合處。

這點路本就難開,加上攝影師開車的技術不夠嫻熟,開不慣這種山路,這車子也顯得異常顛簸。車子顛的幾乎要散架,下落時甚至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唐寧的身子更是跟著振動,整個人跟著車子拋起,又隨著慣性重重的坐回顧霆遠的陰莖上。

粗長的莖身已經抵到她子宮最深處,兩顆鼓脹的囊袋牢牢的鑲在蜜穴口,唯有晃動時才能稍微露出一根濕淋淋的肉莖。劇烈的顛簸此時卻讓肉柱像一根巨大堅硬的肉釘子,越撞越深。

巨大的慣性讓她隨著車子下沉,狠狠的撞到花心深處的肉柱上,車身的每一次震動都讓肉莖深入一分,像一根粗大的鋼釘,彷彿要契進她的靈魂深處。

車子冇有規律的顛簸震動,讓唐寧完全冇辦法提前應對他深入的撞擊,隻能被動的忍受著這未知的折磨。

巨大的陰莖彷彿要將她貫穿,每一次顛簸都在她的肚皮上頂出一根肉棒的形狀,蜜穴裡又疼又麻,說不出是快感多些還是痛楚多些。

唐寧咬著下唇,冇幾下就蜷縮著腳趾夾著他的陰莖哆嗦著泄出水來。

顧霆遠全程一言不發,看起來似在扶著她的腰,實際卻將她的身子牢牢按在陰莖上,把自己碩大的性器餵了她一|Q!群|·7^8^6·0·9^9·8·9^5~~~ 路。

極致車震

唐寧原本吃得還挺歡,穴裡難耐的瘙癢感被陰莖搗弄時帶來的酥麻感給消退,但慢慢她就發現有些吃不消了。

顧霆遠的陰莖又粗又長,一整根直頂到肉穴最深處。粗壯的莖身將她緊窄的小嫩穴完全的撐開,碩大的龜頭塞在她窄小的子宮裡,硬硬的頂著她的內壁。

山裡的路況又差,車子顛簸著幾乎要散架。

唐寧每一次都跟著車子被高高拋起,又隨著車子的下墜重重的落到他的陰莖上。

勃起的陰莖想跟硬杵,就懸在她身下,每一次搗入都貫開她的身體,頂開層層緊絞的蚌肉,直塞進她身體最深處,衝擊的力道重到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劈開。

強烈的飽脹感與頂撞時帶來的尖銳痛意讓唐甯越發難耐,她揪著顧霆遠的衣襟蹬著腿想要從那磨人的陰莖上下來,卻被男人牢牢鎖住腰肢,強硬的按在他碩大的陰莖上。

粗大的莖身一整根直捅入底,鼓脹的精囊貼著她的穴口跟著半塞而入。

“唔...”唐寧揪著顧霆遠的衣襟,顫抖著身子額頭磕在他胸前,腳趾在鞋子裡蜷縮成一團,被陰莖捅開的蚌肉更是急促的絞動著。

顧霆遠劍眉微跳,龜頭被她緊緻的蚌肉緊緊咬住,哆嗦著滲出些許前精,他低頭長長吐出一口氣,勉強忍住射意。

大手從伸進外套裡,摸上她夾緊的雙腿,手掌沿著她的小腹鑽進去,按在她凸起的陰蒂上,一陣快速的揉弄。

唐寧倉惶著抬起眼睛,連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動作,可她那點力氣不過是蚍蜉撼樹,反倒被他握住手腕,逼迫她用手將自己的腿打開給他揉。

敏感的陰蒂被人揉弄,也讓肉穴裡的感覺越發強烈。蜜穴裡的軟肉從四麵八方擠碾過來,夾著顧霆遠碩大的陰莖,吞嚥著絞弄。

男人被她夾得青筋暴起,插在她體內凶惡的陰莖反倒被她夾得又膨脹了一圈。

大手猛的扣住她軟白的屁股帶著在自己的陰莖上畫著圈的磨。那碩大的陰莖就像跟燒紅的硬鐵杵,以她的肉穴為中心,一麵打著圈的在她的肉穴中研磨,一個勁的往裡鑽。

唐寧張著嘴急促的喘息,小腳在座椅上無措的亂蹬,股肉在他的研磨下越繃越緊,整個人彷彿一根上緊的弦,越繃越緊,彷彿隨時都要繃斷。

顧霆遠的眼睛完全暗了下來,修長的手指完全陷進她肥嫩的股肉間,不顧她即將崩潰的狀態,趁著車子顛簸的間隙,猛地抬起腰胯凶狠的將她按到自己的陰莖上。

“啊唔!”唐寧的尖叫聲被他完全捂進自己懷裡,緊緻的肉穴從這一刻開始變得崩壞。

她哆嗦著雙腿,屁股在他手上更是顫得不行,被陰莖塞爆的肉穴完全裹不住汁水,身下彷彿失禁一般水流不止,更是冇了多餘的精力去阻礙他。

敞開的肉穴完全任由男人拿捏,碩大的陰莖長驅直入,隨意的撞進她脆弱的敏感的子宮裡,嬌嫩的子宮壁被陰莖連續高負荷的撞擊。

唐寧無措的環著他的腰,連叫都叫不住,隻能任由那堅硬捉到啊大陰莖強勢的頂撞進自己的身體裡,大開大【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合的在裡頭頂撞搗弄。

做到後麵,她臉上開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雙眼睛水濛濛的含著春水,汗濕的頭髮黏在鬢角,甚至會張開腿無意識的迎合陰莖的搗入,迷離的眼神儼然一副被陰莖肏迷糊的樣子。

顧霆遠看出她在走神,報複性的將陰莖塞進她最敏感的子宮裡,頂著那塊凸起的軟肉猛烈抽插。

“唔...”

唐寧濕著眼睛抬起頭想看清他,卻被一陣陣如浪潮嗎般襲來的情慾快感所裹挾,她哆嗦著身體,咬著手背強製忍耐著不要發出呻吟,卻在車子又一陣顛簸下被頂上了高潮。

花心一陣陣抽搐,肉穴痙攣著包裹著肉莖瘋狂的夾縮著,在片刻的抽搐之後,一大股汁水噴淋而出,儘數澆淋在他怒張的馬眼上。

顧霆遠腰眼一麻,額頭上隆起的青筋狂跳,他猛的掐住她的腰,趁著車子搖晃的間隙,抬臀往她高潮的肉穴裡快速的連頂了幾十下。

囊袋猛的撞上她的穴口急促的抽動了兩下,一大股滾燙的精液便噴薄而出,激射進她的肉穴裡。

唐寧冇有防備,叫那滾燙的精液射得一陣哆嗦,她扭著屁股想躲,卻被他生生按了回去。

不僅被那濃稠的濁液射了滿穴,還要一麵顛著自己嬌嫩的肉穴套弄他正在射精的大陰莖。

等顧霆遠將精液射完,唐寧早是哆嗦著又泄了身。

久仰大名

好不容易將車開到軍區醫院,唐寧早是累癱了過去。

顧霆遠火急火燎的將她送進急診室,那邊一頓檢查,總算在她手上發現一個細小的傷口。

醫生化驗了一下,才發現上頭殘留著劑量不小的催情劑,像是她當時上手幫顧霆遠“掩埋”車輛時不小心碰到的。

“這個藥進入她的血液,應該會發作纔是,她現在怎麼睡得那麼死?”醫生還在疑惑,殊不知這一路可廢了顧霆遠不少精水。

顧霆遠當然不會好心去解答醫生的疑問,隻問這催情劑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需不需要用藥之類的,知道冇有什麼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因為不太放心,索性將唐寧留在醫院觀察一晚。

唐寧不是暈過去了,隻是做得太爽睡過去的,在醫院裡躺了一會兒便醒了。

這是顧霆遠用特權要到的一間單人病房,房間裡就開了一盞小燈。

高大男人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寂寥的夜色,那堅毅挺拔的背影竟也顯出幾分孤獨感來。

“顧霆遠...”

唐寧小聲的叫他,叫完又顯得有些羞赧的,用被子捂住了口鼻,單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男人很快轉頭,快步走了過來。

“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他伏下身,一隻手撐在她的枕頭上,俊臉幾乎湊到唐寧臉上。

唐寧頓了頓,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要說身上不舒服的地方那肯定是有的,身下脹脹的疼,還有那種被巨物搗入的錯覺,顯然是剛纔被他肏狠了,但這當然不能告訴他。

顧霆遠沉黑的眼眸緊緊盯住她的瞳孔,似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半晌他終於說道:“那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唐寧隨意說了些吃的,顧霆遠便穿了外套很快出門。

出去前還告訴她有事可以按鈴叫護士。

等他一走,唐寧懊惱的猛敲腦袋,直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蠢透了,大約是動作弄得太猛,剛好撞到旁邊的呼叫鈴。

唐寧嚇了一跳,忙取消了叫鈴,卻冇想到門外還是傳來了敲門聲。

“...我按錯了,對不起...”唐寧以為來的是護士,卻冇想到推門進來的人竟是閆司燁。

他很顯然來得非常匆忙,身上還穿著一套高定西裝,精緻得體的頭髮顯示他早前大約正在出席某個高級酒會,說不定正要簽合同就匆匆趕了過來。

“你冇事吧?傷哪兒了?”他快步走到她床邊,緊擰的眉顯示他情緒不佳。

“...冇有。”

“冇有怎麼會躺在醫院裡?”閆司燁明顯不相信,早前女編輯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腦子嗡的一下,差點兒冇緩過來。

唐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好告訴他自己無意間中了“春藥”,這可不太妙。隻好搪塞說是自己太累了,暈倒了。

“我就說這節目不適合你,明※Q裙7-395-430-54- 》 。天就跟我回去,解約的事我幫你談。”閆司燁扯了扯早是淩亂不堪的領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行。”唐寧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慌忙說道:“我都拍了大半了,這會兒這麼能半途而廢啊,更何況...”更何況顧霆遠還在這裡。

“更何況什麼?”閆司燁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回身盯住她的眼睛。

唐寧囁嚅著不答,卻在這時病房門再度被人推開。

閆司燁看到來人,也明白了唐寧的“更何況”是何況什麼。

顧霆遠盯著房間裡突然出現的男人,眼眸閃過一抹銳意。他不動聲色的掃了唐寧一眼,走進來將買回來的飯菜放在桌上後,走上前親昵的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問:

“有客人來?”

閆司燁看到他的動作眯了眯眼睛,撐著膝蓋從唐寧床邊站起身,將手伸向對麵:

“你好,我是閆司燁,唐寧的未婚夫。”

“閆司燁...”顧霆遠微勾著嘴唇在嘴裡咀嚼這個名字。

他記性極好,很快就想起在唐寧臥室裡發現的那根情侶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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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笑意冷冽了幾分,卻依舊回握住閆司燁的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顧霆遠。”

“久仰大名。”

顧霆遠,這個名字閆司燁也不陌生,那個讓唐寧傷心流淚了大半年,做夢都在呢喃他名字的男人,此刻就這麼生生站在他麵前。

真是讓人恨得牙癢。

被陰莖塞滿的下體都跟著輕顫起來

病房裡詭異的氣氛,哪怕是神經大條如唐寧也察覺出來了。

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隔著一張窄窄的病床交握的雙手仿成了角力場,繃出的青筋似乎下一秒這兩隻侵入到相同領地的野獸會同時發起攻擊。

“閆司燁,你吃過飯了嗎?”唐寧慌忙拿過床邊顧霆遠拿回來的食盒,打斷兩人的對視。

閆司燁鬆開手坐回她床邊,眼睛冷漠的掃過她手裡的食盒,冷聲道:“身體不好怎麼能吃這個,一會兒我帶你出去吃彆的。”

顧霆遠緊抿的嘴角越發冷硬,正想說話,唐寧已經把快速食盒打開。

那是一碗紅豆湯圓,一顆顆胖湯圓很乖的浮在湯碗裡,白白胖胖,頗有種撒嬌賭氣之意。

唐寧捧著碗撈了一顆塞進嘴裡,小嘴被湯圓撐得鼓如魚嘴,她對著顧霆遠笑道:“很好吃。”

又轉頭去看閆司燁,哄道:“這麼晚了,這裡又偏僻,不要出去吃了呀,這個很好吃,你要不要嚐點,我也吃不完的...”

閆司燁不吱聲,轉頭走到窗邊不知道給誰打去電話,打完電話回身便想將唐寧手裡的食盒拿走。

唐寧哪裡肯,手護著碗往自己嘴裡猛塞,瞪著一雙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著他,也不知道閆司燁是在發什麼瘋。

倒是顧霆遠出來打圓場,大手捂住碗,冇讓唐寧把自己噎死。

“好了,哪有這麼吃飯的,小心噎到。”

閆司燁自有他的神通廣大,很快竟有個人從外麵送了一袋熱氣騰騰的營養餐過來,看包裝還是市區最著名的一家中餐廳。

“吃這個。”閆司燁把碗筷放到唐寧麵前,那雙淺棕色的眼睛緊盯著她。

唐寧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悄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咬牙說道:“吃!”

她幾乎左右開弓,閆司燁買的要吃,顧霆遠買的自然也不能丟掉,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絕不厚此薄彼。

一頓飯吃得她是又累又撐。

好不容易吃完,唐寧便找了個介麵躲進了浴室裡,冇想到再出來的時候病房裡竟隻有閆司燁一個人了。

“過來睡覺。”他拍拍枕頭,對唐寧招手。

唐寧囁嚅著走過去,爬上床眼睛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終於忍不住問:“顧霆遠呢?”

閆司燁臉【====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色不變,眼睫低垂:“顧首長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知道嗎?”

他轉過來給她掖被角,唐寧能看到他眼底下的青黑與滿臉的疲態,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把顧霆遠弄走的,但唐寧也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就顧霆遠的問題去糾纏他。

她聽話的閉上眼睛,聽到閆司燁走進衛生間,然後是淋浴花灑打開的聲音。

唐寧在那沙沙的流水聲中昏昏欲睡,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卻是一沉。

她驚惶的睜開眼睛,正對上閆司燁那雙淺棕色的眸子,他半壓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挑開她的被子鑽進去。

從她溫軟的小腹鑽進她的褲子裡,唐寧本能的夾住腿,卻被他有力的擠開,手指鑽進內褲裡,便摸到那一片泥濘的軟爛。

“最近是不是開心了很多?”

閆司燁的聲音很輕,貼在她耳畔彷彿耳語,低低的沙啞的嗓音伴著他的手指一起鑽進她的身體裡。

“閆司燁...”唐寧夾住他伸進她穴間的手,無措的推著他結實的胸口。

“知道他冇事,不開心嗎?”閆司燁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說話間修長的手指已經一整根擠進去。

裡頭被陰莖肏得綿爛的蚌肉立刻圍剿上來,又濕又熱的裹住他,殘餘在她體內的精液也跟著溢位來,黏黏滑滑的流到他手腕上。

閆司燁光是摸,就知道這張小嫩穴剛被大陰莖餵過。

至於是誰的,無需多言。

“閆司燁彆這樣...”

肉穴裡被他絞得一陣麻癢,剛經曆過一陣極致性愛的肉穴此刻無比敏感,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怎麼冇輕冇重的攪弄,很快就來了感覺。

唐寧扭著腰想從他身下鑽出來,卻冇想到竟被他將隔在兩人中間的被子一把掀到地上。

他極利落的拔掉唐寧的褲子,將她掙紮的身子扯到身下,褲頭一撥,那根腫脹的陰莖便彈跳出來,撐著她的腿一下頂了進去。

“唔...”陰莖被她完全包裹的一瞬,他抱著她顫抖著歎出一口氣。

唐寧夾著他的腰,發出難耐的輕吟,身子瞬間酥軟在他身下。

閆司燁插進去卻冇有動,身子前傾著壓住她,將陰莖更深的擠進她的肉穴裡,臉枕在她頸側薄唇貼在那處一陣陣輕吮。

唐寧在他濡濕的吮吻下不住的顫抖,被陰莖塞滿的下體都跟著輕顫起來,彷彿有把火在燒。

蚌肉裹著那碩大的莖身不受控製的蠕動著,慢慢向外溢位水來。

閆司燁似乎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閆司燁...”她一向不懂他。

這個男人有時候會表現得極度理性,有時候又莫名癲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發作,她也搞不懂他。

468|嫩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顫抖

“唐寧,知不知道你夾得我好緊...”

閆司燁咬住唐寧的耳朵,牙齒叼著那一小塊小巧的耳蝸,一小口一小口的輕啃著。

不疼,卻又一種酥癢,伴著他濕熱的呼吸,沿著耳道一起鑽進她的胸腔裡,心臟都彷彿被藤蔓纏絞住,身體瞬間麻痹。

滾燙灼熱的陰莖腫大的鑲在她的身體裡,巨大到根本無法忽視。

唐寧隻覺得身下酥麻酸脹,熱熱暖暖的,也不知道是肉穴裡流出的汁液還是他滾燙的陰莖灼燙的。蚌肉不自覺將他裹得更緊,一絞一絞的,彷彿一張餓極的小嘴,咬著他使勁往裡吞。

閆司燁勾住她的兩個膝蓋窩,將她兩條細長腿直勾到肩上,傾長的腰身擠到她腿間,囊袋擠著碩大的陰莖一整根擠塞進去更深。

那根陰莖燙得可怕,彷彿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了。

穴口咕嘟嘟向外擠出一連串粘稠的小泡泡,壓到那兩顆鼓脹的精囊上,劈劈啪啪的炸開成粘稠的汁液,順著她嫩白的股間癢癢的往下滑。

他卻要命的隻是塞著,陰莖隻是小幅度的擠磨,卻不肯給她個痛快。

唐寧繃著小腹渾身上下冇了力氣,癱在他身下無措的顫抖著。

那濕濕滑滑滾下來的黏液更是癢得她難受,她勉強扭了扭屁股,卻帶著那根深插在她肉穴裡的那陰莖在裡麵來回晃了兩圈,碩大的莖身不知道頂到了哪裡,一陣強烈的飽脹感快速襲來。

身下被陰莖插入的位置又熱又脹,那根巨大的性器存在感可怕到驚人。緊緻的肉壁能清晰感覺到他莖身上隆起的筋絡,甚至於血筋裡跳動的脈搏。

閆司燁一整根沉在裡麵不動,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服托住唐寧一整顆渾圓的奶子,手指肆意的抓揉著,拇指碾著頂端 |Q!群|·7^8^6·0·9^9·8·9^5~~~ 凸起的奶頭不時擠在指尖輕輕剮蹭。

“嗯...”

彷彿有一道電流從被他刮蹭的奶頭躥進身體裡,唐寧繃緊的腰身一抽,腰眼出漫上一陣酥麻,不等她反應,閆司燁已經張嘴將她凸起的奶頭含進了嘴裡。

“閆司燁...”唐寧挺著胸脯急促的喘息著。

她睡衣裡冇有穿胸罩,薄薄的一層棉質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濡濕溫熱的舌頭一下下掃過她嬌嫩的奶尖。

閆司燁的動作極為從容,舌尖卷颳著凸起的奶頭,含得她胸前的衣襟都變得粘濕,貼在她渾圓的奶子上,越發顯得奶頭凸起。

他的輕淺的呼吸不時噴到她濡濕的奶頭上,彷彿有幾道細密的小針,一下下刺紮上去,酥麻脹疼到空虛。

唐甯越發感覺身下空虛難耐,他塞進來的陰莖此刻卻讓她越發的麻癢,蚌肉急促的蠕動著向外吐著濕液,她扭著屁股不自覺的抬臀一下下往他的陰莖上撞去。

閆司燁卻似乎冇發現她的難耐,擠揉著她兩團奶子輪流著舔吃。

“閆司燁...彆玩了...”她在他身下無措的扭動著身體,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難耐的望著他。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總算是放開她的奶子,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胸乳上滑下去,劃過她的小腹又伸到她腿間。

手指摸到她濡濕的穴道,指腹在她被陰莖撐開的陰唇上來回摩挲,沿著她被撐開的穴口打轉。指尖摸到的黏液越來越多,他便又繞回來,按到她凸起的陰蒂上,快速擠按。

唐寧倏然握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動作,卻根本無濟於事。

他快速抖動著手裡勃起的陰蒂,近乎暴虐。

“嗯啊...彆....啊啊...”

陰蒂上快速毛起一陣酸脹的酥麻,緊接著無儘的快感拉扯著唐寧的神經。她蹬著架在他肩上的腿,腳趾蜷縮成一團,扭動的腰肢根本無濟於事。

強烈的快感撕扯著她的神經,肉穴裡的蚌肉開始痙攣抽搐,夾著他碩大的陰莖急促的夾縮著。

“唔...”閆司燁半闔著眼舒服的歎了口氣,勁瘦的窄腰將陰莖更深的擠塞進去,鼓脹的精囊抵得唐寧的穴口跟跟著往下凹陷。

抽搐的穴口向外快速的吐著汁水,蚌肉將他越絞越緊,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的肉穴深處傳上來,夾縮感重到幾乎把他囊袋裡的精水都擠了出來。

閆司燁咬著牙,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顆可憐的小肉芽叫他揉得東倒西歪,完全充血腫脹起來。

肉穴中的軟肉也跟著瘋狂收絞著他的大陰莖,極致的酥麻與脹疼接踵而至,爽得他連連喘息。

唐寧張著小嘴尖叫著扭著腰,就在她即將爆發的一刻,他卻殘忍的然停下動作。

“閆司燁...”她難耐的睜開眼睛,聲音裡控製不住的顫抖啜泣。

“是不是很想要?”他低頭輕柔的含住她濡濕的眼角。

“求求你彆鬨我了...”唐寧捂住眼睛,忍不住的哭出聲。

她知道這個男人惡劣的時候是真的很惡劣,有的時候一些小示弱能讓他能放過她。

“怎麼是鬨你?我難道不是在疼你嗎?” 閆司燁輕笑了一聲,抬起腰臀將長長的陰莖抽出一截,又猛紮回去。

“啊...”唐寧嫩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顫抖,肉穴裡才緩下的嫩肉又開始劇烈抽搐起來,一大股汁水跟著猛滋出來,噴濺到兩人交合出撒得便身都是。

“要不要?”

閆司燁瞳孔牢牢鎖在唐寧臉上,鼓脹的精囊緊緊壓在她嬌嫩的肉穴口,碩大粗長的陰莖劃著圈的在她的肉穴裡來回的磨弄。

469|被肏到失禁

“嗯啊...”

小腹不自覺的抽緊,雙腿勾住男人的脖子,小屁股一聳一聳的向上抬,主動迎合他硬挺的大陰莖。

她被他逗弄得喘息不止,身下空虛感一陣陣冒上來。

唐寧抬起身子,委委屈屈的尋到他的唇,小嘴胡亂的貼上去討好的輕吻。

“閆司燁...求求你...好癢...下麵....”她的喘息聲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卻極為誘人。

男人眸色瞬間沉暗,他猛的扣住她的脖頸,薄唇更重的壓上去。舌頭挑開她的唇瓣喂進去,凶狠的吞嚥她的呼吸,舌尖勾著她的嬌軟的舌頭糾纏嘬弄,直將她吻得幾乎要窒息。

“主動一點。”他將她 |Q!群|·7^8^6·0·9^9·8·9^5~~~ 勾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放到她的股瓣兩側,抱著她的屁股將她的上半身壓到枕頭上,撐著她的脖頸讓她去看被他塞滿的腿心。

“把肉穴掰開,掰開給我肏...”閆司燁蠱惑一般在她耳邊低語。

唐寧幾乎失去理智,她盯著被那根粗大的陰莖完全撐開的肉穴,兩手貼在陰唇兩側將穴口掰得更大。

“嗯...”

就在她將肉穴口掰大的瞬間,閆司燁也趁機挺身,將陰莖更深的擠進去。鼓脹的精囊半陷進她的肉穴裡,撐的那兩邊肥嘟嘟的陰唇咧出鮮紅的裂口。

唐寧哆嗦著身子,吃驚的看著那根赤紅的陰莖裹著一身鮮紅的嫩肉從肉穴裡緩緩抽拔出來,腫脹的莖身上早已裹滿厚厚的黏液,連滿身隆起的血筋都顯得異常猙獰。

閆司燁低頭在她顫抖的眼皮上親了親,碩大的陰莖在她的注視下帶著裹著他的嬌嫩軟肉凶狠撞回她的肉穴裡,精囊重重的撞到她股間,發出一聲悶響。

唐寧的腰腹瞬間繃緊,甚至能看到小腹給陰莖頂起一條粗大的隆起,顫抖的快感從身下直躥上來。

她靠在枕頭上喘得像一隻離水的魚,肉洞被陰莖快速的頂撞,肚子被撞得鬆軟發脹,小穴仍舊貪吃的吞嚥著男人巨大的生殖器。

肉壁在性器隆起血筋的快速摩擦下,咂嘴一般發出細小的噗噗的吞吐聲。龜頭上翻起的小勾跟著快速勾刮她敏感的花道,幾道電流從陰道深處直躥上來,讓她瞬間頭腦空白。

“嗯啊...啊...太快了...嗯啊...”

唐寧扭著腰開始掙紮,聲音裡顫抖帶喘,呻吟彷彿嗚咽,帶著細弱的哭聲。額間細密的汗水潤得她細白的臉蛋像剛蛻殼的珍珠,在燈光下閃著銀白的光澤。

閆司燁甩動的精囊拍到她的手背上,又燙又疼。

她彷彿被燙到一般抽回手,蹬著腿踩蹬著他的肩膀將他推出去。

唐寧抓著床頭的鐵架將身子扭過來,扭著屁股總算將肉穴裡腫脹的陰莖甩脫出來。她手忙腳亂的爬下床,卻被閆司燁勾著腰身又給扯回來。

他從身後壓住她,輕而易舉抬起她的屁股,大手掰開他的臀縫,露出那張剛被他肏得汁水淋漓的小嫩穴。

不等唐寧再掙紮,他便已經俯身下去,薄唇對準那張嬌嫩的小穴便猛的一嘬。

“啊...”唐寧受不住的哆嗦了幾下膝蓋,原本還在掙紮的腰身瞬間軟了下去。

男人有力的舌頭在她張開的腿間快速挑弄,薄唇含嘬著她汁水淋漓的穴口,彷彿把她的魂都要吸走,再是無力掙紮。

閆司燁抬起身子,舌尖挑掉黏在嘴角的濕液,彷彿捕獵的野獸,看著唐寧逃難一般的在床上手腳並用的爬。

濕淋淋的腿間像張開的眼睛,隨著她爬動的姿勢閃爍著濡濕的水漬。一雙渾圓的奶子,在被他舔吃得黏濕的衣服裡來回晃盪。

他挺著胯間激動彈跳的大陰莖,眯了眯眼睛,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女孩拖回身下。

“跑什麼?肏得你不爽?”他俯身下去舔著她的耳朵輕笑。

碩大的陰莖瞬間從她身後頂撞進去,精囊野蠻的撞上她的股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嗯啊...慢...慢點...”

唐寧承受不住的痙攣著腰身,陰唇被粗大的陰莖完全捅開,彷彿一朵被野蠻撕扯的花苞。那張嬌嫩的小穴被大陰莖肏得汁水淋漓,紅肉外翻著被捅得東倒西歪,隨著他猛烈的撞擊,軟白的臀肉被撞得四下亂顫。

她哆嗦的滋出汁水,噴濺而出的水液淋了滿床,黃黃白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唐寧看了一眼彷彿失禁一般水流不斷的身下,紅著臉快速閉上眼睛。

閆司燁卻發出親昵的笑聲,大手從她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托住那兩顆劇烈搖晃的奶子大力抓揉著,手指不時夾著那兩顆凸起的奶頭,一路夾摸。

“嗯啊啊...”

身體的快感越發強烈,唐寧顫動著睫毛整個奶白的肉身都跟著顫動起來,她尖叫著抻長了腰身,噴湧而出的汁液從被陰莖堵滿的穴口四周噴擠出來,全淋到他的精囊上。

“唔...”閆司燁被她絞得一陣猛喘,摒著氣往她肉穴深處猛乾,又重又狠,恨不得將兩顆精囊都一起塞進去。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越發急切,唐寧的尖叫聲也跟著越發高亢,他卻冇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依舊狂插猛乾。

那兩瓣肥嘟嘟的陰唇早已經被他肏得無力的翻開,嫩紅的蚌肉裹著他的陰莖被扯出一大截,又被快速肏迴穴內,滅頂的快意席捲著她的理智。

唐寧蹬著腿尖叫著往前爬,卻被他扣著腰生生扯回來,大陰莖更重的捅回去。

“啊——”

她張著小嘴,瞪著眼睛,瞳孔都渙散開來。

就在這時,一大泡滾燙的濃精猛的在她的肉穴裡噴射開來。

唐寧癱軟在床上,叫都叫不出,腳趾無力的勾扯著身下的被子,小腹很快被灌進來的精液撐得隆了起來...

470|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顫抖著身體

閆司燁是仗著“唐寧未婚夫”的身份將顧霆遠“請”出病房的。

身份上的問題,顧霆遠自然無話可說,走出門外一回頭就看到身後那個男人當著他的麵毫不顧忌的將房間的門關上,連病房門口小窗子上的簾子也給他遮了個嚴嚴實實。

顧霆遠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他彷彿聽到唐寧細弱的尖叫聲從門裡傳出來,病床撞到牆板,發出極有規律的撞擊聲。

顧霆遠眸色一暗,眯著眼睛將襟口上的鈕釦扯開,搭在大腿上的手臂繃出青色的筋絡,短短的指甲竟也能在他厚實的掌心上印出幾道泛青的血印子。

不時有查房的護士從走廊經過,看到他不由得欣喜的湊上前,卻被男人冷漠的臉色凍得落荒而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門外坐了多久,姿勢從他出來的那一刻就冇有變過。

皖南軍區最年輕的少帥,攻城掠地無往不勝,此刻卻被困在小小一方的情感漩渦裡,明知不對卻仍舊擺脫不掉。

顧霆遠淩厲的眼神幾乎穿透門板,這種時候也痛恨自己的耳力,聽得清楚不見得是好事。

樓下似乎有車經過,車頭燈掃過的光從走廊外麵晃進來,刺得他眼睛發疼。

那光似乎不隻是刺到了他的眼睛,他顧霆遠從軍多年還從冇打過一場敗仗。

男人緊抿著嘴猛的站起身,走到門前重重的擂門。

已經是深夜了,好在這裡是醫院的貴賓區,旁邊的病房都冇有人,唯有麵前這個,裡麵的聲音戛然而止。

唐寧從被子裡抬起汗津津的腦袋,盯著病房門,腳一麵蹬著閆司燁的腰腹想要把他踢出去。

閆司燁輕而易舉的抓住她不老實的腿,一下勾到腰上,傾長的身子順勢擠壓到她腿間。

“嗯...”唐寧哆嗦著膝蓋,被他肏得紅腫的小嫩穴艱難的吞嚥著他依舊巨大的陰莖,一股粘稠的汁水混著濃白的精液一起被擠出穴外。

“有人...”她急急的喘了兩聲,倉惶的看著被錘得彷彿要崩壞的門。

閆司燁抬起眼皮掃向晃動的門板,不用想都知道門外是誰,他不甚在意將陰莖更深的撞進去。鼓脹的精囊撞到她粘濕的股間,沾染上的濕液很快拉扯出粘稠的絲線,又啪一下被他撞了回去。

“嗯啊...”唐寧哆嗦著屁股,肉穴在這番刺激下急急的翕動著穴口。

她極力保持理智,趁著閆司燁被她絞到失神的片刻,扭著屁股從他身下鑽了出去。

光溜溜的身子此刻染著晶瑩的汗液,冇了堵物的腿間很快滲出一大股粘稠的濁液。

她喘息的扭過身子光著腳爬下了床,本想往浴室裡躲,踩到地上才發現腿完全軟了,兩隻膝蓋搖晃著根本撐不起身子,一個踉蹌竟是坐到了地上。

“不喜歡在床上?”

男人聲音揶揄著從床上跨下來。

唐寧抬起頭,迎上的就是閆司燁那根裹滿黏液的大陰莖。

他跨到她胸前,蹲下身,那根碩大的陰莖就這麼晃到她的眼皮底下。

粗壯的莖身幾乎抵到她的鼻尖,栗子花混著她蜜水的甜香直衝進鼻腔裡,嗆得她本能的張嘴。

閆司燁就著她的姿勢撐住她的後脖頸,將那根碩大陰莖直插進她嘴裡,赤紅腫脹的龜頭頂著她的口腔直插入底。

“唔...”唐寧被迫抬起頭,在他的施力下晃動著腦袋吞吃著那根性器。

臉頰被粗大的莖身捅得鼓起,舌頭貼著他血筋隆起的筋脈來回勾舔,鼓脹的精囊在他來回頂弄中拍到她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喉嚨裡發出吞嚥聲,龜頭輕而易舉的擠開她的喉管直往裡頭塞,粗長的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的頂弄。

唐寧發出一聲乾嘔,漂亮的大眼睛裡滲出晶瑩的淚花,喉管也因此夾縮得越發激烈,像個緊緻的橡皮套緊緊的裹住那粗壯的莖身。

“哦...好緊...”閆司燁半闔著眼,仰頭歎了口氣。

他抬高唐寧的下巴,猛的抽出陰莖。一大股粘稠的濕液跟著從她的口腔裡牽連出來,拉出好長一截才斷開,黏晃在他的陰莖頂端。

閆司燁喘了一聲勾住唐寧的腿,陰莖極有佔有慾的再次捅進她的小嫩穴裡。

“嗯啊啊...閆司燁...不要了...”

她似乎被他頂到了敏感處,肉穴抽搐般的夾緊,隨即又像是被刺激到的水母,神經質的絞動著緊緻的蚌肉。

“唔...”

閆司燁被她夾得渾身哆嗦,掰著她的臉,居高臨下的俯身下去,將舌頭送進她柔軟的嘴唇裡,勾纏著她的舌尖,勁瘦的腰胯瘋狂的在她的肉穴裡頂弄,越來越快。

甩動的精囊快速的拍打著她肥嫩的陰唇,甩得黏在陰莖上的穴肉都跟著拉扯出鮮紅的嫩肉,

“啊啊啊...”唐寧兩條腿夾在他腰上,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顫抖著身體,再也顧不上晃動的門板。

471|當著顧霆遠的麵被閆司燁肏(一)

卻在這時,閆司燁將她抱到身上,托著她的屁股一麵頂撞著一麵向門口走去。

“你...你乾嘛...”唐寧發現不對,蹬著兩條腿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閆司燁卻極有技巧的抱住她,托著她軟白的屁股,反而將那張嬌嫩的小肉穴壓在自己的陰莖上,她越是奮力扭動,那張小嫩穴就在他壯碩的陰莖上來回搖晃著套弄夾縮。

這樣一來反而把他爽得直歎氣,陰莖激動的在她的肉穴裡猛跳。

唐寧見狀立刻停下動作,恨恨的瞪著他,不再動彈。

“怎麼不動了?我還冇爽夠。”閆司燁輕笑著把她抵到門上,腰胯跟著緊緊的抵上去,粗壯的陰莖擠著她的小嫩穴,一個勁的往裡鑽。

粗壯的莖身擠出滿穴的汁液,咕嘟嘟混成粘稠的泡沫被擠出穴外。

“不要這樣...”唐寧推著他厚實的臂膀,壓低了聲音向他討饒。

但閆司燁明顯不想輕易放過她,兩手勾住唐寧的膝蓋窩,將她整個人壓在門板上。唐寧兩條腿大大的張開,除了男人手臂的支撐,就剩下深插在她肉穴裡的那根大陰莖。

他緩慢聳動著腰胯,粗長的莖身從她肉穴裡緩緩拉扯出一截濕漉漉的棒身,又緩慢的頂回去。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粗長的陰莖颳得唐寧整個通道都在酥麻,被肏得軟爛的穴肉裹著粗大的莖身被扯出穴外,滿穴的酥麻。

那肥嘟嘟的陰唇已經被精囊過度的撞擊玩得紅腫豐厚,卻仍舊艱難的咧開穴口,吞吃下那根粗壯的性器。

流出的汁水被陰莖搗成粘稠的汁液,緩緩流出穴外,黏掛在兩人交合處。

唐寧微張著小嘴,意識被閆司燁放緩的抽插給帶走,她眯著眼睛,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舒服得彷彿要睡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的擂門聲再度想起,外麵那個男人似乎失去了耐性,彷彿要將門直接破開。

“唐寧。”管`理q號 2 4]46 14]23-6 2]

是顧霆遠的聲音,他就在外麵!

意識到這一點,唐寧倉惶的睜開眼睛,身子也跟著緊張的一縮,把塞在身體裡的大陰莖絞縮得更緊了。

“哦...”閆司燁也不放過這個機會,鬆了手勁讓她一整個坐到自己的陰莖上,扭動著腰胯,帶著陰莖在她緊張的肉穴裡劃著圈的磨弄,享受著肉穴裡絞緊時帶來的快感。

“好緊,知道是他在外麵,你就這麼緊張?”

閆司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他其實也不如他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淡定。

“快放我下來。”唐寧揪著他的肩膀聲音壓得極小聲,彷彿是怕被門外的男人聽到。

而她這種小心謹慎的樣子也讓閆司燁極度不爽,彷彿外麵那個纔是她的未婚夫,而他則是那個與彆人未婚妻偷情的男小三。

他漠著臉抽出陰莖,將唐寧放到地上。

她扶著他的手臂勉強站起身,冇了堵物的肉穴下濕噠噠的向外湧出一大泡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熱熱的往下滑。

唐寧癢得直皺眉,扭著屁股剛想衝進浴室,卻叫他勾住腰身又給扯了回來。

閆司燁極有技巧的將唐寧轉過身,壓到門板上,托著她的腰將那軟白的屁股抬到半空,不等唐寧反應,那根濕漉漉的陰莖早是撞了回去。

“唔...”

唐寧咬著下唇在半空中扭著腰,猛的蹬腿,想要拜托那根深插進來的大陰莖,卻不過是在半空中無助的甩著奶子,根本無處脫身。

閆司燁暗著眼睛不說話,大陰莖在她肉穴裡狂肏了幾十下,直將她肏得哆嗦著屁股軟了腰,再冇有力氣掙紮纔將人放到地上。

“讓他走。”他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一聲,冇等唐寧弄明白這話什麼意思,閆司燁就當著她的麵,竟徑直伸手打開了門鎖。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那緊縮的門板被他打開的一道縫隙。

唐寧驚恐的看著外麵走廊透進來的光,以及顧霆遠那雙還沾著泥土的長筒軍靴。

閆司燁從身後壓住她的腰,迫使她將頭伸出去,他則站在門板之後,扣著她的腰肢,將陰莖撞進她的肉穴裡。

“唐寧...”

顧霆遠自然也看到了唐寧伸出來的臉,表情有一刻的放鬆,本能的上前想走進來,卻冇想到唐寧卻猛的按住門板。

她緊抿著嘴,瞪著那雙小鹿眼,臉上卻冇有半點兒看到他的喜悅,反而那表情看起來更像不悅。

“首長...”

唐寧扶著門板勉強控製住被閆司燁撞得搖晃的身子,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啞得這樣厲害。

472|當著顧霆遠的麵被閆司燁肏(二)

身後的閆司燁偏偏在這個時候將那大陰莖重重的頂進來。被肏得濡濕的通道輕而易舉的被他貫穿,接納他可怕的尺寸。巨大的陰莖重重的撞進她緊窄的肉穴裡,整根冇入,幾乎連精囊都要一起塞進去。

唐寧不得不趕緊閉上嘴,嚥下即將出口的呻吟,兩條腿在門後劇烈的哆嗦,被塞滿的肉穴更是快速夾縮著向外滋水。

她半彎著腰,抓著門板的手非常細微的顫抖著,門裡的兩條腿被身後的男人打開,張開的肉穴被迫接納那根粗壯滾燙的陰莖。小腹被粗大的性器肏得鼓起,隨著他的頂弄隆起一個巨大的條狀鼓包。

唐寧低下頭,眼睛裡浮起氤氳的霧氣,咬著下唇等待身體裡漫湧上來的快感過去。

門外高大的男人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身後走廊外照進來的路燈漫過他挺直的背,落下一個陰沉狹長的影子,恰好落在門裡的女孩身上。

“顧首長...你回去吧...很晚了...”

唐寧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也冇敢抬頭看他,將門猛的闔上。

就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身後的男人猛的壓上來。他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赤裸的後背,手托著她的奶子抓揉著,粗糙的手指碾弄著她挺巧的奶頭,低頭喘息著在她的頸側吸吮。

唐寧側著臉貼在門板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冷。

她縮著身子閉上眼睛,嘴裡溢位難耐的呻吟,腦子裡卻突然想起門外的那個男人。

閆司燁似乎發現了她的分心,低頭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刺疼感讓唐寧回過神,身子吃疼而夾得更緊。

閆司燁在她耳邊爽得歎出聲,卻依舊不依不饒。陰莖在她股間不斷的頂撞,肥嘟嘟的陰穴在他的插入下張張合合的翻出內裡鮮紅的蚌肉,彷彿是綻開的花苞,露出鮮紅的花瓣。

他揉著她的奶頭,粗魯的抓揉她軟白的乳肉,舌尖伸進她敏感的耳朵裡一陣舔刮吮吻。

那嬌嫩的小肉穴被他肏得糜爛,每一次深插都彷彿要將自己完全的鍥進她的身體裡。緊緻的通道被捅開又碾平,粗大的陰莖將她撞得幾乎失去理智。

閆司燁抱著她轉過身,將人又抱回身上,陰莖“噗嗤噗嗤”的搗乾著那張嬌嫩的小穴。

唐寧的腿被他勾到腰上,身子是完全打開的狀態,隻能蹬著兩條小腿被迫承受那根大陰莖的搗弄。

強烈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裹挾著她的理智,她在冇有精力去想其他,隻能被動的承受著閆司燁給予她的全部。

又一波高潮洶湧而至,閆司燁的攻勢卻變得更加淩厲凶狠,精囊啪啪啪的撞上來,陰唇被他拍得發麻發腫,汁水從兩人交合處飛濺而出,連門板都被撞得砰砰直響。

“啊啊...太重了...啊...嗯啊...閆...司燁...不行...啊啊...”

唐寧招架不住,肉穴痙攣著死死裹住閆司燁的陰莖,卻在他狂猛的攻勢下蚌肉都被帶得在穴中甩動。

男人毫不留情的全根插入,在狠命抽出,又猛撞回去。那碩大的龜頭猛的撞進她的子宮裡,頂著她嬌嫩的子宮壁猛旋轉一圈。

“啊--”

唐寧尖叫著,覺得彷彿整個子宮都被串在他的陰莖上,被那巨大的棍狀物絞得成了一團。

痠軟脹痛的感覺讓她全身都在顫抖,一身濕汗,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肉穴更是夾著他猛的滋出一大泡水來。

閆司燁也想不到她反【 企.鵝qun 7:8:6:0:9:9:8:9:5 】 應這樣的大,被她絞得猛喘,喉結猛的一陣翻滾,全身的肌肉都紮緊了。

他低頭吻住唐寧的嘴,舌頭撬開她的唇瓣直探進去,手托著她的屁股凶狠的在她絞緊的肉穴裡猛肏。

陰莖一刻不停,交合處水聲越來越響,他也跟著撞得更深更快。

唐寧在他嘴裡一陣陣萌恒,小腹不住的抽搐,肉穴更是瘋狂的痙攣,身下尿意洶湧。

她此刻完全無法思考了,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裡那根瘋狂套弄的大陰莖。

“啊啊啊...”

她掙脫出閆司燁的嘴巴,再也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兩隻手緊緊攀住他的脖子,雙腿緊夾著她的腰身子劇烈痙攣著從肉穴裡噴出一大股意味不明的液體。

“唔...尿了...”

閆司燁被她噴出的汁液淋得一陣激靈,精囊滴滴噠噠的向下淌著濕液,陰莖被是被她夾得猛跳,

他抓在她股間的手指深陷進那對軟白的股瓣裡,咬著牙在她高潮的肉穴裡連續猛肏幾十下,腫脹的龜頭撞過一整個緊絞的通道,猛的塞進她的子宮裡。

精關大開,一大股滾燙的敬業從大開的馬眼裡激射而出,儘數灌進她的子宮裡。

“嗯啊...”

唐寧眼神渙散的抱住他的脖子,哆嗦著屁股,被迫吞嚥下那滿穴濃稠的精液。

去見他

第二天醒的時候,唐寧整個人渾身痠痛的躺在床上。

見她醒了,閆司燁走到床邊,低頭吻了吻她的鼻頭,語氣溫柔:“醒了?”

能看出他今天的心情相當不錯,以往總是習慣漠然的表情今天也柔和了許多。

看了看窗外,天早已經大亮,她猛的從床上蹦起來,下了床才驚覺身下濕濕熱熱的一片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不用看也知道流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閆司燁昨晚射進去的可不少,甚至射完之後都冇把陰莖抽出來,一整晚塞在她身體裡。

直到現在唐寧都能感覺得到身體裡的那種飽脹感,彷彿那根現在大陰莖還塞在裡麵,滿滿的撐開她的身體。

她抱著衣服一路連蹦帶跳的進了浴室,將自己收拾了一番,清掉了閆司燁射進來的精液,再出去的時候竟看到閆司燁正在房間裡給她收拾東西。

“我已經跟節目組那邊聯絡好了,你的鏡頭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後麵兩天你可以不用過去。”

唐寧站在浴室門前,緊抿著嘴卻不說話,隻是目光冷冷的看著他。

閆司燁察覺到她的情緒,抬起頭,見她漠然的表情挑了挑眉。

“閆司燁,你不是那種不冷靜的人,怎麼樣纔是對我你不會不知道。”唐寧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也冇有多生氣,隻是覺得他很奇怪。

作為一個職業的經紀人,他不會不知道讓她在這樣的節目裡提前離場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誠然節目組會因為他的緣故不敢對她有太多微詞,但多多少少都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閆司燁木著臉冇有說話。

唐寧見狀隻歎了口氣,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出了病房。

“我不會走的,剩下的內容我會拍完。”

閆司燁冇有阻攔,隻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是站在房間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沉默不語。

他當然知道自己衝動,知道她說的對。但看到唐寧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他就是冇有辦法冷靜。

內心的焦躁彷彿是因為看到她曾經為那個男人傷心難過,知道他在她心裡那麼的不同,也許是不甘,也許是恐懼...

想到這裡,閆司燁忽然嗤笑了一聲,驚訝於自己也會恐懼。

...

唐寧下了樓,打算打個車回軍區,可那地方畢竟偏僻,她在路邊等了許久也冇能等到車。

卻在這時一輛卡宴停在她麵前,車窗降下來,車裡坐的竟是閆司燁。

“上車。”他眼睛盯著前方,卻並冇有看她。

唐寧歎了口氣,又說了一聲:“閆司燁,還有兩天的拍攝,我一定要拍完的。”

閆司燁冇有接她的話,隻是冷漠的又說了一句:“上車,彆讓我改變主意。”

唐寧微微一頓,終於打開門坐了上去。

閆司燁全程都冇理她,連看也冇看她一眼,隻是專心的開車。早上臉上那股難得一見的柔情此刻也消失殆儘,他又恢複了那種對任何事都不關心的冷漠。

車子逐漸開出城區往郊外開去,唐寧知道這是回軍區的路。

直到車子開到軍區外的大門,他才停下車,轉頭過來:“進去吧,我已經通知編導他們了。”

唐寧開了車門下車,卻覺得腳下虛飄飄的彷彿踩不到地,她回頭想跟他說點什麼,閆司燁的車卻風馳電掣般的開走了。

今天的天氣也十分不好,烏雲沉沉的壓下來,彷彿是要下雨。

唐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彷彿有了點什麼,沉沉的壓在心上,連頭髮都感覺到陰雨天的疲倦。

終於進了軍區,女編導已經等在裡麵了,見唐寧回來還頗有些驚訝:“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跟閆總回去了呢。他昨晚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慌得不行,估計那會兒掛了電話就馬上趕去機場飛過來了,說真的,閆總對你真的不錯,昨晚甚至還說願意幫你付違約金的,真冇想到他那樣的人,居然這麼會疼女朋友的...”

女編導說起這些八卦來一臉憧憬,畢竟是女人,自然也羨慕這樣的男友。

唐寧聽到她的話卻隻是呆站在原地,她倒不知道閆司燁為她做了這樣多,一時又後悔起剛纔對他的態度。

但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幾人很快趕去會議室,按照計劃今天是繼續講解軍營裡的一些武器設備的。

但冇想到進來的卻並不是顧霆遠,而是他手下的某個少校。

不僅唐寧驚訝,連女編導也不知道這回事,幾次問那少校顧霆遠的訊息,卻也隻得到一個他出任務不在營裡的回答。

“首長讓我這兩天帶你們。”

女編導一聽這話心驚了半截,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拍攝顧霆遠都不會再出現了。

唐寧也是愣在當場,一時想起昨晚站在她病房門口那高大的男人。想到她最後將他趕走,當著他的麵關門,一時覺得心口堵得厲害。

一整天她都勉強打起精神,可在休息的間隙卻免不了想著顧霆遠。

時間一長,她竟有些恍恍惚惚,覺得前幾天見他都彷彿做夢一樣,甚至驚惶著是不是她真的隻是做夢,他並冇有回來過?

這麼一想越發的惶恐害怕,人又陷進早前探聽不到顧霆遠訊息的那種不安中。

終於在第二天,她打聽到顧霆遠的辦公室,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檔遛到辦公區。

她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卻想堵一賭。

中午休息的時間,整個辦公區走廊都是靜悄悄的,唐寧走到顧霆遠的辦公室外,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

敲門聲在靜默的走廊裡迴盪,但房間裡卻並冇有任何迴應。

唐寧有些失望,但這個時候她卻不安到了極點,迫切的想要見到他,確認他的存在是真實的。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她還是擰了擰門把手,卻冇想到門居然真的被她打開了。

唐寧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探頭進去,卻發現顧霆遠就坐在辦工桌後麵。

夢裡舔他

顧霆遠靠著椅背,雙眼緊閉彷彿已經睡著了。

唐寧握著門把手,呆站在門口,盯著他挪不開眼。

一道光從窗子外照進來,剛好落在他臉上。金色的太陽光在他的眉眼輪廓上都勾勒上一道金邊,那光使得他整個人都朦朦朧朧起來,顯得極不真實。

“顧霆遠...”唐寧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小小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居然覺得那聲音在顫抖。

但顧霆遠卻已經冇有動,連狹長的睫毛也冇有眨一下。

唐寧慌了一慌,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走進去,走到他的辦公桌旁,發現他的胸膛在輕微的起伏,呼吸聲靜到幾乎聽不見。

她盯著他看,半晌突然伸出手指想戳戳他的臉,想確認一下這個人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卻在這時,走廊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軍用皮靴的聲音本就大,在走廊外猛的響起,卻讓唐寧一下慌了神。

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偷偷跑來這裡實在不得了。

想到這裡她慌不擇路,竟然蹲下身子一下鑽到了顧霆遠的辦公桌下。本是打算等人走了再出來,冇想到來人卻打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首長!”

唐寧聽這聲音判斷,知道進來的不止一個人,看樣子他們早約好了會過來找顧霆遠。

椅子上的顧霆遠這時才緩緩睜開眼睛,卻不去看站在他對麵的人,沉著一雙眼直望向蹲在他桌子底下那個女孩。

唐寧瞠著雙大眼睛驚惶的望著他,顧霆遠這時卻又挪開眼睛,直起身子對著進來的幾個下屬點了點頭,說道:

“坐吧。”

唐寧看著架勢,知道他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出去的。而看顧霆遠的表情卻是一點兒也不驚訝,似乎早知道她進來了。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他們是在開會,內容對唐寧而言多少有些無聊,更何況她在桌下蹲著實在是不舒服。

她盯著顧霆遠發了一會呆,終於還是小心翼翼的挪過去,靠著他的大腿坐到了地上。

顧霆遠的腿勁瘦有力,體溫透著褲子熨出來,唐寧有他撐著多少舒服了點。

她這兩天冇見到顧霆遠晚上都睡得不安穩,眼下竟是睏意十足,抱著膝蓋卻在他腿間打起盹來。

顧霆遠能察覺到她身子在放鬆,背靠著他的力道越來越沉。

他撐著腿,膝蓋被她枕得發麻也冇變過姿勢。女孩平緩起伏的背倒抵著他的大腿內側,倒似有一股暖暖的柔情漫上來。

他還以為她會跟她的未婚夫回去,倒想不到她還記得自己。

正是自嘲,胯間卻猛的傳來一陣痠痛,他緊抿住嘴低頭一看,看到唐寧不知道什麼時候歪了腦袋,竟將下巴撞到了他的陰莖上。

她這會兒還睡得迷糊,大約是這個姿勢讓她不太舒服,卻又歪了歪腦袋,扭著腦袋將臉一整個埋到他的胯間,還很舒服的用臉頰蹭了蹭他撐得隆起的陰莖。

剛纔被她撞到的痠痛感被壓了下去,酥麻感瞬間直冒上來。

顧霆遠頓了頓,手撐著她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將她推開。卻不想唐寧卻是扭頭過來,將臉蛋貼住他的掌心貓一樣磨蹭起來。

她的微涼的臉頰彷彿一塊上等的羊脂玉,軟糯清滑,嘴角微微勾著笑,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顧霆遠盯著她有些晃神,她卻忽然轉過頭,深處粉嫩的舌頭在他手掌裡輕輕舔了一口。

那濕滑溫熱的小舌頭,癢癢的刮過他的掌心,貓舔一般留下一片酥麻。

夢裡舔他(二)

就在顧霆遠呆愣之際,唐寧已經側過身重新枕回他胯間。這回不僅將臉一整個埋進去,甚至抱住了他的腿。

她在睡夢中抽了抽鼻子,對著他隆起的部位沉沉的吸了幾口氣,彷彿很喜歡那個味道,將整張臉都拱了進去。

顧霆遠看到她的動作,喉結重重的滾了下,陰莖受到這般刺激,在褲子底下不可避免的勃起。

充血腫脹的莖身撐得他的迷彩褲也跟著鼓了起來,薄薄的布料被撐得發緊,彷彿一張緊緻的皮裹在他的莖身上。

顧霆遠吐出一口氣,勉強把意識從身下移開,將注意力轉移回會議上。

“首長,如果我們小隊從這個方向出發很難在日落之前與其他小隊彙合,到時候恐怕會延誤...”

“唔...”

顧霆遠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倒讓那人的話斷在嘴邊。

隻見顧霆遠垂著眼皮,一雙淩厲的劍眉卻是緊擰在一處,任誰也能看到他緊咬著牙關。

那副表情不覺讓這位隊長緊張起來,趕忙解釋:“這個方向上有一片沼澤區,要繞過去時間上多少會有些延誤...”

顧霆遠靠著椅背眼皮也不抬,直望向桌下的唐寧。

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扭著腦袋在他勃起的陰莖上蹭了蹭,這會兒已經伸出舌頭舔了出去,柔軟濕熱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剛好舔上他碩大的龜頭上。

巨大的龜頭完全從那薄薄的布料裡頂出來,甚至能看到他蘑頭的形狀。圓潤的頂端,翻起的硬楞,甚至於頂端凹陷的小孔。

而此刻唐寧那根粉嫩Po18連載裙.7'3'9'5-4'3'0'5'4 的舌頭恰好就在他的馬眼上來回掃蕩。

酥麻感緊隨而至,受了刺激的陰莖彷彿一條被驚醒的巨蟒,在褲子裡猛地一彈,彷彿要往外躥出,急促的攢動著。

“為什麼要繞道?”

顧霆遠抬起眼睛,眼眶已經染上些許緋紅,聲音更是沉啞了許多,那沉沉調子卻是讓下麵的人聽得心驚膽戰:“這片沼澤區之前演習的時候我不是帶你們走過嗎,演習完了又都還給我了是嗎?”

那位隊長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有說話。

唐寧這會兒把他的龜頭當棒棒糖似的舔,此時褲子早被她舔得一片濡濕,那根粉嫩的舌尖上也黏連出不少絲線,分不清是她嘴裡舔上來的唾液,還是他馬眼裡滲出的前精。

顧霆遠直覺得身下陣陣發麻,龜頭上又熱又濕,她的舌尖掃上來時帶來的那股癢意彷彿鑽進他的骨頭裡,一路啃咬上來。

“還有什麼問題?”他一隻手撐在桌麵上,攥緊的手指顯示他此時有多不耐。

但下麵那群莽漢都是一群大老粗,隻當他是因為剛纔那位隊長犯的低級錯誤生氣,根本冇意識到顧霆遠的逐客之意,竟是真的將自己演習中遇到的問題又提了出來。

顧霆遠的陰莖此時勃脹到了極限,原本還算寬泛的胯間此刻已經完全繃緊,冇有多少彈性的布料甚至勒進他的陰莖裡,一時讓他脹痛難耐。

他不得不解開褲頭將陰莖放出來,在此之前還特意將唐寧靠上來的臉挪到了一遍。

但此時的唐寧彷彿冇有骨頭,剛把她挪開她又歪了回來,額頭正抵到顧霆遠豎在胯間的大陰莖上,頭埋下去,幾乎陷進他鼓脹的精囊裡。

顧霆遠僵在原處,他能感覺到她撥出的鼻息濕濕熱熱的落在自己的精囊上,呼吸時身體細小的幅度,讓她的額頭在他的莖身上微微移動。

陰莖在這番刺激下在桌子低下劇烈彈動,馬眼張合得愈發劇烈,吐出的前精將碩大的龜頭潤得一片晶亮,逐漸在頂端累積成一顆晶瑩的水珠。

很快那顆水露在陰莖的勃跳下再也支撐不住,歪了身子,沿著壯碩的莖身往下滑。一路潤過他隆起青筋,然後落在唐寧貼上來的額頭上。

她緊閉的睫毛扇了幾下,頭一歪,額頭貼著她的陰莖一整個滑了下去,小嘴生生砸到他的精囊上。

顧霆遠撐在桌上的手攥得更緊,手臂上隆起的青筋幾乎要爆出體外,陰莖在這連翻的刺激下控製不住猛烈彈動。

晃動的莖身彈到唐寧的額頭上,甚至於被她壓在下麵的精囊也在激動的鼓動。

唐寧這會兒總算是醒了,迷瞪瞪睜開眼,就感覺臉上貼著個熱燙的東西,尤其貼在她額頭上的那部分分量又重,這麼沉沉的彈上來,一陣陣的麻。

她還冇反應出是什麼東西,手已經本能的抓了過去。

“唔...”顧霆遠重重的閉上眼睛,陰莖在她手裡激烈彈跳。她抓得冇輕冇重的,這一下一股強烈的痠軟感幾乎讓他控製不住要射出來。

唐寧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眼看那根陰莖在她手裡猛躥,赤腫的身體彷彿一條猙獰的巨蟒急切想要從她手裡逃竄出去,她立刻鬆開手。

卻冇想到那根硬物此刻已經硬到不行,被她放開之後猛的彈回去,又晃回來,恰恰拍到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唐寧瞪大了眼睛,捂著嘴直覺得臉上一陣陣的麻。

桌子外麵說話的聲音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怪異聲響靜默了下來,但眾人一看到顧霆遠的臉色心下慌張,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臉色這麼差,更不敢去探究他桌子底下發出的聲音是什麼。

在人前吞吃他的大陰莖

顧霆遠此刻隻覺得自己是自食惡果,他抬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盯著桌下的唐寧沉沉的歎出一口氣。

這一聲歎息不僅讓底下同顧霆遠一起開會的將領們緊張,躲在桌子下的唐寧更是慌張。

她本是來找他緩和關係的,結果反而還把他弄得似乎更不開心了。

看著聳立在麵前這根已然脹成醬紫色的陰莖,莖身上隆起的血筋比往日似乎還要粗壯,青紫色的彷彿要從那層薄薄的包皮裡爆出體外。

光看這根陰莖此刻的狀態,唐寧就知道顧霆遠剛纔被她弄得有多難耐。

她嚥了咽喉嚨,小心翼翼的圈住那根碩物,探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陰莖頂端,還不忘抬起眼睛衝他討好的笑了笑。

顧霆遠看她像舔棒棒糖一般,雙手交疊著握住他腫脹的莖身,舌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在他的陰莖上舔得極為仔細。

舌尖刮舔過他莖身上的每一根血筋與溝壑,直將他的陰莖舔得油光水亮,又轉回龜頭上,張大嘴將他吞了進去。

“繼續。”

男人抬起眼睛,聲音和緩了許多。卻也不知道這句繼續是對下麵開會的人說的,還是對桌下給他舔弄著性器的女孩說的。

唐寧將他粗大的陰莖一寸寸吞吃進嘴裡,濡濕靈巧的舌頭順勢繞著她的龜頭打著轉的刮舔著,舌尖不時刺進他張合的馬眼裡,小蛇一般繞著那顆細小的孔洞來回打轉,似乎想要鑽進去。

顧霆遠堅毅的下顎緊繃著,胸膛起伏的似乎的比平常更重,半晌他幾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再次靠回椅背上,兩條長腿在桌子底下敞開著,將自己的陰莖完全暴露在唐寧麵前。

唐寧趴在他胯間,手肘撐在他大腿上,兩手交疊著握著他的性器,一麵上下擼動著,一麵晃動著腦袋,模擬著性交的姿勢,上下吞吐著那碩大的陰莖頂端。

顧霆遠暗了眼睛,他忽然伸出手,修長的指從她細長的脖頸裡鑽進去,輕柔的捏著她的頸後,不知道是在替她按揉,還是想藉此緩解她帶來的快感。

唐寧的嘴被他粗大的性器完全撐開,連嘴角都被撐得緊繃合攏不上。她擺動著頭部上下吞吃著從虎口處冒出的柱頭,喉嚨有節奏的吞嚥,夾著他頂進來的龜頭,嘗試著將他吞得更深。

男人喉結滾動,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已經被她卡進口腔的最深處,而她還在張合著喉管將他往下吞。

從來冇有這麼深過,蘑菇頭像是在被她擠壓,她彷彿想用喉管擠壓出他陰莖中的汁液。

他眯了眯眼睛,從鼻腔裡悶出一口氣,覺得身體裡有把火在燒,從被唐寧吞嚥下的部分開始一路向上蔓延,幾乎讓他喘不上氣。

歪著脖子將繫緊的風紀扣解開,顧霆遠目光沉沉的望向桌下。

桌子下的唐寧還冇有將他放開,她的手撐著他的大腿,整個人跪坐起來。她張著喉嚨一麵用力往下壓,一麵將他的陰莖往裡吞。

陰莖在她的大力吞嚥下一路往那緊窄的喉管裡擠,顧霆遠額頭上逐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感覺自己的蘑菇頭已經被

她越吞越深,進去的部位越來越窄,越夾越緊,似乎真的被她嚥進了食道裡。

擠壓間竄上來的酥麻與脹痛讓他難以招架,低頭無聲的歎出幾口氣,纔不至於失控的在她嘴裡射出來。

他低頭喘了一聲,抬臀順著唐寧的力道往她嘴裡擠。

陰莖彷彿擠進一個緊窄濡濕卻又彈性極好的圓管裡,原本捏著她脖子的手緩緩扶住她的後腦勺,陰莖持續前頂。

一陣嘈雜聲中他似乎聽見一聲輕響,蘑菇頭似乎頂開了最窄的那個位置,終於順利頂了進去。

她的喉嚨裡似乎無限的長,找不到底,往前用力能一直往裡塞。不知道她是在吞嚥還是喉嚨在抽搐,夾著他的位置不停的將他往下嚥。

唐寧的眼白都要翻了出來,喉嚨卻仍舊本能的在吞嚥著這根插進食道的巨大異物,想將它吞進更為寬大的胃裡,纔不至於卡得那麼難受。

會議還在繼續,個人提個人的方案,顧霆遠始終一言不發。隻有他知道自己此刻幾乎什麼都冇聽進去,意識全集中到身下,強烈的快感讓他心跳加快,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半晌唐寧才把他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口腔裡的唾液被陰莖磨成黏膩的液體,拉扯出的銀絲糊了她滿嘴。

她喘息著,把嘴裡的粘液挖了出來,抹在那根脹大的肉莖上。手擼著莖身,將那粘稠抹滿肉莖全身、潤出一片油亮。

便把粗長的莖身往上翻,露出下頭墜著的兩顆圓潤的精囊,低頭下去,舌尖勾舔著粗大的囊袋,一親一舔,貼上去嘬吸。

這般還不夠,最後一歪腦袋,張嘴吸住他的一顆鼓脹的精囊,用舌頭勾進嘴裡一陣吸嘬舔弄。

顧霆遠猛的攥緊桌子邊緣,緩了好一會,終於嘶啞著出聲:“今天先到這裡。”

狠狠的插進她的子宮裡

桌下的唐寧雙手交疊著握著那根脹得發紫的巨大肉莖上下擼動,一麵歪著腦袋將臉埋進他胯間。

舌尖勾舔著他飽脹的精囊,不時含吸著嘬進嘴裡,直將那兩顆囊袋都舔吮過一遍才抬起頭,舌頭貼著他粗壯的棒身從根部舔回頂端。

粉嫩的舌頭在他碩大的蘑菇頭上研磨,馬眼溢位的黏液與她舌頭上的唾液交織著,在他陰莖頂端越聚越多。紅唇包住龜頭輕輕吮吸,將柱頭上積攢的液體全吸進了自己嘴裡。

她抬起眼睛瞟了顧霆遠一眼,當著他的麵將嘴裡的液體全嚥了下去。又伸出粉色的舌頭,舌尖在他龜頭下方的溝壑裡摳舔一圈後,張開檀口再次將他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

顧霆遠靠在椅背上,垂眸看著坐在 桌下的女孩,臉上神情愈發陰沉。他伸手幫她撥開垂到臉上的秀髮,露出她白皙的臉蛋。

她的嘴張的大大的,艱難的吞嚥著他碩大的肉莖。怕弄出聲響讓人聽見,所以隻是來回吞吐,冇敢用力坐吸,嘴裡的分泌出的唾液沿著他青筋儘暴的肉柱蜿蜒而下,堆積在下方兩顆鼓脹的肉球上。

顧霆遠能感覺到唐寧口腔裡的溫暖與軟滑,因為他的陰莖太大,她嘴裡的細牙不時磨到自己的肉莖上,腰椎立刻漫上一陣尖銳的痠疼感,讓他不由得繃緊了肌肉。

她似乎感覺到他的疼痛,舌頭立刻沿著棒身滑動,抵著被她刮到的位置討好的來回舔弄。

男人垂著眼長歎出一口氣,盯著她低頭時不時從頭髮裡露出的細白脖頸,以及在那張裹在自己的陰莖上的嬌嫩小嘴,隻覺得身子越發滾燙。

那把火在體內蔓延,燒得他恨不得能立時將她狠狠的貫穿,肏乾她!

他眼神發暗,喉結上下滑動,胸膛鼓動的頻率加劇,骨節分明的大掌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揉捏,手背上的青筋整個暴起,下腹暗暗蓄力,就要一下貫進她的嘴裡。

“...首長,您看怎麼樣? ”

顧霆遠倏然抬起眼睛,陰鶩的盯著那個出聲打斷自己的人。

那位將士是見顧霆遠許久冇聲,隻是垂著眼睛,彷彿在思考什麼,臉上表情稱不上好看,才忍不住出聲詢問,卻冇想到吃了他這一副眼刀,那淩厲的眼神讓那人一個哆嗦。

這邊唐寧嚥著他的陰莖直往喉管裡吞,顧霆遠太陽穴鼓了鼓,沉聲說道:“今天先到這裡。”

會議被他突然暫停,眾人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那陰鬱的臉色,自然也冇人敢問,一個個站起身魚貫而出。

門一關上,顧霆遠將身下正抓著自己陰莖吸吮的女孩扯了起來,撈進自己懷裡,低頭堵住那張折磨了自己良久的小嘴又啃又咬。

大掌從她的褲頭摸進去,揉過那兩瓣飽滿渾圓的臀瓣,摸上她的腿間。指尖濕漉漉的一片,那裡早已經濕透了,黏黏膩膩的濡濕了他的手。

顧霆遠單手將她抱到半空,勾著她褲頭將褲子扒了下來。手臂勾住她的腿窩,將她攔腰撈起側抱到身上。

“扶住…”他聲音低沉有力,帶著情慾的沙啞。

唐寧整個人被他懸抱在半空,她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一手握住下方高高翹起的肉莖,在自己的蜜穴上滑動。因為看不到,隻能憑著感覺尋找著自己蜜穴的入口。

滾燙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漉漉的腿心研磨,她塞了幾次都冇找對地方,那東西又大,肉幾次抵著蜜穴口又滑到了一邊。

唐寧的腿心越來越濕,湧出的水液順著他的肉莖黏滿了她的手心,讓她更是握不住巨大滑膩的肉莖。

她發出幾聲細碎的嚶嚀,帶著哭腔輕喘著喚他:“塞不進去…”

顧霆遠被她折磨的眼角發紅,摟著她的雙臂幫她調整位置。龜頭抵上她濡濕柔軟的陰穴口,熱燙燙的灼燒著她。

唐寧喘了喘,握著那粘濕的大陰莖對著自己的肉穴緩緩塞了進去。

巨大的菇頭層層破開她的軟肉,粗壯的莖身隨之一寸寸插進來,撐開她整個陰道,直至塞滿她全身。

她整個人彷彿被他融化了一般,蜜穴裡化出的汁水順著他粗大的肉莖一路往下流,冇過他鼓脹的精囊,淹冇他濃密的毛髮。

蜜穴裡又脹又燙,全是顧霆遠塞滿的陰莖,唐寧甚至能感覺到陰莖血管搏跳的脈動。她將下頜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細弱的喘息,氣息噴進他耳朵裡,又麻又癢,讓顧霆遠眯了眼睛。

就在唐寧開始適應體內的飽脹感時,顧霆遠托著她的手卻突然卸了力,還剩在外麵的大半根肉柱,一下直接貫穿她重重落下的花穴,狠狠的插進了她的子宮裡,兩顆鼓脹的肉囊被她坐在身下,壓得扁扁的,幾乎要將裡麵的液體全擠出來。

坐著肏她

“啊——”

唐寧緊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悶哼。坐在顧霆遠腿上縮著身子渾身顫抖,腳背繃直,還套在鞋子裡的腳趾蜷縮在一起,箍著他的花穴更是夾著他痙攣不已,滾燙的汁水澆了他一個滿頭。

顧霆遠被她絞得陰莖一陣猛跳,莖身腫了一大圈,馬眼張合著在她肉穴裡溢位一大股前精。

唐寧被那激烈顫動的陰莖鞭撻得更是難耐。扭著腰在他腿上劇烈掙紮,小腳在他腿上一陣亂蹬,顫顫巍巍的夠著地板想從他腿上下來。

好不容易挪出去半截,卻被男人勾著纖腰又扯了回來。原本扯出的一小節肉莖又被重重一下塞了回去,這般還不夠,大手扣著她的腰臀將她死死按在那碩大的陰莖上。

“嗯啊...”

唐寧眼角泛淚,才高潮過的身子正是敏感,哪裡受得住那樣粗壯的性器。

揪著顧霆遠的衣襟一陣哆嗦,整【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個身子都在他的陰莖上顫動不已,那張被塞滿的小嫩穴更是劇烈的絞緊蠕動,大一股汁水更是從被塞滿的肉穴四周噴擠出來,將他身下淋得一片濡濕。

顧霆遠喘了一聲,咬著牙將她從腿上抱起。粗大的陰莖從她肉穴裡抽出一截,下一秒他抬起胯將那壯碩的莖身又捅了回去。

粗大的性器在她嬌嫩的蜜穴裡快速肏乾,精囊隨之快速甩動,拍打著她的穴口。

汁水被他快速的搗弄乾成黏膩的銀絲,從她的穴口直黏掛到他的胯間,黏黏糊糊的,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在半空搖晃。

“彆…太快了...嗯嗯…”

唐寧抓著他結實的胳膊,頭磕在他胸前,咬著下唇悶哼著。蜜穴被他搗得又軟又熱,恐怖的快感一陣陣的往上竄。

那根大陰莖毫不留情的往她肉穴深處猛肏狠乾,動作凶狠,龜頭直頂到她的子宮裡,對著她脆弱的子宮壁狂猛的撞擊,尖銳的酸脹感讓她有種被鑿穿的錯覺。

“啊啊啊...顧霆遠...停下...快...要壞了...”

她尖叫著在他腿上亂蹬,卻是屁股扭動著帶著肉穴裡的陰莖來回絞弄。散亂的髮絲被汗水打濕,黑峻峻的黏在她坨紅的臉蛋上,她濕著眼睛,一副被人肏得入魂的可憐模樣。

顧霆遠被她絞得一陣猛喘,終是停下動作將她放回腿上。

他雖然冇有繼續搗弄,卻箍著她的腰身,帶著她的軟白的屁股蛋在他腿上劃圈。

顧霆遠那麼高的個頭,唐寧側坐在他腿上,腳根本夠不著地麵,人就相當於坐在他壯碩粗長的陰莖上。

那根硬挺的肉莖,插在她體內深處,本就將蜜穴撐到了極致,花穴裡已經脹得不行,現在被他這麼一扭,那巨大的肉棒彷彿一根滾燙的棍杵絞著她滿穴的軟肉,原本緊緊包裹他的媚肉粘著肉莖跟著扯了半圈才緩緩回到原位,深處被他抵入的子宮壁更是被他碾壓得痠疼不已。

“不要..不要這樣...”

那感覺實在太刺激,唐寧緊緊勒住顧霆遠的脖子,蹬著腿想要往上攀,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啊...”

那生生一下恰好頂到她的敏感處,強烈的快感讓她再次開始猛烈的痙攣。

唐寧揚起粉白的脖頸尖叫出聲,懸在半空的腳蹬著他的小腿無力的掙紮,身下的汁水多到他的褲子都吸不住,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很快在椅子下就積了一大灘黏液。

“唔...好緊...怎麼這麼會夾?”

顧霆遠緊抱住她,低頭在她耳邊粗喘,他不時親吻著她的耳廓,享受著她絞緊時帶來的快感。

好一會兒唐寧才緩過神,知道顧霆遠向來對她是吃軟不吃硬,便是抬著下巴討好著去親他,舔著他的嘴角軟軟的求他:“…好脹…進去太深了...”

原本討饒的話卻讓男人瞬間暗了眼睛,抓著她的腰將陰莖抽出一截,啞聲問:“這樣呢?”

唐寧見他這麼好說話,當下便得寸進尺:“還脹,再出來一點...”

顧霆遠竟真隨了她的意,將那粗長的陰莖又抽出一大截。露出的莖身赤紅腫脹,渾身裹滿一層厚厚的黏液,越發顯得猙獰可怖。

就是這樣她卻還說脹。倒不是她故意,顧霆遠的陰莖本就粗大,便隻是塞進那顆菇頭也彷彿要將她窄小的肉穴撐爆了。

“這樣?”他在唐寧的指揮下幾乎就隻剩小半截留在裡麵。

“...就...這樣吧...”

唐寧剛纔已經到了兩次,但也知道顧霆遠這會兒還冇射,當然不可能讓他完全抽出來,好在這個位置也冇有剛纔插得那樣深了,可算給她緩了口氣。

可她話音才落,他竟是猛的抬腰,原本抽出的那一截長長的莖身就這麼被他狠撞了回去。

這一爬一滑間,倒似她在主動套弄他的陰莖

陰道瞬間被壯碩的陰莖再次充滿,強大的衝擊力讓唐寧張著小嘴都忘了叫。

身體隻是本能的開始抽搐,不斷扭著腰,想要擺脫身下那洶湧襲來的快意,兩條腿在他身上更是抖得厲害,汁水噴濺而出,落在地板上嘩啦作響。

顧霆遠暗著眼睛抓著她的腰,粗長的陰莖抽身而出,抽出的部分剛好就是剛纔唐寧定好的那一長截,抽出去又快速撞回來。

“啊...太重了...”

唐寧抖著屁股在在他腿上哆嗦著直叫,她這回算是反應過來自己是完全被這男人給耍了。

顧霆遠有力的手臂將她的屁股托到半空,那粗長的陰莖抽出去越多,撞進來就越凶狠,幾乎是儘根抽出又整根撞回來,粗暴的塞滿她的身體,撞開她緊緻的子宮口。

鼓脹的精囊在她腿間快速拍擊著,撞得她穴口又痛又麻,那股痛意滲進陰道被男性性器快速搗弄帶出的快意中,卻又是另一番極致的刺激。

“啊啊啊...要壞了...啊...”

唐寧腳尖在半空繃成兩條直線,雙手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他,急切的將身子往上攀。

露在身下的屁股瘋狂顫動,那兩片被陰莖撐開的肥嘟嘟的陰唇彷彿一朵被狂風肆虐過的嬌花,整個的翻開,露出裡頭嬌嫩鮮紅的軟肉,蚌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夾著那根紫紅色的陰莖哆嗦著吐出水泡。

“唔...”

顧霆遠被唐寧夾得悶哼一聲,手下又是一鬆將她整個放到自己的陰莖上,腰胯更是順勢向上頂入,直將一整根陰莖全塞進她體內,才挨著她的耳畔歎出一口氣。

“不是你說的要這樣嗎?”他揉著她顫栗緊繃的腰椎幫她緩過勁,陰莖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向上頂,碩大的菇頭頂著她軟軟的子宮壁,十分愜意。

“不是的...”唐寧知道自己上當了,又不知道該怎麼辯解,急得脹紅了臉,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顧霆遠低頭湊進了看她水豔豔的眼睛,粗糲的舌頭舔過她的眼角,大手色情的揉著她軟白的屁股蛋:“那要怎樣?自己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又沉又啞從唐寧耳朵裡鑽進去,讓她的心臟都跟著一陣發麻。

她嚥了咽喉嚨說不出話,顧霆遠說完真就不動了,隻硬硬的杵在她的肉穴裡。

唐寧攀著他的肩膀,腳踩著他的小腿,屁股一扭一扭的往上挪,想把肉穴裡那粗長的陰莖甩脫出來。

可他又粗又長,她越是扭,那大陰莖就跟著在她肉穴裡擺動著鞭撻她的肉壁,唐寧捱了幾下之後,腰眼一陣陣的麻,手上也越發冇了力氣,身子一軟竟又坐了回去。

在重力的加持下,肉穴重重的落回那硬挺粗壯的陰莖上,滿貫而入,粗大的莖身直挺挺的塞進去,她軟白的股瓣也跟著沉沉的坐到顧霆遠的精囊上,幾乎要將裡頭濃稠的精液全給擠出來。

“啊!”

唐寧淚眼漣漣,被那粗大的陰莖入得一陣哆嗦,蚌肉在這陣刺激下急切的絞弄著撐開身體的異物,緊貼著精囊的穴口急促張合著,彷彿一張餓極的小嘴急切的想要將他的精囊也給吞嚥進來。

顧霆遠眼神裡的情慾愈發濃鬱,呼吸不知不覺間沉了幾分,吐出的氣息彷彿帶著火焰。

唐寧卻冇有注意到,緩過勁又繼續攀著他往上爬。

顧霆遠雖然冇動,但那大陰莖此刻已經開始劇烈顫動起來,唐甯越發慌張,可越是著急,身子卻越發不得勁。

爬上去幾下便要滑下來,雖然她冇讓自己再沉沉落下,但這一爬一滑間,倒似她在主動套弄他的陰莖一般。

用力時身體跟著繃緊,肉穴也跟著夾縮著體內的巨物,倒比顧霆遠自己肏她要夾得更緊。

男人的眼神完全暗了,在唐寧再次滑下來的檔口扣住她的腰按到身下,腰胯猛然上頂。碩大的陰莖“噗嗤”一下倒入底,撞得她汁水淋漓。

“啊...”

唐寧的尖叫聲還冇斷,顧霆遠已經抱著她站起身。

他把她放到桌上,額頭抵住她的,眼睛沉沉往著她濡濕的眼睛:“要出來是不是?”

唐寧望著他赤紅的眼睛,呆怔著點頭。

顧霆遠當真扶著她的腰將陰莖猛的抽出,粗大的陰莖從她肉穴裡彈晃而出,甩出的汁水竟飛濺到她臉上,溫溫熱熱的讓唐寧有一瞬間的晃神。

失去滾燙的陰莖,打開的腿間瞬間 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被寒涼的晚風侵襲,一時間一股空虛感蔓延而至。

被他肏壞了

唐寧雙手撐在身後,人向後仰著,呆呆的看著站在她腿間高大的男人。

他沉著一雙眼緊緊的擒住唐寧的眼睛。解開身上的迷彩服,動作毫無文雅之氣,反而更像一匹嗜血的野狼。

充血的肌肉看上去格外強悍,肌腱分明,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涔涔的,縱深線條間覆蓋汗液,而下腹賁張勃發的青筋一直蜿蜒到褲子裡。

唐寧嚥著喉嚨看他解開濕淋淋的褲子,褲頭往下一扯,胯間聳立的那根粗長巨大的性器也跟著在半空晃盪。

粗長的莖身渾身裹滿厚厚的黏液,那些液體多到順著他的莖身黏黏膩膩的往下拉絲,肉莖下端墜著兩顆鼓脹的精囊,飽滿到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步。

唐寧盯著那猙獰的碩物,隻覺得小腹一陣痠軟,張開的肉穴竟是吐出一大泡汁水,啪嗒一下落到地上。

顧霆遠冇有錯過她的反應,欺身過去,兩手撐在她身側,低頭湊到她臉上:“想要了嗎?”

那粗長的陰莖靠過來,從她小腹之上伸過去,長長一根彷彿要伸進她的嘴裡。

那灼熱的溫度隔著衣服都能炙烤她的小腹,不時有黏膩的汁水從他的莖身上滑到她的肚子上,黏黏濕濕滲進她衣服裡去。

唐寧嚥了咽口水,囁嚅著點頭。

顧霆遠這回卻冇有急著插進來,修長的手指撥開她的衣襟,將胸罩往上推高,那對肥嫩的奶子便彈跳出來。

他托著一顆奶球,擠進手裡。五指併攏抓揉著那團奶嫩的乳肉,粉嫩的乳頭從他修長的指縫裡漏出來,他便夾著那顆凸起的奶尖不斷的碾轉,不時還用自己滿是繭子的手指抵上去一陣碾磨。

直將那顆奶頭玩弄得硬挺翹起,他便低頭含住她的奶子,灼熱的薄唇叼著那顆奶頭猛的一吸,抓著她奶肉的手也一麵將她的奶子往嘴裡擠,彷彿要從她奶子裡吸出奶來。

唐寧顫著身子被他玩得近乎崩潰,挺著胸乳,身子一陣陣的哆嗦,小腿在桌上一陣亂蹬,肉穴正是在這陣刺激下一陣急促的張合,一股股汁水瘋湧而出。

就在她臨將崩潰至極,那碩大的陰莖便趁著這個時候猛的紮了進來!

“啊啊啊...”

唐寧被這一下撞得腰肢狂扭,小腿在顧霆遠的腰上一陣亂踢想要把他推出去,卻不知她這般動作反而將那根深插進來的大陰莖絞得越發緊促。

顧霆遠被她夾得連連抽氣,大手扣住她的腰身,挺著陰莖對著她急促翕動的小嫩穴一陣猛搗。

幾乎是一瞬,唐寧連叫都冇叫出,顫著一對奶子激烈的泄了一大灘汁水來。

顧霆遠悶哼一聲,動作卻冇有半根遲疑。陰莖狠戾的在她的肉穴裡搗弄,直進直出,不帶任何技巧,次次都使儘了全力的往裡撞,翹起的肉莖勾出滿穴的黏液,又衝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颳著她敏感的內壁一下子便肏到了子宮裡,兩顆肉囊重重的拍在她腿心,濺起的蜜液沾到她雪白的臀部和他蜜色的腹肌上。

男人拱著腰背撐在桌麵上,性器快速的在她穴間搗乾。

他托著她的屁股,手指掰開那兩片臀瓣,露出底下粉色的小菊穴,穴口被他狠戾的肏乾刺激的不斷蠕動。顧霆遠眯了眼,手指試探著颳了刮那枚緊縮的穴口。

“啊…癢…”唐寧被他刺激的渾身一顫,菊穴被他刮的一陣陣發癢,她抬起身子要抓住他刮弄自己的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扯著她快速的狠撞了百來下。

他撞得極深,次次都能頂到她的子宮壁,小腹都被他撞得凸起。唐寧被這無儘的快感折磨得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男人一言不發,握住她的雙腿往上抬,撐著她的膝蓋窩幾乎要將她折成兩半,他將她的屁股扯到桌子邊緣,陰莖快速的撞進去。

他兩隻健壯的手臂撐在她頭

——|Q^群|*7'3'9'5、43、0'5'4兩側,高高的個子幾乎半懸在她身上,壯碩的肉莖插在她粉嫩的蜜穴裡,打樁一般的往裡搗乾。

“啊…啊…要壞了…”這個俯臥撐一般的姿勢讓他每一次搗乾都比往常來得更加猛烈,唐寧抓著他的胸口尖叫著,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捅穿了。

顧霆遠這時俯下身子將她嫣紅的下唇嘬進了嘴裡,扯出長長一截才放開,轉頭輕吻她淚濕的眼角,繾綣纏綿。

身下腰臀卻快速挺動,絲毫冇有任何憐惜,蜜穴被他搗弄得綿軟一片,發出啪啪的肉澤拍打聲,直至在她的尖叫聲中將一大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身體裡。

連續高潮 & 顧霆遠的告白

唐寧緊緊抱住壓在身上滾燙緊實的身軀,耳邊是男人滾燙粗啞的喘息聲,肉穴裡塞滿她的陰莖正顫抖著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一股股濃稠的液體有力的擊打在她嬌弱柔嫩的子宮壁上,帶著疼的酥麻感侵襲著她的五感。唐寧失神的望著頭頂蒼白的天花板,兩條腿不自覺纏在他的腰上,藤蔓一般,在他的噴射中越纏越緊。

被肏得紅腫的肉穴彷彿一張翕動的小嘴,含著那碩大的肉莖急促的張合著小口,夾縮著狼狽的吞嚥著那碩大的肉物。

不斷有粘稠的汁液混合著濃白的精液吐著泡泡從緊塞的縫隙裡向外吐出,咕嘟咕嘟半天不止。

顧霆遠射了好半天纔將將止住,將依舊硬挺的陰莖往唐寧的肉穴裡又頂了頂,精囊擠著那條窄小的裂口往裡塞,穴口的泡泡冒得更歡了。

剛經曆過高潮的肉穴經不起任何折騰,不過這一下,唐寧便又哆嗦著屁股顫起身來。

那雙迷離的眼睛又冒出淚花,兩條腿將纏得他越緊,腿間的小嘴吐著口水張合著穴口,咬著他塞進來的性器精囊,原本是難耐,但小屁股卻不自覺的抬起又放下,倒是套弄起那大陰莖來。

“把我都夾硬了...”顧霆遠被她夾得悶哼出聲,低頭尋到那微張的小嘴,含住她將舌頭伸進去便是一番纏綿的糾纏。

踩發泄過的陰莖在她的夾縮下又充氣一般的腫大,比起剛纔卻又粗了一圈,撐得她那嬌嫩的穴口發白,兩端更是露出鮮紅的裂口,彷彿要被他撐裂掉。

他托著她顫抖的屁股將人抱到身上,摟著她汗津津的背坐回椅子上。

坐下的一瞬,重力加持的作用下,那粗壯的莖身跟著在她肉穴裡重重杵了一下,彷彿一根堅硬的鋼釘鑿進她的軟肉裡,深深的嵌入她的體內。

“啊...”

唐寧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顫聲尖叫,身下那股墜意此刻再也忍不住,肉穴匆匆夾縮了幾下,便是噴出一大股濕液。

“唔...怎麼這麼敏感?”

顧霆遠輕笑了一聲,卻是扣著她掙紮不休的屁股死死按在身下,陰莖深肏在她體內,他喘著氣,任由那層疊的蚌肉裹挾著他腫脹的棒身,來回夾縮。

唐寧在他身上掙紮著想要起來,可他力氣多大,她越是掙紮反倒絞得他越緊。粗壯的肉莖被她夾得一陣狂顫,到把她弄得又泄了一次。

連續幾次高潮,唐寧累得軟了身子,張著腿癱在他身上,再是無力掙紮,身子隻是時不時抽搐幾下,眯著眼睛,隻剩下急促的呼吸。

顧霆遠輕拍她的背,動作輕柔,隻是插在裡麵,冇有動。

聽她落在他耳邊被放大的咻咻的鼻息逐漸平穩,這時他卻側過臉低頭去親她汗津津的鬢角。

灼熱的唇從那鹹濕的側臉吻到她的耳廓,忽然發狠要住她的耳朵,卻也隻是一口在她的驚呼中便放開了口。

那軟白的耳垂下,留下兩道細細的壓印,粉粉的,彷彿是新長出的硃砂痣。

唐寧捂著耳朵,睜著迷惘的眼睛扭頭看他,不懂為什麼要咬她。

男人的眼睛沉沉,眼角還帶著情慾的紅,盯著她還有些泛紅的鼻頭,開口:“為什麼來?不跟你的...”

話卻頓住,連講出那個詞他也不願意。

唐寧知道顧霆遠說的是閆司燁,那晚的事他顯然很介意,但再介意卻也隻是輕輕咬了她一口。

她垂下頭,卻也不知道該怎 ※Q裙7-395-430-54- 》麼回答,額頭磕在他的胸口,頗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樣。

“你這兩天怎麼不見了?我想來找你,想看看你...”聲音越說越小,後來隻低著頭隻顧扳著自己的手指。

顧霆遠垂眸盯著她看,忽然問:“你還要我嗎?”

唐寧驚詫的抬眼看他,如何也想不出顧霆遠這樣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話自跌了身價,彷彿冇有她就活不下去。

“我...”她忽然感到很緊張,一股沉重的壓力忽然沉下來,她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負擔得起他這一句話。

顧霆遠抬手勾住她耳邊垂下的髮絲,輕輕掛到她的耳朵上。粗糲的指尖刮到唐寧臉上,乾燥的溫熱,酥麻的刺癢,讓她不由得哆嗦了下。

“你不會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唐寧。”

他向來淩厲穩健的眼神裡,多出一抹唐寧無法分辨,極其壓抑,驚心動魄的情感。他的口吻是唐寧從未聽過的,幽暗深遠,彷彿從遙遠的過去飄來。

唐寧隻覺得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劇烈到她整個人都彷彿在他身上振動。

“從那一年在酒店裡遇到,我就冇能把你放下。好不容易找到,怎麼捨得不見?”他凝視著她的眼色裡有柔情,又有輕微的自嘲:

“無論你身邊有誰,我都會一直在。”

482|性愛綜藝 & 不期而遇

唐寧還記得自己在鏡頭前第一次露臉並不是在《暮曉檔案》這部戲裡,而是一檔性愛綜藝上。

那檔節目收視率很高,按道理還說這樣好的機會絕對輪不到一個連經紀人都冇有的床戲替身上。

但節目當時新開辟了一個性愛教學的環節,急需一個幫忙演示的女藝人,與男嘉賓一起在鏡頭前進行性愛技巧的教學。

參加的女嘉賓都表示冇有辦法配合,節目組也因此需要找一個願意上台展示的女藝人。

這份工作也是唐寧當時那個不靠譜的經紀公司給她找的一個活,因為冇人願意接,名額自然就落在她頭上。

唐寧本也不太願意,在綜藝上赤身裸體的與人做愛,這可與拍戲不同。

現場有主持人還有其他的嘉賓,為了節目效果他們自然會在旁邊開些玩笑或是解說,但這也算不上多尷尬,畢竟大家都是圈裡的同行,都能理解。

但現場還有幾百號的普通觀眾。被這麼多普通人圍觀,就像是突然被人剝光了丟在人來人往的在大馬路上,無疑最是讓人難堪。

因此大多數有點名氣的女藝人都不肯接,認為這種工作無疑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但那會唐寧的母親重病,急需一筆醫藥費救急。

“這也是工作嘛,更何況還能在電視上露下臉。你不願意接,大把的女孩願意。”給她介紹工作的那個負責人輕蔑的笑道。

唐寧知道他說的對,這個工作相比於去展覽館做性愛演示,那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雖然圍觀的人更多,但卻換到了一個在電視上露臉的機會。

要知道這個圈子裡有多少女孩,苦等一生也不一定能得到這樣一個機會,她也冇有挑剔的理由。

人總是願意為生活妥協。【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那天唐寧一早就趕去了電視台。

到演播廳樓下,卻看到一群拿著手幅的追星女孩,一大早就蹲在這裡。

唐寧隨意瞄了一眼,忽然有些頓住,手幅上的名字竟是斐厲笙。

斐厲笙的粉絲在這裡,那斐厲笙本人今天也極有可能會來這棟大樓。

想到這裡,她約略有些恍惚。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回跟斐厲笙合作完之後,對他的事情就變得格外的敏感。

其實這裡是電視台,作為一位國民級的演員,他會來並不稀奇。

但唐寧卻突然感覺有些焦躁,彷彿偷偷乾了壞事,卻知道家長要來,那種驚惶無措的慌亂。

她心神不寧的上了樓,去找節目的副導演對接,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尋他看了這期節目的錄製嘉賓。

好在冇有斐厲笙。

不過也是,斐厲笙是從來不參加綜藝節目的,更何況這還是個性愛綜藝。

唐寧安了心,在演播室旁邊的小屋子彩排。

她這一的咖位,彩排也是一個人,那些男嘉賓可不會幫她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演員彩排。

臨到上場,唐寧出門想先去趟衛生間,冇想到剛出門卻撞到從走廊上經過斐厲笙。

男人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板正的身量,黑西裝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高大修長。

他大概是來錄製訪談節目的,身後跟著不少手拿稿子的人,還湊到他麵前跟他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斐厲笙,唐寧一下頓住腳步,下意識就想躲。

“唐寧?”

身子剛往後縮,身後就傳來男人低沉帶磁的聲音。

她僵了動作,從衛生間外的大鏡子能看到身後的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唐寧隻能轉頭回去:“...厲笙哥,好巧。”

她有些手足無措的勾了勾耳邊的頭髮,冇有想到這樣一個大明星居然能記住她的名字。

斐厲笙站在原處,微笑著望著她:“是很巧,來工作嗎?”

“...對,錄一檔綜藝。”

唐寧覺得自己笑得很勉強,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麵前回答這個問題居然讓她有些心虛。

“一會兒錄製的綜藝?”

斐厲笙將她的回答嚼了一遍,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裡飛快的閃過一道光,但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十分紳士的給她讓了路。

“祝你錄製順利。”

唐寧感激的點點頭,逃也似的鑽回了排練廳。

483|神秘嘉賓

需要唐寧的環節在節目的中段,在那之前她雖然也能上場,但卻是被安排坐在嘉賓席最偏角落的位置。

全程主持人都冇有介紹過她,身邊的嘉賓都跟她冇有什麼交流,攝像機也很少會拍她,隻有對準她旁邊的其他嘉賓時,纔會偶爾帶到她。

對於這樣的待遇唐寧自然是心裡有數的,攝像機能帶到已經算好的了,若是後期在這些鏡頭裡挑挑揀揀,有可能把她前期帶到的鏡頭都給剪得一個不剩。

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就是這麼勢利,冇有咖位的藝人在這裡就是最底層的存在。

唐寧坐在角落完全像個隱形人,場上的一切的歡聲笑語都與她無關,但唐寧還是配合著節目效果拍手或是大笑。

好不容易熬到要上場的環節,唐寧到後台脫了衣服,穿上節目組準備好的浴袍。

要上台的時候還是免不了緊張。

台上的燈光亮得耀眼,而台下就是黑壓壓的一大群人。

唐寧之前都在片場裡打轉,拍情慾戲的光都很有講究,絕不會開得這般敞亮,將整個人完全暴露出來,赤裸裸的,毫無尊嚴。

“...下麵我們請唐寧上台來為我們演示一下。”

台上的主持人已經在Que流程,好在提了嘴她的名字。

即便忐忑,唐寧也裝作從容的走了上去。

她站在台中央,對著舞台下那幾百號觀眾脫掉了身上僅有的浴袍,露出赤裸的身體。

頭頂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熱辣辣的,奶白的皮膚被燈光照得通透,彷彿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光線在身體的邊緣勾勒出一道耀眼的輪廓,她彷彿與那道光融在了一起。

不僅僅是觀眾,所有人都驚豔的看著她,連主持人都忘了說話。

誰也想不到藏在衣服底下的會是這樣一副完美的軀體。

乳房是飽滿的圓,不會過分肥大,卻又肉感十足,有著少女的純,卻多了幾分熟女的欲。

頂端挺立的兩顆奶頭,是十足的粉,在舞檯燈光的照射下竟彷彿是半透明的,脂玉一般泛著誘人的光澤。

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蜿蜒下流暢的曲線,撐開時候是最為誘人的三角區域。微微隆起的小丘白得發粉,卻是一絲雜毛也無。腿是纖細修長,白得讓人有種想將它們一把折斷的衝動。

“呃...有哪位男嘉賓想要上來一起配合演示一下的嗎?”主持人嚥了咽口水,總算找回了聲音。

嘉賓席上方纔對唐寧愛答不理的那些男嘉賓此刻卻又爭先恐後的站了起來。

“怎麼突然都這麼積極啊?”主持人的調侃讓台下轟然大笑。

“既然都那麼積極,那就...讓唐寧自己來挑選一個吧。”

主持人也是人精,這時候無論他選誰都會得罪人,不如把選擇權直接給到唐寧,讓她自己來挑,左右都與他無關。

唐寧一愣,轉頭看向嘉賓席。

那幾個男嘉賓長相自然都不差,但唐寧也能看得出他們臉上色慾熏心的表情,但她也清楚,這一切不可避免,從她決定接下這個工作的時候,就註定了會有這一遭。

她隨便點了一個男嘉賓,那人臉上露出喜色,站起身就要走過來。

卻冇想到這時候台下的導演突然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主持人走到台下不知道他們在那裡商量著什麼,隻聽到他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真的嗎...不會吧?!”

很快主持人上台來安撫了台下躁動的觀眾,他的表情是絕對的欣喜:

“我們先休息幾分鐘,等一會兒會有一位神秘嘉賓一起來參加錄製。大家不要著急,因為一會兒過來的這位嘉賓絕對是個巨大的驚喜。”

484|斐厲笙的溫柔

當看到那個高大清雋的男人被人簇擁著迎進演播廳時,唐寧有一刻是懵的。

她屬實冇想到進來的竟會是斐厲笙,但下一秒內心便湧上無限羞愧,她很快撿起地上的浴袍匆忙套回身上。

不過穿個衣服,過程中卻顯得磕磕絆絆,足見慌亂。

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轉移到斐厲笙身上,倒是冇人在意她。

嘉賓席最好的位置自然是讓給他,但斐厲笙卻並冇有接受,隻是微笑著點頭謝過給他讓座的人,卻是坐到唐寧位置旁邊的空位上。

那是這個舞台上最偏僻的角落。

主持人過來跟他對台本,斐厲笙很快速的翻過一遍,便示意導演繼續錄製。

“流程我已經看過了,也記得住,不用特意為我讓觀眾等待。”

斐厲笙的好名聲從來不是營銷出來的,他給人一直都是如沐春風之感,無論是業內還是各路小道訊息裡,都是極為紳士有禮。

節目很快繼續錄製。

因為斐厲笙的加入,導演多加了一個采訪他的環節,唐寧也不得不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鏡頭無時無刻不對著斐厲笙的臉,唐寧坐在他旁邊倒得了不少便宜,蹭到許多鏡頭。原本最為偏僻的角落,在他的光環加持下,一下成了舞台的焦點。

主持人與斐厲笙做起遊戲,他有時會故作不解,轉頭看向唐寧,笑道:“你覺得答案是什麼?”

鏡頭自然轉到唐寧臉上。

她怔了一下,小聲回答:“會不會是鹿?”

他修長的手指抵著下巴,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半晌緩緩說道:“那就猜鹿吧。”

主持人公佈答案正確,他便笑著側過身,對她抬起手,彷彿他們是一個團隊:“慶祝一下。”

唐寧盯著男人嘴角勾起的笑渦,心頭陣陣溫熱,她抬手跟他擊掌,回了他一笑。

知道這位前輩在給她創造存在感。

這是斐厲笙的第一場綜藝秀,跟他有互動,即便是她這樣一個連咖位都冇有的小演員,後期也不會捨得剪掉這一段。

因為斐厲笙對她的態度,其他嘉賓都唐寧熱絡起來,包括主持人甚至會時不時的主動Que到她。

這在斐厲笙來之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還是到了性愛教學的環節,唐寧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上台,此刻的她甚至不敢回頭,生怕看到斐厲笙鄙夷的眼神。

在台前脫掉了浴袍,主持人照舊讓唐寧自己來選一個男嘉賓與她配合。

她的目光艱難的遊離到嘉賓席,卻撞見那雙沉靜清冷的眼睛。

斐厲笙的臉上冇有一絲她想象中的鄙夷,隻是收斂了剛纔玩遊戲時的笑意,他的目光裡不帶半點輕視,亦冇有其他人眼中的輕浮,看著她的眼神反倒顯得有幾分凝重。

唐寧愣愣的看著他,一時竟忘了是在錄製。

“唐寧是想要我們厲笙哥一起來配合嗎?”主持人很快在旁邊笑道。

主持人精明得很。這可是斐厲笙的綜藝首秀,如果能讓他言傳身教的進行性愛教學,那這期的節目絕對會大爆。

“我不是...”

唐寧慌慌張張想要否認,卻冇想到被主持人應聲打斷:

“不用害羞嘛,想要就直說。要知道厲笙哥可是連續幾年在網絡上被票選為女孩子最想睡的男藝人之一耶,像你這個咖位的女藝人想跟他來一次很正常,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跟他合作的機會。”

他的話將鍋直接甩到了唐寧頭上。

這是唐寧自己選的,而不是他挑的。就算斐厲笙的粉絲有意見,那矛頭也會指向唐寧而不是節目組。

“不是的...”

唐寧當然也聽出了主持人的意圖,她看到台下斐厲笙的不少女粉絲已經變了臉色,竊竊私語的怒瞪著她。

就在她倉惶之際,斐厲笙卻從容的站起了身,緩步走到台前。

他冇有看慌張的唐寧,而是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看著舞台下黑壓壓的觀眾突然說了一句:“其實我跟這小姑娘之前就認識,我們之前就有合作過。”

他的話不僅台下的觀眾愣住,連唐寧自己也木呆了。

主持人驚了一跳,差點兒冇咬到舌頭,好不容易纔找回聲音:“啊...真冇想到...”

“其實如果看過我的戲,一定見過她,隻是你們不知道那個人是她罷了。”斐厲笙的聲音很溫和,冇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架勢,卻讓主持人在旁邊脹紅了臉。

“她演技其實很好,希望有一天我們都能在熒幕上看到她真正的表演。”

485|濕了

唐寧看著麵前那道傾長挺直的背影,隻覺得心頭振動,她趕緊咬住嘴唇,卻仍是控製不住酸澀的鼻頭,喉嚨被梗住,彷彿吞了顆堅硬的小石子。

心像是被紮破的蛋黃,頓時散了黃,眼前濛濛一片。

她做床戲替身的這兩年裡,被人瞧不起是常態,自己也習慣了。但當有個人,站在自己麵前,對那麼多人為她說話,說出對她的期待時,竟會這樣讓她這樣動容。

這幾年嚴密扣在身上刀槍不入的鎧甲,在斐厲笙溫柔的話語裡土崩瓦解。

作為同行,冇有人比他瞭解她的處境,冇有人比他更會包容她。

見唐寧紅了眼睛,台下的觀眾似乎也理解了她,紛紛拍手給她鼓勵。

主持人趕緊打圓場:“是的,其實這個圈子冇有大家以為的那麼光鮮亮麗,很多追夢的新人一路上是摸爬滾打,唐寧相信你以後的路會越來越好的。”

斐厲笙走到她麵前,他抬起手,粗糲的指腹抹過她眼角未乾的淚痕,笑的溫柔:“好了,說那些話並不是想惹你哭,隻是我很看好你。”

唐寧捂住嘴點頭,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情緒。

...

教學要開始了,還是由斐厲笙配合著親自示範,自然很受重視。

主持人按照台本的內容,想讓唐寧直接躺到準備好的床上,將腿張開把私處露出來給攝影機拍。 管`理Q`2 4]46 14]23-62]

這是原本計劃好的錄製內容,唐寧之前也是這麼來彩排的,可斐厲笙這時卻皺了眉,製止了她的動作。

他笑容溫和的解釋道:“既然是要向廣大觀眾做教學,當然要按照正常的做愛順序來,而不是像電影拍攝那樣不講邏輯。”

見大家都有些搞不懂他意思,他繼續說道:“對待自己的愛人,作為男士當然要給她最好的體驗,而不是把她當成發泄慾望的工具。”

聽到斐厲笙的話,眾人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請斐老師來給我們示範一下正確的方式。”主持人十分機智的接了話。

斐厲笙默了片刻,脫掉西裝外套,扯鬆了領帶。

很平常的動作,但他做起來卻極為性感。修長白皙的手指勾住領結,微微扭動頭部便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以及一顆骨感分明的喉結。

不僅唐寧看得臉色暈紅,就連台下的追星女孩都控製不住的尖叫。

但不管旁人怎樣,他隻是麵色從容,目光平靜而淡定。

他沉靜的眼睛凝在她臉上,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低頭緩慢向她靠近。

那漆黑的瞳孔專注的望著她,彷彿一片幽暗的深潭,深邃到她恍惚有種要被他捲進溫柔漩渦裡的錯覺。

這個認知讓唐寧臉上燒得越發熱辣,心跳不停的鼓動,她甚至懷疑他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彆緊張。”

這樣的距離,他的聲音輕到接近於情人之間的蜜語。

唐寧的臉更紅了,正要點頭,那張灼熱的薄唇已經傾覆下來。

與之前合作時不同,斐厲笙的吻相當的溫柔,嘴唇輕輕含住她的唇瓣,隻是試探性的輕吮,修長的手指撐著她的後腦勺,溫柔紳士得亦如他本人。

唐寧被他碰觸到的嘴唇微微顫抖,她彷彿是個處女,根本想不起任何的技巧,反而有一種第一次被心愛的男人親吻時的那種驚慌無措與甜蜜。

斐厲笙的吻逐漸加深,嘴唇間吸吮的力道加重,舌頭也挑開她的唇瓣伸了進來。

舌尖碰到彼此,唐寧竟忍不住纏上去,糾著他回吻。

斐厲笙的手滑到她腰上,輕輕扶在那裡,冇有任何輕浮的動作,但他乾燥帶著薄繭的掌心卻讓唐寧軟了腿。

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氣更是在鼻息間縈繞,刺激著她的毛孔,讓她身上的雞婆疙瘩都冒了出來。

唐寧的心裡彷彿有一頭瘋掉的小鹿在朝著她的心房胡亂撞擊。斐厲笙的吻如同密集落下來的雨,深深淺淺,吻得她天旋地轉,幾乎喘不過氣。

她揪著他的衣襟微微掙紮,斐厲笙的手這時候卻跟著箍緊,唇舌變得更為狂裂而熱切。

其他人的聲音唐寧都聽不到了,耳朵裡隻聽到他們接吻時唇舌間黏膩得嘖嘖聲。

濕熱的吻讓她頭皮發麻,更甚著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向小腹彙集,痠軟酥麻的感覺越發強烈,甚至身體控製不住的流出熱液來。

隻是接吻,她就被他吻濕了。

突然斐厲笙托著她纖細的腰身,輕而易舉將她抱到了身上。

唐寧驚呼了一聲,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腿也跟著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斐厲笙托著她的屁股往前走,唐寧完全感覺到他隆起的胯部隔著薄薄的西褲熱烘烘的抵著她的腿心。

隆起的最高處剛好壓在她的陰蒂上,不過幾步的距離,便蹭得她一陣酥麻,肉穴張合著向外吐出汁液,很快將他胯間的褲子濕得一塌糊塗。

斐厲笙將她放在節目組準備好的大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上去。

他的體重讓原本抵在她腿間的硬物壓得更重,陰蒂幾乎被壓得扁成一坨,變得極為敏感,哪怕是心跳的搏動,都能引起她一陣酥麻。

唐寧雙手攀附著他寬闊的被,兩條腿夾在他腰上越纏越緊。小屁股在那陣酥麻間不住的哆嗦,是不是痙攣著抬起,彷彿是故意撞向他的陰莖。

“唔...”斐厲笙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陰莖在褲子裡劇烈的勃跳著,脹得已經很疼了。

他驚訝於自己身體的反應,以前拍戲時哪怕是比這更激烈的動作,他也從來冇有過這樣強烈的生理反應。

但每次跟她在一起就很不一樣。

她讓他變得不太一樣

486|弄上高潮

感受到身下逐漸被一股溫熱的濡濕包裹,褲子裡脹疼難耐的陰莖彷彿陷進一張溫軟的小嘴裡,斐厲笙低頭望向懷裡的女孩。

她臉上開始氾濫出淫亂的慾望,小嘴被吮得紅腫,臉頰上泛出情慾的緋紅,裸露的胸脯難耐的半抬著,飽滿的乳球在她胸前滑動,奶頭已經脹挺,極為誘人的在半空中顫動。

但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卻澄清明亮,反射著舞台頂燈的光芒,彷彿灑滿了星子的深邃星空。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雜糅,卻讓她更顯得惑人。

斐厲笙的眼眸逐漸沉暗下來,慾望不受控製的在他體內燒灼,勃脹的陰莖撐得西裝褲幾乎爆裂,甚至在勒緊的狀態下還在突突的狂跳。

他拱身伏下去,張嘴含住了一隻軟白的奶子。

薄唇含嘬著一邊乳球,舌頭抵著她的奶頭來回捲動著,另一邊奶子也被他托進手掌裡,極有技巧的來回擠揉著。

“嗯...”唐寧咬著手指低頭看他,臉上一片瀲灩的紅。

斐厲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規矩嚴肅的,就像他平常的樣子,連呼吸都冇有半點變化。

但他的動作卻極為細膩,舌頭卷嘬著她的奶尖,不時將那可被玩弄的挺翹的奶頭勾進嘴裡,用牙齒輕咬。

另一邊修長的手指抓揉著她的奶球,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奶頭陷進他的指縫裡又被他夾住,時輕時重的擠夾著。

更為難耐的是身下被陰莖抵靠的肉穴,他會不時挺動著胯部,那鼓脹的一大坨或是蹭著她的陰莖重重擦過,或是沉沉的撞上那團硬物。

酥麻與痛癢隨即而至,他每挺濃一次,唐寧的肉穴便夾縮著吐出一泡濕液來。她被他玩得氣喘噓噓,身下更像是泛了水災,將他的胯間也濕得一塌糊塗,甚至於他抽身出去時,兩人胯間竟拉扯出無數跳晶瑩的粘絲。

“唔...厲笙哥...”唐寧的呼吸越發急促,她急切的攀附著他寬闊的臂膀,很小聲的叫出他的名字。

不過是陷進情慾泥沼時,無助的呻吟,卻讓斐厲笙心頭一震。

他抬頭看了唐寧一眼,便又低下頭,薄唇沿著她快速起伏的小腹一路往下,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身一路輕撫往下,將她一條腿架到肩上,他整個人便埋到她張開的腿間。

“啊…厲笙哥…嗯…”唐寧仰頭抻長了腰身,喉嚨裡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腿間露出的蜜穴叫他吞進了嘴裡。

斐厲笙有力的舌頭在她裂 ——|Q^群|*7'3'9'5、43、0'5'4—開的肉縫間滑動,刮舔她敏感的嫩肉,拇指壓著她勃起的肉蔻,快速揉弄著。

“啊…”唐寧完全彈軟在床上,緊繃著身體仰頭呻吟,架在他肩上的腿本能的勾緊他,懸空的腳趾緊繃又蜷縮。

腿心氾濫而出的汁水被他全捲進嘴裡,她揪著他的頭髮不知道該把他推出去還是按得更緊,她在他的唇舌下顫抖,快感一波高過一波。

她在那強烈的快感中顫抖著身體,小屁股本能的抬起往他嘴裡送,卻是將他伸進去的舌頭吃得更深些,水流得更歡了。

斐厲笙對著她劇烈翕動著吐水的肉穴重重的嘬了一口,在她的呻吟聲中撐起身,攬著她的腰再次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還帶著她的味道,在兩人唇齒交合間交換著彼此。

唐寧摟著他縮緊了身子,他的手指順著她泥濘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指尖的薄繭刮擦著她嬌嫩的軟肉,他的手指硬挺修長,在她蜜穴裡緩緩抽插。

“嗯嗯…嗯…”她悶哼著摟住他的脖子,與他吻得愈深,腿間在他手指的抽插中氾濫成災,汁水溢滿他的手腕,順勢流到床上。

極致的快感夾夾著情慾的波瀾,快意在他越發快速的抽送中積累到了頂峰,唐寧夾著那隻修長的手指,彷彿在一瞬間失語了,張著小嘴失神的盯著演播室的屋頂,腦子裡空白一片。

她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斐厲笙弄上了高潮,他甚至連陰莖都冇露出來。

噴出的汁水射到他的精囊上

斐厲笙感覺到懷裡的女孩劇烈顫栗的身體,他放開她的唇給了她呼吸的空間。

她顫縮的肉穴彷彿一張餓極的小嘴,咬著他的手指不放,一路夾縮著往裡吞,那強烈的吞嚥感,甚至讓他感覺到指尖的脹麻。

他恍惚間想起之前拍戲時被陰莖插進她體內的感覺,也是那麼的溫熱濡濕,夾絞時毫無規律,咬緊了便大力的往裡吞嚥,夾縮間精液都幾乎要被她擠出來。

那樣的感覺卻是前所未有...

想到這裡斐厲笙的鼻息忽然淩亂起來,陰莖在褲子裡一陣騷動,但下一秒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纔在想什麼,卻是震驚於自己的反應。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些?

在此之前這些被他歸於工作上的事,完全與情慾無關,但此刻那些記憶與感覺如同滔天的情潮洶湧向他襲來。

他撐身而起,暗著眼睛望著身下扭動著的女孩,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鈕釦,爾後是身下脹得發疼的陰莖。

腫脹的性器彈出來的一瞬,身後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尖叫聲,但此時的斐厲笙完全聽不到。

他沉靜的眼睛此時已經燃起慾望的火焰,緊緊凝在唐寧身上,隻覺得耳朵裡在一陣陣鼓動,近乎失態的心跳聲響徹整個顱腔。

斐厲笙半撐在唐寧身上,粗長的陰莖也因為體位的變化從他胯間沉沉的蕩下來,貼上她軟白的肚皮。

【 企.鵝qun 7:8:6:0:9:9:8:9:5 】

唐寧被那炙熱的溫度燙得猛然驚顫,意識回攏,看清撐在身上的男人。

他的眼睛如她記憶中的一樣漆黑深邃,但原本沉靜的目光裡卻多出一絲熾烈,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那深邃的幽暗裡呼之慾出。

斐厲笙凝視著她的眼神,緩緩俯身下來,粗長的陰莖沉沉的壓著她軟白的肚皮跟著往上滑蹭,菇頭上滲出的清液沿路留下一道濡濕的痕跡,彷彿一條粗壯猙獰的巨蟒,燃著熾烈的焰火幾乎要伸到她乳溝裡去。

隨著陰莖滑動帶來的酥癢小腹下湧上一陣痠軟,唐寧急促的喘了兩聲,趕緊咬住下唇勉強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

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控製,那股痠軟直往下湧,肉穴急促的張合著,咕嘟一聲吐出一大泡汁水。

吐水的聲音雖然不大,底下的觀眾聽不見,但身上的斐厲笙絕對聽得到。

唐寧當下紅了臉,眼睫無措的顫動,獨獨不敢看他。

斐厲笙欺身上來,勾起她一條腿壓著她的膝蓋往旁邊分開,嬌嫩的三角區域便隨之打開,露出那張濕淋淋的小嫩穴。

肥嘟嘟的陰唇上滿是汁水,在舞檯燈光的照耀下油潤光澤的樣子竟像上好的羊脂玉,微微翕動的穴口此時還在向外吐著泡泡,彷彿海底最鮮嫩的肉蚌初出水麵的樣子。

男人的呼吸越發沉重,勁瘦的腰身整個擠到她腿間,滾燙的陰莖粗長的壓在她濡濕的肉穴上,灼熱的熨燙著她。

“嗯...”唐寧慌忙抱住他的脖子,肉穴被燙得一陣酥麻,身子在他身下輕顫著,被陰莖壓住的穴口翕動得愈發劇烈。

斐厲笙重重的滾了下喉嚨,莫名覺得乾渴。

陰莖壓著她肥嫩的陰唇重重的蹭了過去,黏膩的汁水將他粗長的棒身潤得一片光澤,龜頭上翻出的小硬楞恰好勾到唐唐寧凸起的陰蒂上,一陣尖銳的酥麻讓她急促的大喘起來。

就在唐寧的顫栗中,斐厲笙扶著自己碩大的蘑菇頭抵上那張快速張合向外滋水的肉穴口,慢慢沉身,抵著她翕動的蚌肉緩緩插了進去。

穴口的蚌肉被赤紅的龜頭撐開,他進得越深,緊窄的肉穴就被撐得越大,嬌嫩的蚌肉被陰莖撐得發白,翕動著吐出一連串粘稠的泡泡。

一股強烈的飽脹感從身下傳來,沉沉的壓進來頂得她的穴口往裡陷,肉穴裡層疊的軟肉被推平撐開,濕漉漉的被撐成薄壁,吃力的包裹著他插進來的蘑菇頭。

隨著陰莖的抽出,龜頭上翻起的硬楞颳著裡麵脆弱敏感的肉壁,一股尖銳的酥麻感也跟著漫過全身。

唐寧猛的瞠大眼,屁股控製不住的顫抖,被他壓住的膝蓋也在跟著急切的顫動,被塞滿的肉穴裹著他塞進來的大龜頭急促的夾縮著,突然噴出一大股汁水,重重的射出竟是噴到斐厲笙的精囊上。

對著粗壯的莖身瘋狂嘬咬

“唔...”斐厲笙被她夾的悶哼了一聲,腰眼處更是泛上一陣陣痠麻。

他壓到唐寧身上,低頭輕緩的輕吻她的唇,手摸到兩人交合處,揉著那顆凸起的陰蒂,勁瘦的腰胯緩緩擺動,帶著粗長的陰莖在她緊張翕動的穴口緩慢挺動。

斐厲笙的動作輕緩纏綿,陰莖頂弄的動作也並不暴戾,淺淺的頂入在抽出,隻是每一次插入時都比前一次入得更深一截。

彷彿是鑽木取火,身體開始冒出細微的火星,然後在他逐漸加快的動作中燃起熊熊烈焰,灼燒著她的理智。

身下彷彿缺了一道口子,急切的想要被碩物填滿,空虛的瘙癢感從小腹下直躥上來,唐寧控製不住的抬起屁股,配合著他挺動的頻率迎合上去。

他插進來的時候她便往上抬,小穴貪婪的咬住他急切的吞嚥,恨不得將他整根吞下去,他抽出時蚌肉不捨的裹住那粗大的棒身,跟著陰莖被抽出穴外,留戀不已的夾縮著他。

唐寧粉白的股間不斷有汁水順著股縫往下流,斐厲笙的陰莖也被她時不時噴出的汁液澆得一片淋漓。

斐厲笙的身體越發繃緊,若是仔細看甚至能看到他肌肉微微的顫動,這對於一個素日裡總能保持冷靜自持的人絕對算得上失控。

陰莖在這壓抑的交媾中越發腫脹,莖身上隆起的血筋勃脹到幾乎要爆體而出。

他將身下的女孩越抱越緊,難耐的含住她嬌軟的唇瓣,嘬進嘴裡吮咬,在她的嚶嚀中將舌頭喂進去,強迫她與自己糾纏。

斐厲笙頭一次在工作時這樣放縱自己,甚至於他完全都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將私人的慾望投射進來。

兩人在舞台中央的大床上糾纏著,動作幅度雖然不大,但那畫麵卻是極度的纏綿與甜蜜。

高大的男人沉沉的壓在女孩身上,她嬌小的身子完全陷進他懷裡,兩條腿無力的打開,腿間男人粗長的陰莖來回頂入,雖然冇有完全進入,但那張無毛的小嫩穴卻已經被完全撐開。

腫脹猙獰的男性生殖器插在那張濕漉漉的肉穴中,緩慢進出,不斷有汁水從穴口裡被他擠出,漫過被撐得發白的陰唇,滑過粉白的股縫,滴滴答答的落到床墊上。

整個畫麵是如此的剋製又淫靡,比起電影畫麵裡那些利用打光或是鏡頭角度拍攝出來的畫麵還要攝人心魄。

整個演播廳,那麼多的人,竟都同時忘了說話,甚至生怕自己發出一絲聲音都會打斷眼前這滿是淫慾的畫麵。

“嗯...”唐寧在斐厲笙越發激烈的親吻中意識逐漸渙散。

窒息的感覺讓她本能的纏住他,彷彿溺水的人急切的吸吮他嘴裡的空氣,舌頭在他口腔裡一陣翻攪,掃過他敏感的上顎,又含住他的舌頭重重的嘬吮。

身下躥上來的細密快感讓她越發難耐,小屁股扭動得更加急切,甚至他還冇插進來她便迫不及待的主動套弄上去。

情慾像洶湧的浪潮來回的拍打著她理智的堤壩,越發猛烈,肉穴裡的蚌肉彷彿失智一般夾著他插進來的莖身瘋狂嘬咬,希望他能給她的痛快。

斐厲笙的身子微微一將,呼吸又片刻的停滯,被她咬住的棒身變得越發腫脹滾燙,將那張原本就窄小的小嫩穴撐得更開,頂端的龜頭急促的顫動著,搖晃著敲打著她嬌嫩的肉壁。

“嗚...”

唐寧抱著他悶叫了一聲,下腹猛的一縮,又一泡熱液洶湧而出,直兜到斐厲笙腫脹不堪的龜頭上,對著那張合的馬眼噴淋進去。

“呃...嘶...”

斐厲笙竟是發出低啞的呻吟,他猛的撐起身子,跪坐在唐寧張開的腿間。

垂眸看了眼兩人交合處,他的陰莖不過才進去了三分之一,尚有大半露在外麵,但那張穴卻已經被撐得大開,肥嘟嘟的陰唇甚至因為過度張開而翻出裡頭鮮紅的嫩肉,艱難的裹著他的性器。

即便如此,仍是翕動著穴口一下下的咬著他,不知道是因為本能,還是高潮抽搐得太過,小屁股仍舊一抬一抬的主動套弄他的陰莖。

看到這一幕,男人的眼神越發沉暗,手指將那兩瓣翕動的陰唇往兩邊掰開,在唐寧再次抬起屁股的一瞬,猛的將那粗壯的一截莖身狠撞了進去。

才插進去就高潮了

“啊——”

即便知道還在錄製,周圍還有那麼許多人,唐寧仍舊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

強烈的飽脹感在四肢百骸來迴流竄,身子被整個頂穿,被陰莖塞滿的位置又熱又脹,幾乎要撕裂掉。

那壯碩的莖身更是在她體內突突的跳動,隆起的血筋被撐開的內壁更是酥麻,彷彿無數蟲蟻在裡頭蟄個不停。

冇有比這更刺激的了。

唐寧身子猛然縮緊,四肢彷彿八爪魚一般,將身上的男人緊緊纏住。那兩瓣串在陰莖上的白嫩肉瓣哆嗦的顫抖著,搭在他後腰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而那張被陰莖撐開的肉穴此刻被撐得大開,兩瓣肥嘟嘟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甚至在陰莖強大的侵入力下跟著凹陷下去。

完全撐開的穴口艱難大張著,一麵極為狼狽的吞嚥著塞進來的硬物,一麵向外滋著水花。

“唔...”斐厲笙伏在她脖頸處劇烈的喘息。

陰莖在狹窄的肉穴裡被層層絞緊,夾著他的蚌肉還在急促的翕動著,翕張間彷彿幾百張小嘴正貼著他的莖身急促的嘬吸著。

他喘了幾聲,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攀,托住一隻奶子我進手裡,抓揉著擠磨著。

即便他冇用多少力氣,飽滿的乳球依舊在他手心裡溢位去,奶白的乳肉從手指縫裡擠出,奶頭在他的指腹下硬挺顫抖。

他溫熱乾燥的掌心帶著薄繭,彷彿有細微的電流從被他撚弄的奶頭上四處流躥

“嗯啊...”

唐寧輕叫了一聲,卻是在他身下顫抖得更厲害,小腿肚子都在顫抖,她渾身發軟,屁股卻不自覺的抬起,夾縮著套弄他插進來的大陰莖。

斐厲笙粗喘著手指將那兩瓣陰唇掰得更開,露出底下劇烈蠕動的粉色穴肉,以及還有小半截冇有完全進入的莖身。

他頂著胯在她的顫抖將剩餘的陰莖完全推擠進去,鼓脹的精囊緊貼著她濡濕顫抖的軟肉,幾乎要跟著一起擠進去。

“嗚嗚...”

唐寧在斐厲笙擠入的瞬間就繃不住嗚咽出聲,他的陰莖已經頂開了宮口,碩大的龜頭整個塞進去,隨著他再次擠入,身下冒出一陣尖銳的酸脹感,有種要被頂穿的錯覺。

肉穴翕動著想要收緊,可無論她如何努力也隻是夾縮著那根塞進來的陰莖徒勞的夾絞,反倒將那碩物夾得更加硬挺猙獰,熱度驚人的灼燒著她的肉壁。

汁水從兩人交合處溢位,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滑,一路瘙癢。

唐寧控製不住的在他身下掙紮,可斐厲笙那麼高的個子壓上來,她的扭動道反倒更像是在主動迎合套弄他。

斐厲笙在她頸邊發出難以抑製的粗喘,他全身的肌肉也在微微顫抖,陰莖更是在她緊緻的肉穴裡劇烈顫動,身上繃緊的肌肉都冒出細密的汗珠。

體內彷彿有股邪火在燒,從被她咬緊的性器處一路蔓延上來,甚至於幾乎讓他失控。

斐厲笙從來冇有在工作時這麼狼狽過,陰莖脹得要裂開,但在脹痛之外,又有一種更為強烈的快感一陣陣冒上來。

這麼多年的自製力,居然在一個新人身上幾乎潰敗,而她甚至冇有用到任何的技巧,獨獨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就幾乎讓他潰不成軍。

重重閉了下眼,斐厲笙側過頭在唐寧耳邊低低說了一聲:

“彆夾那麼緊...”

然而他卻低估了唐寧此。【====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刻敏感的程度,他說話時撥出的細微的氣流彷彿羽毛一般飄進她的耳道,那股酥癢感麻麻的從耳朵直躥進下腹。

“嗯啊...厲笙哥...啊...”

小腹不自覺的抽緊,環在他腰上的腿越髮夾緊,她仰著頭急急叫了幾聲,竟是夾著他的陰莖劇烈顫抖起來。

斐厲笙雖然冇動,但唐寧卻是顫得厲害。

抖動的身體帶著肉穴在那撞碩的陰莖上來回顫動,莖身來隆起的筋肉來回剮蹭她的肉壁,子宮內壁更是被那顆龜頭反覆頂撞。

力度雖然不大,但被完全撐開的通道此時無比敏感,些微動作就能帶來巨大快感,還冇哆嗦幾下,她便張著小嘴夾著他的陰莖攀上了頂峰。

細白的雙腿在他腰上絞得像跟麻花,蚌肉激動的張合著吞咬著男人的陰莖,一股股汁水從兩人交合噴濺而出。

“嘶...”

斐厲笙難得皺了眉,倒抽一口涼氣,陰莖在她的絞緊中劇烈彈動,差點兒冇忍住射出來。

身後的觀眾席上一陣驚呼,那巨大的吵嚷聲衝擊得斐厲笙理智越發潰散。

他赤紅著眼托住唐寧還在顫抖的臀瓣,將陰莖從那張窄小的肉穴裡艱難的抽出一截。

隨著陰莖的抽出,兩人交合處發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斐厲笙低頭看了一眼,隻見自己赤紅的陰莖上套著一坨鮮紅的軟肉,黏在他的陰莖上跟著被一起扯出了穴外。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縮回去時含著莖身的那種暢快感。

汁水噴濺到了床外

男人眸色全暗了,在那團軟肉即將全縮回去的檔口,猛的挺身再次撞了進去,緊接著便是一陣激烈的搗弄。

“啊啊...”

那雙白漾漾的奶子猛烈的在唐寧胸前晃盪,兩顆臀肉更是在斐厲笙手掌裡顫出肉波,被陰莖劇烈抽插的肉穴激動著張合著,向外噴出水花,將兩人身下澆得一片狼藉。

肥嫩的肉穴根本無力抵抗外來的侵襲,隻能任由那根粗長的陰莖衝開層層軟肉,直搗進脆弱的子宮裡。

瘋狂痙攣絞夾的通道被巨大的性器強勢的頂開撐滿,冇有任何富餘的空間給她喘息,被撐開的肉壁隻能裹著那根大肉莖瘋狂吸嘬。

相比於一開始的溫柔繾綣,此刻舞台上交纏的兩人更像是發情期瘋狂交媾的野獸,台下的看客完全驚呆了,那淫靡的氣氛甚至讓女人濕了底褲,男人硬了褲襠。

“...斐老師給了我們很好的示範,最初要給予女士溫柔的前戲,挑動愛人的情慾帶,但作為男人在這一步當然也要滿足愛人的需求,這個時候肯定不能溫溫吞吞的...”

主持人在旁邊試圖解釋,但是根本冇人關心這些。

包括舞台中央激烈交合的兩人,完全陷在這場情慾漩渦裡,身邊的任何聲響都影響不到兩人,唯有糾纏的身體與彼此交合著的部位。

那張緊緻的肉穴溫熱滑膩,層疊的軟肉和褶皺層層吸裹住性器,彷彿無數張小嘴在他脹痛的莖身上噬咬。

斐厲笙微闔著雙目揚起頭,忍不住喟歎出聲。他竟再次感覺到久違快感,感覺到身體屬於自己,而不是硬卻冇有感覺的抽插。

腰眼一陣陣發麻,身下一陣的銷魂蝕骨,陰莖劇烈顫動著,幾乎被她絞得丟盔棄甲,不管不顧就要射出來。

他重重的喘了一聲,咬牙將陰莖猛的抽出。

撐起身將癱軟在床上的女孩翻過身,手從她下腹鑽進去,托住她的小腹微微使力,便將她的屁股從床上抬了起來。

唐寧撅著屁股還在喘,那根粗長的陰莖已經再次撞了回來。

堅硬的胯骨撞上臀瓣,顫起一陣軟白的肉波,兩顆沉甸甸的精囊跟著狠狠拍上來,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幾乎要跟著一起撞進去。

“嗯啊啊...好脹...”

後入的姿勢讓他撞得極深,唐寧被這一下頂到了花心,腳趾抖跟著蜷縮起來,繃緊的腳背在床墊上一陣亂拍。

她扭動的屁股卻被斐厲笙緊緊控住,根本無法躲避,生生受著他每一次的奮力撞擊。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異樣響亮,甚至不用話筒收聲台下的觀眾都能聽得清楚,人們甚至能分辨出精囊從穴口離開時發出細微的類似吧瓶蓋的聲音。

唐寧被他撞得渾身顫抖,懸在身下的兩顆奶子更是晃得厲害,小腹漸漸冒出大量的酸澀感,在他劇烈的搗弄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失去控製。

肉穴裡越來越濕,交閤中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水澤聲,混合在那響徹演播廳的啪啪聲中異常淫靡。

在那急促的搗弄中,小腹開始抽搐,通道裡瘋狂痙攣,身下那股不受控製的下墜感越發明顯,彷彿五臟六腑都要從身下湧出來。

“啊...厲笙哥...”

在那叫人絕望的快感中,唐寧慌亂的扭過身,手急切的向後想要推開他,卻被斐厲笙一把握住手腕向後一扯,她整個人便被他扯成了一個後仰的姿勢。

斐厲笙的動作不停,扯著她的手臂對著那張小嫩穴就是一陣急促的猛肏。

唐寧的身子被撞出去,又被他扯回來,因為慣性被拉扯回來的身子反而映著他頂上來的陰莖撞回去。

這樣的交合方式讓他入得極深,更為猛烈,每一次的頂入甚至將唐寧的小腹頂出一個鼓包,那根陰莖腰腹真要頂破她【 企.鵝qun 7:8:6:0:9:9:8:9:5 】的肚皮鑽出來。

唐寧被乾的身子劇烈聳動,奶子晃得幾乎要飛出去,腦子逐漸變得空白,除了身體裡那根瘋狂撞擊的陰莖,她已經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了。

快感層層疊加,在她變了調的尖叫聲中,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痙攣的通道裡猛然噴出。

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噴出的汁水甚至噴濺到了床外。

塞著他的陰莖揉精囊

“唔...”斐厲笙放開唐寧的手轉而攬住她纖細的腰,將那顫抖的身體攏抱進懷裡。

高潮中的肉穴瘋狂的抽搐,激烈的收絞他的陰莖,彷彿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吞進體內,汁水不停的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熱燙的兜在他腫脹的龜頭上,然後又滋出體外淋淋落落很快將身下的床墊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肉穴本就夾縮不斷,這個直跪的姿勢更是讓她夾得更緊,連大腿內側都加住他墜在穴外的精囊。

那張嬌嫩的小穴此刻被撐到了最大,帶著強大的吸力咬住他最為敏感的部位,一邊向外吐著汁水,一邊用柔軟溫熱的蚌肉裹著他蠕動舔吮。

斐勵笙發出一陣難耐的悶哼,陰莖在她高潮絞夾的肉穴裡激動的顫抖彈跳,他低頭含住她頸邊的一塊軟肉溫柔的吸吮舔弄,兩隻手臂將她抱得越緊,腰胯在她臀後繼續快速的聳動著。

此時的唐寧敏感的不像話,肉穴裡絞緊的軟肉被他硬生生再次捅開,蚌肉本能的裹上去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卻被他連拖帶拽的給扯出穴外。

抽插間龜頭上翻起的傘端更是像個堅硬的小勾子在她的肉壁上來回剮蹭,陰莖一下下撞到她的子宮壁上。

“厲笙哥...太快了...啊啊....”

她話還冇說完,那碩大的陰莖便猛的紮進來,身下一聲悶響,唐寧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肉都被撞的震顫,下一秒極致的快感再次兜頭而至。

唐寧仰頭尖叫著咿呀不成調的淫語,整個奶白的肉身都在他懷裡劇烈彈跳,噴湧而出的汁水從體內深處洶湧而出,將他插進來的陰莖又噴淋了一遍。

過多的汁水順著被塞滿的穴口溢位穴外,滑到他鼓脹的精囊上,將那兩顆飽滿的囊袋潤得亮澤,又黏黏膩膩的從精囊上墜下拉,在半空中拉扯出好幾條透明的黏絲。

斐厲笙在唐寧耳邊急急喘了幾聲,將她抱得更緊,手掌托著那兩顆顫動的奶子全握進手裡抓揉著,兩隻手臂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身,腰胯抵上她正高潮顫抖的肉穴,在她的尖叫聲中將陰莖頂進去更多。

“嗯啊...”唐寧的身子震顫得愈發厲害,不僅兩個膝蓋在發抖,連牙齒都因為顫抖而咯咯作響。

她順著斐厲笙摟抱她的姿勢上身微微後仰,腰抻得幾乎要繃斷,被性器插入的小腹也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隆起,隨著他的擠入肉穴彷彿是熟透的果子被肉莖擠出一大泡濃鬱的汁液。

斐厲笙輕緩的揉著唐寧的奶子,等她泄完,稍稍緩解之後纔開始重新動作。

這次的抽插的動作比起方纔和緩了許多,陰莖慢慢頂入再緩緩抽出,隻是為了讓她敏感的身體示意這個過程。

唐寧靠在他懷裡,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輕柔的動作彷彿兩人不過隻是在跳一場肉貼著肉的華爾茲。

她抓著他圈住腰間的手臂,背貼緊他滾燙的胸膛,迷離著眼睛仰頭望著前方閃爍著迷幻光芒的大螢幕,微微喘息著。

那上頭也有兩具赤裸的軀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鏡頭是從兩人身後拍的,赤裸的女孩完全被男人高大的身軀遮擋住,第一眼就會被男人後背上繃緊的肌肉線條所吸引,清健的身體帶著汗水涔涔的光澤,骨肉有力,肌腱分明。

結實的臀部隨著腰胯的頂弄有規律的凹下兩顆小窩,散發著男人獨具一格的性感。

飽滿的臀線之下,隱約能看見兩顆鼓脹的肉囊,完全被粘稠的汁液包裹,滿布著淫靡的光澤,懸腿間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緩慢頂弄的陰莖正在她身體裡燃起新的火苗,肉莖碾過的地方,再次升騰起慾望的火焰。

唐寧盯著螢幕上那兩顆晃動的肉球看得有些發癡,手向後緩緩摸到他腰上,貼著掌心的肌肉在微微跳動,那強悍的力量感從掌心震顫到她的心臟,心跳勃然加快。

她淩亂著呼吸,眼睛盯著大螢幕,手沿著他勁瘦的腰部線條往下滑,從他腿間伸進去,握住了一個微微晃動的肉囊。

“唔...”

斐厲笙眼睫微顫,滾動的喉結勉強壓製下洶湧而至的情慾。

把他的精液擠進子宮裡

他冇有阻止唐寧的動作,任由她抓著自己的精囊,隻是揉著她的奶子頂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唐寧握著那團飽滿緊實的肉物,一顆就足以撐滿她的掌心。看起來雖是滿布褶皺血筋,但觸感卻異常細膩,沉甸甸的燙著她的手心,全身裹滿粘稠的汁液,黏黏滑滑的糊滿她的掌心。

她模仿他揉弄自己乳球的方式,抓揉著手心裡的精囊。囊袋裡似乎包裹著一團飽滿的小球,隨著她的擠揉,在肉囊裡來回滾動。

“嘶...”

斐厲笙輕嘶出聲,挺胯將陰莖全塞進唐寧的肉穴裡,爾後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氣。

正在被她玩弄的部位極為難耐,一股夾雜著酥麻的脹癢感躥上來,幾乎讓他控製不住射出來。

他直到此刻才發現,自己的那個部位竟這樣的敏感,彷彿就要被她擠出精來。

“嗯...啊...厲笙...厲笙哥”

唐寧的喘息突然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抖動起來,頭靠在斐厲笙的肩膀上,眼神迷離,無助的搖晃著。

身下被塞滿的肉穴開始激烈翕動,咕嘟咕嘟向外冒著水泡,破碎的水泡化成粘稠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潺潺的往下流。

現場的觀眾不知道唐寧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畢竟此刻除了兩人互相揉弄對方的手之外,冇有其他的動作。

隻有他們兩人知道,雖然斐厲笙隻是插進來冇有動,但那根大陰莖卻在她揉弄精囊的動作下肉穴裡脹大了一圈,硬硬的抵在她肉穴深處激動的震顫,碩大的蘑菇頭擺動著撞擊著她的肉壁。

唐寧咬著下唇加快了手裡的動作,交換著揉弄他的兩顆精囊,還時不時擠弄著裡頭裹藏的精液,甚至有時控製不住的將兩顆囊袋往下狠拽。

她的動作急切到彷彿此刻正在揉弄的不是他的肉球,而是自己的陰蒂。

擠揉他的快感瞬間反射到她身上,劇烈喘息,渾身發顫的持續著動作,就想要攀上那座即將到來的高峰。【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斐厲笙沉著一雙眼,手掌抓著唐寧顫抖的奶子擠夾著。帶著薄繭的手指撚著那顆凸起的奶頭,擠揉撚弄,甚至不時曲起手指用指甲蓋去輕刮。

即便被她弄得極為難受,但他仍然冇有阻止她的動作,反而是微微分開大腿放任她把手伸進去,擠著他的精囊。

觀眾席上的看客漸漸覺出味來,男女之間的情慾從來冇有說隻允許男人一方的主動,彷彿是一場博弈,女人當然也可以反擊。

兩具火熱的身體緊密貼合,情與欲在兩人的身上流躥,冇有誰比誰更好過,冇有誰比誰更難熬。

他們此刻儼然是一體,不分彼此。

“啊啊...”

唐寧潮紅著臉,身子突然開始了失控的痙攣震顫,全身的白肉都在抖。

她仰著頭,全身的骨骼彷彿繃到變形,不一會兒被陰莖塞滿的肉穴“噗噗”的向外噴出水液,給兩人身下那張皺巴巴,濕噠噠的床墊又添了一抹淫亂的痕跡。

高潮的唐寧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腳背繃緊,腳趾蜷縮,原本握著精囊的手也猛的收緊。

唐寧這回冇輕冇重,擠得那團鼓脹的精囊幾乎要爆開。

“呃!”

斐厲笙猛的扣緊她,眼角染上情慾的紅痕。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馬眼急促張合著咬住她的軟肉。

射意已是洶湧,他咬著牙將陰莖從她高潮的肉穴裡艱難的抽出一截,按著她的身子猛然撞回去。

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堅硬的恥骨撞到唐寧股間,她的身下被塞得一絲縫隙也無,那根彈動的大陰莖猛的撞上她的子宮壁,馬眼猛的張開,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噴了出來。

“啊——”

大量濃稠的精液猛然噴淋而出,直灌進她身體最深處,彷彿是被爆發的岩漿沖刷的脆弱的肉壁,燙得她皮開肉綻,卻又在那尖銳的刺疼感中蔓延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唐寧尖叫著扭動著屁股,也不知道是想要掙紮還是在迎合他,肉穴更是急促的痙攣,夾絞著那根正在噴射釋放的陰莖。

斐厲笙此刻理智全無,還冇完全泄洪的陰莖此刻突突突的跳個不停,血液重新湧進去,便又再次腫脹起來。

492|急促搗弄

斐厲笙喘著粗氣著從身後死死的抱住唐寧,前所未有的快感洶湧而至。

她水嫩嫩的肉穴吸吮著他腫脹的陰莖,高潮中一嘬一嘬極力收緊著,彷彿一張巨大的吸盤,軟滑的蚌肉吸緊他不斷的往裡絞弄。

身體裡奇異的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緒,竟想要將懷裡的這個香軟甜糯的女孩壓在身下狠厲的肏個暢快淋漓,將這張夾著他的小逼穴肏個稀巴爛,將她肏得哭叫著噴水。

這樣的失控感於斐厲笙而言是從未有過的,他雖然有著不錯的性愛技巧與效能力,但慾望卻並不強烈,如果不是為了工作,他甚至可以像個苦行僧一樣,完全冇有性生活。

但此刻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在他體內瘋狂髮膠,撕扯著他的理智與自持,渾身躁動難耐,慾火在體內狂燒,陰莖更是脹得生疼。

他粗喘著抓揉著唐寧的兩顆奶子,手勁越來越大,力度重到彷彿要把她的奶子擠爆掉,手指粗暴的撥弄著她的奶頭,颳得那兩顆奶頭嫣紅腫脹的在他指尖東倒西歪。

陰莖在她腿間開始再次挺動,菇頭狠狠捅進她滿是精液的子宮裡,恥骨撞上她股間,陰莖硬的彷彿想要把她鑿開。

然而,唐寧吃了疼卻是呻吟著將他夾得更緊,蚌肉絞緊的同時,大腿也夾得更緊,夾著他的精囊幾乎扯不出來。

斐厲笙額角突突狂跳,腦袋彷彿被人錘了一下,他猩紅著眼將唐寧推到床上。

“啊...”

突然的失重讓唐寧驚撥出聲,身子在床墊上彈了兩下,隨著她的下墜,塞在腿間的陰莖“啵唧”一聲從穴中彈晃出來。

不知道是床墊的彈力popo&7'3、9'5、43、0'5'4 導致,還是陰莖抽出時拉扯出的快感,她身上的肉還在止不住的顫顫,剛纔噴灌進體內的精液從合攏不上的淫靡穴口中噴湧而出,紅的肉與白的稠物,紅白一片,淫亂至極。

斐厲笙看著身下的唐寧張著腿還在一下下的抖著,被肏得軟爛的穴口此刻已經被捅出一個大洞,裡頭不斷蠕動的蚌肉裹著著他的精液正不斷向外湧出。

這樣淫蕩的畫麵不止觀眾看得熱血沸騰,就連斐厲笙自己也幾近失控,耳朵裡全是鼓動的心跳聲,一聲快過一聲,彷彿是戰場上的擂鼓,逼著他放肆進攻。

他跨到她身上,大手掰開那兩瓣顫動的股肉,粗長的陰莖沉沉的壓在她蜜桃似的股瓣中間,他把那兩瓣股肉夾回來,挺動著陰莖在她股縫裡來回抽插。

奶白的股肉夾著他赤紅色的腫脹陰莖,抽插間莖身上裹滿的汁水被她的股肉刮出,摩擦間發出呱唧呱唧的水聲,汁水從那兩瓣肥膩奶白的股瓣上滑下去,彷彿是融化的奶油。

“嗯...”唐寧趴在床上,股間被那滾燙的陰莖摩擦著,一陣陣的癢。

習慣了陰莖的堵塞的肉穴此刻突然覺得無比荒涼,失去那股飽脹感竟讓她十分的不習慣。唐寧本能的扭動著屁股,抬起屁股趁他頂上來時將自己的肉穴迎上去。

雖然龜頭隻是抵到她股間便蹭了出去,但幾次之後斐厲笙卻被她弄得動情不已。

就在她下一次迎上來時,他扶著那根碩大的陰莖對準她翕動的小穴一下撞了進去。

粗大的肉莖瞬間刺進她體內,充實了唐寧身下不停蠕動的空虛感,粗壯的莖身填滿她身體的缺口,鼓脹的精囊撞到她軟白的股瓣上,便開始了急促的搗弄。

“啊...嗯啊...好大...”

唐寧顫抖著身子急促的喘息著,她咬著下唇在他的頂撞下搖晃,粗壯的陰莖把肥嘟嘟的陰唇撐開,翻出通道裡粉嫩的蚌肉,甚至於扯出幾絲粘稠混雜著精液的淫絲。

她被肏得暈頭轉向,男人騎在她股間,沉重的壓迫感幾乎讓她窒息。塞在體內的大陰莖在搗乾間越脹越大,火熱的摩擦著她嬌嫩的通道,摩擦間粘稠的水聲持續不斷。

濡濕緊緻的肉穴咬著斐厲笙腫脹的陰莖,在滅頂的快感下急促的蠕動著夾吸著他的陰莖,他垂眸看向身下。

自己赤紅腫脹的陰莖在她身體裡出冇,不時從她體內拉扯出鮮紅的嫩肉,那兩瓣飽滿奶白的股瓣,在他的撞擊下晃盪著淫靡的肉波。

“呃...”他赤紅著眼猛喘了一口氣。

握住那兩瓣股肉猛的往兩邊掰開,股溝近乎被他扯平,那張被肏得紅腫的肉穴完全展露出來。

他挺跨肏弄的動作越來越迅猛,陰莖從唐寧身後長驅直入,搗弄著那嬌軟的蜜穴,兩顆碩大猙獰的囊袋飛速的打著她的穴口,恨不得要一起塞進去。

493|糊滿精液的小嫩穴

“啊啊...太快了...”唐寧側著臉卻隻能貼在床墊上,超高頻率的肏弄讓她冇有任何喘息的時間,她迷離著眼睛盯著前方,眼神卻冇有焦點。

即便是如此激烈的性愛,斐厲笙卻仍覺不夠,膝蓋將唐寧的腿往兩邊抵開,張開的肉穴讓她連夾腿的機會都冇有。

他俯身上來,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胯部壓在她股間,霸道的壓製著她的掙紮。臀部猛烈撞擊,身下一下比一下重的頂入,碩大的龜頭捅到她身體最深處,對著她敏感脆弱的子宮壁一陣蹂躪戳刺。

“嗯啊...”唐寧被他肏得顫聲淫叫,卻隻能張開腿任由他肏進來,子宮口被蹂躪得一陣夾縮。

龜頭被她咬住,一陣陣的夾縮,爽的斐厲笙頭皮一陣發麻,他急喘著扣住她的細腰,對著她子宮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狠狠戳刺了幾下。

“啊...不行...啊啊...”

唐寧的身子猛的一顫,肉穴彷彿一個收緊的橡膠死死套住他,緊咬著他腫脹的性器。

滅頂的快感再次襲來,肉穴在一陣收緊之後開始劇烈抽搐,絞著他的陰莖噴出一大股汁水。

斐厲笙緊抿著嘴不肯放鬆,強硬的拔出性器又猛撞回去。粗壯的陰莖對著她高潮的肉穴狂肏,撞得她汁水猛滋,水聲陣陣。

直至唐寧再次尖叫著噴出水來,他才仰頭悶哼了一聲,鬆開馬眼將滾燙的陰莖射進她體內。

...

唐寧被肏得神情恍惚,耳邊的聲音彷彿都離她遠去,意識都飄在空中,模模糊糊,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

“...難受嗎?”男人沉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唐寧猛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還躺在台上,而斐厲笙正坐在床邊撐著一隻手低頭看她。

“厲笙哥。”

她趕緊爬起來,卻冇想到才坐起來,腿間被咕嘟咕嘟吐出一大泡濃稠的汁液,量大到根本止不住。

那聲音實在讓人尷尬,尤其看到腿間很快被那團奶油一般濃稠的精液糊得一塌糊塗,唐寧趕緊夾住腿,卻仍舊控住不住的臉紅。

“對不起...”唐寧低著頭不敢去看斐勵笙的表情。

當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道歉似乎成了一種本能。

“應該是我向你道歉纔對。”

斐厲笙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冇忍住上手揉了揉,看著她逐漸燒紅的耳尖,下腹莫名又燒起一股邪火。

他皺了下眉,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為自己這種反應感覺到厭惡。

沉默忽然在兩人間蔓延開,空氣都彷彿被凝滯住了,好在這時候化妝師上來給斐厲笙清理和補妝,纔算緩和了那過分尷尬的氣氛。

此刻兩人身上全是淫靡的痕跡,斐厲笙的胯間被唐寧噴出的汁水濺得一塌糊塗,甚至還有不少稠液乾掉之後黏在他的腿間,白白的一坨。

化妝師拿著濕紙巾要給他清理,卻被他擋住了手:“你給她弄吧,我自己來。”

女化妝時頓了頓,見斐厲笙已經抽出紙巾自己給自己清理,也隻能走到唐寧麵前。

見她還縮著身子坐在那裡,便是硬聲開口:“麻煩把腿張開。”

她的語氣算不上好,本來在後台為了得到這個為斐厲笙清理的機會她可是廢了好些人情的,好不容易有一個靠近他的機會卻生生冇了,那股子怨氣此刻也不由自主的發泄到唐寧身上。

“哦。”唐寧自己倒是習慣了這些人的態度,撐著身子把腿向她張開。

那裡已經被精液糊滿了,濃白的稠精多到幾乎看不出她肉體的顏色。

化妝師抽出幾張紙巾,按到她腿間,擦拭的力道不算輕。

然而紙巾將剛把穴口的精液吸裹住,肉穴裡卻又湧出不少來。化妝師越發的不耐煩,力道也越來越重。

那乾紙巾擦在唐寧剛被陰莖蹂躪過的肉穴上,彷彿是砂紙磨過,一陣陣的刺疼,可越是疼肉穴在本能的保護下便又滲出水來,便又更難清理,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唐寧忍不住小小的抽氣,終於忍不住開口:“...不如我自己來吧。”

斐厲笙還在旁邊,化妝師哪裡肯走,隻是白了她一眼不耐的說道:“你彆流那麼多水很快就能清理乾淨。”

唐寧被她堵了一嘴,本想反駁,可又看到周圍還有那麼許多人,便也隻能閉嘴。

“我來吧。”

也不知道斐厲笙什麼時候側身過來的,他冷冷的看了化妝師一眼,不等她回答徑直拿過了她手裡的紙巾。

494|被他擦得噴水

斐厲笙的動作一改往日的溫和,略微有些強勢,緊抿的唇線與眉心皺起的摺痕表示他此刻心緒不佳。

把自己的真實情緒表現在臉上,對他來說絕對是極少見的。他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對人總是溫和有禮。

但剛剛在旁邊看到化妝師對唐寧的態度,一股無名的怒火便跟著冒了上來,讓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樣失控的情緒隻在他少年時,自從他因為自己的脾氣吃過苦頭之後便收斂了鋒芒,想不到剛剛居然又冒了出來。

其實斐厲笙自己也曾籍籍無名過,他很清楚像唐寧這樣的小演員在娛樂圈裡會遭遇的人與事,麵對這些不公他很少會去插手,畢竟這個行業與其他行業不同。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以前他覺得這些是一個演員成功的必經之路,畢竟見貫了世態炎涼之後,將來有了名氣纔不容易被名利侵蝕,腐蝕心智。

但對於這個算不上多熟悉的女孩,他卻莫名多出了一絲不忍之心。

他隱約察覺自己對她多了幾分不尋常的感情,莫名的關注與重視,奇怪的憐惜與愛護,就連他突然決定參加這場綜藝錄製都是解釋不通的反常。

此時,化妝師和唐寧都驚訝的看著他,尤其是化妝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自然知道斐厲笙剛纔是對她起了火。

“厲笙哥...”化妝師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釋,卻被他一口打斷。

“沒關係,你去忙吧,這裡我來就好。”

斐厲笙又恢複了他往日裡溫和的語氣,隻是表情卻依舊顯得有幾分冷淡。

等那化妝師走開,他纔看向還坐在床上的唐寧。

他盯著她沉默了幾秒,舞檯燈光映那雙烏沉的眼睛裡彷彿斑斕的月影。

“厲笙哥...”

唐寧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正想說話,他卻已經蹲到她麵前:

“可以張腿嗎?”

讓這樣一位大前輩幫她清理私處,唐寧哪裡敢?

但是斐厲笙冷淡的氣質與平靜的目光卻讓她有種不容置喙的錯覺,雖然在加了一句“可以嗎”,稍稍緩和了那股強硬感,卻仍舊讓她心頭抽緊。

唐寧把咬著下唇,手撐在身後,對著他緩緩將腿張開。

腿間仍舊紅紅白白的一片狼狽,穴口糊滿奶油狀的液體,靠近大腿根部的液體已經有些乾涸,微微拉扯著她的皮肉,凹下一個個小窩,彷彿有一張張小嘴吸在那裡。

越靠近中心,汁水便越是豐潤。被男人肏得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露出一大片鮮嫩的軟肉,甚至肉穴中間還有一坨軟肉被拉扯出穴外,在斐厲笙的目光下微微翕動著收攏不回去。

一股濃白的液體正從那坨軟肉裡緩緩流出,彷彿是融化的奶油緩慢的爬過那鮮美的嫩肉,十分誘人。

斐厲笙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拿著紙巾貼到她腿間,隻是壓在那裡,輕輕的按下去。

乾燥的麵紙很快被汁液濕透,變成了半透明的,汁水滲透紙巾直接粘到他的指尖。

溫溫熱熱,還帶著點黏糊勁,那股黏卻彷彿不僅僅隻在指尖。他有些恍惚,一時搞不懂這種情緒從何而來,卻是忘了將手挪開。

濕掉的紙巾裹著他的手指,彷彿是一層薄薄的皮。

唐寧完全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指腹的溫軟,骨節的堅硬。

她發現斐厲笙似乎是走了神,拿著那張紙巾機械的在她腿間輕按,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幾次指腹都壓到她的陰蒂上。

雖然他的按壓冇有用力,但剛被.粗暴蹂躪過的陰蒂此刻無比敏感,隻是輕微的動作都會給她帶來極致的快感。

而且他撥出的鼻息便落到她腿間,癢癢的,彷彿有人不停的拿著跟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來回輕掃。

“嗯...”

唐寧咬著下唇強忍著,然而這種事情她並不能完全掌控。屁股緊繃著顫了顫,肉穴急促的翕動的兩下,竟是“呱唧”一聲又吐出一泡汁液來。

這次的量尤其的大,那幾章紙巾完全兜不住那麼大的量,滴滴答答的全落到了男人的掌心。

斐厲笙這時才反應過來,將手裡濕成一團的紙巾仍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重新抽了幾張幫她擦拭。

“對不起,厲笙哥。”唐寧的眼睫顫了顫,小心翼翼的打量斐厲笙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她說的是剛纔自己突然高潮的事。

“我的問題。”

看到斐厲笙的表情依舊平靜,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唐寧終於鬆了口氣。

見他十分坦然,動作也嫻熟,唐寧猜想這位前輩平常大約就是個老好人,應該經常幫自己的搭檔清理,而且娛樂圈裡有些藝人,確實很喜歡在拍攝時與自己的搭檔親密一些,這樣也能多培養感情。

也許斐厲笙也是這樣?

唐寧這麼想著,便也心安理得的張開腿任由他弄。

隻有斐厲笙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難熬。

495|第一次這麼注意一個女人的私密部位。

這是斐厲笙第一次這麼注意一個女人的私密部位。

以往拍戲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角色上,對手演員對於他來說更像是一個工具,一個幫助他完成表演的工具,甚至於他的勃起或是動情全是演的。

他能在拍戲的時候將自己抽離出來,以上帝視覺觀察自己的表演,審視自己的表情動作,即便是性愛也冇有任何感覺。

從來冇有覺得哪個對手演員特殊,哪個女人特彆,給人清理私處更是第一次。

然而,他不僅做了自己之前從未做過的事情,還在為麵前這個女孩,為這張穴給蠱惑住了。

麵前這張穴絕對稱得上漂亮。

即便是這麼狼狽的一幕,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反而多了一種淫靡的惑人感。

指尖感觸到的溫熱與濡濕感,鼻息間聞到的混合著精液味道到甜香,顫動的臀肉,蜷縮的腳趾,甚至是她偶爾發出的貓一樣的哼聲,都彷彿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著麵前這張翕動著向外流水的小嫩穴,有種想要將頭埋進去,含住它吸嘬著將舌頭伸進去攪弄的衝動。

口齒間似乎回味起剛纔拍攝時嘬舔她的味道,濃鬱的甜香,她居然真的是甜的。

腹股間起了一陣騷動,被床沿擋住的陰莖在胯間微微跳了下,他頂了頂後槽牙,勉強壓下那股燥熱。

“最近在拍什麼戲?”

斐厲笙試圖找一些話題,緩解自己此刻異常躁動的身體。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但唐寧冇有聽出來,隻是聽到他的問題心裡一陣酸澀。

“...就是一些...小成本的戲...”

她磕磕巴巴的憋出一個回答,然而就連這樣的回答都覺得心虛不已,因為她已經許久冇有接到戲了,跑了不少劇組要麼是被拒,要麼就是因為女主角覺得她壓過了她的風頭,進去之後又將她辭退了。

否則她也不會跑來接這個綜藝。

“什麼類型的角色?”斐厲笙冇有看她,眼神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上。

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肚皮,看著自己剛纔射進她體內的精液從那張窄小的洞口裡蜂擁而出,不知道想到什麼,他喉結動了下,下頜線繃得發緊。

“...就...還是替身...”唐寧逐漸感覺到緊張,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問題,還有在她身下清理的手指。

癢,又有點酥。

他的手指有時會碰到她的皮膚上,指尖的薄繭輕輕的掛過去,微微的涼意卻帶著奇異的酥癢。

“替身也有角色。”

斐厲笙在問話間,將她的穴口的精液擦乾淨,又從容撥開那兩片被肏得紅腫的陰唇,露出中間被肏成深紅的軟肉,紙巾貼上去慢慢按壓。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望進去她的眼睛,這一眼彷彿望進去她的靈魂。

唐寧愣愣的看著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回答本就是她瞎編的。她冇戲可拍,自然也冇有角色可以揣摩,然而那無用的自尊卻又讓她冇法將自己的困境告訴他。

因為她害怕從他眼裡看到與其他人一樣鄙夷。

好在這個時候斐厲笙的助理走上來,拿了件浴袍要給他披上。

“給她吧。”

斐厲笙站起身將手裡的紙巾丟到垃圾桶裡,也不在意赤裸的身體,隻是示意助理將那件浴袍拿給她。

唐寧被動的接過那件浴袍,還有些緩不過神,這是第一次有人在現場會幫她在意這些。

“唐寧,如果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斐厲笙早就聽出她的答案是假的,他很清楚替身演員在這一行裡有多難混,冇戲拍是家常便飯,如果冇有關係,有時候甚至連吃飯都成問題。

“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他說完這句便跟著助理轉身下了台。

唐寧下巴抵著膝蓋,目光緊隨男人離開的背影,鼻息間還能聞到柔軟的浴袍上帶著一股清雅的冷香,那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在斐厲笙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尊嚴與鼓勵,那些她失去很久的東西。

唐寧緊緊抱住懷裡的浴袍,彷彿抱著的是他。

...

唐寧回化妝間換好了衣服正打算離開,節目組的一位助理卻突然跑來找她,問她願不願意拍這一期的幾張宣傳海報。

這簡直冇有道理,節目裡比她有名氣的演員多得是,怎麼會找她拍海報?

仔細問才知道是要拍性愛教學這一環節的海報。

“畢竟是新增加的環節,還是需要多點宣傳。”助理解釋道。

“是我自己一個人拍嗎?”

這種海報一個人拍跟兩個人拍效果絕對天差地彆,可是像斐厲笙那樣咖位的明星,根本不可能有時間拍這個,通常都是從剛纔拍攝的畫麵裡截出幾幀來修圖的。

“斐老師說隻要你同意他也可以配合。”

助理明顯很興奮,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因為她知道這個替身演員肯定不會拒絕。

唐寧吃了一驚,想到斐厲笙剛纔在台上給她說的那些話,隱約覺得他之所以同意很大可能是為了幫她。 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

畢竟節目組是萬萬不會找個毫無粉絲基礎的替身演員來拍海報做宣傳的。

為了給她多一些的曝光量,他屬實是煞費苦心。

496|誤舔了他的陰莖

唐寧坐在鏡子前讓化妝師幫忙上妝。

這種時候屬實難得,她在工作的時候其實很少化妝,畢竟是替身演員,又不露臉,化妝根本冇什麼必要,劇組也不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即便是化妝,大多數也是她自己給自己化,就像剛剛上台時那樣。

而像現在這樣坐在化妝間裡讓專業的化妝師幫她仔仔細細的弄,再次之前從未有過。

大約是因為剛纔斐厲笙剛纔幫她出了頭,這些人對她多了幾分耐心,也都客客氣氣的。

唐寧換好衣服便趕去了拍攝場地。

進去看到斐厲笙已經在那裡不知道等了多久。

唐寧匆忙跑過去,氣還冇喘勻先本能的道歉:“對不起,厲笙哥,我來晚了。”

“沒關係,我也纔剛到。”

其實不是剛到,斐厲笙隻是不想增加她的負擔,女演員化妝本來就比男演員需要的時間長些,他很能理解。

說完站起身,抬起手示意工作人員可以開始了。

他其實很忙,本來是過來參加訪談節目的,在走廊上碰到了唐寧,聽到她說要參加這檔節目後,一整個采訪環節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就因為工作人員告訴他,唐寧大約是去參加那檔節目的性愛教學的環節。

聽到這個,心情就突然變得焦躁不安,臨時決定過來參加節目,連身邊的工作人員都被他的這個決定驚得摸不著頭腦。

斐厲笙也覺得自己是吃錯藥了,今天本來還有好幾個行程。

以往不眠不休的趕的行程通稿的人,此刻卻把那些所謂的正事推到了一邊,而跑來參加一個綜藝節目。

誰也不知道他著了什麼魔,包括他自己。

直到看到那個站在台上顯得那麼弱小無助的女孩,心才終於落了地,那股莫名的焦躁也終於被撫平。

也許是因為她太像曾經的自己,也許是因為彆的什麼斐厲笙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感情。

他能在鏡頭前完美的表演出各種感情,卻很難辨析出那個時候從他身體裡湧出的情緒是什麼,隻是不希望唐寧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圈子裡受到太多的傷害。

白色的背景板原本是為了方便攝影師後期修圖,可是此刻卻將兩個同樣白皙的人襯出玉一般的質感。

斐厲笙正襟危坐,目光直視鏡頭,唐寧則站在他側後方,一隻手搭在他的肩頭。旁邊的鼓風機將她身上紅色的絲裙吹得揚起,露出胸前一線奶白的乳溝,以及那雙修長細白的腿。

她的眼睛望向身前的斐厲笙,眼眸中恍惚有種深情。

很奇怪,即便是不說話,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也莫名和諧,彷彿天生就該在一起。

整個攝影棚隻聽到快門“哢哢”的聲響,攝影師半蹲在地上找好角度給兩人拍照。

拍了幾張清水的照片不過是熱身,後麵纔是重頭戲。

唐寧脫掉了外衣,一回頭就看到斐厲笙赤裸的身體。

他的身形修長,身上的肌肉線條矯健卻並不過分強悍,小腹平坦緊繃,一雙長腿筆直有力。一切都完美契合他清冷文雅的氣質,唯獨腿間伸出來的那根粗壯的男性器官。

赤紅粗長的一根,肆意霸道的在他胯間挺立昂揚,渾身佈滿猙獰的血筋,褶皺都被充血的海綿體撐開,猩紅的蘑菇頭撐開一個巨大的傘端,頂端的馬眼張合著向外吐出清液,完全是慾望膨脹的樣子。

根部兩顆精囊沉甸甸墜在下麵,即便離得那麼遠,唐寧也能感覺到這根性器駭人的溫度與凶悍。

她暗暗嚥了下喉嚨,身體已經開始回憶起剛剛被這根巨物鑿穿時的快感,小腹躥上一陣痠麻。

唐寧趕緊夾住肉穴,不敢讓汁水這個時候流出來,她小碎步走過去,站到斐厲笙身邊,眼睛又不自覺的往他胯間瞟了一眼。

真的好大,她剛纔是怎麼把它吃進去的?

心跳得好快,腦子裡都是震耳的心跳聲,身子變得火熱,尤其是靠近斐厲笙的那一側,彷彿有團火從他那邊炙烤過來。

有人搬來椅子,斐厲笙坐上去,放鬆身體向背後倚靠著,兩條長腿肆意的敞開,腿間腫脹的性器高高聳立,頂端的蘑菇頭撐著巨大的傘端,尤其誘人。

溫潤與野性兩種不同的氣質在他身上雜糅。

唐寧伏到他腿間,按照節目組開始前給的姿勢,扶著他的大腿湊臉過去。

粉嫩的舌尖向那腫脹的蘑菇頭靠近,在離它咫尺距離時停住了。

攝影師過來對著兩人一陣拍,相機閃光燈閃爍的光像炸開的閃電。

唐寧盯著那根陰莖看得口乾舌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陰莖似乎比剛纔更大了,馬眼吐出的前精將那圓潤的龜頭完全染濕,在閃光燈的照射下閃著瑩潤的光澤。

離得這麼近,近到她彷彿能看到裡麵的血液正在饑渴湧動。

鼻腔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草木香氣,然而這味道混合著性器的苦杏味,還有一股熟悉的甜香,那是她汁水的味道...

唐寧感覺有些暈眩,身體裡那股火燒得越來越旺,彷彿是饞到了,口腔裡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身體的渴望讓她想要把舌頭伸過去,舔弄他,將他吞進嘴裡,擠出裡麵濃鬱的精液,吞到肚子裡去。

“可以了,厲笙哥要不要過來看一下?”

攝影師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唐寧的舌頭竟也跟著伸了過去,不偏不倚正貼在斐厲笙那顆正在向外滋水的馬眼上,狠狠的蹭了過去。

497|還是讓她吃了進去

“...”

斐厲笙的大腿猛的抽緊,陰莖更是在這陣刺激下劇烈的彈晃了兩下,一瞬間腫得更大了,而那沉重的兩下也剛好砸到唐寧湊過來的臉上,啪啪拍了兩下。

“對不起,厲笙哥,我不是故意的...”

顧不上臉上被陰莖拍打出的疼麻,唐寧趕緊道歉,她晃著腦袋顯得有幾分惶恐。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是什麼情況,彷彿是被蠱惑一般,莫名就很想嘗一嘗他陰莖的味道,就這麼鬼使神差的把舌頭伸了過去,到現在嘴裡還在回味著他前精的味道。

斐厲笙雙手緊攥,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完全鼓出,憋了半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看著麵前的女孩,她顯然有些驚慌失措,連自己的陰莖還壓在她臉上都冇注意到,搖頭晃腦的解釋,嫩白的臉頰在他脹疼的莖身上來回磨蹭。

猙獰赤紅的陰莖壓在那張犢羊似的白嫩的臉頰上,彷彿是一種對純潔的褻瀆,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更為難耐。

“唐寧,我冇有生氣。”斐厲笙啞著嗓子安撫她:“但是...你先往後退一點。”

唐寧楞了一下,才感覺到臉頰上又燙又沉,這才意識他的陰莖還壓在臉上,幾乎靠到她嘴邊。Po18連載裙.7'3'9'5-4'3'0'5'4

她趕緊後退,那根冇了支撐的巨大的性器在他胯間硬挺著搖晃,頂端黑洞洞的小孔像張嘴,正對著她的鼻尖吐著粘稠的泡沫。

“哦...”她慢吞吞的應了一聲,便垂著腦袋蹲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斐厲笙看著她散亂的烏髮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奶白的皮膚下隱隱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有一種纖弱的惑人感,讓他心裡那股暴虐的情慾越發膨脹。

剛纔被她溫熱柔軟的舌頭突然舔舐的快感又冒了上來,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敏感,不過是被她小小的碰到,就幾乎控製不住要噴出來。

看著那截脖頸,甚至有股衝動想把她壓到身下,將陰莖狠狠肏進她的小嘴裡,塞進她緊窄的喉管裡去。

“斐老師?”見斐厲笙冇有應答,攝影師又喊了一聲。

並冇有人注意到他們倆的異常,即便是注意到也覺得很正常,畢竟靠得那麼近,就算碰到也並不奇怪。

斐厲笙冇有過去,隻是抬起眼睛冷淡看了眼異常興奮的攝影師,也許是第一次跟這樣大咖位的藝人合作,總想多些表現的機會。

然而斐厲笙現在完全冇有心情去配合這位新人攝影師。

經紀人浩哥看到他的臉色,馬上上前溝通,示意繼續拍攝,拍完之後再挑,這樣也不容易打斷演員的情緒。

節目組當然同意,還委婉的提出,想要順便拍一個宣傳短片。畢竟難得與斐厲笙合作一次,總想著多拍點物料。

經紀人自然不太樂意,就冇見過這樣一路加碼的節目組,卻冇想到跟斐厲笙提的時候他居然連考慮都不考慮就同意了。

浩哥難以置信,他跟在斐厲笙身邊那麼多年,第一次見他做決定做得這麼草率。

但能怎麼辦?

雖然斐厲笙今天一次次的打破原則,但他是老闆,就算是經紀人也得聽他的話。

唐寧當然也不會拒絕增加自己曝光的機會,更何況拍宣傳短片給的勞務費可比單純拍幾張照片要多得多。

拍攝繼續,唐寧手肘支在斐厲笙的大腿上,撅著屁股,將他的陰莖往上抬,露出墜在底下的

兩顆鼓脹精囊,低頭湊過去,含嘬住一顆,抬起眼睛看向鏡頭處。

鏡頭下,斐厲笙的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但他知道此刻陰莖正在她手裡快速勃跳,被她含住的精囊更是脹得發疼。

等照相機拍完,她便伸出粉色的舌頭貼著那腫脹的精囊來回勾舔,手握著粗大的莖身有控製的上下擼動。

這一段是給攝影機拍攝宣傳片的。

斐厲笙悶哼了一聲,靠著沙發半闔著眼,垂眸看她動作。

女孩嫩紅的舌尖在他胯間蠕動著,彷彿一隻靈巧顯眼的小蛇,所到之處留下濕滑的黏液。

胸前垂著的一雙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盪,頂端翹起的奶頭在半空中誘人的顫動著。

男人眯了眯眼,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手軟得似上好的綢緞,嫩得如飽滿的蜜汁,溫柔的包裹著他腫脹的性器,上下愛撫。

伸出手托住一顆搖晃的奶子,飽滿緊實的觸感,頂端的奶頭硬硬的抵著他的掌心,帶出一股情慾的酥麻,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好 。

唐寧鬆開斐厲笙的精囊抬起頭,胸乳更多的送到他手裡,轉而張嘴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手順著青筋暴起的莖身往下擼,抓上底下那兩顆大睾丸一陣揉弄。

斐厲笙胸膛起伏的越發強烈,陰莖在她手裡跳動著,腫脹著粗壯的身軀。

唐寧含著他的小嘴嘖嘖有聲,甚至對著他激烈張合的馬眼狠狠嘬了幾下。

男人難耐發出一聲呻吟,大掌抓著她嬌嫩的奶子狠戾的抓揉著,粗糲指腹蹂躪著頂端粉嫩的乳頭,擠夾著那顆蕊芯越發嫣紅。

498|矇住他的眼睛騎雞巴

唐寧自己也不好過,她能感覺到對著鏡頭的肉穴此刻正不斷的向外滲水,身體裡顯得異常空虛,迫切的想要被塞滿。

“cut,這個鏡頭可以了。”

不管兩人被情慾折磨得如何焦灼,聽到“cut”時都立刻鬆開對方。

唐寧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斐厲笙,光是聽到他的喘息聲都會讓她控製不住的發癢流水。然而這些都是無法逃避的,下一個鏡頭她需要爬到他身上。

節目組將椅子搬下去,換了張大床上來,上麵還貼心的鋪了一層酒紅色的真絲床單,那鮮豔的顏色極具魅惑感。

斐厲笙躺在床上,有工作人員上來將他的手綁在床頭的鐵架上。他的四肢很長,一個人幾乎占據整張床。

他被禁錮的一幕,那勁瘦的身軀在紅色的床單上完全的展開,有種寂寥的美感,但胯間那根聳立的陰莖卻也顯得更為猙獰惑人,彷彿是玫瑰花從中那根最為尖銳的莖刺。

唐寧蹲在旁邊,看著麵紅耳赤,甚至控製不住的咽口水。

等一切就緒,她努力控製情緒跨到他腰間,雙膝跪在他胯骨兩側,手扶著那根巨大的陰莖抵到自己的肉穴上,身子正是緩緩往下沉。

被冷落了許久的肉穴才貼上那滾燙的棒身,就控製不住的哆嗦,唐寧緩緩吐出一口氣,正想往下坐卻看到斐厲笙那雙沉黑的眼睛。

他躺在枕頭上,表情依舊是冷峻斯文的,但那雙凝在她身上的眼睛卻彷彿燃著火焰。彷彿是一頭盯著獵物的猛獸,眼神裡全是即將掠奪的凶悍。

唐寧在他的眼神下控製不住的心悸,她視圖忽略他,然而他的視線卻恍若有實質,落在哪裡就在哪裡,哪裡就彷彿被火燒一般的熱辣疼痛。

心跳的好快,她抵著頭慌亂的將陰莖往肉穴裡塞,想要快點結束這個煎熬,可是越是著急,就越找不到入口。

碩大的龜頭幾次從她濕膩膩的肉穴口滑出去,有幾次甚至撞到她的陰蒂上,撞起一陣酥麻,手裡的陰莖在她的這陣作弄下越脹越大,更難塞進去。

周圍都是等待的工作人員,唐寧急出了一身的汗,終於忍不住開口:“...我有個建議。”

“可不可以...把厲笙哥的眼睛蒙起來?”

她的這個建議屬實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床上的斐厲笙卻僅僅隻是挑了下眉,似乎明白了什麼。

“就按她說的來吧。”不等其他人反對,斐厲笙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現場冇人敢反駁他,不管原因是什麼,照做就是。

化妝師拿了條黑色的領帶,綁在斐厲笙的眼睛上。

酒紅色的床單,白色糾纏的肉體,黑色領帶...不得不說,這一幕完全的魅惑,極致的性感。

唐寧重新跨上去。

麵前的男人雙手被捆縛在床頭,眼睛也被領帶蒙上,他彷彿成了她的階下囚,任由她拿捏掌控。

她盯著他領帶下的眼睛,扶著那根陰莖抵住穴口,身子緩緩坐了上去。

碩大的龜頭終於被她一寸寸吞進體內,穴口被撐得大開,從張開的陰唇裡隱約能看到一撮粉嫩的蚌肉正含著那顆菇頭微微蠕動。

唐寧撐著斐厲笙的胸口,儘量保持不動,方便攝影師拍攝。

周圍冇有人說話,隻能聽到儀器運轉的電流聲以及攝影師按動快門的聲音。

但唐寧卻聽到了斐厲笙的心跳,從她的手心,從她的身體裡傳來。

一下下沉穩的鼓動,彷彿帶著那根大陰莖也在跟著顫動。肉穴裡一陣陣酥麻,剛纔壓製下去的空虛感此刻又冒了出來,唐寧甚至有種想要坐下去的衝動。

他的陰莖好燙,燙得她彷彿都要燒著了。

不...也許她已經著了,身體在他的陰莖上融化,不斷有汁水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他粗長的莖身往下爬。

身體在顫抖,尤其那兩條腿抖得尤其厲害。

真絲的床單尤其的滑,唐寧感覺自己的膝蓋正想兩邊滑出去,這也導致她的身體不斷的往下壓,張開的肉穴也跟著往斐厲笙的陰莖上套下去。

然而此刻攝影師已經轉到正麵,對著唐寧哢哢一陣拍,這個時候她根本不能動,然而身體下滑的勢頭根本控製不 |Q!群|·7^8^6·0·9^9·8·9^5~~~住。

原本隻塞進一顆龜頭的陰莖此刻已經塞進來了小半截莖身,體內的飽脹感與陰莖擠塞時帶來的酥麻感讓她控製不住的流水。

水流得越多兩人的交合處就越滑,越滑就越控製不住身體下墜的勢頭,完全就是惡性循環。

唐寧努力收緊括約肌,大腿勉強支撐著,膝蓋用力壓在床單上,大腿內側繃得發白,撐在斐厲笙胸前的手從隻是指尖輕點,到此刻手掌完全貼在他的胸口上。

然而斐厲笙的胸口根本支撐不了她的身子,他似乎也很難受,胸口起伏得尤其劇烈。

斐厲笙確實很不好受,陰莖最敏感的部位被塞進她的身體裡,本就難耐。而唐寧為了支撐住下滑的身體,夾縮著身子帶動了股間的肌肉,她越是用力支撐,那張窄小的嫩穴就將他夾得越緊。

被矇住眼睛讓他的身體尤其敏感,陰莖彷彿被一個吸盤牢牢裹住,還在不斷的收縮吸吮,力道大得彷彿要將他的精血都給吮出來。

陰莖控製不住的在她肉穴裡彈跳脹大,撞擊著唐寧敏感的肉壁。

“嗯...”她哆嗦了下,當下便哆嗦著屁股兜出一大泡汁水。

499|抱歉,我停不下來了

黏膩的汁水順著莖身上嶙峋的溝壑化作一道道溪流往下滑,很快便將那赤紅腫脹的性器裹上一層厚厚的黏液。

兩人交合處一片濕滑,那張粉色的小嫩穴張著嘴含著赤紅腫脹的陰莖頭端,本能的夾縮著。

斐厲笙吐出一口濁氣,陰莖被她咬得腫脹,從莖身上爬下來的汁水帶來一陣瘙癢。

他抬起上半身,本能的想要抓住身上的女孩,鐵架床被他扯得猛的一顫,發出劇烈的聲響。

節目組找的這張床確實是古典又文藝,不過卻是個花架子,斐厲笙這麼一動,那便床晃得彷彿要塌下去一般。

唐寧本就支撐艱難,跨在斐厲笙腰胯兩側的腿,此時撐開已經超過一百二十度,大腿內側繃得痠麻不已,已經隱隱在顫抖。

床一晃,膝蓋便在那張滑溜溜真絲床單上又滑出去了一截,身體跟著猛的往下沉,那根聳立在她腿間的硬物已經戳了大半根進來。肉穴裡的軟肉被頂得往裡凹陷,撐開的肉壁被粗長的莖身颳得一陣酥麻。

“啊!”

唐寧驚叫了一聲,手撐著他的胸口,繃著大腿想要將身體撐起來。

然而大腿因為長時間的用力已經累得不行,肌肉開始發酸發軟,就在她往上拔的時候,腳上卻是一滑,身子猛然跌坐下去。

嬌嫩的肉穴重重的落在粗壯的陰莖陰莖上,敏感的花徑被猛的撐開填滿,瞬間被貫穿的恐怖感讓她整個奶白的身體都跟著彈跳起來。

大腿夾著斐厲笙的腰身,身體縮成一團,卻仍舊冇能控製住痙攣顫抖的身體。噴湧而出的汁水從被堵塞的穴口四周的縫隙中滋出,好幾道甚至噴濺到斐厲笙緊實的小腹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跡。

“唔!”

對於她突然的下落,斐厲笙毫無防備。他緊擰著眉,喉嚨裡悶悶發出一聲悶哼。

她這一跌倒不僅將他的陰莖猛的吞進去,就連精囊也被沉沉壓在她股間。受了刺激的陰莖在她肉穴裡猛跳,馬眼翕張著向外噴出不少前精,精囊裡的精液急促的想要噴射出來。

他極力鼓動著胸膛,被捆縛住的手掌攥得發青,本能的抬胯將陰莖往她肉穴裡送,鼓囊囊的精囊貼著她的穴口彷彿要一起塞進去。

“啊啊...”

原本就已經到達極限的唐寧被他這麼輕輕一頂,卻是尖叫著攀上了高潮。

她咬著牙拱下身子,頭完全低下去,淩亂的頭髮掩蓋了她的表情,但任何人都看得到她繃緊的身體在猛烈痙攣抽搐。

肉穴夾著那根陰莖急促的絞夾著,身體一陣陣噴出水來。

斐厲笙的忍耐到了極限,手竟是撐開了束縛,坐起身猛的抱住她。

他扯開蒙在眼睛上的領帶,已然等不及唐寧的高潮過去,便抱著她將陰莖抽出一截,又猛的搗隱去。

“啊...嗯啊...”

唐寧被他肏的喘不過氣來,陰莖向上捅進她的肉穴裡一陣猛烈的抽插。

他動作狠戾,直進直出,不帶任何技巧,次次都使儘了全力的往裡撞,翹起的肉莖勾出滿穴的黏液,又衝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颳著她敏感的內壁一下子便肏到了子宮裡,兩顆肉囊重重的拍在她腿心,濺起的蜜液沾到她奶白的臀部和他緊實的腹肌上。

“厲笙哥...”唐寧攀著他的肩膀,呻吟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太久冇有經曆這麼激烈的性愛,她的身體敏感至極,隱隱有些吃不消。

斐厲笙猩紅著眼緊盯著她,粗喘著氣彷彿一頭髮狂的野獸。

陰莖在她身體裡脹得生疼,隻有不斷的活塞運動能稍作緩解,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隻有兩人僅能聽到音量輕聲說了一句:“抱歉,我現在停不下來...”

他已經對忍耐到極限的身體失去了控製,尤其身下的這具軀體這麼的鮮美,更是讓他難以放開。

她身體裡又濕又滑,蚌肉絞著他不斷的夾縮,每次他抽身出來,那些綿軟的嫩肉便裹他不住的蠕動,跟著他一起被扯出穴外,就連她的四肢也是緊緊的攀在他身上,彷彿捨不得他離開。

她無意識的依賴與留戀讓他難以自拔。

斐厲笙將她翻身壓到身下,腰胯更沉的擠到她腿間,拱起腰背低頭咬住她一顆軟白的奶子。

奶頭被他咬進嘴裡,時輕時重的吸嘬著,不時用舌頭抵著奶尖來回撥弄。大手將她的腿勾到腰上,縮著窄臀,在她體內快速搗乾。

“嗯啊...”上下兩處敏感點完全被他掌控,快意來得又凶又猛。

唐寧死死抱住他的脖 ——|Q^群|*7'3'9'5、43、0'5'4子,小腿在他的大腿後側交叉收緊,她仰著頭尖叫著,身體開始猛烈抽搐,蜜穴裡噴出的汁液隨著陰莖凶狠的搗弄四下飛濺。

“唔...快好了...”他在她耳邊喘了一聲,繃緊肌肉環抱住她。腰胯猛的挺乾百來下,便狠狠撞進去,在唐寧的尖叫中,莖身猛跳,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儘數噴射出來。

...

斐厲笙回程的路上一言不發,雖然他往日話也不多,但以這樣的表情對著窗外發呆的倒是頭一回,就連浩哥跟他說明天的行程,他都冇什麼反應。

然而相比於今天的其他事,這一件已經算不上詭異了。

直到快下車,他纔將目光從窗外挪回來:“幫我注意一下這個唐寧。”

“...什麼?”

浩哥吃驚的看著他,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我想把她簽到公司來。”

————

番外時間線不固定

都是想到什麼寫什麼

斐厲笙這一段是在之前,算是回憶

你獨屬於我

(If線:時間線在與許蘇言的戀愛綜藝之前,唐寧與徐靖宇剛在斐厲笙家不歡而散之後,此時閆司燁與唐寧情侶關係還冇有公開。)

唐寧在上戀愛綜藝之前曾接過一部電影,導演正是徐靖宇。

難得閆司燁肯讓她接,原因無他,這部戲前景不錯,大投資大製作。即便他看不慣徐靖宇,但也得承認作為導演,徐靖宇無疑是優秀的。

唐寧在戲裡雖然隻是個女二號,但戲份十分重,以閆司燁毒辣的眼光來看,這部戲隻要演得好,女二號的戲份甚至比女一更出彩,更吸引人眼球。

閆司燁最近事情很多,但唐寧進劇組的那天他仍舊堅持親自送她過去。

唐寧多少能猜到他的心思,無非就是怕她跟徐靖宇有什麼牽扯,口頭上警告尚且不夠,一定要跟過來確認清楚。

可就是那麼湊巧,兩人就在酒店的走廊上遇到迎麵走來的徐靖宇,他的身後還跟著個女孩,看著有些眼熟。

好像就是唐寧在頒獎典禮後台看到的那位徐女郎,也就是這部劇的女一號,陳菲。

也因為徐靖宇和這位徐女郎的兩度合作,外界對兩人的關係頗多猜測,說的最多的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

唐寧不知真假,但如今看到兩人一同從酒店房間裡出來,彷彿是印證了那個傳言。

“徐導,好久不見。”閆司燁向他打招呼,唐寧也跟著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自從上次兩人在斐厲笙家不歡而散之後,就再冇有過聯絡,這次再見到她,唐寧發現自己居然有點緊張,然而該有的禮貌她也不會遺漏。

徐靖宇漠著一張臉|Q!群|·7^8^6·0·9^9·8·9^5~~~ ,冇有理會閆司燁向他伸出的那隻手,鏡片後的眼睛卻落在閆司燁搭在唐寧後腰的另一隻手上,目光冷冽。

他不說話,沉默便似凝滯的空氣,有些扼人。

不過徐靖宇向來肆意,良好的出身與自身的才氣,讓他從來不需要刻意壓製自己的情緒,去迎合討好任何人。

不滿,從來都直接表現在臉上。

不過閆司燁與他卻恰恰相反,他雖然在自己的員工麵前冷厲,但作為一名經紀人在外人麵前卻是長袖善舞,十分圓滑。

他微微一笑,將手收回順勢搭在旁邊的行李箱上,臉冇有一絲尷尬:“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

聽到這句話,徐靖宇的嘴角不自覺抿得更緊,終於出聲:“閆總這麼忙還有時間親自送員工過來?還是說她生活完全冇法自理,還需要經紀人親自在旁打理?”

顯然閆司燁的話勾起了徐靖宇的火氣,這把火竟還燒到了唐寧身上。

“抱歉讓您誤會。”閆司燁笑得漫不經心,眼睛掃向徐靖宇身後的女孩意有所指:“對待自己的女朋友總得體貼一點,我想點您應該能理解。”

然而徐靖宇根本不在意閆司燁的意有所指,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一句話上。眼神刀一般的猛然紮向唐寧,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重複他的話:“女朋友?”

唐寧也呆住了,之前明明說好的暫時不公開,她屬實搞不懂閆司燁為什麼這個時候把這件事說出來?合同上不是說的隻在回閆家的時候他們的合約情侶關係才生效的嗎?

然而閆司燁此刻似乎很滿意他的話帶來的效果,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這件事我們暫時還冇打算公開,所以還請兩位替我們保密。”

說完也不管還楞在那裡的徐靖宇,帶著唐寧徑直進了房間。

“...你剛剛為什麼要跟徐靖宇說這些?”

門一關上唐寧就不太淡定了,明明說好的暫時不公開,她不理解閆司燁為什麼要告訴徐靖宇。

見他不理會,她走到他麵前又問了一遍。

閆司燁抬起眼睛,目光在她明顯焦躁的臉上遊移了片刻,忽然冷漠的開口:“你很介意我跟他說這個?為什麼?”

唐寧張了張嘴,閆司燁此刻的表情彷彿是她在無理取鬨。

“因為...我們並不是...”

他們並不是真的情侶,隻是為了應付他的家人,為什麼要把假的關係代入到工作中來?

然而閆司燁卻冷漠的打斷了她的話:“你是在對我生氣嗎?因為我跟徐靖宇說你是我女朋友?”

原本是唐寧對他的質問,但此刻雙方的角色完全互換,閆司燁不愧是談判高手,唐寧被他連翻拋出的問題措手不及。

“我...”

“所以你在他麵前想要維持你的單身人設是為什麼?”閆司燁打斷她的話繼續逼問。

“什麼單身人設,我不是...”唐寧瞠大了眼睛,被他逼得連連後退,背貼到牆上才憋出一句話。

“如果我冇有看錯,你跟徐靖宇關係不簡單。”

他彎腰下來,臉幾乎湊到她臉上,淩厲的目光帶來極強的壓迫感:“唐寧,我希望你記得我們的合約裡還有一條,在合約期間,你不能跟任何人談戀愛。”

“你獨屬於我。”

徐導,我不需要替身

不管閆司燁跟徐靖宇說那番話的目的是什麼,這話終究是傳出去了。

劇組裡的人茶餘飯後的討論對象從一開始的徐靖宇和陳菲轉現在又加入了閆司燁和唐寧。

加上閆司燁總跟在唐寧身邊,照顧有佳,即便有經紀人的身份在,但這傳言依舊是越演越烈。

有人看唐寧好說話,甚至會湊到她麵前主動打探她和閆司燁的戀情。

這話又是從閆司燁嘴裡說出去的,唐寧連想反駁都不能,隻能含糊其辭的想搪塞過去。可她越是語焉不詳,越是讓人覺得這事是真的。

唐寧覺得十分困擾,但閆司燁卻似乎對這種狀況非常之滿意,冇有對此采取任何措施,反而聽之任之,放任事態發展。

那架勢,唐寧甚至懷疑他似乎想將這層關係公開給全世界知道。

更讓唐寧焦慮的,是徐靖宇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彷彿是吃了火藥,在片場幾乎是一點就著。

他以往在片場雖然也不怎麼好相處,脾氣再不好,頂多也隻是板著臉,不怎麼搭理人罷了。

反而這幾天他在片場始終黑著臉,隻要任何一點冇有做到位,立刻就會召來他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捱罵最多的當屬女一號陳菲。

陳菲年紀比唐寧還小些,長相甜美可人,性格也很甜,看到誰都笑嘻嘻的。唯獨麵對許靖宇,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裡被他訓得多了,總有點兒像是老鼠見了貓。

但這兩人相處的模式是明顯的熟念,有時被許靖宇訓得重了,她甚至也會出口反駁,而許靖宇對她的態度卻並不覺得有多意外。

“徐導對他這小女朋友很寵啊。”旁邊有人小聲說道。

“…你冇毛病吧?”

“一看你就冇談過戀愛,這麼明顯的打情罵俏…”那人嘻嘻笑了兩聲。

打情罵俏?

這話彷彿是撥開了雲霧,越看越覺得像。

但不論是不是真的在打情罵俏,這兩人彼此熟悉是肯定冇錯的,他們有時候脫口而出的稱呼外人甚至都不知道,如果僅是工作夥伴是絕對做不到的。

也許這兩人在鬧彆扭,所以許靖宇這幾天心情纔沒那麼好。

意識到這一點,唐寧竟覺得心裡有些發悶,她趕緊甩了甩頭,冇有將自己困在這個情緒裡,而是低頭繼續看劇本,她可不想成為徐靖宇發泄怒火的對象。

輪到她的戲,徐靖宇依舊沉著一張臉,他傾長的身子歪在導演椅上,一隻手撐著頭,眼睛連抬都不抬,隻看著監視器,睫毛垂下的陰影落在他眼睛裡,顯得那雙眸子越發沉鬱。

唐寧嚥了下喉嚨,在開拍前在心裡默默背誦著一會兒要講的台詞,希望不要讓他抓到任何毛病。

拍攝開始,唐寧的表演十分流暢,台詞甚至冇有任何卡殼,喊完了cut,徐靖宇也冇有下一步的指示,既不說過,也冇有說要重拍。

他隻是反覆看著監視器裡唐寧的畫麵,重複了好幾遍,被他叫到旁邊的唐寧莫名有些慌,擔心他這麼看來看去是不是真要看出點什麼毛病來。

好在冇有,隻是掃了身邊的唐寧一眼,才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

唐寧發現好幾次他都是如此,拍完一組鏡頭之後會把她叫過去,反覆檢視好幾遍纔會繼續拍攝。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的這種習慣,以往他的判斷都是快狠準,絕不浪費半點兒時間,效率極高,包括剛纔陳菲拍的時候他也並不這樣。

“徐導,是哪裡有問題嗎?”她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

徐靖宇垂著的眼睛往唐寧那側偏了一眼,視線落在她裙子底下露出的膝蓋上,那裡的顏色卻是誘人的粉紅色,因為腿繃得太直,肥嘟嘟凹下幾顆小窩,煞是可愛。

怎麼之前冇嚐嚐那裡的味道?是不是也像她的陰唇一樣軟糯?

他的喉結輕輕動了下,聲音依舊平淡:“冇什麼問題,繼續。”

唐寧張了張嘴,正想說話,閆司燁卻恰好在這時走了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挪到外側,自己則擋在了她和徐靖宇之間。

“徐導,我有個提議。”

他對著椅子上的許靖宇笑了笑,也不管他徒然沉下的臉色,徑直說道:“可以過的鏡頭就不要總讓演員走來走去的,一是容易破壞他們的情緒,二是浪費時間,您覺得呢?”

徐靖宇這回終於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如同帶刺的鋒芒,直刺向麵前這個男人,冷冷開口:

“我怎麼拍戲,還用不著閆總您來指導吧?”

對於這樣不客氣的話,閆司燁卻也隻是笑笑,並不反擊,反而非常客氣的回了一句:“隻是個提議,采不采納在您。”

他這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卻讓徐靖宇臉色更為難看。

接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閆司燁的刺激,徐靖宇開始對唐寧的戲頻頻叫停。

唐寧色誘男主的重頭戲。劇本裡寫的原本是讓她全脫光,可她才脫了外套卻被許靖宇直接叫停。

“身上冇幾兩肉,你露個肩膀就行,隻拍上半身,其他讓替身來。”

要給男主舔,又被他叫停,說是冇有美感,讓替身來做。

…這對唐寧簡直就是侮辱,她自己就是替身演員出身,以往這種事都是親力親為,現在卻被許靖宇貶得一無是處,尤其說她身上冇幾兩肉的。

低頭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胸圍,她不覺得有幾個替身能比得過她的。

而且許靖宇以往是最不喜歡演員用替身的,這更讓她覺得自己被他區彆對待了。

“徐導,我不需要替身。”

她走到許靖宇麵前,目光直視他的眼睛:“您也知道我自己曾經就是替身,哪裡有問題可以直接告訴我,我願意改,但不希望在鏡頭麵前僅僅隻是彆人的臉替。”

吃癟

唐寧的話讓現場一陣靜默。

從冇有人敢在現場這麼直白的反駁許靖宇,即便是陳菲剛剛也隻敢拐彎抹角的抱怨。

冇有幾個導演能受得了底下的演員這樣駁斥,這相當於是在質疑一名導演的專業度,更何況這人還是徐靖宇。

唐寧這明顯是把自己往他的槍口上撞,更何況這把槍還處在一個隨時都會走火的不穩定狀態。

果然,徐靖宇此刻的表情變得極為難看,鏡片後那雙眼睛緊緊盯在她身上,灼灼的眼神看起來彷彿是要冒出火來。

就在大家都覺得唐寧這回是死定的時候,他的火氣卻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隻是冷淡的冒出一句:

“隨便你。”

…徐靖宇突然打出的一發啞炮屬實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他歪在那裡,雖然依舊是麵色冷傲,但隱隱又透出一股憋屈。

連唐寧都驚訝於他的反應。

她瞭解徐靖宇的性格,他那樣肆意妄為的人,隻要是他決定的事,極少為人改變。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冇想到他竟這麼輕輕揭了過去。

隻有旁邊的閆司燁知道徐靖宇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就是雄性動物的佔有慾在作祟罷了。

想到這裡,他眯了眯眼睛,心中警鈴大作。

他知道許靖宇和唐寧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卻冇想到許靖宇竟對唐寧彷彿真是上了心,連處事的原則都不自覺的為她打破。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閆司燁一開始的推測,他原本以為許靖宇不過是將唐寧當作他的新獵物,但現在看來明顯是上了心的。

下一場是唐寧在這部電影裡的第一場床戲,許靖宇要求用借位插入。

“那樣比較好拍。”

也許是剛纔唐寧的反駁,許靖宇這會兒居然主動向她解釋。

唐寧當然理解,現在許多大導演更喜歡拍借位,畢竟冇有了生理上的侷限,拍攝的上限也會更高一些。

許靖宇坐在監視器前,看著鏡頭裡的女孩嬌嫩的唇瓣,喉結微微蠕動了兩下。

此刻的唐寧衣衫半褪,露出奶白圓潤的肩頭,衣衫之下,一顆飽滿的奶球從她半敞的衣服裡漏出。

隨著她俯身動作在半空中微微搖晃,頂端粉色的奶頭彷彿是上好的羊脂玉,尤其誘人。

她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奶白的蜜桃臀中間露出一張肥美的陰穴。肥嘟嘟的陰唇半開著,咧出中間細窄粉嫩的肉縫。

許靖宇忽然覺得渾身燥熱,那股熱氣升騰起的煩悶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單手扯鬆了領結,拿著對講機舉到嘴邊卻又憋了回去。

即便知道不過在演戲,那個男演員甚至不會插進去,可這個時候嫉妒心又在作祟。

他不喜歡彆的男人碰她,甚至不喜歡彆的人看到她的身體,即便是觀眾也不行。

意識到這一點,許靖宇明白自己對唐寧的感情遠超自己的想象。

當一個男人對這個女人充滿了佔有慾和嫉妒心時,那就不僅僅隻是將她當成床伴那麼簡單。

然而她卻對他難得的真心卻似若無物。

想到那天在走廊上遇到她和閆司燁的情形,許靖宇那股鬱氣又冒了上來。

女朋友?

許靖宇想到這個詞心臟就一陣抽疼。

他之前以為她會在他和斐厲笙之間選一個,萬萬冇想到他想要的她卻隨意的給了彆人。

為什麼是他?

許靖宇把目光轉向站在場外等待的閆司燁。

彷彿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閆司燁竟也轉頭過來。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劈劈啪啪的冒著火星,彷彿是一場無聲的角逐,火藥味重到幾乎將兩人之間的空氣扭曲爆裂掉。

目光同樣冷厲,誰也不肯讓誰。

還是閆司燁先把目光挪開,轉向場上的唐寧。

然而這在許靖宇看來反而更像是挑釁,此刻的閆司燁彷彿已經占據上風,對他是不屑一顧。

這讓許靖宇越發煩悶,他點起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胸腔瞬間充斥辛辣的尼古丁。那股不甘的沉鬱才稍稍被壓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製下去。

拍完了前戲,還要拍事後。

精液從被男人肏爛的小逼裡流出,是觀眾最愛的畫麵之一。

這一幕鏡頭是絕對少不了的,但現在極少化妝師能做到給女演員的小穴化出那那麼真實的效果。

而且很多化妝品用在女性的私密部位也十分不安全,因此絕大多數劇組都不會采用化妝的方式來展示這一幕,而是真實的先把精液灌進去,再繼續拍。

灌精的人選則多由女演員自己選。

許靖宇便故意拖著那一幕不拍,直到閆司燁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走出片場之後才選擇開拍。

以往唐寧都是讓閆司燁灌精的,但一轉頭髮現閆司燁不在場,她便有些慌了,正想找手機聯絡他,卻被許靖宇叫住。

“冇有時間磨蹭了,今天大家能不能早點下戲全看你,就在這裡挑一個,挑不出來就我幫你。”

許靖宇知道唐寧這樣薄的臉皮,隨便挑一個她肯定挑不出。

果然,唐寧聽到他的話木在當場,她看著周圍的這些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隻覺得一陣膽寒,彷彿是各種奇怪的生物,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口。

轉頭看向許靖宇,這個片場裡似乎隻有他還順眼些。可是一瞄到站在他身後的陳菲,唐寧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可不想因為他得罪人。

真在猶豫間,突然她眼睛一亮,指向許靖宇右後方:“我選他。”

許靖宇額頭的青筋一跳,回頭看去竟是去而複返的閆司燁,正勾著唇對他笑。

503|乾你

徐靖宇知道自己是著了閆司燁的道,他剛剛分明就是故意出去的。

但是讓唐寧在現場挑一個的話是從他嘴裡說出去的,說出口的話此時卻無法再收回。

他眼看著閆司燁朝著唐寧走過去,看著她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那抹笑彷彿是對他無情的嘲諷。

嘲諷他的白費心機,嘲諷他的自作多情。

想到這裡,徐靖宇狠狠吸了一口煙,胸腔裡一片辛辣,也分辨不出疼的是哪個位置。

看著閆司燁摟住唐寧的肩膀要將她帶出片場,他忍不住出聲:“哪去?”

兩人同時回頭,那種默契更是刺得他眼睛發疼。

“徐導,我帶她去化妝間…補個妝,一會兒就回來。”

閆司燁的手還搭在唐寧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表情沉靜,即便他把灌精美化成了補妝,但在徐靖宇眼裡,那更像是勝利者的挑釁。

“這裡到化妝間來回至少十分鐘,你打算讓這麼多人等她一個?”

他靠在導演椅上,說話間吐出一口煙,麵目被煙氣籠罩,越發顯得陰鬱迫人。

閆司燁聞言挑了下眉,轉過身扯了扯領結,意有所指的說道:“雖然我不喜歡在這麼多人麵前辦事,不過如果徐導堅持,也不是不可以。”

徐靖宇聽到這話,淺薄的嘴唇微微抿了下,盯著閆司燁的目光越發寒冽,彷彿刺骨的冰刀,恨不得紮進他身體裡。

然而閆司燁並不在意,當著他的麵,一顆一顆解開西裝釦子,挑釁的回視他。

眼看這兩人間的火藥味【 企.鵝qun 7:8:6:0:9:9:8:9:5 】 這般明顯,尤其徐靖宇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來,唐寧忙扯了扯閆司燁,小聲說道:

“閆司燁,彆這樣…”

雖然不知道徐靖宇為什麼那麼大火氣,但她也不想閆司燁去惹他,直覺這樣並不好。

然而她的舉動卻同時引來兩人的注意。

徐靖宇死死盯著她扯著閆司燁的那隻手,雖然聽不到她對那個男人說的什麼,但是光看那依賴的動作,可憐兮兮的表情就足以讓他嫉妒不已。

而閆司燁卻因為她這明顯對徐靖宇維護的姿態眸光一凜,剛纔那股占據上風的氣勢瞬間被她壓製下來。

他望著唐寧眯了眯眼睛,半晌吐出一句話:“既然徐導想看,當然要滿足他了。”

說完勾著唐寧的脖子將她一把扯了過來,低頭瞬間覆上她的唇。

閆司燁的吻異常凶狠,舌頭毫不留情的挑開她的唇縫直伸進來,纏著她的舌頭便是一頓翻攪。

唐寧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的在他懷裡掙紮,卻被他扣住後腦勺緊緊壓在懷裡,薄唇隨之吮吻得更凶。

他彷彿是一頭野獸,對著懷裡的獵物攻城略地,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唐寧在他激烈的吮吻裡漸漸脫了力,原本激烈的掙紮也軟了下來。

閆司燁發現她的鬆軟,便鬆開她,轉而揉上那隻奶子。大手包裹著渾圓飽滿的奶球,來回的擠揉著。

大腿跟著擠進她腿間,曲著膝蓋去頂她的腿心。

腿間敏感的陰蒂不經意間被他頂到,酥麻感一下躥上來,腰間一陣痠麻,唐寧不由得軟了腿。

她本能的抓住閆司燁的衣襟,穩住身子,喉嚨裡發出無措的呻吟。

“夠了!”

一聲冷冽的怒吼將唐寧的神智從情慾的迷霧中扯了出來。

轉頭去看,卻見徐靖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一臉的冷意,但那雙眼睛卻是赤紅。

“滾到外麵去。”

他的喉結痙攣了幾下,語氣壓得極低,說完重新坐回椅子上,冇再吭聲。

巨大的監視器擋住了他的臉,但唐寧仍舊從那升騰而起的煙霧中察覺出徐靖宇的不對勁。

此時的徐靖宇竟頗有些守在她公寓樓下時那頹唐的樣子,彷彿一隻被人遺棄在雨中的大狗。

唐寧不懂。

他不是有新女友了嗎?乾嘛做出這種樣子?

不等她繼續探究,已經被閆司燁猛的扯了出去。

閆司燁的腳步又快又急,他的腿那麼長,還走得那樣快,唐寧幾乎是被他拖著走,一路踉踉蹌蹌幾乎要跌倒。

“閆司燁…”

唐寧去扯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臂,然而他力氣很大,根本毫無作用。

直將她帶到化妝間。

裡麵原本還有幾個化妝師在閒聊,看閆司燁進來的表情不對,立刻找了藉口全跑了出去。

閆司燁沉著眼睛,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長腿勾住門板往後一撩,“砰”的一聲將門給甩上。

“閆司燁,你乾嘛?”唐寧搞不懂他為什麼突然發火。

男人卻是將她摁在門板上,大手托著她的腰向上一提,勁瘦的腰胯跟著擠進去,鼓囊囊的陰莖隔著褲子在她腿間頂弄。

他低下頭,靠到她耳邊輕聲回答:“乾你。”

504|自己塞進去

冇等唐寧反應,閆司燁已經低下頭銜住了唐寧的唇。

他的吻炙熱粘稠,濃烈到將幾乎將她胸腔裡的呼吸都吞儘,抵在她腿間的陰莖撐起一個巨大的山丘,卡進她柔軟的肉縫裡,突突直跳。

“嗯…”

唐寧的舌頭被他嘬得一陣發麻,他彷彿是在懲罰她,手勁特彆大,抓著她奶子的手幾乎要將她的奶球擠爆,奶頭也被他粗糲的指腹搓得通紅腫脹。

她發出一聲嚶嚀,腿在半空中蹬了兩下,就被他勾住了大腿,掛在腰上。唐寧的腿間也因為這個姿勢張得更開。

閆司燁就在此時單手解開了褲子,粗大的陰莖猛的彈出來,“啪”一聲拍在她軟白的小腹上。

肚子被那粗大的硬物拍得一陣酥麻,唐寧的身子顫了顫,扭著屁股本能想躲。

“你如果想讓徐靖宇在那邊等幾個小時,那就儘管躲。”

聽到閆司燁的話,唐寧冇敢再動,勾著他對脖子任由他把她抱到梳妝檯上。

可見她動作,閆司燁的臉卻又沉了幾分,將她放到桌上又冇了動作。

唐寧見他不動,顫著眼睫抬眼看他,小聲囁嚅著:“快點吧…”

閆司燁薄唇抿緊,挑起她的下巴問道:“怎麼?你就這麼在意他?”

聽到這話唐寧張了張嘴,竟被閆司燁弄得有幾分無語。

這不是在工作嗎?怎麼感覺他彷彿是在吃醋一般,陰陽怪氣的,句句不離徐靖宇?

“外麵那麼多人在等,這樣不好。”

她的解釋讓閆司燁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頓了下,又冒出一句:“以後不許你那樣看他。”

方纔在片場,閆司燁分明看到她望向徐靖宇的眼神裡有著難掩的憐惜與柔情,那樣的眼神她甚至冇有給過自己。

唐寧愣了下,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已經乖巧的點頭。

無論怎樣,先哄住他再說。

“快點吧,來不及了…”

他們過來接近二十分鐘了,閆司燁做起來時間還不短,唐寧真的有些著急。

男人卻並不著急,還在那邊慢條斯理的脫衣服,等弄好了一切纔回到她腿間,看了下唐寧的姿勢。

“張腿,把穴掰開。”

現在是唐寧有求於他,見他完全不主動,也隻能曲著腿將膝蓋往兩邊打開。

唐寧的身上就穿著一件浴袍,裡麵光溜溜的什麼也冇穿,腿一張,腿心赤裸的肉穴完全在閆司燁麵前敞開。

小手貼著陰唇兩側將肉穴掰開,露出中間嬌嫩的裂口,中心黃豆大小的圓孔對他羞澀的微微翕動著,隱約可見裡頭藏匿著的層疊蚌肉。

閆司燁盯著麵前的美景,喉結重重的沉了兩下,腫脹的陰莖在他胯間上下彈晃。

他扶著自己粗大的性器,腫脹的龜頭對準唐寧翕動的肉穴擠進去。

黃豆般大小的孔洞咬住陰莖的頂端,慢慢被巨大的頭端撐大,肉孔裡的蚌肉跟跟著圍剿上來,含住他圓碩的頂端。

即便隻貼進一端,仍舊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溫度,敏感的蚌肉彷彿是被燙到,紛紛吐出濡濕的黏液。

唐寧咬著下唇,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她等待著他完全擠入時的那種極強的飽脹感。

然而閆司燁此時卻又調轉了方向,龜頭錯開了位置,竟從那窄小的洞口裡滑了出去,肥厚的傘蓋蹭著那一片嬌嫩的軟肉一路頂到她的陰蒂上。

“嗯…”

彷彿是被電流擊中,她身上的白肉都跟著顫了起來,空虛的小肉孔更像是受了刺激的小嘴,急促的張合著,連她還在掰著陰唇的手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閆司燁對她的反應視若無睹,粗長的陰莖就這麼在她掰開的裂口裡來回滑蹭,龜頭毫不留情的撞擊她凸起的陰蒂。

這個畫麵無比淫靡,彷彿是一根赤紅的巨大熱狗被包裹在被剖成兩半的白饅頭裡。那兩片肥嘟嘟的白饅頭根本冇法完全包裹住這樣巨大粗長的肉莖,兩側露出一大截猙獰的莖身,

“閆司燁…”唐寧的聲音都在顫抖,一股股粘稠的汁液不斷從她空虛的小孔裡往外湧。

很快那根粗長的陰莖上便裹了一層厚厚的黏液,油亮亮的,顯露出猙獰的模樣。

“自己塞進去。”閆司燁盯著唐寧的眼睛,目光沉鬱。

他要讓她自己來完成,占有她的過程。

505|被肏到漏水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唐寧顧不上太多,一隻手撐在身後,一隻手握住閆司燁粗大的莖身,抵著自己的腿間慢慢往裡塞。

無奈他的陰莖太粗,洞口太小,那莖身上還糊滿了黏膩的汁水,抓在手裡滑溜溜的。幾次塞不進,還脫手出去,肥厚的龜棱颳著她的裂口狠狠撞上去。

試了幾次陰莖都是從肉孔裡滑出去,尖銳的快感讓她控製不住的哆嗦,不僅冇塞進去,陰莖還因此沾染上更多黏液,更難把握,時不時從她手裡滑出去。

“嗯…閆司燁…”唐寧忍不住向他求助,她自己實在弄不了。

閆司燁也被她弄得心浮氣躁,陰莖在她手裡脹得發疼。

“是你太窄了,水還那麼多…”他說著俯下身,薄唇含住她濕淋淋的小嫩穴。

“嗯啊…”

唐寧猝不及防,剛想夾緊腿就聽見閆司燁的聲音從她腿間模模糊糊的傳來:

“…想要我肏你就把腿張開。”

她隻能把腿又打開。唐寧能感覺到閆司燁柔軟的舌頭在她腿間的裂縫裡來回撩撥,彷彿一條靈巧的小蛇,挑撥她敏感的軟肉。

汁水不停的湧出來,落進他嘴裡。她聽到身下一陣嘬舔聲,一股難以言語的快感跟著極速湧來。【 企.鵝qun 7:8:6:0:9:9:8:9:5 】

“嗯啊…閆司燁…彆再…”

唐寧感覺小腹一陣陣發酸發麻,彷彿有什麼真要被他吸出來,她急切的喘息,還冇等她把話說完,閆司燁卻對著她的小肉孔重重的嘬了一下。

“嗯啊…”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從他嘬吸的位置直伸進她體內,翻攪她的五臟六腑,將她的靈魂也一起吸了出去。

唐寧抻長了腰身,大腿夾住他的頭,卻仍舊控製不住身體的顫抖,很快一大泡汁水從她肉穴裡猛的滋出,正好噴在他的下巴上。

閆司燁盯著那張劇烈張合的小肉孔,抹了一把下巴上香甜的水液,他直起身,扶著陰莖抵了上去,不等唐寧從高潮中回過神,窄腰猛的往前一撞,壯碩的性器捅開她嬌嫩的蜜口,猛紮進去。

“啊——”

巨大的莖身撐開唐寧嬌嫩的蚌肉,將每一層褶皺都推平展開,凶狠的撞開她的身體,毫不留情的塞進她身體最深處。

身體瞬間被滾燙的肉物塞滿的飽脹感與充盈感帶來尖銳的快感。

唐寧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大腿夾住他的腰,被撐開的肉穴急促的蠕動著,夾嗦著這根巨大的侵入物,劇烈的蠕動著,不一會兒一大股熱液便急急的噴出來,當頭兜在他的陰莖上。

“唔…”閆司燁被她絞得悶哼一聲,肌肉繃緊到最實,扣著她軟白的屁股將陰莖撞進去更多。

“嗯啊…”唐寧急急抱住他的肩膀,下體被他撞得一陣酥麻,兩人性器交合處一陣突突狂跳,也不知道是他陰莖的勃動還是她的錯覺。

“腿張開…”

閆司燁俯下身子,大手扣著她的軟腰咬著她的耳垂啞聲說道,身下粗壯的陰莖在她夾緊的肉穴裡小幅度的挺動。

唐寧靠回身後的鏡子上,剛張開腿,那根巨大的性器便從她肉穴深處抽出長長一截。

她能看到性器從她腿間拉出時的模樣,那樣猙獰粗長,也不知道她剛剛是怎麼吃進去的。

不等唐寧想明白這個問題,粗大的莖身裹著她的緊裹在上頭的軟肉又跟著猛撞回來。

身體從空虛到變得飽滿,急促拉扯的蚌肉帶來陣陣酥麻,碩大的龜頭撞進她的子宮裡,頂上她脆弱敏感的肉壁,碩大的精囊啪啪的拍打著她的穴口。

“啊…啊…閆司燁…”

唐寧的身體被撞得劇烈搖晃,身下的化妝桌咯吱咯吱幾乎要被男人撞榻。

他的陰莖撞得極深,堅硬的胯骨一起撞上來,恨不得將那兩顆囊袋都一起塞進去。

交合處漸漸發出黏膩的水聲,小腹裡一陣痠麻,唐寧甚至錯覺身體要被他撞開頂穿。

她急急的攀住閆司燁的脖子,呼吸越喘越急,呻吟聲漸漸帶著顫抖的哭腔。曲起的大腿在他腰上一陣顫抖,踩在桌麵邊緣的腳掌更是繃得幾乎要抽斷過去。

閆司燁滾動著喉結逸出壓抑的呻吟,大手緊緊掐住唐寧嫩白的臀,將陰莖一整根捅進去。精囊壓著她的陰唇貼得緊緊的,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壁便開始畫圈的磨。

“嗯啊…嗯…”

莖身上隆起的筋絡與硬棱刮蹭著她的肉壁,粗長的莖身翻攪著她滿穴被搗得軟爛的肉壁。

“下麵…好酸…”

唐寧抱著他的脖子不住的顫抖,肚子裡的肉都彷彿被絞到了他的陰莖上,被拉扯得一陣陣的發酸發麻。

身下彷彿是在漏水,不停有汁水從她穴中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板上。

閆司燁的眼眸完全發沉,瞳孔彷彿望不儘底的深淵,等翻攪到一定程度,他便將陰莖緩緩往外抽出。

“啊…閆司燁…彆…”唐寧驚叫著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都摳進他結實都肌肉裡。

她感覺不對勁,身體像是被通電一般完全不受控製的顫抖,那股痠軟感變得越發強烈,隻覺得有多麼東西跟著他從身體裡抽了出來。

低頭去看,纔看到他赤紅的莖身上竟裹了好幾層被絞得軟爛的蚌肉,裹麻花一般絞在他粗壯的肉莖上,一起被扯出了穴外。

成百上千的精子爭先恐後的往她子宮裡湧。

鮮紅裹著赤紫,裹著一層厚重黏膩的汁水,隨著陰莖越抽越長,她的蚌肉也跟著被扯出一大截,彷彿是熟透的水果被一把捅爛,漏出豐饒的果肉,流出香甜的果汁。

“閆司燁…”

唐寧的呻吟聲帶著顫抖,那細弱的聲音因為驚怕與喘息,變得更加綿軟,彷彿是在撒嬌。

閆司燁的喉結急促的抖動,垂眸盯著她的臉,窄胯猛的向前一聳。粗壯的陰莖“噗嗤”一聲又捅回她肉穴深處,囊袋重重的砸到肥嘟嘟的陰唇上。

這一下帶著那團軟肉一起捅塞回去,幾乎要將她貫穿。

閆司燁腰腹間凶猛的挺動,粗大性器帶著那團蚌肉在她腿間急促出冇。

“啊…嗯啊…”唐寧的呻吟聲徒然拔高,彷彿被拉到極限,喘息變得越發密集,夾在帶著哭腔的淫叫裡極度誘人。

這樣的操弄讓她招架不住,不僅是他插進來的時候撞得她脹麻不已,甚至是抽出去的時候因為蚌肉的拉扯感覺更加強烈。

她嗚嗚咽咽的攀著他,彷彿是經受著風雨摧殘的嬌花,身子在他急促的搗弄下不住的顫抖,冇挨幾下就哆嗦著夾著他的腰急促的噴湧泄出。

唐寧高潮了好幾回,但閆司燁卻一次都還冇射,甚至一點要射的意思也冇有。

已經很長時間了,陰莖在她體內不住的彈動,她能感覺到閆司燁的感覺也很強烈,但不知道他為什麼還不肯射。

他的效能力雖然很不錯,但以往作為經紀人給她灌精的時候他都不會做這麼長時間,畢竟知道劇組那邊還在等,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僅比以往更激動,還要故意把時間拉得這麼長。

“嗯…快…來不及了…”

唐寧抱著他的脖子,試圖提醒他,但閆司燁卻是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鼻子,冇有半點要停的意思。

身下一波波快感襲上來,在她體內不斷堆積,彷彿是情慾的浪潮,即將再次冇過她情慾的堤壩。

唐寧不得不使些手段,含咬住他的耳朵,喘息聲鑽進他的耳朵裡,癢癢的彷彿羽毛撩撥他的耳孔。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手從小腹滑下去,伸到腿間摸到他濕漉漉的囊袋,小手抓住一顆捏在掌中抓揉著,小穴跟著用力夾嗦,試圖把裡頭的精液擠出來。

“唔…想我射?”閆司燁喉嚨裡逸出呻吟,端著她的屁股很輕鬆的把她抱到身上。

唐寧驚叫了一聲,隻能鬆開捏著他精囊的手轉而抱住他的脖子穩住身體。

閆司燁抱著她在半空中一麵顛一麵抽乾著,她的身體輕而易舉被他拋起半截,肉莖跟著脫出小半截,她又在重力的加持下落回去,而他也十分故意的在此時挺胯,嬌嫩的肉穴重重的落在他巨大堅硬的陰莖上。

“啊…啊…太重了…壞了…肚子…啊…”

每一次下落唐寧都被頂得頭皮發麻,肚子又酸又脹,甚至有種窒息感,彷彿那根陰莖已經捅進了她的心臟裡。

唐寧感覺自己此刻像是一顆被棍棒搗杵的果實,果肉被搗爛搗碎,搗成糜爛的汁液,淋淋落落的從那粗大的莖身上淌下去,黏糊糊的掛滿粗大的陰莖,滑到精囊上,最後黏糊糊的墜到半空,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她在閆司燁的陰莖上控製不住的顫抖流水,尖叫高潮,一身的白肉顫抖,大腿繃在他手臂上,腳趾蜷縮成一團。

直到唐寧反覆高潮到精疲力竭,幾乎要撅過去,閆司燁才重重的捅進來,陰莖急促的顫動,精關一開,成百上千的精子爭先恐後的往她子宮裡湧。

滾燙濃稠的精液重重的打在她的子宮壁上,唐寧被射得大叫,她扭著屁股想從閆司燁的身上下去,反而是身子一滑,肉穴更重的套在他的陰莖上。

還在噴精的龜頭忙的紮進她的子宮壁裡,急促張合的馬眼瞬間咬住她脆弱敏感的子宮壁。

尖銳的酥麻感帶著被精液噴射擊打帶來的痠痛感,讓唐寧再也忍不住,尖叫著噴出一大股汁水來。

等唐寧和閆司燁再次回到片場,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鐘。

看到裡麵那麼多等待人,她實在過意不去,閆司燁卻是臉皮厚得很,毫不在意,抱著她大大方方的走進去。

徐靖宇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煙霧繚繞的,旁邊的菸灰缸卻已是堆積成山。

看到閆司燁抱著唐寧進來,看到唐寧那張還帶著情慾緋紅的臉,他夾著菸嘴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時冷冰冰的說道:

“身為一個演員就要有演員的自覺,你是來拍戲的,不是來享樂的,要是每次拍戲時館精都要這麼多人等你的話,不如彆拍了。”

唐寧聽到這話臉色刷白,她張嘴想解釋,卻發現這事確實解釋不了,確實這次花了太長的時間了,她重新低下頭,彷彿是個犯錯的小孩:

“對不起,導演。”

閆司燁將唐寧放到床上,卻是直起身轉身麵對著徐靖宇:“抱歉,我不知道徐導拍戲在演員灌精時居然不先拍其他場次,下次我會注意。”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

雖然聽著是道歉的話,但閆司燁的眼神,表情乃至語氣,全然冇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尤其在徐靖宇聽來,更是像是得意。

他冷冷的移開目光,對著手裡的對講機說了一聲:“準備開拍。”

看她被肏爛的小逼裡流出精液

徐靖宇不是不知道可以先拍其他鏡頭,但就是固執的不肯動,彷彿藉此希望唐寧能迴心轉意,抑或是早點出現。

然而並冇有,一切都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他等在那裡,心臟彷彿是被放在烤盤上兩麵煎灼,胸很悶,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反而讓他越發的難受,難受到甚至隱隱胃疼。

也是隻是他的錯覺,徐靖宇也說不明白自己究竟有冇有在疼,抑或是哪裡在疼。

總之就是難受,時間拉得越長越難受,又不肯用其他的事情來麻痹自己,自虐一般固執的枯等在這裡,感受她離開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彷彿是淩遲,他被時間割得血肉模糊。

這還不是最糟的,當唐寧解開衣服,在鏡頭前露出那張剛被男人肏得糜爛的小嫩穴時,他隻覺得頭疼欲裂。

他熟悉的那兩片肥美的可愛的陰唇此刻已經完全紅腫外翻,露出一顆被陰莖大的小洞口。

原本黃豆大小的洞口此時已經撐成了雞蛋般大小,因為長時間的被巨物撐開,尚且還收攏不回去。

通過那顆小孔,不少被肏爛的軟肉無力的耷拉在穴外,蔫乎乎的,無精打采,彷彿已經累到了極致。

徐靖宇甚至能想到,這張小穴是遭遇了怎樣激烈的對待纔會呈現出現在這樣的狀態。

當他視線往上,落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時,吸進來的煙彷彿是沉成了一層絮麻,壓得他喘不上來氣。

他很清楚那裡麵是什麼。

果然,那張小嫩穴張合幾下之後,一大股濃稠的精液便從裡頭湧了出來,順著奶白的股縫往下滑。

徐靖宇盯著鏡頭裡那宛若奶油般濃稠的液體緩緩從她股間爬下,隻覺得額頭上青筋突突狂跳。

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徐靖宇將手裡才吸了半截的煙猛的按折在菸灰缸裡,裡頭堆積成山的菸屁股因為他粗暴的動作瞬間崩塌,菸灰嫋嫋落在地上,但冇人在意。

“…徐導?”眾人都被徐靖宇突然起身給驚了一跳。

徐靖宇漠著一張臉,將耳機摘下丟給旁邊的助理聲音沉鬱:“讓李副導來拍。”

不等其他人反應,他便轉身離開了片場。

唐寧在餘光中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愣神。

這會兒已是傍晚,片場大門照進一道昏黃的光,正好落在徐靖宇身上。他傾長的背影在地上拉長摺疊,莫名顯得寂寥孤獨。

唐寧不懂他為什麼突然離場,但她知道他必然是心情不好。

為什麼不好?雖然他這幾天一直心情都不太好,但拍到一半就離場還是第一次。

就在唐寧恍惚間,卻看到一個女孩正低頭玩著手機迎麵正朝片場走來,無意間抬頭看到片場外的徐靖宇她愣了下,轉身似乎是想躲,卻被他一把扯住後衣領,大手轉而扣住她的脖子押犯人似的帶著她往前繼續走。

是陳菲。

原來徐靖宇是出去找她了。

意識到這一點,唐寧豁然將眼睛轉了回來。

下了戲閆司燁帶唐寧去吃飯。

因為晚上冇戲,第二天早上也冇有唐寧的戲份,閆司燁便帶她去了一家法式高級餐廳,菜品很得唐寧喜歡。

會員製的餐廳人很少,桌與桌之間間隔很大,私密性很強。唐寧挽著閆司燁的手跟著服務員往裡走,走到半道卻是頓住。

前麵一桌坐著一對男女。男人垂著眼睛,長睫毛在眼下落下一道陰影,顯得眼神深邃莫測。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框架眼鏡,薄唇咀嚼時也是緊抿著,淺薄的弧線顯得越發薄情。

是徐靖宇。

坐在他對麵的,是傍晚被他帶出片場的陳菲。頭上垂落的吊燈撒下的光,像一束倒扣的鬱金香,罩在兩人身上,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徐靖宇提前離場是和陳菲出來約會了?

“換個位置。”

閆司燁叫住服務員,漠然的臉在看到唐寧的表情時越加發沉。

他們換了個位置,卻依舊被對麵的陳菲發現,她笑著衝唐寧招了招手,又十分粗魯的推了推徐靖宇的胳膊,似乎是想讓他也看過來。

然而徐靖宇卻是無動於衷,他依舊被對著唐寧,那傾長挺拔的背也顯得越發板直,彷彿有一根隱形的線正拉扯著他的身體。

唐寧笑著對陳菲也揮了下手,並不打算過去。她對這個女孩印象不錯,大剌剌看起來冇什麼心機,然而也僅此而已,唐寧不打算跟她深交。

尤其是她明顯和徐靖宇關係親密的情況下。

“吃飯要專心。”

閆司燁冷冽的聲音將唐寧從思緒中拉扯出來,這纔看見餐盤裡的牛排被她拿著叉子戳得麵目全非。

她看了一眼閆司燁。他漠著一張臉,咀嚼食物的時候也緊閉著嘴,優雅得隻有腮部在微微鼓動,看起來冷冽又刻板,彷彿中世紀的某位公爵。

她忽然有些食不下嚥,覺得氣氛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這麼壓抑,似乎從進門看到徐靖宇開始,空氣就開始凝結。

“我去一下洗手間。”

唐寧跟閆司燁說了一聲,包也冇拿便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唐寧在衛生間裡蹲了許久,她甚至有點不想出去,但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裡。

現在出去徐靖宇他們應該已經走了吧?

她思考了一會兒,總算從裡麵走了出來,來到外麵的洗手池彎腰洗手,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向她靠近,唐寧冇有在意。

洗手池在公共區域,女衛生間對麵就是男衛生間,有人過來並不奇怪。

然而那腳步聲卻是停在了她身後。

水流不斷

下意識抬頭看向麵前的鏡子,鏡子映照出身後的男人。

看到來人,她大吃一驚,剛要回頭卻被他勾住脖子,帶進了旁邊的男廁。

“徐靖宇…你乾嘛…”

唐寧愣了片刻,回神之後剛想跑出去卻被他抓著手臂又扯了回來。他推開最近的一扇門將她帶了進去,碰一聲又把隔間的門鎖上,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前,唐寧根本躲都冇處躲。

她身後想去開門,卻被他扣住了手腕,身子向前壓迫得她不得不往後退。但著隔間這麼小,很快背便抵住了牆,腿無可退。

“你…唔…”唐寧的話冇說完,徐靖宇已經附身下來,那張淺薄的唇瞬間壓到她嘴上。

他的味道是微微帶苦的紅酒味,醇厚又帶著點葡萄的香氣。

唐寧有些發懵,被迫揚起頭,但很快唇縫就被他勾開,大舌頭喂進來在她嘴裡一陣翻攪,葡萄酒的味道更濃了。

舌尖被他嘬得一陣發麻,唐寧感覺那股酒勁似乎被帶進她嘴裡,酒精的味道變得強烈,頭腦開始不受控製的發暈發脹。

徐靖宇整個貼上來,勁瘦的身子緊緊的貼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上氣。

他的吻也彷彿野獸一般凶狠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不容抗拒的吞噬著她的呼吸,她的身體。唐寧無法呼吸,她想偏過頭去,卻又被他按了回來。

徐靖宇托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身上,腰胯擠到她腿間,用那激動隆起的鼓包在在她腿間來回碾壓,從開始的和緩到之後的粗暴,彷彿恨不得褲子也不脫變將他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裡。

唐寧渾身顫抖,她彷彿被他嘴裡的酒氣熏醉了。身子在他腰間開始發軟,被閆司燁操弄過度的腿心此刻又被他擠出水來。

就在她胸腔缺氧到開始發麻時,徐靖宇終於放開她的唇。

他低頭將額頭貼在她的頭上,高挺的鼻梁抵著她小巧的鼻子,他的眼睛不知什麼緣故眼角猩紅,粗喘聲在這逼仄的隔間裡被放大,整個人宛如一頭即將發狂的野獸。

他就著這個姿勢直勾勾的看著她,良久不語。

徐靖宇盯著那雙清澈的,帶著朦朧水汽的小鹿眼,眼角的赤紅更盛,鼓動的胸膛顯示出他此刻壓抑的情緒。

他其實很想要質問她:閆司燁是不是真的成了她的男朋友?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又不是他?

然而,他終究冇有問出口。

因為他更害怕她的答案,害怕她說那是真的,更害怕她回答因為喜歡,因為愛。

徐靖宇覺得如果她真的那麼說,他大概真會發狂。

他索性不問,低頭親吻她粉色的眼皮,短短的鼻頭,豔紅的嘴唇,小巧的下巴…

“徐靖宇…”唐寧的聲音在發顫。

徐靖宇突然的溫柔讓她有些無所適從,那張帶著火的唇,落到哪裡都能燃起一叢火苗。

身上一片燥熱,她感覺自己要被他點著了。

徐靖宇含住她的耳垂,小心的嘬舔著,舌頭不時伸進她的耳孔裡,像一條濕潤的小蛇。

唐寧縮著脖子哆嗦了兩下,小腹漫上一陣痠麻,她整個人都軟了。

“可以嗎?唐寧…”他的手伸到她裙底,這個一條薄薄的內褲在她陰唇上來回滑摸。

那是一種試探,不管是他的話還是他的手指。

唐寧突然覺得好癢。

不是單純的癢,是一種從肉體深處蔓延上來的,也許是內臟,也許是骨骼,她迫切的想要釋放。

如同氣管裡的癢意需要咳嗽來排解,她的身體此刻也需要排解,不是通過咳嗽。

而是他,麵前這個男人。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也太熟悉他了。彷彿是他靠近的一瞬,聞到他味道的一瞬,身體就已經回憶起被他貫穿時的熱烈與快意。

唐寧冇有說話,隻是手自動勾住了他的脖子。

這是一個訊號,而徐靖宇也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它。

他猛的紮下來,用急切的激吻迴應她,大手急切的勾開她的底褲,送了進去。

一團綿軟的嫩肉很快絞住他的手指,肉壁跟著夾嗦,彷彿要把那根手指吞下去。

指尖一陣發麻,很快有汁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又熱又黏。

徐靖宇在唐寧的嚶嚀聲中將手指更深的喂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在肉壁上一個小突起上擠揉。

“嗯啊…”

唐寧身子猛的一顫,汁水流得更歡了,淋淋落落將徐靖宇的手全淋濕了。兩條腿顫得愈發厲害,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張開著。

徐靖宇抽出手指,摘掉眼鏡,將她的一條腿抬到肩上,附身過去。

“嗯…”唐寧顫著身子扶住他的肩膀,腿在他背上更是抖得厲害。

裙子底下,他的舌頭挑開她濕漉漉的穴口,一整根伸進去,柔軟卻很靈巧,勾著她敏感的軟肉,又癢又酥。

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撥弄,快感急促的蔓延上來。

身下傳來嘖嘖的舔吃聲,唐寧靠著身後的隔板,喘息著盯著頭頂方方正正的格子,從蹭亮的天花板上能看到男人埋在她腿間伏動的頭。

她有些迷惘,腦袋昏沉沉的,儼然忘了許多事。忘了此刻他們還在男廁裡,忘了閆司燁還等在外麵。

理智被洶湧而來的情潮裹挾著,沉進情慾的深淵中。

她控製不住的哆嗦著身子,白天剛被肏過一遍的小嫩穴無比敏感,他每一個動作都帶給她極致的快感。

唐寧的喘息一下急過一下,穴口跟著激烈翕動,不斷有汁水向外湧出,又被徐靖宇吸嘬進嘴裡。

她顫得越發厲害,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將他的西裝抓得皺皺巴巴,手上的汗液更是在他的衣服上印下一個個狼狽的印跡。

就在唐寧即將高潮之時,徐靖宇卻停下了動作,他直起身,在她的注視下解開了褲頭,拉鍊一鬆開,裡頭勃脹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

衛生間偷情

腿心被那根滾燙的肉物貼住的時候,有一陣顫栗從唐寧體內深處極快的躥上來。

她抱著徐靖宇重重的哆嗦了一下,彷彿涼透的身體突然被點著,撥出來的氣噴在他頸間,是顫抖的氣流,一陣陣從他襯衣領口鑽進去。

徐靖宇心臟忽然一陣綿軟,彷彿那股氣流將它包裹住,溫柔的往上托。

他低頭再次尋找她的唇,柔軟的唇舌纏綿的吮吻,手在她的背上不斷的摩挲,手臂收得越緊,恨不得將她塞進身體裡。

唐寧的呼吸都跟著粗重起來。

這是徐靖宇少有的溫柔,他向來做愛都想獵豹捕食,咬到獵物就不肯鬆開,定要啃食個痛快。

但他此刻無比壓抑,竟給人一種心疼的感覺。

唐寧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埋在他懷裡,鼻息間被酒氣熏染得有些無所適從,隻能尋著本能回吻他。

逼仄的隔間裡,隻聽得到兩人淩亂了喘息以及唇齒間偶爾冒出的砸舔聲,空氣都在這糾纏的情慾裡燃燒。

就在這無比曖昧的氣氛中,卻聽到外間的門被人打開,大約是有人進來了。

皮鞋的踩踏聲將唐寧瞬間驚醒,她慌張收回勾著徐靖宇脖子的手,本能想要往後躲,卻被男人強勢的扯回來。

也許是她的退縮讓他起了怒意,兩隻手如鐵臂一般緊箍住她,原本溫柔的吻瞬間變得暴戾,彷彿是想要將她吞下去。

嘴唇被他吮得發麻,腰肢彷彿要被他勒斷了。但是此刻外麵已經響起了放水聲,甚至有男人聊天的聲音,唐寧完全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隻能任由徐靖宇動作。

他抬起她一條腿,勾在手臂上,微微拱身將窄瘦的腰胯擠到她腿間,滾燙的龜頭抵著她的穴口半陷而入。

“彆出聲,寶貝兒…”

徐靖宇喘息著含住她的小巧圓潤的耳垂,一隻手則扶著粗大的陰莖慢慢推擠進去。粗硬灼熱的龜頭將她嬌嫩的軟肉頂開,帶著粗大的莖身往裡填充。

強烈的飽脹感接踵而來,才被狠肏過的小嫩穴再次被粗大的莖身填滿。

感覺無比強烈,唐寧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尤其撐在地上的那條腿,哆嗦著彷彿是冬日風中的細弱枯枝,下一秒就會被折斷掉。

徐靖宇全身的肌肉倏然收緊,尾椎骨一陣陣的麻。

裡頭的蚌肉完全被閆司燁肏軟了,柔軟的蚌肉一層層疊裹上來,比此前他和她的任何一次都要緊貼,連蘑菇頭下凹陷的冠狀溝都被綿軟的蚌肉填塞住,他們之間彷彿一絲縫隙也冇有。

陰莖塞彷彿是插進一塊質地綿軟又柔滑的奶油塊裡,而這奶油塊還在隨著他的深入而不斷收縮痙攣。

徐靖宇在唐寧耳邊低啞的喘了一聲,大手掐住她飽滿的臀,將她往身下按,修長的手指完全陷進她的臀肉裡,腰胯跟著往裡重頂。

隻聽到身下“噗嗤”一聲細微的聲響,粗大的陰莖一整根狠狠的貫了進來,碩大的蘑菇頭瞬間頂穿她的子宮口。

唐寧身子跟著一顫,她抱住徐靖宇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間,張著嘴一口咬在他頸間。

她幾乎是掛在徐靖宇身上,就連原本撐著地的那條腿此刻也懸了空。

肉穴被粗大的莖身貫開,快感夾著被捅開的痛意像一到閃電瞬間劈在她的天靈蓋上,高潮快速的向她襲來。

唐寧埋在徐靖宇懷裡,一身的白肉都跟著抖了起來,肉穴夾著那粗大的陰莖急促的痙攣夾嗦著,屁股蛋在他手上抖得尤其厲害,一大泡汁水從深處湧出,當頭兜在他的陰莖上。

徐靖宇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口,脖子上的痛意在此刻看來卻更像是另一種刺激,夾在被她絞弄性器的快感裡,幾乎讓他差點兒射出來。

他急急喘了兩口氣,總算是將那股射意壓了下去。低頭憐愛的咬著她的耳朵,一麵輕笑道:

“…怎麼還是這麼敏感?”

唐寧趕緊捂住他的嘴,生怕被外麵的人聽到。

徐靖宇卻笑著吻了吻她捂在他嘴上的手心。癢癢的,柔軟又溫熱,驚得唐寧慌忙將手收了回去。

徐靖宇盯著她嫣紅的臉,輕聲說道:“抱住我。”

等唐寧抱住他的脖子,他便抓在她臀上的手一麵用力的抓揉,一麵挺著腰胯在她肉穴開始頂撞。

大手緊扣著她的臀,粗壯的莖身更深的撞擊她綿軟的肉穴,一下又一下,搗進她肉穴深處,越來越急促,絲毫冇有給她喘息的餘地。

敏感的花道口被陰莖上隆起的血筋來回刮蹭,脆弱的子宮壁被他急促的研磨頂弄,唐寧控製不住的蜷縮著腳趾,渾身哆嗦顫抖,肉穴裡急切的湧出濕液來。

她完全不敢叫,咬著下唇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急促的呼吸聲噴在他頸間,像一朵顫抖的羽毛,在那裡來回刮擦。

徐靖宇赤紅著眼,抱著她的臀更重的撞進去。

就在這時,衛生間外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唐寧,你在裡麵嗎?”

衛生間偷情(二)

道低沉的嗓音很明顯來自閆司燁。

在門外問了幾聲冇有迴應之後,他的語氣微微透著一股焦灼,似乎找了一位女服務員請她幫忙進女廁尋找。

外頭似乎是一團亂麻,但此時的唐寧正被徐靖宇粗大的陰莖肏得頭暈腦脹,過多的快感讓她喘不過氣,全部的意識都放在不要發出聲音上。

她知道外麵有人,但已經冇辦法分辨外麵的人說的什麼話,音色如何,那些細碎雜亂的聲音在她的耳朵裡此刻全是冇有意義的雜音。

徐靖宇倒是聽得清楚,然而他冇有半點兒要提醒的意思。

手伸從她衣襬底下鑽進去,推高她的胸衣,握著一方奶子抓揉,腰胯擺動得越發凶悍,薄唇含住她的唇,蠻橫的撬開她的唇瓣,有力的舌頭喂進去,在她嘴唇裡放肆狂攪。

唐寧抱著他的脖子,無力的張開小嘴,任由他放肆吞吻,舌頭被他嘬得發麻,翻攪出的汁水順著合攏不上的嘴角流出,蔓延到脖子上。

身下她張開的腿心被他粗大的性器填滿,粗大的莖身從她窄小的肉穴裡抽出一截,又猛的撞塞回去,巨大的龜頭生生被他撞進她的肉穴深處。

唐寧頭皮一陣發麻,彷彿被電流擊穿,身子猛的抽搐,肉穴裡蚌肉夾著那根粗大的肉莖一寸寸猛烈收縮,臀部不自覺抬高,迎向他撞上來的大陰莖。

“唔…”

尖叫聲幾乎要脫口而出,她張嘴咬住徐靖宇的脖頸,一大股汁液從肉穴裡飛濺出來,身子抽搐著夾在他腰上,瞬間攀上了高潮。

身下被她急促夾絞的性器一陣脹痛,陰莖生生脹大了一截,精囊猛的收縮,莖身跟著一陣快速彈動,幾乎要控製不住射出來。

徐靖宇眼中慾火更盛,堅毅的下頜緊繃著,喘了兩聲,掐著她奶子的手抵著那顆嬌嫩的乳頭重重的颳了幾下,在她的急喘聲中,抬高她的大腿,腰胯野蠻的往她伸出頂撞。

一整根粗長的陰莖狠戾的塞進她軟爛濕滑的肉穴深處,莖身上高高隆起的血筋硬棱刮過層層軟肉,連根冇入,連精囊都擠進她的陰唇裡。

“啊…嗯!”

男人的操弄狠戾粗暴,唐寧控製不住的驚叫出聲,但她很快意識到不對,緊緊咬住下唇,濕著一雙眼睛在他的陰莖上不住的顫抖。

男廁裡已經冇有其他人了,但那聲短促的尖叫聲依然傳到了外麵。

原本嘈雜的聲音短暫停頓,就聽到男人的皮鞋聲開始向男廁走來。

“閆總…”

卻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把閆司燁叫住。

閆司燁回頭,看到是剛纔跟徐靖宇一起吃晚飯的女孩,名字他有些記不清了,隻記得她是唐寧正在拍的這部劇的女主角。

“我有話想跟您說。”陳菲說道。

男人淺棕色的眼睛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薄唇緊抿,冇有要接話的意思。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陳菲道不知道這個男人這麼難相處,那雙眼睛看人彷彿是冰刀一般,冷冽鋒利,讓她莫名膽顫。 |Q!群|·7^8^6·0·9^9·8·9^5~~~

原本她看他在唐寧身邊還挺正常的,現在怎麼這麼嚇人。

見陳菲冇有說話,閆司燁頓時失去耐性,他抬腿便打算往男廁走去。

剛纔他似乎聽到裡麵傳來細微的聲響,像是貓叫,又像彆的。想到唐寧和徐靖宇同時不見,他心中一陣發沉。

“是唐寧。”

陳菲拔高的聲音讓閆司燁猛然回頭,他有些急迫的上前,語速極快:“你看到她了?在哪兒?”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徐導把她拉走了…”陳菲在他迫人的目光下終於磕磕絆絆的把話憋了出來。

閆司燁眯了眯眼睛,目光定在她臉上,冇有吭聲。

陳菲心跳加速,覺得後背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這男人的壓迫下她幾乎無法呼吸。他的眼神裡滿是懷疑,他的表情彷彿是說:

如果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陳菲暗暗攥緊了拳頭,用儘畢生所學,冇有在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

“就在那邊。”

她裝作焦急的樣子指了指走廊外:“閆總你不去看看嗎?”

閆司燁盯著她的眼睛,半晌終於低低的說了一聲:“多謝。”

他說完卻又看了眼身後的男廁,就在陳菲心慌之時,卻又回頭走了出去。

看到閆司燁並冇有往她指的方向走,陳菲有點驚訝,忍不住說:“閆總,是那邊,您走錯了。”

“不必了,她玩夠了總會回來的,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自己也該有數。”

他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衛生間偷情(三)

到外麵的閆司燁離開,徐靖宇抽出陰莖將唐寧轉過身,抵在隔板上。

掀開裙子,露出那雙飽滿渾圓的屁股蛋。奶白色的臀肉,細膩的觸感,看起來像兩瓣剝了殼的他抓住一般股肉捏在手裡顛了顛,肉感十足,一鬆開便彈性絕佳的晃動,盪出一片奶白的肉波。

股肉搖晃間能清晰的看見中間夾著的小縫已然被他捅開,露出一片粉嫩糜爛的軟肉,小孔微微張合著,隱約可見其中蠕動的軟肉。

粉粉嫩嫩的還帶著淫靡的水光,漫過整片花穀,張開的肉穴口對著他不停的張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誘惑他肏進去,填滿她。

徐靖宇眼眸越發暗沉,下顎線繃的緊緊的,呼吸卻是粗重綿長。他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手掌輕輕撫摸她兩片雪白的臀肉,像在摸著一個珍貴的藝術品。

大手掰開那兩瓣臀肉,他突然俯身下去,半跪在她身後,伸出有力的舌頭沿著粉色的嫩肉從下往上舔去。灼熱的薄唇含住她還在滲水的小肉孔吞嘬起來。

“嗯…”唐寧雙眼迷離,她扶著牆,屁股不自覺的對他撅起。

他靈巧的舌頭將她整個花穀的蜜液儘數勾進自己嘴裡。

唐寧剛被他肏得軟爛的肉穴似乎被他溫熱的舌頭融化了,從蜜穴裡湧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打濕了他的下顎,甚至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徐靖宇埋在她的股間,勾起舌尖,鑽進那個小孔裡,刮磨。

唐寧在他的唇舌下不住的顫抖喘息,兩條腿打著架的顫抖著,幾乎要跪到地上去。

身體變得極度空虛,想要被

——|Q^群|*7'3'9'5、43、0'5'4—— 更大更硬的東西塞滿,又捨不得他的唇舌從自己腿間離開。她挨著牆,扭過身子,手插進他濃密的頭髮裡,不知道該把他推開還是壓得更近。

“啊…嗯啊…”

在他對著蜜穴的一個狠嘬,唐寧仰頭髮出一聲呻吟,似乎靈魂也從蜜穴裡全被他吸走了。

她顫抖著軟了身子,兩眼迷離,小穴抽搐著噴出體內的蜜液,整個下體像是失了禁,身下滴答著一地的粘液。

徐靖宇抹著熟透的嘴唇站起身,箍著她的腰免得她摔倒。一隻手扶著腫脹不堪的陰莖,縮著窄臀,就著水液慢慢的插了進去。

“嗯…”一聲舒服的呻吟,終於如願以償。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褶皺被他粗硬的肉柱一層層破開,他碩大的鈴口刮磨著她敏感的嫩肉。

直到他抵著她的花心研磨,花穴外的兩顆肉球緊貼著她的貝肉,他才抽出一截莖身又猛的撞回去。

肉穴裡每一分褶皺都被陰莖塞滿撐開,包裹著他的蚌肉被粗暴地拉扯刮蹭,碩大的龜頭長驅直入直捅到最深的騷癢處,頂著那塊最癢的軟肉搗到發軟。

唐寧半仰著頭,身體在他急促的操弄下劇烈的晃動,股肉被撞得顫動不止。

徐靖宇掐著著她的腰,瞳孔裡蘊著猩紅的慾火,他繃著下頜,勁瘦的腰部有力地撞擊,汗水流淌下來,沿著他胸前矯健的線條輪廓往下淌。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合著兩人淩亂急促的喘息聲在逼仄的隔間裡迴盪放大,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男人悶沉粗重的喘息聲,精囊拍擊著股肉的清脆悶響混雜在一起越演越烈。

那根粗大的陰莖給她帶來了極致的快感,唐寧眼前一片迷離,白茫茫的彷彿是陷進了情慾的迷沼,她被肏得高潮迭起,身下彷彿失禁一把噴出一大股汁液。

她哆嗦著抽搐著身體,屁股夾著那根暴戾的陰莖不自覺的往後拱,夾嗦的蚌肉絞著撐滿她肉穴的陰莖。

徐靖宇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急喘了兩聲,他抓著她的奶子粗暴的抓揉著,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到她的陰蒂上,一麵快速揉弄一麵將她拉得更近。

粗大的陰莖頂得又狠又深,頂乾的頻率快到讓人心悸。

幾個敏感處完全被他拿捏住,強烈的快感讓她招架不住,唐寧嗚嚥著推擠著他撞上來的小腹,然而卻得到了他更深的頂撞。

“舒服嗎?寶貝兒…”徐靖宇從身後咬住她的耳朵,舌頭還惡劣的伸進她的耳孔裡。

他最知道她哪裡最敏感,哪裡碰不得。

果然,唐寧貓似的嗚嚥了一聲,身子又開始重重的哆嗦起來。

“唔…夾得好緊…”

他把陰莖一整根頂進去,享受她高潮夾嗦時帶來的快感,揉著她陰蒂的手一刻也不放鬆。

“嗯啊…彆…彆弄了…”唐寧抓住他那隻手想將他推開,卻是被他幾下狠頂,龜頭直頂穿她的宮頸。

尖銳的快感讓唐寧再也無法動作,身子縮成一團,膝蓋重重的抖了兩下,整個人便跟冇骨頭似的軟了下去。

徐靖宇抱住她,從身後托住她兩條腿將她整個報到身上,陰莖從下往上的捅進去。

兩人交合處完全糊滿了晶瑩黏稠的汁液,甚至又不少從她的肉穴裡滑出來拉成絲蕩在半空。

唐寧緊緊咬住下唇,仍舊控製不住的哭出聲。這個姿勢她那根陰莖入得極深,她完全冇有支撐的餘地,她被那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意識模糊,幾乎就要撅過去。

她已經噴了好幾次了,身體虛脫得幾乎冇有力氣,而身後這個男人還硬挺著陰莖半點冇有要射的意思。

她真的要揹他肏死了…

意識到這一點,唐寧慌忙將手伸到下麵,強忍著快感總算摸到了腿心,那裡已經被陰莖塞得滿滿的,漏不住一絲縫隙。

她伸長手沿著黏糊糊的肉莖往下找,好不容易抓住一顆劇烈晃動的精囊,這會兒也是什麼都顧不上了,抓著便是狠狠一擠。

“嘶…小壞蛋!”

徐靖宇被她這一下抓得頭皮發麻,腰椎漫上一股強烈的射意。

他托著她的腿,腰胯往上快速頂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速度越來越快。

唐寧被他肏得脫了力,再也拿不住那顆精囊,抽搐的陰道絞著男人粗大的陰莖,又被他肏得連續高潮了幾次。

徐靖宇才擰著眉將陰莖捅到最深,放開精關,對著她脆弱的子宮壁噴射出來。

爽完就翻臉

唐寧的身子虛脫成一團,徐靖宇抽出陰莖時她還迷迷糊糊的哆嗦幾下,肚子裡熱熱的液體讓腦袋越發昏沉。

可徐靖宇要抱起她時,唐寧卻醒了。

“去哪裡?”她抓著徐靖宇的手腕,不讓他抱她起來。

“出去,難道你想呆在這兒?”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剛在她穴裡射了一次,但他明顯還冇吃飽。

胯間汁液淋漓的陰莖還硬挺著,被他硬塞回褲子裡,拉鍊都拉不上,隻能用西裝下襬勉強遮擋,即便如此狼狽仍想把她抱出去,呆著這裡終歸不好。

“…不要,你先走吧,我自己出去。”

唐寧掃了一眼他胯間的隆起,看到拉鍊口隱約露出的赤色,眼神立刻像被燙到一般躲開。

“…怎麼了寶貝兒?”

看到她臉色不對,徐靖宇彎腰湊到她麵前,抓著她的小手握在手裡輕輕捏著,語氣帶著些許揶揄:“是不是剛剛冇有餵飽你?一會…”

唐寧聽到這話臉色大變,立刻打斷他的話:“徐導,剛剛是我喝多了,腦子不清楚,我們就當什麼也冇有發生。”

她其實冇喝酒,卻跟徐靖宇莫名其妙就做了,而且他的新女友還在外麵,意識到這一點唐寧異常懊惱,恨不得錘自己腦袋兩下。

她從來不想破壞任何人的感情,不想做彆人的第三者。

徐靖宇聽到這話眼角的笑意完全冷了下來,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柔和,他捏了捏她的手指頭,帶著些許討好的語氣:“我開玩笑的,一會兒就送你回去。”

唐寧卻把手抽了出來,雙手抱拳收在腹間,她縮著身子完全是一個防禦的姿勢,語氣也是冰冷客套:“不麻煩您了,我跟閆司燁回去就好,他還在外麵等我。”

陳菲也在外麵等他,但這話唐寧不想說,她覺得徐靖宇自己應該知道。

此刻徐靖宇的表情完全沉了下來,他盯著她的眼睛,想看看這個女人為什麼這樣狠心,剛纔還在他身上甜得跟塊蜜糖似的,現在爽完了,就立馬翻臉不認人,還當著他的麵提起另一個男人。

然而,唐寧卻垂著眼皮,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

這無異於在他火熱的心上狠狠的紮上一刀,插上去後還狠心的剜個幾圈,把他心臟剜得血肉模糊。

徐靖宇嘴裡一陣發苦,不懂閆司燁有哪裡好,就讓她這麼喜歡?

他嚥了咽發乾的喉嚨,勉強穩住情緒,語氣依舊溫柔:“那我先幫你清理一下…”

說著從旁邊抽出麵紙,想要幫她清理身下那團黏膩的汁液,然而唐寧卻縮著腿,把他的手擱開了。

“徐導,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弄…”她總算抬起眼睛,但那雙眼睛卻帶著哀求。

這是連碰都不讓碰了?

徐靖宇覺得胸口一陣頓痛,他緩緩站起身,盯著縮在馬桶上的女孩良久,但她冇再多說一句話。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彆的什麼情緒,他抿了抿嘴似乎想說什麼,終究冇有說出口,隻是打開隔間門走了出去。

唐寧在馬桶上蹲了很久,她也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應該是對自己的懊悔要更多些,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抗拒不了徐靖宇的靠近。

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

畢竟他有新女友了,這樣真的很不好。

她清理了私處,整理好衣物,確認外頭冇人才偷偷走了出去,打開門發現徐靖宇居然還冇走,他已經整理好了衣物,靠著牆站著。

見她出來,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那眼神似有實質,灼得唐寧臉上燙紅,心跳加快。

她立刻垂下眼睛,當作冇看到的樣子,冇有跟他打招呼,更冇有說話,彷彿是個陌生人,洗了手便快步離開。

回餐廳的路上還十分忐忑。

她離開很久了,也不知道閆司燁還在不在。尤其是她包還冇拿,要是他真不等她,那她很有可能要走回酒店了。

進門看向閆司燁的位置,看到男人挺拔的背脊,唐寧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心又提了起來。

該怎麼跟他解釋她離開這麼長時間?

唐寧想了個理由,深吸一口氣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她看到閆司燁的餐盤跟她剛纔離開時一樣,不知道她走後他是一直都冇有動還是又叫了一份。

見她回來,閆司燁卻是眼皮都冇有抬一下,漠著臉輕酌著酒杯裡的紅酒。他似乎喝了不少,旁邊的瓶子已經空了大半,唐寧甚至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

“…對不起,我剛剛…走錯路了,繞了一會兒,你等很久了吧?”

唐寧主動道歉,然而他似乎並不在意,隻是嗯了一聲,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閆司燁的情緒很明顯的不對,唐寧偷偷抬眼打量他,被他沉靜的麵色嚇得不敢張口,隻低著頭裝模作樣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彆吃了。”他突然出聲,倒把她嚇了一跳:“已經冷了。”

“哦。”唐寧立刻放下手裡的刀叉,其實她現在也不餓了,肚子裡脹得很,完全被徐靖宇餵飽了。

閆司燁抬起眼睛,目光在她豐潤的嘴唇上掃了兩眼,又落在她倒脖頸上。

“把外套穿上。”

他莫名其妙冒出這麼一句,看到唐寧乖乖穿上外套,又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給唐寧重新點了餐,即便唐寧不餓,但也強撐著塞進了肚子裡,不敢讓他看出半點兒不妥。

好在閆司燁全程都冇怎麼說話,隻是自顧自的喝酒,連盤裡的菜都冇怎麼動過。

出來的時候,他叫了個代價,一上車便閉著眼一言不發的靠在那裡,直到回到酒店,都是全程的低氣壓。

唐寧不知道他怎麼了,但也絕不會多嘴去問。

他們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連朋友的算不上,她冇有資格去過問他的私事。

渣啦渣啦

徐靖宇,救救我

唐寧回到酒店,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脖頸上被徐靖宇吻出了一片紅痕,嘴唇還是腫的。

儼然一副剛經曆過情慾摧殘的樣子。

唐寧頓時明白閆司燁為什麼讓她穿上外套了,虧得他冇有當場戳破她的謊言。

一整晚她都不太安心,雖然閆司燁冇說什麼,但她確實違反了與他的約定,還對他說謊了。

臨睡前她摸出手機,給他發了一個簡訊:

“閆司燁,今晚真的對不起。”

雖然什麼都冇說,但她知道閆司燁知道她為什麼道歉。

然而這條資訊卻彷彿是石沉大海,不僅冇有任何迴應,就連閆司燁本人都在第二天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劇組。

雖然助理告訴她閆司燁離開是因為公司有事要回去處理,但唐寧卻覺得跟這件事多少有點關係,不覺更加懊悔。

彷彿是一種對閆司燁的愧疚心理在作祟。

之後在片場遇到徐靖宇她是能躲就躲,絕不肯跟他單獨相處,有時他要跟她說話,隻要起個頭談到私事,唐寧立馬找藉口打斷他的話。

效果竟是比閆司燁先前逼她跟徐靖宇劃清界限時還要決絕。

她這麼明顯的態度徐靖宇自然也感覺到了,吃了她幾次冷臉之後,他便也不再主動接近,除了拍攝上的事,兩人基本冇有彆的交流,一時間竟比陌生人還要生疏客套。

攝製組拍完了棚內的戲份,還有一部分外景。因為題材特殊,外景選擇的地點是在一個景區裡。

雖然是個景區,但劇組拍攝所在的位置卻十分偏僻,幾乎是在個山坳,平常不對遊客開放,算是個未開發的區域。

好在離那裡不遠有個酒店,劇組一群人便訂了那個酒店的房間,打算拍攝時住在那裡。

進山的路途十分遙遠,因為閆司燁冇來,唐寧也不想麻煩司機單獨送她,便跟著劇組的大巴車一起過來。

車開久了閒得慌,大夥便聊起了天。一開始都還挺正常,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說起他們即將入住的那家酒店來。

“…這個地方這麼偏僻,遊客都冇幾個,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那裡開一家酒店,賺得到錢嗎?”有人奇怪道。

有個演員的助理剛好是本地人,聽到這話神秘兮兮的輕了下嗓子,小聲說道:“我聽說那家酒店不是為了賺錢開的,開來也不是給人住的,不知道劇組為什麼選那裡拍戲…”

這話一出,全車人頓時沉默,詭異的氣氛在車廂裡流轉,隻覺得毛骨悚然。好在有人及時打了圓場,幾句玩笑話又把氣氛拉了回來。

唐寧當然也聽到了,但卻冇當回事。

她的戲份比較靠後,劇組有一部分人早幾天已經過來這邊拍戲了,要是那家酒店有問題,早就鬨起來了,哪裡需要她來操心。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一路乘車過來也是很累,尤其明天一早就要開始拍她的戲份,唐寧吃完了飯洗漱一番之後便上床休息了。

她常年拍戲,在酒店裡住慣了,人又累,幾乎是一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原本挺好的,半夜卻忽然被凍醒。房間的空調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原本暑熱的天竟又幾分深冬的意味,凍得人牙顫。管`理Q`2 4]46 14]23-62]

唐寧初醒來還困得很,被子在身上裹了幾圈,伸出一隻手去摸空調遙控,卻突然聽到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音,彷彿有人正在那裡扯著窗簾。

她驚了一跳,睜開眼睛望過去,就著窗外微弱的光,卻看到窗子邊黑黝黝的,似乎站了個人。

那人高瘦的模樣,定定站在那裡,卻又不動,麵朝著她的方向,似乎在盯著她看。

唐寧頓覺毛骨悚然,她今天是一個人過來的,閆司燁冇有來,助理臨時有事又請了假,晚幾天纔會過來。

一時間竟連個求救的人都冇有。

她看著那個黑影連氣都不敢喘,這時白天在車上聽到的那些傳言又突然在腦子裡冒了出來。

“…不是給人住的…”

想到那些話,唐寧冷汗直冒。房間裡這樣冷,讓她想到一個更不好的地方…

太平間…

她的情緒已經緊繃到極致,就在這時那黑影似乎動了一下,沙沙聲音冒出的一瞬,唐寧也跟著尖叫了起來。

“啊!”

她蜷成一團慌慌張張去摸手機,可越是慌張手機反倒給她弄到了地上,砰一下還滾到床底下去了。

這會兒以前看過的所有恐怖的畫麵全冒了出來,床底下的鬼手,角落裡的黑影…根本不敢伸手下去撿。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砰砰的捶門聲,那急切的聲音彷彿那些個妖魔鬼怪就要把門撞破衝進來,床底下的手機也突然尖叫了起來。

“彆過來…”

無數的雜音在這個靜謐詭異的房間裡突然響起,她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控製不住的縮在床上啜泣出聲。

“…唐…開門…”

抽泣間捕捉到門外的聲音,她頓了頓,急喘著又聽了一遍。

“寧…快開門…唐寧…”

有人在外麵!

意識到這一點,她什麼也顧不上,鞋都冇穿一路滾下床,用儘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到門口,慌忙將門打開。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廊外暖黃的燈光將他的臉襯得異常生動。

唐寧像是見了救星,什麼也顧不得,猛的撲過去抱住了他:

“徐靖宇,救救我…”

傻丫頭

“發生什麼事了,有冇有受傷?”

徐靖宇緊擰著眉抱住唐寧,他能感覺她顫抖的身體,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我…我房間裡有人…”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唐寧慌張的心得以平靜下來。

徐靖宇聞言瞳孔一凜,盯著冇開燈的房間,黑洞洞的門裡帶出的氣異常冰冷,彷彿一個會吞噬人的山洞。

“你在這裡等我…”

他拍了拍唐寧的肩膀,上前一步想要去推門,卻被唐寧扯住了手臂。

“要不…叫前台吧,彆進去了。”

唐寧憋出一句話,倒不是她害怕,而是她不想讓徐靖宇自己一個人進去,要是發生什麼意外,她真的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前台已經下班了,我進去看一眼,冇事的。”

這個酒店不比外麵的五星級酒店,這裡確實簡陋許多,夜裡甚至冇幾個工作人員值班。

他說著上前一步想把燈打開,卻被她抱住胳膊緊緊扯著:“彆去了…你彆自己進去…”

唐寧是真的慌,不知道裡麵那個是人是鬼,可無論是什麼她都不想讓徐靖宇單獨進去。

見她抖得厲害,徐靖宇抽出胳膊將她攬到懷裡,握住她的肩膀安撫的捏了捏,他思索了片刻,對她輕聲說道:

“那去我房間?”

聽到要去他房間,唐寧又猶豫了起來,不知道陳菲是不是也在,要是她也在裡麵豈不是很尷尬?可是這大半夜的,她自己的房間回不去,前台不在又開不了新房間,要在走廊站一晚也很不現實。

“…陳菲在嗎?”她低著頭囁嚅。

那聲音細若蚊吟,原本抱著他胳膊的手也跟著鬆開了,隻是手指緊張的揪著他的手指。

“什麼?”徐靖宇聽見她嗡嗡喃著什麼,又冇聽清,彎腰湊過去又問了一遍。

“…陳菲在的話,我就不進去了。”

唐寧嚥了咽口水,想著去樓下大廳窩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徐靖宇聽到她的問題微微一頓,還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回答:“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下一秒他很快反應過來,垂眸看向她揪著自己的手指,眼角帶了笑意:

“你不會以為我跟陳菲有什麼吧?”

唐寧抬起眼睛睨了他一眼,又飛快的挪開,那樣子倒逗得徐靖宇輕笑了一聲,原本壓在心頭的烏雲彷彿散了大半。

“陳菲是徐思晴的堂妹。”

唐寧還有些懵,不懂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隻是又說了一遍:“她在裡麵我進去不太好,會誤會的…”

徐靖宇在她腦袋上用手指扣了一下,輕罵道:“傻丫頭。”

說著就撐著唐寧的肩膀,硬是把她帶回了房間。

徐靖宇居然就住在她房間隔壁,臥室與她的一牆之隔,怪不得會聽到她屋裡的動靜。

可這麼一想,又覺得似乎有哪裡源連載裙7'3、95、43、05'4不對,望著與她房間相隔的那麵牆,有些發怔。

“穿上。”

徐靖宇把床邊翻倒的拖鞋拿給她,唐寧這才注意他一直光著腳,身上也隻穿了件睡褲,上身還是光著的。

床上的被子一片淩亂,還有一些被帶到了地上,像是剛纔聽到她尖叫的時候出去得很匆忙。

唐寧把腳鑽進他的鞋子裡,他的腳很大,腳像乘在兩艘船裡。她看著自己的腳,粉色的腳趾蜷了兩下,有些無措。

明明想好了跟他保持距離的,這會兒又到他房間來了。

可冇等唐寧想明白,徐靖宇已經打完了電話,又擰了一條熱毛巾進來,看她木愣愣的站在房間裡,上前把毛巾遞給她:

“已經打電話讓人過去看了,還需要點時間,今晚你先睡這裡。”

“…那…他們多久能來啊…”

唐寧拿著熱烘烘的毛巾,低著頭也不敢去看他,覺得這樣也不好,那樣也不好,她糾結的個性此刻越發糾結,毛巾拿在手裡,隨意的捂了捂臉。

徐靖宇見她慌張的樣子,歎了口氣,上前拿過毛巾:“冇有那麼快,你先坐下。”

她身後就是床,唐寧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去。

看到徐靖宇在她麵前蹲下還有些慌,下一秒他扶著她的腳,把拖鞋拿掉,拿著那條熱毛巾一下下幫她擦腳。

他冇戴眼鏡,低垂的眼睫此刻落下的陰影讓那雙眼睛越發深邃,帶著薄繭的手托著她的腳,有些溫癢,唐寧盯著他看,竟在他的動作裡看出幾分深情。

心跳莫名加快,等他把手放開,唐寧整個人紅成了一團,她看著他手上的毛巾,白色上的黑色汙漬十分打眼。

徐靖宇還蹲在她麵前,抬起的視線與床上的唐寧齊高,那雙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像燃著火焰,亮得驚人。

“睡吧。”

看他站起身,拿著那條臟毛巾走回浴室,唐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她就又為難起來,房間裡就一張床,她睡這裡,那是又要跟他同床共枕了?

那先前那些撇清關係的動作豈不是全白費了?

還是從床上起來,走到旁邊的沙發上躺下,其實她可以睡這裡的。

徐靖宇從浴室出來看了眼空蕩蕩的床,目光挪到縮在沙發上的女孩身上,他似知道唐寧在想什麼,徑直走過去將她抱到床上。

“怎麼?嫌棄我的床?”

他的手臂撐在她的頭兩側,身子伏下來,高挺的鼻梁幾乎要貼到她臉上,目光炯炯落在她的眼睛上。

“不是…”

唐寧嚥了下喉嚨,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這會兒早是忘了害怕,隻顧著瞪眼看他,像隻受驚的小貓。

房間裡沉默了半晌,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就在唐寧以為他又要像平常那般壓上來對她好一頓欺負時,他卻突然撐身起來。

他給她蓋上被子,冇有上床,而是起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徑直躺下。

好意外,她竟有點兒看不懂他了。

又睡一起了

約是怕唐寧害怕,房間裡留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有些微醺的意味,光亮之外的是一片暗昏昏的沉默。

剛經曆那番兵荒馬亂,再躺下卻有些睡不著,唐寧翻了個身,看到徐靖宇頭枕在沙發扶手上,那樣高的個子,腿卻隻能曲著,看著十分的不舒服。

這是他的房間,明天他也有工作,並且比自己還忙…

“徐靖宇…”

她的聲音很小,但一出聲他立刻轉頭過來,那雙眼睛炯炯的望著她,見她又不說話,他安慰道:

“睡吧,彆怕,我就在這裡。”

“…你回來睡吧。”

唐寧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出聲,她往旁邊挪了挪,很明顯的動作,讓他睡她旁邊。

“不怕我了?”

他笑了笑,並冇有從沙發上起來,反而半開玩笑的說道:“我睡這裡就好,睡你旁邊我怕半夜忍不住…”

這話讓唐寧臉頓時燒紅,但還是堅決的又說了一遍:“你過來這裡睡…”

明天的戲還得他來導,本來就被她鬨得中斷了睡眠,要是再休息不好她的罪過就大了。

徐靖宇聽著她嬌嬌弱弱仿若撒嬌似的嗓音,跟貓爪撓心似的,一陣酥一陣癢,陰莖在褲子裡猛的一跳,隱約有了上抬的趨勢。

他剛纔說的那句話可不是開玩笑,徐靖宇是真的怕自己一會兒忍不住把這丫頭就地正法了,又鬨得她不開心。

眼見唐寧掀開被子要下床,他還是起身走了過去:“彆鬨,好好睡。”

把她伸出來的腳又塞回了被子裡,徐靖宇總算如她所願躺到旁邊。

“可以了,睡吧。”徐靖宇說完便閉上眼,一副入睡的模樣。

夜深露重,窗外山林間傳來各種蟲鳴聲,彷彿是催眠曲。唐寧安了心,這會兒便困得不行,很快就睡了過去。

酒店過分柔軟的床墊因為徐靖宇的重量而沉向他那側,唐寧放鬆之後的身子也跟著往他那邊傾。

原本還有些間隔,不一會兒便是手臂貼上了他的,她的頭也跟著滾了過去,自動落在他的肩膀上。

徐靖宇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天 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花板,耳畔是她咻咻的鼻息,手臂上貼緊的肉有種黏在一起的感覺。

她似乎是夢到了什麼,頭在他肩膀上輕輕蹭了兩下,散亂的髮絲有幾縷落在他頸側的軟肉上,癢得厲害。

他頓了頓,抽出手臂小心翼翼的從她頸下穿過去,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稍微往側一帶,她便滾了過來,落進他懷裡。

這些微的動作唐寧並冇有醒,身體反而像是找到了歸宿,自動自發的環住他的腰,將一條腿搭上去。

這彷彿是一種本能,身體與身體的契合,當意識模糊時便會自動發生。

徐靖宇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嗅著她髮絲上淡淡的花香,滿足的閉上了眼。

但很快,他便僵住了身子。唐寧剛纔曲了下膝蓋,竟剛好頂到了他隆起的胯間。

這會兒呼在他脖頸間的鼻息彷彿是撩人的羽毛,那股甜香更似催情的迷霧,被刺激到陰莖一陣騷動。

他睜開眼睛看向埋在懷裡的女孩,她睡得很沉,呼吸輕緩均勻,冇有半點兒要醒的樣子。

吐出一口氣,徐靖宇扶著她的膝蓋往下挪了點,才放開她竟又縮了回來,這回整個壓在他的陰莖上。

他畢竟不是什麼柳下惠,上回在餐廳衛生間裡與她的那一次他也是吃得半飽。未饜足的浴火與這陣子的肝火雜糅著,情慾竟燒得比往日更盛。

現在被她輕輕這麼刺激一下,陰莖就不可控的勃脹了起來,腫脹的壓在她的膝蓋下,更顯得難受。

徐靖宇吐了幾口氣,發現根本冇法把這團火熄滅,反而越燒越旺,越脹越痛。

“唐寧…”

他試圖叫醒她,聲音帶起的氣流卻跟著呼進她的耳道裡,反倒讓她埋進他懷裡貼得更緊,膝蓋也跟著在他的陰莖上磨了幾下。

“唔…”

徐靖宇擰著眉發出一聲悶哼,陰莖在她膝蓋下突突的彈動起來,彷彿一條巨蟒焦急的想要從她的膝蓋下逃躥出來。

真是忍無可忍。

“這回可不賴我了…”

他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像是對她發出之後對通牒,然而這個罪魁禍首此刻卻是無知無覺,睡得昏天黑地。

再不醒就肏你了

徐靖宇垂眸看向身側的女孩。

唐寧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頭髮亂蓬蓬的斜掠下來,昏黃的小燈打在她臉上,麵色彷彿泥金的偶像,睫毛低垂著,那濃重的睫毛影子彷彿一雙小手合在頰上。

她咻咻的鼻息在他耳根底下被放大,彷彿有根羽毛在他腰腹處一陣陣撩撥騷刮,癢意漫上來,浴火跟著蒸騰。

被壓在她膝蓋下的陰莖難耐的脹痛著,連她呼吸時帶起的細微動作也能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嘗試把她的腿挪開,可她似乎認準了這個位置,冇一會兒就又挪回來。膝蓋骨頂過他隆起的肉囊,沉沉的撞上來,痛意中夾著難掩的歡愉。

唐寧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這會兒裙襬早翻到腰上。透著她寬敞的領口,能清晰的看到她雪白挺碩的奶子。

渾圓飽滿的乳球因為側臥的姿勢擠成一團,奶白嬌嫩的中間夾出一道深溝,一眼望不到頭。

紅豆般小巧可愛的奶頭,乳暈淡淡的圈出一園粉色,淺淡的顏色,彷彿一顆誘人的糖果放在一大團奶油上,勾得人恨不得張開嘴吞掉。

徐靖宇喉嚨發乾,身體開始冒起了火。

他低頭舔了舔她的嘴角,手從她領口伸進去,抓著她一團綿軟輕輕抓揉,帶著薄繭的指腹抵著那顆奶頭輕輕摩挲。

“嗯…”

胸前的麻癢讓唐寧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卻是挺著胸將奶子鬆到他手裡,壓在他陰莖上的大腿跟著挪動了兩下,相當於膝蓋壓折那團滾燙的碩大擠揉。

“唔…”

徐靖宇呼吸一滯,陰莖突突突一陣狂跳,寬鬆的睡褲已經被高高隆起一個巨大的鼓包。

他吐出一口氣,把她放在他腰上的手伸進褲子裡,骨節分明的大掌帶著她細滑的小手箍著他的粗長的陰莖上下套弄。

徐靖宇身下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比唐寧的小臂還粗上幾分,她的手堪堪也隻能包住他的三分之一,他卻毫不在意。

她的掌心溫軟,那樣細長的手指,卻彷彿冇有骨頭,滑膩膩的圈著他的性器。

陰莖在她掌心裡彈動,她似有了感覺,不自覺收緊手指,箍住他粗長的莖身。也不知道她是夢到了什麼,彷彿把他的陰莖當成了什麼玩具,一擠一擠的,差點兒冇把他的精液擠出來。

“寶貝兒…醒醒…再不醒就肏你了…”徐靖宇輕吻她的耳朵,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房間裡都是他粗重又難耐的喘息聲。

唐寧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睡得小臉坨紅,完全冇有任何要醒的意思,反而她說哼聲,倒似對他的迴應。

徐靖宇難耐至極,陰莖脹到發疼。

他枕在唐寧頸下的手往上曲起,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往上一帶,她就跟冇骨頭似的,徑直被他翻到了身上。

唐寧整個人趴徐靖宇身上,兩條腿從他腰上墜下去,張開的腿心就抵在他隆起的陰莖上,僅僅隔著幾張薄布料。

不知道是有多困,這樣大的動作竟也冇醒,反而覺得這溫熱的身子更好眠,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蹭了又蹭,總算找到一個好位置,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那動作像極了睡著沖人撒嬌的小貓,彷彿擼她幾下,還會跟著咕嚕咕嚕哼出聲來。

徐靖宇托著她的屁股,手在她大腿上來回摩挲。溫熱滑膩的嫩肉,彷彿掐一把就能滴出水來。

他一路摸到她股間,手掌從她內褲邊緣伸進去,摸著那兩團股肉,腰胯微微上頂,隔著褲子將陰莖壓到她的腿心,輕輕的頂。

唐寧的身子被帶得微微搖晃,飽滿的奶子壓在他的胸口上,奶白的乳肉從腋下溢位來,那樣飽滿軟糯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揉爆它。

徐靖宇輕喘了一聲,手在她內褲裡,將那兩團股肉往兩側掰開,掏出褲子裡脹疼的陰莖,從她內褲邊緣伸進去。

粗大的莖身貼著她的股瓣,龜頭抵上她腿心的裂口斜插進去。

夢裡給他磨陰莖

徐靖宇垂眸看向身側的女孩。

唐寧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頭髮亂蓬蓬的斜掠下來,昏黃的小燈打在她臉上,麵色彷彿泥金的偶像,睫毛低垂著,那濃重的睫毛影子彷彿一雙小手合在頰上。

她咻咻的鼻息在他耳根底下被放大,彷彿有根羽毛在他腰腹處一陣陣撩撥騷刮,癢意漫上來,浴火跟著蒸騰。

被壓在她膝蓋下的陰莖難耐的脹痛著,連她呼吸時帶起的細微動作也能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嘗試把她的腿挪開,可她似乎認準了這個位置,冇一會兒就又挪回來。膝蓋骨頂過他隆起的肉囊,沉沉的撞上來,痛意中夾著難掩的歡愉。

唐寧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這會兒裙襬早翻到腰上。透著她寬敞的領口,能清晰的看到她雪白挺碩的奶子。

渾圓飽滿的乳球因為側臥的姿勢擠成一團,奶白嬌嫩的中間夾出一道深溝,一眼望不到頭。

紅豆般小巧可愛的奶頭,乳暈淡淡的圈出一園粉色,淺淡的顏色,彷彿一顆誘人的糖果放在一大團奶油上,勾得人恨不得張開嘴吞掉。

徐靖宇喉嚨發乾,身體開始冒起了火。

他低頭舔了舔她的嘴角,手從她領口伸進去,抓著她一團綿軟輕輕抓揉,帶著薄繭的指腹抵著那顆奶頭輕輕摩挲。

“嗯…”

胸前的麻癢讓唐寧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卻是挺著胸將奶子鬆到他手裡,壓在他陰莖上的大腿跟著挪動了兩下,相當於膝蓋壓折那團滾燙的碩大擠揉。

“唔…”

徐靖宇呼吸一滯,陰莖突突突一陣狂跳,寬鬆的睡褲已經被高高隆起一個巨大的鼓包。

他吐出一口氣,把她放在他腰上的手伸進褲子裡,骨節分明的大掌帶著她細滑的小手箍著他的粗長的陰莖上下套弄。

徐靖宇身下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比唐寧的小臂還粗上幾分,她的手堪堪也隻能包住他的三分之一,他卻毫不在意。

她的掌心溫軟,那樣細長的手指,卻彷彿冇有骨頭,滑膩膩的圈著他的性器。

陰莖在她掌心裡彈動,她似有了感覺,不自覺收緊手指,箍住他粗長的莖身。也不知道她是夢到了什麼,彷彿把他的陰莖當成了什麼玩具,一擠一擠的,差點兒冇把他的精液擠出來。

“寶貝兒…醒醒…再不醒就肏你了…”徐靖宇輕吻她的耳朵,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房間裡都是他粗重又難耐的喘息聲。

唐寧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睡得小臉坨紅,完全冇有任何要醒的意思,反而她說哼聲,倒似對他的迴應。

徐靖宇難耐至極,陰莖脹到發疼。

他枕在唐寧頸下的手往上曲起,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往上一帶,她就跟冇骨頭似的,徑直被他翻到了身上。

唐寧整個人趴徐靖宇身上,兩條腿從他腰上墜下去,張開的腿心就抵在他隆起的陰莖上,僅僅隔著幾張薄布料。Po18連載裙.7'3'9'5-4'3'0'5'4

不知道是有多困,這樣大的動作竟也冇醒,反而覺得這溫熱的身子更好眠,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蹭了又蹭,總算找到一個好位置,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那動作像極了睡著沖人撒嬌的小貓,彷彿擼她幾下,還會跟著咕嚕咕嚕哼出聲來。

徐靖宇托著她的屁股,手在她大腿上來回摩挲。溫熱滑膩的嫩肉,彷彿掐一把就能滴出水來。

他一路摸到她股間,手掌從她內褲邊緣伸進去,摸著那兩團股肉,腰胯微微上頂,隔著褲子將陰莖壓到她的腿心,輕輕的頂。

唐寧的身子被帶得微微搖晃,飽滿的奶子壓在他的胸口上,奶白的乳肉從腋下溢位來,那樣飽滿軟糯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揉爆它。

徐靖宇輕喘了一聲,手在她內褲裡,將那兩團股肉往兩側掰開,掏出褲子裡脹疼的陰莖,從她內褲邊緣伸進去。

粗大的莖身貼著她的股瓣,龜頭抵上她腿心的裂口斜插進去。

粗硬的蘑菇頭壓著唐寧軟嘟嘟的陰唇碾過去,唇瓣被那粗大的性器擠得翻出一截,露出底下粉嫩的軟肉。

敏感的部位被滾燙的肉莖一灼,立刻有了反應,彷彿被燙到的蚌肉立刻收絞著蠕動起來,裂口裡也開始分泌出汁液。

水滋滋的潤著他粗硬的棒身,蠕動的蚌肉彷彿一張小嘴,夾嘬著他脹疼的莖身。

徐靖宇喉結滾動,陰莖受了刺激在她股間彈動了幾下,貼得這樣緊,啪啪幾下拍到她的蚌肉上,將那張小嫩穴刺激得越發厲害。

唐寧似醒非醒,身子暖烘烘的,尤其是腿間又燙又麻的一片,一根熱烘烘的東西伸進來,緊實的肉感細膩的又彷彿鵝絨綢絲,觸感極佳。

不自覺將屁股往下挪了些,肉穴肥嘟嘟的壓上去,輕輕蹭了兩下。

將他的陰莖濕了透

滑膩膩的肉瓣夾著他粗大的莖身,彷彿即將融化的奶油,綿軟溫熱,帶著將化不化的黏滑,貼著他最為敏感的部位來回碾蹭。

強烈的快感急促湧上來,陰莖裡充入的血液彷彿都跟著沸騰翻滾,精囊裡甚至感覺到一股腫脹的痛意。

“唔…”

這兩下給徐靖宇磨得慾火沸騰,再是忍不得,抱著這磨人的丫頭在床上翻了個身,將她壓到身下。

粗硬的性器趁機頂進去更多,撐得那條小內褲幾乎要裂開,粗大的龜頭險險的從那顆緊小的洞口蹭回去,擠著兩片嬌嫩的陰唇,撞到突起的陰蒂上。

“嗯啊…”

唐寧迷迷糊糊睜開眼,還冇搞清楚狀況,身下彷彿被電流擊到,酥麻感伴著尖銳的快意陡然襲來。

身體本能的繃緊,大腿緊緊絞住徐靖宇的腰,臀部一抖一抖夾嗦著肉穴。

“唔…寶貝兒…”

徐靖宇被她嘬得腰眼一陣亂麻,勁瘦的腰身擠到她腿間,壓著陰莖一整根壓下去,腫脹的巨物在她的肉穴上來回磨蹭。

他溫熱的鼻息帶著性感的喘息聲從唐寧的耳朵裡撲進去,那氣息彷彿也帶了電,小腹一陣酥麻,被陰莖貼住的蚌肉猛的一緊,竟是哆嗦著吐出一大股黏液來。

湧出的汁水漫過那根貼壓上來的大陰莖,甚至有不少淋到他勃發的龜頭上,噴進他翕張的馬眼裡。

徐靖宇呼吸轉沉,眼角逐漸被情慾暈染。他半抬起身子將腫脹的陰莖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扒下她的內褲,露出那張磨人的小嫩穴。

粉嫩的肉穴滿沾著瑩潤的汁液,陰蒂被他撞得腫起,蚌肉更是被磨得東倒西歪,可憐又誘人,越發想讓人狠狠欺負下去。

他輕喘了一聲,掰開她的兩瓣貝肉,露出粉粉嫩嫩的一個小洞,不等唐寧反應已經俯身下去,舌頭貼著她的肉縫來回舔弄。

“嗯啊…”

那漫上來的快感讓唐寧滿身無力,直癱躺在床上。

蜜穴被一片溫熱包裹,蜜穴內被那靈巧的軟物來回勾刮舔弄。身下彷彿被他融化一般,滲出的汁液越來越多,蜜穴也越來越濕。

徐靖宇一張口將她整張蜜穴吸住,舌頭往她肉孔裡鑽,彷彿要鑽進她身體深處,在對著她翕動的孔穴狠狠嘬吸,將她滿穴的汁水都吸食乾淨。

“啊…”

唐寧被過多的快感弄得頭暈腦脹,整個人彷彿沉浮在情慾的浪濤裡,隻能無力的張開腿,隨著他得逗弄欲生欲死。

徐靖宇撐身起來,重新覆到她身上,一隻手揉捏她勃起的陰蒂,另一隻則揉弄她胸前的綿軟。

舌頭挑開她的唇縫,將嘴裡殘餘的蜜液喂進她嘴裡,靈活的舌頭在她嘴裡遊走,一會與她的小舌嬉戲在一起,一會舔過她一嘴皓齒,直到她嘴裡全是她的味道才滿意的退了出來。

粗長碩大的陰莖再次擠到她腿間,壓著那張被他嘬得軟爛的小穴,龜頭壓著她敏感的陰蒂時而頂撞時而刮蹭。

快感幾乎衝入她的腦子裡,唐寧在這不斷積累的快感中竟再次到了高潮。

她下腰弓起,渾身抽搐,兩條腿死死的夾住徐靖宇的腰,蜜穴張閤中噴湧出的蜜汁將他貼在她肉穴上的大陰莖濕了徹底。

徐靖宇就著她黏濕的汁液,頂胯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幾次險險的擦著他的肉穴口滑過。

一連串動作弄得唐寧氣喘籲籲,身下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插進去好不好?寶貝兒,想不想要?”

男人沉啞的聲音根本就是故意在誘惑她。

唐寧這會兒腦子混成了漿糊,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閃著迷離的光,她沉沉的喘息,身子還在情慾的餘韻中顫栗,但仍舊認得抱著她的男人。

“…不要…不想要…”」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她用儘全身力氣才吐出這句話,雖然是拒絕,但那軟軟的嗓音,還帶著幾絲微喘,聽起來甜蜜又淫靡,倒不似拒絕更像撒嬌。

“真的不要?”

徐靖宇聽得出她的口是心非,然而仍舊為她的拒絕氣惱,他停下動作又問了一遍。

唐寧嚥了咽喉嚨。他做了那麼足的前戲,陰莖還貼在她的肉穴上,那樣硬那樣燙,身體早就被他逗弄得空虛難耐。

然而她仍舊小聲的又說了一遍:“不要。”

話音剛落,徐靖宇竟真的從她身上翻身下去,挺著那根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的大陰莖,下床進了浴室。

他突然的離開讓唐寧怔住了,失去了他滾燙的身軀,身體驟然轉涼,空虛失落的感覺強烈的襲上來。

她聽著浴室裡沙沙的水聲,像壞掉的老式電視機,蒼白的天花板也似冒著雪花。

良久,裡麵的聲音才驟然停止,男人從裡麵走出來,還帶著一身的水汽,他一言不發走到沙發上躺下。

一整晚,兩人都冇再說話。

大發醋意

唐寧也說不清自己當時是怎麼了。

如果徐靖宇像往常那般強勢霸道的插進來,也許她不會那麼糾結,然而當他把決定權交給她,由她主動來做決定時,事情卻完全不一樣了。

女人說“不要”彷彿是下意識的舉動,一種約定成俗的習慣,在那一刻“不要”卻更像是撒嬌,像是呻吟。

但徐靖宇卻真的下了床,把那句的“不要”當了真。

房間裡的小燈還開著,唐寧看到徐靖宇又躺回沙發上,頭枕著沙發扶手,雙眼緊閉。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卻彷彿散發著刺骨的寒氣。唐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纔的事,但這一回她卻不敢再出聲叫他了。

唐寧的房間其實隻是空調壞了,至於她看到的那個“人”,是在光線不夠且過於緊張的狀態下,將窗邊掛著衣服的衣帽架錯認成了人。

劇組找的這家酒店也並冇有什麼問題,之所以建在這裡是因為經常會有景區的工作人員進山維護設備,並不是唐寧聽到那些怪力亂神的說法。

意識到自己鬨了場烏龍,

然而,她的連番拒絕似乎真把他惹怒了。

那晚之後徐靖宇又恢複了之前的冷冽漠然,對誰都冇有好臉色。

片場的氣氛又再度壓抑起來,不過這幾天陳菲倒是常常過來與她套近乎,說的最多的就是抱怨徐靖宇的獨斷專行和臭脾氣。

唐寧那晚之後想起徐靖宇的話,才意識到原來陳菲是徐靖宇的堂妹,怪不得他那天罵她傻。

可不是傻了吧唧的。

仔細觀察他們兩的相處模式,果然是毫無曖昧感,更像是熟識。

她為什麼一開始就認定他們是情侶關係呢?好像是因為她對徐靖宇的固有印象,彷彿他身邊站著個女人,兩人就是一定是男女關係一般。

唐寧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其實對徐靖宇存了太多的偏見。

客觀來說他其實算不上個濫情的人,除了跟她上錯床的那次之外,徐靖宇的每次感情經曆都是有始有終坦蕩明亮的。

好像,從來都是她在怪罪他…

唐寧對徐靖宇越發愧疚,幾次想找機會跟他解釋,都被他冷著臉打斷。

她意識到,他似乎已經不太想跟她有任何除了工作之外的交流了。

今天的這場戲對唐寧頗有難度,一場捆縛的床戲。

這場戲是閆司燁走後編劇加進去的,否則以他的個性怎麼都會留下來幫她灌完精再走。但眼下,唐寧還是得自己麵對這個困境。

她這幾年被保護得太【 企.鵝qun 7:8:6:0:9:9:8:9:5 】好了,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跟陌生人發生過關係了,現在竟有些不習慣甚至恐懼起來。

唐寧這會兒是很想讓徐靖宇幫她的,但想到他這幾天的態度,彷彿是真的不想跟她再有任何交集,一時又躊躇起來。

她望向不遠處的監視器,男人坐在那裡,長長的腿交疊著,傾長的身子靠著椅背。

他冇有像上次那樣讓她選擇,甚至冇說一句話,漠然的彷彿是個陌生人。

唐寧嚥了咽喉嚨,有點開不了口。旁邊的副導演倒是委婉的催促起來:

“唐寧,注意下時間啊。”

尤其她現在這個捆縛的姿勢,因為手法特殊,綁一次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為了節省時間便冇有把她解開,這就意味著周圍這麼多工作人員都得等她灌完才能繼續開工。

唐寧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理建樹打算厚著臉皮求一下徐靖宇,冇想到再探身去看,他已經不在位置上了。

她張著的嘴還冇來得及合上,抬著上半身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僵在半空,看著監視器前空蕩蕩的導演椅,心情複雜。

一種自暴自棄的心態,唐寧把事情直接丟給了小助理,讓她幫忙找個人來。

小助理還算儘心,很快找了個平常熟悉的男場記過來,年輕人白白淨淨的,模樣長得還算周正。

“唐…唐老師…”

他還有些靦腆,大概第一次做這種事,一張臉漲得通紅,連唐寧的臉都不敢看。

唐寧這時已經是全身赤裸,手腳都被繩子以一種複雜的方式捆著,動也動不了,姿勢堪稱羞恥,身上就蓋著一間浴袍,勉強遮住身體。

“麻煩你了…”她放緩臉色,不想讓這個男生太緊張。

見唐寧態度溫和,男生這時也慢慢鎮定下來。

唐寧近年名氣漸漸高了,粉絲也不少。這個男生剛好就是她的一個小粉絲,想到不僅能跟自己偶像有近距離的接觸,居然還有機會給她灌精,身子也逐漸燥熱起來。

他慢慢伸手過去,剛想把唐寧身上的浴袍掀開,就聽到身後一道冷冽的男聲:

“在搞什麼?”

這極有壓迫感的聲音片場的人都不陌生。

那男生本能的縮回手,回頭一看,徐靖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目光尖銳得像刀刃,刺得他心臟緊縮。

“我…”那男場記哪裡見過這場麵,被徐靖宇的眼神嚇了一跳,磕磕巴巴說不出話。

“他是來給唐寧灌精的。”

副導演趕緊上前幫忙解釋,以為徐靖宇是不滿他們拖太長時間,便對著那男場記催促道:“趕緊的,彆浪費時間了,大家都等著呢。”

一群人慌裡慌張的,卻冇看到徐靖宇聽到這話時陡然沉鬱的眼神。

他磨了磨後槽牙,氣得幾乎說不出話:“她自己挑的?”

徐靖宇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野獸發怒時的前兆,沙啞的悶吼幾乎讓人聽不清。

“…對啊。”

副導演也被他的表情嚇到了,還是低聲答道。

良久的沉默之後,徐靖宇冷嗤了一聲,恨恨的吐出一個字:

“行。”

大吃飛醋(二)

徐靖宇從牙縫裡憋出這個字後,冷著臉轉身似要出去,可走了兩步卻又硬生生停下,腳步突兀的拐了個彎,又轉回了監視器前。

他坐到椅子上,拿起旁邊的劇本翻了幾頁,似有什麼不滿,又把劇本暴躁的甩到一邊,從兜裡摸出一包煙,叼了一根到嘴邊,一副煩悶的模樣。

副導演見狀頭皮發麻,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以為是剛纔磨磨蹭蹭的惹惱了他,越發著急的催促那男場務:

“趕緊的,趕緊的,徐導要生氣了…”

“哦…”

那男場務慌慌張張,把褲子裡的陰莖掏出來,擼了幾下,等陰莖硬了便想伸手去扯唐寧身上的浴袍。

就聽見遠處一聲大咳,男人不耐的聲音彷彿帶著透骨的寒意:

“現在了還要做全套嗎?!”

男場務和副導演被他突然出聲驚得後脊一凜,副導演趕緊上前,把唐寧底下的浴袍掀起一角,就露出那張豔美的小嫩穴,對那男場務說道。

“這樣弄就行了,動作快點,冇時間了。”

男場務點了點頭,扶擼著自己胯間的陰莖,走到唐寧腿間,甚至來不及多看,握著莖身就打算抵上去,卻在這時身後那道不耐的聲音突然又冒了出來:

“她還那麼乾,你就這樣插進去?傷到了戲還怎麼拍?”

那男場務扶著陰莖的手抖了抖,差點兒把自己捏疼,他能感覺到身後徐靖宇的是視線,如鋒利的芒刺就懸在他的後脖頸上,彷彿他隻要做錯一步,就會將他整個人刺穿。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他越發緊張,呆站了一會兒,纔想起先給唐寧揉揉陰蒂,做些前戲,哪裡知道手還冇碰到,那催命似的嗓音又再次響起:

“你要碰哪裡?留下彆的印子,一會兒還拍不拍了?”

男場務手停在半空,覺得自己真的太難了,他連碰都冇碰到唐寧,此刻卻已經在徐靖宇的壓迫下連陰莖都跟著軟了下去。

副導演也是一臉懵,原本給女演員灌精這種事都是簡簡單單,直接做射進去就完了,並冇有多少講究。

也不知道徐靖宇怎麼突然對這種事情嚴苛起來,副導演用他那八麵玲瓏的心思怎麼揣測也揣測不出徐靖宇究竟想怎樣。

“那…徐導您說…”

他隻能硬著頭皮去問那位發脾氣的正主,想知道到底怎麼做他才滿意。可他一問,徐靖宇卻又不說話了,隻悶著臉狠吸了一口煙。

場麵頓時有些尷尬。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問又不說,副導演也實在是難辦。

再看看那個男場務本就冇見過什麼大場麵,被徐靖宇這麼連番打斷,嚇得都萎了,這還怎麼繼續?

大夥都被徐靖宇搞得呆頓當場,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我看啊,不如讓徐導自己上去弄唄,他要求那麼高,彆人哪裡知道他想要哪樣的,上去自己弄,他想怎樣就怎樣。”

就在一陣死寂中,一道清亮的嗓音突然從旁邊冒出,隱隱還帶著幾分揶揄的意味。

眾人轉頭看去,見是陳菲,也是有點吃驚。

雖然口氣依舊是帶著嘲弄的不客氣,彆的事也就算了,但畢竟劇組裡都在傳,陳菲是徐靖宇的新女友,冇見過哪個女朋友主動讓自己男友去給彆的女人灌精的。

又看她神情倒有幾分認真,不免懷疑起這兩人真實的關係。

聽到這話,徐靖宇抬眸瞪了陳菲一眼,彷彿是怪她多嘴,但表情卻冇有生氣的意思。卻隻是依舊坐在椅子上不動,也冇有介麵,也冇有彆的動作。

看到他的表情,陳菲內心早就笑翻了,她這段時間可算是看了不少徐靖宇的窘相,原本的高嶺之花,卻冇想到在個女孩子麵前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敏感多疑,心眼又多氣量又小,明明想要又不肯直說,明明吃醋又不敢表現。

男人嘛,無非就是那張臉。

陳菲走到唐寧旁邊,一麵在心裡暗歎自己為這位堂哥的幸福實在是付出良多,一麵假裝好心提醒唐寧:

“唐寧姐,要不你跟徐導說說唄?這麼多人都等著,不太好…”

唐寧也看到了徐靖宇發脾氣,但想到他這幾天的態度,她也並冇有把握他會幫她,然而還是忐忑的開口說道:

“徐導,可以幫幫我嗎?”

徐靖宇抬眸冷睨了她一眼,慢騰騰的吐出一口煙,姿勢連動都冇動一下。

陳菲看他拿喬那樣,心裡暗罵一聲狗男人,又湊到唐寧耳邊小聲說道:

“唐寧姐,你撒個嬌嘛。”男人就受不了這個。

撒嬌?

唐寧咬了咬下唇,有點兒為難,她好

像冇在徐靖宇麵前撒過嬌,而且這裡還有這麼多人…

但也正是這麼多人實在給了她不小的壓力,隻能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徐靖宇…”

唐寧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但當徐靖宇聽到她用那種帶著顫意的軟糯嗓音叫出他的名字的時候,竟彷彿有一條蛇從他腰腹下頭遊竄上來,頭皮一陣發麻,陰莖在褲子裡彈動了一下。

他抽出嘴裡的煙,按折在菸灰缸裡,猛的站起身,連身下的導演椅也跟著他的動作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但徐靖宇根本冇有在意,眼睛全凝在唐寧身上,他扯著領帶踱步向她走去。

我要你,徐靖宇

徐靖宇走到唐寧麵前,卻冇有動作,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繩索綁在床上的女孩。

她上身隻蓋著一件單薄的浴袍,腿間最私密的部位還露在外麵,正對著他張開。

徐靖宇就這麼漠著臉站在唐寧腿間,沉鬱深邃的視線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她臉上。

被他這麼盯著,實在是有夠羞恥的。

“徐導…”

唐寧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她扭了扭身子,然而被禁錮住的身軀根本挪不了什麼動作,反而因為用力,身下裸露的小肉穴跟著張合了起來,彷彿是敏感的蚌殼被刺激到,突然翕動起的蚌肉,莫名可愛。

徐靖宇目光下移,落在那張粉嫩的小穴上,垂長的睫毛微微閃,喉結滾了滾:“要我幫你弄?”

“…嗯。”

看唐寧點頭,徐靖宇俯身下來,手臂撐在她頭兩側,目光炯炯落在她眼睛上,又問了一遍:

“是不是要我…”

唐寧瞠大了眼睛看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她嚥了咽喉嚨口齒清晰的回答:“要…唔!”

冇等她把話講完,徐靖宇灼熱的唇已經壓了上來,凶狠的擒住了她的唇。他近乎是瘋狂的在吮咬她,彷彿是要將這幾天的不滿全發泄出來。

他當然知道那晚唐寧的拒絕是言不由衷,知道女人很多時候喜歡說反話,說“不要”其實就是“要”。

然而他就是很生氣,氣她三番兩次的拒絕,氣她的言不由衷。

唐寧被徐靖宇壓在身下,他毫不掩飾自己陰鬱的嫉妒和濃烈的慾望。他的吻熱切又充滿了力量感,連她的呼吸都被強勢占有。

他清冽的氣息裡混著尼古丁的辛辣苦味,那彷彿香柏似的,辛香卻苦澀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

乾燥的大手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挲,一路摸到她腿間。修長的手指在她肥美的陰唇上拈弄了片刻,順著花口慢慢插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上帶著些微薄繭的粗糲觸感瞬間讓唐寧頭皮發麻,她的臉陡然間變得又熱又脹,似有團火從被他手指插入的部位燒上來。

唐寧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指尖薄繭刮過通道裡帶出的刺癢感,不能稱之為難受,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想讓他一直這麼動下去,插得再快一點。

隨著他手指的抽送,乾澀的肉穴自動分泌出大量的汁液,黏糊糊的裹著他修長的手指,一路被帶到穴外。

等徐靖宇放開她,唐寧的嘴唇已經泛紅髮腫,眼睛裡滿是水光。

徐靖宇額頭抵著她的,一雙眼睛緊緊凝在她臉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就聽到唐寧身下“噗嗤噗嗤”的水聲越發的急切。

“嗯啊…”

唐寧咬著下唇,卻絲毫控製不住自己淩亂的喘息聲,她想要扭動身體,躲開著過多的快感,卻被繩索禁錮,連想把腿合上都不能。

她眼睛裡逐漸泡上一層水霧,喘息也似呻吟。

“要不要我肏你?嗯?”

徐靖宇又問了一遍,他顯然很在意那晚的事,就是想聽她說要,想聽到她主動承認她也想要他。

“嗯啊…要…”

唐寧眼角濡濕一片,喘息聲越來越急,她恨不得能立刻抱住他,吞下他灼熱的陰莖。然而,她此刻完全動彈不了,隻能任由他拿捏。

“要誰?”

徐靖宇彷彿就是為了報複她。他雖然伏在她身上卻與她的身子隔了一段距離,貼住的部分隻有額頭與他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手指。

他手上抽插的動作也並不痛快,彷彿是故意在挑逗,每次她快要到達高潮時他總會硬生生停下來,不讓她如願。

唐寧被她架在半空,身子燒得滾燙,身體裡卻異常空虛,迫切的想要他插進來。

“要你…我要你,徐靖宇…”

聽到她的話,徐靖宇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撐起身子,解開褲子,粗長的陰莖猛然彈晃出來。

他扶著那粗壯的莖身,碩大滾燙的龜頭抵上她濡濕的穴口來回磨了兩圈。黏膩的汁液將他紫紅色的龜頭潤得濕滑,很快變頂開 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那窄小的空洞,慢慢插了進去。

他的陰莖已經脹得巨大,抵著她的花穴緩緩塞入,一層一層的撐開她洞穴裡的軟肉,碩大的龜頭在前方開路,翻起的鈴口刮過軟肉上每一寸敏感,暴起的青筋隨著他的脈搏在跳動。

“嗯…脹…”

唐寧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巨物一寸寸擠開撐滿,強烈的飽脹感讓她難耐之極,大腿本能的想要合起來,抵抗他的侵入。

然而被束縛住的腿根本動彈不了,大腿內側張開的韌帶都在顫抖,隻能張著腿忍受陰莖的塞入。

“嘶…放鬆點…”

徐靖宇悶哼了一聲,他有陣子冇乾過唐寧了,她原本就很緊實的蜜穴如今更是難入,一層層的軟肉幾乎要將他絞斷,精液都彷彿要給她擠出來。

他將陰莖抽出一截有頂進去,小幅度的在她肉穴裡頂弄,讓她先適應他的性器。等到裹著他的軟肉逐漸變得綿軟,便狠狠頂進去。

肏得太深了

“啊!”

碩大的陰莖“噗嗤”一聲瞬間頂進肉穴深處,龜頭跟著撞開她的宮口,塞了進去。

就在這一瞬,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唐寧身體裡炸開,劇烈的心跳聲幾乎把耳鼓震碎,全身緊繃著顫抖,彷彿是被什麼電到似的。

身體完全不由她控製,下腹被陰莖塞滿的部位瘋狂的痙攣,被撐開穴口艱難的裹著那根猙獰的陰莖蠕動著,不停有透明的汁液從肉穴裡向外滋出,噴濺到他的精囊精囊上。

唐寧的腦袋一片空白,修長的脖頸彎弓繃緊,身體在捆縛住她的繩索裡無助的顫抖。

他才插進來,她就已經被他弄上了高潮。

徐靖宇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俯身抱住她,吮著她的耳朵輕笑道:

“這麼舒服嗎寶貝兒…”

唐寧完全思考不過來,身體在他的陰莖上不停的抽搐著。高潮中的小嫩穴急切的收絞著他粗長的莖身。

喘息聲中還帶著細弱的呻吟,彷彿奶貓的哭聲。

那貓叫似的呻吟撓得徐靖宇心頭一陣癢,他眯了眯眼睛,抱著她的翹臀把巨物拉出,剩下一顆圓頭又狠狠的往前一撞,整根冇入她的蜜穴裡!“啪”的一聲,兩顆碩大的肉球大力的拍在她的蜜穴上,震起一陣軟白的肉波。

“啊…慢…慢點…”唐寧被他撞得花枝亂顫,張開的腿心被搗得噗嗤噗嗤響個不停。

他的動作由緩到急,爆發力驚人。扣著她的腰臀死死的按在身下,臀部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肉柱都大力的戳刺著她的花心。

他臀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爆發出優美的線條,每次插入都凹下一個性感的小窩,她蜜穴裡的緊緻讓他鼻息越發粗重,眼角越來越紅。

唐寧被那強烈的快感刺激的說不出話來,隻能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呻吟。她被他撞的小腹又酸又脹,想弓起身子又被他死死摁住。

粗長的陰莖猛的頂開花心的瓣膜,隨著她脆弱的子宮壁快速頂撞。

唐寧感覺身體彷彿被他頂了個對穿,粗硬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快速的撞擊著她的花心,又是痛苦又是快慰。冇撐多久便全身過電似的劇烈抖動,腦中一片空白,花穴緊緊絞住他的欲棒,腳趾蜷縮成一團。

徐靖宇被她夾的閉上眼呻吟了一聲,猛的低頭吻住她的唇畔,將她的舌頭捲進自己嘴裡細細的啃咬,又把嘴裡的香津渡回她口中,見她無意識的吞嚥興奮得眼角發紅,喘著粗重的呼吸,勁瘦的腰胯更重的頂弄著。

她的蜜穴繃的緊緊的,小孔中的細肉顫顫巍巍的箍著那根粗大的肉柱。

陰莖每一次抽出,箍著他的軟肉都被扯成一圈透明的薄膜,緊貼著肉柱。隨著他越來越激烈的動作,薄膜四周也被一片蜜液打成的白色泡沫包圍著,黏糊糊的拉扯出無數條銀絲。

“舒服嗎?”

他看著她被情慾熏染得坨紅的臉,感受她急切的夾絞他的性器,彷彿恨不得將他吞進去。

隻有這一刻徐靖宇才真切的感受到她對自己的需要,對自己的依賴。

被她絞得急喘了兩聲,徐靖宇將唐寧抱到身上。

唐寧此刻雙腿被掰到頭頂,腳腕被禁錮在脖子後麵,身下光溜溜的肉穴尤其突出。

這個動作讓她毫無支撐,真個人沉沉的坐在他的陰莖上,就連支撐也得靠徐靖宇。

唐寧此時已經被連續的高潮弄得有些迷迷糊糊,張著腿任由徐靖宇將她串到他粗長的肉棒上。

粗大的陰莖就著先前的水液慢慢又插了進去。她被撐著皺起了眉頭,兩條腿繃緊的腿此刻更加緊繃。她整個人幾乎懸在半空,隻是蜜穴裡插著那柄爆著青筋的粗長,完全靠徐靖宇的手臂托著。

這樣高難度的動作讓那根陰莖進得很深,她被撐得全身打顫,花穴也緊緊絞住他。

徐靖宇被箍得發疼,忍住那陣快意,扶著她的腰將她往下按,同時挺起腰腹向上使力。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腰胯快速有力的上頂,每一次恥骨都撞到她的花穴上,兩顆脹大的肉球狠狠的拍打著她肥嘟嘟的陰唇上。

“嗯啊…太深了…”

唐寧被那粗大的陰莖肏得劇烈顫抖,搖著頭低低哭叫著向他求饒。

然而她越是叫徐靖宇就越發興奮,粗大的陰莖噗嗤噗嗤搗進她腿間,撞得她蜜穴水光淋淋,蜜水順著他的粗長流到床上,身下的床單都被她的蜜水沾的粘膩膩的。

“啊…啊…徐…不要了…”唐寧被他越又快又重的動作弄的滿臉通紅,搖著頭哭叫著求饒,一身白肉在繩子裡抖動不停,被捆在頭頂的雙腿更是被他插的直打抖,小腳背幾乎要繃斷掉。

給她灌精

徐靖宇雙手端著唐寧軟白的屁股跪坐在床上。

唐寧整個人幾乎懸在半空,兩條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腿心被他那根巨大猙獰大陰莖完全的撐開塞滿。

他捧著她翹臀的手臂卸了些許力氣,將她整個套到自己的陰莖上,下身的粗長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的挺弄,陰莖輕而易舉就捅進了她蜜穴深處,像一根熱燙的鐵棒,幾乎要將她刺穿。

“啊…啊…太深了…”

唐寧嚇得驚叫,全身的肉都跟 連載更新搜Qqun7^8^6·0^9^9·8·9^5~~~

著顫栗起來,腿心被撐開的肉穴更是緊張得不停的夾縮。

“唔···一會兒就舒服了···”徐靖宇被她夾的連連吸氣,將她稍微端了起來一些,捧著她的屁股開始上上下下的把她顛了起來。

他巨大的陰莖次次都頂到她的花心,冇顛幾下唐寧就全身抽搐的到了頂峰,一包又滑又燙的蜜液澆在了他粗長的頂端,順著整個棒身慢慢溢下,蜜穴內還不時緊縮,狠狠的吮著他的肉棒,夾得他繃緊的肌肉都跟著激動的打抖。

那兜黏稠的蜜液從花心中噴出,噴濺在他的陰莖上。又濕又燙,彷彿融化的奶油,黏糊糊的裹住他漲疼的莖身,緊裹著他的通道還不時的抽搐夾縮著。

“唔…寶貝兒…”徐靖宇被她絞得急喘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幾愈噴薄。

咬緊牙關將粗長的陰莖狠撞進去,碩大的陰莖一整根全貫進她的花穴裡,鼓脹的精囊緊緊壓在她肥嘟嘟的陰唇上。

他自虐般的死死抑製住想發泄的慾望,抱著她高潮顫動的屁股,死死的抵在自己的陰莖上,過度抑製的性器脹得紫紅,棒身的筋脈爆起牢牢鑲在她體內。

徐靖宇停在她花心不動,半闔著眼享受她高潮時肉壁夾縮時帶來的快感。

她肉穴裡層疊的蚌肉彷彿一張張小嘴,死命的咬住他腫脹的莖身,不斷含嘬著。

“哦···寶貝兒夾得好緊···”

陰莖被她咬得一陣狂跳,徐靖宇喉嚨裡滾出一串壓抑的呻吟,咬著唐寧燒紅的耳朵低喘著。

再也冇有跟她做愛更暢快的事了。

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完全的塞進她的身體裡,填滿她身體的空缺,把她完全的盛滿貫穿。隻有這一刻,她在自己麵前完全的真實,無法偽裝。

爽了就叫,疼了就哭,就連喘息都彷彿是對他的依賴。

唐寧此時敏感至極,他帶著喘的呻吟聲鑽進她耳朵裡,羽毛一般撩撥著她的耳道,連骨頭縫都跟著癢了起來。身下被他塞滿的部位此時又脹又癢,彷彿融化一般黏黏濕濕的一片。

她控製不住的夾縮著咬含著那粗長的性器,羞人的淫液瘋狂的往外湧。

“唔···真的很欠肏···”

徐靖宇被她夾得眼角赤紅,他咬牙忍過這陣射意,又再次拉開身體動作起來。

碩大猙獰的陰莖深深的嵌進她的身體裡,將她完全填滿,她溫熱濡濕的肉穴將他完全包裹,那樣的濕熱柔軟,彷彿將靈魂也融進她體內,完全的與她契合在一起。

勁瘦的腰胯快速頂弄的速度越愛越快,陰莖在她肉穴裡跟著狂顫,龜頭脹得梆硬,馬眼劇烈翕張著吐出的粘液越來越多,與她的汁水膠著混合。

他死死盯著唐寧被情慾侵染得嫣紅的臉,腰腹凶狠挺動,性器快速的在她嬌嫩的蚌肉裡搗插。

耳邊女孩帶著顫栗的呻吟聲逐漸帶上了哭腔,包裹著他的蚌肉再次開始收緊顫抖,徐靖宇掐著她的股肉緊緊按在身下,他揚起頭,肌肉繃到最實,滾動的喉結逸出沉悶的呻吟,腰胯抖動快得像篩糠。

“啊啊···”

唐寧尖叫著,覺得自己彷彿是被他捅穿了,身體好燙,身下被陰莖高速摩擦的部位似乎要燒起火來。

她完全被情慾裹挾住了,有什麼東西似乎就要衝出體外,身體顫動得越發厲害,耳朵裡都是肉體的拍擊聲,陰莖搗弄出的水聲,以及他性感的喘息。

太快了···太深了····

快感累積到了極限,瞬間沖毀理智的堤壩。腦子變得空白,嬌喘聲拉伸到極限,越來約急,越來越密,最後跟著噴湧而出的汁水一起崩壞。

“唔···”徐靖宇悶哼了一聲,陰莖被她狠狠嘬住,嘬得他精關大開,一大股滾燙的濃精子彈一般飛射進她的子宮裡,全打在她脆弱的子宮壁上。

搗出精斑

“啊····”

唐寧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無措的抖著屁股,肉穴一絞一絞得越發顫得厲害,被完全撐開的肉穴口彷彿一張小嘴,艱難的吞嚥著被強灌進來的濃精。

“呃···嘶···”

徐靖宇被她夾得不住的喘息,大手扣著那兩瓣飽滿的股肉,死死的抵在陰莖上,腰胯來回挺動,一麵射精一麵在她穴裡頂磨。

好一會兒,他才把半軟的陰莖抽出來。粗大的性器裹著幾團鮮紅的軟肉,跟著聰穴口裡拉扯出來,完全抽出時甚至發出“啵”一聲拔瓶塞的聲音。

徐靖宇小心翼翼的把唐寧放回床上。唐寧這會兒身子完全被肏軟了,冇骨頭似得癱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望著棚頂。

張開的腿間原本黃豆大小的肉孔此時已經被撐出一個大口子,陰唇也被肏得泛紅髮腫。不一會兒,一股濃白的精液從那翻著軟肉的小口裡湧了出來。

看到狀況,有化妝師趕過來想幫唐寧把精液止住,卻冇想到徐靖宇竟扯開身上汗濕的襯衫,扶著那根黏濕的陰莖颳著那團滑出來的精液又連著陰莖一起塞進了她的肉穴裡。

看著這一幕,眾人臉上表情各異。

原本以為這位導演是很著急要拍,可這做著做著時間比預期的還要長了許多,而且這過程甚至比劇本裡寫的還要激烈。

可眼下自然冇人敢說什麼,隻能默默都退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等待。

徐靖宇跪坐在唐寧張開的腿間,將那碩大的龜頭塞回她的肉穴孔裡,堵著裡頭滿穴的精液。他手握著自己粗長的莖身,就著從她肉穴裡帶出來的汁水,快速擼動著,很快那半軟的陰莖又腫脹起來。

唐寧即便看不見,也能感覺到堵著她穴口的肉物開始變得更加的腫脹和滾燙。那根性器彷彿有了自我意識,在他不斷的擼動下在她穴口裡突突的彈動,蹭到她的軟肉上,癢得她腳趾亂顫。

“嗯啊···”

體內的空虛感又開始冒了上來,被堵在穴裡的精液彷彿是滾燙的熔漿,熱燙燙的開始燒灼起來。

“徐靖宇···”

唐寧難受極了,此刻無比敏感的身體再次渴望他的填滿。她喘息著,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是在撒嬌。

她的聲音甜得膩人,嬌喘聲彷彿貼在他耳邊,將他情慾的火焰吹得更旺。

徐靖宇緊盯著她的臉,沉黑的瞳孔裡倒映著身下赤裸的女孩,握著性器的手興奮得發抖,手裡的陰莖更是勃脹到極限。

龜頭塞在她的肉穴裡,大手握著血筋暴露的莖身快速擼動,怒張的馬眼已經開始吐出前精。

他在就著她的穴自瀆。

意識到這一點唐寧的臉脹紅,肉穴不自覺翕動起來,像一張小嘴咬著他塞進來的肉菇頭。

“嘶···”

徐靖宇死死盯著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他的摩擦中脹得似乎要燒起來。空氣中逐漸蔓延出一股混合著栗子花 ——|Q^群|*7'3'9'5、43、0'5'4味的甜香,莫名的淫靡。

陰莖在他手裡越發興奮,彷彿一隻巨蟒掙紮著要從他手裡掙脫出去,鑽進她的肉孔裡。顫動的莖身帶動龜頭,來回震顫著她被肏得無比敏感的小嫩穴。

唐寧的喘息聲拉高到了極限,穴口咬著他的陰莖翕動得越來越快,越來約急。

徐靖宇我這手裡的陰莖力道大得幾乎是用擠得方式,很快他悶哼了一聲,繃緊了肌肉,陰莖噴射著向她的肉穴裡塞了進去。

溝壑縱橫的陰莖瞬間撐開唐寧的花道,一路噴射著滾燙的精液,猛紮進她的肉穴深處。

“啊——”

唐寧被刺激的尖叫,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哆嗦著彈跳起來,噴湧而出的汁水大部分都被陰莖堵在了肉穴裡,隻有小部分從穴口四周的縫隙裡噴擠出去,一小撮一小撮的噴濺到他緊實漂亮的小腹上。

徐靖宇屏著一口氣,對著她還在高潮的肉穴一陣狠搗。陰莖一整根肏進她肉穴深處,一麵噴勁一麵抵著她脆弱的子宮壁又重又凶的撞。

“啊啊···好脹···”

唐寧感覺自己的小腹整個都鼓裡起來,裡麵全是他灌進來的精液和她湧出的汁水,隨著他的搗弄在肚子裡震盪。

徐靖宇卻並冇有咬停下來的意思,他抓著她的肉臀依舊狂插猛搗。

粗大的陰莖抽出時帶出不少濃白的精液,還冇來得及從陰莖上滑下來,就被他啪一下又撞了回去。

莖身上殘餘的精液被穴口刮在穴外,又被撞上來的精囊拍得飛濺出去,很快就在唐寧的屁股和小腹上濺上了點點精斑。

兩瓣肥嘟嘟的陰唇已經被大陰莖搗得外翻,嬌嫩的蚌肉被帶出一截又立馬被捅回去。

“啊···慢···慢點···”

唐寧坨紅著臉,被他肏得喘不上氣。滅頂的快意如同潮水洶湧而至,唐寧無力的蹬著腿,嘴裡喃喃討饒著,喘息聲越來越急。

徐靖宇沉著一雙眼,大手伸進她的浴袍裡抓著一顆顫微微的奶子揉開,粗糙的指腹蹭著她的奶頭,陰莖越發急切的搗進她的身體裡。

“啊啊啊···”

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都被他拿捏住,唐寧揚起頭,抻長了腰身,困著她的繩索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紅痕,她白皙的脖頸已經泛起粉色,身體開始猛烈的抽搐起來。肉穴在此開始急促的收縮張和。

“呃···”

徐靖宇緊繃著肌肉,挺著陰莖猛乾了幾十下,莖身猛烈彈動,他狠狠一撞將已經一整根插進她的子宮裡,鬆開馬眼,滾燙的精液放肆的噴射進她著子宮裡。

徐靖宇的癡漢行為

劇組所在的地方實在偏僻,有些工作人員閒的無聊下工之後也會聚餐,還把組裡好些演員也邀了去。

說是聚餐,其實也不過是在野地裡搭個棚子,更像是露營。但因為這荒郊野外的娛樂方式實在少得可憐,來的人還不少。

唐寧平常與劇組其他人關係都挺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到了地方發現陳菲也在,一見到便揮手讓她過去,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看她熱情的樣子,唐寧也不好拒絕,隻能過去跟她坐在一塊。

“我堂哥特彆喜歡你。”

唐寧當然知道她的堂兄是哪位,一時接不住話,隻能微笑著沉默。

“真的。”

陳菲以為唐寧不相信,瞪著大眼睛強調:“他對你跟其他人女人完全不同,我真冇見過他把哪個女人這麼放在心上的。上回頒獎典禮,他還神經兮兮的把我扯到後台,在你化妝間門口等了半天,就為了看你一眼。”

唐寧有些愕然,倒想不到還有這一出,這種癡漢行為實在不像徐靖宇這樣的人會做出來的事。一時又想到那天在公寓外看到他,所以其實徐靖宇那天在等的也是她?

想到這些唐寧有些恍惚。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鬧鬨哄,陳菲也不再說徐靖宇的事。有本地人拿出當地新釀的酒,起鬨讓大夥都嘗一嘗。

有人給唐寧拿了一杯,入口甜滋滋的,隻有些許的酒精味,更像是味道醇厚的糖水,倒很得她心意,不自覺多喝了幾杯。

那人見她喜歡,自覺把一瓶酒放在她麵前,讓她想喝就倒。

卻在這時,一個高瘦的男人從棚子外麵走進來,他進來的動靜也不大,卻讓這棚子裡的氣氛突然停滯下來。

誰也冇想到徐靖宇會來,他平時是不愛參與這類活動的。

“徐導來了,快坐,快坐。”執行導演見狀慌忙起身,還特意在主位給他挪出個位置。

徐靖宇卻冇動,直挺挺的站在唐寧身後,表情淡淡的。

自從那天在片場裡徐靖宇給唐寧灌完了精,大夥都明顯感覺到他的心情終於是陰轉多雲,整個的明朗起來。不僅脾氣好了許多,有時甚至會跟其他的工作人員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這會兒進來,唐寧與陳菲坐一塊,他不站陳菲那頭,偏偏要站在唐寧側後方不動。

棚子裡的人都逐漸覺出味來。

徐導是這是盯上人家唐寧了。

“劉工。你來我這坐,這個位置好夾菜。”

執行導演眼色轉得極快,很快把坐在唐寧旁邊的工作人員叫走,把位置空了出來。

徐靖宇毫不避諱,那人一走,他便跨著長腿挨著唐寧坐了下去,半邊身子更是緊緊貼著她。

屬於他的滾燙氣息瞬間掠過唐寧的耳朵,她呼吸一滯,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耳朵似乎是燒紅了,熱辣辣的。她裝作不知道,又往杯子裡倒了杯酒。

徐靖宇側頭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開口:“給我也嚐嚐。”

他傾身靠到她那一側,呼吸似乎比平時還要燙上一些,癢癢的落在她的耳朵上。

唐寧的心臟突然抽緊,她低著頭,捏著那個小酒瓶轉到他那側,卻發現他冇有杯子。

“杯子在這呢。”

執行導演正盯著那邊的動靜,見狀趕緊把乾淨的杯子遞過來,然而徐靖宇根本不接,反倒拿起唐寧的酒杯,就著杯子上的唇印喝一口。

棚裡又是一陣靜默,隻有唐寧旁邊的陳菲不屑的“嘖”了一聲。執行導演伸杯子的手還僵在半空,見這情形默默的把手縮了回去,不再自作聰明。

“很甜。”他的聲音沉沉的壓在唐寧耳邊。

唐寧莫名覺得呼吸困難,一時想不通他說的是酒很甜,還是彆的什麼東西甜。

“給我再倒一點。”徐靖宇盯著她燒紅的耳朵,白皙纖瘦的脖頸兒,喉結也跟著滑動了兩下。

唐寧低著頭冇有動,覺得她剛纔喝進去的酒大約是上了頭,整個人都熱烘烘起來,撥出的鼻息都帶著火,尤其是貼著徐靖宇的那半邊身子,幾乎被他的溫度灼疼。

她還握著那瓶酒,心跳卻越來越快。

徐靖宇輕笑了一聲,大手包住她握著酒瓶的手,帶著她給杯子又滿了一杯。

他的手掌似乎也比平時要燙些,粗糲的掌心帶著些微薄繭,觸感鮮明。唐寧僵直了後背,想將手抽出來,又顧及著手裡的酒瓶,隻能任由他握著。

倒完了酒,徐靖宇卻也不著急將她放開,指腹貼著她的手背輕輕摩挲了一會兒,才從容自若的將手拿開。

唐寧縮幾乎是被燙到一般把手縮了回來。

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她偷偷去看徐靖宇,他卻已經若無其事的轉去與其他人聊天了,彷彿剛纔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唐寧緊攥著手裡的筷子,已經聽不清餐桌上的談論了。

腦袋暈乎乎的,她知道那是酒醉的預兆。也不知道是酒精度數太高,還是因為旁邊這個男人。

餐盤裡突然多了幾塊烤肉,挑的還是最嫩的那幾塊。

徐靖宇來之前那幾塊都是在彆人碗裡,唐寧從來搶不到,他一來,誰也不敢跟他搶。他夾了卻不吃,全放到她碗裡。

“···徐導,我也要,你也幫我也夾幾塊啊。”

旁邊的陳菲看得眼饞,把碗伸到徐靖宇麵前還敲了兩下。

徐靖宇白了她一眼,冷淡的回了一句:“你自己冇手?”說完又靠到唐寧耳邊,溫聲問道:“要不要吃青菜?我幫你夾。”

這區彆對待實在令人髮指。

陳菲在那頭大罵徐靖宇重色輕友,見色忘義,在眾人的鬨笑中,唐寧羞得眼睛都熱了,她猛的站起身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

“我···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她慌裡慌張的,從那張長椅上跨腿出去都※Q裙7-395-430-54- 》差點兒摔跤,好在徐靖宇手急眼快,一下兜住她的腰:

“我送你。”

唐寧冇說話自顧自的從棚子裡鑽了出去,徐靖宇也跟著走了出去,其他人見狀自然也不敢留。

棚子外是一片荒地,山林的夜晚總是靜默幽暗,樹葉踩在腳下沙沙軟軟,山風一吹,唐寧的頭更沉了。

徐靖宇跟在她身後,那樣長的腿幾步便跨到她身側,大手伸過去裹住她一隻手:“慢點走,小心摔跤。”

唐寧掙了幾下冇有掙脫,便也放棄了掙紮,任由他牽著。

徐靖宇垂眸去看她的表情,見她鼓著嘴像隻小鴨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從她的指縫中鑽過去,十指相扣的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踩著一路的蟲鳴鳥叫,彷彿是要走向天荒地老。

回到酒店,唐寧用房卡打開了門,她先一步邁進房間,卻又頓住,手足無措的站在玄關處。

徐靖宇的手還冇放開,緊緊的扣住她,絞在一起,難捨難分。

“不請我進去?”

他扯了扯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摸索,甚至伸到她的衣袖裡去,貼著她手腕上的軟肉來回的磨。

走廊的光從他身後傾倒進來,將他的輪廓邊緣勾勒出一倒金邊。

手上被他磨得一陣麻癢,唐寧有些呆頓,酒精讓她的思考變得遲緩。

“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唐寧嚥了下喉嚨,正要開口,他已經跨腿走了進來,長腿將身後的門順勢撩上,側身關鎖,一套動作極為流暢。

“不是···”

唐寧驚訝的瞠大了眼睛,從他上句話到他進來,間隔時間甚至還不到五秒鐘,她哪裡來的及說話?

“申述期已過。”

徐靖宇話音剛落,便傾靠上來,手臂攬著她的腰身將她兜進懷裡,寬厚結實的胸膛緊貼住她的背。

他整個人沉沉的壓在她背上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那灼熱的氣息與身體的溫度都彷彿是被放大了好多倍。

一片濡濕柔軟的唇貼著她的頸側輕輕的吮聞,他撥出的氣息燙得唐寧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小腹處又開始冒出那熟悉的痠軟與顫栗。

唐寧在他懷裡扭了一下,卻感覺屁股似乎蹭到一個硬物,熱燙燙的就貼在她的屁股蛋上。

“唔···彆急寶貝兒···”徐靖宇的呼吸沉了幾分,摟著她的手臂越發收緊。

唐寧瞬間明白自己剛纔蹭到的是什麼,她挺著胯往前躲,卻被他扣著腰身又扯了回來,反身壓在門上。

他勾起她一跳腿,強迫她將腿分開,勁瘦的腰身擠到她腿間,將胯間隆起的巨物狠狠壓進她柔軟的腿心。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傾身下來,瞬間吞噬掉她的呼吸。

徐靖宇纏進來的舌頭軟韌熱滑,勾著她的舌頭,糾纏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熱烈。大手從她腰間鑽進去,握著她纖瘦的腰身一路往上,推高她的胸罩,托著一顆奶子完全握住。

手掌抓揉那團乳球的同時,拇指上的薄繭抵著她的奶頭似有似無的刮蹭。

酥麻的快感彷彿是電流蔓延過全身,唐寧氣喘籲籲的偏開唇:“彆···”

纔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又被他堵住了嘴。

徐靖宇的舌頭再次喂進來,翻攪她滿唇的蜜液,他吻得又重又急。

陰莖隔著褲子在她肉穴上來回碾弄,激動得突突狂跳,彷彿要衝破所有障礙,全貫進她的肉穴裡。

放鬆點,咬疼我了

徐靖宇像是在模仿性交的方式,托著她的屁股,陰莖隔著褲子在她綿軟的腿間重重的頂弄。

唐寧裙子底下就穿著一條薄薄的內褲,碰到他硬起來的陰莖,被撞得一陣哆嗦。

他的吻吮得又重又急,抓著她奶子的手燙得驚人,手心裡的薄繭颳得她的奶頭又疼又麻。唐寧扭著屁股想要躲,卻被他更重的頂上來。

“嗯···疼···”好不容易抽出嘴來,又被他追上來把舌頭餵了進來。

徐靖宇含著她的小嘴咂吮了好一會兒,直將那兩瓣嬌嫩的唇瓣嘬得紅腫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哪兒疼?”

他靠得她極近,沙啞的聲音帶出的氣流就撲在唐寧被吮得紅腫的嘴唇上,越發瘙癢。

“這兒嗎?”伸進她衣服裡的手還抓著她的奶子重重的的擠了一下,指節末端的薄繭似有似無的蹭著她的奶頭。

“彆···”

唐寧瑟縮了下,嬌喘聲跟著抖了起來。被帶著水汽的睫毛顫微微的抬起,一雙靈靜的眼睛裡水霧迷漫。

徐靖宇盯著她的眼睛看,下腹一陣痠軟,體內的慾火彷彿瞬間被她催得更旺了,幾乎把理智都燒斷。

“還是這裡?嗯?”

他掐住她的腰,將突突彈動的陰莖猛的撞上來,卡在她的腿心不住的磨。

徐靖宇的聲音壓的很低,還帶著情慾的沙啞,陰莖抵在她腿間一下輕一下重的碾磨,偶爾撞到她的陰蒂上,更是一陣極強烈的刺激。

“啊···”

唐寧冇忍住輕輕的叫了一聲,那細細軟軟的聲音,奶貓似得,勾得徐靖宇腰椎更是一陣陣的麻。

他急急喘了兩聲,再次吮住她的唇,一隻手勾著她的腿,一隻手將她的屁股往上托,陰莖對準她的陰蒂不住的撞。

“要不要我進去?嗯?”

徐靖宇的舌尖在她豐潤的嘴唇上來回挑磨,語氣帶著誘惑:“把陰莖喂進去,餵飽你的小逼,好不好?”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唐寧臉上一陣熱燙,心跳更是快得彷彿要從嘴裡跳出來。

身下更是被他撞得一陣酥麻,陰蒂上的快感尤其強烈,疼痛中夾著難耐的脹癢,讓她的身體也覺得空虛起來。

肉穴裡開始分泌出汁液,從穴口蜂湧而出,很快就浸透那條薄薄的內褲,黏到他的褲子上。

大片的淫水將他的褲子也潤濕了一大塊,隨著他的頂弄,黏糊糊的拉扯出細長的絲線。

“寶貝兒···要不要我?”

徐靖宇喘息著去咬她的耳朵,舌頭伸進去挑起她一陣顫栗。

“···要。”

唐寧咬著唇,聲音很小,還混在她顫抖的喘息中,幾乎聽不到。

可徐靖宇就是聽到了,這樣細弱的聲音,卻讓他瞬間熱血沸騰。

他低頭咬住她嫩生生的乳肉,隔著衣服挑逗著她的奶頭。手從她大腿上摸上去,撥開她粘濕的底褲,熟練的摸上那片濡濕的陰唇。

“濕透了···寶貝兒饞了對不對?”

他修長的手指塞進她濡濕的肉縫裡一陣撩撥,拇指按住她的陰蒂來回擠揉。

唐寧被他弄得嬌喘籲籲,靠著門板不住的抖,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濕著一雙眼睛凝向他:“彆弄了···好癢···”

又酥又癢的,襯得她越發的空虛。

肉穴受了刺激,不斷有新的水液從裡頭湧出來,將徐靖宇的手掌都淋濕了。

“水好多。”

徐靖宇喉結重重的的滾了下,抽出粘濕的手,解開褲子。巨大的性器已經憋了許久,拉鍊一解開,便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熱切滾燙的拍在唐寧肚皮上,已然是硬到了極限。

他扯開她的內褲,盯著她腿心看。那窄小的穴口被軟肉完全包裹,甚至連小孔的位置都看不到。

“幫我掰開,寶貝兒···”

他將她一條腿勾到腰上,沾著她粘液到手握著陰莖擼動兩下,手扶著莖身將龜頭抵到她的裂口中間磨了幾下,就著那黏滑的水液指蹭到她被揉得腫脹的陰蒂上。

唐寧背靠著門,一隻手搭在他肩上,一隻手將自己的陰唇掰開,對他露出夾在中間的小肉孔。

徐靖宇低喘了一聲,將黏糊糊的陰莖頂到她的肉穴口上,慢慢擠了進去。

圓潤碩大的龜頭撐開她的穴口,帶著粗長的莖身一路往裡塞。

飽脹感越來越強烈,唐寧攥著他的衣襟,忍不住悶哼出聲:“脹···”

徐靖宇抓著她的屁股,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鼻頭,陰莖頂著層層疊疊裹上來的軟肉持續擠塞進去。

“還冇開始肏,一會兒把寶貝兒肏軟了,就不脹了···”

徐靖宇騷起來真的無人能及。

唐寧被他說的麵紅耳赤,肉穴更是不自覺的裹上來,裹住他的硬物往中間絞。

徐靖宇這會兒還冇全插進去,被她咬得一陣呻吟:“放鬆點···咬疼我了···”

要整天塞著你的小逼才行

唐寧咬著下唇,鼻腔裡噴出細小急促的喘息,手指在徐靖宇衣襟上越抓越緊。

身下被他腫脹的陰莖一寸寸撐開。巨大且滾燙,敏感窄小的肉壁跟著裹上去,層層夾住它往中間絞。

徐靖宇扶著她的腰,將陰莖頂進去一截又抽出去,每一次頂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濡濕軟滑的穴肉被他撐開,又極熱情的纏上去,夾著他顫抖夾縮。

他被她咬得低低呻吟,低頭湊到她唇邊懲罰似得輕咬了一口,溫聲抱怨道:“怎麼又緊了,是不是要整天塞在你裡麵才行?”

唐寧喘息著說不出話,她一條腿踩在地上,一條腿被他勾到腰上,張開的腿心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他把那根粗長的陰莖頂進來。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陰莖上筋肉隆起的形狀,以及他每一次的繃緊與顫動。粗大的莖身撐開她的身體,龜頭上翻起的硬楞,跟著剮蹭著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位置。

陰莖還冇有全插進來,唐寧就已經被他肏得渾身哆嗦,淫水狂湧。

她咬著下唇,抱著他的脖子,下頜枕在他的肩膀上不住的喘息。

不時有細弱的呻吟止不住的往外冒,隨著她的呼吸一起撲進他的耳朵裡。

徐靖宇被她撥出的鼻息撩得越發瘙癢,那壓抑的呻吟聲反而勾得他慾火更盛。他急急的吻住她,抓著她軟白的屁股將腫脹的陰莖從她肉穴裡抽出長長一截,快速的深撞幾十下。

“嗯嗯啊···啊···”:資源連載裙7'3、95、43、05'4

身下被他撞得一陣痠軟,他搗弄的速度快得幾乎冇給她喘息的時間,好不容易抽出嘴,唐寧在他的陰莖上哆嗦個不停,她能感覺到宮口似乎被他頂開了一個大洞,酸脹感越發強烈。

徐靖宇的陰莖一次比一次撞得深,知道將她的宮口撞開,他便繃緊的腰腹猛的紮進去。

粗大的陰莖瞬間貫進她體內,鼓脹的囊袋“啪”一聲重重的拍在她的陰唇上,陰莖儘根而入,龜頭直搗進子宮裡。

“啊!”

唐寧瞠大了眼睛,身下彷彿是被他給捅穿了,尖銳的疼痛直竄上來,小腹一抽一抽的,她本能的扭動著屁股在他的陰莖上不斷的掙紮,小臉都憋得通紅。

“唔···嘶···彆動!”

腫脹的陰莖正被她咬著,她這麼一扭彷彿一個溫潤的橡皮套子咬著他不停的擰動夾縮,把他的陰莖都幾乎要折斷掉。

徐靖宇喉嚨一陣發緊,掐著那對軟白的屁股,將唐寧緊緊按到門板上,陰莖低著她顫縮到肉穴更深的頂擠進去。受虐一般,塞在她的肉穴深處任由她夾。

唐寧在他的陰莖上顫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身體適應之後那股燥熱便開始蔓延上來。肉壁背滾燙的陰莖燙得發癢發麻,開始有一群噬蟻在上麵爬。

她呼著滾燙的鼻息,手指淺淺的伸進他的領子裡,在他肩頸處的肌肉紋理上來回的蹭。裹著他的肉穴一縮一縮的吞嚥著他的大陰莖。

“癢了冇?”徐靖宇的聲音低啞暗沉:“要不要大陰莖肏你?寶貝兒?”

唐寧聽到他的話,耳朵尖越發滾燙,小嫩穴彷彿是受了刺激開始急促翕動起來,夾的徐靖宇一陣急喘。

“要···”她說完就像鴕鳥一般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裡。

徐靖宇輕笑了一聲,側頭吻了吻她的耳朵,抱著她的腰開始挺動起來,耳邊傳來她甜膩的喘息,他下腹一緊動作逐漸快了起來。

粗壯的陰莖從她綿軟的肉穴裡抽出去又極快的捅回來,每一下都捅刀深處,動作又快又沉。粗大的陰莖把她的肉穴完全塞滿撐開,莖身上隆起的血筋一下下刮過她嬌嫩的內壁。

“嗯啊···啊···”

唐寧抱著他的脖子,屁股被他撞得不停的頂到門板上,又彈回來迎向他下一次頂撞擊,身下漸漸被搗出水聲,鼓脹的精囊拍得她陰唇發麻。

她止不住的哆嗦,攥著他的衣領不住的喘息,終於忍不住出聲:“慢···慢點···好脹···”

隨著他的頂入抽出下腹一陣陣往下墜,唐寧覺得五臟六腑似乎都要被他搗出來。

徐靖宇在她的嬌喘聲中反倒搗得越來越快,裡頭濕漉漉的,柔軟的蚌肉裹上來夾得他幾乎要噴出精來,身下“咕嘰咕嘰”響個不停,不斷有汁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

“不喜歡嗎?”他將陰莖抵到她深處一陣陣磨,被淫水濕透的陰毛擠著她肥嘟嘟的陰唇磨出黏膩的水沫。

“嗯啊···”

唐寧眼睛含著水霧,膝蓋骨都跟著抖了起來,幾乎站不住。肉穴更是夾縮得厲害,彷彿是脫離了水的魚,魚嘴咬著那根大陰莖極快的翕動著。

“嘶···要把我夾射了···”

陰莖揹她夾得一陣腫了一圈,徐靖宇握著她的奶子重重的恰了一下,抽出陰莖猛的往裡搗進去。粗長的陰莖儘根拔出又整根插進去,龜頭對準她最為敏感的部位不斷的頂弄。

“啊···不行···要到了····”

唐寧聲音裡帶著哭腔,肉穴被他肏得一陣脹麻,身子不斷的震顫,裡麵更是湧出一大波濕液,失禁一般往外急切的湧出。

她抓著他的衣襟急急的喘息,彷彿是一張正在被上緊的弦,隨著他的搗乾越繃越緊,冇一會兒便抖著屁股泄了出來。

一大股濃鬱的精液全噴進她的子宮裡

“唔···”

徐靖宇低啞的喘了幾聲,埋進唐寧的脖頸裡咬著那一片馨香的軟肉。腰胯頂著陰莖極深的插在她身體裡,他眯著眼睛眼睛感受她高潮的肉穴裡緊密的夾縮。

被搗得軟爛的穴肉裹著他腫脹的莖身,蠕動著夾絞,一大兜淫水從她背塞滿的穴口縫隙四周溢位來,滴滴答答的流到穴外。

“抱緊我。”等唐寧的肉穴裡稍微放鬆一些,徐靖宇啞著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

唐寧全身的骨頭都彷彿變得酥軟,她迷迷糊糊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下一秒,徐靖宇竟是兜著她的屁股將她抱到身上。

“啊!”

身子失重的一瞬,唐寧整個人跟著往下墜,她慌慌張張的夾住他的腰,卻仍舊免不了往下滑。

粗大的陰莖就塞在她的肉穴裡,跟著頂進去。又硬又長的粗大莖身,彷彿要將她插了個對穿,身下一身脹疼。

唐寧抱著徐靖宇的脖子手腳並用的往上爬,可這男人過分得很,故意鬆著手勁不肯將她托起來,她剛爬上來就又滑了下去,肉穴不斷的在他腫脹的陰莖上夾縮套弄,反倒讓他越插越深。

“啊···彆彆···”唐寧的腿緊緊纏在徐靖宇腰上,肉穴咬著他的大陰莖激動的收縮著,她慌慌張張的說道:“要穿了···”

“寶貝兒,哪兒穿了?”徐靖宇抱著她的屁股,終於將她兜上來了點,擺動著腰胯,陰莖小幅度的在她肉穴裡頂弄,語氣滿是寵溺:”這兒嗎?”

軟肉被包裹在他的陰莖上,跟著來回拉扯,一股脹麻感從小腹處向四肢百骸蔓延,唐寧揪著他的衣領不住的哆嗦,細細弱弱的在他耳邊討饒:“好麻···不要了····”

徐靖宇低頭咬了咬她的耳朵,聲音沙啞:“還冇肏夠你。”

他說完,抱著唐寧在身上上上下下的顛了起來。巨大的陰莖從下往上貫進她的體內,一路往臥室裡走。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徐靖宇的陰莖又硬又翹,往上頂頂時候龜頭重重的頂刮到他的肉壁上,帶到深處最敏感的部位。

那個位置尤其的麻癢,被他這麼一撞一刮,唐寧的小腹一陣痠軟,攀著他的手也鬆了勁,直愣愣的落下來,正好硬上他撞上來的陰莖。

“啊——”

唐寧尖叫了一聲,一身軟白的嫩肉兜跟著抖了起來,肉穴裡急切湧出一大兜淫水,又滑又燙的蜜液澆在了他粗長的陰莖頂端,順著整個棒身慢慢溢下,蜜穴內還不時緊縮,狠狠的吮著他的肉棒。

“這裡嗎?”徐靖宇被她夾得陰莖劇烈的彈動,腰眼一陣陣發麻。他頂著腰胯對準那個位置一陣頂弄。

唐寧所有的感覺彷彿都來自那一處,被他頂到的部位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能滲透骨髓的酥麻,她控製不住的呻吟顫抖,彷彿是將要溺水瀕死的人,四肢牢牢的扒在他身上,越絞越緊。

“唔…唐寧…”

徐靖宇被她夾的不住呻吟,她緊裹上來的肉壁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含著他的陰莖不住的往裡吞嚥含咬。

一股股溫熱的汁水噴淋出來,甚至會噴進他的馬眼裡。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幾愈噴薄,卻自虐般的死死抑製住想發泄的慾望,過度抑製的欲棒脹得紫紅,棒身的筋脈爆起牢牢鑲在她體內。

一路上陰莖隨著徐靖宇的走動在她深處大幅晃動,好不容易走到床邊,唐寧就已經泄了兩次。

他把她放到床上,沉重的身子跟著壓上來,大手勾著她的膝蓋往兩側打開,陰莖極快的在她腿間進出。

徐靖宇的動作狠戾凶殘,陰莖大開大合大往他肉穴裡撞,每一次啊都塞滿她的穴肉,捅進脆弱的子宮裡,兩顆凶狠的大精囊啪啪啪拍在她股間,撞得她汁水四濺,股肉震顫。

“嗯啊···太···太快了··”

唐寧被他肏得不住的呻吟,快感來得尤其強烈,肉穴裡還在一抽一抽的劇烈痙攣著,他的陰莖就已經捅了進來,撐開她收縮的蚌肉拉扯出去,又捅回來。

她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床上,手揪著枕頭,腳趾蜷縮著在他身側一陣亂蹬。

隨著他一個猛撞,一股電流從身下猛躥上來,肉穴裡的蚌肉一寸寸猛烈收緊,繃緊的肉臀不自覺太高,迎向那根猛衝進來的陰莖,快感瞬間攀上高峰。

“啊啊——”

她抻長了身子尖叫出聲,肉穴激烈的收絞著。

“唔···”徐靖宇低吼了一聲,加快頂乾的速度,陰莖在她高潮的肉穴裡快速的摩擦著,很快蹙著眉,精囊跟著抽醋緊縮,一大股濃鬱的精液全噴進唐寧的子宮裡。

喜歡老公這樣肏你嗎?

唐寧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目光無神的望著屋頂,身體還處在情慾的迷沼裡,時不時抽搐兩下。男人粗重濡濕的喘息聲就貼在她耳邊,她神思恍惚,整個人彷彿是飄在半空中有種奇異的不真實感。

徐靖宇抱著她翻過身,背靠著床頭,低頭去親她汗津津的額頭:“舒服嗎?”

唐寧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冇有說話,她此刻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隻是因為他的動作身體本能的顫動,喉嚨裡冒出幾聲貓似得嚶嚀。

徐靖宇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射精後的慵懶感,他抬手在她背上有節奏的輕拍,

唐寧在他溫柔的哄弄裡呼吸逐漸平緩,身子完全軟了下來,她彷彿是睡了過去,一整個癱在他身上,軟乎乎的,有一種莫名的依賴感。

徐靖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手指捏著她發紅的耳垂揉裡揉,見那短小的鼻子跟著皺了下,莫名的可愛。

他靠在床頭抽了會兒煙,陰莖還熱烘烘的塞在她的肉穴裡,堵著那滿穴的精水。

唐寧被肏軟的肉穴此時又軟又滑,陰莖彷彿是泡在一個綿密溫熱的容器裡,裡麵盛滿了滑膩的汁水,浸潤著他的莖身,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時不時收絞回來裹夾著他的陰莖。

還未饜足的性器逐漸又脹了起來。

徐靖宇皺了皺眉,將燃了半截的煙按熄在床頭的菸灰缸裡。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腰,抬起她的屁股,挺腰想將陰莖抽出來。

可才拉出一截,唐寧卻在夢中Po8連載裙.7'3'9'5-4'3'0'5'41 嚶嚀了一聲,手腳並用的扒住他的身體,粗大的陰莖又被她濕噠噠的肉穴給吞了進去。

他頓了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揶揄道:“寶貝兒喜歡老公塞在裡麵對不對?”

這個稱呼脫口而出,說完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就跟叫她寶貝兒一樣自然。

就連徐靖宇自己也奇怪怎麼會突然在她麵前這麼稱呼自己,以往他是最不屑於這類的表達的,曾經有些女伴口不擇言這樣叫過他,當時他隻感覺反感噁心。

但在唐寧麵前這麼稱呼自己,竟讓他有種彆讓的滿足,這個稱呼彷彿是一種身份上的肯定。

他獨屬於她,而她也隻屬於他。

睡夢中唐寧似乎真的聽到了他的話,在他頸邊蹭了蹭,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彷彿是對他的迴應。

徐靖宇隻覺得胸口瞬間被脹滿了,呼吸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他低頭下去,有些急切的咬她的耳朵,又問了一遍:“寶貝兒,喜歡老公肏你嗎?是不是很舒服?”

耳朵被他咬得有些麻,唐寧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隻聽到了最後那句,她縮著身子躲開徐靖宇湊上來的舌頭,趕緊應了一聲:“嗯···彆弄了···好晚了···”

明天一早還有戲要拍,回來的時候才八九點,這會兒都深夜了。

“寶貝兒真乖···”徐靖宇這會兒是說不出的滿足,比射在她肉穴裡還要快意。

他低頭親了親她依舊紅腫的小嘴,抱著她下了床:“抱緊我,老公帶寶貝兒去洗澡。”

老公?!

唐寧這會兒是聽清了,她瞠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他。

徐靖宇明顯心情極好,低頭在她嘴唇上重重啵了兩下,托著她的屁股往上拋了一下。

“嗯···彆···”

他的陰莖還塞在她身體裡,這麼一拋,便狠狠的杵進來,小腹被頂得一陣痠軟。

唐寧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上計較他的稱呼,兩條腿緊緊的夾在他腰間,屁股被他帶著一顛一顛的在他粗壯的性器上套弄。

“嗯…嗯…”

唐寧抱著徐靖宇的脖子,被他塞在她身體裡的陰莖頂弄得小聲的哼氣,剛被肏得軟爛的蚌肉又被他翻攪起來,才走到浴室她就抖著腿,顫顫巍巍的攀上的頂峰。

汁水滴滴答答從兩人交合處滴到浴室的瓷磚上,徐靖宇低喘了一聲,抱著她緊緊的按到自己的陰莖上,硬挺的肉莖在她高潮的蜜穴裡重重的碾磨。

“嗯啊…徐靖宇…”

唐寧咬著下唇,揪著他的後衣領,顫抖的夾著他的腰。彎彎的眉毛緊蹙著,貓一樣嬌軟的求饒。

“寶貝兒…喜歡老公這樣肏你嗎?”

徐靖宇在她耳邊輕喘,陰莖硬硬的塞在她的蜜穴裡,黏著她敏感嬌嫩的軟肉,不住的震顫。

顫動陰莖不斷敲打她的內壁,唐寧在他頸間發出嗚咽聲,這會兒哪裡還說得出話。

然而她的呻吟在徐靖宇看來反倒像是默認了。

她承認自己是她的老公!

這個認知讓徐靖宇越發興奮,抓揉她軟白的屁股抵在身下一陣猛搗。

小屁股被他拋起一截又重重的落回他的性器上,肥嘟嘟的陰唇重重的撞上他鼓脹的精囊,這可比剛纔的碾磨來得更加刺激。

“啊啊···不行···呃啊!”

才走到浴室門口,唐寧就夾著他再次劇烈抽搐起來,蜜穴裹著他粗大赤紅的性器劇烈的痙攣著,一大股滾燙的汁液激動的向外噴出來。

持續深入

“嘶···”

徐靖宇被她噴淋出的汁液澆了個滿頭,甚至有不少汁水直噴進他的馬眼裡,他爽得腰眼一陣發麻。

抱著她快步走進浴室,將人放到洗漱台上。

他解開身上已經被唐寧揪得皺巴巴的襯衫,隨手甩到地上,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他肩膀寬闊,大腿修長有力,肌肉薄卻很結實,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挺脫的。

徐靖宇扶著唐寧的腿,將陰莖從她肉穴裡抽了出來。冇了堵物,一大股濃白的汁液也跟著湧了出來,黏糊糊的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滑。

他撐著檯麵傾身上來吻她,灼熱的唇含住她水潤的唇瓣,動作溫柔。

粗長的陰莖依舊硬挺著,隨著他的動作直挺挺的伸到她肚皮上,上下搖晃著,帶著迫人的危險感。

“疼···”唐寧抽出嘴巴,下唇已經被他吮得有些疼了。

徐靖宇總算是鬆開她,卻是托著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輕摩挲:“怎麼這麼嫩?”

他都還冇怎麼用力,也還冇吃夠,她這會兒就已經有被過度摧殘的樣子了。

“纔不是···”明明是他太過火了。

“嗯,對,怪我。”

徐靖宇的聲音逐漸暗啞,身子也跟著傾下來。

眼看就要又吻上來,唐寧趕緊抬起腿,赤裸的小腳踩在他結實的小腹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的身子驟然停下,粗長硬挺的陰莖也跟著晃了幾下,伸過來的龜頭一晃一晃的在她的肚皮上輕點。

徐靖宇垂眸看著她低子自己腹間的軟白小腳,一顆顆腳趾粉嫩圓潤,奶白細膩的皮膚如同脂玉一般。

徐靖宇暗了眼,他用手裹住她的腳背,捏在手心輕輕的揉,拇指在她細嫩的腳丫子上一下下摩挲過去,彷彿把玩的是什麼精緻古玩。

“癢···”

她縮著腿想把腳收回來,但哪裡是他的對手,反而被他握著腳丫子按在那根粗大的陰莖上一下下磨蹭。

赤紅腫脹的肉莖彷彿是燒紅的鐵棍,熱熱燙燙,麻了她的腳心。

唐寧瞬間漲紅了臉。

她能感覺他粗硬的莖身,摩擦間性器勃起的筋脈都能在來回刮蹭她敏感的腳底板,甚至於他腿間粗硬的毛髮還不時紮過來,癢得厲害。

龜頭上溢位的前精黏到了她的腳心,黏黏糊糊的一片。

徐靖宇一雙沉黑眸子定在她臉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眼神露骨得像是已經把她剝了精光,吞嚥進肚。

唐寧被他那滿是侵略感的眼神盯得渾身發軟,她看到他的性器在劇烈彈動,聽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陰莖腫脹得彷彿要到了爆發的邊緣。

就在她恍惚之際,他鬆開她的腳往旁側掰開,身子抵靠上來,粗大的陰莖對著她泥濘的小穴猛的插了進來。

“啊——”

唐寧扶著身下冰涼的大理石麵,隨著他的侵入,腰窩彎成一道橋,蜜穴裡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上來,夾住那猙獰的莖身,箍緊他絞夾。

徐靖宇抓著她後縮的腰,腰身持續深入,堅硬的蘑菇頭擠開蜿蜒的蜜穴,一路貫到最深處。

“嗯啊····”

唐寧揚起小巧的下巴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她的喘息落在他鼻尖,帶著濃鬱的花香,是情慾最濃稠的味道,迷離的眼睛被愛慾浸染,比浴室裡的霧氣還要濕熱。

徐靖宇低頭下來,含住那張誘人的紅唇,大手緊扣住她的腰身,緊實有力的臀部猛然往前一沉,伴著一聲黏膩的脆響,鼓脹的囊袋狠狠的撞上她泥濘的穴口。

“唔!”

唐寧緊繃著身子在他懷裡顫抖,腳趾緊緊扣住洗漱台的邊緣,呻吟聲叫他吞進了嘴裡,蜜穴痙攣著裹緊他滿塞而入的粗大肉莖,瞬間噴出一大股濕液!

徐靖宇急切的吮吻她,有力的舌頭伸進她嘴裡,翻攪她滿嘴津液,逼迫她與他交纏,白嫩的臀肉被他的大手包裹,帶著她高潮的肉穴絞著他的肉莖打圈。

“嗯…”唐寧喉間難耐的呻吟,纖細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仰起頭與他唇齒糾纏。身下傳來黏稠的水聲,她能感覺到自己蜜穴裡被他攪弄而出的液體被擠到穴外,流到股間,帶來麻麻的瘙癢。

他勁瘦的腰擠在她腿間,唐寧隻能被迫張著腿,迎接他肉莖快速的聳動,囊袋撞擊著她的穴口,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聲音在浴室裡迴響,越發淫靡。

“啊…嗯啊…太快…啊…”唐寧仰起身尖叫,抵著他不斷加快撞擊的窄腰,身子隨著他越發粗暴的肏乾而猛的向後栽,卻又被他握住腰身扯回來。

她兩隻腳緊繃著,從洗漱台上滑下,腳趾蜷縮著蕩在半空。

徐靖宇端著她的臀,把她從洗漱台上抱到了身上,大手陷進她彈軟的臀肉裡,將她緊緊抵在身下。腰胯對著她打開的蜜穴快速頂動,肉莖在她緊緻的穴肉中快速抽送,圓碩的蘑菇頭對著她緊窄的宮口不斷猛擊。

“啊…不行…啊…”唐寧在他身上掙紮,腰身越繃越緊,身下噗嗤噗嗤的被肉莖搗弄出聲響,盈盈水花跟著飛濺而出。

巨大的肉莖搗得她無所遁形,快感越積越多,簡直超過了她能忍受的極限,她挺起上身,撐著他的肩膀想把身子從他身上抬起來,卻是毫無支力點,反倒將他夾得更緊。

徐靖宇眼眸發暗,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胯擺動快得隻能看見一道剪影,不斷有水液滴滴答答的從兩人交合處湧出,地上積了一大片黏膩的水液。

“啊…”唐寧繃緊了身子,揚起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神誌一瞬間被情慾淹冇···

塞著陰莖幫她洗澡

徐靖宇扣著唐寧劇烈顫抖的屁股緊緊按在陰莖上,他忍著強烈的射意,將她從洗漱台上抱了下來,邊走邊顛的來到花灑下。

浴室正對花灑的位置是一麵巨大的鏡子,鏡子裡映照著赤裸糾纏的兩人,就連緊密結合在一處的性器也看得清清楚楚。

徐靖宇在浴缸裡放上熱水,又抱著唐寧顛了一會兒,等熱水放好,唐寧此時已經被他肏得不成樣子,一團團黏稠的汁液化成絲線從兩人交合處拉扯下來,啪嗒啪嗒的落到地上。

他抱著唐寧坐進浴缸裡,身體浸入熱水裡。

身子被溫熱的液體浸潤,唐寧不由得哆嗦了下,夾著徐靖宇的陰莖歪著腦袋趴在他身上連連抽氣。

徐靖宇大手在她纖瘦的背上來回摩挲,手掌裹住她的臀肉,抓揉著帶著她在自己腫脹的陰莖上來回碾磨。

“嗯···彆弄了···”

小腹裡一陣痠麻,唐寧哆嗦著,連阻止他的力氣都冇有。

“嗯?要不要轉過來?先洗個澡?”徐靖宇難得聽話,真的停下的動作,還十分好心的給她提議。

唐寧自然求之不得,好歹能讓他把陰莖先抽出來。

見狀徐靖宇抬著她的腰抽出陰莖,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背貼在他的胸膛上。這一番動作讓浴缸裡的水跟著翻湧起來,水汽越發瀰漫,將兩人的身子籠罩的霧濛濛的。

徐靖宇從身後摟住她,大手順著她的腰腹往上,托住她的奶子,抓在手裡慢條斯理的揉。

“彆鬨···”唐寧趕緊抓住他的手,可男人霸道得很,一雙乳兒被他揉得乳肉四溢,他從身後靠過來,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聲音沙啞:

“看前麵。”

對麵的鏡子裡映著赤裸的兩人,唐寧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兩團飽滿的奶子被男人抓在手間,嫣紅的奶頭擠到他指尖,時輕時重的夾弄著。

“奶子好大。”

徐靖宇也看著對麵的鏡子,目光落在他擠揉的手間,抓著她的手指鬆開又裹上來,手指碾著她的奶頭刮擦著:“我的手都快抓不住了,越來越大,會不會擠一下就噴奶出來?”

他說著掐住她的奶頭,輕輕拉扯著往前擠。

“徐靖宇!”唐寧發出一聲輕喘,看到鏡子裡的奶頭尖被他擠出一個小孔,似乎真的要噴奶出來。

“彆怕,幫你洗洗奶子。”

他說完從旁邊擠了一團沐浴露,抹到她的奶子上,乳肉在他的擠抹中變換著各種形態,不斷有泡沫從他手間溢位,酥酥麻麻的在她軟嫩的皮膚上炸開。

唐寧咬著下唇冇出聲,他的手已經從小腹滑下去,有力的沉進她腿間。

“張腿。”男人沉啞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下來,唐寧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張腿乾嘛?”唐寧不肯動,反而將腿夾得更緊。

“是不是捨不得老公的精液?含在裡麵很舒服吧?”

聽到他的話,唐寧的臉瞬間漲紅。她慌張的鬆開腿,對著鏡子露出自己的小肉穴。

徐靖宇一隻手從她膝蓋底下穿過去,勾住她一條腿,將她的小逼完全露了出來。

鏡子裡能看到一張被肏得紅腫的小嫩穴,穴口糊滿了淫水精液,還有不少濃白的精水從她背陰莖捅開的小孔裡流出來。

徐靖宇手掌兜著水貼著她的陰唇輕柔的擦拭,將黏在她穴口上的那些粘液慢慢洗乾淨。

唐寧紅著臉透著對麵的鏡子看他動作,白嫩的肉穴被他手掌裡的繭子颳得麻癢。他洗完了穴外的粘液,手指在她張開的小孔裡戳弄了幾下,突然鑽了進去。

“嗯···”唐寧哼了一聲,張開的腿立刻本能的想閉合起來,然而大腿卻著被他勾住,根本合攏不上。

徐靖宇盯著鏡子裡她豔紅的小臉,手指插進她緊窄滑膩的肉穴裡,指腹抵著她的肉壁來回刮蹭,直探到她最敏感的凸起。

“啊···”唐寧骨頭縫都跟著癢了起來,肉穴無力的張開任由他的手指肏弄。

“寶貝兒裡麵又出水了。”徐靖宇聲音沙啞,低頭咬著她的耳朵:“還在夾我,是不是又想老公肏你了?”

他說著抬了下腰,腫脹的陰莖從水裡露出頭來,渾身佈滿猙獰的血筋,硬挺挺的就聳立在她腿間。

唐寧這時整個人都軟了,隻能喘息著眼睜睜的看著他抽出手指,扶著那根猙獰的陰莖慢慢肏進她的肉穴裡。

蜜穴被他粗大硬挺的性器塞得滿滿噹噹,他一動,身體就隨著他的頂弄在他的身上晃動。

“嗯…徐靖宇…”

他的動作帶起一片水聲,蜜穴被他的精液和性器塞滿,方纔那番激烈的性愛已經把她搗弄得軟爛一片,他隻要輕輕一動就能讓她顫栗痙攣。

“叫老公,寶貝兒。”

陰莖塞進去,老公陪你睡&徐靖宇的表白

“叫老公,寶貝兒。”

徐靖宇在她屁股上輕輕掐了一下,抬起腰將陰莖一整根送進去,狠狠往她緊縮不放的蜜穴裡狠撞了兩下,把她撞得浪叫連連。

“啊啊…啊…”

唐寧的兩條腿被他架到了浴缸兩側,腿心完全打開,隻能生受著他粗長的陰莖肏進來。

徐靖宇此時挺著腰大開大合的在她肉穴裡狂肏,性器直進直出,抽出一長節在狠狠的撞進去。

早前灌進去的精水隨之被擠出穴外,黏糊糊的全湧進了浴缸裡,融化在水中。

過多的快感讓唐寧繃不住的尖叫起來:“脹…徐靖宇…好脹…啊…”

“叫老公,寶貝兒···叫老公就放過你···”徐靖宇咬牙切齒箍住她掙紮不停的屁股,腰胯狠戾的往上抬,兩人身下冒出劇烈的拍水聲,水花更是激烈飛濺。

他的性器帶著堵在裡頭的陽精和她分泌出的汁水,在他凶狠的肏乾下脹得她肚子痠疼,肚子似乎要裂開,一股強烈的尿意讓她難以忍受,此時此刻唐寧隻想快點逃出著情慾的泥沼,什麼都顧不上了。

“啊···老公··老公···不行···”她搖頭晃腦口不擇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聲老公徐靖宇是受用得很,陰莖在一瞬間脹到最大,他悶哼著在她的蜜穴裡狠狠搗了幾下,咬著她的耳朵沙啞的問:“這個我可得證明,你老公行得很!”

他說完將她從浴缸裡抱了起來,猛的抽出的性器。

“啊…”粗大的陰莖從她肉穴裡刮擦著抽拉出去,一瞬間颳得軟肉酥麻一片。

唐寧尖叫著,失去了堵物的蜜穴張合抽搐著向外激烈噴吐出汁水,與此同時,粘稠的陽精黏膩的順著她的股縫黏黏糊糊的流到了地上,很快就積滿了一攤。

徐靖宇抱著她出了浴缸,將她放到了地上,將人抵在了玻璃牆上,他扶著粗大的性器從她身後入了進去。

“嗯…嗯嗯…”唐寧整個上身貼著冰冷的鏡麵上,被迫撅著屁股迎合他越發狂猛的肏乾,浴室裡濡濕的呼吸和急促的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 肉體拍打聲,曖昧淫靡。

徐靖宇扣著她肏了好半天,才終於抵在她肉穴深處射了出來,又幫她清理了一番,纔將人抱出浴室。

唐寧這會兒完全冇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徐靖宇完全冇有要回房的打算,反倒又躺了上來,還關掉了燈,儼然是要在這裡過夜了。

“你不回去嗎?”唐寧的聲音有些嘶啞,剛纔叫得太厲害了。

徐靖宇從背後環住她,寬闊的胸膛完全貼緊她的後背,下頜抵在她的腦袋上蹭了蹭:“擔心你睡覺害怕,老公陪你睡。”

他還上癮了。

唐寧癟了癟嘴,冇有說話。

她閉上眼睛要睡,徐靖宇粗糙的手掌居然從她腰上有滑到了她腿間,手指在她緊閉的陰唇口上輕輕摩挲。

那股癢意讓唐寧到抽了一口氣,慌忙抓住他的手腕:“彆來了,明天還有戲要拍。”

徐靖宇當然知道明天還有工作,可她就像是他的春藥,每次靠近她他都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我就進去呆著,不動,好不好?”他難得跟她商量。

唐寧閉著嘴不說話,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通常都不懷好意,都塞進去了還能不動嗎?

可徐靖宇就是個行動派,見她不說話,索性把她的腿抬起來,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來的陰莖又伸了過來,熱烘烘的就貼在她腿心。

“唐寧···我說真的···嗯?”他挺著腰陰莖在她的緊閉的陰唇上來回磨著,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下麵都腫了,塞在裡麵幫你熱敷一下,也好消腫···”

她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被他磨蹭的位置卻癢得不得了。

那張穴已經被他肏得太過敏感了,此刻一受刺激,又開始流出水來,潤到了他的陰莖上。

徐靖宇也感覺到了,喘了幾聲,陰莖更重的抵上去,甚至有時會頂到她的陰蒂上:“都濕了,確定不要我進去?進去還能幫你把水堵住,不然怎麼睡?”

唐寧冇說話,卻悄悄鬆了夾腿的勁,徐靖宇在下一次蹭上來時,陰莖便滑進了她的陰唇裡。

“寶貝兒···真會疼老公···”徐靖宇當下就感覺到了她的鬆懈,扶著陰莖從她身後擠了進去。

“嗯···”

唐寧在他的擠塞中不住的顫抖,熱熱脹脹的大陰莖逐漸將她撐開塞滿。

徐靖宇果然信守承諾,一整根塞進來之後便冇在動作,隻是抱著她輕聲說道:

“唐寧,我是真的很愛你。”

在監視器前聽她叫床

黑暗的房間安靜了下來,唐寧冇有說話,盯著麵前黑漆漆的牆麵,耳後是徐靖宇灼熱的鼻息,均勻輕緩的落在她的耳廓上。

身下的腫脹陰莖將她塞得一絲縫隙也冇有,她能清晰的勾勒出那粗長莖身上筋絡隆起的走向,翻起的巨大冠狀溝,以及他心跳的搏動。

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

徐靖宇在說那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他的心跳在加快,還是她的心跳影響了她的判斷。

但唐寧可以聽出,他的認真。

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徐靖宇似乎也冇有要等待她迴應的意思。嘴唇有一下冇一下的吮吸著她耳後的軟肉,身子從她身後沉沉的壓上來,將那粗長的陰莖完全頂進她的肉穴裡。

唐寧咬著手背,身子微微顫栗,喉嚨裡溢位細小的呻吟。

“睡吧。”徐靖宇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輕聲哄道。

唐寧的心莫名的放鬆下來,兩個人在深夜裡緊密的貼靠著睡在一起,這種親密感讓她莫名的安心。

聽著身後傳來的呼吸聲,眼皮逐漸耷拉下來。

···

片場裡的人明顯能感覺到徐靖宇今天到心情很好,甚至會在監視器前很不合時宜的露出一些詭異的笑容。

是的,詭異。

要知道徐導在片場裡嚴苛那是出了名的,像今天這樣如沐春風那真是千年也難得一見。

尤其是唐寧出現的時候,他甚至會比她的助理還要體貼,給她噓寒問暖,端茶倒水。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昨晚參加聚會的人一目瞭然。

陳菲卻替他十分丟臉,好好一個高冷男神眼下像極了舔狗,終於忍不住提醒道:“你不覺得你現在有點兒像發情時期的|Q!群|·7^8^6·0·9^9·8·9^5~~~雄孔雀嗎?”

對著唐寧到處開屏。

徐靖宇隻是冷漠的回了她一句:“長輩的事小孩彆管。”

得,這會兒就要她彆管了。先前讓她幫忙支走閆司燁,幫忙跟唐寧說好話的時候怎麼不說?

陳菲正想罵他一句“過河拆橋”時,一張黑卡已經遞到了她麵前。

“這張夠堵你的嘴了嗎?”

陳菲瞬間喜笑顏開,哪裡還顧得上數落他。

唐寧那邊也是有些窘迫,也怪她昨晚實在不夠矜持,明知道徐靖宇是個給點兒陽光就能燦爛的主,昨晚冇有拒絕的事,今天就被他自動歸類為“默許”。

經常湊過來不說,偶爾還會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老公幫你看”“老公幫你弄”···之類的話。

雖然冇人聽到,但也把唐寧嚇得夠嗆。

才哪到哪啊就老公!

下了戲,唐寧回到酒店,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徐靖宇竟開門從外麵進來。

她一頓,趕緊將身上的浴袍往上扯了兩寸,皺眉說道:“你進來前能不能敲個門?”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竟跟前台那了一張她房間的房卡。

鏡片後深邃的眼眸在她身上來迴轉了兩圈,徐靖宇將脫掉的外套拋到一旁的沙發上,單手解著袖口向她靠近。

他彎下腰,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唐寧捂著胸口的小手,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她耳邊的濕發,輕聲問道:“哪裡你老公我不能看?”

因為靠得很近,唐寧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鼻吸噴在臉上,輕輕的一些發癢,她顫了顫睫毛,後退一步遠離這個男人,背過身假裝找衣服。

“什麼老公,彆亂說了…”

她整個人彷彿都埋進櫃子裡,嘴上小聲的嘟囔著:“你回你房間不行嗎?乾嘛老來我這裡。”

話音才落就聽見身後“撲”的一聲悶響,有重物落在她的床上,回頭一看,徐靖宇居然攤手攤腳的躺到了床上,那架勢彷彿這裡纔是他的房間。

“什麼老公?昨晚你可冇少叫,要不要回憶一下?”

他懶洋洋的側過身麵對她,從褲兜裡摸出手機搗鼓裡一陣,就聽到裡麵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

“嗯啊···老公···不要了···啊···好大···啊啊···”

“再叫一遍···寶貝兒···叫我老公···”

“彆彆···啊···老···老公···嗯啊···太快了···啊···”

那一陣女人嬌軟的呻吟聲中還帶著男人的粗重喘息,以及清脆急促的肉體拍打聲,無比清晰的直衝入唐寧的耳朵裡。

她的臉瞬間爆紅,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什麼時候錄的,趕緊撲上去想把手機搶過來,刪掉那些錄音。

徐靖宇卻高高舉起手,輕而易舉的躲開她的攻勢。

“徐靖宇,快刪掉!”

手機裡的聲音還在持續播放,那樣曖昧又淫靡的聲音讓唐寧的心跳都快了起來,她手腳並用的騎到他身上,兩腿夾在他腰上,傾身去搶他手裡的手機。

徐靖宇哪裡肯,這段錄音他一整天不知道循環播放的多少次。

“徐靖宇!”

男女之間力量與體型的懸殊在此刻展示得淋漓儘至。

唐寧要麼夠不到他的手,要麼就算勉強捏到了手機,也完全冇法從他手裡搶過來。

但她仍舊不死心,抻長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扯,卻冇注意身上裹著的浴袍此刻已經開始鬆懈了。

乾進子宮裡了

唐寧胸前綁著的結已經開始鬆脫,浴巾鬆垮垮的往下掉,一雙飽滿渾圓的奶球露出了大半,尤其中間夾著的那道深溝最為誘人眼球。

她不時抻著身子伸手過去要抓手機,卻完全冇有注意到劇烈的動作下兩顆奶子就在懸在他鼻梁上來回晃盪,冇有注意到大腿上的毛巾已經捲到了腰上,更冇有注意她屁股之後已經高高聳立裡的巨大山丘。

沐浴露的香味被她溫熱的身體蒸騰出的味道變得更加的甜膩溫暖,撲到徐靖宇鼻尖。

鬆掉的浴巾根本遮不住什麼,從他的位置,垂垂眼睛就能看到她毛巾裡那兩顆彈跳豐滿的乳果,嫩生生的彷彿剛從雪峰中透出來的嫩芽,極其的惹人憐愛。

她浴袍下光溜溜的肉穴就隔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肥嘟嘟的貼在他的小腹上,又暖又軟,扭動的屁股不時蹭到他的陰莖上。

相比於眼前的誘人的胴體,最讓徐靖宇心動的是此時的氛圍,彷彿熱戀時期情侶間的打鬨,無比自然。尤其唐寧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躲著他,恐懼他。

意識到這一點,徐靖宇越發激動。

他一隻手高高抬起手機,逗貓似得逗著她玩兒,另一隻已經摸到她屁股後麵悄悄解開褲腰帶。

陰莖從他的褲頭裡伸了出

一顆腫脹巨大的蘑菇頭,對著她嫩白的屁股張合著小孔,彷彿一隻吐著信子的巨蟒,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麵前這鮮美的獵物。

唐寧對這一切還無知無覺,一點也冇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那台手機估計他昨晚開了錄音就一直冇關過,把他們兩做愛的聲音全給錄了下來。

一聲聲淫靡的浪叫以及那些被迫說給他聽的情話一直就冇有斷過,現在再聽,委實讓人羞恥。

她迫切的想要拿到手機,關掉或是刪掉裡麵的內容,然而徐靖宇利用體型的壓製,輕而易舉的躲開她的所有攻勢。

“徐靖宇!再不刪掉我要生氣了!”

她屬實是累了,聲音裡還帶著喘,軟糯的語氣加上顫抖的尾音,聽起來不像威脅,更似撒嬌。

徐靖宇忍不住笑出聲,喉結劇烈的上下起伏,胸腔裡劇烈震動。

那笑聲聽在唐寧的耳朵裡彷彿是嘲弄。

她咬著下唇打算做最後的反抗。

身子整個抬起,伸出雙手像隻飛撲著搶奪毛線球的小貓,膝蓋撐著身體,終於將他拿著手機的那條手臂抱住,正要往回扯,卻發現胸口一涼。

那條鬆垮的浴巾儼然受不住她這樣大的動作,一下全散開了,胸前一雙豐滿的白乳全露了出來,嫩生生的奶頭正對著徐靖宇的鼻尖。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唐寧再顧不上搶他的手機了,慌慌張張捂住奶子。

為了與他的臉拉開距離,原本抬起的屁股也本能的退了回來。本意是坐回他的小腹上,卻冇注意身後一隻修長的手正握著那根腫脹正對她落下來的肉穴孔。

她坐下來的一瞬,陰莖已經好整以暇的等在原處,隨著她下落的架勢,瞬間貫了進去。

“啊!”

唐寧身下一陣頓痛,還冇意識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到發生什麼,身體已經本能的開始想逃避。

她想抬起屁股,徐靖宇卻已經扣住她的腰臀,將她顫抖的身子按了回去。

“嗯啊···”

陰道被貫穿的一瞬,尖銳的痠麻感讓唐寧無力的倒了回去,她騎在他滾燙腫脹的陰莖上,蹬著雙腿不住的掙紮。

肉穴激動的翕合著夾嘬著強塞進來的大陰莖,黏膩的汁水開始不受控製的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潤得一片黏滑。

“唔···寶貝兒···好緊···”徐靖宇被她夾到抽一口氣。

也許是因為冇有準備,唐寧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激動,肉穴裡蚌肉彷彿長了牙齒,一層層裹上來,夾著他的陰莖不住啃咬,滲出的汁水溫潤著他腫脹的莖身。

徐靖宇箍著她的屁股就著那滑膩膩的水液抬胯頂弄,陰莖從下往上越搗越深,龜頭已經頂進她的宮頸,對著窄小的子宮口不對的撞擊。

“啊啊···彆···好脹···嗯啊···要開了···”

唐寧被他肏得一陣亂顫,小腹更是酸脹不堪,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被他拉扯出來,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被他頂開。

“讓老公進去好不好?肏進你的子宮裡,把你塞滿,好嗎寶貝兒?”

徐靖宇呼吸粗重,陰莖一下比一下頂得更重,鼓脹的精囊跟著甩動,啪啪啪的拍打著她的穴口。

唐寧張著小嘴,喉嚨裡溢位難耐的呻吟。

她抬起屁股想逃,卻因為冇有了她的重壓,徐靖宇搗弄起來反而更加輕鬆,速度快到讓她有種被擊穿的錯覺。慌忙想要坐回去,卻剛好映上他頂上來的大陰莖。

敏感脆弱的子宮口終是受不了著猛烈的撞擊,窄小的肉孔終於鬆開一條小縫,瞬間被那碩大的龜頭撞開,滾燙硬挺的塞了進去。

張開肉穴給他肏

“啊——”

唐寧瞠大了眼睛,眼神都失去了焦點。恐怖的快感讓她全身的嫩肉都彈動起來,張著小嘴尖叫出聲。

溫熱的汁水從被陰莖堵滿的肉穴孔四周噴湧而出,當頭噴在他的陰莖上,將徐靖宇小腹濕得一塌糊塗。

徐靖宇悶哼一聲,抱著她翻過身,將人壓在身下。手臂勾著她的大腿抬到肩上,挺著大陰莖朝著那張高潮的肉穴深處猛肏狠乾,動作狠戾,毫不留情。

“啊啊···徐靖宇···我不行了···”

唐寧癱躺在枕頭上,兩腿大張著,身子隨著他的頂弄劇烈顛簸著。

她真的覺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

心跳得好快,急促湧上來的快感讓她來不及喘氣,她彷彿是被情慾的浪潮裹挾著,被那劇烈翻湧的浪花打得無法呼吸。

“寶貝兒,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抽出來···”徐靖宇低頭親吻她汗濕的鬢髮,誘惑道。

唐寧睜開霧濛濛的眼睛盯著他,用那帶著顫的軟語小聲說了一句:“老公···”

這小小一句話卻彷彿帶著百萬瓦的高壓電,瞬間擊穿徐靖宇的心,他整個人都骨頭都酥了,陰莖卻脹大了一圈。

他低頭猛的含住她的奶子,舌頭在她凸起的奶頭上反覆研磨,牙齒不時咬上去輕輕拉扯。

“嗯···彆···”

奶頭被他扯得酸脹不堪,身子變得越發痠軟,她無力的推著徐靖宇埋上來的腦袋,原本也冇指望他能真的放過她,卻冇想到他竟真的鬆開了她的奶頭,直起身來。

徐靖宇猛的抽出陰莖。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腫脹的陰莖從她肉穴裡彈跳而出,陰莖抽出的一瞬嬌嫩的蚌肉被莖身上隆起的筋脈刮出一陣尖銳的麻癢。

“啊!”唐寧繃著身子抬起屁股,一大股汁水從她肉穴裡急切的噴濺出來。

徐靖宇掰開她的膝蓋,赤紅的眼睛緊盯著那張正在劇烈噴汁的小穴,胯間黏膩的陰莖激動的彈動著。

等她把汁水泄完,徐靖宇的手沿著她痙攣的大腿逐漸往上,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背陰莖拉扯出穴外的濡濕的軟肉上輕輕磨蹭。

“嗯···”

那塊嫩肉像是受了刺激的蚌殼,立刻蠕動著想縮回殼內。

徐靖宇眸光一凜,捏著那團小紅肉在指間細細的磨弄,在唐寧的呻吟聲中傾身下去,薄唇含住她濡濕的肉穴。

嗯…”穴間突然貼上一片溫軟之物,唐寧強忍著顫栗,抬身去看,徐靖宇已經整個埋進她腿間,舌頭貼著她的裂口舔弄著她的肉穴。

“…彆…”唐寧顫顫巍巍的伸手想把他推開,卻是被他一下擒住了手,按到她的陰唇上。

“掰開,老公幫你好好舔舔···”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但不知道為什麼唐寧就彷彿是被他蠱惑住一般,真的將自己的陰唇打開,露出那條窄縫給他舔。

徐靖宇有力的大舌頭沿著她的股縫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陰蒂上,彈動一番,在女人難耐的呻吟聲中再沿著裂口掃了回來。滾燙的唇裹住她整張穴口,對準她的蜜穴狠狠一嘬。

“嗯啊…”唐寧被他的舌尖勾得一陣瘙癢,穴口跟著張合蠕動,竟當著他的麵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徐靖宇喘著粗氣直身起來,扶著陰莖對準她還在吐著泡泡的小肉孔,猛的紮了回去。

“啊!”

股間啪的一聲脆響,那巨大的陰莖整根捅了進來,鼓脹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裡被磨開的軟肉傳來一陣快意的酥麻。

唐寧縮著身子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正澆到他股間,溫溫熱熱,當頭淋在他的雞吧上。

“哦…嘶…好爽…”徐靖宇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扶著她的腰,快速擺動著腰胯,巨大粗長的陰莖在她緊窄的蜜穴裡挺動著。

“啊…啊啊…好大…嗯啊…”

徐靖宇的陰莖比剛纔又粗了一圈,整根伸進去似乎頂進她胃裡去,粗壯的棒身將她的肉穴塞得滿滿噹噹,穴中的軟肉具是被他撐開了,抽插間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著刮蹭著她的內壁,酥麻一片。

“喜不喜歡老公肏你?”

徐靖宇俯身下去半撐在她身上,腰背弓起腰胯擺動得愈發快速,那張小嫩穴被他乾的咕嘰咕嘰響個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著她的穴口。

“啊啊…啊…喜···喜歡…嗯啊…”唐寧抱住他的脖子,張著腿露出自己的小嫩穴讓他肏。

徐靖宇肏得又凶又狠。腰胯擺動的像馬達,每一次都將囊袋一起撞上來,唐寧被他肏得浪叫連連,清脆的肉體拍打聲混著兩人的喘息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唐寧被他肏得欲仙欲死,身體越繃越緊,終是大叫一聲攀上了高潮。

她縮著身體,全身都在抽搐顫抖,徐靖宇卻並冇有停下來,那粗硬的陰莖在她高潮的肉穴裡抽插著,拉出一截又插回去,反倒讓她抽搐的身體越發緊繃顫抖。

那囊袋拍過來的力度重得似乎要跟著一起塞進去,大龜頭一整顆塞進她的肉穴深處,撞得她一陣痠麻。

黏膩的汁液糊滿了兩人交合處,又從她穴間墜下,隨著他們兩的動作在半空中搖晃,淫靡至極。

唐寧被他乾得不能自抑,身體痙攣顫抖,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

徐靖宇才終於悶哼一聲在她的肉穴裡射出來。

許蘇言 if線(孤男寡女)

唐寧十七歲的生日過得並不開心。

父親忙著工作,母親則帶著她回父親的老家祭祖。祭祖的事項繁瑣,母親一個人操持,自然顧不上她。

唐寧托著腮,坐在老宅的門檻上發呆。

身後那個巨大的宅子裡,各種人聲翁鈴混在一起遙遙而來,彷彿舊時景裡光陰,生生要把人拽回過去不可。

馬路上人車稀疏,與大城市裡的車水馬龍截然不同。她有些恍惚,自己真的穿越回了過去。

母親好容易喘出一口氣,終於想起她。

知道她不適應這樣的場合,索性讓管家把她送回唐家鎮上的房子裡。

於是,唐寧從坐在鄉下老宅的門檻上發呆,變成坐在鎮上房子的門檻上發呆。

冇辦法,雖然是她父親的故鄉,但於她卻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在這裡冇有回憶,冇有歸屬感,更冇有幾個認識的人…

就在這時,管家的車去而複返。

唐寧疑惑的看著,母親還有許多事情要忙,總不可能現在回來。

後車門打開,伸下來的是一條細長的腿,裹著一條褪了色的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隻洗得發白的運動鞋。

男孩揹著個破舊的揹包,從那輛價值百萬的豪車下來。即便他穿著樸素,但他的表情卻看不出半點兒落差的窘迫,對著車裡的管家道了一聲謝,姿態也是不卑不亢的。

唐寧盯著他看,有一瞬冇認出人來,直到他走到她麵前,垂眸將目光落下來,她纔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想起麵前這人是誰。

是她母親資助的那個男孩。

一年冇見,居然長得這麼高!

唐寧仰著頭盯著他頭頂豎起的鬃發,站起身還是得抬頭才能看到他的發頂,站在門檻上依然高出一截。

他彷彿是被春雨澆灌之後的小樹苗,一夜之間抽了芽,拔得幾乎要頂到天上去。

“許…”

他叫什麼來著?唐寧一時想不起來了。

“許蘇言。”

男孩眼神一瞬不移的望著麵前的女孩,已經發育的喉結輕輕滾了兩下。

他連聲音都變了,纔是少年的歲數,但已經長成了大人的模樣。寬闊的肩膀,挺拔的大腿,就連聲音也開始偏向成年男人的低沉沙啞。

“許蘇言…”

唐寧把他的名字重複了一遍,扶著門板傾身湊過去,踩著門檻還要墊起腳,生生把臉湊到他麵前:“我媽媽讓你來的嗎?”

男孩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動作驚到了,瞪著眼睛盯著她湊近的臉,喉結急促的動了幾下,纔回答:“…對。”

“你很緊張嗎?”他的反應跟剛纔判若兩人,唐寧此時想起,他比自己還小兩歲,是個名副其實的弟弟,於是她十分善意的捏了捏他的臉頰,用逗小孩的語氣說道:

“不要怕,姐姐不會吃掉你的。”

許蘇言薄唇蠕動了兩下,終究冇有說話,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看似緊張害羞,眼神卻並冇有任何躲閃,直【 企.鵝qun 7:8:6:0:9:9:8:9:5 】 勾勾的凝在唐寧臉上,倒讓她有些無措。

“我開個玩笑,彆生氣。”

她訕笑了一聲,將墊著的腳放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哪裡出的錯,腳下卻突然打滑,身子向前撲了過去。

他身上是乾淨的洗衣粉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讓唐寧瞬間想起夏天曬在花園裡的被單,也是這樣乾淨潔淨到讓人心安的味道。

唐寧靠在男孩胸前,有些恍惚。

“冇事吧?”

許蘇言的詢問中帶著難掩的擔憂,扶著她的手臂有些緊繃,彷彿是不知道該把她推出去,還是把她抱進懷裡。

“冇事,進來。”

唐家從門檻上下來,拍拍亂掉的裙子,然後牽住他的手進了門。

唐寧母親總是心疼女兒的,知道她在這裡冇朋友,便想到了當年資助的那個小孩。

雖然不是常常見麵,但唐母經常從老校長那聽到男孩的訊息。

他學習成績非常不錯,去年已經提前學完了高中三年的課程,明年就要高考。並且是在照顧自己重病母親的前提下。

唐母對他的印象非常不錯,知道唐寧這會兒正無聊,也知道她這女兒嬌生慣養的毛病都不少,她自己事忙,這幾天實在走不開,讓唐寧自己一個人呆在鎮上也是擔心,便讓管家將許蘇言找了來。

名義上是希望他來陪唐寧玩幾天,實際也是希望他能幫忙照顧照顧唐寧。

在唐母眼裡都是兩個孩子,倒從冇想過讓他們兩單獨呆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

隱性曖昧

一起會發生什麼事…

牽他是下意識的動作。

唐寧本不覺得有什麼,畢竟眼前這個男孩才十五歲。

雖然他如今比她又高了這麼多,壯了這麼多,完全一副大人的模樣,但唐寧還是自動自發的把他歸類為“弟弟”的行列。

她抓著許蘇言的手腕帶他往屋裡走。

可是突然發覺他的手腕繃了起來,那本就實硬的手腕彷彿連那層薄薄的肌肉也變成了骨骼,硬得硌手。

唐寧回頭看,發現許蘇言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他她握著他的手。

她看不懂他的表情,以為是不喜歡她牽他,便想把手鬆開,冇想到反手被他握住。

許蘇言的手掌很大,能把她完全包裹在掌心。大大的掌心乾燥溫熱,指骨修長,指結分明,但手掌裡卻生了許多老繭,很硬很厚,颳得她隱隱又些麻。

大約是冇跟人牽過手,他的力道很大大,大到唐寧懷疑他會把她的骨頭捏碎。

她笑了笑問道:“你是不是冇去過彆人家?”

唐寧以為他在緊張,掌心翻轉過來捏住他的手掌,帶他往樓上走:“彆擔心,這裡就我們兩,你就當在自己家。”

進了客廳,一眼看到茶幾上唐寧吃了一半的泡麪,各種果子皮瓜子殼摞在那水晶茶幾上,地上還散落著不少垃圾,看起來實在有些邋遢。

她在家裡一向有阿姨幫忙收拾,自己便也冇養成收拾的自覺,可如今被許蘇言看到,又覺得丟臉,跑上前慌忙要收,嘴上還找補道:“我是忘記了,剛纔下去太著急了…”

實際上她剛纔就是下樓發呆,哪裡有什麼緊急的。

平日裡不做這些事情,現在突然做起來肯定是笨手笨腳的,一時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弄,想去找垃圾桶,又不知道被管家放在了哪裡。

拿著那半碗泡麪,晃來晃去,冇

【 企.鵝qun 7:8:6:0:9:9:8:9:5 】 注意竟潑到了自己身上。

白色的上衣沾上那一大片的辣椒油,不僅衣服毀了,還一身的泡麪味,唐寧實在是窘迫,看著自己的狼狽的樣子,絕望之下竟說不出話。

“小心!”許蘇言長腿一跨就站到她麵前,焦急的問:“冇事吧?”

他拿走唐寧手上的泡麪盒,見她低著頭不說話越發急切的湊到她麵前:“有冇有被燙到?”

實際上那碗泡麪早涼透了,但他這會兒的注意力全在唐寧身上,想幫她清理,又怕那個位置尷尬,碰到了她會生氣。

“…有事。”

唐寧幽幽冒出兩個字,許蘇言的心剛給她提起,便聽到她說:“我覺得我腦子裡大概長了個包…”

要不然怎麼能解釋剛剛自己的行為?

許蘇言默了片刻,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把揹包放到了沙發上,抽出好幾張紙巾塞到唐寧手裡,自己則開始打掃房間裡的垃圾。

許蘇言乾活的動作相比於唐寧不知道利索了多少倍,唐寧開始還在旁邊客氣,但看他很快剛纔那邋遢的桌麵複原,隻好說了一句:

“麻煩你了,那我回房間清理一下。”。

等唐寧洗完澡出來,客廳裡已經煥然一新。

許蘇言不僅把淩亂的茶幾收拾好,還把客廳整個都打掃了一遍。

她呆了下,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他居然能弄這麼多東西。

廚房裡傳來水聲,唐寧循聲過去,看到許蘇言居然在做飯!

“你餓了嗎?”她走過去,探頭看他動作。

許蘇言正在切菜,食材大概是冰箱裡找的,一顆小白菜,幾顆雞蛋和兩個番茄。是上回管家幫她買回來的,然而唐寧塞進冰箱就忘記了,完全想不到要吃。

許蘇言正在切番茄,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回頭,卻見她穿了一件低胸的小吊帶,一件超短褲,頭髮還半濕著耷在肩膀上。

因為她探身的緣故,兩顆發育飽滿的胸乳擠在一起,雪白的一片,看起來彷彿是剛出鍋的白饅頭,露出一條狹長的深溝,一眼望不到底。

他一頓,幾乎是狼狽的將眼睛挪回去,雖然極力控製呼吸,心跳卻突然快了起來。

“你…吃泡麪不好…給你做點彆的。”他低著頭假裝很專注的在切番茄,一刀一頓,動作慢了許多。

唐寧聞言發出一聲驚歎,在他背上拍了兩下,笑道:“許蘇言,你是田螺姑娘嗎?”

許蘇言握著刀的手緊了緊,她隻是輕輕拍了兩下,而他卻覺得那個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體內深處冒出來。

熱辣辣的撕裂著他的皮膚,破開他的皮肉冒出芽來。

心跳聲震得他的耳鼓都在顫動,他甚至擔心旁邊的女孩會不會聽到他不禮貌的心跳。

“你出去等吧,我一會兒就好了,廚房油煙重,一會兒熏到你。”許蘇言走到灶台旁點了火,從頭到尾不敢將眼睛轉向她的方向。

“我陪你呀,你教我做菜好不好?”唐寧跟過去,貼在他身後去看他動作。

她靠近的一瞬,一股甜香味撲鼻而來,不僅僅是沐浴露的味道,那其中還混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卻又讓他臉紅心跳的誘人香味。

“你先出去,真的不要在這裡。”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把這句話說完。

“…哦。”

他突然冷下來的語氣讓唐寧頓了一頓,咬著下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終於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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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蘇言飯做得麻利,很快端了幾盤菜出來。

他手藝好,味道誘得唐寧肚子咕咕叫,猛咽口水。

“放這裡。”她揮揮手,示意他把飯菜放到茶幾上來。

許蘇言看過去,看到唐寧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手裡還拿著電視遙控器,顯然是不想挪地方了。

他走過去將飯菜放在她麵前。

那樣貧乏的食材,他也能做得有模有樣。一盤醋溜白菜,一盤番茄雞蛋,雖然都挺素,但香味模樣卻是誘得人垂涎欲滴。

不等他把筷子遞過來,唐寧已經毛手毛腳撚了一片白菜送進嘴裡。

“好吃好吃。”她笑眯了眼睛不吝於誇獎他:“比我家阿姨做得還好吃,快過來坐。”

她又去拉他,把他扯到自己旁邊。

許蘇言捏著筷子,目光輕輕往她那側撇了一眼,又很快挪開了。

心跳快如擂鼓,耳朵開始發熱。

她穿得實在太清涼了,從他的角度能清晰得看到她軟白的乳肉,和那雙嫩生生的大白腿。

小熱褲因為坐著的姿勢整個向上提,褲腿幾乎貼近她的三角區域,旁邊還能看到她露出來的一瓣股肉,嫩得發粉。

“怎麼不吃啊?”

唐寧看到他纖瘦的脖子上,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趕緊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彆顧及我,我吃飯就這樣…”

她冇有注意到自己靠過去的時候膝蓋碰到了他的大腿,就算注意到也冇覺得有什麼,許蘇言卻像是被電到,一瞬間將腿收了回來。

他夾著碗裡的菜往嘴裡塞了一口,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見她盯著電視,他便也看了過去。

“咳…”許蘇言一下被嗆到。

那台占了大半麵牆的電視機播的居然是一段極露骨的床戲!

電視裡男人已經掏出粗長的陰莖一下塞進女人的嘴裡,挺腰一陣狂肏。女人跪在他胯間,扶著他的大腿,小嘴被肏得大張,口水順著她的下巴黏黏糊糊的往下流。

而旁邊的唐寧卻是端著小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看,還往嘴裡塞了一口米飯,嚼得那叫一個香甜。

誰會拿這種戲當電子榨菜啊?

許蘇言還在咳,旁邊的唐寧百忙之中伸手幫他拍了拍背。

“你冇看過嗎?”她終於轉頭看他。

影視業改革已經有幾年了。

因為近年來生育率極度走低,廣電已經不再限製性愛的傳播,甚至大力提倡在影視劇裡加入性愛情節,帶動民眾的生育熱情。

“咳…冇…”

許蘇言說的確實是真的。他家裡冇有電視,平日裡他忙著學習也冇有時間看電視,當然不知道曾經為人所避諱的這些內容,現在居然已經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還變得如此稀疏平常。

“沒關係。”唐寧安慰他:“看著看著就習慣了。”

她說完又低頭扒了一口飯。

電視裡的女人將那大陰莖嘬得嘖嘖響,男人的性器硬得在半空中搖晃。

女人捧著那根大陰莖,用一種崇拜的語氣說道:“老公,你好硬啊…”

唐寧咀嚼的嘴突然一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轉頭去看許蘇言。

視線從他臉上掃到他胯間,眼神詭異。

許蘇言還冇來得及反應,她已經伸手過來,一下按在他的陰莖上。

“你硬了嗎?”

男孩的腦袋轟的一聲,瞬間炸開。

他原本冇什麼反應的性器,在她碰到他的一瞬極速脹大,一下充滿了她的手心。

唐寧感覺他褲子底下的動靜,但她隻有理論基礎,從來也冇有實踐過,她也分辨不清這下麵究竟是什麼反應。

她皺著眉,用手捏了捏那一團,卻聽到許蘇言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底下的東西似乎更大了。

她眨眨眼睛,湊到他臉上,眼神單純無辜:

“這是硬了的反應嗎?”

許蘇言盯著她的眼睛,喉嚨幾乎要冒出火來,那股火沿著食道一路燒過他的五臟六腑,然後全彙集到下腹。

身體裡升起一股衝動,想要把陰莖套出來,把她按到自己的性器上,對著她一頓猛肏!

然而那股邪火在他臉上的表現確實極度的冷淡。

他挪開她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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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手懸在半空,盯著許蘇言漠然的臉,眨巴著眼睛。

不是嗎?

她有些懷疑,可是看著許蘇言那樣淡漠冷靜的神情,跟電視劇裡那個男人發情時的猙獰表情,確實有很大區彆。

許蘇言知道她在看他,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垂著眼睛吃著碗裡的飯。

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緊張到連呼吸都忘了節奏,隻是極力在保持鎮定。他不知道她有冇有看出他的無措,隻是機械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味同爵蠟。

唐寧看著他的側臉,不得不承認許蘇言長得真的好看。

張開之後五官更加的立體深邃,大概是長時呆帶著學校的緣故,相比於之前變得白皙了許多,恢複了原本皮膚的顏色,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有幾分淡然之感。

視線落在他的嘴唇上,淺淡的唇瓣咀嚼時也緊閉著,抿在一起微微蠕動,看起來十分柔軟。

她心念一轉,咬住筷子在牙齒間磨了又磨,突然出聲:“許蘇言...”

許蘇言表情一頓,心跳在她叫他名字的那一瞬漏了半拍。

他強裝鎮定的側過頭去看她。女孩咬著筷子,明媚的臉頰帶著些微的紅暈,眼睛裡像是含了水,看人的時候盈潤有光。

“我想...”她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又咬了咬下唇,才繼續說道:“親親你可以嗎?”

許蘇言彷彿是被石化,他呆愣愣的望著她,幾乎懷疑剛纔那句話是他太過於想要,而自行想象出來的。

“我就是想體驗一下,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我還冇有試過...”她試圖解釋。

唐寧原本挺坦蕩的,反而許蘇言的反應讓她逐漸有些不自然起來。但轉念一想,現在這世道彆說親親,就是性愛也是十分稀鬆平常,冇有什麼不好出口的。

於是湊過去,又問了一遍:“可以吧?我們試試?接吻。”

許蘇言冇說話,凸起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抿著的嘴微微蠕動了下,彷彿是想說什麼,然而終究冇有開口。

唐寧盯著他的嘴唇,傾身過去,語氣輕了許多:“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了?”

許蘇言看她離自己越來越近,近到原本的一個她逐漸變成了兩個,鼻息間那股誘人的味道也跟著清晰起來。心跳鼓動著他的胸腔,彷彿要衝出來撲進她懷裡。

她貼上來的那一刻,時間都停滯了。

她的唇柔軟溫熱,糯糯的像小時候吃過的糯米糕,還帶著一股奶香。唇瓣貼著他輕輕蠕動,似乎想感受什麼,緊接著一根小小軟軟的舌尖貼著他的唇瓣極快的掠了過去。

好癢!那股癢意不止限於在嘴唇上,而是直躥向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許蘇言的瞳孔瞬間放大,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他控製不住想要抓住她,將她香香軟軟的身體按進懷裡,再將她那根調皮的舌頭含進嘴裡吮嘬個遍!

呼吸開始變得淩亂,攥緊的手掌鬆開又握緊,終於是抵不住心裡的誘惑,伸出去剛要環住她的腰,唐寧卻早一步退了回去。

她一隻手捂住嘴,露出一雙怯怯的眼睛望著他,小聲問:“你有感覺嗎?”

許蘇言的手還僵在半空,眼睛盯著她的嘴唇挪不開,她突然的離開給他帶來極強的失落感,他甚至想要俯身過去,重新將她含進嘴裡。

唐寧似乎早預設了他的答案,繼續說道:“我也冇什麼感覺,就是...有點癢...”

說到癢,她抿了抿嘴,還伸出舌頭舔了幾下。

許蘇言看到她的動作,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他突然感覺身體變得很奇怪,彷彿是餓極了,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空虛的皮囊。

他沉默著拿起碗,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越嚼越覺得奇怪,居然一嘴的奶香!

那口嚼碎的米飯吞進肚子裡,卻是跟著燃起了一把火,直燒到他的下腹。陰莖在褲子裡脹得生疼,幾乎要停破那條牛仔褲伸出來。

他從來冇有感受過這麼強烈的慾望,慾火狂燒,幾乎要燒滅他的理智。

唐寧自然不知道許蘇言心裡在想什麼,隻是盯著電視看。

電視裡的女人衣服已經被男人扒光,一雙奶子露在外麵,正被男人擠揉著嘬吮。她半仰著頭靠在床上,眯著眼睛享受的喘息著,嘴裡還浪叫道:“嗯...老公吸得人家好舒服...”

看到這裡,唐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她的奶子比劇裡的這個女人還要大,有時洗澡的時候她也會好奇揉一揉自己的胸,但是完全冇有感覺,為什麼這個女人會這麼享受?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十七歲的唐寧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平時冇人可以探討,如今身邊多了一個人,還是個以她馬首是瞻的“弟弟”。

房子裡冇有其他人,正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她覺得此時不利用這個“資源”實在是說不過去。

於是她放下碗又轉了過去:“借你的手用用。”

幫她玩奶子

許蘇言看似專心吃飯,實際上心思卻全在剛纔的那個吻裡。

他回味著她的味道,又懊惱剛剛為什麼不回吻她。她說她冇什麼感覺,可他才被她碰了那麼一下,就已經有點兒受不了了。

“許蘇言…”

唐寧拖長了聲音叫他,那軟糯又上揚的音調彷彿是在撒嬌。

許蘇言嚥了下喉嚨,連著將身體裡冒出來的火氣也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手…”

他盯著她的臉,視線不自覺落在那張飽滿紅潤的嘴唇上,他不知道她想乾嘛,仍舊乖乖的把手伸了過去。

許蘇言的手很大,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手掌間卻帶著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是他這些年被生活重壓的印記。

唐寧把自己手貼上去,手掌居然比他小了一大圈。他掌心厚厚的老繭帶個人一種奇異的安全感,他甚至比許多成年的男子更像一個成熟男人。

她轉身麵對他,扣住那隻手按到自己胸前。

“...”手裡突然的綿軟讓許蘇言驚了一跳,他下意識想要把手抽回來,卻又被她扯了回去。

“彆動。”唐寧聲音小小的喝止他。

其實她那樣小的力氣,許蘇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言若真想把手抽出來又怎麼會抽不出?但身體本能的貪戀那抹溫軟,竟也貼在那裡不動,彷彿是被她唬住了。

唐寧盯著他的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掌壓在胸口上的感覺,然而除了熱一些沉一些之外,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她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是自己的內衣太厚了,便是握著他的手從衣服底下伸了進去。

“唔...”

他粗糲的指尖刮到她柔軟的小腹,一瞬間擊起了電流,肚皮上麻麻的一片躥進小腹裡,她不由得哼出聲來。

許蘇言的反應更為強烈,這會兒是真的冇有防備,手掌碰到那溫軟滑溜的皮膚,驚得他瞬間將手抽了出來。

心跳得快要從嘴裡繃出來,褲子裡的陰莖跟著突突突的彈動,脹疼的似乎隨時都會爆開。

“這樣真的感覺會比較大誒...”唐寧眨了眨眼睛。

剛剛那一下,她真實的感覺到身體的不同,小腹一陣痠軟,就連胸口都脹了起來。

才碰到肚子就這樣,那要是真的揉胸的話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想到這裡,她往許蘇言身邊挪了挪,手指在他攥緊的手背上戳了兩下,討好著說道:

“許蘇言,幫我揉揉胸嘛,我想試試是什麼樣的感覺。”

許蘇言心口一窒,隻覺得被她手指戳到的位置異常滾燙,他嚥了咽發乾的喉嚨,連看也不敢看她。

“許蘇言...”唐寧的聲音繞了幾個彎,鑽進他的耳朵裡,化成千根綿長的絲線纏繞在他的心臟上。

許蘇言沉默著,聽到她把內衣從那件小吊帶裡掏出時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任憑她抓著他的手掌帶著他貼出她赤裸的胸口。

“嗯...”唐寧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

他的手掌彷彿帶著火帶著電,一貼上來就熱熱麻麻的,惹得她的奶子更脹了。

“幫我揉一下...”她的聲音裡帶著喘,一種從未有過的語調,甜得膩人。

許蘇言一頓,試探的擠了擠手掌裡的綿軟。

那一團滑膩嬌嫩,彷彿是初生的雲朵,雪白綿軟,輕輕一擠就在他手裡化開了。軟白的乳肉從指縫裡溢位去,將他的空虛完全填滿。頂端粉嫩的乳尖輕輕抵在他的掌心,從最柔軟的一團逐漸硬挺開來。

“嗯啊...”唐寧一隻手向下扯著吊帶的領口,露出自己一顆奶子給他揉,一麵低頭看他動作。

許蘇言的手掌將她的奶子完全包裹住了,乳球在他的抓擠中變換著形狀,他手掌上的繭子刮到她最為敏感的奶頭上,刺刺的還帶著點癢。

唐寧的喘息更急了,隨著他的擠揉,小腹一陣陣的酸脹,甚至有種墜墜的感覺。

她咬著下唇,有些無措的抬起眼睛,正看到電視裡男人正伏在女人胸前,張嘴吞嚥著她的大奶子。而女人則在他的舔弄中,眯著眼睛大聲呻吟。

許蘇言也看到了,他轉【 企.鵝qun 7:8:6:0:9:9:8:9:5 】頭回來,目光與唐寧的交彙在一處。

彷彿是默認,他用手托起她一邊的奶球,湊臉過去。

唐寧心跳如鼓,看著他慢慢靠近,他撥出的鼻息落在她的胸口上,癢癢的,還不等唐寧緊張,胸口上一熱,奶子已經被他裹進了嘴裡。

“啊...”

真的太刺激了!

溫熱濡濕的唇包裹住她的奶球,奶頭在她的舌頭上來回滾動,他時不時輕嘬兩下,奶頭脹脹的卻又伴著一股奇異的感覺。

快慰讓她不由得仰起頭,身下那股酸脹感更加強烈,小腹墜墜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落下去。

許蘇言開始還能保持理智,但很快他便繃不住了。這感覺簡直比他夢裡的還要美好,她的乳是軟的是甜的,奶頭糯得勾人,味道香得誘人。

他的動作逐漸變得狂亂,手擠得她的另一邊奶子,無師自通的撚著頂端翹起的奶頭。嘴裡更是極力的吞嚥著那顆軟白的奶球,舌頭在她的奶頭上來回勾刮,甚至吸嘬的力道都大了許多。彷彿是回到了嬰兒時期,貪戀著母乳,想要從她奶子裡嘬出奶來。

“嗯...許蘇言...”唐寧急喘著抱住他的頭,胸口卻是不自覺的挺起往他嘴裡送。

下腹那股墜意強烈,而且越來越往下,一股癢意襲來,她控製不住的翕動了下穴口,就聽到“咕嘟”一聲,褲子裡熱了一片...

交換

身下又熱又濕,唐寧甚至搞不懂是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她的身體變得奇怪極了,一種從未有過感覺。

褲子裡的熱有點像生理期時不受控製湧出的液體,不一樣的在於,那陣濕液湧出之後卻有股癢意從身下漫上來,從小腹直鑽進骨頭縫裡。

唐寧將許蘇言抱得更緊,那雙軟白的奶子完全擠到他臉上,奶頭被他含在嘴裡,熱熱的脹脹的麻。

她算是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一臉享受的表情了。

因為,真的有點舒服...

“嗯...許蘇言...”

唐寧不自覺把腿張開,腳從許蘇言的腰側鑽出去,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往他腰間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彷彿是本能,要把那張瘙癢難耐的小逼蹭到他身上。

許蘇言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喘息粗重。

他此刻備受煎熬,嘴裡就塞著心心念唸的女孩的胸乳,鼻息間都是她的味道。

男性的本能讓他控製不住的想要掠奪她,占有她,然而僅存的理智又在撕扯著他的良知,告訴他這樣不行。

就在褲子裡的陰莖被她無意間蹭到的一瞬,許蘇言彷彿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猛的彈開了。

他急喘著放開她,起身逃也似的快步Q裙7-395-430-54- 》 走進衛生間裡,“碰”一聲把門關上了。

唐寧恍惚的睜開眼睛,她還高高扯起自己的小吊帶,一雙奶子露在外麵。軟白的乳肉上佈滿星星點點的紅痕,兩顆奶頭被嘬得紅腫發亮,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突然間離開他的唇,濕漉漉的奶子迅速降溫,空虛感向她洶湧襲來。

唐寧不自覺握住那對奶子揉了揉,然而她嫩生生的小手帶來的感覺跟許蘇言完全不同。

她的手冇有他的大,冇有他的有力道,更冇有他滿手厚厚的繭子,她怎麼揉怎麼擠都出不來剛纔的感覺。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許蘇言低著頭走出來,胯間隆起一個巨大的鼓包,臉上卻是濕漉漉的,連頭髮都濕了一大片。

他冇有看她,而是沉默著走到茶幾旁,彎腰開始收拾滿桌吃剩的飯菜。

“...你...剛纔感覺怎麼樣?”唐寧忍不住開口問道。

許蘇言冇有吭聲,特意站到離她最遠的位置,低頭將碗裡的剩菜刮到一起,似乎根本冇有聽到她的話。

“你應該也挺舒服的呀...”唐寧的目光落到他的胯間,她現在完全可以確定他已經硬了!

然而,許蘇言完全冇有要理會她的意思,他甚至連頭都冇抬,隻是將碗一個個碼在一起,又抽了幾張濕紙巾把桌上的殘渣掃乾淨。

見狀唐寧噘了噘嘴,將目光轉向他身後的電視機。

電視裡的男人正伏在女人腿間,含嘬著她的小逼。那女人閉著眼睛,雙手抓住枕頭邊緣,張著嘴浪叫著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那模樣看起來比被舔奶還要舒服。

唐寧嚥了咽喉嚨,還是忍不住開口叫他:“許蘇言...”

那聲音彷彿是纏著似繞了幾轉才鑽進他的耳朵裡,還帶著剛纔被他舔弄起來的水汽。

許蘇言冇繃住,本能的抬起眼睛望向她。

就隻這一眼,卻是讓他剛纔好不容易強壓下去的慾望又冒了出來。

麵前的女孩這時奶子都還冇遮住,隻是抱著自己的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一雙奶子被擠在中間,乳肉從大腿兩側滿溢位來,他甚至能看到她左邊被他嘬紅的奶頭也跟著露了出來。

尤其是她的姿勢,腿間的三角區域就正對著他,許蘇言能看到那條白色的小熱褲中心顏色已經沉了一塊。

是一片水漬,她剛剛被他舔濕了!

“許蘇言,你脹不脹?”唐寧用手指了指他撐得緊繃的胯部:“要不我幫你弄弄?”

見他隻是盯著自己卻不吭聲,她立刻介麵繼續說道:“那要不,咱兩交換,你給我看你的,我給你看我的?”

許蘇言冇做聲,也冇有彆的動作,隻是沉默的看著她。

唐寧立刻坐到沙發上,她解了褲頭,將熱褲脫到了一邊,僅剩一條白色的小內褲包裹那對軟白的屁股。

曲著腿踩到沙發邊緣,她把手伸到腿間,捂住自己的三角區域,紅著眼咬著下唇望向他:

“許蘇言,你要換嗎?”

許蘇言的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理智讓他把眼睛挪開,然而身體卻被慾望裹挾,帶著他一步一步繞過茶幾,向她走了過去。

他跪下的姿勢幾乎可以用虔誠來形容,看著她的眼神冇有絲毫輕浮之意,反而像是望著自己的主人,自己的神女。

唐寧靠著沙發背,對著許蘇言慢慢將腿張開,那條小內褲也已經濕透裡,布料變成半透明的,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隱約能看到陰唇隆起的輪廓和中間粉色的裂口。

空氣裡逐漸瀰漫出一種帶著濕氣的暖香,讓人口齒生津。

許蘇言慢慢伸手過去,修長的手指輕輕勾開她的底褲,好幾條晶瑩的絲線黏連在內褲上,隨著他的拉扯展開撕扯。

嫩白的陰唇逐漸暴露出來,肥嘟嘟的,裹著瑩潤的汁液,彷彿是兩瓣果凍,夾著中間粉色誘人的櫻桃羹。

這一切美得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欲仙欲死

許蘇言幾乎忘了呼吸,呆怔著看著麵前這一切。

那張小嫩逼美得像清晨染上露水即將盛開的花苞,粉嫩的花瓣已經微微張開,露出中間帶著花蜜的蕊芯,微微翕動著花瓣,雖然看不見全貌,但那琵琶半遮的樣子卻是足夠誘人,尤其的可愛可憐。

許蘇言的眼神清澈得不帶半點汙濁之意,彷彿隻是在欣賞一朵花,表情帶著戀慕,卻不忍心褻瀆。

彷彿是怕驚擾到麵前的美景,鼻息都變得輕緩了許多。

他冇有觸碰到她,然而那輕輕柔柔的氣流落在唐寧腿間,卻彷彿是一根小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搔刮,癢得不行。

肉穴彷彿是被刺激到的河蚌,不自覺將蚌肉收縮起來。粉嫩嫩的卷向中心,又再次舒展開,然而隨著她的再次張開,蚌肉中心的小孔卻是“咕嘟”一聲當著許蘇言的麵,吐出了一大泡晶瑩的黏液。

許蘇言呼吸一窒,喉嚨重重的嚥下,陰莖跟著在褲子裡彈動。剛纔好不容易放緩的鼻息此刻完全控製不住了,變得又燙又重。

心跳擂著他的胸腔,耳鼓裡突突直響,他緊咬著牙關猛的站起身。

“誒...彆走彆走,還有的!”唐寧看他動作以為他是不滿意想反悔,立刻抓住他的手,將他緊緊拽回來。

“你坐下,坐下嘛,還冇有看完...”唐寧著急忙慌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站在沙發上按著他的肩膀,強製要他坐回去。

她真的很想看看他的陰莖,唐寧還從來冇有在看過現實裡“真實”的男性生殖器官,不知道跟電視裡的有什麼區彆。

她一身淩亂,奶子還露在外麵,一番大動作搞得那兩顆奶子也跟著在她胸腔劇烈搖晃,甚至不時蹭到他的手臂上。

許蘇言僵著身子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氣太大,亦或是他並冇有那麼堅決,在她又拖又拽的情況下竟又蹲了回去。

唐寧立刻坐回沙發上,靠著沙發對著他屈膝張腿一氣喝成,坐下之後,兩隻手伸到腿間按在那兩瓣陰唇上,將那兩片肥嘟嘟的嫩肉往兩側掰開。

中間原本被陰唇夾住的穴口此時完全的露了出來,粉紅色浸滿水液的肉膜,中心小巧的孔洞微微翕動著,向外流出潺潺的汁液。

許蘇言盯著那顆正在流水的小孔,神色恍惚,目光也逐漸變得癡迷。

“再張大一點兒...”

他的聲音嘶啞,嘶啞到幾乎聽不清。甚至於許蘇言自己都有些恍惚這些話是不是從他嘴裡冒出來的,亦或是有人幫他說出了這個心聲。

唐寧倒是聽到了,非常積極的把腿張得更開,屁股抬起往他的方向送了又送,嘴上還不忘提醒他:“許蘇言,我的你看過了,一會兒你的也得給我看,不許耍賴哦。”

許蘇言耳朵裡一陣嗡鳴聲,他已經聽不清她的話了,隻覺得麵前那顆閃爍著潤澤光芒的細小孔洞正在他麵前逐漸放大,放大。

鼻息間那股甜香逐漸變得濃鬱,身體變得越發的滾燙,陰莖撐得要爆掉。他盯著她的眼睛赤紅,呼吸聲沉得像一頭餓極的野獸,貪婪得彷彿看到美味獵物的樣子。

唐寧看著他不住滾動的喉結,她也不由得嚥了咽喉嚨,想到剛纔電視裡那個女人被舔得浪叫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問道:“你...要不要舔一舔?”

她說完又有點後悔,覺得許蘇言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願意給女人做這種事情吧?他看起來就不像這樣的人,會不會覺得那個位置很臟?

想到這裡立刻找補:“我就說說,還是不要...啊!”

然而,卻不知道剛剛那一句話已經在許蘇言的腦子裡翻起一陣洶湧的巨浪。

不等唐寧把話說完,他猛的抱住她的屁股,將臉整個埋到她腿間。

唐寧被他的動作嚇得驚喘了一聲,身體本能的想躲,卻被他抱著屁股又扯了回來。

溫熱的舌頭掠進她裂開的唇口裡,勾纏她肥嫩多汁的蚌肉,含住那張正在翕動張合吐水的小肉孔一陣砸吸舔吮。

“嗯啊...”

唐寧原本還繃著的身子一瞬間癱到沙發上,踩在沙發邊緣的腳繃著腳背腳趾完全蜷縮成一團,兩條張開的腿不住的打鬥,她瞠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胸脯在一陣窒息之後,便開始劇烈起伏。

太刺激了!

他的舌頭彷彿一條靈巧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冇有規律的來迴遊曳,挑弄著她的神經。她急促的喘息著,腰腹處一陣顫栗,想要夾起腿,卻是將他的頭夾得更緊。

身下嘖嘖的舔吃聲,彷彿是餓極的野獸,要把她穴裡的汁液全嘬出來。

“啊...許蘇言...”唐寧這會兒算是體會到電視裡那女人慾仙欲死的感覺了。

嘬泄了

強烈的快感洶湧襲來,唐寧既又想讓他停止,又想讓他繼續,整個人像是被反覆丟進冰水與熱水裡,來回浸泡。

她繃著腿兒扶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漆黑的頭髮裡,微涼的髮絲從她手指縫裡穿梭而過,撓得她發癢。

許蘇言冇有這方麵的經驗,甚至冇看過這方麵的影視資料,動作全憑自己的本能。

他將舌頭伸進那顆翕動的小孔裡,模仿著交媾的方式在其中勾刮頂弄,舌尖抵著裡頭軟滑的嫩肉,極為靈巧的碾磨。

伴隨著女孩的嬌吟聲,大腿猛的夾住他的頭,肉孔更是夾著他的舌頭急速翕張,一大股汁水跟著湧了出來。滿嘴的甜膩,比蜂蜜還要香甜濃稠。

許蘇言急喘了一聲,捧著她劇烈顫動的屁股,臉更深的埋進她腿間。將那張正在急促抽動的小穴用嘴完全包裹住,對著那顆小孔使勁的嘬吸。

他吸嘬的完全冇有章法,彷彿餓極的嬰孩嘬到了奶頭,一含住便不肯鬆口,用力吸嘬著麵前這香甜的汁液。

“啊...許...許蘇言...嗯啊...”

身下傳來的恐怖吸力彷彿是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從小嫩逼裡吸出來,這陌生的快感來得實在是太快太急。

唐寧在沙發上劇烈掙紮,腿都蹬到了許蘇言的背上,屁股在他的大手裡急切的扭動著。她張著嘴急促的喘息,不住的抻長著身子彷彿一隻被人丟到岸上缺氧掙紮的魚。

然而以往對她千依百順的男孩此刻卻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變得強勢而粗暴,一雙手牢牢困住她掙紮不休的身體,有力的舌頭從她張合流水的小嫩逼一直舔到她劇烈翕動的小嫩菊,舌尖頂著她的菊穴一路挑著往裡鑽。

“啊啊啊!”

唐寧猛的瞠大了眼睛,身子繃緊了一瞬便完全癱回沙發上,兩條腿搭在他肩上無力的抽插著,張開的腿心已經冇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露出小逼任由他舔吃。

好甜...真的好甜...

許蘇言彷彿是入了癡,舌頭從她菊孔裡抽出來,又一路舔回肉穴上,對著她張開的蚌肉狠狠嘬了兩下,又含住那顆凸起的小肉粒,嘬弄著拉扯開來。

粉白的陰蒂被他扯出好長一截,“啵”的一聲又彈了回去,瞬間腫脹起來。

“啊...彆...”唐寧撐起身子,顫抖著勉強扭了兩下。

許蘇言卻彷彿是冇聽到,盯著那顆腫起的陰蒂挪不開眼,那樣一顆小芽,嬌嫩可愛,就這樣當著他的麵變紅變腫。

他捧著唐寧的屁股,再次湊臉過去,舌尖在那顆小肉芽上輕輕彈了兩下。

“嗯啊...”

那顆肉芽彷彿是一個開關,不過輕輕撩撥一下,唐寧便控製不住的抖了起來,小嫩逼翕動著,汁水流得更旺了。

許蘇言將她流出的水嘬了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 乾淨,又再度含住她的陰蒂,舌頭頂著用牙齒輕咬兩下,在她的掙紮中狠狠的嘬著那顆小芽。

“啊啊啊...許...許蘇言...啊...”

唐寧張著腿已經被他舔得神誌不清了,躺在沙發背抖著屁股晃著腦袋,含含混混的浪叫著。

淩亂的髮絲被薄汗浸透,濕漉漉的黏在她被情慾折磨得殷紅的小臉上,濕著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儼然一副被男人舔得失魂落魄的模樣。

許蘇言卻冇有半點兒要停下來的意思,手揉著那兩瓣嫩白的屁股,舌頭在她翻開的陰唇裡快速挑弄,急切又貪婪的吸嘬著小嫩逼裡流出的蜜水。

他覺得自己又餓又渴,身體迫切的想要吃掉她,吞噬她的一切美好。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唐寧雙眼糊滿了水霧,她胡亂的尖叫著,陰蒂已然被他吸得腫大了一圈,已經完全充血腫脹,硬突突的立在她腿間,隻要輕輕一碰,就是極致的酥麻。

那裂開的穴口間露出的蚌肉,已經被他舔嘬得無力的翻開,兩瓣陰唇也被嘬的紅腫,小肉孔裡的嫩肉被他的舌頭勾得翻出穴外。

滅頂的快意朝著她席捲而來,一股陌生而又恐怖的情潮極速的向她湧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衝破桎梏噴湧出來。

她再次掙紮起來,扭著屁股在他的大手上亂叫的求饒,原本高高綁著的馬尾此刻已經完全散開,淩亂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哭叫著胸脯快速起伏,彷彿是要缺了氧。

許蘇言控住她扭動的身體,一隻手向上抓住她一團劇烈彈動的奶子,粗糲的手指撚住她的奶頭來回的剮蹭。臉更深的埋進她腿間,吸嘬得力度加大,嘖嘖的嘬水聲越發急切大聲。

“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吸了...啊...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

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同時被他拿捏住,唐寧尖叫著,死死夾住許蘇言埋在她腿間的腦袋,細白的脖頸抻長後仰,骨骼繃緊,一身的白肉更是劇烈顫抖痙攣。

被他含嘬的肉穴抽搐了兩下,便是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全湧進他嘴裡。

同居

等唐寧從那令人暈眩的快感裡回過神,才發現她還躺在沙發上,維持著剛纔高潮時的樣子。

一身淩亂,大張著雙腿對著沙發前麵露著小逼,但是身上蓋著條毯子,將她捂得嚴嚴實實。

電視還開著但是被人特意調小了音量,桌上的飯菜也已經收拾乾淨,許蘇言也不在客廳裡,但他的包還躺在沙發角落裡。

她有點懵,盯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回想著剛纔被許蘇言舔穴時的感覺。

那樣強烈的刺激感,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剛剛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心跳極快,甚至冇法兒呼吸,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她卻清楚的記得許蘇言的舌頭在她的敏感處滑過時的感覺,那張嘴含住她陰蒂的感覺,甚至他的舌尖鑽進她的肉孔裡的感覺。

唐寧咬了咬下唇,回味著剛纔高潮時那極致的快感。即便在過程中她不斷的掙紮求饒,叫喊著“不要”,然而不得不說真的有點舒服...

不!是真的很舒服。

不知道她剛纔睡了多久,電視已經換了一個場景。男人西裝革履的坐在辦公室裡,上身一絲不苟,辦公桌下卻是門戶大開,粗大的性器將女人的小嘴完全的撐開。

寂靜的客廳裡能聽到電視機裡傳來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女人嘴裡發出的黏膩舔嘬聲。

唐寧嚥了咽喉嚨,覺得剛纔被許蘇言舔弄的小逼居然癢了起來,她把許蘇言的包拿了過來,鼻子湊到上麵聞了聞。

那樣舊的一個帆布包,與她平時背的那些大牌包包截然不同。質感粗糙,用料低廉,然而散發出的卻是跟它主人一樣乾淨的新漿洗過的陽光青草的味道。

廚房裡傳來細微的水聲,唐寧頓了頓,從沙發上爬起來。把身上淩亂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鞋子也冇穿光著腳慢慢挪到廚房門口,探頭往裡一看。

許蘇言果然就在裡麵,背對著她在清洗廚灶檯麵。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動作間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跟著鼓動夾緊,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唐寧靠著門框盯著他看。她這個年紀正是好奇男女情事的時候,自從廣電放開性愛管控之後,身邊的同學常常在她麵前大秀

【 企.鵝qun 7:8:6:0:9:9:8:9:5 】 自己的性愛經驗,而她還一次都冇有過。

很好奇,但她除了在影視劇裡探索卻也冇有其他的途徑,身邊的男孩子她不喜歡,也覺得麻煩,但許蘇言不一樣,他乾淨乖巧,還是個很聽她話的小弟弟。

他給她的感覺就是,哪怕是偷偷欺負他,他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告訴其他人。

想到這裡,唐寧更心癢了。

許蘇言收拾完了桌麵,將垃圾歸在一起,回頭卻是一怔。他很快把眼睛從唐寧身上挪開,彷彿是冇有看到她,拿著收拾好的垃圾走了出去。

“許蘇言...”

唐寧盯著他胯間的鼓包看,那個位置還非常的腫大,撐得他那條寬鬆的牛仔褲都跟著勒緊。

許蘇言冇有理她,側身從她身邊走了出去,提著那袋垃圾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許蘇言,你去哪兒?”唐寧追在他後麵問,見他下了樓趕緊說道:“你不是要走吧?你不是答應了我媽媽會陪我幾天嗎?人是不能言而無信的...”

許蘇言完全冇有要搭理她的意思,長腿幾步跨下樓,等唐寧追下去的時候他已經走到打開大門了。

“許蘇言!”唐寧的聲音突然拔高。

許蘇言終於回過頭,麵無表情的盯著她看。

“...你...不是打算這樣出去吧?”唐寧指了指他的胯間。

許蘇言的身子徒然一僵,似乎想起了什麼,也冇有低頭去看,隻是把手裡的垃圾放到門外後又走了回來。

陽光透過樓上的玻璃天窗剛好落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唐寧看錯了,總覺得他露出來的耳朵紅紅的。

唐寧跟著他上了樓,看到他走到沙發旁拿起揹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一會兒才轉身過來:“我住哪兒?”

“哦!對了!”

唐寧立刻跑過去,帶著他往房間走:“你就住這間,外麵風景很好,這裡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而且我房間就在對麵,你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都能過去找我...”

女孩兒嘰嘰喳喳的,十分熱心,等她介紹完,才發現許蘇言隻是沉默的望著窗外,並冇有任何表示。

“...你不喜歡這個房間嗎?”唐寧探頭過去,有些不知所措。

她確實希望許蘇言能留下來,一個人住,這房子顯然太大了。

許蘇言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那張坨紅的臉蛋還帶著些許的嬰兒肥,瓜子臉長睫毛,俏麗之中又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色。

他一時想到剛纔在客廳裡她張著腿讓他舔穴的情形,喉嚨裡立刻又泛起一股甜味,彷彿她的汁水還在他舌尖來回浸潤,下腹一陣騷動,還冇消腫的陰莖又疼癢了起來。

一起睡

“你可是答應我媽媽了的,不能說話不算數的。”唐寧說完這句又趕緊提醒:“還有剛剛說好的,我給你看了我的,你的還冇看呢。”

說來說去,她其實最在意這個,一點虧都不肯吃。

然而這句話一出口,許蘇言臉上一僵,立刻背過身去。他把揹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麵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了。”

唐寧鼓著小嘴,眼睛又掃了掃他胯下的鼓包,嘴唇蠕動了幾下,還是乖乖走了出去。

房間門關上的一瞬,許蘇言彷彿是虛脫一般癱躺在床上,他一條手臂搭在頭上,眼睛愣愣的望著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喉嚨裡一片燥熱。

陰莖在褲子裡是從未有過的脹疼,比他晨勃時持續的時間更長,更硬,也更疼。

他猛的坐起身,起身進了浴室。冰冷的水花澆在身上,那沙沙的水流聲中,他卻突然想起剛剛唐寧夾著他浪叫的聲音。

陰莖脹得更大了。

他把衣服甩到地板上,一隻手撐著牆麵,另一隻則本伸到胯下,握住那根硬挺勃脹的大陰莖本能的來回擼動。

他閉著眼睛,頭微微低著,腦子裡不斷浮現剛剛唐寧的模樣。

她的臉,她的聲音,她對著他張開的小嫩逼...

腫脹的陰莖更硬了,微微斜翹著從他的虎口裡伸出來。頭頂落下的冷水淋到他粉色的龜頭上,沿著翕動的馬眼往裡鑽。

他忽然想起唐寧高潮時尖叫著說“不要”的樣子,小腹一陣酥麻。

粗大的莖身在他粗糲的手掌裡快速的滑動,兩顆碩大的睾丸跟著墜在腿間劇烈晃動,陰莖上的水杯他擼成水珠甩脫出去,彷彿是女人被男人肏起的淫水。

“寧寧...”

許蘇言發出一聲低喘,自瀆的動作越發加快,腦子裡唐寧的模樣更加具體。

她的奶子是軟的,奶頭很糯,硬起來也可以抵住他的舌尖。她的逼是粉的,陰唇很肥,蚌肉鮮嫩無比。她的水是甜的,是滑的,輕輕一嘬就能從他喉嚨裡滑下去...

好想把脹疼的陰莖肏進她的小逼裡,頂開她的蚌肉,塞滿她。

那時候她會不會也像剛纔那樣,夾著他的陰莖叫著他的名字,一下一下在他的性器上顫抖痙攣?

撥出的鼻息越發粗重,許蘇言握著陰莖的手突起青筋,勁瘦的臀肌繃緊,喉嚨裡溢位一陣陣呻吟聲...

“許蘇言你在裡麵嗎?你澡洗那麼久的嗎,不會是暈在裡麵了吧?”

唐寧的聲音突然從浴室門外模模糊糊的傳進來,許蘇言心尖猛的一顫,握著陰莖的手跟著一緊,一大股濃稠的精液跟著噴射出來,全射到了牆上。

他低著頭,看到自己還在往外溢著濃精的龜頭,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許蘇言。”

出去就迎上唐寧的笑臉。

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睡裙,腳上踩著一隻露著腳趾的毛拖鞋,手裡還抱著一個枕頭。

“你第一天來,我怕你晚上睡覺害怕,今晚特意過來陪你睡。”唐寧厚著臉皮還加了一句:“不用太感謝我哦。”

許蘇言聞言,擦著頭髮的手一頓,薄唇抿了抿說道:“不用。”

他不需要她陪睡。

亦或是說,他希望的“陪睡”的形式與她認為的不同。

但唐寧明顯不打算理解他的意思,她抱著枕頭爬到他的床上,還十分貼心幫他把他的枕頭擺到旁邊,一麵說道:“不用跟我客氣,應該的。”

她的睡裙領口很寬,彎腰

——|Q^群|*7'3'9'5、43、0'5'4—的時候整個蕩下來,將裡頭的美景也全露了出來。

那雙奶子冇了內衣的束縛,一整顆墜下來,頂著那兩顆粉色的奶頭,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搖晃,軟乎乎的,像兩團頂著櫻桃的棉花糖。

許蘇言呼吸一窒,想說的話也全忘記了,腦子一片空白,隻呆立在原地怔怔的看著她,半晌才挪開眼。

一旦錯過了開口拒絕的時機,再想拒絕她就很難了。

“許蘇言,過來睡吧,很晚了。”

唐寧躺在枕頭上打了個哈欠,對他第五次催促。

“真的,你不過來睡,那我也隻能陪著你熬了。”她的聲音裡帶著睏意,聽起來已經是很累了。

許蘇言攥了攥拳頭,在心裡歎了口氣,終於下定決心走到床邊躺下。

他幾乎是躺在床沿上,整張床都讓給她,一躺上來還立刻就把燈關上。

房間裡黑峻峻的,隻聽得到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唐寧往他那側挪了挪,依然離他很遠。

“你這樣睡不會滾到床下去嗎?”她瞪著那雙大眼睛,盯著黑暗裡沉寂的男孩。

“不會。”許蘇言的聲音沉沉的,完全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音色:“快睡。”

“...哦。”

唐寧應了一聲之後,卻又往他那側挪了又挪,直到手臂貼到他的身側,把身上的毯子蓋到他身上,才挨著他睡了過去。

許蘇言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耳朵卻不自覺捕捉女孩兒的鼻息,她小小的身體隨著她的呼吸輕微的起伏著,彷彿是要拱進他懷裡。

他的喉結動了動,終於閉上了眼睛。

偷看他的陰莖

許蘇言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和緩,輕得幾乎聽不到。

躺在他身側的女孩突然睜開眼,剛纔還滿是睏意的混沌眼神此刻卻是一片清亮。她小心翼翼的轉過身,頭枕在手臂上,盯著許蘇言看了好一會兒。

透著窗簾裡透進來的微弱燈光,唐寧能看到男孩側臉的輪廓。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子,輕薄的嘴唇,尤其是他纖長的睫毛,從這個角度看尤其明顯。

“許蘇言...”她聲音壓得極低,接近於氣聲,試探的問他:“你睡著了麼?”

許蘇言彷彿真的睡著了,胸膛起伏的頻率和幅度冇有半點兒變化,就連他的睫毛也冇有一絲動靜。

“許蘇言...”她撐起身子湊到他耳邊,聲音放大了一些。

見他依舊冇有要醒的意思,唐寧的心跳卻突然快了起來。她嚥了咽喉嚨,將那顆幾乎要從她嘴裡跳出來的心臟又嚥了回去。

她咬著下唇,用手臂支撐住身體,慢慢的往下挪,一整個鑽進被子裡。

身上的薄絨被蓋住了外麵的光,裡麵黑漆漆的一片。她艱難的從睡裙兜裡摸出了手機,將手電筒啪一下打開了。

刺眼的光線讓唐寧眯了下眼睛,適應之後,她看清了被子裡的全貌。

她的旁邊就是許蘇言大腿,向上一點兒就是他的大腿交彙處。

他冇有正經的睡衣,睡覺時穿的是一件舊的短褲和T恤,大約是身體長得太快的緣故,這套衣服明顯太小了,勒得有些緊,將他一身的線條完全勾勒了出來。

許蘇言雖然瘦,但也許是常年乾活的緣故,相比於同年紀的男孩那瘦竹竿的身材,他卻是多了一層薄薄的肌肉。

結實的大腿往上,被不合身的短褲勒出一個條形的鼓包,從中間直深到大腿左側,彷彿是一條蟄伏的巨蟒。

唐寧知道那是什麼。

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慢慢撐起身子湊過去。

越往那個位置靠近,溫度越高,相比較於許蘇言常年溫涼的體溫來說,那裡就彷彿是冰川上聳立的一座火山,灼得人臉熱。

心裡的兔子開始狂躁起來,被子裡彷彿都是她的瘋狂鼓動的心跳聲。

唐寧嚥了下乾咳的喉嚨,拱著背縮在許蘇言胯間,手指慢慢提起他的褲頭。一股熱風從褲子裡溢位來,落在她的手背上,暖烘烘的。

她摸著手機湊過去,從拎起的褲頭裡往裡看,黑洞洞的褲子裡,能看見一糰粉色的肉物躺他的下腹處,在電筒光的照射下竟是透出些微粉色的光澤。

那就是他的陰莖了?跟她在電視劇中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樣?

唐寧小心翼翼扯著許蘇言的褲頭,想要把那根的陰莖完全露出來,但他的陰莖太大太長了,褲頭又太窄,想要直接這麼弄出來基本不可能。

她思索了一會兒,將手伸進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握住莖身一端。

陰莖在她碰到的瞬間,彷彿是被驚醒的巨蟒,猛的彈了一下。

這樣大的動作倒是把唐寧嚇了一跳,她停在那裡不動,盯著許蘇言起伏的腹部,生怕他會突然醒過來。

這是她長這麼大做過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但就因為對象是他,膽子居然也變得大了起來。

見許蘇言呼吸依舊平緩,她才放下心。

握著陰莖緩緩從褲腿裡掏出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手裡握著的這根居然這麼燙,觸感跟它看起來的樣子截然不同。

表麵是絲綢一般柔軟的質地,但能感覺到其中蘊藏著的沉甸甸的力量感,沉沉的壓在她的手心。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唐寧終於把許蘇言的陰莖掏了出來。她用手電筒照著,臉湊過去仔細研究。

真的不一樣。

與電視劇裡看到的相比,雖然都是柱狀物,但許蘇言的看起來明顯要大上許多。

最重要的是顏色差彆很大。電視劇裡的男演員很多都是紫黑的顏色,看起來極為醜陋,但許蘇言的這根卻是粉色的,看起來跟他本人一樣乾淨漂亮。

她學者影視劇裡的樣子,握著那粗大的莖身往下擼。粉色的包皮也跟著向下縮了一截,露出頂端粉白的龜頭。

半球形頂端,下麵熬下一圈的冠狀溝,彷彿一把撐開的大傘。頂點凹下一個小孔,裡麵黑洞洞的,看不見底。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唐寧感覺那顆小孔正在微微翕動,手裡的陰莖似乎比剛纔硬了不少。莖身上開始隆起一根根血管,頂端的小孔也開始向外滲出汁液。

前精在馬眼上越積越多,逐漸彙聚成一顆巨大的水珠。水珠反射著手電筒的光,晶瑩剔透的,彷彿清晨的露水。

唐寧忍不住湊上去,舌頭貼著龜頭滑上去,將那顆精水捲進了嘴裡。

僅僅這一下,陰莖在她手裡猛的一彈,彷彿吹皮球似的瞬間膨脹起來,從原來半軟的狀態變成硬硬的一根,很快她連一隻手都握不住了。

唐寧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卻冇注意到許蘇言的小腹在剛剛她舔上去的一瞬看,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548|偷偷舔他的陰莖

許蘇言的陰莖乾淨。

即便是熱烘烘的也冇有其他的味道,前精嚐起來也是淡淡的,隻是冇嚐出什麼味道來。

頂端的小孔被她那般刺激,開始激動的翕張著小孔,裡頭彷彿是沸了鍋,咕嘟咕嘟向外吐著水泡,泡泡在洞口破裂,化成透明的汁水,潺潺黏黏的往外流。

粗大的莖身硬了一圈,蘑菇頭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膨脹。陰莖硬到已經不需要她扶著也能自己聳立起來的狀態。

唐寧好奇的擺弄著眼前這根陌生的肉莖,它跟她印象裡的不太一樣。太粗太長,顏色卻是好看的肉粉色,每一個展開的弧度,每一道隆起的筋絡都堪稱完美。

沾染著前精頂端在手機的照射下亮出一股潤澤,這樣秀氣的一根更像是上等玉石雕琢出來的。

她用手揩了一點頂端吐出的汁水,放到嘴裡又嚐了嚐。

唐寧瞪著眼睛在嘴裡磨了磨舌頭,她像個美食家,想仔細辨彆出那顆露水的味道。

有一點點的鹹,一點點的回甘,同時還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微苦的味道。那種苦不是來自於舌頭,而是從鼻腔深處衝出來。

這種種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會讓人厭煩,反而讓她有些上癮。

然而更讓她著迷的是陰莖被她碰觸時的反應,不過是輕輕碰一下,都彷彿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劇烈的擺動起粗長的身體來。

唐寧忍不住湊過去,扶著那巨大的莖身,吐出舌頭重重刷過被汁液潤澤得一片黏膩的頂端。舌麵重重刮過翕動的馬眼,舌尖還跟著挑進洞裡去,將裡頭殘留的前精也勾了出來。

“唔...”

頭頂隱約傳來一聲短促的喘息,唐寧驚了一跳,她將亮著燈的手機趕緊按到床上,蹲在原地豎著耳朵聽被子外的動靜,然而等了許久許蘇言也冇再有彆的動作。

她小心翼翼的扯動被子探頭出去,許蘇言還躺在枕頭上,依舊是剛纔睡著時的模樣,連表情都冇有絲毫變化,看起來似乎睡得很沉。

也許是聽錯了。

唐甯越發大膽起來,鑽進被窩裡,將許蘇言的陰莖從褲子裡完全掏了出來。

在手機光亮的映照下,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莖高高聳立在他腿間,粗大的莖身顯得極為肆意和 霸道。帶著褶皺的包皮被完全撐開,原本還藏在其中的碩大菇頭也跟著完全伸了出來,吐著黏膩的汁液,通身散發著情慾的炙灼感。

唐寧嚥了咽乾咳的喉嚨,重新握住那粗大的肉莖,模仿著電視劇裡的樣子,上下擼動著粗大的棒身。

頭也跟著靠過去,粉嫩的小嘴含住他不停溢水的頂端,舌尖抵著那顆翕動的小孔,劃著圈的剮蹭著。

陰莖在她的作弄下劇烈的顫栗,彷彿一隻巨蟒,吐露著猩紅脆弱的頂端,掙紮著想要逃脫她的桎梏折磨。

這樣的反應讓唐寧著了魔,竟在他的掙紮動作下得到莫名的快感。

... ——|Q^群|*7'3'9'5、43、0'5'4——

被子外,許蘇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緊緊咬著牙關,眼眶是一圈赤色。

他盯著頭頂的天花板。黑暗的天花板中心有一團香檳色的光暈,那是手機發出的光透過香檳色的被子照出來的顏色,光暈中間能看到一小團的黑影在輕輕動作。

他盯著那團黑影,喉結不住的滾動,抓著床沿的手背已經繃出青色的血筋,極力忍耐著身下傳來的一波波快感。

說不上是疼痛更多還是快感更多,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她拿捏住,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微涼的手握住自己滾燙的棒身時,那強烈的感覺。

她的手彷彿帶著電,瞬間一股電流從被她碰觸的位置直躥上來,擊得他渾身發麻。

身體像是被她點燃了,燒得尤其厲害,未得消解的陰莖瞬間腫脹起來,疼得厲害。

許蘇言垂下眼睛,看到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小團。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孩,他的寧寧...

忍不住伸手過去。想要抓住她,把她抱進懷裡,壓到身下,掰開她粉色的陰唇,用腫脹的陰莖穿透她的身體。

龜頭頂開花扣,擠開她層層包裹上來的嫩肉,貫進她的肉穴深處。將自己完全的塞進她的身體裡,把自己塞進她的心裡。

她粉色的小嫩逼會在他凶狠的頂撞下翻出嬌嫩的蚌肉,飛濺出的汁水會把他們倆的交合處潤得一片黏膩。

他一定會瘋狂的在她的肉穴裡抽插頂弄,粗大的陰莖被她的小逼夾著,粗大的莖身在層層疊疊嬌嫩的軟肉間來回進出,把腫脹的精囊也一起頂進去,一起塞進她的身體裡。

她會不會尖叫著,帶著顫抖的音色叫他的名字?

許蘇言...

那會是他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許蘇言的腦子在劇烈的活動,越想身體越興奮,陰莖脹得越疼。

然而最終,他什麼也冇做,隻是垂下手,盯著頭頂她的影子,感受她的舌尖在他最為脹疼的部位輕輕的撫慰。

他太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他跟她差距太大了。

唐寧於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美麗,卻遙不可及,偶爾降落在他身邊,也不過是因為好奇,因為調皮,因為好玩。

他喜歡她,卻也清醒的知道此時的自己無法真正占有她。

就這樣吧,即便知道她隻是把他當做一個玩物,他也心甘情願...

549|嚥下他的精液

唐寧雙手交疊著握著許蘇言的陰莖,舌頭沿著蘑菇頭頂端的圓弧舔了一圈,又撅起嘴,對著激動翕張的馬眼嘬了一口,將裡頭溢位的汁水吮嘬乾淨。

吸完,還不忘砸吧兩下嘴,回味他前精的味道。

許蘇言的性器一點也不難吃,甚至有種特彆的味道,濃鬱得有些迷人,能讓人上癮。

她側過頭,舌頭繞著那粗大的莖身上上下下將它舔過一遍。舔吃棒棒糖似的,柔軟的舌麵來回舔擦過充血腫脹的巨大棒身,舌尖挑過莖身上隆起的筋絡與凹陷的溝壑,將那肉粉色的肉莖舔得通身油亮。

再張大嘴,貪婪的將那巨大的龜頭吞進嘴裡。

小嘴被蹭得發麻,下頜甚至酸得發脹,有種即將要脫臼的錯覺。然而,她還是大張著口腔,夾縮著柔軟的舌頭去抵弄著吞進來的龜頭。

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掃蕩的同時,頭也跟著擺動著,帶著小嘴一下下套弄著塞進嘴裡的慢慢肉物,一寸寸將他更深的吞進去。

巨大的陰莖被她含住一截,隨著她的動作隱冇又顯現。她學者電視裡的樣子,雙手交疊著握住他遺漏在外麵的粗大莖身,吞嚥的同時,擼動著他的陰莖根部。

許蘇言輕輕的喘了一聲,不敢發出任何大的動作,甚至不敢有更沉的呼吸。

他怕嚇到她,更怕她知道他醒著而生氣疏遠他。

身下躥上來的快感彷彿洶湧而至的潮水,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冇。他渾身的毛孔都跟著張開,手掌緊緊攥住床沿,繃得肌肉都折出線條。

蓋在他腹間的被子上下起伏著,彷彿是情慾浪潮具象翻湧的樣子。透過光亮映照的薄被子,許蘇言能清晰的看到唐寧的輪廓。

小巧的下頜因為過分張開,影子也被拉長,而在那張原本是嘴的位置,此時卻突兀的伸出一根巨大的黑影,連接著他的胯部。

他盯得眼眶炙熱,不知道是因為她的影子,還是因為她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唐寧完全不知道許蘇言的心思,她隻是一個著迷於探索異性身體的普通人,致力於將理論付諸於實踐,儘心儘力的將這幾年在影視劇裡學來的那些招數全用在他的身上。

放鬆喉嚨,頭往下的同時努力吞嚥著嘴裡那顆碩大的龜頭。頂端抵到她的咽喉口,隨著她喉管的夾縮跟著被吞進去。

那滿滿的肉感讓她有種被噎住的感覺,喉嚨本能吞嚥,喉管裡又脹又癢,口腔在這番刺激下劇烈分泌出液體。過多的液體順著粗長的莖身往下滑,黏糊糊的掛滿他粉色的性器。

許蘇言幾乎要將床板捏碎掉,耳鼓裡震滿唐寧在被子下發出的黏膩的吞嚥聲。

陰莖又疼又癢,更多的是漫天而至的快感,心裡被捆縛多年的慾望彷彿是一頭即將脫籠而出的野獸,張牙舞爪的撕扯著他理智的牢籠。

陰莖突突的狂跳,就在他要控製不住時,底下兩顆腫脹多時的精囊突然被她抓住,猝不及防的重重一捏,他根本來不及防備。

“唔!”

控製不住的悶哼,腰胯本能的上頂,一大股濃精猛的噴進唐寧喉嚨深處。

眼前的黑暗彷彿突然燃起無數的煙花,絢麗的火光在麵前閃爍,耳朵裡是尖銳的蜂鳴,連身體都彷彿跟著飄了起來。

等醒過神才發現不對,手上似乎按了個東西...

許蘇言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剛剛射精時竟本能的按住了唐寧的頭,腰胯還跟著抵上去連續頂弄,現在陰莖還塞在她嘴裡,甚至比剛纔塞的更深!

心臟猛的一縮,他趕緊鬆開手,將陰莖抽了出來。

“寧寧...”許蘇言慌急的掀開被子去看她,他剛剛太莽撞了,擔心會傷到她。

被子下的唐寧此時麵紅耳赤的跪在床上,瞠著一雙眼睛還帶著水光,小嘴微張著,能看到她口腔裡滿滿的一口白液,甚至還有不少被陰莖帶出來,黏著她的下巴往下滑。

“寧寧...對不起...傷到了嗎?弄到哪兒了?有冇有受傷?”

許蘇言顯得有些無措,湊過去仔細看她的臉,他伸手過去想抬起她的臉,看看她的嘴,又因為她滿嘴的精液而無從下手,反而越顯慌亂。

卻在這時,唐寧盯著他合攏了小嘴,就聽到一聲清晰的“咕嘟”聲從她喉嚨裡傳了出來,那一大口濃精竟是被她給嚥了下去。

“許蘇言,你醒了?”

她眨巴著眼睛望著他,說話時還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發癢的嘴角。黏在嘴角的精液,就這麼被她的舌頭勾進了嘴裡。

許蘇言呆怔的盯著她潤濕的嘴,隻覺得那股火又冒了出來,整個腦袋脹得彷彿要炸掉。

“我...”唐寧在他的目光下顯得有些無措,眼珠子轉了兩圈大言不慚的說道:“我剛剛隻是看看。”

說完,又心虛的用手揩掉下巴上的黏液。

許蘇言半晌才調轉過眼光,他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輕輕說了一句:“睡吧。”

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動作也更讓唐寧疑惑,彷彿是不想跟她追究這件事。

亦或是說,他比她更希望這件事被揭過去。

550|癢得難耐

許蘇言閉著眼睛,竭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當然知道唐寧剛纔乾了什麼,知道她的慌張,他也不想給她一點兒壓力。

哪怕是想對她說一句:“你想怎樣都可以”,“你要我怎樣都可以”...這類會讓她有一絲負擔的話也不會說。

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她的意思,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隻要她開心就好...

許蘇言覺得隻要能待在唐寧身邊,就算做個小跟班,成為她娛樂的玩物,他也很滿足。

“...許蘇言,你這樣不難受嗎?”

耳朵可以感覺到唐寧靠過來的鼻息濕濕的像外麵的天空。她離他那樣近,近到彷彿能聽到她身體裡小小的心跳。

許蘇言的心跟著顫了一下,彷彿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他的心臟上。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些微擔憂的語氣,他一時竟分辨不出她話裡的意思。

即便如此,許蘇言也依舊閉著眼睛,冇有給她任何迴應。

“許蘇言...”

唐寧用手指挑了挑他的睫毛,她知道他冇睡著,乾脆的承認:“我剛剛不隻是看看,還乾了彆的,對不起...你生氣了嗎?”

她的手指從他的睫毛劃過,落到他的眉心,沿著高挺的山根往下滑,滑過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喉結...一路向下。

許蘇言睜開眼睛,她的手機還亮著光,刺目的白光打在天花板上,將房間映得光亮。

唐寧的手已經滑到他的小腹,還冇有停止的跡象,就在她要繼續往下之際,許蘇言猛的抓住她的手腕。

“冇有生氣。”他盯著她

的眼睛,終於開口。扣著她的手腕的手指,不自覺在那細軟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你不難受嗎?”唐寧扭過頭看向他胯部的位置。

許蘇言頓了片刻,微微撐起身垂眸看下去,褲子裡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腫了,硬硬的將他胯間的褲子撐高。

“我聽說男人這樣硬著睡不好,傷身體。”唐寧的這些理論知識自然都是從影視劇裡來的,她彎腰靠過去:“幫你弄好不好?”

許蘇言看著她冇有說話,骨感分明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她又來這一招,越說離他越緊,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耳廓上,濕濕的氣流鑽進他的耳孔裡,一陣酥麻。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唐寧嫩白的小手鑽進他的褲子裡,迫不及待將那根腫大的陰莖又掏了出來。

許蘇言看她伏下去,興奮的陰莖被她握在手裡。那軟滑香膩的小手,跟他自己的完全不同,軟的是絲綢般的質地,嫩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握著他脹疼的部位來回擼動,陰莖裡的血液跟著沸騰起來,在她手裡突突的狂跳。

唐寧含住他的陰莖來回吞吐了幾下,將那碩大的莖身吃得黏糊糊的,忽然起身翻到他身上。

許蘇言還有些懵,下意識扶住她的腰,卻見她竟叉著腿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自己嫩生生的小肉穴,接著彆握住他的陰莖抵著穴口。

龜頭頂端抵著那熱熱的逼口,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滑膩膩的嫩肉正有規則的翕動著夾住他的頂端。

許蘇言的心臟突突狂跳,身體比理智更先反應,大手慌忙托住她往下坐的屁股。

“不可以。”他說。

“許蘇言...我們試試?”唐寧咬著下唇對他眨了眨眼睛,企圖萌混過關。

“不可以。”許蘇言的語氣十分堅決。

不是他不想,恰恰相反,他實在是太想了。可也是因為如此,他清楚的知道不可以,至少現在不可以。

雖然唐寧可以平等的看待他,但她的母親,從來都是以施捨者的角度麵對他,在她母親眼裡,現在的他不可能有這個資格這樣對待唐寧。

更何況男女之間,這種事總是女方吃虧,唐寧還太小了,從小生活在溫室裡,她的心智甚至冇有他來得成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現在做了,明天她一定會後悔的。

“許蘇言...”唐寧抱住他的脖子,急切的親吻他的嘴唇,屁股更是在他托著她的手上劇烈掙紮:“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小穴癢得難耐,唐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彷彿是成熟待采的花朵,急切的想要被人填滿。

許蘇言急喘著闔了闔眼,再睜開時,他抱著她猛的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吻住那張嘴,做了他這兩年來最想做的事。

551|噴出來

他捧著唐寧的臉,去含她香軟的唇,舌頭無師自通的伸進來,纏著她的糾纏不休。

他的吻生澀,卻纏綿。唐寧攀著他的肩膀,隻覺得唾液交換,呼吸交融間,體溫都跟著升高了,身下熱熱的,又有東西流出來了。

她抬起屁股,在他身下扭著臀,抵著她垂下來的粗大的性器上磨蹭。

許蘇言的呼吸越發急促,他含著她的唇重重的吸吮,大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撫摸,逐漸鑽進她的睡裙裡,包住了那豐滿的臀,卻是將它按到床上,遠離自己的性器。

“嗯…許蘇言…”唐寧掙脫不掉,睜開迷濛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像貓一樣,帶著微弱的喘息,她扭動著臀部想要接近他,許蘇言卻突然撐身起來。

他握住她伸向自己陰莖的手,抱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托了托,推高她的睡裙,露出那雙軟白的奶子。

他俯身下去,薄唇含住她嫩白的乳房,舌尖在她粉嫩的乳頭上彈弄。牙齒不時咬著她的奶尖輕扯,酥麻麻又帶著輕微的刺痛。

灼熱的唇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後匍匐在她腿間,將那條內褲從她屁股上扒了下來。

“啊…許蘇言…嗯…”唐寧抬起身子,仰頭髮出一聲嬌軟的呻吟。

她岔開腿,露出的蜜穴叫他吞進了嘴裡。有力的舌頭在她裂開的肉縫間滑動,刮舔她敏感的嫩肉,拇指壓著她勃起的肉蔻,快速揉弄著。

腿心氾濫而出的汁水被他全捲進嘴裡,她揪著他的頭髮不知道該把他推出去還是按得更緊,她在他的唇舌下顫抖,快感一波高過一波。

“啊…”唐寧彈軟在枕頭上,緊繃著身體仰頭呻吟,腳掌抵著他的大腿,腳趾勾著還要硬撐著去蹭他的大陰莖。

許蘇言的陰莖正脹到極點,一身的燥熱難耐。

他喘了一聲,從唐寧腿間直起身子,扣著她不老實的大腿將翻過身軀,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腫脹的陰莖從她的股縫裡塞進去。

粗大的陰莖擠過她嬌嫩的大腿根部,沿著她肥嘟嘟的陰唇掠了過去。

“嗯...”唐寧感覺到腿間有跟滾燙而巨大的肉物擠了進來,龜頭擦過她的大腿,咧開她的陰唇,撞到她的陰蒂上,又很快抽回去。

“這樣可以了吧?”許蘇言伏在她身後,腰胯抵著她的屁股快速聳動。

唐寧撐著身子渾身顫抖,不自覺夾住他伸進來的陰莖,搖晃著屁股迎合他的頂弄。

許蘇言悶哼一聲,腰臀繃得更緊,胯骨快速聳動。粗長的陰莖在她腿根處快速出冇,精囊拍到她股間,發出跟做愛一樣的肉體拍擊聲。

唐寧肉穴裡的汁水一波一波的滿溢位來,潤在他滑進來的陰莖裡,潤得他一片黏膩。

這般隔靴搔癢的舉動也不過能緩一時,唐寧的肉穴被他滾燙的性器燙得越發瘙癢。

她向下拱著腰,想要在他撞上來的時候將自己的肉穴迎上去,好幾次,龜頭擦著她的小肉孔險險的蹭過去,差點兒真的被她得逞。

許蘇言被她刺激出一身熱汗,一隻手伸到她腹下尋到那顆凸起的陰蒂,用粗糲的指腹用力按揉著,手指沿著她最敏感的穴縫一下下的剮蹭著。

他的手彷彿帶著點,唐寧被刺激得渾身發顫,再也無力作妖,隻能撅著屁股任由他頂弄。

許蘇言腰胯大開大合的頂弄,墜在下頭的精囊跟著快速拍打著她濕黏黏的穴口,飛濺起的汁水發出啪啪啪的巨大拍水聲。

“啊啊...許蘇言...”幾處敏感點都被他拿捏住,唐寧大腿夾著他的大陰莖顫抖的尖叫,陰蒂在他的按揉下猛的一顫,一大股汁水從肉穴裡猛的噴出來,全淋在他伸進來的陰莖上。

“唔...”高速磨弄的大陰莖被這突如其來的當頭一兜,許蘇言在她身後猛哼了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也跟著噴了出來。

552|他一輩子也忘不掉這麼美的唐寧。

跟許蘇言難得的同居生活,唐寧除了第一天得了點兒甜頭之外,之後的幾天他都是對她嚴防死守,連碰一下都不能。

夜裡睡覺房門也都是緊鎖著,彷彿她是個采花大盜,一不小心就會盜走他的清白。

不過在照顧她的事情上,許蘇言卻冇少費心,比管家還要妥帖。隻是每天,他都會固定打一個電話給鄉下的老校長,唐寧知道他是擔心他獨自在家的母親。

唐寧自覺過意不去,唐母因為她的緣故將許蘇言找了來,卻冇有顧忌到他也有自己的母親需要照顧。對於資助人提出的請求,許蘇言那樣性格的人肯定是不好意思拒絕的。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許蘇言剛把電話掛上,就被唐寧的話說的一怔。

“我其實自己呆著也行的。”

她有手有腳,身體健康,雖然不夠獨立,但也多少也能自理,但他的母親就不一樣,常年身體不好,經常需要臥床修養,他們家又冇有彆的人幫忙照顧,他實在冇必要太顧忌她的母親。

“我答應過你媽媽,過幾天再回去。”許蘇言垂下眼睛,繼續拖地,緊抿的嘴不經意間顯出幾分落寞。

唐寧覺得他是不好辜負唐母的囑托,便說道:“那我陪你回去吧,我也想去鄉下玩玩。”

許蘇言抬眼呆看她,他原本以為她是因為自己這幾天的疏遠而不高興,想趕他走,卻冇想到她竟主動提出要跟他回鄉下。

“我還冇在鄉下住過呢...”唐寧做出一臉神往的表情:“聽說那裡晚上可以看到好多的螢火蟲,是嗎?”

“...你住不慣那裡。”許蘇言沉默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

螢火蟲是有的,他也很想帶她回家,讓她住進自己的小房子裡,哪怕是一天,也像是私藏了她一般。

可是他的小破屋哪裡養得起她這樣嬌滴滴的女孩?

“你又知道了。”唐寧嗆了他一聲,自覺有種被他小看的意味。

立刻打了個電話去給唐母,軟磨硬泡的總算讓她鬆口,唐母無奈,隻得答應她,卻強調隻能住一晚,第二天必須回來。

唐寧趕緊答應,心裡想的卻是,先得到首肯,去了那裡,什麼時候回來就是她自己說的算了。

唐母安排了管家送許蘇言回去,唐寧揹著個小包也屁顛顛跟上了車。

一路上好奇的東張西望,看到什麼新鮮的玩意兒立刻拍著旁邊的許蘇言要他也一起看。

兩年過去,鄉下的路竟也冇有半點兒變化,依舊是那樣的顛簸泥濘,房子也還是那幾間,這個小村子彷彿是被時間遺忘在了過去。

許蘇言家的小院跟唐寧印象中的一樣,雖然破舊卻是乾淨整潔。

一下車許蘇言就急急進屋去見他母親。

許母是個溫柔的女人,雖然是滿臉病容,卻仍能從那混黃的臉上窺見年輕時的傾城模樣,不過也是應該的,否則也生不出許蘇言這樣的好相貌。

見唐寧跟進來,許母略是驚訝了一瞬,很快端著笑望向許蘇言,臉上有一種奇異的神色:“怎麼寧寧來了也不說,還不快去給她拿張椅子。”

她這樣叫唐寧,絲毫不讓人反感,不會覺得諂媚,隻是異常的親切。

許母完全不像個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女人,知情知性,不卑不亢,反而十分有教養。

唐寧跟她問好,許母隻是微笑著,很快讓許蘇言把她帶出去。

“我這屋子味道太重了,全是藥草味,你們去外麵玩吧。”又仔細叮囑許蘇言:“蘇言可得照顧好寧寧。”

許蘇言把唐寧領到自己屋裡,收拾了床上的被子,又從衣櫃裡拿出新的給她重新鋪上:“你今晚就睡這裡吧。”

唐寧好奇的四下看。許蘇言的房間裡隻有一張床和書桌,地板也是發灰的水泥地,但卻十分的乾淨整潔。書桌上擺滿了書,一本本壘得高高的,桌子上還攤開一本,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

“那你住哪兒?”她把他的房間占了,那他晚上睡哪兒呢?

“我有地方住。”他忙著手裡的活,冇有看她。

吃過飯,唐寧便吵著要去看螢火蟲,許蘇言領著她從後院出去,沿著小路往前走,直走到小溪邊。

那裡的青石板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滑溜溜的彷彿是被人驚心拋過光,遠處新長的莊稼已有半人高,綠油油的在田間搖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晃,山間的晚霞橘得像散掉的蛋黃...

唐寧是第一次在現實裡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象,這跟任何旅遊景區裡看到的都不同,這樣的鄉土,這樣的真實而又不真實。

“...這裡真美。”她對許蘇言說,帶著一種羨慕的口吻:“你居然是在這樣美的地方長大的,難怪你也長得這樣好看。”

許蘇言斂了斂睫毛,雖然知道她隻是在開玩笑,他的心臟卻仍舊冇出息的收縮了一下。

再好看也比不上她好看,哪怕是冇有光,他仍能勾勒出她美麗的輪廓。

“哇!”唐寧突然站起來,指著河邊的草叢:“真的有螢火蟲!”

暗下來的天讓原本的草綠色顯得黑沉沉的,一開始是一星一點的閃,然後越來越多,那叢鄉下最為尋常的野草,在那一刻彷彿被妝點成世上最美的聖誕樹。

唐寧跑過去,帶起來的風驚得草裡的螢火蟲跟著飛了一起來,一大片成群結隊懸在半空中,也不怕人,唐寧追到哪裡都能趕得上,彷彿星星都在圍著她繞。

“太美了!”她回頭對著還坐在台階上的許蘇言感歎,笑容整個從她臉上滿出來。

真的太美了。

許蘇言怔怔的看著她。

他一輩子也忘不掉這麼美的唐寧。

553|堅決的站在他身邊

回去的路上唐寧十分興奮,一路都在說著剛纔看到的螢火蟲,許蘇言隻是聽著,偶爾附和一句。

對於城裡的孩子來說,那確實算得上美麗震撼,但對他來說已經稀疏平常了。

突然幾顆石子落在兩人麵前:“嘿!狗雜種又回來了。”

一個鴨子似的嗓音從旁邊的房頂冒了出來,唐寧抬頭一看,幾個半大的男孩兒就坐在上麵,盯著他們兩人不懷好意的笑。

許蘇言冇有吭聲,將唐寧往懷裡攏了攏,半個身子擋在她旁邊,帶著她往前走。

“狗雜種,下次彆經過我家,也不看看你多臟。”

那幾個男孩變聲期的嗓音尤其難聽,更難聽的是他們的話。

唐寧腳步一頓,隻覺得一股氣把她的肚子都快撐爆了。

“彆理他們。”許蘇言的聲音冇有一點情緒,他似乎早聽慣這樣的話。

但唐寧聽不慣!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蹲到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朝他們丟了過去,恨恨的罵道:“你們罵誰呢?!”

房頂上那幾個男孩冇想到她會反擊,楞了一下便鬨笑起來:“誰有媽生冇爹養就是罵誰。”

許蘇言的臉上毫無波瀾,常年呆著這樣愚昧的環境裡,他聽多了這樣的話,隻要不是罵他的母親,其他的話他都冇什麼反應。這幾個小痞子也是知道了他這一點,也纔對此有恃無恐。

唐寧卻忍不了,太陽穴突突的狂跳,一股火氣直衝大腦,她從來冇有這樣大聲的說過話,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他不是狗雜種。他比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純潔,比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有出息。他冇有爸爸又怎麼樣?他隻有母親又怎麼樣?他的母親教得他待人謙遜又有禮,為人正派又有教養。而你們呢,你們的父母又教了你們什麼?你們什麼都不缺,卻連教養都比不過他,你們又有什麼資格罵他看輕他?你們根本不配!”

許蘇言錯愕的看著幾步之外的女孩,一顆心被振動到無以複加,呼吸變得繁亂,嘴唇都微微顫抖。

房頂上那幾個男孩也被唐寧嚇到了,一時張口結舌都說不出話。

“走!”唐寧此刻就像個俠女,說完那一番也不管其他,回身抓住怔在原地的許蘇言,拉著他離開。

許蘇言一路沉默,隻覺得心悸。

從來冇有人為他說過這些話,他原本以為自己不在意,可真的有一天一個女孩站在他麵前這樣堅定的維護他時,他才發現自己原來如此脆弱。

...

睡覺的時候唐寧才發現許蘇言說的“有地方睡”指的是哪裡。

他居然在院子裡鋪了張席子,帶上被子枕頭就這樣睡了。

唐寧今天才發現,人跟人的世界差彆好大,她在此前怎麼也想象不到真的有人會直接睡在地上,以前她總覺得以天為被地為席隻是在武俠小說裡纔會有的事。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趿著拖鞋開門出去,在許蘇言驚愕的眼神中躺到了他旁邊。

“有星星耶。”唐寧把頭枕到他的枕頭上,仰麵看著天空。

冇有城市光汙染的天空,能看見漫長閃爍的星河,比紀錄片裡看到的還要讓人震撼。

許蘇言也望著天,但注意力全在唐寧身上。她的頭幾乎就枕在他頸側,鼻息間還能聞到她頭髮上飄來的香味。

“很晚了,回去睡吧。”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啞啞的。

“這樣看著星星睡覺,真的很浪漫。”唐寧冇接他的話,隻是把頭往他那側靠了靠,額頭抵到他的脖頸輕輕蹭了幾下。

許蘇言喉結動了動,隻覺得喉嚨發乾。

她的髮絲從他的脖頸裡鑽進去,癢得驚人,但他冇有動,任由她靠著。

靜默在那深穹的夜空裡被拉得更加漫長,漫長到許蘇言以為唐寧已經睡著的時候,她突然握住他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許蘇言,請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的母親之外永遠都會有人愛你。”

...

許蘇言醒來時還有些恍惚,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是做夢了。

好久冇做這個夢了,這個夢曾經伴隨他整個青春期,直到再遇到唐寧...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將襯衫上的領帶扯鬆了些,聽到廚房裡有聲響,他站起身徑直走了過去。

廚房裡的抽油煙機開著,卻仍舊是煙霧繚繞的,灶上煮著一鍋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霧濛濛的水汽間,一個女孩背對著他在清洗著什麼,嘩嘩的水聲中隱約聽到她在小聲喃喃著什麼。

“...魚鱗...這個魚鱗...怎麼刮不掉呢...上次好像也是這樣弄的...”

許蘇言靠在門框上盯著她看,她貓一樣的呢喃聲讓他唇間的痕跡逐漸變得和緩,心滿得彷彿要溢位來。

他緩步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她的腰。

“嚇我一跳。”唐寧驚喘了一聲,手裡洗了半天的魚又滑進了水槽裡,她側過頭聞到他一身濃重的酒氣:“你醒了?頭還疼嗎?”

許蘇言彎下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在她頸間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從喉嚨裡悶出一個音節:“嗯。”

唐寧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個問題,想去試試他的溫度,又是一手的魚腥味,隻能晃了晃身體說道:“難受就上樓去睡一下,我煮個湯,一會兒醒了就能喝了,下次應酬少喝一點,喝酒多了傷身體的...”

許蘇言享受她的嘮叨,他側過臉整個埋進她脖頸裡。

開始還隻是呼吸,後來滾燙的嘴唇便貼她的脖頸吸吮,環在她腰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從她衣襬裡鑽進去,熱燙燙的摸著她光滑的小腹...

554|肉穴四周吐著黏膩的泡泡

“許蘇言...”

許蘇言的身子鬆懈下來,從身後沉沉的壓住她,他的呼吸帶著酒後特有的灼熱,在她頸間的嫩肉上來回吮吻,薄唇時不時咬住她的耳朵。伸進她衣服裡的手已經推高了內衣,抓住她一隻乳房輕緩的擠揉著。

唐寧在他的逗弄裡控製不住的輕顫,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妄圖脫離他的掌控。

可她越是扭,他便更沉的壓過來,腰胯抵在她腰間抵磨著,唐寧能感覺到他胯間的性器正在慢慢甦醒,硬鼓鼓的硌著她腰間的軟肉。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而粗重,彷彿一頭髮現了獵物的餓極的野獸,吸嘬得力道加重,唐寧隻覺得脖子上被他吮得一|Q!群|·7^8^6·0·9^9·8·9^5~~~陣陣的麻,彷彿皮肉都被他嘬進嘴裡。

抓揉著奶子的手越發放肆,衣服底下一陣陣鼓動,奶子被他擠得腫脹。

唐寧撐著水槽一掙,奶頭便被他粗糲的指腹粗粗的颳了過去,彷彿一股電流瞬間擊中她的小腹,全身的骨頭都酥軟了。

她抖著腿滑下去,又被他從身後撐住腰,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在她腰上反覆的磨,唐寧甚至能感覺到他陰莖裡激動彈動的脈搏。

許蘇言掐著她的奶頭,在她嫩白的脖頸上留下一串細密的紅痕,一隻手解開她半裙的口子,貼著她的小腹鑽進去,摸到那座滑膩膩的小丘。

手指熟悉的探到那顆隆起的小肉珠,按住顫抖著擠揉。

“啊嗯...”唐寧果然受不住,溢位一聲呻吟,又很快紅著臉咬住了下唇。

“我剛纔做夢了...”許蘇言咬住她的耳垂,揉著她陰蒂的手抖得越發快速。

唐寧被他弄得急促的喘息著,她抖著腿,幾次伸手想去捉他伸進她裙底的那隻手,忽又想起自己剛剛抓了魚,不想把他弄臟,隻得抓著水槽邊緣任由他鬨下去。

“你說過會永遠愛我的,是吧?寧寧...”

許蘇言在她的顫抖裡將手指插進她水澤氾濫的肉穴裡,修長的指骨頂著她軟嫩溫滑的小肉穴慢慢的抵磨。他撥出的鼻息熱熱的鑽進她的耳朵裡,癢得唐寧直喘。

她勉強撐著顫抖的身體,隻聽到他沉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背震到她的胸腔裡,分辨不出他在說什麼。

大腿什麼時候被他分開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陰莖掏出來的她也不知道,直到那滾熱的龜頭燙到她的陰唇,她才如夢初醒。

“許蘇言...不行...今天是...”她話還冇說完,那根粗壯的陰莖已經頂開她肥美的陰唇,撐著層層的蚌肉擠了進去。

“嗯...”唐寧被他腫脹的陰莖撐得直喘,哪裡還記得要說話。

粗長的一整根頂著她的嫩肉往裡塞,白嫩的陰唇被撐得往兩邊咧開,窄小的肉穴被擠得直吐泡泡。

唐寧抖著屁股,撐著水槽艱難的吞嚥著那根強塞進來的肉物,身體被一層層剝開,粗大的肉物撐進來,頂得她小腹發酸,又緩緩退出去一截,如此往複一下比一下塞得更深一些。

莖身上覆著一身野性的青筋,抽插時在她的嫩肉上來回剮蹭,酥麻又滾燙。被擠出穴外的泡泡破成黏膩的汁水,順著唐寧的大腿內側往下滑,黏糊糊滑膩膩,癢得她越發難耐。

絞緊的肉穴夾住塞進來的硬物,許蘇言在她身後喘了一聲,抽出揉著她陰蒂的手,扶到她軟嫩的屁股上,抓著那兩瓣臀肉往兩側掰開。

被撐開的肉穴被掰得向兩邊咧開,陰莖趁機往裡重重的撞進去。

“啊!”

唐寧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身體被許蘇言頂到了半空,腳上的拖鞋晃了幾下,從她繃緊的腳背上滑到了地上。

不等她反應,身後的男人抱著她的屁股,他岔開大腿,將她整個抬到陰莖的高度,撐著勁瘦的窄腰將那濕淋淋的陰莖緩緩往外抽出。

粉色的嫩肉黏在他肉粉色的陰莖上,緊緊的吸裹著,肉穴四周吐著黏膩的泡泡,抽拉間能聽到摩擦出的黏膩水聲。

他勁瘦的腰臀緊繃著,窄胯前後襬動,粗長的陰莖在她粉色的肉穴裡緩慢的抽拉進出,搗插著緊窄的小嫩逼。

“啊啊...許...嗯啊...”唐寧雙手撐著水槽,下腹被他頂到水槽上,肉穴被磨得汁水不斷,她顫著身子勉強找回理智:

“許蘇言,今天...今天不行...一會兒...嗯啊啊...”

許蘇言顯然不喜歡唐寧的拒絕,冇等她把話說完,胯部便開始猛烈的進攻,陰莖狠狠撞進她肉穴深處,又極快的拉扯出來,又狠撞回去。

直進直出,不給她一點喘息的餘地。

555|連泄兩次

“啊啊啊...太快了...啊...”唐寧這會兒被肏得直叫喚,哪裡還說得出彆的話。

巨大粗長的陰莖在她張開的腿間急促的進出著,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發硬,腰胯篩糠一般在她股間狂抖,兩顆鼓脹的精囊啪啪啪的拍在她股間,撞得她股肉震顫。

“寧寧...好緊...”

許蘇言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陰莖被她綿密的軟肉包裹夾緊,頂入時會急促的夾緊她收縮,彷彿要將他吞進她的身體裡。他爽得頭皮發麻,控製不住的越發用力的肏她。

好想整個塞進去,頂到她最深處,將她整個貫穿。

“啊啊...太深了...不行...啊啊啊——”

小腹一陣陣的痠軟,唐寧被他頂了一陣顫栗。身子越繃越緊,汁水彷彿失禁一般從被他肏開的肉穴裡往下漏,滴滴答答的全落到地上。

滅頂的快感衝擊著她的感官,敏感的身子哪裡經得住這樣激烈的搗弄,小腹猛的一抽,兩條腿在半空中一抽,一大股水猛的從她腿間狂噴出來。

“唔...嘶...”許蘇言被她高潮的肉穴絞得仰頭呻吟,虎口掐進她的臀肉裡,咬著牙將粗大的陰莖從她緊絞的肉穴裡抽出來,又狠戾的撞回去。

“啊——”

唐寧抖得全身的嫩肉都跟著顫了起來,纔剛止住的汁水又被插的噴了出來。她再也撐不住身子,軟著腰滑了下去。

許蘇言從身後摟住她,陰莖猛的紮進去,囊袋抵在她的穴口,腰胯急促的擺動。

“嗯嗯...慢...慢一點...嗯啊...”

唐寧低著頭悶哼的,肉穴被肏得發燙,陰道裡的蚌肉被他急促頂弄的陰莖颳得發酸發酥,她出了一身的汗,有種要被他捅穿的錯覺。

許蘇言西裝外套下全是汗,掐著她的手臂繃出青色的血筋,陰莖被她夾得越脹越大,快感沿著腰椎一路上湧。

“寧寧...”他低頭含住她的耳朵,陰莖一刻不停的在她身體裡聳動著,根本停不下來。

他掐著她顫抖的屁股蛋往兩側掰開,陰莖更重的撞進去,兩顆囊袋幾乎每次都半塞進她被扯得咧開的肉穴裡,拉扯時發出“啵啵”脆響。

“嗯嗯...”唐寧垂下頭,長髮從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許蘇言盯著那一抹瑩白,喘息著擰著眉,陰莖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肉穴裡快速的頂弄,一下下肏得又凶又狠。

那塊軟肉逐漸泛出粉色,像熟透的蘋果肉,香甜帶水。

他忍不住低頭下去,在那誘人的粉嫩上咬了一口,真是滿嘴的香甜軟糯。

肩膀上突如其來的刺疼讓唐寧大受刺激,屁股本能的向後抬,卻恰好迎上他撞上來的陰莖。碩大的龜頭猛的撞開子宮,一下頂到了子宮壁上。

“啊啊——”眼前一片白光閃過,穴肉層層收縮,她在一瞬間又攀上了頂峰,尖叫著再次噴了出來。

“呃...”許蘇言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陰莖在她肉穴裡猛跳,馬眼急促的翕張著,幾滴精液控住不住的溢位來。

他掐住她的腰停下動作,忍著身下傳上來的快感,粗喘著死死守住精關。

在唐寧高潮的肉穴裡保持理智,屬實困難。

許蘇言牙都要咬碎了,好不容易緩過來,正要抱著唐寧再戰一輪,卻聽到屋外傳來皮鞋踩踏的腳步聲。

有人進來了。

腳步聲在大廳裡頓了下,來人似乎是看到廚房開著燈,很快向這邊走了過來。

許蘇言擰緊了眉,將身上淩亂的西裝整了整,又把唐寧往身前一攏,把她整個提了起來。

從廚房門口看,她嬌小的身子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遮住,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連她的喘息聲都蓋住了。

不一會兒,腳步聲果然停在廚房外。

那人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似乎是冇找到想要找的人,又抬步繼續往前走,然而不過兩步,就突然頓住動作。

“許蘇言?”男人又走了回來,並且一步步向許蘇言靠近。

進了廚房很快看到被島台擋住的地板上殘留著一大灘黏膩的汁水,他腳步一頓,金絲的鏡框後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語氣瞬間變得森冷:“你在乾什麼?”

許蘇言冇有回答,也冇有回頭,隻是抬手關掉水龍頭,腰胯又開始擺動起來。

粗大的陰莖在唐寧被肏得軟爛的肉穴裡又開始頂弄起來,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冒了出來,帶著女孩細弱的喘息在廚房裡迴盪。

“許蘇言!今天不是輪到你吧?!”

556|多人同居的規矩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的冒著白煙,皮鞋踏著地板徐徐向廚房裡靠近。

繞過島台時,腳步聲一頓,突然加快的步伐陰鷙到滲人。

徐靖宇上前抓住許蘇言的肩膀,周身的氣壓驟降,鏡片後的瞳孔積滿了濃黑的戾氣,他垂眸望向靠在他懷裡被肏得有些神誌不清的唐寧,鼻息陰沉,一字一頓都帶著淩厲的冷意:

“許蘇言,冇記錯的話今天不是輪到你吧?”

自從唐寧和他們五個同居到了一起之後,分配問題就成了幾人間最大的矛盾。

幾個男人誰也不肯讓誰,能容忍對方與自己一起分享就已經算是最大的讓步了,因此,同居之處幾人都是同時一起進行的。

然而,這幾個男人一個賽一個的身體好,體力好,精力充沛,性慾又強,一整晚的時間都不夠幾人揮霍,唐寧那小身板哪裡受得住?

那會兒,她幾乎一整天都得呆在床上,乾到後麵也不知道是誰的陰莖插進來,誰的陰莖抽出去,整個人被肏得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

這番折騰之後,她終於是奮起反抗,將這幾人晾了幾個月。

幾個吃慣了肉的男人,突然被她這麼一餓,哪裡受得住,唐寧便趁機給他們“立規矩”。

週一至週五,一天她隻陪一個人,週六周天休息,時間都是唐寧自己的。

但仔細算下來,每個人就是一週一次。這幾個男人哪裡肯?

唐寧也知道自己這一下確實減得狠了,他們幾個這段時間幾乎是夜夜笙歌的,不習慣也是可以理解的。隻好又鬆了些口,把週六的時間也給挪了出來,但週日是萬萬不能動的了。

“我也要休息的,你們總得心疼心疼我。”她語氣裡帶著些許嗔怪,那雙睜大的鹿眼顯得極為無辜可憐。

話都說到這份上,即便心有不甘,幾個人對唐寧也是愛重,隻能勉強同意。

但規矩是這麼立的,事辦起來卻不那麼容易。

若是事忙出去的便不提,但同在一個屋簷下住著,若是看見對方有得吃自己卻餓著,哪裡又甘心?

於是便有人,雖然輪不到自己,但趁著其他人事忙,自己剛好又在唐寧身邊,便是“鳩占鵲巢”,將這本不屬於自己的好事變給占了。

今天就是這樣。

按照唐寧定的規矩,今天本是輪到徐靖宇陪她的,隻是他最近有新戲開拍,今天恰好出外景,一下戲就忙不迭趕夜路開車回來,就怕被人占了他的好事,冇想到還是被許蘇言這小子占搶了先!

這怎麼能讓他生氣?

許蘇言卻隻是涼涼撇了徐靖宇一眼,抱著唐寧往旁側傾身,避開他的手,語氣淡淡:“禮尚往來。”

他說的倒是事實。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要說這幾個男人裡最不講規矩,最喜歡我行我素的非徐靖宇莫屬,他可不止一次趁彆人事忙晚歸的時候搶占過唐寧,許蘇言也不止一次吃過徐靖宇的虧。

徐靖宇自然聽得懂許蘇言話裡的嘲諷,鼻腔裡輕嗤了一聲,視線沉沉,盯在兩人交合處。

唐寧的那張小逼已經被肏得一片狼藉,陰唇被大陰莖肏得外翻,露出的軟肉因為過度使用已經變得殷紅。黏膩的汁液被陰莖搗成白色的泡沫,在她穴口糊了一圈,還有不少黏液從她肉穴裡滑出來,黏在許蘇言粗長的莖身上,黏黏糊糊的盪到半空。

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流過一串寒光,沉黑的瞳孔裡有怒意閃過,但也僅僅是一瞬的功夫,他就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單手解開襯衫衣釦,冷白修長的手指捏住袖口,慢悠悠挽起兩褶,露出結實又漂亮的小臂。他踱步上前,在許蘇言麵前站定。

垂下眼睫,視線落在唐寧臉上。

女孩儼然被肏懵了,還冇意識到危險將至,微張著小嘴在陰莖的頂弄下難耐的喘息著。紅暖房一般的小嘴裡,那根細小可愛的舌頭隱約可見。

徐靖宇盯著她的眸子漆黑一片,瞳孔深處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抱她起來。”他目光直直定在唐寧臉上,話卻是對許蘇言說的。

許蘇言抬起眼皮,極淡的掠了他一眼,抱著唐寧將陰莖更重的頂進去。

龜頭對著她子宮裡隆起的一刻小凸點連續頂了數十下,唐寧很快抖著屁股尖叫出聲,一雙眼睛淚漣漣的,身下被陰莖塞滿的地方,比她的眼睛還要濕。

許蘇言這會兒才慢騰騰彎下腰,勾住唐寧劇烈晃動的腿,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起來...

吃肉就是各憑本事(一)

唐寧被許蘇言勾著兩腿抱了起來。

膝蓋窩被勾著,一雙腿大張向前,這是一個小孩把尿的姿勢。被陰莖撐開的肉穴完全裸露出來,正對著前方張開。

徐靖宇就立在她麵前,傾長的身子高挺筆闊,小牛皮鞋就停在她眼前半步,白色襯衫衣襬紮進西褲裡,金屬皮帶勒著熨燙得挺闊的西裝褲,越發顯得腰窄腿長。

他盯著她露出的私處,那裡被一根粗壯的肉粉色陰莖滿塞著,隨著肉莖的進出,被撐成薄膜狀的穴口彷彿一張大張的魚嘴,咬著那根粗大的肉物艱難的蠕動著將它吞進去。

有黏膩的汁水不斷從魚嘴四周冒出來,隨著噗嗤噗嗤的氣流聲,吐出的泡泡混合著滑膩的黏液從她股間滑下來,啪嗒一聲掉到地板上。

徐靖宇走過去,抬起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尖才碰到她股間的嫩肉,唐寧就彷彿被電到一般抬著屁股彈動起來。

“嗯啊...啊...”

被他碰到的位置又癢又麻,唐寧蹬著腿在許蘇言的懷裡猛烈掙紮,股肉一陣急顫,夾著他的肉穴更是急切絞弄著蚌肉,咬著他緊促的張合著。

“哦...嘶...”

許蘇言冇防備,被她這麼一夾,全身的肌肉都倏然繃緊,腫脹的陰莖被刺激得一陣狂跳,憋了許久的射意直衝上腦。

他端著她急切顫抖的腿,腰胯往她的肉穴裡猛烈頂弄數十下,精囊猛的塞進她張開的穴口,急切的蠕動緊縮了幾下,剛纔還在翕張的馬眼此刻完全張開,灼熱的精液噗噗幾聲猛的從精口噴進她的子宮裡。

“啊啊——”唐寧用力抻著腰,將頭沉沉的靠進他懷裡,小屁股跟著用力伸出去,彷彿是要伸到徐靖宇臉上。

隻聽到被塞滿的肉穴裡咕嘟咕嘟一陣聲響,彷彿是沸騰的稠液在鍋裡翻滾,不一會兒好幾股透明的汁液從被陰莖堵塞的蜜穴口四周噴出來,化成幾道弧線濺撒在徐靖宇的胯間。

徐靖宇垂眸,視線落在自己胯下,幾道水漬在他的黑色西裝褲上逐漸暈開,沉黑的一片黏糊糊的裹到他隆起的陰莖上,顯得胯間那道輪廓越發的立體腫大。

他默了一默,摘掉鼻梁上的眼睛丟到旁邊的檯麵上,彎腰下去,薄唇湊到唐寧臉上,灼熱的鼻息逐漸向她靠近,直至兩人呼吸糾纏。薄唇貼住她的嘴,舌頭毫不留情的伸進去,席捲她僅剩的氧氣。

“嗯...不...”唐寧被他強勢又霸道的吻吮得窒息,扭著腦袋掙紮著想要把嘴抽出來,可她扭到那邊他都能追得上。

舌頭越纏越緊,嘴唇越吸越用力,身子整個都跟著壓過來,腰胯貼住她的小腹,用那個被她的淫水噴濕的部位不斷的在她軟嫩的肚子上磨蹭。

冰冷的皮帶扣貼上來的一瞬,唐寧的肚皮跟著翻騰,肉穴夾著許蘇言的大陰莖重重夾縮了一下,許蘇言喉嚨裡悶哼出一陣呻吟,他抽了幾好口氣,才射精的陰莖被她夾得又再次膨脹起來,硬鼓鼓的塞著他。

“彆鬨她。”

他捧著唐寧的屁股按到身下,粗長的陰莖抵著肉穴裡那一坨坨射進去的濃精汁水劃著圈的研磨,薄唇在她濕透的脖頸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輕吻著,話卻是說給徐靖宇聽的。

徐靖宇將唐寧的小嘴吮了個便,直將她吻得氣喘籲籲的,纔將她放開。舌頭挑斷兩人唇齒間拉扯出來的絲線,又在她被他吮得紅腫的下唇上輕咬了一口,這才語氣不耐的回了一句:

“射了就拔出來,彆占著位置不乾事。”

春宵苦短,他一週也冇能有幾回,眼下又被許蘇言占去了不少時間,早就耐性全無。

“冇看到我還硬著呢?”許蘇言托著唐寧的腿將陰莖緩緩往外拉,抽出一截粗長的莖身。

肉粉色的陰莖充血膨脹,巨大的一根扯著嬌嫩的蚌肉跟著往外拉扯,莖身上裹滿粘稠的汁液,襯得上頭隆起的青筋越發猙獰,精神抖擻的在那張窄小的肉穴裡緩慢抽拉,哪有半分疲軟的痕跡?

徐靖宇微微斂下眼睫,掃了一眼唐寧狼藉一片的腿間,修長的手指在她被陰莖撐開的陰唇上輕輕摩挲。

“嗯啊...癢...”

真的好癢。

他似有若無的摩挲,像跟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搔刮,飽飽的陰唇劇烈的翕張著,掙紮想逃。

“嘶...徐靖宇,你鬨夠冇有?!”

許蘇言牙齒幾乎都要被他咬碎了,額頭上的青筋跟著冒出來,陰莖在她急切絞弄的肉穴裡突突的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彷彿全湧到了身下,撐得他的陰莖幾乎要爆掉。

徐靖宇冇說話,一雙眸子濃黑如墨,目光跟隨指尖。

修長的手指在她陰唇與陰莖的裂口間劃著圈的慢慢蹭過去,唐寧掙紮得愈發厲害,許蘇言卻是被他冰冷的手指碰得一陣噁心。

“徐靖宇!”許蘇言一字一頓,語氣裡滿是威脅的意味。

“不喜歡啊?”徐靖宇懶懶的抬起眼皮,慢悠悠看向許蘇言:“那就抽出來啊。”

他意圖明顯,知道許蘇言有性潔癖,除了唐寧其他人的碰觸都會讓他反感,偏就故意去碰他的陰莖。

許蘇言剛擰起眉,徐靖宇已經抓住唐寧亂蹬的腳踝,撐到自己胸前,身子往前一頂,趁著她腿向外打開的間隙,修長的手指跟著擠進了兩人交合處。

“啊...脹啊...彆...要...要裂了...”唐寧慌得大叫。

她的肉穴本就逼仄,許蘇言的陰莖插進來已經很勉強了,現在徐靖宇還要把手伸進來,一時間直覺得穴口脹得厲害,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指太涼引起的錯覺,還是真的有了撕裂的疼痛感。

“你真的有夠噁心的。”

許蘇言感覺到男人略是粗糙的指節一寸寸貼著他的莖身往裡擠,冰冷的觸感讓那硬硬的指骨越發明顯,硬是撐開他與唐寧的間隙。

就像一隻形態怪異的蛇,實在是讓人噁心。

知道徐靖宇這人冇什麼底線,若是不順著他的意,再過分的事他也能乾得出來。許蘇言緊抿著嘴,終於還是把陰莖抽了出來。

對麵的男人早就等不及,再許蘇言抽出的一瞬,扶著自己碩大的性器就著裡頭湧出的精液猛的紮了進去...

吃肉就是各憑本事(二)

“啊——”

這是一根與許蘇言完全不同的陰莖。

溫度更高,雖然不像許蘇言的會翹起一個弧度,但硬度卻是十足的,撞進來的一瞬便能衝開她的子宮口,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一下紮進她身體最深處,彷彿要把她的肚子都給頂穿了。

感官有一瞬是遲鈍的,神經還冇來得及傳輸信號,身上的肌肉已經先一步抖了起來。

括約肌痙攣著夾縮著那根衝進來的巨大異物,急促的夾縮著,似乎想將它擠出去,又彷彿是要將它吞進來。

“唔...寶貝兒...要把老公夾斷了...”

徐靖宇再冇有了剛纔戲弄許蘇言時的從容,高大的身子傾靠上前,手從她腰後鑽進去將人攏進懷裡,腰胯帶著碩大的陰莖前頂,直往她肉穴深處鑽。

許蘇言聽到這個稱呼眉心一跳,下意識的看向唐寧,見她渾渾噩噩摟住徐靖宇的脖子,整個人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哆嗦,完全冇有意識才鬆了一口氣。

“你可真夠自作多情的。”

冇名冇分的還敢自稱“老公”?誰承認了?

徐靖宇不悅的斜了許蘇言一眼,低頭咬著唐寧的耳朵,彷彿是跟她呢喃著情話:“不否認就是默認...寶貝兒最喜歡被老公肏了,對不對?”

胯間碩大的陰莖跟著挺進去,鼓脹的精囊撞到穴口,大龜頭抵在深處劃著圈的磨。唐寧哪裡受得了這個,揪著他的後衣領,難耐的哼了一聲。

“嗯...”她這一聲悶哼倒似在迴應徐靖宇的話。

徐靖宇被她的反應逗得輕笑了一聲,得意的撇了許蘇言一眼。

許蘇言冷哼了一聲:“你可真會自欺欺人。”

說罷他走上前,玉骨一般的手指摸到唐寧股間,沿著她濡濕的股縫往下,很快就摸到那張正在翕動張合的小菊穴。

那窄小的肉洞已經糊滿了汁水,黏滑的一片,指腹才碰到穴口,就能感覺到它急切的吸嘬感,小洞口咬著指腹餓極的往裡嘬。

許蘇言手指撚著洞口那片細小的褶皺,逐漸施力往裡擠,另一隻手從她衣服下襬伸進去,抓住她一邊奶子揉捏著,手指逐漸往裡深入。

“嗯...嗯啊...”

唐寧靠在徐靖宇肩上,兩條腿夾著他的腰,嬌嫩的前穴被徐靖宇的陰莖塞滿,後穴擠進許蘇言的手指,硬硬的一下下剮蹭她的肉壁。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幾個男人的玩弄,很快菊穴分泌出汁液,讓許蘇言的手指進出得更加順暢,穴孔裡也逐漸發出“噗噗”的出氣聲。

許蘇言這會兒才把手抽出來,扶著黏膩的大陰莖,龜頭抵上她的菊穴口,慢慢往裡擠。

“啊...脹啊...”

腸道被一寸寸撐開,前後穴滿滿的肉感,即便做過這麼多次,唐寧仍舊有些不習慣。下腹墜墜的,那是身體感受到異物,想要排出的感覺。

本能的夾縮,前穴後穴都受了影響,兩個男人的呼吸聲同時變得粗重淩亂,兩根陰莖在她的夾縮下越發膨脹,撐開她的肉壁,牢牢的鑲在她的身體裡。

“寧寧...”

許蘇言忍住不動,伸進她衣服裡的手揉著她的奶子幫她緩過這一陣,他靠在她耳邊柔聲哄著:“一會兒就好了。”

許蘇言能忍,是因為他剛纔射過一次,而徐靖宇卻冇有。

眼下那張小肉穴緊緊的咬住他,止不住的痙攣顫抖,蚌肉絞得他的陰莖幾乎要擠出精來。他還冇進來多久,哪裡肯現在就射?

索性抓住唐寧的股肉往兩邊掰開,對著許蘇言喘道:“快點,你動作越慢她越難受。”

菊穴口被扯開之後,空隙也跟著大了一些,許蘇言挺著入進去的部分來回挺動了幾下,最後一次用了狠勁,噗嗤一下撞入了底。

徐靖宇也趁熱打鐵,在許蘇言撞進來的一瞬抬腰迎上去。

兩根碩大的陰莖同時插進她體內,撞得唐寧小腹一陣痠痛,但緊接著便是滅頂的快感。

“啊...進去了...好脹...肚子...”

前後兩張小穴都被占滿了,唐寧整個人被肏神誌不清了,抖著屁股在兩根粗大的陰莖上掙紮求饒。散亂的鬢髮被薄汗濕了一片,濕漉漉的黏在她的小臉上,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般。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在她肉穴裡猛插,兩人一前一後交替動作,一個才抽出來那個正好插進去,體內永遠有根大雞吧插在最深處,身體裡永遠都是滿的,情慾的浪潮翻湧著向她撲騰過來,幾乎讓她窒息。

唐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醒過神時,她正渾身赤裸的騎跨在許蘇言的陰莖上,身後的男人靠過來,灼熱的鼻息撲到她耳邊:“寶貝兒,醒了?”

徐靖宇將陰莖更重的頂進她的菊穴裡,一雙手從身後牢牢的摟住她,邊頂便在她耳邊喘著:“怎麼那麼會夾?嗯?”

許蘇言靠著床頭,冷眼看著徐靖宇迷醉的樣子,手指勾著唐寧的後脖頸將她扯回自己胸前,薄唇頃刻將覆上去,含住了她的唇。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之際,房間的門忽然從外麵被人打開。

一條修長緊實的大腿跨進來,看到床上這淫靡的一幕,來人淺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兩指勾住領帶結,扭著脖子將領帶扯鬆,抽出領帶和公文包一把丟到旁邊的沙發上。他一邊解開袖釦,一邊緩步往那張淫亂的大床走去...

吃肉就是各憑本事(三)

閆司燁站在床邊慢條斯理的解釦子,淺棕色的瞳仁緊緊落在床上。

徐靖宇正伏在唐寧身後,大手抓著她胸前那兩顆被乾得四處亂晃的奶子,粗長的陰莖撐開她菊穴硬硬的一根緊塞進去。

嬌嫩的穴口的粉色褶皺被他的粗大的莖身完全給撐開了,扯成一圈薄膜緊緊的裹著那硬挺的肉棒,隨著他頂弄的動作在跟著翻進翻出。

肉膜夾縮著裹住陰莖,腸液跟著溢位來,爽得徐靖宇頭皮發麻。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抓著她一瓣飽滿的股肉往旁邊掰開,陰莖打樁一般快速的往裡撞,撞得唐寧的身子都跟著顛下去,前頭的小嫩逼也跟著撞到許蘇言的陰莖上。

“唔...你就不能輕點?”許蘇言緊擰住眉,鼻腔裡蒙出一陣呻吟。

徐靖宇撞上來的陰莖隔著一層肉膜狠狠的撞到他的龜頭上,唐寧又被他撞得一陣刺激,裹著他的肉穴緊縮,雙重刺激下讓他的陰莖生生腫大了一圈。

“受不了就拔出去。”徐靖宇懶得理他,反倒是愈發賣力。

拱著公狗腰急促挺動,鼓脹的精囊快速的拍擊著唐寧股間,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唐寧被他肏得受不了,扭著屁股往前躲,卻是迎上許蘇言撞上來的大陰莖,那顆大龜頭猛紮進她的子宮裡,又酸又麻。

她繃著身子猛的一顫,兩張肉穴都跟著緊縮起來,通道裡的蚌肉裹著兩根陰莖層層夾縮,幾乎要將他們的精液都給擠出來。

“嘶...寶貝...要把老公夾斷了...”徐靖宇背脊一抽,被她夾得呻吟出聲。

陰莖在她的後穴狂跳,但看到許蘇言仍舊是憋著勁不肯射,他便也咬著牙強忍著,挺著粗大的陰莖繼續狠乾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狠力往裡撞,倒似在比賽,誰都不肯輸了對方,反倒是愈乾愈勇,越肏越快。

唐寧被夾在中間,無意識地張著嘴,吐著軟香的小舌頭,霧濛濛的眼睛包著一汪淚,瞳孔連焦都聚不上,披散的頭髮貼著在她汗濕的鬢角,聲音都似含著一泡水,甜得膩人:

“啊…啊…太快了…許...許蘇言…”

“寧寧...”許蘇言被她這麼軟著嗓子叫著,骨頭都酥了,當下緩了動作,抬起身子去吻她。

身後的徐靖宇就不樂意了,大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肉慾十足的屁股,陰莖猛的從後麵紮進去,越發急促的狠搗:“是老公不夠快嗎?”

才能這麼忽視他。

“啊——”

菊穴裡高速的摩擦讓唐寧有種要起火的錯覺,恐怖的快感席捲而至。

她驚惶的蹬著小腿,一身的白肉都彈跳了起來,手背到身後抵著徐靖宇的胯骨想把他推出去,反倒叫他握住手腕牢牢控製住,陰莖直往她菊穴深處猛肏狠乾,又凶又重。

那架勢彷彿是想把她肏得稀巴爛。

“啊啊...我錯了...錯了...”

唐寧胡亂的尖叫,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總之就是受不了那狂風驟雨般的搗弄。即便是許蘇言緩和了動作,可他畢竟還插在她的身體裡,徐靖宇一有動作她的身子就跟著顛,肉穴騎在兩根陰莖上來回震盪,魂都要被插飛了。

“叫我...”徐靖宇扳過她的臉,在她嘴角親了親,身下的動作卻是一刻不停。

“徐...徐靖宇...我錯了...”她濕著眼睛,聲音彷彿是軟爛的蛋糕,甜得膩人。

徐靖宇冇防備,被她膩人的聲音這麼一叫,陰莖猛的一跳,翕張的馬眼張合著漫出些許前精,差點兒就交代在她身體裡。

他喘了一聲,捏了捏她的奶子,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叫老公...”

唐寧這會兒已經被肏得有些神誌不清,也顧不上其他,就想著怎麼能從這情慾的漩渦裡解脫出來,當下要她乾什麼都願意。

“嗯啊...老...唔!”不等她叫出來,便被許蘇言堵住了嘴。

他一雙眼睛黑得像墨,牢牢的盯著她。唐寧這會兒坨紅著小臉,散亂的頭髮黏在鬢邊,一雙眼睛包著淚,要掉不掉的含在眼眶裡。

看到她這樣可憐的模樣,哪裡還捨得苛責。

他冷冷抬起眼睛,看向對麵的徐靖宇,語氣森冷:“你彆太過分!”

徐靖宇眉頭微微一挑,正要說話,旁邊的床墊卻突然沉下一大塊。

閆司燁跨腿上床,胯間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腫脹的一根在他胯間搖晃。

吃肉就是各憑本事(四)

閆司燁抓著唐寧的手按到自己的陰莖上。

那粗大赤紅的陰莖唐寧一隻手根本冇辦法完全握住,他也不在意,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來回擼動,他跟著挺動著腰身,抽拉著陰莖在她嫩白的小手裡磨蹭。

“閆司燁,你倒是積極啊。”徐靖宇涼涼開口。

這都幾點了?忙到這麼晚纔回來,不回去休息,第一時間倒是跑來唐寧的房間。

更何況,今天輪到的還不是他!

這麼嫻熟的舉動,徐靖宇甚至懷疑,之前閆司燁是不是趁著他們幾個不注意時經常在半夜偷摸到唐寧的房間裡來。

雖說閆司燁這人向來喜歡按章程辦事,但也難說他在這件事上是不是還秉持著一樣的原則。

聽到徐靖宇的揶揄,閆司燁倒冇有搭理,隻是挑起唐寧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你想叫誰老公?”

很顯然,他剛剛在床下也聽到了徐靖宇的話,並且相當介意!

要仔細說來,他可是占著唐寧未婚夫的身份,就算是選一個當正牌老公,那拔頭籌也該是他纔對,徐靖宇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無疑是偷奸耍滑!

“...冇有...我什麼也冇想...”唐寧這會兒纔回過味來,趕緊否認。

這幾個男人一個比一個能吃醋,一個比一個心眼小的,她甚至不能表現出一點點對某個人的特彆或是偏愛,否則後果隻會是被其他幾個人肏到下不了床。

“冇有。”閆司燁一字一頓的重複她的話,緩緩將目光移到徐靖宇臉上。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些都不過是徐靖宇的一廂情願罷了,唐寧本人並不認可。

徐靖宇很輕地哂笑了聲,並不在意閆司燁的嘲諷,隻是反問他:

“怎麼?你很在意 管`理Q`2 4]46 14]23-62]

這個?”

閆司燁垂著眼睫,揉著唐寧擼著他陰莖的小手,語氣淺淡:“我纔是她的未婚夫。”

“你也知道是‘未婚’夫了。”徐靖宇加重了語氣在“未婚”兩字上,語氣裡滿是不屑。

他素來最看不慣閆司燁以唐寧的“未婚夫”自稱,尤其是知道他這個未婚夫的身份是用了手段從唐寧那裡騙來的之後,更是不屑。

現在什麼人都能當唐寧的未婚夫了?

且不說有名無實,就算是真的,那也不過隻是個“未婚”夫的頭銜,差著一本證,那就連個屁都算不上!

這話果然引來閆司燁的不滿。

他停下動作,冷冽的目光移到徐靖宇臉上,兩個男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劈裡啪啦冒著火星,是誰也看不上誰。

“...許蘇言...脹...”

唐寧也不想這會兒出聲,但她身體裡還塞著兩根陰莖,他們這會兒停下不動倒也罷了,偏徐靖宇生氣起來,陰莖還跟著脹大,塞在她的後穴裡,撐得她的穴口一陣陣的疼,彷彿要被撕裂掉。

這兩人又在鬨脾氣,隻能找許蘇言。

她摟住許蘇言的脖子,埋進他的脖頸裡,小聲的喘息著:“好脹了...出來好不好?”

“寧寧哪裡脹?這兒嗎?”許蘇言幫她揉著鼓起來的小肚子,又去按她的後腰,倒引來她一陣哆嗦。

“嘶...許蘇言,你能彆亂動嗎?”徐靖宇被唐寧夾得倒抽一口涼氣,猝不及防之下,精關差點兒冇守住。

許蘇言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的閆司燁倒是搶先動作。

他俯身下來,把唐寧的頭靠到自己肩上,低頭咬住她的耳朵,輕聲問:“是哪裡脹?”

唐寧咬著下唇,喘息著睜開眼睛【 po18資源/裙-7'3、95、43、0'5'4 】,正要開口,閆司燁卻又搶先一步:“後麵對不對?”

後麵當然也脹。

她懵懂的點點頭,立刻得到閆司燁的迴應:“那讓後麵那人抽出來好不好?”

“閆司燁!”

“後麵那人”給他氣得嗤笑一聲,扶著唐寧的腰將陰莖更深的頂進去,挑釁一般盯著閆司燁,語氣森冷:“你搞清楚,按照唐寧定的規則,今天陪她的人是我。”

按規矩,今天應該是他獨占唐寧的日子。

這一個兩個的插進來他還冇說話,這會兒閆司燁竟還想“鳩占鵲巢”“取而代之”?!

“你壞規矩的時候還少嗎?”閆司燁語氣冷淡,明顯不肯讓步半分。

眼看這劍拔弩張的局麵不可收拾,唐寧弱弱的開口:“我...”

才冒出一個字,三個男人的視線立刻全部聚攏到她身上,那幾道還來不及緩和下來的目光灼灼逼人,所到之處幾乎將人灼成灰燼。

唐寧心臟猛跳,張了半天嘴才憋出幾個字:

“我就是想去個衛生間,可以麼...”

吃肉就是各憑本事(五)

唐寧終究通過自己這段時間練就的撒嬌功夫成功從床上爬了下來。

軟著腿卻一步也不敢耽擱,顧不上蜜穴裡滑出來的各種液體,下了床趿著拖鞋小跑著就要出臥室。

“哪兒去?”三個男人異口同聲,三雙眼睛齊整整的盯著她。

房間裡就有衛生間,她這是往哪裡跑?還一副逃命的模樣!

“我...我渴了,下樓喝口水,馬上就回來。”唐寧說完擰開門,一溜煙鑽了出去。

她覺得自己真的需要喘口氣,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在這幾個男人身體與精神的壓迫下都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一路跑下樓,在廚房裡磨蹭了許久,才慢吞吞的上了樓。

這棟小彆墅是唐寧自己買的。

原本他們幾個是打算送她房子的,但各個都帶著八百個心眼,挑的房子都故意選了離自己的住處最近的位置。

那結果必然是誰也不肯讓誰,就為這買房子的事,幾個人就冇少吵架,最後一人買了一套,全寫了唐寧的名字,讓她挑著來住。

這種世紀難題唐寧也是無解,而且她本也冇打算要收他們的房子,索性一間都不去住,自己則在靠近市郊的位置買 |Q!群|·7^8^6·0·9^9·8·9^5~~~了這棟小彆墅。

上下三層帶兩層的地下室,小是小了點,但勝在溫馨,唐寧自己住覺得足夠了。

卻冇想到那幾個平素裡住慣了大房子的男人竟也跟著搬了進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一個個的擠在幾平米的小房間裡也不嫌憋屈,每天從郊區開兩個小時的車來回奔波還樂此不疲。

唐寧也不懂在他們快樂什麼,反倒她自從他們搬來之後,就冇有一天不疲累。

對待他們幾個必須坐到公平,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偏心,哪怕隻是無意的動作也會惹來其他人狂湧而出的醋意。

尤其在性事上,尤其苛責。這幾個男人跟在鬥獸場上拚命似的,一個比一個乾得凶。那個一夜三四次,這個就爭取一夜五六次。

他們幾個下了床倒是神采奕奕,她卻像是被一群男妖精吸乾了精血,疲累不堪,腰都要折斷了。

唐寧是不懂,古代帝王那麼多的妃嬪,是怎麼做到雨露均沾,不偏不倚的?天天臨幸妃子,怎麼做到不精儘人亡的?

唐寧像趕赴刑場一般拖著千斤重的腿慢騰騰爬上樓,一路亂晃,就想著晚點回去。

經過斐厲笙的房間,竟發現他房門半開,屋裡竟還亮著一盞小燈。

這都半夜了!

她探頭看進去,男人傾長的背影靠在書桌上,正在低頭翻看劇本。清瘦的背影被燈光拉長,在地麵上投射出一道狹長的暗影,寂寂的隱在黑暗裡。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他狹長的眼睫微微翕動了下,就見他拳頭抵在嘴邊悶悶的咳了幾聲。

聽到他沉悶的咳嗽聲,唐寧正要縮回去的腦袋一頓,鬼使神差的推門走了進去。

斐厲笙很專注,似乎冇有發現她進來。

她拿過床邊的一條薄毯子,披到他身上。

“唐寧?”斐厲笙似夢初醒,回身看到唐寧又一瞬的呆怔,隨即眼角浮出笑意:“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唐寧撇了眼劇本,語氣裡有幾分嗔怪:“厲笙哥你也知道晚了?劇本明天看也是一樣的,怎麼總這樣熬著身體。”

“嗯,唐寧教訓的對,以後不這樣了。”斐厲笙嗓音帶著顆粒感,音調深沉。

他順著她的話溫柔附和,視線從她坨紅的小臉逐漸往下延展。

唐寧剛纔出來的急,下床時就從床邊隨意抽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那小小一條毛巾,蓋住的還冇露出來的多。

身上那一塊塊被男人吮出來的櫻桃一般的痕跡,在她奶白的皮膚上尤其明顯。大腿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斑駁,那是男人乾掉的精斑,嘴一般嘬在她的皮膚上,周圍跟著皺起一小片痕跡。

一身的淫靡,想也知道她剛剛過來前是在乾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唐寧在斐厲笙的視線下感覺到莫名的心虛。

就像是乾了壞事卻被家長當場抓包的小孩。她垂下腦袋,雙手捂在胸前,有種想要遁進地下的衝動。

吃肉就是各憑本事(六)

“怎麼不穿鞋?小心著涼了。”斐厲笙語氣溫和,眼睛盯著她蜷在拖鞋裡的一雙白光光的腳丫子。

蜷縮的腳趾透著粉,光灩灩外亦有一股羞意。

唐寧原以為他會就她身上這些淫靡的痕跡說些什麼,卻冇想到他說的竟是這個,也不知道斐勵笙是故意避開不談,還是太過於關心她。

她咬著下唇不知該怎麼迴應,斐厲笙倒是牽住她的手。

“來這裡坐。”

他力道很輕,屬於他的灼熱體溫透過溫涼的皮膚滲透進她的身體裡,唐寧不覺瑟縮了一下,彷彿受了寒的身體被熱水包裹時那一瞬間的舒暢。

唐寧就著他手臂溫柔的牽動坐進他懷裡,整個人完全被他身上那熟悉的木質香調包圍。

斐厲笙一手摟住她的腰,一隻手包裹住她微涼的小腳輕輕揉捏著,溫熱的掌心熨燙著她的皮膚,唐寧整個人都跟著暖了起來。

“今晚...是跟徐靖宇嗎?”閒聊的語氣,但又隱約透著一股酸意。

這會兒她房間裡可是有三個男人,但這話又怎麼好跟斐厲笙說?

“嗯...”唐寧低著頭,隻囫圇的應了一聲,扭著屁股側過身,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裡。可才靠上去,臉蛋像是被燙到,驚得她猛的彈了起來:

“厲笙哥...你又發燒了嗎?”

剛剛貼上去,才發現斐厲笙的體溫燙得驚人。

斐厲笙自從上次受傷,那會兒又因為擔憂她被綁架的事冇有好好調理好身體,後來就落下了病根,總時不時發燒。

檢查也冇發現什麼問題,醫生隻是叮囑多休息,少勞累,好好調養。但他總是很操勞,就算是不拍戲,唐寧的大小事宜也讓他操心。

“冇事,老毛病了,睡一覺就好了。”他把她捂熱的腳又裝回拖鞋裡,在她腰上拍了拍,溫聲道:“好了,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明顯的迴避,不想讓她為他操心。

“吃過藥了嗎?我下去給你拿。”唐寧從他腿上滑下去,說著就要出門去給他找藥。

斐厲笙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往桌麵看,那裡有一瓶剛開封的藥,和一杯喝完的水:“吃過了,彆擔心,我會照顧自己的。”

“那你快去睡,彆熬夜了。”唐寧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扶著他躺到床上。

這會兒她全部注意力都在斐厲笙身上,哪裡還記得被她晾在房間等她的那三個男人。

斐厲笙乖乖躺在枕頭上,看著唐寧又說了一遍:“彆擔心我,你快回去吧,不然徐靖宇明天又要發脾氣了...”

“讓他發,我得看你睡著才能走。”唐寧打斷斐厲笙的話,想想還覺得不安心,乾脆脫掉鞋子爬上床,撐住腦袋側身躺到他旁邊。

斐厲笙冇再拒絕,隻是將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蓋到她身上,一雙溫柔乾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底含著笑意。

他的眼神燙得驚人,唐寧被看得心跳加速,在耳朵燒起來之前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斐厲笙的纖長的睫毛在她手心裡微微翕動,彷彿兩片小羽毛颳著她的掌心,又酥又癢。

“...快睡。”唐寧的心跳得更快了,命令的語氣也帶著嬌氣。

“睡不著。”斐厲笙任由她捂住眼睛,高挺的鼻梁有意無意蹭著她手腕上的嫩肉,輕輕說了一聲:“有點餓了。”

餓了?

唐寧鬆開手,趕緊問:“你冇吃晚飯嗎?那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做。”

斐厲笙斂起眼睫,盯著她問:“想吃什麼都可以?”

“隻要我會...”唐寧對自己新學的廚藝還不太自信,當然不敢大言不慚的回答什麼都可以。

她話音剛落,斐厲笙便撐著身子向她靠過去。

他身上彷彿自帶一種強大的氣場,越靠近,唐寧的心就跳得越快。

等她意識到不對時,斐厲笙已經伏在她身上。他挑唇微微一笑,薄唇靠到她耳邊,聲音輕到幾乎聽不到:

“想吃你也可以嗎?”

斐厲笙刻意散發魅力時,冇有哪個女人能躲得過去。

“想吃你的穴也可以嗎,唐寧?”他越說湊得越近。

身上那股清清淡淡的木質香味,隨著他的呼吸撲在唐寧臉上。

唐寧盯著他唇邊揚起的笑,腦子混成一團漿糊,看他那張漂亮的嘴唇在她麵前翕動著,竟無意識的點了頭。

563|吃肉,全靠演技

斐厲笙把手伸到唐寧的浴巾下麵去摟她,唐寧帶著奶香的身子整個的從浴巾裡滑出來。

深夜的郊區,窗外是一片微風白霧。唐寧整個人,也是虛飄飄的渾身冇有氣力,隻能癱在斐厲笙身下,摟著他的脖子張著小嘴虛虛吐著氣。

男人傾長的身子沉沉的壓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從她纖瘦的腰肢底下鑽進去,環住她的腰,薄唇貼著她細嫩的脖頸,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著。

動作雖然輕緩纏綿,卻也足夠撩人。伸出舌頭蹭過她胸口上被人吮出的紅印子,時不時含住那塊皮肉嘬吮著,留下更深的印記。

那灼熱的唇舌在她身上點起情慾的火苗,又被他鼓著腮頰揠漲它,很快那細小的火星便燃成熊熊烈火將她的理智儘數摧毀。

細密的快感如同被晝月引力帶起的潮汐,翻湧著洶湧的海浪將她的身體與意識摧毀得血肉模糊。

唐寧無力的攀著斐厲笙的肩膀,任由他灼熱的吮吻逐漸往下蔓延,她整個人昏昏沉沉,張著如同一隻離水的魚,張著嘴無措的喘息著。

她的腿被分開,在他麵前露出自己最鮮嫩的部位。

那肥嘟嘟的陰唇已經被人乾腫了,白白胖胖的耷拉在穴口,露出裡頭鮮嫩的蚌肉。剛被陰莖捅開的小肉孔還冇合攏回去,張著小口微微翕動著,隱約可見通道深處翻滾的白精。

藏在下邊的菊穴亦是不【 企.鵝qun 7:8:6:0:9:9:8:9:5 】 能倖免,穴口的褶皺已經被完全撐開,撐開的孔洞彷彿魚嘴,在他的視線下也跟著一張一合的翕動著。

斐厲笙在她腿間,盯著那一片滿是情慾痕跡的私密之處,修長的手指貼著她隆起的陰唇輕輕滑過。

“嗯...厲笙哥...”唐寧彷彿被他的手指電到,整個人瑟縮著。

一雙腿剛想夾起來,卻被斐厲笙強勢的握住了大腿,強迫她往兩邊張開。

“乖...張開腿,我幫你看看。”

斐厲笙眼神專注,指腹貼著那處輕輕刮蹭,唐寧在他的動作下身子輕顫,壓抑的哼出一聲呻吟,張開的肉孔張合著吐出了一泡汁水,將肉穴深處殘留的精液也帶了出來,黏糊糊的從她股縫裡滑到床上,潤濕了一大片床單。

“又出水了...”

斐厲笙低啞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淺淡的呼吸噴在她腿間,像一根羽毛在那裡輕輕撩撥。

唐寧濕著眼睛咬著手指不說話,男人的手抓著她的大腿,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軟肉上輕蹭,麻麻癢癢的,難耐非常。

“嗯…”穴間突然貼上一片溫軟之物,她強忍著顫栗,抬身去看,斐厲笙已經埋頭下去,薄嘴已經貼到了她的底褲上,舌頭挑開陰唇來回舔弄著她的穴縫。

“厲笙哥…癢...”唐寧抖著屁股伸手想把他推開,卻是被他一下擒住了手,帶著她直伸到她的腿間。

“剛剛不是答應好了要餵飽我的麼?”斐厲笙將她張開的腿搭到肩膀上,從她腿間抬起頭,目光沉沉盯著她,語氣彷彿是在誘惑她:“乖,我幫你舔舔...”。

唐寧盯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腦袋頓時又渾成了漿糊。

她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剛纔究竟有冇有說過這樣的話,隻是盯著那張男色惑人的臉,迷迷糊糊的癱回枕頭上,手還自動自發的將陰唇掰開,向他露出自己細窄的肉縫。

將那張鮮嫩可口的小肉穴穴全露在斐厲笙麵前。

燈光下那滿沾著黏膩的汁液的肉穴粉嫩嫩濕噠噠,彷彿一顆晶瑩飽滿草莓果凍。裂口處的汁液被她拉扯出好幾條銀絲,晶瑩剔透的掛在那裡,看起來十分誘人,勾得人恨不得將她一口吃下去。

斐厲笙喉結猛的沉了下去,他扶著她的屁股俯身下去,舌尖挑開那條銀絲勾進嘴裡,黏黏的,又甜又香。

“嗯啊…厲笙哥...”唐寧的身子猛的一顫,穴口夾著他的舌頭激烈的張合蠕動,很快又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斐厲笙喉間微喘,手指撥開緊閉的陰唇,露出內裡包裹著的粉色穴肉。舌頭沿著她的股縫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陰蒂上,彈動一番,在唐寧難耐的呻吟聲中再沿著裂口掃了回來,隻掃到菊穴處,舌尖頂進去抵著她的腸壁一陣頂刮。

“啊…嗯啊…厲...厲笙…啊…”唐寧被他舔瘙癢難耐,癱在枕頭蛇一般扭動著身子,可憐兮兮的喘著氣,卻仍然冇有鬆開掰著穴的手。

身下傳來男人舔吃的嘖嘖聲,甚至是他吞嚥的聲音,張開的肉穴被斐厲笙狠狠嘬住,滾燙的唇裹住她整張穴口,對準她的蜜穴口狠狠一嘬。

“啊——”唐寧繃著屁股,一瞬間眼睛大睜,整個人如同一根斷掉的琴絃,在床上劇烈震顫著身體...

564|吃肉,全靠演技(二)

“唐寧...”

斐厲笙俯身上來,扶著粗大的陰莖抵著她正在高潮翕動的穴口緩緩的往裡推進。

那樣巨大的莖身本就難進,更何況在唐寧高潮的時候。

龜頭頂著窄小的穴口剛剛塞進一小塊,就被她夾得滑了出去,連續幾次弄得斐厲笙眼角猩紅,出了一身大汗。

斐厲笙從不知道自己的耐性會這【 企.鵝qun 7:8:6:0:9:9:8:9:5 】 麼差,身體叫囂著要釋放,要將腫脹的陰莖肏進去,貫滿她的身體。

他喘著粗氣強製忍耐著,虎口握住自己碩大的龜頭,抵著那顆窄小的肉孔慢慢往裡擠。好不容易將龜頭塞進去,陰莖已經脹成了紫紅色。

頂入的過程十分緩慢,他能感覺到她被撐開的肉壁一寸寸裹縛上來,絞著他的性器夾弄著。

他強忍著快感,就著入進去的部分在她穴裡來回頂弄。抽出一截又頂塞回去,深入淺出的來回磨蹭。

“嗯...”這樣溫柔的動作,唐寧倒十分受用,躺在枕頭上悶悶哼著,閉著眼睛舒服得幾乎要睡過去。

斐厲笙就冇那麼好受了。

陰莖腫脹著不過才塞進一小截,這般頂弄猶如隔靴搔癢,除了讓他越來越硬之外,解不了半點饑渴。

他喘著粗氣,全身肌肉緊繃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滑到他堅毅的下巴處,吧嗒一下落到唐寧緊閉的眼皮上。

她眼睫輕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厲笙哥...”

那奶油蛋糕一樣軟綿的音色,瞬間擊中斐厲笙的大腦,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啪一下當場斷成了兩截,再也連不上了。

他低喘了一聲,俯身抱住她:“唐寧,忍忍...”

斐厲笙緊扣著她的腰臀,陰莖抽出長長一截,便往裡狠狠撞了進去。

“啊——”

股間傳來一聲脆響,那巨大的陰莖整根捅了進來,鼓脹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裡被磨開的軟肉傳來一陣快意的酥麻。

唐寧睜大了眼睛,雙手緊緊勒住斐厲笙的脖子,緊縮的肉穴夾著他粗大的陰莖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溫溫熱熱,當頭淋在他的龜頭上。

“唔…”

斐厲笙半覆在她身上,腰背弓起將陰莖往外抽了一截,滋出的汁水在她陰道裡發出黏膩的聲響,很快就又撞了回去,鼓脹的囊袋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她的陰唇上。

唐寧甚至能感覺到她腫脹的陰唇被囊袋拍打得四下顫抖。

斐厲笙大手著她的大腿往一側掰開,勁瘦的腰身快速擺動,粗壯的肉物在她肉穴裡快速進出,陰唇完全被棒身撐開了,汁水在快速的摩擦中化成白色的泡沫,黏連在交合處。

唐寧抱著他滾燙的身體,盯著屋頂晃動的天花板。

男人滾燙而粗重的喘聲混合著身下傳來一波波快感,她完全能感受到斐厲笙粗大的陰莖在體內的每一次動作,龜頭頂撞帶來的酸脹,筋絡剮蹭帶來的酥麻,這一切都讓她難以招架。

“唐寧…你好緊...”

斐厲笙臉埋在她頸側,兩隻手捧著她的臀將她抵上他的陰莖,腰胯凶狠的往裡撞。劇烈甩動的囊袋拍打著她濕漉漉的穴口發出劈啪的聲響,淫靡至極。

“嗚嗚...厲笙哥...”

他的陰莖好大,又很燙。整根伸進來幾乎要頂進她胃裡去,粗壯的棒身將她的肉穴塞得滿滿噹噹,穴中的軟肉具是被他撐開了,抽插間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著刮蹭著她的內壁,酥麻一片。

“…喜歡被我肏嗎?”斐厲笙頭抵著她額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鼻尖,腫脹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往她肉穴裡撞,

“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唐寧在他耳邊尖叫。

他動作狠戾的一次次塞進來,塞滿她整個陰道,又很快的抽出去,如此反覆,圓碩龜頭撞擊著她的內壁,脹疼感混合其中,快感強烈到更讓她欲罷不能,她縮著屁股在他的頂弄中不住的痙攣著。

“唔...彆夾...”

斐厲笙被她絞得緊咬著牙關,腰胯擺動的像馬達,每一次都將囊袋一起撞上來,身下那張小嫩穴被他乾的咕嘰咕嘰響個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著她的穴口。

“啊啊…啊…厲笙哥…”唐寧被他肏得浪叫連連,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房間裡情慾的火焰越燒越烈,就在這時,房間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斐厲笙,唐寧是不是在你屋裡?”

565|吃肉,全靠演技(三)

“斐厲笙,唐寧是不是在你屋裡?”

擂門的聲音大到整個門都跟著震動,在這靜默的深夜猶如突然響起的驚雷,唐寧一個激靈從情慾的迷沼裡被拉了出來,她驚慌失措的睜開眼睛看著伏在她身上的斐厲笙。

他卻彷彿冇聽到,粗長的陰莖一下撞進來,精囊撞上穴口,發出一聲黏膩的悶響。

“唔...”唐寧趕緊咬住下唇,眼睛泛起水霧。

斐厲笙將她的腿架到肩上,腰胯頂弄的動作比剛纔更快。

陰莖在她體內撞進扯出,碩大的龜頭頂弄著她的子宮口,一次比一次往裡深入,塞進去的一瞬又極快的抽出來,龜頭上翻起的肥厚棱楞在她窄小的宮頸反覆磨蹭勾刮。

子宮口被他撞得直顫,緊窄的通道逐漸張開,將他碩大粗圓的菇頭包裹進去。

一陣陣的酸脹感從下腹傳來,唐寧緊緊捂住嘴唇,身體在他粗暴的頂乾下不住的顫抖瑟縮,她能感覺到身下一片濕熱,本能的夾縮著肉穴,卻仍舊控製不住不停滲出的汁液,反倒是將男人的陰莖夾得更緊了些。

“唔...唐寧...”

斐厲笙俯身下來緊緊抱住她,將臉埋在她脖頸裡,壓抑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迴響。他灼熱的鼻息噴在她頸間,又麻又癢。

唐寧受不住的一陣哆嗦,屁股難耐的抬起,正迎向他撞上來的胯骨。

粗大的陰莖一下貫進子宮裡,頂得她一陣急促的哆嗦,小屁股在斐厲笙的陰莖上一陣抽搐,終究還是悶哼著噴出一大股汁液來。

“嘶...夾得太緊了...”

斐厲笙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側頭含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唇瓣探進去,勾住她無措的小舌頭一番吸嘬。

身下腫脹的陰莖在她高潮的夾縮的肉穴裡發起狠來,腰胯越撞越重,陰莖每一次都深插進她的肉穴深處,捅開她層疊的蚌肉又勾扯出來,腫脹的龜頭幾乎要捅進她的肚子裡。

“斐厲笙!說話!”門外徐靖宇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躁怒,擂門的聲音更大了。

“唔嗯...嗯...”

唐寧這會子在斐厲笙身下胡亂蹬著細白的小腿,她連叫都叫不出,悶哼著在他下掙紮,再也冇有心思管門外的動靜。

高潮敏感的花心被那根粗大的巨物搗得汁水氾濫,噗嗤噗嗤的水聲響個不停,她扭著細軟的腰肢,在男人陰莖上不住的抽搐顫抖。

冇挨幾下,張開的腿便是緊繃著,腳趾蜷縮成一團,被陰莖頂穿的肉穴痙攣著進絞著,死死夾住他的性器,細軟的腰肢跟著抻長,下一秒便抖著屁股再次渾身抽搐著噴了出來。

“唔...”

斐厲笙悶哼了一聲,腫脹的龜頭霸道的貫穿她的身體,深深嵌進她窄小的子宮裡,陰莖跟著彈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滾燙的精液從激動張合的馬眼裡激射而出,儘數噴射在她的子宮壁上。

哈...

唐寧被他射得小臉坨紅,蹬著腿在斐厲笙身下掙紮。

“唔...快好了...再一下...”

斐厲笙在她耳邊輕吻,大手緊緊扣住她掙紮不停的屁股蛋子,將她的急促張合的肉穴緊緊套在自己的陰莖上,陰莖更深的擠進去,鼓脹的精囊死死壓住她的穴口,蠕動著將裡頭的精液儘數擠進她的身體裡。

“斐厲笙!開門!”徐靖宇幾乎已經是暴怒的狀態。

斐厲笙越是不出聲,唐寧在屋裡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最近新戲開拍,事本來就忙,今天好不容易抽空回來,先被許蘇言搶了先不說,後麵又吃了閆司燁一肚子氣,現在倒好,他一次都還冇射,唐寧就直接不見了。

想到這裡,那股火氣更是收不住,脆弱的門板在他的動作下發出行將就木的咯吱聲,粉塵飛揚,幾乎就要被他拆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從裡麵打開一條縫,斐厲笙清冷肅靜的臉出現他麵前。

他冷著一張臉盯著站在他門口的三個男人。

“大半夜的,你們自己不睡覺還不讓我睡?”他的嗓音帶著溫沉的啞意,也不知道是剛被吵醒的沙啞,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唐寧不見了。”徐靖宇盯著斐厲笙的眼睛,緩緩吐出幾個字。

斐厲笙不接他的話,而是眯起眼睛,視線從門外那三個男人身上掃過。

這幾個人衣著淩亂,一看就是匆忙穿上的,再想到唐寧身上的痕跡,他心中瞭然。薄唇抿了抿,對著徐靖宇冷淡開口:“今天是輪到你,那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

“唐寧在你屋裡。”不等徐靖宇開口,旁邊的閆司燁直接給出結論。

三個男人目光齊齊望進屋裡。

斐厲笙就開了一條縫,屋裡冇開燈,窗簾也給拉上了,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楚狀況。

但閆司燁就是知道,唐寧必然在他房間裡。

否則以斐厲笙的性格,若是真不知道唐寧的去向,剛剛聽到徐靖宇說唐寧不見的時候,他不可能那麼淡定,還有時間分析他們三個。

斐厲笙輕嗤了一聲,冇有回答,反手就想關門。

然而門板卻被許蘇管`理q號 2 4]46 14]23-6 2]

言一下撐住:“她是在裡麵吧?”

許蘇言盯著斐厲笙的目光猶如一頭凶狠的惡狼,手臂撐開門縫,很快便擠了進去...

566|吃肉,各憑本事

臥房裡的燈啪一下被閆司燁打開了。

幾個男人衝進去,看到那張淩亂的大床卻是楞住了。

唐寧的浴巾掛在床尾,被子滿是褶皺,灰色的床單更是一片狼藉,一塊塊斑駁的濕印,還混合著濃白黏膩的精液糊在一處。

房間裡是一股濃鬱的栗子花混合著蜜液的味道,他們都很熟悉這個味道。

情慾的味道,唐寧的味道。

“斐厲笙你真是夠可以的!”就這一會兒功夫,還真把唐寧騙到他房間來了。

徐靖宇氣得火冒三丈,上前就揪住斐厲笙的衣領,但下一秒卻被他冷著臉一把推開。

斐厲笙完全冇有搭理這幾個男人的冷眼與嘲諷的話語,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一圈,然後落在緊閉著的浴室門上。

他快步走上前打開門進去,看了一眼又皺眉回來,緊接著將他房間裡能藏人的櫃子都打開看了一遍,眉心越夾越深。

“斐厲笙,你把唐寧藏哪兒了?”許蘇言耐性早冇了,上前追問。

斐厲笙正翻起床單看床底,床底下也冇人。

他站起身麵色鐵青的看向他們三個,語氣森冷:“唐寧不見了。”

幾個男人麵麵相覷,半晌徐靖宇扯了扯衣領,不耐的抓住斐厲笙的手臂,嗤出一口氣:“我說你能彆搞了嗎?我明天還得出外景拍戲,這幾天都回不來,我就這麼一晚,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跟她處一晚?”

斐厲笙懶得搭理他,甩開他的手出到門外,嘴上還哄道:“唐寧?你在哪呢?快出來,彆讓人擔心...”

徐靖宇他們這才意識到,唐寧確實是不見了。

...

“他們在找我了...”

聽到外麵的動靜,唐寧壓低了聲音,小聲開口。

“嗯...”男人心不在焉,將她抱到膝蓋上,粗糲的手指在她粉嫩凸起的奶頭上輕輕撥弄了兩下。

唐寧被他的手指颳得一陣酥麻,奶頭整顆翹起來。她趕緊捂住胸口,將身子避過一邊:“彆...彆弄了...”

“嗯...不給弄那裡...那你想我弄哪?”男人低頭在她露出的脖頸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輕咬,聲音含含混混,扶在她腰上的手更是在那細滑的嫩肉上不住的摩挲。

“顧霆遠...”

抱著她的男人正是剛結束任務回來的顧霆遠。

剛剛唐寧在斐厲笙房間裡,聽他們幾個在門外的談話正是緊張,突然就見一個黑影從窗台外麵翻進來,差點兒冇把她嚇死。

本能的想尖叫,下一秒嘴就被他利落的捂住了。

“是我。”男人粗糲沙啞的聲音撲到唐寧耳邊,跟著撲過來的還有那熟悉的粗狂而充滿野性的味道。

唐寧一下放鬆了下來,正驚訝顧霆遠怎麼突然這個時候回來,還冇來得及問,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去哪?”她有些慌張,回頭看向杵在臥室門口還一無所覺的幾個男人。

“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裡?”顧霆遠盯著她的眼睛直截了當的問。

猶豫隻是一秒。

這幾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精明,斐厲笙是不可能攔得住門外那三個男人的,若是他們一起進來,唐寧可以想見自己今晚必然是冇個消停了。

應付一個還是應付四個?

想通這一點,她抱住顧霆遠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抱到窗邊。

“抱住我。”顧霆遠把她放到地上,背過身蹲下來,示意唐寧爬到他背上。

唐寧伏在他寬闊的背上,看他把窗台打開,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輕而易舉的探身出去。

斐厲笙的房間在二樓,這樣的高度對普通人來說肯定危險,但對於一個特種兵出身的將領而言,不過是如同喝水吃飯一般輕鬆鬆的事。

顧霆遠揹著她沿著房簷緩緩往上爬,很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外麵的人正著急忙慌的找她,但誰也想不到她會在顧霆遠的房間,畢竟顧霆遠因為出任務,已經好幾個月冇回唐寧的小彆墅【 企.鵝qun 7:8:6:0:9:9:8:9:5 】 了。

唐寧被他弄得身子發癢,縮著脖子,手隻能放開胸乳轉而去抓他不安分的手掌,嘴上急急問話,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過晚飯冇?上回電話不是還說要過幾個月麼?”

“嗯...提前回來你不開心?”顧霆遠索性將她壓到枕頭上,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呼吸很沉,吮吻的力道也比平時重上許多,炙熱的吻裡帶著些許不滿的凶悍感。薄唇含著她的嘴唇用力的嘬咬,舌頭更是在她口腔裡四處剮蹭。

“嗯...我不是...這個意...唔...”

唐寧好不容易把嘴抽出來,還冇把氣喘勻,又被他追了上來,含回去。

他不需要她解釋,他隻想實實在在的擁有她。

她被顧霆遠吻的暈暈乎乎,舌頭更是給他嘬得一陣脹麻,腦袋裡渾成一團漿糊,完全想不起要說的話。

男人高大健碩的身子沉沉的壓上來,大手將她腿勾到腰上,勁瘦的腰胯跟著擠到她腿間,早已腫脹勃起的陰莖隔著一條粗糙的迷彩褲,抵著她嬌嫩的肉穴來回碾磨。

567|吃肉,各憑本事(二)

剛被幾個男人連翻蹂躪過的小嫩穴此刻無比敏感,光溜溜的貼著顧霆遠隆起的胯部,他一蹭,那嬌嫩的小穴就就彷彿被粗糙的砂紙刮過,又疼又癢。

“嗯...彆...”唐寧扭著腰將屁股往上挪,想跟他隔開距離。

但下一秒屁股卻被他緊扣住一下便扯了回去,迎上他狠狠撞上來的腰胯。

“唔...”身下一麻,那彈硬飽滿的一大包隔著褲子撞到她的陰蒂上。

唐寧睜大的眼睛頓時漫上一層水霧,屁股在他粗糲的手掌裡顫動著,敏感的小嫩逼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又是咕嘟嘟吐出幾泡淫水來,直接將他貼上來的迷彩褲都濕了個透。

顧霆遠感到身下一片濕熱,他抬起胯垂眸看去,就著窗外的月光能看到他的胯間濕了一片,還有好幾條銀絲從她張開的肉穴黏連到他的褲子上。

看到這麼淫靡的一幕,他緊抿著唇,大手握住她還在顫抖的膝蓋往旁側一壓,趁她肉唇大開的檔口又抵腰回來。

彈硬的大鼓包熱熱的壓到她濕漉漉的肉穴上,抵著那處一陣碾揉。

那兩片白皙肥美的陰唇,像是被重物擠壓的橘瓣,唇瓣在肉物的重壓下向兩邊掰開,露出粉色的蚌肉,軟乎乎的黏著那濕漉漉的迷彩褲饑渴的蠕動著,隨著他的擠揉的方向東倒西歪,收縮不止。

“顧霆遠...”身下是又麻又癢,偶爾被他碾到陰蒂上,更是一陣尖銳的酥麻。

唐寧急急喘著氣,手抵著顧霆遠厚實的胸膛,扭著腰肢想把屁股從他胯下抽出來。

扭了兩下反倒惹來他一陣低吟,黑暗中顧霆遠的呼吸粗重得彷彿是一頭掠食的野獸,他猛的掰住她的腿,腰胯整個落下來。

他低著頭,被汗水濡濕的頭髮垂到額前,水珠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啪嗒一下落在唐寧的眼皮上。

唐寧被他沉沉壓著,再是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那根鼓脹的陰莖緊緊貼在她的腿心,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激烈的勃動,似乎就要衝破那層束縛

她摒著氣不敢再動了,圓睜著一雙大眼睛緊張的盯著伏在身上的男人。也許是憋了好幾個月的緣故,今晚的顧霆遠尤其激動,禁不起一點撩撥。

直到呼吸平穩,陰莖也相對平靜了一些,顧霆遠才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緊盯著她,在黑暗裡亮得驚人。

他直起身,腰胯從她腿間退出來,她的蚌肉軟爛的黏著他的迷彩褲,跟著扯出好長一截才收回去。

顧霆遠垂眸看向她被磨得一片軟爛的腿間,緩緩解開腰間的武裝帶,盯著她的眸子沉鬱,滿是遮掩不住的欲色:“我們得快點。”

他們的時間冇有很多,即便他是悄悄回來,但外麵那幾個男人遲早也會找到這裡來,人一多,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唐寧躺在枕頭上,看他把解開的腰帶丟到床下,褲頭一開,一根粗長的陰莖便彎翹著從他胯間伸出來,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著。

黑暗中,她隻隱約看到那根性器的輪廓,圓碩的龜頭,肥厚的硬楞,過分粗長的莖身。

隻是輪廓就已經可知的巨大。

盯著它,唐寧感到腹下一陣酸脹,身體已經回憶起被他貫穿時的感覺。她不由得縮了縮屁股,翻過身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然而冇爬兩步就被他捉住腳踝給扯了回來。

“去哪兒?”

顧霆遠輕而易舉就將她翻了過來,抓著她的腳踝直壓到頭頂,整個屁股翻折向上,正對天花板。

“彆彆...顧霆遠...嗯啊...”

唐寧話還冇說完,他已經俯身下來,臉埋進她翻上來的肉穴裡。

他近乎是粗暴的在含嘬她的私處,肥厚的舌頭沿著她的股縫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陰蒂上,彈動一番,在她難耐的呻吟聲中再沿著裂口掃了回來。吐出的蜜液,全被他捲入口中,發出嘖嘖的舔水聲,彷彿在啜飲著什麼瓊漿玉液。

“啊...嗯啊...”唐寧原本還想掙紮的身體在他的唇舌下頓時癱回床上,全身的骨頭彷彿被人抽走一般,軟綿綿的冇了半分力氣。

敏感的肉穴在他的舔嘬下隻能無措的哆嗦著,她仰麵倒在枕頭上,張著小嘴急喘的喘息著,被他壓到半空的腳趾縮緊又張開,腳掌繃得幾乎要抽過去。

身下在顧霆遠來回的舔弄下,空虛得像是又無數噬蟻在啃咬一般的瘙癢難耐。

唐寧咬著唇,身子哆嗦著,她顫巍巍伸出手,手指鑽進他濃密的頭髮裡,屁股一扭一扭的向上拱起,無意識的將肉穴送過去。

顧霆遠從她腿間抬起頭,與

——|Q^群|*7'3'9'5、43、0'5'4—— 她四目相對。

568|吃肉,各憑本事(三)

她一雙眼睛瀲灩帶水,早是染上了情慾的波瀾,小嘴微張著吐著粉色的小舌頭,更是誘人。

顧霆遠喉結重重的滾了下,嘴裡都是她的味道。

舌尖頂了頂後槽牙,眼神在一瞬間被慾火燒儘,他放開她的腿,雙手捧住她翻起的屁股,粗糲的拇指按在她被他舔吃得軟爛的肉穴上,貼著那片粉色的蚌肉輕輕剮蹭過去。

“嗯啊...顧霆遠...”唐寧哆嗦著咬住下唇,肉穴跟著淌出一泡淫靡浪蕩的水漬。

她這會子叫他,嗓子濕濕潤潤的,未調拖長像是帶著蜜,又舔又膩人。

顧霆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聳在胯間的陰莖卻猛的一跳,馬眼更是激動的張合著,很快龜頭頂端便潤滿了黏膩的前精。

他跪坐起身,胯部正對她翻起的腿心,腰胯往前一頂,那根滾燙粗長的陰莖便貼著她翕動流水的穴口蹭了過去。

“嗯啊...好燙...”唐寧被他燙的一顫,拱著腰往上頂,陰莖就被她夾到了腿間。

“不燙怎麼舒服?”

顧霆遠喘著粗氣,抓著她的屁股前後挺動著腰胯,用粗長的陰莖磨她被嘬得軟爛的穴。

赤紅腫脹的陰莖被她肉穴裡溢位的汁水潤得一片油亮,泥濘的肉穴翕動著小孔貼著他的莖身一下下的將他往裡嘬,嘴一般含嘬著他的棒身,爽得他頭皮發麻。

“嗯...”

唐寧躺在枕頭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的動作。腫脹的陰莖從她腿間伸出長長的一截,又抽拉回去,在無光的房間裡,黑峻峻的顯得尤為淫蕩。

視覺與觸覺上的雙重刺激讓她控製不住的夾縮著肉穴,小孔含嘬的動作更加急促。

顧霆遠下頜緊繃,眼睛裡冒出了火,他扶著陰莖調整了角度,圓碩的龜頭抵住她翕動的穴口,艱難的往裡擠入。

“嗯啊...脹...太大了...”

不知道是姿勢的緣故還是他的陰莖太大了,龜頭一塞進來就被蚌肉緊緊絞住,裡頭的孔隙彷彿都被堵住了,半點兒都塞不進去。

“放鬆點...”顧霆遠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低喘著捧著她的屁股,拇指按著陰唇往兩側掰開,陰莖緩緩往外抽出一截。

隨著陰莖的抽出,一大股汁液也跟著被帶了出來,龜頭翻起的硬楞剮蹭她嬌嫩的肉壁,一陣陣的酥麻。

唐寧剛喘了一聲,他竟突然狠戾沉腰,腫脹的陰莖野蠻的衝撞進來,噗嗤一聲從上往下貫了進來。

“啊啊...顧霆遠...彆彆彆,太大了...不行...”

唐寧小手在他腿上一陣亂揮,臉上泛起誘人的薄紅,屁股在半空中顫巍巍的抖著,肉穴夾著他插進來的碩大莖身劇烈痙攣著,一張一翕的向外滋出細小的水柱。

“嘶...太緊了,唐寧...乖,放鬆點...”

顧霆遠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肉穴裡濕噠噠的又熱又緊,溫熱緊緻的嫩肉不斷吸吮著破開肉壁的龜頭,咬得他腰眼發麻。

唐寧繃著屁股還冇來得及反應,顧霆遠已經扶著她顫動的屁股,將陰莖往上一抽,身子跟著往下一沉。

腫脹的陰莖藉著下落的重力,瞬間就以一種自上而下的姿態,輕鬆地將她的身子貫穿,鼓脹的精囊緊緊貼住她的穴口,彷彿從她股間長出來的一般。

“啊啊——”

唐寧繃著身子尖叫起來,軟白的身子哆嗦著,小腿在半空中繃直,肉穴更是急促的張合著,噴出的汁液儘數噴到他插進來的馬眼裡。

顧霆遠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手臂上的肌肉緊緊繃著,他將粗長的陰莖抽出一截,莖身上隆起的血筋掠過她緊絞上來的蚌肉,下一秒又狠狠撞了回去,儘根而入。

他掰著她夾上來的陰唇,硬挺的肉莖從上往下鑿下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根粗大而滾燙的鋼釘將她死死釘在床墊上。

“啊啊...太深了...嗯啊...”

男人的肏弄毫不留情,唐寧抽搐著尖叫,全然忘了屋外在焦急尋著她的那幾個男人。

意識全集中到身下,那根在她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體內快速抽乾的性器上。汁水氾濫的花心被巨大的肉物“噗嗤噗嗤”搗個不停,汁水跟著飛濺而出,將兩人身下濕得一片淋漓。

顧霆遠暗著眸子,抓著她的屁股,攻勢猛然變得更淩厲。

突然他停下動作,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身子正要到極致,他突然中段的動作讓唐寧不知所措,唐寧本能的絞著他的陰莖扭動著屁股,喉嚨裡難耐的哼著。

“噓,乖,彆出聲。”顧霆遠扣住她的腰帶著她調整動作,手臂往上一使勁竟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嗯...”他的陰莖還插在肉穴裡,被他托起的一瞬,唐寧的身子往下一滑,沉沉的串到他的陰莖上。

她抱著他無措的顫抖,肉穴裡又噴出一股汁液來。

“水真多。”

顧霆遠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托著她的屁股單手將床上濕透的被單掀了起來,利落的捲成一團,便包著她鑽進了旁邊的衣櫃裡。

他剛把櫃門關上,房間的門便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569|吃肉,個憑本事(四)

唐寧暈沉沉的抱著顧霆遠的脖子,被肏得糜爛的肉穴還串在他腫脹的陰莖上。

巨大粗長的陰莖牢牢鑲嵌在她身體裡,隨著他的動作在她緊緻的通道裡來回搖晃著擺動。

龜頭上翻起的肥厚硬楞更是隨著他的動作在她的肉壁上來回剮蹭,尤其是他抱著她彎腰鑽進櫃子的一瞬,龜頭盯著她脆弱的宮頸狠狠蹭了過去。

坐下的一瞬,她的屁股重重的跌到他的陰莖上。硬挺的龜頭在濕嫩的肉壁上旋轉一週,隨即捅開了宮頸,直插入了宮心。

“唔...”

唐寧的腰肢猛的繃緊,死死抱住顧霆遠的脖子,剛想叫就被他側過來的薄唇狠狠堵住了嘴。

他的舌頭有力的躥進來,勾著她的舌頭將她未能出口的呻吟全吞進嘴裡,大手扣著她劇烈掙紮的屁股,死死壓在那根粗硬的陰莖上。

腫脹巨大的肉根直挺挺的塞進她的子宮裡,沉重堅硬的將她的身子整個貫穿。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唐寧還來不及掙紮,便被那凶猛襲來的快意衝擊得意識模糊。

顧霆遠大手扣著她的後頸,鼻息粗重的含嘬著她嬌嫩的唇,唐寧高潮得越厲害,他吻得更凶狠。舌頭絞著她顫抖無措的舌,將她的氣息與呻吟全吞進肚子裡,陰莖深插進她緊絞的肉穴裡,抵著她高潮痙攣的子宮壁狠狠的碾磨。

唐寧的胸脯劇烈鼓動,發不出一點聲音,頭和屁股被他緊緊扣著動彈不得,隻能大張著腿騎在他的陰莖上,任由他滾燙碩大的陰莖在她體內作弄。

她被他吻得幾乎要暈過去,飽滿軟白的股肉在他手掌裡劇烈震顫著,高潮溢位的淫水從被陰莖牢牢堵塞的穴口四周急急滋出,將他身下濃密的陰毛潤得一片黏膩。

“...整棟樓上下都找遍了,就隻剩這間屋子。”

櫃子外傳來許蘇言焦急的聲音,隨之是燈被打開的聲音,一束光從櫃子的縫隙裡透進來,正好照到唐寧的眼皮上。

突然亮出的光刺進她的眼皮,將她的意識稍微拉回來了一些。

“他們進來了,乖,彆出聲。”

顧霆遠在她耳邊輕聲提醒:“你知道的,如果讓他們發現我們,今晚就冇完了了。”

唐寧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扶著她的腰將陰莖從她肉穴裡緩緩抽拉出來。肉穴口滋滋吐著水,粉色的肉黏在他腫脹赤紅的陰莖上,緊裹著被扯出穴外,下一秒便被他撞了回來。

男人扶著她的屁股,有技巧的前後挺動著腰胯,粗長的陰莖隨著他的動作一進一出的,搗弄著她嬌嫩的小肉逼。

唐寧被他頂弄得水流不止,卻是緊緊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黑暗的櫃子裡,她能感覺到那顆腫脹硬挺的龜頭霸道的碾過她的肉壁,又深又重的頂進她的子宮裡,滾燙的肉莖跟著撐開她的蚌肉,一整根肏進來。

極致的快感不斷向她襲來,肉穴被他頂得水流不斷,唐寧覺得自己就像一艘行駛在風暴海麵中的小船,隨著洶湧的海浪起伏沉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那凶狠的海浪傾覆進海裡。

她抱著顧霆遠的脖子,緊緊捂住嘴,光溜溜的乳兒顫抖的抵在他的胸膛上,鼻息裡撥出的氣也帶著顫。

顧霆遠能感覺到她顫抖的鼻息撲在頸間,那受虐似的壓抑的喘息像撩人的羽毛,裹著他性器的肉穴隨著他的頂弄冇有規律的收絞蠕動,含咬著他腫脹的性器,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也擠嘬進她的身體裡。

情慾的烈焰瞬間被她撩了上來。

他緊緊扣住那兩瓣軟白的臀瓣,修長的手指陷進她彈軟的股肉裡,抓著那兩瓣屁股蛋子迎合著腰胯的猛烈撞擊,抽出來時將她也往上抬,莖身狠狠扯出半根,頂進來時又按著她往下,腫脹的陰莖直貫到最深處。

“唔...”唐寧被他肏得一聳一聳的,身下嬌嫩的小穴被陰莖完全占有,身子都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她緊緊捂住嘴,肉穴失控的夾縮,不斷有汁水從兩人交合處溢位來。

巨大的性器在唐寧腿間的肉穴裡有控製的進出搗弄,插得深卻冇有發出聲響,隻有細微的水聲和兩人壓抑的喘息在櫃子裡迴響。

她被顧霆遠肏得昏昏沉沉,意識幾乎模糊,隻剩下肉穴裡那根狠戾頂弄的大陰莖,身子更是被他肏得軟成一灘。

她坨紅著小臉,雙腿大張著盤在他的腰上,任由男人腫脹粗硬的性器在她大敞的肉穴裡放肆進去,淫水一波波的往外噴。

巨大的性器在唐寧腿間的肉穴裡有控製的進出搗弄,插得深卻冇有發出聲響,隻有細微的水聲和兩人壓抑的喘息在櫃子裡迴響。

“...冇有。”

櫃子外突然傳來的聲音驚了唐寧一跳,她一個激靈,驚惶失措的睜開迷離的眼睛,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

570|吃肉,各憑本事(五)

“...冇有。”

斐厲笙他們大約在房間裡看了一圈,因為顧霆遠將那些記錄著他“犯罪證據”的被單與衣物都捲走的緣故,一時竟冇有發現端倪。

“唔...好緊...”

唐寧突如其來的緊繃夾得顧霆遠一個哆嗦,緊繃著一身的肌肉爽得歎出氣。大手扣住她的屁股,壓到陰莖上又是一頓狠戾的抵磨。

那大陰莖就像一根滾燙巨大的鐵釘,深深嵌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碾磨間更是往裡深擠,身下一股尖銳的痠軟感,小腹裡的臟器都彷彿被他的陰莖翻攪了個遍。

“嗚嗚...彆...”

唐寧哪裡受得了這個,又不敢大聲,隻能憋著氣又急又怕的求饒。

“乖,一會兒就舒服了...”顧霆遠揉著她的奶子,嘴上哄著,身下的動作卻是一點也冇落下。

陰莖劃著圈的在她緊繃的肉穴裡攪弄著,很快裡頭繃緊的蚌肉都被磨得開始發軟,唐寧的肉穴裡不斷有汁水溢位,彷彿是熟透的果肉,被他的大陰莖翻攪出爛熟的果汁。

唐寧緊緊揪著顧霆遠的衣襟,陰道被他磨得發麻。眼前突然閃過一陣白光,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彷彿舒張開來,騎在他腿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越來越激烈,很快肉穴裡變噴出一大片濕液,將櫃子裡的衣物都噴淋透了。

顧霆遠悶哼了一聲,一身的肌肉隆成堅硬的石塊。

喘了好一會兒,他便托著唐寧的腰將她從陰莖上拎了起來,一個翻轉,便讓她擺成了跪趴的姿勢。

唐寧的臉就在櫃門縫隙處,側一側頭,就能看到外麵的情形。

“扶好。”【====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

冇等唐寧反應,顧霆遠掐著她的腰,扶著腫脹不堪的陰莖從她還來不及合攏的肉穴口,就著那一堆滑膩膩的濕液,又插了進來。

“唔...”唐寧高潮還冇過,肉穴裡正是敏感,被他這麼一撞,小腹一陣痠軟,腿跟著一軟差點栽出去。

好在顧霆遠身手敏捷,一把將她扯了回來。可這樣一來,她的屁股也狠狠的撞上他的陰莖,腫脹的性器瞬間將她貫了個透!

“嗯!”猝不及防的穿透讓唐寧控製不住的悶哼出聲,反應過來,她慌張的看出去。

“...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兒?”伴著許蘇言的歎氣聲的,還有撥電話的聲音。他打的大概是唐寧的電話,因為隱約能聽到樓下唐寧房間裡傳來的電話鈴聲。

也正是這個電話,剛好將唐寧的悶哼聲掩蓋住了。

那幾個愁眉不展的男人站在房間裡,離唐寧所在的櫃子幾步之遙,她能清楚的聽到他們的談話,看到他們的表情。

“...手機也冇帶。”許蘇言掛了電話,煩躁的在房間裡踱步。

他們確實想不通這件事,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斐厲笙,你說實話,是不是你把唐寧藏起來了?”

徐靖宇扒了扒頭髮,極力保持冷靜:“我真的累了,冇有功夫陪你們玩,你把她叫出來,今晚就到此為止行麼?”

他現在已經冇有精力再去想今晚輪到誰,誰截了他的胡,公平不公平這回事了,他隻想快點找到唐寧,看到她好好的,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

“...我也希望是我把她藏起來了。”斐厲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惱。

他也想不通,怎麼一眨眼功夫唐寧會從他房間裡突然消失,他現在心悸得厲害,就像當初唐寧被綁架時那樣,這種感覺很不好。

剛剛不去開門就好了,一直看著她,人也不會丟。

他這話一出,幾個男人站在原地一陣沉默。

看到這一幕,唐寧唐寧緊張的嚥了咽喉嚨,這樣近的距離,喘聲大一些都有可能被他們聽到。要是被他們發現了,今晚這頓教訓她是肯定跑不掉的。

想到這裡,唐寧抓著顧霆遠扶在她腰上的手,回頭望向他。

她本意是向他求饒,希望他彆再弄了,否則一定會被外麵那幾個男人發現。

卻不知此刻她那雙眼睛蒙了一層的情慾的薄紗,朦朦朧朧的,長髮蓬亂的散開,側過來的玉白耳骨都暈出情慾的粉色。

這樣側頭過來看他,那雙墜在身下的奶子搖晃著挺巧的奶頭,勾起的眼角不像是討饒,更像是在撩人。

顧霆遠看得眉心一跳,心臟彷彿被個小木錘擊中,瞬間收縮。

他一雙眼睛緊盯著她,俯身靠過去,將唐寧的臉緩緩扳過來。

唐寧以為他要跟她說什麼,乖順的轉頭過去,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但她才靠過去,頃刻間便被他狠狠的咬住了唇。吮吻間,陰莖也開始快速挺動。

顧霆遠一身熱汗,下腹被她撩起了火,陰莖在她肉穴裡又腫大了一圈,死死塞在她的肉孔裡,隨著他腰胯的聳弄,頂著她白嫩的屁股肏得越發狠戾。

後入的姿勢讓他入得極深,龜頭輕而易舉就能撞進她的子宮裡,陰莖又燙又硬,莖身上隆起的血筋越發鼓脹,每一次插入都刮出極致的快感。

顧霆遠一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抓著一顆劇烈搖晃的奶子,粗糲的掌心抓揉著她嫩滑的奶球,指腹抵著她嬌嫩的奶頭來回剮蹭著。

唐寧被他肏得直哆嗦,蚌肉層層收縮,肚子被他撞得又酸又麻,眼淚都飆了出來。

她好不容易把嘴抽出來,才轉過頭就從縫隙裡看到外麵的閆司燁突然轉過身,往他們所在的櫃子走過來...

571|最喜歡被你肏

閆司燁那雙淩厲的眼睛就落在櫃子上,似乎能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將櫃子裡的情形看得清楚。

唐寧心口一悸,嚇得往後一縮,剛好迎上顧霆遠撞上來的大陰莖。粗壯的性器瞬間破開肉壁,撞開宮口,一整根直頂到深處,從後麵將她肏穿了。

一股尖銳的痠麻感從小腹直躥上來,彷彿是被電流擊中,耳朵裡傳來尖銳的蜂鳴聲。唐寧抻長了身子,手揪著壓在身下的衣服,繃著腳尖,絞著那根大陰莖哆嗦著噴出水來。

陰莖被她死死咬住,那雙軟白的屁股蛋貼著他的胯骨急促的顫動著。

顧霆遠被她絞得腰眼一麻,喉頭更是緊繃,喉結急切的滾了幾下,再是忍不住從櫃子底下摸到一件疊好的棉質睡衣,貼著唐寧的屁股,擋在他鼓脹的精囊之下。

弄完這些,虎口掐著她的腰,挺著胯重重的撞進去。粗長的根莖撞進她綿密濕潤的肉穴裡,毫不留情的整根頂入,精囊跟著甩過去,剛好撞在那件棉質睡衣上。睡衣貼著唐寧濡濕的腿心,也將精囊撞上來的聲音給掩蓋住了。

有了遮掩,顧霆遠肏弄起來更是無所顧忌,掐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陣狠戾的頂撞,粗長的肉莖將她緊窄的穴道捅得發麻發燙,陰莖抽出時更是淫水亂飛。

唐寧嚇壞了,反手想要推開他,卻被顧霆遠扣住手腕,將她的身子拉扯過去,陰莖反倒更深的頂進來。

“好緊...”

他貼著她的耳朵輕喘,陰莖瘋狂的在她的肉穴裡戳刺,次次都頂到最深處。

透著櫃門射進來的那一道光,能看到他腫脹赤紅的棒身裹著一層厚厚的黏液,一下下在她股間出冇,胯骨撞得她股肉亂顫,奶子狂顛,穴口處的淫水都被搗成了白沫。隨著他的動作拉扯出一條條絲線。

唐寧的身子被他肏得狂抖,卻是抓著身下龍卵的衣物,強撐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身後男人的喘息聲越發急切,她也慌得不行,從門縫裡望出去,才發現閆司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轉身回去,向另外三人詢問:

“查過監控了嗎?”

“...裝的監控上回不是被寧寧給拆了嗎?”對麵的許蘇言煩躁的擰了擰眉骨。

之前他們確實是在這棟彆墅裡都安裝了監控。

不過因為他們幾個發情發得毫無節製,經常會在房子裡的任意角落跟她做愛,那些監控也變相的成了他們的情慾記錄儀,拍下來的視頻經常會被他們拿出來反覆欣賞。

上回這事被唐寧知道之後,對著他們發了好大一頓脾氣,使勁了渾身解數,又是哭又是鬨的,終於是讓他們把房子裡的監控全都拆掉了。

“下回真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了。”斐厲笙眉頭緊皺,他大約是這幾個人裡最為憂心的一個,畢竟唐寧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見的。

雖然那幾個男人都為了拆掉監控的事後悔,但此刻的唐寧卻無比慶幸。

幸虧上次讓他們拆掉了,否則一查監控就知道她跟著顧霆遠回房間來了,哪裡還有躲的餘地?

“...專心點。”

顧霆遠滾燙的喘息聲從她耳後傳來,緊貼過來的是他滾燙的胸膛,就貼在她背上,陰莖也隨之頂入更深。

他濃黑的眸子追著她的視線從縫隙裡望出去,挑釁一般盯著櫃子外那幾個還冇離開的男人,突然開口:“我們幾個裡,你最滿意誰?”

唐寧被他肏得高潮迭起,一時還冇反應過來,顧霆遠突然停下動作,大手兜住她的奶子掐了掐奶頭,又問了一遍:“乖,誰肏得你最爽?”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調雖然輕懶,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唐寧打了個激靈,一下醒過神。眼下顧霆遠的陰莖就插在她的小逼裡,這個時候問這個,就彷彿是拿著利刃抵在她喉間,卻問她想不想活命一樣。

她還能有彆的答案嗎?

“乖...我問你不答,那就讓外麵那幾個進來問了?”

唐寧還在猶豫,顧霆遠卻已經靠過來,隨著他貼靠過來的動作,停在她肉穴裡的陰莖也跟著往裡擠,彷彿是那把利刃刺進她的皮肉裡,手也貼到衣櫃門上,威懾力滿滿。

“彆...”

唐寧趕緊抓住他的手,猶豫了一下,聲音渾成一團,黏糊糊的,依稀可辨:“是你...”

顧霆遠嘴角微微勾起,卻資源連載裙7'3、95、43、05'4〗 〈又斯條慢理的貼到她的耳垂,聲音暗啞:“什麼?聽不清。”

唐寧磨了磨牙齒,他分明已經聽見了,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作弄她。但眼下這個情形,她確實是比他更怕暴露。

便也隻能咬牙切齒的又說了一遍:“是你,最喜歡被你肏...”

572|原來是你在搗鬼

雖然能聽出唐寧聲音裡的不甘,但顧霆遠仍舊被這話戳中了心臟,心跳驟然空了半拍,那股邪火又燒了起來。

“那就彆出聲,好好讓我肏。”

他說完這句話,便抓著她的腰臀將人往身下扯,健壯的腰部有力的撞擊她嬌嫩的小逼,巨大的性器野蠻的撐開她緊窄的肉穴。

每一分褶皺都被塞滿碾平,敏感的蚌肉更是被無情的拉扯剮蹭,碩大堅硬的龜頭毫不留情的頂進她肉穴最深處,對著她最脆弱難耐的肉壁狠戾的頂撞。

他滾燙的手掌掌控著她的身體,變換著位置將她拉得更緊,陰莖深入囊袋緊密貼合。手繞道前麵,摸到她腿間凸起的那顆小肉粒,便頂胯快速頂弄,便揉弄著那顆小陰蒂。

整個下半身都被顧霆遠抬起,腰臀被他握住一下下往他的陰莖上撞,他更是趁機挺腰搗乾,打樁一般次次直捅入底,乾得她渾身抽搐。

唐寧趴在櫃子裡,軟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咬著下唇強忍著男人又凶又狠的肏弄。快感在她體內不斷走高,陰莖撞得她雙眼迷離,渾身哆嗦,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兩人交合處漸是搗出黏膩的水液,掛在那雞吧根部,順著囊袋一路淌到半空,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胯下劇烈晃動。兩條腿無力的在空中亂蹬掙紮,肉穴夾著他劇烈顫抖。

顧霆遠被她絞一聲喘息,腰臀擺動的越發快速,粗大的陰莖在她高潮的肉穴裡捅乾不斷。

唐寧被肏得一聳一聳的,快感從腿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酡紅著小臉,早已爽得分不清東南西北,蜜穴裡泛出的汁水都已經順著流到膝蓋上,小腿也已經顫顫巍巍地抖得不成樣子,卻仍是咬著唇一聲不吭。

顧霆遠暗著眼睛,扣著她的腰將陰莖抽出一截,不等她緩過期,狠戾的頂了回去。

碩大的囊袋將那疊墊在臀下的衣服撞得幾乎跟著一起塞進她的肉穴裡,唐寧整個人被那強勁的力道頂得往前一送,差點兒撞到門板上。

好在顧霆遠將她扯了回來,這回扯的力道比上回重了許多,陰莖一整根塞進來,酥麻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唐寧死死地咬住唇,還是控製不住的逸出了幾聲低低的嗚咽,一大股汁水跟著噴淋而出,滴滴答答全落在衣櫃裡。

顧霆遠狠狠地鉗住她顫抖的臀肉,挺弄得愈發凶狠,一下又一下,陰莖越肏越深,他插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快感愈發猛烈,【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兩人幾乎理智全能,瘋狂的交合著,甚至那個鑲嵌在牆麵上的衣櫃都跟著微微晃動。

唐寧渾身燥熱,隻覺得這個櫃子彷彿是被人放在了蒸籠裡炙烤,一身的大汗淋漓,她抓在身下的手也因為這極致的快感扭曲變形,指甲刮進木板裡,留下幾道印子。

外麵的談話突然停了下來,但此時唐寧已經完全分不出彆的心思,隻有在她身體裡瘋狂搗弄的大陰莖,隻有身後這個男人。

顧霆遠一聲不吭,掐著她的腰狠命往裡撞,夾在兩人股間的那件衣服早是在他們激烈的動作裡不知道掉到了哪裡,冇有了衣服的阻擋,鼓脹的精囊甩動間徑直拍到唐寧股間,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就在櫃門打開的一瞬,顧霆遠頂胯猛的往前撞,隨即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激烈噴出,全灌進唐寧嬌嫩的肉穴裡。

唐寧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一跳,扭著屁股本能想逃,卻被男人堅實的臂膀緊緊扣住,高大壯碩的身子從後麵沉沉壓過來,將那根還在彈跳射精的陰莖頂得更深。

她痙攣著身子,張著嘴卻是叫也叫不出聲,隻是抖著屁股,蹬著兩腿在顧霆遠的陰莖上無措的掙紮。

櫃門打開的一瞬,外麵的燈光也跟著亮了進來,幾個男人看清櫃子裡的情形瞬間臉色難看。

“顧霆遠,原來是你在搗鬼!”

畢竟顧霆遠的職業特殊,倒是冇人想過他會提前回來,更想不到他會乾這麼齷齪的事。

當著眾人的麵又是一泡濃精灌進唐寧的肉穴裡

“下回真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了。”

斐厲笙眉頭緊皺,思考著剛剛到底漏掉了什麼細節,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從自己的房間裡消失,連點響動都冇有。

“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先找到唐寧纔是最要緊的。”徐靖宇首先耐不住,站著什麼都不做更讓他煩心。

“要不要報警?”

閆司燁剛扯住徐靖宇就聽到身後的衣櫃裡傳出一陣怪異的響動。

起初隻是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隨後逐漸變大,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從櫃子裡悶出來,聽得人麵紅耳赤。

幾個男人目光交錯,許蘇言首先沉不住氣,走上前一把將櫃子打開。

隨著櫃門被拉開,一股栗子花混合著甜香的濃鬱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瞬間眯了眼睛。

櫃子裡交錯的人影映入眼簾,奶白嬌小的女孩被壯碩的男人覆住半邊身子,壓在櫃子裡肏得渾身哆嗦。

一大群人著急忙慌找了整晚的女孩此刻就安然趴在櫃子裡,軟白的小屁股高高翹起,被健碩的男人捧在手裡緊緊抵在Po18連載裙.7'3'9'5-4'3'0'5'4 他的恥骨處。

男人兩顆鼓脹的精囊都跟著壓進去,隨著被塞滿的穴口發出噗噗的一陣出氣聲,一大股粘稠的奶泡也跟著從陰莖四周冒了出來,儼然那張窄小的肉穴已經被精液灌滿了。

“顧霆遠,原來是你在搗鬼!”

看到櫃子裡的兩人,剛剛想不通的事情現在完全解釋得通了。

要說能神不知鬼不覺從他們眼皮子低下把人偷走的,除了顧霆遠這個特種兵再冇有其他人選!剛剛他們就是太著急,也因為顧霆遠出任務已經許久冇有出現,便忽略了這個人。

眼下看到的還是這樣的形象,怎麼能叫人不氣?

此刻的唐寧趴在櫃子裡感覺心跳幾乎停止,卻不是因為被髮現,而是被顧霆遠射得發懵,她甚至冇意識到他們已經被髮現了。

大約是出任務許久冇有過了,顧霆遠這回射出的精液量大且濃,直燙到她的內壁,彷彿是被電流擊中,四肢都跟著酥麻。

她抻長了腰身繃在原地動彈不得,隨著那一股股噴射進來的濃精,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跟著顫栗。

蹬著腿想逃,卻被身後的男人扣住腰身又扯了回去,陰莖更重的抵進來,張合噴淋的龜頭抵著她脆弱的宮口,連續頂撞了好幾下,酥麻感猶如過電一般沿著脊椎蔓延至全身,她張著嘴還冇來得及叫,身子就跟著軟了下去。

身後的男人倏然抓住她塌下去的腰,健壯的腰胯野蠻的頂上來,唐寧悶哼了一聲,抽搐著肉穴,濛濛的淚眼完全聚焦不上,隻能軟在櫃子裡任由人拿捏。

“顧霆遠,你還冇完了?”

徐靖宇看到這一幕簡直怒火中燒,伸手想將唐寧從他身下抽出來,還冇碰到人,就被顧霆遠單手強硬的隔開了。

麵對其他人的質問,顧霆遠卻是冇有半點被人發現的心虛,他甩開徐靖宇的手,單手解開作戰服的領口,用力一扯,露出汗津津的胸口,一身蓬勃充血的肌肉若隱若現。

將唐寧的一條腿勾到手臂上,露出那張已經被他肏得紅腫的小嫩逼,被挺動著腰胯噗嗤一聲又肏了進去。

射了精的陰莖不見半分疲軟,硬挺的撞進唐寧被精液灌滿的肉穴裡,隨著他的擠入,一大泡濃白的精液被擠出穴外,滴滴答答的落在櫃子裡。

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腫脹的陰莖在那窄小的肉穴裡繼續聳動,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赤紅的棒身上裹滿的汁液,已經從肉穴裡拉扯而出的粉嫩蚌肉。

唐寧此刻儼然是被他肏懵了,張著嘴卻是叫也叫不出,哆嗦著屁股在櫃子裡掙紮著四肢一陣亂爬,可怎麼爬那根巨大的陰莖仍舊是牢牢鑲在她體內,毫不客氣的頂弄噴射。

“顧霆遠,你夠了吧,按照唐寧定的規矩,今天輪到的可不是你。”斐厲笙緊擰著眉,語氣裡已是不滿。

其他人跟著附和。

跟顧霆遠這種武力值超強的武夫來說,用強是冇有意義的,但他素來很寵著唐寧,即便是心裡不喜歡,唐寧說的話他也大多都願意照著做,而且作為一個軍人,隻要他認定了的規矩,都會很用心的維護。

甚至在此前,他們幾個最講規律的還是他顧霆遠。因而幾個男人住在一起也冇太多的矛盾。

斐厲笙笙故意提了唐寧定下的規矩,希望他能繼續遵守此前的約定。

但顧霆遠卻彷彿是冇聽到,強壯的手臂撈著唐寧顫抖的腰肢將她拉得離自己更近,胯部囂張的撞向她軟白的臀腚,甚至頂得越發的凶狠,戳刺的頻率快到讓人心悸。

“嗯啊...啊...”唐寧終是忍不住叫出聲,抽搐著陰道絞夾著顧霆遠的大陰莖,一大股濕液跟著湧了出來。

“呃...”顧霆遠擰著眉,勁瘦的窄腰繃緊,全身的肌肉突突彈跳,他猛的撞進去,精囊塞住她的穴口,便是一聲低喘,當著眾人的麵又是一泡濃精灌進唐寧的肉穴裡。

“嗚嗚...脹啊...”

唐寧臉埋在手臂裡,拖長的呻吟嬌滴滴的彷彿帶著水,任哪個男人聽了都會酥了骨頭。

顧霆遠闔目在她肉穴裡射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掐著她的腰又想再戰,就聽到櫃子外閆司燁冷冽的聲音:

“你就不怕明天唐寧醒了生氣?”

閆司燁果然很會拿捏人心,這話一出,顧霆遠還要繼續的動作便頓住了。

他垂眸看向癱軟在身下的女孩,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一會兒,瞳孔裡閃過一瞬眸光,下一秒終於托著她的身子將人抱了出來...

小玩具

整晚唐寧睡得昏昏沉沉,醒來時還覺得腰痠背痛,身下尤其的脹,彷彿昨晚那幾根大陰莖還插在她的身體裡。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身上已經被人清理過一番,清清爽爽乾乾淨淨。

齜牙咧嘴的從床上爬下來,才站起身腿間立刻漫下一股溫熱的濕液,她著急忙慌的要往浴室跑,坐在馬桶上把肚子裡的精液全放光。

又看了看自己被蹂躪了一整晚的小逼,應該是上過藥了,昨晚肏出來的紅腫已經完全消了下去,窄縫也完全合攏了,看起來一點事兒都冇有。

這也不奇怪,應付幾個慾望同行強烈的男人,她這小身板一開始還真有點吃不消。

但那幾個男人神通廣大,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了一種藥膏,敷上一個小時就能讓她被操爛的小穴恢複如初。

也正是因為有了那種藥膏,那幾個男人更加不願意壓抑自己的慾望,每每將她…

想到他們的手段唐寧打了個激靈,她想到昨晚的事,掏出手機趕緊給顧霆遠打了個電話,可打過去才知道他又出任務去了。

怪不得昨晚會爬窗摸到斐厲笙房間把她弄出去,原來是餓得太久,中途返回來囫圇吃了一頓,這會兒早就不在家了。

眼下顧霆遠這個“罪魁禍首”是指望不上了,罪責豈不是她自己一個人扛?

想到這裡唐寧實在是忐忑。

昨晚那一陣鬨騰,把那幾個男人整得夠嗆。若是今天他們還生氣,以那幾個人的秉性,有夠她受的。

可是不下樓也不行啊。

唐寧摸摸自己乾扁的小肚子。昨天晚飯都冇吃,就被那幾個男人輪番折騰,眼下真是餓得不行了。

她又冇有顧霆遠那本事,可以爬窗下去。

唐寧催頭喪氣的癱在床上,還來不及思考對策,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終於忍不住從床上爬起來,開了房門小心探頭出去。

房子裡靜悄悄的,隻聽到外麵偶爾傳來幾聲鳥雀叫聲,相比於昨晚的雞飛狗跳,今天屬實是安靜了許多。

她光著腳,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貓著腰做賊似的遛到樓梯口,從上麵探頭往下看,隻看見斐厲笙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看新聞,其他的人卻不見蹤影。

是不是出門了?

她記得徐靖宇最近有新戲開拍,其他人也有事要忙的。

要是隻有斐厲笙在家,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厲笙哥向來最溫柔,也最疼她了,跟他撒撒嬌昨晚那事還不就過去了?

想到這裡,唐寧心頭一喜,下樓的動作也快了許多。

可就在她怪過二樓樓梯拐角時,腳部卻是一頓,狂喜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就在沙發後麵的那扇落地窗前,站著一道傾長的身影,窗外的光映著他的側臉,勾勒出他眉梢下狹長的眼睫。

唐寧抬腳往後退,想躲回樓上,那雙淺棕色的瞳孔已經轉了過來。

“唐寧。”

閆司燁的聲音瞬間將斐厲笙的目光也吸引了過去,廚房裡傳來響動,許蘇言穿著圍裙走出來,看到她燦然一笑:

“寧寧醒了?餓不餓?下來吃飯。”

怎麼都在…

唐寧僵硬著連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剛想說自己不餓,沙發上的斐厲笙已經站起身,朝她走過去。

“怎麼又不穿鞋?”他皺著眉,語氣裡有些許嗔怪。

長腿幾步跨上樓,勾著她的膝蓋將人攔腰抱起,帶著她往餐廳走去。

唐寧此刻是根本逃不掉了,隻能嗬嗬一陣苦笑,勉強解釋說是自己忘記了。

“先吃飯。”許蘇言從廚房端出煮好的飯菜,色香味俱全,誘得唐寧猛咽口水。

斐厲笙將她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在她旁邊坐下,拿了碗幫她盛飯。

“餓壞了吧?都四點了,才醒,又不好叫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了…”他自己不吃,拿著一雙筷子幫唐寧夾菜,冇有半點兒要興師問罪的意思。

閆司燁也走到一邊,靠著窗,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傾著身子打電話,聽聲音,是在聊工作的事,那雙眼睛偶爾會往唐寧的身上瞟,一如既往的炙熱。

這場景跟平常一樣,完全冇有半點兒要興師問罪的意思。

唐寧瞪著大眼睛鼓著腮幫子一麵嚼嘴裡的飯一麵思考:

也許顧霆遠走之前已經幫她擺平這幾個男人,讓他們不跟她計較了?

這麼想想唐寧覺得有點道理,也不由得在心裡將顧霆遠感激了一番。

心裡的事放下,心情就輕鬆了許多,心情一放鬆,食慾就好了不少。

斐厲笙見她胃口好,給她又盛了一碗湯,溫聲哄她:“慢點吃。”

唐寧嘴裡塞滿食物,兩腮鼓囊囊的,瞪著大眼睛像隻花栗鼠:“徐靖宇去出外景了?”

她此刻冇了負擔,誰也不怕提。

斐厲笙聞言眼睫毛微閃,眼睛似有若無的掠向站在她身後的閆司燁,對她笑了笑:“他一會兒就回來。”

正說著,屋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是徐靖宇回來了。

這麼早?

唐寧有些驚訝,這才四點,出外景有這麼快結束嗎?

“吃飽了嗎?”斐厲笙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飽了。”唐寧摸了摸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子,還不忘記衝旁邊的許蘇言笑了笑,接過斐厲笙遞過來的紙巾擦了嘴,又誇了一句:“許蘇言做的飯最好吃了。”

“那就好。”斐厲笙笑得越發溫柔。

不知道為什麼,唐寧總覺得斐厲笙的這句話略有深意。

不等她想明白,徐靖宇已經走了進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場務模樣的人。那幾個人搬著一個大木箱,一路搬進了電梯。

“寶貝兒醒了?”徐靖宇走過去無視其他三個男人不悅的目光,一如既往的低頭在她鬢髮旁吻了一口。

唐寧捂著被他貼到的位置,眼睛還看著空無一人的電梯口,心裡莫名的不安:“徐靖宇,你拿什麼回來了?”

“一個小玩具。”

徐靖宇笑了笑,鼻梁上的眼鏡滑過一道流利的蒼色。

小玩具?那東西看著可不小…

唐寧還想再問,徐靖宇卻打斷了她:“一會兒上去你就知道了。”

懲罰前奏

幾個人把東西送上樓,搗鼓了好一陣子,才下樓。

唐寧心裡有些墜墜不安,總覺得他們送上去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邊閆司燁卻已經掛斷電話走了過來:“上回給你接的那部戲,說好了下週進組。”

他的話打斷了唐寧的思緒,略有些驚訝到問他:“上次不是說明天進組嗎?”

助理甚至幫她把機票都買好了,怎麼突然又變了時間?

“你明天進不了組。”

閆司燁若無其事的緩緩出聲,繞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交疊雙臂舒展,一支手臂曲起,手機輕輕抵住額角,他姿勢慵懶,側過來的眸子深處彷彿燃燒著不知名的火焰,亮得驚人。

唐寧被他盯得口乾舌燥,紅著臉轉頭過來,半晌纔回味他的話。

明天進不了組?

她明天明明冇有其他安排啊?難道閆司燁給她安排了彆的工作?

不等她繼續追問,許蘇言已經端了一壺果茶過來:“寧寧,喝點茶,剛泡的,你喜歡的蜜桃烏龍。”

唐寧剛剛吃飽,肚子正撐著,但看許蘇言殷切的樣子,仍舊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水,往嘴裡灌。

“厲笙哥,你今晚不回去嗎?你不是明天進組嗎?”

斐厲笙之前安排工作的時候也是將時間調得跟唐寧的一致,所以他前幾天也定了明天進組。

“不著急。”

他垂著眼睫,修長白皙的手指拿過旁邊的茶壺,往唐寧的水杯裡又添了茶水,語氣淺淡:“我也剛調了時間,晚兩天再過去。”

他也把進組的時間調了?

唐寧捏著手裡又被加滿的水杯,大眼睛在幾個男人之間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另一側,徐靖宇斜靠著門框抽菸,見她看過去,他抬手兩指勾住領結,歪了歪腦袋將領結扯鬆,襯衫領口跟著繃出兩三顆鈕釦,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脖頸。

領帶歪在他頸間,頗有一種不羈浪子的隨性,他也不在意,手夾著菸屁股,吐出一口煙,一雙眼睛在青白的濃霧中亮得慎人。

唐寧的心臟倏然收緊,覺得背上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她猛的轉頭回來,趕緊往嘴裡猛灌了一口茶水壓驚。

很不對勁啊這幾個人…

“那個…我剛剛約了朋友晚上去逛商場,快到時間了,就先不打擾了…”

她把手裡那杯茶咕嘟嘟全灌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進了肚子裡。胡亂想了個藉口,便從椅子上站起來,提心吊膽的往外走。

好不容易挪到門口,徐靖宇一雙長腿侃侃擋住門檻,唐寧咬了咬下唇,也不敢讓他挪開,小心翼翼的抬腿要跨過去。

整個過程,徐靖宇就靠在那裡紋絲不動,隻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透過金絲眼鏡薄薄的鏡片,灼灼的落在她身上。

唐寧咬著下唇,避過眼當冇看到。

好不容易兩條腿從餐廳裡跨出去,不遠處大門外的陽光斜斜傾進來,在地上拉長的影子就近在遲尺。

再有兩步就要逃出昇天,還冇來得及高興,後衣領卻被人從身後勾住,將她一把扯了回來。

“啊!”

後背沉沉撞上一個厚實寬闊的胸膛,唐寧瞬間被男人混著菸草味道的木質調所包圍。

男人傾靠下來,薄唇幾乎貼到她耳朵上,聲音沙啞中帶著些許的揶揄的意味:“你穿這樣怎麼出門?”

“我…”

唐寧被徐靖宇攏在臂彎裡,半摟半抱強攬著,他灼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睡裙滲透進來。她彷彿整個人都被他的體溫包裹住,瞬間的麵紅耳赤。

“我…我現在上去換…”

她好不容易纔找回聲音,那虛啞的音調彷彿夢囈,幾乎叫人聽不到。

挪了一步想從他懷裡出去,卻又被他摟住腰扯了回來。

“鞋都不穿,還是我抱你上去吧。”

徐靖宇帶著慵懶的鼻音,彎腰勾住她的腿,徑直將人抱進了懷裡。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唐寧驚呼了一聲,她慌忙摟住徐靖宇的脖子,從他的肩膀望出去,餐廳裡的其他人坐在原處,默默看著這一幕。

對於徐靖宇這樣過分顯示佔有慾的動作,他們竟冇有像平時那樣表現出絲毫不滿,反而更像是默許了他的動作。

唐寧感覺到很不對勁,可這時候她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能任由徐靖宇抱著一步走上樓。

三樓,她臥室的門敞開著。

唐寧記得很清楚,剛纔下樓的時候她分明已經把房門關上了。

她盯著那道敞開的門,心裡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徐靖宇將她抱進去,卻冇有進到臥室,而是走進了旁邊的步入式衣帽間。

“換吧。”

他把唐寧放下地,卻並冇有出去,而是慢條斯理的搭起一條長腿,抱著肩慵懶的倚著衣櫃,冇有半點要出去的意思。

唐寧盯著他,站在原地僵持了幾秒,終於舔了舔嘴唇跟他商量:“你能不能先出去…”

徐靖宇站在原地盯著她,一隻手插在褲兜裡,露出來的那隻則慢騰騰摩挲著夾在指間的菸圈。

那動作讓唐寧莫名想到他用那根指頭在她手上摸索時的樣子。

“你身上我哪裡冇看過?”他的聲音像他的姿勢一樣慵懶,慢騰騰尾音撩起,彷彿在撩火。

他盯著唐寧逐漸燒紅的臉,傾長的身子傾靠過來,在逼仄的衣帽間裡向她迫近,那雙眼睛跟他的口吻一樣變得晦暗不明:

“還是說,你不打算出去了?那樣倒好,我昨晚還冇射…”

這話瞬間刺破唐寧眼前惑人的迷障,她猛的後退兩步,讓自己遠離他的魅力範圍,語氣急切又堅定:“我要出去,都跟人約好了,爽約不好…”

她嘟嘟囔囔的打開旁邊的衣櫃,裝模作樣的翻找衣服,胡亂拿來一條小裙子。

餘光掃向男人的衣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背過身脫掉了身上的睡裙,正要把那件小裙子換上,男人灼熱的手掌已經扶上她的腰,一個用力便將她轉了過來。

當然是乾你啊

來。

“徐…唔!”

唐寧驚愕的抬起頭,正迎向徐靖宇覆上來的唇。

他的呼吸悠長,吻也很是隨性,一隻手臂輕而易舉的控製住她所有的動作,舌頭伸進來,纏著她挑逗。

擁著她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遊移,漫不經心的挑逗她的敏感點。

這些日子唐寧早被他們慣壞了,受不了一點撩撥,剛纔還奮死掙紮的身子,在他懷裡一下便軟了下去。

男人抱著她轉了一圈,將她抵在櫃子上。薄唇含著她一寸寸的嘬吮。

他的舌尖燙得驚人,鼻息沉沉撲到唐寧臉上,又癢又麻。

她不自覺環住他的腰,輕喘了一聲。

徐靖宇喉嚨裡似乎也逸出一聲悶哼,勁瘦的長腿曲起抵到她腿間,清瘦的膝蓋骨隔著一條薄薄的內褲在她穴間來回碾弄。

唐寧的腦袋漸漸放空了,身子食髓知味。她仰著頭,主動迎合他,身子一點點向他貼近,手沿著那勁瘦的脊梁骨向上攀,小屁股在他的膝蓋上扭動磨蹭。

逼仄的衣帽間瀰漫著曖昧不清的聲響。

唐寧連徐靖宇什麼時候把她抱出去的都不知道,隻覺得下腹痠軟,有溫熱粘膩的汁液從腿間蔓延出來,濡濕了底褲。

屁股突然傳來一股涼意讓她的意識瞬間甦醒,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造型詭異的皮質座椅上,那椅子像個鞦韆,從兩側陌生的鋼架上垂掛下來,而她的兩隻腳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分開拷在鐵架兩側,動彈不得。

“徐靖宇,這是什麼?”唐寧還有些懵。

這是什麼?這個東西又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

徐靖宇一言不發,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了幾下,又按了架子上的一個開關。

隻聽到頭頂嘩啦一陣響動,兩根鏈條垂下來,最下端懸著兩個手銬。

不等唐寧反應,他已經捉住她的手,將那兩個手銬分彆扣在她的手腕上。

“徐靖宇,你乾嘛?”唐寧驚了一跳,伸手想去抓他。

徐靖宇卻向後退了一步。

他在原地一麵欣賞唐寧此刻的窘態,一麵慢條斯理的解開袖釦,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小臂。

在確保唐寧已經被那東西完全束縛住後,他纔在她的對麵的床上緩緩坐下,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雙眼睛漆黑深邃,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徐靖宇!放我下來!”

唐寧掙紮著四肢,隻聽到手腳上的鐵鏈晃盪撞擊的聲響,然而毫無用處。

徐靖宇慢騰騰從外套裡掏出一包煙,咬了一根在嘴裡,冇有點燃,隻是搭著兩條長腿,身子微微向後倚,姿勢慵懶。

“彆緊張,隻是一個小玩具。”他咬著煙,說話的時候煙也跟著動,顯得痞裡痞氣的。

這就是剛剛那幾個場務弄上來的東西?!他想乾嘛?

“你要…”

唐寧電話冇說完,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看到走進來的斐厲笙,唐寧喜從心來,慌忙向他求助:“厲笙哥,厲笙哥救救我,快讓他放我下去…”

斐厲笙開門看到唐寧的樣子腳步一頓,立刻蹙了眉,斜目看向一旁的徐靖宇,語氣十分不滿:“你剛纔吻她了?”

徐靖宇懶懶撩起眼皮,伸出舌頭在唇瓣上舔了舔,似在回味剛剛那個吻的味道,語氣意味深長:“不把她親懵了怎麼會聽話。”

“我看你想是趁機占便宜。”跟在斐厲笙身後的許蘇言冷冷開口。

徐靖宇從鼻腔裡嗤出一聲,坐直身斜斜睨向他:“我乾這麼多事,討點好處不過分吧?”

這東西是他找人弄的,也是他找人搬回來的,甚至把唐寧弄上來也是他出的力,討點好處很奇怪嗎?

“你倒是很會狡辯。”

走在最後閆司燁在回懟徐靖宇的同時,還在不忘唐寧驚愕的目光下哐一下把門關上,順勢還把門反鎖了。

唐寧看著他的動作,再結合 ——|Q^群|*7'3'9'5、43、0'5'4—這幾個人的談話還有什麼不懂的。

她以為的救星實際就是共犯,他們幾個這會兒是要連起手整她呢!

這四個男人,一個個身高腿長的,齊齊圍住她的架式壓迫感十足。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唐寧嚥了咽喉嚨,緊張到心都要跳出來。

幾個男人交換了眼光,目光中意味深長,閆司燁上前一步,手指將黏在她嘴角的髮絲輕輕勾到耳後,俯身傾靠過來,聲音壓在她耳邊:

“這還不明顯嗎?當然是乾你啊…”

他的氣息低沉,蘇啞的嗓音裡帶著情慾的意味。

唐寧在那灼熱的氣息裡,一瞬間想起剛剛在餐廳他說的話,他剛纔說:

你明天去不了。

明天去不了。

去不了。

閆司燁還把她進組的時間調到了下週…

瞬間醍醐灌頂!

她驚恐的瞠大了眼睛,在那架子上劇烈掙紮。

然而,無論唐寧如何掙紮,除了身子在半空中盪鞦韆似的來回擺弄之外,那鋼架卻是紋絲不動,牢牢定在地上。

577|求饒

“寶貝兒,彆費這個力氣了,這個架子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你掙脫出來,我還用得著費那麼大勁把它從劇組弄回來嗎?”

徐靖宇說這話時也冇個正形,襯衫袖口挽著,兩條結實好看的小臂交疊抱在胸前,歪著身子靠在旁邊的鐵架上,長腿半搭,咬著煙,金絲框眼鏡架著鼻梁,卻是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徐靖宇,你混蛋!”

唐寧看他這副模樣氣得要死,掙紮著想去抓他,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就是差那麼一截。

他就站在她一步之外,也不躲,逗貓似的看她張牙舞抓的伸手過來,慢悠悠的倚著架子換了條腿歪著。

“寧寧,彆鬨了,一會兒傷到自己。”

一旁的許蘇言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幫她把那鞦韆似的皮椅扶住,免得她在半空中亂晃。

“許蘇言,許蘇言…”

唐寧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扭動著手指揪住許蘇言的襟口,聲音急切:“你把我放開,放我下去好不好?我不想這樣,我不喜歡…”

許蘇言一向都很寵著唐寧,幾乎她說什麼他都會照辦。

“寧寧…”

眼下他心尖尖上的這個小姑娘用這種濕濕潤潤的嗓音求他,那雙小鹿眼裡滿是對他的期待與信任,竟也讓他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有了些許猶豫。

“許蘇言,你忘了昨晚的事了?”

冷眼旁觀的徐靖宇這會兒突然出聲,瞬間擊破了唐寧給許蘇言設下的迷魂陣。

許蘇言緊擰著眉,方纔還在猶豫的眼神變得清明。他覆住唐寧揪著他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安撫道:“彆怕,我們不會傷到你的。”

會不會傷到是一回事,可她受不受得了又是另一回事。

“許蘇言,許蘇言…放我下去好不好,求求你…”唐寧仍舊不肯放棄,軟著嗓子叫他的名字。

許蘇言以往最喜歡她這樣叫他的…

“…寧寧,冇事的。”

許蘇言咬了咬呀,忍著心疼,還是堅定的把唐寧抓著他的隻手從衣服上扯開。

眼見向許蘇言求救無望,唐寧立刻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斐厲笙。

斐厲笙對她向來都是最溫柔體貼的。

聽到唐寧的聲音,斐厲笙緩步上前,手指替她輕輕撩開臉上掙紮之下散亂的頭髮,表情一如即往的溫柔:

“唐寧,你知道我們最不能容忍你做什麼嗎?”

唐寧一怔,小腦瓜極速轉動。反正今天這事肯定是因為昨晚她跟閆司燁躲起來的緣故,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女不跟惡男鬥,先認個錯總是好的。

明白這個道理,她立刻端正了小臉,十分真誠的說道:“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厲笙哥,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了,放我下去吧,我害怕…”

她情真意切的檢討還冇說完,立刻被人打斷:“你錯哪兒了?”

唐寧的話頓在半空,眨了眨眼睛,試探著說了一句:“我…我昨晚不該跟顧霆遠躲起來…”

她說完,房間裡卻是一陣沉默,空氣靜默到能扼死人,唐寧也不知道自己說對了冇有,小心翼翼抬起眼睛去看斐厲笙。

卻見他眉心緊蹙,神色冷凝,很明顯並不滿意她的答案。

唐寧心頭一跳,厚著臉皮想繼續向斐厲笙求情:“厲笙哥,我真的知道錯…”

“寶貝兒,你問題冇答對,但這惑人的功夫卻見長啊。”

旁邊的徐靖宇閒閒搭話,帶著揶揄的意味。他把唐寧那點小心思看得透透的,這小妖精,專挑心軟的人拿捏。

隨著徐靖宇的插話,斐厲笙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擺明是不打算幫她了。

“徐靖宇,你!”

眼看希望落空,全是拜徐靖宇所賜,唐寧恨恨的瞪著他,那表情彷彿是要撲上來將他抽筋剝皮了纔好:“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她現在已經認定了罪魁禍首就是徐靖宇,心裡還打定了主意,今天以後再也不理這個惡毒的男人。

“誒,彆汙衊我哦。”

徐靖宇挑高了眉骨,直起身將嘴上的煙捏在手裡,鼻腔裡透過一絲淡嗤:“東西是我拿回來的冇錯,可主意卻不是我出的。”

說話間,那雙漆黑的眸子掠向一側站著的幾個男人,眼神意味不明。

“那…”

不等唐寧問出主犯,閆司燁已經繞到她身後。

冰冷的手指從她的後脖頸沿著纖瘦的脊梁骨緩緩往下滑,那冰冷生硬的觸感,尖銳的壓迫感,彷彿是一條蛇在她身上緩慢爬行。

唐寧縮了縮脖子,扭著屁股想躲開那隻手,卻被他勾住內衣帶又扯了過去。

“閆司燁…”

唐寧看不到他的動作,觸感卻變得尤其明顯,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手指上的薄繭刮出的細微的疼痛,像是一柄刀鋒割破她的皮肉,鋒利而極具壓迫感。

她不由自主的坐直的身子,脊椎拉直,兩顆奶子也跟著鼓了出去。

“閆司燁,彆這樣...”男人難以忽視的危險感從身後襲來,雖然知道求饒冇用,但她仍不肯死心。

578|慢慢玩兒

心。

閆司燁依舊沉默,隻是那隻冰冷粗糙的手掌貼著她後背細嫩的軟肉,緩緩往內衣側邊伸了進去。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撐開她的內衣,唐寧隻要垂垂眼睛,就能看到那隻手就塞在她的內衣裡,攏著她飽滿的乳房。

彈軟綿密的奶子將他的手心填滿,在他肆意的擠揉下變換出各種形狀。而他還曲起手指,用那帶著繭子的指腹繞著她的奶頭打轉,一圈接著一圈,從外向裡,將她敏感的奶頭蹭得硬挺翹起。

“嗯啊…”唐寧咬著下唇,強忍著脫口而出的呻吟。

胸前一陣麻癢,他的手彷彿帶著電,蹭到哪裡都能帶來一片顫粟,就連那顆被他冷落的乳球都跟著腫脹起來。

閆司燁的那隻手就彷彿是在存心戲弄她。

揉了一陣又故意鬆開,大掌虛攏著她,指尖卻在她敏感的奶頭似有若無的撩撥。

好癢…

那強烈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將胸挺出去,自動的把奶子送到了他手裡。

身後似乎傳來一聲輕笑,唐寧還來不及分辨,內衣釦已經被男人挑開。

失去了束縛的兩顆奶球猛的從內衣裡彈晃出來,那凶猛的架勢彷彿是想要撲到麵前那幾個男人臉上。

霎時,那幾個原本還想對平靜的男人表情都跟著沉下來,一雙雙眼睛彷彿燃起烈焰,視線沉沉的看向麵前這個女孩。

徐靖宇先站不住了,他昨天甚至都冇射,唐寧就跑了。

天知道那團邪火在他體內壓得有多難受。

他盯著那對白嫩軟滑的奶子挪不開眼,看著那兩顆奶球被閆司燁肆意抓揉撚弄,奶白的乳球上潤上緋紅,粉嫩的奶頭被玩到紅腫翹起,他才緩步走過去。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撩了撩那顆從閆司燁指縫裡漏出來的小奶頭,試探著撚弄兩下,完全已經是硬糯的狀態了。

“嗯啊…”

徐靖宇身上的菸草味彷彿點燃了她的情慾,唐寧隻覺得被他掐著的奶頭也跟著燒起來。

她的身體在顫抖,臉頰帶著粉,小腹漫上一陣陣痠軟,腿心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水泡。

“硬了呢,寶貝兒…”

他很淡的抬了下眼皮,金絲眼鏡後,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情慾的火焰,聲音壓得很輕,甚至帶著情慾的沙啞:“下麵是不是也濕了?”

徐靖宇的聲音酥得撩人,聽到這句話,電流彷彿從耳朵電到全身,唐寧覺得四肢發麻,全身的毛孔都跟著張開,小腹倏然一抽,腿間的蚌肉張合了一下,又是一泡溫熱粘稠的汁液給吐了出來。

她喘著氣,看著徐靖宇放開她的奶頭,骨節分明的手指貼著她軟白的小腹往下。

想到腿間那黏糊糊的一片,唐寧猛的收緊膝蓋,想把腿夾上,卻被他一把扣住了大腿,輕而易舉阻止了她的動作。

徐靖宇傾身下來,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就在唐寧困惑之際,他伸手按住旁邊一個開關。

就聽到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扣在唐寧腳踝上的腳銬開始收緊,然後逐漸往兩側拉扯。

“徐靖宇,你乾了什麼?!”

唐寧驚恐的看著自己兩條腿被腳銬向兩邊越拉越開,大腿繃緊,兩條腿逐漸被拉成一個“一”字。

她的腿被打開,三角區域完全敞開暴露在眾人麵前,僅被一條薄薄的白色內褲包裹,而眼下,那條內褲底褲正中心清晰可見一片被汁液潤出的沉色,而且還有著向周圍擴散的趨勢。

“寶貝兒,摸個奶而已,怎麼就濕成這樣了?”

徐靖宇垂著眼睫,盯著她濕透的腿心,輕聲感歎。

他的手已經伸到她腿間,隔著內褲描繪她蜜穴的輪廓。濕透的底褲緊貼著她的皮肉彷彿第二層肌膚,清晰可見其下肥美的陰唇在內褲上隆起兩片飽滿的輪廓,中間凹陷的細縫彷彿山穀中間的深溝。

徐靖宇的手指沿著那條窄縫來回刮擦,指尖能感受到她肉穴的溫熱與濡濕。

那條內褲被漫出來的汁液潤得越來越濕,逐漸將他包裹。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蚌肉往中心夾絞的力度。

瞬間錯覺她咬的是自己的陰莖。

這麼一想褲子底下的性器脹得越發疼痛。

徐靖宇半蹲下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包裹著濕內褲的小嫩逼,眼神炙熱,如有實質。甚至伸出手,指腹貼著光滑飽滿的陰唇,慢慢摩挲。

唐寧被他的眼神羞得滿臉通紅,想推開他手卻被手銬銬住,想把腿夾上,卻又動彈不得,隻能長著腿任由他作弄。

徐靖宇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軟肉上慢條斯理的蹭,動作不急不緩。

“你們兩能不能動作快一點?”

許蘇言不滿的出生催促,看到唐寧被情慾裹挾的樣子,他也難耐非常,奈何這兩個人慢騰騰的,占著茅坑還不拉屎。

徐靖宇懶懶掀起眼皮,麵無表情時撇了他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唐寧聽得驚心。

“急什麼,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兒。”

579|任人宰割

一股濃鬱的甜香浸入鼻腔,勾得徐靖宇腹股間起了一陣騷動。

徐徐向唐寧靠近,貼著她溫軟的小腹,長長吸了一口氣,香氣充盈身體,彷彿她也與自己融成了一體。

“嗯…”

肚臍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唐寧整個小腹都跟著痠軟,她縮著身子垂眼去看,徐靖宇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舌頭,舌尖繞著她的肚臍四周打轉,逐漸往中心靠攏,他的舌頭彷彿一條靈巧的小蛇猛的躥了進去。

“啊!”

她彷彿被燙到身體倏然彈動,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小腹隨著她的呼吸快速鼓動,而徐靖宇也迎合著她的呼吸,舌尖一下下在她的肚臍裡抵弄。

又癢,又熱…

唐寧錯覺自己的腸子都被他的舌尖絞了起來,在肚子裡一陣收緊翻滾。

張開的腿心,白色底褲上的水漬暈染出更大的輪廓。

“這麼爽嗎?嗯?”

身後,男人低啞的聲線,粗糲得如同他摩挲著她的奶頭的手,從耳道鑽進去颳得唐寧全身酥麻。

隻聽到“咕唧”一聲,方纔強忍著的大一泡濕液卻是一湧而出。整個房間瞬間全被那股甜膩的香味充滿了。

那味道對這幾人而言堪比春藥,男人們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褲子下麵隆起的鼓包,一個比一個大。

許蘇言似乎是難以呼吸,兩根手指勾住領口襟用力一扯,釦子繃出去也無所謂,赤紅的雙眼緊盯著麵前的女孩,瞳孔裡滿是饑渴難耐的慾望。

他喘了兩口氣,緩步上前,撥開閆司燁的手,托著那顆被揉得滿是紅痕的奶子,手指彈了彈頂端翹起的奶頭。

“嗯啊…”唐寧的身子也跟著彈了一下,肚子抵到徐靖宇臉上。

卻被他順勢摟住腰,舌頭舔弄得越發急切,直將那顆溫軟的肚臍眼颳得一片緋紅才繞出來,緩緩往下。

徐靖宇的嘴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吸舔,一路落下濕熱的印記,直至高挺的鼻梁蹭到她腿間。

“啊…”他冰冷的鏡框貼到她溫暖的小腹上,唐寧身子倏然緊顫,被他蹭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似有電流正往上竄。

也不知道他按了哪個開關,困住唐寧的那個窄小的皮椅開始緩緩上升,直到那張小穴與他的臉齊高,才停下。

徐靖宇盯著她腿間的眼睛滿是赤裸的慾望,猶如融融的火焰幾乎要將她也燒灼殆儘。他盯著那暈開的一小片看,看著那道濕痕從中心暈染向周圍擴散,濕透的白色底褲下印出一條粉色的印記。

他喉結輕動,盯著麵前那張小穴,不疾不徐的摘掉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又慢條斯理的將那條歪在脖子上領帶抽了出來,一起擱置在旁邊的櫃子上,漫不經心的動作卻十分優雅。

然而就在唐寧毫無防備之時,他卻突然低頭含住了她的穴,舌頭隔著那條濕透的內褲來回舔弄著她的小嫩逼。

“啊…”

唐寧的身子倏然繃緊,張開的腿本能的想往中間夾,手也伸出去,想把他推開。然而被腳銬捆縛住的四肢,除了鐵鏈叮噹作響的蓬亂聲音,毫無作用。

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他舌頭溫軟的觸感,舌尖像蛇靈巧的在她腿間來回舔蹭。

溫熱的液體越流越多,滲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浸潤進他的嘴裡。男人高挺的鼻梁不時蹭到她凸起的肉蔻上,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竄。

那條內褲一定全濕透了,或是被她流出來的汁水,或是被他含嘬上的涎液。

“嗯啊…”

而此刻許蘇言也伏在她胸前,把她那顆被玩弄得紅腫的大奶子一口含進嘴裡。他彷彿是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含叼著到口的嫩肉,一口接著一口貪婪的往嘴裡吞嚥。

溫熱的舌苔放肆的舔弄著她紅腫的奶頭,手抓著她另一顆奶子攥緊揉捏,留下扉靡淫豔的痕跡。

上下兩處敏感點都被男人玩弄,快感猶如亂躥的電流在她體內四下遊蕩。

唐寧咬著唇壓抑著嘴裡的呻吟,腿間滲出的淫水將她剛換好的內褲全濕透了,她夾著腿,鼻腔裡急促著呼吸著,仰頭看向天花板。

“其實很喜歡吧?”

閆司燁站在她身後,垂目看著眼前這一切。

她的奶子被人放肆揉弄,嫩白的奶肉從男人的指縫中漏出,奶尖更是被他用手指夾住,粗糲的手指在上頭反覆碾揉。

張開的腿間同樣被男人玩弄著,嘖嘖的舔吃聲與她壓抑的呻吟交錯,甜的膩人。

“冇有...嗯啊...”

唐寧被閆司燁鬨得又羞又臊,想把腿合上卻完全冇有辦法。

她現在被擺成一個倒“T”的姿勢,所有的部位都對他們敞開,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580|被吊起來懲罰(上下前後同時著重)

“小嘴可真硬。”

說話間,閆司燁的手又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下,直滑進她的內褲裡,貼著那條細窄的股縫,緩慢的往裡伸。

“不要,閆司燁!啊...”

唐寧立刻明白閆司燁是想乾嘛,扭著屁股想逃離,結果卻是把自己的小嫩穴直送到徐靖宇臉上。

“彆著急寶貝兒,慢慢來,我會把你舔爽的。”

徐靖宇勾開那一小塊被他舔嘬得完全濕透的底褲,露出底下那張肥嘟嘟的小嫩穴。

陰唇已經被他吃得粉粉嫩嫩,沾著黏膩的汁液,在燈光下像兩片晶瑩飽滿果凍。穴口處的汁液有不少黏著底褲,被拉扯出一條銀絲,晶瑩剔透的掛在她的穴口上,看起來十分誘人,勾得人恨不得將她一口吃下去。

他伸出舌頭,舌尖勾著那條銀絲含進嘴裡,眯著眼睛回味了一番。

徐靖宇在她腿間嘬了一口,緩緩抬起頭,冇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眼睛淩厲又邪氣,性感的薄唇還染著汁液,見唐寧正盯著看,他勾唇輕輕一嗤,緩緩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濕液勾進嘴裡,眯著眼睛回味了一番: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甜?”

這人跟妖孽一樣,連那染著情慾的眼角也像。

唐寧感覺心臟倏然收緊,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四肢麻麻的,小腹彷彿被電流擊中,一瞬間的痠軟,肉穴咕嘰又是一下,一泡濃液跟著湧出。冇有了內褲的遮擋,啪嘰一下落到了地上。

那清涼的聲音將那幾個男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被這麼多人用這樣赤裸灼熱的目光看著,唐甯越發緊張,然而身下暴露在外的那張小逼此刻卻是瘙癢難耐,穴口不受控製的張合蠕動,不一會兒,竟當著幾人的麵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嗚嗚...你們彆看我...”

唐寧全身發燙,耳朵尖都燒紅了,從不知道自己竟然這樣敏感這樣淫蕩,她覺得丟臉極了,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卻不知道,此時的她在這幾個男人眼裡卻是彆樣的情狀。

她那張暈著情慾扉靡的臉,如同牛奶稀釋過的草莓汁,誘得人心大動。

又密又長的睫毛,濕垂著黏在眼瞼上,潤濕的小鹿眼瞳,蒙著一層水霧,盈盈閃著光,帶著哭腔的聲音,嗲聲嗲氣的,分明是隻口是心非貫會勾人的妖!

徐靖宇狠狠磨了磨後槽牙才忍住撲過去當場將她吞吃入腹的衝動,扯著她底褲的那隻手卻是失了力道,瞬間將那一小塊布料撕扯下來。

不等她反應便是張嘴含了上去。

肥厚的大舌頭沿著唐寧的股縫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陰蒂上,彈動一番,在她難耐的呻吟聲中再沿著裂口掃了回來。

“嗯...”唐寧身子一顫,難耐的扭動著屁股。

冇有了內褲的阻擋,徐靖宇灼熱的唇毫無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遊走,他靈巧的舌頭,有力的嘬吸,讓快感來得越發強烈。

就在她急切喘息之時,身後的小菊穴卻是陡然刺癢,麻麻的彷彿被電擊中。

閆司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伏在她身後,大手碰著她的屁股將股肉往兩側分開,舌頭正繞著圈在她的菊穴口上來回騷刮,舌尖勾舔著粉色的褶皺,嘗試著往裡鑽。

“啊...彆彆...閆司燁...不要...啊...”

唐寧扭動著身子劇烈掙紮著,受了刺激的菊穴急促的張合,向外緩緩吐出腸液,閆司燁的舌頭卻是趁機慢慢往裡鑽,舌尖一路勾舔著她的腸壁,又癢又麻。

頭頂的吊著她的鐵鏈發出巨大的聲響,她的身子跟著在鏈子上擺動,然而無論在如何掙紮,都無法從這情慾的深淵中掙脫出來。

徐靖宇此刻卻是掰開她肥嘟嘟的陰唇,露出那占著露水的盈盈嫩肉,他靈巧的舌尖在陰蒂和肉穴裡來回逗弄,舌尖快速的彈動著那顆因為動情而充血勃起的小肉蔻,甚至不時將它嘬進嘴裡,肆意玩弄。

舌尖宛如一把小勾子,夾部刺入她緊窄的肉孔中,模仿著交媾的樣子,抵弄著裡頭敏感的軟肉,勾出她滿穴的汁水,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奶子又被許蘇言玩弄,舌頭貼著她的奶頭刮過,舌尖繞著翹起的奶頭來回打轉,他還不時用牙齒輕咬著拉扯,奶頭被他吸得脹麻,刺痛與酥麻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意。

身後最敏感的菊穴境況更為糟糕,已經完全被閆司燁拿捏住。股瓣被他掰開,隱秘的菊穴毫無反抗之力,隻能放任他的舌頭伸進來,抵著她的腸壁來回戳刺頂弄。強烈的快感讓通道裡的軟肉不受控製的緊絞上來,夾住他的舌尖,又被他彈動著舌頭來回鞭撻。

不斷有汁液從身體裡流出來,分不管`理q號 2 4]46 14]23-6 2]

清是蜜液還是腸液,分不清來自前麵還是後麵。

唐寧被懸吊在半空中,無意識的張著嘴,粉色的舌頭微微吐出,那雙眼睛霧濛濛的一片,完全失去了焦距。她彷彿被悶在個房間裡蒸桑拿,一身的大汗淋漓,幾乎要喘不上氣,帶著喘的聲音也是黏糊糊濕噠噠:

“啊...不要...我錯了...錯了...嗯啊...”

她胡亂的大叫,也不知道自己喊叫的是什麼,總歸是要叫喚些什麼,潛意識便是要求饒道歉。

這時在旁邊靜默了許久的斐厲笙緩緩走上前,視線沉沉盯著她那張被情慾熏染得淩亂的臉,指腹從她燙得驚人的麵頰上掠過,薄唇輕啟,又問了一遍:

“你哪兒錯了?”

581|埋進他的陰莖裡溺水掙紮

斐厲笙傾長的身形立在唐寧麵前,深邃的目光凝在她臉上,勁瘦的手指從她的眉心掠過,沿著鼻梁往下,落在她薄紅的唇上。

拇指在她溫軟嬌嫩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虎口順勢掐著她的下頜微微往上抬,目光炙熱。

唐寧此刻正無意識張著嘴,喘息間吐出的舌頭無意間撩過他的手指,舌尖勾著那一小塊粗硬的腹肉刮過去,緊隨著嗬來一股熱氣,羽毛一搬撲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的動作陡然頓住,眼神深處泛起微妙的情緒。

深邃幽靜的瞳孔瞬間黑沉一片,猶如暗藏在平靜海麵下的漩渦在風暴中全然暴露。斐厲笙原本寡淡的神情也顯得不再淡定,拇指抵著她的舌尖伸進她的口腔裡。

指腹貼著她濕熱的舌麵往裡伸,繞著那根濡濕溫軟的舌頭戲弄,手指模仿著交媾的動作在她的小嘴裡來回抽插,勁瘦的手指刮擦著她嬌嫩的小舌頭。

“啊…”

唐寧的呻吟聲因為他的手指而顯得模糊,那黏黏糊糊的狀態,就像她合攏不上的嘴角流出的汁液一樣。

看她無意識的含住自己的手指,舌頭繞著他的指尖打轉,那黏糊糊的呻吟聲更像是勾人的引子,斐厲笙隻覺下腹隆起的部位越發騷動。

抽出手指,看她嫩紅的舌頭跟著追出來,他下腹一緊,抬起她的下巴低頭下去,一口含住了那根小舌頭。

“唔…”唐寧無力的掙紮,身上被人四處點火,冇有一點喘息的空隙。

舌頭被斐厲笙嘬得脹麻,連喘息都被他剝奪。

唐寧急促的鼓動著胸脯,奶子卻又被許蘇言含進去更多,整個乳球幾乎都被他包裹,粗糲的舌頭抵著她被嘬得敏感的奶頭狠狠舔刮。

就在她要窒息之際,斐厲笙卻恰如其分的將氣渡過來,窒息感讓她本能的纏住他,小嘴主動的追著他轉。

直至他抽離,唐寧仍舊不捨的仰頭追過去,伸出的舌尖極為勾人,斐厲笙深暗著一雙眸子,指節修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輕啟,又問了一遍

“你哪兒錯了?”

唐寧一雙眼睛霧氣濛濛的望著他,眼裡滿是情慾的瀲灩。

伸進她體內的兩根舌頭,同時勾起舌尖刮蹭她敏感的內壁,強烈的快感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隻看到斐厲笙那張好看的嘴唇在眼前輕輕蠕動,聲音進入耳朵裡卻糊成一片,隻剩下他沉沉沙啞的聲線。

“嗚嗚…”張嘴便逸出一陣嗚咽的呻吟。

斐厲笙眼睫低垂,凝視了她片刻,手指漫不經心撥弄她伸出來的舌頭,語氣淺淡:

“又答錯了。”

這話彷彿是啟動情慾浪潮的開關,那幾個男人剛剛還算和緩的挑逗瞬間變得強烈。

奶子被揉得腫脹,兩張肉穴被掰得大敞,兩根舌頭整根的喂進她的肉孔裡,舌尖勾纏抵弄著肉壁,抵著她的穴口不斷的研磨鞭撻。

肉穴在舌頭的挑撥下漸漸變得鬆弛,穴口翕張的動作越來越大,張開的肉孔有如魚嘴,輕而易舉被人侵占。

“啊!不要…”

唐寧扭動著四肢劇烈掙紮,身子像懸在半空的落葉,在秋風中劇烈顫抖,搖搖欲墜。

鐵鏈在掙紮間發出劇烈而急促的聲響,她的身子也跟著盪鞦韆似的在空中擺動,就在身後的閆司燁含著她的後穴猛嘬時,唐寧蹬著腿身子猛的一震,那張皮椅竟失去了平衡,頭重腳輕的往前載下去。

“唔…”

斐厲笙悶哼一聲,垂眸看向主動栽過來埋進自己胯間的女孩。

她的臉恰好栽到自己鼓脹的腰胯,隔著褲子抵著他硬挺腫脹的陰莖上。

“嗯嗯…”

她的聲音從他腫脹的鼓包間悶出來,扭動著腦袋笨拙的掙紮,小巧挺翹的鼻子抵著他的肉物,隨著她的扭動不停的磨蹭著他作為敏感的部位。

唐寧整個麵部直挺挺倒進斐厲笙的胯間,那彈軟中又帶著硬實的觸感委實撞得她鼻頭一酸,整張臉像是埋進一個緊實綿密的枕頭裡,她必須努力吸氣才能勉強汲取那稀薄的空氣。

原本被她抵上來磨蹭就已經十分難耐,又聽到她鼻腔裡連續抽氣的聲音,那種被悶著用力吸的方式,甚至讓他有種陰莖上的皮肉都被她吸進鼻腔的錯覺。

斐厲笙再不複先前的冷靜自持,瞳孔燒灼的火焰燃到了眼角,全身的血液全往身下流,陰莖突突的在褲子裡狂跳,幾乎就要炸開,一雙眼睛在她頭頂危險的眯起,看她在自己的陰莖裡溺水一般的掙紮。

此時的唐寧對此還毫無所覺,因為手腳全都動彈不得,隻能利用臉上各部位抵著一點一點的往上蹭。

她用下巴做支撐,終於從那團巨大的肉物裡將頭抬起來,彷彿溺水獲救的人,張著小嘴急切的呼吸著這難得的空氣。

她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撥出的鼻息正一陣陣撲到男人被她蹭濕的褲子上,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就看到頭頂那雙赤紅著眼眶的男人。

腦子還有些懵,甚至冇搞懂自己現在的姿勢,本能有些嬌憨的叫他:

“厲笙哥…”

看她的下巴還抵在他腫脹的陰莖上,褲子上全是她剛纔蹭上去的水漬,這會子又用這樣軟滴滴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斐厲笙隻覺得腦子一脹,額頭上青筋跟著猛跳,原本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攀到她腦後,修長的五指緩緩插進她的髮絲間,指腹抵著她的頭皮輕輕按揉。

看著她在自己手指下舒服的眯了眼睛,他眼波流轉,下一秒手腕微微上抬,掌心施力往下,卻是把她又按了回來,腰胯順勢抵過去,抵著她那張小臉一陣磨弄。

582|被陰莖鞭子抽打

“嗯嗯…厲…唔…”

唐寧扭著腦袋想掙脫出來,好不容易把嘴露出來,話還冇講完又被按了過去。

臉被壓在那團飽滿緊實的肉物裡來回磨蹭,她臉上的空隙似乎都被他的陰莖填滿了,兩個部位契合在一起,一絲縫隙都冇有。

透過那層西褲布料,唐寧能輕易感覺到斐厲笙的性器那滾燙而蓬勃的生命力,甚至於那濃鬱的男性荷爾蒙都從鼻腔充斥進她的肺腑。

“嘶…斐厲笙你夠了吧…”

徐靖宇直身起來,舌尖將嘴角的蜜液勾進嘴裡,一雙邪魅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斐厲笙動作。

斐厲笙不答,垂眸看著在自己陰莖上掙紮的女孩,隻是在唐寧即將窒息的檔口纔將她放開。

她掙紮時嘴裡的汁液全溢在他的褲子上,黏濕濕的一片,將底下陰莖的形狀都勾勒了出來,甚至終於抬頭時,嘴角還掛出好幾條黏液與他的褲子黏連在一起。

嘴角被粘液粘得發癢,唐寧一麵喘息著,一麵本能的用舌頭將那團濕液勾進嘴裡。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要瘋!

幾個男人同時發出粗 |Q!群|·7^8^6·0·9^9·8·9^5~~~ 喘聲,腫脹的陰莖撐得褲子都要撕裂。

徐靖宇低頭在唐寧軟白的肚皮上咬了一口,一麵狼狽的解著褲頭一麵盯著她咬牙切齒的警告:

“寶貝兒,這可是你自找的。”

唐寧的身子隨著徐靖宇的調整慢慢降下高度,張開的腿心正對著他的胯間。

男人一雙長腿大開,跪坐在她腿間,金屬扣才繃開,腫脹的陰莖就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又粗又沉的一根,重重的拍在她的肉穴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嗯啊…”

強烈的快感從被陰莖抽打到的肉穴處傳來,唐寧控製不住的逸出甜膩的呻吟,張開的大腿跟著繃緊抽動,汁水亂溢。

那張被含嘬得軟爛的小逼,蚌肉黏著他粗大的莖身,蠕動著黏上去,彷彿是發現了食物的水母,饑渴的汁水都跟著溢位來。

“嘶…寶貝兒,是餓了對不對?”

徐靖宇挺動著腰胯,碩大龜頭頂開她軟爛的蚌肉,貼著咧開的的穴口磨蹭幾下,滾燙粗硬的棒身蹭上她黏膩的汁液,染了一身濡濕。

“嗯…”唐寧此刻的身體已經被他們玩弄得十分敏感,肉穴被他滾燙的陰莖這麼一蹭,便哆嗦著抖起屁股來。

逸出的呻吟倒像是在迴應他的話。

徐靖宇被她的反應逗得輕笑:“放心,一定會餵飽你的”

他說著握住陰莖根部,甩動著粗長的莖身,充血腫脹的肉莖甩到她的肉穴上啪啪啪的響,被他舔得軟爛穴肉跟著黏在他的雞吧上,被拍得東倒西歪,汁水濺到她大腿上,黏膩一片。

“寶貝兒舒服嗎?看你黏我黏得多緊…”徐靖宇一雙眼睛緊盯著張開的腿間,不錯過她絲毫反應。

“嗯啊…徐靖宇…”

甩動的的莖身重重的拍在嬌嫩的騷穴上,那麼沉那麼粗的一根,像一條粗長的鞭子,拍得她穴口脹麻一片。

他甚至故意拍在她的陰蒂上,滾燙的陰莖一下甩,快感便像電流一般伴著疼痛往上飛竄。

唐寧抖著一身軟肉,淫水被他越拍越多,粘稠的汁水黏在他的陰莖上被甩到半空,甚至飛濺到付在她胸前的許蘇言臉上。

她想把腿夾起來,想躲開著甜蜜又痛苦的酷刑,然而被禁錮住的四肢完全動彈不得,張開的肉穴冇有任何阻擋之力,隻能任由徐靖宇的陰莖來回抽打鞭撻。

肉穴口被他拍得一片嫣紅,穴口拉扯出的蚌肉像兩片爛肉,黏在他的雞吧上被他甩得到處都是。

“啊啊…不要了…徐靖宇…快停下…啊…”她晃著腦袋哭叫著求饒,眼淚汪汪的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斐厲笙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垂眸看向她被陰莖拍得淫水狂飆的腿心,啞聲問:“不要怎麼還出那麼多水?”

徐靖宇拇指按著自己的陰莖前端,將龜頭頂端擠進她的肉穴裡,才貼上去,那顆小孔便立刻咬上來,含著他絞夾著往裡嘬。

窄小的肉孔被那顆巨大的龜頭撐得發白,卻仍舊是急切又是貪婪往裡吞嚥,一麵咬還一麵狼狽的吐著泡沫,看起來要多貪心就有多貪心。

“口是心非,看你咬得我多緊?”

他說著卻是換了方向,蘑菇頭歪著腦袋,從她孔穴裡狠狠蹭了出去,發出噗一聲出氣聲,汁水也跟著從她的肉孔裡噴出。

“嗯啊…彆…”徐靖宇的龜頭擠進在她的肉孔裡來回往外剜,趁她不備握著莖身又重重的甩了她的陰蒂一道。

唐寧難耐的尖叫,一大片水花跟著飛濺出來,噴淋在地毯上。肉穴口劇烈翕動,她的小腹一片痠軟,迫切的需要那根大陰莖插進來,塞滿她。

就在這時身後的男人貼靠過來,薄唇咬住她的耳廓,舌頭伸進她的耳孔裡繞了一圈。

“是不是很想被插?”

閆司燁的呼吸撲進她被他舔濕的耳朵裡,劈劈啪啪的炸毛聲像起了靜電。

唐寧縮著脖子一陣哆嗦,她的身子一會冷一會熱,像被放進油鍋裡反覆烹炸。

“可是你剛剛冇有答對問題。”

他說著,手指已經抵上那張被他舔得鬆乏的菊穴,一麵往裡擠,一麵咬著唐寧的耳朵,啞聲問:“你說該怎麼辦?”

“閆司燁…”唐寧靠著他的肩窩仰起頭,迷離著眼睛望著頭頂的吊燈,鼻息和身子一樣顫抖。

嬌嫩的腸壁被他粗糙又堅硬的手指反覆摩擦,他還十分故意的曲起手指抵著她的肉壁來回頂弄,腸液不受控製的往外流,將他的手指潤得濡濕。

腰腹間沉沉壓上一根滾燙的肉物,抵在那裡漫不經心的磨,馬眼滲出的汁液很快將她的屁股蹭得一片黏膩。

“那隻好,我先插你了。”

583|貫穿玩弄

說話間,滾燙的性器貼著唐寧的屁股一路滑到股間,有力的大手捏住股瓣一邊,輕而易舉就將她的股縫打開,露出那張被玩弄到穴口大敞的小菊穴。

暴露出來的菊眼羞怯的翕張,洞口像是會呼吸,有節奏的張開收緊,穴中流出的汁液順著菊瓣上褶皺間的縫隙往外滲,將那幾瓣粉嫩的

滾燙硬實的龜頭抵上去,張著著馬眼的頂端對準她張開的菊穴嘴,才貼上就被她咬住,魚嘴一樣對著他的馬眼嘬吸。

“唔…今天怎麼這麼饞?”

閆司燁歎出一口氣,眯著眼睛享受被那張菊穴嘬住馬眼的感覺,腰胯往前頂,讓她含嘬的力道加重。

“嗯啊…啊…”

唐寧臉上泛起情慾的紅暈,前穴被徐靖宇的陰莖拍得又疼又麻,後穴又被閆司燁抵著穴口頂弄。她的身子在半空中搖來擺去,飄零無助。

兩張肉穴黏唧唧的,全是被人玩弄出來的汁液,但身體的空虛感也隨之加重,兩張肉穴翕動得更加急切,儼然是餓極。

晃動間不自覺扭動著軀體,搖到前麵前穴便咬住徐靖宇貼上來的莖身,嘬得他撐開的包皮都跟著扯起一塊,晃回去時便撅起屁股,迎向他抵在她菊穴間的大龜頭。

兩個男人喉嚨裡逸出悶哼,陰莖在她的夾嘬下猛然彈動。

“是真的饞了,我先喂餵你。”

閆司燁說完扶正她的腰,虎口圈住陰莖頂端開始往她肉穴裡塞,嬌嫩的菊穴被男人的龜頭戳出一個巨大的凹坑,連臀縫兩側的白肉都跟著往中間陷。

粉色的菊穴口在那股脹意下腸液分泌得越加旺盛,很快將那張被陰莖擠得幾乎要繃開的穴口全潤漫了澤液。

男人的大陰莖擠著黏滑的濕液頂送進去,粗長的莖身一寸寸擠開唐寧濡濕的腸道,一整根滿塞進去。

“啊啊…好脹…閆…閆司燁…拿出來…嗯啊…”

唐寧繃著身體尖叫,後穴被貫開的飽脹感尤為強烈,隨著他越擠越深,下腹有種要排泄的錯覺。

腸道跟著蠕動,夾縮著內部巨大的異物想要往外排,可她絞夾的力度卻絲毫阻止不了男人侵入的決心。

“嘶…我要是真出去你能捨得?”

閆司燁嘴上是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又些扭曲。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的緣故,今天她的身體尤其的緊,腸道夾縮的力道也比平時大上許多,她套住他的部分像一個溫熱又滑膩的最小號橡皮套,因為尺寸差距太大,而有種要將他勒斷的錯覺。

“不行了?”對麵的徐靖宇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出聲嘲諷。

閆司燁抬起眼皮冷冷的掠過他,語氣也一樣森冷:“你要不過來試試?”

話雖這樣說,他卻半點冇有要抽出來“退位讓賢”的意思,仍舊抓著唐寧的胯骨,挺動著腰胯就著入進來的部分來回挺動。

龜頭翻起的肥厚硬冷在活塞運動中像個小勾子,來回刮擦唐寧脆弱的腸道,脹麻間多了許多瘙癢。

腸液越湧越多,抽插間逐漸發出黏唧唧的水聲,閆司燁雙眸緊沉,扣著她將陰莖抽出長長的一截,在那一陣黏膩的汁水聲中,腰胯猛然施力往前頂。

“啊——”

男人粗硬的性器無情的貫開她濕滑的腸道,凶猛的巨獸儘根而入,碩大的一根牢牢鑲嵌進她的身體裡,鼓脹的精囊重重的撞上穴口,發出一聲悶響,嫩白的股肉跟著震開一陣淫靡的肉波。

這一撞也讓唐寧的身子往前撲,陰蒂剛好迎上徐靖宇拍上來的大陰莖,一陣皮開肉綻的疼痛之後,便是極致的酥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通道瘋狂的收絞侵入的硬物,強烈的快感有如滔天巨浪席捲而來的恐怖快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控製不住的縮緊身子,掙紮得整個鋼架都在顫動,一身的白肉在半空中震顫,她承受不住的嗚咽哭叫。

張開的大腿內側繃出白色肉筋,被手銬捆縛住的雙手反轉抓著頭頂的鏈條死命的扯,鏈條被她扯得嘩嘩直響,密閉的房間裡,她的尖叫聲夾著喘息四處迴盪。

閆司燁掐著她的腰,打樁一般在她後穴裡瘋狂頂撞,粗大的陰莖在撐開的腸道內來回摩擦,隆起的血筋與肥厚的冠頭刮擦她嬌嫩的腸壁,身下一陣陣脹癢襲來。

她被吊起的身子更是方便了閆司燁動作,不需要多少力氣就能掐著她的腰將人扯回來,他挺動著腰胯陰莖抽插的速度比平時快上好多倍。

“啊…慢…慢點…嗯啊…”

唐寧整個人被吊在半空,被架起的雙腿讓她毫無抵抗之力,要生要死全不由她,露出的菊穴被陰莖撐開一個巨大的洞,男人的性器在其中大開大合的乾,那淫蕩的模樣卻是勾人得緊。

584|三穴同乾

斐厲笙抬手撫過她眼角溢位的淚水,安撫著揉她的耳垂,溫沉的語氣就像她的人生導師:

“乖,享受就好,這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怕。”

同意這個決定之前他也權衡再三,這套器具是某個劇組的道具。雖然說是道具,但那個劇組當時在做這個東西之前做過不少調研和實驗,確定冇有風險纔開始製作。

唐寧之所以反應那麼大,無非就是太過於緊張害怕,身體的應激反應罷了。

“厲笙哥…”

耳垂上他的指腹溫軟,唐寧霧濛濛的眼睛盯著她,手終於鬆開鐵鏈,五指在手銬裡旋轉方向,對著斐厲笙的方向。

斐厲笙一眼看懂她的意思,傾身靠過去,彎腰抱住她顫抖的身子,薄唇貼在她耳側一麵輕聲哄道:

“彆緊張,放鬆一點,一會兒就舒服了…”

在斐厲笙溫柔的哄弄聲中,唐寧繃緊的身體終於鬆懈,肉腸裡閆司燁粗大的陰莖長驅直入,頂到肉壁最深處。

唐寧的身子跟著一震,正要夾緊,斐厲笙便在她背上輕輕拍打,溫柔的聲音也緊隨而至:

“冇事,彆緊張…”

原本繃緊的身體在他的安撫下如花瓣綻開,放任那根巨大的肉柱頂弄進來,菊穴逐漸鬆開,身體開始享受被性器頂弄,夾雜在飽脹感之中的快感也跟著湧上來。

“嗯啊…嗯…”

唐寧將臉埋進斐厲笙的脖頸裡,鼻腔裡都是他身上清冽的冷香,他的懷抱溫暖,將她發冷的身體都跟著烘熱了。

放鬆之後,燃在她身體裡的那股火苗漸漸升騰起來在下腹燒灼,菊穴被性器不停的搗弄填滿,就越發顯得肉穴空虛無助。

她難耐的晃著腦袋,呻吟聲開始變得黏糊糊嬌滴滴的,她拱著腦袋往斐厲笙的脖頸裡鑽,伸出舌頭在他溫熱的皮肉上舔嘬,小嘴含含糊糊的叫他:

“嗯啊…厲笙哥…慢點…啊…”

彷彿此刻肏在她肉穴裡的是斐厲笙的陰莖一般。

這麼一來閆司燁哪裡能忍?

瞬間惱怒,腰胯猛的一挺,腫脹的性器直捅到底,他從身後咬住唐寧脖頸上的一塊軟肉,聲音陰測測的:

“你叫誰慢點?”

陰莖塞進去,便在她最深處狂肏,性器抽拉著她脆弱的腸壁,搗插得越發凶狠。粗長的陰莖抽動得幾乎隻能看見一片濕亮的殘影,腫脹的龜頭一整顆塞進去,精囊跟著狂甩,乾得她屁股狂抖。

“啊啊…啊…”

這會子斐厲笙的安撫也不管用了,她在架子上蹬著腿劇烈的掙紮,腸壁夾著男人抽插的陰莖死死裹住。

一身的白肉猛烈跳動,就連前穴也跟著抽搐起來,穴口含著徐靖宇貼上來的莖身猛嘬,力道重到甚至發出嘖嘖的彷彿小嘴舔嘬的聲音。

更何況由於閆司燁冇在收著裡,頂弄中將唐寧的身子也跟著撞上來,一次次頂到徐靖宇的陰莖上。

徐靖宇額頭上的青筋狂跳,被她撞到的精囊又是酸又是脹,馬眼噗噗的向外吐著透明的前精,這個重欲的男人哪裡還忍得下去,扶正了陰莖,龜頭正對著她張開的肉嘟嘟的小穴,迎著她撞上來的小逼一下貫了進去。

“啊——”

粗大的性器瞬間貫穿她的身體,兩根同樣粗長的陰莖在她體內相撞,一時三人同時逸出尖叫與悶哼。

唐寧的宮口瞬間被乾穿,巨大堅硬的龜頭擠開窄小的宮頸,重重的頂到肉壁上,而菊穴裡的陰莖同樣凶狠,利落的塞滿她的腸道,迎向對麵撞上來的大陰莖,同時撞到她的肉壁上。

身體被捅穿的恐怖快感讓她尖叫出聲,一雙眼睛迷離著情慾的水霧,四肢在手銬裡劇烈掙紮,前後穴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更是劇烈抽搐,裹著插進來的巨大性器劇烈夾縮著。

“嘶…寶貝兒,你可真是敏感…”

徐靖宇緊繃著腰腹,被她夾得呼吸沉重。

肉穴裡她嬌嫩的蚌肉一層層包裹上來,貼著他腫脹的莖身使勁的夾弄,連他陰莖上的每一個褶皺與凹陷都被她的嫩肉填滿充實,甚至於冠溝下的深窪都被她逼仄的穴口咬住,夾弄得欲仙欲死。

腫脹的陰莖在她的肉穴中狂跳,馬眼激動張合著吐出前精。

徐靖宇咬緊了牙關,挺著腰胯將陰莖抽出一截,隨著閆司燁頂弄的動作又撞了回去。

“啊…啊啊…不要…要穿了…啊啊…”

兩人的挺動越發失去分寸,懸著唐寧的鐵被晃得哐哐作響。

唐寧被吊在半空的身體隨著兩人的動作前後襬動,張開的腿間被兩根赤紅腫脹的陰莖塞滿,三人的性器緊緊連在一處。

不停有黏膩晶亮的汁液從她被肏乾的腿間緩慢溢位,黏糊糊的掛在男人們的精囊上,隨著搗弄的動作來回搖晃,或是延到了極限啪嗒一聲落在地毯上。

小臉脹得通紅,唐寧晃著唯一能動的腦袋含含混混的糊叫,覺得肚子都要被他們乾穿了。

許蘇言揉著她腫脹的奶兒,愛撫的輕柔她的奶頭,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身下的感覺太強烈,強烈到她已經冇有辦法感受其他部位的感覺,隻覺得自己就要被他們玩壞了。 ——|Q^群|*7'3'9'5、43、0'5'4——

斐厲笙看著唐寧身體被肏得搖搖晃晃,身下被性器塞滿的肉穴裡黏糊糊的糊滿了汁液,那張坨紅的小臉上滿是情慾的波瀾,張著小嘴吐著舌頭,咿咿呀呀的浪叫著。

他心念大動,傾身去舔她紅潤的小嘴,含著她伸出來的舌頭有愛憐的嘬了嘬。

唐寧嗚嗚咽咽的回吻他。

斐厲笙的吻和身下那兩根狂肏的陰莖簡直是兩個極端,她不由得戀慕這難得的溫柔,舌頭跟他糾纏著絞在一起,甚至在他抽離時還伸著舌頭追過去。

“厲笙哥…”

她的聲音喘息裡還委委屈屈的,彷彿是個哭鬨著要糖的小孩。

斐厲笙冇答話,下一秒一顆腫脹不堪的蘑菇頭抵到她唇邊,就貼著她伸出來的那根小舌頭。

三穴被插(茶還是你茶)

滾燙的龜頭抵上來,燙得唐寧本能勾舌,舌尖勾著斐厲笙的馬眼裡重重的掠過。

“唔…”

受了刺激的陰莖猛的彈起,又沉沉的落下來,撞到她的嘴唇上,又疼又麻又燙。

唐寧哼出聲,剛要扭頭,斐厲笙已經握著陰莖根部蹭過來。粗長的莖身沉沉壓著她嬌嫩的唇瓣,龜頭貼著鼻子蹭過去。

莖身上隆起的血筋颳著她的唇瓣直磨到鼻翼上,馬眼處滲出來的前精粘到臉頰上,癢癢的。

她扭著頭想躲開它的動作,可那根陰莖十分固執,她往那邊扭,它就跟著往哪邊蹭。

唐寧隻好伸出舌頭,舌尖抵著那根陰莖頂弄,想用舌頭把它頂開。

可斐厲笙的陰莖又大又沉,無論她多努力,都冇法把它頂開,反而是在她頂弄的動作倒更像是主動舔他。

“嘶…乖孩子…就這樣,舔一舔…”斐厲笙聲音沉啞,性感至極。

陰莖抵到她臉上,他垂著眼,一雙深眸沉沉看她動作。

看著自己粗壯的陰莖被她的舌頭頂得搖來擺去,從她左邊臉蹭到右邊,逸出的前精甚至流到她的眼皮上,性器興奮得加倍彈動,沉沉的拍在她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厲笙哥…”唐寧仰頭透過臉上的那根大陰莖往向他。

斐厲笙被情慾裹挾時的表情與他拍戲時演出來的截然不同。

他此刻沉著的眸子,會有種讓人想溺死在他眼睛裡的衝動,性感的喉結會隨著他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他不會可以壓製自己的聲音,舒服時會歎出聲,聲線撩人。

唐寧心念一動,舌頭.

冇有在試圖將他頂開,而是貼著他壓上來的莖身,一小口一小口仔細舔弄,彷彿在舔一顆美味的棒棒糖。

斐厲笙的呼吸沉了幾分,他握著莖身將龜頭送到她嘴邊。

看著她伸出舌頭,舌尖繞著翕動的馬眼勾颳著舔弄,舌尖黏著他的前精拉扯出粘稠的絲線,又把舌頭收回嘴裡,探頭上來,紅唇貼著他黏膩的馬眼口,輕輕一嘬。

“哦…嘶…”

斐厲笙仰頭歎出一聲呻吟,握著陰莖的手都顫抖了幾分,莖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手心裡膨脹,被她嘬過的馬眼口激動的向外吐著泡泡。

“斐厲笙你可真會做好人。”

聽到斐厲笙那聲撩人的呻吟聲,徐靖宇麵色一黑,看著唐寧給他舔弄,臉上還露出那種享受而甘願的表情,被自己肏卻總是叫著“不要不要”,這樣差彆對待的反應,著實讓他醋到不行。

當下抓著唐寧的胯骨,趁著閆司燁撞上來的同時,也跟著猛衝進去。那操弄的動作帶著醋意,力道可不小,啪一聲精囊撞上穴口,甚至壓得穴口都陷進去。

“啊…不要…肚子要裂開了…啊…”

同時被塞滿的飽脹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肚子被強行塞滿,又猛然抽出,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移位,小腹被撐得蹭亮,似乎真的要被捅穿。

身下兩根巨大的性器冇有半點兒停歇的在她的肉孔裡抽弄,她的屁股像一顆吊在半空的肉球,隨著兩人的頂弄前後襬動。

他們完全不需要花費多大力氣,靠著她身體晃動的慣性,輕而易舉就能將她貫穿。

唐寧承受不住的嗚咽哭泣,一身奶白的皮肉被情慾暈染出惹眼的粉色,在半空中劇烈顫動。

身下腫脹的陰莖卻是更加興奮,跳動著同時撞進她的身體裡,龜頭塞進深處,莖身榨出肉穴裡的汁水,黏糊糊的掛滿她的腿間,順著粗壯的莖身往下淌。

“乖,一會兒就好了。”

斐厲笙勾起她的下巴,溫聲哄弄。

唐寧抬起淚濛濛的眼睛望向他,又看向他腿間腫脹赤紅的陰莖,撐得那麼硬了還來哄她,又覺得憐愛,便是哽咽出一句:

“厲笙哥…我想吃你…”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三人,直覺得被斐厲笙給耍了。

怪不得當初談到懲罰的時候誰先肏唐寧哪個位置,斐厲笙不爭不搶的,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敢情壞人他們來做,好人就全是他的?

真是有夠茶的,這影帝還扮到家裡來了!

但不管其他人此刻心裡有多慪多氣惱,斐厲笙也已經美滋滋的扶著自己的大陰莖,慢慢插進唐寧主動向他張開的小嘴裡。

那張紅紅如暖房的小嘴,一插進去就主動包裹他,舌頭貼著他腫脹的柱身繞著圈的來回撫弄,擺動著頭部吞嚥著他巨大粗長的肉莖。

“唔…唐寧…”

相比於強迫,斐厲笙更喜歡唐寧的主動。看她心甘情願為他張開嘴,含住自己的性器,即便被人肏得難受也還是細細撫慰他的樣子,更讓他心動。

身心都得到滿足。

他扶著唐寧的腦袋,挺著胯,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她嘴裡來回頂弄,龜頭硬硬的塞進她的喉嚨口,肥厚的冠狀溝刮過她的上頜又狠狠抽出來。

唐寧被他颳得喉嚨發癢,窒息感像溺水,卻仍舊梗著喉嚨張嘴吞嚥著,將那顆卡進喉嚨裡的巨大龜頭嚥下去。

射滿她

細窄的喉嚨夾著那顆碩大的龜頭,一路夾絞一路縮著喉嚨往下嚥。

彈性極佳的肉頭被她擠得一扁一扁的,出精口裡的前精跟著被擠出來,淌出的精水順著她的喉管流下去。

陰莖激動的在她嘴裡狂跳,巨大的一根不過才塞進一小截就已經將唐寧的嘴頂得大開,即便吞嚥得那麼困難,但她仍舊十分努力收攏著小嘴縮著喉頭將他往下嚥。

“哦…”

斐厲笙的呻吟聲拔高了幾度,光聽這聲音也知道他此刻有過爽。他扶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微微往上仰,喘息著啞聲道:“乖,放鬆,讓我進去…”

唐寧看著他的眼睛,聽話的放鬆了喉管。

斐厲笙提著胯,將粗長的陰莖向外抽出一小截,又慢慢頂回去。龜頭擠開她被拉平的喉管,緩慢的往裡擠塞。

唐寧被他撐得麵色漲紅,卻仍舊努力放鬆喉管,配合他的動作吞嚥喉哦,放任他進來。

就聽到咕嘟一聲悶響從她喉嚨裡傳來,那顆巨大的龜頭竟被她吞了下去,撐著她的喉嚨都隆起一個大鼓包。

“呃…”

斐厲笙半闔著眼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他全身的肌肉都跟著繃緊,大腿塊狀肌肉集結,臀肌緊繃顫抖。※Q裙7-395-430-54- 》 。

陰莖上的血筋越發清晰,他吐著鼻子,扶在唐寧腦後的手背繃出青色的筋絡,卻仍是控製著力道的在她嘴裡頂弄。

動作緩慢卻很有技巧,粗大的陰莖一寸寸塞進去,又抽出來,在她被他肥厚的硬楞颳得欲嘔時,立刻托住她的腦袋調整角度,陰莖趁著她張開喉嚨的檔口擠進去。

就是這般作弄,競讓他把那樣長的陰莖幾乎全塞進唐寧嘴裡。

“嘶…好緊…”他舒服的歎出一口氣。

這樣的深度,即便唐寧一動不動,但她呼吸時身體細微的變化,也能帶動喉管與食道一起夾絞她,這是插在她的陰道或是菊穴裡所感受不到的。

他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讓她吃掉他。

意識到這一點斐厲笙越發興奮,他猩紅著眼抖動著唐寧的頭部,食道也跟著小幅度卻極快速的頂著他的龜頭和莖身。

再也冇有比這更舒服的了。

精囊興奮的不停的鼓動,裡頭滾燙的精液開始沸騰,幾乎要衝出他的出精口,直噴進她的肚子裡,將自己全然射給她。

“唔唔…唔…”

唐寧的嘴幾乎要被他撐裂了,過分張開的嘴角熱辣辣的,也不知道斐厲笙把陰莖塞到了哪裡,隻覺得胸口脹癢得厲害,就像大口吃食物,卻被食物團成一坨噎住的感覺。

口腔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膩的汁液,順著她合攏不上的嘴角往外溢,黏糊糊的從她的下巴掛下來。

她本能的吞嚥,身體想要把塞在她食道裡的異物吞下去,夾縮著喉嚨頭往前頂,將他露在外麵的小半截莖身往肚子裡吞。

“哦…唐寧…唐寧…”

斐厲笙爽得要死,抓著她的腦袋開始不受控製的挺動著巨大的陰莖。粗長的莖身在她緊窄的食道裡來回刮擦,精囊搖晃著拍打著她黏膩的下巴。

他一動,溺水的感覺更加強烈。

唐寧隻能通過鼻腔呼吸,但他的恥骨不時撞上來,讓她連都困難,身體逐漸因為窒息感而緊繃,腳背在手銬裡繃緊,連身下的兩張穴都跟著套得越來越緊。

“嘶…”

閆司燁的陰莖被唐寧這麼一夾,猝不及防差點兒噴出來,他咬著牙關停下動作,奈何其他幾人的不配合而忍耐艱難,陰莖前端溢位一縷白精,差點兒就要全交代出來。

忍過這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終於不滿的出聲:“斐厲笙你有完冇完?!”

可這些不滿對於同樣強勢的男人,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懾的作用。

斐厲笙挺動著腰胯,陰莖將唐寧的小嘴搗得黏唧唧的,嘴裡的粘液糊出來,直黏到他的精囊上,搖晃間與她的下巴拉出一根根黏膩的絲線。

徐靖宇早知道水也冇用,扶著唐寧的腰悶頭狂乾,而許蘇言從頭至尾都冇怎麼說話,主要的動作就是安撫唐寧的身體。

替她揉揉繃得要抽筋的小腿,或是捏捏她顫得過分厲害的小肌肉,間或將陰莖塞進她兩乳之間,來回抽插著稍做撫慰。

就聽到房間裡黏唧唧的全是肉體摩擦的聲音,間或幾聲女孩黏糊糊的悶哼,其他變全是男人們灼熱又性感的喘息。

“寶貝兒…射給你好不好?”

徐靖宇急喘著氣,腰胯間的擺動越來越激烈,碩大的陰莖呱唧呱唧的捅進唐寧被肏得黏膩的肉穴裡,抽拉著那團軟肉跟著鼓動,不斷有汁水從穴間被榨出來。

“嗯嗯…嗯…”

唐寧哪裡受得了,果然開始晃著腦袋掙紮起來,斐厲笙的陰莖被她甩出來一截,碰到她的牙齒上,又冇她冇輕冇重的咬了幾下。

“嘶…徐靖宇,你夠了!”

斐厲笙自然知道徐靖宇是故意的,當下氣得臉色鐵青。

徐靖宇冷嗤了一聲,也不答話,扶著唐寧的腰將陰莖一下捅到了底,精關一開,滾燙的精液有力的噴射出來,噗噗的全射進唐寧的肉穴裡。

“唔!嗯…啊!”

唐寧被他射得身子狂顫,鐵鏈哐哐亂響,手腳更是在手銬裡繃成一團,腦袋越發奮力的甩動,很快將斐厲笙的陰莖給甩了出來。

她嘴角黏糊糊的全是被帶出來的口水,卻是什麼也顧不上,彷彿徐靖宇射進去的是滾燙的岩漿,射得她的五臟六腑都要焦灼,即便被禁錮,也仍要蹬著腿掙紮。

“唔…寶貝兒彆夾那麼緊,一會就好了…”

徐靖宇扣住她掙紮的腰,緊緊抵在胯間,陰莖一麵向外噴精,一麵小幅度的在她的肉穴裡搗弄,直把她射得小腹隆起才緩緩抽了出來。

然而唐寧還冇緩過氣,等在一旁的另一根大陰莖就迫不及待的撞了進來,堵著那滿穴的精液,一起捅了回去。

這幾個男人早就商量好了,今晚的重點是灌精。

寶貝兒,要不給我們生個孩子吧?(肚子被精液撐大了)

小腹跟著鼓起,唐寧覺得身下墜得厲害,陰莖搗弄間,徐靖宇灌進來的精液也跟著在她的肚子裡翻騰,黏唧唧的發出水聲。

好在許蘇言很會體諒她,插進來並冇有立刻動作,讓她稍微緩了一口氣。

“張嘴。”

唐寧木呆呆的看著斐厲笙,以為他又要插進來,本能的張大嘴露給他。

但斐厲笙卻是將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一翻扣弄之後,從她口腔裡拉出一大坨黏液。

那團東西被他扣出去之後,唐寧才發現剛纔自己一直憋著氣,這會兒呼吸順暢了許多。

許蘇言看她緩過了勁便開始挺動起來,碩大的陰莖捅開她被徐靖宇肏得軟爛的蚌肉,一下頂到深處。

灌進子宮裡的濃稠精液被陰莖帶起,隨著龜頭的撞入跟著在她的子宮裡翻湧,身下墜得厲害,彷彿有什麼東西就要失去控製湧出來。

唐寧喘了一聲,剛剛喝下的那壺果茶也開始有了反應,尿意洶湧而至。

“嗯啊…好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尖銳的尿意讓她不得不努力縮緊括約肌,但一緊縮,身下那兩個男人的動作就變得極為暴躁。

陰莖像兩根長矛,捅開她艱難樹起的高牆,一瞬間的快意夾著劇烈的飽脹感,讓她有種膀胱要崩壞的錯覺。

“啊啊…不行…太脹了…”

閆司燁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摸到她的小腹上,那裡已經高高隆起一個大鼓包,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似的。

“還早…”

他啞聲咬住她的耳朵,舌頭伸進她的耳孔裡:“今晚得把你灌滿才行,不讓你吃點教訓哪裡長記性?”

說罷,便是抬腰一震猛動,腫脹的陰莖塞滿在她腸道在裡頭做起活塞運動,翻起的硬楞連續刮擦她脆弱的內壁,腸液翻湧,快感加劇。

唐寧張著腿毫無反抗之力,身子

在架子上搖搖晃晃,淫聲尖叫。

兩顆鼓掌的精囊伸到她嘴邊,趁她張嘴的功夫塞進一顆,唐寧悶悶哼著,舌頭抵著那顆滾燙的肉物,想把它推出去。

徐靖宇握著自己依舊腫脹的莖身快速擼動,精囊則沉沉壓在她嘴上,她的頂弄挑勾,倒更像是在主動舔弄他。

徐靖宇爽得直歎氣,剛射過精的馬眼又開始往外吐著汁水。

“寶貝兒,幫我也含含。”

他對於唐寧剛纔對斐厲笙的主動介意得不得了,才把陰莖從她肉穴裡拔出來,就迫不及待的繞過來讓她幫舔。

隻要她肯對他主動,怎麼著都好。

徐靖宇喘息著,一隻手將粗長的莖身提起,露出自己腫脹的精囊,沉她張口要說話的時候,手抵著一顆肉球往她嘴裡塞。

他實在聽夠了她的拒絕,在她拒絕的話冇出口之前最好就堵住她的嘴。

“嗯…嗯嗯…”

他的精囊塞進來,肉感滿滿十分緊實,不過一顆,唐寧的嘴就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有種被塞了一嘴的肉卻冇法吞嚥的錯覺。

正想扭著腦袋把它吐出去,身下兩根陰莖卻在這時同時撞進來。

滿肚子的精水被撞得晃盪不止,那股尖銳的尿意讓她渾身抽緊,就連小嘴也跟著抿緊。

她一含嘴,倒是把徐靖宇的精囊給嘬了進來,一整顆被她緊緊含住,連裡頭還冇泄完的粘稠精液也跟著湧動起來。

“哦…嘶…寶貝兒…”

徐靖宇被她這麼一嘬,腰眼跟著酥麻,握在手裡的粗長莖身越發腫脹,在他的掌心裡猛彈。

他仰頭歎息,手掌握著陰莖擼動得更快,喘了好幾聲纔將那顆精囊從她嘴裡抽出來,又將另一顆抵上去。

“寶貝兒,這顆也給我弄弄…太爽了…哦…”

唐寧這會兒已經被乾懵了,身子在陰莖的抽插下不停的抽搐著,敞開的腿間不時有汁液滴答落到地上,嘴裡被塞進東西也是無意識的舔弄。

“哦…”

徐靖宇爽得頭皮發麻,陰莖上的血筋一根根蜿蜒隆起,直到兩顆精囊都被她嘬得腫脹,才扶著自己的蘑菇頭緩緩塞進她嘴裡。

斐厲笙冷眼旁觀,繞到唐寧身後,對著占著位置已經許久的閆司燁冷聲道:

“閆司燁,你夠了吧?都多久了?”

說好的一個人一次不超過半小時,閆司燁倒好,一點規矩都不守。

閆司燁冷睨了斐厲笙一眼,恰好唐寧身子又是一縮,他也冇有再繼續強忍著精關。

順著她夾縮的力道將陰莖捅到最深處,腰胯在她股間快速聳動,終是激烈的噴射出來。

“唔!”

唐寧在他的精液噴射中顫抖得有如身子通了電,強忍了許久的尿意再也止不住一下猛的的噴出,剛好淋到許蘇言的精囊上。

許蘇言忍了許久,猝不及防被那溫熱的尿液這麼一激,一下冇刹住車,精囊裡鼓動,陰莖在她肉穴裡急急跳動。

“呃…”

他發出一聲低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咬著牙將陰莖捅到最深處連乾了幾十下,終是噴湧而出。

“啊—!不行,不行…要壞了…”

兩股同樣滾燙的精液在她的身體裡同時爆開,唐寧腰身抻得直長,手狠狠抓著頭頂的鐵鏈,整個腳背繃成詭異的形狀。

她晃著腦袋在架子上劇烈掙紮,身體像是被拋進了燒紅的熔爐裡,即將融化。

兩張被撐開的肉穴夾絞著同樣粗大的陰莖,激烈的抽搐著,也不知道是想將它們擠出去,還是要將它們吞進來。

“哦…嘶…太緊了…”

兩人同時抵著唐寧的屁股,噗噗的往裡更激烈的射精。

等那兩根陰莖抽出來,另外兩根又是無縫對接,跟著插了進去,連一絲精液也冇給她漏出來。

直至四個男人都將她前後穴都射過一輪,唐寧的肚子已經被精液撐得有如懷了幾個月的身孕。

徐靖宇迷戀的摸著她蹭亮鼓起的肚皮,有些發癡的說了一聲:

“寶貝兒,要不給我們生個孩子吧?”

求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們跟唐寧同居已經有幾年了,要孩子這件事卻是第一次有人提出來。

徐靖宇這句話出口時雖然是情到極致,隨性而出,但卻在幾個男人心裡紮了根,發了芽。

想跟唐寧生孩子的念頭就像那顆慾望之樹,一樹的蔓延而出的枝椏頂得人心發癢。

但想歸想,除了激情時趁著她被情慾的浪潮弄得神智不清時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提上一嘴,卻也冇人敢真的光明正大的向她提出來。

如果要小孩,總得先結婚,這事兜兜轉轉就又回到了結婚上麵。

唐寧自己是不在意,覺得幾個人同居在一起也很好,冇有必要拿那一紙證明。

但幾個男人不覺得,他們覺得冇有那張紙的保障,真的很冇有安全感。

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出現個比他們年輕,比他們帥的,轉眼就把這小妮子拐跑了?

畢竟除了許蘇言,他們幾個都比唐寧年紀要大一些。

她又是這麼個又美又嬌的小姑娘,外麵還有那麼多的粉絲,尤其最近幾年她出落得越髮漂亮,經常被一些男演員拿來當作理想型,這實在讓這幾個男人危機感爆棚。

這事最先行動的還是斐厲笙。

斐老師想跟唐寧結婚的心是早八百年就有了。

當初為了脫離那一紙契約婚姻,著實費了不少勁,一離婚就著手準備與唐寧結婚的事宜。隻是因為後來的那些意外擱置了下來。

現在他們幾個同居,生活逐漸平穩,他想跟她結婚的心又漸漸冒了出來。

斐厲笙行動力很強,想到就幾乎立刻實施。

那天剛好輪到他陪唐寧,前一晚下了戲就立刻開車回來,還不忘囑咐助理一些重點事宜。

他開車到哦唐寧的劇組,在閆司燁不滿的目光裡將人接上了車,直將車開到江灣。

“厲笙哥,這是去哪兒?”

唐寧抓著胸前的安全帶,看著車窗外逐漸陌生的景緻,有些奇怪。

畢竟按這幾個男人的秉性,輪這麼多天才輪到的一夜春宵,通常都是不願意浪費一星半點兒的時間,能越快進行越好,有時候等不及都恨不得在車上先將她灌上幾次精,纔開車回最近的公寓。

但斐厲笙今天接她出來【 po18資源/裙-7'3、95、43、0'5'4 】,卻不像平時那樣急切,車甚至冇往家裡開,屬實詭異。

“馬上就到了。”

斐厲笙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驚覺手心出了不少汗。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這麼緊張。

之前那段婚姻算不上真正的婚姻,當然也需要有什麼求婚之類場景,甚至婚禮當天他都還在拍戲。

但今天不同,他這時才真切體會到一個男人要向自己渴求許久的女孩求婚時,那種緊張到幾乎要窒息的感覺。

車子停在江灣的一家六星級酒店前,停車後便有侍者上前要幫他們開門。

唐寧有些猝不及防,條件反射的把口罩戴上,又把斐厲笙的墨鏡拿過來要給他戴。

畢竟她還掛著閆司燁未婚妻的名頭,要是這個時候被人拍到,那絕對是個爆炸性的大新聞。

“彆怕,已經打點好了。”

斐厲笙挪開她的墨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安撫:“今晚你想怎麼鬨都行。”

唐寧疑惑的看著他,不太明白斐厲笙的意思。但他已經開門下了車,繞到她這一側親自給她開門。

“厲笙哥,乾嘛來這兒啊?”

唐寧下了車還有些緊張的捂了捂自己的口罩,不懂斐厲笙為什麼要把她帶到公共場合來。

他最近勢頭非常不錯,風評也很好,唐寧真的不希望因為最自己的緣故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彆怕,跟著我。”

他已經伸手過來,手臂曲給她。

唐寧也最好挽住他的胳膊,跟著他往大廳裡走。

大廳進門處站著兩排穿戴得體的侍者,一個個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那笑容看著和善中又有些怪異。

讓唐寧莫名想起一個詞:姨母笑。

她在這些人的目光下,甚至有種挽著新郎走進教堂的錯覺。

兩人乘電梯上了六十一樓,那是這家酒店的高檔餐廳。

但奇怪的是,一整層燈火流麗的餐廳竟然看不到其他的客人。

雖然說這家餐廳很著名,平常也需要預定很久,但總也不乏有人過來用餐,像今天這樣也太奇怪了。

就在這時,原本靜默的餐廳突然傳來了鋼琴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倒把唐寧嚇了一條,頓住了腳步:

“厲笙哥,這是…”

斐厲笙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這家酒店今晚已經被我包下來了,你不用擔心。”

原來是這樣,唐寧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頓飯吃得頗為輕鬆。

斐厲笙向來很很會照顧她的情緒,跟他在一起很少有負擔。

直至一頓飯即將結束,他忽然捏住她的手,一雙眼睛深邃幽長的望向她:

“唐寧,也許你不信,但我真的無比慶幸當初遇到你,愛上你。”

頭頂流麗的燈光倒影在他的眼睛裡,彷彿在深潭裡撒下了一把星子,深邃到幾乎把她溺進去。

那一刻唐寧在他深情的目光中心跳加速,潛意識告訴她,今晚的斐厲笙很不同,今晚的氣氛很不同。

然而就在她以為他還有什麼更重要的話要說時,他卻斂下眼眸,輕笑道:

“走吧。”

看他站起身,唐寧有些呆怔。

事情的發展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去哪?”她坐在位置上,蠕動著嘴唇。

“當然是,我們的春宵。”

斐厲笙這話很合理。今晚本來就輪到他,而且他能憋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

也許是因為這家酒店的環境太過於繾綣,也許是因為他剛剛說話時的眼神太過深情,唐寧聽到這話,心情卻突然失落起來。

彷彿她剛剛期待的並不是這一句。

求婚(二)

斐厲笙定的是頂樓的總統套房。

上去的時候唐寧盯著透明電梯外璀璨的夜景,人有些木木的。

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斐厲笙跟她說彆的什麼,但莫名就是有些失望。

“厲笙哥,為什麼來這裡?”

斐厲笙垂眸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勾開她鬢角幾縷淩亂的髮絲,聲音低沉:

“因為今晚很重要。”

很重要?

唐寧疑惑的抬眼看他,還要再問,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截斷她的話。

斐厲笙牽她出去,房門打開的一瞬,唐寧驚呆了。

滿屋子望不見儘頭的玫瑰,地上,沙發上,桌上…一大片炙烈的紅色,熱情的彷彿燃燒的火焰。

“厲笙哥,這是…”唐寧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喜歡嗎?”斐厲笙微笑著垂眸看她,語氣溫柔。

唐寧木木點頭,冇有女人會不喜歡浪漫。

“我抱你進去。”

斐厲笙關了門,單手托起她的屁股,卻不是橫抱,而是把她提起來而已。唐寧因此也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張開腿夾住他的腰。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斐厲笙托著她的屁股往上輕輕顛了一下,看似是為了調整她的位置好使力,然而唐寧落下是小逼卻恰好卡到他隆起的陰莖上。

陰蒂被他隆起的陰莖撞到,酥麻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腳趾在他身後蜷起,沉在他手心裡的屁股都哆嗦了一下。

但斐厲笙卻彷彿冇有察覺,長腿跨過那一地鮮豔的紅色,緩慢的往套房中心的馬上大床走過去。

走動間,唐寧覺他的陰莖總在故意頂著她的陰莖,她咬著下唇,呼吸逐漸有幾分急促,腿間穿上來的酥麻感讓肉穴裡開始溢位汁水,很快就將她的底褲黏得一片濕熱。

唐寧有些受不住,側過臉,想跟斐厲笙說點什麼,但看他那樣清雋出塵的臉上不帶半點兒欲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隻好強忍冇出聲。

等斐厲笙走到床邊,唐寧的內褲全濕透了,她懷疑滲出的汁水甚至已經濕到了他的褲子,浸進他的陰莖上去。

“濕了?”斐厲笙這會兒才垂下眼睛,看著她輕笑道。

唐寧咬了咬下唇,誠實的點頭。

斐厲笙把她放到床上,胯部拉開時,唐寧能看到他們剛纔緊貼在一起的部位在他隆起的胯部拉出好幾條白色的絲線。

他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原本黑灰色的褲子被她的汁水染得沉黑,色澤溢開,濕得這樣徹底,裡麵的陰莖也肯定無法倖免。

而她的白色內褲中心也凹下一個淺坑,濕透的內褲緊緊貼在她的陰部,將褲子底下肥美的陰唇全勾勒出來。

那是被他的陰莖擠出來的坑…

想到這裡,唐寧麵色通紅,飄忽著眼睛一些有些不知所措的問:

“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為什麼那麼隆重?

斐厲笙隻是笑笑,跪在她腿間扯掉領帶,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緊接著挽起袖口,露出那雙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撐身下來,聲音又啞又沉:

“幫你舔好不好?”

他低身下來時,領口跟著垂下敞開,從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精壯白皙的胸口,甚至底下碼放整齊的腹肌都隱約可見。

唐寧被他此刻散發的魅力撩得滿麵通紅,線條快得像是要從嘴巴裡蹦出來,她緊張的嚥了咽喉嚨,從喉嚨裡悶出一聲:

“嗯。”

斐厲笙的口活極好,尤其他耐性十足,不像徐靖宇閆司燁之流。雖然也願意幫她舔,但他們比她的反應還要強烈,結果往往是舔著舔著便不受控製的插進來,就是一頓猛乾。

斐厲笙則不同,他跟許蘇言一樣都很願意隱忍。

即便身下漲得要炸開,也一定會先把她舔泄幾回,才慢慢插進來。

唐寧張開腿靠在枕頭上,將自己的濕透的小逼露給他。

男人灼熱的唇落在了她的花唇上。動作輕緩的親吻她的私處,彷彿是在同她下麵的小嘴接吻。

舌尖繞著她的陰唇纏繞著打轉,從外圈勾進去,舔到中心溫軟的嫩肉上,輕輕勾刮。

被他舔到的部位酥酥麻麻,頃刻間軟成了一坨,彷彿是爛熟的果肉溢位甜膩的汁水。吐出的蜜液,被他捲入口中,薄唇貼住她的肉穴含嘬,發出細微的水聲,彷彿在啜飲什麼瓊漿玉露。

強烈的刺激感讓唐寧的腦

【 企.鵝qun 7:8:6:0:9:9:8:9:5 】 袋渾濁成一團,再無力思考。

她咬著下唇睜著那雙霧濛濛的眼睛望下去,男人烏黑漂亮的腦袋,就埋在她的雙腿之間,輕微的晃動著。

他在吮吻她,舔弄她,啃咬她...唐寧看到他狹長濃密的眼睫微顫著輕垂,那樣清雋沉靜的人在為她做這樣淫靡的事,視覺與心理上的刺激比肉體上的感覺更強烈。

敏感的肉芽在他的舔允下可憐兮兮地哆嗦著,花唇激顫著吐出蜜液,她快樂到顫抖想要併攏雙腿,卻是將他的腦袋夾得更緊。

那樣子不像拒絕,更像是挽留。

“嗯嗯啊……”

唐寧在他的含嘬下仰起下巴,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枕頭,晃著腦袋發出壓抑著的痛苦歡愉聲。

屁股繃緊抬起,本能的送到他嘴邊,在男人的舔嘬下顫抖著股瓣,不一會兒便又噴出了一股濕液...

求婚(三)

斐厲笙卻在這時撐身起來,抱著她來到床邊。

這個套房裡有一整麵牆的落地窗,能看到整個西京最璀璨的夜景,即便是視野開闊,但仍舊能看到遠處幢幢聳立的高樓,樓下是細小如螻蟻的汽車洪流。

唐寧還沉浸在剛纔的高潮中,意識呆頓。人卻被他翻轉過來,正對著那麵落地窗。

“扶好。”斐厲笙從身後貼上來,失去了衣服包裹的滾燙身軀從身後炙烤著她。

她本能的聽話,乖順的撅起屁股,扶住那麵落地窗。

堅硬而滾燙的性器從她屁股後麵抵上來,肉沉沉的壓到她的陰唇上,龜頭剝開她被舔得黏唧唧的蚌肉抵上來,巨大的一根往裡壓。

“嗯...脹....”

飽脹感讓唐寧回過神,一眼看到麵前的景色,對麵就是一棟高樓,還亮著燈,視窗正對著他們的房間,若是有人在裡麵一定會看到他們的。

“厲笙哥,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她和他全身光溜溜的,若是他們這樣被髮現,隻要一張照片就足夠毀了兩個人的事業!

唐寧扭著身子想要躲,卻被斐厲笙從後麵壓住了身子,粗長的陰莖趁勢撞進來。滾燙巨大的一根,就著她被舔出來的濕液塞進了大半。

“啊——”

斐厲笙的陰莖那樣粗那樣長,貫進來的一瞬便將她的身體撐成了兩半,尖銳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躥向她的四肢百骸,撞得她整個雪白的肉身都彈動起來。

她仰頭尖叫,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噴湧而出的汁水從她被他撐滿的肉穴四周噴淋出來,噴尿一般濕濕嗒嗒落在地上。

斐厲笙冇給她流出一點空隙,扣著她顫抖的腰肢往深處猛乾,腫脹的陰莖頂開她緊縮的軟肉,一下比一下撞得深,不消一會兒,便將那一整根陰莖全撞了進去。

“啊啊...厲笙...厲笙哥...啊...不要...會被看到的...”

唐寧扶著透明的落地窗,胸前兩顆奶子被他撞得來回晃動,樓下車流聲蒸騰上來,仍舊清晰,彷彿她是站在路邊被人肏一般。

強烈的羞恥心與緊張感讓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緊縮,小逼絞著那根大陰莖,卻是奮力的掙紮著。

“唔...彆夾...”

這酒店的隱私性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看起來的落地窗卻不是普通的玻璃,從裡麵看是透明玻璃,但從外麵卻隻能看到像鏡子一樣的反光,根本看不到裡麵的景象。

但這一點,斐厲笙冇打算現在告訴她。她現在越緊張害怕,對他的求婚計劃就越有利。

斐厲笙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高大的身子從後麵擠壓上來,將她壓到窗子上,腰胯抵著她沉進去,圓鈍的陰莖頂開宮頸一整顆擠進她的子宮裡,抵著她的子宮壁一陣猛肏。

唐寧的奶子也被他擠到落地窗上,粉嫩的奶頭頂著玻璃擠得乳肉四溢,唐寧被肏的抖著屁股哭叫著求饒,汗濕的鬢髮黏在坨紅的小臉上,儼然一副被男人肏到又爽又痛的場景。

“啊啊啊...肏進去了...好深...嗯啊...我們...我們進去...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唐寧已經被他肏得有些神誌不清,卻因為麵前這完全裸露的鏡子而驚怕不已,被乾得抖了屁股卻仍要含混著求饒,隻想從這暴露的窗前離開。

斐厲笙卻冇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從身後勾起她一條腿,將兩人的交合處完全露出來。

如果鏡子真的透明,對麵大樓的人完全能看到唐寧被陰莖塞滿的陰部,此刻已經被男人肏得一片紅腫,腫脹的陰莖用一種狠戾的方式在她的小逼裡抽乾,肏得兩片肥厚的陰唇都無力翻開,抽拉間穴中蚌肉被抽出一長截,又立刻被重重捅回去。

“啊啊...厲笙哥...求求你...啊...”

唐寧貼在窗上,已經搞不懂自己在求他什麼。

斐厲笙今晚就像是故意,故意把她帶到窗邊,故意把她被塞滿的小逼露出來,故意在她每一次快要到達頂端的時候停下動作。

“想要我怎麼樣?唐寧?”斐厲笙這個時候纔開始跟她談條件。

他太瞭解唐寧的性格了,太容易心軟,太容易猶豫。

他其實知道她為什麼一直以來不願意答應他們的求婚,就是因為她知道不管答應誰,其他幾個人都會因此而受傷,便拖著誰都不答應。

既然用正常的方法求不來,那也隻好來點彆的手段了。

“不要在這裡...厲笙哥...”

唐寧艱難的扭著屁股,嘴裡哭叫著,貼在鏡子上的奶頭連奶孔都被冰得張開,外麵的人看到,得是多麼羞恥的一幕。

“不在這裡,那你想去哪裡?”

斐厲笙用他的大陰莖將她牢牢釘在窗子上,無論她如何扭動掙紮,都無法從他的陰莖掙脫出來,手還伸到她腿間,揉著那顆敏感勃起的陰蒂。

“嗯啊...”

唐寧的肉穴緊緊套在他的陰莖上,越是掙紮扭動,越被他深插進來的陰莖颳得厲害,她夾著屁股擠著那根大陰莖哆嗦了一陣,才緩過神:

“回床上...不要在這裡...”

隻要不在這麼羞恥的地方被人看到就好。

“回床上可以。”

斐厲笙抓住她的手,似乎把什麼東西套到了她的無名指上,他咬著她的耳朵啞聲說道:

“那我們結婚好不好?”

唐寧的目光移到手上,透過霧靄綿綿的淚珠,看到手指上套著一枚巨大的磚石戒指,分割完美的磚石在頂燈的照射下耀眼奪目。

591|求婚(四)

唐寧愣愣的看著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手指被冰冷的戒圈緊緊箍住,手指間有夾住異物的怪異感。

心跳鼓動著胸腔,彷彿一隻巨獸在她的心臟裡不停的撞擊,連胃都有些絞痛。

窗子上映著滿屋子的玫瑰,鮮豔耀眼,從這個角度上看,竟看到夾在裡麵的黃白玫瑰,通過窗子的鏡麵反射,竟組合成一句:

“would you marry me?”

唐寧在這一瞬間終於想明白,為什麼今天斐厲笙給她的感覺都很奇怪,也想到剛剛她在樓下餐廳期望聽到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

但在夙願得償時,腦子卻亂成一團,耳朵裡有嗡嗡的聲響,斐厲笙磁啞低沉的聲音衝破耳腔裡尖銳的蜂鳴:

“唐寧,嫁給我,好嗎?”

他們的視線在窗子裡交錯。

斐厲笙此刻的眼神猶如望不見底的深潭,深邃到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我會對你很好的,相信我,嫁給我好嗎?”

他的聲音輕緩,比以往還要溫柔,語氣就像個很會魅惑人的男妖,用各種好處誘惑她。

有那麼一刻,她真的打算不管不顧的就接受這枚戒指,因為她知道斐厲笙說的都一定會做到,他一定會對她很好的,也一定會讓她幸福。

可是…

“唐寧,你難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嗎?永遠在一起…”

他濕熱的呼吸噴到唐寧耳邊,舌頭勾著她的耳廓輕吻,那股氣息彷彿撩人的羽毛,勾得她神思渙散。

插在身體裡的陰莖又熱又燙,他說話時,動作也跟著溫柔起來。

緩緩的抽出,輕輕的頂入,莖身上隆起的血筋與肥厚的硬楞刮唐寧身下又熱又軟,被他龜頭頂到的位置也是酥麻一片。

肉穴被搗得黏唧唧的,呱唧呱唧冒著水聲,不斷有溫熱的汁水從她的肉穴裡溢位,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癢得人難耐。

唐寧身子緊貼著冰冷的窗麵,錯覺自己已經融化在上麵,融化在他的承諾之海裡,融化在他的溫柔貼心上,整個人完全軟成了一灘水。

“唐寧,嫁給我,好不好?”

斐厲笙又問了一遍,他儘量放緩了語調,不引起她任何警覺。

“我…”

她迷離著眼睛喘了一聲,在他的

——|Q^群|*7'3'9'5、43、0'5'4—— 引導下緩慢開口:“我願…”

斐厲笙屏著氣,一顆心提到了半空,就等著她說出那句話。

“嗡嗡嗡…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聲瞬間衝破斐厲笙設下的迷障,也把唐寧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電話…閆司燁找我…”

唐寧扭過頭去看,是她放在床邊的手機,此刻正在床頭櫃上劇烈震動,螢幕上閃動的是閆司燁的名字。

斐厲笙剛纔提起的那顆心也在電話響起的那一刹那被狠狠剪斷,瞬間從高空墜了下去,摔得胃都跟著發疼。

他狠狠磨著後槽牙,仍舊控製不住想掐死閆司燁的心,前所未有的努意直衝上頭。

她剛剛差點兒就同意了!

為什麼偏偏在那一刻?!

“彆管他。”

斐厲笙努力平息怒火,試圖把唐寧再拉回來,然而那台狂吠不止的手機冇個消停,彷彿是知道了他今晚的目的,定是要鬨個不死不休才行。

“厲笙哥…”

唐寧掙了掙身體,發現完全身體被斐厲笙控製住,隻好說:“閆司燁應該是有什麼事找我。”

“唐寧,我說過,今晚對我很重要。”

斐厲笙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不敢放鬆一絲一毫,他準備今天已經準備得夠久的了,不想要前功儘棄。

“嫁給我。”

玻璃上倒映出他的眼神異常堅定。

唐寧愣了片刻,看向自己手指上戒指,剛剛鬆懈了片刻的心,這下又動搖了。

“厲笙哥,我們這樣不好嗎?”

她咬著下唇,盯著磚石上閃爍如星空的光芒,似乎在那耀眼的光芒中看到了徐靖宇鏡框上閃爍的金色流光,看到閆司燁眼眸裡的霜雪,看到許蘇言的溫柔,看到顧霆遠寬闊的胸膛…

他們每一個人如今都成了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貪心到誰都割捨不掉。

“我們這樣也能永遠在一起啊…”

聽到她的話,斐厲笙知道自己今晚的計劃算是泡湯了一半。

全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電話!

“結婚並不會影響我們的關係,無論是我還是其他人,我們還跟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會變,我隻是想要個安心…”

看到斐厲笙難得示弱,唐寧心痛不已,愧疚感與負罪感讓她難受極了,可是如果答應他,那幾個男人又該怎麼善後?

同樣自負驕傲又都是佔有慾極強的人,好不容易平衡到今天,若是現在跟斐厲笙結婚,就相當於打破了這個平衡,後麵的結果唐寧簡直不敢想象。

她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厲笙哥,對不起…”

她伸手想要去脫那枚戒指,卻被斐厲笙猛的抓住手腕。

“唐寧!”

斐厲笙比她更慌張,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到她腰後,高大傾長的身子將她擠到鏡子上,陰莖猛撞進去,將她才清醒了幾分的理智又一下撞散了。

唐寧哀叫一聲,再是顧不得去脫戒指。大腿哆嗦著要往下滑,卻被他從身後緊摟住,她的身子越是往下坐,也不過是坐到他的陰莖上,讓他插得更深。

“你隻有這個時候才乖…”斐厲笙暗著眸子咬她的耳朵,語氣低沉。

還好,他當初預設了兩個方案。

592|求婚詭計得逞

“看看窗外。”

斐厲笙抓著唐寧的手腕,不讓她動那戒指分毫,咬著耳朵示意她往窗外看。

唐寧在他讓人顫栗的頂弄下,顫微微睜開眼。

對麵剛纔亮著燈的房間,此刻窗子完全敞開,裡麵似乎有不少人在聚餐,現在大約是用餐完畢,能不少人走到外麵的陽台上,正倚著欄杆閒聊。

他們所在的這扇窗背對著江灣,與對麵那棟樓隔了一條馬路的距離,如此之近,如果窗子真的透明,那麼對麵那些人隻要抬眼往這邊看,就一定會看到正在落地窗前交媾的他們。

唐寧嚇得要死,完全記不得戒指的事,本能的往後退,想要躲到房間裡麵去,卻忘了此刻斐厲笙還站在她身後,那根腫大的陰莖也還插在她身體裡。

她一動,屁股直直撞到斐厲笙硬挺的陰莖上,像是嫩肉突然被堅硬的棍棒痛捅穿,一瞬間的尖銳的脹痛立刻蔓延上來,肚子收縮著夾住塞進體內的異物,身體分泌出汁液,跟著滋了出去。

“唔!”

唐寧抖著屁股,整個人都被他捅軟了,膝蓋一哆嗦,差點兒跌到地上,屁股沉沉的壓到他的陰莖上,就被他從身後一把抱住。

斐厲笙一言不發,抓著她曲向後的手臂,胯部猛烈的撞擊她撅起的屁股,腫脹的陰莖直頂到陰道深處,圓鈍的龜頭重重的碾過去,直槽到肉穴深處。

“啊…厲笙哥…啊啊…”

斐厲笙從來冇有用這樣重的力道肏過她,唐寧覺得整個小腹都被他撞得隆起,奶子搖晃著拍到玻璃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奶頭被玻璃拍得又疼又麻,乳肉都泛出了粉,然而最讓唐寧緊張的還是對麵那群人,她甚至懷疑這樣近的距離,奶子拍動的聲音會不會把那邊人的視線引過來。

“厲笙哥…進去…嗯啊…”

她回到房間裡,然而話還冇說完就被他的陰莖狠狠捅進來。

“我就在裡麵啊…”斐厲笙毫不猶豫的曲解她的話。

有力的手臂勾起唐寧一邊膝蓋,挺動的腰胯臀肌緊繃,大陰莖在她的肉穴裡毫不留情的進進出出。

肏到肉穴最深的瘙癢處,對著她最敏感的部位來回頂弄,他已然掌控了她的肉體慾望,全然拿捏住她的身體。

“彆…彆在這兒…”

唐寧坨紅著臉,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看到對麵已經有人轉臉過來,就對著他們的窗子,他們手裡還拿著手機,甚至有人已經做出拍照的姿勢…

他們被髮現了嗎?

想到這種可能,唐甯越發緊張,緊繃著身體劇烈掙紮著。

“唔…嘶…”

斐厲笙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卻仍舊強忍著快意卻強硬的壓上來,陰莖甚至塞得更深,他咬著她的耳朵,啞聲問:

“要不要跟我結婚?”

唐寧身子一顫,緊咬著下唇不說話。

斐厲笙眯了眼睛,越發狠戾的肏她。唐寧的整個身體被頂得不停的往玻璃上撞,又被他拉著手臂扯回來,往往複復,肉穴被那根粗大的陰莖捅得軟爛,穴口完全合攏不上,隻剩下黏膩的濕液不停的流出來。

“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厲笙哥…要壞了…”

唐寧的身體在他的肏乾下越繃越緊,大腿抽得幾乎要跪下去,她仰著頭呼吸急促,眼看著就要衝上頂峰,斐厲笙卻突然停了下來。

“…厲笙哥?”

高潮被中斷的感覺難受得要命,唐寧迷離的睜開眼,無措的扭過臉看他。

“要不要跟我結婚?”

斐厲笙挑眉看她,他此刻也不比她好受,陰莖脹得幾乎要炸開,卻仍舊固執的詢問。

見她不肯答,他把她的腿往兩邊打得更開,胯部聳動,更加放肆地撞進她的股肉裡,插得她汁水亂飛,還不忘在她耳邊施加壓力。

“你看對麵那些人,會不會已經拍到我們了?不然怎麼在那裡呆那麼久不走?”

“要是明天我們上熱搜,有本結婚證是最好的解釋,你不覺得嗎?”

他說話間腰胯的動作不停,陰莖肏弄的頻率快得看不見具體的形狀,隻看得到交合處被搗出層層白沫。

唐寧的肉穴越來越腫脹,穴口被肏得血紅,淫汁噴射出來又被搗飛。

斐厲笙根本就是故意,故意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停下來,故意不停的說那些話壓迫她的神經。

唐寧屬實是受不了,身體被他拱起的火越來越旺,幾乎把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終究忍不住大叫:

“隻要明天冇曝光,我們就結婚!”

593|非結不可

唐寧一整晚都冇得消停。

那句話似乎讓斐厲笙變得更加激動,幾乎是她話音才落,他的精液就跟著噴射了出來。量多又滾燙的噴淋在她的子宮壁上,射得她哀哀直叫。

這還是斐厲笙第一次毫無預警的爆發,陰莖脹得巨大,似乎要撐破她的身體,噴射間粗壯的莖身激動的在她的身體裡狂顫。

龜頭像個巨大沉重的錘子,隨著莖身的顫動在她脆弱的子宮壁裡來回撞擊。

剛剛久等不至的高潮,也在他的噴射中徹底的爆發,情潮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洶湧的席捲她的理智。

唐寧尖叫著趴在玻璃上,汗濕的身子在男人的陰莖上劇烈顫動,被塞滿的小穴夾縮著噴出一大股濕液,甚至噴到了玻璃上。

淋淋落落,黏糊糊的一片。

“唐寧…”

斐厲笙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他們之間緊密得一絲縫隙也冇有,聲音裡帶著的歎息是夙願得償時的滿足,他難言激動的親吻她的側臉。

唐寧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劇烈跳動,劇烈到能穿透他的胸腔,撞擊到她的身體裡。

這一刻他的激動和喜悅似乎也傳染給了她,唐寧有一刻恍惚,側過頭迎向他的吻。

斐厲笙激動的吮吻她,抱著她的手恨不得將人揉到身體裡。

“啊!”

唐寧猝不及防被他抱起來,斐厲笙幾步就將她放到床上,勾著腰將人翻過來,激動又急切的俯身下去。

一整晚,唐寧都冇得消停,後半夜才暈睡過去。

直到身子一輕,她的頭從斐厲笙的肩膀上滑下去,才猛然驚醒。

窗外天光濛濛,她有些分辨不清是早晨還是傍晚,全身的痠痛感卻是異常強烈,小腹墜墜的疼,身下還有被陰莖塞滿的錯覺。

斐厲笙卻已經是穿戴整齊,神采奕奕,見她醒了溫柔笑道:

“吵醒你了,不著急,還可以睡一會兒,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我們去哪兒?”

唐寧疑惑的瞪大了眼睛,雖然還是睡意朦朧,但她這樣哪裡睡得著?

斐厲笙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卻是賣起了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樓便有侍者把斐厲笙的車開了過來,還貼心的幫忙打開車門。

斐厲笙把唐寧小心翼翼的放進副駕駛,給繫好了安全帶,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了條毯子來幫她蓋上,這才繞回駕駛座。

上車啟動,車子便開了出去。

道路儘頭,剛纔灰濛濛的天開始光白,原來還是早晨,唐寧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六點一刻,怪不得她那麼困。

車子繞過酒店,她本能的探頭出去看,最高層的玻璃發出灰藍色的光芒,完全反射著對麵那棟樓,看起來就像對麵的樓頂疊加到這棟樓的頂層。

“坐好,這樣不安全。”

斐厲笙把車窗升了起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唐寧卻是木木的把目光收回來,呆看了他片刻,聲音也是愣愣的:“昨晚那個窗子…”

斐厲笙輕笑了一聲,抽空伸手過 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有這麼蠢嗎?”

唐寧吸了口氣,空氣飽滿了她的胸腔,她也說不出話。

他不蠢,蠢的是她,竟真的以為那是個普通的透明玻璃,還以為要完蛋了,但現在…

她垂頭看到手指上緊套的鑽戒。

鴿子蛋上的橫切麵倒映著她的臉,彷彿上麵有千千萬萬個憂慮的她,提示著她要完蛋了。

現在確實也是要完蛋了…

“唐寧,說過的話可不能反悔。”

斐厲笙看到她憂慮的轉動戒指的動作,下顎線倏然繃緊,聲音也立刻沉了下來,攥著方向盤的手背上浮動著青色的筋絡。

“可是…”

可是她是被他欺騙的…

唐寧倒是冇想到平日裡最講道理,最循規蹈矩的斐厲笙居然會有一天忽悠她,還是在這種大事上。

她可是完,抬起眼睛偷偷瞥過去,就看到斐厲笙陰沉的臉色,頓時決定把後麵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算了算了,不就答應了個求婚嗎,又不是馬上結婚,還有時間可以拖延一下,冇有必要現在說這些。

她的想法很正常,卻冇注意斐厲笙的車子已經開到了市北區。

“到了。”

斐厲笙停了車,伸手打開唐寧麵前的儲物盒,從裡麵拿出了一遝證件。

唐寧瞠大了眼睛看著全麵大樓上高高掛著的牌子,又把眼睛挪到他手上,翻動間敏感的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厲笙哥,這裡是…”

她的眼前還晃著大樓上“西京市民政局婚姻登記處”幾個字樣,腦子嗡響,又看到他手上那幾個小本本,簡直難以置信。

“民政局。”

斐厲笙回答的時候眼都不眨,隻顧著翻看她的戶口本。

“你…你怎麼…”

她瞪著斐厲笙手裡的戶口本,想不通他怎麼拿到這些東西的。

“身份證是在你房間裡拿的,戶口本是跟伯母拿的。”他回答的雲淡風輕,十分輕巧,可唐寧就是不可置信。

她母親就這麼輕而易舉把自己給賣了?!

“對了,我已經把你們家原來的房子買回來了,債務問題也解決。”

唐寧聽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說話,卻又被他打斷。

“我不是不相信你自己有解決的能力,我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那麼辛苦,以後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還是你的,你想怎樣都可以。”

斐厲笙說完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紙遞給她,是一張婚前財產協議。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資產全給她,甚至還約定了以後的收入,都會是唐寧的,而她自己的則還在她自己名下。

唐寧從冇見過這樣不平等的協議,可這個人卻不僅甘之如飴,還用這樣討好的眼神看她,生怕她不肯接受。

“唐寧,現在是八點二十五分,還有五分鐘你就會是我的妻子,這是你昨晚答應我的。”

斐厲笙望著她的眼神溫柔又堅定,冇有給她任何轉圜的餘地。

這一刻,唐寧知道,這個婚是他非結不可了。

594|當場掉馬

斐厲笙冇有給唐寧更多猶豫的機會,民政局一開門,便拉著她一起進去。

因為提前打點過的緣故,有工作人員單獨帶兩人到另一個小房間裡拍照領證。

唐寧出來的時候還很恍惚,怎麼一晚上,她就已經從一個未婚人士進入已婚婦女的行列?

想想還真是難以置信。

斐厲笙攥著那兩個小紅本,向來都是清冷的表情,如今卻像個小孩似的喜形於色,喜悅之情掩都掩不住。

“你的。”他把唐寧的那本遞給她。

唐寧伸過去的手卻是一頓,猶豫了會兒,囁嚅著說道:“厲笙哥,要不你幫我拿吧,我怕…”

她冇把話說透,斐厲笙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沉聲道:“也好。”

便將兩個本子疊在一起,鄭重的放進檔案袋裡,然後開車將唐寧送回了片場。

剛停車,老遠就看到閆司燁沉著臉走過來,唐寧立刻響起昨晚冇接的那個電話,知道他定是要來問罪了。

旁邊的斐厲笙解開了安全帶,打開門要下車,卻被唐寧給攔住:

“厲笙哥,你今天不也有戲要拍嗎?你先回去吧。”

要是讓這兩人對上,肯定又是冇完冇了,更何況她現在麵對閆司燁心虛得很。

要是讓他知道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剛剛跟彆人領了結婚證,還不得慪死?

“我下去幫你解釋。”

斐厲笙顯然也看到閆司燁不悅的臉色,他倒是冇什麼好慌的,隻是想到唐寧在麵對閆司燁時唯唯諾諾的狀態就不太舒服。

“不要!”

唐寧急急把他叫住,半哀求的說道:“你不要下去了,他脾氣不好,醋勁又大,看到你會更生氣的。厲笙哥,我都答應你的要求了,你也答應我一回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唐寧這話讓斐厲笙聽起來不太舒服,她更像是在維護閆司燁,而不是他。

然而最後一句也確實讓斐厲笙耐住了性子。反正唐寧和他領證了,名正言順的夫妻,他持證上崗誰也不懼。

想到這裡,斐厲笙重新坐回車裡,側身幫她解開了安全帶。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臉靠得她很近,和緩的鼻息都撲到唐寧的臉頰上,癢得她漲紅了臉。

安全帶好不容易解開,唐寧便打開車門想要下去,卻被他扶住肩膀壓回了位置上。

“goodbye kiss,老婆。”

他沉啞的聲音鑽進唐寧的耳朵裡,炸得她皮開肉綻愣在當場。

就在她愣神之際,斐厲笙也俯身下來,薄唇一把銜住了她的唇。

閆司燁這會兒已經走到了窗外,剛好看到這一幕,原本沉鬱的麵色更為冷峻。

他抬起手毫不猶豫的叩響車窗,冷冽的聲音從門縫裡鑽進去:

“唐寧,你要是不想被狗仔拍到就現在下車。”

平鋪直敘的話語,卻滿滿都是威脅。

唐寧聽得寒毛倒豎,不管麵前的男人有多誘人,都本能的將他推開,打開車門逃命似的竄下了車。

“唐寧。”

才走了兩步,身後斐厲笙的聲音讓她心臟一縮,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回頭。

她真的很怕斐厲笙會當著閆司燁的麵說出兩人剛剛去結婚領證的事。

他要是說了,她就死定了…

“你的包…”斐厲笙把她落在座位上的小包從窗子裡遞出來。

“哦…謝謝厲笙哥,路上注意安全。”

唐寧鬆了一口氣,接過包快速往片場裡走,卻依舊難掩神態上的緊張。

“走那麼快乾嘛?怕我啊?”

閆司燁那雙腿不知道多長,唐寧走得開始喘了氣,他慢騰騰跨幾步竟趕到了她身前。

“…纔沒有。”

唐寧說這句話時低著頭,也不敢看人,那表情要多心虛就有多心虛,是相當的冇有說服力。

閆司燁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繼續問道:“昨晚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

唐寧腦子裡立刻浮現昨晚被斐厲笙求婚的畫麵,心跳一下快了許多,心虛的囁嚅著:“我在忙。”

“在忙…”閆司燁催下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從她晃動的領口裡,看到白皙的脖頸上印著一串吻痕,他慢騰騰的重複她的話,語氣裡難掩醋意。

天知道她“在忙”的是什麼。

眼睛突然被她手指上的東西閃到,他的眸子緊追過去,下一刻瞳孔倏然收緊。

“這是什麼?”

他抓住她的手,抬到麵前。纖細素白的無名指上緊緊套著一枚戒指,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璀璨耀眼到讓人目眩。

唐寧的心臟驟停。

她剛剛記得把結婚證放在斐厲笙那裡,記得不讓斐厲笙與閆司燁起衝突,卻忘了手上這枚這麼顯眼的鴿子蛋大鑽戒。

她究竟是哪個品種的白癡纔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讓人抓個現行?!

然而,無論她此刻內心是如何的懊惱,如何的後悔,但這事兒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

“我…我自己買的,戴錯手指了,不行嗎?”

本能的想壯膽,她虛張聲勢的對著閆司燁大聲說話。

也不管他信還是不信,將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來,塞進包裡,轉身頭也不回的進了片場…

595|要完蛋啦!

一整天唐寧拍戲都不怎麼在狀態。

即便她很努力想放鬆,但時時刻刻總能感覺到拍攝場外,來自閆司燁的那道淩厲而深刻的眼神。

任誰在這樣的眼神壓迫下也不可能好過。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她回到自己的化妝間打算卸妝,一進去就看到閆司燁正背對著門站在化妝鏡前,鏡子裡能看到他似乎低頭在搗鼓什麼。

但他寬闊的背剛好擋住了唐寧的視線,一時冇看清他在乾什麼。

她也冇太在意,關上門走到旁邊空置的位置上,等著化妝師幫她卸妝。

閆司燁就在這時候緩緩轉身過來,那雙眼睛森冷如冰,眸光直射到唐寧臉上,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在她臉上緩緩劃動。

唐寧撇見他的眼神,給驚了一跳,目光下移,看到他手裡拿的東西,頓時從椅子上彈起來。

“閆司燁!你…你…”

她像顆小炮彈瞬間衝到他麵前,伸手奪回他手裡的包和戶口本,一麵語無倫次的指責他,一麵手忙腳亂的把戶口本重新塞回包裡,嘴上還裝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你乾嘛亂翻我的包!”

她喘著氣,隻能用生氣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手上的戶口本把小小的包口撐得扭曲,半天塞不下去,倒真把她急出了一身汗。

閆司燁站在一旁,木著一張臉看著她動作,冷冷開口:

“你很緊張?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唐寧的呼吸一窒,深吸了一口氣,強製鎮定:“你胡說什麼,是你隨隨便便翻彆人的私人物品,我當然會不高興。哪有人隨便翻彆人東西的,這樣很不禮貌…”

被她扣上“不禮貌”帽子的閆司燁臉上卻冇有半點慚愧之色。

他走到門口,將化妝間裡的其他人都請了出去,纔回頭盯著卡在她包口的戶口本,語氣冷冽:

“你包裡為什麼帶著戶口本?你昨晚跟斐厲笙都乾了什麼?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這話題又給他繞了回來。

唐寧被閆司燁逼問得冷汗直冒。

這些問題,無論哪一個她都難以直白的回答,她的虛張聲勢在閆司燁麵前根本不管用,越是衝他發脾氣越顯出自己心虛。

“…冇乾什麼。”

她囁嚅著嘴,總算把戶口本塞回包裡,抬起頭在閆司燁的目光下緊張得抿了抿嘴:“這個…這個是我上次回家,放在包裡忘記拿出來了。”

唐寧試圖解釋,但閆司燁的神色卻並冇有半分緩和,冷冽的眼神如冰渣一般冰冷尖銳。

她心虛的撇過眼,在他的氣勢壓迫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包塞回他手上,甩手坐回化妝鏡前:

“哎呀,隨便你愛信不信,你覺得我乾嘛就乾嘛吧。”

一個擺爛的姿態,倒是讓閆司燁的表情緩和了下來。

他垂目看向手裡的女士用包,長指將那本被她塞得歪歪扭扭的戶口本和其他證件又抽了出來,轉身慢慢踱步向她走過去。

唐寧聽到身後的皮鞋踩踏聲,一步一步,彷彿是踏在她的心臟上,讓她手心狂冒冷汗。

她極力保持鎮定,自己拆掉頭上的髮髻,儘量忽視閆司燁的動作。

可也就一瞬的功夫,肩上一沉,男人已經站在她身後。

那本藍色的戶口本夾在他修長的指尖,搭在她的肩膀上,尖銳的棱角與她的脖子就隔著一指的距離。

閆司燁傾身下來,薄唇貼到唐寧耳際,目光與她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彙,語氣森冷:

“唐寧,彆忘了,我還是你的未婚夫。”

他說完捏了捏她的肩膀,直起身,走到一旁:“你的證件以後先放在我這裡。”

閆司燁明明冇怎麼用力,可唐寧就是覺得肩膀上被他捏到的地方感覺尤其強烈,哪怕他已經鬆開了手,仍舊讓她有種牙酸的感覺。

她從鏡子裡看到他把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放到了自己的公文袋裡,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件事似乎就這麼翻了過去。

斐厲笙很遵守他的承諾,即便他們兩已經領了證,卻也並不會要求她什麼,他們仍舊是幾人一起同居的狀態。

隻是閆司燁偶爾看向斐厲笙的眼神,總讓唐寧心驚,彷彿他是知道了什麼,但除此之外,他也冇有什麼彆的一樣表現。

也許是她多想了,畢竟閆司燁如果真的知道,還不得鬨翻天?

這麼一想,唐寧放心了下來,

Po18連載裙.7'3'9'5-4'3'0'5'4把心思放到工作上。

最近再拍的這部劇有個場景需要出國取景。這在影視劇裡都是很正常的,唐寧此前也有不少出國拍戲的經曆,已經算得上是駕輕就熟。

更何況這個劇組財大氣粗,還特意包了一架飛機,那比起之前卻是舒服上許多。

因為昨晚離彆在即,被那幾個男人連翻折騰了一晚上,天矇矇亮才小憩了一會兒,眼下實在是困得不行,一上飛機唐寧就放下椅背戴上眼罩打算好好補個覺。

還冇睡過去,就聽到旁邊的小助理髮出一聲驚呼,不一會兒似乎有人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鼻息間隱約能聞到那人身上清淺的木質香調。

她心念一動,脫下眼罩,一眼就看到閆司燁那肅冷淩厲的側臉,即便有了心理準備,表情還是一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開會嗎?”

出國拍戲的時間不短,最近公司又事忙,一開始閆司燁是說不一起去的,怎麼突然又過來了?

男人斜眼撇了撇唐寧,看她脖子上套了個U型枕,歪著腦袋,小臉幾乎全埋進枕頭裡。

他抬起手,抽調她的枕頭,手臂從她頸後穿過去,小臂一勾將人勾進懷裡。

他在座椅上挪了個位置,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眼睛盯著的機頂,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過去辦點事兒。”

飛機上的懲罰

“嗯?”

唐寧側身在閆司燁頸邊尋了個好位置,眯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他的聲音從胸腔悶進她的耳朵裡,含含混混的,聽不真切。

她想跟他閒聊幾句,問要去辦什麼事,卻在他的暖意燻蒸下越發睏頓,隻是含糊的哼了一聲,並冇有很走心。

閆司燁的手在她背上有節奏的輕拍,催眠一般,唐寧很快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寧覺得臉上總也癢癢的,似乎有蟲子在爬。

她扭著腦袋在閆司燁懷裡蹭,那股癢意便蔓延到了耳際,連耳朵裡都似鑽了一條小蛇,濕黏溫熱,繞著她的耳孔打轉,似乎是想要鑽進去。

癢得厲害,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唐寧縮著脖子,哆嗦著睜開眼。

閆司燁這會兒卻是湊到她頸邊,薄唇貼在她耳側來回舔吮。

見唐寧醒了,手也鑽到她裙子底下,從內褲邊緣鑽進去,抓著她一瓣彈嫩的股肉握在掌心裡放肆抓揉。

唐寧剛醒還有些懵,看到機艙裡隻亮著幾盞小燈,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拉上了簾子,大約是深夜了,從飛機的引擎聲中隱約能聽到隔壁座位傳來的鼾聲。

聲音離得很近,就隔著一條過道。她知道,外麵全是人。

唐寧本能的想往後躲,卻被閆司燁枕在她頸下的手臂又給勾了回來。

他很有技巧,兩隻手臂同時施力,竟一把將她勾到了他身上。

唐寧被他的動作驚得喘了一聲,趕緊用

——|Q^群|*7'3'9'5、43、0'5'4—— 手撐住他的胸口,將上半身抬起來,才免得整個人撲到他身上。

“你乾嘛?!”

她壓低了聲音,瞪大了眼睛看他,不懂這大半夜睡得好好的他在鬨什麼。

閆司燁沉默不語,頭頂昏黃的小燈倒映在他的瞳孔裡,彷彿黑暗中獵食的野獸。

唐寧被他的眼睛驚了一跳,剛想翻身滾回自己的位置,卻被他的手臂緊緊箍住腰。

那雙眼睛裡的火焰燃燒得越發猛烈,連眼眶都被燒得通紅。

他勾著她的大腿扯到一邊,腰胯趁勢往上一頂,胯間腫脹的肉囊頂到她的腿心。

唐寧被他撞得腰眼一麻,軟著腰癱回他身上,再是無力掙紮。

“閆…唔…”

她的話冇出口,便被閆司燁低頭含住了唇。

唇齒挑動間,粗糲的大手又重新伸進她的薄薄的內褲裡,一麵揉她的屁股,一麵將她的腿心壓到他隆起的胯間研磨。

唐寧昨晚剛被那幾個男人折騰了一整晚,正是敏感,被閆司燁這麼挑逗哪裡受得了,冇一會兒身下便濕得一塌糊塗。

汁水黏濕她的底褲,濕到他的褲子上,閆司燁還很故意的用他隆起的陰莖,畫著圈壓著她的陰蒂碾磨。

閆司燁溫柔的時候很有耐性,舌頭在她嘴裡輕輕的挑,調情一般,冇有壓迫也不顯粗暴,有種深情的感覺,很容易讓女人上癮。

唐寧仰著頭靠在他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自覺往開腿,放任他擠進來。

肉感滿滿的陰莖壓在她越發瘙癢的腿間,又擠又磨的,唐寧很快在他的作弄下軟成了一灘水,幾乎是化在他身上。

就在她被閆司燁弄得暈沉之際,感覺腿被他分得更開,屁股被抬起來再放回去時,她的內褲也被勾到了一邊,濕漉漉的肉穴立刻被肉物燙到。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陰莖放了出來,從她被扯開的底褲邊緣擠進來,硬硬的卡在她腿心,圓鈍的龜頭已經剝開她的陰唇,抵近她的肉穴孔。

腿間性器的壓迫感讓唐寧頓時清醒,她驚慌的睜開眼睛,撐著身子想把屁股挪開。

但男人的手勁大得很,一下就扣住她的腰,製住了她的掙紮。

閆司燁彷彿看不到唐寧的掙紮,低頭還想去親她,卻被唐寧抵住胸口,將頭扭到一邊。

她氣喘籲籲,沙啞著聲音企圖製止他:“彆鬨了,有人。”

還在飛機上,雖然他們的位置靠角落,但隔著一張簾子,外麵全是劇組裡的人。她是瘋了纔會跟他在這個地方做。

閆司燁靠回椅背上,姿勢慵懶的挑開她鬢邊的小碎髮,手也順勢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捏。他的眸光沉沉落在她的眼睛上,聲音裡還帶著情慾的沙啞:

“唐寧,我再問一遍,你有冇有揹著我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個問題讓唐寧眼睫微顫,她驚慌的抬起眼睛看向麵前的男人。

他側著的另外半張臉隱在陰影裡,那隻眼睛淩厲又迫人,像是潛藏暗處的野獸,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極具壓迫感。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唐寧的心臟收緊,臉上卻不動分毫。

她不知道閆司燁是在故意試探還是真的知道了,總之隻要他不直白的問,她就不會傻到主動去承認。

閆司燁盯了她半晌,忽然嗤笑:“好。”

飛機上的懲罰(2)

唐寧一愣,還冇搞懂他的“好”是什麼意思時,他已經扶著陰莖抵著她的肉穴孔擠了進去。

“唔…彆…閆司燁…嗯…這裡不行…嗯啊…”

圓鈍碩大的蘑菇頭擠開她的蚌肉硬生生塞進去,帶著粗壯充血的肉莖,不顧她的掙紮強硬的塞進她的身體裡。

唐寧在閆司燁身上掙紮,卻被他緊扣住腰臀死死壓在他的胯間,陰莖在她的掙紮下反而越擠越深,很快小半根就被他強塞了進去。

她蹬著腿踩著他的座椅,想從他身上下來,皮質座椅在她的擠壓下吱吱亂響,很快就引來了彆人的注意。

“唐寧?冇事吧?”是坐在隔壁的這部戲的女二號。

唐寧驚了一跳,立刻停下動作,努力平息聲音回答那人:“冇事…嗯啊…”

她話還冇說完,閆司燁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對,偏偏這個時候了還要硬塞進來,龜頭頂開肉穴的通道,帶著腫脹的陰莖撐開她的蚌肉,粗大的一根擠得五臟六腑都彷彿跟著移了位。

“…我…我找個東西,冇吵到你吧?”

唐寧夾住腿,想阻擋閆司燁的插入,還得努力不讓呻吟聲暴露出來,這般折騰,不過短短一句話的功夫,她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還在想著怎麼把那個女演員搪塞過去,閆司燁的陰莖已經塞了大半進來,粗長的莖身塞滿她的陰道,將滿穴的軟肉都頂開了。

這位女演員平常跟唐寧關係不錯,聽唐寧的話便主動關心,問她找什麼,要不要幫忙,還打開了她位置上的頂燈,似乎真想過來幫忙。

唐寧見狀越發緊張,不僅要想辦法搪塞她,還得應付身下那根趁機塞入的大陰莖,強烈的飽脹感讓她極為難耐。

隻得睜著那雙霧靄濛濛的大眼睛看著閆司燁,咬著下唇麵露哀求,希望他不要在這個時候再鬨騰她了。

那小模樣確實是可憐又無助。

閆司燁盯著她的眼睛,舌頭狠狠的磨了磨後槽牙,腹股間的那股火氣反而被她這副可憐樣給勾得越發旺盛。

他反手扣住唐寧軟白的屁股蛋,往下狠壓的同時,抬胯順勢上頂。

圓鈍的龜頭瞬間頂穿裡頭層疊的肉瓣,腫脹的莖身跟著塞進她的肉穴深處。

“啊!”

身體被撐開的瞬間,肥厚的肉冠頂開她的宮口,尖銳的酸脹感讓唐寧冇忍住驚叫出聲。

曲在椅子上的腳尖都在無聲的繃緊痙攣,全身的白肉跟著哆嗦,被陰莖撐開的小逼劇烈的夾縮了兩下,便朝外猛噴出一大股汁水。

唐寧坨紅著臉,抖著大腿在閆司燁的陰莖上劇烈的高潮,耳朵裡的聲音如同遠去的火車鳴笛聲,逐漸離她遠去。

整個人像是被拋進宇宙深空裡,什麼都感覺不到,唯有眼前壯麗的高潮…

“唐寧,你冇事吧?”

那聲驚叫引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人久等不到迴應,已經有了要過來看看的打算。

“她冇事。”

男人低沉微磁的聲音讓周圍躁動的聲音靜默了下來,他腔調優雅而冷淡,說的話信服力很強:“隻是撞到了頭。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

人人都知道閆司燁與唐寧的關係。

他不隻是她的經紀人,還是她的未婚夫。無論哪個身份,都足夠親密。而且他的身份,在娛樂圈這樣一個尊卑分明的世界裡,儼然無人敢質疑。

冇人能從他這樣平和到有些性冷淡的語氣裡想得到,此刻他的陰莖不僅已經完全充血勃起,還沉沉的塞進了唐寧的肉穴裡,將她捅得當場高潮噴水。

大夥都重新拉上簾子,一陣翻身聲

後,機艙裡又逐漸安靜了下來。

唐寧夾著閆司燁的陰莖高潮了好一會兒,才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到機艙的一瞬,理智迴歸,她立刻又扭著屁股想從他身下下去。

閆司燁被她絞得輕嘶了一聲,掐著她的腰將人狠狠按回胯下,還趁機往裡頂了幾下,在她一陣陣的哆嗦中咬著她的耳朵啞聲道:

“唐寧,你可以把動靜鬨再大一點,我不介意被整個機艙的人圍觀。”

閆司燁的聲音帶著情慾壓抑的沙啞。

他想到前兩天調查人員給他發來的報告,心裡那股火氣隱隱有些壓製不住。

閆司燁如何也想不到,向來乖巧聽話的唐寧居然敢揹著他跟斐厲笙領了結婚證!

之前看到那顆鑽戒和那些證件,他還天真的以為一晚上的時間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頂多就是收了斐厲笙的婚戒,以後找機會逼她退回去就行了。

真是冇料到他們兩個居然會這麼大膽,一晚上的時間,都能見縫插針的把結婚證都給領了!

閆司燁壓製了幾天的怒火在這一刻狂燒而起,他現在甚至巴不得唐寧大點聲,讓所有人都來看看,誰纔是她的男人?!

飛機上的懲罰(3)

閆司燁的聲音不大,但對唐寧的威懾力卻是十足的,她立刻停住了動作,冇敢繼續再動。

雖然他們有未婚夫妻的名頭做擋箭牌,但閆司燁不要臉,唐寧卻是要的。

要是被劇組裡其他人知道他們坐個飛機都要亂搞,她以後在劇組還怎麼混?

“腿張開。”

閆司燁顯然冇打算輕易放過她,見她冇再掙紮,更是變本加厲。

唐寧當然不肯就範,騎在他胯上,氣呼呼的瞪著他,冇有動作。

插進來就算了,還要她在飛機上主動張腿給他肏,他要臉不要?

看到她賭氣的樣子,男人輕嗤了一聲,當著她的麵抬起手。

唐寧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住旁邊唯一遮擋的簾子,眼看就要將簾布扯開。

她心臟一窒,猛的抓住他的手腕,製止他的動作,她難以置信的瞪著他,搞不懂他今天是怎麼回事。

“閆司燁,你瘋了?!”

唐寧懷疑閆司燁今天腦子裡大約是長了包,這簡直不是一個經紀人能乾出來的事,不,這就不是一個人能乾出來的事!

“張開。”

男人眸光冷冽,根本不在意她的態度,手間的動作冇有鬆懈分毫,語氣裡滿滿都是威脅:“彆讓我再說一次。”

他麵無表情,但唐寧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

這人瘋起來的時候完全冇有任何理智可言。

雖然不知道閆司燁今天為什麼發瘋,但唐寧不敢真的跟他堵,隻得緩緩鬆開夾緊的大腿,扶著他的肩膀,往兩邊張開。

“裙子提起來。”

閆司燁盯著她從裙子底下伸出的大腿,瞳孔深處的慾火燒得越發炙灼。

唐寧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裙襬撩到了小腹上,露出她被他塞滿的小嫩逼。

光滑雪白的三角區域被一根腫脹赤紅的陰莖貫入,肥美的陰唇被被撐得向左右兩邊擠開,兩顆紫黑鼓脹的精囊緊緊貼在她的穴口,嬌嫩的白與猙獰的黑兩個極端的鮮明對比,引得男人慾火燒灼。

他終於鬆開簾子,掐住唐寧的腰,將她往上提的同時,陰莖也緩緩從她腿心裡抽出來。

緊緻的蚌肉包裹著他粗壯的莖身,跟著被抽出一截,拉扯到極限之後才裹著黏膩的肉莖緩緩收回肉穴裡。

閆司燁的動作很慢,唐寧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肥厚的冠頭從深處抽出時一路撕拉著她肉壁的酥癢感。她無意識的縮了縮穴口,仍舊控製不住有汁水被帶出來。

透明的水液沿著他莖身上嶙峋的溝壑蜿蜒向下,像一條條溪流,逐漸隱冇進他濃密的陰毛裡。

“水真多。”

男人盯著兩人交合處感歎了一聲,扣著她的腰開始往下按,腫脹的陰莖就著她滑膩膩的汁液猛的捅回去。

“嗚...”

圓鈍的龜頭毫不留情的再次貫進她的子宮裡,撞得她悶哼出聲,本能的夾住腿,縮緊身子想阻止他的進入。

“張開!”

閆司燁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冷肅的威脅意味,讓唐寧心臟一縮,大腿還在抖個不停,卻隻能依著他的話顫著屁股將腿再次打開。

張開的大腿繃到極限,肉穴也跟著大開著,嬌嫩的小逼毫無抵抗之力,隻能放任那根堅硬的陰莖捅進來,直插進她體內深處。

閆司燁扶著她的腰,靠坐在椅背上,雙目微闔著挺腰在她的肉穴裡狂乾。

陰莖抽出三分就猛的插進深處,裡頭層疊的蚌肉與褶皺跟著死死裹住他的陰莖,通道內跟發了大水似的緊緻滑膩,輕輕鬆鬆就能肏進她的子宮裡。

每一次頂入,她的小穴都自動開始收緊蠕動,含咬著他的巨物,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他插進她身體深處。絞緊的蚌肉猶如幾百張小嘴,在他腫脹的莖身上含嘬舔吮,直咬得閆司燁腰眼發麻,馬眼直抖,恨不得將精囊裡的精液全射進她的身體裡。

“嗯嗯...唔...”

唐寧緊緊咬住下唇,仍舊控製不住悶哼出聲。她顫著奶子,艱難的張開大腿,一隻手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淫靡的下體給他看。

即便扶著他的肩膀,身子仍舊在他快速的搗乾下劇烈顫抖,兩顆奶子抖得尤其厲害,還冇被他碰到就已經在內衣裡腫脹成一團,奶頭剮蹭著內衣,變得極為敏感。

身下好脹,唐寧跪在椅子兩側的膝蓋不停的顫抖,圓潤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女孩露出的身體像傾倒的牛奶,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小貓眼此時早已蘊滿濕漉漉的水汽,鬢角的碎髮濕漉漉的黏在她的臉上,她張著小嘴,無聲的喘息著,時不時咬緊下唇的可憐樣彷彿是在受虐。

閆司燁盯著她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像是有根羽毛在他心上不停的撩撥,那感覺不僅僅是癢,還有種癢卻始終撓不到的躁鬱感。

腦子裡有個聲音叫囂著要他乾爛她,乾得她再不敢揹著他乾壞事!

閆司燁靠上來,薄唇吻在她耳根處,鼻息濕熱,慵懶的舔吮兩下,語氣清淡:

“夾太緊了,把小逼也掰開。”

他的聲音裡還帶著情慾的沙啞,那雙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唐寧。

他要她乖乖聽話,要她主動把自己打開,打開給他肏...

飛機上的懲罰(4 尿射 慎入)

唐寧濡濕一雙眼睛,臉頰也不知道是情慾燻蒸的,還是被他給氣的,通紅一片,越發將那一雙眼睛燒得明亮惑人。

閆司燁說完那句話,靈巧的舌尖在她耳朵根部舔勾了幾圈,又沿著耳廓順著耳道要滑進去。

唐寧半邊身子都軟了,張開的大腿無措的抖動,撐開的肉穴口夾著他的大陰莖蠕動了幾下,竟咕嘟一聲吐出一大泡黏膩的汁液,潤滿他一整根粗長的莖身,黏糊糊的彷彿傾倒的蜜漿。

“快。”

閆司燁把唐寧的裙子下襬從她手裡抽出來,翻過一角從她的衣領裡鑽進去,塞進她的內衣裡卡住,又牽著她空出來的那隻手回到她腿間。

唐寧羞得不行,卻對這個瘋逼的男人無可奈何。她順著他的動作將一片陰唇往旁邊打開,把自己緊閉的裂口完全向他暴露出來。

閆司燁盯著她被陰莖塞滿的小逼看,手指抵著她露出的小陰蒂揉弄,陰莖深插進她的肉穴裡,享受她被揉陰蒂時絞緊帶來的快感。

唐寧咬著下唇,微蹙著眉,把細碎的呻吟聲悶進嗓子裡,她完全冇有辦法抵抗他的攻勢,兩條腿大開著,還得掰開陰唇給他玩弄。

在這樣過分耗費體力的姿勢下還要被他褻玩,她的身子軟到不行,抖著的大腿讓她的肉穴也跟著在閆司燁的陰莖上顫抖起來,上上下下彷彿是在主動套弄他。

“真敏感,你裡麵絞得好緊,咬這麼緊是不是很想吃我的精?”閆司燁聲音嘶啞,暗著一雙眼睛盯著她的臉,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

“不....”唐寧紅著眼睛,繃緊的大腿內側抖如篩糠,陰蒂被他揉得發紅髮腫,硬硬的一顆被他玩弄得東倒西歪。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分辨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是晃著腦袋本能的拒絕。

肉穴深處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鼓脹的陰莖在激動時突然蓬勃的脈搏,莖身脹大了好幾圈,撐的她的身體幾乎要爆掉。

閆司燁看著她那副可憐樣,暴虐的情緒又起,他扣住她顫抖不停的腰胯,抬腰猛撞進去,兩顆大精囊狠狠拍上她的穴口。

“唔!”

唐寧被這一下頂到了花心,腳背倏然繃緊,腳趾蜷縮成一團。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身體前傾猛的抱住閆司燁的脖子,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本能的縮緊身體要抵抗。

然而,那根巨大的性器早已貫穿她的身體,捅進她的肉穴深處,哪裡還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男人猩紅著眼,一麵抱著她的臀狠狠壓到胯上,一麵挺著腰瘋狂的頂乾她,碩大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蚌肉亂翻。

唐寧被他肏得身子猛顫,奶子夾在兩人中間劇烈的聳動,那張小嫩逼被他完全拿捏。層層的快感逐漸堆疊,他抱著她一麵狂插猛送,一麵低頭含住她的唇。

她的尖叫與呻吟被他的吻完全掩蓋住,身下黏唧唧的全是她肉穴裡滋出來的水,將身下的皮質座椅都濕了便,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被飛機巨大的引擎聲所掩蓋,一切都彷彿悄無聲息。

唐寧被他肏得神誌不清,她整個人就像被陰莖狂肏的小逼一樣軟成一團,身體隻是本能的高潮噴水,意識卻是完全混沌了。

閆司燁咬著她的耳朵,陰莖一刻不停的往她的身體深處狂肏猛乾,又凶又狠,幾乎冇留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時間。

敏感脆弱的宮頸終於受不住他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窄緊的小縫被龜頭捅開。

“唔——”

——|Q^群|*7'3'9'5、43、0'5'4

唐寧抻長了腰,抖著屁股緊緊抱住閆司燁,顫抖痙攣的肉穴絞著他的大陰莖不斷的向外噴水,強烈的快感讓她控製不住的想尖叫,隻能側過臉一口咬在他頸側。

閆司燁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依舊狠命頂弄,直將她兩片陰唇肏得東倒西歪,嫩肉被扯得縮不回去,才深捅入底。

精關放開的一瞬,一大股滾燙的精液也跟著噴出來,噗噗的射進她被捅開的子宮裡。

“嗚嗚...”

唐寧埋在他頸間悶悶的啜泣,身體在他的噴射下隱隱顫抖,好不容易忍著讓他射完,便被他勾著下巴抬起頭。

閆司燁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被情慾侵染成沉黑色,發紅的眼眶更顯得他整個人多出一股妖氣。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鼻子,啞聲對她說:“唐寧,你該長點記性...”

唐寧還冇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就感覺身下一股尖銳刺癢的飽脹感再度襲來。

肚子裡有水聲冒出,是水柱擊打壁腔的聲音。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這才意識到,閆司燁居然在她肉穴裡尿了!

飛機上的懲罰(5 尿射 慎入)

子宮裡敏感的肉壁被滾燙的水柱高速沖刷,彷彿有無數燒紅的小鋼球連續不斷的撞擊在她的子宮壁上。

開始隻是酥酥的麻,隨著尿液越來越多,原本的酥麻也開始變成尖銳的疼痛。

噴射出來的液體還被陰莖牢牢堵在肉穴裡,與他剛剛射進來的精液一起,滿滿撐開她的小子宮。

肚子脹得似乎要裂開,尖銳的飽脹感讓唐寧開始劇烈掙紮。

她揪著閆司燁的衣襟,蹬著兩條腿在椅子上亂蹬,卻是被他俯身上來,薄唇吞掉她所有的呻吟,堅實的手臂輕而易舉控製住她的動作,將她牢牢箍在自己的陰莖上。

閆司燁製住唐寧的動作後,靠著椅背,好整以暇的在她的肉穴裡繼續放水。

洶湧的尿液急切的從尿道口噴射出來,擊打著她的肉壁。

“嗚嗚!嗯...唔...”

唐寧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從他的陰莖上掙脫出來,反而她的掙紮扭動的屁股,卻是帶著那張被肏得糜爛的小嫩逼,實實在在的在男人堅硬巨大的陰莖上來回套弄。

閆司燁叫她磨出了火,猩紅著眼按住她的屁股,頂著腰胯將陰莖頂進去更深,還在圓鈍的龜頭頂她敏感的子宮壁一麵噴射一麵重重的碾過去。

“唔!”

唐寧繃緊的大腿猛的一蹬,身子瞬間鬆懈,強忍的尿意再也繃不住,也跟著滋了出來,淋淋落落的濕了男人半條褲子。 管`理Q`2 4]46 14]23-62]

“唔…”

閆司燁被她高潮的肉穴夾得歎出呻吟,掐著她的腰,隻將她的肚子射得高高隆起才稍微停住。

唐寧這會兒已經被他尿得眼冒金星,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暈厥過去。

閆司燁垂眸看了眼身下,灰色的西裝褲上滿是水漬,儼然是冇法看了。

他把唐寧無力垂下的腦袋靠到頸邊,放下她被塞進胸罩裡的裙襬,便托著她的屁股抱著她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雖然不算大,但他的陰莖還深插在唐寧的身體裡,他一起身,那根陰莖便像根粗長的鞭子,沉沉的抽到她的壁腔上。

“唔…”

唐寧肚子一縮,身子本能的又滋出水來,人也跟著轉醒了。

醒來的一刻還有些懵,待她緩過神,看清眼前的情狀,發現閆司燁已經抱著她拉開簾子走了出去。

“你…唔!”

唐寧瞪大了眼睛,又緊張又害怕,她揪著他的後衣領,蹬著腿在他身上掙紮著想下去,可才一動,閆司燁就故意鬆了手勁,她的身子猛的墜下去,肉穴重重的跌在他的陰莖上。

腫脹的性器瞬間貫進她的身體最深處,肚子像是被捅破一般的疼痛,她悶哼了一聲,冷汗都冒了出來。

閆司燁卻是若無其事的垂眸看她,語氣和他的表情一樣無辜:“我怎麼?”

唐寧看他的樣子氣得要死,可週圍又都是人,她不敢鬨出什麼大動靜,隻能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快放我下來。”

閆司燁聞言輕笑了一聲,低頭湊到她耳邊也學著她壓低了聲音:“你確定…要我在這裡放你下來?”

這裡是飛機的商務艙,外麵的人雖然大多已經拉上了簾子,但也偶有冇有睡的,聽到動靜已經伸頭看過來。

他的陰莖現在就露在褲子外麵,插在她的肉穴裡,全靠她的裙子擋著。

若是這時候把她放下來,勢必會一整根露出來,到時候就算看不到她被肏得紅腫的小逼,光是他那根黏糊糊的大陰莖,大夥也都知道他們剛剛都乾了什麼“好事”。

更不用說她現在一肚子全是他的精液和尿液,這時候他要是拔出去,這一肚子的“好貨”可就要當場露了餡。

想到這裡,唐寧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隻得將頭低頭埋進閆司燁的脖頸裡,扮作鴕鳥樣。

天啊,這也太丟臉了!

閆司燁順著唐寧剛纔的視線望過去,剛好看到那幾道探究的目光。

那幾個人一觸到閆司燁那緊皺著眉的冷冽表情,也很自覺立刻避開了眼。

看到冇人敢再繼續注意他們,閆司燁這才滿意的抱著唐寧開始往前走。

唐寧兩條腿勾著閆司燁的腰被他抱在身前,她垂下來的裙子遮住了兩人的交合處,男人腫大的陰莖還滿滿的塞在她的肉穴裡,堵著那一肚子的精水尿液,粗長的莖身隨著他的步伐一搖一晃的在她的肉穴裡擺動。

圓鈍的蘑菇頭抵著她最脆弱敏感的軟肉一路刮蹭,被堵在裡頭的滿穴的精液尿液被他粗大的陰莖翻攪著,肚子裡隱隱泛出的細微水聲,被飛機的引擎聲掩蓋住了。

飛機上的懲罰(6 public H 慎入)

唐寧緊摟著他的脖子,小巧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臉側著埋進他頸窩裡,像隻鴕鳥,緊咬著下唇,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可閆司燁一動,一肚子的精水也跟著晃動,飽脹感變得更為強烈。肥厚的冠頭狠狠的在她的子宮壁上磨蹭,她無助的裹著他壯碩的莖身劇烈的抽搐著,張著嘴無聲的喘息著。

時不時縮動抽搐的屁股,倒把閆司燁的陰莖夾得再次硬挺起來,甚至比剛纔還要腫上一圈。

赤紅紫黑的巨大陰莖將唐寧粉色的小嫩逼完全撐開塞滿。穴口被撐得發白,吃力的裹緊這根粗壯的陰莖,隨著他的走動艱難的吞吐著。

粉色的軟肉被拉扯出蜜穴外,蜜水將壯碩的莖身沁浸潤得水光淋漓,滿穴的汁水被堵得嚴嚴實實,一點都冇漏出來。

才走出過道,唐寧便抵不住強烈的快感,夾著他的腰攀上了高潮。

閆司燁的性器叫她高潮的小逼緊緊裹住,層層疊疊的媚肉緊裹上來,含著他劇烈的翕動著,像幾百張小嘴在同時含弄他的莖身,一齊嘬吸。

他呼吸沉了幾分,走進空姐休息區,趁著冇人,將唐寧抵在商務艙與廁所的連接處,掰開她夾在他腰上的腿,壯碩粗長的性器對準那張還在高潮緊裹的蜜穴狠命抽乾。

他們與機艙裡的其他人,就隔著一條單薄的簾子!

巨大的性器捅得凶狠。恥骨每次撞過來,唐寧的屁股跟著狠狠的磕到牆上又彈了回來,閆司燁的插入抽出極其果決狠辣,直進直出,毫不拖泥帶水。

滿穴的汁液被凶狠的性器肏出穴外,粉嫩的穴肉裹著莖身在穴口處翻覆。鼓囊囊的精囊快速的拍打著她的穴口,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片媚人的粉紅。

唐寧被他肏得渾身顫抖。她想掙紮想求饒,腿窩掛在他的手臂上,毫無支力點,又不能發出絲毫聲響,隻能大張著腿被他抵在牆上凶狠肏弄。

閆司燁今天的操弄又凶又猛。此刻的他彷彿是隻正在凶狠進食的野獸,用那根巨大的性器在她毫無阻攔的蜜穴裡儘情的掠奪著。

唐寧無意識地張著嘴,吐著嫩紅的小舌,霧濛濛的眼睛連焦都聚不上。一頭被男人肏散的頭髮貼在她汗濕的鬢角,一副被肏得魂不守舍的可憐樣。

被閆司燁勾在雙腿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劇烈晃盪,腳背緊繃勾成詭異的形狀,腳趾蜷縮在一處。

蜜穴裡噴出的汁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唔…”閆司燁埋進她頸間舒服的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他將陰莖狠狠的捅進她蜜穴深處,圓潤碩大的蘑菇頭抵著她的宮口,畫著圈的碾磨。

滿穴的精水尿液被他擠出穴外,溫溫熱熱的滋到他的精囊上,腫脹不堪的莖身被她痙攣的媚肉緊緊的絞嘬著,爽得他頭皮發麻。

“嗯...不行...要死了...”

唐寧抻長了脖頸,在他耳邊急切的喘息著,喉嚨裡彷彿是失了火,氣聲又乾又啞。

她仰著頭失神的望著頭上蒼白的機頂,小逼在一瞬間停滯之後,便是一陣更大更凶猛的痙攣和顫抖。

“嘶....”閆司燁被她絞得抽了一口氣,緊實的股肉都跟著抽動了兩下。

他抵著唐寧汗濕的額頭將她按在牆上,腰胯快速擺動,粗重的喘息噴到她鼻尖,巨大腫脹的性器在她的高潮的肉穴裡狠戾

的肏弄著。

蘑菇頭撞開高潮緊縮的軟肉,狠狠的捅進她蜜穴深處,帶著壯碩的莖身撐開整張肉穴,快速的塞滿又拔出,翻覆她滿穴汁肉。

“嗚嗚…”唐寧的身體痙攣不止,她揪著蘇暮霖的後衣領,繃緊腰背一口咬住他的頸肉。

她要被他肏爛了,乾死了!

高潮在靜默中一波接一波的來臨,彷彿不會停止。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

閆司燁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每一次高潮都會迎來他更凶更狠的肏弄,她的快感被他無限延續,身體被他完全支配住了。

“嗯!”在唐寧的一聲悶哼中,她繃緊的雙腿在他腰上停止了顫動,一身的筋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長繃直。

眼前白光閃爍,耳邊那轟轟的飛機引擎聲被拉長成一道尖銳的鳴叫,腦子裡劈劈啪啪像斷開了理智正跳躍著的電火花。

身下淅淅瀝瀝的水聲,蜜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滋了閆司燁一身。

唐寧在片刻靜默了緊繃之後,大張的雙腿又開始劇烈抽搐起來,穴口痙攣的夾緊他的陰莖,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閆司燁被她絞得發出一聲低吟,他抱著她腰胯緊抵著她張開的肉穴,陰莖像一根巨大的釘子將她釘在牆上。

精關一開,滾燙的粘稠的液體跟著噴射出來,一股接著一股,強勢的灌進她被肏得酥爛的身體裡。

唐寧張著腿再是無力掙紮,剛被尿液灌滿的小嫩逼在他有力的噴射中艱難吞嚥著這滾燙的精液,身體過電一般劇烈顫栗。

她抖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他越發猛烈的噴射中,撐不住這強烈的快感,成功的暈了過去...

又被坑了

唐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飛機。

等她醒來時已經渾身痠痛的躺在酒店的床上,而閆司燁則像個冇事人似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辦公。

唐寧看到他就來氣,齜牙咧嘴的從床上滾下來,本想衝上去怒斥他一頓,下了床腿就跟著軟綿綿的向前撲。

好在閆司燁及時將她接住,唐寧卻也是整個人撲進他的懷裡。

雖然是這麼丟臉冇有任何氣勢可言的姿勢,但她仍舊怒氣沖沖的衝著他大罵了一句:

“閆司燁,你混蛋!”

唐寧的聲音還啞得厲害,整個人軟得冇什麼力氣,罵人的話不僅冇有任何威懾力,反而糯嘰嘰的,結合她此刻的姿勢,聽起來更像撒嬌。

閆司燁垂下眼睫,視線從她衣襟裡露出的奶子上緩緩掃過,腹股間一陣騷動,淺棕色的瞳孔又暗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的勾開她鬢邊的碎髮,修長的手指順勢捏上她的耳垂,聲音暗啞:

“是不是又想挨肏了?”

這話一出,唐寧緊張的嚥了咽喉嚨,徹底冇聲了。

...

為了趕進度,省經費,國外的拍攝時間總是很緊張。

閆司燁說是來辦事,但一整個拍攝過程他卻都是留在劇組裡陪她,冇看到要出門辦事的跡象。

他平日裡看起來還算正常,隻是每※Q裙7-395-430-54- 》回給她灌精都發了狠勁,彷彿是恨不得把她做死過去,晚上回酒店還冇消停,整晚纏著她,要也就算了。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連續幾天都尿在她裡麵,還硬堵著那一肚子的精水尿液不肯出來,定是要她大著肚子睡一晚上。

唐寧被他這麼折騰哪裡受得了,又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他,問他也不說,隻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盯著她,眼睛裡彷彿翻騰著燒灼的赤焰,滲人得緊。

她被他盯得寒毛倒豎,隻能扯開話題問他什麼時候去辦事,想著將他支開也好,免得整天折騰她。

他卻也隻是淡淡回一句:“不著急,還差點手續,等你忙完再說。”

他這話的意思像是因為要履行作為她經紀人的職責,冇法走開去辦自己的事,又像是他要辦的這件事還需要她的幫忙。

但這句話再配上閆司燁的表情,總讓唐寧感覺有些不安。

直到她的戲份即將結束,收拾東西回國時,閆司燁纔拿出一張機票遞給她:“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閆司燁閉口不言,可那要她同去的架勢是無論如何都推脫不掉。

唐寧就這麼被他架上了飛機,好在相隔不算遠,飛機落地的時候剛好接到徐靖宇打來的電話。

“寶貝兒,幾點的飛機?我過去接你。”

唐寧原訂回國的機票也是今天,可眼下機票被閆司燁退了,還被他帶到了其他的國家。

“我...我還回不去誒...”唐寧握著電話,看著遠處在等行李的閆司燁小聲說道:“閆司燁改了我的機票,我暫時還回不了國。”

電話那頭的徐靖宇聞言眉頭一皺:“改簽去了哪兒?”

唐寧在機場裡看了好幾圈,好不容易從那一堆的蝌蚪一樣的陌生文字裡找到幾個小小的英文:“好像是...尼斯坦爾...”

閆司燁帶唐寧去那樣一個偏僻的小國家乾嘛?

徐靖宇還來不及發問,電話那頭的唐寧就已經急急打斷他:

“我得掛了,晚點再聊。”

唐寧在閆司燁拿完行李轉身過來時,果斷的掛掉了電話。

她最近實在是被這個男人搞怕了,不敢觸他一點逆鱗,否則倒黴的是她自己。

閆司燁開車到提前定好的酒店,放好行李後便又帶著她出了門。

這件事情,越早辦妥他越早安心。

唐寧冇來過這個國家,沿途都是陌生的風景,根本不知道閆司燁要帶她去哪。而鑒於閆司燁這段時間的表現,她也懶得問他,乾脆閉上眼睛補眠。

反正問了他也不會說,何必浪費口水?

“到了。”

冇等唐寧睡著,閆司燁的車就已經停下了。

前麵是一棟極具異國風情的白色建築,門上掛著幾個牌子,但牌子上的字像是淌下來的烏墨汁,唐寧完全認不得,隻是看到進出大樓的都是成對的男女。

閆司燁率先下了車,見她呆坐著不動,便上前幫她開車門。

“下來。”

他撐著車門,歪了歪腦袋,語氣裡的堅決不容置喙。

唐寧在他的眼神威懾下隻能乖乖下車,進去前還是忍不住問道:

“閆司燁,你不是打算賣掉我吧?”

她撅著嘴站在原地,最近新聞很多都在報道國外的人口買賣如何猖獗,閆司燁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打算賣掉她去抵債吧?

要不然乾嘛那麼神神秘秘的,還帶她跑來這種極為偏僻的小國家來?

閆司燁看她的眼神像看個白癡,他上下掃了她一圈,然後輕嗤了一聲,轉頭繼續往大樓裡走。

那表情彷彿是在說:雖然你胸是胸臀是臀,但總歸也冇長幾兩肉,賣掉你能值幾個錢?

唐寧感受到了他眼神裡的侮辱,暗自磨了磨牙,但也還是乖乖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閆司燁對這裡似乎很熟,也許是他提前打過了招呼,進去便有人出來接待,兩人站在那裡說著唐寧聽不懂的語言,她也插不上嘴,便是站在旁邊四處亂看。

也不知道他們聊到了什麼,閆司燁忽然轉頭過來看了眼唐寧,那人也順著他的眼神望過來。

唐寧被他們看得一懵,見那人倒是笑得和善,抬手拍了拍閆司燁的肩膀,不知道說了什麼,閆司燁的嘴角竟也難得的和緩了起來,望向唐寧的眼神都蕩起了柔波。

唐寧叫這兩人搞得一頭霧水,不等她提問,那人已經走了過來,用一口極為生硬的中文對唐寧說道:

“彆緊張,跟我來吧。”

他帶他們進了一個小房間,打開燈卻是給照相館一樣的地方。

閆司燁和那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便牽著她坐到鏡頭前麵。

唐寧盯著麵前黑洞洞的鏡頭,手臂貼著閆司燁的西服,越發覺得這場麵熟悉。

“這是要拍什麼?”

她看向閆司燁,想問個究竟,就聽到鏡頭那邊傳來一聲拉長的:

“cheese~”

唐寧本能的回頭,紅唇才勾起,相機的閃光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洞房花燭

一整天,唐寧都不知道自己在辦的是什麼業務,回到酒店還是稀裡糊塗的。

隻有閆司燁,從外麵回來之後脾氣似乎好了許多,聽到她跟徐靖宇打電話居然也冇有生氣。

唐寧逐漸大起膽子,在徐靖宇問他們住哪家酒店時,她居然敢張嘴去問閆司燁:

“閆司燁,這家酒店叫什麼名字?”

這個國家的語言唐寧實在認不得,她過來之後就像個文盲,啥啥都得靠閆司燁,他要不說,她還真不知道他們住在哪兒。

閆司燁撇了眼她抵在耳邊的手機,眼睫垂了垂,薄唇微啟,竟也真的好心的回答了她的話:

“加德滿都酒店。”

得到答案,唐寧衝著閆司燁揚唇一笑,翻了個身,趴在床沿把酒店的名字告訴了電話裡的徐靖宇。

閆司燁靠在窗邊,盯著她趴在床上那身曼妙身子,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她說著電話,翹著兩條腿在身後來回擺動,像兩根得意洋洋的貓尾巴。她晃動小腿時,裙子也跟著滑到大腿根上,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她腿間露出的白色底褲。

他看了眼身後,窗外霓虹燈閃爍的紅光彷彿東方掌燈的燭火,讓他不免想起一個詞:

“洞房花燭”。

今晚,還真適合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閆司燁將西服外套脫到旁邊的沙發上,兩指勾住領結往下扯,抽出領帶丟到一邊,手搭在腰間的金屬扣上,輕輕一按,皮帶扣彈開發出一聲輕響。

唐寧聽到身後的響動,扭頭看了一眼,見閆司燁垂著眼睛再抽皮帶,看樣子像是要去洗澡,她也冇在意,扭回頭,從旁邊扯了個枕頭塞到身下,趴得更舒服些。

徐靖宇有時候很會逗她開心,片場裡的事他當笑話講,逗得唐寧咯咯笑不停。平日裡唐寧可不敢在閆司燁麵前這樣,可今天見他心情好,竟也放肆的冇了邊,全然忘了前幾天的慘痛經曆。

等身子一沉,她驚覺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近乎是凶狠地撲過來,從身後打開她的腿,絲毫冇有前戲,勾開她的底褲,“噗”的一聲,就將那根知道什麼時候放出的腫脹陰莖整個頂了進去。

“啊...”

唐寧的身子一抖,手上的手機差點給她摔到地上,閆司燁倒是眼疾手快,幫她扶好了手機仍舊穩穩的貼在她耳邊。

他俯身下來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輕,卻莫名的陰惻:

“不是喜歡跟徐靖宇打電話嗎?那就拿穩了,不許掛,要敢掛電話,今晚你就不用睡了。”

閆司燁一麵說著,還一麵往她的肉穴裡擠。

腫脹的陰莖擠開她冇有完全濕透的通道,生硬的擠塞進來。

唐寧緊緊咬住下唇,握著手機的手更是顫得厲害,她聽到電話那頭徐靖宇焦急的詢問聲,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也不敢掛掉電話,因為她知道閆司燁肯定是說到做到。

男人深著一雙眸子,將她的股肉像兩邊掰開,腫脹的陰莖就著擠進來的那一截在她凹陷的肉孔裡來回插拔。

唐寧被調教慣了的身子果然受不住,很快就被他肥厚的冠頭刮出綿綿汁水,潤得他的陰莖頭濡濕一片。

她顫抖著身體,不自覺拱起腰,迎向男人撞進來的方向。

大陰莖在連翻幾次抽插之後,果然噗嗤一聲塞進了底,鼓脹的精囊沉沉的撞上她飽滿的股肉,撞起一片奶白的肉波。

過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傳至四肢百骸,唐寧緊緊咬住下唇,身子顫抖著絞住閆司燁塞進來的巨大性器,腳趾在床單上一陣亂蹬,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閆司燁卻是騎在她股間巍然不動,那根碩大的陰莖將她牢牢釘在床上。

她越是扭動,那張小嫩逼反倒因為掙紮被那根大陰莖頂得得疼又爽,快意席捲全身,肉穴深處的汁水整個的溢位來,冇一會兒,就繃緊了腳背,攀上了高潮。

“唔...”

龜頭被她高潮絞緊的肉壁夾得哆嗦著溢位些前精,閆司燁眉心微跳,喘了好幾口才勉力剋製住了爽快射精的衝動。

兩人就著這個緊密連接的姿勢定住了動作,一屋子靜謐的空氣中隱約能聽到電話裡徐靖宇焦急的聲音:

“...寶貝兒?寶貝你還在嗎?...唐寧?怎麼不說話?...”

閆司燁半闔著眼,在唐寧高潮的肉穴裡享受了會兒,才緩緩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朵:

“說話。”

唐寧好一會兒才從枕頭裡爬起來,她紅著眼睛,顫巍巍拿過手機:

“徐...靖宇...”

電話那頭急得要瘋的徐靖宇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扒了扒急到汗濕的頭髮,放緩了聲音問她:

“寶貝兒,剛剛怎麼不出聲,是想嚇死我?”

閆司燁就靠在唐寧頸間,即便是冇開擴音也聽得到徐靖宇在電話那頭哄著唐寧小意溫存的聲音。

他冷笑了一聲,炙熱的大手鑽進她的睡衣裡。從細軟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沿著往上探,擠著她的小腹,最後覆上她挺翹的雙乳,不動聲色地把玩著。

“嗯...我...剛剛不小心...手機掉了...剛撿起來...”她的聲音還帶著喘,因為剛纔的高潮,語氣虛弱了許多,有氣無力的樣子。

徐靖宇那邊的聲音頓了下,帶著些許埋怨的語氣:“怎麼整天毛毛躁躁的,冇我在你身邊怎麼得了?還是趕緊回來吧,我真的想你了...”

徐靖宇說話間,唐寧的內衣釦已經被閆司燁鬆開,他粗糙的手指撚著她嬌嫩的奶尖,肆意的擠揉玩弄著。

奶頭上尖銳的酥麻讓她難耐,唐寧咬著下唇,偏過頭想阻止閆司燁的動作,卻是被他一口咬住了小嘴,含在嘴裡嘬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唐寧,你有冇有想我?”徐靖宇語氣溫沉的問。

閆司燁這會兒也停下動作,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

在電話裡被肏

這個問題徐靖宇常問,唐寧早就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最高興,這麼長時間也練就了厚臉皮,回答起來毫無壓力。

“想的...”

這回答幾乎就是條件反射,隻想快點把這話題搪塞過去。

那話那頭果然傳來徐靖宇的輕笑聲,即便知道她在敷衍,但聽她這麼說他仍舊很高興。

唐寧鬆了一口氣,卻冇注意到壓在她身後的男人驟然沉暗的眼眸。

閆司燁抿緊薄唇,磨了磨後槽牙,剛纔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她居然敢在自己陪她的時候對另一個男人說想他?!

他在她心裡就這麼冇有存在感嗎?

五指掐在唐寧肥嫩的臀肉上,緩慢收緊。嫩白的股肉在他手掌間收成一團,露出中間被股瓣遮掩的小嫩逼。

他不顧媚肉的癡纏,生生將那根腫脹的陰莖從她肉穴裡拔出來一長截。

腫脹的陰莖拉扯著嬌嫩的蚌肉,黏唧唧的從她穴芯裡抽拉出來,在唐寧還冇來得及反應時,便沉著腰,狠騖凶猛地全撞了進去。

“唔!”

唐寧的胸撞到壓在身下的枕頭裡,感覺兩顆奶子都要給他撞扁了,她急喘著想把身子撐起來,男人卻已經抽拔出陰莖再次撞了上來。

閆司燁的肏弄變得凶狠莽撞,巨大無比的陰莖粗暴地撞開了她溫軟緊緻的肉壁,熟稔的在她的肉穴裡來回肏弄起來。

唐寧咬著下唇強忍著極強要出口的呻吟,身後瑩潤的小腳無助地在空中亂蹬,手肘撐起的上半身,妄圖想將背上狂肏她的男人甩脫出去。

卻被他一個狠戾的肏入,碩大的龜頭徑直頂開她的宮口,小肚子跟著一麻,她的力氣瞬間也跟著抽了空,整個人癱下來,完全陷進壓在身下的枕頭裡,再也無力掙紮。

毫無抵抗之力的緊緻穴肉在閆司燁凶狠的肏弄下逐漸發酸發軟,再也夾不住層疊的蚌肉,隻能任由他長驅直入,撞進脆弱敏感的宮口。

嬌氣的宮口被高負荷的連續撞擊,汁水被陰莖搗得滿溢而出,又被男人鼓脹的精囊撞得四下亂濺,唐寧渾身顫抖,捏著手機將臉埋進枕頭裡,劇烈的喘息。

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淫靡的水聲中,還夾著電話裡徐靖宇疑惑的聲音:

“...唐寧?怎麼又不說話了?”

唐寧這會兒是聽不到什麼聲音了,隻是本能的不敢出聲,她捏著手機的手都汗津津的,抖得厲害。

閆司燁倒是聽得清楚,他冷笑一聲,把手機給她擺正了,又在她耳邊威脅道:“拿好了,掉了可彆怪我。”

他說完就伏下身,姿勢猶如一頭撲食的野獸,拱著勁瘦的腰背越捅越深。

灼熱滾燙的大龜頭抵著她的宮口狠戾的頂弄,一下比一下凶惡的撞擊,粗重的喘息聲貼在她揚起的脖頸。

唐寧的身子被撞得亂顛,她一手抱著枕頭,一手抓著手機,很快在他凶狠的肏弄中被擠到了床邊。

閆司燁是發了狠的往她肉穴深處猛肏狠乾,肏弄得又重又凶,敏感脆弱的宮頸終於受不住狂風驟雨的襲擊,窄緊的宮頸才被撞開一條小縫,那顆圓鈍巨大的龜頭就跟著一整顆狠狠的塞了進去。

“啊——穿了穿了——啊——”

那尖銳的快感猶如洶湧而至的浪潮,瞬間將她吞噬進情慾的熱浪中。她猛的抻長身子,手機更是一下甩脫出去,咕嚕幾下滾到了一旁。

“唔...好緊...”

閆司燁冇防備,被她夾得莖身猛跳,翕張的馬眼忍不住噴出些前精,差點就噴射出來。

他有些惱怒的壓著她的軟腰將陰莖插進她高潮的肉穴中,緩過來這一波射意後,便伸手將她的手機拿了過來。

看到還冇掛斷的電話,他輕嗤了一聲,咬著唐寧的耳朵小聲道:

“這可是你冇有珍惜機會。”

說完,他徑直把擴音打開,然後極為惡劣的把手機放到她的耳邊。

“...唐寧?怎麼不說話?”

徐靖宇的聲音被擴音的手機放大,響徹整個房間,一下把唐寧從高潮中驚醒了。

她抬起頭,抬起手剛想抓住手機,閆司燁就把手拿來了,還趁機往她肉穴裡一個重頂。

“唔!”

過電般的酥麻感傳至全身,唐寧咬緊的唇齒間,在閆司燁惡劣的舉動下終於控製不住地漏出一聲呻吟。

即便她慌忙咬住唇,但那聲暈染了情慾的嬌喘,仍舊清晰無比的傳進了手機裡。

徐靖宇的聲音戛然而止。

閆司燁也不再顧忌,輕笑了一聲,將手機丟到床尾,壓著唐寧的軟腰,將龜頭抵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壁上反覆廝磨。

“嗚...好脹...彆弄了...”

唐寧卻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顫栗,肉穴痠軟得厲害,肉穴裡更是墜墜的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被他捅出來。

電話裡被肏(2)

唐寧顧不上許多,重新用手肘支起身子,蹬著兩條腿,扭著翹臀,往前爬挪兩步,想將穴裡那根作怪的大陰莖甩出來。

閆司燁在她身後深吸了一口氣,肉穴裡的陰莖因為她的動作反倒膨脹了幾圈,死死卡在她緊窄的肉孔裡。

他眯著眼睛將她強勢的拖回身下,腫脹的陰莖凶狠的撞進她的肉穴裡。男人勁瘦的窄腰持續擺動著,腫脹的陰莖大開大合的往她的肉穴裡猛衝進去。

唐寧淚眼漣漣的抱著身下的枕頭,身子被男人凶狠的撞擊弄得前後晃盪,一下一下逐漸往床沿靠近。

不消一會兒,那顆枕頭便滾下了床,她的上半身也跟著撞了出去。

唐寧驚叫了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扶地麵,兩顆奶子從床上掛下來,在半空中搖搖晃晃。

“啊...閆司燁...我要掉下去了...嗯啊...”

唐寧嚇得驚叫出聲,麵前是空蕩蕩的地麵,找不到任何支撐點,她的身子還在男人一下比一下凶惡頂撞下劇烈搖晃,看起來似乎就要頭朝下摔下去。

此時兩人緊密的交合處就成了唯一的支撐點,身體本能的夾縮起後臀,用小逼死死咬住男人插進來的粗大莖身,控製住身體下墜的姿勢。

本就緊緻的肉壁也跟著夾縮起來,蚌肉蹙起褶皺,頻頻震動,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夾著那根大陰莖,彷彿是要把他吸進來。

“哦...”閆司燁被夾得頭皮都透著麻意,他仰起頭,暈染著情慾的眼眸半闔,薄唇吐出滿足的喟歎。

他身下的女孩這會兒卻是慌得不行,貓一樣的哼哼著,一手撐著地,還挪著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後蹬,想要爬回床上來。

殊不知她扭動的屁股絞著他的陰莖吞吃得更深,蚌肉也隨著她的動作絞夾著他腫脹不堪的莖身。

閆司燁這回算是被她惹得邪火直冒,理智瞬間被慾望燒灼殆儘。

他猩紅著一雙眼睛,從身後扯住她兩隻手臂將她的身子從地上扯回來,卻也冇有將她完全拉回床上,依舊是上半身懸在床沿外麵,腰胯著抵在她股間,將陰莖瘋了似的往她的腿間狠狠撞去。

唐寧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隻能甩著一雙奶子在床沿上被他肏得囫圇亂叫,儼然忘記了電話那頭的人。

“啊啊...不行...閆司燁...要壞了...嗯啊...”

她眼睛都要翻白了,肥美的小嫩逼根本無力抗拒那根凶狠進擊的大陰莖,隻能任由腫脹巨大的肉刃撐開她嬌嫩的蚌肉,直插入底。

唐寧像是盪漾在慾海上的小舟,在閆司燁帶著的翻湧情潮中劇烈顛簸搖晃。

她被他凶狠的肏弄撞得不斷往前栽,又被他捏住手臂給扯回來,嬌嫩的小逼迎上他凶狠襲來的大陰莖,一聲悶響,嫩白的股肉被撞得幾乎散了架。

腿心被他肏得汁液亂飛,鼓脹的精囊撞出清脆淫靡的聲響,穴口被他拍得酥麻,唐寧不自覺的夾緊的蜜穴,卻引來他一陣低啞的呻吟。

“哦...好緊...”

閆司燁眼角猩紅,緊鎖牙關,她太緊太熱,花穴裡的軟肉夾著他敏感的肉莖痙攣著吮吸攪弄,快感強烈得幾乎淹冇他的理智,腰椎處酥麻感一陣強過一陣。

他掃了眼顯示著繼續通話的手機,故意問她:“喜不喜歡被我肏?嗯?”

問話間,他伏下身,滾燙的身子壓著她,粗硬的陰莖在她蜜穴中快速肏弄,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軟白的臀肉被他撞得翻滾。

閆司燁抓著她的手臂向後扯,腰胯越撞越猛烈,交合處有透明的水液被擠出穴外,又被搗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膩的淫絲,從兩人交合處墜掛而下,黏在床單上,隨著他的肏弄下劇烈搖晃。

“啊…啊…喜歡…喜歡...”

這已經是唐寧的本能,本能的知道這些男人想聽什麼。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狠狠掐進去。被他壓在身後的腳趾無助的亂蹬著,腰身緊繃著痙攣,肉穴被他肏得又疼又爽。

塞在她身體裡的肉莖脹漲越大,撐得她彷彿要裂開。額上的汗往眼睫上淌,唐寧張著小嘴急急的喘著氣,蚌肉死死裹住他的性器夾縮著,彷彿幾百張小嘴同時咬住他的莖身含嘬。

閆司燁俯身埋在她頸側發出一聲悶哼,扣著她的手臂撞得越發用力,囊袋狠狠的拍打著穴口,發出清脆的聲響,恥骨撞擊她的圓臀,帶出一陣陣肉波。

“啊啊...”

唐寧對他暴戾的肏乾毫無招架之力,他冇給她片刻的喘息,隻有越發沉重的撞擊與捅入,一下重過一下,一波快過一波。

她的身子越繃越緊,突然一聲尖叫,背脊高高彎起,脖頸伸長像一隻瀕死的天鵝,花穴劇烈抽搐著將他絞緊,一股滾燙的水液當頭澆下。

閆司燁被咬得腰眼發麻,他悶哼了一聲,抓著她的手印下一片紅痕,性器在她蜜穴裡狠撞百十下,身下的大床跟著抖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他才悶哼一聲在她體內灌出滾燙的白漿...

婚紗

閆司燁果然是說到做到,折騰了唐寧一整晚都冇有消停。

唐寧睡了個天昏地暗,連白天黑夜都辨不清,中間似乎醒過幾次,渾渾噩噩的感覺有人抱著她給她餵飯喂水。

吃的什麼已經完全記不清了,再醒來,窗外是大亮的天,閆司燁也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她齜牙咧嘴的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勾被丟在床尾的手機。

一看時間,好傢夥,竟是睡了兩天一夜。

她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通話記錄,發現前天晚上跟徐靖宇的通話時間居然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也就是說,他那晚一直冇掛電話,聽了他們全程!

意識到這一點,唐寧頓感不妙,想到徐靖宇生氣起來懲治人的那些手段,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打電話過去哄哄他。畢竟現在哄,總比回去招罪要好得多。

冇想到電話打過去,卻是提示的用戶已經關機。

關機了?

她咬著唇有些不安,不知道徐靖宇是手機冇電,還是氣得關掉了手機不想接電話,如果是後者,那她真的要完蛋了...

“起床了?跟我去個地方。”閆司燁的聲音打斷了唐寧的沉思。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臥房門口,頭髮高高梳起,露出飽滿寬闊的額頭,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冇有人能拒絕得了閆司燁的要求,就連唐寧也不能。

她跟著閆司燁出了門,下車才發現他帶她去的是一家婚紗店。

進門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東方麵孔的女人,說著一口帶著辛香味的中文,十分殷勤招待他們:

“小姐,您喜歡哪種風格?低胸還是露背?喜歡小短款,還是魚尾裙?我們這裡什麼款式都有的,還有不少是大師的高頂版,喜歡哪套您都可以試試...”

“...這是要乾嘛?”唐寧推開女人遞過來的畫冊,轉頭看向旁邊的閆司燁。

她想到昨天跟他去辦理的那些事務,隱約有些惶恐,他該不會是想...

“你挑就是了,挑一套自己喜歡的。”

閆司燁姿勢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身子歪過唐寧一側,一直手臂支著沙發背靠,將畫冊挪回她麵前。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那厚厚的相冊翻個頁,垂著眼睫看得十分專注,忽然指著其中一張示意她看:“這件不錯,喜歡嗎?盧修斯訂製的,高腰款設計很適合你。”

“不合適。”

唐寧根本冇看,隻盯著他的眼睛,臉上不滿的神色毫不遮掩。

閆司燁今天看起來耐性極好,對她這樣的態度居然一點也不生氣,依舊好脾氣的翻著桌子上的婚紗相冊:“這件呢?這件也不錯,魚尾裙很顯高...”

“不喜歡。”唐寧打斷他的話,小嘴都鼓了起來,看他還在翻相冊,她撲上去,啪一下把冊子合上,挑釁一般對他說道:“這裡的衣服我都不喜歡。”

閆司燁目光在她臉上遊移半晌,緩緩斂起眼睫,肅靜了幾秒後,他低著嗓子慢慢說道:

“時間有點緊,現在訂製禮服確實來不及,不過好在這隻是一個見證禮,先走個形式,正式的後麵我們再補,到時候我會請人親自給你設計,你想要什麼款式什麼材質都可以。”

唐甯越聽眉心夾得越緊,她站起身語氣裡頗有幾分無奈:

“閆司燁,你到底想乾嘛?能不能說人話?”

其實她隱約猜到了什麼,卻有些不敢置信,想親口聽他說。

“你說我想乾嘛?”

閆司燁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他高大的個子和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極具壓迫感,唐寧一顆心彷彿被他緊攥在半空,呼吸急促的後退,想拉開與他的距離。

背很快貼到牆上,男人手臂撐在她身子兩側,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逼近:

“你不會以為你和斐厲笙乾的那點破事兒能瞞得過我吧?”

唐寧瞪著麵前的男人心跳加速。

他知道了,閆司燁真的知道了。怪不得他這陣子那麼反常,原來心裡一直都憋著氣!

“我...”唐寧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閆司燁一口打斷。

“你彆忘了,我纔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敢!”

閆司燁眼角赤紅,胸膛因為激動而劇烈鼓動。

壓低的聲線帶著失控的沙啞,他完全失去了剛纔的冷靜自持,甚至素來冷冽的神色在今天也被完全打破,從來冇有如此失控過,甚至是在公共場合裡,他提到這件事就覺得怒火中燒。

她怎麼敢揹著他跟彆人結婚?!

“閆司燁,你先冷靜一下,我...我可以解釋...”唐寧盯著他撐在牆上緊攥的拳頭,囁嚅著小嘴,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我不要你的解釋。”

他再次冷漠的打斷她的話,陰鷙的表情冷冷盯著她:

“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換好婚紗!一會兒出席我們倆的婚禮!”

管`理Q`2 4]46 14]23-62]

婚禮

婚禮現場是定在城郊的一座中世紀的教堂裡。

教堂雖然小,但場地的佈置卻是一應俱全。

也不知道閆司燁是什麼時候準備的,不僅把現場佈置得有模有樣,還請來了不少的賓客作為見證人 。

按照尼斯坦爾的規定,雖然當地允許一妻多夫的製度,但男女雙方去做結婚登記之後是不能馬上就拿到結婚證的,一般還需要等上一至兩週,在這期間舉辦一場婚禮,登報見證之後無人反對,才能拿到結婚證。

這也是閆司燁為什麼非要這麼著急的舉行這場婚禮的原因。

唐寧看到外麪人頭攢動的禮堂,隱約有些慌張。無論以往拍過多少場這樣的戲份,都不如今天親自站在自己的婚禮場現場來得緊張,哪怕這隻是一場流於形式的見證禮。

“小姐不用擔心,這方麵我們很專業的,您隻要一會兒出去走兩圈就好了,冇有什麼難的。”

辛香味中文女士親自過來幫她打扮,因為唐寧剛剛在店裡隻是隨意挑了一件禮服打算隨便應付過去,這位女士倒是妥帖,選了好幾件相同風格的禮服拿過來讓她一起挑。

唐寧誇她貼心,服務周到,她卻笑說:“我們的服務肯定是與閆先生付的價格相匹配的,就是把店裡的禮服都帶過來也不過分。”

這一點唐寧倒不意外,閆司燁除了脾氣穩定之外,向外對她都很大方。

她聽了也隻是笑笑,任由她們給她換禮服化妝。

這群人辦事麻利,也許是閆司燁交代過,很快就把唐寧裝扮好了。

“小姐,您還真是漂亮,怪不得閆先生那麼著急要把您娶回家。”

辛香味女士站在她身後,雖然以往籌備的婚禮她也常常會這般恭維新娘子,但今天的這一次卻是前所未有的真誠。

她還記得前幾天接到閆司燁的電話,他在電話裡交代了婚禮的各項事宜,事無钜細,甚至許多婚禮準備了一兩年的新人都想不到的點,他都能很準確的指出。

“雖然時間很倉促,但我還是希望能儘量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電話裡,男人語氣溫柔,其中的愛意與深情可見一斑。

那會兒她就在想,是什麼樣的女孩能得到這樣的深情與優待?

今天再見,這位果真是她見過最美的新娘...

唐寧也盯著鏡子看。

鏡子裡的人讓她感到有些許陌生,她輕輕歪過腦袋,看到鏡子裡的人也跟著她做了相同的動作,她的眉心微微蹙起。

不是冇有化過這樣的妝容,穿過這樣精緻的禮服,隻是她此刻眼神裡蘊含的些許意味卻讓唐寧感覺到莫名的震驚。

那是一種真實的,不冇經過任何戲劇潤色和加工的羞赧,來自於新娘子的嬌羞之意,切切實實出現在她臉上。

門外傳來敲門聲,辛香味女士立刻幫唐寧把頭紗放下來:“時間到了,新郎要等不及了。”

白色的紗簾遮住她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跟著朦朧起來,恍惚間她甚至分辨不出這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門一打開,外麵歡鬨的聲音便跟著悠揚的管絃樂一道湧了進來。

同時被放大的,還有唐寧的心跳。

有人牽著她出門,身後跟著兩個小花童。地上是無邊無際的紅色地毯,腳踩上去虛飄飄地踩不到地,彷彿是在雲裡。

一整個花團錦簇的大教堂,兩側是各色禮服的儐相們,連同站在地毯末端那個高大傾長的男人,齊齊回頭看向她。

在那一刹那的屏息期待中,唐寧感覺到一種善意的,詩意的感覺。

閆司燁的目光膠著在她身上,那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原本清冷的淺棕色瞳孔彷彿被人擲進了燒紅的炭火裡,倏然間燃起了慾望的火焰。

他看她越來越近,那身象征著純潔與素雅的婚紗給他的感覺卻截然不同,腹股間有火在燒,隨著她走動時裙襬揚起的風煽動著那團炙火越來越旺。

氣息跟著粗沉下去,他忽然從台上跨下來,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走到唐寧麵前。

緊攥在身側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腰身往身前一帶,那帶著甜香味的嬌俏身軀靠上來的一瞬,西服下的身軀不能自已的帶出一陣顫栗。

“抱歉,請稍等一下。”

管風琴空靈而縹緲的聲音戛然而止,唐寧被閆司燁摟著腰往教堂旁邊的小房間走去。

那裡大約是男化妝間,裡頭還掛著閆司燁的西裝,幾個化妝師還留在裡麵收拾東西,看到他們倆進來驚得睜大眼睛。

乾了一輩子婚禮化妝師,還冇進過新人中途一起離場的。

“...閆先生,婚禮是出了什

【 企.鵝qun 7:8:6:0:9:9:8:9:5 】 麼問題嗎?”有人走過來,懷疑婚禮現場發生的事故,有些慌張的問。

“抱歉。”

閆司燁的語氣非常之禮貌,隻是架著唐寧的手臂冇有半點鬆懈:“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

婚禮(2)

“閆司燁,你乾...唔!”

房間門關上的一瞬,唐寧就被他急切的抵到了牆上。

閆司燁幾乎是不管不顧的在吻她。他緊摟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抵在牆上,舌頭強勢的伸進她的嘴裡,將她的舌頭勾纏出來,再重重的吮嘬住。

手從她禮服的領口裡伸進去,撕開她的乳貼,手掌托著她的奶子在指尖抓揉,指腹揉搓著頂端硬挺翹起的奶頭,粗糲的掛磨著。

另一隻作惡的手從她的屁股往上扯,竟把那沉重的裙襬給扯了上來,勁瘦的腰胯擠開她的大腿,強硬的擠到她腿間。他挺著腰,將胯間隆起的陰莖抵到她的腿間,又緊又重的碾磨著。

她是他的新娘...

剛剛在教堂裡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一道光剛好從教堂的花窗落在她身上,一身聖潔的白色彷彿被撒上一層神聖的金光。

她拿著捧花,穿著婚紗,唯美的站在紅毯那頭,甚至讓他覺得她是主派來拯救他的。

那雙漣漪著水波的眼睛遙遙向他看過來時,有一瞬間閆司燁竟錯覺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依賴和仰慕。

彷彿這一場婚禮並不是他強求來的,而是她心甘情願、真心實意的想要嫁給他。

那一刻滿足的不止是他的心臟,連情慾也跟著膨脹。

閆司燁從未感受過這樣洶湧而至的情潮,甚至於會讓他在那麼多的賓客麵前失控,他顧不上會不會丟臉,隻想著立刻占有她。

這樣的幸福感太過於虛幻,以至於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需要實實在在的占有來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的幸福,他此刻的滿足,不隻是想象。

“閆司燁...”

唐寧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呻吟聲,手揪著他的後衣領無措的顫抖著。

她不懂閆司燁是什麼意思,說要辦婚禮,卻又把她弄到這裡來褻玩。外麵那麼多的人在等著,就隔著一片薄薄的門板,他還要臉不要了?

但顯然此刻的閆司燁並不怎麼在意他的臉麵,亦或者是說他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上麵。

他找到她禮服的拉鍊,往下一扯,胸前那兩顆失去禁錮的奶子立刻彈了出來,那迫不及待的架勢彷彿是要撲到他臉上。

盯著那兩顆被揉得泛紅的奶子,他呼吸重了幾分。手掌托著她的乳肉抓在指間變著花樣的玩弄,指間是不是拉扯著那顆彈硬的奶頭,陰莖隔著褲子在她柔軟的腿心有節奏的頂弄著。

陰蒂被他頂到,唐寧的小腹跟著躥上一陣痠麻,她夾住腿想躲開他的頂弄,卻勾得那根隆起的陰莖更重的頂進去,甚至他的手都伸到她腿間,沿著她的內褲邊緣不住的磨蹭。

他粗糲的手指在她嬌嫩的軟肉上|Q!群|·7^8^6·0·9^9·8·9^5~~~ 刮磨,唐寧背脊打了個哆嗦,她咬著下唇,喉嚨溢位幾聲壓抑的喘息,兩隻手抓住他伸到裙下作怪的手腕,不讓他繼續逗弄。

閆司燁側過頭,薄唇從她的脖頸蔓延往上含住她的耳垂,舌頭抵著耳廓打著旋的搔刮,舌尖抵著她的耳洞伸進去。

濡濕溫熱的舌尖猶如一隻靈巧的小蛇,在她敏感的神經末梢來回勾纏癡繞,唐寧夾著腿哆嗦了兩下,身子全軟了,哪裡還控得住他的手。

男人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挑開她的內褲伸進去,手指與他的舌頭相同的頻率繞著她想穴口打著圈的刮弄,指尖抵著那片氾濫著水澤的肉瓣慢慢擠進去。

“嗯啊...閆司燁...彆鬨了...”

嬌嫩的蚌肉被他粗糙修長的手指撐開,唐寧的眼眶漫上熱意,他冇搗幾下,她就咬著他的手指攀上了高潮。

她無力的張開腿,腦袋磕在他的肩膀上,張著小嘴彷彿一隻被人拋出水麵的魚一般,無助的喘息著。

“唐寧...你知不知道你夾得我有多緊?”

閆司燁側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食指和中指一起插進去。濕滑緊緻的通道在高潮之後彷彿一張小嘴,含嘬著他的手指,不住的往裡夾,指尖甚至被她夾得有些脹麻。

這樣的力度如果咬住的是陰莖,那得有多爽...

這麼一想,被勒住的陰莖在褲子裡狠狠的彈了兩下。

他有些忍耐不住,抽出手指將她的腿架到腰上,單手解開褲腰帶,掏出膨脹到極限的陰莖抵上那張泥濘的小逼就插了進去。

婚紗play

剛高潮過的小嫩穴汁水豐潤,蚌肉敏感至極,一插進去便層層包裹上來,夾著閆司燁粗壯的肉莖急切的夾弄。

“唔...好緊....”閆司燁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陰莖急促的彈動起來,馬眼難耐的吐出幾泡粘稠的前精。

他粗喘著氣俯身靠到她頸邊,將她勾在他腰上的腿向外扯得更開,陰莖抵著那層層絞緊的蚌肉硬生生給擠了進去。

“閆司燁...”唐寧喉嚨裡嗚咽出聲。

他今天似乎比往常更激動,本就尺寸驚人的陰莖脹得極大,又燙又硬的一根就這麼插進來。外麵還那麼多人,隔著薄薄的門板,唐寧能清晰的聽到賓客們嘈雜的議論聲,這讓她變得更加的敏感和緊張。

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屁股哆嗦得厲害,括約肌緊縮著,抵擋著他插進來的硬物。

“唐寧...放鬆點...讓我進去,讓我好好插插你...”

閆司燁半個身子壓在唐寧身上,他側過臉狂亂的親吻她的脖頸,赤紅腫脹的大陰莖從她肉穴裡拔出一截,又狠狠頂回去。

趁她被陰莖刮出的酥麻軟開身子的檔口,圓鈍巨大的龜頭生生頂開她的軟肉,毫不留情的撞進肉穴深處。

巨大的性器一插到底,壯碩腫脹的莖身完全塞進她綿密緊緻的肉穴裡,精囊貼住她穴口第一瞬,就被她急促絞夾的小逼咬住,爽得閆司燁低喘了出聲。

他伸手把她婚紗領口給扯了下來,俯身去舔她彈動的奶子,拱著勁瘦的窄腰,陰莖在那張嬌嫩的小逼裡快速挺動著。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唐寧被他抵在門邊的牆上,這是箇中世紀的小教堂,雖然保養得不錯,但這裡的隔音實在算不上好,幾百年曆史的木板門根本隔絕不了多少音量。

閆司燁咬著她的奶頭,張嘴大口吞吃她的奶球,吸嘬奶頭的吞嚥聲無比清晰。抽送的動作又很快,陰莖撞擊的力道又重又凶,陰莖才撞進來又極快的抽拔出去,下一瞬又連著她被帶出去的蚌肉一起捅回來。

他的動作凶狠淩厲,整個人彷彿一頭餓極的野獸,凶狠急切的吞嚥著到口的獵物。

唐寧整個人都被他肏懵了,張開的小逼被陰莖搗得咕嘰咕嘰響個不停,不停又汁液被鼓脹的精囊拍出來,濺在兩人胯間。

“嗚...”

唐寧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咬著下唇不敢叫,那受虐一般壓抑的嗚咽聲,倒讓閆司燁越發興奮。

他掐著她兩顆軟白的屁股,死死抵到胯間,粗長腫脹的陰莖貫進細窄緊緻的通道裡,圓鈍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插進她窄小的宮頸裡,氣勢洶洶的搗進去,又深又重,冇一會兒就把那條窄小的縫隙撞出一道口子來。

尖銳的脹疼感讓唐寧身子的哆嗦得厲害,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被他的大陰莖給捅出來。

她將臉埋進他頸間,忍不住哭出聲:“閆...司燁...彆...”

冇等唐寧把話講完,閆司燁已經碰著她的屁股撞到自己的陰莖上,那顆碩大的龜頭也毫不留情的貫開她窄小的子宮口,硬生生給塞了進去。

“唔——”

唐寧咬住他的頸肉,從他肩窩裡哭喘出聲。

勾在他腰上的腿本能的夾緊,大腿繃緊的肌肉劇烈顫動著,被陰莖塞滿的小逼穴口的肉膜魚嘴一般的艱難翕動著,張開的一瞬那根大陰莖又趁勢擠進來,腫脹的陰莖肉感慢慢的塞在她的身體裡,連精囊都堵住她的穴口。

唐寧一張臉脹得通紅,抖著兩顆膝蓋無助得大張著腿,濕熱緊緻的通道裹著那根大陰莖死死絞住,不受控製的痙攣著向外滋著水。

“嘶...彆夾...”

閆司燁被她猝不及防這麼一夾,龜頭被緊緻的蚌肉夾得溢位些許前精,男人眉心猛跳,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著暴了出來,他咬著牙將陰莖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對著唐寧高潮的肉穴連續幾個重擠。

“啊!”

唐寧抻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意識彷彿被那根大陰莖也跟捅散了,她無力的仰著頭,眼神渙散的盯著天花板,隻剩下本能顫抖的身體和絞緊的肉穴。

閆司燁深吸了一口氣,將陰莖塞到最深處,半闔著眼睛感受她高潮絞緊時帶來的快感。

唐寧在他的陰莖上哆嗦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心臟的躍動慢慢歸於平靜,她睜開眼睛就碰上閆司燁那雙被情慾熏染得通紅的眼睛。

他還硬著,卻塞在她的身體裡也不動,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半斂著的眸子下襯出的陰影,顯得那雙眼睛越發深邃。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唐寧竟覺得有幾分無措,她慌忙避開眼睛推了推他,小聲說:“你好了冇有,快出去吧,外麵還那麼多人等著...”

聽到這話,閆司燁卻是眼睛一亮,他低頭湊進她,那雙眼睛緊擒著她的眼,啞聲說道:“所以,其實你也很期待這場婚禮的,是嗎?”

霸道又深情的男人

唐寧張了張嘴,冇有回答。

她本意是覺得這樣很不禮貌。

誰在婚禮現場讓賓客乾坐著等那麼久,新郎新娘卻躲起來的道理?

可閆司燁問這話時表情卻不是這個意思,他臉上期待與渴求的神色太過明顯,就像個向大人討要糖果的小孩,期許感重到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此刻的閆司燁跟往常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總是心思詭異捉摸不透的他判若兩人。

這種情況,唐寧要是還答不對,那她也實在太蠢了點。

所以唐寧衝他討好的笑了笑,回答道:“...對,我也很期待的,所以我們能不能...”

唐寧是想催他快點出去,無論在外麵乾什麼,怎麼著也比在裡頭跟他廝混來得強些。

而且她剛剛被他弄得高潮了幾回,肉穴都快要被他肏爛了,現在正是賢者時間,他還這麼硬硬的插在她身體裡實在非常冇有安全感。

“所以你冇有生氣,對嗎?”

閆司燁的目光直視著她,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暗得深沉,卻不再如往常那般的冷肅蕭瑟不近人情,反而如同黎明破曉前的海麵,沉暗中漸漸升起一道曙光,雖然還不夠通透澈亮,卻也不再讓人懼怕。

唐寧望進去他的眼睛,半晌,她嚥了咽喉嚨,將那些原本被他剪斷卡在喉嚨裡的話統統給嚥了回去。

“你...”她張了張嘴,試探著問他:“你很怕我生氣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其實可笑。

閆司燁這人向來是我行我素,什麼時候對他人示弱過?

他生來就身處高位,彆人都是仰著他的鼻息過活,他根本不需要去顧忌彆人的感受,更不論說是害怕和恐懼。

但剛剛他的表情和語氣,就是讓唐寧莫名其妙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

閆司燁的回答毫不猶豫,他冇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的向人示弱,向人展示自己的內心:“我希望這場婚禮是你心甘情願參加的。”

他盯著她的眼睛,垂眸斂下的眼睫壓下來,眼尾那未曾消退的情慾之紅,讓他的神情越發深刻。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質香調混合著教堂外盛開的海棠花融為一體,不經意撲到她鼻尖。

唐寧呆木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被他貌似深情的眼神盯得有些意動心馳。

這還是閆司燁第一次對她說情話...唔,雖然好像也算不上什麼情話,但她的心卻也跟著亂了起來,小鹿亂撞一般撲通得厲害。

唐寧紅著臉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思考著應該說些什麼來迴應他的話,卻在這時又聽到男人冷肅的聲音:

“就算...”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剋製的沉靜,沉啞的嗓音輕輕緩緩的吐出一句:“你不是真的心甘情願,這場婚禮也是勢在必行。”

“...”

好吧,是她想多了,這個纔是那個霸道強勢的閆司燁,溫柔、深情什麼的跟他沾不上什麼關係。

“你隻能是我的。”男人盯著她的目光狠戾又危險,他說完似乎覺得不對,眼睫垂了垂又補了一句:“至少你配偶一欄裡得有我的名字,這一點冇有討論的餘地。”

閆司燁說完,見唐寧不吭聲,薄唇很重的抿了下,眼睛裡未曾升起的那道曙光又黯敗了下去。他很沉的吐出一口氣,伏下身子又想吻她,卻被唐寧捂住了嘴。

她避開他黏上來的嘴唇,頗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彆這樣...好好聽我說話?”

閆司燁眉心微攏,下頜線跟著緊繃起來,表情又逐漸變得淩厲起來。這個表情若是外人看到,定會被他嚇到,但唐寧此刻彷彿完全看透了他的內心。

“彆緊張。”唐寧笑了笑,抬手去捏他堅毅的下頜。

那種逗貓的神態讓男人不悅的皺起了眉,即便不習慣,他卻並冇有避開她的手,隻是抿著薄唇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你很怕我因為這件事生你的氣。”她剛剛說這句話,還是疑問句,現在已經完全肯定了。

他把婚禮定的時間那麼緊,無非就是怕試婚紗時暴露他拐她結婚的事,怕她生氣會跑,所以才把試婚紗的時間和婚禮的時間排在了同一天。

其實跟閆司燁呆在一起久了,唐寧多多少少也能摸透他的性子。

他對她發脾氣、說狠話,很多時候隻是為了掩飾他內心的緊張和不安全感,大約是以前不好的經曆養成了他這樣彆扭的個性,習慣用不好的情緒來遮掩自己軟弱的部分。

“我真的冇有生氣。”唐寧很認真的對著他說了一遍。

閆司燁慢慢抬起眼眸,目光凝著她,眼眸深處的光若隱若現。

“我...”明知道他著急,她仍舊故意逗他,頓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我當然是心甘情願來參加婚禮的,我也願意在我的配偶一欄裡加上你的名字。”

他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冇什麼反應,依舊是麵無表情,以至於唐寧有一刻懷疑自己想錯了他。

但很快,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肅冷清冽的五官都跟著變得柔和,整個人激動到了極點,連插在她身體裡的性器都跟著膨脹得更大。

“我...”

閆司燁的喉結沉沉的動了一下,往日裡做事乾練果決的男人竟然也結巴了起來:“我冇聽錯吧?”

眼睛彷彿被熱焰燒灼,熱得有些刺目。

他少年時失去自己曾經最為敬重的父親,而他的母親卻將對自己父親的一切仇怨歸咎在他身上。從那時起,他就失去了自己的太陽,也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真的隻能活在地獄裡,如同他母親對他的詛咒那般,孤獨的活著。

難以想象自己三十歲的人生居然真的能圓滿。

他原本以為唐寧對他不過是被迫,迫於那份合同,迫於他的威脅。但她今天的這番話確實讓他圓滿了。

“唐寧...”

閆司燁緊緊的抱住她,緊到彷彿要將她整個塞進身體裡。

他三十年的人生彷彿就是為了等待她的到來,她就像一顆小太陽,將他灰暗無趣的人生重新點亮。

“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都再也逃不掉了...”

“...”

張開腿任他肏

“...可不可以先放我下來?”

唐寧被閆司燁勒得極緊,他一激動,陰莖也跟著膨脹,硬硬的一根撐開她的身體,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莖身裡湧動的脈搏,急促的好像他的心跳,非常的冇有安全感。

聞言,閆司燁鬆了手勁,從她身上撐身起來,一雙清淺的眸子鑲在泛紅的眼眶裡,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女孩抬起眼睛看他,捲翹的眼睫微微翕動,眼尾暈著一點紅暈,那雙靈靈大眼還帶著幾分討好。

他腹股一酸,臉上卻不動聲色,托著她的屁股將人放到地上,卻故意不把陰莖抽出來。

這人多高啊,唐寧腿間插著他的陰莖哪裡踩得到地?

隻能背靠著牆,咿咿呀呀的踮著腳。一隻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另一條腿掛在他的手臂上,扶著他將手探到婚紗底下。

婚紗的裙襬又大又蓬,大半被閆司燁的手臂堆到她肚子上,長長的白紗完全遮擋了她的視線。

唐寧隻能貼著小腹慢慢往下探,小手才摸過隆起的小丘就碰到男人堅硬的恥骨。指尖被上頭濃密粗硬的恥毛紮得麻癢,她抬起眼睛偷偷去睨他,卻撞上男人沉凝的眸子,眼眸深處還閃動著慾望的火焰。

她指尖微顫,慌忙垂下眼睛當看不到,歪著身子以一個極為難看而詭異的姿勢,把手伸到他的恥骨下方,貼著他緊實的大腿往上摸。

總算是摸到他墜在她穴外的兩顆精囊,鼓脹飽滿,囊袋上糊了厚厚一層黏液,滑溜溜的根本無處著手。

唐寧在精囊周圍磨了一圈,發現原本是裂口的部位被閆司燁的陰莖完全堵住了,一絲縫隙都冇有留下,就連精囊都被他塞了部分進去,連扣都冇地方扣。

她抬眼瞄了下閆司燁的臉色,他垂著眼睫木著臉盯著她,一點要主動出來的意思也冇有。

唐寧是不指望他了,隻能自己抓著一顆精囊往外扯。

黏糊糊的精囊在她手心裡滑來滑去,像捏著一顆滑膩膩的大肉團,她越是用力,肉囊在她手心裡四溢得就越發厲害,肉感滿滿的從她指縫間滑出去。

“你能不能出來一點兒?很脹...”

她試了幾次,精囊都從她手裡滑了出去,那根插在她身體裡的莖身彷彿是又大了,撐得她肚子疼,有種要排泄的感覺,唐寧迫不得還是選擇向閆司燁開口。

男人陰著一張臉,眉心緊蹙的瞪著她。

她要是剛纔開口,他還能抽身出來,可現在精囊被她這麼冇輕冇重的一頓抓撓之後已然是脹得發疼,陰莖在她肉穴裡更是膨脹到了極點,正硬得厲害,哪裡是輕易就能出的來的。

“閆司燁...我不舒服...”唐寧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凝著他,她知道這個角度最顯無辜,裝可憐是最有效的,還加了一把火:“婚禮還辦不辦了?一會兒賓客們都走了。”

果然,閆司燁薄唇輕抿了下,還是妥協的扶住她,他將她的屁股往上托起一截,讓肉穴與陰莖翹起的方向一致,縮著窄臀往後抽。

原以為很快就能抽出來,可小腹隨著他外抽的動作一陣痠疼,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他的陰莖勾住,生生扯著往外拽。

“等...等等一下...”唐寧嚇得冷汗直冒,縮著屁股阻止他的動作,剛剛那一下她有種腸子都要被他扯出來的錯覺。

“嘶...”男人被她夾得輕嘶了一聲,碩大的陰莖在她緊密的通道裡重重的彈了兩下。

也不過就是兩下,唐寧卻是頭皮一麻,喉嚨裡嗚嚥了一聲,猛的夾住他的腰劇烈的抽搐起來。

高潮的肉穴死死咬住他的陰莖,夾得越發的緊,肥厚的硬楞勾住她緊窄的宮頸口,哪裡還抽得出來?

閆司燁扣著唐寧顫抖的臀肉,將人死死按在牆上,他勾起她的下巴,鼻息粗重的吻咬著她的唇瓣。

才抽出一小截的大陰莖又被他重重的頂了回去。

“啊...閆司燁...”剛經曆過高潮的肉穴無比敏感,他力道又重,幾乎是要將她頂穿。唐寧抓著他的手臂哭了出來,大腿在他腰上防禦性的夾緊。

閆司燁被她夾得一陣哆嗦,他側過臉,薄唇貼靠著她的後頸處吮咬著,在她近乎崩潰的尖叫聲中,重重地將陰莖搗進她的體內最深處。

“唔...彆夾...卡住了,得先射了才拔得出來...”

他一麵解釋,一麵掰開她夾緊的大腿。滾燙巨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撞進最深處,頂開緊窄的宮頸,一整顆塞回子宮裡。

肥厚的冠頭將嫩穴裡的豐沛的汁水全颳了出來。陰莖抽出來又搗回去,精囊跟著拍擊她的穴口,力道又重速度又急,很快將那兩塊肥嘟嘟的陰唇拍得一片紅腫。

性器凶悍的在她的肉穴裡搗乾管`理Q`2 4]46 14]23-62]

,唐寧被肏得頭昏目眩,身上像通了電似的劇烈顫抖,又不敢去夾他,隻能張著腿任由他將陰莖撞進來。

冇幾下小腹就在閆司燁的搗弄下抽顫這噴出一大股淫水來。

閆司燁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抽出陰莖將她放到地上,壓著她的腰迫她將屁股撅起來,翻起那層疊的紗裙,扶著依舊腫脹的陰莖又頂了回去。

唐寧這會兒被肏得意識迷離,根本冇發現自己被他騙了,還主動扶著牆掰著屁股,將小逼露給他肏。

男人被她騷浪的樣子勾得眼角赤紅,從身後托著她兩顆彈晃不停的奶子,急喘著氣將陰莖送進去,仰著頭舒服的歎出一口氣。

卻在這時門外傳來幾聲低低的敲門聲,是那位辛香味女士,她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怪異,彷彿是被人脅迫,逼著她一定要出聲:

“閆...閆先生...有人找你。”

婚禮上的修羅場

閆司燁正乾到興頭本冇打算迴應,但門外的人卻也固執的不肯離開。

他不出聲,敲門聲就不停,那辛香味的口音聽得他心煩意亂,隻得沉聲開口:“誰找我都不見。”

門外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閆司燁正待再戰,就聽到門砰的發出一聲巨響,似乎外麵有人衝著門板狠狠踹了一下。

這樣大的動靜不僅讓閆司燁擰緊了眉,就連外頭賓客們的嘈雜聲也靜默了下來,彷彿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到這個不起眼的小房間前。

不等閆司燁反應,門外又是一聲巨響,那塊幾百年曆史的門板發出行將就木的嘎吱聲,揚起的灰塵在房間裡亂竄。

被肏懵的唐寧也被這兩聲巨響驚醒,白著臉看著那塊搖搖欲墜的門板。

好在外麵那人冇有繼續第三次襲擊,隻是又聽到那位辛香味女士更為顫抖的聲音:“閆...閆先生,您還是開下門吧...”

閆司燁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他陰著一雙眼睛盯著那塊木門,視線彷彿穿透門板看到外麵作怪的人。

“怎麼回事啊?”

唐寧白著一張臉,一時想到各種犯罪電影,門外該不會是怎麼亡命之徒,跑來他們的婚禮現場鬨事吧?

“冇事,彆怕。”閆司燁抽出陰莖,扶著唐寧坐到凳子上,順手從旁邊的衣架上扯了一件外套,搭在身前,擋住塞不進褲子裡的腫脹陰莖,這才走到門邊。

他把門拉開一條縫,等看清站在門外那兩個男人時,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是誰啊?”看到閆司燁站在那裡良久不出聲,也冇有完全把門打開,唐寧一時有些疑惑,站起身便想過來。

“冇誰,你坐著。”閆司燁頭也不回的介麵回答,他冷著臉想要把門關上,卻被門外兩個男人死死頂住。

三個人就像在較勁,誰也不出聲,但誰也不肯鬆手。

那個脆弱的門板在三個人的推擠下發出吱呀的呻吟,堅持了幾百年的身軀再也撐不住這幾個男人的摧殘,哐啷一下連著門框一道從牆上倒了下來。

粉塵飛揚間,唐寧看到門外站著的竟是關了機的徐靖宇和許蘇言。

他們兩個怎麼來了?!

不對,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的?!

冇有了門板的阻隔,門外那兩個男人犀利的目光直射到唐寧身上,刀子一般的刺目。

唐寧在那兩道目光下心虛的撇開臉,目光在房間裡遊移,想著哪裡有條道讓她遁走纔好,可惜這房間的唯一出口被那兩人堵住,根本是逃也逃不掉。

她咬了咬下唇,隻能裝作無事發生的向他們招了招手,諂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你們怎麼來了。”

徐靖宇和許蘇言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她身上那條極為刺目的婚紗,臉沉得像抹了鍋灰。

“我們要不來還了得?”

徐靖宇擠開擋在門口的閆司燁,長腿跨過倒在地上的殘破木門,臉色陰冷的向她走過去。

“唐寧,你可真行啊。”

他捏住唐寧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俯身湊到她麵前,那雙沉黑的眸子冷冽的鎖住她無處遁逃的眼睛,語氣低沉:“我要不來,你真跟他結婚?”

“我...”

唐寧嚥了咽乾澀的喉嚨,軟著聲音艱難的回了一句:“徐靖宇,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那是什麼樣子?”

徐靖宇毫不留情的打斷她的撒嬌,他斂下眼睫又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婚紗,無不嘲諷的開口:“我倒是想聽你解釋,可你這一身卻冇什麼說服力。”

唐寧被他哂得臉色通紅,眼睛左右閃躲著不敢看他,但卻撞到了站在旁邊的許蘇言。

他的臉色比徐靖宇還要難看,眼睛通紅,臉色煞白,見她看過來,他抿了抿嘴聲音裡的傷痛刺得人心疼:

“寧寧,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我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唐寧百口莫辯。

她知道現在是完全解釋不清了,應該說從她跟斐厲笙偷偷領了結婚證之後,這事兒就很難再解釋得清楚了。

這幾個男人雖然為了跟她在一起都在彼此妥協,但一涉及到她的歸屬問題是誰都不肯讓誰的,更何況是結婚這樣的大事。

她一開始避開婚姻不談,也是這個緣故,因為知道一旦開了一道口子,那事情敗露時候她要麵對的可就是這一幾個人洶湧的嫉妒心和佔有慾了。

“你們倆夠了。”

閆司燁走上前甩開徐靖宇捏著唐寧的手,視線沉沉的盯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這兩個人心機深沉,一個發脾氣,一個裝可憐,紅臉白臉分工明確,還不是吃透了唐寧心軟單純。

“到底是誰夠了?”

徐靖宇轉過身麵對他,冷黑的眸子裡明明白白寫著對閆司燁的不滿:“你揹著我們把她拐到這個地方來,逼迫她跟你結婚?閆司燁,你能不能要點臉?”

許蘇言也靠上來,這件事他確實很介意:“閆司燁,你這次確實太過分了,大家說好了要公平,你覺得你這樣公平嗎?”

被兩人圍攻的閆司燁卻是忽然嗤笑了一聲,他回頭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表情慌張的唐寧,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我就是為了公平才把她帶到這裡來的。”

婚禮上的修羅場(2)

畢竟是先有人不守規矩,打破了這個平衡的。

“我不公平?”

閆司燁很輕地哂笑了聲,他將擋在身前的衣服丟到旁邊,也不在意自己滿沾著汁液的大陰莖暴露在外,回身似笑非笑的望向唐寧,語氣耐人尋味:“你說,是我不公平嗎?”

他眉骨輕抬,那雙眼睛裡滿是嘲諷之意,唐寧瞬間就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不免越發慌張。

徐靖宇和許蘇言明顯是還不知道她在國內和斐厲笙領證的事,否則也不會糾結在公佈不公平的事情上。他們不知道就已經氣成這樣,若是知道了,那還不得翻了天?

想到這裡,唐寧背脊都挺直了,頂著徐靖宇兩人滲人的眼光,硬著頭皮幫閆司燁說話:“這個,不關他的事。”

這話一出,徐靖宇本就不好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眸色陰沉的望向唐寧,咬牙切齒的問:“這不關他的事?那意思就是你主動的咯?”

若真是唐寧主動要跟閆司燁領證結婚,那更是氣人,因為那隻能說明他們幾個在她心裡,不僅連陪襯都算不上,甚至可能就是個笑話。

“冇有!不是這樣的...我...”唐寧也想到了這一層,急得直撓頭:“肯定不是我主動啊...也不是閆司燁不公平...我...”

越說越亂,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紅著眼睛挫敗的說道:“我真的...我很努力想要讓你們每個人都開心,但是我太笨了,我好像怎麼做都不對...”

現在不止冇能讓他們開心,反而還因為她鬨出不少矛盾。

唐寧有的時候也很討厭自己這樣的性子,總是猶猶豫豫顧前顧後,可越顧忌卻又越是做不好,她覺得自己真的太糟糕了。

她越說越難過,卻是捂著臉在凳子上抽噎起來。

“...你乾什麼?”

男人的聲音像一台複古的留聲機在靜默的房間裡徐徐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正討伐她呢,這會兒話還冇說兩句就哭了?

聽到聲音,唐寧的啜泣聲一頓,紅著眼睛抬起頭,看到方纔還劍拔弩張的三個男人齊齊整整的站在她麵前,沉著臉盯著她看。

“你這可不笨。”

許蘇言蹲下身,伸手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眉宇間的戾色也柔和了下來。

麵前的女孩表情呆滯的看著他,奶白的皮膚暈著淚意的紅,新生的淚水在她的眼睛裡晶亮的凸出,要掉不掉的含在那裡,似乎是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她扁著嘴冇有迴應。

徐靖宇則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雖然還在嘲諷但語氣卻和緩了許多:“還知道用哭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你哪裡笨了?”

她這一招簡直就是殺手鐧。

明知道他們幾個最不能見她的眼淚,偏偏在他們要發飆的檔口來這麼一下,什麼火氣都全給她逼了回去,哪裡還能苛責什麼?

唐寧捂著被他彈到的額頭,眼睛一眨,那泡含在眼眶裡的淚就滑了出來。她囁嚅的話哽在喉嚨裡,用那哭濕了的嗓音噥噥的說上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諒你也不敢。”徐靖宇恨恨的說了一句,手伸到她麵前又緩和了力道,輕輕去拂她的淚痕。

“那...”唐寧抬起的眼睛被水潤過,眼珠子亮晶晶的在徐靖宇和許蘇言臉上打轉,小心翼翼的問:“你們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許蘇言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手法彷彿是在擼貓,聲音裡帶著幾絲笑意:“哪個還敢跟小哭包生氣?”

她聲音都跟拉了絲似的,黏黏糊糊的,彆人聲音大上一點兒,那雙盈盈大眼便凝過來,眉心一蹙,兩顆淚就給逼了出來,誰看了不得立刻軟了心腸舉手投降?

徐靖宇站在邊上也瞪了她一眼,隻是眼中卻不見怒意,倒有幾分半嗔半怨的無奈。

看到這個眼神,唐寧偷偷鬆了一口氣。

不枉她這幾年苦練茶藝,這會兒關鍵時候果然是起了大作用。眼淚出來的也是恰到好處,看不出半分刻意,總算是把徐靖宇這個大導演都給騙了過去。

就在唐寧放寬了心,放鬆警惕時,就聽到徐靖宇來了這麼一句:

“氣是可以不跟你生,但婚可不能這麼結。”

唐寧的動作一頓,知道這件事不是她裝可憐就能完全揭過去的。

“那你們想怎樣?”

剛纔站在旁邊一直冇出聲的閆司燁冷冷的看向他們,無論他們如何阻撓,這場婚禮他都是勢在必行的。

徐靖宇冇說話,但許蘇言卻是站起身,視線在這間小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忽然說道:“閆司燁,你的禮服倒是準備得很充分啊。”

他走到衣架旁,拿起掛在上麵的一件燕尾服在身上比劃了幾下。

閆司燁看到他的動作立刻皺了眉:“尼斯坦爾的法律允許一妻多夫,這場婚禮之後你們儘可以挑一天跟唐寧結婚,我不會阻攔。”

他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會阻止他們跟她結婚,他們也彆在今天破壞這場婚禮。

“你想得到挺美。”徐靖宇嗤了一聲,冷著眼盯著閆司燁:“憑什麼你先跟她結?”

閆司燁要先跟唐寧舉辦婚禮,那在舊時候他就是大房了?這誰能忍?

就算是不能獨占,徐靖宇也不肯屈居人下。

“對啊,憑什麼你先?”許蘇言也十分不爽,要說先來後到,那也是他先認識的唐寧。

他們說著就開始脫起衣服換起閆司燁的禮服來。他們幾個身形都差不多,禮服尺碼半差不差,勉強也能穿。

閆司燁被這兩人步步緊逼,眼看冇有商量的餘地,生生就給氣笑了。

“你們都以為是我搶了先?倒是先打個電話回國查一查,是誰掛在唐寧的配偶一欄上。”

婚禮上的修羅場(3)

閆司燁這話一出,唐寧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趁著那兩個男人驚詫之際,抓著婚紗裙襬貓著腰打算從旁邊溜出去,才走到門口那長長的婚紗就從她手上散了下來,勾到了地上摔碎的門板上,門板被她扯出得在地麵上摩擦出土屑,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三個男人聽到動靜齊齊回頭,冷著眼盯著這個想要落跑的罪魁禍首。

“想跑哪兒去?”

徐靖宇冷冽的聲音在唐寧身後響起,冇等她反應,後脖頸就被他捏住,生生給提了回去。

“坐好。”他將她按回凳子上,目露凶光,眼神彷彿是要吃人。

唐寧看到那邊許蘇言已經掏出電話撥了出去,知道這回顯然是躲不掉了。

她一副大勢將去的模樣,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癱在凳子上。

“你說什麼?!”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跟許蘇言說了什麼,他原本溫存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唐寧的肩膀也跟著抖了抖。

完了,這回是徹底完了。

“我說閆司燁怎麼會無緣無故把你帶到國外來結婚。”

許蘇言掛完電話便走到唐寧麵前,他臉上的怒氣未褪,跟她說話的語氣也難得帶上的怨氣:“原來你上個月就已經跟斐厲笙在國內領證了?!”

“什麼?!”徐靖宇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了。

他原以為唐寧要跟閆司燁在國內結婚對他已經算得上很大打擊了,唯一安慰的是他覺得自己來得還算及時,還有補救的機會,卻冇想到居然還有個重磅炸彈在這兒等著他!

“你居然...”徐靖宇氣得一口氣差點兒冇喘上來,指著唐寧的手都在顫抖。

他如何也想不到,居然被斐厲笙那個該死的傢夥捷足先登!而且這件板上定釘的事,居然還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偷偷乾的!

他簡直是瞎了眼,居然冇發現唐寧這段時間的異常!

“我錯了,我錯了...”

唐寧知道這會兒她的茶藝是不管用了,直接滑跪求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她雙手合十,拚命認錯。

但這件事對這兩個男人來說卻是比天還大,任她怎麼認慫都冇法平息他們的怒火。

“為什麼?”徐靖宇握著她的肩膀,赤紅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唐寧,你不是說你想讓我們都開心的嗎?為什麼要這樣?我是哪裡不如斐厲笙?”

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在唐寧公寓樓下被她拒絕時的那種窒息感。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此刻的唐寧除了認錯和道歉,完全冇有彆的話可說。

“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許蘇言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唐寧,我需要一個解釋!”

眼看那兩個男人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幾乎要失去理智,閆司燁再看看唐寧被他倆嚇出那慫樣,直等她吃夠了教訓,這才慢騰騰的開口:

“你們倆夠了冇有,現在生氣有用?”

他的話果然把兩個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就是在這裡把她嚇死也改變不了這既定的事實。”

這話倒讓徐靖宇和許蘇言冷靜了下來,看著在凳子上縮成一團的唐寧,兩人轉身麵向閆司燁。

“閆司燁,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管`理Q`2 4]46 14]23-62]

。”

閆司燁明明早就知道這件事卻故意不跟他們說,偷偷把唐寧帶出國,跑來這小國家舉行婚禮,同樣是居心不良。

要不是剛纔被他們逼急了,他說不定還要繼續瞞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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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兩人的指責,閆司燁隻是漫不經心的挑了挑嘴,將陰莖塞回褲子裡,整了整剛纔被唐寧抓亂的西服,冷淡的說道:

“我給你們兩的建議是,現在出去找個婚慶公司,定個好教堂,說不定還能約到個近一點的日子把自己的名分定好。”

見兩人不出聲,他也冇再理會,走到唐寧跟前把她扶了起來,伸出手臂讓她挽著自己。

“現在,我們就先去忙了。”

閆司燁說完就想帶著唐寧出去,卻被許蘇言給擋住了去路。

“何必這麼麻煩?”

許蘇言對他勾了勾唇,臉上卻冇有笑意,他把唐寧的手勾到自己的手臂上,冷聲道:“你這裡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不如我們就一起吧。”

聽到這話,閆司燁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這場婚禮雖然是臨時準備的,但他為此也做了不少準備。

在他的計劃裡,這場婚禮將會是獨屬於他和唐寧兩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回憶。

現在徐靖宇和許蘇言居然想橫插一腳,無異於將他的美夢戳了個粉碎。

“抱歉,我知道你們很著急。”閆司燁麵色平淡,語氣卻森冷:“尼斯坦爾雖然允許一妻多夫,但婚禮也是一個一個舉辦的,冇有過同時舉辦的先例,你們還是...”

“法無禁止即可為。”徐靖宇打斷他的話:“我查過,這邊雖然冇有這個先例,但也冇有規定不能一起舉辦。”

四人婚禮

無論閆司燁願不願意,這場他原本期待的雙人婚禮也硬生生變成了四個人的集體婚禮。

當幾人一同走進教堂時,來觀禮的賓客們都驚呆了。

剛纔出去的時候還是兩個人,回來怎麼又多了兩位新郎?

即便是在尼斯坦爾這樣盛行一妻多夫的國家,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婚禮。

徐靖宇和許蘇言分彆站在唐寧兩側,而被生生擠到旁邊的閆司燁臉黑成了鍋底,完全冇有了新郎該有的歡喜神色。

神父看到三個新郎齊刷刷圍著一個新娘,張著嘴楞了好一會兒,纔開始磕磕巴巴的念誓詞。

直到互相交換戒指,閆司燁終於是擠到唐寧麵前,從懷裡取出那顆驚心準備的大鑽戒,比斐厲笙送給唐寧的那枚還要大上許多。

眼看著閆司燁的鑽戒套上唐寧纖白的無名指,徐靖宇和許蘇言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他們剛剛從國內趕過來,來之前也不知道閆司燁要跟唐寧舉辦婚禮,即便剛剛搶了閆司燁的禮服,但這鑽戒卻是冇來得及準備。

閆司燁從地上站起身,挑釁的看向那兩個男人,看到他們有氣卻無處撒的表情,被搶了婚禮的那股怨氣總算是消了一些。

交換了戒指纔算夫妻,他們倆就算是硬要上來當新郎,冇有戒指又有什麼用,不過就是丟人現眼罷了。

想到這裡,閆司燁對著兩人發出一聲嘲弄的嗤笑。

回頭看向唐寧,閆司燁眉心舒展,總算是和緩了麵色。

“看著我。”

他捧起唐寧的臉,語氣溫沉:“今天隻有我是你的丈夫,剛剛你對我說的,無論是真是假,是否真心,我都當真了。”

唐寧知道他指的是她剛纔對說的心甘情願參加這場婚禮的話。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她頓了頓,眼睛撇到黑著臉站在旁邊的許蘇言和徐靖宇,又接著說道:“無論是對你還是他們,我都是真心...唔!”

唐寧後麵的這句話,閆司燁顯然是不愛聽,冇等她說完,便俯身下來含住了她的嘴。

鼻息交錯間的深吻,夾存著不滿與抑製不住的繾綣,唇舌舔嘬間水聲嘖嘖。

台下的賓客看到的是神情,但旁邊杵著的兩個男人卻是十足的不滿。

徐靖宇對台下角落招了招手,站在台下主持婚禮示意的辛香味女士盯著他怔了一下,本想裝作冇看到,帶耐不住男人森冷的目光,又想到他剛纔威脅人的手段,還是貓著腰走了上去。

“先生,您這是?”

她話冇說完,徐靖宇已經從衣兜裡掏出一張黑卡,伸到她麵前:“我需要一枚戒指,現在就要,什麼價錢都可以。”

旁邊的許蘇言對徐靖宇的舉動毫無意外,也把自己的卡掏了出來一併塞過去,對著唐寧的方向揚了揚下頜:“我要一枚比那枚更大更好的。”

辛香味女士剛纔還垮著的臉頓時揚起了笑,既然是財神爺,那就什麼都好說。

她拿著卡下了台,很快就拿了兩個絲絨盒子上來。

做他們這一行做到這個地位的,自然早就學會應付各種突發情況,多帶幾枚戒指那隻是基本操作。

等閆司燁一吻結束,唐寧就被人從他懷裡給摟了過去,徐靖宇單膝跪地,將一枚寶藍色絲絨盒子舉到唐寧麵前:“寶貝兒,時間倉促回去會給你定一枚更好的。”

閆司燁沉著臉,陰惻惻的在旁邊嘲諷:“既然不是為她單獨訂製的,就彆拿出丟人現眼了。”

徐靖宇隻當冇聽到,隻是當著他的麵將唐寧手上戴好的那顆鑽戒取了下來,再把自己的給唐寧戴了上去。

這一舉動無疑惹惱了閆司燁,他幾乎暴怒的上前揪住徐靖宇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徐靖宇,你搞清楚,這是我跟唐寧的婚禮!”

徐靖宇根本冇在怕的,直起身將閆司燁重重的推開,一麵慢條斯理的整著被他扯亂的領帶,一麵挑釁道:“是你搞錯了,她不是你一個人的新娘。”

眼看婚禮就要變成混戰,唐寧慌忙出聲:“你們都彆鬨了,還要不要結婚了?!”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尼斯坦爾就算是流行一妻多夫,婚禮也從不一起舉行的緣故了。

要是碰上的都是像這幾個男人這樣,同樣霸道強勢,佔有慾強的老公,那婚禮大概率會演變成群體鬥毆。

唐寧此刻隻覺得心累,但又不得不緩和了情緒來哄這幾個男人。

她從徐靖宇手裡拿回閆司燁的戒指,戴回了無名指上,又走到許蘇言麵前,把他的戒指拿了過來,也戴在無名指上。

那三枚鑽戒一枚比一枚大,擠得那根素白的手指幾乎套不住,她仍舊用手指夾著那幾顆戒指,一枚也冇有漏掉。

做完這些,唐寧走回徐靖宇麵前,盯著他說了一句:“低頭。”

徐靖宇楞了下,卻還是聽話的將頭低了下來,唐寧扶著他的肩膀踮起腳,主動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檔口又很快退了回來,又走到許蘇言麵前如法炮製。

等做完了一切,她才露出一抹笑,對著三個還在愣神的男人宣佈:

“好了,現在你們三個都是我的老公了。”

四人洞房

回去幾個人坐的是閆司燁之前都定好的婚車。

三個男人的臉色都算不上好。

徐靖宇和許蘇言當然是因為這婚禮倉促,從頭至尾他們倆蹭的都是閆司燁提前操辦好的場地禮服,就連鑽戒也是臨時買的,這樣的婚禮跟他們想象中的差了十萬八千裡,自然是很不滿意。

而閆司燁不僅被人蹭了自己滿心期待的婚禮,就連回去的婚車都被擠占了。

他盯著對麵緊貼在唐寧兩側的那兩個男人,心中十分後悔當初定了這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

“...怎麼...都不說話?”

車廂裡的氛圍實在過分詭異,從上車開始,這三個男人都以一種半憤半怨的眼神盯著她,凝結的空氣幾乎讓人窒息。

唐寧終於還是決定開口打破沉默。

再這樣下去,她懷疑自己要被憋死。

三個男人聞言彼此交換了下目光,冇有一個人介麵。

畢竟他們想知道的事無非就那幾件,現在說反而會變成爭吵,還不如沉默。

唐寧見冇人講話,隻得硬著頭皮繼續開口,她裝出歡喜的樣子,希望能調動他們的情緒:

“...我們剛剛辦完了婚禮誒。”

“所以呢?”閆司燁壓根冇給她麵子,這場婚禮完全被這兩個男人搞砸了,對他而言冇有多大的意義。

“你既然想說話。”徐靖宇在在旁邊冷冷開口:“不如就來說說你和斐厲笙偷偷領證這件事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唐寧身上,鋒利的視線彷彿要割破她的喉管。

唐寧嚥了咽喉嚨,知道自己是捅了馬蜂窩,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見她開始閉口不言,旁邊一直冇說話的許蘇言終於出聲:“解釋這件事,和洞房,選一個。”

唐寧扁著嘴想要撒嬌躲過這一屆,一向無往不利的這招,今天卻是失了靈,就連向來最好哄的許蘇言也冇有給她好臉色。

現在跟斐厲笙在國內領證這一點,是很難揭過去了。

她想了想,咬咬牙:“我選...洞房...”

反正跟斐厲笙結婚的這件事已成定局,她無從解釋,也解釋不了。

更何況以他們的秉性,無論她現在選不選這個,回到酒店一樣躲不過去,還不如現在拿了抵擋一陣。

聽到唐寧的話,三個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確定選這個?”許蘇言沉著臉色盯她。

她就這麼維護斐厲笙?!

見唐寧點頭,徐靖宇咬牙切齒的說:“你可彆後悔。”

閆司燁在對麵冷嗤了一聲:“裙子脫了。”

現在?!

唐寧捂著胸口瞪大了眼睛,她以為是晚上回酒店再做的...

“不脫就解釋。”

算了,還是脫吧。

她解開婚紗的拉鍊,將那條膨大的裙子脫了下來。

巨大的婚紗落在車座下,像一團雪白柔軟的團物。

“過來。”閆司燁傾長的身子倚著身後的皮質座椅,對她伸出手。

唐寧望過去,看到他單手解開腰帶,兩條腿大大敞開,光看他的動作,她便明白了他想乾嘛。

她靠過去,坐到閆司燁腿間,身下是那件白色的婚紗。

手沿著他的褲管往上攀滑,很快落在他隆起的腰胯間。

閆司燁剛剛在化妝間裡冇射,眼下被她一碰,褲子底下的碩物便吹皮球似的膨大起來,隔著褲子都能摸得到那粗大莖身上隆起的血筋輪廓。

唐寧的手隔著褲子貼著他性器的輪廓,從上揉到下,又從下揉回來,手心蹭上那顆大龜頭,碾揉著。

“嘶…”閆司燁兩手撐在皮質座椅的扶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裹住把手頭端,他仰頭髮出一聲低歎,陰莖在在她的揉弄下猛烈彈動。

唐寧手撐著他的大腿,低頭隔著褲子去咬他。牙齒輕輕夾住他龜頭上的硬楞,隔著褲子輕輕的刮,在他的歎息聲中,伸出舌頭去舔他的圓頭。

閆司燁的胸膛沉沉的起伏著,他垂著眸子緊盯著她的動作。

唐寧將他胯間的褲子舔吃得一片濡濕,被口水沾濕的褲子黏著他的雞吧,更顯出棒身的猙獰。

她這才抬起頭,手貼著他的小腹,從那輪廓緊繃的腹肌上一塊塊滑過,再鑽進他的褲子裡,握住了他的大陰莖。

“唔…”她微涼的小手貼上他滾燙的莖身,和緩了片刻的焦躁與脹疼。

閆司燁靠著椅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扭著脖子將頸間的領帶抽了出來,抬起胯將陰莖往她手裡送進去更多。

唐寧握著那根碩物在他褲子裡擼動了幾下,便是勾住他的拉鍊小心翼翼的往下帶。

腫脹硬挺的陰莖從他褲子裡彈出來,差點兒甩到她的臉上。

她慌忙握住那根大陰莖,上下擼動著粗長的莖身,上頭盤踞的青筋看起來好不猙獰,大龜頭上的硬楞更是又硬又厚,滿滿撐開的龜頭像一張撐開的大傘。

唐寧兩手交疊著握住棒身,上下擼動。

撐開的包皮黏著她的手心從那粗壯的陰莖上縮起又撐開,猩紅的蘑菇頭從中間吐露出來,帶著張合的小孔,向外吐著透明的汁水。

她慢慢湊臉過去,伸出舌頭繞著那圓碩的蘑菇頭打轉,從舌麵貼著硬楞到舌尖繞著蘑菇頭頂端刮蹭,直勾到他激動張合的馬眼。

她匍匐在閆司燁腿間的動作,撅起的屁股剛好對著身後的徐靖宇和許蘇言。

兩人的視線落在她圓翹撅起的臀股間。

那屁股蛋就裹著一張薄薄的內褲,跟顆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圓粉帶翹。中間夾著的那條細細的底褲下,清晰可見那肥美飽滿的肉瓣的輪廓。

兩人一時回憶起以前肏她的時候,那張水做的騷穴,緊緻綿軟的滋味,身子越發燥熱起來...

四人洞房(2)

許蘇言先坐不住了。

他在她身後蹲下,大手隔著那件薄薄的內褲,在那團圓白飽滿的肉臀上揉捏,像揉著兩團發好的綿彈麪糰。

骨指修長的手指揪著那兩團軟肉,指節跟著一起陷進去,滿手飽滿馨香的肉感,軟乎乎的讓人愛不釋手。

許蘇言將那兩團往兩側掰開,露出的細縫被白色的底褲包裹著,底褲跟著擠到裂開的肉縫中,被滲出的汁水打濕了一片。

“嗯…”

唐寧含著閆司燁的龜頭,顫著身子發出一聲悶哼。

閆司燁沉了眼睛,手指捏著她濕滑的下巴,有技巧的讓她將嘴打開。另一隻手則扶著腫脹的陰莖根部,將那圓鈍碩大的龜頭塞進她的小嘴裡。

“專心點。”他沉沉歎出一口氣,斂著眼睫垂眸看她動作。

唐寧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濕漉漉的眼睛泛著粉,嘴唇被他的陰莖撐開,紅豔飽滿的一團,裹著他粗大的莖身,整個人明媚得如同一隻蝕人的妖。

隻一眼,閆司燁的呼吸便亂了節奏。

唐寧這才滿意的垂著眼睛,扶著他的大腿將臉湊上去,放鬆了小嘴將那根碩大的陰莖往裡吞。

隻是他實在太大了,不過吃進一小截已經將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的了。她兩手交疊著握住他粗長的棒身,前後擼動著莖身,嘴唇包裹住他碩大的蘑菇頭艱難的吞嚥著。

舌尖在口腔裡抵著他的蘑菇頭畫圈勾刮,不時滑過頂上的小孔,伸進去挑逗一般的刮弄幾下。

閆司燁盯著她的動作,喉結狠狠的動了,陰莖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口水從她合攏不上的嘴角往下流,掛在她的下巴上糊成一團。

她不時對著圓碩的蘑菇頭用力的嘬吸,嘴巴發出拔瓶塞似的啵的脆響。

“哦…”閆司燁難耐的仰頭歎了一口氣,陰莖在她嘴裡跟著彈動著。

他爽得腰椎發麻,陰莖像塞進一個溫暖的巢穴中,她吞吐間偶爾碰到的牙齒帶來的顫粟與酥麻更是讓他舒爽難忍。

卻在這時,唐寧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啞的呻吟,她撐在地上的身子猛得塌下腰,屁股跟著哆嗦了起來,含得好好的嘴也不由得用了勁,牙齒狠狠刮到他的陰莖上。

“嘶...”

尖銳的痛意讓毫無防備的閆司燁倒抽了一口涼氣,陰莖在這番刺激下在唐寧的小嘴裡猛跳,翕張的馬眼溢位不少前精,兩顆精囊急切收縮了兩下,差點兒冇把精液噴出來。

他惱恨的抬起眼睛,看向伏在唐寧股間的許蘇言。

男人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唐寧濕透的底褲勾到一邊,舌尖勾進了那條濕潤的粉色嫩縫裡,刮勾舔吮。

蜜穴被他從兩側掰開,舌尖伸進她的肉孔裡摳挖舔刮,嘖嘖的舔吃不停,甚至會不時含住她凸起的陰蒂,連著汁水一起嘬進嘴裡。

唐寧撅著屁股,在許蘇言的唇舌下不住的顫抖,張著的兩條腿抖得直打架,小嘴無力的咬著閆司燁的陰莖,根本冇了幫他舔的心思。

閆司燁被她咬得眼睛都紅了,額頭上冒出熱汗。他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牙齒挪開,挺著腰將那壯碩的陰莖直接頂進了她喉嚨裡。

碩大的龜頭卡著唐寧的嗓子眼,那粗大的棒身更是把她的小嘴撐得合攏不上,牙齒想咬也無處下嘴。

那樣大的一根陰莖塞進嘴裡,肉感滿滿的撐著她,異物感特彆強烈。

唐寧扭著腦袋想躲,卻被他狠狠按了回去。

閆司燁的手很大,一隻手就能把她的頭完全罩住,她越是掙紮他壓得就越緊。這反倒讓那壯碩的大龜頭從她的喉管擠了下去,直塞進她的食道裡。

“嘶…彆動…”

閆司燁閉了閉眼睛,感受被她夾住的快感。

陰莖彷彿被一根又熱又濕的套子緊緊箍住,又是爽又是疼,他悶哼了一聲,手上稍微鬆了些勁,等唐寧緩了神把頭抬起來一截,又按著她的後腦勺將人狠狠的按了回去。

“唔...”

喉嚨被那龜頭上翻起的硬楞颳得麻脹,唐寧不受控製的吞嚥著喉嚨,倒是像她要將那根強塞進她喉嚨裡的異物嚥進肚子裡去一般。

“哦…好緊...”閆司燁仰頭靠到椅背上舒服的直歎氣。

尤其唐寧受許蘇言的刺激,肉穴被身後的男人重重一嘬,便不受控製的夾緊喉管,彷彿要將他的精液生生從莖身裡擠出來一般。

閆司燁抓著唐寧的頭髮,帶著她在自己的陰莖上一下一上的套弄,順勢挺起腰胯將那碩長的莖身塞進進去更多。

“唔…嗯嗯…”

那碩大的陰莖一下下戳進她的喉嚨裡,大龜頭在她緊窄的嗓子眼裡擠進又抽出。巨大的棒身撐得她合不攏嘴,被搗得黏膩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漏到外麵,直掛下來,糊滿她的下巴。

閆司燁看唐寧那淫靡的模樣越發 |Q!群|·7^8^6·0·9^9·8·9^5~~~ 放肆,抬起臀往前坐了一點,胯開得越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死死的往自己的陰莖上壓,比方纔的力度還要重。

大龜頭直擠開她的喉嚨,塞進喉管裡,又滿又撐,又脹又癢,像塞了顆硬糰子在裡麵,吞不下又吐不出。

唐寧喉嚨本能的吞嚥,緊接著抽搐,夾著那跟大陰莖無限快意。

“嘶....”

閆司燁長長的抽了一口氣,繃緊了大腿,他似乎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正極速的流到身下的陰莖裡,將他的性器撐得更大了。

他從座椅上半蹲而起,一手按著她的腦袋,開始快速挺胯在她的喉管裡抽弄。

翻起的冠頭跟著刮擦她的管壁,墜在下頭的精囊搖晃著拍打著她黏滿汁液的下巴,很快拉出一條條淫靡的絲線。

車廂裡滿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唐寧壓抑的悶哼。

618|四人洞房(3)

唐寧卻在這一陣陣的搗弄和舔吃中越發燥熱,小腹痠軟,肉穴裡又脹又麻,彷彿閆司燁肏的不是她的小嘴而是她的小逼。

許蘇言彷彿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有力的舌頭勾進她裂開的肉縫間滑動,刮舔她敏感的嫩肉,拇指壓著她勃起的肉蔻,快速揉弄著。

腿心氾濫而出的汁水被他全捲進嘴裡,還不時含著她的小逼重重的含嘬。唐寧在他的唇舌下顫抖,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張著嘴想叫,又被閆司燁盯著陰莖撞進來。

許蘇言直起身,手指抵著她泥濘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他的手指硬挺修長,在她蜜穴裡緩緩抽插,指尖的薄繭刮擦著她嬌嫩的軟肉,磨出一陣酥麻。

“嗯嗯…嗯…”

唐寧的小嘴被閆司燁的陰莖堵得嚴嚴實實,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哼聲。小屁股在許蘇言的手上不住的扭動,被手指的抽插的小逼已然是氾濫成災,汁水溢滿他的手腕,順勢流到地上。

車廂裡都是那股濃鬱的甜香。

坐在旁側看了許久的徐靖宇再也耐不住,扯著領帶將眼鏡摘到一旁。

走上前,解開褲頭,將褲子裡管`理Q`2 4]46 14]23-62]

的陰莖釋放出來。

滾燙的莖身像蟄伏的野獸,散發著野性的荷爾蒙,莖身在一瞬間膨脹堅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成一根巨大的肉莖,粉紫色的巨大蘑菇頭從包皮裡伸出,展開傘端露出凹陷的溝壑,頂端翻起堅硬的鈴楞。

長長的一根直伸到唐寧臉上。

徐靖宇不顧閆司燁不滿的眼神,捏著唐寧的下巴將她的頭往上抬,有技巧向後扯。

隻聽到她喉嚨裡傳來一陣悶響,閆司燁那根腫脹的陰莖就黏糊糊的從她喉嚨裡抽了出來,腫脹的棒身糊滿粘稠的汁液,還帶拉出不少粘稠的絲線。

唐寧張著小嘴還來不及喘息,徐靖宇那根腫大的陰莖就已經就著她滿嘴的黏液擠了進來。

“唔...”

那巨大的陰莖把唐寧的小嘴全塞滿了,她小臉脹得通紅,嘴角繃得似乎要裂開,喉嚨蠕動著本能吞嚥,有黏膩的稠液從她的嘴角被擠了出來,黏糊糊的掛到下巴上,淫靡至極。

“哦...嘶...寶貝兒...”徐靖宇閉起眼仰頭連連歎氣,臀肌緊繃著將陰莖往裡塞。

徐靖宇的呻吟聲取悅到了唐寧。

她的舌頭貼緊莖身,努力將它往下嚥。伸出一隻手揉著他鼓脹的囊袋,一隻手則交疊在他粗長的莖身上快速擼動。

“哦…”徐靖宇被她夾得腰椎一陣陣的麻,腰胯開始擺動。起初幅度很小,在唐寧更加賣力的吞吐中,頂弄的幅度越來越大,巨大的龜頭撐開她的口腔,粗暴的往她喉管裡頂。

“嗯…嗯…”唐寧努力的張著嘴,任由徐靖宇的性器在她嘴裡抽插,她揉著他的囊袋,放鬆喉管,放任他將陰莖塞進來。

粗大的蘑菇頭撞進她的嗓子眼,不時的嘔意讓她在夾緊他的同時,氾濫出更多的唾液,氾濫而出的唾液又被他的性器搗得黏膩,沿著他粗硬的莖身一路往下淌。

“…哦…寶貝兒…”

徐靖宇仰頭髮出嘶啞的呻吟,在夢中喘息著越發激動,大手按到她的頭上,將她往他胯間抵,他抬起胯快速的在她嘴裡搗弄。

“唔唔…唔…”他此時像一隻掠食的野獸,頂胯的動作又急又狠,鼓脹的囊袋跟著甩動,拍在她的下巴上,嘴裡黏膩的唾液跟著撞入的空氣被搗成滿嘴的泡沫,從嘴角流出掛在她的下巴上。

“嗯嗯…”窒息感讓唐寧不自覺的夾緊他,劇烈扭動的腰臀幾乎叫許蘇言控製不住。

閆司燁擼著黏膩的陰莖走到她身後,許蘇言也自動讓開了位置。

他在唐寧身後蹲下,大手扶著那根被她舔得黏膩的陰莖抵到那張泥濘的肉穴口,頂著滿穴的軟肉慢慢塞了進去。

她仰著脖子,鼻息變得急促,身體在那根滾燙的粗硬的性器一寸寸塞滿的過程中越繃越緊。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顆圓碩的蘑菇頭頂開她緊閉的媚肉,翻起的硬棱插入時颳得她酥麻難擋,粗壯的性器將她塞得滿滿噹噹。

“唔...”強烈的飽脹感讓唐寧悶哼出聲,喉嚨不自覺夾著徐靖宇的陰莖。

“嘶...閆司燁,你能不能快點?”風水輪流轉,剛纔閆司燁受的苦這回是完完全全的報在了徐靖宇身上。

他被唐寧咬得腰都麻了,閆司燁那廝還磨磨蹭蹭,慢吞吞的往裡擠。他越是慢,唐寧反應就越強烈,咬得他就越狠。

閆司燁撩起眼皮冷冷撇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卻是掐著唐寧那兩顆大白屁股,腰胯將陰莖往外緩緩抽出一截。

唐寧有了喘息的時候,身子也跟著放鬆下來,咬著徐靖宇陰莖的小嘴鬆緩了勁。

也不過一瞬的時間,閆司燁就猛的頂撞上來,力度用了十成十。腫脹的陰莖瞬間頂開蚌肉狠狠紮進肉穴深處,鼓脹的精囊跟著撞上來,重重一下頂到她穴間,幾乎跟著一起塞進去。

“唔!”

“嘶...”

兩聲悶哼同時響起。

毫無防備的唐寧被身後的閆司燁撞得往前栽過去,小嘴狠狠撞上徐靖宇塞進來的大陰莖。

碩大的龜頭猝不及防被她吞進喉管裡,留在嘴裡的棒身也毫無意外的被她的牙齒咬住。

舒爽與痠疼同時襲來,徐靖宇腰椎躥上一陣噬人的痠麻,臀肌一縮,怒脹的馬眼便不受控製的噴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來,直灌進唐寧的小嘴裡。

619|四人洞房(4)

“唔!”

大量粘稠滾燙的液體極速的噴進她的喉嚨裡,唐寧根本吞嚥不及,精液整個灌進她的喉嚨裡還要滿出來,射滿她的口腔,在溢到她的小嘴外。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撐著徐靖宇的大腿,卻根本無法把他推離出去。

正在高潮的徐靖宇被她這麼一扭動,陰莖上翻湧的感覺越發強烈。他抓著她的後腦勺死死按在身下,挺著腰胯在她的小嘴裡直射了半分鐘纔將將止住。

他喘息的抽出陰莖,咬牙切齒的瞪著對麵的閆司燁:“閆司燁,你是故意的吧?”

那麼用力的撞上來,剛剛要不是他及時調整角度,非要被唐寧咬斷陰莖不可!

“以後彆隨便搶占彆人的位置。”閆司燁扶著唐寧的屁股,挺著腫脹的陰莖在她緊緻的肉穴裡肆意抽弄,時不時還仰著頭舒服的歎上兩聲,表情堪稱愜意。

徐靖宇磨了磨後槽牙,知道他是記恨剛纔將他陰莖從唐寧的嘴裡抽出這件事,也跟著冷笑:“彆得意,有你後悔的時候。”

許蘇言這會兒已經換到唐寧嘴邊,幫她把嘴裡冇來得及吞下去的精液挖出來,才把自己的陰莖從褲子裡伸出來,伸到她嘴邊。

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一根,莖身盤踞著勃起的青筋,粗野淫慾。

許蘇言握住她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莖身上,帶著她上下擼動。

手心裡滿滿的肉感,又硬又燙,性器擼動時,包皮裹著他硬實的肉心上下滑動,將猩紅的蘑菇頭吐露出來。

頂端的馬眼張合著,向外吐著透明的汁液,潤得蘑菇頭水亮亮的。

唐寧的身子被閆司燁肏得一抖一抖的,卻仍是湊臉過去,伸出舌頭繞著他圓碩的傘端打轉。

唾液與他溢位的前精拉扯出絲,又被她的唇連同柱頭一起裹住,吸進了嘴裡。

“哦…寧寧…幫我吃吃...”

許蘇言被她刺激得低喘了一聲,一手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嘴打開,一手扶著自己粗壯性器,抵著她的嘴唇緩緩插了進去。

粗大的肉棒貼著她的舌頭整根插了進來,巨大的棒身將她的嘴角拉扯得幾乎要裂開。

唐寧努力脹大嘴,放任他把陰莖塞進來。

她能感覺到嘴角近乎撕裂的拉扯感,滿滿一嘴的肉感,肉棒從口腔往裡擠,擠開她的喉管依舊冇有停止,她忍不住想吞嚥,喉嚨裡一股塞梗的感覺,還在往裡擠。

許蘇言的性器太長了,長到似乎能伸到她肚子裡去,龜頭已經擠開了她的喉管還在往食道裡擠,直到囊袋貼上她的嘴唇才停了下來。

胸口脹脹的疼,像被噎住一般,吞不下也吐不出。抽拉時,棒身上翻起的硬楞颳得她脹麻難忍。

窒息感讓她縮進了身子,就連小穴也跟著夾縮起來。

“唔...彆夾...”

剛纔還很是愜意的閆司燁這會兒卻是眉心緊擰,陰莖在她肉穴裡猛跳,翕張的馬眼不可自控的溢位幾絲前精。

他咬著牙,倏然停下動作,大手趕緊掐住那兩瓣股肉往旁邊掰開。

旁邊的徐靖宇冷笑一聲。

說報應來的就是這麼快。

他上前,就著閆司燁掰開的股縫將手伸下去,指尖繞著唐寧露出的小粉菊撩撥一般的輕輕剮蹭。

那個地方敏感至極,被他這麼一弄,癢得驚人,彷彿有隻小蟲在上頭來回噬咬。

唐寧不由得扭動著屁股,小嫩菊一張一翕的,那張小穴也跟著夾縮得更加厲害。

“徐靖宇!”

閆司燁猩紅著眼,後背上的汗都溢了出來。陰莖在唐寧的夾縮下不住的彈動,莖身整個脹成了紫紅色,馬眼急切的翕張著,幾乎就要控製不住。

“受不了就抽出來。”

徐靖宇哪裡管他,一手擼著不知什麼時候又腫起來的陰莖,手指從唐寧黏膩的肉穴處颳了不少濕液過來,慢慢的糊在她的菊穴上,手指抵著那團黏滑的汁液慢慢往裡塞。

一時間,車廂裡喘息聲四起,唐寧的身子夾在三個男人中間,更是顫抖得厲害。

徐靖宇的手指淺抽深插的往裡塞,冇一會兒就把一根粗長的手指頭全塞了進去。

他開始還算規矩,隻是一進一出的抽動著,等唐寧的小菊穴鬆懈之後,他的花樣就跟著多了起來。

不時曲著手指去扣她的腸壁,或是隔著薄薄的肉膜抵住閆司燁的陰莖。

閆司燁的陰莖越發激動,即便他冇再繼續抽插,那粗長的莖身顫抖起來也跟條鞭子似的,不斷的在她的肉壁上來回鞭撻。

兩張穴被同時刺激,唐寧哪裡受得住,一時咬著許蘇言的陰莖悶哼一聲,身子哆嗦著就噴出水來。

閆司燁被她絞緊的花道這麼猛夾,本就忍耐不住的陰莖一下就鬆了勁,馬眼一開,滾燙的精液也跟著湧了出來,狼狽的噴進她的肉穴深處。

620|四人洞房(5)

滾燙濃烈的精液滾燙的噴湧進唐寧嬌嫩的小穴裡。

精液噴出的強大沖擊力像一顆顆燒得通紅的小鋼珠,一顆顆持續不斷的打在她脆弱的肉壁上,強烈的刺激感,讓她扭著屁股掙紮著四肢,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顫抖起來。

“唔...”閆司燁叫她絞得陰莖猛跳,繃緊了肌肉掐著她的腰死死抵在身下,挺著那根還在噴精的大陰莖猛撞進去。

腫脹的龜頭撞開她的宮口,一麵噴著精液一麵往她的子宮壁上頂。

“嗯嗯!”唐寧的嘴被許蘇言的精液堵塞,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悶哼,在子宮被灌滿的那一刻,肉穴抽搐著狂泄了出來。

“哦...”

不僅是閆司燁大受刺激,就連許蘇言也被她高潮時絞緊的喉管給夾得不住的呻吟。

一時間男人的粗喘聲響遍整個車廂。

徐靖宇在旁邊發出一聲嗤笑,用閆司燁方纔嘲弄他的口吻說了一句:“你也不怎麼樣嘛。”

閆司燁射了半晌才睜開眼睛,冷凝了他一眼。

他扶著唐寧腰,“啵唧”一聲將依舊腫脹的陰莖抽了出來,龜頭上還拉出不少粘稠的白絲,黏連著那張被肏的糜爛的小嫩穴拉出去好遠,才斷在半空。

許蘇言也跟著將黏膩的陰莖從唐寧的喉嚨裡抽了出來,他坐在座椅上,彎腰撈著她的腿將她抱到身上。

被肏懵了的女孩這會兒還張著小嘴,渾渾噩噩的陷在高潮的暈眩裡,一身的白肉止不住的顫抖,張開的兩條腿也還在一抖一抖的,冇有了堵物的肉穴張著合攏不上的小口,翻著被肏得紅腫的嫩肉,咕嘟嘟向外吐著白精。

他愛憐的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鼻頭,扶著她的腦袋搭在肩膀上,擺好了姿勢,這才托著她的屁股將人抬起來。

腫脹的陰莖抵著她被肏得穴肉外翻的小逼口,慢慢的抵了進去。

“嗯...脹...”

她閉著眼睛,在他頸邊哼出一聲,聲音嬌嬌軟軟,彷彿是撒嬌。

許蘇言給她這一哼悶得腰椎發麻,還冇完全插進去的陰莖在她的肉穴口顫了兩顫。他剛纔還算溫柔的動作瞬間變得粗暴。

掐著她屁股的手掌深深的陷進她軟白的臀肉裡,將她往下按的同時腰身猛然上頂。

腫脹的陰莖就著閆司燁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噗嗤”一聲瞬間貫入她的肉穴裡。

“唔!”

唐寧揚起脖頸卻不敢叫,前座的司機雖然被隔板擋住了,但不代表他聽不到,更何況還是在人潮攢動的馬路上。

她張著兩條腿騎在許蘇言胯間,咬著下唇,屁股哆嗦著噴出一大股淫水來。小逼激烈的夾緊那根突然浸入的大陰莖,急促的夾縮著。

“唔…”許蘇言被她夾出一聲悶哼。

陰莖被她的軟肉裹緊,剛纔那一下似乎要把他夾斷,一股又疼又酥的感覺隻躥上來,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低頭去咬她的唇,緊縮的臀肌頂弄得越發狠戾。巨大的陰莖直捅進她的肉穴深處,撞得她臀肉狂顫,手更是抓上她的奶子,肆意揉捏,拇指撚過她的奶頭又擠又刮。

“嗯嗯…嗯…唔…”

許蘇言坐的位置就在隔板的後麵,唐寧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張開的大腿坐在他胯間緊繃著顫抖,肉穴被那根巨大大陰莖從下往上撐開肏弄,囊袋跟著撞上來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嗯嗯…慢...慢點…會被聽到的…嗯…”唐寧小聲的求饒。

手伸到腿間想把那根塞進她肉穴深處的陰莖抽出來,但這個姿勢根本難以實施,而且他的棒身全塞進她身體裡,任憑她怎麼努力,也隻能抓著他露在穴外的兩顆囊袋而已。

但他的精囊很大,一隻手完全不能把他全握住,且上麵滿沾著黏膩的淫水,又滑又黏,她抓了幾下又被他滑掉了。

“嘶…寧寧...”她那幾下倒像是在替他揉精囊,許蘇言抽了口涼氣,掐著她的要更重的按到陰莖上,腫脹的性器從下往上狠狠撞進去,儘根直入又狠戾抽出,精囊拍打的聲音越發巨大。

唐寧緊咬著下唇,急促的呼吸僅能從鼻腔裡噴出,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眼睛裡滿是水霧,像是泡在水裡一般,看起可憐兮兮的,卻是叫許蘇言更想要蹂躪她,肏爛她的穴。

她在他越來越快的肏弄下悶哼一聲,身體震顫著噴出一大股淫水,騷穴激烈的夾緊他,卻是痙攣著攀上了高潮。

噴濺的水液從被陰莖堵塞的空隙四周噴射出來,滋水一般將那真皮座椅濕得一塌糊塗,股縫見隱約可見的菊穴口也跟著劇烈翕動。

621|四人洞房(6)

唐寧迷迷糊糊間隻覺得有雙滾燙粗糲的手掌正貼在她股肉上,將那兩瓣白生生的臀瓣向兩邊掰開。

中間被股肉隱藏的菊穴冇了遮擋,頓時變暴露了出來,涼颼颼的極為不適。還冇等她反應,那裡便傳來一陣酥癢。

“嗯...”她抱著許蘇言縮了縮身子,肉穴卻是將他塞在她體內的那根陰莖夾得死緊。

許蘇言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還未得發泄的陰莖在她緊緻的通道裡重重的彈了幾下,翕動的馬眼激動的咬住她的軟肉,幾乎要噴出精來。

“嘶…你慢點...”許蘇言俊臉脹得通紅,他盯著著蹲在唐寧身後的徐靖宇,咬牙切齒的冷聲道。

徐靖宇隻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大手將唐寧那兩瓣股肉掰得更開,將那張粉嫩的小菊穴完全露出來。

便是伏下身,將臉埋進她股間,舌尖沿著那緊縮的褶皺勾舔蠕動,將她眉一個小摺子都仔細舔過,舔得濡濕發軟。

等那張緊緻的菊口在他嘴下激動的張合時,靈巧的舌頭便趁機鑽了進去,沿著她細嫩的腸壁勾舔刮弄。

“嗯…好癢…癢… ”徐靖宇的舌尖在她菊穴中舔弄,好似一條小蛇,鑽進鑽出,颳得她穴中瘙癢難耐。

唐寧在許蘇言身上扭著身子想躲,卻被著兩人死死夾在中間,哪裡躲得掉。

“哦…嘶…你能不能快點…我要被她夾斷了…”

許蘇言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一身肌肉繃緊隆起。陰莖被唐寧掙紮的身體夾弄得又脹又疼,層疊的軟肉瘋狂的裹著他絞弄,幾要將他的精液給生生擠出來。

徐靖宇掃了一眼許蘇言的陰莖,那根性器插在唐寧穴中果然又腫脹了一大圈,盤踞在上麵的青筋撐得越發猙獰,莖身在她穴中顫抖不止,露在外頭的精囊也在半空中顫顫巍巍搖晃著,一看就知道是要射的樣子。

他麵上不動聲色,卻又湊回唐寧股間,舌尖又鑽進她的肉穴裡,一麵刮舔著一麵往深處擠,直到最深處,舌尖繞著腸壁重重刮磨過一圈,再是模仿交媾的動作,在她肉穴裡抽插起來。

“嗯…不要…癢啊…”

唐寧果然受不了,她的菊穴很久都冇有過這樣的刺激,現在更是敏感得很,被徐靖宇這樣玩弄哪裡受得了,當下顫抖著身子,蹬著兩條腿在許蘇言身上不停的掙紮。

“嘶…”許蘇言被她夾得連連抽氣。

陰莖被她死死夾住,那個夾著他的小屁股還不停的在身上扭動,這樣的刺激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他猩紅著眼,大手扣緊她的腰臀,吃力的將陰莖從她肉穴裡抽出一截,又狠狠的捅了回去。

不等唐寧反應,又是一陣風驟雨般的肏弄,直捅得唐寧穴肉翻飛,淫水四濺,兩顆鼓脹的囊袋甩得幾乎拍到徐靖宇的下巴上,搗出的汁水更是噴濺到他臉上。

徐靖宇舔了舔落在嘴角的汁液,那帶著甜味的香液猶如催情劑,一下就讓他的陰莖脹大了一圈。

他將她臀肉掰得更開,整張菊穴幾乎被他掰直,舌尖在她菊穴裡快速抽插,一股股腸液冒出,連那菊穴中都泛起了水聲。

“啊…啊!”唐寧哪裡還受得起這連番的刺激,全然忘了車上還有彆人,隻是仰著頭尖叫一聲,渾身痙攣著瀉了身。肉穴裡噴出一大片水液,順著被陰莖插滿的縫隙往外滋。

“哦…寧寧…”許蘇言被她夾得低吼一聲,手掌將她死死扣在身下,挺著脹紅的陰莖在她高潮的肉穴裡快速頂乾,甩動的精囊幾乎要把她的陰唇撞爛。

徐靖宇這會兒才緩緩撐身起來,骨指分明的長指抵上唐寧的菊穴,並起兩根手指緩緩插進那張被他舔軟的腸道中,配合著許蘇言的動作快速抽弄。

剛經曆過高潮的唐寧正是敏感,肉穴裡的陰莖已經乾得她喘不過氣了,菊穴裡又換上了兩根比舌頭更硬更粗的手指,一前一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後都來帶強烈的快感,她被玩得不住的喘息尖叫,身體痙攣得愈發厲害。

“哦…寧寧...射給你!”

許蘇言再次被她絞緊,那肉穴猶如無數張小嘴含著他不停的張合嘬吸,裹著他吸吮不停,彷彿是要把他的陰莖都吸進她身體裡。

許蘇言再也受不住,低吼一聲將忍了許久的精液全灌進了她的肉穴裡…

622|四人洞房(7 名副其實的老公)

車廂裡都是濃鬱的栗子花混合著唐寧的甜香味,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處,氣氛顯得糜爛而淫亂。

許蘇言下巴擱在唐寧的額頭上,眯著眼睛享受著射精後的快感。

發泄之後的陰莖依舊是硬挺腫脹的一根塞在她的肉穴深處,大那緊緻的通道又濕又滑,蚌肉高潮著還在不時絞著他的陰莖吸嘬,爽得他腰椎發麻。

唐寧騎在他胯上抖著腿,屁股肉還在一下一下不受控製的顫著。她被高潮的強烈快乾膠刺激得神智不清,整個人幾乎癱軟在許蘇言懷裡。

身子還在高潮的餘韻裡不時抽搐,肚子脹得鼓起,全是是許蘇言和閆司燁剛纔進來的精液,又酸又脹。

腿心溢位的汁水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的往外落,被肏得糜爛的穴口一片泥濘,糊滿黏膩的淫液。

就在這時,一根滾燙的陰莖從身後貼著兩人交合處緩慢磨蹭。

那跟粗沉的肉物從他倆滑溜溜的性器處滑過,碩大的龜頭甚至嘗試著想剝開她的陰唇往裡擠,但那樣緊窄的部位,插進一根陰莖就已經吃力,哪裡還能有空間給他進去?

“嗯...疼...”唐寧靠著許蘇言的肩膀,哼哼唧唧的軟出兩聲嚶嚀。

徐靖宇喘了一聲,扶著那碩大的陰莖貼著她黏膩的穴口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棒身上糊滿她粘稠的汁液,才黏唧唧的從她腿間移開。

唐寧正想鬆口氣,那顆圓鈍巨大的龜頭已經抵住她被掰開的菊穴,一寸一寸的往裡擠。

“啊…彆…好脹…嗯啊…”

巨大的飽脹感讓唐寧回過神來,自從出國拍戲之後,後穴已經很久冇被人插進去過了,現在突然擠進來這麼大一根,撐得她扭著屁股又開始掙紮著想躲。

“嘶…寧寧乖…彆動…”許蘇言叫她扭的倒抽一口涼氣,本就冇有饜足的陰莖很快又在她的扭動絞緊中膨大起來,硬硬的一根撐開她的肉壁,肉穴裡脹大起來。

他喘息著扣住她兩條亂蹬的大腿壓在身體兩側,手肘摁住她胯骨,將她的身子死死定在自己的陰莖上。

“嗯啊...”唐寧這時候敏感至極,哪裡受得了這個,在許蘇言腫大的陰莖上哆嗦了幾下,又抽搐著身子噴出一大股汁水來。

“唔…太緊了…嘶…”徐靖宇被她夾得脹紅了臉,他掰開她彈軟的臀瓣,手握著自己陰莖頂端往她菊穴裡塞進去。

唐寧的菊穴本就很緊窄,如今肉穴又被許蘇言的大陰莖插得滿滿的,還灌了那許多精,本就不寬泛的小肚子如今更窄小了,夾他夾得越發厲害。

又因為剛剛的玩弄,她菊穴口滑膩膩的糊滿了各種汁液。徐靖宇握著自己的龜頭擠了幾次,都從她穴口滑開。

這麼幾次下來,他的陰莖不僅進不去,還脹得愈發的大了。

“你得先給她放鬆一下…”杵在旁邊無事可乾的閆司燁好心提醒。

徐靖宇的陰莖現在脹成那樣,要想這麼插去還得廢不少功夫,若是硬擠進去,很可能會傷到她。

徐靖宇垂眸掃了一眼自己腫脹不堪的陰莖,也知道閆司燁說的是濕滑,隻得咬著牙將性器從她穴口挪來,手指插進她菊穴裡快速搗弄。

一根,兩根,直加到三根,將那張窄小的洞口完全撐開,骨指分明的手指擠在她的腸道裡,來回剮蹭搗弄,不停有腸液被他搗出來,很快車廂裡就全是那黏唧唧的搗水聲。

“啊…啊…”唐寧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扭著身子要躲,卻被徐靖宇和許蘇言死死控住,她晃著腦袋張著小嘴,缺氧一般急促的喘息,被按在身側的兩條腿在椅子上拱成詭異的形狀,股肉收緊硬成兩團。

冇一會兒,就在徐靖宇的搗弄中尖叫著噴出水來。

兩張小穴在高潮的刺激下急促張合,完全鬆泛的菊穴口更是像魚嘴一般翕動著張開孔洞,露出裡頭粉嫩嫩的腸壁。

冇等她緩過神,一根滾燙腫脹的陰莖便抵著她泥濘不堪的菊穴口緩緩擠了進來。

“啊…徐靖宇...不行...啊!”

唐寧尖叫著扭動著身體,力氣大到幾乎冇人製止得住。

徐靖宇緊擰著眉,仍是【 企.鵝qun 7:8:6:0:9:9:8:9:5 】 固執的挺著那根大陰莖頂著她的腸道一路擠一路進。直到塞進半截,他纔開始緩緩往外抽。

陰莖抽出時有種排泄的暢快,那股飽脹感也鬆懈了許多,唐寧鬆了一口氣,掙紮的動作也緩和了下來。

可就在這一瞬,徐靖宇一個狠撞,將那碩大的陰莖重重的頂了進來。

粗大的肉莖直插如底,胯骨頂得她身子往前撞,沉沉的壓到許蘇言的陰莖上,直甚至把他那兩顆囊袋都擠進肉穴中。

“哦…”兩個男人都被這劇烈的快感刺激得同時呻吟出聲。

“啊——”

唐寧更是抻長了腰肢尖叫起來。她無意識的張開嘴,粉嫩的舌頭都吐了出來,一雙圓圓的小鹿眼淚漣漣,望著車頂,連焦距都渙散。

被肏得淩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求饒的聲音濕噠噠黏糊糊:

“徐靖宇...徐靖宇...不行了...”

徐靖宇被她叫得小腹痠麻,陰莖在她的菊穴裡一陣猛跳,他趕緊停下動作,緩了好一會兒才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啞聲道:“叫老公!”

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實的老公了!

四人洞房(8)

唐寧淒淒哀哀的抱著許蘇言,抖得已經說不出話,身下被塞滿的肉穴哆嗦著一下下往外滋著水。

肚子裡又脹又麻,兩張肉穴被兩根同樣巨大的陰莖撐開塞滿,粗大的莖身還在她的身體裡不住的顫動,撞擊著她敏感的肉壁。

唐寧一身的嫩肉都彈動起來,顫著嗓子呢喃著不成調的呻吟,肉穴絞著那兩根陰莖一下下的縮緊,彷彿要把他們都吞進身體裡。

許蘇言和徐靖宇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摟著她一前一後的開始同時挺弄起來,碩大的陰莖一抽一插,交替著在她兩張肉穴裡搗弄。

“啊…啊…要壞了…嗯啊…”

唐寧像個破布娃娃夾在兩個大男人中間,兩根壯碩的陰莖插滿了她的身體,赤紅的莖身一根纏滿猙獰的血筋,肥厚的冠頭從她的肉壁裡刮擦著將裡麵的嫩肉都帶了出來,立刻又頂塞回去,鼓脹的精囊毫不留情的拍打著她嬌嫩的唇壁。

在這兩人前後夾擊下,唐寧的小腹永遠都是隆起的,敏感的身體一直被粗壯的陰莖頂撞塞滿。

這樣張開腿騎坐的姿勢,讓她毫無抵抗之力,隻能任由那兩根粗長的陰莖肆意的頂弄著她的肉穴,圓鈍的龜頭直塞到最深處,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撞在一起。

兩人一前一後的撞擊,力道極大,幾乎讓她在遭受前一根陰莖的頂弄時身體也跟著撞到另一根陰莖上,唐寧冇有一刻喘息的時間,強烈的快感如同洶湧而來的潮水,幾乎將她淹冇。

車子都被這幾人激烈的動作弄得微微顛簸,滿車廂都是男女淫亂的呻吟喘息聲。

閆司燁擼著自己腫大的陰莖看得口乾舌燥,終於扯掉領帶起身過去,扶著自己的陰莖湊到唐寧嘴邊,手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抬起來:“乖,我幫吃吃...”

他壓沉的聲音嘶啞,唐寧夢囈一般睜開眼,看到麵前那顆猩紅圓潤的蘑菇頭,頂端翕動的小孔正往外滋著黏黏水液。

【 企.鵝qun 7:8:6:0:9:9:8:9:5 】

她迷迷糊糊的伸出舌頭,舌苔貼著他猩紅的龜頭下側磨蹭,龜頭堅硬的棱角颳得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口水黏連著他的龜頭,拉扯出黏膩的絲線,唐寧便張開嘴,紅唇包裹住那顆大圓頭,像在吃一根巨型棒棒糖一般吞吐著他的龜頭。

“哦…”閆司燁閉了閉眼睛,縮著臀部將陰莖往她嘴裡送了送。

唐寧的口腔裡又濕又熱,舌頭還在繞著他的龜頭打轉,不時刮蹭著他的馬眼,帶來尖利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

閆司燁一手扶在唐寧腦後,垂眸看著她舔吃著自己龜頭上滿溢的前精,舌頭舔過圓碩的頂端,貼著那敏感的馬眼扣纏繞打轉,將上頭滲出的前精舔吃乾淨後,便是包裹他整根吞了進去。

“嗯…唔…”唐寧跨坐在許蘇言腿上,身後還貼著一個徐靖宇,身子隨著兩人的搗弄前後襬動,喉間發出悶悶的哼叫,嘴裡的陰莖直頂到喉間,將她的小嘴整個撐開。

全身的孔洞都被陰莖塞滿,強烈的快感讓她爽的甚至不清,隻能抖著屁股在三人中間顫抖著痙攣。

徐靖宇從身後握住她的手臂,將她的身子往後扯,陰莖一下比一下重的搗進去,如同手握韁繩騎騁在馬背上,性器一路擠開她的腸壁,堅硬的鈴棱騷刮出她滿溢的腸液,墜在下頭的囊袋重重的拍打著她的穴口,擊起無數水液。

許蘇言也掐著她的腰,死死的按在身下,陰莖打樁一般,從下往上狠狠的撞進去,鼓脹的精囊甩動,啪啪的撞擊她汁水淋漓的肉穴口,黏連出的汁液全被打成了白沫,糊在兩人交合處,拉扯成無數汁液。

閆司燁大手扣住她的後鬨到,抬高她的下顎,粗壯的陰莖直直塞進她的喉管裡,挺著腰一陣頂弄,甚至還空出手去揉她彈動的奶子。

全身上下的致命點都被人拿捏住,強烈的刺激感讓唐安全神開始猛烈的痙攣,抽出的肉穴一股股的向外噴出汁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她的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幾乎被搗幾下就嗚嚥著哆嗦起來,三張小嘴被搗得黏唧唧的全是汁液,早前射進去的精液也被陰莖搗了出來。

坐到最後,唐寧幾乎冇了意識,隻是本能的張著腿,一顫一顫的向外噴水。被肏得軟爛的肉穴裡不時有濃白的精液被搗出來,黏糊糊的糊滿她的全身...

飛機上的男人

幾個人在國外過了一個淫靡的蜜月,直到國內的電話三催四催的打過來要唐寧回國,他們幾個才慢騰騰的訂了幾張回國的機票。

上飛機的時候三個男人又為了唐寧的座位問題起了爭執,誰都不肯鬆口讓唐寧跟對方坐。

唐寧看到這三個情商退化到青少年時期的男人頗為頭疼,趁他們不注意,起身從頭等艙裡偷偷溜走了出去,找工作人員補了一張經濟艙的票,直接改坐到了經濟艙裡。

坐下之後給三個男人分彆都發了資訊,免得他們誤會她又失蹤,發完了資訊便將手機關機,戴上眼罩打算好好休息。

這段時間她實在太累了,應付這幾個男人比趕夜場拍戲還要辛苦。

整覺都冇能好好睡一個,才眯過眼去就被肏醒,高潮都是本能,被他們捅幾下,都能哆嗦著屁股泄出水來。

彷彿她這整個蜜月都隻有酒店的那張大床和這幾個男人的大陰莖,到現在她都還有種身體被陰莖撐開的錯覺。

不僅身體上受儘折騰,心理上也很是疲累。

幾個同樣強勢、佔有慾又強的男人呆在一塊那簡直就是災難。

每天彼此間最多的相處方式就是冷嘲熱諷,要麼就是對她本人的爭奪大戰。因此唐寧不僅要應付他們極強的性慾,還得抽出精力來緩和三人間的關係,簡直就是累上加累。

她現在覺得經濟艙挺好的。

不,是非常好。

雖然空間狹窄,座椅很硬,人多又擠...

但冇有那三個男人的爭吵和打擾,簡直恍如天堂。

唐寧這會兒總算是理解了那句話:就算是結婚,也得有自己獨處的時間,天天膩在一起,就算再相愛的人也會厭煩。

這話簡直真理!

她拿出準備好的頸枕套在脖子上,又戴了個口罩。

雖然戴著口罩睡覺不太舒服,但畢竟這是回國的飛機,飛機上的國人還不少,唐寧現在在國內多多少少有點知名度,為了避免麻煩,掩飾性的裝扮還是得做的。

她的位置靠窗,旁邊還空餘一個位置,戴上眼罩耳機,歪著身子,頭靠在舷窗上,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打算用這個姿勢安眠到下飛機。

卻在這時,座椅跟著沉了沉,似乎旁邊那位乘客入座,帶得她的椅子都跟著晃動。

唐寧冇太在意,隻是 ——|Q^群|*7'3'9'5、43、0'5'4—將身子更側向舷窗那一側。

她是真的困了,哪怕是這種極不舒服的姿勢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就在她迷迷糊糊真要睡過去的檔口,膝蓋側邊卻被人撞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把她的睡意驅散幾分。

畢竟經濟艙的位置確實太狹窄了,唐寧以為對方是不小心碰到,冇有太介意,隻是將腿往旁邊又挪了挪,抱著雙臂挨著頸枕,又眯起了眼睛。

可就在她呼吸平緩,意識模糊至極,腰上卻又被那人的手肘撞了一下。

連續幾次,唐寧不斷的將身子挪到旁側,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到機艙上,那人仍然時不時碰到她。

每次都是恰好的力度,不會讓她感覺疼,卻也冇有辦法真的睡過去。而且每次碰到,那人連一句道歉都不說,彷彿就是故意。

唐寧忍了好幾次終於就惱了,她坐起身,扯開眼罩,打算看看這冇教養的傢夥究竟長什麼樣,是不是真這麼不知廉恥。

“不好意思,您能不能...”

她氣呼呼的吸了一口氣,打算好好跟那人溝通一番。可就在轉過身子,看清人的那一刻,整個人卻是呆滯在原地,說了半截的話也斷在了喉嚨裡。

男人短髮利落,鼻梁高挺,一雙結實的長腿擠在狹窄的座椅中間,仍舊是坐姿板直,側臉過來的一瞬,唐寧看到他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

他轉頭過來,細黑深邃的眼睛映著舷窗外的光,襯得他瞳孔銳亮,彷彿尖銳的刃,一眼便能看透人心。

“能不能什麼?”

他薄唇微動,也用英語回她,地道的牛津腔,沉啞的聲線帶著英倫腔特有的矜貴。

唐寧震驚的看著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開始做起夢來了?

她摘下耳機,難以置信的伸頭從前座的椅子上望出去,滿機艙擠滿各種髮色的腦袋,飛機的轟鳴聲帶著人群嘈雜的聲音潮水一般向她湧過來。

這是飛機上冇錯啊...

可他怎麼會在這兒?!

唐寧瞠著那雙大眼睛望著他,結結巴巴又疑惑萬分的冒出一句:“顧...顧霆遠?”

強烈的愧疚感

顧霆遠對她勾了勾唇,麵部表情很淡,望著她的眼神沉冷深邃,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反問她:

“驚訝嗎?”

唐寧聽到他熟悉的京腔,更是驚訝的傾身過去,甚至忘記把提著的眼罩從頭上摘下來:“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能不驚訝?!

顧霆遠不是在出任務嗎?更何況這架還是從尼斯坦爾回國的飛機,這得有多小的概率纔會偶遇?

顧霆遠重重的抿了下唇,下一秒抬起眼皮,挑唇對她淡淡一笑:“怎麼,看到我不開心?”

他的的語氣與態度一如從前,唐寧冇有注意到他的不妥,以為隻是巧合,笑著靠過去:“怎麼會?你是來出任務的嗎?真的好巧啊...”

說完又感歎了一句:“說明我們真是有緣分。”

顧霆遠淺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

這地球上那麼多的人,能在這個小國家的飛機上不期而遇,光靠緣分哪裡足夠?

然而這些話他都冇說出口,隻是目光深沉的凝著身側的女孩。

知道有顧霆遠在身邊,唐寧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人一鬆懈睏意就又冒了出來,她迷離著眼睛悄悄的在口罩裡打了個嗬欠。

“困了?”

顧霆遠看著她眼下的青黑,瞳孔深處隱隱暗沉,伸手過去勾住她的脖子,將人帶進懷裡,摟著她的肩膀溫聲道:“靠這裡睡。”

唐寧捱過去,半個身子貼著他的側身,頭枕在他的肩窩處,輕輕蹭了兩下。

男人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浸到鼻尖,他的體溫驅散了機艙裡的冷風,靠著他可比靠著舷窗舒服多了。

“...好久冇見你了。”唐寧貼在他身上,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忽然小小的冒出一句。

因為職業的緣故,顧霆遠經常一出門就是幾個月甚至更長,每回出任務都跟失蹤了似的,冇有訊息,也聯絡不上。

即便身邊有其他人陪著,唐寧也依舊很為他擔心,剛剛突然看到他,驚訝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顧霆遠斂下眼睫,垂眸看向她。

女孩戴著口罩,靠在他肩膀上,垂下的眼睫長長的翹在那裡,投下的陰影落下眼下,略有幾分可憐之意。

他忽然側臉靠過去,薄唇貼在她耳邊輕輕問了一句:“你為什麼來尼斯坦爾?”

唐寧的表情一頓,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球慌亂的轉動,方纔悠然垂在那裡的眼睫也跟著劇烈翕動起來,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掀起眼皮,抬起眼睛去打量他的神色。

看到顧霆遠表情平靜,眼神也跟剛剛一樣沉靜,她才故作輕鬆的說了一句:“來拍戲...但他們都先回去了...”

男人凝著她的眼神未變,又問了一句:“你自己留在這裡?”

聽到這話,唐寧的心臟猛的緊縮,越發的倉惶。

顧霆遠的表情看不出分毫,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故意試探她,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就我一個...”

媽呀!不這麼說能怎麼辦?!

要是顧霆遠知道她跟那四個男人都結婚領證了,就把他一個人剩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聽到她的回答,顧霆遠的眼睛仍舊一瞬不瞬的定在她臉上。

唐寧在他的目光下心虛不已,甚至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就在她即將潰敗說出實話的檔口,他忽然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

“以後可不能這樣,一個人在國外不安全。”

唐寧小小的應了一聲,重新靠回他懷裡。

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溫熱的手掌跟平時一樣,在她肩膀上有節奏的輕拍,彷彿在哄她睡覺。

這一刻,唐寧對這個男人無比的愧疚。

然而,事到如今,她也隻能硬著頭皮隱瞞下去了。

626|夢中舔精

唐寧很困,這會兒又有顧霆遠靠著,不僅舒服還心安,很快在他的哄弄下沉沉睡了過去。

男人聽到她靠在耳邊咻咻的鼻息逐漸變得平緩,他方纔還算溫和的表情也跟著變得淡薄起來。一雙眼睛銳利如鷹,瞳孔深處陰鷙得可怕,如同暴風雨來臨前,那烏雲蔽日的壓迫感。

他的手搭在唐寧肩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輕拍,目光望向舷窗外逐漸下沉的天光,目光悠遠,不知道再想什麼。

唐寧靠在他懷裡,莫名覺得冷,不自覺縮了縮肩膀,抱著他的腰往他懷裡縮進去更多。

顧霆遠收回目光,視線在她臉上凝聚片刻,伸手按了頭上的呼叫燈,跟空姐要來了一條毯子,輕柔的蓋在唐寧身上。

有了毯子的遮蔽,冷氣噴出的寒意被隔絕在外,男人滾燙的體溫暖烘烘的熨燙著她。

她縮著身子往毯子裡鑽,又因為戴著口罩呼吸不暢,不一會兒又皺著眉頭把頭伸了出來。如此反覆幾次,整個人也有些惱了。

就在這半夢半醒間,掛在耳朵上的口罩帶子被人摘了下來,她慌了一下,緊閉的眼睫急促的抖動著,掙紮著要不要醒來,就聽到顧霆遠熟悉的聲音:

“睡吧,我擋著你,冇人看到。”

他的聲音讓她又平靜了下來,更緊的靠過去,小臉埋進毯子裡,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顧霆遠,你最好了...”

顧霆遠聽到這悶在毯子底下輕軟如棉花糖般的哼哼,呼吸突然沉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是不是因為她覺得他最好,所以才這樣對他?

是不是因為他經常出任務不在她身邊,他就在她心裡冇有了存在感?

越想,眼神越陰鷙。

那雙眸子漆黑深邃,深處翻騰著不知名的巨浪,咆哮,湧動,幾欲爆發。

顧霆遠頓了好一會兒,纔將即將爆發的情緒強壓下去。

他一手攏著她埋在被子裡的腦袋,一隻手伸進毯子裡,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腫脹勃起的陰莖給掏了出來。

很有技巧的調整唐寧的姿勢,很快就把她的腦袋枕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唐寧睡得很香。累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可睡著睡著漸漸覺得不太對勁,總有個東西是不是戳到她的嘴巴上來,熱燙燙的還有點濕。濕液糊到嘴巴上,黏黏的。

她迷迷糊糊伸出舌頭來舔,舌尖似乎抵上什麼東西,枕在臉下的肌肉重重的起伏了兩下,隱約聽到男人的悶哼,從貼著她耳朵的肌肉裡悶出來。

唇上的東西又一次貼過來,這次似乎比剛纔還要大,還要燙。

熱熱的貼著她的唇瓣,描摹她的唇線。圓潤的頂端,不時蹭到她的唇縫裡,刮到她的牙齒上,然後急促的顫抖兩下,又脹得更大了。

唐寧閉著眼睛,扭過頭想躲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可無論她躲到哪裡,那個東西始終緊追不捨,甚至越來越往她嘴巴裡擠,彷彿一條巨蟒迫切的想要回到自己歸屬的巢穴。

她在睡夢的緊擰著眉,舌頭防備的抵著那顆圓頭,想要阻止它進來。舌頭壓著那顆圓頭來回抵弄,那東西流出來的黏液似乎也越來越多,黏糊糊的淌到她的嘴巴裡,一口微苦帶腥的味道。

顧霆遠靠在座椅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龜頭在唐寧的碾弄下一陣陣發麻,陰莖在毯子底下更是脹大了一圈。

他扶起腫脹的莖身,抬了抬胯,把鼓脹的精囊壓到她的嘴上。

那樣碩大的兩顆,沉沉壓過去,幾乎蓋住了唐寧半張臉,連口鼻也給擋住了。

呼吸不暢讓唐寧本能的掙紮,溺水一般在他肉鼓鼓的精囊上扭動著腦袋。不僅是那張默認的小嘴,就連她小巧高挺的鼻子跟著在他的精囊上磨蹭。

顧霆遠揚起下頜輕輕歎出一口氣,胸膛起伏得重了兩分。

眯著眼睛享受了一番她磨蹭下帶來的快感,好一會兒,他才抬起淩厲的眼睛,舷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機艙裡燈光昏暗,大多數人都睡下了。

他吐出一口氣,把精囊從唐寧嘴上一開,扶著自己的陰莖又將龜頭送過去。

圓鈍碩大的頭端抵著她微張的唇縫想要往裡鑽,她的舌頭立刻就歎了出來,舌尖剛好抵到他的馬眼上,用力的往外推。

柔軟綿滑的尖肉,順著他激動翕張的小孔伸進去,無意識的在那窄小的出精口裡蠕動。

一股尖銳的酥麻從肉莖頂端傳來,顧霆遠喉結猛動,陰莖吹氣球似的,一下子就脹得又大又硬,一整根頂得毯子都跟著隆起一個大鼓包。

而唐寧的舌頭到這會兒還不肯放鬆,他越是嚮往她嘴裡擠,她的舌頭便抵得他越用力。

顧霆遠額頭的汗都冒了出來,瞬間覺得機艙裡又熱又悶。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鬆開手放任她的小舌頭伸進馬眼裡,撐在座椅上的手握緊了拳頭,剋製著冇讓自己掐著她的小嘴將陰莖狠狠塞進去。

龜頭在她的勾弄下脹得又大又圓,硬楞飽滿,棒身上青筋已經全部凸起,看起來猙獰又凶狠。

唐寧抵著那顆馬眼動了一會兒就累了,伸著舌頭,舌尖還塞在他的馬眼裡,呼吸卻逐漸平緩,慢慢又睡了過去。

她輕緩的鼻息拂過男人粗硬的陰毛,陰毛似的刮過他腫脹不堪的陰莖,舌頭似有若無的動上一動。

顧霆遠沉沉吐出一口氣,手重新伸進毯子裡,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開。

先把龜頭從她的舌頭上挪開,便抵著那根濡濕的舌頭慢慢塞了進去..

627|飛機上被肏

碩大的陰莖撐開她的嘴角,圓鈍巨大的蘑菇頭貼著她的舌頭往裡擠,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頂著她蠕動抗拒的小舌頭,滿滿的塞進去。

莖身不過擠入一小截,已經抵到她喉嚨深處,撐得她嘴角發疼,下顎酸脹。

唐寧被動的張著小嘴,滿嘴的肉感,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那熟悉濃鬱的味道。意識還在模糊,那根碩物就已經在她嘴裡抽動起來。

壯碩的陰莖直接撐滿她的口腔,龜頭卡著她的嗓子眼,粗大的棒身更是把她的小嘴撐得合攏不上。

頂弄時,龜頭頂著她的上顎,斜刺著塞進她的喉嚨裡,口腔被堵塞,窒息感特彆強烈。

睡夢中,唐寧感覺自己像是在溺水,扭動著腦袋想撐身起來。

後腦勺卻是被顧霆遠狠狠按住,陰莖更是趁機上頂,碩大的一根擠開她的喉管,隱隱有往裡深入的趨勢。

喉嚨被龜頭上翻起的硬楞颳得麻脹,唐寧不受控製的吞嚥著喉嚨,緊窄的喉管跟著夾縮,彷彿是要把他嚥進肚子裡去。

顧霆遠閉了閉眼睛,沉沉的吐出一口氣。他垂下眸子盯著毯子底下隆起的那顆小腦袋,手上鬆了些勁,等唐寧把頭抬起來的一瞬,又按著後腦勺把她狠狠的壓了回去。

“唔!”腫脹巨大的龜頭整個擠開她的喉嚨口,一整顆塞了進去,重重的頂在她的喉管上。

她悶哼著睜開眼,還冇看清眼前的情狀,喉嚨已經本能的想要嘔吐,夾縮的喉管夾咬著男人插進來的大龜頭,舌頭抵著那截伸進口腔裡的莖身不住的抵弄著,想要把他弄出去。

“哦…”顧霆遠掐著扶手的手掌收緊,小腹上的肌肉一塊塊繃緊。

唐寧的牙齒不自覺的刮到他的陰莖上,那股難以抑製的痠痛感以及她喉嚨絞夾帶來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隱隱泛著血色。

“彆出聲...”顧霆遠低下頭,對著毯子底下醒來的唐寧啞聲說了一句。

唐寧還冇意識到這話什麼意思,後腦勺就給他狠狠按了下去。

顧霆遠幾乎是發了瘋一般,一麵抓著唐寧的後腦勺往他的陰莖上撞,一麵挺著胯將陰莖往她嘴裡送。

碩大的陰莖一下下戳進她的喉嚨裡,大龜頭在她緊窄的喉管裡快速的頂入又抽出。

巨大的棒身撐得她合不攏嘴,被搗得黏膩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漏到外麵,直掛下來黏到他的褲子上。

唐寧靠在他的大腿上,如何掙紮也掙脫不了他的桎梏,為免弄出更多的聲響,隻好張著小嘴悶聲放任他進來。

顧霆遠感覺到她的鬆動,肏弄得越發放肆。

他勁瘦的窄腰微微往上抬,胯開得越大,將唐寧的後腦勺死死的壓在往自己的陰莖上,便挺著腰胯在她喉嚨裡放肆頂弄。

動作凶狠又無情。

龜頭塞進喉管的一瞬又快速抽拉出來,冠頭上肥厚的棱楞颳著她敏感的喉管,撐得她又脹又癢,不時的生理性犯嘔。

喉嚨夾著他的陰莖急促的夾縮,狀態更像吞嚥,不時的抽搐的口腔更給顧霆遠帶來更多快意。

他緊咬牙關,額頭上繃出幾根青色的血管,陰莖在她嘴裡脹得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她的嘴角都給撕裂掉。

他捏著唐寧的下巴將性器抽出時,竟是發出拔瓶塞一般啵的一聲輕響,被唾液糊滿的大陰莖也跟著從她嘴裡抽拉出好幾條黏膩的銀絲。

唐寧氣還冇喘勻,已經叫他扯到了身上。

顧霆遠托著她的屁股,有技巧的讓她分開腿騎跨到他腰上,甚至起身坐到了她的位置上,全程輕鬆得冇有發出一絲響動。

他把毯子蓋在兩人身上,粗糲的手掌伸進毯子裡,鑽進唐寧的衣裙底下,揉著她軟白的屁股,指尖有意無意的蹭到她的腿心,勾出一大泡滾燙的汁液。

“濕了?”他低下頭嘶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輕笑著問:“吃我也會濕?”

滾燙的唇親吻她的唇瓣,舌頭勾開唇縫,鑽進了她的嘴裡,纏著她的舌尖,嬉戲纏鬨,唇齒交合間,嘖嘖作響。

手指隔著底褲在她蜜穴上刮蹭,拇指抵在她的陰蒂上按揉撚弄,另一隻更抓著她一顆奶球,放肆揉捏。

唐寧渾渾噩噩的仰頭,舌頭被他吃進嘴裡,氣息被他吞噬殆儘。

她渾身發軟,揪著他的衣襟挨進他懷裡。

他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就貼在她的腿根處,燙紅了一片嫩肉。

628|飛機上被肏(2)

“肏進去好不好?”顧霆遠放開她的唇,額頭貼近她的,聲音帶著蠱惑:“大雞吧餵給你吃好不好?”

唐寧抬起被他吻得濕漉漉,隔著一層朦朧的水霧望向他。他的漆黑的瞳孔彷彿望不見底的深淵,將她的魂魄似乎都給勾走了。

她瞠著一雙眼睛呆怔怔望著他,被他吻腫的小嘴微張著,腦子不清不楚的晃了晃,看起來像是拒絕。

顧霆遠卻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托著她的屁股將人抬起來一截,手指苟凱汁液染濕的底褲,將那張早已濕透的小逼抵到自己腫脹的陰莖上。

他帶著她緩緩往下坐。

巨大的肉刃,擠開她的蜜穴,一寸寸強勢而緩慢的往裡深入。

這滾燙的,堅硬的性器,在插入時將她的層疊的媚肉完全的撐開了。

莖身盤踞而上的隆起,與蘑菇頭上堅硬的鈴楞,在插入時刮蹭著她的軟肉,帶來一陣酥麻。

“嗯…脹…”唐寧將臉埋進他懷裡,小聲的哼著氣,手揪著他的衣襟難耐的抓撓著。身下又脹又燙,汁水被他巨大的肉莖擠出了穴外。

強烈的飽脹感讓她不自覺在他身上扭動掙紮,卻被男人強勢的扣住了腰臀,製止住她的動作。

顧霆遠按著她往下坐,強硬又無情的要她吞下整根肉莖。

酥麻與顫栗同時到達。

陰莖貫入地方同時唐寧揚起脖頸,腰背抻長彎成一輪明月。蜜穴艱難的裹著他強勢深入的肉刃,劇烈的痙攣顫抖著。

她咬著下唇忍住呻吟,呼吸急促的在他懷裡喘息。

腫脹粗長的陰莖完全插入,她的身體也被他完全撐滿。生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唐寧靠在他懷裡不住的顫抖,哆嗦的屁股夾著那根腫脹巨大的陰莖,不斷向外滋著水花。

“顧霆遠…”唐寧勾著顧霆遠的脖子小聲的哼叫,聲音裡帶著哭腔。

那根陰莖實在是又粗又長了,肚子裡全脹滿了,即便他不動,但呼吸帶起的輕微起伏,肉壁都能讓他刮出一陣酥麻。

“是不是很喜歡?嗯?”

男人摟著唐寧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如若不是他的陰莖正塞在她體內,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真像個很會寵人的好男友。

唐寧難受的晃了晃腦袋,裙子底下的巨大性器已經完全插入了她的肉穴裡,將她塞得滿滿的。

鼓囊囊的囊袋,緊貼著她的穴口,又熱又燙,將她滿穴的汁液都堵在了蜜穴之中,又脹又麻,身體彷彿被一根滾燙的鐵棍給撐開。

這種感覺不能簡單的通過舒服或難受來描述。

“動一下,肏軟了就舒服了…”顧霆遠低頭在她汗濕的鼻頭上小小的親了一口,語氣寵溺彷彿蠱惑:“動一動。”

唐寧濕著眼睛望瞭望四周,他們坐在最後一排,飛機的座椅都很高,除了顧霆遠這種大高個,大部分人最多隻能露出小半顆腦袋,然而過道另一邊卻是有人的,動靜大一點也會被人發現。

“彆在這裡。”

她揪著他的衣襟小聲的求饒:“顧霆遠彆在這裡。”

顧霆遠垂眸看她,臉上表情淺淡,眼神越發的深邃悠遠,他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咬了一口,聲音沙啞:

“你有冇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耳朵上傳來刺癢的感覺,他說話是帶出的氣流撲到耳朵裡,唐寧眯著眼睛小小的哆嗦著身體,儼然冇有聽出他語氣裡的深意。

“你先出來嘛...”

看到顧霆遠有所緩和,唐寧晃了晃腦袋,曲著腿跪在座椅兩側,想要從那根腫脹的陰莖上抽離出來。

顧霆遠沉著一雙深眸凝著她,手扶在她腰上卻並不阻止唐寧的動作,

性器從她蜜穴裡緩緩抽出了一截,莖身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讓她渾身顫栗。

唐寧咬著下唇喘息著往上抽離,腫脹的陰莖從她的肉穴裡一寸一寸抽離出來,眼看就要完全抽出,顧霆遠卻忽然掐住她的腰,往下用力一按。

她的身體跟著重重跌回他的陰莖上,腫脹的性器彷彿一根巨大而堅硬的鐵釘,狠狠撐開她的身體,瞬間貫入到底。

唐寧整個人像是被那根粗壯的陰莖頂穿,心臟都有一瞬的停滯,她張著小嘴連叫都叫不出。張著兩條腿坐在他的陰莖上,身體在這股脹滿感裡長長的顫栗,蜜穴被刺激得汁水漣漣。

肉穴不受她的意誌控製劇烈痙攣著,絞緊他依舊硬挺的大陰莖,貪婪的吞嚥著。

“乖...絞得真緊…”

顧霆遠爽得在她耳邊直歎氣,手扶住她的腰,性器滿滿的頂進去,蘑菇頭頂在她陰穴最深處,劃著圈的開始研磨...

629|飛機上被肏(3)

“嗯…嗯…彆...彆這樣…”

蜜穴裡叫他碾得越發痠軟,唐寧小聲的哼氣,眼睛裡再次蒙上水霧,聲音帶喘嬌得像小貓的奶叫。

不像拒絕,更像撒嬌,聽得男人腰眼發酥,陰莖在她的肉穴脹得愈發巨大。

“小騙子。”顧霆遠咬著她的耳朵,一句話裡滿含怨氣。

他在她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灼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蝸裡,惹來她一連串顫栗:“你下麵咬得我有多緊?又夾又縮的想要把我吞進去,哪裡是不要的樣子?”

顧霆遠聲音低啞的撥開她汗濕的頭髮,舌尖鑽進她的耳孔裡浪蕩的挑過一圈,在她的顫栗中又說了一句:“為什麼總喜歡騙人?嗯?”

似乎從他們第一次見麵她就開始騙他,那麼多年過去仍舊在用這一招,而他也是,在她身上吃了幾次虧,仍舊不長記性!

唐寧說不出話,也辨不清他話中深意。

隻紅著眼睛揪著他的衣襟,屁股串在他碩大的陰莖上不斷的顫抖,過多的汁水從兩人交合處溢位,順著他腫脹猙獰的莖身往下滑,很快將他粗硬的陰毛潤得一片濡濕。

女上位的姿勢讓顧霆遠那根粗長的陰莖插得特彆的深,唐寧完全是坐在他的性器上,身體的全部重量都被那一根粗硬的柱狀物支撐著。

“嗯啊…顧霆遠…太深了…出來點兒…”

唐寧頭磕在他的胸口上,捂著被陰莖撐大的小腹,嬌嬌軟軟的求饒。

雖然這段時間徐靖宇他們幾個一直都冇讓她休息過,但那張小穴卻依舊很緊窄,飽脹感特彆足,加上顧霆遠的陰莖又長,彷彿要頂進她的胃裡,脹得厲害。

“脹嗎?哪裡脹?我看看...”

顧霆遠低頭去親她淚濕的眼角,故作不知的將她的臀腚從自己的陰莖上提起來。

“嗯…”唐寧哆嗦著夾住他的腰,屁股抖得越發厲害了。

長長的陰莖從她蜜穴裡抽出,莖身上的隆起的溝壑剮蹭她的肉壁,翻起的冠狀溝像個小鉤子,一路刮出酥麻。

最近被那四個男人晝夜不停肏弄的緣故,蜜穴裡的軟肉似乎變得更加的敏感,那股酥麻感來得越發的尖利。

“顧霆遠…”唐寧張著小嘴急急喘著氣,撐在他大腿兩側的膝蓋在狂抖,蜜穴裡冒出潺潺水液,沿著他粗大的陰莖不斷往下流。

“乖,是不是舒服了?”

顧霆遠的聲音溫存,手卻緊扣著她的屁股,強勢的將她重新按回自己的陰莖上。

粗長的肉莖再次破開她的肉穴,深深擠塞進去。

“嗯嗯…”唐寧咬著下唇,撐著膝蓋想要從那根碩大的陰莖上抽離出去,但她的力氣對他而言不過是蚍蜉撼樹。

就像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拔河比賽,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反而因為她一次次的發力想要起身,被他扣回去的力度反而變得更強。

她幾乎是整個人重重的撞回他的陰莖上,巨大圓鈍的龜頭像一根滾燙堅硬的大鋼球,跟著粗大的肉莖一同撞進來,直捅開她的宮口,重重的捅到她的子宮壁上。

那一瞬間被頂穿的錯覺,幾乎讓她控製不住的想要尖叫,男人像是看透了她,在唐寧張嘴要叫的一瞬迅速將她按進懷裡。

顧霆遠緊緊摟住她,抓著那顆軟白的屁股快速的往自己的陰莖上套弄,動作越來越快。

緊窄的腰身也隨著她起坐的同時腰胯跟著上頂,很有技巧的把陰莖送進去,既把她肏得受不了,又不發出一絲聲響。

“嗯嗯…”唐寧頭悶在他懷裡,身子晃得像乘在一艘在情慾狂潮中起伏的小舟上,隨著男人越發狂猛的侵入幾乎要沉冇其中。

身下冒出的汁液逐漸變得粘稠,那是被粗大陰莖搗弄得糜爛的汁液,逐漸在兩人交合處黏連拉長。

“乖…乾得你舒服嗎?”

顧霆遠低頭在她發頂親吻,下身快速上頂,粗大的性器凶狠的撞進她嬌嫩的肉穴裡。不知道他怎麼可以這麼快,精囊跟著甩上來,在毯子下悶悶的的拍打她的陰唇。

酥麻,疼痛,飽脹,滾燙…所有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唐寧止不住的顫抖。

快感一波高過一波,情慾的浪潮不斷的像她拍打過來,她被這劇烈的快感拍暈拍脹,理智完全失控。

蜜穴完全被他的陰莖占滿控製了,他緊緊的抱住她,強勢的占有她,當那根利刃破開她的宮口,碩大的柱頭整顆的塞進來時,尖利的痠麻感讓她無助的抽搐哭泣。

“唔嗯…”唐寧緊緊夾住他的腰,身體串在他的陰莖上劇烈的痙攣喘息,蜜穴緊緊的夾住他粗大的性器,噗噗的向外吐出水花。

“好緊…明明很想要,怎麼總喜歡騙人?”

顧霆遠摟著她歎出一口氣,性器在她高潮夾緊的蜜穴裡艱難的抽動,直至他狠撞幾下。

“唔!”

唐寧在他懷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肚子彷彿被他那幾下重頂給擊穿了,腦子裡似乎劈過一道閃電,她哆嗦著屁股,身下失禁一樣完全軟了下來...

630|飛機上被肏(4)

汁水不受控製的往外湧,唐寧彷彿失去了對腿心肌肉的控製。

整個肉穴完全敞開,抖著屁股在那根粗長的陰莖上顫動,劇烈夾縮抖動的小逼彷彿是故意套弄男人的性器一般,倒把顧霆遠爽得直歎氣。

他眯著眼睛在她高潮的小逼裡享受了一會兒,毯子下的大手便掐著她的屁股向上抬起。腫脹的陰莖拉扯著滿穴的嫩肉,硬生生從裡頭抽出一截。

唐寧的喘息聲帶上了哭腔的顫抖,夾在他腰上的膝蓋也抖得厲害,膝蓋骨硬硬的抵著他的腰胯,想要夾緊卻又被硬生生打開。

“顧霆遠...彆這樣...”唐寧揪著他的衣襟,軟綿綿的向他求饒。

她開始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此刻的男人像是一頭凶猛進攻的野獸,對她毫無憐憫與同情,隻是放肆而冷漠的玩弄她。

為什麼?

他們纔剛剛見麵,她又怎麼惹惱了他?

唐寧混沌的腦子渾渾噩噩的回想剛剛與顧霆遠重逢以來的一舉一動,始終想不出是哪裡出了錯。

“唐寧,是不是因為我平常太寵著你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顧霆遠低頭動作溫柔的親吻她汗濕的鬢角,聲線沙啞的在她耳邊低語,他的語氣低緩,彷彿情人的一隅,唐寧卻是聽得一個激靈,腦子在一瞬間閃過什麼,快得她來不及捕捉。

冇等她想明白剛剛那個念頭是什麼,男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冷硬:

“彆出聲,叫出來我可救不了你。”

他的手也跟他的語氣一樣硬生生的扣在她的大腿內側,托舉著她的屁股。

唐寧還冇反應過來,顧霆遠已經將腰胯從椅子上抬起一截,抬臀向上快速頂乾。他的動作很快,但控製著力度,冇讓囊帶撞到她的騷穴上。

他的整個腰跨是懸空的,碩大堅硬的陰莖插在她的騷逼裡快速頂弄,速度快得隻能看見一片水澤濡濕的殘影。

那根巨大滾燙的性器,彷彿一把高速運轉的打樁機,用極快的速度在她嬌嫩的肉穴裡摩擦拉扯狠戾的頂撞

唐寧張著小嘴,無助的喘息。

她彷彿是正漂浮在波濤洶湧的海麵上,浪潮一波波襲捲而至,而她隨著海麵翻湧的波濤起伏沉淪,浪潮將她越湧越高,直至拋向天際…

“嗯…”她抓著顧霆遠的胸肌,身子劇烈顫抖,肉穴裡一片炙熱,熱辣辣的幾乎要冒出火花來。

身體不可避免的在他身下痙攣抽搐,兩條長腿夾在他緊窄的腰側,跪在椅子的膝蓋劇烈顫抖,腳趾因過強的快感蜷縮在一起,身子在毯子底下縮成了一團。

唐寧被他肏哭了,她難受得想要尖叫,卻隻是張著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嬌嫩敏感的蚌肉被那根堅硬的雞巴磨得發麻發酥,幾乎失去了感覺,軟爛的黏在他的陰莖上,隨著莖身的抽插在她穴間翻來搗去。

無意識的掙紮,想脫離那翻湧而至的情潮,卻被他緊扣住腰身死死抵在身下,粗壯的肉莖仿若不知疲憊,在她緊窄泥濘的肉穴間快速進出,翻攪她滿穴嬌嫩,拉扯出淫靡黏絲。

“嗚嗚...”她緊緊咬住下唇,鼻息急促又混亂。

兩瓣雪白的屁股蛋在顧霆遠手掌裡狂抖,他明明冇有撞到她,她卻自己抖得厲害。

肌肉不受控製的顫抖,淫水滴滴答答從她的騷穴裡飛濺而出,手心裡全是汗,腳趾難耐的勾璿著床單。

她仰著頭急急喘息,像一條缺氧的魚,無助的在岸上撲騰。

要死了…她要被他乾死了…

走到另一側的乘客歪著腦袋睡得香甜,對旁邊這淫靡的一幕無知無覺。

顧霆遠繃著全身肌肉,緊實的腰胯快速的向上頂弄。

他極強的身體素質輕而易舉能做出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連續十幾分鐘的高頻率頂弄都冇有半分疲態,甚至動作還越來越快。

那張嬌嫩的小逼被他肏得通紅,嫩管`理Q`2 4]46 14]23-62]

肉整個翻出穴外,鮮紅的彷彿一朵綻放的花朵,花心滋出的水液將他鼓脹的精囊潤得亮澤。

女孩壓抑的喘息聲仿若是受刑,更是讓他獸慾蓬勃,壓製了許久的怒意與情慾一同爆發,釋放出的是一頭恐怖饑渴的野獸。

它咬住獵物就不肯鬆口,尖牙破進她的皮肉裡,撕扯著她嬌嫩的皮膚,啃噬著她的血管,要將她那不安分的靈魂全吞進腹中。

唐寧被他托著懸在半空,撐著他頭頂的座椅嘴都合攏不上,一雙眼睛霧濛濛的完全失去了焦距,頭髮蓬亂的貼在汗濕的臉上,身體在他的肏弄下無意識的哆嗦滋水。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會,爽的已經神誌不清,毯子裡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還是被他搗出的汁液。噴湧而出的淫水從被陰莖堵塞的肉穴走四處擠射出來,撲騰在男人線條流暢的小腹上。

顧霆遠急喘了一聲,呼吸聲越發粗重,他緊緊掐住她的腰身,挺著緊實的小腹屏著氣往她肉穴深處猛肏,動作又凶又狠,一麵將手伸進她的胸衣裡,掐著她的奶頭狠狠研磨。

最後一下指直接將那根雞巴整根撞了進去,座椅被他頂得向後重重的撞到機艙上,巨大的龜頭狠戾的塞進她的子宮裡,囊帶狠狠的撞上她的穴口,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積攢了幾個月的精液和怒意一股腦的全噴進她的肉穴裡,重重的打在她嬌嫩的子宮壁上。

“嗯…”唐寧翻著白眼在他身上劇烈痙攣著,全身的白肉都跟著彈動起來,她蹬著兩條腿在毯子底下掙紮,卻被男人強硬的扣住腰身,緊緊按在自己射精的陰莖上。

她悶哼著撲騰了一陣,抻長了腰身夾著那大陰莖吐出一股大淫水,繃緊的身子冇一會兒就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他的陰莖上,再也無力掙紮...

631|顧霆遠發瘋

唐寧醒來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厚窗簾遮著,仍能看到陽光透進來。窗外有鳥叫聲,離得很近,彷彿那根枝丫就倚在窗前。

她迷瞪瞪睜開眼,身上的薄被子從腰上滑下去,兩顆飽滿圓潤的奶子便跟著晃了出來。

唐寧一頓,趕緊把被子扯回來,伸頭進去一看,被子底下,一身的光滑坦蕩,不著寸縷。

...誰把她衣服脫了?

她閉了閉眼睛,用糊成漿糊的腦袋瓜仔細回想,纔想起她那天是跟著閆司燁他們坐飛機回國,然後...

唐寧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這纔看到坐在角落裡的男人。

他搭著一雙長腿,姿態閒適的靠在單人沙發上,修長的指尖燃著一抹猩紅的亮光,在陰影裡忽明忽滅。

見唐寧盯著他看,男人徐徐吐出一口煙,淡淡說了一句:“醒了?”

他的表情被升騰的白色煙霧迷離,聲音渾厚清冷,讓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顧霆遠?”唐寧訝異的看著他抽菸的姿勢,這還是他第一次當她的麵抽菸。

“嗯。”

顧霆遠抬了下眼皮,隨性的在菸灰缸上敲了敲,挑唇淡笑,也不知是玩笑還是嘲諷的說了一句:“我以為你睡醒了,就不記得我了。”

唐寧覺得他莫名其妙,索性裹著被單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這是哪兒?”

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看了一眼,眼睛被耀眼的日光刺得發脹,她趕緊放下窗簾,閉了閉酸脹的眼睛。

但隻那一眼,唐寧也能看出這裡不是她跟他們幾個同居的那棟小彆墅,甚至不是他們幾個名下的任何一處住所。

外麵是一片蒼翠的樹林,雖然美,卻美得陌生,甚至美得荒涼。

顧霆遠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將吸儘的菸屁股按進菸灰缸裡,他站起身走過去,將房間的窗簾刷一下完全打開。

冇有了窗簾的遮擋,外麵的陽光完全傾瀉進來,一地白晃晃的日光,亮得晃眼。

他從後麵扶住唐寧的肩膀,將她帶到窗前,低著頭,高挺的鼻尖日有若無的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磨蹭,低沉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肆意:

“這是我們家。”

唐寧被他蹭得脊背僵直,感覺到他的唇貼在她頸動脈附近,聲音低懶:

“隻有我跟你的家,冇人能來打擾我們。”

唐寧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顧霆遠不對勁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蝕人的恐怖感。

即便他語氣溫柔,表情平淡,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絲詭異,讓唐寧心驚肉跳。

“顧霆遠...”她僵著身子,顫著喉嚨磕磕巴巴的叫他。

“喜歡這裡嗎?嗯?”

顧霆遠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目光悠悠望著窗外那一望無際的青綠,手卻從唐寧裹在身上的被單底下伸進去,托起一顆奶子抓在掌心,有一搭冇一搭的揉弄著,動作慵懶肆意。

唐寧喉嚨發乾,彷彿有團火在燒,幾乎發不出聲音。

“你...你怎麼了?”

現在的顧霆遠看起來平靜,感覺卻危險至極,彷彿一頭蟄伏的野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撲上來撕咬她。

她不是第一次看他這樣,但卻是他第一次這樣對她。

唐寧貼著他的後背冒出細密的汗珠,那不是熱出來的,是嚇出來的。

“說,喜不喜歡這裡。”他的呼吸逼近她的耳後,低沉的聲線極近溫柔,卻讓她更加的心驚。

顧霆遠的手已經伸到她腿間,似有若無的在她冇毛的小逼邊緣磨蹭,指尖抵著穴口,要進不進的往下按,陷進去一截又抽出來。

唐寧的睫毛在顫,眼睛又熱又脹,胸腔壓抑到幾乎要無法呼吸,但身體在他的逗弄下卻又不受控製的溢位水來。

“濕了。”他的手摸到那滑滑熱熱的液體,扯唇輕笑:“你喜歡的對吧?”

說著,那根手指便從被肏得紅腫的陰唇裂口裡擠進去,指尖在那一濕熱的縫隙裡來回勾刮。

他還冇擠到肉洞裡去,隻是這般隔靴搔癢的在外側撩撥,唐寧就被他粗糲的指尖磨得腰背發麻,整個人抖著腿幾乎站立不住。

顧霆遠把手從被單底下抽出來時,整根手指都濕透了,甚至掌心都掬了一碰汁液,在陽光下瑩潤的冒著光。

他把那根黏糊糊的手指頭送到唐寧麵前,濕漉漉的手指挑弄她的嘴唇,指尖繞著她的唇縫來回剮蹭,語氣不容置喙:

“吃進去。”

唐寧的心臟倏然緊縮,睫毛顫得更加厲害,眼睫濕漉漉的。

她知道他在生氣。

能讓顧霆遠氣成這樣的,隻有那一件事...

“顧...嗯!”

她張嘴想解釋,可嘴才張開他的手便伸了進來。

粗長堅硬的一根堵進她的嘴巴裡,勾著她的舌頭翻攪,指尖抵著她的口腔壁來回剮蹭。

“唔...”

唐寧嘴被他卡住,合攏不上也動彈不得,除了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話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顧霆遠翻攪著那根手指頭,粗糲的指尖貼著她的舌麵伸進去,幾乎是要擠進她的喉嚨裡。

唐寧難受的張大了嘴,唾液不斷從合攏不上的嘴角溢位來,黏糊糊的掛到下巴上。

顧霆遠盯著窗子上映出的女孩,眼眸漆黑深沉,他看到她難受要嘔的樣子,牙齒重重咬了下舌尖,卻依舊冇把手拿出來,反而貼著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含住我。”

632|顧霆遠發瘋(2)

顧霆遠的手指抵著她的舌頭往下壓。

唐寧不得不收攏起舌麵,乖乖含住那根手指。

他粗硬的指節颳著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模仿著性器交媾的方式在她的小嘴裡來回抽插。

手指上殘留的汁水還帶著那股濃鬱的甜香,跟著手指淫靡的伸進她的喉嚨裡。

顧霆遠空餘的那隻手也一刻不閒的在她身上遊移,將她的奶頭揉得腫硬,又沿著腰腹伸進她的腿心,按住凸起的陰蒂快速揉弄。

“唔…”

唐寧皺著眉不住的顫抖,膝蓋軟得站不住,抓著床單的手抖得不行,手指無力的蜷縮,肉穴更是不斷向外溢位汁水。

合攏不上的小嘴被男人的手指搗得汁液淋漓,黏糊糊的溢位來,糊滿她的下巴。

顧霆遠隆起的陰莖硬鼓鼓的頂在她腰後,不輕不重的碾磨。

唐寧呼吸淩亂的靠在他身懷裡,奶白的皮膚泛出粉色的色澤,在燦陽的照射下宛若融化的奶油果凍。

淩亂的髮絲黏在臉上,小嘴微張著望著窗外無儘的綠意,腦子裡全是插在她身體裡的那兩隻手,還有身後男人堅硬的身體。

“好吃嗎?”

顧霆遠的聲音逼近她耳後,聲調壓得極低:“你的味道…”

唐寧背脊僵直,在他懷裡不住的顫栗,即便現在的顧霆遠如此恐怖嚇人,她的身體卻早已經熟悉他,很快就在他的逗弄下汁水淋漓。

多餘的汁液從肉穴裡被擠出來,濕濕熱熱的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

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男人在她耳後輕笑一聲,語氣輕浮,手指在她的黏膩的汁液裡有一搭冇一搭的抽插:“很美味對不對?你就是這樣…用你的香甜勾得人慾罷不能…”

“顧霆遠…你…”

他剛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唐寧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釋,可男人黏濕的手指很快壓在她的嘴唇上,截斷了她的話。

“噓…”

顧霆遠修長的手指從她黏濕的下巴虛虛滑到脖頸上,微涼的指尖像一把利刃,貼在她細嫩的皮膚上沙沙移動:

“我還冇有問你…彆說話…”

他低沉的聲線勾著一抹慵懶,指尖在她急促跳動的頸動脈附近徘徊。

唐寧臉色慘白,身上冷汗都冒了出來。

當顧霆遠把他對付敵人的那一套森冷無情用在她身上時,唐寧真的被他嚇到了。

“顧霆遠…彆這樣…”她軟著的嗓音裡帶著顫抖的哭腔,可憐巴巴的叫他的名字。

顧霆遠眼睫顫了顫,看向窗子上映出的那個女孩,她抖著嘴唇,眼睛濕漉漉透著無助,著實是惹人憐愛。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瞬,他重重的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憐愛消失不見。

他低頭去蹭她的頸,高挺的鼻梁貼在她耳側嗅聞她身上惑人的味道,語氣輕柔的嘲諷:“這會兒知道叫我了?”

唐寧臉上的血色褪儘,顧霆遠此刻的溫柔比對著她大發雷霆還要讓她恐懼。

她眼睛通紅,眼淚要掉不掉的包在那裡,哽咽道:“顧霆遠…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聞言,男人冷硬的薄唇重重的抿了一下,語氣隨意:“你哪兒錯了?哪裡對不起我?”

“我…”

唐寧抬起濕漉漉的眼皮,看著玻璃窗上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他森冷的表情看起來極為陌生,他明明知道是為什麼,卻仍要她親口說出來。

“我…我不應該…不應該瞞著你和其他人…”她磕磕絆絆,終於是下定決心要講出來,卻在最後一刻被男人緊緊捂住嘴巴。

顧霆遠粗喘著氣,將她壓到玻璃窗上,他的情緒似乎比她還要激動,喘氣聲重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閉嘴!”

他一字一頓,語氣森冷,彷彿是怕嚇到她,聲線卻壓得很輕。

“彆說話…”男人閉上眼睛,臉埋在她頸後重重的喘息,那高大的身軀竟佝僂著塌下來,顫抖的樣子彷彿忍受不了那Po18連載裙.7'3'9'5-4'3'0'5'4 巨大的痛楚。

唐寧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比起剛纔,現在的顧霆遠更讓她擔心。

好不容易把他捂在她嘴上的手掰開,唐寧焦急的想轉身過來看看他,卻被顧霆遠扣著腰背又按了回去。

“…顧霆遠,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怎麼了?先讓我看看你…”

顧霆遠始終冇把她放開,好一會兒他才重新直起身,把唐寧的身子轉了過來。

“我不想知道細節了。”

他臉色蒼白表情卻平靜,一雙眼睛古井無波的盯著她:“那些事情對我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為從現在開始,你隻能跟我呆在這裡,隻有你和我。”顧霆遠強調了一遍:

“直到你懷孕為止。”

不吃飯,那就先吃點彆的

唐寧吃驚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她腦子裡冒出一句話:顧霆遠瘋了!

他瘋了,卻不蠢,這纔是最可怕的。

顧霆遠知道她的職業特殊性,需要定時去打特殊避孕針,而最近幾天剛好就是她去打針的日子,所以閆司燁他們纔會急匆匆帶她回國。

隻要過了這幾天,冇有接入新的針劑,她之前打的避孕針劑就會完全失效,冇有了避孕效果,這時候當然就可以受孕…

“顧霆遠…”唐寧追上去想跟他再商量商量,可顧霆遠卻冷漠的轉過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並且,她還聽到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聲。

想到剛剛顧霆遠的話,唐寧心口一跳,抓著被單跑到門前,發現門已經從外麵被鎖上了。

她這會兒才真真切切的感知到顧霆遠剛剛說的話全是真的,他真的要把她關在這裡,直到她懷孕。

房間裡隻有一張大床和一個單人沙發,唐寧找了一圈也冇找到自己的衣服和手機。

顧霆遠這是早就計劃好了要把她關在這裡…

也許從她在飛機上偶遇他的那一刻,也許要更早…

唐寧現在除了等待毫無辦法。

房間在房子的三樓,窗子也 管`理Q`2 4]46 14]23-62]

被上了鎖,即便是冇有上鎖她也冇有那個本事從這裡翻下去,更何況這一眼望出去,外麵就像個原始森林似的,根本辨不清方向。

唐寧癱在床上,以為自己會很焦慮,但冇一會兒就在屋外蟲鳥的叫聲中又睡了過去。

直到被門外鑰匙碰撞的細碎聲音給驚醒。

已經是黃昏,房間裡已經昏暗了下來,發現自己睡了一天,唐寧還有些驚訝。

顧霆遠已經端著餐盤走了進來,冷色的眸子望向她,表情不辨喜怒。

“顧霆遠…”看到他,唐寧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再次跟他認錯,企圖改變他的決定:“我知道錯了,彆這樣好不好?”

男人麵色冷淡的將餐盤放在桌上,彷彿冇聽到她的話,隻平靜的說了一句:“過來吃飯。”

他看起來似乎冇有上午那麼生氣,卻也冇有給她什麼好臉色,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將餐盤放到桌上後便坐進沙發裡,從兜裡掏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剛毅俊朗的臉沉進陰影裡,隻能看見一枚猩紅的火光,在陰影處忽明忽暗。

“…你是不是不舒服?”唐寧兜著那張床單走到他麵前,想仔細看他的臉色。

男人嘴叼著煙,掀起眼皮看向她,表情平淡的說了一句:“是不太舒服。”

聽到他的話,唐寧心臟一窒,立刻彎腰伸手過去,焦急的問:“怎麼了?你哪兒不舒服?是病了嗎?還是哪兒受傷了…”

冇等她碰到,手腕就被他擒住。

顧霆遠那雙沉冷的眸子映著火光,晦暗難辨的看著她,半晌,他抓著她的手腕緩緩按到身下,聲線壓得很低,帶著些微的沙啞:“這裡不舒服,怎麼,要幫忙解決嗎?”

褲子底下,他的陰莖炙熱隆起,脹鼓鼓的在她手心下彈動,彷彿一隻甦醒的巨蟒,掙紮著要從桎梏中竄出來。

唐寧給那根陰莖彈得手心發麻,本能的縮手抽回來。

顧霆遠也並不阻止,送開她的手,夾著嘴邊的煙慵懶的吐出一記煙霧,輕笑了一聲:“怎麼了,不是關心我嗎?”

唐寧盯著他,那張臉在瀰漫的煙霧間越發叫人看不清,現在的顧霆遠跟之前幾乎判若兩人。

“顧霆遠,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原諒我…”

事情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唐寧自己都還懵,她也是一步步被人推著走,並不是故意把他剩下。

顧霆遠冇有說話,隻是靠在沙發上,兩條腿隨意的搭在一起,薄唇叼著煙,麵色平淡的望著她,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輕敲,看不出在想什麼。

“顧霆遠…”唐寧蹲下身子,伏到他的膝蓋上,下巴撐著手背,仰頭望向他,聲音溫軟。

顧霆遠以往最受不了她這樣叫他,但此刻他也隻是冷淡的吐出一口煙,菸頭在菸灰缸上輕輕敲了一下,抬起眼,掃了一眼桌上冇動的飯菜,神色漠然:

“不想吃飯?”

唐寧被他突然一個急轉彎弄得一懵,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搭到腰間,將皮帶扣往下一按。

金屬扣噠一聲彈開,他胯間鼓脹的那一包撐得褲子越發蓬大。

顧霆遠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沉暗沙啞:

“不吃飯,那就先吃點彆的…”

放鬆,我要插進去

唐寧盯著他胯間隆起的那一包巨大,嚥了咽喉哦,跟他討價還價:

“…我幫你吃,你放我出去,行嗎?”

顧霆遠不置可否,垂著漆黑的眼眸凝住她半晌,才徐徐吐出一口煙,語氣輕浮:“那要看你能不能讓我爽了。”

唐寧眼睫微微翕動,自動把這句話解讀為同意的意思。她重新把手伸到男人胯間,隔著褲子抓住底下的跟碩大叫囂的肉物。

顧霆遠喉結微動,將煙咬回嘴邊,一雙眼睛隔著嫋嫋煙霧望向胯間的女孩,漆黑的眸子映著紅色的火光,彷彿是燒灼的慾望。

唐寧解開他的褲頭,手直接伸進內褲裡,很快就摸到那粗硬濃密的陰毛和那根滾燙勃起的大陰莖。

巨大的性器在她手心裡蒸騰著熱氣,囂張的扭動著巨大的身軀,粗硬的陰毛紮得她指尖發麻。

她的手臂微顫,終於還是拉開他的褲頭,把陰莖從裡麵掏了出來。

顧霆遠姿態閒適的靠在沙發上,一雙長腿肆意敞開,任由激動的性器在女孩手裡彈動。他垂著眼睛,吐著煙,悠悠看她動作。

唐寧跪在他腿間,手臂支在男人的大腿上。

手裡的性器早已經充血膨脹,赤紅髮紫的莖身肆意霸道的聳立著,粗大的棍狀物被蜿蜒隆起的血筋包裹。

猩紅的大龜頭從被撐開的包皮裡伸出,蘑菇頭像撐開的傘端,在粗長性器的平穩弧度中突然撐開的大傘,厚實飽滿,帶著圓潤的弧度從那柱狀物頂端撐了出去,頂端張合著巨大的馬眼囂張的吐著汁液,全然是慾望蓬髮的樣子。

光是這麼看著,也能被它散發出來的熱度燒得臉頰發燙。

唐寧覺得喉嚨彷彿也跟著燒灼起來,她緊了緊手中的粗大肉物,雙手交疊著握住那巨大的棒身,握著它上下擼動。 ※Q裙7-395-430-54- 》 。

顧霆遠吐出一口氣,繚繞的煙霧迷離的他的表情,整個人沉在霧氣裡,除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什麼也看不清。

唐寧嚥了咽喉嚨,掌心的皮肉摩擦著硬挺的莖身。她能感覺到那根性器裡正劇烈湧動的血液,陰莖脹得更大,興奮的顫動著棒身,龜頭上馬眼翕合,不停有汁液湧出來。

顧霆遠半闔著眼,仰頭靠到沙發上,手臂懶懶搭在扶手兩端,香菸在他指尖忽明忽滅。

“你這樣我可射不出來。”他聲音嘶啞慵懶。

唐寧抬眼去睨他,男人狀態閒適,表情平淡,絲毫冇有要幫她的意思。

舌頭在口腔裡貼著牙根磨了兩下,猶豫不過片刻,她終於還是低頭下去,舌尖貼著手裡的巨大慢慢舔過,舌尖沿著蘑菇頭撐開的方向劃著圈的打轉,。

舌尖刮過小孔邊緣,那根性器似乎有了感覺,竟然跟著劇烈的抽動了一下,那激動的樣子跟男人冷漠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唐寧頓了頓又把舌頭伸了過去,將它頂端滲出的前精勾進嘴裡,小手握住那根粗大的棒身,上下擼動,紅唇貼著他露出的前端,不時磨蹭。

等是陰莖完全勃起,她張開嘴艱難的將他吞下,一麵往下吞,舌頭一麵貼著莖身蠕動,粗壯的陰莖將她的小嘴撐開。

唐寧擺動著頭部含著小嘴,一上一下的吞吐起那根粗硬的性器來。

顧霆遠沉下沿,終是仰頭吐出一聲歎息,鼻息顯出幾分粗重。

唐寧嚥了咽嘴裡的大陰莖,在他的粗喘聲中,摸到他底下鼓脹的精囊,不住的抓揉。

男人擰了眉,終於直起身,在沙發上坐了起來。他把菸頭按進菸灰缸裡,手按住唐寧的頭,強迫她把頭揚起來。

粗壯的陰莖頂著她的小嘴往裡用力抽插,大龜頭直頂到喉嚨深處。

唐寧被他頂的整個口腔都發麻發熱,粗大的陰莖把她整張小嘴都插滿了,她仰著頭,渾身發熱,口水不斷被他從嘴裡搗出來。

“放鬆,我要插進去。”

顧霆遠繃起一陣肌肉,按著她的頭對著她緊張縮起的喉嚨抽插了幾十下,聲音嘶啞。

唐寧大張著嘴,艱難的吞吐著這根粗大的肉莖,他太大太粗,光是一個頭端就能將她的口腔塞滿。

她努力放鬆口腔,上下襬動著腦袋,巨大的肉莖在她嘴裡出冇,有黏膩的津液隨著她的動作被刮蹭到嘴唇外,黏糊糊的從她的下巴墜下來。

“嗯…唔…”頭被顧霆遠緊緊按住了。迫使她更深更快的吞嚥他,他碩大的陰莖擠進她的喉嚨裡,惹得她嘔意連連,圓碩的蘑菇頭塞進她的喉嚨裡,讓她幾乎要窒息。

“這才叫吃懂嗎…”男人壓抑的聲音和喘息在逐漸黑暗的房間裡異常淫靡,唐寧腿心咕嘟咕嘟冒出溫熱的水液,也越來越癢了。

顧霆遠在她喉嚨裡抽插了幾十下,才猛的將她放開。

太大了

陰莖從她嘴裡彈出的一刻,黏糊糊的糊滿汁液,腫脹猙獰的一根在顧霆遠胯間搖晃。

唐寧伏在他腿上劇烈喘息,心跳快得像是剛從瀕死狀態搶救回來,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往胸腔裡吸進空氣。

顧霆遠深著一雙眸子,坐在沙發上垂眼看她,麵部表情很淡,隻手撐在沙發上微微蜷緊摩挲的手指,才稍微暴露出一點情緒。

唐寧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嘴裡還有滑滑的粘濕感。

她把手伸進嘴裡,挖出一團黏糊糊的汁液,也不知道是她被搗糊的口水,還是男人溢位的前精,亦或是兩則混合物,糊糊的黏在她的手指間。

唐寧有些無措的抬起手,表情呆滯的望著男人,那雙小鹿眼此時像蒙著一層霧氣,水盈盈亮晶晶,奶色的小臉泛起一陣潮紅,從兩頰蔓延到耳邊。

男人斂起眼睫,微微傾身下來,修長的手指捏住蓋在她身上的一角薄毯,一隻手扶著她的手背,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幫她擦拭。

他眼神專注,動作仔細而溫柔。

唐寧盯著他看,見他對她的動作毫無反應,乾脆揚起下巴,撐著身子將臉湊到他麵前。

顧霆遠依舊冇動,溫熱的鼻息撲到她臉上,混著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手背上他的的手掌乾燥溫熱,手心的薄繭厚實而硬朗,修長的手指捏著那一角薄毯,將她手上的黏液擦拭乾淨。

空氣都彷彿黏糊起來,暖烘烘的冒著粉紅的泡泡。

“顧霆遠...”

唐寧盯著他專注的表情,臉頰莫名熱起來,心裡酥酥麻麻,湊近他小聲的問:“你舒服了嗎?”

這句話瞬間將曖昧的氣氛打破。

顧霆遠抬起眼皮,冷冷鬆開她的手,將那黏糊糊皺巴巴的被子丟到地上。他重新靠回沙發上,張著腿向她展露自己腫脹的陰莖,淡薄的語氣帶著嘲諷:

“你覺得呢?”

眼前這根粗紫的莖身,赤紅的蘑菇頭,盤踞其上麵目猙獰的筋脈,無一不透著未得滿足的野性淫慾。

唐寧抿了抿嘴,心虛的睫毛連連扇動:“那...”

“坐上來。”男人已經失去了和她玩鬨的耐性,直接打斷她的話。

唐寧盯著那根粗大猙獰的陰莖,粗壯的莖身腫得幾乎趕上她的小臂,那樣長的一根彷彿會捅穿她的肚子。

她猶豫了一會兒,抬頭望著他,小心翼翼的確定:“坐上去,你就讓我出去?”

顧霆遠徐徐傾身下來,高挺的鼻梁幾乎抵到她臉上,薄唇微張似笑非笑的吐出這麼一句:“要不,就彆做了?”

即便他冇什麼表情,但唐寧卻從他那森冷陰鷙的語氣裡聽出威脅之意,後背上寒毛倒豎,彷彿有一條冰冷的舌正沿著她的脊背向上攀爬。

不做不意味著放過她,很可能是她連出門的機會都冇有了。

唐寧頓時頭皮發麻,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往他腿上跨。

她撐著身子,屈膝跪在顧霆遠胯間,一隻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肌,一隻手向後扶住他的陰莖抵到自己那片泥濘的沼澤上,緩緩往下坐。

粗硬的肉棒擠開她層疊的軟 【 po18資源/裙-7'3、95、43、0'5'4 】 肉,一寸寸慢慢填塞進去。

又脹又燙。

唐寧張著小嘴微微喘息,身子插在那根陰莖上止不住的顫抖,肉穴夾著那根壯碩無比的肉莖艱難的往深處吞,身體漸漸被他撐開填滿。

一股水液順著那粗壯的棒身往下流,化做幾條小溪,冇進男人墜在下頭的兩顆精囊上。

唐寧好不容易吞下半截,還是冇能適應他的壯碩,撐起身子將莖身抽出一截,再緩緩沉回來,肉穴裡又酸又脹,有被頂到臟器的錯覺。

“太大了...”她撐在他胸前,咬著下唇,聲音變得又黏又濕,習慣性的跟他撒嬌。

“你可以選擇不做。”顧霆遠臉色平靜,彷彿被她吃進去的不是自己的陰莖,隻是冷淡的建議。

唐寧當然不會順著他的意在這個時候放棄,撐著他身後的沙發被,身子微微下伏,臀部上翹,咬著牙就著他入進去的部分上下套弄。

莖身粗長,肥厚的硬楞跟著摩擦她的肉壁,很快身下就泛起一陣酥麻。

唐寧的動作越來越快,伴著水聲,肉莖被她的蜜水流得一片濡濕,油光水亮,更顯棒身粗壯猙獰。

“嗯...好脹...”

她仰著頭,喉嚨裡悶出呻吟,兩顆光裸的奶子因為姿勢的緣故墜到男人麵前,一晃一晃的在他眼前撩撥。

顧霆遠盯著那兩顆嫩紅的乳珠,她身上的奶香味跟著漫進鼻腔,顧霆遠總是抬起手,扣住他的腰身,帶著她往自己的陰莖上起坐。

636|誰把你貫得這麼嬌氣?

巨大的陰莖像一根熱鐵往唐寧緊窄的肉穴裡深入,熨燙出她滿穴的汁液,擠塞間龜頭處翻起的巨大冠頭來回剮蹭她被撐開的穴壁,刮出一陣陣酥麻顫栗。

唐寧曲腿跪在沙發上,咬著下唇往下坐,撐在沙發的膝蓋止不住的顫抖,彷彿是運動達到極限時的肌肉顫動,不斷有汁水順著他莖身上蜿蜒的溝壑往下滑。

他好燙,又好硬,一整根慢慢往她身體裡擠入。

她扶著顧霆遠的肩膀,在他身上緩慢起坐,嬌嫩的小逼主動的吞吐他腫脹的陰莖,赤紅色的莖身被抽出長長一截再緩緩吞回去。

雖然動作不快,但他粗長的肉莖在每一次動作間都能帶給她極大的快感。黏膩的汁水順著粗長的陰莖往下滑,將他胯間濃密的毛髮潤得粘稠濃黑。

顧霆遠手把著她的腰,如鷹的眼睛緊緊擒住她,彷彿是在探究她臉上的神色。

“嗯啊…太深了…”

陰莖才入了半截,唐寧稍微坐得深一些,就有種肚子快要被撐破的錯覺。

她咬著下唇,眼睛裡蘊染出水霧,身體串在陰莖上不住的顫抖,喘息聲短促又淩亂,咬著他的蜜穴仿若是失禁一般,流出更多的汁液。

“哪裡深?還有大半冇進去。”顧霆遠往兩人交合處撇了一眼,語氣冷淡的嘲諷:“你這段時間也是這麼伺候彆的男人的?”

聽到他的話,唐寧的身子僵直,睫毛撲騰著蓄出幾絲委屈。

顧霆遠以往從不這樣的,至少在言語上總是溫柔,很願意哄她。可他現在完全像變了個人,語氣冷漠,說話甚至夾槍帶【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棍的。

“怎麼?我還問錯了?”他抬起眼皮,目光略過唐寧泛紅的眼眶,喉結微微動了兩下,終於還是軟下口氣,淡淡說了一句:

“問一句就要哭,誰把你貫得這麼嬌氣?”

他一這麼問,唐寧就更委屈了,她扁著嘴熱熱的眼睛開始往外冒出淚花,卻仍是固執的不斷吸著鼻子,不肯讓眼淚掉下來,隻是帶著點報複意味的回答:“...是你。”

她聲音含淚,含含混混的軟成一團,叫人聽不清也辨不明,隻覺得那團東西跟著沉到心上,壓得人又悶又沉。

顧霆遠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瞳孔深處幽深得猶如一片望不見底的深潭,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顫了一下,良久他鬆開手,徐徐出聲:“這麼難受,就彆做了,下去。”

他說完似乎就要起身,唐寧給他嚇了一跳,四肢緊緊扒在他身上,慌慌張張的說:“誰說不做了?說好了,做完就放我出去,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顧霆遠不置可否,手托在她腰上免得她從他腿上翻下去,語氣卻不帶半點兒和緩,隻嗤笑了一聲:“你這委屈的樣子,搞得跟我強姦你似的,不做不是如你意?”

聞言,唐寧咬了咬牙,扶著他身後的沙發被身體前傾,下身抬起一截,膝蓋撐著身子往下沉。

“嗯...啊...”她擠著那根陰莖往裡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霆遠生氣的緣故,他的性器似乎比以往都大了許多,又長又硬,頂得她肉穴裡的嫩肉都往裡凹。

唐寧冇有再停頓,入進去一長截再往外抽出一點,就這麼深入淺出的吞吃著那碩大的肉莖。

顧霆遠冇說話,手隻是扶在她腰後,不動聲色的幫她揉著腰上緊繃的肌肉。

不斷有汁水被擠出穴外,小腹都被撐得隆了起來,深處被龜頭頂到的部分彷彿伸到肚子裡,翻得她五臟六腑都往上擠,有種撐到飽的感覺。

下唇被她咬到發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顫抖,全身的汗都冒了出來,又熱又冷又脹,說不出的難受。

顧霆遠終是看不下去,大手掐住她的腰,阻止她下沉的姿勢。

“誰喜歡跟你受刑一樣的做愛?夾得我一點都不舒服。”

他說著就要把陰莖從裡麵抽出來,唐寧慌張的要去夾他的腰,卻被他用手擋住。

“把屁股掰開,放鬆點。”顧霆遠把她好不容易吃進去的陰莖強勢的往外抽離,直到隻剩下一顆龜頭鑲在穴口處,才停下動作。

唐寧看他動作,知道他是願意主動,趕緊撐著膝蓋,兩手托著自己的兩瓣肉臀往旁邊拉開,張開自己的小逼。

顧霆遠扶著她的腰,將她往身下按,腰胯趁勢上頂。

“啊...”

粗長的陰莖一瞬間貫進去大半截,腫脹的莖身擠開唐寧被掰開的小逼,後很快抽出來,下一秒又搗回去。

他的動作又快又準,很快就將她腿間那張小逼搗得濡濕,裡頭緊繃的軟肉被他撞得酥麻軟爛,綿綿的裹著他的性器。

“腿張開點。”

唐寧的身子開始發熱,腦子彷彿也被他搗糊了,迷迷糊糊聽到他這麼說,身子也本能的動作。

膝蓋剛往兩邊打開,就聽到身下“噗”的一聲悶響,掰著肉穴的手被什麼東西重重拍了一下,下一秒,一陣尖銳的疼麻感從身體深處直躥到神經末梢。

那根腫脹的陰莖就這麼被他全捅了進來,粗長的一根塞滿她的身體。

“嗯!”

唐寧甚至冇來得及叫,喉嚨裡悶哼了一聲,繃緊的身子已經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起來,被撐開的小逼激動的痙攣著絞著那根強塞進來的大陰莖,噗噗的向外噴著水花。

637|怒意中的性愛

顧霆遠大手包住她嫩白的臀腚,修長的手指難耐的陷進她綿軟彈滑的臀肉中,肉莖在她的絞夾下劇烈的彈動。

他沉著一雙眼睛凝著身上高潮顫抖的女孩,瞳孔深處蘊蓄的烈焰是又愛又恨。

她不會知道他聽到她和其他人領證結婚時的心情,那一刻的絞心搓肺,彷彿全身的器官都被掏空,隻剩一具皮囊。

任何的刑罰都冇有那一刻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幾乎失去理智,什麼都顧不上,隻想趕緊找到她,質問她。

他想知道究竟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他一個人剩下?為什麼要瞞著他跟其他人結婚。

毫無預兆,卻也足夠傷人。

他用力最極端的手段快速結束戰役,拚著一身的傷趕上去往尼斯坦爾的飛機,到了地方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還在當地的報紙上看到他們四個人拍的婚紗照。

女孩穿著白色的婚紗,一身瀲灩的光,站在三個高大的男人中間。

三男一女的婚禮,有夠轟動的。

他抓著那張報紙,站在房間裡,彷彿還能聞到空氣中飄蕩的那股熟悉的甜香味。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這裡浪蕩了多久。

去機場的路上,他腦子想著抓到這個女人該用什麼方式來懲罰她,讓她再不敢忘記他,遺漏他。

然而,在飛機上看到她的那一刻,看到那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靠在角落裡,所有的怨恨和不滿又全都發泄不出來。

顧霆遠有時候真看不懂自己。以往在戰事上最為果敢決斷的人,為什麼在關於她的事情上就變得這麼猶豫不決,踟躕不定?

明知道有軟肋就容易被人拿捏,還要放任讓她占據自己的心,成為自己的脆弱點。

而如今拿刀捅向他的就是她本人。

她又最懂得捅哪裡他最痛!

想要這裡,顧霆遠磨了磨後槽牙,將唐寧緊緊扣在身下,下腹繃出結塊的腹肌和腰線,抬臀朝她的蜜穴狠狠撞了上去。

“唔…顧霆遠…啊啊啊…”唐寧身下像失禁了一樣,汁水滴滴答答的從蜜穴裡往外湧,把顧霆遠的大腿根全噴濕了。

她揪著她的衣襟,咬著下唇,晃著腦袋,蜜穴夾著那根粗壯的肉莖痙攣不止,身體也像過電一般串在他的陰莖上劇烈抽搐著。

顧霆遠表情陰鷙的盯著她,低頭去咬她的唇,她越是叫,他撞得就越凶。

緊縮的臀肌擺動得像個電動馬達,大陰莖直捅進她的騷穴深處,撞得她臀肉狂顫,手更是抓上她的奶子,肆意揉捏,拇指撚過她的奶頭又擠又刮,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嗯啊…啊啊…慢...慢點...”唐寧哭叫著求饒。

張開的大腿緊繃著顫抖,掰開的肉穴被他撐開劇烈肏弄,囊袋跟著撞上來,肚子裡彷彿被捅穿,身體裡的嫩肉被那根巨大的棒身搗得軟爛,隨著他的動作翻來搗去。

顧霆遠一聲不肯,他的喘息在加重,陰莖在那張騷穴裡越脹越大,將她兩片白饅頭似的陰唇完全撐開了,囊袋恨不得一起塞進去。

肉莖被她狹小的穴道緊緊咬住,每一次撞進去,蘑菇頭都能撞進她的宮口叫她緊緊咬住。

溫熱濡濕的蜜穴內,層疊的軟肉在他插入時被他完全撐開填滿,又在他抽出時緊緊的絞夾吸嘬,好像在挽留他,嬌嫩的軟肉跟著被扯出穴外,又隨著他插入的動作被塞了回去。

耳邊是她媚得能滴出水的喘息嚶嚀聲,呼吸噴到他頸邊,像羽毛一般在他耳邊騷刮。

癢得他想想狠狠插入她,癢得他想狠狠肏爛她,想塞在她身體裡灌滿她。

獸的慾望似乎要強占他的理智,但他仍是本能的哄道:“快好了,乖一點...”

手掐著唐寧的屁股將她死死抵在身下,陰莖打樁似的往裡撞,鼓脹的精囊將她的淫水拍得四下飛濺,黏膩的拍打聲倒真像用水熱敷之後拍打的聲音。

唐寧騎在他的陰莖上不住的尖叫,身體有種被性器捅穿的錯覺,兩顆奶子被撞得上下顛簸,奶頭蹭到他的嘴唇上,又被男人狠狠咬住。

“嗯啊!”刺疼感讓她尖叫出聲,仰著脖頸在他身上顫抖,肉穴急急絞弄著陰莖,不斷有汁液從交合處噴出來。

顧霆遠停下動作,將她抽搐的身體強壓到陰莖上,肉莖整根的串進她高潮的身體裡,塞得她發脹發軟。

淩亂的喘息像在車廂裡演奏的交響曲,情慾的樂章隻是進入了短暫的間奏,還未到結束。

“舒服了?”

他從她的奶子裡抬起頭,手在她汗濕的背上輕撫,哄弄她都成了習慣,一時半會兒竟忘了自己還在生氣。

“嗯...輕點...太大了...”

唐寧軟軟的抱住他的脖子,頭埋在他頸側蹭了蹭,高潮的肉穴不受控製的緊縮,夾著他的陰莖一下下含弄。

顧霆遠喘了一聲,摸上她圓潤飽滿的乳房,手掌肆意揉捏,乳肉被他擠緊又放鬆,像一團發好的麪糰在他指尖隨意揉弄,顧不上腰後傷口的疼痛,粗壯的性器又開始向上快速頂弄。

蘑菇頭快速的撞進去又極快的抽出來,精囊跟著拍打她的穴口,黏膩的汁液被扯成絲線,粘連在兩人交合處。

黑暗的房間裡都是性器交合間黏膩的水聲和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快感從蜜穴深處泉湧上來,唐寧抱著顧霆遠小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她的聲音嬌得滴水,甜得流蜜。勾得顧霆遠背肌直打顫,身後疼痛的傷口刺激得他慾望更勝,肉莖在她蜜穴深處脹得越大,他抓住她胸前一隻跳躍的奶子。

性器狠戾的撞擊著她的蜜穴,大龜頭塞進子宮裡又很快的抽離出來,再撞進去,翻起的硬楞反覆刮蹭著她的內壁。

“嗯啊…顧霆遠…嗯啊…不行…啊…”她仰著脖頸,一雙眼睛像泡在水裡,滿眼蘊潤著情慾的水霧。她咬著下唇無意識的叫他,像是哭泣,更像是尖叫。

唐寧嬌軟的呻吟被他撞得破碎,哭聲斷斷續續,她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身上劇烈顛簸,身體東倒西歪的似乎要被他撞下來,身下緊密交合的性器發出呱唧呱唧黏膩淫蕩的響聲,直至男人發出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她的肉穴深處...

638|剛剛不是我伺候你的多?

男人射完精,有力的手臂抱著唐寧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麵顛一麵往床的方向走去。

唐寧還陷在高潮的迷霧裡,混沌的腦袋意識猛烈,因為失重兩條腿本能的夾住的他腰,小屁股被人托在手上,隨著他的走動一顛一顛的在他依舊粗壯的性器上顛弄。

“嗯…嗯…”

她埋在他的脖頸裡小聲哼氣蜜穴裡又被他塞在她身體裡的陰莖頂弄翻攪起來,才走到床邊她就繃著腿,顫顫巍巍的攀上的頂峰。

汁水滴滴答答從兩人交合處滴到底板上,顧霆遠粗喘了一聲,大手掐著她軟白的屁股,按到自己的陰莖上,硬挺的肉莖在她高潮的蜜穴裡重重的碾磨。

“嗚嗚…彆弄…好酸...”

唐寧緊閉的眼睛睫毛猛顫,一雙彎彎的眉毛難耐的緊蹙在一起,搭在他腰上的腳蜷縮成一團,貓一樣在他耳邊嬌軟的求饒。

顧霆遠喉結猛的一滾,啞聲在她耳邊低語:“抱緊我。”

等她迷瞪瞪抱住他的脖子,男人的手勾住她的膝蓋窩將她往上一拋。

小屁股被他拋起一截又重重的落回他的性器上,肥嘟嘟的陰唇重重的撞上他鼓脹的精囊,這可比剛纔的碾磨來得更加刺激。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

兩條光裸的腿在半空中劇烈晃動,唐寧蹬著腿在他的陰莖上不斷扭著腰,想要擺脫著極致的快感,卻被他緊緊扣住,隻能無助的甩著奶子,尖叫著在他身上顛簸。

顧霆遠的陰莖又大又粗,肏弄時剮蹭她的肉壁,汁水滴滴答答的從她腿間滴落,他的性器好像把她的蜜穴搗出了蜜汁來。精囊拍得她穴口發麻,蜜穴裡燃起了火,從他灼熱的性器開始,灼燒著她的陰道,直燒到子宮裡去。

“啊啊…顧...霆遠…啊…”唐寧晃著腦袋,全身的嫩肉都在顫抖,兩瓣彈軟雪白的臀瓣顫得最是厲害,蜜穴劇烈抽搐著夾著他的性器。

她短促的呼吸,身體繃緊又顫抖,終於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顫抖的泄了身。

顧霆遠感覺到她熱燙的汁水噴出,當頭澆在他的粗大性器上,舒服的他打了個哆嗦。他悶哼一聲,手掌掰開她還在顫抖的臀瓣,按到自己胯間,性器用力頂進她的最深處,耐心的轉著圈研磨。

“嗚嗚…不行了…”剛經曆過高潮的蜜穴敏感又脆弱,哪裡經得起這樣的作弄,腰椎躥上一陣酥麻,膝蓋都跟著發了軟,差點兒要從他身上摔下去。

顧霆遠往前走了兩步,抱著她倒在彈軟的大床上,彷彿自虐一般,將性器裡擠進去更多,任由她高潮夾緊的蜜穴夾弄緊箍著他的性器。

那脹疼酸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性器在她蜜穴裡彈跳不停,就是強忍著不肯發泄。

腰上的傷一陣陣的疼,又濕熱的感覺,大約是傷口在剛剛激烈的動作下又崩開,他喘了一聲,抬起上半身,手支開她夾上來的膝蓋往旁側打開,腰胯向她蜜穴裡重重的擠進去。

“啊...”唐寧抻長腰身,喉嚨裡溢位嗚咽的呻吟,身子被他擠塞得又顫栗起來。

顧霆遠的陰莖本就粗長,整根擠進來不算,還喜歡往她最深處擠,彷彿整個人都想鑽進她的身體裡去。

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染著情慾的薄紅,什麼話都不說,卻惹的人又憐又愛。

“唐寧...”

顧霆遠伏下身,將臉埋進她頸間細細密密的吻,龜頭抵在她肉穴深處畫圈的磨,唐寧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彷彿被他的陰莖一頓翻攪,肚子裡痠軟不堪。

她哆嗦的絞住他,蜜穴也跟著抽搐起來,層層的穴肉跟著裹住那根粗壯的性器,難耐的夾緊。

“哦…嘶…”

顧霆遠擰著眉,揚起下顎,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他握住她的膝蓋將她的腿強勢的往兩邊打開,腰跨往她蜜穴裡頂進更多,連那兩顆鼓脹的精囊,也跟著緊塞住她的穴口。

腰胯抽拉著開始新一輪頂弄,精囊又快又狠的拍打她的穴口,黏膩的汁液從兩人交合處飛濺出來,很快將身下的床單溢位一片濕熱。

“啊啊…顧...…啊…”唐寧無力的張著腿,腳趾在他腰後彎鉤成詭異的弧度,蜜穴被陰莖肏得一片豔紅。

顧霆遠一身大汗,大開大合的往她陰穴裡撞,性器直進直出,抽出一長節在狠狠的撞進去。

早前灌進去的精水隨之被擠出穴外,黏糊糊的沿著她的股縫往地上滴。

唐寧在他身下哆嗦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他才嘶吼著將精液射進她體內。

黑暗的房間裡粗重的喘息聲交纏,男人巍然的身子猶如一座小山,沉沉的壓到唐寧身下,幾乎壓得她喘不上氣。

顧霆遠趴在她身上良久不動,那根陰莖還硬鼓鼓的塞在她的肉穴裡,不時的抽動兩下。

唐寧緩了良久,渾渾噩噩的回過神,男人的呼吸撲在她耳邊,癢得厲害,房間裡好熱,隱約還能聞到一絲鐵鏽味。

她把頭往旁邊扭了一下,小聲的問他:“你舒服了嗎?”

顧霆遠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作,幾乎讓她懷疑他是睡著時,他才緩緩從她頸間抬起頭。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覺得他的眼神灼熱,直燒得她心慌。

唐寧嚥了咽喉嚨,鼓足勇氣抱住他的脖子,頭往上抬揚起下巴去啃他的嘴唇,聲音綿軟著又問了一邊:“我剛剛有讓你舒服嗎?”

顧霆遠盯著她,歪了歪腦袋,語氣淺淡的反問:“剛剛不是我伺候你的多?”

639|你明明射了兩次!

唐寧小臉熱紅,喉嚨跟著一窒,趕緊反駁:“你...你剛剛也有射啊!”

顧霆遠冷哼了一聲,欲帶嘲諷的問:“是你噴的多還是我射的多?你要不要起來看看床單上是誰的水?”

唐寧喉嚨梗住,這會兒才發現顧霆遠居然口才這麼好,一張嘴就把她堵得嚴嚴實實。

“可是...可是你射了...”她喃喃的重複。

男人射了不就是爽了?剛剛明明約定的就是隻要讓他舒服,他就會放她出去,這跟她高潮幾次有什麼關係?

唐寧忽然想通了這個邏輯,理直氣壯起來:“你射了,還射了兩次,你明明就有舒服到!”

“嗯。”顧霆遠冷淡的哼了一聲,情緒冇有半點起伏的反問:“那又怎麼樣?”

什麼叫那又怎麼樣?!

唐寧屬實懷疑他在故意耍賴!

“剛剛我們說好的,隻要讓你舒服你就放我出去的。”她氣吼吼的,恨不得撲上去咬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見顧霆遠真的不認賬,唐寧氣得要死,蹬著兩條腿就在他身上掙紮:“你剛剛明明就答應了,無賴無賴!”

她的肉穴裡還塞著顧霆遠的大陰莖,四肢在他身下亂蹬,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裡,隻聽到黑暗中傳來男人一聲悶哼,他喘著粗氣將抓住她的腳踝,整個翻折著狠狠按到她的頭頂。

聲音忽然變得狠戾,陰惻惻的帶著痛意,一次一頓的說道:“再鬨,把你鎖在床上,讓你連床都下不了,你信不信?!”

唐寧被他突然轉變【 企.鵝qun 7:8:6:0:9:9:8:9:5 】 的態度嚇了一跳,撲騰的身子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見她乖了,顧霆遠撐著她的大腿緩緩抬起腰胯,腫脹的陰莖從她肉穴裡往外抽,黑暗中能看到那顆碩大的龜頭頂端從她肉穴裡還黏拉出一根粘稠的絲線。

顧霆遠抽出黏糊糊的大陰莖,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坐在床邊頓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才站起身,聲音冷冽:“把飯菜吃掉,否則我肏到你明天下不了床!”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唐寧仰躺在床上,呆怔怔的盯著黑暗的天花板,良久才翻過身。

隨著她姿勢的改變,身下有熱液流出,又熱又濕的黏在那裡,很不舒服。但她彷彿是冇有察覺,隻盯著黑暗的一角,一言不發。

剛剛的顧霆遠確實是嚇到她了,但她也能感覺到他對她依舊還有疼惜和憐愛。

唐寧仔細想想,發現自己在結婚這件事上確實是忽略他了。

顧霆遠是軍人,還是現役軍人,他是不可能像閆司燁他們那樣搞個國外身份跟她領證結婚的,國內的名額又被斐厲笙搶先占了,這怎麼能不讓他惱怒?

不過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本就不由她的主觀意誌來決定。

唐寧打算等他回來,再跟他好好解釋,請求他的原諒。

可在她在床上左等右等,好久都不見顧霆遠回來,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門纔再次從屋外被打開。

顧霆遠還是拿著托盤,眼神掃到桌上一晚未動的食物,他輕抿了下嘴,將餐盤放在桌上冷冷開口:

“我說的話不管用是不是?”

唐寧驚了一跳,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軟著腿走到桌子旁小聲道:“昨晚飯菜冷了...”

其實是她吃不下。

顧霆遠撩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將新拿來的餐盤往她麵前推:“那吃這個,吃完。”

唐寧不敢在這個時候惹他,乖乖點頭,在桌前坐下。

男人則坐回沙發上,又拿了根菸來抽,淩厲的目光透著濃煙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

唐寧被他盯得不自在,咬著筷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冇等她把話說完,男人已經毫不留情的介麵打斷,冷漠的臉上一片淡然,眼睛裡閃著警惕的光。

唐寧被他梗住話頭,呼吸窒了窒,筷子在手裡晃了兩下,繼續說道:“我是想說,你可不可以彆抽菸了?抽那麼多煙對身體不好...”

顧霆遠盯著她冇說話,隻把煙含回嘴裡,悠悠又吐出一股白霧,意思不言而喻。

唐寧抿了抿嘴,隻得又換了個說法:

“房間裡冇開窗,煙霧排不出去,味道很大...有點熏到我了...”

男人頓了半晌,彷彿是冇聽到。直至嘴上那根菸燃儘,他把菸屁股按進菸灰缸裡,拿起煙盒又抽出一根,卻隻是咬在嘴上,再冇點燃。

唐寧吃完了飯,他便起身走過來,將桌上的飯菜收拾乾淨,正要出去,唐寧忽然開口:

“顧霆遠,我們談談吧。”

640|陰莖洗臉

顧霆遠眼睫低垂,恍若未聞。

他拿起東西提步就要走,唐寧慌忙起身想攔住他,哪裡知道人冇攔到,卻是笨手笨腳的把膝蓋撞到了桌腿上。

“哎喲...”她痛叫出聲。

剛剛起來的太猛,那一下撞得是結結實實,唐寧彎腰捂住膝蓋,疼得臉色蒼白。

“撞哪了?我看看。”男人低沉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

她抬起頭,正迎向顧霆遠的目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了回來,放下手裡的東西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手拿開。”他拍了拍她捂著膝蓋的手,語氣和臉色都不好。

唐寧隻能將手放開。膝蓋上紫了一塊,周圍是一圈的青,那斑駁的痕跡在她奶白色的皮膚上異常刺眼。

顧霆遠薄唇緊抿,在她膝蓋上檢查了半晌,確認隻是皮肉傷後,他冷冷的吐出一句:“有夠笨的。”

唐寧莫名其妙被他嗆了聲,一時還冇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重新站起身,拿起餐盤走了出去。

“顧霆遠...”

她一瘸一拐的追到門口,隻來得及聽到門外轉動的鑰匙鎖釦聲。

唐寧燒著喉嚨在緊閉的門前站立好一會兒,才慢慢挪回床邊。

他們認識至今,從來都是顧霆遠哄著她,現在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哄他纔好。

正是歎氣,門口又傳來開門聲,顧霆遠拿著個小藥瓶走了進來,他彷彿冇看到唐寧驚詫的眼神,徑直走到她麵前蹲下。

擰開瓶蓋,棉簽取藥,不用多言也知道是要給她上藥。

“顧霆遠...”唐寧知道這是個機會,他就在麵前,她得跟他聊聊。

顧霆遠冇搭腔,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她,隻是扶起她受傷的那條腿剛到自己的膝蓋上。

唐寧咬了咬下唇,自顧自的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麼?”顧霆遠垂著眼睛幫她處理傷口,問的隨意。

唐寧被他打斷,話一下梗在喉嚨裡,他雖然看起來平靜,但莫名讓她感覺心驚,隻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很容易踩雷。

“不是故意漏掉我?不是故意忘記我?”他徑直回答,表情異常平靜,拿著棉簽的手依舊溫柔,彷彿他剛剛說的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唐寧臉上的血色卻褪儘,她知道她這下是真切的踩到了他的雷區,不管她回答是或不是。

“顧霆遠...”她儼然是喪失了語言能力,隻能無助的叫著他的名字。

顧霆遠給她處理好了傷口,將手裡的棉簽丟進垃圾桶裡,才徐徐抬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從下往上抬時,露出底下的眼白,整個人都顯出一種冷漠的邊界感,像一頭嗜血的狼。

他聲音輕柔,如同情人間的囈語:“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無意識的忘記我,漏掉我...”

唐寧白著一張臉,心彷彿是堵在了嗓子眼裡,被緊縮的喉嚨卡住,窒息得厲害。

她聽到他用很慢的語調淡聲說道:“唐寧,你知不知道,你無意的舉動,纔是最讓我不能接受的?”

顧霆遠溫熱的手指還搭在她的小腿上,唐寧卻瞬間如至冰窟,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發抖。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啞著嗓子想解釋。

“不是什麼?”

顧霆遠抬起眼,明明是從下往上的姿勢,他的眼神卻像是從高處投下來,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唐寧張了張嘴,啞然無聲。

她在想他剛剛的話,回想當初的事,不管有意無意,一整個過程中,她確確實實冇有想到過他,冇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現在在他麵前的一切解釋,聽起來更像是一場自私的狡辯。

唐寧顫著睫毛,眼眶逐漸變得濕紅,她低下頭,不打算在為自己做任何的辯駁,隻是低低說了一句:“顧霆遠對不起,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顧霆遠蹲在她麵前,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看了良久,瞳仁裡的溫度逐漸冷了下去,墨色的瞳孔被失望的迷霧所籠罩。

她真的從冇將他放在心上...【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他低下頭,忽地嗤笑了一聲。

森冷的笑聲突兀的在房間裡響起,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誰,隻覺得心驚。

“好,你說的,什麼補償都可以。”

他說著站起身,岔開一雙長腿站在她麵前,修長的手指勾到腰間的皮帶扣輕輕一按,扣字彈開的聲響讓唐寧倉惶的抬起頭。

還冇來得及反應,男人的手已經勾住了她的後脖頸,將她狠狠扯了過去。

“唔!”

唐寧毫無防備,身子前傾,臉重重撞到他腰胯隆起的巨大肉物上,鼻子都悶了進去,窒息感讓她本能的掙紮。

顧霆遠陰著一雙眼睛,大手按在她腦後,頂著胯部,將那團巨大的鼓包緊緊壓到她臉上。

她的鼻子幾乎都被壓扁了,鼻骨隔著褲子硬硬的頂著那團肉物。

男人抓著她腦後的頭髮,轉動她的腦袋,洗臉一般在他的陰莖裡磨蹭。她柔軟的嘴唇與硬挺的鼻骨,蹭到哪裡都是一陣酥麻。

他虛眯著眼睛仰頭歎氣,陰莖在她的臉上充血膨脹,很快將迷彩褲都頂得撐了起來...

唐寧:...你是不是給我繞進去了?

顧霆遠:你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寧:...夠了!我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641|強製性交

“唔唔...”

唐寧的悶哼從男人的胯間傳出來,像是被人悶進一個緊實滾燙的枕頭裡。

就在她即將窒息之際,脖子就被他提了起來,新鮮的空氣重新灌入鼻腔,她張著嘴,急切而貪婪的呼吸著這久違的空氣。

顧霆遠冷眼盯著她,單手解開褲頭,腫脹不堪的陰莖從他褲子裡猛跳了出來。

“抬頭。”

唐寧本能的聽話,剛揚起下巴,那根通體盤踞著血筋的巨大陰莖就跟著迎了過來。

猩紅的龜頭迫不及待的塞進她漂亮的小嘴,腫脹的莖身跟著捅入,塞滿她的口腔。

“嗯...”肉感慢慢的大陰莖塞進喉嚨,有種強烈的窒息感,像是在溺水。

她晃著腦袋想把塞進嘴裡的異物甩出來,卻被男人扣住後腦勺,更重的按回他的陰莖上,龜頭頂開嗓子眼,在她犯出嘔意,喉嚨打開的一瞬間強塞進去。

“嘔...”唐寧發出難受的嘔聲,眼淚都給逼了出來。

冇能完成嘔吐過程的喉嚨不住的痙攣,夾著那顆巨大的異物。

顧霆遠猩紅著眼,發出難耐的抽氣聲,大手卻仍是壓在她的腦袋上,將陰莖順著她夾縮的喉管更深的擠進去。

那滋味就像是她在貪婪的吞嚥他。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極致的滿足。

等他把陰莖抽出來,唐寧嘴裡的唾液全被他搗得粘稠,漿糊一樣粘著他粗大的莖身跟著拉出來,黏糊糊的墜到她的下巴上。

“吸我。”男人帶著慾望沙啞的嗓音磨進她的耳朵裡。

已經行程慣性的身體縮著麵頰,吸食著他留在她嘴裡的那顆大龜頭,舌尖抵著頂端的馬眼,來回掃弄,蛇一樣蜿蜒著身軀,彷彿要伸進出精孔裡去。

“哦...”顧霆遠歎出一聲呻吟,剛剛鬱結在心裡的那口悶氣也散掉了不少。

他想:這樣也行,既然她冇把他放在心上,他又何必把她當個心肝寶兒的寵著?都是飲食男女,各取所需。

他掐著她的下巴抽出龜頭,將腫脹的囊袋伸到她嘴邊。

看她伸出紅唇勾出他的精囊,一點點舔吮上麵的褶皺,他眯了眯眼,扣住她的後腦勺,輕而易舉的把陰莖又捅了回去。

唐寧被那根大陰莖捅得臉頰發紅,眼睛裡冒出水花,軟你的舌頭在他的陰莖上疲累的打滑,顧霆遠才鬆開她的脖子。

他彎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摜到床上。

唐寧被他擺成向前趴跪的姿勢,小屁股高高翹起,撐出中間那道漂亮的小嫩穴。

顧霆遠就站在床下,正對著她張開的屁股。

這樣羞恥的姿勢讓她下意識的反抗,手腳並用的往前爬,卻被他捉住腳踝又給扯了回來。

男人近乎粗暴的掰開她的股肉,將那嫩紅的小逼完全暴露出來,他俯身下來,有力的舌頭沿著那道裂口重重舔了過去。

“啊!”彷彿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唐寧身體緊緊繃住,屁股都抖了起來。

顧霆遠置若罔聞,舌頭在她飽滿濕潤的裂口裡來回剮蹭,沿著她的股縫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陰蒂上,彈動一番,在女人難耐的呻吟聲中再沿著裂口掃了回來。

“啊…嗯啊…顧霆遠…不要...好癢...啊…”

唐寧抓著床上的被子,屁股扭動著劇烈掙紮,腳趾蜷縮成一團。

身下又癢又濕,小腹裡不斷有痠軟感冒上來,骨頭都彷彿給他舔酥了。

“不要?你的小逼可不是這麼說的。”顧霆遠抬起頭,舌頭邪魅的舔掉嘴角黏連的絲線,修長的手指抵著她翕動不停的小孔插了進去。

“啊...”唐寧軟著身子趴進被子裡,除了被他強製抬高的屁股,軟身都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小逼裡交媾一般的抽插,時不時還曲起手指抵著她的肉壁來回勾刮,敏感的肉穴咬住他,不住的含嘬。

“看你把我咬得多緊。”他抽出手指,肉穴孔裡竟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軟肉黏連著他的指尖,戀戀不捨的縮回去。

唐寧臉頰泛紅,她咬著下唇說不出話,嘴裡隻溢位破碎的呻吟。

顧霆遠跨上床,碩大的陰莖沉沉壓在唐寧的屁股上,熱燙燙的貼在那兩團股肉上磨。

“嗯...”

唐寧喉嚨裡溢位哼聲,他滾燙灼熱的棒身燙得她屁股生疼,小腹酸脹,肉穴裡也跟著咕嘟咕嘟不斷溢位汁液。

顧霆遠扶著陰莖抵到她濡濕的裂口裡,壯碩的蘑菇頭故意蹭著她的穴口從旁邊蹭了出去,馬眼上吐出的前精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唐寧在性事上是被慣壞了的,身體被養得敏感至極,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小逼被他這麼蹭幾下,便饞得吐出泡泡來,糊著他的龜頭被帶到屁股上,更是癢得厲害。

連續幾次,她便受不了了,黏唧唧的在被子裡哭。

“自己放進去。”男人低喘著,嘶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642|陰莖抽穴

“自己塞進去。”

男人低啞帶喘的聲音從身後磨進耳朵裡,唐寧的小腹跟著抽搐,小逼含縮了一下,一大泡透明的汁液又吐了出來。

臉埋進綿軟的被子裡,她咬著下唇冇有動。

顧霆遠從身後貼靠過來,陰莖插進她的股縫裡,沿著那條窄窄的裂口磨弄她濡濕的小逼穴,他咬住她的耳朵,輕笑道:“怎麼?不是說怎樣都行?不是要補償我?”

耳朵上的刺癢像電流略過全身,唐寧在被子裡低低喘了一聲,終於把手伸了過去。

她找到那根貼在她屁股上的黏膩肉物,握住他粗長的莖身。

扶著那顆蘑菇頭在自己腿間摸索。

因為看不到,她始終找不到準確的入口,菇頭抵在她的腿間滑來滑去,好幾次蹭到陰蒂上,她又把龜頭挪回來,夾在那裂口裡哆嗦著夾住。

顧霆遠原本還好整以暇的挺著胯看她動作,很快就被她磨磨蹭蹭的動作惹得火氣上湧,陰莖突突的在她手裡膨脹,熱燙燙的彷彿要炸開。

他喘著粗氣,趁她挪到穴口的一瞬間猛的一挺,腫脹的陰莖從她滑膩膩的手心裡衝了出去,瞬間撞進她綿密的肉穴裡。

“啊——”

巨大的陰莖將她狠狠貫穿,囊袋啪的一聲撞上她的穴口。

顧霆遠那樣粗長的陰莖,一整根撞進來,彷彿是進她胃裡去,粗壯的棒身將她的肉穴塞得滿滿噹噹,穴中的軟肉具是被他撐開了,抽插間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著刮蹭著她的內壁,尖銳的快感讓她尖叫出聲。

唐寧猝不及防捱了這麼一下,身子重重跌進被子裡,屁股緊繃縮起,夾著那根大陰莖不住的抽搐。

“你故意的對不對?”

顧霆遠咬牙切齒,他真懷疑她剛剛那一套笨呼呼的舉動根本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他擺動著腰胯強硬的將陰莖從她緊縮的肉穴裡抽出,下一秒又猛撞回去,腰胯擺動得越來越快,小逼被他乾的咕嘰咕嘰響個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著她的穴口。

“啊啊…不…嗯啊…”唐寧被他壓在身下,陰莖一下比一下重的往裡撞,她整個人彷彿是被他定在了床上,動彈不得,隻能無助的蹬著四肢,在床上胡亂掙紮。

顧霆遠身強力壯,長期的軍營訓練讓他乾起穴來也是又凶又狠,受了傷也不影響他強悍的腰部力量。

以往他寵著她時還顧忌些力道,陰莖也會剋製著不會完全插進去,眼下他冇了顧忌,幾乎是往死裡肏她。

腰胯擺動的像馬達,每一次都將囊袋一起撞上來,塞進去。汁水被囊袋拍擊而出,穴口被肏得粘稠的淫水糊滿,拉扯出黏膩的絲線,粉嫩的穴肉過著猩紅的大陰莖翻來搗去的肏。

顧霆遠一個重頂,大龜頭似乎頂到肚子裡,唐寧整個人像被串在那根大陰莖上,身子抽搐不停,小逼裡吐出一股股溫熱的水液。

“啊…啊…太深了…啊…”

後入的姿勢讓他的陰莖輕而易舉就插到最深處,肚子像是被頂穿,唐寧抓著身下淩亂的被子,被他壓在床上的兩條腿踩著床單一陣亂蹬,腳趾不住的痙攣著幾乎要抽筋。

奶子被壓在身下擠得奶肉四溢,嬌嫩的小逼似乎被他搗得糜爛,淫水被乾得四下飛濺。

她的身子越繃越緊,突然一聲尖叫,背脊高高彎起,花穴劇烈抽搐著將他絞緊,一股滾燙的水液當頭澆下。

“哦…真騷…”顧霆遠被她夾得仰頭呻吟,他按進她掙紮不休的腰,將陰莖整根塞滿進去,精囊塞在逼口,蠕動著向裡擠弄,他則眯著眼享受她高潮絞夾時帶來的快感。

半晌,顧霆遠抬起唐寧軟下去的屁股,將她擺成一個屁股撅起的姿勢,她露出的小逼已經被他肏得一片紅腫,穴口狼藉的糊滿白色的泡沫,窄小的逼口被陰莖塞得嚴嚴實實。

他猛的抽出陰莖,握著濕淋淋的棒身貼在她一片泥濘的騷穴上磨蹭兩下之後,便是握住根部將那長長的莖身甩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

“啊!”

還陷在高潮的唐寧被穴口的抽疼驚過神,才睜開眼,第二聲脆響又至,他又沉又長的陰莖像一根沾了水的鞭子,抽打著她黏膩的騷穴。

淫水跟著飛濺而起,那熱燙的雞巴還不時甩到她的陰蒂上,酥麻感直躥而上,她尖叫著渾身抽搐,扭著屁股在床上上掙紮,想往前爬卻被顧霆遠抓著腰肢又扯了回來。

“啊…顧霆遠…不要…啊…”

唐寧哭叫著求饒,嬌嫩的小逼彷彿是被他抽腫了,熱辣辣的要燒起火來,可是熱辣之間,又多了一股極致的酥麻,說不上是疼得難受還是爽得難受。

“怎麼,又開始耍賴皮?”

顧霆遠指的是她剛剛說的“他想怎樣都行”的話,唐寧知道他這會兒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讓她好過。

“...冇有。”她悶在枕頭裡,含含混混的反駁。

“那就不要躲,趴好,把屁股掰開。”

唐寧扁了扁嘴,乖乖撅起屁股,一隻手伸到身後抱住自己的股肉,往旁側掰開,對身後的男人露出自己被肏得軟爛的小逼。

643|陰莖抽穴(2)

顧霆遠猩紅著眼,盯著那濕淋淋的裂口,握住陰莖根部像甩鞭子一般朝那裂口甩了過去。

“啊...”伴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唐寧也痛叫出聲。

肥嘟嘟的陰唇像兩瓣果凍在她穴口亂顫被陰莖抽得亂顫,逼穴裡被肏得翻出的蚌肉被拍扁在陰莖上,又隨著莖身的抬起黏連著被拉扯出去,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其他,逼孔裡開始滲出汁液,黏糊糊的跟著甩出絲線。

顧霆遠垂眸盯著那張小逼,一雙眼睛滿是情慾的紅,握著陰莖的手繃出青筋,甩動的動作越來越快。

粗長的莖身從上往下精準的抽在那張嬌嫩的小逼上,汁水被拍得飛濺,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女人的叫聲也變了味,從一開始的痛叫漸漸拉長變軟,彷彿是融化的硬糖,逐漸軟滑拉起絲來。

被抽紅的小逼滋滋的往外滲水,失禁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單上。

甚至到了後來,顧霆遠每抽一下,唐寧的身子也跟著抽一下,小逼更是痙攣著顫抖起來,幾乎是要高潮。

“舒服了?”男人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屁股,輕笑著調侃。

唐寧除了喘息說不出話,小臉坨紅,那雙眼睛霧濛濛的儼然不太清明。

顧霆遠這會兒終於是停下動作,扶著腫脹的陰莖就著她紅腫顫抖的小肉孔又插了進去。

“嗯啊——”

他不過才塞進去一個頭端,唐寧便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肉穴絞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小逼敏感得不像話。

顧霆遠咬著牙,按著她顫抖的腰肢慢慢往裡擠。

這套動作是他上回在東南亞做臥底,在某些情色場所裡見到的。

那會兒他對這種事情不屑一顧,冷眼旁邊看他們弄,他甚至都冇硬起來,那會兒還被那些毒販背地裡嘲笑,說他不行,也冇人再拿女人來煩他。

今天用在唐寧身上,她一叫,他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不是這個姿勢不好用,而是人不對。

隻要是她,不用擺出什麼姿勢,光是喘上一聲,都能讓他慾望勃發。

他儼然是被她拿捏住了,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她纔可以在他麵前這麼的肆無忌憚,無所顧忌,連結婚都可以不考慮他!

想到這裡,怒火與慾火一道狂燒,陰莖更是腫脹了一圈。

“啊...不行了...彆進來...”

陰莖越往裡塞,唐寧就顫得越厲害,那根性器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被撐開的部分又刺又麻,刺激得那股被塞滿的快意變得極為強烈。

不過才擠到半截,唐寧緊繃的身體終是受不了這強勢的快感,她抓著被子邊緣,全身都在抽搐顫抖,汁水滋滋的往外噴,整個人更是哆嗦著倒進被子裡。

顧霆遠卻並冇有停下來,他沉著一雙眼,高大的身子從後麵跟著壓下來,粗硬的性器在她高潮的逼穴裡抽出一截,便狠狠貫進去,抽插著在那張高潮的小逼裡肏乾。

“啊…嗯啊…”唐寧仰頭髮出一聲顫抖的吟哦,圓白的屁股被男人握在手間,肏得欲仙欲死,

他從身後扣著她的肩,一麵搗一麵將她搖晃的身子往後扯。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聲比剛纔更大了,那囊袋拍過來的力度重得似乎要跟著一起塞進去,大龜頭整個塞進她的肉穴深處,撞得她一陣痠麻。

黏膩的汁液糊滿了兩人交合處,又從她穴間墜下,隨著他們兩的動作在半空中搖晃,淫靡至極。

“嘶…真是欠肏!”男人被她絞得發出一陣低吟,陰莖被她得劇烈彈跳。喘息越來越重,大手陷在她的臀肉裡,腰胯向上猛頂,陰莖也跟著越撞越猛烈。

性器直進直出,鼓脹的精囊撞得啪啪響,交合處有透明的水液被他碩大的雞巴擠出穴外,又被搗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膩的淫絲,黏掛在兩人交合處。

他眼角猩紅,緊咬著牙關,她裡麵太緊太熱,花穴裡的軟肉夾著他敏感的肉莖痙攣著吮吸攪弄,快感強烈得幾乎淹冇他的理智,腰椎處酥麻感一陣強過一陣。

顧霆遠被她夾出一聲悶哼,他俯身過去,掰過唐寧的臉,銜住她的紅唇重重的吮,似要吞掉她的氣息,讓人再是喘不過氣,手臂將她緊緊箍在懷裡。

腰臀疊著她的屁股快速抖動,肉莖抽動得速度快得叫人捕捉不到,隻有她瘋狂波動的臀肉以及股間飛濺而出的水花叫人窺見端倪。

“啊…啊…”唐寧被乾得直翻白眼,她呻吟的嘴巴被他含進嘴裡,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

身子在抽搐中被那根大雞巴狠戾肏乾,身下的大床在他劇烈的動作中咯吱咯吱搖晃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搖散了架。

“啊…太快…嗯啊…”

她的身子像繃緊的琴絃,再被他不斷的抽拉上弦,終於噌的一下繃成兩截,她的手指陷進他堅實的手臂肌肉裡,撓扯出幾道殷紅的痕跡,修長的脖頸伸長,眼神變得迷幻,她在他懷裡顫抖抽搐,蜜穴絞吞著他。。【====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

“唔…唐寧…”

顧霆遠發出一聲悶哼,腰臀持續擺動,肉莖在她緊絞的蜜穴裡繼續抽拉,延續她高潮的快感,直到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身子在他懷裡變得綿軟,他才提臀狠頂了兩下。

大手從後麵掰開她圓白的臀瓣,將粗壯的性器狠狠的喂進去,在她的尖叫中將精液灌了進去。

644|開始溢奶了

哐當一陣亂響,桌上的餐盤摔落一地,發出破碎聲。

一地亂七八糟的東西。

散落的水果,吃剩的餐食,沾著可疑白液的床單,全都糊在一處...

木頭桌腿咯吱咯吱搖曳著,桌上的女孩如同一塊最鮮美的肉,被人按在胯間瘋狂頂弄。

唐寧仰躺在桌麵上,雙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張開的腿心塞著一根粗大猙獰的陰莖,擠開她兩片肥厚的陰唇強勢的肏進她的小逼裡,在她體內急促挺弄。

“彆...嗯啊...不行了...顧霆遠...啊...”

男人跨腿站在她腿間,上衣領口扯掉了大半,淩亂的掛在他身上,露出那結實飽滿卻熱汗津津的胸膛。

他一聲不吭,表情冷峻的抓著女孩的腰臀抵到腿間,把腫脹的陰莖從那濕淋淋的小逼洞中緩緩抽出,被肏得軟爛的嫩肉黏著他的陰莖,抽拉間發出黏唧唧的水聲。

緊實的臀肌前後襬動,帶著那腫脹的陰莖在那張小嫩逼裡進進出出,搗得她水聲嘖嘖,鼓脹的囊袋跟著飛速挺動的下體狠戾的拍到她腿間,將那團被搗出的汁液拍打成一片淫靡的泡沫。

唐寧被他肏得高潮不止,兩顆奶子被撞在胸前劇烈晃動,彷彿是要甩到她臉上來。

她抓著兩顆奶子,咬著唇濕著眼睛向他求饒:“不行了...顧霆遠...停下...啊...”

顧霆遠從早上發完火後,就冇怎麼停過。

在床上射了她兩次已經把她肏得要暈過去,好不容易他終於想起來要給她弄點東西吃,也不知道怎麼吃著吃著人就被他抱到了桌上。

肚子裡脹得厲害,全是他灌進來的精液,撐得她身下有種要排泄的衝動,然而那根陰莖卻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在裡麵狠戾搗弄。

唐寧捂住肚子,錯覺裡頭五臟六腑都在跟著晃動,奶子脹得厲害,不似尋常的脹,剛剛捂著奶子的手黏黏的沾在肚皮上,她抬起來看,發現手掌間有乳白的汁液。

不是精液,而是像牛奶的汁水。

顧霆遠似乎也發現了她的異常,垂眸盯著那兩顆晃動的奶子,眼眸裡慾望的火焰驟然升騰。

唐寧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發現她翹起的奶頭上竟開始溢位奶白色的液體,在那粉嫩的尖端異常刺眼。

“...我...我是怎麼了?”

那樣子像是在溢奶。她還記得自己在許蘇言的體感遊戲裡有過這樣的感覺。

“彆動...”顧霆遠停下動作,慢慢俯身下來,彷彿是怕驚擾到什麼,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將那溢位的汁水捲進了嘴裡。

“嗯啊...”他舔上來的一瞬,唐寧感覺奶頭像是被鋼針刮過,刺疼得厲害。

“又甜又香...”顧霆遠在嘴裡回味了一番,臉上出現享受的表情。

唐寧盯著他,瞳孔微微脹大,電光火石間似有什麼在她腦子裡一閃而過。她極快的捕捉住,轉頭看向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還殘留著白色的汁液。

她驀地望向顧霆遠,聲音顫抖:“你給我喝的什麼?”

顧霆遠慢條斯理的在她的奶頭上逗弄了一番,才緩慢的抬起眼睛看向她:“放心,隻是一些幫助你懷孕的東西。”

東西是他花重金請人搞來的,對身體無害,隻是會讓人更敏感,也更容易受孕,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會提前產奶。

“顧霆遠,你...”唐寧的喉嚨繃緊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她原以為他已經氣消了,冇想到這纔是剛剛開始。

“彆忘了你的承諾。”他盯著唐寧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重複她之前說過的話:“我想怎樣都可以。”

...

顧霆遠身上最大的特點就是言出必行。

那天之後,他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給唐寧灌精,陰莖插在她的小嫩逼裡怎麼也不肯抽出來,堵著裡頭濃白的一大坨精水。

即便偶爾抽出來也會用專用的塞子堵住,還威脅她不許拔出來。

唐寧被他肏得疲累不堪,整個人都是意識模糊,整天睡睡醒醒,搞不懂白天黑夜。

肚子裡不知道被他射進去多少,又排不出去,堵在裡頭撐得肚子都鼓了起來,彷彿已經懷了幾個月的身孕。

最可怕的是她的奶子,從那天之後就整個脹起來,輕輕一擠都能滋出奶水來。

顧霆遠倒是很樂意幫她吸奶,每天伏在她胸前嘬得不亦樂乎,簡直成了他的專屬飲品。

唐寧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的避孕針藥效過幾天就要冇了,被他這麼折騰下去,懷孕那是遲早的事。

因為她乖了不少,顧霆遠對她的態度也緩和了起來,開始不再鎖著房間門,讓她可以在房子裡自由活動,隻是仍舊不許出大門。

大門她出不去,便在房子裡尋找可乘之機。

唐寧觀察過,這是一棟三層的獨棟小樓,不周圍冇有一個鄰居。

這裡房間不少,大多數房間都冇有上鎖,裡頭的家居擺設也很簡單,隻有二樓儘頭的一間,鎖著門。

顧霆遠偶爾會進去挺長時間纔會出來,進出都會鎖門,似乎就是為了防著她。

那裡也許就有她需要的東西。

645|喂他喝奶

顧霆遠從屋外進來時就看到唐寧站在廚房門口。

她的衣服全被他給丟了,也不知道她從哪裡翻出來的一條小圍裙,就掛在身上。

窄窄的裙邊勉強遮在大腿根部,飽滿的乳球從鬆垮的揹帶邊緣露出來,這琵琶半遮的樣子比衣服全脫還要誘人。

他頓在原地,那雙漆黑的眼睛膠在她身上,瞳孔深處彷彿燃起一團火,炙熱得幾乎要撩到她身上。

唐寧被他看得眼神躲閃,瓷白的臉瞬間脹紅,她不自然的抓住圍裙下襬往下扯了扯,冇注意到自己往下扯時,上麵的兩顆奶子露出來更多了。

她抖著唇囁嚅著解釋:“我...剛剛在廚房裡翻到的,就穿了。”

“嗯。”顧霆遠斂起眼睫,不動聲色的平穩氣息,提著手裡的東西抬步往廚房走去。

唐寧吸了口氣,小跑著跟上去,兩顆奶子在圍裙底下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很是雀躍。

顧霆遠打開袋子,裡麵裝的是水果蔬菜和一些糧食,分量看起來能吃上一週。

男人把裡麵的東西一點點放進冰箱裡,關上門,回頭就撞到站在他身後的女孩。

她站在那裡不動,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那雙貓眼靈靈如水,乾淨得彷彿能照出他的樣子。身上隻穿著一條小圍裙,裹著奶子的部位已經濕出兩道水痕來。

唐寧不動聲色的掃過他腰間彆著的鑰匙,眼再抬起,裡麵已經浮出一絲窘澀的霧氣,配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副過分新的樣子。

“你...你口渴嗎?”

顧霆遠冇搭腔,轉身將手裡的袋子放回櫃子裡,才慢悠悠轉頭看她。

他高大的身形壓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淡聲問道:“怎麼?”

唐寧眨了下眼睛,小虎牙咬住下唇輕輕扯了下,交疊在身前的手指糾結著蜷成一團,猶豫良久才小聲開口:“我有點脹了...”

顧霆遠呼吸一窒,目光調轉滑到她胸前。

不知她是因為緊張還是故意,裙襬越扯越往下,兩顆奶子被她的手臂夾著,夾出來的汁水將她胸前的布料濕透了,硬硬的奶頭跟著凸出來,黏在那裡。

男人喉結微動,眼神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要不受控製的溢位來。

他站著冇動,隻是語氣溫沉下去,帶著些微的沙啞:“哪兒脹了?”

唐寧臉上的紅暈整個燒起來,她猶豫了一會兒,抬手指了指胸口,聲音弱不可聞:

“奶子脹了...”

顧霆遠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聲音已經完全啞了下來:“過來。”

唐寧小小的吸了口氣,挪著小碎步走到他麵前。

不知道是奶子太大還是彆的什麼緣故,這麼短的距離,也能給她走得一顛一顛得。懷裡像揣著兩隻小兔,彈動著似乎要蹦出來。

顧霆遠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抬,手掌碰到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他用力掐住,轉了個身,把她放到了櫥櫃上。

他站在她腿間,垂眼從她空蕩蕩的圍裙口往進去,語氣淡淡:“要我怎麼幫你?”

唐寧有些氣悶,他明明知道,偏要裝模作樣的要她說出來,實在有夠惡劣的。

“要...幫我吸...”人在屋簷下,她也不得不低頭。

“吸可以。”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薄唇懶懶的動了動:“你餵我。”

唐寧真是一口氣冇喘上來,她真恨不得什麼都不管了,直接從櫃子上跳下去回房間躺平擺爛。

但又知道這樣下去不行,隻能忍耐著聽話。

她抓著帶子想先脫掉圍裙,卻被他伸手攔住:“就這樣穿著。”

這樣更能引起他的食慾。

唐寧隻好把手從領口伸進去,掏出一顆軟白的乳球,挺著胸送到他麵前。

顧霆遠看她掏出來,卻並不動作,視線在她托在手裡的那顆奶子掃了兩下。

原本就豐滿的奶子又脹了許多,沉甸甸的從她手裡滿出來,奶頭硬得發腫,顏色從最初的粉白已經深成了粉紅,中間針Po18連載裙.7'3'9'5-4'3'0'5'4孔大小的出奶口微微翕張著,溢位幾絲奶白來。

鼻息間都是她身上香甜的奶味。

他不動聲色的深吸了一口氣,下腹腫脹的性器已起騷動,半晌他才懶懶的又問了一遍:“伸過來乾嘛?”

...這人!

唐寧發現顧霆遠想氣人的時候真能把人氣個半死!

她捧著奶子的手都在抖,深吸了兩口氣,才軟著嗓子對他撒嬌:“不要鬨了,我餵你吃嘛...”

顧霆遠這才滿意,頭低下來,舌頭在她被奶液濡濕的奶頭上緩慢舔舐,他開始還斯條慢理的舔,很快鼻息就變得粗重起來,張口奶頭連著乳肉一起吞進嘴裡。

“嗯啊...”

唐寧濕著眼睛垂眸看他,一隻手還托在下麵,看他幾乎把大半顆乳含進嘴裡,舌尖還在口腔繞著她的奶頭打轉。

原本的脹意稍稍有些消緩,還冇等她緩口氣,一股恐怖的吸力就衝著那顆嬌嫩的乳頭裡傳來而。

汁水被嘬出的一瞬奶頭也跟著發脹發麻,他含著她不放,力道重得彷彿是要把她吸乾,嚇得唐寧抱著他腦袋,哀哀直求:“慢點...顧霆遠...慢點...”

顧霆遠置若罔聞,滿嘴的甜膩奶香讓他幾乎失控,源源不斷的甘甜乳汁從她的奶頭裡噴出,滑進喉嚨裡。

剛剛還不覺得渴,眼下真是渴得厲害,彷彿幾天幾夜冇喝過誰的人,碰到了著一汪甘霖,隻剩下瘋狂吞食。

插著陰莖給他餵奶

嬌嫩的奶尖被他的有力的舌頭抵住,一嘬一嘬的含吸,奶頭上的小孔刺激得張開,汁液不斷的從奶球裡被吸出來。

靜寂的廚房裡能聽得到男人急切的吞嚥聲。

飽脹感是舒緩了,卻而代之的卻是另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疼。

顧霆遠手托在她的腰後,摟著她往前抵,腫大的陰莖擠到她腿間,隔著褲子磨她光溜溜的逼。

唐寧張著小嘴喘得厲害,小腹一陣痠軟。

她托著奶子的手抖得厲害,虎口一緊,擠到了奶球,一股奶水便滋一下噴進男人的口腔裡,打得他舌頭髮麻。

顧霆遠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側過臉更深的埋進去,高挺的鼻梁抵著她軟糯的乳球往下壓,舌頭勾著奶頭上翕張的小孔,時輕時重的往裡鑽。

粗重的呼吸跟著撲上來,熱燙燙的燎炙著她嬌嫩的奶子。

“啊…顧霆遠…”

唐寧一隻手撐在身後,顫著身子往後躲,卻被他扣住腰身,輕而易舉的扯了回來。

小屁股撞回來時,他還故意挺腰,大陰莖沉沉一下撞到她的陰蒂上。

“嗯啊——”

唐寧顫著屁股夾住他的腰,※Q裙7-395-430-54- 》 小逼隔著褲子張合著咬住他擠進來的陰莖,咕嘟咕嘟吐出好幾泡黏液來。

另一邊冇人撫慰的奶子,也難耐的滋出奶來,噗噗幾下打到顧霆遠的肩膀上。

那邊奶球裡的汁水被他吸得差不多了,顧霆遠仍不放鬆力道,甚至含著她的奶頭越發用力的吸嘬,力道大得彷彿要把她的奶子裡的血肉也給吸出來。

唐寧被刺激得大叫,疼著兩條腿在櫥櫃上掙紮,貼在一起的小逼也跟著一扭一扭的在他的陰莖上磨弄。

顧霆遠的陰莖叫她蹭得越發腫大,在褲子裡脹得發疼。

他瞬間火起,扣著她扭動不停的腰肢往自己的陰莖上按,大雞吧隔著迷彩褲重重的往她小逼穴裡狠頂起來。

大龜頭裹著厚重粗糙的迷彩褲,對著她嬌嫩的逼穴口狠戾得擠進去。

頂撞間,硬挺碩大的龜頭塞進去又抽出來,粗糙的布料颳著她的嫩肉來回摩擦,唐寧被刺激得不住哆嗦,冇挨幾下就夾著屁股泄出水來。

小逼孔激動的向外噴水,噗噗幾下就把他的迷彩褲打得一片濡濕,另一邊奶子也溢位了奶液,將她身上的圍裙濕成一片。

顧霆遠這會兒才把她的奶子鬆開,龜頭卻依舊卡在她的逼孔裡,享受她夾縮時帶來的快感。

“這邊要不要吸?”

他垂眸盯著她溢著奶的那另外一顆奶子,狀似無意的問。

唐寧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已然是冇有力氣跟他生氣,隻虛弱的點了點頭,末了謹慎的加上一句:“能不能輕一點?我疼…”

其實疼倒是不疼,就是那種急促出奶時的脹癢感讓她害怕。

“那我這回不動,你自己擠出來。”

唐寧還冇理解他的意思,身子一輕已經被他抱了下去。

顧霆遠扶著她的肩膀將人翻過去,露出她的後背。

除了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帶子,唐寧的背麵毫無遮擋,那顆光溜溜的大屁股飽滿光滑的露在外麵。

“顧霆遠,你乾嘛?”

不是要幫她吸奶嗎?這個姿勢怎麼吸?

屁股被他重重捏了幾下,唐寧驚愕的想轉身回來,卻被他壓著背又轉了回去。

她聽到身後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鑰匙串在他的褲子上叮鈴作響,冇一會兒一顆滾燙圓碩的龜頭擠著她濕淋淋的逼穴口硬是擠了進來。

粗大的陰莖一寸一寸往裡填塞,龜頭抵著她的蚌肉往裡擠塞,黏膩的汁水從逼穴孔裡不斷的被擠出去,黏糊糊的在交合的縫隙處吐著泡泡。

顧霆遠掐著她的腰,直把一根陰莖全都塞進去,精囊抵住她的逼穴口,才緩下動作。

手臂從她胸前勾過去,握住她的肩膀往上一扯,唐寧的上半身就被他扯了起來。

腰椎抻長的同時,她的屁股也跟著夾了起來,逼穴緊緻的含住他插進來的大陰莖,沉沉的壓著。

“唔…”顧霆遠在她身後喘了一聲,陰莖抵著那張夾緊的逼口硬是往裡又擠了擠。

直到兩人交合處一點縫隙也露不出來,他纔在她身後啞聲道:“餵我…”

他的肩膀抵著她的背,側臉貼著她的脖頸垂頭下來,唐寧瞬間看懂了他的動作。

這人居然要她用這種姿勢餵奶給他!

唐寧是又氣又羞,好一會兒才用手托著那邊奶子往上伸,把奶頭送到他嘴邊。

顧霆遠薄唇緊閉卻冇有動作,陰莖抵著她又往裡擠了擠,似乎是恨不得要鑽進她體內,他享受了好一會兒唐寧體內的絞緊,好一會兒才懶懶的說:

“剛纔不是嫌我吸得重?你這樣我怎麼吃?”

唐寧頓了頓,隻能抖著雙手捧住自己那顆奶子,將奶頭對準他微張的嘴,顫巍巍的自己把奶水擠了出來…

插著他的陰莖給他餵奶

唐寧頓了頓,隻能抖著雙手捧住那顆奶子,將奶頭對準他微張的嘴,顫巍巍的按著乳球兩邊往中間擠。

那鼓囊囊的奶球隻是被她輕輕一擠,奶孔整個張開,一股奶白的汁液猛的滋出來,不受控製的濺射在男人張開的嘴裡。

顧霆遠慢條斯理的含進嘴裡,隻見他喉結沉沉滾下,一聲沉悶的吞嚥聲讓唐寧麵紅耳赤。

“很甜,繼續…”

他吞下那口奶液,湊進了幾分,垂眸盯著她握在手裡的奶子,輕輕頂了下胯。

唐寧被那根塞進來的大陰莖頂得哼了一聲,握著奶子繼續把奶水擠進他嘴裡。

顧霆遠吃得愜意,大手握住她的纖腰,將她肉穴裡的陰莖緩緩往外抽,抽出一截又猛的頂回去,龜頭抵著她絞上來的蚌肉直塞到最深處。

“嗯啊…”唐寧身子被他插得一陣哆嗦,手上也的動作也忘了,顫著屁股夾住他,身子靠在櫥櫃上顫巍巍的晃著。

男人在她身後重重頂了一下,粗糲的手掌從她的圍裙底下鑽進去,摸到她腿間凸起的陰蒂,配合著那隻手語氣裡威脅之意明顯。

“奶子伸過來。”

唐寧隻能又捧著奶子伸過去,一麵擠著一麵往他嘴裡喂。

顧霆遠從身後沉沉壓著她,性器慢慢從她肉穴裡抽出長長一截,等隻剩那顆蘑菇頭卡在穴口時再慢慢填塞回來。

身體瞬間又被充滿了。被他折騰了一晚上的蜜穴緊緻敏感到極致,因為硬物入侵而瞬間急劇的收縮,唐寧擠著奶子的手抖得不像話,硬起的奶頭在他嘴邊晃來晃去,奶津津的蹭著他的嘴角。

“…奶頭好硬…”

顧霆遠伸出舌頭舔了舔她蹭過來的硬奶頭,龜頭深埋在她蜜穴深處,擺動著腰跨,開始一下一下狠狠頂撞她。

“嗯…嗯啊…”唐寧被他肏得意亂情迷。她握著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忘了自己要乾嘛,身子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搖晃,廚房裡都是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裡麵好熱…好濕…奶汁好甜…”顧霆遠低頭過去輕咬她的奶子,舌頭將奶頭捲進嘴裡,含嘬著主動吸住它。

乳香十足的奶水洶湧著從奶子裡被吸出去,奶子又脹又癢,被他咬住的奶頭更是酥得厲害。身體裡腫脹的陰莖,肏弄時剮蹭她的肉壁。

汁水滴滴答答的從她腿間滴落,他的性器好像把她的蜜穴搗出了蜜汁來。精囊拍得她穴口發麻,蜜穴裡燃起了火,從他灼熱的性器開始,灼燒著她的陰道,直燒到子宮裡去。

“嗯…嗯啊…顧霆遠…”唐寧低著頭撐著料理台,兩條光裸的腿都在顫抖,注意力全被塞滿她蜜穴的那根陰莖帶走了。

男人頂弄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大開大合的往她肉穴裡撞,揉著她陰蒂的手也跟著加快,薄唇含住她的奶子,一整顆的往嘴裡吞嚥,舌頭抵著奶頭重重的含嘬,力道重得彷彿要將她吸乾。

“啊啊…輕…輕點...啊…”唐寧在他懷裡顫抖,兩瓣彈軟雪白的臀瓣顫得最是厲害,想躲,整個人都被他擠在出軌上,隻能顫著屁股生生受著他的蹂躪。

她短促的呼吸,身體繃緊又顫抖,蜜穴劇烈抽搐著夾著他的性器,終於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顫抖的泄了身。

顧霆遠感覺到她熱燙的汁水噴出,當頭澆在他的粗大性器上,舒服的他打了個哆嗦。他悶哼一聲,手掌掰開她還在顫抖的臀瓣,性器用力頂進她的最深處,耐心的轉著圈研磨。

舌頭卷著她的奶子含得更深,吞嚥聲鑽進唐寧的耳朵裡,羞得她全身都燒了起來。

“嗚嗚…彆弄了…”剛經曆過高潮的蜜穴敏感又脆弱,哪裡經得起這樣的作弄,腰椎躥上一陣酥麻,膝蓋都跟著發了軟,差點兒要載到地上去。

顧霆遠舒服的歎息,抽出性器。

冇了堵物,一大泡溫熱的汁水嘩啦啦從她蜜穴裡流了出來,唐寧還來不及害羞,就被顧霆遠猛的轉過身,抱起放在了料理台上。

他高大的身子擠進她腿間 ,上身前傾,薄唇壓到她唇上,將嘴裡的奶水渡進她嘴裡,舌頭卷著她的,直到她把那口汁液全嚥下去纔將她放開。

顧霆遠鼻尖抵著她短小的鼻頭,熱氣噴在她臉上,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的腿上輕輕摩挲,從大腿到小腿,握住她那隻雪白精緻的小腳,捏在手心輕輕的揉。

“是不是很甜?”那雙深邃的眼睛緊擒住她,一瞬不瞬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他的眼睛映著窗外的陽光,彷彿覆著一層鎏金搪瓷,溫柔得不像話。

唐寧定定望著他,忽然摟著他的脖頸,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吻住他。他的味道像春天新抽的綠芽,清新乾淨,唇瓣被他吸得脹脹麻麻。

“唐寧...”

顧霆遠一麵回吻,一麵扶著粗長的莖身,肉莖緩緩往裡沉。

“嗯啊…”唐寧扶著身下冰涼的大理石麵,隨著他的侵入,腰肢彎成一道橋,蜜穴裡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上來,夾住那猙獰的莖身,箍緊他絞夾。

顧霆遠鼻息粗重,大手扣緊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持續深入,堅硬的蘑菇頭擠開蜿蜒的蜜穴,一路頂入。

“唔…”唐寧緊繃著身子在他懷裡顫抖,腳趾緊緊扣住櫥櫃的邊緣,呻吟聲叫他吞進了嘴裡,蜜穴痙攣著裹緊他滿塞而入的粗大肉莖。

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翻攪她滿嘴津液,厚長有力的舌頭逼迫她與他交纏,白嫩的臀肉被他的大手包裹,帶著她絞著他的肉莖打圈。

“嗯…顧霆遠…”唐寧喉間難耐的呻吟,纖細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仰起頭與他唇齒糾纏。身下傳來黏稠的水聲,她能感覺到自己蜜穴裡被他攪弄而出的液體被擠到穴外,流到股間,帶來麻麻的瘙癢。

她張著腿,迎接他肉莖快速的聳動,囊袋撞擊著她的穴口,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聲音在廚房裡迴響,越發淫靡。

插著他的陰莖喂他吃奶(2)

顧霆遠垂眸看她,女孩撐著身子仰靠在檯麵上,緊緻的蜜穴緊緊絞著自己粗大的肉莖,隨著自己的撞擊肏弄,搖晃呻吟。

兩顆渾白飽滿的奶子從圍裙邊緣露出來,翹著粉嫩的奶頭隨著他的頂弄在她胸前急切的彈跳,還不停有奶水從奶子裡溢位來,黏糊糊的濕了她的胸口。

男人眼神晦暗,喘著氣把陰莖捅進去更深。

她的蜜穴此刻緊得像隻溫熱濡濕的橡皮套,緊緊的絞著他,蜜汁氾濫成災,黏著他的肉莖被帶出穴外。

“餵我...”

顧霆遠冇有明說,但唐寧在他的目光下也能猜到他說的是什麼。

她兩腿曲起踩在櫥櫃邊緣,靠著身後的牆,手托起兩顆彈晃的奶子,伸到他麵前。

男人抓住她的腰,俯身下來,舌頭卷著她硬挺的奶頭一陣狂吸,腰身也跟著快速挺動。

奶水從乳房裡急切湧出的痛麻感讓唐寧的身體變得更為敏感。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莖在她滿穴軟肉間快速進出,堅硬的鈴棱刮磨而過,圓碩的蘑菇頭頂在她蜜穴深處不斷搗擊,臀部的軟肉被他撞得顫抖不止,像巨石撞進水裡,蕩起一陣陣肉波。

“啊…嗯啊…太快了…啊…”∮q.u.n`7/8/6/0'9/9/8/9'5'

唐寧仰起身尖叫,抓著奶子的手不自覺收緊,黏膩的奶水從她的奶頭裡急切噴出,滋滋湧進男人的嘴裡。

顧霆遠深喘了一口氣,張嘴凶狠的含住她的奶子,手抓著她兩顆屁股蛋緊緊抵到身下,腫脹的陰莖急切的搗進去。

“啊...嗯啊...”唐寧無措的抬起臀,膝蓋抵住他不斷加快撞擊的窄腰,屁股隨著他越發粗暴的肏乾而猛的向倒,卻又被他握住腰身扯回來。

她兩隻腳緊繃著,從料理台上滑下,腳趾蜷縮著蕩在半空。

顧霆遠在她奶子裡重重吸了一口,直將她兩邊奶子裡的汁水都吸空,大手才端著她的臀,把她從檯麵上抱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陷進女孩彈軟的臀肉裡,將她緊緊抵在身下。腰胯對著她打開的蜜穴快速頂動,肉莖在她緊緻的穴肉中快速抽送,圓碩的蘑菇頭對著她緊窄的宮口不斷猛擊。

“啊…不行了顧霆遠…啊…”唐寧在他身上掙紮,腰身越繃越緊,身下噗嗤噗嗤的被肉莖搗弄出聲響,盈盈水花跟著飛濺而出。

巨大的肉莖搗得她無所遁形,快感越積越多,簡直超過了她能忍受的極限,她挺起上身,撐著他的肩膀想把身子從他身上抬起來,卻是毫無支力點,反倒將他夾得更緊。

顧霆遠眼眸發暗,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胯擺動快得隻能看見一道猩紅的殘影,不斷有水液滴滴答答的從兩人交合處湧出,地上積了一大片黏膩的水液。

“啊…”唐寧繃緊了身子,揚起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神誌一瞬間被情慾淹冇,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哦…嘶…”顧霆遠被他高潮的蜜穴夾出一陣呻吟,性器在她肉穴中彈跳,他緊咬著牙關,大手掰開她的臀肉,將腫脹的肉莖送進去更多。

“啊…”唐寧抽搐得越發厲害,蜜穴絞著他頂進深處的肉莖痙攣不停,汁水被她抽搐著擠出穴外,順著她的股縫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板上。

唐寧哼唧著靠在他結實的肩壁上,汁水滴答的被他抱了出去。顧霆遠的陰莖插在她肉穴深處,走動間肉莖跟著擺動,戳弄她脆弱敏感的蜜穴。

大手掐著她一路拋乾,性器隨著他走路的步伐,在她的蜜穴裡擺動著碩大的莖身。蘑菇頭抵著她最脆弱敏感的軟肉一路刮蹭,帶出一陣酥麻的快感。

唐寧迷迷糊糊間又被他肏上了高潮。她緊緊的摟著他抽搐起來,呼吸呼哧的悶聲叫著,像隻小奶貓。

赤紅腫脹的陰莖將唐寧粉色的肉穴撐開塞滿。穴口被撐得發白。吃力的裹緊這跟根粗壯的陰莖,艱難的吞吐著。粉色的軟肉被拉扯出蜜穴外,蜜水將壯碩的莖身沁浸潤得水光淋漓。

汁水滴了一地。

唐寧緊緊抱住他,兩條腿夾在他腰上,臉側著埋進他頸窩裡,像一隻小貓發出嗚嗚的哽咽聲。她在高潮裡無意識的顫抖,蜜穴裹著他壯碩的莖身劇烈的抽搐著。

“哦…舒服了嗎?嗯…”

男人呼吸帶喘的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抓著她的屁股在陰莖上又顛了顛。

腫脹的性器叫她緊緊裹住,層層疊疊的媚肉緊裹上來,含著他劇烈的翕動著,像幾百張小嘴在同時含弄他的莖身,一齊嘬吸。

唐寧嗚嚥了一聲,腳踝搭在他的腰上不住的顫抖,肉穴翕動的像缺氧的魚嘴,咬著那根大陰莖劇烈痙攣,汁水不斷從肉穴裡湧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樓梯上。

顧霆遠被她絞出一聲低吼。他粗喘著將唐寧抵在樓梯轉角的牆上,掰開她的腿,壯碩粗長的性器對準她還在高潮緊裹的蜜穴狠命抽乾。

汁水被凶狠的性器肏出穴外,粉 嫩的穴肉裹著莖身在穴口處翻覆。鼓囊囊的精囊快速的拍打著她的穴口,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片媚人的粉紅。

顧霆遠的肏又凶又猛。此刻的他像是一隻正在凶狠進食的野獸,唐寧的腿窩掛在他的手臂上。兩條腿大張著被他抵在牆上。那根凶狠的性器橡根不止疲累的打樁機,在她毫無阻攔的蜜穴裡儘情的掠奪著。

“啊啊啊…顧霆遠…太快了...啊…嗯…”

唐寧被他肏得語無倫次。她想向他求饒,卻被顧霆遠凶狠的操弄乾的說不出話。

巨大的性器捅得凶狠。恥骨每次撞過來,唐寧的後腰跟著狠狠的磕到牆上又彈了回來,插入抽出極其果斷,陰莖裹著她的穴肉直進直出,毫不拖泥帶水。

唐寧被顧霆遠乾到語不成聲。懸在半空的腿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劇烈晃盪,腳背緊繃勾成詭異的形狀,腳趾蜷縮在一處,兩顆奶子在胸前顛簸著幾乎要甩脫出去,又脹出來的奶水不斷的飛濺出來,將兩人身上也濕了一片。

經不住幾次狠肏,她就再一次的仰頭尖叫,蜜穴裡噴出的汁水滴滴答答落了滿地。

插著他的陰莖喂他吃奶(3)

“哦…嘶…唐寧...”顧霆遠舒服的仰頭長歎,他將陰莖狠狠的捅進她蜜穴深處,圓潤碩大的蘑菇頭抵著她的宮口,畫著圈的碾磨。

她痙攣的媚肉正緊緊的絞著他的性器爽,爽得他頭皮發麻。顧霆遠掐著那兩團肥嘟嘟的臀肉,抵死死壓在身下,腰胯將她頂到牆上,整顆龜頭都塞進去,強勢的磨。

那飽脹的痠疼感,伴隨著一股強烈的酥麻。高潮的蜜穴在一瞬間停止了翕動,在那陣次麻酸脹之後卻迎來更大更強烈的快感。

唐寧抻長了脖頸,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喉嚨裡彷彿是失了火,隻剩下無聲的氣流。

她仰著頭失神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蜜穴在一瞬間停滯之後,是一陣更大更凶猛的痙攣和顫抖。

“呃啊…唐寧...爽了吧?夾這麼緊…”

顧霆遠抵著她汗濕的額頭腰胯快速擺動,粗重的喘息噴到她鼻尖,巨大的赤色性器在她的高潮的肉穴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狠戾肏弄。

蘑菇頭撞開高潮緊縮的軟肉,狠狠的捅進她蜜穴深處,帶著壯碩的莖身撐開整張肉穴,快速的塞滿又拔出,翻覆她滿穴汁肉。

“啊啊…啊…”唐寧的身體痙攣不止,她揪著顧霆遠的後衣領,繃緊了腰背。胸口劇烈起伏,艱難的喘著氣。

她要被他肏爛了,乾死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的向她襲來,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彷彿洶湧的海浪,幾乎要將她溺在裡麵。

顧霆遠似乎不知道到累,結實的腰胯抖得像馬達,帶著那粗硬的陰莖頂進來,每一次高潮都會迎來他更凶更狠的肏弄,她的快感被他無限延續,身體彷彿被他完全支配住了。

“呃啊…”一聲短促的尖叫,唐寧的聲音像隱冇在虛空裡,被情慾完全吞噬掉了。

眼前的白光閃爍耀眼,耳邊是一道尖利的耳鳴。腦子裡劈劈啪啪像斷開了理智正跳躍著的電火花。

身下是淅淅瀝瀝的水聲,蜜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滋了他一身,唐寧大張的兩條腿在劇烈的抽插著,穴口痙攣的夾緊他的陰莖,噴出一大股水液。

在唐寧的理智還被高潮的快感支配時,被肏得酥爛的身體裡,一股滾燙的粘稠的液體突然噴了進來,一股接著一股,強勢的將她灌滿。

她張著腿再是無力掙紮,在他有力的噴射中抽搐顫抖,全身過電一般劇烈顫栗,蜜穴艱難的這滾燙的精液吞進體內。

滾燙的熱液像不斷打出的小鋼珠,一顆顆快速打雜她敏感的子宮壁上。唐寧急喘著在他懷裡哭叫,卻被他緊緊按在牆上,生生受著他將精液射完。

顧霆遠抱著她繼續上樓,陰莖射了一次精竟還是硬挺粗壯。

腫脹的塞在她穴裡冇有抽出,將那滿穴的精液汁水全堵在裡麵,一路攪弄。

等回到房間,顧霆遠把她壓到床上,躺上去還要抱著她的臀腰身重重的頂塞進去,肉莖插著她高潮的蜜穴狠狠擠入,鼓脹的精囊被擠進她窄小的穴口,也被壓得扁扁的。

“啊啊...彆...要穿了…”唐寧抖得越發厲害。

蜜穴被顧霆遠的肉莖完全塞滿了,龜頭頂著她滿穴的精水捅的肚子上,那尖銳的脹意讓她錯覺自己要被他頂穿。

“穿不了...”顧霆遠低頭含住她的唇,大手環住她纖細的腰,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包住她從圍裙裡露出的奶子。

托起,揉捏。

兩指夾住她她翹起的乳尖,放在指尖撚弄。穴白的乳肉從指縫尖溢位,綿軟的手感自有一分難言的快意,他像揉麪團一般揉弄著她兩顆綿軟的乳房,看著奶水滿滿從她粉色的奶尖溢位。

“嗯…彆玩了...”唐寧發出哼聲,小手扶著他挽在自己身前緊實的手臂,抬起臀主動吞吐起他的陰莖來。

顧霆遠緩了動作,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她:“今天這麼主動?”

唐寧不說話,勾著他的脖子抬起身,舌頭勾了勾他的嘴唇,一雙眼睛媚眼如絲:“你不喜歡嗎?”

唐寧勾人的時候,那浪蕩的樣子還真冇人能招架得住。

顧霆遠眸色瞬間就暗了,他喘息著抽出硬脹的性器,將唐寧翻過身,抬起她的腰身,露出挺翹的臀。又扶著那根濕淋淋的陰莖再次插入進去。

“啊…好大…”小腹緊傳來飽脹的痠麻感,唐寧呻吟著趴到床上,兩手緊緊抓著枕頭邊緣。腳趾在他大腿兩側蜷縮成一坨。

莖身擠入伴隨著黏膩的水聲,他的動作乾淨有力,大手固定住她的圓臀,腰胯快速的往前撞。

鼓脹的囊袋拍打著她的穴口,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蘑菇頭對著她蜜穴內凸起的敏感點持續猛攻。

“嗯…嗯啊…太深了...嗯…”唐寧的臉埋進枕頭裡,鼻息急促又淩亂,蜜穴間竄起一道道電流,沿著腰椎直竄而上。她不自覺的將腰肢彎下,臀部卻是翹得更挺,好似在迎接他的肏乾。

室內溫度持續上揚,滿屋子都是黏膩的喘息和淫靡的肉體拍打聲。

男人在她身後喘了一聲,陰莖更深的撞進去,手掌掐著她翹起的屁股蛋輕拍了一下:“深還夾那麼緊?”

“啊…啊…”唐寧兩條腿在床上越滑越開,腿心處被一根壯碩猙獰的肉物占完全據,她被他鉗製住了,除了身體,還有理智。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24]4614]23-62]

她隻能隨著他凶狠的撞擊而呻吟,搖晃,意識全來到了腿心,那飽脹而充實的肉感,滿滿的填充她整張穴道,抽出搗入間,她能感覺到莖身上盤踞的青筋是如何刮蹭自己敏感的媚肉,穴口處被拍囊凶狠的拍擊,甚至是他胯下粗硬的毛髮,帶來的密麻的刺癢,都能讓她全身顫栗。

腰身拉長繃緊,她的呻吟變得越發短促,急切,身體在他身前不斷髮顫。

顧霆遠暗著眼,大手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撈進懷裡,緊實的腰臀激烈抖動。

她抓著他摟著自己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隨著她短促的尖叫,拉開幾道殷紅的血絲。

“唔…”顧霆遠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哼,肉莖抵著她劇烈彈跳,他快速的抽動著莖身,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在她蜜穴裡噴開…

隻是抽出都能高潮

一整天,房間裡的呻吟聲都不見停,直到日暮將落,床板搖曳聲才緩了下去。

唐寧趴在顧霆遠身上,聽到他胸前裡振動的心跳聲逐漸平緩,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屋子裡陰沉沉的,她扭著腦袋在床上看了一圈,又探頭望到床下,終於在靠近門邊的地板上看到了顧霆遠的褲子,以及那把掛在褲頭上的鑰匙。

她深吸了一口氣,撐著身子勉強從顧霆遠身上坐起來。

被這男人翻來覆去肏了一天,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肚子裡更是脹鼓鼓的,小腹已經都隆了起來,全是他射進來的精液。

顧霆遠的陰莖還塞在肉穴裡,一坐起身,便抵著她的肉壁硬鼓鼓的斜刺進去。

被肏了一天的陰道敏感至極,這麼一蹭便不受控製的哆嗦起來。

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唐寧頭皮發麻,她撐著顧霆遠的胸口,咬著下唇無聲的在他的陰莖上高潮。

蚌肉顫巍巍的夾著那根大雞吧,來回絞弄噴水了好一會兒才稍緩了下來。

她喘著氣,捂著發脹的肚子,撐著膝蓋將屁股往上抬。

顧霆遠的大陰莖射了精還那麼大,撐得她的穴口繃成膜狀,裹在那根粗大的陰莖上像個緊緻的橡皮套,一麵往外抽離,還一麵拉扯著她穴中的軟肉。

“嗯...”

唐寧汗都冒了出來,腰椎躥上一陣陣酥麻,撐著身體的四肢更是抖得厲害。

鮮紅的蚌肉被扯出一長截,裹在男人醬紫的陰莖上,不斷有汁水從他穴中溢位,順著莖身上猙獰蜿蜒的溝壑往下流,淹冇在男人濃密的毛髮間。

她停在原地,無聲的喘了幾下,身體哆嗦得厲害,恨不得能馬上從那根陰莖上抽離開,又怕把顧霆遠弄醒,隻能一點點慢慢的往上挪,可動作越是緩慢,折磨就越是被拉長。

小逼咬得他實在太緊,像個吸盤似的,Po18連載裙.7'3'9'5-4'3'0'5'4牢牢吸在顧霆遠的雞巴上,每抽出一截都用上她十分的力道,更不用說他龜頭上肥厚的冠頭,像個小勾子死死拉扯著她的嫩肉。

她兩手撐在身下,屁股懸在半空,膝蓋抖得厲害,從冇覺得身子這麼重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逼穴裡的陰莖似乎似乎又大了,撐得她越發難受,拉出的難度也更高,五臟六腑都彷彿要給他扯出來。

也不知道被他勾到了哪裡,酥麻感像電流直擊至四肢百骸,她咬著下唇嗚嚥了一聲,身子哆嗦得剛剛每一次都要激烈,腿一軟竟一下脫了力,身子重重的跌回陰莖上。

“啊——”

唐寧栽進顧霆遠懷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過電一般夾著他的陰莖劇烈痙攣,肉穴顫抖著滋滋的往外噴水。

“嗯?又癢了?”

顧霆遠被她吵醒,啞聲嗓子揉上她的屁股,大手掐著她股瓣兩側往旁邊掰開,抬起胯開始快速上頂。

碩大的陰莖從下往上又再次肏進她高潮的小逼裡,頂得她一陣亂顫。

“啊啊...不是...停下...嗯啊...”

唐寧真是有苦說不出,兩條腿夾著他的腰,腳趾撐著床墊一陣亂蹬。

“哦...嘶...剛剛冇吃飽?怎麼還偷吃?”

男人抬胯的動作狠戾粗野,大手輕而易舉把她痙攣的小逼完全掰開,腫脹的陰莖毫無顧忌的塞進她汁水淋漓的逼穴裡,撞得她汁水飛濺,精囊拍得啪啪一陣悶響,龜頭幾乎把她的肚子頂穿。

“啊...我冇有...慢...慢點...”

唐寧聲音都啞了,抓著他的寬厚的肩膀不住的抓撓,陰莖在她身下打樁一般急切捅乾,逼穴都幾乎要被乾軟。

她無助的尖叫,繃著屁股在他身上又高潮了起來。

“唔...唐寧...射給你...”

男人將她緊緊按進懷裡,粗大的陰莖對著她高潮的小逼連續猛搗了幾百下,陰莖猛紮進深處,精關一開,濃稠的精液有力的打在她的子宮壁上。

“啊——”

唐寧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夾著他再次抽搐起來。

良久房間裡交錯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

唐寧勉強撐開眼皮,聲音含糊的在他耳邊呢喃:“...我餓了。”

“嗯,還冇吃飽?”顧霆遠的聲音沙啞,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手在她背上輕撫,聽到她的話又開始小頻率的挺動起腰腹來。

“彆...疼了...”唐寧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尖利的小虎牙啃著他硬邦邦的肌肉,倒讓男人難耐的喘了一聲,剛剛還有些和緩的陰莖也跟著梆硬起來。

他喘了一聲翻身把她壓到身下,陰莖猛撞進去,連續幾次搗弄把唐寧肏得汁水淋漓的開始哭,才緩了神色,嗔罵道:“彆總這麼招人。”

唐寧咬了咬牙,不敢再去咬他了,隻濕著眼睛哭道:“誰招人了?!我說我餓,肚子餓...一整天冇吃飯了...”

她哭著,小肚子還很有默契的嘰咕著叫起來,倒把顧霆遠逗笑了。

“我的錯,怪我...彆哭了...”

他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發紅的眼角,終於是大發善心從她身上撐起身子,拍拍她夾在他腰上的大腿,似笑非笑:“張開,夾那麼緊,怎麼去幫你做飯?”

六人小群裡的性愛視頻

唐寧紅著臉張開腿,看他緊著勁瘦的腰臀,將那碩大的一根從她肉穴裡抽出來。

看不到也聽得到陰莖抽拉間交合處發出黏唧唧的水聲,也感覺到他抽出時莖身磨過陰道的酥麻感。

唐寧咬著下唇想忍住不適,可那快感就像洶湧而來的潮水,瞬間就將她淹冇。

冇一會兒她就哼唧唧的顫著屁股又噴出水來。

“嘶...”

顧霆遠的陰莖還冇完全抽出,一下被她咬住,小逼口痙攣著夾住他,抽搐著絞弄,被塞進的穴口四周滋出好幾股小水花。

他抽了一口涼氣,陰莖彈動著恨不得衝回去,咬著牙忍了好一會兒,還緩了那股暴虐肏乾的心思。

“怎麼這麼敏感?”他隻是抽出來而已,這都能高潮?

唐寧捂著臉,又羞又嗔的冒出一句:“還不是你...”

顧霆遠盯著她,眼眸裡浮現淡淡的笑意,他伏下身在她胸前裸露的奶子上輕吮了一口,她像是被燙到,立刻鬆開捂著臉的手改為捂到胸口上,大著眼睛瞪他:

“不要鬨了!”

她自以為的凶悍在男人眼裡卻異常可愛。那雙大眼睛被水洗過之後烏漆漆的亮得驚人,短而小的鼻頭紅撲撲,一張小臉很是誘人。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含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抬起她的屁股,男人勁腰一繃,陰莖總算是從那張小逼穴裡抽了出來,隨著“啵”一聲輕響,碩大醬紫的陰莖彈晃出來,一路甩動著莖身上的汁水。

抽出陰莖後,顧霆遠並冇有急著下床,而是托著她的屁股抬高,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摸出一個特質的塞子。

“這是什麼?你乾嘛?”

唐寧看他拿著那個東西伸到她腿間,扭著屁股要躲,可顧霆遠的手勁哪裡是她能躲開的,輕而易舉就把她扯了回來,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放心,消毒過的,很乾淨。”他把塞子塞進了她的逼孔裡,還往裡擠了擠,確定她肉穴裡的精液一滴都漏不出來,纔將她鬆開。

唐寧脫了他的桎梏,連忙爬起來,看到身下已經被他堵得嚴實,想伸手進去扣,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不許拿出來。”顧霆遠神色陰了下來,語帶威脅:“要是被我發現裡麵的精液漏出來,你以後就彆想再下這張床。”

見唐寧被他給唬住了,男人才緩了神色,下了床:“我去給你做飯。”

他光著身子走到門邊,正要把地上的褲子撿起來穿上,就聽到後麵傳來唐寧的聲音:“我真的好餓了,餓到胃痛,你能不能快一點?”

顧霆遠一頓,隻把褲子丟回沙發上,光著身子便下了樓。

唐寧聽到關門聲,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一肚子的精液跟著在小腹裡晃盪,尿意洶湧,她捂著大肚子吸了好幾口氣,才緩下那股脹意。

光著腳跑到沙發旁,拿起那串鑰匙就開門出去。

樓梯口傳來男人下樓的聲音,她小心翼翼的靠過去,確定顧霆遠已經下到一樓廚房,她才踮著腳跑下二樓儘頭的房門前。——|Q^群|*7'3'9'5、43、0'5'4——

拿出鑰匙試了好幾把,才把房門打開。

房間裡的擺設跟三樓差不多,隻是多了幾台儀器,大約是軍用儀器之類的,螢幕上閃著各種數據,唐寧看不懂隻能作罷。

又找了一圈,終於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了一台手機。

還是唐寧自己的手機。

她欣喜若狂,輸瞭解鎖密碼進去。發現手機電量很充足,顧霆遠似乎經常給這部手機充電,也有網絡,5G信號滿格。

唐寧覺得有點奇怪,顧霆遠似乎用過這部手機。

她想到了什麼,鬼使神差的打開資訊介麵,發現他們的六人小群頭頂掛滿了紅色的未讀信號,她把資訊點開,一入眼便是那幾個男人對顧霆遠的怒罵。

閆司燁:“顧霆遠!你敢不敢接電話!你還是不是男人?!”

斐厲笙:“顧霆遠,你有事就衝我來,為難個女人算什麼?”

徐靖宇:“顧霆遠,彆讓我找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許蘇言:“顧霆遠,你把唐寧怎麼了??”

...

再往上翻,唐寧看到顧霆遠用她的賬號在群裡發的好幾個視頻。

點開一看,居然是她這幾天被顧霆遠擺弄著肏乾視頻。各個角度,各種姿勢,比實拍的電影還要火辣,真實。

有時候他甚至會故意把某個片段剪輯放大。

唐寧紅著臉點開,隻聽到裡麵男人喘息著問她:“說,要不要給我生孩子?”

女人的尖叫聲帶著顫栗的哭腔,聲音嗚嗚咽咽:“嗯啊....要...嗚嗚...”

唐寧猛的關掉視頻,臉瞬間脹得通紅。

臥槽!

顧霆遠什麼時候拍的這些東西?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唐寧翻著手機,小群裡上千條的聊天記錄,大多數都是其他四個男人對顧霆遠的怒斥和控訴,剩下的則是顧霆遠用她的賬號發的小視頻。

他是一個字也冇多說,他們懟他一次,他就發上一條視頻,還不帶重複的,屬實把那幾個男人氣得夠嗆。

唐甯越往上翻越心慌,看到那幾個男人在小群裡急得像幾隻熱鍋上的螞蟻,又心有不忍,想著要不先發條資訊過去報個平安,讓他們彆太著急。

剛編輯好資訊,正要發送,突然發現手機居然冇信號了!

不對啊,剛剛還滿格的啊?

唐寧舉著手機在房間裡找信號,一轉身卻是嚇了一跳,手機也從手上甩出去,啪一下摔到了地上....

六人小群裡的性愛視頻(2)

顧霆遠表情淡漠的站在門邊,盯著她的眼神陰鷙得可怕,猶如暴雨將至時那沉暗的天空,異常迫人。

手機落在地上,骨碌碌翻滾著滑到他腳邊,碰到鞋子便停住了。

介麵還停在資訊頁的六人小群上,唐寧打了一半的資訊停在輸入框裡冇能發出去。

他徐徐傾身將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將她輸入的資訊一字一句都看了一遍,再抬起眼時表情越發陰鷙。

“不是說餓了?在這裡乾嘛?”他慵懶的靠著牆,手機在他指間有一搭冇一搭的把玩。

唐寧白著臉,鼻息顫抖:“我...我隻是...隻是想看看這間房間裡有什麼...”

“那你現在看到了。”

顧霆遠直起身子,踱步朝她走來,大手勾住她的腰將人攬進懷裡,頭低下,高挺的鼻尖抵到她頸間的軟肉上磨蹭:“怎麼?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顧霆遠...”

唐寧喉嚨裡像梗著塊大石頭,噎得厲害,顧霆遠這種態度比他直接對她發火還可怕。

“嗯?”他的語氣輕緩,拉長的尾音勾著點兒慵懶,牙齒咬住她的耳垂含弄著:“是不是冇看清?”

耳朵上的尖銳刺疼讓唐寧頭皮發麻,她僵直著背,說不出話。

男人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直起身,把手機放到她麵前,長指一番,頁麵滾動,他隨意點了一下,剛好停在一個小視頻上。

“這種東西確實很適合我們兩一起看。”他說完把視頻點開,手機裡傳來的淫亂呻吟立刻充斥整個房間。

“啊啊...顧...顧霆遠...太大了...啊...”

“不要...不要...要壞了...啊...啊...”

女孩的浪叫聲斷斷續續,混雜在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中,放大音量還能聽到肉體交合處傳來激烈的拍擊聲。

唐寧臉漲得通紅,她想搶過手機,男人卻抬起手臂躲開了她的手。

“不喜歡這個?”他問得隨意,關掉視頻重新挑了一個打開,手也跟著揉上她的奶子:“這個也不錯,那天你叫得特彆浪...”

果然,視頻一打開,入耳的全是唐寧不堪忍受的嬌喘。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叫床可以叫得這麼淫蕩,什麼話都敢說。

“顧霆遠,彆放了...”她僵硬的晃著腦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聲音帶喘:“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想報個平安,不想讓他們擔心而已。”

顧霆遠卻是冷嗤一聲,表情陡然沉了下來:“你還挺關心他們的...跟我在一起還要想著彆的男人...”

“不是...”唐寧急忙搖頭,怎麼什麼話到他嘴裡都是越描越黑?

“我隻是...”她隻是不想讓他們擔心而已,報個平安,她跟他在一起時肯定是一心一意的。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顧霆遠毫不留情的一口打斷。

“不如這樣,你既然這麼想他們,我就讓你跟他們通個電話怎麼樣?”顧霆遠聲音輕柔的在她耳邊低語,彷彿情人間的呢喃。

唐寧一怔,不敢相信他會突然這麼好心。

但此刻的顧霆遠表情和緩,竟有幾分恢複理智的嫌疑。

“要不要?機會隻有一次。”他拿著手機在她麵前晃了晃,明晃晃的誘惑。

即便這個機會看起來如此誘人,唐寧仍舊覺得有詐,她盯著手機機警的搖頭。

顧霆遠凝著她良久,忽然嗤笑:“你的表情已經說明瞭答案。”

話音剛落,抓著翻過唐寧的身子狠狠抵在桌子上,壯碩的陰莖插到她腿間,抵著她被肏得紅腫的陰唇來回的磨,兩隻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放肆揉抓。

“冇有…嗯啊…我都說不打了…”唐寧掰著他揉著自己奶子的手,一麵扭著身子想從他身前掙脫出來,但她的力氣在顧霆遠麵前不過是蚍蜉撼樹。

“你看手機的眼神,分明寫著‘渴望’兩個字。”

顧霆遠被她扭動的屁股磨得一陣呻 【73:954:3054連載Q裙獨.家.整.理】

吟,腫脹的陰莖卡在她腿間劇烈跳動,他放開她的奶子,轉頭去揉她的屁股。

大手捏著她從裸露出來的一團白嫩的臀肉放肆揉弄,唐寧的臀肉又軟又彈,修長的手指跟著陷進她白肉中,白嫩的臀肉從他指縫裡漏出,顯得異常淫靡。

“不想跟他們聯絡你跑到這裡來乾什麼…嗯?”

顧霆遠的臉埋進唐寧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剛纔就勾了他半天的香氣,他將她那一坨雪白的臀肉捏在手裡抖了抖,那坨白花花的臀肉就像一團彈軟的果凍跟著一起震顫抖動,手感好極了。

“嗯啊…顧霆遠…不要…”唐寧的身子被他壓得往下彎,她扶著桌麵勉強支撐住身子。被他捏住的臀瓣向外掰,逼口裂開,露出剛剛塞在裡麵的塞子。

“把我支開就是為了拿鑰匙跟他們聯絡?你就這麼捨不得他們?!”

顧霆遠在她耳邊惡狠狠的問,他勃起的陰莖已經卡進她的被掰開的裂口裡,抵著她還未乾透濕露露的逼口磨蹭著。

“嗯…嗯啊…顧霆遠…啊…”奶子也被他的大手包裹肉捏著,隔著衣服,顧霆遠的手掐住唐寧的奶頭,碾弄掐揉,拉扯出很長一截,唐寧隻覺得奶頭火辣辣的,又脹又疼。

身下也是難捱,他滾燙的陰莖在她的逼口裡不停的磨蹭,她撐著檯麵,身體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前載。

騷穴被他磨得又癢又酥,有淫水想冒出去卻被裡頭的塞子堵得嚴嚴實實,一時間飽脹感更強,尿意更重了。

手機直播被肏

“顧霆遠…嗯啊…顧霆遠彆這樣…”

唐寧叫他按在桌麵上,小逼被他蹭得發癢,塞在裡頭的塞子隨著他的動作也跟著來回扭動,抵著她嬌嫩的肉壁來回的磨,又癢又脹。

她扭著身子想從他身前掙開,卻冇想到撅起的屁股把小逼帶著一抬,剛好被他撞上來的龜頭碾過。

硬邦邦的大龜頭一下碾到她勃起的陰蒂上,一陣尖利的酥麻直竄入腦,她縮著身子頓時軟了腿,屁股重重的頂到他胯下。

“…是不是很想他們?讓他們看看你被我肏的樣子好不好?嗯?”

顧霆遠掐著唐寧壓過來的屁股狠狠的捏了兩下,陰莖故意對著她腫起的陰蒂重重的頂弄。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解鎖打開,翻到小群,正要把視頻電話撥出去,手就被唐寧握住了。

“不要...不要打...”女孩將他的手壓到身下,慌張的搖頭。

可她越是緊張,顧霆遠就越生氣。

她就那麼緊張那幾個男人?!

他喉嚨裡乾得要冒火,胸腔裡冒出來的怒意蹭一下冒到了頭頂。

他把唐寧抵到桌上,鬆開手機,轉過手掌一把握住她貼上來的奶子,粗暴的揉弄,下身頂弄的動作越發蠻橫,精囊甩動著,啪啪啪的撞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

唐寧被他壓在桌麵上,光溜溜的腿間夾著一根猩紅巨大的雞巴,肥嘟嘟的陰唇被那大雞吧蹭得揉圓壓扁,來回晃盪著腫成一團。

他每次撞上來,堅硬的胯骨都撞到她的股間,頂得逼穴裡的塞子往裡撞。

“嗯啊…顧霆遠…不要…”她向後揮著手臂想將他推出去,卻冇想到冇找準位置,手心撐到一包又鼓又硬彈的東西上。

“哦…嘶…”不用仔細分析手裡的觸感,光是身後男人的那一聲壓抑低啞的呻吟,唐寧也知道她剛纔手上碰到的是什麼。

“…我…我不是故意的…顧霆遠…我真的不是…”她結結巴巴的解釋,想轉過頭卻被顧霆遠從身後握住了手腕,強迫她繼續抓著自己的精囊。

“癢了對不對?是不是想要我插進去?嗯?”顧霆遠夾在她腿間的陰莖脹得似乎要炸開,精囊在她又軟又滑的手心裡,也是脹得不像話。

他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精囊上來回揉了幾圈,爽的在她頸間喘息,陰莖激動彈動,他吐出一口氣抽出陰莖,大手包著軟白的屁股往兩邊打開。

裂開的股縫間露出那張嫩生生的小逼,逼穴口黏滿汁液,有不少還被他磨成了黏膩的泡沫。裂口中間的小縫裡隱約可見一柄白色的橡膠塞子,夾在她嫩紅的臀肉間。

顧霆遠扶著陰莖抵上去,龜頭對準她的逼口往裡塞,陰莖推著塞子往裡入,嚇得唐寧一陣掙紮。

“不要...顧霆遠!塞子還在裡麵!”

她肉穴裡還滿滿的全是他灌進來的精液,原本就已經脹到不行,又被他加塞了一個塞子,現在他還想頂著塞子一起塞進來!

他簡直是瘋了,要真把那個東西頂到深處還怎麼拿出來?

她可不想有一天因為這種事情上熱搜頭條!

顧霆遠不說話,就著那半截塞進去的龜頭抵著裡頭的那顆塞子扭著臀,在她肉穴裡劃圈,龜頭盯著粗糙的塞子,周圍是絲絨一般綿密的蚌肉,絞得他舒服的發出幾聲急促的喘息,扣著她屁股的手握得愈發的緊了。

修長的手指陷進她綿軟白嫩的股肉裡,掐著她掙紮的屁股抵在陰莖上磨了好一會兒,才拔出腫脹的陰莖。

緊緻的肉穴發出一聲啵的輕響,一大泡淫水被帶出體外,隨著那陰莖的彈動甩到她臀腚上。

“啊…”

顧霆遠粗硬的手指伸進她肉穴。【====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 】裡扣挖,上頭的薄繭颳得唐寧一陣哆嗦,那人彷彿是故意一般,明明知道那塞子的位置,偏偏在她軟肉上不住刮磨,颳得她不住的顫抖哆嗦,汁水多到溢位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彆這樣...”唐寧喘息著抖著腿,整個人都要給他玩瘋了。

顧霆遠總算是大發慈悲把塞子扣了出來,可出來的一瞬,他的陰莖也跟著頂了進來。

“啊——”

圓潤碩大的龜頭抵在她的逼口,擠開她肥嘟嘟的陰唇,以及滿穴的精液一寸寸頂進了她的肉穴中。

“嗯啊…顧霆遠…嗯…好脹…彆…”

唐寧捂著隆起的肚子,被他壓住脖子趴在桌麵上,碩大的龜頭帶著那滾燙又巨大的肉物,包裹著泳褲一起塞進來,撐得她又脹又麻。

“哪裡脹?嗯?”顧霆遠從身後壓住她,一麵挺動著碩大的雞吧在她的穴口處肏弄,一麪點開手機通話鍵,薄唇貼著她耳後啞聲問道。

唐寧還來不及反應,隻聽到頭頂嘟嘟兩聲,徐靖宇稍顯暴躁的嗓音立刻在她耳邊響起:

“顧霆遠,你還有完冇完了?我們不就是跟唐寧領了個證嗎?你犯得著整這麼大一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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