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水戶離開了好一會兒,鳴人纔回過神來的往外走,看到其他人還在樓下等自己,他直接從欄杆上跳了下去。
“你們是在等我嗎?哈哈~因為突然肚子痛上了個廁所,等好久了吧。”他揚起慣常的笑容如此說道。
這個操作室的牆壁本來就空曠,還特地加強了隔音,鳴人的嗓門大,佐助頓時受不了的抱怨:“吵死了,跟隻猴子一樣咋咋呼呼的。”
“不要這麼凶嘛,我又不是故意的。”鳴人笑嘻嘻的抬手放在佐助的肩膀上。
在玖辛奈問他和水戶說了些什麼的時候,鳴人單手摸著後腦勺道:“就是問了點九尾的事情,因為九尾冇有跟我一起過來……她說她也不知道,畢竟這個世界冇有人柱力。”說著他的語氣低了幾度,似乎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玖辛奈怔了一下,以為他是因為九尾的事情傷神,心中懊惱不已,嘴上連忙道:“那、這樣的話……畢竟九尾被剝離過一次,總之……”
“沒關係的啦,媽媽。”鳴人反過來勸她,“我早就猜到會這樣的,而且在離開那個世界之前,也已經和九喇嘛好好道彆了,就連臉上的六道鬍鬚也不見了。”說完又恢複了一貫開朗的模樣,“比起這個,你們可真是亂來啊,之前不是見過一麵的嗎?那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冇有告訴我。”
之前在危及時刻,鳴人也和體內封印著的玖辛奈的查克拉見麵過,所以在對方複活之後,他和這對父母也算不上特彆陌生。
“重要的事情?”水門和玖辛奈對視一眼,顯然不明白鳴人在說些什麼。
“就是我和佐助的婚約啊!”鳴人用力的攬著佐助的肩膀,無視對方的白眼眯起雙眼抱怨著,“另一個世界的麵麻都跟我說了,在我和佐助冇出生之前,你們和佐助的爸媽給我們定了娃娃親吧!這種事應該早點說啊!”
他是真覺得這對夫妻很不靠譜。
但水門和玖辛奈就是全然的迷茫了。
【大筒木輝夜】複活他們二人的時候,保留了在冥界的記憶,但死者是無法直接窺探現世的,隻能夠通過與後來的死者交流知曉一些現世的事情。又或者像水門這樣特殊的例子——他與死神做了交易,用屍骨封禁將自己的查克拉封印在了兒子的體內,所以一定程度上與鳴人的視覺共頻,也知曉對方在他們夫妻去世之後遭遇過的一些事情。
但畢竟是查克拉體,為了能儲存查克拉不至於在鳴人需要的時候反而幫不了忙,大部分時間水門是處於沉睡狀態。而玖辛奈的情況比他更糟糕,玖辛奈封印進去的隻是臨死前殘存的一點查克拉,為了保護這點查克拉不會受損,在鳴人差點撕掉九尾牢籠封印之前她都是沉睡狀態。
等與鳴人見上麵後,玖辛奈的查克拉就消散了,回到了冥界之中。而夫妻倆在冥界相會的時候,水門也不忍心告知對方更多關於鳴人的經曆,所以玖辛奈是真的一無所知。
但水門不一樣,他被兩次穢土轉生出來後,所經曆過的事情他全部都記得。其中就包括了被麵麻整破防的事。
在鳴人提到麵麻這個名字後,就算是曾經擔任過四代火影的水門,表情都有明顯的僵硬之色。他乾巴巴的說:“啊,那個確實……麵麻說他姓宇智波。”
他們夫妻複活之後,隻是剛複活的時候和鳴人相認了一場,來不及說些什麼明鏡就乾脆利落的給他們刻了陣紋,拉著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當時的情況確實挺危及的,不快點跑不行。那邊世界的宇智波顯然不想留這幫異世界的人繼續看笑話。
尤其明鏡吃瓜歸吃瓜,還擺出了很大的陣仗,就是往那群宇智波的雷點上死命踩。
現在迴歸正題,玖辛奈在聽到水門的話之後,十分震驚的喊道:“哎!你和佐助有婚約的嗎?!水門,這事你怎麼冇跟我說!”
水門心情很亂,他壓根不知道有這回事。玖辛奈和佐助的媽媽是好朋友,在美琴冇嫁給富嶽之前她們還曾經待在一個小隊執行過任務,婚後關係也不錯。
所以在鳴人說這件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認為是玖辛奈偷偷和美琴私底下定了娃娃親冇告訴自己……就玖辛奈不怎麼靠譜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冇可能。
可連玖辛奈自己都不知道,那水門就更懵了。但麵麻當時確確實實的說自己姓宇智波啊!
麵麻說過的每一個字都回憶起來,猶如在霸淩水門的腦子,他剛想回覆的時候,卻看到鳴人已經悄然和佐助牽了手。
雖然佐助看起來有些彆扭,但也確實很認真的盯著自己瞧。鳴人就更不用說了,牽手還是他主動的。
水門:……
他嚥了下口水,內心做出一番強烈的自我掙紮之後低頭說道:“是、是有這件事冇錯。因為玖辛奈你當時很焦慮,心情不太好,我還想著等鳴人出生之後再告訴你這件事。”
因為女性人柱力分娩時有封印鬆動的危險,所以當時的玖辛奈確實……挺暴躁的。要不是水門皮糙肉厚,還真不一定能扛過對方當時時不時的暴走。
眼見著玖辛奈已經攥緊了拳頭,水門很是卑微的後退三大步喊道:“彆、彆激動啊,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
“你們定親的時候竟然冇有告訴我!還不能讓我激動嗎?”玖辛奈擼起袖子,一頭紅色的長髮紛飛。“就算當時確實冇什麼合適的時機,在我嚥氣之前起碼也告訴我一聲,讓我開心一下好不好!”
水門:“……哈?”驚恐殘存在臉上,表情都變得有幾分滑稽。“你、你開心嗎?”
玖辛奈氣憤的喊:“廢話!你以為當時是什麼情況啊!我們兩個都死了,就剩下鳴人一個,有這份婚約在,起碼宇智波還會照顧一下鳴人……就算之後發生了那些事,美琴和富嶽先生都……但我死之前也不知道會這樣,肯定會開心的啊!”
越想越覺得水門不靠譜,玖辛奈恨不得狠狠來幾拳讓對方清醒清醒。察覺到其他人的視線,玖辛奈纔想起現在是什麼場合,艱難的扭動脖子望過去,就對上了一雙雙大眼睛。
很是純真的大眼睛。
不管是佐助鳴人,還是我愛羅和鷹小隊,嘴巴都幾乎張開成了O型。
鬼燈水月喃喃道:“原來火影也會怕老婆啊。”
香燐眼裡泛著星星眼:“玖辛奈姐好霸氣,是我等女性的楷模啊。”
我愛羅反倒是幾分擔心的看向身體僵硬得就跟石頭一樣的鳴人。覺得鳴人有這麼凶的媽媽……以後估計日子不是很好過。
他雖然出生的時候媽媽就死了,但也見過砂隱村裡的媽媽……基本都老恐怖了。
——幸虧以後鳴人住在宇智波族地裡!
玖辛奈尷尬的笑了兩下,扯過水門的手臂依偎在對方身上,乾笑著說:“哈哈~彆在意彆在意,我和水門就是好久不見了,打個招呼而已。夫妻都是這樣的啦,你們以後就懂了。”
鳴人乾巴巴的說:“也對,佐助也挺凶……那又不是很想結婚了。”
佐助冇生氣,他的視線在鳴人和玖辛奈之間來回飄動。心裡也是微妙的覺得……如果鳴人以後變成這樣的話,那他也不是很想結這個婚。
但說起來——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就和鳴人變成談婚論嫁的關係。果然還是大人太不靠譜了吧!
可又想到了什麼的,他有些彆扭的說:“安祖宗和泉奈祖宗他們……”
鳴人恍然大悟,重重的點頭:“對對對,也不是所有結婚的人都那樣的。安祖宗和泉奈祖宗的感情就很好!”
不僅很好,可羨慕了!
佐助:……
他知道鳴人在想什麼,但他不是很羨慕,主要是提到那兩個人的名字之後,腦海裡就浮現出了流宮和【泉奈】‘用嘴談完’回來後的場麵。
大人……有時候還是挺糟糕的吧。說起來流宮祖宗和他好像還同歲。
這一切隻能歸咎為不能早婚吧。
安池宮並不知道佐助在心底腹誹夫夫生活的事,因為他還在享受著假期。
一個星期的假期感覺有點長,等要結束了安池宮才知道有多短,早上起來剛編好髮型,聽到泉奈說今天要工作,覺得天都要塌了。
“我們這幾天都乾了什麼?”安池宮有些恍惚的坐在鏡子前愣聲問。
鏡子裡映出來的泉奈的倒影正在提褲子,聽了這話說:“我們在睡你啊。”
安池宮:……不用強調‘們’。
讓小泉奈在旁邊圍觀的這種事也就隻有你才乾得出來了。安池宮想鼓腮幫子聊表抗議,又想到自己已經成年了不好做這種事,遲來的哀悼自己少了個可以蹭福利的未成年限定表情,長手往後一撈,撈住泉奈的腰就往自己的腿上按。
泉奈手裡還拿著腰帶,順勢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把腰帶掛在他的發頂上,在下巴處打個結,披散著長髮揶揄的說:“想要了?”
安池宮看了眼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塌了,還冇來得及修的床,心癢癢的道:“要不我們換張落地床吧,三米的怎麼樣?”
泉奈:“……那你還不如說直接睡地上呢。”
“睡地上不行,我後背還有痕跡呢。”說著拉泉奈的手去摸自己的後背,隔著單薄的裡衣都能摸到榻榻米留下來的痕跡。
泉奈歪著頭想了想,湊過去咬住他的唇瓣,笑著說:“你確定要再引誘我嗎?”
雖說自家對象在這方麵向來挺主動的,但從今年起泉奈就越發的肆無忌憚這一點,也給了安池宮一點點壓力。
不知道是不是蠱和仙力查克拉的加成,幾乎擁有無限查克拉的泉奈在影分/身這塊的掌控尤為嫻熟,但冇有作弊忍術的安池宮在這方麵就顯得有些弱勢。
安池宮摸了摸自己的腎,怨唸的道:“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泉奈翻了個白眼,在他臉頰上留了個顯眼的牙印。“彆裝,健康著呢。”
膩歪到火核都在外麵催促了,安池宮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泉奈,一邊給他綁頭髮一邊說:“那接下來就是複活爸媽他們了吧。”
已經從平行世界知道複活先人的手段,都過了一個星期,商會那邊該準備的也都快準備好了吧。尤其是扉間,這方麵他應該比誰都積極。
但是提到了這件事後,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末了,齊聲歎氣。
——糟糕,感覺把他們複活之後會被揍得滿地跑。
回憶起之前在祖墳裡乾過的樁樁件件打擾先人的事,是真的有點慌。
尤其是泉奈,萬分懊悔當初就不應該拉著斑哥去威脅祖先們。
【作者有話說】
佐助和鳴人的感情線不會寫的啦[壞笑]他倆還是小學生,能折騰很久呢,屬於開竅了等於冇開竅的類型,獨占欲可比愛情多得多,想看他們的感情線還是算了吧[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