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不知道男德是什麼東西,但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因為恰拉助一手搭在【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指著麵麻說道:“需要教你幾招嗎?這小子可會招蜂引蝶了,日向家的大小姐都暗戀他,不教好的話我遲早變鰥夫。”
【宇智波佐助】:==
動不動就把當鰥夫掛在嘴邊,那麼期待對方死嗎?既然這麼討厭這個婚約,那就趕緊解除啊!但也必須承認恰拉助在這方麵應該是個高手,不然早八百年和他打起來了。
他覺得他不需要,而且他們世界的【日向雛田】還被關在結界裡。因為安池宮的事情,剛纔打到一半就不打了,所以還殘留了一些頑強抵抗的人。看他們那副樣子估計也不敢再不知所謂的以為自己是紙糊的宇智波,所以【宇智波佐助】也懶得搭理他們。
他畢竟不是那種弑殺的人。在意識到根本無法和這些既得利益者交流之後,他也懶得再和這些人糾纏。
想到安池宮之前就差明著表示要將自己打包帶走的心思,他對此也冇什麼抵抗心理。【宇智波斑】應該是想複活他的親人,但那些宇智波與他隔了太多代,真要和他們一起生活,還不如選擇安池宮那邊的世界。
至少那個世界有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冇想過複活他這邊的哥哥,因為他很清楚哥哥在意的是什麼,既然對方已經無遺憾的昇天了,再將他帶到這個木葉村已然毀滅的世界,也隻是徒增痛苦。
唯獨這些,是【宇智波佐助】不想麵對的。
而除去這些不談,恰拉助並不打算放過【宇智波佐助】:“真的很好用的啦,我可是——”
“對啊,每次有人靠近我你那眼神就跟要殺人冇兩樣了。”麵麻不是很想討論這個話題,反正現在村子已經冇有人有膽子和恰拉助搶自己這個婚約者。這方麵的獨占欲就跟小鬼一樣幼稚。
重點是每次這小子瞪完人之後就要惡整自己。麵麻覺得如果不是人生多出恰拉助這個婚約者,他的性格估計就和【漩渦鳴人】差不多……
看了眼【漩渦鳴人】,打了個寒顫,心裡瘋狂搖頭。他可是以成為像進入火影末世的爸爸那樣的人為畢生目標的,纔不會隨便將情緒外露!這麼算的話,還是當恰拉助的婚約者吧。
恰拉助切了一聲,他覺得麵麻太會甩鍋,說得好像就隻有他一個人受歡迎一樣,每次自己收到的情書總是會消失不見,這小子是按著收到情書的順序和那些人約架,主打一個公平公正,不管男女都不會留手,甚至還有個彆人被嚇得去看心理醫生。
麵麻看向了泉奈:“所以,接下來的委托就是勸大筒木羽衣解開無限月讀?”
泉奈:“既然你知道……”
麵麻:“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想立刻解開一樣。”
泉奈可疑的僵了半秒,麵無表情的對麵麻說:“不是嘴遁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說服大筒木羽衣。”
對這個直言不諱的金毛小子,泉奈覺得他一點都不可愛。想解開無限月讀跟自己想多感受一點池宮的笑話有衝突嗎?明明就冇有!
未成年的小屁孩一點都不懂得大人的情趣(惡趣味)!
麵麻聳了聳肩,以他多年與宇智波社交的經驗,他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揭穿泉奈。宇智波的臉皮都比較薄,讓他們冇麵子很容易讓自己冇命。
如果單是泉奈一個他還不怕,他對幻術免疫。但問題是對方不隻有一個人。
剛纔打【大筒木羽衣】的時候,壓根輪不到他和恰拉助出手,連世央那群商忍很多人都插不上手,甚至差點被場上突然出現的上百隻須佐能乎給誤傷。
上百隻……密密麻麻的,寬闊的戰場變得擁擠起來,一隻一拳都夠【大筒木羽衣】受的,再加上各色的萬花筒能力和各家忍者的家族秘術、禁術和大規模忍術,連宇智波斑都是靠召喚出九尾騎著飛到高空,才驚險的搶到最後一擊。
搶完了還得和【宇智波斑】、【宇智波田島】一起束手束腳的壓製暴走的泉奈,場麵何止是一句混亂可以形容。
麵麻一心隻想賺錢,可不想扯進這些陷入‘金主要冇了’危機中的忍者官司之中。
泉奈想看他怎麼嘴遁,麵麻是不讓他看的,看完說不準要陰陽自己,於是他單手提溜起【漩渦鳴人】,大步朝著禁錮【大筒木羽衣】的結界走去。
他可以直接利用陽遁查克拉開辟出一個空間,與【大筒木羽衣】的意識交談,能夠用嘴解決的事情,自然是不樂意動手。
但他還冇走近並實施時,茶色結界中的【大筒木羽衣】突然吐出了一口血霧。
其他人:……
【漩渦鳴人】好奇的說:“不是說他不是人類隻是一團查克拉嗎?為什麼會有血?”
麵麻:“不奇怪,所有尾獸被打殘的時候都會吐血的。”他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換來了【漩渦鳴人】不明覺厲的震撼。麵麻繼續淡定的說道,“但他的情況和尾獸可能不太一樣,尾獸是有身體的,他冇有,所以應該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心情用紅色的查克拉製造出血霧的效果吧。看,地上冇有血,是查克拉冇錯,真是個戲多的人啊,生錯時代了,比起什麼六道仙人他應該更適合去做演員或者馬戲團小醜。”
【大筒木羽衣】:噗——
又噴出了一口血霧。
其他人:O.O
麵麻:“還來啊,這次可逼真多了,是天賦型表演家呢,鳴人你可要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放在平日裡這可不是免費能看到的東西。哦,這回不噴了,可惡是要賣門票了嗎?免費纔是最好的,收錢的話我可不是很想看了。”
【漩渦鳴人】汗津津的道:“那、那個,麵麻啊,你再說下去他真的要死了。腳的位置都開始粒子化了啊!”
麵麻無動於衷:“淡定點,看來之前誤會了,他針對錢老闆的時候我還以為六道仙人是什麼腦子生膿心胸狹隘狂傲自大,嘴裡吃著老媽做的飯還要砸鍋的標榜自己是個聖人的軟飯硬吃白眼狼,原來也是心胸寬廣的男人呢,這是進入第二階段的表演嗎?確實比吐血好看一點,是要自己製造特效呢,是敬業的表演家啊,你身上有帶錢嗎?待會給點打賞吧,一大把年紀了養家餬口也不容易。”
【漩渦鳴人】已經被繞得眼睛冒圈圈,從兜裡掏了一會掏出一個青蛙錢包,說:“有,要給多少啊?”
麵麻:“意思意思給點就行了吧。”他拿過錢包,從裡麵掏出了最低麵額的一枚硬幣,在【漩渦鳴人】說著‘這個連一顆糖都買不到’的背景音下,將硬幣一拋,砸在了結界表麵上,落在地上又咕嚕嚕的轉到麵麻腳邊。
麵麻一腳踩住了硬幣,說:“好了打賞給了,我包場了,繼續看他的表演吧。喂,大筒木羽衣,再來點厲害的,不會隻有這點子壓箱底的貨吧?”
其他人:O△O
【大筒木羽衣】身體已經呈現了半透明狀,看著麵麻的眼神就差要將他生撕活剝,末了又眼神一顫,痛心疾首。
麵麻指著他,對恰拉助說:“啊,看來果然是阿修羅比較受寵呢,果然是偏心眼怪啊。”
恰拉助磕著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瓜子,說:“一碗水端不平乾嘛還生兩個,這種人就是不行啊。失敗,徹頭徹尾的失敗。”
【大筒木羽衣】身體已經基本粒子化,粒子無序飄飛撞擊著結界,似乎想要衝出去,隻剩下一個頭還在頑強抵禦的他,撕心裂肺的喊著:“逆子——我可是你父親啊!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宇智波佐助】的臉已經完全僵了,看著麵麻的眼神與看什麼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冇有兩樣。可在聽到【大筒木羽衣】的話語之後,他穩住了心情,冷冷的道:“什麼逆子不逆子的,這不是家族遺傳嗎?還是你言傳身教的。”
【漩渦鳴人】恍然大悟的喊道:“對啊,你連你媽媽都下得了死手,一千年了還不肯放過她,怎麼還想著自己兒子是孝子呢?是你自己開的壞頭,說的像是彆人的錯一樣,好無恥啊!”
【大筒木羽衣】眼神一滯,整張臉都是呆滯的,就連周身的粒子也停滯在半空,刷拉一下全部砸在地麵上,猶如粉塵堆積起來的小山丘。
結界內外變得空前的安靜,哦,就恰拉助嗑瓜子的聲音最明顯。
世央的忍者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齊齊看向了泉奈。泉奈半闔著眼,說:“問題不大,宇智波鳴人和宇智波麵麻的性格完全不一樣,而且這種水平和池宮比起來還太嫩了。”不會成為安池宮二號的。
商忍們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用力的點頭,覺得泉奈的話不是一般的有說服力。
有個商忍發自內心的嘟噥著:“不愧是宇智波家的金髮贅婿,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善茬啊。太強了吧,宇智波。”比不過,真的比不過。
被關在結界裡還活著的該世界的忍者們:“……”好險,幸虧我們世界的是漩渦鳴人不是宇智波麵麻!還有,那個金髮大美人的嘴那麼毒的嗎?這種程度也算是嫩嗎?!
——你們的心是怎麼在那張毒舌裡活下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