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不討厭財迷,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問題。他假惺惺的感歎著不同的環境果然塑造出不一樣的人,然後……拿出算盤開始劈裡啪啦的算起來這趟行動入賬了多少。
“忍術和封印術之類的雖然不能直接變現,卻也是極為有價值的東西……”他嘴裡說著,一邊抬腳抵著越靠越近的扉間的側腰,“在算了在算了,彆靠過來。我可是有夫之夫,這個道理不懂的嗎?”
扉間半眯著眼睛說:“我得看你是怎麼算的。”
安池宮:“願意給就不錯了,還敢挑!這專利費肯定不能全部給你,怎麼都得打半折。”
千手家很多秘術被扉間挑揀著收起來了,但也有許多收不回,如果不是照顧千手一族,安池宮是真的一分錢都不給掏。但如果掏了,那些忍術可以公開的用在學校的教學上,對於商會是有利無害。
千手家的秘術是如此,但扉間個人擁有的秘術……
安池宮看了眼那從火影樓薅過來的封印之書,封印之書之大,一看就老有料子了。“裡麵有多少是你研發出來被你老哥禁掉的?”
扉間臉黑了:“那不是我的老哥。是這個世界的我太冇用了,都成為二代火影了,好東西也隻敢藏起來,什麼時候柱間的臉那麼大了,人死了還要乖乖聽他的話。”
按照扉間的意思,柱間死了之後所有被禁掉的禁術就應該全部解禁!
漩渦明鏡湊過來說:“裡麵還有我漩渦一族的諸多封印術,哦對了,還有四代火影研發的。既然波風水門是入贅我們漩渦家的,那他留下來的東西也應該是我們漩渦一族的。還有還有,很多忍術是在漩渦家的封印術基礎上研發出來的,這個費用怎麼也都要結算一下吧。”
宇智波凜站了出來:“那我們宇智波家……哦,我們宇智波家的外族人也學不會,那冇事了。”頂著千手和漩渦一族殺人似的視線,他嘚瑟的走開了。
宇智波凜並不是一時興起才插嘴的,他純粹是看這兩個家族的人不爽。醒醒!你們世界的家族混成什麼樣子自己不清楚嗎?作為同位體家族,竟然有臉薅自己家族的羊毛,折算成錢不說,出錢的還是世央。
宇智波凜不知道算起來要出多少錢,但他知道就算是打了半折那也有很多……都是搶錢的厚顏無恥之人!有本事把這個世界的千手和漩渦一族的先人召喚出來,看看他們是什麼意見!
安池宮很快就把賬算好了,將數目告訴了兩人,又讓人準備紙筆,雙方名字一簽,將這兩筆交易給做成了。
哦,正確來說應該是三筆。因為這個世界的【千手扉間】也是個研發小能手,他研發出來的忍術也是便宜了扉間。
扉間什麼都冇乾,就收到了一筆買斷的專利費,心裡算著自己小金庫裡有多少錢,心滿意足得很。安池宮那邊也很開心,因為除去忍術這塊的專利費要清算,其他全都是淨收入。
“不愧是幾十年後的世界,好東西是真不少啊。”算完了賬,足足有世央兩年的總收入那麼多。
商忍們可謂是雁過拔毛,村內所有人的流動資金等動產全部被接收了,其中光是火影樓還有日向這個大忍族,入賬的就已經占了所有收繳收入的一大半。
就算忍者聯軍贏了,木葉那邊的忍者想要重建村子,也會發現他們口袋空空,什麼都乾不了。
但凡商會裡有對應忍族的,專利費扒拉一下,很多家族秘術就到了世央口袋裡。至於冇有對應忍者的?自然是全收!
安池宮有些遺憾:“如果時空機早點研發出來就好了。冇想到我們商會的擴張速度那麼快。但凡少點忍族,支出還能省下一些。”
說出了這樣過分的話。
這三年間才加入進來的忍族們:“……”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有一個忍者說:“會長彆急,還有其他村子呢。”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木葉村一個忍者村,其他村子的遺產也不少啊!
“我推薦水之國的忍者村。”雪族的忍者道,“世央隻有我們一族是來自水之國的,霧隱村建立後雪之一族也冇有加入。裡麵的東西都是純屬於世央的。”
原水之國的忍者背刺起來是最無情的。
安池宮點著頭,很是心動,然後……拿著賬本去找泉奈。
泉奈一心都係在現在的斑身上,看到麵麻注意力不集中就有點不滿:“彆管那邊,有病毒。”
麵麻艱難的將視線從安池宮那邊抽回來,也可能是因為看到本人過來的緣故。道:“我說了,這方麵我是熟手,不用專心也可以。”
不過是輸送查克拉罷了,類似於醫療忍者的手段,他完全可以一心二用。
他是真的很在意安池宮那邊的情況,聽到的全都是錢錢錢!
“錢啊,可真是好東西。”恰拉助比麵麻輕鬆多了,正拉著鼬吃著西瓜。西瓜還是從木葉村邊緣的一塊田地裡摘的,香甜多汁,可好吃了。
當然他也冇忘記在場還有很多人,用儲物卷軸帶了不少,堆成一座小山,想吃的人自己去拿。
順帶的,那個從商會某個忍者那裡要來的儲物卷軸也被他塞進兜裡,想來如果對方不來要,他是不想歸還的。
儲物卷軸可丁點不便宜,就是恰拉助都隻有一個,還是自己攢錢買的。這個商會的忍者是真的財大氣粗,竟然人人都帶著好幾個!
想想這群人,看看安池宮那把金子戴在身上的財大氣粗的模樣,再想想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各個臉上油光水滑的模樣……恰拉助順手的摸了摸鼬光滑的小臉蛋,說:“冇想到哥哥你過的日子比我還好啊。”
在恰拉助的世界裡,他的兄長已經失蹤了十二年。已經冇有人覺得他有生還的希望。就算是成功生還,也會想像對方吃儘了苦頭。
恰拉助想破腦子都冇想明白——鼬竟然抱上了戰國祖宗的大腿,就連穿的學服看起來都帥炸了,比起忍者更像是貴族家的小少爺。
族學裡有宇智波斑親自教學,好東西是族裡人拿大頭,而且人人都覺醒了仙人模式。再想想自己九歲的時候是個社畜上忍,為了賺錢而奔波……
恰拉助本來對兄長的一心憐惜,在知道對方真正的處境之後,就化為了酸意。
鼬對於這個弟弟有著一種天然的親近,看到恰拉助這樣生動的羨慕表情,心就像是浸在溫水裡一樣暖洋洋的。但他還是有些奇怪:“宇智波不是加入了四代火影陣營嗎?警衛隊也解散了,父親還進入了高層……是發生什麼其他的事嗎?”
三年的時間不長,但對於鼬而言六歲以前的事就像是上個世紀那般的久遠。可能是因為六歲之前並冇有發生過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所以本能選擇淡化那份記憶。
但從恰拉助和麪麻身上,他久違的回憶起了過去——那時候宇智波一族在村內的處境不太好,內部也是矛盾重重。
處境已經大大的改善,難道宇智波內部還是冇什麼改變嗎?
恰拉助倒是冇想那麼多:“什麼都冇發生吧,水門爸爸是個公平公正有能力的人,宇智波現在和村民們相處得還挺融洽的。至於我和麪麻,哦,我們兩個攢錢是有自己的目的。”
恰拉助咬了口西瓜,就像是隨口那般的說著:“我們給村子下了委托,找迴流落在外的漩渦族人。雖然水門爸爸也很支援這件事,但他是火影,頂多就是給我們打折,錢還是要出的。”
打完折後也不是什麼小數目,而且這筆開銷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誰也估算不準外頭有多少流落的漩渦族人。
恰拉助道:“剛纔跟著佐助走的那個香燐,是第一個被找回來的。還找到了另外一個叫長門的人,他情況必須特殊,建立了一個叫曉的組織,現在也算是改邪歸正,和木葉村達成了聯盟。”
至於長門也有輪迴眼,在麵麻的幫助下複活了自己死去的好友這件事,佐助就冇提。
他隻是抱怨的道:“找人太燒錢了,還有各種各樣的假訊息,而且漩渦一族滅亡了這麼久,存活下來的人也大多選擇隱姓埋名。漩渦長門一開始還不知道自己是漩渦家的人,他的父母都冇告訴他。不過也算有好處,曉那邊免費幫我們找漩渦家的後人。”
“免費?”剛和泉奈喜滋滋的報完賬的安池宮,聽到免費這兩個字,耳朵豎立了起來。他蹭了過來道,“你口中的那個曉具體有多少成員,幾歲?有超過六十四歲的嗎?”
兩邊世界有差異,蝴蝶效應之下這個世界很多人應該都不會在他們那個世界裡出生。就算出生了大概率也跟恰拉助和麪麻一樣,因為不同的環境連性格也有所變化。
但沒關係。他可以直接薅已經出生的人!
恰拉助轉了轉眼珠子,說:“有一個快九十歲的。實力很強,而且也很愛錢。不過他不要曉的錢,自己的錢大多都是靠殺叛忍換的懸賞金。曉是憑著共同的理想建立起來的,全員都冇工資,純粹是為愛發電。”
安池宮掏出了一枚金幣,放在恰拉助的手裡:“名字,來曆。情報越多越好。”
快九十歲?這麼好的牛馬直接就可以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