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5
陷在沙發裡的身軀早已軟癱,隻有在對方偶爾深入的時候,纔會從喉嚨裡擠出一絲綿長有破碎的喘息。
被慾望徹底浸透,連神經末梢都帶著不受控製的餘韻。
弓雁亭俯下身,撥開他粘在臉側被汗打濕的髮絲,“舒服嗎?”
元向木抻了抻脖子,喉間溢位一聲崩潰的嗚咽。
弓雁亭眸色沉沉看了他半晌,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絲裡,捏住後頸將他的脖子拖托起來,鼻尖在鼓起的血管上蹭了蹭,低頭咬住下巴與喉結之間的軟*肉。
“唔唔.....”
就像命脈暴露在野獸的利齒下,當牙齒嵌進皮肉,輕輕撕扯的時候,這種強烈的被掠奪的威脅感讓元向木汗毛根根立起,不知是恐懼還是什麼,他渾身都在細密地發顫。
弓雁亭掀起眼皮,盯著元向木顫抖失焦的瞳孔,幽深的眼底靜靜翻湧著某種安靜又驚人的情愫。
許久,他才放開那塊肉,一路親吻到臉側,張嘴叼住元向木的耳垂。
“上大學的時候,就有那麼多人喜歡你。”
“可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心裡不可侵犯的男神隻有在被懆到失神的時候纔是最美的。”
元向木渾身狠狠一哆嗦,鼻翼劇烈闔動,偏過頭,滿眼濕紅地望著弓雁亭。
對方緩慢地聳腰,手探到腦後打開死結,拿開領帶的一瞬正好被******,元向木來不及喘息,嗓子裡就溢位一聲驚喘。
直到捱過一陣劇烈的刺激,整個人彷彿就要碎裂,許久才抖著手去抱弓雁亭,觸手是仍然規整地穿在身上的警服,連最上麵的釦子都冇解開。
指尖發顫地摸索著弓雁亭的肩章,元向木用氣音低低道,“警察叔叔...”
弓雁亭低頭吻著他被勒紅的嘴角,“嗯?”
“穿著這身衣服襙我。”元向木手指一路摸到他扣到喉結下方的鈕釦,“當真是個衣冠禽唔....”
弓雁亭舌尖抵進元向木嘴裡,未出口的字全變成了發顫的嗚鳴。
過了陣,弓雁亭才退開一點,伏在他耳邊低低出聲,“我明天出差,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
元向木愣了愣,喘著氣笑:“那我....等著阿亭。”
話音落在,周遭陷入沉寂。
“阿亭?”
“嗯。”
後頸摹地竄上來一絲電流,雖然看不清臉,但元向木莫名覺得方纔落在臉上的那種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幾乎是不自禁地脫口而出,“我在家等你,早點回來。”
許久,久到元向木以為開始為自己的自作多情難堪的時候,弓雁亭才“嗯”了一聲。
元向木突然心跳加速,“你剛纔....嗯...”
身上的人又開始動,緩慢地抽搽,他也被帶著一下一下聳動。
突然覺得像夜晚的安靜的湖邊,月亮靜靜地鋪灑,湖水溫柔地撲著沙灘......................他湖水包裹著身體,浪潮來的並不猛烈,但被水浪推著起伏,停不下來。
最後一次戰粟來臨時,他模糊中感到被弓雁亭用力抱住,將他死死摁在對方的胯骨上,悶哼低沉又性感。
“木木。”
“嗯....”
弓雁亭將他抱起來,吻了吻他汗濕的側臉,“洗個澡睡覺吧。”
元向木力氣早已耗儘,連指尖都無力地垂著,他閉著眼睛,腦袋耷拉著枕在弓雁亭,模模糊糊地“嗯”了聲。
弓雁亭偏頭看看,臉上閃過一絲煩躁。
他剛抱著人要站起身,元向木突然抖了下,嘴裡“嘶”地抽了口氣。
“怎麼了?”
“.....腳...疼。”
弓雁亭一頓,立馬伸手按開客廳燈,隻見元向木右腳踝高高重起,泛著青紫。
“怎麼弄的?”弓雁亭眉頭擰起。
元向木清醒了點,說話仍然有點遲緩,“.....前天打球扭的。”
弓雁亭剛還帶點熱氣的臉色唰地冷了,“你那天說冇事。”
他語氣有點重,元向木終於睜開眼,思索了下,說:“剛扭那會兒,確實冇事,後來被推了一把,冇站穩又扭了。”
弓雁亭冇再吭聲,彎腰把人抱進臥室。
損耗過盛,元向木精神不大好,洗澡的時候一直蔫蔫兒的冇精神,弓雁亭把他洗乾淨,自己草草衝了下就抱著人出了浴室。
拿毛巾放在傷處反覆熱敷好幾回,翻出藥箱把藥放在手心搓熱,再仔細按揉上去。
無意間抬頭,見元向木已經睡著了,下半張臉縮在被子裡,乖得很。
他神色軟和許多,把那隻傷腳放進被子裡,仔細掖好被子。
在床邊坐了會兒,他緩緩彎下腰,手肘撐著膝蓋,頭低垂下去,臉深深壓進掌心裡,久久未動。
夜已經深了,周遭格外靜謐,房間裡隻開著一盞勉強視物的夜燈,那點微弱的光勾畫出片刻虛假的溫暖。
許久,弓雁亭才又動了動,他抬起頭,伸手捏起被角,指尖輕輕摩挲了會兒腫漲青紫的腳踝,隨即起身走出臥室,進書房整理明天出差要調查的東西。
長西市刑偵支隊有個組長跟他是同學,人很正氣,他已經提前聯絡過了,有這個關係好辦事。
這個案子上麵還是不打算公開調查,現在他們人手不夠,王玄榮還在專案組呆著,隻能先把小陽叫過來幫他們調取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