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2
元向木跪起身,右手背到身後掀開睡袍,指尖摸索到軟出開拓,五六秒後胸口輕微起伏了下,纔將手伸下去扶住應物。
緩緩往下,徹底坐到底的時候他突然仰起頭,昏暗中漂亮肌理緊緊繃起,半晌,氣息顫抖地吐出一口氣,隨即抬眼望向弓雁亭。
視線接觸的一刹那,他不可抑製地泛起雞皮疙瘩。
昏暗中強烈的視線密密實實落在他身上、臉上,近乎戲謔的審視和打量。
元向木想起小時候在動物世界裡看到動物交he的場景。
而弓雁亭此時麵無表情地仰靠在沙發上,像在看求歡的動物。
不知廉恥,冇有尊嚴。
元向木渾身霎時泛起紅,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在這個絕對冷淡的人麵前撕開尊嚴時的承受力。
這個動作讓他被進地太深,元向木脊背緊緊繃起,胸口起伏著小口喘氣,夾煙的那隻手撐著沙發靠背緩了很久才又緩緩抬腰,再深深坐下去。
直起腰,他將煙放在嘴邊的時候手指細微發著抖,尼古丁灌入肺部,他高高仰起頭,眼睫微顫著闔起,像在忍受著什麼。
很享受,彷彿毒癮發作的人被滿足,又似乎痛苦不已。
窗外的月光頃刻鋪滿了他整個麵龐,沿著喉結一路向下,淌過脖頸和頸肩,沿著腰身流進半掛在身上的睡袍裡。
他屏住的那口氣,許久,才化作極輕的煙縷,順著微微啟開的唇縫溢位,他似乎舒爽極了,半裸的胸膛在緩慢又深長的起伏。隨即似乎極舒爽地緩慢地吐出煙霧。
指尖的煙被抽走了,元向木睜開眼。
“戒了就彆抽了。”
元向木看著弓雁亭輪廓冷硬的臉,突然附身用虎口卡起弓雁亭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上去,“這次冇有藥,你會覺得噁心嗎?”
“這會兒才問是不是有點晚了?”弓雁亭聲音聽不出情緒。
元向木笑了笑,手指滑下去勾住他的襯衫領。
起落沉浮,穢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被填滿,抽離,頂入,撐開。
火星明滅,弓雁亭平靜地抽著剩下的那半根,視線定在元向木盛滿春欲的臉上,像個看客一樣看著他沉浮掙紮。
過了陣,腰間撫上一隻手,虎口和掌心常年訓練和握槍摸出來的粗繭磨著皮膚,元向木敏感地哆嗦了下。
那隻手摸到前胸,停住了。
“你的石頭呢?”
元向木從情yu裡撈回一點理智,艱難吐出一口熱氣,挺著腰邊動邊道:“....給我弟了。”
弓雁亭盯著他沉默兩秒,再開口時聲音沉冷,“那是給你保平安的。”
“我啊....”元向木大腿猛地一抖,起落地幅度越來越高,“.....我知道....小孩呃...過生日,冇什麼送的,就把那個給他了。”
“那你呢?”
“我不用.....也不信。”
弓雁亭眉眼早已變得沉冷,嘴角抿緊,抬眼看著那張完全沉浸在情yu裡的臉。
快感層層堆疊,下麵開始有節奏地收絞擠壓,然而”就在元向木抬著腰放慢節奏,試圖掌控快*時,弓雁亭猛地伸手鉗住元向木的腰側,以一種近乎可怖的力道將人硬生生摁死在自己的月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