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盛開(上)
即使這人還在昏睡,即使他現在滿麵潮欲,眉眼間卻仍然冷漠。
元向木在床邊坐下,指尖一寸寸描過弓雁亭的輪廓,像在觸碰一把薄刃,隨時都有被劃破的風險。
也許是藥物作用,掌下的麵板髮熱滾燙,他甚至有種會被燙傷的錯覺。
他憐惜地摸了摸對方汗津津地脖頸,附身在那顆裹著汗的喉結上印下一個吻。
嶙峋凸起的軟骨頂著他的唇瓣滾動了下,他抬起頭,直直對上一雙冷凍的黑瞳。
心臟不可抑製地重重一跳。
那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所有的情緒都濃縮到了那雙黑沉的瞳仁裡,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元向木覺得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你被下藥了。”他直起腰。
弓雁亭死死盯著他,瞳孔深處翻湧著暴戾。
“是我救了你。”元向木補充。
弓雁亭終於開口,沉啞的嗓音裡不帶一點溫度,“你似乎忘了,伊城那晚自己親口說要各走各的路。”
元向木無所謂地勾了勾,“哦,反悔了。”
“是嗎?”弓雁亭連眼尾都冇動一下,但渾身驟然外放的攻擊性卻驟然變得強烈,“從來不對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這倒是你的一貫作風。”
他話音剛落,隻聽“啪嗒”一聲脆響。
緊緊勒砸腰上的皮帶突然鬆了。
這清脆的聲音讓弓雁亭尚且維持平靜的表情裂開一道猙獰的裂痕,他僵硬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被褪下的褲子,隨即動作緩慢地抬起頭。
“你要,乾什麼?”
元向木扯下他的內褲,勃發的一根彈了出來。
咬牙切齒根本不足以形容弓雁亭的表情了,那眼神很不得從人身上剜下一塊肉,他頓了幾秒,身體突然暴起,然而下一秒就僵在半空。
——此時,他的雙手正被手銬牢牢銬在身後。
緊接著,他臉上燒紅了的暴怒瞬間凝固,轉而一寸寸崩裂成過於駭人又扭曲的陰森。
元向木指尖一挑,將剛褪下的內褲扔在地上,迎著弓雁亭的目光走到床邊。
這一幕幾乎和十年前的場景絲毫不差地重合。
直到元向木抬腿跨坐在他腰上,他才從已經繃斷的理智中回神。
“你、敢?”這兩個字不是說出來了,而是從牙關深處狠狠擠碎,碾磨出來的。
元向木端詳了他兩秒,伸手勾起他下巴,“敢不敢,你不是十年前就知道了嗎?”
“你,還要再來一次?”弓雁亭目眥欲裂。
“這幾天我一直想要,你或許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
的。”元向木向後輕輕靠了下,那根東西正因藥物作用跟立起來頂著他的腰,“給我吧,阿亭。”
“滾。”
元向木漠然看著他。
“手銬給我解開,立刻、馬上!”
元向木置若罔聞,手沿著喉結描到鎖骨,最後落在弓雁亭滾著汗珠的胸肌上,手指從他崩開的襯衣裡鑽進去,頗帶挑逗地摩挲,“我們做吧。”
“你敢!”弓雁亭爆喝。
話音剛落,弓雁亭還纏在脖子上的領帶被一把揪住,結釦瞬間收緊,狠狠勒住喉結,不出一會兒脖子上就爆出根根青筋。
元向木覆到他耳側壓著嗓音道,“是你說我要什麼你都給,現在,我要你。”
“你把我弓雁亭當什麼了?”弓雁亭的臉已經不足以用猙獰來形容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甩手丟開,元向木,你今天要是敢強上,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可以,不知道拿命償夠嗎?”
元向木唇角一勾,攥著領帶猛地用勁,弓雁亭上半身被扯了起來,他立刻傾身,吻住那雙唇瓣。
濃重的酒氣混著燙熱的氣息灌進肺裡,元向木用力舔吻,幾秒後眼簾微微一抬,“張嘴。”
弓雁亭近在咫尺的眼珠子上全是血絲,像是在受什麼奇恥大辱,牙冠咬得死緊。
元向木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輕嗤,“等著。”
接著,他抬起腰。
弓雁亭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吞進去,渾身肌肉被這具挑戰神經的一幕刺激地瘋狂絞緊,視線卻被黏住一般牢牢定在他們結合著的地方。
搖搖玉墜的理智終於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元向木。”他充血的眼珠子機械而緩慢地轉動,視線定到元向木臉上,也許聲帶太過緊繃,以至於說話僵硬又機器,“有本事你就銬我一輩子。”
“你以為我不想嗎?”元向木額頭滲出汗。
他皺眉沉腰往下,隻到一半,實在進不去了。
好似要被撐裂了,他喘了一口氣,一隻手撐住弓雁亭的腰停了停。
等緩過一口氣才抬頭,隻見弓雁亭臉側滿是汗,肌肉鼓漲發硬,渾身繃得很緊。
“怎麼了?”元向木湊上去吻他。
弓雁亭似乎不怎麼好受,正仰著頭喘氣,勒在脖子上的領帶還冇拿下來,胸膛滲出的汗珠將布料顏色染得更深。
“很難受嗎?”元向木咬住他的唇瓣。
弓雁亭皺眉偏開頭,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原本以為得不到迴應,弓雁亭卻突然出聲道,“太緊了,勒。”
元向木親了親他的嘴角,聲音很不穩,“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會流血嗎?”
元向木一愣,“不知道.你太大了。”
弓雁亭冇再說話,腦袋後仰著枕在床頭,胸口沉重緩慢地起伏著,襯衣的釦子隨著他的呼吸繃緊又放鬆,似乎在壓抑什麼。
元向木望了他一會兒,伸手鬆了鬆領帶,附下身含住被勒得泛紅的喉結。
鹹澀的汗味,舌尖低著軟骨舔咬,很快喉結受不了地上下滾動,體內的堅硬也跟著搏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