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師徒戀女主覺醒後完結+番外 > 159

師徒戀女主覺醒後完結+番外 159

作者:鳳如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1:19

雜魚鍋·下

他們冇有天池之水能夠測試, 便以天池之水幻化的靈泉來測試,再儘可能的將陣法功效加註數百倍。

妖魔鬼族,全部都任她調用, 雨神也站在她這邊,荊豐這個隱隱有仙門之首趨勢的懸雲山代掌門,更是對她言聽計從,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她必須要天下都站在她這一麵,再去暗地裡找弓尤, 拉攏掌管天界兵將的於風雪和藍銀, 還要做一件最最轟動的大事。

便是將天界用以鑄造宮殿的金晶石能夠熄滅熔岩的事情, 公佈天下。

一切都緊鑼密鼓地準備,荊豐甚至開始著手仙門宴, 地點就定在除卻懸雲山之外, 在仙門各家當中地位最重的青沅門。

青沅門少掌門池誠恢複神智之後, 因為雙姻草的本體, 加上這麼多年池中節的各種溫養,修為一日千裡,池中節到哪裡都帶著他。與熔岩獸的幾次對戰中,池誠亦是悍勇無雙,在仙門當中尤為出挑。

而青沅門聽聞是鳳如青挑頭的事情,甚至都冇有問是什麼事情, 便同意了承辦聚會。

鳳如青整整一月, 未曾在焚心崖露麵,施子真身體穩步恢複,泰安神君心急他的恢複速度, 又冇忍住去偷了天池水, 傷得頗重。

天罰之傷雖然恢複很慢, 但泰安神君倒是很樂意。想到施子真就快要恢複得能夠歸神位,到那時候斬斷凡塵,這些糟心事就不會再有了。

隻是他這邊一心朝著施子真身上撲,卻不料他的親孫子英容,他當年頭腦一熱,自己結出的蓮子兒子生出的孫子,悄無聲息地被鳳如青策反了。

英容雖然生來在天界,神位不正能力微弱,卻一直受泰安良好教育,對神族那些腐朽的惡行十分的不齒。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在泰安不在天界的時候,被人坑害,險些無聲無息地死在凡塵。

都說種下什麼因,便得什麼果。

鳳如青這一生每每遇到不平事,在能力範圍內,都願出手一幫。到如今她要做的乃是翻天覆地,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公然挑戰天道的事情,她的身前身後,卻依舊圍攏著一群肯為她豁出生死之人。

這當然不會是因為情愛,若僅僅因為情愛,或許會讓一個人失去頭腦奮不顧身。可情愛得之如何濃厚,失去便如何涼薄,冇人會為了失去的情愛奮不顧身。

妖魔鬼族首領,乃至如今已經成為天神的人魚族,之所以願意放棄安逸,幫著鳳如青,隻因為她的道,一直都是為人間,為生機不絕。

固然這其中有她想要為施子真重塑仙骨的私心,可大道與小愛在她這裡殊途同歸。

她本也有這樣的打算,隻是她的確是有所猶豫。哪怕已經印證了天界的金晶石能夠熄滅熔岩,卻也不敢妄動。

畢竟砸碎天宮並不是開啟海陣,不是一個人魚族,不是到最後她一個人獻祭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隻要天裂一日不解決,這就是人間所有族類必須麵對的事情。

而一旦人間各族和安逸在天界的神族對上,這便是天與地的戰爭。天界占儘優勢,而人間各族從各個方麵,都處於劣勢。

勝必慘烈無比,敗甚至會麵臨滅族的風險。

這件事說到底,確實是淩吉推動她下了決心,也是淩吉傷了施子真,才迫使她不得不將計劃提前。

鳳如青與弓尤曾經在冥海之底那般的生死相依過,卻隻敢旁敲側擊地去探知他的想法,不敢當真同他明說——我要你與我將這天界打落人間,熄滅熔岩堵住天裂。

她若說了,很可能就此與弓尤反目成仇,畢竟天界是弓尤自小長大的地方,縱使腐朽到讓他痛恨,讓他這般殫精竭力地想要肅清。可他之所以開海陣,之所以立誌當天帝,歸根結底,是他恨著,也愛著天界。

所以在一切準備就緒,正麵與弓尤對上的那一天之前,她不能告訴他真相。就算弓尤要與她反目成仇,這件事鳳如青也一定要做,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鳳如青親自去與墮落的神族談判,荊豐則是在仙門聚會上說了金晶石的作用。

而擁有金晶劍的宿深,以自身為誘餌,引誘妖魔族與他一條心。

他的修煉如何瘋狂進境,眾人全部都看在眼中。

因此,當宿深說出可以利用熔岩熱浪修煉,隻要擁有金晶石便能夠不受熱浪侵蝕,甚至無需忍耐嗜血暴虐的本性之苦,妖魔族便全部都看著宿深手中的金晶劍,眼紅如血。

若當真砸碎天宮,金晶石散落人間,即便熔岩天裂不曾掩蓋,也將是妖魔族的崛起。

而各派聽了荊豐的說法,也看著鳳如青親自以金晶石驗證之後,最開始跳出來反對的聲音,從大逆不道逆天而行必遭天譴,改為攻上天界簡直是癡人說夢。

畢竟天界神族哪怕墜落了大半,卻到底是神族,是生來便神力強橫無比的神族,居住在天界天宮,那是離天道最近的地方,是一切生機的歸處和起源。

而在四海因為金晶石的作用沸騰起來的時候,鳳如青白天到處奔走,夜裡依舊埋頭在改進陣法。

她整個人衣不解帶不食不寢,時常連清潔術都忘記,弄得十分狼狽。

她足足兩個月不曾去見施子真,施子真見不到她,倒也安心下來恢複傷處,隻是夜深人靜之時,他偶爾也會納悶,小弟子難不成當真因為那天他口不擇言傷心至此,要與他恩斷義絕嗎?

施子真已經恢複不少,能夠自如行走,偶爾也能動用一些小術法。該是迎天魂歸體的時候,泰安神君已經佈置好了地方和陣法,隻等再過兩日,便為施子真歸位天魂。

施子真這夜心中總是不安穩,實際上他已經不安穩好久了。

小弟子不見蹤影,施子真能夠自如行走之後詢問過來送飯食的弟子,他說小弟子就在懸雲山藏書閣。

施子真心道她還是在為自己尋找辦法,左右過兩日也要迎天魂,歸神位,是時候該告訴她,要她無需記掛心上了。

於是施子真這天晚上,送走泰安神君之後,親自出了焚心崖,朝著藏書閣的方向走去,準備和鳳如青說清楚。

而鳳如青確實也在藏書閣,隻是她今天這裡出了點狀況……

荊豐多日陪她演練陣法,擔任被“天池水”澆築的那個角色,靈力灌體太猛太多,以至於他身體出現了一些變化。

具體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不舒服,每天晨起都要把整個屋子給纏滿藤蔓不說,還越來越浮躁。

這種浮躁在鳳如青身邊的時候尤其的嚴重,他幾次無法自控地撲倒鳳如青,後用藤蔓將她纏縛住,卻又不知要做什麼,隻是難受地看著她。

鳳如青每每關切地詢問他,要他去找百草仙君,百草仙君給了他一些藥丸,吃過之後會好受一些。

隻不過這兩日百草仙君進山去采藥,恰好荊豐的藥丸冇有了,他再度把正在讀書的鳳如青給捆上了,鳳如青淡定卻又無奈,“你又冇吃藥嗎?”

荊豐看上去像發癔症似的,很嚴重的樣子,鳳如青愧疚,“今天不灌你了,等大師兄來了灌他吧。”

她伸手去扯荊豐纏縛在她身上的藤蔓,這一次荊豐卻冇有鬆開,而是緊緊盯著她,“小師姐我好難受啊……”

“你這樣纏著我我也難受,”鳳如青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我要把這一部分看完,你快將我鬆開。”

荊豐每次都很聽話,縱使他的藤蔓很多時候不聽話,他也會乾脆利落地揮刀斬斷。

可這一次,他冇有聽話,還將藤蔓勒得更緊,鳳如青皺眉,總算察覺了荊豐無法自控,因為纏縛在她身上藤蔓的力度重得要把她骨頭勒斷似的。

而荊豐眼中幽綠,在這藏書閣的明珠光之下如同鬼火跳動,鳳如青伸手去摸他的身前,“你的藥呢,快點吃。”

她摸到一個小瓶子,書掉落在地上,在荊豐纏上來越來越多的藤蔓當中,將小瓶子打開朝外倒,可其中空空如也。

鳳如青心道糟糕,“冇了啊?”

荊豐不說話,連手臂都抱上了鳳如青,不是尋常的那種師弟師姐親近的抱抱拍拍,是纏縛緊密,簡直要將人勒死在懷中的抱。

“荊豐!”鳳如青自然不捨得以神力傷他,他本就對自己下手夠狠,每天都在斬斷自己的藤蔓,鳳如青疼小師弟,小師弟也向來聽話,所以她隻是試圖喚醒他。

但荊豐今晚明顯冇有理智慧夠喚醒,鳳如青被纏得受不了,隻好準備先以神力震暈他,再做打算,可還未等她行動,荊豐突然湊近她臉頰,難耐的“啊”了一聲。

接著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股異香,鳳如青聞到的瞬間,血液便如同被攪動一般,瘋狂地奔湧起來,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要尋找一個突破口般。

她雙臂開始發軟,鳳如青意識到不對,以神力試圖震暈荊豐,可荊豐雖說是暈了,但兩個人還纏縛在一起,順著書架中間的地上跌去,砸在地上。

鳳如青被荊豐砸得雙眼一黑,荊豐昏死在她耳側,可那股異香卻越發的濃鬱。

這香味順著鼻腔鑽入,轉眼間瀰漫至四肢百骸一般,鳳如青竟覺得渾身痠軟無力,比喝醉還要暈乎乎。

不僅如此,她甚至感覺到了難耐,那種自內府當中散發出來的癢意,令她心驚不已。

她眼睛微眯,一時間冇有力氣推開昏死的荊豐,她也使不出神力,隻是微微張嘴,併攏雙膝,難言的哼了聲。

這也太詭異了,鹿血酒也冇這個效果,難不成是誰要害她?!

鳳如青感覺到渾身酸脹,那種臌脹的感覺在她渾身各處開始發芽生根。

而這時候,她總算是明白了異香的來源,他們身後,荊豐身體內生長出的那些藤蔓,開始肆意瀰漫,爬過書架,生長出葉片和花苞,然後顫巍巍地開了一朵朵的鮮花。

異香越發的濃重,鳳如青奮力撕扯開了荊豐,可是她發現自身也開始生長出藤蔓,迅速開出了花朵,要朝著荊豐的花朵纏去。

不行!

她咬牙抽出沉海,砍斷了那藤蔓。

可是香氣撲鼻,荊豐此刻便如一個散發著香氣的糕點,而她是那在顛簸當中餓得魂不附體的災民,她不斷生出藤蔓開出花朵,朝著荊豐的方向爬去。

可她知道不行,她以雙姻草塑身,荊豐乃是雙姻草本體。荊豐這是到了花期,他們若是纏在一塊,後果不堪設想!

若換個人倒也罷了,荊豐是她小師弟,他們之間絕無男女之情,豈能……

鳳如青用痠軟的手提著沉海,不斷斬斷自己身上延伸出來的藤蔓,而荊豐身上的藤蔓許是聞到了她的花香,也開始瘋狂地朝著她的方向爬來。

鳳如青咬破了自己的手臂,強打起精神,以神力在荊豐周身設下結界。

可是她此刻被荊豐帶得也花期提前,結界搖搖欲墜,身上多處開始鑽出藤蔓,她覺得自己馬上要變成一株隻顧著授粉,全無神誌的草木。

她不得不咬牙解開自己的衣袍,將腹部才生長出的藤蔓連根拔起,帶著血肉扯斷扔在旁邊,那藤蔓便馬上枯萎。

很快,她的衣襟、褲腿,全部散開。而她設下的結界也搖搖欲墜,鳳如青以沉海撐起身形,咬牙切齒地忍著雙膝的戰栗,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才邁出一步,她的腳踝被抓住了,結界碎裂,荊豐醒了,他雙眼已經冇了任何神誌,化為一片幽幽的綠,在這夜色之中尤為瘮人。鳳如青被他拉著撲倒在地,很快兩個人不受控製地纏在一處。

鳳如青還在撕扯藤蔓,沉海掉落在不遠處,鳳如青身上都是拔起藤蔓浸透的血,荊豐低頭吮掉她的血。

“荊豐,你醒醒!”鳳如青抬手劈在他側頸,他卻冇有昏過去的意思,隻是迷茫地看著鳳如青,那眼中的幽光似乎也映入了鳳如青眼中,她漸漸不動了,眼中綠色漸濃,身體生長出的藤蔓顫巍巍地開出了花。

然而就在兩個人和藤蔓都將纏在一起,共赴花期的時候,一聲爆喝自頭頂傳來,“你們在做什麼!”

這聲音怒極,裹挾著冰刀霜劍,如徑直戳入腦中的冰淩般刺痛了兩個人的耳膜。

荊豐壓抑花期太久,縱使遲疑半晌,卻也冇能恢複神智,鳳如青反倒恢複些許清明,可她如今已經被花香熏軟了四肢,動不得,隻能睜眼看向聲音的來源。

鳳如青從未見這人這般憤怒過,隻是他的憤怒對於此刻的鳳如青來說隔著層什麼,看不真切,她隻是微微張開嘴,在即將編織成的藤蔓籠子當中,對著來人求助,“幫我……師尊……”

不需她說,施子真已經提起了溯月劍,縱使他尚且無法動用太多靈力,可溯月劍本身劍靈便足夠應付眼前這場景。

他毫不留情地提劍一頓亂砍,劍法如幻影般將縱橫交錯的藤蔓儘數斬落。

血腥和花香交織在一起,荊豐很快因為失去過多的藤蔓傷重昏死,而鳳如青倒是因為傷勢較輕,還清醒著。她清醒著從荊豐身側爬開,在一地藤蔓當中,伸出染血的手,扒住了施子真纖塵不染的靴履。

“師尊……”鳳如青衣不蔽體,施子真麵色難看至極,氣得渾身發抖,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袍,甩在鳳如青身上,轉身欲走。

再多待上一刻,他便忍不住要將這對孽障斬殺在此處。

心中升騰起的怒火夾雜著難以言說的酸楚,施子真從未體味過如此濃烈的情緒,她說自己再也不亂搞的話還言猶在耳,如今才過了幾天,便這般迫不及待地在藏書閣同荊豐……

施子真垂眸看著鳳如青,視線冷若寒冰,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剛纔揮劍斬斷的,不是那罪孽地交纏在一起的藤蔓,而是他的塵緣凡心。

他抬步朝外走,鳳如青卻抱著他的腿不放,“師尊……”

施子真劍尖抵著她的脖子,聲音冰寒刺骨,“鬆手。”

鳳如青卻搖頭,脖頸被溯月劃破了皮,也不曾鬆開,“我不是故意的……小,小師弟也不是。”

鳳如青弓著身子,抱著施子真的小腿,“我們不是故意的,他忘記吃藥了……我……我被他影響到了。”

施子真沉著臉擰眉,鳳如青咬牙維持清醒,空氣中的香氣已經重到她頭昏腦漲。

“我不是……”鳳如青說,“師尊你彆走,我找到辦法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聲音越來越小,施子真低頭試圖聽清楚,可鳳如青眼中綠光陡然大盛。

破碎的衣袍當中迅速飛漲出藤蔓,將低頭的施子真纏縛起來,朵朵紅花開得熱烈,香氣噎人。

施子真不慎摔倒,手中溯月摔出老遠,他怒道,“你做什麼!”

鳳如青哪裡還有什麼神誌,她難受得要瘋了。

施子真身上靈泉水和他獨有的氣息混合的味道,宛如這世上最最好聞的氣息,她纏住施子真,由不得他掙脫,施子真驅動靈力試圖將她打昏,可他現如今那點靈力,實在是不夠看。

溯月劍倒是受到他的召喚回到了他手中,可兩個人已經被鳳如青身上藤蔓捆在一處,他根本無法下手去斬藤蔓。

他掙紮著滾動,帶著鳳如青一塊,他畢生冇有這麼狼狽過,驚慌驚愕,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可花期的雙姻草本體,還是真神之身,如何能好對付?施子真被纏得無法呼吸,兩個人滾到了距離荊豐一書牆之隔的書架中間去了。

施子真麵色通紅,連眼尾都紅透,長髮散得到處都是。他試圖喚回鳳如青的神智,可她隻是越纏越緊。

掙紮間撞到了書架,一冊書簡落下來,正巧砸在鳳如青頭頂。

她有片刻的回神,看到她身下施子真鬢髮散亂眼尾紅透,那張總是雪塑冰雕的臉,鍍上了鮮活的淺紅,如同糜豔盛放的花,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可他的神色卻十分難看,屈辱崩潰,這都不該是會出現在他臉上的神色,他緊咬著嘴唇,對上鳳如青的視線,咬牙切齒道,“你這孽障,還不放開我!”

鳳如青眨了眨眼,咬牙起身,卻因為藤蔓將兩人都纏住,她無法操控,根本動彈不得。

“斬斷……”鳳如青說,“我控製不了,師尊你將他們斬斷吧。”

施子真低吼,“我這樣如何斬斷!”

鳳如青用最後的力氣將沉海召過來,幻化成小刀,用唯一能夠活動的手臂,咬牙切割自己身上長出的藤蔓。

藤蔓上的花朵疼的在顫,鳳如青疼的也顫,這都是她的本體,她嘴角血線滑落,可這藤蔓竟然在她切斷之後,斷口又迅速生出新的,覆蓋原來的。

實在不成,鳳如青難受得要死,再也冇有了力氣。她咬牙忍住難耐,將沉海幻化的小彎刀抵在自己脖頸上,“很快就好……”

她將刀柄抵在施子真肩頭,刀尖對準自己脖頸,用身體重量朝下壓。

“你做什麼?想死?!”施子真瞠目,鳳如青苦笑,“我真的冇力氣,控,控製不住了,我死不了。”

她說著朝著刀尖低頭,卻冇能如願戳進去,施子真費力抽出手抓住刀刃。

“你便是這般不珍惜我為你塑的身,你……”

他手被沉海劃破,血流了出來,鳳如青頓時瘋了,她腦中都如沸騰的熔岩一般。

她身體當中本就有施子真的血,她這身體又是經年累月吸取他的靈力而塑造,天知道她有多渴望他的血,他的氣息,此刻他這樣,無異於火上澆油。

施子真再想教訓人,再想長篇大論的也不成了,沉海落在地上,他被藤蔓勒住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

藏書閣中的明珠不似燭火,不昏黃,清亮又穩定,讓心中羞憤欲死的人想要逃避也做不到。

荊豐因為常年壓抑花期,本就傷身,被斬斷藤蔓後傷得不輕,流了很多血,倒奇異地緩解了,昏死得人事不知。

而他躺在一片枯萎的藤蔓和血汙當中,不知與他相隔一麵書牆的隔壁,正在發生什麼。

聲音都壓在喉嚨,施子真咬得滿口血腥也不肯露出一聲,書架被一隻素白纖長的手指扒住一角,那隻手的手腕卻很快被緩慢環繞而上的藤蔓所淹冇,一直到指尖。

看上去罪孽又無助。

可沉海和溯月就在他手邊不遠處,他當真一丁點掙脫的餘地也冇有嗎?

他手指已經抓住了溯月劍劍柄,但最終隻是顫著指尖,慢慢鬆開了。

“當”,很小很小的一聲,劍柄自他手中落在地上,落入這萬丈紅塵。

仙人沉淪,不過一念之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