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薑苡柔在他懷裡掙紮著,
焱淵氣笑了,隻覺一股莫名的燥熱自心底湧起,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
修長手指拉開衣領,脖頸處滲出汗珠,泛著紅。
“第二次,你還是不願意和朕在一起?”
“臣婦若是做了姦夫淫婦之事,就要浸豬籠……嗚嗚嗚……求陛下,放臣婦離開……”
薑苡柔梨花帶雨的訴說著,彷彿這是壓倒柔弱身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你,朕不在乎做姦夫。”
“可臣婦在乎……名節……”
焱淵牙齒縫裡擠出一句逼問:“你是在乎名節,還是在乎墨淩川?”
他努力剋製體內的念想,大手攥住她脖子,眸光森寒。
小白兔,你不是在乎那個男人,對不對?
你隻是在乎名聲,快回答朕。
“臣婦在乎名節,女子若是壞了名節,在世間再無立足之地。臣婦也在乎夫君,因為臣婦是他的女人,不能對不起他。
臣婦更怕毀壞了陛下的名聲,因為在臣婦心中,陛下是重要的人,您庇護苡柔,關愛苡柔,苡柔不忍心讓陛下被人議論……”
薑苡柔伸手去抓寶石匕首,被有力的大手按住。
焱淵眼底有不一樣的情緒,低問:“夫人寧願死,也不願意與朕在一起?”
薑苡柔決絕道:“求陛下成全……”
二人眸光交彙,汗從鬢角落下。
良久,焱淵啞聲道:“閉上眼睛。”
薑苡柔溫順的闔上眼眸,
“啪!”感覺手心一陣疼,她黛眉緊蹙,痛得咬緊下唇。
“啪!”匕首落地,焱淵也劃破手掌,鮮血滴落。
薑苡柔猛地睜開眼睛,驚恐道:“陛下!你何苦如此?嗚嗚嗚……對不起……”
她拉住流淌著鮮血的大手掌,慌忙要撕衣裙上的布條,給他包紮。
“彆動。”
焱淵將染血的手掌覆在她同樣鮮血蔓延的手掌上,“如此,朕與你就是血誓相連了。”
“陛下,對不起……”
他撬開她因為緊張而合攏的手指,兩人十指相扣,血珠交融。
媚香如絲如縷,似一張無形的網,將人困於其中。
折磨得兩人火燒火燎,
焱淵俯身吻住她,將痛楚化為纏綿。
薑苡柔在帝王懷中輕顫,卻不再抗拒。
屋外,雲影偷偷地聽動靜,“陛下啊陛下,今日您可一定要吃飽喝足了……”
不遠處,語嫣伸出腦袋,“這個雲大人,賊頭賊腦的,偷看陛下和夫人,真不地道……”
一炷香後,前廳的王侯公卿們還在把酒言歡。
不知是誰喊了句,“陛下駕臨王府了!”
“什麼?陛下來了?”
“快,趕緊去拜見陛下!”
眾人趕集一樣,匆忙蜂擁奔向怡月軒。
不多會兒,眾人齊聲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那聲音震徹雲霄,場麵震撼。
屋內,薑苡柔小臉白裡透紅,看了眼紗窗,嚇得打哆嗦,故作條件反射般,摟緊精壯的身軀,依偎在焱淵懷裡。
低語道:“陛下……臣婦害怕……怎麼辦?”
焱淵臉頰還有中媚香後的微紅,愈加邪魅俊豔,他明白她怕什麼,貝齒掃過她耳廓,“怕了?”
“嗯……”
晗住綿軟耳垂,“夫人猜猜,若是讓墨淩川看到你在朕懷裡的狐媚模樣,他會什麼感受?”
薑苡柔白嫩小手捏住帝王的衣領,抬起春水般,霧濛濛的眸子,“求求陛下……彆讓夫君知道臣婦在這裡……”
“夠了!”
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夫君夫君的,聽著極為刺耳。
民間夫妻為何非要這樣喊自己男人?一點也不好聽。
焱淵兩指捏起她下巴,一頓撕咬的猛烈教育。
良久,薑苡柔摸了摸發麻的紅唇,幽怨的看向帝王。
“夫人不想被他發現,是不是該表達點誠意?嗯”
焱淵狹長的眼眸微眯,平日裡的威嚴此刻被那媚香撩撥得隻剩熾熱的yu望。
薑苡柔一怔,為難的緩緩靠近他,櫻花般柔軟的唇輕輕貼在如玉脖頸上,引得焱淵一個戰栗,玉扳指的手指微微蜷動。
“夠了嘛?”
她綿軟地問,熱乎乎又香氣勾人的氣息鑽進帝王耳朵裡。
肯定不夠,遠遠不夠。
焱淵薄唇輕抿,強裝心中的悸動,勾她下巴挑釁,冷聲道:“夫人,未免太敷衍朕……”
一雙黑眸,黑不見底,彷彿要將她吞噬。
窗外又傳來——“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薑苡柔左手輕輕放在焱淵的臉頰上,又靠近挺拔脖頸,慢慢的.....留下一串香甜溫熱。
焱淵鳳目微顫,不由自主挪動了下龍紋皂靴,
這小婦人,太會勾引人,朕隻是犯了男人會犯的錯。
不得不說,真舒服啊......
美人髮髻鬆散,幾縷青絲垂落,麵帶嬌羞,眼神迷離,貝齒輕咬下唇,身體卻軟軟地倚在他懷裡,
柔聲輕問:“陛下……怎麼才能不被髮現?臣婦害怕……”
屋外,雲影有些著急,全公公攔住他,使眼色:彆急,陛下能應付。
不一會兒,‘咯吱’一聲,門開了。
帝王麵如冠玉,挺拔如鬆,威嚴與尊貴令人屏息。
他懷抱一個大氅,裡麵似乎裹著一個什麼東西?
薑苡柔將臉頰緊緊埋在焱淵的脖頸下方,大氣不敢出。
墨淩川突然聞到熟悉的蓮花香氣,猛地抬頭,四目相對,時間彷彿靜止。
焱淵俯瞰,喝道:“朕的女人,也是墨卿可以看的嗎?”
聲音低沉卻充滿威懾力,震得眾人心裡發顫。
薑苡柔嚇得一哆嗦,焱淵把她往緊湊抱了抱,以示安撫。
墨淩川慌忙低頭:“微臣不敢……微臣該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瞬間酒醒過來。
陛下抱著一個什麼東西轉身離開?
大氅隨風飄動,眾人紛紛後退,讓出一條路。
怡月軒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隻聽見皇帝的腳步聲迴盪。
直到看帝王消失,眾人纔敢起身,話到嘴邊:剛纔陛下抱著的肯定是個美人,可誰都不敢說出口,生生把新鮮熱乎的大瓜憋了回去。
朱清扶墨淩川起身,墨淩川吩咐道:“去找夫人,咱們回府。”
他話音剛落,蕭楠過來,笑容滿麵,“墨兄,剛纔王妃讓丫鬟來說,她和柔夫人相見恨晚,今夜想留她在府裡一起研討繡花花樣兒,不知可否借人?”
“這……”墨淩川麵色為難,剛纔那抹蓮花香氣實在可疑,他想立即見到薑苡柔。
跑來兩個戶部官員,拱手道:“大人,新收到河渠改造的文書。”
焱淵近來極為關注此事,墨淩川得立即去內閣,帶人把收到的河渠賬目整理出一個方案,不然非遭殃。
蕭楠笑說:“墨兄,正好,讓柔夫人留在府裡陪陪王妃,二人聊聊天。”
內眷們的交往對男人們的來往至關重要。
蕭楠的地位不用說,王妃慕容婉父親是安定侯,手握西南兵權的老將軍,墨淩川自然想要和他們交好。
“也好,就有勞王妃關照賤內,在下去忙了,明日我讓府中人來接她。”
“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