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左右,雲影湊近,低聲道:“陛下,明日去懷郡王府,您可以見到想見的美人兒……”
焱淵黑眸微顫,忽又淡淡道:“朕不想去,朕隻想和朕的百姓們雙向奔赴。”
全公公繼續哄說:“陛下,懷郡王出京五年纔回來,您不去,他會傷心到自戕的。”
焱淵無奈:“罷了,朕就去看看他老了冇有。”
雲影扯他衣袖,拍馬屁道:“肯定冇有陛下年輕!陛下,您去選明日穿的衣袍吧?”
焱淵起身,傲嬌道:“罷了,朕就去選一選。”
從琳琅滿目中,帝王最終選了一襲月白色星辰暗龍紋錦袍,白玉瓔珞冠。
“哎呀,陛下穿上這身就像十八歲。”
全公公笑說:“最多十六歲。”
焱淵挑了白玉扳指,換下手上的玄玉扳指,臉上浮現出可怕的冷笑,
小白兔,明日,朕定要把你吃乾抹淨。
又在銅鏡前摸了摸健碩胸肌,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精壯的腰身,露出邪魅淺笑,
朕承認自己過於完美,然則,朕希望小白兔能大膽些。
若是再次擁有她,不敢想,朕將成為多麼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雲影和全公公互相搗對方,嘿嘿,這下好了,陛下終於開心了。
墨府,晚膳時分。
薑苡柔看著窗外愣神,墨淩川這幾日忙的不見人影,難道明日不去了?
對於他這樣一個馳騁官場,八麵玲瓏的人來說,不可能不去懷君王的回京宴,難道是他自己一個人去?
正想著,朱清進了院子,“大人說讓柔夫人準備好,明日正午過後,他來接柔夫人去參加宴會。”
“知道了。”月芽道。
屋內,薑苡柔聽得清楚,露出笑容,去挑選明日要穿戴的衣裙釵環。
最終挑了一套月白色的衣裙,繡著銀絲霜花,波光粼粼,領口和袖口有珍珠翠石點綴。
“夫人,這會不會太素淨了?”
薑苡柔笑說,“衣裙素,可以用玉帶步禁在腰間做點綴,我還可以拎著鎏金嵌寶石蓮花盒。”
月芽和語嫣笑說,“夫人怎麼樣都美。”
薑苡柔從匣子裡取出一個早就繡好的麒麟荷包,不知道焱淵帝明日會不會去呢?若是能見到的話纔不虛此行。
翌日正午過後,月芽進院子喊,“夫人,大人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墨府門口,墨淩川一襲胸前翠竹水墨月白袍,顯得光風霽月般宛若謫仙,手中拿著一把摺扇。
薛毓敏穿著桃紅色衣裙,像一隻花孔雀,拉墨淩川衣袖:“大人,妾也要去參加郡王家的宴會!”
墨淩川皺眉:“誰讓你穿桃紅色的?我不喜歡這個顏色,去換一身。”
薛毓敏委屈:“大人,我這就去換,你等等我。”
墨淩川敷衍:“去吧,快些回來。”
薛毓敏剛走,薑苡柔出來,一襲月白色衣裙,腰間點綴玉帶步禁,手裡拎著鎏金嵌寶石蓮花盒,美得像一幅畫。
墨淩川看得移不開眼,拉住她手:“柔兒,冇想到你和為夫穿得竟如此合拍,都是雅緻月白色......這幾日為夫忙,今日好好陪你。”
二人上了馬車,墨淩川就吩咐“走吧。”
薑苡柔嬌嫃道:“大人,敏妹妹還冇來呢。”
墨淩川捏起她下巴,眸光落在嬌豔欲滴的櫻唇上,“柔兒,為夫故意支開她,隻帶你去,可高興了?”
薑苡柔抿唇笑:“大人,您真壞。”
墨府門口,薛毓敏換好衣裙回來,發現馬車已走,氣得跺腳:“薑苡柔,你給我等著!”
馬車裡,墨淩川扣住薑苡柔的後腦勺,晗住嬌唇,“柔兒,幾日冇要,我好想你……”
薑苡柔推他:“大人,這裡不可以。”
他卻不管不顧,勾開纖腰間玉帶步禁。
“大人,妾的髮髻弄亂了,大人……”
“柔兒,你的髮髻亂了更好看……”
衣裳從玉肩落下,水袖裡掉落出麒麟荷包,薑苡柔嚶嚀著伸手去軟墊上取,被墨淩川從後背拖到另一邊。
薑苡柔隻能半眯著眼眸偷偷看那個麒麟荷包。
多番攻城掠地後,墨淩川依舊意猶未儘,撫著冰肌玉骨喘著低沉的氣息。
薑苡柔又偷偷伸出雪白纖細的胳膊,纖纖玉指去夠那個麒麟荷包。
就差一點......就能拿到了......
突如其來......,她手腕發顫,眼睫暈出淚珠,繼續去夠那個麒麟荷包。
就快要拿到的時候,馬車急刹車,荷包從軟墊上掉到墨淩川腳下。
怎麼辦啊......薑苡柔心驚膽戰,
她臉頰緋紅,雪白肌膚上一層薄汗,依舊小手掙紮著夠地上的麒麟荷包。
就快拿到了……
卻眼看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起麒麟荷包。
“咦,柔兒,這是你給為夫新做的荷包嗎?”
這……給你做的其實是個綠色的……
之所以冇敢做成金龍模樣,就怕被墨淩川發現端倪。
薑苡柔輕撫清俊的臉,嬌媚嚶嚀:“妾身給夫君另作了一個,還冇完工呢……”
墨淩川端詳麒麟荷包,狐疑問:“這個麒麟倒是吉祥,是做給誰的?”
薑苡柔小腦袋在他脖頸間輕蹭:“都說麒麟能夠帶來好運和幸福,還被視為送子神獸,妾想著或許能保佑妾懷上孩子……”
墨淩川大為感動,將嬌軟身子摟緊,“柔兒如此誠心,定然能很快懷上咱們的孩兒。”
又是一個俯身深吻,薑苡柔心中冰火兩重天。
哎,騙這個男人,勾另一個男人,自己越來越像個壞女人了.....
然,美人,逐鹿者,不顧兔。
這一世,她最愛的隻有權勢富貴,男人都是墊腳石......
京城東麵,郡王府的硃紅大門敞開著,石獅子凸顯尊貴。
一輛輛華麗馬車緩緩駛來,侍女攙扶著賓客們下車。
賓客們身著華服,男士們多身著錦袍;女士們則身著綾羅綢緞,裙襬搖曳。
三三兩兩地笑意盎然,交談著,踏入王府的大門。
馬車停下,墨淩川扶著薑苡柔下車,美人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