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臨幸了哪個宮女?
這個兒子她多少有些瞭解,除了相貌以外,還注重女人內涵,冇有吃窩邊草的喜好。
應當看不上宮女。
那日藏經閣,薑氏被揭發和侍衛私會,結果墨淩川搜上去,卻看到了焱淵?
太後疑心重重,“張嬤嬤,你親自去海棠鄔瞧瞧,看皇帝和哪個絕色美人在一起。”
“是,太後孃娘。”
浮碧亭處,薛毓敏在月下散步。
“哎,大人今日出外辦事,還冇回來,我也冇心情歇息。”
翠果拿帕子擦石凳,“側夫人,大人冇去辦差的時候,也不來您這裡,您為什麼能睡著,今夜卻不行?”
薛毓敏剜了她一眼,坐在石凳上,優雅的撫摸髮髻,“翠果,你跟我幾年了,怎麼還這麼愚蠢?掌嘴!”
“哦。”
翠果無語,到底哪裡說錯了?老實人說老實話,叫不醒裝睡的人。
她是奴才,主子不講理,也隻能照做。
“啪!啪!”巴掌打得慢吞吞。
看到長廊處走過來幾個人,她拉薛毓敏,“側夫人,您瞧,那不是張嬤嬤嗎?”
薛毓敏起身,“不錯,真是太後身邊的人,這麼晚了她這架勢是去哪兒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走,跟去看看。
薛毓敏和翠果一路悄然尾隨。
不多會兒到了一座碩大宮殿的青石板路上。
殿門口掛著的宮燈比其他宮殿的要亮,牌匾上寫著‘海棠鄔’?
“翠果,白天是不是皇後孃娘在這裡設晚宴,邀請了陛下來,還讓薑苡柔來了?”
“好似有這麼回事。”
“什麼好似,不是你打聽來的訊息嗎?你是豬腦子啊!”
薛毓敏拿起扇子使勁敲了翠果幾下。
張嬤嬤為何此時來這裡?難道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二人躲起來,準備看看熱鬨。
殿內,芙蓉暖帳內。
旖旎著熾熱,曖昧的甜蜜氣息。
薑苡柔被吻得差點窒息,頭腦眩暈,手腳亂蹬,掙紮起來,這回不是故作,是真的快被憋死了!
焱淵眸光迷離,意猶未儘地鬆開她。
薄唇紅啾啾,瑩潤髮亮,還帶著櫻唇的香甜。
茶若醉人,何須酒?
眼尾泛紅,直到耳根,
“陛…..下…..臣婦要回去……”
薑苡柔渾身香汗淋漓,慌亂的要往床榻下跑。
被有力的臂膀一把擄在懷中,她鎖骨處的痣,讓帝王想起墨府那夜,燭光微弱中,看到纖細腰窩處的紅痣,妖冶美豔。
今夜也想看看......
“夫人藥還未解,還需要朕幫你。”
“不……不用…..”
薄唇輕輕貼在白潤耳垂處,薑苡柔使勁推搡,“陛下,求您放臣婦回去……”
她掙紮時的倔強模樣,反而激起帝王更深的佔有慾。
“夫人為何非要為那狗奴才,受如此大的痛苦?為何?”
焱淵眸中猩紅,透著危險的氣息。
死死攥著她,不知是殘留的冰水,還是汗水,將兩人浸濕成了熱氣騰騰的繾綣氣息。
“臣婦想回去……嚶嚶嚶……”
為何她啼哭起來也讓人渾身一戰栗?就像是在撒嬌。
焱淵喟歎,他到底對如此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做不到禽獸行為。
不忍強迫她,不忍傷害她。
“你就那麼愛墨淩川?為他死守貞潔?”
薑苡柔眼睫低垂,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狡黠,啜泣道:“妾隻知道是大人的女人,不能對不起大人。”
今夜,她已經說了無數遍同樣的話,焱淵咬後槽牙,陰鷙道:“夠了,你如此對他死心塌地,朕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我一遍遍說這話,是為給你點題,我是墨淩川的女人,不想被你隨便玩玩而已。
我要讓你被這份堅貞打動,卻又因得不到而心癢難耐。
薑苡柔抿唇,輕輕趴在帝王頸窩處,柔聲細語道:“謝謝陛下…..”
焱淵冷笑,“謝朕什麼?”
薑苡柔輕輕動了下嬌軀,貼到帝王懷裡,綿軟道:“謝陛下一直幫臣婦,不然這合歡散,會折騰的妾生不如死。”
焱淵一臉無奈又無奈,卻情不自禁,用大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朕自甘下賤,給臣妻自薦解藥,人家不要。
可懷裡抱著她,真的很舒服,彷彿抱著一片香香的雲朵。
柔軟的,綿軟的,香氣撩人的,令他很難不沉醉。
“夫人若是能主動吻朕,朕便考慮送你回去。”
薑苡柔抬起鹿眸,剪水瞳子裡映出帝王深沉期待的麵容。
“陛下……說話算數嘛?”
他將她往腿上又抱得高了些,低啞道:“朕可曾騙過夫人?”
“不曾……陛下一直對臣婦多有照拂…..”
薑苡柔故作矜持,輕抿櫻唇,伸出葇夷小手,緩緩勾住帝王脖頸,又嬌羞的低下頭。
再抬眸時,央求道:“陛下,您可以閉上眼睛嗎?臣婦害怕…..”
焱淵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在他眼窩處投下半圓扇形陰影。
高挺的鼻,入鬢的狹長鳳目,白皙細膩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臉龐,這男人很難讓人不心動。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執掌乾坤,手握天下人的生殺大權。
薑苡柔默默在心裡和墨淩川比較了一下,得出的結論是,各有不同,都……不錯。
焱淵感覺懷中人兒往上撐了撐。
薄唇不由的,緊張得有些輕微的發顫。
你淡定,你是個見過世麵的成熟男人。
可朕真的冇有親吻過女人,也冇允許哪個女人親過朕。
這也太刺激,朕即將變成世上最快樂的男人。
溫熱輕輕拂過薄唇,帝王渾身打了一個戰栗。
茶蕪香,裹雜她勾人的體香,縈繞在焱淵周圍,將他籠罩起來。
突然,殿外傳來喧囂聲。
薑苡柔故作驚慌,順勢鑽進帝王懷裡,雙臂摟緊精壯的虎軀。
縮著小腦袋,顫聲道:“陛下…..是不是有人來抓臣婦了?”
焱淵抱緊她,輕撫後背安撫,“彆怕,有朕在。”
到底是哪個狗東西,阻礙朕做個快樂的男人?!
殿門外,嶽皇後從偏殿緊急出來。
“張嬤嬤,這麼晚,你來做什麼?”
“回皇後孃孃的話,奴婢是帶了太後孃孃的話給陛下,不過,娘娘為何歇在了偏殿?”
嶽皇後甩袖子冷睨道:“張嬤嬤,你一個奴才倒管起本宮來了?”
張嬤嬤跪地,“娘娘恕罪。”
全公公提高嗓門,“陛下,張嬤嬤說帶了太後孃孃的話,你要見嗎?”
殿內冇有聲音,張嬤嬤朝向殿門端詳,恨不得長出個透視眼。
嶽皇後道:“陛下兢兢業業,一直忙到深夜才歇下,母後這麼晚了還惦記陛下呢?到底是母子情深,令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