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裡王聞言,麵色驟然陰沉,冷哼道:“詔佐看不上臣的女兒,真是寒了南詔子民的心啊!”
說罷,拂袖而去。
南詔王又急又氣,“王兒,你的脾性……果真像極了你母親。”
墨淩川斬釘截鐵:“舅王放心,王位,我會憑自己的實力去坐穩,無需依靠聯姻。”
南詔王從枕下取出一枚玄鐵虎符:
“這是調動王都禁軍與黑蛟營的虎符。如今,孤便將它交予你。告訴舅王,接下來動盪將至,你究竟作何打算?要如何穩住這江山社稷?”
墨淩川緊握虎符,清晰稟告:“侄兒之策有三:其一,憑藉此符與舅王早已予我的權柄,即刻控製王都衛戍及所有關鍵府衙,在您薨後......
侄兒第一時間宣佈繼位,以快製亂,絕不給赫裡王等輩反應之機。
其二,我會親自會見各中立部落首領與朝中重臣,許以新政之利,分化瓦解赫裡王聯盟,爭取多數支援。
其三,黑蛟營將暗中部署,嚴密監控各方動向,若有人敢武力發難,必以雷霆之勢擊之!”
南詔王聽罷,凝重的神色終於緩和,眼中露出欣慰,
“好…好…思慮周全,有勇有謀。這南詔的將來,交給你,舅王…放心了。”
墨淩川又侍疾湯藥片刻,方纔起身告退,匆匆前去處理積壓的政務,穩定國內局勢。
他走後,王後道:“詔佐婚事之事,王上彆急,妾身明日便去瞧瞧那位中原來的姑娘,好好與她談談,或許她能識得大體,規勸詔佐娶蘭諾郡主。”
南詔王因激動又咳出血來,“你…你可知那女子是什麼人?!她是中原皇帝的貴妃!”
王後驚得捂住嘴,“什麼?!這…這怎麼可能?!詔佐他…他怎敢…”
南詔王壓低聲音,極其嚴肅:“此事必須絕對保密!若泄露出去,被中原朝廷知曉,便是南詔的滅頂之災!”
他眼中是深深的憂慮,“孤看著淩川就像看到昭月,他是孤的親侄兒,血統高貴,能力卓著。
孤將王位傳給他,本是希望他能帶領南詔走向繁榮…可他…他偏偏在情字一事上如此執著…
為了那女人,他什麼瘋狂的事都做的出來!中原皇帝若知此事,豈會善罷甘休?
我南詔彈丸之地,如何抵擋中原天朝的雷霆之怒?!滅頂之災啊!”
他從枕下艱難地摸出一個用蠟封得極其嚴密的玄鐵小盒和一道密旨,
“王後…你聽好…若…若詔佐執迷不悟,定要立此女為後…”
他的眼神變得殘酷,“你…你便需替孤…替南詔…做那不得不做之事!”
王後手一顫:“王上的意思是…”
密旨內容:
“茲事體大,關乎國祚存續。若中原貴妃之事泄,詔佐一意孤行立其後,招致兵禍之險。
王後需不惜一切代價,保全社稷。
可動用燼顏,令其無聲無息病故,並即刻焚燬屍身,不留痕跡,對外可稱急症暴斃,務使中原無任何證據可尋。
此乃萬不得已之下策,為斷禍根,護我南詔萬千子民。欽此。”
玄鐵小盒內便是是一種無色無味、能令人迅速衰竭的劇毒藥物——燼顏。
南詔王道:“孤…孤將南詔…托付給你了…必要時…要狠得下心…否則…否則我南詔百年基業…必將灰飛煙滅…切記…切記…”
王後握著玄鐵盒和密旨,麵無血色。
她麵臨的是一個極其殘酷的抉擇,
是順從丈夫的遺願,在危機時毒殺那個無辜的女子以保全國家?還是眼睜睜看著新王的瘋狂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墨淩川處理完王庭緊急事務,匆匆趕回棲梧宮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薑苡柔蜷縮在寬大的床榻最角落,像一隻受驚過度、豎起所有尖刺的幼獸。
周圍華貴的地毯上,灑滿了被她掃落的珠寶首飾和撕裂的華美衣裙。
一眾南詔宮人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
墨淩川揮手屏退所有宮人,緩步走近,聲音放得極柔:“柔兒?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告訴夫君…”
他剛靠近榻邊,伸手要抱她,薑苡柔猛地用儘全身力氣,
“啪”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墨淩川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甚至有一絲血痕被她的指甲劃出。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暗沉下去,裡麵翻湧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興奮。
“你們都下去!”
宮人匍匐退下。
“彆碰我!滾開!”
薑苡柔聲音嘶啞,淚水決堤,
“你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我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陛下身邊,回不到曦曦和星星身邊了!你毀了我的一切!我恨你!墨淩川,我恨你!”
到了這裡,遠離故土,舉目無親,她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隻剩下恐懼和絕望。
墨淩川寵溺地笑了,低低地,愉悅地。
指尖強行抬起她的下頜,迫使她看著自己:
“恨?很好。那就恨得再深刻一點,柔兒。把你的名字、你的骨血、你的恨意,全都刻上我的印記。除了我身邊,你這輩子,哪裡也去不了。”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強製將她從角落抱起。
任她的踢打如同雨點落在身上,任她的指甲在他頸側抓出更深的血痕。
“放開我!放開!”
墨淩川抱得極穩,大步走向殿後引溫泉水而成的浴池:“看你,哭得像隻小花貓,還發了脾氣,一身汗。夫君帶你去沐浴,洗洗乾淨。”
池水溫暖,霧氣氤氳。
薑苡柔被放入水中,像隻應激的小貓,依舊激烈反抗,揮手拍起水花濺了他一身。
玄色紗袍緊緊貼在墨淩川精壯的身軀上,力量感畢露。
她所有的掙紮都被他輕易化解,手腕被鉗製。
濕透的薄衫緊緊貼在身上,變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曼妙而豐盈的曲線,每一處起伏都若隱若現,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的目光如同擁有實質,熾熱而貪婪地巡梭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欣賞。
薑苡柔最初的怒罵和掙紮,逐漸變成了無助的嗚咽,淚水混入溫泉水中。
耳朵不受控製地紅了,臉頰也燒燙起來,連眼角都潮濕泛紅。
原本憤怒的瞪眼變得毫無威懾力,反倒平添了幾分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