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麵如土色,額角冷汗涔涔——她在玉蓬殿繡房當差的侄女是個屁膽子,哪兒敢乾這種事?
可人是玉蓬殿的,被拿捏著,眼下若矢口否認,不僅侄女要被杖斃,連她自己這條老命也要被牽連......
“太後孃娘明鑒!“她撲通跪地,”老奴那不成器的侄女......她偷了金線賣給晉王府的周管事!就是...就是專管側妃院裡采買的那位!”
她是慈寧宮的掌事,太後疼愛鴻乾,她平日裡自然也把晉王府的事捋得門清,知道周管事半年前因貪銀子被晉王責打過,最易被懷疑監守自盜。
鴻乾踉蹌後退,錦靴絆到香幾:“荒謬!明明是皇姐你害了本王的兒子!”
“皇弟你確定那落胎藥......真是姐姐下的?可有證據?”
鴻乾瞳孔驟縮:“你少狡辯?!”
他突然抓住嘉敬衣袖,“是不是皇兄指使你的?他許了你什麼好處?!”
嘉敬甩開鉗製,眼圈說紅就紅:“姐姐多盼著你有孩子......”
“九瓣菊是你宮裡的,不是你是誰?”
姐弟倆嘰嘰喳喳對罵起來。
太後被吵得頭疼,喝道:“都閉嘴!”
鴻乾突然吼道:“母後,一定是皇兄指使皇姐乾的!他最不希望兒臣有兒子!”
太後扶太陽穴道:“證據?冇有證據,哀家如何找他質問?剛因為宸妃的事鬨得難看,哀家還能去觸黴頭嗎?”
鴻乾抱頭痛哭,“本王的兒子啊!嗚嗚嗚!”
“乾兒,彆傷心,子嗣還會有的,母後再給你找宜男之相的女人。”
嘉敬勾唇角冷笑。
養心殿裡,
暗衛報:“長公主已經全身而退了。”
焱淵瞭然於心:不試一試,朕怎麼知道這把刀鋒利不鋒利呢?
他指尖掠過文書,提筆寫聖旨。
金絲絹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