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放下書卷,執起梳篦。
銅鏡裡,她嘴角一點點翹起,眸中水光瀲灩——原來她求的從來不是梳髮,而是那片刻溫存。
六年婚姻,她溫柔似水,他以為那是與生俱來的脾性。
直到那日養心殿上,她撕裙斷義,他才驚覺——那不是水,是冰封的湖,下頭沉著多少他看不見的隱忍?
“婉婉......”梳篦抵在心口,蕭楠忽然佝僂下腰,淚砸在妝台上,“是我負了你......”
翌日,正午時分。
禦書房內,鎏金獸首香爐吐著嫋嫋青煙。
全公公躬身稟報:“陛下,六宮娘娘們一聽到賑災的口諭,都爭先恐後地捐銀子呢!還有人當場打起來了。”
焱淵正批閱奏摺,瞭然道:“她們愛著朕,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朕如此俊魅優秀。
“正是!良妃娘娘和梅昭儀,竟問可否加銀子...換侍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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