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乾掙紮:“皇兄!臣弟冤枉啊!您不能恃強淩弱啊!”
焱淵冷笑,“你敢把手伸到朕的後宮時,就該想到冇有好下場!”
鴻乾嘴硬:“臣弟不知道皇兄什麼意思?臣弟不服!”
“那名女史,不是你的手筆?”焱淵眯起眼,“怎麼,當朕是傻子?”
侍衛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坨熱騰騰的狗屎塞了進去。
“嘔——!!!”
鴻乾當場狂吐,上一回吃的玉米粑粑,這回可算吃到真貨了。
他翻著白眼,嘴裡含糊不清地哀嚎:“皇兄……臣弟知錯了……嘔——”
太後聞訊趕來,一進門就看見心愛的小兒子癱在地上,滿嘴穢物,不省人事。
“乾兒!!”她心疼得老淚縱橫,轉頭怒視焱淵,“皇帝!你這是做什麼?!”
全公公躬身道:“太後孃娘,陛下有令,晉王往後宮塞人,圖謀不軌,若有下回,就把他扔到豬圈裡去。”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造孽啊!哀家怎麼生了這麼個六親不認的混蛋!”
焱淵麵不改色,不語,隻是一味冷笑。
他隻字未提鴻乾給瑤華宮送禮的事——以免讓太後遷怒薑苡柔。
但他的底線很明確——
誰敢碰他的軟肋,他就讓誰吃屎。
暮色四合,漪瀾閣裡。
殿門緊閉,玉婉儀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摩挲著越窯青瓷茶盞:“禦膳房的小太監說,宸妃每日卯時三刻必飲黃芪枸杞烏雞湯。”
她突然傾身,“我問過陳太醫,這方子最是補氣固胎!”
李婕妤手中的繡帕猛地攥緊,銀線勾的蝶翅在她掌心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