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
“貴妃。”他驟然冷聲,“朕是君,你是臣,莫要忘記自己的本分。”
這話像柄冰刀,告訴她不要肖想得到帝王的心。
他的臉上威嚴無暖,寧馥雅心揪在一起,卻嚇得不敢再哭。
伏地,額頭抵在冰冷磚麵:“臣妾...遵旨。”抬起淚眼,“臣妾會改掉壞脾氣,好好...與宸妃相處。”
焱淵未應,轉身踏入風雪。
身後傳來壓抑的啜泣,比方纔的哭嚎更叫人心驚。
“陛下...”全公公小心翼翼遞上手爐,
“告訴內務府。貴妃的炭火和份例由劉總管親自送來。”
全公公應承,陛下對貴妃也算是格外優待了。
回到養心殿時,焱淵低頭一看,袞服袖口金線已經抽絲三寸有餘,都是寧馥雅扯的。
“更衣。”
突然想到祤坤宮軟榻上鋪天蓋地的龍紋衣袍,還是有幾許感動的。
彆人做的朕都不稀罕。
他對著銅鏡左右端詳,不禁歎氣:“朕這樣的頂級容貌,唯有柔柔縫製的衣袍纔可匹配!”
全公公捧著鎏金衣箱過來,嚇得手抖。
看到滿朝文武怕到腿軟的暴君,此刻正對著鏡子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