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啊!她能這樣對兔子打算,自然也是這樣對自己打算的,陛下,您就不要寵幸她了,乾脆也彆再接她入宮了……”
全公公把雲影一把扯走,低聲道:“小祖宗,你可省心點吧,就不怕陛下今夜睡不著嗎?”
二人轉頭看到焱淵一臉沉思,龍眉鳳目快擰成包子褶皺。
什麼?柔柔不想生孩子,不想受生育之苦?
可她也冇拒絕侍寢啊?
朕和柔柔郎才女貌,若是不能有下一代繼承如此頂級的相貌才氣,那多虧啊!
難道在柔柔心裡,朕和公兔子一個待遇?!
你不要亂想,結果會是好的。
雲影過來給蓋被子,拍哄著:“白璧無瑕的陛下啊,安歇吧,明日又是幸福的一天呢!”
焱淵突然怒瞪他,“狗奴才,重新說!”
雲影遲疑之際,全公公在另一邊跪下拍哄:
“聽我說陛下喲,彆再眉頭皺~
您那英明神武,五洲都在吼~
夫人歸來有喜,好運在敲門~
龍種將臨世,傳承有希望~
國庫節節紅,財富都進門~
江山更穩固,未來更輝煌~
安心閉上眼,美夢來環繞~”
他邊拍錦被邊唱。
雲影技不如人,隻能陪著。
不多會兒,勞累一整日的帝王熟睡。
兩人悄聲退下,花廳裡,雲影問:“總管,您剛纔嘰裡咕嚕唱得什麼?還有調調,從南曲班子學的?怎麼也不告訴我,故意超越我是不是?”
“那不得提前學嗎?等陛下和柔夫人有了皇子公主,咱們不得哄寶寶睡覺嗎?”
“為什麼非得她生?”雲影撇嘴,“彆的女人又不是不能生!”
“那彆的女人是陛下喜歡的嗎?小雲大人啊,抓緊找個機會把身破了,等你做了真男人,就能理解了。”
“好像說的你做過真男人一樣!”雲影不服氣得搗了一下全公公的衣袍,捂嘴偷笑。
“總管,你咋不找個對食啊?”
全公公捂住他嘴,“可不敢亂說,我侍奉陛下,身心都要乾乾淨淨的。”
“總管,你有過喜歡的女人嗎?”
全公公坐在墊子上靠牆打盹,這孩子太煩了,一直問問問,隻能裝睡。
翌日清早,薑伯年天不亮就去出門上朝了。
柳氏坐在梳妝檯前,丫鬟給伺候盥洗梳妝,她罵罵咧咧:“小賤蹄子敢害我韻霧!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張氏端著茶進來,勸道:“婆母,四妹妹如今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您要是在她麵前摔個茶盞,說不定明天公爹就得去掃皇陵。”
“她敢!”柳氏一拍桌子,脂粉盒震得跳起來,“我可是她嫡母!”
張氏心裡翻個白眼:這老太婆也太短見!
要說她嫁給不成器的薑涼,不就圖個禮部侍郎的公爹嗎?纔不在乎哪個姑姐遭殃,如今有個姑姐得聖恩,日後說不定還能提攜她們呢!
“等四妹妹正式冊封,您求她在聖上麵前美言幾句,大姐姐不就能出冷宮了?”
柳氏眼珠子一轉:“你說得對!快把我那對翡翠鐲子找出來,明日就去給那小蹄子...給苡柔賠罪!”
張氏:“好,您快收拾,咱們得趕緊去給表姨娘祝壽呢!兒媳去張羅帶的禮品。”
婆媳兩個,出門吃酒席回來已經到了夜裡,並未注意後院有什麼不對勁,也是平日裡烏氏安靜慣了。
晚膳時分,皇宮。
養心殿內,焱淵身著明黃龍紋常服,墨發用金冠束起,俊美如畫的臉上寫滿“朕有些淡淡的憂傷”。
猶如入定老僧。
柔柔不在身邊的第二天,想她,想她,想她。
禦膳房總管跪在地上,看著滿桌絲毫未動的禦膳,膽戰心驚:
佛跳牆——柔夫人常喂陛下吃的
水晶蝦餃——柔夫人誇過好吃的
雞裡蹦——柔夫人給陛下擦過嘴的
......
全公公勸道:“陛下,您多少用些...保重龍體啊!”
焱淵修長手指輕撫兔貴妃,深沉道:“兔兔可知,無論男人外表多麼強悍,包裹著多堅硬的外殼,裡麵終歸還是一隻柔弱多情,惹人憐愛的小貓咪?”
兔貴妃搖搖兔耳朵迴應,陛下想美人了?美人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跟人跑了吧?那您這憂愁得一輩子了!
“陛下,今夜是十五。”
焱淵起身,“擺駕坤寧宮。”
一個人太無助,找個人聊聊天也是極好的。
坤寧宮裡,燭火搖曳。
帝後二人對弈水平不分上下。
“朕喜歡和皇後下棋,因為你從不讓著朕,不像其他阿諛奉承之人。”
三局過後——
嶽皇後落下最後一子,“陛下,您贏了一子,臣妾心服口服。”
焱淵淡淡的笑,拿著棋子,心中悵然,薑苡柔受傷時說想讓他教她下棋,可這兩個月,他一直繁忙併未教她。
要是柔柔在這兒,肯定會眨著星星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