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淵故作茫然:“銀子?多大數目?兒臣正愁修河渠,邊關糧草,都是用銀子的地方,若母後願意慷慨解囊,兒臣感激不儘。”
太後一噎,隨即換上一副哀傷神色:“淵兒,那筆銀子……是你父皇托夢,讓母後修建行宮用的……”
焱淵眸色一冷,唇角卻勾起笑意:“母後,父皇若真托夢,不如問問他,可曾留下什麼寶藏?兒臣讓人去挖,也好充盈國庫。”
太後臉色驟變:“你!”
焱淵慢悠悠地坐回龍椅,指尖撫過扶手上的龍紋,語氣慵懶卻危險:“母後,這江山是朕的,銀子是朕的,就連您腳下這塊地……也是朕的。”
他抬眸,眼底寒意懾人:“誰若敢覬覦,休怪朕……六親不認。”
太後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強壓下怒火,擠出笑容:“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母後不過是問問你,你就胡說一通,母後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就這麼氣母後嗎?……”
太後說著哭天抹淚起來。
焱淵勾唇一笑,起身關切道:“母後,彆傷心,彆動怒,彆憂愁,您看您最近臉上都長皺紋了,您這樣,兒臣會心疼的。”
“淵兒,你是母後的親兒子,母後最愛的就是你。”
嗬嗬,虛偽的老太婆。
焱淵擠著笑容:“兒臣怎麼會不知道呢?母後,西域進貢了一種玉顏膏,聽說用了可以減輕皺紋,返老還童,兒臣讓送兩罐給您保養。”
“淵兒真孝順。”
母子倆虛偽地演了會兒母慈子孝,太後終於離開。
焱淵從袖中抽出銀票,眸色幽深:“繼續查,不要怕時間長,朕倒要看看,他們屯兵的地方,究竟藏得多深。”
雲影躬身:“奴才這就去傳信!”
正午過後,養心殿內沉香嫋嫋。
焱淵斜倚在龍椅上,修長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懷中的兔貴妃。
“這麼愛黏著朕?”他低笑,指尖輕撓兔耳,惹得小傢夥舒服地眯起紅寶石般的眼睛,“朕若不疼你,倒顯得朕薄情了。”
他隨手翻開一本奏摺,剛看了兩行,全公公便躬身入內:“陛下,晉王殿下求見。”
兔貴妃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