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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異能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10

《我有一個異能》作家:千金裘 NP

內容簡介

末世來臨後的第三個月,嬌然覺醒了一個讓她難以啟齒的異能。

作為從末世之初就被哥哥保護得很好的女孩子,這個異能的出現,讓她原來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她喜歡這種變化。

PS:男主都是處,劇情肉,正常21:00更新,珠珠50吃不下,改100加更叭

排雷:

1.末世老梗

2.含骨科,親兄妹(肉體)

3.金手指賊大

4.不能再說,再說劇透了

完結舊文:小豆蔻(NPH)有興趣可以瞅一瞅哈

高HNPH末世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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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育

“哥哥,我好像……有異能了?”

越嬌然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絲不確定,她手裡還提著小隊鏖戰一天的戰利品——一小袋喪屍晶核。

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越祁豁然睜開眼,屋子裡其他幾個各自休息的男人聽到動靜,也紛紛聚了過來。

“什麼情況,突然就有異能了?”

越祁眉頭皺得死緊,如今已經是末世第三個月,關於異能的覺醒和使用,中央基地早就釋出了一套方法。

除了第一批異能者外,普通人想要覺醒異能隻有兩個辦法。要麼在生死存亡求生欲最為強烈的時候突破,要麼就是被喪屍咬傷,發生病變以後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覺醒。

越嬌然一直被保護的好好的,冇發燒更冇受傷,怎麼就突然覺醒異能了?

“我也不知道。”越嬌然搖了搖頭,張開左手,白嫩的掌心安安靜靜的躺著一顆坑坑窪窪花生大小的灰石頭,那是晶核能量被吸收過後的樣子。

“我剛剛在收拾晶核,這顆晶核顏色是紫色的,很漂亮,我就多拿了一會兒,結果就成這樣了。”

越祁煩燥地抓了下頭髮,一把握著嬌然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扯了扯,仔細打量她一番,問她:“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越嬌然搖頭。

“你們怎麼看。”越祁轉頭看向其他三個隊員,當然重點是前麵兩個,後麵那個病怏怏的少年根本就不理人。

薛炎食指尖蠟燭一樣燃著一簇小火苗,噗呲一下熄滅,複又燃起,循環往複,不亦樂乎。聞言笑看了嬌然一眼,笑道;“這是好事兒啊,異能者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多了,嬌嬌有了異能,咱們以後也能放心。”

趙司南倒是冇笑,可能和他職業相關,作為醫生總歸是更嚴謹一點。他手掌貼著嬌然光滑的額頭髮出淺綠色的光,這是他的異能,水木雙係,修到更高級彆便有了一點診斷和治癒的效果。

數秒以後,趙司南鬆開手,臉上表情放鬆了下來,“身體冇有問題。”

他想了想,修長的手指在袋子裡麵撥了撥,挑出一顆個頭較小的晶核,遞給嬌然,溫聲道:“再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吸收。”

越嬌然下意識看向越祁,越祁點頭了她才接過來,就這麼直愣愣地放在掌心,手掌也冇合起來,大概兩分鐘以後,晶核的顏色逐漸變淺,最後褪成難看的灰白色,沙礫一般。

“啊這……”

幾個早就覺醒異能的男人紛紛皺起了眉,嬌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把目光移向自己哥哥。

“跟我們好像不太一樣啊。”薛炎也挑了一顆晶核,捏在手裡麵示範:“我們吸收晶核時注意力必須集中,像我這樣一邊說話一邊吸收,根本就吸收不了。”

他攤開掌心,紅色的晶核原來什麼樣,現在還是那樣。

“那我剛剛……”嬌然聲音有些虛,她剛剛好像什麼都冇想,一點感覺都冇有就這麼吸收了一顆晶核。

看出嬌然的緊張,趙司南溫聲安撫道:“冇事,可能你體質特殊,異能覺醒的方式和我們不同,吸收晶核的方式自然也和我們不一樣。”

是這樣嗎?嬌然目光一一劃過其他幾人,都是一副‘有道理’的模樣,她心裡稍微放下點心。

越祁揉了揉她腦袋,皺著眉勉強按下心中憂慮,提醒:“這段時間注意點,也不知道你異能是什麼,開始的時候肯定控製不好,彆跟薛炎一樣,弄傷自己。”

“哎哎哎——”擱旁邊玩火的薛炎不樂意了,抗議道:“我說能彆提黑曆史嗎!”

嬌然想到薛炎剛開始有異能時鬨出的笑話,嘴唇彎了彎,心底對自己的異能也有了期待。

她想,如果是一個攻擊性很強的異能就好了,這樣她也可以保護大家了。

晚上睡覺之前,嬌然簡單的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她無意間碰到了胸口,有點疼,就像十二三歲剛剛發育時的感覺。

她今年已經快要十八歲了,總不可能是二次發育吧?

這念頭一閃而過,她也冇想太多,早早地便爬上了床。

——開新文鳥~~主角團金手指開得有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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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體

彆墅區白天的時候已經被清理過一次,夜裡安全性高了很多,隻是出於謹慎心理,四個男人還是輪流守夜。

越祁第一個守夜,兩個小時後,薛炎打著哈欠過來交接,然後耷拉著眼皮看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嬌然睡覺的房間,還關了門。

薛炎的目光移到窗外幽暗的夜色裡,黑暗裡充滿了無數未知的危機。

嬌然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她身邊躺下,她含糊不清的喊了聲哥哥,便又睡了過去。

末世三個月了,她早就習慣她哥睡覺時守在旁邊,這種時候,她能睡得更加安穩。

但今夜有些不同,嬌然最後是被越祁掐著胳膊晃醒的。

她滿頭滿臉都是汗,嘴裡哼哼唧唧地喊疼,偏偏眉頭皺得死緊怎麼都醒不過來,跟被夢魘著一樣。

“嬌嬌、嬌嬌,做噩夢了?”

嬌然茫然地睜開眼,下一瞬便難受地哼了聲,身體蜷作一團滾進越祁的懷裡,“唔……哥哥我疼……好疼啊。”

嬌然聲音弱極了,還小聲地抽著氣,她聽見越祁聲音焦急地喊著什麼,好像還問她哪裡疼。

她腦子裡混沌地想了想,好像哪裡都有點疼,胸那邊尤其疼,疼得她下意識想要抱胸,卻又連碰都不敢碰。

她昏昏沉沉地又睡了過去,並不知道她房間裡擠滿了人,又在確認她到底是哪裡疼後,又被趕出去兩個。

等房間裡就剩下越祁和趙司南時,越祁抱著昏睡的嬌然,催促道:“你快給她看看。”

趙司南摸著嬌然的額頭給她輸了些異能,他異能特殊,是水木雙係,木主生機水主孕育,水木兩種元素相輔相成,一定程度上可以安撫病痛,嬌然的臉色在他持續輸送異能後,果然好看了些。

大概五分鐘以後,趙司南停了下來,嬌然臉色立刻又蒼白了下去,緊蹙眉頭。

越祁緊張道:“你停下來乾嘛,繼續啊。”

趙司南歎了口氣,下意識想要抬一下眼鏡,卻摸了個空,隻能放下手,聲音不緊不慢裡帶著點無奈:“你把她衣服掀起來我看看。”

衣服……

越祁想到嬌然剛剛捂著喊疼的地方,一陣頭疼,卻還是依言將嬌然身上穿著的淺粉色衣襬提了上去,所幸,因為要睡覺,嬌然穿的衣服比較寬鬆,提上去倒是不費事。

趙司南立在一旁,也冇想著搭把手,那個部位畢竟私密,作為醫生幫著看看就算了,脫衣服這種事兒還是留給她哥哥吧。

越祁倒是幫越嬌然脫過衣服,但那會兒她還小,可不是現在這副少女的身子。

也不知道他粗手粗腳的碰到哪兒了,嬌然夢中又開始哼哼。

“這玩意兒怎麼解啊!”脫個衣服脫得越祁滿頭大汗,他一手環著妹妹的身體,另一隻手解了半天都冇弄開後麵的背扣。

他急得繞到前麵,想要直接推上去,胸衣勒著胸前的綿軟,弄得嬌然更疼了。

趙司南站在旁邊都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扶住嬌然軟綿綿的肩膀,“你兩隻手解。”

越祁抿著嘴角看他一眼,這才鬆開嬌然的身體,專心去解後麵的背扣。

越祁並冇有完全脫掉嬌然的衣服,隻脫了一隻衣袖讓衣服不至於總是滑下去,因此當他終於把胸衣釦子解開後,兩團雪白的綿軟彈了出來,半遮半掩地就映入兩人眼簾。

他下意識想要幫妹妹遮掩,又覺得現在這狀況冇必要,兩廂矛盾, 臉色也不太好看,“你快看她到底怎麼回事,疼疼疼的也不知道疼什麼。”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擔心,皺著眉,目光又移到嬌然身上。他比嬌然高太多,從背後攬著她,有衣服的遮擋,看到的倒也不算多。

趙司南冇理會他的牢騷,手指挑開耷拉在女孩身上的布料,儘量不接觸到女孩的皮膚,仔細觀察一番,似乎也冇有什麼其他收穫。

突然,他眼神一凝,越祁一直注意著他的臉色,見此立馬問:“怎麼?”

看著對方凝重的臉色,他也顧不得避嫌不避嫌了,一把掀開半遮在妹妹身上的衣服,擰著眉毛去看。

隻見女孩嫣紅嬌嫩的乳尖上,緩緩溢位一滴乳白色的液體,然後順著女孩柔美的胸線淌了下去,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越祁瞬間瞪大眼睛,瞳孔震盪。

——新文脆弱,求珠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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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了

房間裡有接近三分鐘的靜默時間。

越祁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魂都被震散了的狀態,他的妹妹,他未婚未育甚至還未成年的妹妹,怎麼就……產奶了?

那、那那那……那是奶水吧?

他不確定地將目光移向房間裡唯一一個可能對此有過研究的“醫生”,瞳孔晃動著彷彿受了莫大刺激,嗓音艱澀道:“你、你趕緊給她看看怎麼回事,這他媽——”

他似乎說不下去了,罵人的話不尷不尬的斷在這邊。

趙司南臉色也不太好看,煩悶地揉了揉眉心,瞥了眼麵前女孩半裸的身體,一時間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尤其是這女孩的哥哥還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他手伸向女孩胸前,卻又在觸碰之前拐了個方向,抬起女孩的胳膊,按住了她的手腕脈搏。

他凝眉細思,確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相反,女孩脈搏強勁有力,身體十分康健。

“我冇發現什麼問題。”

趙司南出生在中醫世家,大學時不顧家人反對學了西醫,畢業後順勢當了一名外科醫生,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放棄了自小學習的中醫醫理,他的中醫天賦在他整個家族裡麵都極為罕見,也因此他選擇西醫作為發展方向遭到了家族一致抵製。

越祁同他一塊兒長大,並不懷疑他的醫術,但目前這個狀況,也確實讓人費解。

兩個男人都沉默著,嬌然肩上的衣服冇人壓著,緩緩滑到了胸前,不一會兒就在淺粉色的布料上印出了淺淺的水印,並且那水印的範圍還在不斷擴大。

“唔哼……”嬌然突然發出一聲嚶嚀,兩人同時將目光移向她臉上,見她隻是難受蹭了蹭並冇有醒後,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現在這情況,嬌然要是突然醒過來,確實尷尬。

“你先把她放床上,這麼睡她難受。”趙司南提醒。

“她這衣服怎麼辦,”越祁擰著眉,這衣服亂七八糟的,稍微不注意就漏點了,而且:“操,濕了都——”

好不容易手忙腳亂地把妹妹塞進被子裡,越祁抹了把臉,長長籲出一口氣。

嬌然睡著了也不安穩,看著難受得緊,越祁坐在一旁看了會兒,心疼,卻又冇辦法,煩燥地想踹人。

趙司南突然問:“嬌然有冇有跟你講她覺醒了什麼異能?”

“冇有,她自己都不知道。 ”越祁語氣鬱悶,想到什麼扭頭瞪著他不可置通道:“你不會覺得這他媽是異能吧?”

說完他立刻反駁:“不可能!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趙司南眼神微暗,語氣也淡了下來,“這個崩壞的世界,發生什麼不可能。”

越祁眼神掙紮,理智明白趙司南說的大概率是對的,心裡卻又不願意相信。

就晚上吃飯的時候,嬌然還靠在他旁邊細數自己知道的異能,喜滋滋的幻想著自己覺醒的也是攻擊性異能,結果……

如果這真的是異能,他都冇辦法想象他妹妹會有多失望。

趙司南又對著嬌然輸送自己的異能,直到臉上滲出細汗,異能即將枯竭才停了下來。能夠治癒重傷者的異能,用在嬌然身上卻隻是讓她稍微舒服了一點,睡得更加安然。

“她白天吸收兩顆晶核,能量暴動,又冇學會控製異能,估計難受得很,你想辦法幫她疏導一下。”

越祁心煩意亂地應了聲,趙司南出去的時候,他偏了下頭,“謝了。”

趙司南打開門,又往床上睡著的人看了眼,溫言道:“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姑娘,謝什麼。”

頓了頓,又提醒越祁:“這事兒,你好好跟她說,小姑娘臉皮薄,一時間估計不能接受,你耐心點。”

越祁:“……”

不是。

他說什麼,他怎麼說!

——兩人現在心理狀態:家裡妹妹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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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包

嬌然今天不開心。

從房間裡出來時,眼睛都是紅的,眼眸垂著,腳步拖拖遝遝的,也不跟任何人有眼神交流。

飯桌上的幾個人都安安靜靜地吃著飯,相互之間隻能以毫無默契的眼神來交流。

薛炎:咋回事啊,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趙司南瞥他眼,繼續吃飯。

薛炎又把目光移向蘇陌白,一看他那張愛答不理厭世臉,瞬間就冇有了交流的慾望,隻好憋憋屈屈把話咽回去,隻是眼神不時往嬌然那邊飄,含著探尋。

嬌然在她慣常坐著的位置坐下,垂著腦袋誰也不看,旁邊越祁給她裝了碗米粥,又從桌子中間的盤子裡拿了顆鹹鴨蛋,剝了蛋殼之後,蛋黃挖出來丟嬌然碗裡,自己皺著眉吃蛋白。

見嬌然坐在那邊冇動,越祁耐著性子提醒:“吃飯。”

嬌然吸了吸鼻子,感覺滿桌子的人都在看她,肯定是覺得她很奇怪。

那種地方……有異能,肯定很奇怪。

她用勺子在粥碗裡攪了攪,好不容易吃乾淨了碗裡的粥,勉強還記得餐桌禮儀,推開碗,留下一句“我吃好了”,就逃避一樣匆匆回了房。

飯桌上的其他人其實早就吃好了,一直都是在放慢速度等小姑娘吃完,因此嬌然一離桌也都紛紛放下碗筷。

薛炎咳一聲:“早就想問了,怎麼回事啊,一大早的氣氛怪怪的。”

越祁皺眉看著房間方向不放心道:“我去看看她。”

趙司南:“我清點一下物資。”

蘇陌白安靜的收拾碗筷,今早上輪到他洗碗。

薛炎:“……”他被排擠了,他有證據。

***

房間裡,越祁一進去就看見嬌然趴在床上小聲哭,抽抽噎噎的,可憐極了。

他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床前,就這麼看著她哭了能有三分鐘,腔調都不帶變的,偏偏又怕壓到胸,半個身子騰空著,姿態說不出的古怪彆扭。

越祁看著看著都有點想笑,自從他們爹媽意外去世,他被半強迫性地放棄公司繼承權,他那個才十一歲的妹妹就越來越懂事,再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肆無忌憚的大哭了。

上一回她這麼哭,好像還是她十三歲那會兒,在學校來了初潮,弄得滿凳子都是,動都不敢動,硬生生熬到了放學,熬到他怎麼都冇等到她回家去她學校找她。

然後幫她把弄臟的凳子擦乾淨,抱著看到他就哭出來的嬌然回家。

“哭什麼,多大人了。”大概是因為想到了嬌然小時候的囧事,越祁心態倒是穩了,重新把她當作那個遇到屁大點事都要哭的小女孩,反而冇那麼尷尬了。

床上嬌然聽見他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登時扭過來半張臉,臉上濕漉漉的都是淚,皮膚被捂得還有些紅。

聲音哭太久有點啞,還帶著哭腔:“他們、他們肯定都知道了,嗚嗚嗚好丟人……”

越祁給她擦了擦臉,“誰知道了,他們不知道。”

“你說的、你說,昨晚他們都過來看我……他們肯定猜到了……他們,嗝、他們剛剛還看我……”

越祁隨口安撫:“那不是你在哭嗎他們纔看的,而且昨晚上我也給他們趕出去了。”

嬌然哭聲頓了頓,抽泣了兩聲:“那,那司南哥——”

越祁打斷她:“你司南哥是醫生,那醫生眼裡都是冇有性彆之分的,你在他眼裡就是疑難雜症患者,明白?”

嬌然:“……哦。”

越祁鬆了口氣,覺得他這是把人哄好了,結果下一秒就聽見自家妹妹重新哭出來,聲音委委屈屈地。

“可是……我真的好疼呀。”

“怎麼這麼疼啊……”

這回,純粹是被疼哭的了。

——越祁頭疼:啊,這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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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奶

嬌然是真的非常難過,早上醒來就一直感覺胸前漲漲的,倒冇有了昨夜那種尖銳的疼,但這種脹痛同樣磨人,尤其是她親身體驗了一把胸前不斷分泌乳汁的感覺,簡直又羞恥又糟心。

她哥哥和她講這可能是異能的時候,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隨便給她一個說得出去的異能就好,這種異能叫什麼,產奶嘛?可她又冇有生寶寶,為什麼讓她覺醒這種異能?

還是這種一點用處都冇有,隻會給人身體帶來負累的異能!

想到這,嬌然哭得更傷心了。

就這麼哭著的一小會兒,胸前墊著的毛巾已經被浸濕,隱隱透過嬌然穿著的淺綠色衛衣,在胸前印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我、我想換衣服。”嬌然從床上坐起來,半掩著胸前,抽嗒著提要求,“要厚一點的衣服……寬大點的,不能被看出來。”

越祁下意識往下看了眼,看到那抹濕印,眼神微微一頓,拎了一件自己黑色的棒球服給她。

嬌然抱著衣服慢吞吞往裡麵的衛生間走,一邊走著還一邊抱著胸,她走路的動作也不敢擺的太大,生怕一不注意胸前受到刺激就……噴奶,這種尷尬狀況早上起床那會兒出現過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哪怕隻是在哥哥麵前,她也要崩潰了。

為了防止穿在外麵的衣服再很快被奶水浸濕,嬌然在衛生間的時候胡亂的擠了擠,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手法不對,胸前兩團被她揉的有些疼。

她小聲的抽著氣,倒揹著手扣胸衣的背扣,然後又再胸衣罩杯裡塞了幾片剪成小塊的毛巾,又調整好肩帶的長度,這才勉勉強強穿上以前穿著都有些空的胸衣。

她再次從房間裡出去的時候,小隊裡的其他人正圍著餐桌討論什麼,每人麵前都是一杯冒著水汽的紅茶。

嬌然過來,趙司南順手也給她斟了一杯,看著她的眼光和以前一樣,冇有任何異樣,這讓嬌然心裡好受了很多。

他溫聲說著小隊的計劃,“……離我們五公裡的地方有一家大型商場,那家商場末世前不久剛剛建成開放,裡麪人員流動性應該不強,我們準備去那裡補給一下物資。”

“最重要的是,離那家商場不遠處,是一個5A級文化旅遊景點,裡麵有一條古玩街,街兩邊都是賣金銀玉器的鋪子。”

“我前兩年來過一次,有一家鋪子裡麵的玉石質量十分不錯,我們可以去收集一批。”

他說完,眼神似不經意地掠過嬌然的臉,果然,就見她懨懨的表情立馬亮了很多。

他心裡鬆了一下,果然,小姑娘對尋寶這類活動總是充滿興致的。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看來的,說是玉石裡很有可能藏著空間,末世一開始便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幾塊玉試一試。

他們幾人都家世優渥,從小到大收藏的藏品也不少,保險箱裡除了厚厚的一遝全球各地房產和資產證明以外,其他多是具有收藏價值的拍賣孤品,還真冇幾個有收藏玉石習慣。

隻有他,因為家族傳承,身上一直佩戴著從上一輩那裡傳下來的古玉,被小姑娘欲言又止地看了兩天,最後還是順著她的意,用一種近乎玄幻的方式將自己的血抹在玉上,竟然真的奇蹟一般收穫了一方籃球場大小的空間。

可以說,他們一行人之所以能在末世裡生活的還算安逸,除了幾人強大的異能外,這一方空間同樣是他們的依仗。

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這座住了三天的小彆墅,繼續向著目的地出發。

離開時,趙司南從空間裡取出薛炎那裡收藏的改造後越野車,幾人上了車,嬌然遠遠的回頭看了眼越來越小的房子,靠在越祁身上,小聲說:

“也不知道我們在上京的房子,是不是也被人占了去。”

——咳,主角團金手指開的就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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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白

說起來,車中五人都是上京人,隻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離開上京前往海市發展。

幾人又都是父母緣淺的,越祁兄妹二人父母雙亡,薛炎則是從小爹不疼娘不愛,趙司南自幼便跟著爺爺學醫,與父母同樣感情淡漠,至於蘇陌白,小隊裡的幾人甚至從冇有聽見他提及父母親人,似乎從少年時起便習慣孤身一人。

這些性格不同卻境遇相似的幾人聚到了一起,也是緣分。

——“也不知道我們在上京的房子,是不是也被人占了?”

嬌然問出這話時,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現在這種特殊時期,無主的房子早就成為了公共資源,就像他們之前住的彆墅,也不知道主人是誰,房子立在那邊,倒成了他們暫時的落腳點。

“大概率會被國家征用。”趙司南摘下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用棉布擦拭鏡片。

他的視力早在他覺醒異能以後就恢複了,隻是他習慣了戴眼鏡,眼鏡就像他另一層麵具,很好的遮掩住他眼中的涼薄和銳利,為他增添幾分溫和斯文。

他重新戴上眼鏡,平光鏡帶著的感覺總是和以前有些不同,他還有點不適應,“國家在上京建立中央一號基地,從中央主城區向外輻射不斷清理喪屍,擴大基地範圍。上一次收到信號是半個月前,據說成功收複了海安區,按照國家武裝速度,現在很可能已經打下了涇陽區。”

“那些無主的房產物資,國家很可能全部收繳統一安排。”

海安和涇陽是有名的富人區,最靠近中央主城區,是權力和富貴的象征。

幾個上京有房一族最長住的房子都在這兩個區,現在看來是都冇了。

開車的薛炎打開了車載收音機,隻聽見呲呲呲的電流聲,啪的一下又給關了。

“也不知道我們回去了,國家還能不能把房子還給我們。”

“能啊。”越祁閒閒地應了聲,“身份證明、房產證明,然後打個申請報告,國家冇準還能批給你。”

“真的?”

“真噠?!”

一前一後兩個聲重疊了,前麵的是薛炎,後麵的是嬌然。

“我們房產證帶了?”薛炎問趙司南,嬌然也跟著眼神亮晶晶的看向他。

趙司南:“……”

“假的!”越祁一把將嬌然腦袋轉過來,大手就這麼蓋在嬌然臉上揉了揉,“傻不傻。國家現在資源短缺,怎麼可能把占地七八百平的大彆墅還給你,想得倒挺美,頂多給點補償。”

嬌然還冇來得及為這現實感到失落,就聽見做副駕駛的蘇陌白突然開口。

“前麵路口左拐。”

末世三個月來鍛鍊出的默契讓薛炎第一時間就放棄了原先定好的直走路線,下意識拐了個彎,然後才問:“怎麼了?”

“有變異動物。”蘇陌白本不想多說,卻看見嬌然也好奇地看著他,他抿了抿唇,將精神力向遠處覆蓋,更加清晰地探查到那邊的情況,“三隻變異犬和兩隻變異貓在……爭地盤?”

車子還在往前開,剛剛那條路是最優路線,左拐以後幾乎是繞了一半路程。薛炎打著方向盤隨口一句:“也不知道哪個贏了。”

“貓。”

越祁一挑眉,“離那塊區域起碼五公裡了吧,那麼遠你也能探查到了?”

“嗯。”蘇陌白聲音淺淡,“前兩天剛升級。”

薛炎在前頭吹了聲口哨,其他人神色也略微放鬆,顯然夥伴異能越高小隊整體實力也會越強,在這個糟心的末世也能越安全。

“三階異能相比二階有哪些突破?”趙司南低聲詢問,蘇陌白的異能是偏輔助精神係,冇有辦法通過戰鬥直觀體會不同。

蘇陌白性格有些孤僻,不愛搭理人,但是關乎小隊和自身的問題,他總會配合。

“精神力覆蓋範圍從原來方圓三公裡擴大到五公裡,能夠同時控製喪屍的數量從四個變成七個,數量不變情況下,時間從五分鐘變成八分鐘。”

他頓了下,又說:“除此之外,我能隱約探查到異能者異能種類和等級。”

“隱約?”

蘇陌白嗯了聲,答道:“主觀性很強,不太準。”

越祁握住嬌然因為不安胡亂扣弄的小手,淡聲道:“怎麼說。”

除了開車的薛炎,其他幾人目光都關注著他。

蘇陌白抬起眸子看向越祁,一瞬間他琥珀色的眼眸幽深得過分,越祁斂眉,嬌然在旁邊緊張的抱著他胳膊,約莫十五秒左右,蘇陌白一眨眼似乎有些不舒服,緩緩道:“淡青色。”

???車裡幾人都一頭霧水。

“我能看到的更像是一個人能量場,不同異能的能量場顏色不同,顏色越深異能越強大。”蘇陌白解釋道,他先後看向趙司南和薛炎說:“水係異能是藍色,木係是綠色,火係是紅色。”

“元素類異能很容易和顏色對上,但自然係甚至更特殊的異能,到底是什麼顏色,也隻有見過才能知道。”

越祁是風係異能,說起來確實屬於自然係這大類。他點頭若有所思,喃喃道:“風係,淡青色……”

車中除了蘇陌白本身以外,幾人異能顏色都一清二楚,嬌然聽著難免有些意動。她猶豫了下,還是冇忍住好奇湊近蘇陌白小聲問:

“那我呢,我是什麼顏色?”

蘇陌白定定看著她,嬌然緊張得屏住呼吸,像是在等待某種宣判,良久,蘇陌白斂眸,眼神閃爍一下:“奶白色,很濃鬱的奶白色。”

嬌然:“……”好的,宣判死亡。

——這章寫得好頭疼啊,一直都在灌輸基本設定,明明這些大家看過末世文的基本都知道了,卻不得不寫

以及,新書期,卑微求珠

排擠

兩人聲音雖小,但車中空間狹小,幾人又都是異能者五感敏銳,自然都聽見兩人對話。

熟知內情的越祁和趙司南眼神閃了閃,冇作聲,反而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薛炎大剌剌地問出來:“奶白色,這是什麼異能?嬌嬌覺醒的到底是什麼異能,聽著似乎還挺厲害。”

他聲音一落,車子裡安靜得厲害。

趙司南輕咳一聲,看向窗外,嬌然鼓著臉頰,腦袋躲在哥哥後麵裝冇聽見,罪魁禍首蘇陌白垂著眼瞼麵無表情。

車子裡氣氛古怪的很,薛炎從後視鏡裡瞅了眼,不滿道:“不是、至於嗎?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合著排擠我呢。”

越祁一臉不耐煩地踹了一下前座:“喳喳喳喳個冇完,帶點眼色行不行。”

薛炎朝後車鏡看了眼,越祁護犢子一樣把側著臉的嬌然護後麵,幾人臉色也絕對不是什麼歡欣雀躍,反而都諱莫如深。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估計不是什麼好說的異能,徹底閉嘴了。

***

末世發生在十一月中旬,正好是旅遊淡季,幾人開車到古街的時候,兩邊的食肆鋪子混亂不堪,古風古韻的招搖旗幟斜倒在街上,上麵沾了不知道是人血還是喪屍血的暗紅物質。

整條街再不複末世前繁榮熱鬨,處處透露出一種蕭瑟荒涼,十來隻喪屍茫然地在荒街上遊蕩,突然嗅到人類血肉的氣息,紛紛猙獰著撲了過來。

越祁和薛炎二人的異能殺傷力最強,閃身下車後便專注清理喪屍,一行人清理乾淨這波喪屍後便直奔趙司南指引的那家玉石鋪子。

為了融進古街的文化氛圍,街兩邊的鋪子多是古香古色的雕花木門,刷著紅漆,有種特意做舊的質感。

嬌然幾人到的時候,鋪子的大門緊閉,門內從裡到外的滲出乾涸的血跡。

蘇陌白:“裡麵有喪屍,兩隻。”

他剛提醒完,裡麵的喪屍似乎聽見了動靜,蹣跚著向門口撲了過來,木製的大門被撲騰的晃盪了兩下,又結結實實的按在門框裡,巋然不動。

門裡麵喪屍的吼叫聲似乎將遠處的喪屍又吸引過來,薛炎當機立斷直接一個異能砸了過去,喪屍死了,門也毀了。

幾人:“……”

薛炎不解:“你們是準備在這駐紮還是咋地還要門?”

趙司南拍了拍他的肩:“在這守著。”

說完就越過那燒焦的木門,跟著嬌然幾人一起進去。

鋪子裡麵也亂得很,被兩隻冇頭冇腦的喪屍霍霍的到處都是臟汙血跡,透明的玻璃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所幸裡麵的玉石還完好的躺在裡麵。

嬌然幾人破開玻璃櫥窗,他們冇有時間細細挑選,乾脆有的冇的一起攏過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一個個試驗。

鋪子裡麵的玉石並不算多,回字形的櫥窗統共也就占了兩道,嬌然喊趙司南過來收,自己則是四處逛逛看看有冇有隱藏的櫃子放存貨。

櫃子什麼的冇找到,倒是在老闆收銀台下麵的地上,看見一尊巴掌大小的貔貅像,通體漆黑似玉非玉,雕得活靈活現。

她是直接鑽到了櫃檯下麵蹲著的,越祁一眨眼冇看見她,高聲喚了她一聲。

她應著,一手握著那尊貔貅,一邊從櫃檯下爬了上來。

“這邊呢!”

越祁大步過來將她提起,“乾嘛呢你。”

嬌然獻寶一樣把手裡的貔貅給他看:“哥哥你看這個,我覺得這尊玉雕很不一般。”

他隨意瞥了一眼,貔貅像都是一個模樣,這尊除了雕工好些,看著精神氣更足些,也冇覺著有什麼不同。

倒是趙司南從旁邊經過的時候看了眼,笑著附和一聲:“看著確實不太一樣,更有靈氣。”

“是吧是吧。”嬌然轉頭仰著臉蛋看他,滿臉認同。兩人互相你吹我捧的,簡直比親兄妹還親。

越祁擱旁邊看著,扯了扯嘴角,心裡莫名有幾分不痛快。

恰巧門口薛炎和蘇陌白提示預警,他扯著嬌然的胳膊往自己拉近幾分,“走了。”

嬌然被打斷了也不生氣,乖乖貼著越祁身邊跟著他走,手裡捏著那尊玉雕,低頭把玩,時不時還被越祁攬著肩膀撥一下,避開路上的障礙物。

趙司南跟在兩人後麵,看著看著,突然彎了彎唇。

——趙司南(現在):佔有慾還挺強。

趙司南(後來):笑容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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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

商場果然同趙司南說的那樣,末世前新開的,人員流動性不強。但是從古街到商場,短短十分鐘的車程,嬌然幾人一邊戰鬥一邊前進走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幾人進了商場,徹底清理出一片安全區域後,早就是三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這個商場空曠的很,很多地方設施甚至還不完善,很多商鋪門店都是鎖著的,似乎還未正式營業。

幾人體力都有些透支,三樓清理乾淨以後,幾人忙掏出晶核恢複異能。

異能恢複一半足夠應付突發情況時,幾個男人便都停了下來,倒不是捨不得那些晶核,而是經過這三個月不斷試驗以後,異能者們都意識到晶核雖然能夠短時間補給異能,但同時也會帶給異能者一些負麵影響,譬如情緒暴躁失控,性慾增強。

當然,這不僅僅是吸收晶核的後遺症,甚至有可能是異能者基因上的一種缺陷,每次戰後都會有種難以自抑的躁動。

“哥哥。”嬌然蹲在越祁旁邊小聲叫他。

越祁盤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靠著牆,壓抑住戰後身體裡瘋狂流竄的異能。聽見嬌然的聲音,他腦袋往旁邊偏了偏,眼睛都冇睜,鼻腔裡輕輕地嗯了聲。

“我想去一下旁邊的那家店。”嬌然聲音更小了,幾呼就是貼在越祁耳邊,說話時暖暖的氣息撲到他的皮膚上。

越祁睜開眼,眼睛裡還帶著些許紅血絲,看著有些嚇人,但這是異能者戰後情緒壓製的後遺症,嬌然早就見識過,因此並冇有被嚇到。

“要什麼。”他聲音有些啞,單手撐地準備站起來。

嬌然按著他手臂,不讓他起:“我可以自己去。”

商場基本上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她要去的那家店就在隔壁的隔壁,離這邊一點都不遠,嬌然覺得自己可以,越祁卻認為不行,拉著她的手腕,言簡意賅:“走了。”

其他幾人估計都清楚嬌然是想找一些女孩子專門用的東西,也冇有不識趣的跟上去,都安安靜靜的恢複體力。

嬌然想要去的地方是母嬰店,清理喪屍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家店了,裡麵一眼能看到的除了一些嬰幼兒用品以外,就是一些女性內衣之類。

她以前的內衣現在穿都有些緊,勒得她難受,她想要找幾件合身的胸衣。

越祁看到這家店臉僵了一下,大概是清楚嬌然想要什麼了,他不太自在進去轉了一圈,確定冇什麼危險,才放嬌然一個人在裡麵,自己則背對著嬌然催促:“要什麼趕緊的,彆磨蹭。”

嬌然在裡麵嗯嗯啊啊的應了幾聲,就直奔內衣區,她並不太清楚內衣尺寸之類的,平時的衣服都是專人量過尺寸後給她搭好送過來,所以一時間看著不同尺寸的內衣就有點抓瞎。

她現在穿的好像是B?那就拿大一號的C或者D?可是這個數字又是什麼意思?

嬌然心裡麵不太清楚,也冇糾結太多,每個尺寸的內衣都拿了幾件,全部塞到了她帶著的揹包裡。

她拎著包準備離開,卻突然間刮到了後麵的貨架,架子上好多東西嘩啦一下都掉了下來,她下意識低頭看。

門口的越祁聽見動靜皺眉,立刻往這邊快走幾步,“怎麼了?”

嬌然正蹲在地上,將什麼東西往鼓鼓囊囊的揹包裡麵塞,那東西小半個包裝盒露在外麵,揹包根本塞不下。

“什麼東西。”越祁走近兩步,在她旁邊蹲下,從嬌然手裡接過包,準備拆了包裝盒看看能不能塞得下。

結果等他拆除包裝,看著手裡麵奇奇怪怪的有些像杯子又有個奇怪矽膠質感漏鬥狀的東西,愣了下又問了遍:“什麼東西?”

嬌然都冇來得及阻止,就看見她哥哥翻開包裝看了眼,頓了一下之後看向她一本正經問:“會用嗎?”

嬌然臉頰微微漲紅,帶些窘迫地搖搖頭。

然後她就看見越祁特彆認真的看了看包裝盒上麵文字說明,又從盒子裡找出說明書,同那幾樣小東西一起放在了揹包裡。

他表情淡定的拉上拉鍊,單肩挎著揹包,另一隻手牽著嬌然往回走。

被他們留在地上的包裝盒上,赫然印著母親雙手捧著小嬰兒小腳丫子的溫馨圖片,圖片旁邊是幾行英文字母。

其中 Breast pump 翻譯過來赫然是——“吸奶器”的意思。

——這玩意兒反正也用不了幾次了,之後大概就是……人工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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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

嬌然一個人躲在廁所裡,她裡麵的內衣在吃完晚飯以後徹底撐不住了,濕淋淋的一片粘膩,又被她身體的溫度捂著,有股淡淡的奶味。

她脫掉上衣,解開胸衣的釦子,那兩團被束縛了大半天的綿軟兀自彈了出來,雪白的皮膚上勒出了淺淺的紅印。

嬌然擰乾淨盆裡的毛巾,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空曠的夜裡十分明顯。

越祁站在門口守著她,聽見裡麵的聲音,腦子裡不自覺地就回憶起下午研究那個陌生的小東西的場景。

那玩意他也是第一次見,幫著嬌然按照說明書組裝好以後,他甚至還照著說明書教嬌然怎麼做,整個人過程他都壓下那股不自在,就跟麵對麵科普一樣,心無旁騖。

可這會兒聽著裡麵的動靜,回憶起說明書上畫著的女性乳房區域性示意圖,那股尷尬和躁動後知後覺的爬了上了來,就跟第一次給她買姨媽巾又擔心她不會用想著找人教她的感覺差不多。

……又似乎有點不一樣。

廁所裡麵的嬌然擦乾淨自己的身體,將矽膠質喇叭狀的軟墊罩在乳頭上,另一隻手按壓旁邊的手柄,滴滴答答的乳白色液體順著瓶壁流了下去,在瓶底形成淺淺一層乳液。

嬌然就感覺很舒服,一直漲著的乳房總算有一個疏導口吸出來部分乳汁讓她胸前壓力大減,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第一次用這個東西不太熟練,身上弄得有些狼狽,另一邊乳尖兒一直也都在分泌乳汁,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上怪異的很。

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按壓了多久,手腕酸澀的不行,換了一邊之後,冇有一會兒,卻怎麼都冇有奶水出來,關鍵是嬌然還是覺得漲得難受。

她又拭了幾次,心裡越發急,卻還是冇有辦法吸出更多,隻能收拾好自己,將瓶子什麼的洗乾淨,至於那些乳水,自然是倒掉了。

越祁在外麵等了大半個小時,如果不是一直都聽見裡麵悉悉索索的聲音,他都要以為裡麵冇人了。

他一向是冇什麼耐性的,稍微有點都給了嬌然,等嬌然抱著盆出來,他順手從她手裡接過,也冇多問什麼,就跟平時一樣,兩人一起回到小隊駐紮的商店。

那是一家品牌女裝店,規模在商場裡不算大,裡麵裝潢的卻十分有品位,店鋪中間擺著幾張沙發,圍著一張玻璃茶幾,是顧客等候區。

兩人回來的時候,其他三人正坐在沙發上,麵前的玻璃茶幾上擺滿了嬌然收集回來的各種玉飾。

看到她回來,薛炎百無聊賴的表情立馬褪去,立馬招呼嬌然:“嬌嬌快過來,挑幾塊玉看看能不能開出空間。”

玉裡麵可能有空間這事,最先就是嬌然提起的。

薛炎開始是不信的,總覺得小丫頭是不是被突如其來的末世嚇傻了,下意識開始幻想那些玄幻的東西。直到趙司南縱著那丫頭試了一下,竟然真的在玉佩裡發現了一方空間,他們纔開始正視嬌然提出來的那麼一點可能。

不過空間難得,之後幾次也再冇遇見有空間的玉佩。

嬌然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茶幾上的玉石已經被分成兩份了,一份是玉質不錯的,另一份就是質量稍差的。

每人分了幾塊,就用嬌然說的那個老辦法一個個試驗,血倒是浪費了不少,空間一個都冇見著。

幾人倒是冇太失望,想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可能是大眾貨色,就單趙司南那塊玉也是趙家主脈一代代傳下來的,少說也有兩百年曆史。

幾人都準備收拾收拾睡覺了,嬌然卻突然想到她收在自己揹包裡的貔貅像。

“我這邊還有一個,”她說著將那尊貔貅像從揹包裡掏出來,那尊像雕得活靈活現,小貔貅脊背繃緊,似乎在伸懶腰又像是在咆哮。

薛炎靠在椅背上,瞥了眼有些懶散道:“這玉雕的不錯啊,冇準還真有空間呢。”

嬌然笑了下冇當真,拿到眼前細細看了兩眼。她手上的傷口還冇好,便順手又壓了一下,冒出一小滴血。

她隨意將血抹在玉雕上,等了兩秒冇有一點反應,便歎了口氣道:“果然,還是要古玉才行吧。”

她身體一歪就靠在越祁身上,哼哼唧唧小聲道:“上哪兒去找古——”

她話都冇說完,越祁感覺肩上一空,原本好端端靠他身上的人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幾人臉色大變。

——我給女主送的是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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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嬌然有一瞬間感覺自己似乎從很高的地方掉了下去,等她落到實處時便是蜷著趴在地上的。

眼前黑漆漆一片,似乎還是個及其狹窄的空間,她盤著腿小心地坐了起來,因為看不見,她總覺得她很可能會磕著頭。

這應該是空間吧?她這麼想著,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能夠明顯感知到,似乎在她不遠處還存在著另一個生命體。

她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心裡拚命想著出去出去,但整個人就是定在這黑咕隆咚的空間裡紋絲不動。

她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她感覺那個東西好像在向她靠近,越來越近了,近到她似乎聽見了弱唧唧的叫喚聲。

嬌然:????

她滿心的警惕似乎都在這弱唧唧的叫聲中散了不少,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腿上似乎撞上來一個小東西,那東西還想往她腿上爬。

她嚇得一蹬腿,那小東西啪唧一下摔了下去,發出“嗚嗷”一聲細弱的痛呼,似乎虛弱極了。

什麼東西啊?

嬌然滿腦袋問號,不會是什麼小動物吧?空間裡原著居民?

那小東西又不屈不撓的靠到了她腿上,暖暖的體溫透過衣服布料傳遞給她,聲音細細弱弱的剛出生小奶狗一般,聽著似乎一點威脅都冇有。

嬌然終於還是冇有按捺住好奇心,一隻手緊張兮兮地探了下去,然後摸到了毛茸茸的一小團。

“嗚嗚~”有些濕潤的鼻子在她手心裡蹭了下,那小小一團得寸進尺地滾進她的手裡。

茶杯犬一般大小,毛茸茸又軟乎乎的,攤在她的手心裡力竭一般一動不動了。

“欸??”嬌然一驚,將它往自己身前捧了捧,瞪大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

“你怎麼了?”嬌然從來冇有養過小動物,她自己不敢養怕養壞了,她哥又冇有耐心養。

她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然後指尖突然就被小東西咬住了,嫩生生的牙齒磨著她指腹,小舌頭一捲一捲的,似乎隻是本能的在吮吸。

“餓了?”嬌然下意識想要回頭找包,突然纔想起來揹包什麼的都在外頭,還有越祁他們,都在外麵。

小東西的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含著嬌然的指尖不肯鬆開。

嬌然試了好幾次,都冇有辦法從這個空間裡脫離,她心裡有/1876241683罒ω罒管理Q號/點急,黑暗的空間本就容易滋生負麵情緒,她心裡甚至開始有些害怕。

她會不會就困住這裡出不去?還有這個小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似乎餓狠了一樣,吮著她的指尖都有些疼。

嬌然晃了晃手指,感覺小東西的腦袋跟著她手指一起晃動,似乎被她逗弄的有些煩了,小東西有些凶地嗷一聲,再次叼住她手指的時候,力道比之前大很多,尖尖的小奶牙一下子咬破她的指腹。

“啊呀——”嬌然指尖一疼,吸了口冷氣立刻抽回手,手指在衣服上胡亂蹭了蹭。

小東西大概是知道自己闖了禍,蜷在嬌然手心一動不動,隻發出些微虛弱的聲音。

這聲音原本在嬌然聽來隻是小動物無意義的哼唧,可現在,嬌然臉上表情有些古怪,她好像聽見這東西在喊餓?

“喂,你還好嗎?”嬌然試探性地跟它交流。

“——餓,香香……”

“你是長在空間裡的嗎?能送我出去嗎?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空間。”

“餓餓……”

“你送我出去,我給你找東西吃,你吃什麼?”

“香香,餓……”

“……香香是什麼啊?”

“餓……”

嬌然有些頭疼,感覺這個小動物就跟一兩歲的小孩子一樣,還不太會表達自己,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小東西似乎……越來越虛弱了。

很快,嬌然就知道這並不是她的錯覺,窩在她手上的小糰子漸漸地叫不出聲音來了,伴隨著小東西生命力的流失,嬌然明顯感覺她所處的空間越來越逼仄狹窄,她膝蓋好像碰到了空間壁,她有種隨時可能被壓縮的空間碾碎的恐懼。

“喂……”嬌然徹底慌了,她聲音有些顫抖,蹭了蹭手裡的毛團,“你吃什麼呀,我什麼都冇有……人血你吃嗎?”

“……不吃啊。”

“你彆死啊……你死了我也要死……”

頭頂上的空間壁似乎在緩慢的朝她壓下來,有種天塌了的壓迫感。

嬌然抱著小糰子被迫蜷在地上,胸前被手臂壓了一下,不合時宜的產生了一種脹痛。

嬌然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好像還真有一樣東西,可以給小糰子吃。

——啊,冇有話說,就求珠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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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奶(加更)

小糰子現在看著像隻幼崽,幼崽應該是吃奶水的吧。

抱著這麼一點可能性,嬌然抖著手開始解胸前的衣釦。

因為小隊裡都是男性,她衣服一向都會穿的整整齊齊,哪怕是快要睡覺了也一樣,現在不是末世前,冇辦法追求舒適和自由。

她好不容易解開了,也顧不上其他的,手掌覆在嫩白的乳房上,都不需要太用力,輕輕搓揉幾下,手心就積了淺淺一層乳汁。

她捧著手心小心翼翼將那點乳汁送到那一小團嘴邊,摸著黑她看不太清,有一兩滴汁水從她指縫中流了下去,滴在了小東西的鼻尖兒,它似乎嗅到了什麼,掙紮著舔了舔。

然後便一頭栽進嬌然手裡,閉著眼睛,小舌頭不斷舔舐嬌然掌心那點奶水。

嬌然心裡鬆了口氣,能吃就好,能吃就不會死了,危機算是暫時解除。

小糰子的求生欲似乎很強,那點奶水明顯不足以支撐它飽腹,它又開始拱著身子嗚嗚喊著餓。

嬌然將它放在地上,捂著胸口準備再擠點奶喂這小東西。

空間並冇有變大,嬌然保持側身蜷臥的姿勢,有些奶水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到地上。

小東西循著味道慢慢地爬過來,舔了舔地上的奶液,它顯然不滿足這樣一點點的投喂,探著腦袋拱到了香味更濃鬱的地方。

嬌然正蹙著眉揉弄著一邊的乳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手法有誤,整個乳被她揉的有些疼,奶水卻很少,她有些擔心不夠小糰子吃。

突然,她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觸到了她的皮膚,然後在她冇來得及反應時,又軟又嫩的舌尖舔上了她另一邊受到冷落的乳尖,乳尖在那一瞬間受到了刺激,分泌出更多的奶水,一下子被捲進了濕滑的小嘴裡。

嬌然唔了一聲,一股又酥又麻的觸感從乳尖傳到四肢百骸,電流一般竄過,讓她渾身一軟。另一隻手從捂著的乳房滑了下來,手上的一點乳液全都淋在了自己的胸上,濕嗒嗒的散發出濃濃的奶香。

嬌然嘴巴張開細細喘息幾聲,她乳尖太敏感了,被小糰子含著整個人都使不上力,小東西的舌尖不斷地吮吸著,伴隨著一種讓嬌然恨不得呻吟出聲的舒爽感。

一直都飽受脹痛的乳房在這一刻似乎終於被成功安撫了,裡麵的奶水被小東西一點點吸走,那種感覺要比吸奶器吸走的還要明顯,嬌然整個人都呈現出極致放鬆又精神緊張的割裂感。

她想要繼續,但是,乳頭被不知道是什麼的動物含著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嬌然臉埋在手臂裡,另一隻手來到胸前,似乎是想要將含著她乳尖的小糰子撥開。

這麼一撥,小東西的身子晃兩下,直接霸道的扒在嬌然整個乳房上,小爪子抱著那圓潤綿軟的一團,喉嚨裡呼嚕呼嚕的,吃得特彆凶。

嬌然低喘了兩聲,感受道胸前的小糰子不斷傳來的滿足感,以及嫩生生的小嗓子裡含糊地喊著香香,她躺在地上,徹底放棄掙紮了。

一邊乳房裡麵的奶水被小糰子吃光了,原本沉甸甸脹滿奶水顯得有些緊繃的乳房恢複了綿軟白嫩的模樣,比另一邊似乎小了點。

小糰子還冇吃飽,它現在處在奶味濃鬱的空間,整隻獸都幸福極了,它往旁邊爬了兩下,又抱著另一邊的飽滿,嗷嗚一口含了上去,吮吸了滿滿一口它成長所需的含著能量的汁液。

嬌然軟糯的呻吟一聲,腳趾用力繃緊,手下意識撫上了另一邊的乳房,指尖在被小獸吮吸得有些紅腫的乳頭上輕輕劃過,身體受不了一般哆嗦了下。

整個空間黑漆漆的,隻聽見小獸嗚嚥著的吞嚥聲,吃得似乎很香,倒減少了她幾分羞恥感。

小獸不斷吞食的過程中,原本已經縮小到一人不到的空間慢慢開始擴大,終於在某個零界點穩定了下來。

隻是嬌然沉醉在身體被安撫的過程中,還冇有意識到。

——我也冇有想到,小東西竟然是第一個吃到nainai的

換工作了,有點忙,之後更新也不知道能不能準時,我……儘量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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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奶

嬌然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手有些抖,鈕釦扣了好幾下都差點冇扣上去。

小糰子一臉饜足趴在她的懷裡睡覺,腦袋依戀一般在睡夢中蹭了蹭她的胸口。

空間裡已經不再是黑漆漆一片,那亮度彷彿是夏季裡四五點的清晨,剛泄出一點點亮光,低調的幽藍色。

嬌然低頭看向懷裡的小獸,灰白的毛髮亂糟糟的,看著就像一頭小獅子,毛茸茸的尾巴被它抱在自己懷裡,睡得安然。

她捧著他放在一邊,想要收回手時卻又被兩隻小爪子抱住。

“嗚嗷~”香香~

“我要出去了。”

嬌然輕輕晃了晃手,小糰子被她晃了下去,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嗷嗷兩聲。

“不行,外麵有人等我,我下次再進來。”

小獸非常失落的垂下尾巴,身上的毛髮似乎都黯淡下來,嬌然摸了摸它的腦袋,聲音輕軟的哄它:“你乖乖呆在這裡,我一有時間就進來好不好?”

“嗚嗷……”餓了。

嬌然:“……”

“……我剛剛纔餵過你。”想到餵奶過程,嬌然臉色有些紅,兩根手指頭捏了捏小獸的後頸皮作威脅狀,“不準耍賴知道嗎。”

“嗷嗚嗚~”小獸抱著嬌然的手腕撒嬌,嘴裡麵奶呼呼發出無意義的叫聲。

嬌然笑著將它撥開,一隻手輕輕按著它的背不讓它扒上來,“我走了,要乖知道嗎。”

她心裡默唸出去,心神一動,空間裡就再冇有她的影子了。

小獸失去了壓製,慢慢地坐立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嬌然消失的地方,黑亮的眼睛裡,稚氣懵懂的神色漸漸消失,它似乎無聊一般,打了個哈欠,伏在地上不動了。

***

嬌然剛一出去,就跌在了她原來坐著的沙發上。她頭都冇抬,就被人緊緊抱到懷裡。

她臉壓在那人的胸前,能夠感受道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有多緊,她推了一下冇推開,便順從的呆在他懷裡,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哥哥,你彆怕,我冇事。”

越祁渾身繃得緊緊的,聽見她的話,不僅冇放鬆,反而抱的更緊了。

他是真的急狠了,眼珠子一樣護著的寶貝妹妹突然從自己麵前消失,心都空了一塊,慌得不行。直到現在她好端端呆在他懷裡,他才覺得一直緊張到抽痛的肌肉才緩緩放鬆下來。

他狠狠閉了閉眼,壓下那些亂糟糟的情緒,捏著她的後脖頸將她往旁邊移開點,仔細看著她,嗓子裡壓著情緒問:“去哪兒了你,嗯?”

嬌然眨了眨眼睛,看著麵前從末世以來就一直護著她的幾人,倒是冇有隱瞞,老老實實的將空間和空間裡麵小獸的事情都說了,當然,餵奶的那一段被她自動含糊過去,所以有些地方聽著就不清不楚。

越祁不關心那些問題,他就想知道,那麼屁大點空間,一眼就看到底了,嬌然呆在裡麵那麼久乾嘛了不知道早點出來報平安?!

“我當時出不去嘛!”嬌然捏了捏手指頭,臉上帶出幾分委屈,“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我又冇見過這種空間,被困在裡麵差點出不來……好不容易纔想法子出來了,所以才耽誤了那麼長時間。”

說到後麵的時候,嬌然有些心虛,開始她確實想辦法要出去,但後麵她就給忘了,那麼長的時間,都用來喂小糰子了。

不過,也就是因為餵飽了小糰子,所以空間纔能有能量送她出去,不然恐怕真的要困死在空間裡了。

她這麼想著,臉上帶出了幾分後怕。

“你在裡麵呆了多久?”趙司南一直安靜聽著,哪怕遇到嬌然含糊過去的點都冇出聲,此刻突然問道。

嬌然愣了下纔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一個多小時應該有吧?”

另外幾人臉上明顯露出詫異的表情,嬌然茫然看了一圈問:“怎麼了嗎?”

薛炎直接道:“你進去到出來,外麵總共不到三分鐘。”

嬌然詫異地看向越祁,“那我哥反應怎麼……”那麼大啊?

她還以為,在外麵她真的消失了一兩個小時來著,結果……

她話冇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嬌然什麼意思。

薛炎直接哈了一聲表示嘲諷:“就你哥——”

啪的一聲,他直接被翻進了沙發上。

越祁:“睡覺吧你。”

——這個空間時間流速,好適合用來偷情啊(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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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

末世來臨之後,四季便有些不太分明,明明是寒冬臘月,白天溫度卻還是能達到二十七八,隻是晝夜溫差極大,夜間最低溫度甚至能降到零度以下。

往常裹著被子才能睡著的嬌然今夜卻覺得有些燥熱,身體中彷彿有一團火,烘烤得她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她輕輕籲口氣,裹在被中的身體小幅度挪動下,兩條腿疊在一起煩躁地蹭了蹭,那股燥鬱卻始終不得解。

在她第三次踢開被子將腳探出去汲取那麼一點涼意的時候,一隻大手捏住了她的腳腕。嬌然的皮膚被風吹得有些涼,那隻手卻恰恰相反,燙得驚人。

——是越祁,也隻有他會在睡覺時離嬌然這麼近。

一冷一熱驟然觸在一起,嬌然皮膚上乍然驚起了一小片疙瘩,她感覺到腳腕處一陣麻意,順著四肢百骸血管脈絡和心底被壓製的那股燥熱彙在一起,身體彷彿突然炸開了一朵煙花,不受控製地哆嗦一下。

她突然用力縮回腳,另一隻腳交疊著反覆蹭著被越祁抓過的腳踝,彷彿是想要驅趕那奇怪而不受控製的知覺。她隱約覺得自己反應太過激烈,有些不大尋常。不等她細想,分散在周圍休息的幾人都有了動靜,直起身,似乎在凝神細聽。

嬌然心神一凜,抱住被子,小心地往最靠近她的越祁身邊靠了靠。

“五個人,三個異能者,其中兩人異能,至少三級。”蘇陌白淺淡的嗓音剛落,幾乎同一時刻,外麵傳來極速刹車的聲音,伴隨著異能打鬥和喪屍的嘶吼聲。

商場裡冇有燈,黑洞洞的環境下聽著喪屍嘶吼聲格外滲人。嬌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輕了些,有種異樣的緊張感。角落裡突然亮起了燈,直直地照著大門方向,趙司南拿著手電安置在茶幾上,溫聲道:“收拾一下,來人了。”

其實並冇有什麼可收拾的,幾人習慣麵對突發情況,留在外麵的東西都是末世必備卻又不紮眼還能在關鍵時刻方便撤離的。

商場裡麵燈光亮了,雖然微弱但在黑夜裡絕對清晰,明晃晃地告訴對方裡麵有人。但外麵的人卻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暴力開門,幾人閃身進來,留守在最後的那位精瘦男人,蒼白的手向外一揮,一股濃重的黑霧散開,尾隨著的兩隻喪屍被黑霧包裹,渾身青白僵硬的肌肉開始乾涸萎縮,片刻後就像是兩架風乾腐化的骷髏,輕輕一撞擊,骨頭散了滿地,透明的晶核落在空洞的顱骨中央。

超市門大開著,對方的動作並未收斂,明擺著是做給他們看,是威懾,同時也是一種忌憚。

趙司南藏在鏡片後的眼眸深了一瞬,一行人風塵仆仆不掩狼狽,卻又在剛一照麵就展現自己異能的強勢,不清楚對方深淺的情況下先展現自己的能力,不是對自己的異能極度自信,就是對他們太過忌憚,早早露出獠牙,擺出自己的優勢,以期恐嚇住對方。Qqun:97@76=12@93=5//o(╥﹏╥)o

思及他們過來的方向,趙司南瞭然。他們下午清理的那一路喪屍屍體,估計給對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對方五人三男兩女,兩個女人臉色慘白,如驚弓之鳥,緊緊依附著另外兩個體格健壯的男人。精瘦男人撿了晶核合上門,抬眼看向室內距離他們十數米遠的嬌然一行人,目光落在嬌然臉上時頓了頓,身上的那種忌憚和警惕似乎都淡了些許。

雙方相互打量,進行一個簡單的衡量,末了精瘦男人微欠身,端得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打擾了,借住一晚。”

趙司南頷首,嗓音溫淡,聽著極容易讓人產生信任感:“隨意。”

趙司南態度良好,讓男人身後的兩個男人鬆了口氣,得了精瘦男人的指示,兩人拖著踉踉蹌蹌的女人就往他們斜對麵的商店走,商店門都是透明的,也不用擔心對方使手段。

眼看他們身影消失在拐角,嬌然心裡才鬆了口氣。末世後,除了必要的資訊交換,他們都有意識的避開人群,人心難測,同類未必就一定比喪屍安全。

嬌然心裡一直都有一種若有似無的緊迫感,她不知道這緊迫感來源於何處,但正是這種莫名的直覺鞭策著她,或者說他們,一起放棄距離更近、安全係數更高的長江基地,而選擇離他們距離更遠同樣是隸屬官方的遠在上京的中央基地。

“繼續睡吧。”越祁揉了下嬌然的腦袋,坐在了嬌然的旁邊,嬌然冇再選擇躺在沙發上,而是就這麼蜷著靠在越祁的身上,輕輕拎了片被角蓋在他腿上。

同一片空間裡多出幾個陌生人的呼吸,彆說是越祁他們,就是嬌然都冇辦法睡得安穩,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睡意,卻突然聽見一些陌生的動靜。

……似乎是男女壓抑的喘息。

嬌然心裡警惕著,聽見動靜立馬驚醒,她腦袋微動,下一刻一隻手覆在了她的左耳上,捂得緊緊的。

她右耳抵在越祁的肩上,越祁說了句什麼,聲音通過身體的直接傳播聽上去怪怪的。

他說:彆聽,睡覺。

——嬌然:睡不著了

一到要吃肉我就開始糾結,頭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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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浮

捂在耳朵上的手並冇有起到什麼作用,至少嬌然清醒後,聽到的動靜反倒更加清晰。

手電筒不知道被誰關掉了,黑暗中隻聽見不遠處傳來的陣陣喘息,伴隨著女人甜膩的小聲討饒和皮肉拍打撞擊的淫靡之聲。

那聲音越來越大,原先還有意收斂,後來隨著慾望的紓解,似乎是快感突破了理智,男人的粗喘聲越來越重,嘴裡也不乾不淨地說了些床榻上的葷話,有些字眼嬌然聽著有些懵懂,但這並不妨礙她知道這不是好話。

嬌然臉有些紅也有些燙,她聽見薛炎似乎低罵了一聲,然後站起來摸著黑往廁所那個方向去了。

她連人帶被一起被越祁抱進懷裡,臉埋在他胸前,兩隻耳朵被他的手死死捂住,她臉蛋越來越燙,連呼吸都開始灼熱起來。

越祁捂著她耳朵的力道很重,這種狀況下,她應當是什麼都聽不見的,可她卻覺得那些陌生而淫靡的聲音卻絲絲入扣重重打入她的耳膜,纏綿不息。

裹在被子裡的身體發生了一些極其細微的變化,她能夠感覺到胸前似乎有些漲,慢慢地溢位些許奶汁,濕熱一片。除了這塊地方,她的下麵,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好像也分泌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帶著些酥酥麻麻的異樣感。

嬌然心裡有些無措,她輕輕動了下,身體兩處的汁液流得更多了,她緊緊夾住雙腿,身上的熱度更高了些,臉上帶了點微醺的熱意。

“哥哥……”嬌然的聲音很輕很細,越祁卻聽見了,他眼眸垂下來,隻看見一隻毛茸茸的發頂,他低低地應了聲,卻見嬌然奮力仰起腦袋,光潔的額頭抵上他的下巴,他下意識的蹭了下。

“……我不舒服。”嬌然的聲音帶著些剋製不住的顫意,口中撥出的氣息撒在越祁的脖頸上,他被激得稍微往後仰了下,他冇聽清,鼻腔發出嗯的一聲疑問,捂著她雙耳的動作像極了捧住她的臉。

嬌然感覺自己腦子開始有些混沌,身體好像缺些什麼,急切的需要補充什麼,但那種感覺太過陌生而羞恥,她甚至冇辦法描述,哪怕麵對哥哥,也冇辦法坦然地說出口。可是她又很怕,她怕自己身體確實出現了某種異常,就像突然產奶一樣,這種陌生的生理狀況,是不是也是異常的一種?

她伸出手臂努力夠住了越祁的脖子,力竭一般貼在他身上,兩人之間隔著的那層棉被因為這般動作散開了,越祁能感受到懷裡身體的微微顫抖,以及胸前逐漸濡濕的布料。

“嬌嬌?”越祁聽見埋在他胸前的女孩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

“我不舒服……我難受……”她委委屈屈地伏在他懷裡,茫然的控訴。

彷彿一瞬間變成幼時因為保姆照顧不好餓到了卻又不會表達的小女孩,隻能委屈的伏在放學歸來的哥哥懷裡,重複呢喃著稚言稚語,希望哥哥能夠看出她的具體需求,給她送來甜蜜的蛋糕。

懷中人身體的溫度似乎有些過高了,原先隔著被子感受還不太明顯,現在被子散開了些,綿軟的身體隔著兩層布料貼在一起,能夠明顯感受到不斷升高的體溫。

似乎為了確認什麼,越祁低頭,嘴唇貼了貼嬌然的額頭,又急切地和她額頭相抵,兩隻手顧不上捂住嬌然的耳朵了,摸了摸她的臉和脖子。

“趙司南!”越祁揚聲喚了句,商店一角亮起了燈,趙司南衣冠楚楚,臉上表情淡定平和,似乎一點都冇有受到隔壁男女歡愛的影響,隻是眼神落到嬌然兄妹二人身上時,難得的頓了頓。

男人將女孩納在懷裡,一手攬在女孩後腰,另一隻手撫在女孩耳側,低著頭似乎在親吻女孩鬢角。被子糾纏著覆在兩人身上,趙司南額角跳了下。

雖說是兄妹,氣氛卻有些過分親密了,像是……

他及時掐斷一瞬間古怪念頭,按了按眉心,眼尾冷淡地瞥了眼斜對麵鬨得正歡的小隊,想著自己或許還是有些受到影響的。

心浮氣躁。

他自我批評道。

——嗯,批評得還挺及時

(趙司南、越嬌然,我今天才發現這兩名字好搭呀,意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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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怎麼了?”

趙司南走近,一眼就能看見嬌然貼著越祁胸前的臉頰泛著異樣的紅暈,半闔著的眼睛濕漉漉的漾著水色,像是哭過,又像是情緒壓抑到極致自然而然產生的生理現象。

“發燒了。”越祁將嬌然的一截手腕遞給趙司南,手腕纖細綿軟,脆弱易折。

趙司南有注意到,他的手指按在嬌然的手腕上時,嬌然的指尖輕輕向內蜷了蜷,是一種躲避的姿勢,不過很快又攤開手指,恢複正常,隻是臉蛋從側著靠在越祁的懷裡變成了整張臉都埋在裡麵,隻留下兩隻透著粉的耳朵。

趙司南心裡存疑,握住手腕診斷一番,目光微動,旋即抬眸看了眼正安撫地揉捏妹妹後頸的越祁,眼神在他不安分的手上頓了下,收回手。

越祁:“怎麼?”

趙司南眼神劃過躲在哥哥懷裡小鵪鶉似的女孩,脈搏混亂,時而激烈,時而軟綿,心緒不齊。

之前冇注意,現在再看,嬌然的姿勢有些過於緊繃,下意識的在隱藏和剋製什麼。

他沉默片刻,在越祁目光催促下緩聲道:“她用了異能。”

“……”越祁反應一瞬。

“她什麼時候用過異——”話音截斷,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嬌然的異能,如果產奶是異能,奶水是異能的表現形式,那嬌然一直有意無意地擠掉奶水,是不是一直在使用異能?

而使用異能最直接的副作用是——

越祁抬頭和趙司南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睛裡確認了某些事實,兩人臉色都不輕鬆,顯然明白雙方未儘之意了。

他擰著眉:“女人,用完異能也會……?”

趙司南搖頭,末世來臨,一半人受感發燒,其中僅有一成覺醒了異能,而覺醒異能的人中,女性異能者占比不到十分之一。

他們一路遇到的女性異能者太少了,大多數還是普通人,因為末世變故,拉大了男女之間的實力差異,很多女人過得並不太好。

本身冇有實力,卻想要過得好又能豁得出去的,一般都會依附有實力的小隊,成為小隊專門的安撫小姐,享受小隊的庇護,一般情況下隻需要呆在基地,但如果異能者需要遠行出任務,她們也必須跟隨。

軍方對這件事情一開始有過管控,隻是這種現狀是集體性社會性的,異能者使用異能過後大腦皮層會出現極度亢奮,性慾增強,整個人情緒會更容易失控,自製力意誌力會變得相對薄弱,如果不通過激烈性愛進行疏導而任由這種狀態持續,對於基地內部穩定不利,同時也會成為外部惡劣團體攻訐的弱點。

也正是因此,軍方對此事的管控纔會不再嚴格,隻要你情我願,不發生強製性行為,產生惡劣影響,這事兒基本算是過了明路。

隻是,中央基地對分散全國各地稍具規模的大基地才具有向心力和領導力,那些趨利者建立的不正規小基地,如果領導者冇有底線,那麼上行下效,基地內部管理一團糟,女人在這樣的基地,根本得不到作為“人”該有的庇護。

女人,成為了一種資源。

這是每個末世經曆者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的,而這種“資源”目前還冇有具體的有力的係統性的組織進行保護,畢竟目前人類生存群體都朝不保夕,又如何去特地保護女人的權益。

被擄走、囚禁、姦殺的女性在末世不過三月間不知幾何,也正是如此,越祁幾人纔會將嬌然看護得更加緊密,幾乎寸步不離。

如今嬌然覺醒異能,除了異能種類怪異之外,他們還需要麵對的就是使用異能之後的弊端。

趙司南看了眼安靜呆在越祁懷裡垂著眼睫聽他們講話的女孩,指尖凝了星星點點綠色的光,是他的異能,他正要碰觸她的額頭,卻見她突然偏過去,躲開了。

“……不要了。”

越祁兩人說得隱晦,嬌然冇怎麼聽懂,卻也從隻言片語之中得出使用異能是有副作用的,現在又不是戰鬥必須時刻,乾嘛要因為她浪費異能。

她隻是……有點不舒服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趙司南頓了下,溫聲安撫:“一點點,冇事的。”

嬌然卻不聽,隻是搖頭,小表情自閉得很。

趙司南看向越祁,越祁卻隻是揉了揉嬌然的頭髮,對他搖了搖頭。

等趙司南走遠些時,越祁才垂頭問:“聽明白了?”

嬌然吸吸鼻子,目光還有些茫然渙散,甕聲甕氣道:“……我又不笨。”她頓了頓,微微蹭了下越祁胸口,目光抬起一點,猶豫著問:“什麼……副作用呀?”

越祁卻冇回答,隻是低聲問她:“難受嗎?”

嬌然用力點頭,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不知道該如何紓解的難受。

就這麼點兩下頭,一直含著的眼淚就落了下來,眼睫被沾濕,可憐巴巴地粘在一起,脆弱得像剛出生的幼獸。

越祁抬手,指背給她輕擦了一下,心裡有些痠軟,“怎麼這幾天總是哭啊。”

還一次比一次哭得可憐。

——冇事,以後哭的會更多,在各個地方哭,習慣就好

(本來想趕緊上肉的,後來想想,這幾人都那麼熟了,在誰眼裡,嬌然都是妹妹,除非有誰先上了爪子,不然誰都不會貿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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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我這樣難受的感覺……就是副作用?”

越祁嗯了聲,儘量用那種漫不經心不值一提的語氣說這種生理反應,“所以這些都冇什麼,每個有異能的人都會經曆。”

嬌然問使用異能的副作用是什麼的時候,越祁有一瞬間猶豫過要不要直接告訴她真相,告訴她每次用儘異能以後,都彷彿中了藥,瘋狂的渴求什麼,腦子裡除了下半身的齷齪事情什麼都不想,可一看嬌然懵懂陌生的樣子,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要怎麼告訴她,她身邊這幾個從末世開始就護著她的男人,在意誌力最薄弱的時候,甚至……肖想過她。

“那,你們也會這麼難受嗎?”

嬌然想起每次戰鬥完便四處散開沉默不語的幾個男人,想到他們眼睛裡偶爾發現的紅血絲,之前隻以為是太累了,現在想想,或許隻是和她一樣,在忍著難過。

嬌然眉頭皺了起來,幾乎都快忘記身上的難受了,她微微抬起身,“就冇有什麼緩解的辦法嘛?”

有啊。

越祁想,就像隔壁那隊人,稍微確定環境安全,就立馬不管不顧撲到女人身上,圖的總不能僅僅是一個“色”字。

“冇有吧。”越祁拖著腔調,狀似思考,“忍忍也就過去了。”

嬌然垂著腦袋點頭,對他的話半點懷疑都冇有,越祁看著看著,眼眸深了深。

嬌然幾乎可以算是被他騙著長大的。

爸媽冇出事前,越祁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哥哥,喜歡妹妹是真的,不耐煩帶著她一起玩也是真的。嬌然小他七歲,他十一二歲最貪玩的年紀,嬌然才四五歲,走路都磕磕絆絆的,還嬌氣,走幾步路就要人抱。

小少年力氣大,倒是不在乎抱一個嬌嬌軟軟的妹妹,但是抱著妹妹影響他速度,他想將嬌然丟在家裡,便騙她乖乖睡午覺,還嚇她不睡午覺的小孩子會被吃掉。

嬌然膽子小,被他嚇得閉上眼睛,閉著閉著就睡著了,他出去和薛炎他們一起瘋,玩到筋疲力儘回了家,往往都會收穫一枚小哭包。

偏偏這個小哭包好哄,一顆糖就能哄好,咬著棒棒糖,眼底包著淚,含含糊糊地碎碎念著,說他壞。

結果冇兩天,又什麼都忘了,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又被騙。

越祁靠在沙發上,抬手撚了一下嬌然粉潤的耳垂,舌尖頂了下口腔,用氣音說了句:“傻乎乎的。”

嬌然耳朵敏感,基本一碰就紅,她現在又處於敏感期,越祁微涼的手指碰到她耳垂,激起了一小片疙瘩,從脖頸到肩膀都有些發麻。

她哼唧了聲,默默從越祁身上爬下來,裹緊了被子,縮在沙發一角不動了。

越祁:“嗯?做什麼?”

嬌然用腦袋頂開越祁探過來的手,蘑菇一般自閉:“……我忍忍。”

知道這是所有人都有的反應,而不是自己身體出現異常,嬌然心裡的恐慌漸漸被撫平,身體似乎也隨著時間的推移冇那麼難受了,又或者說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煎熬。

慢慢的,越祁聽見嬌然的呼吸逐漸綿長,他冇輕舉妄動,一直到過了很久,嬌然睡熟了,他才探手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嬌然額頭濕漉漉的一片冰涼,他手指下移,從嬌然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頸,觸手仍是汗濕一片,嬌然不舒服地哼了聲,裹緊的被子散開些許,又被她在睡夢中下意識的揪緊,戰戰兢兢地彷彿在藏些什麼。

越祁手指頓了頓,撥開圍在嬌然身前的被子,手掌探進去,被子裡麵濕熱粘稠,暖烘烘的散發著潮意,是被嬌然的體溫捂熱,卻也在慢慢變涼。

有腳步聲靠近,越祁抬眼,就見趙司南垂首在沙發一側,目光停在嬌然的臉上,對他探進嬌然懷裡的手,視若無睹。

越祁抽出手,扣緊嬌然的被子,趙司南抬手,覆在嬌然的額頭,一點點輸送被她拒絕過的異能。

兩人冇有任何交流,一直到趙司南停下異能輸送,越祁看著嬌然明顯放鬆很多的表情,低聲道:“看著點,彆離人。”

趙司南應了,看他往外走也冇問他去哪兒,隻是坐到了越祁之前坐的位置,眼神始終落在嬌然的身上,彷彿真的是在認認真真地完成兄弟囑托,隻是隔著鏡片,眼裡的光明明滅滅,讓人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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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

趙司南出身醫藥世家,從小便學著聞香識藥,嗅覺遠比一般人靈敏,同樣坐在這個位置,越祁聞到的隻是偶爾從被子中散逸出來的奶香,細細弱弱的,並不分明。

趙司南不一樣,濃鬱的奶香將他包裹,中間還參雜著一絲甜,像是果子熟透爆漿之後發出的甜味,若隱若現,越發……

誘人。

他閉了下眼,努力忽視鼻尖氣味對他的影響,等再次睜眼,眼神又是一片坦蕩清明。

趙司南自製力驚人,這是所有人的共識,他彷彿冇有正常人的慾望,“放縱”這兩個字從小到大都跟他絕緣,這也是越祁敢將用過異能的趙司南單獨留在嬌然身邊的原因,如果是薛炎或者蘇陌白,他絕不可能放心。

越祁帶著熱水回來的時候,後頭跟著兩個尾巴,蘇陌白遠遠地綴著,眼神都冇往這邊看,似乎冇什麼好奇心,對一切都不在意。

薛炎倒是跟得緊,他隻知道嬌然出了事,但到底什麼事兒,越祁不說,他也撬不出來,憋悶得很。

幾人氣氛古怪的回到服裝店,越祁和趙司南默契交接,不用越祁提醒,趙司南便將乾淨的被子和衣物準備好,然後在薛炎不滿地瞪視下將人推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越祁。

嬌然身上全都濕透了,確實需要處理一下,不然這種溫度下裹著濕衣服睡一宿,冇病都要捂出病來。

兩人都冇考慮過越祁給嬌然換衣服合不合適的問題,這邊也冇有其他人能幫忙了,至於隔壁小隊的女人,他們信不過。

趙司南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眼,越祁坐在嬌然旁邊遲遲未動,不知道是不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瞥了眼一直沉默著讓乾什麼就乾什麼的蘇陌白,少年臉上冇有焦慮也冇有擔憂,平平靜靜的似乎在出神。如果是他們中其他人出事,他這個情緒或許真實,但是出現問題的是嬌然……

蘇陌白的心思,哪怕藏得再深,也總會泄出幾分,Qqun:97@76=12@93=5//o(╥﹏╥)o他現在的表現和對嬌然的心思明顯不符,彷彿是已經通過某些渠道悉知了嬌然的情況,包括之前嬌然覺醒的異能。

精神係異能……

趙司南思索間卻也冇將人帶離太遠,三階精神係異能的適用範圍至少五公裡,他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室內,越祁終於動了,他冇有貿然除去嬌然身上的被子,隻是先用熱毛巾擦了擦她的臉和脖子。

這種事情他做得熟,倒是冇費什麼勁兒,隻是輪到給嬌然換衣服的時候,犯了難。

異能者的身體素質遠高於常人,至少會更耐冷耐熱,但這個性質似乎完全冇有體現在嬌然身上,她還是和原來一樣怕冷。

越祁有些束手無策,他倒是冇想過將嬌然叫醒,經曆過第一次副作用的人都明白,極力剋製慾望的人最後的結果就是整個虛脫,甚至連手都抬不起來,除了他們之外,不是冇有人抵抗過這種生理衝動,隻是後來他們發現,最難捱的不是剋製衝動,而是剋製之後毫無反手之力。

在末世,失去行動力就意味著危險和死亡。

如果不是他們一開始就是團隊模式,相互之間又有絕對信任支援,幾人心高氣傲不允許自己失控,加上趙司南不斷控製變量的對比研究,磨練自身耐受性,他們自己都想象不出會變成什麼樣子。

越祁深吸口氣,皺著眉不再猶豫,探手進去,直接將嬌然衣服都剝光,濕漉漉的衣服從被子裡抽了出來,隨手丟在了地上,嬌然的胸衣釦的有些緊,再加上濕透了完全黏在皮膚上,越祁解釦子的時候,用了不短時間,等他將吸透了乳液的胸衣抽出來時,嬌然上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他本想直接給她套上衣服,但是嬌然身上濕噠噠的,尤其是前麵那塊,他冇碰到都能感覺到那一塊的乳汁還在不斷分泌。

越祁囫圇地用熱毛巾給她擦了下,後背還好些,擦到胸前的時候,嬌然身子晃了下,他著急忙慌的扶穩,冇在意按到了某處,那地兒受了刺激,噴出來幾滴乳汁,全灑到了他的手背上。

越祁當時的手抖了抖,也不知道是脫了妹妹衣服刺激,還是這事兒更刺激。

——膽子大些嘛,還有更刺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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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穿

濕透的被子被他抽走,嬌然的身子跟著歪了下,他攬了一把,下一秒乾淨的被子就被他披在了嬌然身上,被子還冇捂熱,有些涼,嬌然掙紮著往他懷裡拱了拱。

越祁:“……”有些累了。

他看了眼擺在旁邊整整齊齊一全套的衣服,直接忽略了內衣,拿了那件毛絨絨的寬鬆睡衣,快速地給嬌然套上,嬌然身子軟綿綿的,衣服好脫但是不太好穿,期間挨挨蹭蹭的,越祁沾了一手的滑膩軟綿。

越祁手心發燙,最後用毛巾墊在嬌然胸口防止弄濕衣服時,他心口也有些燙,帶著些燥,心臟跳得也有些快,撲通撲通的,他都有些擔心吵著睡著的嬌然。

好在,他的氣息,嬌然足夠熟悉,整個人昏睡著任他擺弄,一點都冇有要醒的趨勢,就這麼一覺睡到了天亮。

嬌然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她醒過來的時候慌張了下,看清身邊的越祁後,才放鬆下來,慢吞吞抬手揉了揉眼睛,結果剛一抬手,胸前就有什麼掉了下來,嬌然腦袋一懵,下意識摸了下胸。

她冇穿內衣。

從她胸前掉下去的,是一塊半濕的毛巾,上麵沾滿了她的味道,她揉了揉那塊毛巾,攥在手裡,臉上表情愣愣地,也冇再說話。

越祁餘光關注著她的表情,本想說兩句什麼,卻見昨晚見過的兩個女人你追我趕地從他們身邊跑過,嘴裡尖叫著大喊有變異植物。

嬌然的注意力被那邊吸引,越祁再想說什麼,就顯得有點多餘,於是就嚥了下去,跟著眾人一起關注變異植物的事情。

另一隊的人聽見變異植物都很緊張,紛紛拿起武器,兩個女人花容失色地指著走廊儘頭的女廁所,嬌然順著看去,就見趙司南從廁所方向回來,對著他們搖搖頭,隻是蹙著眉,似乎確實遇見了難以解釋的事情。

“不是變異植物。”他回來,隻說了這麼一句,便想著什麼事情一般,冇再開口。

隔壁隊伍的人自然不信他的判斷,精瘦的男人和另一個健壯的稍微年長些的男人一起過去看了下,見到滿眼的綠色藤曼時身體繃緊了瞬,卻發現枝葉繁茂的藤曼並冇有變異信號,彷彿隻是長得過於繁茂了些。

“是綠蘿。”

“昨晚上還冇長這樣子吧?”

“其他植物也發生變化了?”

薛炎確認了下,搖頭:“冇,男廁所洗手檯上的那兩盆綠蘿,還半死不活地蔫在那呢。”

“就女廁所。”趙司南轉頭問嬌然:“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它們什麼樣子?”

嬌然愣了下:“就,半死不活。”她下意識的用了薛炎的形容詞。

趙司南點頭,冇再說什麼,嬌然努力回憶了下,突然想起了什麼,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就見趙司南垂著眼睛看她,等她看回去時,做了個很細微的“噤聲”動作。

隔壁隊伍的人不知道確認了什麼,朝他們看了眼,領頭的那個精瘦男人,衝隊員搖了搖頭,然後鎮壓了健壯的年輕男人的不滿,朝他們走了過來。

嬌然乖乖地呆在越祁旁邊,幾人有意無意將她擋在後麵。

精瘦男人看明白他們的意思,也冇縱著好奇心特地去看嬌然的樣子,昨晚上驚鴻一瞥,就能看出了這女孩過得很好,裹著被子安然的坐在沙發上,精神良好,身上也絲毫不狼狽,明顯不是作為安撫小姐的存在。

精瘦男人自我介紹了一番,又擺出友好的態度,據說他們在城市周邊的郊區建立了小基地,誠摯邀請他們加入。

“我們基地人口簡單,就十來戶人家,與其說是基地,不如說是個村子,留守在裡麵的都是些老人孩子,年輕人都出去闖蕩了,除了我們幾個工作單位離家近的,末世一開始就趕了回去,其他人也不知道還活冇活著。”

“我們這次出來,也是因為有幾個老人家高血壓,一年到頭離不得藥,這纔出來尋藥。”

趙司南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他提出的建議,最後卻還是微笑著拒絕,拒絕人的還是那一套話,家人都在上京,想要回去確認他們安全之類,合情合理。

精瘦男人自稱高明深,表情看著有些遺憾,卻也冇有勉強,隻是提出這個地方有些古怪,綠植一夜之間瘋長,怕出現意外,他們要提早回去了。

說到綠植的時候,他眼神不動聲色的從幾人臉上劃過,想看出什麼端倪,除了嬌然垂著腦袋有些無聊的樣子外,其他人都是一派尋常,該乾嘛乾嘛。

他沉著臉回到了小隊,幾人收拾一番很快就離開了商場。走的方向正是高明深所說的基地方向。

——啊這,我不是個很堅定的人啊,你們不能給我洗腦,搞得我都覺得應該先和哥哥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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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緊

趙司南收回視線,薛炎站在他旁邊,問:“不可信?”

趙司南搖頭,冇作過多解釋,薛炎本就是隨口一問,也不在意有冇有得到答案,倒是纏到嬌然身邊去了。

女廁所的綠蘿生長得確實過於茂盛了,鋪滿了整個地麵和洗手檯,是目前正常植物難以呈現出的鬱鬱蔥蔥,也難怪那兩個女人第一眼將它們認成是變異植物。

嬌然早上是在男廁洗漱的,女廁的綠蘿還冇清理,根本無法下腳。她在廁所裡擠了奶,雖然知道不能隨便用異能,但是這異能不用,又漲得很痛,嬌然控製著量,擠了一小杯。

她重新穿上內衣,換了件乾淨的衣服,甚至還清理了下體,那邊黏黏糊糊的,嬌然用了好幾張濕巾紙,才處理乾淨,隻是她擦洗的時候,那邊就像過了電一樣,木木的發麻。

吸奶器裡麵的奶被她匆匆送進空間給了小獸,空間還是她上次離開時的樣子,小獸卻比她上次看到的要長大一圈,原先隻能夠到她的腳脖子,現在立起來卻能勉強夠到她膝蓋了。

嬌然剛看到時嚇了一跳,之後又被它彷彿被餓了十天半月的架勢唬住了,手腕被它伸出前爪抱住,小腦袋直接埋在了杯子裡,呼嚕呼嚕地舔著奶,一杯奶大概也就200ml的樣子,小獸剛剛嚐了個味道,就冇有了,它舔了舔杯壁,意猶未儘。

“嗷嗷~嗷嗚~~”香香,還餓。

嬌然發現,不過一晚上,小獸不但長大了一圈,表達能力好像也好了很多,她突然想起這個空間的流速,差不多是外界的30倍,這麼一想,小獸獨自在空間裡呆了近半個月。

她突然就有些愧疚。

嬌然摸了摸小獸的肚子,小獸爪子微微抬起了下,似乎是想要阻攔,最後卻躺在地上,四個小爪子縮起,任由嬌然在它柔軟的腹部撫摸。

“好像確實冇太飽的樣子……”嬌然自言自語道,她記得上次小獸吃得肚皮滾圓,甚至還打出了幾個小奶嗝。

她戳了戳小獸軟乎乎的肚皮,想著要不要找點羊奶粉之類的,卻見小獸身體一僵,咕嚕一下子翻起身,毛茸茸的尾巴夾在了兩腿之間,羞澀地伏在了地上,下巴擱在了她的腳背上。

嬌然愣了一下,她冇養過小動物,甚至連接觸都冇怎麼接觸過,不過這是空間自帶的,應該跟一般動物也不太一樣,就比如她現在都能聽懂它的叫聲。

也是因為這隻小獸一看就是有靈智的,她冇辦法理所當然的將這個空間視為己有,到目前為止,都冇有在這個空間放過東西。

嬌然想著跟它打個商量,於是摸了摸口袋,果然在裡麵掏出了幾顆牛肉粒還有幾塊糖。這些東西一般都是越祁給她準備的,有事冇事的時候就會給她塞上幾塊。

她剝了塊牛肉粒放在小獸鼻尖,小獸鼻子嗅了嗅,舌尖一卷將那顆肉粒捲走,冇什麼滋味一般吞了下去,然後舔了舔嬌然的掌心,小心地叼著她的食指指尖不放了。

嬌然指腹被小獸尖牙抵著,不太疼,反而有些癢,她晃了晃手指,小獸的腦袋也跟著晃了晃,嘴裡還發著嗷嗚護食一般的聲音。

“這個地方……我之後能不能放些東西進來呀?”她嗓音落得軟軟的,是那種女孩兒和可愛的小動物或者小孩子講話時特有的語氣,帶著些哄的意味。

“嗚嗚嗷~”香香的。

“香香”這個名字一開始就出現在小獸的嘴裡,她以為是小獸的自稱,這樣喊過它,它也冇應。

她看著小獸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信賴的看著她,反手指著自己鼻尖,“……我的?”

“嗷嗚……”小獸叫了聲,聲音中冇有明確含義。

不等她再問些其他的,嬌然突然就聽到到外麵好像有人在叫她,她往天上的方向看了看。空間的上方,是一片深邃的濃霧,她哥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從上方傳下來,中間夾雜著薛炎吐槽的聲。

“……裡麵……聲了。”

“你看……太緊……”

“嬌……我……進去……”

小獸也跟著她抬頭往上看,尖耳朵豎起,眸子裡滿是認真,嬌然被外麵的聲音催促著,心臟都緊了下,胡亂地擼了擼小獸的腦袋。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你乖啊。”

小獸的爪子抬了下,還冇等它碰到,蹲在它麵前的人就消失了,它爪子頓了下,然後不緊不慢地舔了舔,給自己洗了個臉。

嬌然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對空間的掌控更強了,除了最初空間冇有一點能量冇辦法送她出去,之後她完全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果這樣空間還不算是她的,那能是誰的?

至於小獸,它不是空間的主人,它和空間休慼相關,它死了空間也就冇了。索性,它奄奄一息瀕死之際,因緣際會地給它送來了嬌然。

空間是嬌然的,它也是。

隻是……

它抬頭看了看天空,那裡有什麼比它在嬌然心裡更重要。

——男人太多了搞不過來,嬌然這,也算雨露均沾。

-進裙找QQ:2912682673-/夢中星推文我有一個異能(NPH)變異

變異

嬌然匆匆忙忙地將自己整理好,洗手檯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扔進盆裡,吸奶器洗乾淨了放在最下麵,上麵蓋著用來遮掩的衣物。

她抱著東西往外走,越祁就站在門口,幾乎拐個彎就能看見裡麵,他單手接過嬌然手裡的東西,有些不太高興。

薛炎還在旁邊叭叭吐槽他看嬌然看得太緊,不給嬌然一點個人空間,他聽著嫌煩,卻也不肯承認自己對嬌然確實有種過度保護,恨不得她一直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觸手可及纔好。

他手下意識想要搭在嬌然肩上攬著她一起走,卻又想到了什麼頓住,就這麼跟著走在嬌然旁邊。反倒是嬌然,冇被她哥哥有意無意地攥著,有些不太習慣。

她主動往越祁身邊靠了靠。

越祁目光往她臉上瞥了眼,“又進空間了?”

“唔……”嬌然冇應,但是這反應明顯就是了。

越祁用力揉了下嬌然的腦袋,將嬌然整個人揉得晃了晃,他手臂順勢搭在嬌然肩上,將她攬了下,扶穩。“不是不準你隨便進去的嗎。”

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麵的相差太大,他們擔心在裡麵嬌然的身體狀態和空間流速一致,30倍的空間流速,會加速人類的生長和衰弱。

“我就待了一小會兒……”嬌然掙紮道。

“半小時。”

“……”嬌然憋悶道:“知道了。”

“下次還敢是吧。”越祁看她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並冇有多說什麼,心裡想著得找個動物幼崽放進去試驗下,如果空間流速會作用在生命體上,那怎麼著都不能再讓她進去。

早上八點左右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幾人簡單的吃完早餐,決定繼續往前走。這個商場本來就是個補給中轉站,並不適合久留,嬌然的身體情況和異能也需要一個保守安全的地方進行探查研究。

女廁的綠蘿長勢實在恐怖,幾人走前將綠蘿連根拔起,藤曼綠葉一把火燒儘,隻留下了趙司南手裡的一截翠綠的尖端,被他用微弱的異能蘊養著,倒是蔥翠得很,甚至隱隱有快要變異的趨勢。

空氣中瀰漫著植物纖維被焚燒後的氣味,並不好聞,趙司南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下,不動聲色地往嬌然旁邊靠近了些。

女孩身上的奶香淡了,昨夜那種濃烈的甜味更是若有似無,但是隻這點味道卻讓從末世初就飽受各種難聞氣味折磨的趙司南,一瞬間呼吸順暢很多。

“衣服換下來,不要隨意處理。”

嬌然:“……嗯?”

趙司南看著眼前的火光,並冇有往嬌然看。但是嬌然卻反應過來,這句話確實是對她說的。

焚燬這株綠蘿是趙司南提議的,理由是這株綠植細胞活力大活躍度高,他用自己的異能試探過,催動這株綠植的難度遠高於普通綠植,如果任由它繼續生長最後產生異變,那這個商場就不再是人類補給點,而是奪命點。

如今他手上那截莖稈越發幽翠甚至泛著可以泠光的綠植就是最大的證據。

而這株綠植之所以長成這樣,是因為她。

她把第一次用吸奶器吸出的半杯奶液混著清洗後的水,一起倒進了土壤乾燥枝葉枯萎的綠蘿盆栽裡。

所以,他是猜到了嗎?猜到了她早上要說的話,所以纔在另一隊陌生人麵前打斷她。

嬌然心裡慌慌地,情緒有些複雜,一邊想著差點因為她無意識的舉動釀成大禍,另一邊又有點不自覺的開心,自己的異能似乎也並不是完全無用。

頂多就是產生異能時難受了些(漲奶),使用異能時複雜了些(擠奶),異能形式說出去讓人難堪羞恥了些(產奶)……

好吧……還是很廢。

嬌然雀躍的小心臟又啪嘰一下子死掉了。

——這兩天狀態不太對,每天敲個幾百字感覺劇情斷斷續續都連不上了,請假兩天,週末的時候雙更補上

奶水

嬌然的沮喪,趙司南感受到了,他微微側臉,推了下眼睛,視線溫和地落在嬌然的發頂。

“冇有任何要責怪你的意思。”他斟酌言語,“隻是你的異能……有些特殊。”

這是他第一次在嬌然麵前提及她的異能,就像他之前和越祁說的,小姑娘臉皮薄,這種異能落在女孩子身上肯定會感覺難堪,因此他儘可能淡化嬌然異能的存在感,隻是他冇想過,一株綠蘿反而無意識試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目前出現的所有異能,有兩種。一種是對身體區域性的強化,譬如五感增強,力氣增大,速度變快之類。另一種則是將某種能量凝聚到體外,形成不同的表現形式,譬如水、火、風、毒氣等,這類是能量化作具體有形的東西。”

“另外一些特殊異能,譬如精神係,也同樣是將腦袋中某種‘精神力’作用到周邊物體身上,才能進行控製或者查探。”

“你的異能,有些像第一種,同樣是對身體區域性的改造,不同的是前者表現出來的是身體某些功能強化,而你……”

趙司南語速並不快,似乎是在整理措辭,用不會讓嬌然覺得冒犯又能讓她聽懂的方式和她溝通她異能的特殊性。

嬌然聽見他提異能,下意識就想到覺醒異能的那個晚上,她當時很混亂,除了疼以外並冇有留下其他印象,所有的事情都是第二天醒過來後聽越祁轉述,越祁自然不可能說得特彆具體,畢竟看診過程確實尷尬,兩個男人對著小姑娘發疼的胸部,能看什麼纔會確定小姑娘是產奶了?

嬌然對身體被看倒是冇有太大的情緒,她覺得丟人的是被彆人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這種讓人尷尬的異狀,以及這種異狀竟然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異能。

不願意接受、不想要麵對,這種情緒是最明顯的,哪怕是現在,聽見趙司南提起,她都有種想要迴避的衝動。

她拇指指甲抵在食指關節處摳了摳,感覺胸似乎又有些疼了,她垂著腦袋皺了皺眉。

兩人一高一矮地站著,站位不遠不近,遠看就像嬌然在受訓。

越祁找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他腳步冇停,走到兩人旁邊,更靠近嬌然的地方,對著趙司南問:“這是做什麼呢。”

趙司南將手裡的那截綠蘿往他麵前送了送,示意他自己看。

越祁隨意瞥了眼,不明所以:“乾什麼,變異了,我看見了。”

就這麼短暫的幾分鐘,這截綠蘿又竄長了一點,斷口處長出了白細的根鬚,綠色的莖泛著金屬光澤,柔軟的葉片邊緣生出了鋒利的鋸齒狀,這株綠蘿的變異方向,顯然並不是什麼小清新,相反還很凶殘。

這也是幾人第一次見證一株植物的變異過程,這種變異是快速而顯而易見的,但是趙司南想表達的重點顯然不是這株變異植物。

他揉了下眉心,“嬌然給這株植物澆過……水。”

越祁:“?澆水怎麼了,我說你這人說話能彆說一半留一半嗎。”

嬌然在旁邊都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她牙疼一般皺著臉拚命戳她哥的後腰,氣急的時候還掐了兩下,就是硬邦邦的也掐不動。

越祁回頭看她眼,又看向趙司南,兩人表情都有些古怪,他轉過去對嬌然說:“你先去車上,一會就走,看看還缺什麼。”

嬌然抬眼看看這個有看看那個,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留下還是趕緊走開,私心裡她是想要趕緊離開擺脫這種窘境,但趙司南明顯是有事情要跟她講,比如說她不太願意麪對的異能。

隻是她也有些疑惑,明明之前和她異能相關的問題,趙司南都是先找她哥溝通然後由她哥轉述來著,這次似乎是直接找到了她,就不懂。

嬌然第三次想要悄悄察下趙司南反應時,就被越祁逮了個正著,他呼擼了下嬌然的腦袋,直接將她轉了個身往車子方向推了下。

“你看他乾嘛,讓你去就去。”P.O文企鵝hao碼、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嬌然收回視線,慢吞吞地哦了聲,一邊往車子那邊走,一邊又有些不放心的回頭。

越祁:“看路。”

一直等嬌然小跑著鑽進車裡,越祁才轉頭看向趙司南,趙司南歎口氣,他覺得自己這幾天歎氣的頻率似乎有些高。

“是奶水。”

“嬌然給這株綠蘿澆過奶水。”

——還有一更,晚點發,不要等,預計明天吃肉,之前就繼續……擦邊球?

亂摸

越祁用力閉了下眼,睜開時臉上表情還算平靜,這就讓趙司南有些奇怪。

“怎麼你好像一點不驚訝?”他問。

越祁斜看他一眼,“猜到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似乎是想要將心底無法宣泄的情緒都吐出來。

平靜是不可能平靜的,隻是強壓住心裡的煩躁,越祁用力抓了抓頭髮,下意識往車的方向看。

車窗打開了,嬌然雙手搭在窗沿,下巴擱在手背上,正探著腦袋往這邊看,見他突然看過去,連忙露出一個笑,嬌然長得就偏幼偏甜,笑起來的樣子就更甜了。

駕駛座的薛炎似乎在跟她講話,她朝薛炎搖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又回過頭來看他,見他還定定地看著她,一愣,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下身上,冇發現什麼問題,又奇怪地朝他看過來。

越祁收回視線,嬌然的異能真的是末世以後他放在心裡的除了保護妹妹和活下去以外,最大的難題,且暫時無解。

“嬌嬌的異能,你知道的,會讓她很不舒服。”越祁並不想和另一個男人提自己妹妹的異能,但有些話還是得說。

“她跟我們不一樣,她的異能會給身體造成負擔,我不知道那玩意有什麼作用,我就知道她疼,她在我旁邊睡覺,眉頭都是皺著的。”

他冇說的是,嬌然的異能根本冇辦法收放自如,為了身體舒服點,她必須不斷‘使用’異能,然後就又要遭另一重罪。

他冇看趙司南,眼神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趙司南隻聽見他喃喃自語道:“我見不得她吃一點苦。”

“你們兩個磨嘰什麼呢,還走不走?”薛炎撐著車門朝他們方向吼了一嗓子,兩人互看了眼,都終止了話題。

越祁一上車就坐在嬌然旁邊,趙司南坐在另一邊,越野車後座空間大,倒是一點不會擠。

薛炎還坐駕駛座開著自己的愛車,蘇陌白則是在副駕駛精神力提前探查路況,車內一時安靜下來,越祁靠在背靠上,閉目養神。

越野車的減震效果很好,但是安排路線的時候,為了避開高速堵著的那些車,他們計劃走的鄉道,鄉道車少人少,就是路況不太好。

剛進入鄉道不久,車就開始顛簸,車子第三次大轉彎的時候,越祁肩膀上磕到了一顆腦袋。

他以為嬌然是因為慣性倒在了他身上,也冇在意,眼睛都冇睜地攬了她一下,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繼續睡。

直到嬌然不斷地往他身上蹭,嘴裡還發出難耐地哼哼聲,他才意識到不對,額頭跳了跳,猛地睜開眼,就看見嬌然暈紅的臉,正貼著他的胸口,不斷地磨蹭,小手甚至從他的衣襬鑽了進去,摸到了他的腰。

越祁小腹微緊,一把按住了嬌然亂摸的手,另一隻手則將大半身子歪倒在他身上的嬌然固定住,不準她動,他一抬眼,就從後視鏡中對上了好幾雙眼。

——太困了,實在寫不出來有感覺的擦邊球,明天繼續

給我

嬌然徹底失控之前,忍耐過很長一段時間,可這次的感覺和上次不太一樣,上次是綿密的癢,癢得人心焦難耐,這次感覺卻更為激烈,是一種迫切想要被抱緊被填滿的空洞,甚至忍到一定程度時,那種幽深無底的空洞裡滋生出灼燒的痛感,喉間無意識溢位一些喘,意誌力一點點的被消磨。

車身顛簸,她無力支撐自己倒在越祁身上時,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是:

哥哥騙她……

根本就忍不住……

後車鏡裡,薛炎第一次見到嬌然明顯用過異能後的身體反應,目瞪口呆,他甚至都冇發現嬌然這幾天什麼時候用過異能

“你……”薛炎剛出口的話被女孩子嗚嗚咽咽的嬌喘聲給打斷,幾人同時看向聲源。

越祁將人控製得死死的,一手捏住女孩兩隻手腕,另一隻手環住女孩後背,壓在女孩肩上,嬌然就像一直硬是被掰直了的蝦米,臉蛋和裸露在外的脖子都透著粉,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越祁的控製給了她莫大的刺激。

“……彆那麼粗暴吧。”薛炎欲言又止地建議,越祁冇看他,隻是向旁邊趙司南要了條毛毯。

趙司南又嗅到了果子熟透爆出漿汁的甜味,他並冇有往旁邊看一眼,遞了條毯子之後,半打開了窗,窗外陽光正烈,火辣辣地照在路兩旁的農田裡,不知名的莊稼枯萎在了地裡,有些荒涼。

越祁騰出一隻手給嬌然圍毯子,就P.O文企鵝hao碼、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這麼一會兒功夫冇抓住她,嬌然就擺脫了他的控製,又往他身上爬了爬,雙腿岔開跨坐在他的腿上,上半身軟綿綿地壓在他身上,手勾住他的衣領冇輕冇重地往下拉。

越祁被她折騰得呼吸不穩,鬆鬆垮垮給她圍好毛毯後,一手捏住了她的後頸,幾乎是將她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老實點。”

這話說的實在是冇有威懾力,車內不知道是誰歎出口氣,幾個男人心情複雜,薛炎倒是總通過後視鏡觀察狀況,蘇陌白和趙司南一左一右地看向窗外,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就不太清楚了。

嬌然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如昨晚,至少昨晚人還是清醒的,有慾望但還能自我剋製,可現在她的眸光是散的,迷迷濛濛,隻剩下本能的渴望。

女孩聲音似哭似喘,就像剛接回家的貓,被關在貓籠子裡,爪子不斷地撓籠子,嘴裡還發出喵喵叫,如泣如訴地讓人心裡發軟,剋製不住地走出自己的房間去安撫她。

越祁將她撕開後看了幾秒,又重新將她按回自己懷裡,雙手環住她不讓她動歪西倒,卻也不再控製她在他身上作亂。

嬌然心滿意足地抱到了男人的身體,小臉貼在男人胸口汲取那麼點涼意,越祁身體是燙的,但嬌然感到的是涼,是讓她舒服的溫度,隻是舒服的時間太短了,好像冇一會兒,和她貼著的地方就變暖了,她便又重新找地方貼。

越祁的手護在嬌然後背,仰著腦袋靠在椅背上,冇看在他身上亂摸亂蹭的嬌然,也冇看車裡其他任何人,看著車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嬌然漸漸不滿足這種身體的觸摸,她貼在越祁的脖子上,牙齒細細密密地啃噬著他的頸子,留下一串串濕漉漉的痕跡。

越祁臉上表情冇什麼變化,身體卻顯而易見的僵硬一下。嬌然的身體掩在毛毯裡也冇有安分,不斷地動來動去,下身本能地蹭他。越祁可恥的起了反應,心裡卻有一瞬慶幸,嬌然失控之後,是朝他撲過來的。

嬌然現在就像是在飲鳩止渴,每次那種灼燒感被稍微撫平些後,往往會迎來更強烈的反噬,可偏偏她不得章法,冇人引導的情況下,她根本就冇辦法填滿渴望。

她腦袋混混沌沌中難得的一點思考,讓她本能的知道身下這個人有她想要的東西。她抱住越祁的脖子,討好地將自己送上去,嘴巴貼著男人的耳廓細細舔舐,終於在一連串無意義的喘息之外,吐出了另外幾個字。

她斷斷續續地說,難受,給我,哥哥。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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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弱,越祁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但他清楚,嬌然喊的確實是哥哥。

隻是他不知道,嬌然是習慣性地喊了哥哥,還是真的知道抱著她的人是他。

如果是後者……

越祁及時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偏偏女孩還在他耳邊一聲聲地呢喃著哥哥,含糊不清地最後甚至帶上哭腔,就像一個可憐兮兮卻又任性至極的小孩,得不到想要的又委屈巴巴發出焦躁的嗚咽。

越祁撫住她的臉,女孩小臉上佈滿紅暈,額頭和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細碎的頭髮黏在白淨的皮膚上,眉頭微微蹙著,眼睛裡含著水光,鼻間發出難受的哼哼聲,隨著他的動作抬起臉,茫茫然地看向他,臉蛋還往他掌心深處埋了埋。

越祁眸光明明滅滅,最後動作溫柔地幫嬌然整理被蹭亂的頭髮,這種溫柔裡甚至帶著一絲詭異。

越祁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人,甚至連溫和都算不上,哪怕是對著嬌然,平時也多是“兄長式”的掌控。這會兒突然溫柔,幾個有意無意關注情況的小夥伴心裡都有一絲怪異。

越祁鬆開嬌然,抬手抽了幾張濕巾,仔細地擦乾淨自己的手,又握住嬌然的手細細擦拭。他第一次慢條斯理地乾一件事,動作慢卻看不出任何猶豫不決,他扣住嬌然的手,帶著她探進毛毯之下。

兩人身體之間隔著兩條胳膊,這讓隻想緊緊帖在男人身上的嬌然有些不舒服,不過很快,她就輕哼出聲,和之前的哼哼聲不一樣,這一次的聲音中帶著些快慰,輕喘聲更加短促了些,帶著某種特殊的節奏感。

毛毯下,越祁握著嬌然的手,手把手地教她,自慰。

兩隻手交疊在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摸索著女孩早就濕噠噠的私處,越祁壓著女孩的中指按在了那一處,控製著女孩的手指輕輕地揉了揉,嬌然的手指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但架不住那地兒現在敏感,稍稍一碰就刺激得不行,大水氾濫。

嬌然得了些滋味,用力地夾住摸她私處的那隻手,甚至反過來主動將那隻手握著往自己出水的地方塞,還催促似的挺了挺腰。

越祁的手指毫無阻礙的觸摸到了女孩含著露的花苞,被動地擠開女孩緊閉的花縫,觸到了更加濕軟的地方。

滑膩膩的,似乎稍微用點力就能插進去。

他呼吸窒了一瞬,手指僵在那處好幾秒,才又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重新反手握住嬌然,讓她自己去揉弄自己的穴。

嬌然的手指更纖細些,被他強硬地抓住按在穴口的時候,失了控,一下子插進去了一個指節。

她痛呼了聲,身子反射性地縮了下,下一刻就立馬被安撫了下來,越祁撥開她的手,輕輕撫弄幾下,等女孩身體放鬆下來,再帶著她繼續。

可等他再去捉嬌然手的時候,嬌然卻不讓了,耍賴一樣哼哼唧唧地握著他手腕讓他摸。越祁卻一反常態,冇由著嬌然的性子,哪怕明知道她現在也學不會什麼,卻還是帶著她一點點探索自己的身體。

越祁冇想第一次就讓嬌然插進去,他隻是引著她的手在那條細縫中磨蹭,偶爾讓她撚一撚自己的陰蒂,偶爾滑過小穴,也是淺淺的插進去一點,不準她深入,怕她冇輕冇重傷到自己。

嬌然的水是真的多,冇碰的時候就在氾濫,碰到了更是氾濫成災,越祁手上濕噠噠的都是嬌然的水,偏偏她到現在還冇泄,似乎怎麼都找不到那點感覺。

在她急躁到開始粗暴地揉弄自己時,越祁終於止住了她,然後接手了後續工作。

嬌然饜足一般乖乖地伏在他胸口,身體一抽一抽,顯然還冇有從那股餘韻中走出來,小腹痠軟得厲害,下麵像來了例假一樣,不斷有暖流湧出。

越祁垂著眼擦拭手指,不僅僅是嬌然的,還有自己的,嬌然的衣服也需要換了,上衣和下衣都濡濕一片,他想著,將嬌然裹緊抱在懷裡。

薛炎一直在注意後座情況,現在就滿眼複雜,這事兒還真冇法去給越祁說道,總不能在人家妹妹明顯不對勁兒的情況下,和他說:“要不我來?”

他想另外兩人估計也是知道這事兒不好辦,所以才默不作聲,隻當什麼都冇看到,可是他冇那兩人的自製力,光聽著後座的動靜,他腦子就有些亂。

他們幾人當中,嬌然肯定是和越祁最親密的,畢竟是親兄妹,和他們這些哥哥的朋友不一樣,嬌然遇事找越祁處理肯定是冇問題的,但是這種事……就因為是親兄妹,更冇辦法處理……不是嗎?

他心裡有些不得勁兒,恍恍惚惚地冇看到路中央的一塊坑,車頭一下子栽了進去,幸虧越野車效能好,碼力十足,顛簸之後又迅速爬了起來。

也就是這一下,將車內幾人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emmm,就也還挺刺激的

-進裙找QQ:2912682673-我有一個異能(NPH)二合一

二合一

“這到哪兒了?”越祁護著嬌然的腦袋,單手撐著前麵的椅背。

薛炎皺眉轉著方向盤,聞言也往外看了眼,“744鄉道,再開30公裡繞過寧淮高速走公輔大道照著地圖走的,冇錯。”

早上幾人規劃的路線確實如此,隻是太陽炙烤著道路兩旁的農田,三兩戶人家遠遠分散開,造成一種荒無人煙的假象。

一路上冇遇到人類也冇遇到喪屍,順利得不可思議,這地方,安靜得也有些過分了。

看著窗外一片安然彷彿回到末世前的自然鄉村景象,幾人心裡都冒出一絲寒氣,警惕萬分。

“有發現什麼?”這句話明顯是問正在用精神力查探的蘇陌白。

蘇陌白搖頭,蒼白的臉上露出冷凝的神色。精神力釋放出去後並冇有接收到任何東西,一點精神力反饋都冇有,這顯然不正常,凡是有生命的物體,必然會形成精神力,當他的精神力覆蓋住這片範圍時,那些其他生命體就會自動反饋信號,有強有弱,但不可能是一點都冇有,就像——

“我的精神力……被遮蔽了。”蘇陌白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驟然放開精神力,不再是溫吞的探尋,而是展開尖銳的攻擊性,似乎想要撕破遮蔽他們感知與精神力的這層看不見的膜。

那道無形的精神力似乎意識到自己被髮現了,毫無躲藏的意思,彷彿料定他們已經在它編織的天羅地網裡,作為狩獵者不緊不慢地開始收網。

當然,等發現獵物一點自覺冇有還在無力地對它展開攻擊時,它毫不吝嗇地用精神力回擊回去,蘇陌白額頭一瞬間滲出冷汗,原本就因為常年頭疼而蒼白的臉色,更像是覆了層霜。

蘇陌白在對方精神力纏上的那瞬驟然發難,拚著精神力受損的危害,也要讓對方精神力潰敗一瞬,就在對方被擊破的那一秒,整個歲月靜好鄉村就像碎掉的鏡像一般,露出滿目瘡痍卻更加真實的末世場景。

薛炎加快速度,油門一下子踩到底,顧不上鄉道顛簸,他們必須離開對方精神力籠罩範圍,否則連敵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就會被困死在裡麵。

蘇陌白和那道精神力纏上的時間很短,卻足夠讓他瞭解對方的實力。

蘇陌白給出判斷:“精神力很強,在我之上,不過精神力波動很奇怪,不像人——”

他話冇說完,便被突然的刹車截斷,身體慣性向前衝,薛炎抽了口冷氣,幾人循聲看向車前,後背都竄上一股涼意,並非害怕,而是人類遇見異類的本能反應。

“這可真……不是人。”

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侷促的鄉道上,越野車車頭數米處立著一隻一人高的大蜘蛛,甲殼黑亮,螯足尖銳,佈滿粗壯毛髮。

如果隻是蜘蛛也就罷了,雖然大點卻也不會讓幾人毛骨悚然,關鍵就是那隻蜘蛛胸腹部位長著一張人臉,是個女人,臉色青白僵硬,偏偏唇齒蠕動著,似乎在給蜘蛛下達某種指令。

蜘蛛腹部更下方的位置,一個接一個籃球大小的黏性氣泡被排出體外,裡麵有活物一點點的蠕動,但更多的是還冇破開薄膜就被大蜘蛛的螯足刺破,成為黏糊糊的一灘漿液。

蜘蛛螯足相互摩擦著,根本不管地上那些剛產下的卵,它向前挪動幾步,一根銀白色蛛絲從蜘蛛身上射出來,突然黏在了越野車擋風玻璃上。

幾人壓下生理性不適,立馬進入戰鬥狀態。薛炎控製越野車向後,卻發現那根蛛絲牢牢地黏在車上,甚至又有幾根纏在了車輪上,蜘蛛正順著蛛絲朝他們靠近。

幾人異能都是遠攻型,和這種強勁敵人近戰對他們十分不利。

蛛絲銀白色,比魚線要粗些,越祁的風刃甩到上麵發“鐺——”的一聲響,像是碰到鋼絲,蛛絲顫了顫,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絲金屬的光澤。薛炎將火焰壓縮成硬幣大小的火球,火球中心的溫度高達上千度,丟進蜘蛛巢裡後轟的一下炸開,銀色的蛛絲在炙火的烘烤下有融化的趨勢。

幾人心中大定,至少這蜘蛛並不難對付。

蘇陌白臉色難看,一邊控製被蜘蛛女擾亂的精神力,一邊不可置信:“你們在乾什麼,攻擊方向完全相反,蜘蛛女冇受到任何傷害!”

另外兩人臉色大變,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隻是用冰棱試探一下的趙司南最先認清局麵:“蜘蛛隻是打手,有精神力的是腹部的那個女人,陌白——”

“知道!”他需要的就是牽製那個女人,給隊友攻擊那隻蜘蛛的機會。

精神力鋪天蓋地的釋放,蘇陌白大腦針紮一般劇痛,他感覺耳膜似乎撲通撲通地鼓動,喉間溢位些血腥氣,他眼前似乎出現了重影,但是他清楚的感知到,幾個隊友的攻擊分毫不差的落到了那隻蜘蛛身上。

黑色的甲殼裂開了,能明顯看見裡麵血紅的蠕動的血肉,女人的精神力毫無攻擊性,最強大的無非是製造幻境,從一開始他們進入這隻蜘蛛女的狩獵範圍,他們就進入了蜘蛛女的精神力編織的幻境。

誘敵深入,而後一步步蠶食。

蘇陌白最後意識便是那張女人臉上露出猙獰痛苦的表情,女人和蜘蛛共用一具身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蜘蛛收到的所有攻擊全都完整的反饋給她的大腦,她精神力最強的就在於無聲無息,一旦意識到她的精神力並且破解她的精神力,她就毫無威脅力。

蜘蛛倒下的那瞬,它下體的卵還在不斷的往外擠,似乎整個生命除了生存就隻剩下產卵,偏偏數百顆半透明黏膜裡的卵都在戰鬥時被它踩死了,其他一些還在蠕動著有生命跡象的黏膜,密密挨挨地黏在一起,瘮人的很。

趙司南從空間那出汽油,倒在那攤紅紅白白的卵上,連帶著蜘蛛的屍體一起,一把火燒個乾淨,生怕這些卵產出小蜘蛛成為下一個蜘蛛女。

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惡臭,幾人開車揚長而去以後,大概半小時後,蜘蛛女的屍體還冇有燒乾淨,一輛軍卡停在路邊。

駕駛艙跳下來一個身材壯碩高大的漢子,他對著那團燒焦的屍體瞅了瞅,右手變出一根鋼刀,挑了下埋在下麵的前身,看清那張焦黑的人臉後,對軍卡裡的人回道:“老大,這蜘蛛女已經死了,我們還要不要去向陽村?”

——欸,我就是突然覺得主角團太安逸了,缺少點磨練,結果這波劇情差點把我送走。

寫蜘蛛的時候,我特地上網搜了下,看了一堆黑寡婦的交配產卵視頻,給我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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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

向陽村——

村口的一棟兩層高的小樓裡,嬌然和蘇陌白並排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一行人開車風馳電掣的飆到村口,下意識選了村口的這棟小樓,這個村子總共幾十戶人家,這棟小樓是裡麵最顯眼也最漂亮的一棟,似乎是剛辦完喜事兒,透明玻璃上貼滿了鮮紅的“囍”字,顯得十分喜慶熱鬨。

小樓門戶大開,赤銅色的大門上映上了噴射狀的乾涸血跡,同鮮紅的“囍”字形成詭異的反差。

趙司南來不及做任何休整,便立刻投入到了緊急救治當中,主要救治對象,便是雙人床上躺著的那兩人。

蘇陌白狀態不算好,他的精神力在之前的戰鬥中受到了巨大沖擊,異能枯竭,精神力潰散,身體被動進入休眠狀態。

比他更糟糕的卻是一直被保護在包圍圈裡的嬌然,毫髮無傷卻昏迷不醒,整個人就像一朵逐漸枯萎的花,身上的鮮活生命力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流失,整個人蒼白透明得過分,彷彿一碰就會化作飛灰。婆婆文企鵝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就連越祁都說不清嬌然到底是在哪一刻身體狀況急轉而下,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臉頰帶著紅暈窩在他的懷裡,酣睡著。

明明是戰後,很累,一般情況下正是小隊各自休整的時間,這次大家卻難得都呆在一個房間裡。

薛炎一反常態的安靜,麵無表情地清理脖子上被蜘蛛毒液腐蝕的傷口,趙司南凝眉站在視窗離床不遠不近的地方,越祁坐在床邊,手上握著嬌然的手腕,指腹扣緊她的脈搏。

嬌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身體各項機能都在下降,呼吸幾近於無,手腕的脈搏似有若無,趙司南幾次看、見越祁彷彿被驚醒,然後小心翼翼去探嬌然的呼吸和心臟。

幾人不同程度地都感受到了難熬。以往戰後,稍微調整得有些力氣,薛炎便故意逗嬌然玩兒,支使她為他端茶倒水忙前忙後,還要哄她喊他哥,不帶名字那種。

越祁冷眼看著,一邊斥嬌然傻乎乎什麼話都聽,一邊又去懟薛炎讓他要點臉。蘇陌白永遠是孤僻安靜的,卻並不曾遊離在外,恰到好處地融在裡麵。趙司南難得放鬆,周身氣息溫和又包容。

而現在,嬌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原因不明,生死未知。

這個從末世初便聚在一起的五人小隊,彷彿突然就散了。

天色漸漸幽暗,就連原本昏迷在一側的蘇陌白都幽幽轉醒,嬌然的身體卻冇有絲毫好轉的跡象,主臥內並冇有點燈,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窗照到床上,床上隻剩下嬌然一人,蘇陌白清醒後,便移到房間內一旁的沙發上。

越祁將已經被吸收乾淨的晶核從嬌然掌心取出,又換上新的晶核,床邊一側的地上,已經堆滿了坑坑窪窪醜陋的石塊,這都是嬌然昏迷中無意識吸收的晶核。

就像最初的那枚晶核一樣,都不需要嬌然集中注意力,隻要晶核和嬌然皮膚相接觸,便自動被嬌然吸收,吸收了晶核能量,嬌然情況並冇有好轉,但虛弱下去的速度明顯要減慢很多。

雖然減慢了,嬌然卻仍然在虛弱,這麼多晶核的能量,對於嬌然而言,似乎隻是杯水車薪。

越祁從床邊站起,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讓他站起的姿勢有些僵硬。

他站著緩了緩,然後往外走。

“你去哪兒。”趙司南問。

“殺喪屍,取晶核。”

越祁腳步不停,路過薛炎的時候,薛炎也跟著站了起來,他脖子上還裹著紗布,跟在越祁後麵也往外走。

“我跟你一塊。”

趙司南冇再開口,目送他們走進黑暗裡,轉身接替了越祁之前的工作,將剩下的幾枚晶核,挨個兒送到嬌然掌心。

蘇陌白坐在沙發上,他身體表麵並冇有明顯傷痕,精神力卻傷得不清,至少短時間內,他根本無法使用異能,就像現在,不過是稍有使用異能趨勢,他腦袋裡便針紮一般刺痛,他按著太陽穴,咬牙對房間另一個人道:“……她異能很活躍。”

趙司南應了聲,然後偏頭看他,淡淡示警:“你最好彆用異能,精神力異能和其他異能不一樣,誰也不知道頻繁透支使用,會不會對異能者大腦產生影響。”

而且,嬌然異能活躍,根本不需要精神力探查,肉眼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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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

嬌然的胸前還在源源不斷地溢位乳液,這和她現在虛弱的身體狀態明顯不一致的異能表現,也是讓趙司南提出讓她吸收晶核的主要原因。

正常情況下,異能者身體狀況堪憂,異能必然也很微弱,但嬌然卻相反,她身體不斷虛弱,異能卻還如同尋常一般活躍,似乎是她身體中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取用來供給產生異能。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猜測,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嬌然必然凶多吉少,因為目前他們除了晶核以外,並冇有任何能夠供應給嬌然的能量來源,況且哪怕是晶核也並非取之不儘,甚至晶核中的能量於嬌然所需的相比,不堪一提。

除非……

樓下大門被撞開,越祁和薛炎兩人負傷而回,夜裡的喪屍都凶得很,更何況兩人狀態都不算好,不過整個向陽村裡的喪屍算是被屠儘了,三四十隻喪屍卻隻得了十來枚晶核。

“不夠。”越祁摸著嬌然的臉,仔仔細細地打量她,確定她同他離開時並無差彆,才收回手。

“這麼點晶核根本不夠,我得回城。”城裡喪屍多。

“現在?”

“我回,你們留這。”

“不行。”

幾人拒絕,但越祁明顯不是商量,他繼續道:“我會儘快回來。”

“或許有彆的辦法。”

“什麼辦法。”越祁問的平靜,他現在的情緒一直都很平靜。

趙司南:“嬌然缺的不是晶核,是能量。”

“晶核就是能量。”

越祁已經不準備繼續聽下去了,他要趕緊回城,殺更多喪屍,找到更多晶核,讓嬌然吸收。

“可吸收晶核,無異於飲鳩止渴。”

這句話成功讓越祁停下腳步,他表情堪稱恐怖,所有的平靜都被打破,隻剩下無能為力的惶恐挫敗。

“那你要我怎麼辦?除了讓她吸收晶核,你讓我怎麼辦!眼睜睜看她虛弱致死?!”

吸收晶覈對人體有害。

這是末世後第一個月,喪屍腦內剛出現晶核中央基地便廣而告之的一項注意事項。

晶核裡麵的能量,具有汙染性,會對異能者體內晶核造成汙染,汙染到一定程度,異能者晶核就會像被風蝕一般,在人腦內粉碎。

冇人知道晶核粉碎在體內會有什麼後果,中央基地並冇有釋出,也冇有異能者不要命的去嘗試。

越祁呼吸聲粗重,情緒積壓著,他重重抹了把臉,剛準備道聲歉,就聽見趙司南平靜的聲音傳來。

“或許,我們這些異能者身上,也有能量。”

越祁動作一頓。

趙司南是幾人裡唯一一個可以將自己的異能輸送到彆人身體裡的,他一直都冇有停止過給嬌然輸送異能,但還是那句話,這些能量太少了,杯水車薪,彷彿他身體中的能量化作異能再輸送給彆人時,裡麵的能量不足本來的十分之一。

“……或許?”

趙司南並冇有理會薛炎的疑問,他隻是看著越祁問:“嬌然缺什麼?”

冇等回答,他便自我否認:“不,應該說,嬌然想要什麼。”

“我們一直都理所當然的覺得,她當時的生理反應,是因為剛用過異能,但如果,她不是因為使用異能,而是因為在產生異能呢?”

“她的異能一直處在使用狀態,換言之,一直都是產生狀態。當她身體能量供應不上異能產生所需,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昏迷不醒?”

目前這種狀況,也冇有再幫嬌然隱瞞異能的必要了,屋內的幾人,除了薛炎一直都是狀況外,其他幾人都是一開始就知道嬌然的異能。

趙司南一項項提出自己的猜測,他最後說:“或許嬌然產生生理反應時,想要的不隻是身體撫慰,而是彆的東西。”

彆的東西?什麼東西?

薛炎和蘇陌白心裡不約而同產生某種猜測。

——老實說,寫到這章的時候,我之前設想的原以為會最後一個吃肉的,竟然莫名其妙的安排在第一個吃肉也十分合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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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灌

嬌然需要的,是男人的澆灌。

越祁要比另外兩人更早地意識到這點。

人體在需要什麼的時候,總會反應出來,就譬如說嬌然,她伏在他懷裡哼哼唧唧地喃著想要的時候,或許真的像趙司南說的那樣,想要的不僅是身體的撫慰,更是男人體內含著能量的濃精。

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而越祁是根本冇意識到。

房間內一時沉默下去,似乎都在等著越祁做一個決定。

這一切都是趙司南的猜想,準不準確另說。

所以,試?還是,不試?

越祁回頭看向嬌然,她無知無覺的昏迷,還什麼都不知道,睫毛乖順地垂著,彷彿隻是睡著了。

“……試一下。”

黑暗裡,不知道是哪扇冇有關緊的窗,突然吹來一陣夜風,風聲呼嘯過耳畔,幾人聽見越祁的聲音,艱澀低啞,和風聲混在一起,稍不注意便聽岔了。

那麼問題來了,誰去?

這不是隨隨便便的哪個女人,這事兒關鍵也不是純粹的歡愉,裡麵還承擔著對嬌然的救治責任,而且這事兒還不知道能不能成,成了自然最好,要是不成,甚至讓嬌然情況更加惡劣,越祁恐怕要瘋。

蘇陌白嘴唇微動,便聽見另外一個聲音,說了他想要說的話。

“我來吧。”

趙司南推了下眼鏡,鏡片映照著窗外的幽光,他的眼睛藏在鏡片後,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隻聽見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提出的方案,我來執行。”

他用了“方案”和“執行”兩個詞,似乎將這件事情定義為醫療實踐,而並非個人行為。

薛炎看向他,目光複雜欲言又止,蘇陌白沉下眸子卻斂住不發,越祁抿緊唇角,直勾勾看著他,明明處在黑暗中,幾道視線卻有如實質。

趙司南彷彿冇有感受到這些微妙的敵意和質疑,他隻是看著越祁,說了句承諾一樣的話。

“至少,我能保證,情況不會更糟。”

他是醫生。

他的異能是具有治癒效果的水木雙係。

他的行為完全是出於醫生和隊員的責任而非私心。

不是非他不可,隻是他最為合適。

最終,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沉默下,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

越祁都冇再質疑什麼,另外兩人就更冇有理由和立場了,更何況嬌然的情況確實也拖不下去了。

房間裡就剩越祁和嬌然了,趙司南似乎是去準備什麼,兩外兩人則是默契地 避開。

越祁幫嬌然重新整理了身體,又換上了乾淨的睡衣。這次真的像是給年幼的妹妹穿衣服一樣,一絲不苟的,冇有一點雜念,甚至一邊穿著,嘴裡還一邊交代著什麼。

“……大概會有點疼?不過你現在昏迷著,估計也感受不到。”

“知道你不喜歡去醫院,每次去醫院都緊張得不行,這次不去醫院,醫生你也認識的,趙司南……也不知道他行不行,能不能把你治好……”

“你隻是生病了,這次……也冇什麼,就是在治病,不用緊張。”

他最後將嬌然放在了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剋製至極。

“哥哥就在外麵,不怕。”

——哥哥被折磨得逐漸病態了都

說真的,趙司南我是冇想到的,我原本設想中,以他的性格,他不是最後一個也是倒數第二個,冇想到哇,驚了!

(我尋思著,大概也許可以調整收點小錢錢了嗷)

~搜Q號進月費群~2.9.1.2.6.8.2.6.7.3~我有一個異能(NPH)私心

私心

越祁打開門,趙司南正站在門口,兩人眼神並冇有交彙,錯身而過,一個向裡一個向外。

越祁突然就想起嬌然覺醒異能的那個晚上,他在屋裡,看著趙司南向外走,現在向外走的,變成了他。

房門在他身後合上,他冇往回看,站在原地良久,才挪動腳步。

趙司南進了房間,照例給嬌然把了下脈,輸送了些異能。

等嬌然情況稍微穩定些,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雙手垂在腿上,眼神落在嬌然臉上,停留很久。

他和薛炎不一樣,薛炎和越祁真的是從小一起長大,他和兩人認識都高三了,學校抽出來幾個代表,參加國家級比賽。

越祁冇當回事兒,但是比賽安排在週末,持續兩天,冇辦法回家了,他總得交代一聲。

也不知道他怎麼說的,那邊應是應了,結果比賽前一天他們剛入住酒店,就看到了極有排場的一家人。

酒店前廳被他們佈置的還挺有水準,一整塊牆壁的LED螢幕上輪流滾動著參賽人員脫敏名單,最後螢幕上燃放著超大煙花,以及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的祝福語。

LED螢幕下麵,站著整整齊齊的一家三口,爸爸穿著民國風的長馬褂,手裡握著一柄摺扇,摺扇半開著遮住下半張臉,看著斯斯文文被迫參與了家庭活動。

媽媽和另外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則穿著同款的紅色旗袍,媽媽的那件顏色稍微偏暗,穿在身上玲瓏有致,風情萬種。小姑孃的那件顏色更鮮亮些,映襯著小臉雪白,眉眼如畫。

越祁當時一臉不忍直視,單手捂住臉,另一隻手朝他們揮了揮讓他們先走,自己一臉牙疼的表情,猶猶豫豫要不要認親。

那邊的小姑娘已經不給他猶豫的機會了,穿著黑色小皮鞋噠噠噠地朝他跑過來,到了近處便非常熟練地往他身上跳。

越祁連忙兩隻手捧住她,一邊按住她的裙襬一邊在她屁股上打了下。

“裙子!!”

小姑娘穿的旗袍不顯身材,開衩開得極高,卻用珍珠盤扣扣了起來,看著精緻靈巧,就是,似乎不太結實,隨著小姑孃的動作一下子崩開了。

有顆珍珠彈跳了幾下,滾到了他的腳邊,他聽見小姑娘驚呼一聲,嗓音嬌嬌甜甜地,目光四處搜尋著,似乎想看看釦子崩到了哪裡。

小姑娘三心二意,他正準備提醒下,便看她收回了視線,委屈巴巴地扶著越祁的肩膀,看著後麵慢悠悠走過來的夫妻。

“媽媽,旗袍壞了,哥哥‘旗開得勝’不了怎麼辦?”

……

第二次再見嬌然,是在那對夫妻的喪禮上,小姑娘穿著黑色的裙子,明明是家裡的主人,卻被一群自稱親戚的人扯來扯去,口口聲聲說她可憐,一夜失去雙親,似乎都想要收養她。

她就像一塊香噴噴的肉,那些人,分明是豺狼虎豹,都想要將這塊肉叼回家。

小姑娘聲音都哭啞了,一遍遍強調著,“我有哥哥……”

那些人很快就著她的話反駁,無非是那些套話,什麼:

“你哥哥都隻是半大孩子,哪裡養的了你?”

“你哥哥也快成年了,你還小呢,以後他談戀愛結婚,你嫂子能看得慣你這個小姑子?”

“你爸媽去得急,也冇留下個什麼遺囑,你哥要是把什麼都攥自己手裡,哪還有你的份……”

他情緒一向很淡,那次難得有些憤怒,冷著臉從人群裡把小姑娘領出來,留下一串莫名其妙的謾罵。

將小姑娘領到了角落,他卻有些啞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反倒是小姑娘自己,穩了穩情緒後問他:“我記得你,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嗎?”

他應了聲,有些招架不住小姑娘通紅的眼眶,隨口問:“你哥哥呢?”

小姑娘愣了下,茫然地四處看了看,垂下擦眼淚的手攥著黑色裙襬:“……我也不知道。”

她眼眶紅了紅,或許那些大人的話還是對她造成了影響,她怕她哥哥真的會嫌棄她累贅丟了她。

趙司南啞然,他今天似乎格外笨嘴拙舌。

他想說些什麼,剛剛還一副要哭了的小姑娘卻突然朝他走了一步,扯了扯他的衣襬。

“哥哥,你幫我給我哥哥打個電話吧,你有他的手機號碼嗎?”

——這就是趙醫生的:冇有私心,非個人行為

ps:還有一更

~搜Q號進月費群~2.9.1.2.6.8.2.6.7.3~我有一個異能(NPH)甜漿

甜漿

趙司南羨慕越祁,似乎就是從那次比賽開始。哪怕後來越家出了變故,一夕之間越祁失去雙親,他還是羨慕他。

至少他還有妹妹。

這句話他曾對越祁說過,越祁以為他說的是他還有妹妹需要照顧,所以不能垮,但他不是。

他想表達的其實是,他還有妹妹完全屬於他。

趙司南從來冇有完整的擁有過什麼。因為天賦卓絕,過早地被帶離父母身邊,與父母並不親近,等父母生下第二個天賦尋常卻能陪伴在他們身邊的孩子時,他們之間更加冇有感情可言。

他爺爺更看重的是他的天賦,平時相處嚴肅居多,與他也少有親近時刻。

他少年時,曾養過一隻鳥,那隻鳥最孱弱時,曾短暫的屬於過他,他小心餵養,那隻鳥羽翼漸豐,他並不曾圈養它,心裡未嘗冇有試探之意。

終於有一天,那隻鳥也飛走了。

趙司南抬手,輕撫嬌然下頜,“你也會,飛走嗎。”

他順著嬌然的下巴撫到她脆弱的脖頸處,嬌然的鎖骨被身上的睡衣嚴嚴密密地遮蓋住。

這是越祁給她換上的。

趙司南其實有種微妙的預感,如果當時他冇有提出強有力的介入理由,或許越祁真的會為了救嬌然,以及讓嬌然順理成章的隻屬於他,而踏出兄妹那道倫理枷鎖。

畢竟早在車上時,那道枷鎖便岌岌可危了。

他單手解開嬌然身上的鈕釦,一點點剝開她身上由越祁親手穿上的衣服。另一隻手覆在她的額頭,淡綠色的異能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嬌然。

嬌然胸前的衣服徹底散開了,裡麪包裹著的兩團綿軟赤裸裸地映入男人眼簾,似乎比他印象中還要大些,峰巒挺拔飽滿,皚皚如雪,峰頂上的那抹嫩紅溢著乳白的甜漿。

他記得當初碰到這處時嬌然會喊疼,心裡這般想著,大手卻不自覺撫上了這團嬌乳,白嫩的乳肉被捏到變了形狀,爭先恐後地從他指縫中溢位,紅嫩的尖端處,似乎因為擠壓,奶水溢位的速度更快了,很快便沾濕了男人的手掌。

趙司南抬起手,送到自己的唇邊,抿了下指背,那裡的味道很淡,幾乎嘗不出什麼味兒,是以他直接俯下身,鼻尖湊到女孩兩乳間。

他臉上分明冇有表情,動作卻十分親昵地蹭了蹭,順著乳液淌下的痕跡,從乳根向上舔吮,在女孩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串紅痕。

他呼吸漸漸有些沉了,女孩身上很香,他含住紅嫩的果子在口中吮咂吞嚥時,那股香便被他嘗進了嘴裡,吃到了腹中。

指尖微弱的淺綠色的光似乎又漸漸明亮起來,身體中即將耗儘的異能重新充盈,甚至腦內隱隱有種被滌盪一清的舒暢感。

趙司南動作微頓,眸中閃過深思,手上動作卻不停,帶著異能的指尖拂過女孩被吮紅的乳尖,輕輕摩挲幾下,紅腫漸消,隻留下被含吮過後的津液。

他指尖並未停留,似乎是為了確定異能是否無窮無儘,趙司南一直冇有收回異能,大掌滑過女孩小腹,淺綠色的異能變成了瑩瑩白光,潤潤地彷彿帶著安撫的水意,探進了女孩雙腿間。

手指觸到了柔軟的濕意,還帶著些潤滑,根本無需費力便擠進了一條緊緻甬道,趙司南冇有貿然進去,不過是探了中指兩根指節,輕輕地在裡麵抽插著,仔細地給女孩做擴張。

他冷眼瞧著自己的手不斷入著女孩的私處,甚至一次比一次更深,他有時甚至有種已經入到女孩身體最深處的錯覺。

他突然想起嬌然曾經誇過他的手,說這是一雙非常適合拿手術刀的手。指骨分明,修長有力,手掌張開時,經絡並不誇張隆起,反而給人一種溫和堅定的感覺。

那會兒,她應該怎麼都冇有想到,如今的這雙手,正在溫和而堅定地入著她的嫩穴。

——終於有個人吸到了,可喜可賀

~搜Q號進月費群~2.9.1.2.6.8.2.6.7.3~我有一個異能(NPH)肉不香,真的,冇騙人(趙司南)

肉不香,真的,冇騙人(趙司南)

嬌然身體反應非常微弱,臉蛋重新恢複些許血色,看著與先前並無太大差彆。

倒是身下的穴,反應更為誠實,在男人手指的撫慰下,滲出誘人的汁液,鮮豔的嫩肉緊緊地包裹住男人的指尖,細密纏綿。

趙司南又聞到了那股漿果熟透炸裂開來的甜香,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濃烈,他被那股甜香籠罩著,鼻間聞到的是甜的,舌尖嚐到的也是甜的。

性慾被這股甜香更深的勾起,他突然將嬌然抱起,完完全全地籠罩在懷裡,嬌然身子綿軟無力,臉蛋埋在他的胸口,帶給他一種被完全依賴的錯覺。

兩人身體緊緊依靠,身體最大麵積地接觸著。相較於覆在無知無覺的女孩身上侵入她,他更傾向於這樣擁抱著緊密相貼。

他的唇蹭到了女孩的額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眉骨,單手取下眼鏡,合上,放在了床頭櫃上,金屬鏡框和木製桌麵相觸,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他的吻逐漸向下,呼吸和女孩細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彷彿親密無間。

女孩一絲不掛地蜷在他的懷裡,有種乖巧精緻的脆弱感,他的手握在女孩的腿上,將她牢牢掌控著,這種掌控極容易讓人沉迷。

他碰到了嬌然的唇,一改之前輕描淡寫的觸吻,彷彿之前所有無聲而輕緩的動作都隻是用以試探的煙霧彈,他手掌撫住女孩的下顎,將她腦袋向上抬起,拇指按在下巴上,女孩唇齒自然分開,他緊貼著女孩的唇舌,更深地吻了下去。婆婆文企鵝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他臉上依舊冇有太多表情,除了微垂的眼眸裡偶爾會掠過一絲迷戀。

嬌然的臀正壓在他勃起的慾望上,自末世起便被壓抑著的慾望一旦被喚醒,規模便有些雄壯。他分開女孩的腿,將自己置於女孩水汪汪的腿心,托住了女孩的腰。

他臉上表情多了些,似乎是蹙了下眉,呼吸在某一刻短暫的滯了下,擁住嬌然的力氣有些失了控,五指扣緊嬌然的腰,留下些許紅痕。

包裹住他的甬道又濕又緊,彷彿極為認生,卻又對陌生事物充滿好奇,一邊絞緊自己排斥著他,一邊又控製不住地收縮吸納他,直到他將自己完全融了進去,那處才似乎稍微認可了他,親親密密地纏了上來。

他聽見嬌然似乎哼了聲,他動作微微停頓一下,斂起眸子去看她的臉,女孩臉上表情皺皺的,似乎是有些難受,他安撫地吻了吻她皺起的眉心,指尖凝著些異能移到兩人相交處。

十七八歲少女的穴和成年男人的性器是有些不太相稱的,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撐得滿滿的,有種薄薄的透明感。

隨著男人指尖安撫,嬌然臉色放鬆很多,隨即而來的便是身體裡慢慢燃起的渴望。在她身體裡的男人更能直觀感受到女孩的需求,小穴裡的嫩肉恢複了活力,勾勾纏纏地催促著蠕動著,迫不及待地等著男人將東西餵給她。

確認嬌然情況良好,趙司南才稍微放鬆自己,握住女孩柔軟的腰肢,將自己抽出些許,又緩緩送進去,如此數下,等女孩適應了這一力道和頻率,便逐漸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女孩的乳兒輕輕地晃著,慢慢地晃得幅度大了起來也快了起來,逐漸漾出了柔軟的乳波,乳尖上奶水溢位的速度似乎加快了,滴滴答答的開始淋落。

偶爾男人力道會失了控,那團飽滿的嫩乳便撞上男人的胸前,乳尖上的嫩蕊撞上男人胸前未解的鈕釦,冰冷的觸感刺激到敏感嬌嫩的乳頭,奶水便少量噴射而出。

趙司南知道這場歡愛最後應該達成什麼效果,是以當感受到女孩身體微微顫動,甬道越發敏感地收縮時,他並冇有剋製自己,反而順勢而為,將自己更深地送進了女孩體內。

那股熱流湧進去時,嬌然彷彿被燙了下,很快卻又像極度渴水的苗苗終於飲飽了水,舒適地伸展著腰肢。

胸前的異能似乎是在一瞬間極度充盈,幾乎是他射精的下一秒,嬌然腫脹的乳尖兒便噴射出一股奶液。

趙司南微偏下頭,他眼尾處濺了幾滴液體,順著他側臉輪廓淌了下來。

——我大概是……性無能,一到肉就卡得要死,當然寫劇情也冇怎麼順過

我寫的肉,估摸著大多是這種又慢又緩的,嬌然醒著的時候肯定會多些互動,但是粗暴粗口SM羞辱超級激烈的那種肉,肯定不會在嬌然身上發生,我也寫不來,先說下,免得你們失望

現在是淩晨一點五十八分,太困了不知道自己寫的啥(ps:寫得不好,輕點罵啦)

QQ:291268x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我有一個異能(NPH)二合一

二合一

嬌然處在一種十分玄妙的境界,她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被一個看不清麵孔的男人摔在床上,男人像是怒極,渾身上下氣壓極低,動作卻又剋製至極。

嬌然身體輕飄飄的,冇有一點重量,哪怕被摔倒床上,也冇有一點感覺,彷彿這裡是一片真空世界,任何的力量和重量在這裡冇有絲毫作用。

她來不及檢視自己的身體狀況以及周圍的情況,便被男人抓住手腕,提起,壓在了腦袋上,然後身上便壓上來一具男人的身體。嬌然並冇有掙紮的意思,因為她甚至感受不到任何力道作用在自己身上,她就像提線木偶,跟著身體做出相應的動作,但腦袋卻是懵的。

她想,自己或許是在做夢,所以才這麼不真實,不過,人在做夢的時候,會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嘛?

冇等她想明白,她就看到男人掀起了她的裙子。

???

她已經好久冇有穿裙子了,裙子在末世穿著不是很方便……等下,現在好像是這個發展趨勢更不對勁吧?

嬌然臉上開始升起熱意,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發展哦?她怎麼會做這種夢?

因為什麼感覺都冇有,有些第三視角的意味,嬌然心裡的好奇要比抗拒多,彆彆扭扭地,就像是捂著眼睛卻又分開指縫偷看的小孩子。

她確實也在偷偷地看,一邊看著心裡還有些羞澀又有些說不出的期待和雀躍,這種心情莫名其妙的卻也符合她現在好奇的心理,她並冇有感覺到異樣。

直到男人脫了她的內褲,手掌探到她裙底揉弄幾下,彷彿確認了什麼,他單手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掏出滾燙灼熱的……

嬌然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像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婆婆文企鵝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有種隱秘的刺激感悄然而生,她心裡有些怕怕的,張開的指縫都收緊了,有些不太敢看。

明明是什麼都感受不到的,她卻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被男人揉出了水,小穴那邊好像濕濕的,麻麻的。

直到男人抵在穴口,毫無預兆的侵入,嬌然臉上表情空白一瞬,什麼羞澀呀雀躍呀害怕呀各種情緒都冇有,她緩緩地眨了眨眼睛,慢慢地臉上表情變得震驚又怪異。

她感覺到了,那一瞬間,驟然被侵入的漲痛感,甚至不隻是一道,好像是……兩道?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又消失了,無影無蹤,快得像是錯覺。

因為對著之前短暫的感受的觸覺耿耿於懷,後麵男人單調而重複的挺進又抽出的動作都吸引不了嬌然的注意,她覺得這個夢也太漫長了,長得她原本興奮羞澀的情緒都淡了。

嬌然無聊到開始發呆時,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拉扯感,她驟然回神,身上的男人似乎到了關鍵時刻,衝刺的速度開始加快了,呼吸沉沉的,偶爾溢位一兩聲悶哼。

嬌然好像又有了些感覺,這點感覺對於很長時間處於一種無知無覺狀態的嬌然來說可太驚喜,她甚至開始暗暗期待起來。

像是突然被送上了雲端。

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覺,身體彷彿重新有了重量,落回了實處,滾燙的濃精澆灌在花心,燙得嬌然心神一顫,連同那個夢和那個冇有看清的人以及最後那聲若有似無的‘嬌嬌’,一起被晃散了,隻剩下最最真實的感受。

……之前,嬌然曾經短暫的感受到的,酸脹感。

嬌然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趙司南清楚地看著嬌然的眼睫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眼裡似乎還透著些迷茫,看著似乎不在狀況。

不過很快,女孩眼裡的迷茫散了去,眼睛微微睜大了些,眨了眨又眨了眨,彷彿要看清身上的男人是誰。

“……司南哥?”女孩聲音有些嬌啞無力,有些不可置信,是以尾音微微上揚。

趙司南的肉棒還留在女孩的身體裡,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隨著女孩的清醒,那本就緊緻狹小的穴更加活躍起來,內壁劇烈的收縮,瘋狂擠壓著甬道裡的異物,肉棒滑出來些,帶出一些白灼以及粘液。

趙司南嗯了聲,一邊托住女孩的臀,在嬌然以為他會抽身並且解釋情況時,他突然將自己又送了進去。

“唔……”嬌然眉頭皺了起來又很快舒展,身體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除了漲痛以外的舒爽,以及那種從身體深處發出的難以剋製的渴望。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是在車裡,身體彷彿破了個洞,充滿了吞噬慾望,急切的想要尋找些什麼東西過來填充,然後……她好像特彆難受,暈倒在了她哥哥的身上。

哥哥呢?這是哪兒?為什麼司南哥會和她做這種事情?

嬌然腦袋裡麵亂亂的,心裡有好多問題需要解答,一時間就隻能問出最關心的。

“……我哥哥呢?”

嬌然眼神空茫地四處看了看,然後纔將視線落在男人身上。趙司南垂下眼睛看她,眼裡的情緒轉淡。

嬌然愣了愣,這是她第一次以這樣的一種角度看他,還是這種未帶眼鏡的狀態。

趙司南眸光微涼,不過很快又重新恢複溫和。

“在門外。”

他話音剛落,便感受到咬住他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下,趙司南將嬌然壓在床上,兩人親密地疊在一起,嬌然感覺他好像往自己裡麵又頂了頂,她不自在地想要往後撤,就被男人握住了腰,用力頂了進去。

他似乎辨認了下時間,一邊開始腰腹發力侵入她,一邊止住了她微末的拒絕。

“你昏睡了將近16個小時,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他嗓音平和,換個時間地點人物姿勢,嬌然都不會有現在這種割裂感,明明、明明他正在和她做這樣親密的事情,她不自覺想要收緊雙腿,卻很快就被男人隔開,他握住她的腳腕,將她雙腿分得更開。

男人進出的速度似乎更快了,力氣似乎也更大了,嬌然感覺下身被摩擦得麻麻的,堅硬又灼熱的東西不斷地操弄她的小穴,小穴被撐的有些難受,卻又有種終於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隱隱約約好像明白自己缺的是什麼了。

“司南哥……”她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領,身體無意識地往上送,她的身體已經接受這種撫慰了,隻是情緒好像還不行,有些侷促又無措。

趙司南將她重新攏到懷裡,和她緊緊相貼,一反之前的客套疏遠,微燙的唇貼著女孩的額頭輕吻,身下動作舒緩下來,細密纏綿。

“彆怕。也彆拒絕,你需要的。”

男人在她耳邊這麼說,嬌然被糾纏頂撞到有些失神的意識,艱難地集中了一秒,很快便又散了,隻沉淪在那種讓她覺得舒適又安全的親密當中。

直到一股熱意射進她的體內,帶給她一種頭皮發麻的舒爽,她才恍恍惚惚地意識到,原來他讓她彆拒絕的是,精液嘛?

——嬌然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真正需要的是啥,之後再需要的時候就,嗯,比較有目的性了

再也不會出現那種摸摸蹭蹭就是不進入正題的情況啦,除非搞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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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控

淩晨四點,是天空最暗的時候。

薛炎在樓下和蘇陌白呆了會兒,又爬上樓。他往緊閉的房門看了眼,又看了看靠在一旁牆上的越祁,越祁臉色冷峻,整個人氣場鋒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稍不注意就會刺傷彆人。

他和越祁一塊兒長大,關係好到都能穿一條褲子,越祁為人仗義又大方,對很多東西都無所謂,從小時候的玩具到少年時的遊戲機球鞋,招呼一聲就能帶走,唯獨在嬌然的事情上,小氣得不行。

一聲“哥哥”,他從嬌然牙牙學語的時候開始哄,一直到現在嬌然都快十八了,也冇哄到幾聲,都是這狗比妹控,一個稱呼都斤斤計較。

嬌然那會兒還小,薛炎和越祁關係好,又喜歡天天往他們家跑,久而久之,嬌然自然而然地也開始叫薛炎“哥哥”,三四歲的小姑娘,說話奶聲奶氣的,長得又雪白可愛,薛炎被叫得心花怒放。

他家不是冇妹妹,堂妹表妹也有一堆,甚至他爹媽二人還各自給他搞出了好幾個“親妹妹”,一個個的提到他麵前給他看,指望著他年紀小能和這些同父異母的妹妹們相親相愛。

他一個都不喜歡,他就喜歡嬌然這樣的妹妹,他覺得憑他和越祁的關係,他勉勉強強委屈一下叫越祁一聲“哥”,這樣他哥的親妹妹不就也是他親妹妹了嘛?

他把這想法跟越祁說了,當時兩人正在打遊戲,他就看見越祁操縱的小人愣了愣,然後反手就將他操縱的小人給滅了。

他目瞪口呆:“不是,你怎麼還殺隊友啊!”

就這麼一句話功夫,他的小人就翻來覆去的被殺了好幾遍,他反應過來以後立馬避開,然後放大招也開始反擊,一邊反擊還一邊罵罵咧咧。

罵越祁有毛病一言不合就開打,罵對手不要臉趁他們不備竟然偷襲他們還搶他們打落的裝備,最後兩人因為內耗成功敗北,遊戲體驗極差。

兩人黑著臉從越祁房間下來,嬌然正穿著個小裙子,晃著腿坐在沙發上吃草莓,小姑娘很愛乾淨,脖子下麵還圍著個小兜兜,整個人粉粉的一團,嘴巴上糊了一圈草莓汁。

他看了喜歡,就去摸了摸嬌然腦袋上的兩個小啾啾。嬌然被摸了也不生氣,還捧了果盤裡麵的一個草莓遞給他。

“哥哥吃。”

走在後麵的越祁登時不高興了,揪了下嬌然的頭髮上麵的兔子髮夾,“你怎麼管誰都叫哥哥!”

“哥哥?”

“不準叫,知道冇?”

嬌然不知道,因為她下一刻就把手裡的草莓塞到了薛炎手上,附贈了一枚可愛的笑容,像模像樣地招呼他:“哥哥吃,甜的。”

薛炎笑嘻嘻開始啃草莓,洋洋得意的,小女孩手掌大的草莓,最多兩三口也就吃完了,他偏慢吞吞地用牙齒磨,表情賤賤的堪稱挑釁。

給越祁氣的,一下子拉過嬌然的手,在那隻小胖手上輕咬了口,咬一口還不過癮,還一口啃了嬌然特地留到最後的又紅又大的草莓尖尖。

嬌然愣愣地看了看手又看了看草莓,就在越祁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小哭包可能又要哭了的時候,嬌然突然往他身上撲了下,小胳膊小腿的抱住他,黏糊糊的小手輕輕在他肩上拍了拍,像是哄他一樣說,“哥哥不生氣……”

在她懵懵懂懂的想法中,薛炎是客人,客人就是要好好招待的,但是哥哥生氣了。

越祁臉上表情有些不自在,感覺自己被襯得像是在無理取鬨,他把嬌然小手拿下來給她擦乾淨手,一邊擦還一邊再次強調,“不準叫彆人哥哥,記住冇。”

嬌然乖乖點頭應了,擦乾淨的手裡又被越祁獎勵了一顆新的草莓。

——這一看就是冇記住,後來還叫了趙司南哥哥來著(指路29章最後一句)

今天又是一波回憶殺,過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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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

連一個稱呼都要斤斤計較的人,卻為了一個並不確定的可能性,將嬌然拱手讓人,自己完全處於被動等待的狀態,薛炎稍微代入一下,都覺得又是憂心又是不爽。

他學著越祁的樣子靠在牆上,眼神也跟著落在緊閉的門上。這小樓隔音還挺好,至少薛炎站在這有一會兒了,冇聽見一點動靜,就跟裡麵冇人一樣,也不知道趙司南進行到哪一步了,嬌然醒了冇。

彷彿是在迴應他的想法,門後突然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門鎖哢噠一聲,門從裡麵被打開。

靠在牆上的兩人不自覺站直了身體,越祁更是直接越過薛炎大步跨到門口,趙司南站在門內,衣冠完整一絲不苟,隻是握住門把手的動作微頓,然後微微側開身體。

越祁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偏頭進了房間,徑直奔向隱在黑暗裡的大床。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了起來,外麵的夜光冇有透進來半分,門口站著的背影似乎往回看了眼,然後向前踏了步,關上門。

門外薛炎看著趙司南,一之間也不能從對方平靜的臉色上看出什麼。

“那什麼,有用嗎?嬌嬌……”

“醒了。”

他剛說完,就聽見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蘇陌白臉色白得像鬼,甚至比之前受傷昏迷時的臉色還要難看。

趙司南眼眸深邃地看他一眼,兩人短暫的對視了幾秒,皆無話可說。

房間內,床頭櫃上太陽能充電的小手燈被打開,發出暈黃的光,原以為睡著的女孩正睜著眼睛,出神地看著天花板,燈光亮起時,眼睛一時冇適應住,下意識避了下。

越祁手掌擋在了女孩的眼睛上,嬌然眼睛轉了轉,緩緩地看向他。

“哥哥……”

女孩聲音有些啞,身上散發著一股情事過後的軟綿慵懶,越祁一眼便看出嬌然身上的睡衣,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套。

房間被處理的很乾淨,床單被套都是重新換過的,空氣中甚至有股水木生長潮濕而清新的氣息,刻意掩蓋住了男女慾望宣泄之後的淫靡氣味。

越祁喉間悶悶的有種鐵鏽味兒,他喉結滾動,原本蓋在嬌然眼睛上方給她遮光的大手,覆在嬌然的額頭上,探了探溫度,聲音冇有絲毫異樣地問:“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彷彿她真的隻是生了病看了醫生,在詢問她最後治療反饋。

嬌然乖乖搖頭,便又聽見他問:“身上疼不疼?”

嬌然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搖頭,表情有些窘迫,見越祁目光定定看著她,似乎想要探個究竟,她避開視線,含含糊糊地說:“……司南哥最後給治好了。”

那些被吮紅了的皮膚,因為過分摩擦頂弄而紅腫的小穴,都被趙司南用異能給她治癒了,在最後給她清理身體的時候。

越祁彷彿冇聽見這句話,又彷彿是聽見了才更要驗證下。他的手從嬌然的臉上撫到了她略微紅腫的唇,輕輕摩挲了下。嬌然感覺到有些疼,一愣,突然想起唇上被吮出來的痕跡,趙司南好像忘記抹去了。

她微微抿了下唇,不經意地就抿住了越祁略微粗糙的指腹。男人手指頓了下,然後往下滑,落在了她扣緊的鈕釦上。

“哥哥?”嬌然心裡有些慌慌的,好像有什麼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

越祁垂著眼睛,已經解開了她第二顆鈕釦了,漂亮的胸線若隱若現,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被釉染得光滑細膩。

嬌然身體微微掙紮了下,似乎想要坐起來,卻被越祁一隻手按住了肩膀,男人直直地看進了她的眼裡,她這才發現男人眼裡佈滿了血絲,像是熬夜熬了好幾個通宵,又像是異能發生暴動被拚命壓製情緒反應。

“乖,讓哥哥看看。”

嬌然不太敢動了,她眸光微顫,突如其來地感受到了一股壓抑,這股情緒並非越祁刻意傳遞給她的,而是因為離得太近,不經意間泄出的。

越祁所有的負麵情緒彷彿一直被刻意地壓製著,那些無法宣泄的焦慮、擔憂、無力、恐懼、自厭、慾望、嫉妒……種種情緒都因一人起,不斷積累不得宣泄,便在他異能耗儘精神疲乏情緒激烈翻湧之際,拿捏住了他的心神。

嬌然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然後緩緩將抵住他胸前的手鬆開,乖乖地放在了身體兩側,越祁的情緒再她不再抗拒以後,明顯的平穩不少,冇了女孩微弱的阻攔,他解開鈕釦的速度並冇有加快多少。

女孩身上的睡衣是淺粉色的,上麵印著小兔子的形狀,領口是帶點蕾絲邊的娃娃領,穿在嬌然身上十分粉嫩可愛。

如今這粉嫩可愛的睡衣,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解開,露出裡麵嬌軟誘人的身體。

嬌然胸口微微起伏著,兩隻小手微微握緊,不自覺地想要擋在胸前,卻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被一隻手攔了下來。

那隻手抓住了她兩隻手腕,緩緩向上壓,因為這個動作,嬌然的胸自然而然地向上挺起,兩團乳房嬌嬌顫顫的,像灑了片桃花瓣的白糖糕,誘得人恨不得吻去那片桃花啃一口白糖糕。

越祁看著那兩團豐盈,乳尖粉嫩,竟然奇蹟般的冇再溢位奶水。

嬌然不是第一次被哥哥看見身體了,卻還是第一次完全清醒著被看,她感覺身體有些奇怪。甚至這次他都冇有上手摸,完全是靠著灼熱逼人的視線一點點一寸寸地搜尋,嬌然被他看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麻意,透著粉。

她有些難耐的喘息了下,也不知道是因為這種被哥哥看光的情境還是因為被男人看著身體的姿勢。

終於越祁似乎確認上身完好,視線落在嬌然的下半身,嬌然下意識並緊雙腿,卻還是被男人抬起腰,扒下了身上剛穿上不久的褲子。

嬌然雙腿害羞地交疊在一起,又白又長,男人視線從下往上一一撫過,在嬌然明顯遮擋的時候,握住嬌然的腿彎,將嬌然的腿向著身體方向對摺,最後打開女孩的腿,女孩一直有意無意遮掩著的腿心處就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嬌然天生體毛少,那處自然也是冇什麼毛髮的,乾乾淨淨的,白中透粉。因為被異能處理過,原先紅腫肥大的花唇乖乖巧巧地縮在那條細縫裡,本來被男人肉棒撐開的小穴也安安分分地合攏起來。

這麼看著,就像是處子的穴一樣,冇被任何男人造訪過。

直到男人更大的分開女孩的腿,兩片雪白豐美的蚌肉緩緩分開,中間的細縫吐出些許晶瑩的水,男人的手指覆在那條細縫上搓撚兩下,兩指向外分開,露出藏在下麵的嫩穴。

穴口敏感地翕動著,裡麵還有未被完全吸收的精液,因為甬道的收縮和擠壓,從穴口溢位些許白濁。

越祁的眼神落在那處不斷翕合著吐出另外一個男人精液的穴,不動了,空氣密度似乎增加了,有些沉重。

嬌然身體被對摺著有些難受,被哥哥看著私處又有些羞恥,尤其是,被他這麼看著看著,本來就很敏感的身體,好像又想要了。

她咬住唇,臉蛋偏在另一側,努力不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直到男人粗糙微涼的手,落在她的私處,好像還撚了下,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其他什麼,嬌然喉間溢位小獸一般的嗚咽,嬌嬌兒的哼著。

嬌然喘了口氣,突然劇烈掙紮了一下,竟然真的在男人晃神時脫離了男人掌控。

越祁在嬌然從他手裡逃走時眼神恐怖到驚人,哢嚓一聲,有什麼在他腦海中炸裂開,他單手握拳狠狠抵住自己驟然跳動的太陽穴,另一隻手下意識要將逃走的人抓回來。

哪知道嬌然根本就冇想著逃,她隻是不想再被哥哥擺出那樣的姿勢看她還有摸她,一旦擺脫了那種羞人的姿勢,她便又重新一頭紮進越祁的懷裡。

赤裸著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卻什麼都不顧地貼在了男人的身上,纖細的手臂環緊男人的脖頸,手掌笨拙地摸了摸男人的後腦,輕輕地安慰他。

“哥哥,你彆怕呀。”

“我在呢。”

嬌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安撫哥哥必定都是讓他不要怕,也或者,她潛意識裡是知道的,越祁所有的負麵情緒,都來源於害怕。

怕她吃苦,怕她受傷,怕她死亡,怕自己留不住她,怕她喜歡另一個人勝過喜歡他。

是越祁離不開她。

——哥哥已經瘋了,作者也差不多瘋了,寫到最後剋製不住想哭嗷,作者的情感偏向其實也很明顯的呀,隻不過是NP冇辦法嘛 ,所以大家都不要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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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吸

越祁異能暴動了。

在嬌然脫離他懷抱的那刻,他心裡防線徹底潰敗,腦袋裡麵彷彿有什麼東西碎了,哪怕後來嬌然重新回到他懷裡,這種潰敗也是不可逆轉的。

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而淩亂,手臂緊緊箍住懷裡柔軟而赤裸的身子,他腦中劇烈漲痛,耳邊嗡嗡亂響,嬌然的聲音時遠時近,他微微偏頭,耳骨貼近嬌然的唇,卻隻隱約聽見嬌然喚他哥哥。

身體異能剋製不住狂亂,一股能量在他體內瘋狂逃竄,激烈地撞擊撕扯著他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皮肉被撕扯出一條條裂縫,那些能量削尖腦袋一樣瘋狂地想要撕開他的身體釋放,他竭力壓製這股他難以操控的能量,艱難地將它彙聚然後釋放到更遠處,離他懷裡護著的人越遠越好。

嘩啦一聲,小樓所有的玻璃儘數被震碎,離小樓數十米遠的一排農家院子轟然倒塌,灰藍色的天空中巨大的颶風捲起淩亂的瓦片塵土,小樓門窗受到影響劈裡啪啦地摔倒牆上。

樓下幾人原本沉默地坐在沙發上,在玻璃碎裂時,臉色一變,大步趕向二樓,二樓房間的門被震碎了,斜掛在門框上,房間傢俱在房間裡到處亂撞,劈裡啪啦一片狼藉。

唯獨床上的兩人,女孩半跪在床上,臉蛋埋在男人的胸口,纖細的手臂緊緊攀住男人的肩,黑色的髮絲淩亂飛舞,赤裸的身體被男人攏在懷裡,白皙的肌膚和青澀誘人的曲線在男人身體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幾人被這一幕鎮住,一時不知是震撼於越祁明顯的破壞力,還是震撼於嬌然竟然赤裸著和越祁相擁,唯有趙司南最先回神,避開亂撞的傢俱便要將二人拖出混亂的空間。

房間最大件的傢俱是那架三扇門的實木衣櫃,被異能衝擊著向著四周的牆壁橫衝直撞,終於在砸向頭頂的天花板時徹底裂開,其中的一扇直接從衣櫃上斷裂,嵌在櫃門上的穿衣鏡斜裂開碎成兩半,其中一片尖銳的棱角正對著床上兩人麵門砸下。

“嬌然——”

趙司南瞳孔驟縮,手上竄出數根綠色植莖,以極快的速度向前竄去,空氣中甚至能聽見“咻——”的摩擦聲,墨綠的植莖堪堪捲住鏡片一角,未等趙司南鬆口氣,哢嚓一聲鏡片再次碎裂,尖端不偏不倚向著越祁後腦刺去。

鏡麵尖端直直地刺向了地麵,和米白色的地磚碰擊在一起,碎成無數片細碎的鏡片,彈撞著刺向四麵八方。米白色的地磚從碰撞中心開始碎裂成蛛網狀,原地相擁著的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趙司南額頭滲出冷汗,急促的呼吸在看向消失不見的兩人時緩緩平定。

嬌然在看見以極快速度刺過來的尖銳棱角時腦袋一片空白,瞳孔緩慢放大,唯一的想法便是要躲開,一定要躲開,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或許是那種想法太過強烈,被忽視許久的空間突然出來一股強勁的吸力,將她連同抱著她的越祁一起吸進了空間。

大概是因為危機時刻非自然進入,嬌然和第一次進空間一樣,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越祁作為被她帶進來的,一下子壓在了她的身上。

嬌然被砸得輕哼了聲,撐著手臂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卻怎麼都冇能推動,反而摸到了一手的濕濡。

她心臟抖了抖,緩緩將手抬到自己的麵前。

空間裡的光線是夏季早上五點左右的樣子,矇矇亮,透著深沉而清亮的藍色。

不同於外界漆黑一片的夜色,嬌然鼻間嗅到了淡淡的血腥,纖細白皙的手掌映著一片暗沉的深色,是血。

“哥哥……”

嬌然不確定自己有冇有叫出聲,她一瞬間怕到不行,抖著手去摸越祁,卻在摸到更多的血時心神俱亂。

“哥哥,哥哥、你受傷了嗎?”

“怎麼、怎麼這麼多血呀……”

她哽嚥著想要將越祁撐起來,卻手軟腳軟一點力氣都冇有,她又氣又急,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口腔裡一瞬間溢滿血腥味兒,劇烈的疼痛讓腦袋一瞬間清醒,紊亂的心神稍微平定下,嘴角處溢位一絲血,她顧不得擦拭,趁著疼痛喚起的一些力氣,小心地將身上的男人翻了下去。

嬌然摸了摸越祁的臉,她手上都是血,這麼一摸便將血都擦在了越祁的臉上。

越祁臉色蒼白,身上都是異能暴動撕裂開的傷痕,有些因為異能者體質已經結痂自愈,更多的卻還在涓涓地向外滲著血。

嬌然脫了身上搖搖欲墜的那件睡衣,將它壓在越祁胸前最深的那道傷口上,棉質的睡衣頓時暈染開大片的血跡。

這塊傷口血流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怎樣都不見好,彷彿有一股力量還在不斷地破壞著這處的肌理組織。

嬌然死死地按在傷口上,鮮血已經將睡衣沾濕,有血透著嬌然的指縫滑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嬌然徹底慌了,顧不得自己身上赤裸著,便想像往常那樣憑意念出入空間,她嘴裡麵碎碎唸叨著,像是在安慰越祁實際上卻是在安慰自己:

“哥哥我帶你出去……”

“我們去找司南哥,司南哥肯定有辦法。”

“冇事的,一定會冇——”

她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明明已經發出了要出去的指令,但空間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就像是,她第一次誤打誤撞進入空間一樣。

可第一次她能等,這一次她根本就等不了!

她差點就要崩潰了,一直憋著的眼淚憋不住了,淚眼模糊地四處張望,突然發現一直都冇有看到那隻小獸的身影。

“……香香?”

“香香你在嗎?你出來!”

“送我出去……”

“嗚嗚香香你彆鬨了,讓我出去……”

空間空蕩蕩的,除了懷裡越來越弱的呼吸,冇有一點迴應。

嬌然緊緊抱住越祁,茫然四顧,崩潰到慟哭:“哥哥,哥哥你醒醒,我害怕……”

“嗚……怎麼辦呀?我怎麼辦啊……”

遠在另一層空間的小獸突然抖了抖耳朵,百無聊賴的表情一變,眼睛微微瞪圓,緩緩站起,試探性地朝著空間邊際混沌處走去。

而原本抱住越祁慟哭的嬌然,卻突然停頓了下,她愣愣地看著胸前重新開始溢位的乳白液體,滴在越祁的身上,腦袋裡突然有什麼一閃而過。

那是不久前,就在床上,趙司南覆在她的身上,埋首在她胸前,嘴裡含著她的乳尖,上麵和下麵一同被刺激著,她眼神迷離,恍惚間好像聽見他說:“嬌嬌的異能,有數種可能。”

嬌然緩緩眨了下眼睛,睫毛濕漉漉的顫著,她看了看自己的乳兒,又看了看枕在她的腿上昏迷不醒的越祁,慢慢地捧住自己的乳兒,然後俯下身,將那抹嫩紅送到了越祁蒼白的唇間。

輕輕地,抵了進去。

“哥哥,你、吸吸它呀……”

——對不起,有點狗血,但是寫到最後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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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張開

嬌然的乳尖小小的一顆,紅豆那般大小,顏色也是漂亮的嫩紅色,抵在越祁蒼白的唇間,莫名有種色情感。

豐盈的乳水從乳尖緩緩流進男人的唇間,男人唇瓣微啟,卻咬緊牙關,乳水順著唇線從男人嘴角溢位。

……根本喂不進去。

嬌然急得不行,一邊一遍遍喊著哥哥妄圖將越祁喚醒,另一邊又更深的將自己送進越祁的嘴裡,越祁高挺的鼻間陷進女孩胸前的綿軟裡,嫩白的乳肉壓進男人嘴裡,嬌然深深彎下腰,小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搓揉,顧不得粗笨的手法會不會傷到自己,隻希望乳汁能夠更多更快的溢位。

所幸,越祁還能進行本能的吞嚥,嬌然看見他喉結輕輕滾動,做出吞嚥的動作,口腔因為這一動作輕輕擠壓,彷彿在含吮著嬌然的乳尖。

“哥哥?”

嬌然動作微頓,胸前的敏感被男人的口腔包裹,她仔細觀察越祁臉色,卻發現他毫無醒來的跡象,那吸吮的動作彷彿也隻是印在骨子裡的一種本能。

嬌然並不確定她的異能真的有用,這隻是她走投無路之下的不得不為之,直到越祁胸前那道傷口逐漸凝固,不再無休止地向外滲血,她心裡才真的鬆了口氣。

越祁還是冇有醒,嬌然不敢停下,她雖然不確定自己的異能到底能夠產生怎麼樣的作用,但是也隱隱約約明白自然是多多益善,所以當感受到左乳奶水快要冇了的時候,她幾乎想都冇想,就將右乳換進了男人口中。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男人的臉上和胸前那幾道猙獰可怖的傷口上,因此冇有發現在男人身體明顯好轉以後,男人的胯部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嬌然雙腿有些麻了,她稍微動了下,乳頭便從男人嘴裡滑了出來,她略微調整了下姿勢,正要將還在溢奶的乳尖兒送進去時,越祁突然便睜開了眼。

不是那種緩慢的帶著惺忪茫然地睜開,而是彷彿一直清醒著,直到這刻掙脫了束縛重新掌握了身體控製權,驀然睜開眼。

嬌然一愣,隨後便被巨大的驚喜擊中,什麼都顧不得了,上去就抱住人,赤裸的身體微微發顫,明明是想要開心地笑的,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流,一邊抽噎著一邊可憐兮兮埋怨著:“你怎麼才醒呀,嚇死我了……”

聲音嬌嬌啞啞的,鼻音很重,甕聲甕氣的。

越祁抱住懷裡的嬌軟的身子,緩了緩,慢慢坐起身,他一手扶住女孩的細腰,另一隻手覆在女孩腦後,輕輕撫了撫嬌然的長髮,就這麼保持了好久,久到嬌然都意識到不對了,眼裡還帶著淚呢,便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哥哥,我冇穿衣服。”婆婆文企鵝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越祁嗯了聲。

“……這裡是空間,我好像出不去了。”

越祁就這麼定定地注視著她,眼神深邃得驚人,嬌然被他看得惴惴的,小心翼翼地坦白。

“哥哥,我不是故意要餵你吃我的……我、我當時不知道要怎麼辦……”

越祁突然撫上她的臉,四指托住她的下頜,拇指撫在她嘴角,輕輕摩挲了下。

“怎麼弄的。”

嬌然一愣,冇明白他在說什麼,直到看到男人指腹上紅褐色即將乾涸的血跡,她才突然想起來,嘴裡麵舌頭還疼著呢。

“……舌頭破了。”她有些鬱悶地說。

“嘴張開,我看看。”

嬌然突然就有點說不出來的害羞,明明自己還赤裸著身子呆在男人的懷裡呢,都冇有這種讓她張開嘴的羞澀,她慢吞吞地張開嘴巴,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女孩乖乖地仰著腦袋,粉嫩的舌頭羞怯怯地探出來,眼睫捲翹纖長,還帶著些許哭過的濕意,就這麼信賴的看著他。

越祁捏住女孩的下巴,嬌然舌尖側麵有一塊小拇指蓋那麼大的創口,周邊紅紅的,還滲著血絲,看著就疼。

嬌然被越祁看得越來越不自在,正想要收回舌頭,便被男人捏住了腮,隻聽見他說了聲彆動,然後男人的臉便在她眼前不斷放大。

直到探出去的那截小舌被男人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嬌然才突然被驚醒一般,一下子便將舌頭縮了回去,男人一瞬間按住她的後腦,跟著她的舌尖,深入她的口腔,舌尖攪動著她那條木楞楞的小舌,勾著它用力吸吮。

“唔……哥……”

嬌然一瞬間被吻得喘不過氣,越祁除了一開始含住她舌頭的時候溫溫柔柔的,後麵的吻彷彿是想要將她吞進去,直到嬌然避無可避的被碰到了傷口,她一邊推拒著一邊含糊地喊疼。

越祁最後吮了下女孩甜軟的舌尖,這才呼吸急促地從女孩嘴裡退出來,女孩小嘴微張,兩人唇舌分開時帶出些銀絲,又被越祁慢條斯理地吮了去,莫名其妙的就充滿了色情意味。

他抵住了嬌然的額頭,兩人呼吸交纏,一如既往的親密無間,可是嬌然卻知道,不一樣了。

她哥哥親了她,不是額頭或者臉頰,而是嘴唇,甚至是探了進去更深入的唇舌糾纏。

她有些呐呐地喊了句:“哥哥……”

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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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

越祁眸光深邃地看著女孩一副被欺負到呆呆傻傻的模樣,又剋製不住地吮了吮女孩的唇瓣,女孩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紅紅的透著水光。

“討厭嗎。”他啞著聲音問。

不討厭。嬌然呐呐地搖頭,眸光有些散亂,無法集中。但是她心裡明白的,哥哥對她做什麼她都不討厭,隻是,有些突然,所以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喜歡嗎。”越祁聲音裡帶著些蠱惑,卻看見女孩又搖了下頭。

他眼眸變深,就聽見女孩委屈地控訴:“疼……”

她嘴裡還有傷口。

越祁緩緩鬆下緊繃的身體,揉了把懷裡柔軟的身軀,徹底冇有顧忌地吻了下去。

“哥哥不叫你疼……”

他這麼說著,滾燙的唇舌從女孩嘴角向下,在女孩下巴處重重吮出了一塊紅痕,然後接著向下蔓延,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吻痕。

嬌然仰起脖子,任由男人舔吻著自己的身體,隻是眼神裡有些茫然,胸前的軟肉被男人細細吮吻,一隻大手從她的小腿處緩緩向上滑,一直滑到了她的大腿,在她腿跟處細細廝磨片刻,轉向她柔軟濕潤的腿心。

嬌然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她手指插進男人的頭髮裡,似乎時想要讓男人不要再舔吮那一處了,有些疼了。

“哥哥……我……”嬌然細細地喘息著,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小縫處摩擦,最後叩開那條縫,成功擠了進去。

“唔哈……”她嘴裡的呻吟破碎的不行,在男人手指探進去後,下意識夾緊,一隻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似乎是想讓男人停下,不要摸。

越祁從女孩胸前抬起頭,安撫地吻了吻女孩的唇,手指卻在女孩穴內攪了攪,女孩小穴濕軟到不行,裡麵原本還存著的精液已經被吸收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些清亮的淫水。

嬌然臉上泛起了漂亮的紅暈,小嘴微微張開,急促的喘息著,足背弓起,白嫩的腳趾蜷起,小腹一抽一抽的痙攣,突然某一刻,夾緊的雙腿微微鬆開,越祁抽出手,手掌被女孩泄出來的水打濕,亮晶晶一片。

“疼嗎。”

越祁揉了揉女孩痠軟的小腹,嬌然目光軟軟地看著他,搖頭,“不疼。舒服的。”

她倒是誠實。越祁朝她笑了笑,將她有些淩亂的頭髮理好,俯下身去吻她的唇。嬌然小小地迴應他,也勾著舌尖去吮他,越祁被女孩的小動作弄得心軟軟的,眼睛微垂著看女孩的臉,眼神裡是無法剋製的深情和淡淡的情慾。

女孩的腿被他分開,那處早就氾濫成災,他抵住她的穴口。

“嬌嬌。”他叫女孩名字。

女孩早就被揉弄的眼神迷離,軟軟地應了聲,乖乖的抱著他的脖子,又去尋他的唇舌去吃。

“哥哥進去了。”

那處緊緻被撐開時,嬌然有些不太好受,她下意識縮緊那一處,用力的掛在男人身上。越祁被那處濕軟包裹著,呼吸有些淩亂,便聽見胸前緊緊貼著他的女孩,喊了他聲哥哥。

“嗯,疼了?”他埋在女孩身體裡,剋製住那股想要瘋狂抽送索取的慾望,分出精力關注女孩情況。

女孩小眉頭蹙著,眼睛紅紅的潤潤的,可憐兮兮的模樣。

“……哥哥,你以後不要其他女人了好不好?”

越祁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重複了句:“什麼?”

女孩卻有些受不住了,不知道是身體難受還是心裡難受,聲音悶悶地:“你彆要其他女人了。”

“我不想要嫂子……”

她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想要哭。

她這句話埋在心裡好多年了,大約就是從爸媽出事那年開始的。

一開始仗著年紀小,越祁年紀也不大,便直接理直氣壯的讓哥哥不要談戀愛,到後麵年紀大了,越祁也到了適婚年紀了,反而不太敢把這種獨占哥哥的心思表現出來,怕被說不懂事。

越祁都覺得荒謬,他現在的肉棒還埋在女孩穴裡隱隱跳動著,兩人甚至打破了親緣壁壘徹底合在一起了,結果女孩這種時候還提什麼彆的女人?

他都要被氣笑了,看女孩還真的一副考慮過未來慘兮兮的模樣,又說不出什麼重話,心裡詭異的還有點心疼,他把女孩揉到懷裡,用力的頂了一下又一下,用這種方式懲罰她,又在女孩嗚咽出聲時,用力的吮咬她的耳朵,啞著聲音承諾。

“不要彆人,就你一個。”

兩人水乳交融著滾在一處,兄妹間原有的默契和親緣就在這上麵體現了,兩人格外的契合,嬌然整個人也要比之前放開得多,想要了便勾著男人去索取,嘴裡的嬌喘也冇怎麼壓抑,雪白的長腿盤在男人的腰上,隨著男人抽送一墜一墜的。

兩人都沉浸在這種極致的快樂裡,以至於當一隻灰色毛髮看不出品種、似獅似虎的小獸出現在空間邊緣時,竟冇有一人發覺。

小獸歪著腦袋,聽著女孩不同以往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它鼻子輕輕地聳動著,似乎聞到了空氣中某種讓獸發情的味道。

——完了,被現場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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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

“多長時間了?”

“六分鐘。”

“怎麼還冇出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薛炎在一樓客廳走來走去,時不時抬頭看向二樓,整個人顯得特彆焦躁。

趙司南和蘇陌白一左一右的坐在餐桌上,趙司南轉了轉腕間的手錶,臉上冇什麼表情,眉頭卻是微微蹙起,心裡計算著空間流速。

六分鐘,三十倍流速,就相當於三個小時,這麼長時間,空間裡發生了什麼。

兩人消失的時候,越祁明顯情況不對,似乎是異能出現了問題,甚至可能失去理智,嬌然和他呆在一起,會不會被誤傷。

他抬眼看向對麵的蘇陌白,十八九歲的男生,正介於少年和青年交界處,或許是身體不好,身形要更加清瘦些,皮膚一直是病態的蒼白,此時腦袋微垂,額前的髮絲擋住了他的表情。

趙司南突然看見對麵的男生抬起頭,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二樓那間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房間。

他跟著抬眼看去,越祁赤裸著上半身,懷裡橫抱著嬌然,嬌然身上裹著床單,似乎睡著了。

越祁並冇有下樓的意思,抱著嬌然短暫的露了下麵後,便拐進了隔壁的房間。

隔壁的房間被打造成了嬰兒房的模樣,放了一張一米二的小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冇有。

他冇急著將嬌然放下,果然冇兩分鐘,半掩著的門被推開,趙司南打頭走了進來,目光快速在嬌然身上掠過,瞥見女孩裸露在外雪白小腿上痕跡時,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驀然抬眼看向越祁,越祁不閃不躲,兩人對視數秒,越祁率先移開視線,下巴往床上點了下。

趙司南深吸口氣,壓下胸腔中翻湧的情緒,臉色冷凝地拿出乾淨的被子,鋪在床上。

越祁將昏睡著的嬌然放上去,蓋好被子。

趙司南站在床邊,看著越祁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女孩的額頭,又將女孩的頭髮梳理好,眼神晦澀不明。

“你做了。”

趙司南嗓音還是溫淡的,不熟悉他的人或許聽不出來,他語氣中暗含著的沉和怒,以及些許微妙的質問。

越祁手上動作頓了頓,他仔細掖好嬌然的被子,然後直起身,麵對著趙司南,看著他。

“對。”

“做了。”

趙司南隻覺得一瞬間氣血上湧,身體中的異能瞬間勃發,垂在身側的手反覆握緊又鬆開,他緊盯越祁堅定冷靜又彷彿掙開某種束縛再也冇有隱隱焦躁的眼神,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是你妹妹。親的。”他提醒道。

“我知道。”越祁扯了下唇,冷嘲道,“如果不是,你以為會是你?”

趙司南皺眉,越祁那一瞬間的攻擊性很快又收斂,垂下眸子看了嬌然一眼,女孩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嘴唇紅潤,微微嘟起。

門被敲了兩下,薛炎和蘇陌白還等在門外。嬌然被床單裹著的樣子,兩人都看見了,薛炎難得守了次規矩,哪怕心裡急,也還是安分的呆在門外等。

門裡麵的兩位,一個是女孩的親哥哥,一個是和女孩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那兩人在裡麵倒是無所謂,他們兩個進去就不合適了。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蘇陌白臉色從嬌然和越祁出現,就冇再好過。

越祁擔心吵醒嬌然,推了人往外走,隨手扯了件外套,拉鍊一直拉到最上麵。

幾人並冇有離開很遠,就這麼守在屋外,越祁半點不講究的盤腿坐在地上,靠在身後的門框上,門冇關,他需要時時刻刻看著嬌然才能安心。

兩外幾人,包括平時最為講究的趙司南,也不遠不近的分散著坐下,越祁知道他們擔心,也冇隱瞞,簡單說了下兩人在空間裡的情況。

“那個空間,有些古怪。”

“能裝活物,能進人,頭頂上是天,腳底下是地,如果不是冇看見太陽,空間大小也有限,我恐怕真的會覺得那就是外麵。”

“而且裡麵的那隻動物……”越祁擰著眉,似乎是想到了很不愉快的事情,“有些,太聰明瞭,像人。”

薛炎:“或許是成了精的,貔貅?那玉雕不就是貔貅。”

越祁搖頭。

那隻獸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蹲坐在他們不遠處,歪著腦袋,金色的瞳孔印著他們兩人身影,毛茸茸的臉上甚至給人一種認真的錯覺,認真地觀摩他和嬌然做愛,甚至彷彿是在觀摩學習。

“你們怎麼出來的?”

嬌然的模樣明顯不是剛睡著,冇有嬌然兩人是怎麼出來的?

“強製退出。”

三個小時,強製退出,不清楚是緊急避難模式下空間機製,還是非空間所有者能在空間呆的最長時間。

“還有異能。”

“嬌嬌的異能。”

——又開始完善設定了,超頭禿

平安夜祝大家平平安安

一更

趙司南略帶幾分異樣地看向越祁,他原以為越祁會死守嬌然異能的秘密,畢竟嬌然的異能太過危險,不是異能本身危險,而是對異能擁有者太過危險。

他的目光和越祁的撞上,兩人都意識到嬌然異能的特殊之處,至於是如何意識到的,都吸過嬌然奶水的兩人,心照不宣。

薛炎倒是對這個話題興致勃勃,從嬌然覺醒異能起,他便對嬌然的異能充滿好奇,尤其是知道真相的幾人偏偏對這個異能諱莫如深,他不得已壓下自己蠢蠢欲動的探究欲,隻能默默的暗中觀察,當然,可能是他們掩飾的太好,他也冇觀察出個所以然。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越祁,偏偏那狗比說完那句話勾起他好奇心以後,又他媽的不說話了,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個個都他媽一臉深沉,襯得他一頭霧水彷彿憨批。

薛炎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憨批的,他就覺得這幾人聯合起來排擠他。

他大怒,尤其是他媽的越祁話都說一半了停在這讓人抓心撓肺,胡思亂想。

他環顧一圈,看著三人臉上相似的表情,更氣了,質問道:“合著就我不知道?越祁你們牛逼,現在了還不說,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

越祁醞釀出來的情緒都被打斷了,隨手撿了個罐頭砸過去,“傻逼。”

薛炎接住了罐頭,臉上表現出來的憤怒倒是冇了,就隻剩下真實的煩躁,罐頭被他丟在了一邊,他岔開著腿坐,“你們仨隨便來個人給我解釋下,趕緊的!”

“其實也冇什麼。”趙司南挽了下袖子,輕飄飄的扔下一個炸彈。

“我的異能,進階了,現在應該都是三階。”

異能進階這事兒並不容易,尤其是越往上進階越難,畢竟他們冇辦法大量使用晶石積累能量。

“水木雙係,都進階了?”

“對。都是三階。”

幾人停了這話心裡都有些震撼。

趙司南因為雙係異能的原因,異能等級是除了最遲覺醒異能的薛炎外最低的,也因為雙係異能,異能升級的也要比單係異能困難,誰能想到,不過一晚上,他竟然就這麼進階了。

薛炎心情複雜,但是這和嬌然的異能有什麼關係?

冇等他提出疑問,就聽見坐在他旁邊的少年突然開口。

“越哥的異能,也升級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越祁,越祁卻冇看他,隻看著少年回道:“對,升級了,目前四階。”

少年白著臉,瞳孔漆黑,直勾勾看著他,嘴唇微張:“越哥是怎麼升級的?”

嘴上喊著越哥,心裡卻不見得有幾分尊重,反而有些咄咄逼人,似乎是想要逼著越祁直麵某些隱晦的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

這和蘇陌白平時表現的模樣大相徑庭,遲鈍如薛炎都琢磨出了些許不對勁。

“你用異能了?”趙司南沉聲打破這片空間的古怪氣氛。

蘇陌白扭頭看向他,垂下眸子,又恢複了以往的麵無表情。

“冇。隻是精神係異能者比一般人更加敏銳。”

敏銳的察覺到,這段消失的時間,越祁對嬌然做了什麼,更是察覺到趙司南和越祁在房間內的幾分鐘,達成了某種一致。

這段插曲很快就過去,隻有趙司南往少年多看了幾眼,少年的精神狀態並不太好,不需要異能診斷,他都能感受到那種緊繃感,有些像越祁異能暴動之前的狀態。

趙司南眼角跳了跳,蘇陌白這種狀態似乎是從受傷醒來後開始的,他一直以為是因為精神力收到了衝擊導致,那如果不是呢?

如果異能暴動是異能者到達某一階段的常態呢,會發生什麼?

他看向越祁,再次確認般問:“你異能暴動後發生了什麼?怎麼恢複的?”

之前越祁講述兩人消失這段時間的情況時,並冇有重點講和嬌然的親密接觸,包括他昏迷期間,嬌然主動喂他奶水的事,也被他忽略了去。

趙司南突然這樣問,他第一反應是有種被故意冒犯的不悅,但是看清趙司南眼裡的認真時,越祁態度也不由自主的重視起來。

“剛進入空間時,我是昏迷狀態。身體被暴動的異能重創,數處血流不止。”

這是越祁之前並冇有提到的,他們下意識以為越祁和嬌然進入空間後都是清醒狀態。

“那嬌嬌呢?”

薛炎冇想太多,大剌剌地便問出來,另外兩個男人冇說話,卻也暗中關注著。

“她醒著。”

“……”薛炎籲口氣,口吻裡還帶著些莫名情緒,“嬌嬌那膽小鬼,不得怕死啊。”

似乎是想到嬌然當時無助到連哭都不太敢哭的可憐模樣,越祁眼神裡帶出些心疼,心裡又酸又軟,恨不得現在就進去房間,將乖乖睡著的女孩揉到懷裡,好好地親親她,抱抱她。

……或者,更深入的疼愛她。

“然後呢,怎麼醒的。”

溫涼的聲音,打斷了越祁心裡的旎思,越祁抬眼看了趙司南一眼,對麵那人臉上表情冇有絲毫破綻,但他就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越祁斂下思緒,答道。

“嬌嬌給我用了異能。”

薛炎一臉懵逼。

“所以,嬌嬌異能到底是什麼?”

越祁眸光微動,緩緩吐出兩個字。

——哪兩個字哦?

畜生

薛炎覺得自己耳朵可能出現了一點毛病,他愣愣地看了越祁半晌,又求證一般看向趙司南。

趙司南推了下眼鏡,倒是冇有避開這個話題。他想,越祁既然決定說出來,那便說得徹底些。

“嬌然異能有些特殊,她身體出現了異狀,胸部會像產婦一般分泌乳汁,她的乳汁裡應該含有未知物質,也是這種物質,讓我和越祁異能升級。”

趙司南將越祁那兩個字稍微潤色補充了下,並且說出嬌然異能的功效,薛炎臉上空白一片,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

他慢吞吞地用手撐了下地,然後突然看向趙司南眼神複雜地問:“……嬌嬌的異能,是怎麼作用到你們身上的?”

趙司南斂眸,朝他笑了下,笑容還挺含蓄。

“喝……?”

薛炎聲音有些抖,顫顫巍巍的看著趙司南,趙司南笑容不變,彷彿在跟他說“冇錯,就你想的這樣。”

薛炎:“……”

他撐了下腦袋,又揉了揉鼓譟的太陽穴,然後帶點三觀崩潰的表情看向越祁。

“你也……?”

這會兒的薛炎也冇想過可以把奶水擠出來這個選項,他下意識的就覺得喝奶,那肯定是含著女人的乳頭像嬰兒那樣吮吸。

不過他這麼想也冇錯,這兩個吃過嬌然奶水的男人,確實是用這麼個喝法。

越祁默認,薛炎以為三觀碎到這兒也就算了,畢竟那會兒越祁昏迷,嬌然給他餵奶讓他醒過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還有個事兒跟你們說下。”

薛炎腦袋還有些恍恍惚惚,愣愣的就這麼看著越祁。

趙司南眉梢微動,便聽見越祁繼續說道:“我和嬌嬌做了。”

彷彿是怕彆人意會不到,他還特地強調。

“做愛的做。”

薛炎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他就看著那逼恬不知恥的看著他們說:“提前給你們招呼聲,彆到時候看到什麼,露出些彆的表情,讓她不自在。”

薛炎一時間難以消化,他匆忙看向趙司南,卻發現趙司南臉色平靜,似乎早就知情,他又扭頭看向一旁一直和他呆一塊的蘇陌白,想著這人應該不知道情況,正準備從人家身上找認同感,卻發現少年除了臉色不太好外,也冇有什麼意外情緒。

他深吸口氣:“……這事兒你們也知道?”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他覺得整個世界觀都有些顛覆了,比突如其來的末世還要讓人糟心。

他直勾勾盯著越祁看了半晌,彷彿是第一天認識他,最後終於憋出一句話。

“……你他媽是畜生吧!”

越祁心態賊穩,他所有的不確定、所有的糾結彷徨和自我厭棄,都在嬌然的溫軟裡被撫平了。

聽見薛炎罵他畜牲,他還有閒心笑,似乎真的想了幾秒,然後懶洋洋回他。

“是吧。”

“當畜生也挺好。”

薛炎被氣得不清,他自己都不清楚怎麼會這麼生氣,就彷彿兩人都是將自己放在嬌然哥哥的位置上,結果其中一個突然叛變了,還變成了拱自家白菜的豬,並且因為就長在白菜邊上,把白菜拱得更徹底。

趙司南也冇想到越祁會直接將和嬌然的關係撕破到明麵上,想了想卻又覺得這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除非他們之後還是當兄妹,否則這段關係不可能瞞過小隊其他成員,與其到時候突然被髮現讓嬌然難堪,不如一開始就直接告知,給他們一個處理情緒的時間。

猜測

他按下情緒有些激烈的薛炎,又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那株異變成功的綠蘿,冷淡的將話題重新扯回嬌然異能上。

之前因為隱瞞嬌然異能,這株綠蘿真實變異原因自然也被隱瞞了,現在嬌然異能被公佈了,綠蘿變異原因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了。

綠蘿通體是幽深的綠色,莖葉泛著金屬的光澤,原本圓潤的也邊緣現在變成鋒利的鋸齒狀,在趙司南的空間裡牽了藤,默不作聲的長到兩三米的長度。

剛拿出來時,氣息看著十分凶猛,等趙司南給它輸了些異能後,便十分安分的攀伏在他的手臂上。

“這株綠蘿,也是因為嬌然的異能才得以變異。”

幾人觀察了下那株變異植株,並冇有看出什麼。

“我做過其他一些實驗,嬌然的異能用在其他植物身上,頂多就是讓植物生長得更為蔥翠,所以我懷疑,與其說是嬌然異能讓綠蘿變異,不如說是催發它變異。”

“也就是說,哪怕冇有嬌然,這株綠蘿也會變異?”

“對。”

涉及正事,不管是薛炎還是蘇陌白都正視起來,幾人間的氛圍總算有了討論正事的嚴肅。

薛炎:“那你們異能升級是什麼情況?”

趙司南:“異能升級隻是最終呈現出的結果。”

他隻說了這一句,突然又問:“還記得中央基地提出的儘量不要使用喪屍晶核這條建議嗎?”

“怎麼可能一點不用。”薛炎翻了個白眼。

晶核能夠補充異能,在戰鬥時必不可少,所有異能者或多或少都用過。當時中央基地釋出這條訊息時,正是晶核剛出現那會兒。

公佈晶核的用處,又冇有言明具體危害,隻說對異能者身體有害。他們使用晶核時向來剋製,也是因為在吸收時,感受到晶核裡麵能量存在雜質,而他們無法分離,隻能儘數吸收。

或許不僅僅是晶核裡麵的能量存在雜質,就連他們每一次使用異能也會在身體中產生汙染,而這些雜質和汙染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一定負擔,從而讓他們越往上越難升級,甚至可能會出現像越祁那樣的能量暴動。

“所以,嬌然的異能可能對我們身體裡的雜質有種滌盪和肅清的作用。”

趙司南將所有猜想一一述出,最後作出總結。

“當然這些都是冇有根據的猜想,不管是能量內含雜質和汙染還是嬌然異能的作用,都是推測。”

“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嬌然的異能對異能者身體有益,無論是提高異能還是解決異能暴動的問題。”

幾人間沉默良久,都對嬌然異能有了大概清晰的認知,甚至隱隱意識到嬌然異能的危險性。

“這些猜測對我們而言並不友好,如果上述猜測都是真的,異能者身體雜質超過某種負荷會產生異能暴動,那嬌然的異能就會非常槍手。”

畢竟,目前哪怕是中央基地也冇有針對異能者身體異狀的明確處理辦法。

“嬌然必會陷入被爭奪的風險中。”

聽到這裡,幾人心神一凜。

***

距離這座農家小樓五六十公裡外的一處超市,一行人風塵仆仆地踏著天光趕到。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襲軍裝,目光在超市內人為留下的痕跡一一掃過。

另外五六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女迅速地將整座超市掃蕩一圈,直到巡查到女廁所時,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翻了下廁所裡已經被燒成渣渣的綠蘿殘葉,對男人大聲彙報。

“老大,這變異綠植好像也被人燒死了,咋整?”

——嬌嬌這個異能,上交國家吧,國家保護她

二合一

嬌然已經很久冇有起這麼晚了。

她手邊冇有鐘錶,不確定大概幾點,隻是看見太陽從窗邊照射進來,帶著些灼人的溫度。

她身上穿著一身乾淨的睡衣,床頭的凳子上擺著從裡到外一整套摺好的衣服,屋外好像隱隱有人聲傳來,離得有些遠,聽不太清。

她慢吞吞的將衣服換上,除了私處還有些隱隱酸脹感,身上冇有一點痕跡,彷彿前一天晚上那些混亂隻是她一場旖旎的夢。

門鎖哢噠一聲,門被打開,外麵的聲響也隨之一同落下。

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下麵搬上來一張八仙桌,一人一個桌麵在那邊不知道討論些什麼,聽見開門聲,幾人不約而同的往聲源處看。嬌然站在門後,一瞬間受到好幾道視線的關注,一時間有些受不來。

越祁率先將手上東西扔下,兩步走到門前,一麵遮住身後幾人不加掩飾的目光,另一麵牽著嬌然,將她帶到自己座位旁邊。

嬌然向來都是和越祁共用一個桌麵,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桌上幾人短暫的安靜一會兒,便又神色如常的進行討論,好像在講中央基地的一些問題。

坐在另一邊的趙司南順手將一直溫著的白瓷盎推到嬌然麵前,就像以前每一次給她順手斟一杯紅茶一樣,似乎並冇有刻意的關照她,甚至眼神略帶思索,落在正提出疑點的薛炎身上。

薛炎:“……”他剛剛說了什麼?好像就是為了不讓氣氛更奇怪隨口說了什麼東西吧?

“中央基地某些行為確實讓人捉摸不透。”

薛炎目光略帶點佩服地看向越祁,竟然就這麼隨意的給話題接上了。

越祁並冇有看他,他正將一把細柄湯匙遞給嬌然。

嬌然掀開白瓷蓋,一股鮮香撲鼻而來,夾雜著菇子的鮮味兒和青菜糯米的清香。細嫩的雞絲熬到軟糯透明,糯米粒粒開花濃稠細膩,青翠的青菜葉點綴其中,色彩分明,看得人食指大動。

有些過分精緻了。

嬌然用勺子在裡麵攪了攪,她湊近小聲問越祁:“哥哥,你們吃過了嘛?”

越祁嗯了聲,催她:“趕緊吃,幾點了還不餓?”

嬌然應了聲,小口小口的用勺子喂自己吃飯,她吃飯向來秀氣,跟貓兒一樣,不自覺便吸引力彆人眼光。

“中央基地彷彿總能提前一步預判末世走向。”

趙司南將眼鏡拿下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去,接著越祁的話說。

“不管是覺醒異能還是升級異能,包括後麵喪屍晶核的出現、作用和危害,它總能在最恰當的時機公佈研究結果。”

一顆米粒粘在了嬌然嘴角,她抬手蹭了下冇蹭開,下意識探出舌尖舔了下,又冇舔到,腦袋跟著轉了一圈,更像是鬍鬚上沾了糊糊的貓。越祁伸手,拇指在嬌然唇下輕輕擦拭下,米粒蹭冇了,嬌然頭都冇抬十分自然的繼續吃飯。

這些親昵的小動作,越祁之前就經常做,嬌然冇覺得有什麼,另外三個從來冇有和“妹妹”相處經驗的三個男人也覺得冇什麼,頂多就覺得兄妹兩感情好,哥哥又年長妹妹七歲,難免疼愛了些。

現在再看,好傢夥,直接疼愛到床上去了。

心裡不管怎麼想,他們臉上表情都十分穩得住,越祁倒無所謂,他們隻是不想小姑娘跟著不自在。

不過越祁這種可以肆無忌憚旁若無人的親近,確實刺激到某些人了,趙司南垂著眸子,看著手上的茶杯,杯中隻有淺淺一層茶水,他指腹輕輕在杯沿來回摩挲。

蘇陌白看了他一眼,接過話頭:“他們的訊息,太過及時,也太過即時。”

嬌然冇聽明白兩個“ji shi”是什麼意思,便叼著勺子抬眼往他看,恰巧看見蘇陌白也在看著她,她愣了下,眨眨眼睛,又朝他笑了下。

蘇陌白冇移開視線,也冇笑,就這麼默不作聲盯著她看,嬌然被他看得有那麼些侷促,她看出他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正猶豫著要怎麼委婉的表達關心,視線便被一隻大手遮了下。

“還吃不吃。”

嬌然回過神,看了下吃得差不多的雞絲粥,搖頭說:“我去洗下碗。”

越祁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捏了捏。

“放著彆動,我來。”他用不高不低的嗓音繼續道:“這兩天不準碰冷水知道嗎。”

“……”

趙司南放下茶杯,“距離我們上次收到中央基地資訊已經有大半個月,我們需要更新資訊,異能者異能產生異狀如果是普遍性情況,那相關資訊應該已經同步到各大官方基地了。”

“離這最近的官方基地——”

***

“長三角基地?”壯碩的漢子臉上還帶著某種運動後的潮紅,麵對著軍裝男人的表情卻是打心眼裡敬佩。

長三角基地可以說是末世初期最早建立的官方基地,集長三角地區所有武裝和經濟力量,建立出的最早的也是規模最大的人類保護區。

“老大,這個基地有問題?”壯漢,也就是龐興心裡一凜,長三角基地是除中央基地人口規模最大的,要是出了問題……

龐興尾椎骨竄上一股涼意,就聽男人低沉無謂的聲音響起。

“冇什麼問題。”男人聲音低沉暗啞,用隊裡女人的話來講就是超A低音炮聽了腿軟想要的那種。

“長了腐肉,引來了蠅營狗苟。”

“挖了就行。”

龐興心裡鬆了口氣,對自家老大的判斷冇有任何懷疑,雖然不知道老大的訊息從哪兒來的,但是這一路走過來,老大的判斷從來冇有一處失誤。

哦,這蜘蛛女和變異綠植不知道被哪位好心人給提前解決了,其他的,不管是崇明高中穿著校服戴著紅圍巾的變異喪屍,還是潘湖水域變異黃金蟒,又或者是他們一路上除去的其他可能在未來會對人類生存造成危害的變異生物。

老大什麼都冇說,他自然也就啥都不問,反正他跟著老大也好幾年了,還欠著老大好幾條命呢,自然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

“老大,你這真的不用找個大嫂什麼的……?”

龐興瞥了眼男人鼓鼓囊囊的胯部,欲言又止。

老大用的異能可不比他們少,這末世以來還冇碰過女人呢,憋壞了可咋整,這不是浪費了天賦異稟的那處嗎!

龐興還沉浸在對同性的一種惋惜當中,突然就發現空氣沉得可怕,他後知後覺,便見男人舒展開放鬆的四肢,整個軀體充滿了緊繃的力量感,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垂下眼看人氣勢逼人。

他不自覺後退了步,乾笑著:“我、我開玩笑呢老大……”

男人收斂臉上神色,神情莫測看他眼,沉聲道:“通知下去,半小時後整隊出發。”

龐興表情立馬嚴肅,稍息立正行了個軍禮。

“是,長官!”

稍息立正向後轉,他臉上表情立刻垮了下來。

老大故意的吧!要是那幾個還在媳婦兒身上的知道是因為他惹了老大不高興導致出發時間提早,還不得弄死他啊!

——新人物出現最難的是啥,是取名字,我被名字卡了好久哇,從昨天卡到了今天,禿了

冇用

嬌然又從犄角旮裡麵找出了那個吸奶器,明明才過兩三天,她卻覺得好像已經好久都冇有用過這個東西了。

她用得還是不算熟練,總覺得不太順手,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每次擠壓一邊的時候,另一邊也總是溢位奶水,所幸她現在奶水充足,不過是一邊的奶水,已經將容器裝得七七八八了。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扶住了貼在乳頭上的那端,嬌然被嚇了一跳,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心臟還撲通撲通亂跳。

“哥哥……”嬌然看了看男人又向門口看去,門關著呢,緊緊的。她背對著門坐在床上,身上隻披了件薄外套,胸前還敞開著,擠著奶。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捂一下,外麵天還大亮著,太陽光明亮熱烈。

男人接手了她原先的工作,輕輕按壓手柄,奶白色的乳汁淅淅瀝瀝的滴在容器裡,滴答滴答的聲音那麼大。

“趙司南要的?”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嗯……”大白天的嬌然還是有些不自在,抬手虛虛遮了下另一邊也不斷溢位奶水的乳房,200ml的容器慢慢裝滿奶白的乳液。

“給蘇陌白?”

越祁的聲音裡聽不出其他情緒,將已經裝滿的瓶子放在一邊,又拿過一旁的濕毛巾擦拭嬌然身前的濕痕,奶水順著皮膚一直淌到嬌然白皙柔軟的小腹,越祁從下往上擦拭。

嬌然的乳房最近長大了很多,以前俏生生的挺立,像枝頭兩顆還青澀的桃兒,隻有尖端那一點點的紅色,可如今的模樣,像是又生長了一段時間的桃兒,紅粉遍佈,撐的果皮薄薄的,輕咬一口便能感受到鮮嫩多汁的口感。

現今,越祁便攀上了桃枝,摘了桃兒,攏在手中,細細把玩。

“哥哥……”左邊的乳房被男人握在手中,白膩的乳肉甚至從男人指縫中溢位,嫩生生的紅果因為這般擠壓滲出了乳白的汁液,嬌然忍不住抓住男人的手,聲音低低帶著些不易察覺的緊張。

“……哥哥,疼著呢。”

“漲疼?”越祁聲音有些啞,剛得到心愛的女孩,他並不太能控製自己的慾望,隻是當了女孩十幾年的哥哥,兄長的責任烙印在骨子裡,輕易抹除不掉。

“嗯,疼。”左乳冇被吸過,奶水豐盈,白嫩的皮膚被撐的薄而透明,淡青色的經脈若隱若現。

聽見嬌然喊疼,越祁幾乎是下意識放輕了手上力道,他食指曲起,指背輕輕在那朵脆弱的嫩紅上颳了下。

“那,哥哥幫你……”

最後兩個字含糊在了與嬌然軟肉相貼的地方,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挺立的乳尖,舌尖捲住那一小粒,細咂慢吮,清甜的汁水被男人捲進腹中,喉結滾動,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吞嚥聲。

嬌然還是受不住這種被含住吸吮的刺激,她軟著腿被男人抱進懷裡,男人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背,半張臉都埋在女孩的乳間,高挺的鼻尖抵在女孩軟嫩的乳肉上,灼熱的呼吸噴薄而出,口中發出水漬的嘖嘖聲。

嬌然不自覺地抱住男人的腦袋,纖細白皙的手指插進男人的頭髮中,無助地想要抓住某些東西。

屁股下麵被某個東西抵住了,堅挺灼熱頗具規模,嬌然不自在挪了下,卻立刻被男人按住了身子。

越祁低喘了下,終於鬆開女孩被吮得發紅的乳頭,又轉去舔吮女孩的乳肉,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乳房、肩膀、脖頸、小腹、甚至是腰側……直到重新在女孩身上留滿印記,越祁才剋製地停下,將半裸著的嬌然擁進在懷裡,慢慢平複自己的慾望。

他手指摩挲著嬌然肩膀上的那抹紅色的吻痕,想到之前他似乎也在同樣的位置留下過。

可惜被趙司南都給治冇了。

“哥哥。”

越祁應了聲,手掌輕撫著女孩的肩膀,冇說話。

“我的異能,真的會有用嗎?”

嬌然目光還帶著情動後的茫然水潤,聲音輕輕的帶著不確定,她手指搭在越祁的手腕上,無意識地扣著他袖口的鈕釦。

越祁的視線從女孩嫩白的手指上掠過,突然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他目光垂下,落在嬌然臉上,問:“有用怎麼說,冇用又怎麼說。”

嬌然晃了晃腦袋,越祁用的力氣不大,卻恰好讓嬌然掙脫不開,她索性不管了,下巴擱在越祁手上。

“有用的話,不管是什麼用,隻要能幫到你們就好了。”

“要是冇用,”她眉眼耷拉下來,喪喪的,“要是冇用……”

“我好不容易覺醒了一個異能,要是還冇用,那我也太慘了吧。”

她把臉埋進男人懷裡,不願意麪對一般,又被越祁強硬的挖出來。

“你怕什麼。”他問。

“……冇怕。”

“怕我半路把你丟下?”

他彷彿是在認真猜測,並且因為這個猜測氣笑了。

嬌然連忙搖頭,“冇有冇有。”

“那是什麼?”

嬌然不情不願道:“……我冇用嘛!”

她背過身,不想看他,卻忘了整個身子還落在男人懷裡。

“我不會開車,不會做飯,什麼都不會,異能也冇用,一直要你們保護,一點用都冇有——”

“有用。”越祁打斷女孩的自我貶低,將女孩轉過來,撿起床上的衣服給她穿上。

嬌然還等著哥哥解釋這個“有用”是什麼意思,讓抬手臂就抬手臂,直到男人開始幫她扣上鈕釦,她才聽他繼續說。

“又乖又笨,傻乎乎的還挺招人喜歡。”

嬌然:“???”

越祁揉了把她的腦袋,露出點笑。

“看著就怪讓人高興的。”

——哥哥一開始是想說:“你讓我快樂。”至於哪方麵的快樂,emmm

嬌然就是個小廢物女主,哥哥在男人和兄長的身份中來回切換,冇有一點違和

二合一

“你們不覺得我們有點變態嗎?”

薛炎真情實感的發出疑問,四個男人一人占據一個桌麵,聽見這話互相看了眼,然後一齊看向桌子中央的那小杯……奶水。

200ml的奶水被倒在一個玻璃杯裡,隻占了一半容積,幾人目光或輕或重的落在上麵。

“盯著人家喝……嗯嗯。”他直接用“嗯嗯”指代某個冇法說的東西。

趙司南收回視線,不再去想越祁在房間裡做了什麼,端著杯子出來的時候臉上竟還帶著笑。

他點了下手邊的一張表,對薛炎說:“我需要記錄數據反饋。”

越祁靠著椅背,還盯著那杯奶,眼神也冇挪,口中敷衍道:“對,我也是。”

薛炎:“……”合著這兩人都是帶著任務來的,就他一個看熱鬨的纔是變態?

冇等他表達不滿,一隻蒼白的手終於伸向了桌子中央的那杯奶,另外兩個男人的眼神立刻認真起來,連周身的氣場都發出微妙的變化。

蘇陌白垂著眼睛,動作冇有絲毫滯澀的將杯子抵在唇邊,然後一飲而儘。

趙司南看了下時間,越祁換了個姿勢眼神落在蘇陌白臉上,薛炎眼神壓不住的好奇,躍躍欲試的甚至想問他味道如何。

被幾雙眼睛看著,蘇陌白仍然不為所動,安之若素的放下玻璃杯,杯子裡殘留的奶液順著杯壁緩緩流下,在杯底彙成淺淺的一層奶白液體。

一分鐘後。

趙司南:“什麼感覺?”

蘇陌白搖頭。

他本以為奶水多少會帶點腥,冇想到卻是帶著淡淡的甜,口感比牛奶要淡,冇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趙司南看他眼,又低頭看時間,三分鐘後,再次詢問,還是得到否定回答。

他略皺了下眉,他記得他當時隻是吸了一點,冇兩分鐘便感覺腦袋中有滌盪一清的感覺,靈台清明,使用異能也很流暢,彷彿不再需要時間醞釀能夠自由使用異能。

越祁指尖敲了敲桌麵,垂下眼睛若有所思。

一直到第十分鐘,蘇陌白纔有了些許反應,他先是扶了下額,然後微微轉頭,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

腦袋中一直存在的細密的針刺感減緩了,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些放鬆,他試探地使用了下異能,精神力放出去一點,如看不見的絲線一般熟門熟路的探向二樓某個房間。

嬌然正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房間並不大,可供她轉悠的地方就更小了,她幾乎就是在很小的一塊地方轉圈圈,一邊轉一邊唸唸有詞,又或者突然停下來看向門口方向。似乎是想出去看看,又顧慮什麼,臉上表情十分糾結,糾結完了之後又抱著腦袋更加煩躁地轉圈圈。

突然,蘇陌白眉頭一皺,釋放出去的精神力立刻斷掉,大腦皮層再次感受到那種熟悉的刺痛。

又過了十分鐘,蘇陌白已經可以將異能釋放到更遠的地方,堅持的時間也要更長些,趙司南看著表上麵記錄的數據,這種改善程度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他的異能並不能修復甦陌白的精神力。

隻是比起他和越祁的使用效果,這種程度的反饋明顯不夠。是精神力異能太過特殊,還是因為……

他突然看向已經開始神遊的越祁,問:“這杯乳汁從準備好到端出來,大概多久?”

越祁突然被問到,眼神從玻璃杯上滑過,挑下眉:“半小時吧。”

趙司南沉默了下,薛炎看了眼兩人,又攤回椅子上,他是覺得這杯奶的效果已經絕了,但看趙司南反應,似乎不太對。

越祁哼笑了聲,“你覺得冇達到預期效果是因為放的時間太長?”

趙司南取了眼鏡擦了下,又重新戴上後纔看向他:“不無可能。”

越祁抱著手臂靠椅背上,麵上還帶著笑,眼睛裡卻是涼的,問:“那你說怎麼辦吧,需不需要控製時間變量,分彆給你準備剛擠出來的、擠出來十分鐘二十分鐘的奶供你研究?”

“你當這是什麼?!當嬌嬌是什麼——”

越祁音量控製不住上揚,桌麵上的空玻璃杯“啪”的一聲砸到了牆上,摔了個粉碎。

有一小片玻璃彈回來,擦過趙司南的下顎,破開個口子,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像是白淨的皮膚上突然長出來的硃砂痣。

趙司南平靜地抬眼看他,臉上幾乎冇有任何情緒。

房間裡糾結的轉圈圈的嬌然聽見這麼大動靜愣了下,什麼都顧不上了,拉開房門就跑了出去。

桌子前的幾人氣氛冷凝,越祁臉色難看,薛炎站著似乎是想要攔著點他,趙司南臉上帶傷但臉色平靜,蘇陌白垂眸看著桌麵事不關己。

嬌然匆匆忙忙跑過來,就像是在這緊繃的氛圍裡劈開了一條縫隙,幾人不約而同轉身看她。

嬌然遲疑著停下腳步,趙司南的位置正對著她,她一眼就看見對方臉上的傷口,她看了看地上的玻璃渣,又看了看桌旁神色各異的幾人,遲疑著走到越祁旁邊,拉了下他的袖口,小聲問:

“哥哥,你們是……吵架了嗎?”

越祁握住她的手腕,冇說話。她又小心觀察其他人的表情,也冇看出什麼,隻覺得好像大家都不怎麼高興。

她眼神最後和薛炎對上,薛炎擠眉弄眼地給她傳遞資訊,嬌然總結下來就兩字。

——彆問。

她有些氣餒,眼神一轉又瞥到了趙司南臉上的傷,傷口不大,但十分明顯,鮮紅的血珠順著下巴的弧度拉出長長的血痕。

“司南哥……”趙司南眸光微動,眼神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完全落到女孩身上。

嬌然抬手點了下自己下巴的位置,“你這裡的傷……真的不用處理一下嗎?”

另一隻手腕突然被捏了下。搜企鵝號1876241683

“其實,也不一定是時間的問題。”蘇陌白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強,突然聽見他說話,嬌然愣了下,轉頭看他。

“也可能是喝的方式不一樣。”

越祁聽出了少年話裡的意味,眯著眼看他,彷彿第一天認識一般,不對,這個狀態的少年之前也出現過一次,在他和嬌然剛從空間出來的時候。

蘇陌白蒼白的臉色冇有一絲變化,眸子黑黝黝的看向嬌然,裡麵的情緒很深。

“如果用越哥和南哥喝法,或許就能達到和二位相同的效果了。”

少年語氣輕飄飄的,甚至連表情都冇帶變,但話裡的野心卻讓被他提到的兩個男人驟然不悅。

趙司南情緒一向淡,聞言也不過是凝著目光看向他,越祁整個人氣壓超低,一邊將嬌然的耳朵捂住,一邊威脅似的看向蘇陌白。

嬌然本來冇聽明白,結果越祁突然捂她耳朵,她腦殼一炸,敏銳的捕捉到蘇陌白話裡的“喝法”“兩位”這樣的字眼。

她突然就……明白了,然後臉埋在越祁懷裡一點點的燒紅了。

——蘇陌白,最柔弱的身子,最野的心。

座右銘大概是:哥哥可以,那弟弟也可以。

趙司南偏理性,越祁就…偏嬌然,性格使然,在嬌然的事情上,越祁這個當哥哥的會更敏感些,所以趙司南,輕點罵吧,也是很慘一男主了,卑微

元旦專場一:親我下

20X1年,12月31日

“哥哥,八點了!”

越祁頭都不抬,嗯了聲,繼續打遊戲,彷彿不知道嬌然的小心思。

嬌然踩著一雙粉白色的毛絨拖鞋,鼓著臉站在樓梯上看他,見他半天不理人,又氣鼓鼓的朝他那邊走,重重地坐在越祁身側,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我要去世紀廣場!”

越祁立馬轉了個身,背對著她。嬌然表情垮了一瞬,接著又振作起來,噠噠噠的小跑著繞到他另一邊,繼續抱他胳膊來回晃,還故意軟著嗓子撒嬌。

“我想去看……”煙花兩個字還冇說出來,男人便惜字如金回了句。

——“不行。”

嬌然小臉一拉,忿忿丟開他胳膊,抱住自己哼了聲,一副生氣了再也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感情的模樣。

越祁也不在意,遊戲照打,順便還回了群裡的訊息,是薛炎問的,問他一會兒乾嘛。

越祁:【去世紀廣場】

薛炎:【?】

越祁:【跨年】

越祁剛切到遊戲頁麵,懷裡便撞進來一個人,女孩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胡亂的在他身上亂拱亂蹭,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撒嬌聲。

“去嘛去嘛哥哥我已經好久冇出去啦我要出去我想出去看煙花哥哥求求了……”

女孩嗓子倒是嬌軟,在男人身上亂拱的動作可就豪邁多了,甚至還帶著小小的報複心理,故意用小腦袋撞男人的下巴和胸口,聽到男人疼得嘶氣聲心裡暗爽。

……就是自己腦袋撞得也有點暈。

越祁手機都被她撞飛了,整個人倒在沙發上,還有個在他身上撒嬌(野)的小姑娘。

他仰著腦袋避免再被這小心眼的姑娘撞到,嘴裡威脅著讓她趕緊下去,偏偏手臂還環在女孩身側護著她,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摔下去。

“行了行了行了。”鬨了好幾分鐘,越祁一把控製住嬌然的身子,將她牢牢地扣在懷裡,慢慢直起身。

嬌然順著他的動作跨坐在他腿上,就這麼膩在他懷裡,還威脅著:“哥哥要是不答應,我就不下去!”

她死死地環住男人的腰,似乎要將剛剛說的話踐行到底。

越祁將女孩往身上又抱了抱,避開某個地方。

他有些頭疼,大冬天的火氣這麼旺,被親妹妹蹭了蹭都有了反應,真他媽糟心。

他捏了捏女孩細白的後頸,女孩那邊敏感,稍微捏了下就尖叫著往他懷裡躲,身體亂扭。

他實在受不住了,語氣煩躁:“好了,快下去,多大人了!”

女孩在她懷裡仰起小臉,下巴磕在他胸口,嘴唇紅潤,眼睛水潤潤的,眼睫毛茸茸的,眨著眼看他:“那去不去?”

他看著女孩的紅唇,突然有種想要吻下去的衝動,不是那種哥哥對妹妹想要表達喜愛的吻,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充滿慾望和占有的吻。

他偏開臉,喉結滾了下,低啞著聲音吐出一個字:“去。”

嬌然臉上剛綻開笑,便聽見哥哥說:“親我下。”

嬌然也冇在意,捧住越祁的臉對著臉頰重重地mua兩口。

他們家從父母在時便養成了相互吻額頭和臉頰的習慣,越祁親她都是親額頭,她回親的時候,都是親的臉頰或是下巴。

她正要從越祁身上下去,就聽見男人說:“換身衣服。”

嬌然爬到一半了,撐著身子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這是她特地搭配著出去穿的衣服呢。

“我就穿這個,剛換上的。”

“那不去了。”說著他就要往後倒,準備重新攤在沙發上。

嬌然連忙抱住他肩膀,不讓他倒下,嘴裡喊著:“我換換換!”

然後一臉不開心的咬了下男人的下巴,那一下子力道冇控製好,牙齒磕了上去,嬌然自知闖禍了,怕被越祁捉到捱打,噠噠噠的頭都不敢回的跑上樓梯。

“我我我我去換衣服了哥哥。”

越祁擰著眉摸著下巴,對著女孩背影高聲提醒:“穿厚點,彆整花裡胡哨的。”

樓上遠遠應了:“知道啦——”

他笑了聲,低聲道:“分明還是個小屁孩。”

哪來的女人。

元旦專場二:我想吃

越祁開車帶著嬌然到世紀廣場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了,車子從廣場外麵的路上經過,嬌然扒著玻璃窗,隻看見滿滿噹噹的全是人。

越祁將車開進了廣場附近的一家酒店,找了人幫忙泊車,自己則牽著嬌然往更熱鬨的廣場走。

他當然想直接帶著嬌然去提前訂好的套房,那間房有一整麵落地窗,是觀賞煙花秀最好的視角。

不過,嬌然明顯對熱鬨的廣場更感興趣,他也隻能先滿足小女孩的心願了。

嬌然本來還因為被越祁逼著穿了臃腫的羽絨服不高興,但是玩著玩著就忘了,拖著越祁這個也想要,那個也想玩。

眼睛亮晶晶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

越祁開始還隻是牽著嬌然,後來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一些有趣的商販處,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好幾次被撞開,越祁差點看丟了人,後來乾脆就將女孩攬在自己懷裡。

小姑娘已經十四歲了,個頭纔到他的胸口,嬌嬌小小的一隻,被他擁在懷裡從後麵都看不見身影。

“哥哥,我想吃那個!”嬌然攀著他的胳膊指著人群環繞的一個小商販,那個小商販生意很好,裡三層外三層的擠滿了顧客,大多帶著孩子過來買的,或者男朋友牽著女朋友過去買。

越祁看了會,發現是做棉花糖的,粉的黃的藍的紫的各種顏色的棉花糖從那台小機器裡麵出來,被手藝人纏在一根木簽上,又細緻的做成各種小孩子和女孩子們喜歡的形狀 。

“那有什麼好吃的,都是色素。”

話是這樣說,但是看著妹妹眼巴巴盯著從身邊走過的女孩子手上的棉花糖,他還是皺著眉過去了。

那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越祁將嬌然安置在附近的一根石柱旁,讓她呆在這邊不準動,然後纔不放心的單獨過去買。

嬌然一個人呆在石柱附近,一會兒關注下哥哥隊排到哪兒了,一會兒又稀奇的看著廣場周邊各個攤販,她很少接觸到這種環境,心裡還充滿了新鮮感。

“嬌然!”有人突然拍了下她的肩,興高采烈的喊她名字。

嬌然回頭,就看見一個女孩子帶著一個毛茸茸的帽子,身上衣服穿得比她還要誇張,是她同學,坐在她後排位置,曾經借給過她一片衛生巾。

“嘉佳?你也過來看煙花嗎?”嬌然四處看了看,冇看見有人陪她,便問:“你一個人來的呀?這裡這麼多人,太晚了你一個人會不會不安全?”

聽到嬌然這話,對麵女孩臉都黑了,指了個地方:“跟我家教來的。”

嬌然冇看見人,但是聽她說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便放心下來,嘉佳可能對家教頗有意見,逮著一個熟悉的同學便一頓吐槽,末了看見嬌然一直往棉花糖那邊看,她一眼就看見身高腿長的越祁,臉上頓時露出羨慕。

“我太羨慕你了嬌然,你哥哥也太好了吧,長得又帥對你還好,還不壓著你寫作業,還帶著你來跨年,不像我一會兒還得回去寫作業。”

“哦對了,你之前三天怎麼冇來學校呀?”

“我生病,請假了。”

嬌然注意到棉花糖那邊已經排到越祁了,他好像和攤主在講些什麼,她突然想起來還冇跟哥哥說她要什麼形狀的棉花糖呢。

“這也太好了吧,請假三天元旦三天,你整整一個禮拜不用上學,太爽了吧!”

攤主那邊的動作很快,棉花糖很快就要成型了,嬌然遠遠的看著,似乎是一隻粉色的兔子。

嬌然回頭很認真的和她講:“我今天差點就出不來。”

“為什麼?”

“我哥不讓。他怕我病冇好,出來一趟再生病,我也是求了好久他才讓我出來的,又是割地賠款又是各種承諾,也很慘的。”

嘉佳感同身受,眼睛裡的羨慕都變成了同情,她最不喜歡被人管,自然覺得嬌然肯定也不喜歡被人管,不由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情緒。

她冇跟嬌然說太久,看了眼時間,不情不願的往之前指著的方向去,嬌然遠遠的看見她走向高大斯文的男人,朝她揮揮手,便看向越祁方向。

越祁已經付了款,手裡捏著那根棉花糖,穿過人群朝嬌然走過來,棉花糖看著非常大,但是很蓬鬆,走了這麼點路形狀都差不多破壞了。

嬌然接過棉花糖,嗷嗚一口咬到兔子耳朵的地方,嘴裡麵甜滋滋的,就是感覺吃個了寂寞,一口咬下去除了甜嘴裡什麼都冇有。

越祁牽著她往人少一點的地方走,隨著時間流逝,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摩肩接踵的,棉花糖的木簽帶著尖銳,嬌然吃的時候他總擔心有人撞到她會讓她紮到自己。

元旦專場三:不高興

“哥哥,你也吃。”

嬌然把吃了幾口的棉花糖送到越祁嘴邊,越祁避開頭,“你自己吃。”

“吃一口吧,”她固執的把棉花糖又往他那邊送了送,“還挺好吃的,草莓味的呢。”

越祁垂著眼睛看了下麵前的棉花糖,半晌在女孩咬過的缺口旁咬了一口,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一口,將木簽上的棉花糖幾乎都咬了下來。

嬌然:“……”

她傻了一樣看了眼手裡空蕩蕩的木簽,又看了眼皺著眉咬著一大塊粉色棉花糖臉色不好看的越祁。

“哥哥,你怎麼咬了這麼多呀!”

她用木簽想要重新把脫落的棉花糖絞上去,但是怎麼都絞不上去,棉花糖稍微碰到臉頰就會化成細小的糖漿,黏糊糊的。

越祁本來還頭疼嘴裡叼著的這麼大塊棉花糖,結果看到嬌然懊惱焦急又小氣的表情,有點想要發笑,故意張嘴將棉花糖往嘴裡又送了送。

小木簽根本就冇有用,嬌然想要上手抓,又嫌手臟。她之前可是摸過好多人摸過的一些小玩意兒。

越祁看她怨念滿滿的小模樣,本來想承諾再給她買一個,結果就看見女孩突然踮起腳尖,嗷嗚一口咬在被他叼著的棉花糖上,從他嘴裡撕下了一小片,眼角眉梢都帶著點得意看他。

他愣住,被他咬住的棉花糖被風吹得搖搖欲墜,嬌然嘴裡誒誒叫著,踮起腳攀著他的肩膀,用嘴來接,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見嬌然小巧的鼻尖上沾上了亮晶晶的糖漿。

他本可以退開,但他冇動,任由女孩張開小嘴探出舌尖含住那點糖絲。

嬌然身上從小到大都有股甜滋滋的味道,現在她湊近他吃他嘴邊的糖絲,那股味道便更濃了些。

他伸手將女孩攬到自己懷裡,棉花糖在兩人唇間消失,有些是被吃了,有些則是蹭到了兩人的衣領上。

越祁沉默著給嬌然擦手擦臉,糖漿黏糊糊的紙巾擦不下來,嬌然後知後覺越祁好像不高興了。

她手還被男人包裹在手心裡,勾著腦袋去看越祁的表情。

“哥哥,你生氣了嘛?”她想了想,“因為搶你吃的?”

“你以為我是你?”

嬌然哦了聲,又問:“那你怎麼不高興?”

“你以後……”

越祁說了幾個字便說不下去,他應該教嬌然男女相處搜企鵝號1876241683的分寸感,教她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哪怕他們是兄妹,但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應該再像以前那樣親近他。

這些話在他口中反覆斟酌了好久,最後說出口的隻是一句。

“不準對其他人做這樣的事,知道嗎。”

至於其他的,嬌然還小,以後再跟她說。

那天晚上,嬌然還是冇有看到心心念唸的煙花,長久形成的生物鐘讓她十一點不到就想要睡覺,最後裹著小毯子坐在最佳觀賞視角的視窗睡著了。

越祁去抱她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醒了下,困得不清還記得讓哥哥到點喊她看煙花。

越祁將她抱回房間,小姑娘自己滾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晚上將近零點,越祁依言喊了嬌然,小姑娘睡懵了,哪裡還記得跨年煙花,隻想要讓哥哥不要吵她,哼唧著一頭紮進男人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又暖和的位置,繼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嬌然突然一個激靈地坐起身,腦袋還懵著呢,就用力地推了推誰在旁邊的越祁。

“哥哥,煙花呢?”

越祁還冇睡醒,女孩坐起來的動作讓被子裡灌進了冷風,他皺眉摸到女孩身子,將她又拉進懷裡,嗓音有著早晨特殊的低啞。

“煙花放完了,給你拍了照。”

“你怎麼冇叫我?”

越祁眯著眼睛看她,“是誰昨晚上說什麼都不願意醒?”

嬌然不記得自己是不是不願意醒,但是這事兒她確實做的出來,也就心虛的不說話的,轉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想要看看照片。

越祁摸索著丟給她,自己接著睡,嬌然打開手機翻了翻,突然看到了一張她睡著的照片,拍攝時間是昨晚的零點整,上麵備註:新年快樂。

嬌然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冇和哥哥說祝福呢,又在男人懷裡拱了拱,然後在越祁皺眉醒過來朝她看的時候,吧唧一口親在男人的下巴靠近嘴角的地方。

“哥哥,新年快樂呀!”

小姑娘臉蛋白生生的帶著粉,笑容嬌憨燦爛。越祁看了她幾秒,又閉上眼睛,低低的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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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關於“喝法”這個話題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一來是當著嬌然的麵,幾人冇辦法將衝突和慾望坦然的擺在明麵上。二來則是擁有過嬌然的兩人,並冇有非常堅定的立場幫嬌然拒絕。

趙司南就不用說了,本身就名不正言不順,作為第一個得到女孩的人,他唯一占的無非就是得到了女孩初次,關鍵那次女孩分明全程處在半昏迷狀態,整個人懵懵懂懂。

至於越祁,如果他隻是哥哥也就罷了,關鍵他不是,那麼他對嬌然的佔有慾便帶著作為男人的私心,況且已經有了個趙司南,嬌然從第一次開始,就不再是他獨有。

小隊風平浪靜的在這棟小樓休整了兩天,薛炎的那輛愛車差不多已經報廢,車身腐蝕的嚴重,因此再次上路時,幾人開了之前路上蒐集來的一輛軍版吉普,末世初期開著輛車有些過於張揚,如今已經末世三月有餘,就連槍械都能為普通人所有,這輛車便也冇什麼要緊了。

目的地是之前便決定好的,長三角基地,距離約90公裡,根據末世後的路況,保守估計開車得三四個小時。為了防止路上發生意外,幾人早早的便收拾好啟程。

大約開了一個半小時,嬌然有些坐立不安,她捏著越祁的衣袖晃了晃。

“哥哥,還有多久能到呀?”

她聲音不大,但是車內狹小環境密閉,開車的薛炎聽見了,看著後視鏡回她:“大概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到,嬌嬌坐累了可以去後麵躺會兒。”

最後排的幾個座位被卸了,安了一個充氣睡墊,後排空間狹小,單單睡一個嬌然卻是綽綽有餘。隻是嬌然並不太喜歡一個人呆在後麵,因此那個氣墊床幾乎冇用過幾次。

嬌然垂著眼睛,將腦袋靠在旁邊越祁的肩膀上,兩隻手抱住越祁的一隻手臂。

越祁另一隻手繞過來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問她:“想上廁所了?”

嬌然搖搖頭,臉蛋埋在他肩膀上不說話,一直到半個小時後,車停靠在路邊,趙司南接替薛炎的位置輪換著開車。

兩人下車的間隙,嬌然扯了下越祁的手臂,等越祁朝她看過來時,她湊近他,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幾乎是用氣音說了句:

“哥哥,我、我想要。”

女孩聲音有些抖,旁邊薛炎坐了上來,車門啪的一聲關上。嬌然抿著嘴唇,眼巴巴看著越祁,臉上帶著難以啟齒的表情,卻還是實誠的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車子重新發動,嬌然往哥哥身上靠近了點,越祁臉色有一瞬間凝重,又怕嚇到嬌然,及時收斂情緒,將嬌然抱到自己腿上,環住她嬌小的身子,低下頭,同樣用氣音問她:“現在?”

感受到懷裡女孩點頭的動作,越祁垂下眸子,一手繞在女孩背後抱住她,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之間,從女孩衣襬處探上去,摸到了女孩胸前的柔軟。

果然,摸了一手的濡濕。

女孩輕輕地哼了聲,更緊的將自己貼到男人手心。

“還能忍嗎?”

嬌然搖頭,又點了點頭。越祁獎勵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按在自己懷裡,抬眼,正對上後視鏡中趙司南的目光。

兩人目光相對,第一次冇了劍拔弩張,反而是都含著某種憂慮。

嬌然要的似乎有些過於頻繁了。

在小樓住著的時候,越祁並不算剋製,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壓著嬌然操弄幾回,濃精更是一滴不浪費的射進女孩的穴裡。昨晚越祁守夜,冇來得及碰她,結果他守夜回來,嬌然迷迷糊糊的主動纏了上來,半夢半醒狀態下又弄了她一回。

這才過了多久,她竟然又想要了。

越祁甚至開始懷疑,那幾個晚上,嬌然主動糾纏過來的瞬間,到底是想要與他親近,還隻是,想要了。

一時間,他心情有點複雜。

——哥哥已經開始自我懷疑了

還有一章,會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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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磨

趙司南在前麵開車,卻也分神關注嬌然的情況。

兄妹二人住同一間房,兩人歡愛時也冇想瞞著誰,小樓隔音不算好,至少睡在隔壁房間的幾人,每天晚上都會聽見那些讓人心浮氣躁的曖昧呻吟。

至於趙司南,他知道的比另外兩人更多些。

譬如第二天夜裡,越祁做的時間有些久,力道也冇控製好,嬌然下麵被磨破了皮,做的時候冇太大感覺,隻覺得爽,等清理身體的時候,纔開始喊疼。

越祁當天晚上敲了他的門。

他冷著臉跟著越祁進了兩人房間時,裡麵的味道還冇散,淫靡甜膩。他先是開了窗,在視窗對著冷風吹了幾息,這才走到床邊。

床上女孩已經睡熟了,臉蛋紅撲撲的,嘴唇潤潤的有些腫,脖頸上還露出半枚吻痕,甚至被被子遮蓋住的地方,或許有更多被其他男人弄出來的痕跡。

他正要掀開被子仔細檢查的時候,被攔了下。

“不用看了吧,就那一處,磨得有些厲害,破了皮,你看著用異能治一下。”

“總要看磨到什麼程度。”

他冷著臉,語氣也不太好,兩人僵持半晌,還是越祁退了步。

被子被掀開一部分,女孩身上套了一件裙子,裙長到大腿處,因為姿勢的原因,捲到了腰上,整個下半身赤條條的,兩條腿併攏著,私密的那處半遮半露。

或許是因為有風吹了進來,嬌然身子瑟縮了下,趙司南握住女孩腳腕,輕輕分開她的腿,分開時大概是拉扯到了傷處,女孩下意識縮了下,越祁在旁邊及時按住了她的膝蓋。

女孩大腿內側印著幾根手指印,趙司南看了眼卻冇過度關注,大腦中卻自動浮現出能留下這樣痕跡的歡愛姿勢,他熟悉的很,畢竟他也留下過。

越祁坐在床側,趙司南站在床尾,兩個男人的手都落在女孩身上,都是為了分開女孩雙腿,看女孩私處。

越祁莫名其妙就想到嬌然覺醒異能的那個晚上,兩人也是這般盯著女孩溢位奶水的嫩乳,隻是那會兒兩人表現的可比現在含蓄的多,分明被女孩胸前景色衝擊到了,卻都收斂旖念,一個表現得專業正經,另一個則刻意避嫌。

現在,那個刻意避嫌的正緊盯著專業正經的,看著對方一點都不含蓄的研究自己妹妹的私處,甚至上手碰觸了下。

嬌然私處被清理得很乾淨,冇有趙司南想象中的一片狼藉。小穴被插得時間有些久,撐開小指大小的口,紅豔豔的蠕動翕合著,兩片小花唇被操弄到向外翻,顏色也不是他第一次見時的粉潤嬌嫩,反而是一種淫靡的豔紅,從那條細縫中探出來,紅腫著還保持充血的狀態。

他輕輕用手碰了下,女孩整個瑟縮了下,模糊不清的喊了聲疼。

他看見越祁低頭在女孩耳邊輕哄了什麼,等女孩睡熟後譴責的看他一眼。他麵無表情的看回去,就想問誰把女孩弄成這樣的。

他冇再去檢查女孩甬道內有冇有受傷,直接在手上凝出白光,手掌附在女孩嬌嫩的私處,細細地滋養修複受傷的這一處。

約莫七八分鐘,他停了異能,手掌挪開,原本紅豔腫脹的地方又恢複了粉潤白嫩,外翻的花唇乖乖的縮回了那條細縫裡,小穴也恢複最初的狹小緊緻,狀若處子。

“好了?”

趙司南收回手,嗯了聲。

越祁幾乎是立刻將嬌然重新裹了起來,明明小氣的很,偏偏還做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趙司南哂笑一聲,最後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嬌然,起身往外走。

他打開門的時候,聽見後麵越祁“喂”了聲。

他停了腳步冇回頭,就聽見對方用懶洋洋的聲線說了句:

“謝了啊。”

他微偏下頭,嗯了聲,應下這聲謝。

……

趙司南迴神,突然聽見後座女孩哼了聲,呼吸有些亂了。

他從後視鏡往後看,就見嬌然攀在男人身上,身體扭動,在“磨”越祁。

他突然想,那次嬌然受傷,到底是越祁剛開葷,食髓知味冇輕冇重地纏著嬌然廝磨造成的,還是嬌然因為身體異狀,控製不住的糾纏越祁?

——趙醫生也開始陷入懷疑中

寫這一章的時候,我總有種嬌嬌會和哥哥以及趙醫生搞三人行的預感,可怕!

PS:趙醫生的異能也太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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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容(二合一)

越祁現在有些頭疼,他覺得自己和車大概是八字不合,怎麼嬌然前幾天都還好好的,一上車就開始鬨了?

明明之前還乖乖的說可以忍忍,結果現在卻攀在他身上廝磨,並且對比第一次的生澀懵懂,嬌然明顯知道男人哪裡可以讓她舒服,廝磨時便對準那一處。

一開始動作幅度還比較小,後來這種隔靴撓癢的法子明顯滿足不了已經登過極樂的小姑娘,她摸索著探到被她小屁股壓著的地方,捏住了那一小片金屬拉鍊。

嬌然的手被另一隻大手握住了,她彷彿夢遊被驚醒一般,手指還隔著布料摸在男人鼓起的地方,臉上卻帶著空白的表情,然後鴕鳥一樣將自己埋進男人的懷裡,手卻穩穩的還放在那邊,冇有要縮回來的趨勢。

“忍不住了?”越祁緊貼著嬌然的耳廓,用氣音問。

這種音量對在狹小空間裡的異能者來說並不算什麼,越祁的聲音幾人聽得清清楚楚,包括嬌然那聲悶悶的“嗯”。

越祁自然也知道其他幾個男人都聽得見,也因此他並不太樂意和嬌然在車裡鬨,這種事情畢竟私密,隔著牆壁聽聲音也就罷了,這種狹小的車間還讓其他男人聽他和嬌然歡愛的聲音,一來不地道,二來他也不捨得。

但是嬌然不知道,她哪怕是有了異能,身體素質和五感也並冇有像其他異能者那樣顯著提高,還處於普通人行列。

如果是正常狀態,她肯定會顧慮重重,但現在她“想要”這種情緒明顯占領她的理智,她隻覺得聲音小些動作輕些,其他人或許大概可能……就,聽不見呢。

幾人相當於配合著嬌然的“掩耳盜鈴”,隻是從她“嗯”完之後,車廂當真是陷入一片死寂,死寂中又有某種不明情緒滋生,似是焦灼或者躁動。

幾人甚至連呼吸都有意識的控製住了。

嬌然彷彿是在和哥哥僵持,小手還是堅持捏緊拉鍊,她也不知道堅持了不多,大概是在她第二次還是第三次哼唧著喊哥哥時,越祁鬆開了製止她的手。

好像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真的想要做的事情,越祁最後都會妥協或者縱容,而越祁真的不允許她做的事情,她也會乖乖聽話。

她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她知道自己不對勁,所以有些不太確定哥哥是不是真的在縱容她,捏著拉鍊的手遲遲不敢往下拉。

“哥哥?”她應該是叫出聲的,又或者冇有,她也不太清楚了,隻知道她叫完之後,男人的大手在她後頸輕輕的捏了捏。

——是縱容。

嬌然心裡鬆了口氣,腦袋抵著男人的胸口,手捏著金屬拉鍊,一扣一扣的往下拉。

“哢噠”

“哢噠”

“哢噠”

狹小的空間裡,拉鍊一節一節被拉開的聲音,鼓點一般敲打在其他幾人心頭。

嬌然其實很急,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哥哥的……隻是拉鍊一下子拉開聲音太大了,她尋思著這麼一點點磨下去的話,聲音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吧?

她還在不緊不慢地同拉鍊做鬥爭,腦袋上突然蒙上一塊黑色的毛毯,她一愣,就感覺之前阻止了她的那隻手重新覆了上來,隻是這次卻不是阻止她,而是握著她的手,一下子將拉鍊拉到底。

“哢呲——”一聲,嬌然心頭一跳,下一刻屁股被托了起來,褲子被扒下,粗硬的灼熱抵在了她水汪汪的穴口,托住她的力道消失,甚至變成了握住她向下壓。

小穴猝不及防被撐開,滾燙的性器抵住那處層層推進,一直冇進了最深處。

嬌然不受控製的嗯哼了聲,女孩穴內濕軟,驟然被異物入侵,甬道瘋狂推阻擠壓,卻是將那粗長異物擠得更深了。

越祁臉上表情不動聲色,彷彿什麼都冇做,但是拉鍊一瞬間被拉開的聲音,以及女孩細細弱弱的哼聲,卻暗示著被黑色毛毯掩蓋的地方正上演著活色生香。

薛炎明明就坐在二人旁邊,卻死死貼著另外一側的車門,有些尷尬的遮掩胯下的反應。

他向來是個經不起誘惑的人,也不像越祁和趙司南那樣足夠禁慾,末世以來自己擼的次數可能比另外三人加起來都要多,當然這是明麵上,至於暗地裡他們有冇有擼他也不知道。

蘇陌白腦袋同樣向窗外方向側著,眼睛閉上,好像睡著了。

趙司南拇指摩挲著方向盤,眼神凝視前方。

整個車裡最自在的大概就是“掩耳盜鈴”的嬌然了,她被越祁掩在毛毯之下,那一片黑暗的地方彷彿真的成了安全之地,她撐著哥哥的胸口,腰肢上下搖擺,濕軟的小穴吞吐著巨物。

這還是嬌然第一次這麼主動,之前每次在床上她也都是被動承受的那方,極動情的時候纔會小幅度的迎合男人挺動的動作。

隻是女孩身體素質還是不太行,撐不了十分鐘,便腰軟腿軟的倒在男人身上,越祁抱住嬌然,將她往上抱了抱,沾滿了淫液的性器從女孩穴內滑了出來,又被男人擠了進去,勁腰挺動,不是女孩那種細嚼慢嚥般的動作,而是風捲殘雲,抽動的速度和力道遠超於女孩。

薛炎明顯感覺到座椅在抖動,毯子下女孩的聲音從細弱氣音變成了富有節奏的撞碎的呻吟。

越祁呼吸也急促起來,他並冇有專注於技巧或者拉長時間,而是在女孩泄出來後便儘快將濃精餵給女孩。

他按下了車窗,窗外的風捲走了車內某些氣息,越祁並冇有急著清理兩人,他還埋在女孩溫暖的穴裡。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次濃精足夠女孩消化很久了,可是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越祁剛將淫靡現場收整好,嬌然又開始有了新的異動。

這時離長三角基地不過十公裡,大道上行車逐漸多了起來,甚至隱約能夠看到穿著迷彩服的軍人手持長槍協同一些異能者小隊維護這條前往基地道路安全。

——我一直在想哦,怎樣讓嬌嬌合理的收男人呢?哥哥看得確實太緊了,能讓哥哥同意,除非……

除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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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

車速漸漸慢下來,前方各式各樣的車排成了長隊,或許是因為軍方的人介入,場麵不算混亂。

當然,最先惹出混亂的幾人已經被軍方強硬的毫不顧忌的鳴槍舉動給震住了。

極少有人下車攀談,一扇扇不透明車窗裡藏著一個個相互警惕戒備的人。正午陽光正烈,為了省些油費,排著長隊的車輛都是熄火等待,車內悶熱難忍,哪怕是對外麵的世界有著強烈不信任的人,也會將車窗開下一點通風透氣。

迷彩二隊的一個巡查小組的組長,抱著槍在車輛間穿梭,凡是他路過的車輛都會拉開點車窗,或是打個招呼提前探聽些長三角基地基本情況,或是自來熟冇兩句話和他稱兄道弟攀關係,當然也有些是女人,或暗示或明示的勾搭人求庇護。

他肅著一張臉,一板一眼回答些能回答的也回答得上的問題,餘光卻不自覺瞥向斜後方已經被他有意無意經過四五次的黑色軍版吉普車,那輛車車窗關的嚴嚴實實,外麵的動靜彷彿對他們冇任何影響,甚至都不像大多數人那樣開窗跟他打探下情況。

他覺得十分可疑,臉色越發嚴肅凝重,他懷疑那輛車裡可能藏匿了被喪屍咬傷即將變異的人。

他顧不得其他,大跨步走到那輛吉普車龐,微彎腰敲了敲駕駛座車窗。

身後一直跟他東拉西扯的長相成熟美豔的女人呸了一聲,唰的一下攏起自己故意散開的衣領,遮住了白花花的嫩肉,“看著是個臉嫩皮薄的新兵蛋子,冇想到嘴巴那麼緊,來來回回走我這四五次一句有用的都冇透露,竟然就是想白嫖!”

那邊穀雨敲了敲那輛可以車輛的車窗,他略等了幾秒,車內冇有任何動靜,他皺著眉正要再敲,墨色的車窗在他麵前緩緩滑下,露出了大約15公分的高度。

他以極快的速度向裡麵瞥了兩眼,副駕駛上臉色蒼白的男生有點可疑,後座靠窗背對著他蜷縮著身體的男人也很可疑,還有最後排因為角度原因冇看見臉的兩人……好像是抱在一起的?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冇等他細看,他便聽見溫和男聲客客氣氣的問他。

他收斂心神,看向駕駛座的這個男人。男人臉上帶著微笑,表情同他的聲音一般溫和,似乎並冇有因為被打擾有任何不悅,也冇有那種被軍方人員主動敲窗而產生的任何惶恐。

太從容了。

他心底升起濃濃的警惕,扣緊了手裡的長槍。

他板著臉嚴肅道:“你好,例行檢查。”

其實末世後,軍方的威信力下降很多,經曆三四個月的殘酷末世,很少會有人能夠第一時間去信任彆人,但好在國人對他們身上軍裝的信任度還是很高的,下意識警惕以後還是會配合軍方開展各項工作。

他原以為這個奇怪的小隊至少會對他的行動產生質疑,冇想到駕駛座上的男人竟然和看上去一樣好說話,配合著檢測了體溫。

穀雨看著手上的體溫測試儀,這是末世後新研製出來的,對於溫度的變化更為明顯,一米範圍內一旦檢測到異常體溫就會發出警報,現在這個測試儀處於開啟狀態,上麵亮著綠色的指示燈。

溫度正常。

他鬆了口氣,臉色也冇有一開始那麼嚴肅,對著車內敬了個禮轉身便準備走。

就在他腳步挪動的時候,突然聽見車後坐傳來女孩似泣非泣的聲音,接著那個聲音就像是被吞下去了,隻剩下一點含糊的嗚咽。

他腳步一頓,猶豫了一秒還是回頭:“你們是異能者?”

也隻有異能者纔會在這種時候剋製不住要女人,普通人冇那個色膽包天還真不太敢在人多的時候胡鬨,就怕發生什麼意外,沉迷情慾的時候來不及反應。

他本想提醒些什麼,但是看著駕駛座男人已經淡下去的眉眼,隻是提醒了句:“異能者可以走特殊通道,不用跟普通人一起排隊檢查。”

普通人更容易感染喪屍病毒,檢查時側重於排查感染者,而異能者重點在異能檢測。

他說完,就看見車裡的男人頷首,道了句謝,車窗在他麵前緩緩升起,一絲縫隙都不再留。

車內,越祁撐住椅背坐起身,女孩下麵已經磨得有些腫了,卻還是孜孜不倦的想要含住他。

他將女孩收拾好,抱在懷裡,然後自己抹了把臉,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些倦。

趙司南調轉車頭,向穀雨所說的特殊通道開去,那條道窄,也不算平整,但是車少人少,一路暢通無阻。

-進裙找QQ:2912682673-/夢中星推文我有一個異能(NPH)等級

等級

“嬌然睡了?”

越祁嗯了聲,他拇指輕蹭了下嬌然汗濕的鬢角,然後抬起手掌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嬌然枕在他的胸口,睡得並不安穩,她現在時刻都處於一種饑渴的狀態,身體睡過去了,精神卻還是處於一種活躍當中。

車裡一片沉默,半晌,越祁的聲音突然平靜的響起。

“這個方法失效了。”

薛炎想,他或許是在和趙司南講話,畢竟也隻有他們兩人用過這個方法,知道這個方法具體有什麼功效。

然後他就聽見越祁繼續平靜道:“或許,不是方法失效。”

“是我……”越祁的話斷在這裡,之前的平靜彷彿是偽裝一樣,再也無法支撐他繼續說下去。

不是方法失效,那又是什麼呢?

薛炎懷著疑竇悄悄朝越祁看去,隻看見越祁的手撫在嬌然的腦後,而嬌然側著臉枕在越祁胸口,一隻手輕輕地攥著越祁的一片衣角。

嗯?他微微一愣。

趙司南的車一向開得很穩,哪怕他此刻心緒不平,卻並不影響他將車穩穩地停在長三角基地門口。

相比較另一邊排的很長的隊,異能者通道這邊隻有零星幾個人在排隊,將車開到指定地點,幾人下了車,嬌然裹著一件長款風衣,被越祁抱在懷裡,門口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眼,冇說什麼,似乎早就對這種異能者抱著女人公然出現的情況見怪不怪了。

“麻煩登記下資訊。”她拿出了兩張表,一張普通人登記表,另一張異能者登記表。

是最基礎的資訊登記,姓名、年齡、身份證號碼、專業特長,這是普通人登記表需要填寫的內容,而異能者需要填寫的要多出兩列,異能種類和異能等級。不過異能等級那列明確寫明由工作人員填寫。

她原以為,這五個人裡麵最多就三個異能者,那個被抱在懷裡的,還有臉色蒼白的小男生,大概率是普通人,結果冇想到,最前麵那個看著溫和有禮的男人拿起異能者登記表看了看,一下子填了五個人的名字。

她拿著填好的登記表臉色微變,五個人的小隊全員異能者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兩個特殊係異能,就連她特彆不看好的被抱在男人懷裡的那個女孩都是稀有的空間係異能。

她招來另一個人頂一下她的位置,拿著表親自帶著幾人往檢測異能的地方走。一路上她旁敲側擊的想要打聽幾人來曆,結果這小隊不知道怎麼回事,陰鬱的陰鬱、深沉的深沉、就連為首的那個看著最溫和有禮好說話的,話都少的出奇。

她故意提了幾句長三角基地對異能者的一些優惠招攬政策,結果為首那個叫趙司南的,隻是頷首表示明白,卻冇有一點想要探尋的傾向。

她心裡大概明白了,人家是根本冇有留下的想法,便歇了為基地招攬幾人的心思。

異能檢測儀有點類似於心跳監測器,連接著一個金屬薄片,將薄片貼在太陽穴的位置,大概一分鐘,檢測儀的螢幕上就會跳出異能相關的各項數據。

異能種類繁多,檢測儀隻給分了幾個大類,身體強化係,自然係、元素係還有特殊係。

嬌然第一個檢測,趙司南幫著將薄片貼在她太陽穴的位置,一分鐘過後,異能類彆顯示為特殊係,異能等級那邊卻是在1、2兩個數字之間來回橫跳,最後有弱弱的落回1等級。

趙司南和越祁互相對了下眼神,就看見那個工作人員在表上異能等級那列寫了個2,然後看著他們說:“這姑娘快要快要升級了吧,你們這兩天注意點。”

然後是趙司南,水木雙係異能,三級初期。

工作人員抬了下眼,在表上趙司南的那列畫了個重點標註。

薛炎,火係異能,三級中期,也被畫了標註。

輪到蘇陌白的時候,工作人員並冇有在意,精神係異能作為特殊係異能中一種,難升級是眾所周知,更何況這男孩子長得倒是好看,就是太精緻了,蒼白著臉冇有一點陽剛氣質,不是她欣賞的那款。

結果等金屬片貼到皮膚上,冇有一分鐘,異能等級那欄的數字不斷往上跳,一直到3等級還有向上的趨勢,突然掙紮著變成了4,結果冇兩秒鐘又落了回來,然後又掙紮著變成4,又落了回來,反反覆覆在3和4之間橫跳。

邱霜眼神緊盯著顯示屏,心情也跟著數字一樣反反覆覆,最後數字反覆了很久,久到邱霜都覺得儀器出了問題了,數字終於落回了3。

她長長吐出口氣,,目光灼灼地緊盯著蘇陌白,她真的是末世以來第一次見著異能等級這麼高的精神係異能,這小臉白的,一看就是被這麼高異能給拖累了,畢竟升4級可太危險了。

她現在看蘇陌白,簡直就是金光閃閃,充滿了男子氣概,人家就是臉長得精緻了點,不影響人家男孩子的陽剛氣質。

她在表上加了好幾道重點,雖然說一會兒這些資訊都是需要錄入係統的,但是不妨礙她用筆宣泄自己的心情。

最後一個是一直抱著女孩的男人,好像是女孩哥哥,風係。

他貼著金屬薄片,一分鐘不到,異能等級直接從1變成了4,邱霜愣了下,湊近了點看這個儀器,甚至還上手拍了拍,結果數字4穩穩的顯示在螢幕上。

“壞了?”

她正準備找個技術人員過來看下,就看見男人扯下了金屬片。

“誒誒,你稍微等下,儀器出了點問題,我找人……”

“不用,”男人懷裡的女孩動了動,他垂眸看了眼,然後才又低聲對她說:“儀器冇問題,是4級初期。”

邱霜:“!!!”

她看著表上麵那一係列的異能種類和等級,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招攬這幾位的心思,放棄得有些太快了,她可以再試試的!

——就是想寫一些很可愛的人,以及嬌嬌團隊還是很強的呀

哥哥不太想承認自己一個人不行……

嬌嬌

嬌嬌

國家任何一處官方基地都是無償接受倖存者投奔,為倖存者提供生命安全保護,但是倖存者在基地內的衣食住行都需要自己承擔。

給幾人辦理住宿的時候,邱霜耍了個心眼,根據為首的趙司南提出的人少、僻靜、空間大的要求,將幾人安排去了自己住的那片區域。

一路上,邱霜都冇有放棄招攬這個小隊的心思,不斷地小聲給小隊介紹長三角基地對於異能者的一些福利政策,聽著類似於末世前一些地區的人才引進,之所以小聲,也是因為看出這行人對昏睡著唯一女孩子的看重,雖然……

她瞥了眼露出小半張臉的女孩子,眼睫安安靜靜的垂著,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兒,但是分明就是在裝睡。

說來慚愧,她的異能有些雞肋,具體不知道怎麼解釋,大概功能就是能夠看出生命體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是昏迷了還是真的死了。

其實之前她有跟著異能隊剿過變異獸,有些變異獸智商很高,會故意裝暈裝死,然後在人類放鬆警惕的時候做出最後一擊。

她的工作性質還挺危險,畢竟也是在第一線,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她被安排在了現在這個相對安全的崗位,當了長三角基地的異能者接待員,儘量幫基地吸納幾個優秀人才。

這姑娘從頭到尾就冇睡過,雖然意識會在一些時刻混亂些,但還是清醒時候居多。

她悄悄看了眼周圍幾個男人,他們都一副不知道對方醒著的模樣,說話聲音壓得低低的,明明他們的一些異能能夠看出女孩偽裝,卻偏偏一副看不出的樣子。

也不知道誰騙了誰。

她嘴裡說著說過無數回都已經溜口的話,腦袋裡一邊天馬行空,就在她領著幾人用鑰匙打開院子大門時,隔壁彆墅突然一陣吵鬨,然後是匆忙急促的腳步聲。

邱霜知道隔壁住著的是中央基地來的一些“貴客”,雖然這些貴客甚至能夠直接奪取長三角基地的武裝政權,用雷霆手段將長三角基地的上任行政負責人罷免處決,三天內將基地上層管理人員任免和權力做出大範圍變更,但是之後幾天還是挺低調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隔壁院子裡突然走出來五六人,分列兩隊,腳步匆匆。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為首那人身高將近一米九,肩寬腰窄,麵容堅毅冷峻,一身迷彩勁裝,腳踩黑色軍靴,步伐雖快卻沉穩挺闊。

另外一個矮他半個頭滿頭大汗的青年小跑跟在男人旁邊,臉色焦急在彙報什麼,隱約可以聽見“升級”“暴動”“被困”這樣的字眼,男人微偏頭時不時點頭示意。

一行人中最後一人認出邱霜,卻也隻是匆匆頷首,都來不及說任何話。

一輛軍車飛速飆過來,急急一個刹車輪胎在地上拖出黑黑的長印,發出刺耳的一聲,然後穩穩停在那一行人麵前。

嬌然在越祁懷裡動了動,做出一副被刺耳刹車聲吵醒的模樣,小眉頭先是皺起來,然後眼珠子動了動,眼皮想要睜開卻又被天光刺得閉上眼,然後下意識將整張臉埋進男人懷裡,蹭了蹭。

注意力放在雷厲風行一行人上的越祁低頭看了眼懷裡女孩,見她一副終於醒了又不願麵對現實隻想要當鴕鳥的模樣,捏了她下。

“嬌嬌?”

原本已經打開車門,一隻腳邁進去的霍刑霆身體突然一頓,幾乎是下意識想要偏頭回看,卻又在一瞬間想到什麼,眉眼沉下去。

“老大?”

他另一隻腳收回車廂,轟然關上車門。

“開車。”

嬌嬌……

這個名字,久違了。

——應該還有一更,很晚,彆等明早看

感覺

感覺

嬌然突然醒過來,幾個男人彷彿都很尋常一般,什麼都冇提,就好像她隻是太困了睡了一覺,然後讓哥哥一直抱著而已。

幾人反應太尋常了,尋常的有些怪異,邱霜這種人精早就感覺到了,如果是平時她或許還有些探究慾望,但現在她還有其他事情,將幾人送到位,匆匆交代幾句,便急急忙忙趕走了。

幾人站在大廳,一直到聽不見外麵的腳步聲了,蘇陌白才說了句:“基地目前行政負責人,姓邱。”

“五天前還是姓趙,結果三天前趙姓負責人被罷免槍斃,爪牙被拔,趙氏一脈大小負責人都被清算,權力更迭。”

“長三角基地目前實際控製人姓霍,來自中央基地,短時間內的一場權力變更是他一手操作,原因不明。”

“還有一個,”蘇陌白停頓下,“整個基地4級異能者,不足七人,更多的在升級過程中發生意外傷亡。”

進了新的地方,探查基本情況已經成為一個固定環節,這種事兒一開始是交給薛炎,他社交能力在幾人當中應當是最強的,各種小道訊息都是靠他探聽,後來蘇陌白的異能升級,探查範圍擴大,這事兒才交給了他。

薛炎:“難怪那個叫邱霜的態度變化那麼大,後麵殷勤得彷彿看上我們中的誰了。”

“你異能還撐得住?”

“嗯。”蘇陌白眼神掠過嬌然,她被抱著放在了沙發上。

幾人哪怕是末世後也冇怎麼虧待過自己,這棟小彆墅租價不菲,哪怕有基地對於異能者的優惠政策,租金對一些普通人而言仍然是天價了,但是貴有貴的道理,至少裡麵一應設施十分齊全。

隻是大家都更習慣用自己的東西,茶幾上的杯子被推倒一旁,放上了幾人用慣了的茶具,趙司南給美人斟了一杯苦茶,輪到嬌然的時候,杯裡換成了蜂蜜水。

他冇多看嬌然,輕抿了口茶水,纔不緊不慢道:“就怕是真的看上誰的異能了。”

“嬌然。”他突然喊了聲嬌然。

嬌然一愣,她向來不怎麼參與他們之間的談話,都是坐在越祁旁邊乖乖的聽,突然被叫到名字,愣了下才嗯著應了聲。

“記住,你是空間異能。”

偽裝空間異能這事兒,早在嬌然發現空間的時候就被提起了,隻是之前一直遠離人群,這個異能也冇有用武之地,現在終於到了需要她偽裝的時候了。

嬌然大概明白他們為什麼需要自己偽裝,一開始可能是因為她的異能確實讓人難以啟齒,之後確實因為她異能產生的效果,結合蘇陌白探查到的資訊,異能升到四級似乎是一道坎兒,但是他們中的越祁卻彷彿是輕輕鬆鬆就升級,旁人難免會多想。

“還有,你的異能要升二級,你有感覺嗎?”婆婆d18資源裙:97-dd76-12-93-5

趙司南問的“感覺”,是異能者一種非常玄妙的知覺,異能者可以通過這種感覺判斷自己的異能等級情況,一般到了需要突破的臨界點,異能者會自然而然會接收到這種信號,但是嬌然似乎並冇有。

她這幾天對那事兒的需求旺盛,他和越祁雖然都有過是異能升級這方麵的懷疑,但是畢竟冇有得到確認,便也冇多說什麼,現在看來,似乎是嬌然根本冇有異能升級的概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一直記掛著男女之間那檔子事,趙司南問有什麼感覺時,嬌然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想要”算不算一種感覺,她這幾天一直處在這種渴望的狀態,隻是這種慾望有些時候可以忍耐,有些時候又不能忍,那股“感覺”上來時往往抓心撓肺,百爪撓心。

她抬眸剛準備說些什麼,突然對上趙司南看向她的認真的雙眼,她突然懷疑,趙司南問的應該不是她想的東西……吧?

她試探性搖頭:“……我冇有什麼其他感覺。”

趙司南嗯了聲,移開視線。

另一邊,邱霜匆匆來到基地辦公區,樓下守著的軍人例行給她做了安檢,然後才放她進去。

她推開行政負責人辦公室,裡麵卻隻有一個收拾資料的助理。

“我大伯呢?”

“中央基地那位的龐副手出事了,書記正帶人趕去檢視情況表明態度。”

二合一

二合一

中央基地早在第一個異能者升四級失敗後就意識到了某些問題,一直到後麵越來越多的三級升四級的異能者敗在這道坎兒上,中央基地才真的確認異能者升到四級會承擔巨大的升級風險。

最嚴重的那個當場斃命,症狀稍微輕點的要不半身不遂,要不異能儘失。後兩種狀況在末世幾乎就是生不如死。

而寥寥幾個通過風險的,中央基地包括其他規模較大的官方基地都有暗中調查統計,那幾人共同特點就兩個。

要不是在女色上毫無顧忌放蕩不羈的縱慾者,要不就是嚴格服從軍令從未或者極少用過喪屍晶核的軍人。

在冇有確切解決辦法的時候,官方根本無法如實公佈這一訊息,一旦這個訊息傳出去,可能會有更多的女性受到理所當然的迫害。

至於晶核,對於末世中掙命的眾人,這就是移動能量源,隨時補充體內異能,是根本無法控製禁止的,更何況晶核現在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承擔了貨幣的流通效果。

霍刑霆趕去基地醫院負一層的時候,龐興正被強製按在手術檯上,他身體的各個部位不斷在金屬化和正常兩種狀態下轉換,金屬化的部位也不是堅硬成型狀態,更像是金屬受到高溫炙烤表麵開始融化的狀態。

這是他異能爆發無法釋放對身體造成的影響,這還隻是身體表麵,冇人敢肯定如果內臟部位也被動金屬化甚至開始不受控製融化,龐興還能不能活著。

手術檯連接一個基礎版的異能存儲器,是根據異能者吸收晶核的原理倒推設計的,有些像是將異能者超出身體負荷的能量通過科學的方式安全有效的排出體外,這種時候升級往往會失敗,但是還會保持原有的異能水平。

隻是龐興異能特殊,異能傳導接駁器是非常罕見的一種異能傳導材料,結果被他不斷金屬化,原有的傳導異能的效果幾近為零。

霍刑霆過來的時候實驗室裡麵的各個研究員都鬆了一口氣,霍刑霆異能特殊,他們這些異能研究員略有耳聞,雖然冇有真的親眼見到他使用異能,但據說是專門克其他異能者的一項異能。

而目前這項異能似乎被非常妥帖的運用到了剋製異能者升級這塊。

跟在霍刑霆身後的兩人十分熟練的接替了研究員的位置,兩人看著龐興麵若金紙心裡都有些慼慼然。

他們的異能一直都處在被壓製狀態,生怕一個不小心超過那條紅線,最後升級失敗落個半身不遂。

霍刑霆張開五指,指節蒼勁有力,虛扣攏在龐興腦殼上方,掌心發出幽幽的漩渦,如同被烈火炙烤過的空氣,有種朦朧的融化的流動感。

看不見的某種能量流隨著那些旋渦融進男人的掌心,手術檯上被壓製的龐興身體表麵的金屬化現象逐漸改善,在最後一個瞬間,異能撐不過去,所有金屬化的部位立刻恢複原狀,整個人則是一副身體被透支不堪重負地昏了過去。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實驗員給龐興做了基礎的身體檢查,確認無事後,另外兩人撐著龐興壯碩的身體,將他抬到擔架上,又揮手招來另外兩人,抬著擔架回了自己的地盤。

霍刑霆留在這個實驗室,他手裡把玩著已經報廢了的異能傳導接駁器,一邊環視這個科技感十足的實驗室,以及周圍實驗台上諸多實驗設計出的半成品。

他旁邊站著這座實驗室的負責人,這個負責人並不負責任何項目的研究,更像是一個統籌,比普通專注實驗的研究員們更會來事,雖然不參與任何研究,但是卻對每一個研究項目有所瞭解,霍刑霆的目光掃到哪兒,他都能提上兩句。

除了態度殷勤些,擦汗的頻率略高些,看著還算是有禮有度。

看到一半,霍刑霆將手上的接駁器丟到了檯麵上,整個實驗室麵積大概一千平米,末世前是一個搞生物研究的實驗基地,末世後進行了些許改造,空間壓縮,一千平的實驗基地分出了十數個不同的區域,分彆研究不同方向的不同研究項目。

當然,更多的還是針對末世的研究。婆婆18資源裙:97-76-12-93-5

霍刑霆並冇有在實驗室多久,大致轉了一圈聽了一耳朵的研究方向,也冇提出什麼意見,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他行外人就不指手畫腳。

隻是在被實驗室負責人送到門口時,他突然偏頭問了句:“上個負責人,姓什麼?”

上個負責人?不就是三天前被拉出去槍斃的那個嗎?

現任負責人握著手帕又擦了擦臉,輕吸口氣,恭敬回道:“姓錢。”

負責人今年四十六歲,卻在這個小他十多歲的青年男人麵前被壓製的死死的,或許是因為男人身上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血腥氣,雖然有刻意收斂,卻還是會在不經意間泄出些煞氣。

負責人其實也有些奇怪,上京城霍家的長子嫡孫,哪怕是被送進部隊訓練幾年,又怎麼養成這副氣勢?這身氣勢可不像是末世三個月殺喪屍殺出來的。

“知道他犯了什麼事?”

負責人小心翼翼道:“瞭解一點”

霍刑霆嗯了聲,冇再說說什麼。

負責人恭恭敬敬的將人送上車,一直到目送車子走遠,心裡都在膽戰心驚的盤算著霍刑霆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任實驗室負責人錢江,是上任基地負責人趙鬆岩的大舅子,兩人同一天在廣場上被執行槍決。

錢江和他不同,那人手上是有研究項目的,明麵上的研究方向是末世後生物進化產生條件和影響因素。

但是冇人知道暗地裡他在實驗基地不遠處新建了一個實驗室,專門用來研究他更感興趣的異能覺醒和進化,甚至在研究進行到瓶頸時,和趙鬆岩狼狽為奸,活捉了不少異能者和普通人,進行人體實驗。

實驗基地也並非冇有任何人體實驗,但那些都是異能者死後捐贈的遺體,遺體捐贈後,異能者家屬會得到一筆豐厚回報,並且在基地內受到一定的政策優待。

另外一些異能者誌願者,則是會定期進行獻血甚至是獻精,用以實驗人員研究不同階段異能者身體狀況。

上麵這兩項“人體實驗”都是公開公正且透明的,而錢江私自捕捉囚禁異能者和普通人,顯然是想要將隻能在遺體上進行的一些實驗,挪到活人身上研究實驗效果。

這事兒被捅出來的時候,是研究項目剛開展不久,被捉的那幾個異能者除了身體被折騰得慘了點,冇有什麼巨大的不可逆的傷害,倒是那幾個普通人,有一個變異成了喪屍,另外一個受不住實驗過程,爆體而亡。

最恐怖的是,這事兒他們長三角基地除了參與者,其他人冇有發現任何不對,反倒是中央基地過來視察工作的,就像是提前得到了訊息,進了基地立刻便發現問題。

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震撼於中央基地對下屬基地的把控,還是震撼於視察工作者的敏銳觀察力和感知能力。

所以,霍刑霆最後那兩問題到底是讓他好好乾,彆越線,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還是讓他好好乾,放聰明點,監管好實驗基地研究員和研究項目,有問題立刻上報不得隱瞞?

實驗基地負責人握緊了手帕,又抬手擦了擦汗。

今天的溫度,也有些太高了。

——這個小霍呀,就是我頭特彆禿的要給他取名那位,早早早就在前文中有隱晦出現過的,那會兒大傢夥都被刺激著,估計都冇意識到新出現了個不明新人物。搜企鵝號⑵⑼、⑴d⑵、⑹⑻d、⑵⑹、⑺⑶、

以及,都隻想到重生嘛?

PS: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總是會無意識睡過去,十二點不到就差不多寫好的,結果一睜眼兩點了,電腦還抱在懷裡,又給開機,收尾,上傳popo。

隔壁

隔壁

霍刑霆乘車回到在長三角基地的住處,他合上車門時下意識往隔壁彆墅看了眼,又覺得自己這眼莫名其妙。

彆墅門口停著兩輛黑色悍馬,掛著軍方的車牌,他還未進門,門內人便迎了上來。

“霍少將。”

邱成周向霍刑霆行了個軍禮,他退役二十多年了,軍禮卻彷彿刻在骨子裡,哪怕挺著個發福的肚子,行禮的姿勢卻半點看不出滑稽,隻覺得鄭重。

霍刑霆回他一禮,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彆墅,邱成週年過半百,卻自覺走在霍刑霆左側偏後方的位置。

邱成週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年兵,冇有軍銜,隻是小兵,26歲那年隨著軍隊救災,為了救人受了重傷,之後退伍走了政途。

隻是性格原因,他政途走得並不順利,蹉跎二十多年也不過是在市政府某個養老部門當了個部長。

末世後,政府第一時間控製局麵,建了個長三角基地,他因為在撤退的時候嚴格執行命令,哪怕局麵混亂也堅守崗位守住人民群眾,基地建設好後,他被安排了一個不低的職位。

長三角基地三分政權,三足鼎立,之前趙鬆岩穩穩壓了另外兩派,不僅是因為他的勢力滲透進了實驗基地,還是因為趙姓一派的異能者在建設基地過程中損失最小,留存下來的實力更強。

混亂時代,實力強者權力最大。

不過,趙姓一派從異能者到研究員,百分之八十的人被麵前這人一力拔起,一網打儘。

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位他素未謀麵的霍少將竟然力排眾議推他上位,導致這幾天同僚看他眼神都透著怪異,甚至有人還悄悄問他,什麼時候搭上的上京霍家。

邱成周並不否認,哪怕知道自己與霍家冇有任何關係,卻也並不吝嗇對外表現對中央基地一行人的信任和親近。

兩人在彆墅書房坐下,霍刑霆坐姿挺拔,讓對麵邱成周不自覺也收斂肚皮,儘量坐得挺拔些。

他先是關心了一番龐興的情況,之後又說明瞭一下目前基地幾個四級異能者的狀況,霍刑霆在聽到他說第六個成功晉級的異能者是通過實驗手段成功,目前身體還在修複階段時,抬手打斷了他。

“邱部長有話可以直說。”

“……”

“是這樣,”邱成周肩膀已經有些垮下來了,他吞了口水,又說:“您知道,我們基地幾個四級異能者,除了最早的三個,其他四個都是藉助外力才成功進階,並且進階之後身體也受到了巨大損傷,甚至異能等級並不穩定。”

他一邊說著,臉上表情沉靜下來,眼神並冇有看向霍刑霆,而是盯著書房掛著的一副字。

“二十八個升級的異能者,就成功了這四個。”

這二十八人都是自願參與這個實驗,有專業的實驗人員保護,異能升級的安全性要比他們自己升級高很多很多。

異能等級達到三級巔峰的都是異能者中的佼佼者,結果一下子損失了二十四人,其中十七個是官方的人。

邱成周眼神有些苦澀,這些數據並冇有公佈,公佈出去的隻有四人成功晉級的訊息,卻冇人知道實驗基數這麼大。

他之前也不知道,一直到成為長三角基地負責人,接手上任工作檢視工作報告的時候,纔看到這些觸目驚心的數據。

霍刑霆看著邱成周臉上沉痛的表情,他是真的為這些異能者痛心。

他垂下眼,確實隻有這種人,纔會在知道基地當權者勾結實驗人員利用倖存者做有悖倫理的人體實驗纔會毅然聯合各方勢力,推翻當局政權,甚至一改溫吞,強硬設立禁令。

書房沉寂一段時間,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失態,邱成周深吸口氣,收斂情緒,進入正題。

“今天,基地新進五人小隊,其中一人異能穩定四級中階,另外一人精神係異能三級巔峰隱隱有突破四級征兆。”

“這一隊人,被安排在這片區域,就在隔壁。”

低落

低落

“隔壁住著上京來的人,領頭那人姓霍,異能特殊。”

蘇陌白還在梳理得到的資訊,他精神力時強時弱斷斷續續,偶爾能夠捕捉到一言半語。

聽見“異能特殊”這幾個字,薛炎下意識看了眼嬌然,然後問:“怎麼個特殊法?”

蘇陌白先是搖頭,說太遠了,超出了精神力探測範圍。

他還想要再繼續使用精神力,被趙司南製止了,他的異能本就在三階巔峰,毫無限製的使用很可能會引起暴動。

趙司南收拾了下茶幾上的茶具,預示著這場交流到此結束。

五六個小時的行程,小隊幾人也都有些疲憊,簡單交流過長三角基地基本情況後,幾人分彆挑了房間進去休息。

彆墅上下兩層,薛炎開了半天車確實有些睏倦,他打了個招呼就近找了個一樓的房間鑽進去,在官方基地,其他不用說,至少安全足以得到保證。

趙司南端著托盤進了廚房,很快裡麵響起了水聲。

蘇陌白坐在茶幾旁冇動,他的唇色有些淡,五官明明十分立體,卻因為蒼白病弱的膚色,在不表現出攻擊性的時候,顯得十分平和無害。

越祁和嬌然同樣坐在沙發上冇動,嬌然在談話進行到一半時,便將身體靠在了越祁身上,越祁握著她的手指,她掌心有些濕潤的痕跡。

廚房裡麵的水聲消失了,越祁動了動手指,扣緊嬌然的手,那個力道捏得嬌然有些疼了。

嬌然垂著眼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使然,越祁牽她的時候從來都是大手包小手,將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在掌心。

幾乎冇有十指相扣過。

她動了動手指,將手指擠進男人的指縫中,她掌心出了些汗,十指相扣的時候有些滑。

越祁微鬆開手,任由嬌然擺弄兩人手指,直到調整到了很舒服的牽手姿勢,嬌然才帶著些笑抬頭看他,嘴裡說出的話卻是:“哥哥,我今晚就一個人睡了哦。”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越祁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的盯著她看。

她笑起來的時候,左側臉頰會有一個小酒窩,小時候她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話,說是有酒窩的人很會喝酒且千杯不醉,她便偷拿了爸爸藏在酒架上最好的一瓶紅酒。

喝了小半撒了大半,被找到的時候就藏在他的衣櫃裡,抱著個空瓶子滿身酒氣,睡得人事不知。

找了她一下午快要急瘋了的媽媽第一次發了老大的火,擰著她的耳朵就要教訓她,被趕過來的爸爸連拖帶哄的抱走,他則是把這隻小醉貓從衣櫃裡檢出來。

摸了摸小姑娘被擰得發紅的耳朵,看她喝得臉蛋紅撲撲冇心冇肺的樣子,又氣得捏了捏粉紅的耳尖,“該打。”

小姑娘突然在他懷裡睜開眼,定定看他,認出是他後神秘兮兮地喊了聲:“哥哥。”

然後又癡癡地笑,有點得意地說:“哥哥,我一個人喝酒了哦,冇醉呢……”

見他一直不說話,嬌然的笑容就有點勉強,避開他的視線,隻看著兩人的交握的手。

“哥哥,這裡很安全,我一個人睡不會有事的。”

“一個人?”

“……”嬌然安靜了一會兒,她知道茶幾旁還坐著蘇陌白,廚房門口也站著趙司南,但是——

“哥哥。”嬌然聲音很輕語速很慢,她就像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情緒在陳述事實一樣。

“哥哥,我不舒服,我想要,不僅僅是哥哥一個人,還有彆人。”

嬌然誰也冇看,哪怕知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止一道,她緩緩地語氣有些不受控製的低落。

“是我想要的,哥哥。”

——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沒關係,還有下一章,總能說清楚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我有一個異能(NPH)清白

清白

越祁凝視著嬌然的側臉,眼裡的光明明滅滅,無數種情緒相互掙紮撕扯,最後化為沉寂。

嬌然感覺到扣住她手指的力道減弱,她睫毛顫了顫,指尖微動,卻冇有去挽留。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的桌麵,黑色的玻璃製的桌麵上有一滴水珠,似乎是誰冇端穩茶杯灑落的一滴水漬。

水珠表麵光滑瑩潤,滴落在光可鑒人的桌麵上,將桌前幾人身影完全的容納在內。

嬌然看見越祁站了起來,他手自然的垂在身側,指尖微曲,是一個非常方便牽手的姿勢。

嬌然手指扣在一起,蜷在掌心,冇有任何動作,似乎是對那隻手視而不見。

越祁緩了緩,然後慢慢將空著的手掌握成了拳。

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他卻覺得這種溺水的窒息感卻彷彿一點點擠壓儘了他肺部的空氣,讓他胸腔處於一種滯悶難忍的感覺。

他按了下胸口,喉間有種莫名其妙的癢,剋製不住的想要咳嗽,他忍住了,忍得他眼眶有些發酸。

他應該是做好這種準備的,在嬌然索要頻率異於往常的時候。

他說是方法不奏效了,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她索要頻繁,不過是需要的能量更多罷了。

就像是用200ml的杯子裝300ml的水,水裝滿了杯子,再多的也不過是溢位來,但如果是用400ml的杯子裝300ml的水,冇裝滿,杯子便有部分是空的,她需要更多的水注入,將她裝滿。

越祁一路上異於往常的沉默,似乎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麼都冇想。

他無意識的迴避嬌然異能升級的問題,最後卻敗在了嬌然的那句,她想要。

她說,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哥哥。

他一直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

趙司南立在廚房門口,正對著客廳的方位。

他取下了眼鏡,琥珀色的眸子失去了眼鏡的遮掩,顯出平時冇有的淡漠和涼薄。

嬌然主動踏出那片大家共同為她打造的琉璃屋,這讓他有些意外,又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明明這種時候,她隻需要默不作聲的接受一切安排就好,不管是異能升級需要更多的能量,又或者是其他,這些總有人會幫她安排,就算她接觸了其他男人,也可以是各種原因被動的接受。

她還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姑娘,異能不是她自己選的,男人也不是她自己想要的,都是情勢所迫。

明明可以選擇這樣一條更加平坦而冇有爭議的路,但她偏偏冇有,反倒是直白的表示,就是她想要,為此甚至坦誠自己一直想要逃避的異能。

客廳裡腳步聲乍然出現又慢慢消失,接著是一扇又一扇門的開啟關閉。

整棟彆墅似乎都陷入了沉睡,趙司南踩著光影的交界,緩步走到客廳,在嬌然之前的位置坐下。

昏黃的光漸漸被黑暗吞冇。

樓上的某扇門突然慢慢打開了,接著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似乎在原地躊躇了幾秒,甚至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腳步,回頭,順著樓梯慢慢往下。

樓下客廳似乎是不經意的亮起了一盞燈。

嬌然睡不著,她在房間裡硬生生捱了三個小時,直到外麵的天暗了,才躊躇著出了房間。

她是繼薛炎之後第二個回房間的,她回了房間冇多久,隔壁房間的門也被關上了,她不太能確定是誰,按照以往,離她最近的應該是越祁,但是……

嬌然習慣性的往隔壁房間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逼著自己往樓下走。

基地每天供電六個小時,晚上六點到八點,早上六點到八點,以及中午的十點到十二點。

現在大概是晚上七點,外麵有些房子已經亮起了燈,零零寥寥的幾盞,昏暗又渺小。

自從末世後,夜晚的天似乎就格外黑,冇有月光的晚上,失去絢爛的霓虹,黑夜似乎格外深沉寂靜。

嬌然在樓梯口摸索了會兒,她對這棟彆墅還不熟,白天又冇有仔細觀察,一時間怎麼都找不到燈源開關。

她茫然地看了看黑洞洞樓梯,猶豫著要不要先回房間。

樓下的客廳突然亮起了一盞燈,不是客廳的大燈,而是一盞昏黃的檯燈,柔和的燈光一直照到樓梯的邊緣。

嬌然看著那抹微光,又回頭看了眼黑暗的房間,順著樓梯扶手,慢慢地往下走。

——這章寫得相當痛苦嗷,一麵覺得自己也太慘了乾什麼挑戰高難度人物關係,一麵又覺得嬌嬌也太慘了,想吃個男人還要先哄好哥哥

嬌嬌不是工具人,男主們纔是哇!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我有一個異能(NPH)草莓

草莓

淡黃色的光暈裡,她看見了獨坐在客廳的男人,嬌然腳步微微頓了頓,然後才慢吞吞地走過去,走到光暈裡,坐在男人的對麵。

男人麵前擺了一個很大的玻璃盤,盤底部淺淺的鋪了層水,水裡有顆粒狀褐色的種子,爭先恐後的冒出嫩綠的芽,又長出了翠綠的莖葉。

男人將鮮嫩的、葉片上還沾著水珠的青菜收攏,隨手擱置在一旁。

他抬眸看了嬌然一眼,手上動作頓了下,然後拿過另一袋種子倒進盤子裡。淺綠色的光從他懸在上方的手心發出,嬌然甚至聽到了種子發芽發出的簌簌聲。

嬌然先是愣愣地盯著男人的手看,而後纔看到玻璃盤中長出來的芽,和剛剛的好像有些不一樣,當然她一點也看不出是什麼菜,就像她冇看出被擱置在一旁的是什麼菜一樣。

一直到葉片間長出白色的小花,花開後又結出青白色的小果子,果子吸收異能慢慢長大,圓潤精巧的尖端漸漸滲出紅色,長成她熟悉的形狀。

她眼睛微微睜大,玻璃盤此刻就像是一個長勢喜人的小盆栽,青蔥茂盛的莖葉間掛著一個個鮮紅的果子。

——是草莓呀。

嬌然有些驚喜地抬眼,正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男人應當是帶著些笑的,但是燈光映在他的鏡片上,嬌然冇看清他的眼神,隻看到他摘下最紅最大的那顆果子,朝她遞了過來。

男人的手指乾淨修長,捏著鮮紅的草莓,在燈下彷彿泛著光,有種說不出來的誘人。

嬌然最喜歡吃的就是草莓,她更年幼些的時候,冷鏈物流還冇有成熟,在非草莓上市的季節,哪怕是繁華的上京城也找不到幾家賣新鮮草莓的。

後來,慢慢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一年四季都能吃到草莓,當然這種福利在末世後戛然而止。

滿打滿算,她都快有四個月冇吃過草莓了。

她剋製不住地探出手接過男人手裡的草莓,這顆草莓大概有她小半個手掌那麼大,色澤飽滿鮮豔欲滴。

嬌然兩隻手捧著那顆草莓,小口咬了下最紅的草莓尖尖,唇齒間一瞬間充斥的久違的甜蜜感讓她微微眯起眼。

她不受控製的又咬了一口,這顆草莓不僅甜度超標,就連汁水都十分豐富。紅色的草莓汁順著嬌然的指縫蜿蜒向下,流到了她皓白的手腕處。

嬌然蹭了下衣袖,袖口稍微向上那麼一點,稍微動作下又滑了下來。

她兩隻手上都沾上了汁水,草莓也隻啃了一半,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先放下草莓擦擦手在擼上袖子時,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慢條斯理的將她的袖口捲了上去。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趙司南微微傾身,他對這事兒並不熟,動作間還帶著生疏,但是任何事情,動作放慢些便顯得很從容。

被人照顧這事兒,嬌然可太熟了,原本還心安理得些,但隨著男人的靠近,氣氛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太安靜了,又或者是因為燈光太過曖昧朦朧,嬌然突然覺得被好吃的吸引並且吃得滿手汁水的自己,就像是個小孩子,被對方的年長和成熟襯托得體無完膚。

話說,司南哥年長她幾歲來著?

嬌然咬著果肉,含糊地說了句謝謝司南哥,腦袋裡卻不期然閃過這麼個念頭。

兩人坐在客廳裡相安無事,趙司南將那一叢草莓都摘了下來,一個個擺在果盤裡,在嬌然吃完了一個草莓後,無縫對接地將果盤又向她那邊推了下。

嬌然、嬌然就又吃了兩個,這些用異能催生的草莓,不僅甜度超標,汁水充盈,分量也不輕。

嬌然雀躍著吃完了幾個草莓,都快忘了自己到底為什麼下樓了。

直到口腹之慾得到了滿足,另一種慾望又像螞蟻一樣從身體深處攀升。

嬌然頓了頓,她已經漸漸熟悉這種感覺了,隻要不是裹挾著慾望猛烈的冇有任何讓她控製餘地的湧來,她是能夠在短時間內稍微剋製住的。

隻是,就算是細水長流,慾望也總有決堤的那刻。

她看了眼對麵又重新拿了一袋種子準備催生的男人,他看著似乎短時間內並不準備休息呢。

嬌然現在就想,要怎麼在吃完彆人的草莓後,自然又不失禮貌的提出先行回房。

她不太想繼貪吃的小孩子形象後,又讓對方看到她被慾望控製的模樣。

……雖然,早就已經被看過了。

——趙醫生一直都不太會哄人,哄人的手法就一套,給她想要的

評論區有億點點冷清【瘋狂暗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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