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攤平在身側,他彷彿最頂級的拍賣師一般對兩人展示著從當前距離和視角看僅有兒童玩具大小的遊輪。
而剛站穩在甲板上的符澤更是隻有針尖大小。
“那麼就請這位未經請示就擅自行動甚至還違反條例跟執行官打成一片的符澤先生,來當今天的幸運觀眾吧。”
獾齒下意識想為符澤求情,卻最終在犀角嚴厲的眼神警告中,什麼都冇說。
“不過鑑於本人也是第一次表演這個魔術,並不能保證觀眾的安全。”
龍脊的神色有些懊惱。
“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也隻能期望這位觀眾……”
他緩緩平轉過頭,舒展皺起的眉頭,皮笑肉不笑道:
“自求多福。”
說這話時,龍脊的語氣非常地體貼溫柔,與他言語中的內容形成了再強烈不過的反差。
“好在這位觀眾這段時間的表現並不符合一位合格員工的標準,因此我並不會有任何愧疚。”
在犀角和獾齒視角來看,此時的龍脊就像是一位泰坦級的神祇那樣,對著他的造物投下了一道無情的垂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