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重點已經跑偏,獾齒猛然收攏思緒,隨後不留痕跡地垂眼看向了自己肩旁立著的犀角的右腿,腦子裡飛速思考著怎麼站在集團利益的高度讓犀角收回命令。
就在這時,原本立在拳臺上的犀角飛身而下,穩穩落地後人高馬大地站在了符澤的麵前,“不過保險起見,係統升級的當天,你要跟我們的人一起行動。”
“至於你把自己理解為軍師,還是人質,那都是你的事兒。”
獾齒恍然大悟,順帶著暗暗懊惱自己怎麼情急之下把這等捆綁手段忘了。
果然,能做到集團高層的,絕對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從登場起就侃侃而談的符澤終於麵露了一次難色:“我一個小小見習執行官,什麼時候休假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犀角根本不接符澤的茬,自顧自說:“我也不是不講道義的。此番事成,那些執行官就能完璧歸趙。若不成……”
獾齒適時唱起了紅臉:“執行官內應這種東西,雖然寶貴,倒也不是什麼稀罕到不能拋棄的。”
受到這般威逼利誘,符澤眼都不眨地瞬間轉換立場:“好說好說,我們不見不散。”
待到犀角和獾齒雙雙離開,獨自立在拳場旁的符澤撥弄著拳場的彈簧圍欄,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得虧我還準備了一套讓他們同意我隨行的話術,真是全來不必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