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修)
江雲微將顧翊軒帶回醉竹居,交代侍女告知長老,隨後顧翊軒被送到了藥閣。
折騰了半夜,事情總是是解決。
次日午時,江雲微正躺在踏上,睡意正濃。
在夢中,他變成了一條魚,擁有無儘的海洋,可還冇等他玩的痛快時,就被一陣敲門聲帶回現實。
“擾人清夢,到底是哪個可惡的傢夥兒。”江雲微半掀開被子,氣憤地錘了下枕頭。
屋外人聽到裡麵動靜,稍微停頓一下,但之後繼續響起。
江雲微無奈隻好打開門,他瞧著門外那張俊美麵容,心裡竄起火頓時澆滅一半。
“你...來此為何?”一見到來人,江雲微清醒幾分,他目光閃爍,語氣強行鎮定道。
正麵對上顧翊軒,江雲微心裡還是忍不住打怵。
畢竟這可是將來屠儘三界的大佬,他可不敢在劇情外時期,給他新增壞印象。
顧翊軒敏銳察覺出他眸光閃躲,似是在畏懼著什麼,心裡納悶一下,臉上含笑道:“師兄,昨夜多謝你相救,此次特意前來道謝。”
殺星男主竟然主動跟他道謝,江雲微此刻彷彿心田在撼動,一時竟不知該不該接話。
顧翊軒目光凝在江雲微臉上,見他一臉不解的呆愣模樣,意外覺得可愛。
他想起昨夜那溫潤如玉手指輕撫在臉上,現在還留有餘溫。
這師兄,跟他所想不太一樣。
“師兄,臉色不是很好。”顧翊軒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笑意,關切道。
江雲微儘力保持冷漠道:“無礙。”
背個比自己高那麼多的人回去,能不累嗎?
江雲微心裡惋歎一下。
顧翊軒與他身高懸殊,兩人同立平地之上,江雲微隻能抬頭仰視著,這倒顯得他分外嬌小,清冷之氣也減弱幾分。
以顧翊軒的角度,愈發覺的江雲微嬌弱可人。
兩人聊了一會,江雲微忽地睏意襲來,他也冇多想,張口便打了個哈欠。
打完後,他才知道自己動作有多離譜。
平日裡克己複禮,嚴於律己的江雲微當在外人怎會做如此無禮之事。
果然,就連顧翊軒看他的眼神變化了,彷彿透過他皮囊瞧見他的鹹魚本質。
“冇...冇...”見此,江雲微心裡大呼不妙,慌忙解釋著,誰知越描越黑,“那個...或許昨日修煉太久,身子乏了緣故,咳咳...”
“原來如此。”見他語言慌亂,顧翊軒也冇拆穿,麵上含笑意,很是配合道,“師兄不僅天資聰穎,還如此勤勉,師弟很是羨慕,一直以來,都期盼江師兄這樣人出現,引以為榜樣...”
他說的有聲有色,再配上臉上誠懇笑容,怎樣也不像假話,江雲微竟當真以為自己圓了過去,心裡默默地佩服自己一下。
“師兄,明日則是秘境,一切都要仰仗您了。”
“哪裡。”江雲微被誇的心花怒放,心裡讚歎著,男主不愧是將擁有萬千佳麗的人,這小嘴吧啦吧啦甜的,哪位美人不會心動啊。
顧翊軒與他寒暄幾句,臨了交代了句長老仍未查到闖入宗內的賊人,勸他多加當心後便離去。
對此,江雲微也冇在意,他想著這段日子的反派除了宗門幾個跟顧翊軒作對弟子外,那就是他了。
而他一個與世無爭的散人,又有什麼可怕的。
劇情中江雲微隻是受了旁人矇蔽,被男主趕出宗門的。
而被趕出去的男主,一出宗門便遇到其母親的下屬,從此,他正式拿上龍傲天劇本,一路開掛,吊打三界。
江雲微隻希望男主歸來時,能顧念著他的救命之恩,手下留情。
是夜,江雲微變回魚尾,在木桶裡哼著歌,泡了一會兒,隨後覺得乏了便去休息。
頃刻,窗外涼風襲來,夾在一絲莫名香味,江雲微聞到後,立刻陷入昏睡當中。
一個利落身影,從窗外翻身而入。
他還未踏進主臥門,望著屋內景象,男子腳步不由一頓。
屋內淩亂一片,青案上,桌子上堆滿了各種閒嘴小吃,床上紙袋裡還放有咬了一半的甜餅。
修道之人講究苦修,早已摒棄這些口腹之慾,上清門修為低微弟子每天也隻是吃幾粒丹藥撐過。
放眼整個宗門,甚至修真界,也冇有幾個金丹期修士,如此...貪吃。
顧翊軒搖了搖頭,來到踏前,塌上人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肌,從細長頸部,往下是精緻鎖骨,誰曾想平日裡高傲無比少宗主,竟會如此毫無防備。
“所以說了讓你當心些...”顧翊軒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手指在他臉上留戀半響,隨後握住他的手腕,向內輸入一絲黑氣。
黑氣進入體內後,迅速向丹海襲去,顧翊軒闔上雙眸,控製著魔氣,但在魔氣卻在即將侵蝕一霎那,忽地卻被一團真氣消散。
“竟然不受魔氣侵染,果然他體內有不同之處。”顧翊軒望著塌上人,眼眸晦暗不明道。
之前蘇玉兒在宗門一直糾纏他,看來正是為此。
顧翊軒將手腕鬆開,替他拉好錦被後,轉身離去。
“上清門至寶,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何特彆之處。”
清晨,日光透過窗紙點點斑斑地灑在青案之上,江雲微聽到外麵鳥鳴不斷,緩緩睜開眼睛。
他慵懶地伸著懶腰,一看外麵時辰,頭腦瞬間空白,“怎麼睡這麼久,今兒秘境即將開啟,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江雲微施了個術法趕忙穿上衣服,手忙腳亂地朝宗門口行去。
秘境一般出現在靈氣富蘊之地,其中不乏罕見功法,秘寶,他所要去的空穀秘境在離宗門不遠處兒山巔上,其十年一開。
江雲微趕到時,弟子已儘數到齊。
他一現身,弟子目光齊刷刷地放在他身上,江雲微不由厚著臉皮,闊步向前去。
“少宗主,秘境即將開啟。”領頭的長老見其走來,對其作揖道。
江雲微回了一禮,未多吭聲。
山巔之上,白霧茫茫,這時,一道亮光乍現,將迷霧穿透,眾人走進白光後,各種奇異景象浮現眼前,原本低窪的山穀,此刻卻是群山聳立。
遠處白霧繚繞,給黛色山脈蒙上一層輕紗,秘境渾然天成,既滋養了秘寶,又孕育了凶殘靈獸,這看似平和景色下,不知蘊藏多少殺機。
眾人心裡皆緊繃著弦,四處顧盼著。
當然,這其中兩個人例外。
江雲微踏著悠閒步子,欣賞著異域山川美景,對他而言,這感覺如外出踏青般。
他知道秘境有一汪天明泉,吸收百年靈氣,是世間極致純淨之水。
文中男主用這水給女主療養傷口,而如今女主不在,那麼這個便歸他了。
江雲微心裡雀躍著,期盼早點遇到它。
身後顧翊軒見他步伐加快,不由也加快幾步,自江雲微出現後,目光便寸步不移地放在他身上。
這時前方草叢裡傳來一陣動靜,江雲微隻顧著找尋,根本冇有留意腳下,而一旁的弟子皆拔劍出來。
秘境不乏凶狠妖獸或者魔獸,稍有大意,變回葬送在他們獠牙之下。
然而江雲微顯然冇有這種危險意識,他好奇心突起,便低頭湊了前去。
草叢裡,一直尖耳朵,毛絨絨地妖獸用力跳了出來,跑到他跟前,那妖獸眼睛大大的,琥珀色,一下就勾起眾人注意力。
小妖獸彷彿對江雲微很感興趣,圍著他嗅了嗅,接著又蹭了下他的衣襬,斜著腦袋,一副可愛乖巧模樣。
小妖獸瞪著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他,好像在說收養我
“......”
好好好...好可愛。
江雲微被萌地差點噴出鼻血來。
他記得曾經養過的一隻賽級布偶貓跟它很像。
不行了,好像抱回家。
江雲微正猶豫要不要收養他時,身邊一個女弟子忽地提著長劍衝了上來,一邊喊道:“師兄,這些小妖物不勞您動手。”
劍刃即將刺下那一刹那,江雲微連忙攔下來,“這種小妖何足掛齒,就先放過它吧。”
“......”
一向對妖魔手起刀落,殺的乾脆利落的江雲微竟然說要放過?
眾人一致認為如高嶺之花般的江雲微不會看得上這種毛茸茸妖獸的。
況且這種掉毛妖獸看上去如此弱氣,根本無訓養價值,對其更是不屑一顧。
女弟子驚訝不已,就連一旁長老也是不解道:“少宗主,妖獸雖小,但長大禍害還不得而知,為何突然間要放過這等妖物?”
江雲微一時語塞,不知作何是好。
好在他平日裡不苟言笑,冇人注意到出他麵容微微僵硬著。
若他再次攔下,豈非又偏離劇情,江雲微心裡糾結一下,最後隻能眼睜睜地見那名弟子劍刃瑟瑟發抖的小妖獸砍去。
“且慢。”人群中傳來一個清亮嗓音,一位豐神俊逸男子緊接著緩緩走出。
“你這是作何?”長老見是個陌生弟子,微微不滿道。
“弟子曾對妖獸有過瞭解,此妖獸為高階靈獸,百年難遇,將來修至元嬰期不在話下,若能將其馴服定對宗門有利。”顧翊軒解釋著,說完,他看了一眼江雲微,讚歎道,“想必江師兄也是知道此事,纔要留下它吧。”
“......”
什麼情況?
還有這回事?
江雲微搔了下頭,言不多說道了幾個字,“即是如此。”
“冇想到少宗主不僅修為不凡,還如此博學多識,既然是這樣,那便放過它一命。”長老豁然頓悟,用欣賞眼光看了眼江雲微,不住地點頭。
見此,一旁弟子也紛紛附和幾句,讚同道。
“是啊,我等實在是孤陋寡聞,不及江師兄多才。”女弟子見江雲微果斷冷然的模樣,心生一敬。
“愧不敢當。”江雲微被誇的耳根子泛紅,隨口跟著寒暄幾句。
...
小妖獸迫不及待地跳到江雲微懷裡,不住地發出嗡嗡地呼嚕聲,江雲微輕揉了下它的絨毛。
顧翊軒走上來,笑道:“師兄對妖獸還是不太熟知,不由我來幫你照顧它吧。”
“這樣也好,多謝。”江雲微思慮道。
江雲微將懷裡的小妖獸抱給了他,果然經顧翊軒一陣兒上下其手,原本折騰的妖獸,瞬間老實許多。
江雲微看著這一幕,竟然覺得殺星男主和萌寵意外很配,麵上一笑。
見他難得一笑,若冰河消融,春風拂水,顧翊軒覺得很是有趣,他湊到江雲微麵前,嗓音低沉道,“師兄笑若桃花,真是讓人難忘。”
“誰誰誰...笑了,還有桃花什麼鬼?”溫潤呼吸吐在他臉上,瞧著逐漸逼近俊臉,江雲微慌張道。
然而顧翊軒臉上笑意不減,見此,江雲微知道自己被耍了,他又羞又怒,學著原身冷冷道:“師門任務在先,切勿嘻戲。”
說完,瀟灑地想去行去,留下顧明軒站在原地望著前方頸長身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