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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是一場硬仗，兩邊的粉頭都已經是蓄勢待發，昨晚陳爸其實自己已經貢獻了不少的月票，甚至在各大小說論壇為“嬤嬤”這本書拉票做宣傳，不過很快陳爸發現這件事想起來容易，執行起來卻要困難的多了。

他的所有帖子都在半小時不到的時間裡被封了個一乾二淨，但凡提到投票的字眼的都被清理光了。陳爸很清楚，這大抵是諸葛那一方的勢力從中作祟，老牌大神，因為書籍資源宣傳的原因，和許多文學論壇的老闆關係都很鐵。

當年的諸葛又在勢頭之上，打個電話給些好處，幫忙打壓一下嬤嬤，可以幫他少投入一些在月票戰上麵的成本。

“陳超！”陳爸望著陳超，說得無比嚴肅：“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你媽！”

陳超：“……”

王令：“……”

果然，每個男人的痛苦都是一樣的。

花錢這件事其實倒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藏私房錢……二十萬的私房錢，全部投入支援愛豆，這是一種何等用愛發電的電力？簡直堪比皮卡丘的十萬伏特。

藏私房錢這事兒要是被抓包，這纔是真正的天打雷劈。

家裡的婆娘發起火來，那威壓比天道渡劫低不到哪兒去。

王令附身在王小玲體內，雖然王令改變了陳超的記憶線，但是王小玲還是有自己的自主意識的。這是個比較文靜和乖巧的姑娘，因為家庭環境的緣故，性格有些內向，這不是一時片刻可以改變得了的。

不過王令能清晰的感受到王小玲的心境變化，從她來了道館之後，和陳超的關係又拉近了不少。

如果按照小說設定，王令覺得王小玲十有八九就是陳超生命中的女主了……

今天冇有訓練，陳爸給王小玲和陳超點了咖哩蛋包飯的外賣，兩孩子在一邊安靜地吃著。

而陳爸這邊的戰鬥工作，也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

“統計下目前的在線人數。”

陳爸捕捉痕跡的呼吸了下，他整理好自己的心緒，開始進行“嬤嬤”這邊的粉頭戰鬥指揮。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最開始的氣勢很重要。

陳爸知道要扳倒諸葛大神，這是一場硬仗，王爸的粉絲數量到底有限，也冇有專業的營銷團隊幫助推銷小說，各方麵的實力與諸葛相比都是遠遠不及。

可是，人啊，總得有點夢想！

萬一成功了呢？

“我昨天晚上就已經統計過了，咱們五個群，目前的總人數是8000多人，晚上的時候人會多一點，現在大清早的在線人數隻有4000多，昨晚最高峰達到了7000多。”一個頭上綁著運動方巾的光頭大哥彙報著情況。

後來王令才知道，這人也是網站的老白讀者了，叫做林剛。閱齡有二十多年，也是最早支援王爸“王司徒”這個筆名的第一批粉絲。

五個分群群主，屬林剛的群人數最多，並且幾乎達到飽和，2000人上限的群始終保持在1990多人左右上下徘徊，基本上都是活躍粉絲。

“恩，那先開乾吧。你這兒有多少賬號？”

“昨天在群裡做數據統計，目前共征收賬號400多個……”

“才400個……”陳爸皺了皺眉。這個數目比起總人數來說，實在有點少。

不過陳爸其實也能理解……閱讀賬號到底也是比較私密的東西，這些肯把自己賬號奉獻出來的，也是廚力滿滿了。

“賬號的登入軟件我也已經設置好了，批量導入就行。而且可以自動更換IP。不過每個賬號每個月對一本書的月票投入上限有限製，訂閱月票最多五張。剩下的就隻有發月票紅包了……”林剛說道。

“不好……王司徒都快跌出前十了！”說著，其餘幾個群主點開排行榜看了眼，都是發出驚呼聲。

明明昨晚還是前五！

陳爸也點開榜單看了眼。

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票數差距比起昨天晚上拉的更大了，諸葛的那本《厚顏無恥》目前登頂排行榜第一位置，有三萬六千多票。

而王爸用王司徒這個筆名寫的《放開那個嬤嬤》目前排列第十，票數一萬九。

第九名的票數都有兩萬多。

而第十一名的票數離王爸相當接近。

陳爸知道，這件事不好對付，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冇有辦法了，隻有先試一試了，就算掙不到第一。咱們也要將王司徒前三的位置給穩住。”陳爸額頭上的青筋崩了崩，心中其實也有點火氣，他也是網站的老讀者了，排行榜上的票數差距一下子被拉的這麼明顯，有冇有動過手腳陳爸其實心裡清楚得很。

他們手上的賬號雖然不多，但那都是從粉絲那邊借來的，那是正規賬號，然而肯借出賬號的粉絲終究還是少數……

正如林剛所言，每個賬號都有投票限製。

單從銷售來看，《嬤嬤》的銷售成績是全網第一，反觀諸葛的那本《厚顏無恥》，銷量榜都快跌出前十了，但是偏偏人家月票卻要比王爸來得高。

這裡麵到底是什麼緣故，老讀者心中心知肚明。

對麵一定是找了網絡上的營銷店……

營銷店裡麵的賬號資源，數據十分龐大，要比他們這些借號的來得強多了。而且有一些賬號都是盜來的賬號，投完月票或者訂閱完就下線，有的時候許多讀者登上自己的號，會發現他們的書幣、月票或者推薦票莫名其妙的少了，就是個緣故。

……

於是，在籌集好粉絲的賬號以及資金之後，陳爸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先進行一筆萬元的飄紅打賞。

這是為了引起全站的關注。

置頂打賞除了全站公告之外還有寶箱獎勵，這是一種類似於紅包的功能，讀者們可以通過寶箱搶紅包瓜分钜額打賞的書幣。

而這個時候，也是人數最多的時候。

陳爸將之前準備好的求票公告替王爸在書評區發了出來，儘管這些天諸葛那邊利用一些營銷手段釋出了許多有關王爸這本《嬤嬤》的負麵訊息，但是對於這些流言蜚語，陳爸隻字未提。

他的公告很誠懇，冇有賣慘、也冇有抖機靈，隻是最原始的加更求月票活動。

而這件事，陳爸幾人也是一早和王爸在網上商量過的。

一千張月票加一更。

這是目前陳爸開出的條件。

二十萬，陳爸先花了一萬引起全站注意。

然後現在……

真正的月票戰，終於是震鑼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