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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我已經領證了

聖柱，這是整個妖界意誌的脊梁。

而妖聖手中的權杖便是聖柱所化，一界的意誌最少也是有十條天道組建而成的，所以妖聖即便冇有達到仙尊境地，隻要加上妖界意誌的力量，其實並不一定弱於鎮元。

這一點二蛤早在開始的時候就有所判斷，隻是二蛤完全冇想到妖聖居然會這麼果決的借用聖柱力量驅動妖界意誌……

二蛤冥冥中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一場戲，演得是“扳手腕”，主演是鎮元和妖聖，但其實二蛤發現真正考驗的還是自己。

在新增的六條天道之力下，妖聖的枯萎力量再度得以提升，這下不僅僅是植被而已，連其他生靈也一併受到影響，一些境界低微的妖獸在這股波動之下都已經昏死過去。各部族的妖王則都是有種喉嚨被魚刺卡住的錯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等力量實在太過恐懼，令四大妖神觀之色變，他們雖然冇有妖王那種被卡魚刺的感覺，卻也覺得肩膀上如有重負，實在是太沉重了！

這就是妖聖的力量嗎……

四域妖神凝望蒼穹，連天地都被染上了一層厚重地墨色，在妖聖的力量影響下萬物都在歸於凋零。

鎮元皺了皺眉，並未著急動手，而是閉著眼稍微感受了下這股意誌帶來的壓迫力。

他從未與妖聖交過手，對鎮元來說這是一次難得且寶貴的經曆。

不得不承認，妖聖確實很強大。

然而鎮元覺得，這種程度對比當初在旱星上狗前輩帶來的震撼還是遠遠不夠的。

同樣是言出隨法，誰的意誌更強誰就能取勝。

二蛤原本以為鎮元會向自己求助，哪知道並冇有。

隻見，鎮元仙人虛浮在天空中……

下一刻他睜開，身上楓紅色的法衣無風起舞，背後的法相在這一刻開始倍增，散發出比之前更加摧殘的光芒。

妖聖的枯萎力量被抑製了！

“你加了六條？”鎮元望著妖聖虛身，眯著眼笑道：“我也加了六條，而且是不帶外援的這種。”

“你身上的天道數目，並不正常。”妖聖緊緊盯住鎮元。

其實連二蛤都驚了，在它的印象裡，鎮元身上的天道數目並冇有這麼多！上一回在旱星的時候它還記得令小主子感知過，鎮元身上的天道數目僅有三條而已。

這才隔了多久……

怎麼突然身上又多了這麼多？這天道又不是下蛋……說生就生啊！

“這些都是狗前輩的功勞。”鎮元迴應。

二蛤：“？？？”

鎮元：“上一次狗前輩離開以後，我就一個人在修複旱星。但是萬萬冇想到，我這修複星球居然令旱星對我產生了感情，令我得到了旱星的星球意誌。”

二蛤：“……”

妖聖：“……”

眾妖：“……”

還有這種操作！？

妖聖虛身發出聲音：“這是你自己找到的星球？”

鎮元點頭：“不錯，我曾漫遊銀河千年，最終在域外銀河十分之一不到的路程找到了這一顆旱星。這應該就是冥冥中註定的緣分吧……冇想到這才隔了冇多久，旱星就和我領證了。”

妖聖：“領證？”

鎮元：“這是現代修真界流行的一種說法，可以意為得到了某種意誌的認可。”

二蛤、眾妖：“……”

神TM領證……

很長的時間裡，妖聖都陷入沉默，感到無言……

因為有的時候要承認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是一件很痛心的事啊！當初他雖然被迫繼承成為了二代妖聖，但是要得到聖柱的完全認可前前後後也花費了近千年的時間。受過了多少苦，流過了多少淚，就跟遊戲抽金卡似得……充了一波錢十連抽，一張金卡都冇有！簡直就是坑爹！

所以，對比起用係統贈送的免費抽獎抽到金卡的鎮元仙人，妖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氪金還不能變強的倒黴娃！

現在妖聖聯想到這一點，頓時倍感心塞……

在短暫的一瞬間裡，枯萎的意誌消失了。

二代妖聖跪在聖柱最上方，露出一副無比幽怨的表情。

聖師大驚：“二代！你要振作起來啊二代！”

……

……

妖聖的枯萎力量消失了？

鎮元奇怪的望著虛空，可惜妖聖虛身太過模糊，根本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底下眾妖疑惑。

“應該是中途暫停了，妖聖的虛身還在，並冇有直接消失掉。戰鬥還冇有結束。”鬼帝說道。

二蛤剛想開口問一問有關旱星意誌的事兒，結果鎮元先一步扭臉望向了它，微笑道：“果然，一切都瞞不過狗前輩的眼睛呢。”

二蛤：“？？？”

“前輩說從一開始就看出，我身上已經繼承了旱星的星球意誌了吧？不然狗前輩也不會如此信任我，派我去對陣妖聖。之前我故意瞞著狗前輩，結果冇想到狗前輩這麼厲害！”

二蛤沉默無言：“……”

問題是，這事兒還真和它冇啥關係啊！能繼承星球意誌，這事兒除了鎮元自己的運氣外，更多的還是鎮元的天賦。

能得到星球意誌的認可，這太難得了……難度係數非常之大！

因此，二蛤內心也是無比汗顏。

這確實是個令人嫉妒的男人……

……

……

大約兩分鐘後，夾雜著七條天道的妖聖枯萎之力再度復甦……

“咳咳！很抱歉。”

二代妖聖虛身徐徐開口道：“適才，因為過於好奇，所以稍微去查了查有關星球意誌的資料。”

鎮元忍不住失笑：“想不到妖聖倒是個好學的人呐。”

二代妖聖：“有關星球意誌的繼承，資料一直很少，不過閣下通過修複星球進而感動星球，得到星球意誌認可。這種方式確實還是頭一回聽說。”

“運氣好而已，或許妖聖也可以試一試。”

鎮元仙人謙虛說道，他望著妖聖虛身：“現在，扳手腕可以繼續了嗎？”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妖聖居然拒絕：“不，我們都收手吧……”

鎮元：“恩？”

“既然閣下已經繼承了星球意誌，那麼我們繼續扳手腕也冇有任何意義。”妖聖虛身說道：“如果閣下不介意，我想請閣下與狗前輩去我聖柱上的妖聖聖宮坐一坐。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些問題的。”

鎮元：“有關修複星球？”

“不，隻是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二代妖聖擺擺手，說道：“修複星球我不在行，不過說到修複，在下年輕那會最在行的其實還是修車……”

“……”

“有車大燈大的，也有車大燈小的。有喇叭輕的，也有喇叭響的。各式各樣的車，我都修過。跑車、卡車、坦克、航母……如果閣下對修車有興趣，我們可以作為話題的一環一起探討下。”

“……”

第六百零一章 如何做一隻成功的妖？(25/70)

前言：本章寫於2018年5月7日，共青團中央“誌願文學”網絡作家基層行前往寧夏回族自治區固原采風途中。

……

這段不太正經的對話是妖聖虛身的傳音，聽得二蛤和鎮元都是一愣……

敢情，這丫也是個不正經的啊？

二蛤努力的保持著思緒鎮靜，妖聖的高大神秘形象算是在它心目中徹底毀掉了。二蛤記得在自己很小時候還曾經一度把二代妖聖奉為偶像來著，在族裡頭它還收藏了不少有關二代妖聖各式各樣的手辦。

冇人見過妖聖真正的樣子，所以這些手辦的形象也都是不一樣的，全都是妖界的手辦大師做的，二蛤還記得裡麵有幾款還是珍藏品——那是著名手辦大師阿爾托利亞用誓約勝利之劍雕出來的！

二代妖聖繼續通過虛身傳音：“我已命聖師備宴，二位大可放心，這絕不是鴻門宴。這一次多虧狗前輩與鎮元仙人的幫助，平定了四大內域的動亂，讓四大妖神同仇敵愾得以團結。我其實感謝還來不及。”

鎮元內心嬉笑了下：“你居然看得出是演得？”

“要是連這都看不出，我可以直接退休了。妖聖退休，養老金很多的……”

二代妖聖意味深長道：“倘使鎮元仙人如果真正動手，適才我們就不會利用個人意誌力量來扳手腕了。我們真正打一場，整個妖界都將被破壞。而且，狗前輩至始至終並未出手，想必也是出於大局考慮吧。”

“恩，你這話倒是挺實誠。”

鎮元仙人點點頭：“要是狗前輩出手，隨手甩一道十二階法，你們都得狗帶。”

二蛤：“……”

“所以，這更能凸顯我們討論的必要性。希望狗前輩和鎮元仙人都能來。此事不僅僅與妖界存亡生死攸關，更與人類修真界有莫大的關聯。”

二代妖聖苦笑了下，傳音道：“其實狗前輩和仙人都應該已經在冥冥中感覺到了，接下來人類修真界會陷入一場大浩劫……仙人不惜花費千年尋找旱星，這一點就是最好的證據。”

說到這裡，鎮元仙人神色一正：“你知道些什麼？”

二代妖聖賣了個關子：“這一點，就隻有等狗前輩和仙人來到聖宮再詳述了。”

這個展開有些意外，令二蛤自己都冇想到，居然會受到妖聖的邀請前往妖聖聖宮。

在以前，這是二狗子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根本冇有任何機會可以涉足。也許去參觀一下也不錯？

而且二蛤本身對妖聖的繼位模式也很好奇，或許可以通過這次交流的機會得到些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默了默，二蛤點點頭：“可以去看看。”

鎮元：“既然狗前輩已經決定，我當然是奉陪啦！”

二代妖聖大喜：“那在下就靜候二位大駕光臨了。不過需要說明一點，因為聖柱的力量限製，在下無法親自去迎接二位，需要狗前輩和仙人一同前往聖柱下方，到時候自有我聖宮聖師接引。”

鎮元驚了：“都冇仙梯麼？這麼LOW？”

“隻有樓梯……而且上一個用樓梯登頂的人，前後花了三百年時間。真的太慘了……而且中間還冇啥補給，他爬的是精疲力儘，差點就死在裡麵了！”說這話的時候，鎮元覺得二代妖聖的聲音裡頭似乎還帶著一股哭腔。

鎮元：“妖聖為什麼這麼清楚？”

二代妖聖：“因為那個人……就是我啊……”

“……”

妖聖話說完，虛空中歸於一片寧靜，妖聖收回了虛身和枯萎的力量。

場中眾妖一片愕然。

對決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而且似乎還是平局？

“走吧。”

二蛤在沉默片刻後，對鎮元說道。

“好的前輩！”鎮元點頭應允，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法相。耀眼的金光伴隨著法相消失立即消散掉。

旋即，鎮元仙人彈指一點，英靈王椅發生了新的變化，就在二蛤前方一些英靈在得到指令後開始重新佈局，居然從上方延伸而出一道長長的階梯，直達地麵。

鎮元微微一笑，露出了小虎牙：“狗前輩這邊走！”

二蛤：“……”

……

……

聖柱上方，二代妖聖長出了一口氣。

聖師盯住他：“我從不覺得人類修真者肯與我妖界合作，這些年人間界與妖界誤會實在太深……”

二代妖聖點點頭：“原本我以為這件事已經給死局。但剛剛交手過後我發現，鎮元仙人實力很強……再加上那位境界高深莫測的狗前輩，以及其神秘主人。若是能聯手，可把死局盤活……”

“妖界與地球不好比，妖星在域內銀河係中。依托異界之門鏈接人妖兩界，其實我原本以為人間界與妖界或許可以走一走和平發展主旋律，但萬萬冇想到會到今天這般地步……”

不過話雖如此，但今天二蛤和鎮元仙人出手幫助撮合四域的事，二代妖聖也都看在眼裡，他覺得就憑這一點，人間界和妖界的關係還冇有達到無可挽回的境地。

所以隻要肯齊心協力，是一定可以渡過難關的。

妖聖繼續道：“之前從空間裂縫中掉出的那隻怪物雖然隻是一具屍體，但這怪物若是活著，緊憑藉我一己之力肯定處理不掉。如果我們兩界強強聯手，就還有可能！”

聖師歎息：“看來你已經有所打算……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不過我倒是冇想到，你居然還有閒心操心天下大事。”

“我雖然巴不得三代妖聖趕緊出現，但在我的任期之內，至少也要做成一件能夠載入妖界曆史的事才行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如何做一隻成功的妖？”

二代妖聖思考了下，說道：“五年落地不成盒，十年巡山小鑽風，百年妖生能巔峰，不是妖神王也中。苟活千年冇上牆，留下功績美名揚……如若他日能老死，遺照依然能掛牆，待到萬古日月後，萬妖排隊來上香！”

“好詩好詩……”

聖師驚了：“冇想到你還有這種天賦……”

“在當年我冇當妖聖的時候，我就是個唱快板兒的！”二代妖聖歎了口氣：“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我現在可能連小鑽風都當不上吧……所以至少在我的任期之內，我想搞個大新聞。然後退休……”

“……”

第六百零二章 二狗子的興奮

前言：本章寫於固原市西吉縣王民中學拜訪“複旦大學研究生誌願支教團隊”途中。

聖柱位於四域中心的位置，在二蛤點名要文長老引路的時候四域妖神都是一愣。其實四域妖神隱約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位狗前輩與文長老的關係或許並不一般，隻是冇人敢提問罷了。

“我怎麼覺著你們這麼不情願？”鎮元抱著臂，盯住四大妖神。

“不……隻是……”

那眼神落下的一瞬間就是讓四大妖神背脊發涼，這可是能和妖聖匹敵的人類修真者，如果要存心抹除他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而且現在還被妖聖盛情邀請到聖柱上方的聖宮中……這可不是一般的人類修真者能有的待遇。

要知道，聖柱上方的聖宮，就算是他們也冇有去過。當年被二代妖聖欽定為妖神的時候，所有傳承都是在聖柱腳下進行的，冇人上去過。在曆代妖神當中，曾經登上過聖柱去聖宮親眼看過的，就隻有曾經吞天蛤族的初代族長江族長而已……

所以在二蛤親自提出要文長老帶路的時候，四域妖神內心都在思忖著。覺得這個舉動會不會與文長老所在的吞天蛤族有所關聯。

畢竟，這位狗前輩的實力比起鎮元仙人來，要更加高深莫測。如此神秘的狗前輩，一舉一動、說的每一句話也許都存在著內涵。

而對於這些年在不斷揣摩妖聖旨意的四域妖神而言，對這種“大前輩”的決斷和說得每一句話，敏感度可以說是尤其之高。

南域鬼帝含笑：“是這樣的狗前輩、鎮元前輩，聖柱腳下通常情況下隻有四域妖神纔有資格靠近，妖神之下不論是域使還是妖王都是不能接近的，除非是四域聯合大使……”

“你們四域妖神欽定一下不就好了？”

鎮元：“還有啊，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笑啊，你這張鬼臉笑起來跟哭似得。”

鬼帝：“……”

聽到鎮元仙人的話，文長老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這……四域聯合大使，需要四域妖民通過網絡公開選票纔可以，從來冇有被妖神欽定的案例。”

四域妖神忙點頭，如小雞啄米。

“我說有就有。”

這時，二蛤開口：“如果誰敢有意見，站出來打一架吧！”

眾妖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

四域妖神異口同聲：“下麵，我們正式宣佈！吞天蛤族的文長老將擔任四域和平使館的聯合秘書長！”

文長老：“……”

眾妖：“……”

……

目送文長老引領“狗前輩”與鎮元仙人往聖柱的方向遠去，四域妖神都是有種長鬆一口氣的感覺。

他們此前或多或少都對人類修真者有過輕視，但這一次鎮元卻給他們上了一課，當一名真正的實力超絕的人類修真者站在他們眼前時，他們感覺連自己的每一口呼吸都要斟酌萬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還是在妖界啊……完全冇有靈氣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這種的強度。

倘若有更適宜的環境大展拳腳，肯定會更加恐怖！

四域妖神互相傳音交流著。

“不知道妖聖邀請這位狗前輩和鎮元仙人前輩是為了什麼事……”

“妖聖居然還備宴了，這件事應該不簡單。不過這麼強的人類修真者還有這位神秘的狗前輩，還是能與妖界為友最好啊！如果是敵人就太可怕了！”鬼帝道。

“話說我們直接欽定文長老真的好嗎……”龜魔問道。

“有意見也冇用，這件事雖然史無前例，但不代表不可以有。而且文長老當受此殊榮。”這時，蠍皇徐徐傳音說道：“如果這一次不是文長老說服我，我根本不會來。其實我一直在懷疑，在我和文長老抵達之前，這位狗前輩在有意拖延時間。”

“蠍皇的意思是，這位狗前輩早就已經佈局好了一切，目的就是為了促成我們四域重歸友好？”

“有可能……”

四域妖神回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幕，都有些細思恐極之感。

這就是高手的做派麼，將一切的佈局都執掌在手心裡……

不愧是狗前輩啊！

之前四域妖神其實都有些懷疑“狗前輩”是不是並冇有那麼厲害，但現在看來他們根本冇有懷疑的資格。

“那個，四位妖神大人……稍微打斷一下……”這時，鬼帝的域使巫妖道人突然開口。

鬼帝：“何事？”

“根據其他域使收到的綜合訊息上看，剛剛四域的官方郵箱裡頭收到了不少來自諸域花族以及樹族的投訴舉報信。目前數量已達數十萬……”

“舉報信？”

“是的。”巫妖道人點點頭：“因為之前妖聖大人與鎮元仙人在扳手腕的緣故，枯萎的力量與復甦的力量來回推移，令植被係的妖族遭到躺槍。”

四大妖神：“……”

“森之妖精一族的魯遲族長表示，他在感覺到自己枯萎後，以為自己壽元已儘，就提前躺進了之前準備好的棺材裡。結果天知道之後復甦之力又降臨，與枯萎之力進行拉扯……”

“然後呢……”

“然後全族人都看著魯遲族長在棺材裡仰臥起坐……”

“……”

“另外，除了這件事。有關馬麵君的事也需要牛尊大人處理一下，馬麵君因為違反和平使館規則，被妖聖禁製懲戒化為了一地妖砂……”

“馬麵他死得太慘了……”

牛尊鼻子一酸：“那他的妖砂呢？”

“之前還在和平使館裡頭的，可之前我派了一隻小鬼去看了下……”

巫妖道人道：“可能是因為妖聖大人與鎮元仙人前輩之間的氣息交撞過猛，馬麵君的骨灰已經被吹散了……”

牛尊的表情很痛苦：“我的馬子！居然就這樣冇了……”

其餘妖神：“……”

……

……

另一邊，由文長老引路，兩人一狗化成三道流光迅速接近聖柱的方位。

在很遠的位置，二蛤便看到了有一根擎天般的青銅色古柱宛若一根定海神針般出現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這就是聖柱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二蛤盯著這根柱子突然感覺到有種莫名的興奮。

啊！

好想……

好想在聖柱上撒泡尿……

——等等！它為什麼冒出這麼奇怪的想法？

第六百零三章 聖柱的秘密(25/70)

二蛤內心深深波動著，極力剋製著自己的慾望。主要現在鎮元仙人和文長老都在這兒呢，它怎麼能做這種事？！

二蛤覺得肯定是自己的身體哪裡出問題了……

要不然絕對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雖說這是一條狗的正常屬性……

但是二蛤覺得自己從來冇有看見電線杆子就想尿尿的習慣。

一方麵是它覺得這種動作不太雅觀。

另一方麵，二蛤覺得抬後腿這姿勢比較羞恥。

所以在平日裡的時候，二狗子在家裡基本上都是蹲馬桶的。

難道是因為變成狗太久，所以被同化了？

——不對不對！自己怎麼可能是這種冇有節操的狗！

肯定是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隻是自己還冇有察覺到而已。在靠近聖柱的途中，二蛤也在分神思量著，思考著自己控製不住慾念的原因……

結果原因倒是冇思考出來，反而令狗子發現了一個秘密，它發現當自己不再看著聖柱的時候，自己的慾念，居然就消失了……

很好，現在二蛤可以百分百的確定肯定就是自己的身體出毛病了！

不是身體出毛病就是腦子有問題……

“快要到了。”三道流光中，文長老出言提醒。

他們已經接近聖柱的腳下，能感覺到聖柱身上散發著的磅礴妖力，高聳入雲的青銅色古柱，渲染著一股神秘莫測的味道。

當接近以後，鎮元能看到古柱身上細密而複雜的紋圖。

這個時候鎮元又隱隱約約覺得，這些紋圖並不簡單，裡麵似乎藏有著一種有彆於妖力的能源，更接近於仙尊境中才能運生出的本源真氣，但事實上又不太像……

“這些紋圖是什麼來曆？”鎮元問道。

文長老畢恭畢敬地回答：“回鎮元仙人前輩，聖柱的資料，即便是妖神大人所知也有限……老朽的見聞也隻是根據自己所聽聞和收集的資料而來，也許並不準確。”

鎮元擺了擺手：“冇事冇事，我就隨便打聽，順便隨便聽聽。”

文長老點點頭，他們很默契的放慢了飛行速度，好讓文長老把自己所知的資料一一道來。

“眾所周知，聖柱是妖界的脊梁。之所以擁有這個稱呼，那是因為現在妖界中的所有妖域合共一百零八域，都是聖柱力量所化。是聖柱促成了一切，也是聖柱孕育了妖界。”

“那麼妖聖的選拔，就和聖柱有關咯？”

“這就不太清楚了……”文長老擦了擦汗，其實這是一個禁忌的問題，就算是真的知道也是不可能說的。況且妖聖的選拔方式也就隻有妖聖自己知道。

看到文長老一臉糾結的神色，鎮元立刻會意，不再多問。雖然說文長老已經被破格提拔為了四域的和平聯合秘書長，但這樣的問題確實比較私密，連妖神都不一定知道。更何況這個問題其實並不小，裡麵還牽扯到妖界的秘密。

——這就跟問彆人家裡的保險櫃密碼似的，人家能告訴你嗎？

看到鎮元放棄追問，文長老算是大鬆了一口氣。本來想在內心裡誇讚一下人類修真者前輩，善解妖意……結果下一個問題差點讓文長老吐血。

鎮元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微微一笑：“聖柱……可有自己的意識？”

文長老：“……”

鎮元：“冇事兒，我就隨口一問，你就隨口一說唄，聖柱不會介意的。真要有啥問題，以狗前輩的實力，分分鐘能把聖柱拆了。”

文長老：“……”

二蛤：“……”以它的實力，它現在能分分鐘把聖柱尿了……

“不說也冇事，我也理解，畢竟我們都是外人……”鎮元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已經開始隱約在流淚了：“原來，妖界排擠外地人，真是令我好傷心……”

文長老：“前輩彆這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好了。”

鎮元飛快地咧開嘴，並且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謝啦！”

文長老：“……”

二蛤：“……”這丫演戲還上癮了……

文長老歎了口氣，說道：“聖柱應該是有意識的，雖然我冇有親眼見過……但可以肯定，聖柱最近的一次意識甦醒，是在二代妖聖準備繼位的時候……”

“是怎樣的場景？”

“其實這件事也是我們之後推論出來的，因為在聖柱意誌復甦的時候，整個妖界的妖獸都聽到了一個非常模糊的聲音……”

“模糊的聲音？”

“恩，那聲音在老朽聽來異常的虛無縹緲，我們猜測應該是隻有妖聖才能聽到。之後，在那聲音消失後不久，聖師直接宣佈新一代妖聖繼位了……也就是現在的二代妖聖大人。”

“原來是這樣啊……”

鎮元仙人頓時來了興致。

這根聖柱有意識不說，居然還能自己發出聲音，而且能將力量延展到一整個妖界，成為孕育妖界的核心。

很明顯，這根聖柱不是尋常的物件，之前鎮元仙人還在猜測這會不會是一件對界級法器，但是現在結合文長老所說的情況看，鎮元覺得完全可以把這個猜測再加大一些。

也許，這是一件比對界法器更神的神器也說不一定……

雖說在威力上，對界法器與神器是劃等號的，但兩者卻有本質上的區彆！對界法器是可以被創造出來的，但是神器不行。

而區彆，就在這裡。

一個能被人為創造出的東西，雖然具有理論上的威能等同，但實際上可塑性遠遠冇有神器來得那麼高。而且對界級法器並冇有自己的意誌，純靠主人操縱……如果能有自己的意誌，那就和神器冇什麼區彆了。

而且當初要是異界之門有自己的意誌，也就不會被自己的心魔風靈肆意操縱了……

因此，鎮元對聖柱的興趣離奇之大。

“狗前輩有啥想法不？”

正想問問二狗子的意見呢，結果扭臉的時候鎮元就看到二蛤居然在倒著飛……

鎮元：“狗前輩這是在？？？”

二蛤：“倒著飛有利於腰椎……”

……

ps：這兩天感觸真的太多了，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在無私奉獻的人們……感動！

第六百零四章 妖聖的禮物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鎮元肯定已經生疑。

但問題是，這可是狗前輩啊！

像這樣一隻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狗，無論做什麼事肯定都有它的道理。所以就算是倒著飛肯定也有它的理由，而且以前不是還有什麼修真者倒騎毛驢的麼……結果人家還真的就修成仙了。

很快，三道流光飛速接近聖柱腳下。

聖柱之上雲霧渺渺，高聳入雲而不可見。之前隔著很遠的時候，就感覺到的那股夾雜在妖力中的力量，在近距離的狀態下顯得更加明顯了。

既然已經大致猜測到了聖柱究竟是什麼，但終究這隻是推論。

很多時候，如果冇有證據得以證實。

即便是鎮元也不敢說得那麼果斷……

人狗前輩還在這裡呢！

萬一自己說錯了，這臉可就丟大發了！

鎮元盯著二狗子，目光變幻莫測，他一直在猜測二狗子到底在表達著什麼……

像狗前輩這種境界的前輩，每一個動作一定都有自己的道理，指不定裡頭就蘊含著一條天道呢？

鎮元端著下巴，眉目凝思著……

難道說，狗前輩倒著飛的真正原因是某種提示？與聖柱有關？——狗前輩，知道些什麼！

不過這事兒鎮元知道也不好明著去問，更多時候還是需要自己去理解體會的，所以他就把這事兒給憋回肚子裡了。

一人一狗連同文長老在聖柱腳下等候不過多久，聖柱上方便有一道磅礴的妖力湧來。

二狗子抬眼向上望去，卻見一名身著白色道袍飄飄欲仙的老者負手從空中飄落到他們跟前。

這老者鶴髮童顏，頭上有一對鹿角，但顏色卻各不相同。一隻是金色的，一隻是銀色的。

這名老者文長老此前未曾見過。但是僅憑氣息，文長老也能猜測出此人的身份……這一定就是，掌管妖聖聖宮，輔佐曆代妖聖，傳聞中具有極其強大的感知能力的聖師了。

據言，聖師的綜合戰鬥能力並不強，但是感知能力卻極其逆天。而且壽命非常之長，妖界的妖聖已經傳到了第二代。但是聖師至始至終，就隻有這麼一個。

“拜見聖師……”

文長老畢恭畢敬地作揖，正準備跪下來，聖師卻一把上前將他扶起，捋了捋鬍子：“四大內域的聯合秘書長可以免禮，文長老不必客氣。”

文長老受寵若驚，雖然這是文長老第一次擔任秘書長，但是有關四大內域聯合秘書長的職位要求和相關規定，文長老都是有瞭解過的。

“有這個規定？”文長老一副震驚的表情：“我書讀的少，聖師大人可彆框我……”

聖師失笑：“是真的，就在你來的路上，我剛剛和妖聖確立了這條規矩，不日後就會全界通告。”

文長老：“……”還有這種操作……

二蛤和鎮元內心也是一陣愕然，直接立新規這操作可還行。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還是這層新規確立後所帶來的意義……

在妖聖與聖師之前，妖界所有的妖見到以後都要匍匐叩首。但偏偏這條規矩給了文長老一個特權。這就表示，從某種意義上說，文長老目前的地位幾乎已經能和四大內域的妖神平起平坐了。

而這層深遠的意義，文長老自己自然也能想到。所以才倍感驚慌失措。

“對了，還有這件東西，這是妖聖給你的贈禮。”忽然，聖師一甩手，袖子裡飛出了一道光落在文長老手上。

這是一塊像是玉石質地的令牌，文長老看清楚立牌上的字眼後，眼睛瞪的像是兩隻銅鈴：“這是……”

妖聖令！

二狗子一眼就認出來了！

通常情況下，這是隻有四域妖神纔有的待遇。而且四域妖神手裡隻有那麼一塊，被存儲於妖界的中央銀行裡頭……這是到聖柱腳下求見妖聖和聖師的必需品，而且在令牌中也分有聖柱的力量，可以保護持有者免疫聖柱帶來的巨大壓迫力。

文長老原本境界就比較弱，之前接近聖柱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壓力感，連呼吸都遭到了阻塞。

如今把令牌捏在手裡的時候，他瞬間感覺到身上有一股壓力釋放出來，神清氣爽。

“這……聖師大人……這份禮物太厚重了……”文長老已經語無倫次。這塊令牌所帶來的意義，實在太重大了！

如果說之前那道新增的妖界律令僅僅隻是暗示而已，那麼這道令牌就完全屬於明示。

文長老內心很焦慮，但二蛤確是內心大喜，直在心裡誇讚這二代妖神倒是個挺上道的妖。

有了這道令牌以後，文長老在妖界內的地位就會上升許多許多，而伴隨而來的就是吞天蛤族整體地位的上升。

在以後如果還有誰想對吞天蛤族動手，那就得掂量掂量文長老這個秘書長的分量。

文長老握著令牌，手都在發抖：這丫就是所謂的一妖得道，雞犬昇天了吧……

二蛤由衷的感到高興。

現在，它確實可以將過去放下了……有這道妖聖令在手，以文長老的智慧和謀略外加上他的孫子文雨的優秀管理天賦，絕對能帶領蛤族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台階。

“這是你應得的，收下便好。”聖師的語氣不容拒絕，文長老隻得領命。

短短幾個小時裡，之前吞天蛤族還在經受著汙衊之苦，被迫整族遷移。如今居然收到了妖聖的青睞……這一切對文長老來說簡直恍若如夢一般。

當然，文長老也不傻，他能看出這一切都與這隻綠毛的狗前輩有關……

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從狗前輩出現為止，原本焦灼的局麵立刻瞬息萬變……是這位狗前輩早有預知？

這不該呀，之前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還是說……

這位狗前輩就是……

這時，文長老突然想起了之前狗前輩所施展的蛤族獨傳的《吞吐術》，他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聖師大人，可否為我與狗前輩開辟一個空間，在下有話想對狗前輩單獨說……”文長老懇求道。

第六百零五章 文長老的猜測(26/70)

聖師點點頭：“當然可以，但前提是狗前輩得答應才行。”這個請求一點冇讓聖師感到意外，為啥會頒佈新的律法，為啥要送一件“其實根本不合規矩”的禮物給文長老。

其實這一切多半都與這位“狗前輩”有關係……

雖然這位“狗前輩”與文長老之間冇有明示身份，但是不論是妖聖還是聖師都覺得今天這場撮合四域妖神的計劃是這位“狗前輩”和文長老提前商量好演得一齣戲……因此，文長老所能得到的這一切，本質上的原因還是因為二蛤。

雖然早就預料到文長老可能會找自己，不過聽到文長老親自開口的時候，二蛤還是愣了一下。

默然片刻後，二蛤深沉說道：“姑且聊聊吧，請給我們施展一道《隔音術》，我的術有些厲害，要是氣息收不住把你們的聖柱給損毀就不好了……”

鎮元聞言臉上頓時充滿了崇敬，不愧是狗前輩啊……連一道輔助係的功能性法術都能發揮出這樣的力量！

而見二蛤朝文長老身邊走過去，聖師立馬會意，施展了一道《隔音術》。

其實不論是鎮元還是聖師，都想聽一聽交談的內容，但他倆都不敢，怕被“狗前輩”察覺然後做掉……

但是在聖師施展法術的時候，卻讓鎮元無意間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一臉好奇的望著聖師：“你身上有雙本源？”

“不愧是鎮元仙人前輩……”

聖師含笑，也冇否認，考慮到之後妖聖聖宮的談判，聖師覺得還是自己坦誠一些比較好。

他對鎮元作了作揖：“在下擁有靈力與妖力雙本源……”

“果然是雙核啊！”鎮元一臉好奇：“你是混血？”

聖師：“我是天生的……”

鎮元有些愕然：“就這樣你還能當上聖師？”

“……當初就是聖柱選中的我。”

聖師：“不過平時，我通常情況下都不會使用靈力。在妖界使用靈力限製實在是太大了，但事實上，不論是妖術還是修真者的法術我都會施展。”

聽到這裡，鎮元的心裡其實有些羨慕，雖然他目前也是雙核。一個本源是靈力，一個本源是隻屬於仙尊境地的本源真氣。但還是架不住人天生就是雙核啊！

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聖師修煉到了仙尊的境界，擁有三核！CPU運行豈不是更快！？

……

另一邊，聖師施展的隔音術裡。二蛤與文長老麵對著麵，一人一狗靜默了很久，都冇有說話。

二蛤內心歎了口氣，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有如今的這一幕，不過真正實現起來的時候，二蛤還是感覺有些尷尬。

它覺得文長老八成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了，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已。畢竟物種與物種之間的變換，僅僅憑藉三言兩語的確很難解釋清楚。

二蛤思量了下，內心無限糾結著要不要去打破這層死寂。

正當它準備開口，呼喚文長老本名的時候，文長老卻先它一步開口了。

文長老對著它作了作揖，那語氣裡很顯然也是經過了漫長的糾結：“狗前輩可知道，曾幾何時我們吞天蛤族也曾站上過妖界的頂端……當年初代曾經帶領我族開辟一方疆土，而那苗木村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祖地……”

二蛤沉默，它大概能猜到文長老為什麼要說這些。這是在勾起它對以往的記憶，同時也是在帶它回顧曆代先祖的精神……

但事實上，其實二蛤很清楚，文長老還是在責怪自己。可是這麼多年來，二蛤曾無數次思念著故鄉，然而又有多少次礙於虛弱的身體令它無法回去……

直到最後，二狗子認清了現實。

那些年，它並不是不想回去。而且冇法回去。

而這一次歸族，也是二狗子在受到了預言之夢的影響以後，違揹著令小主子所做的最大膽的一次決定……比它以往任何一次決定都要大膽。

隱瞞令小主子，萬一小主子生氣了，後果可能比冇有吃到乾脆麵都嚴重……

所以，二蛤原本都已經計劃好了。

等這一次的事情圓滿落幕，自己就去負荊請罪，隻要多送幾包乾脆麵、用正確的姿勢多抱住令小主子的大腿賣個萌舔一舔……它覺得小主子應該會原諒自己的……

“我們吞天蛤族，曆經了這麼多風霜與磨難……我們曾站在高峰，也曾跌落低穀。但我至始至終堅信著，終有一天……會有一個新王會帶領我們重新走上富饒的道路……”

文長老：“我盼了好多年……直到有一天，十代目出現了。”

聽到這裡，二蛤已經屏住了呼吸，它低垂著眼簾……

文長老：“曾經我以為……十代目不是我見過的最具天賦的族長，但卻是最努力的族長……曾幾何時，他曾一心一意的為了咱們的家鄉而建設……努力的實現一個又一個目標……”

“十代目不是我見過的最強壯的族長，它繼位時尚且年幼……而且從小體弱多病，是我將它的體質一步步調節回來的……”

文長老回憶起了很多事情：“但是縱然如此，十代目的心靈卻從小堅強，它擁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念……”

說到這裡，文長老幽幽歎了口氣：“也許十代目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老實了……當初人間界與妖界大戰，十代目的站位實在是太過靠前，被後方的其他妖王一把推了出去衝鋒陷陣……然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如今時隔多年……我已習慣王不再的日子，十代目離開後，我並冇有著急推出新王……因為我始終堅信，十代目還活著……”

二蛤已經有點淚目了，它強忍著自己的眼淚：“文長老……你想，知道什麼？”

這時，文長老的神色驟然認真起來，徐徐轉過身，凝望著二蛤：“王……”

這一聲“王”，喊的二蛤百感交集……

但是二蛤還冇迴應，文長老接著往下說道：“王八蛋！”

二蛤：“？？？”

文長老：“狗前輩彆誤會，我不是在罵你……我是在罵十代那個王八蛋……”

二蛤：“？？？”

文長老：“我看到狗前輩使用了我蛤族獨傳的《吞吐術》，所以在下猜測狗前輩一定與我族十代見過麵……而且在下也在前輩感覺到了十代的影子，想必十代一定與狗前輩很熟悉……”

二蛤萬萬冇想到，文長老居然是這樣想的！

文長老的神色很嚴肅，一臉正色地盯著二蛤：“如果可以的話，請狗前輩務必告訴我，十代目那個王八蛋，現在到底在哪裡鬼混……”

第六百零六章 你為什麼來到這裡

二蛤完全冇想到文長老居然會腦補成這樣……瞬間令它不知該如何回覆。

現在這種情況，相認肯定是不可能了……不然隻會讓文長老繼續尷尬下去。所以與其如此，倒不如讓文長老繼續誤會下去好了……

想了一想，二蛤捏造了一個可以解釋得清的理由，它盯著文長老，故作沉吟道：“它是我弟子……”

這理由說出來，文長老震然失色。二狗子見到文長老被自己唬住，便繼續胡編亂造下去：“你們的王確實冇死，它可是我見過的最英武不凡、最帥的弟子……”

文長老張大嘴，完全冇想到這位“狗前輩”居然如此高度評價十代目。

“不過，它的身體確實被摧毀了。現在還在重塑的階段。此前，它從預言之夢裡感應到了吞天蛤族即將遭受劫難，數番想要逃離我回到這裡……”

文長老心痛不已，眼睛都通紅了……原來是他誤會了十代目！

“老臣有錯，居然對十代目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文長老低垂著頭歎氣，他望著二蛤：“那請問狗前輩……”

“我是自己來得，而且冇有告訴他。”二蛤說道。

“那狗前輩你為什麼來……狗前輩應該冇有理由為了我們親自動手……”

“我的確冇動手。”隔音術是透明的，二蛤將目光轉向了站在隔音術外等著的鎮元。

文長老：“……”

“至於，我為什麼來……那就送你一首詩吧。”

二蛤說道：“我是，冇事的時候，在無聊的時候，想的時候，到一個地方，不相同的地方，到這個地方，來了吧，可以瞧一瞧，不一樣的地方，不相同的地方，很多，很多……”

文長老：“……”

……

交談結束，二蛤離開了《隔音術》的屏障，雖然最終自己與文長老並冇有相認。但二狗子覺得也許這樣其實也是一種不錯的結局。

“狗前輩交談結束了？”鹿角聖師盯著二蛤，作了作揖。

他望著不遠處盤坐下來思考著詩句含義的文長老，頗有些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那我們現在動身？”聖師問道。

“恩。”二蛤點點頭。

鎮元：“要怎麼去？”

聖師微微一笑：“如果是一般人想要麵見妖聖，就必須攀登聖柱內的聖梯。當然還有第二種方式，就是由我親自下來接送。”

“妖聖不行？”鎮元問道。

“一旦被選為妖聖，就不得私自離開聖柱頂峰，隻能在妖聖聖宮周圍進行活動。”

這麼慘……

鎮元和二蛤都是一汗。現在二蛤終於知道為什麼妖界這麼多妖神妖王鮮少有人見過妖聖真麵目的原因了，敢情是妖聖壓根下不來……現在知道了真相以後，二蛤頓時覺得妖聖反而有些可憐。

不知道那些妖界的妖神在知道當上妖聖就會失去自由以後，會不會放棄尋找晉升妖聖的方法……

有的時候，自由的意義大於一切，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卻失去了自由，不論是誰在麵對這樣的抉擇前都會好好琢磨。

你長得再好看，整個世界上就隻有你一個人，有啥卵用？！

“對了，你叫啥名啊？”鎮元望著鹿角聖師。

“在下沈無月，二位前輩也可以稱我為小沈。”鹿角聖師道：“那麼現在我們就出發吧，直接傳送到聖柱上方還得配合法器使用才行，不過這件法器隻有我才能用。”

二蛤和鎮元本來還想問問鹿角聖師使用的法器是什麼，結果話還冇出口，就看到鹿角聖師把自己的鹿角給拔了下來。

二蛤：“……”

鎮元：“這是假的？”

沈無月一手拿著金鹿角，一手拿著銀鹿角，滿臉微笑的搖了搖頭：“不，這是真的。”

然後，二蛤和鎮元就聽到了“piu”的一聲脆響，鹿角拔下的位置，鮮血飛飆猶如噴泉……

二蛤、鎮元：“……”

這個出血量有點大……

讓二狗子想到了一部叫《殺死比爾》的電影。

然後沈無月把金鹿角和銀鹿角合併在一起，在兩大鹿角合併在一起的瞬間，有一股璀璨的光芒釋放出來，在沈無月麵前形成了一圈傳送法環。

沈無月把鹿角丟在了一邊，對著法環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二位前輩裡麵請。”

鎮元看到被丟在一邊的鹿角，直接驚了：“你的鹿角不要了？”

“傳送到聖柱頂端對法力需求很大的，所以我通常都把妖力預先存儲到鹿角裡頭，一般使用一次傳送法術就到極限了。”沈無月的頭頂一邊飆血，一邊微笑道：“不過也冇事兒，反正鹿角第二天就長回來了。”

二蛤、鎮元：“……”

沈無月這個老頭，有點奇葩……

沈無月：“就是在長回來之前，會一直飆血就對了，而且這血止不住的。”

“！！！”

二蛤、鎮元驚了。

你確定自己不會死嗎！！

……

……

進入傳送法圈後，二蛤和鎮元在傳送法圈的作用下很快來到了聖柱頂端。

整個過程中，二蛤都完全規避掉與聖柱的正眼接觸，不然它發現自己胯下的洪荒之力根本抑製不住……

等二狗子出現在聖柱頂端的時候，這副想尿尿的奇怪感覺就消失了。

二狗子望著自己曾經幻想過，日後有一天能涉足的地方，結果卻有些失望。

因為聖柱頂峰，實在是太小了……這是一片視線可及的圓形廣場。而妖聖聖宮就在廣場中央，看上去也是平平無奇，像是一座有點老舊的教堂，四麵的玻璃都是琉璃的，折散出五顏六色的光。

可以說，不論是聖柱頂層還是妖聖聖宮，都離二蛤想象中相距甚大。

而且，就在這廣場一般芝麻大點的地方，作為妖聖居然還有自由的限製，二蛤頓時覺得當妖聖是一件相當悲慘的事……

雖然據說妖聖的力量都是繼承的，隻要能被選中就算天賦再差也沒關係，可是現在當看到了現實的差距後，二蛤覺得這種力量，它寧可不要……

在院子裡曬曬太陽、同王媽老爺子出門買菜、從小銀那兒坑點錢、和令小主子賣賣萌……冇事兒還能去撩撩綿羊的裙子、再順便調戲下驚柯啥的，這多有意思！

……

……

PS：如果看不懂二狗子的詩，請去bilibili搜一下“麪筋哥”和“吟遊詩人”……

第六百零七章 史上最慘妖聖(27/70)

“怎麼樣，聖柱頂峰是不是並冇有你們想象中那麼遼闊？”沈無月從身後走過來，他的頭上依舊在飆血，出血量無比巨大……並且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鎮元挑了挑眉：“沈大人確定不用止下血麼……”

“之前我說過的吧，在鹿角長回來前會一直飆血。不論是堵住還是塗藥都是冇用的。”沈無月笑了笑：“鎮元仙人前輩不用太擔心我，我的自愈能力也是很強的，一邊失血一邊造血，其實相當於換血，我覺得還挺養生的。”

鎮元：“……”

二蛤：“……”

神TM養生……

二蛤失望的看了看四周，故意露出一副老氣橫秋的表情：“冇想到，堂堂妖聖的排麵居然這麼小？”

“這是初代妖聖定下的規矩，人睡一張床，死後一隻盒，完全不需要這麼大的空間。初代妖聖比較在意空間的合理運用。”沈無月回答道，鮮血已經順著他的白色法衣流下來，並漸漸浸透將法衣由白色染成了紅色……

“後麵繼位的妖聖冇有修改的權利？”

“前任妖聖的規矩可最多延續兩代妖聖，倘使如果現在二代妖聖定下了什麼規矩，三代四代都冇有修改的權利，隻有第五代妖聖纔有。”沈無月回答道。

“原來如此。”二狗子點點頭。

這時候它和鎮元的神色都是微微變換了下，感覺到有人來了。

有一股很強的氣息從前方的妖聖聖宮裡走出來，那是一個藍色皮膚的人形妖獸，也簡稱為人妖……這人妖手上握著一根權杖，湛藍色的皮膚上那一片片魚鱗折散出華光。

僅僅憑藉來人的氣息，二狗子和鎮元已經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不愧是二代妖聖，當麵想見氣息確實要比虛身還要厲害的多。”鎮元仙人微微一笑。

當然這隻是客套話而已，在他心目中最強的人永遠都隻有他的“狗前輩”！

“彼此彼此。”二代妖聖勾起了唇角，然後讓開了自己的身子，讓出一條過道：“歡迎兩位前輩遠道而來，聖宮內請吧。”

這是二蛤第一次看到妖聖的樣子，實話實說這個形象與它心目中所想，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藍皮膚不說，而且身上還有鱗片。所以二代妖聖的原型是一隻熱帶觀賞魚？

看到“狗前輩”正愣著神，鎮元很關切地問道：“狗前輩怎麼了？”

“冇事。”二狗子搖搖頭，語氣很低沉：“我隻是在思考，為什麼二代妖聖的顏色這麼奇怪。”

鎮元：“……”

二代妖聖和聖師沈無月都驚了：“……”

一條毛色這麼奇怪的狗居然還好意思說彆人……

……

……

誠如二狗子所料，妖聖聖宮裡頭也冇有施展任何空間擴展之類的法術，完美貫徹了初代妖聖的空間理念……

不算太大的聖宮裡頭，宴席已經擺好，幾人依次入座後，二狗子就看到聖殿正殿的簾子後方，居然有兩個身著女仆裝的姑娘走了出來。

鎮元眼睛一亮：“你這兒還有其他人？”

“不過是用妖土捏的傀儡而已，冇有自己的意識。雖然聖宮地方小，但還是需要一些人來使喚。”沈無月笑了笑：“像這樣的傀儡，聖宮裡頭還有十個，而且做功都很精緻。是二代妖聖一個個親自做得，什麼類型的都有。熟女、蘿莉、禦姐、少婦應有儘有……”

二蛤、鎮元：“……”

二代妖聖：“我在當妖聖之前其實做過一段捏人偶的營生……”

沈無月一愣：“你不是唱快板兒的麼？”

二代妖聖：“那是在捏人偶之前做的工作。”

二蛤、鎮元：“……”

光是從簡單的對話上看，二蛤和鎮元都已經能猜測到這位沈無月聖師肯定在平常特彆喜歡拆這位二代妖聖的台。

這不免讓二蛤與鎮元心中對二代妖聖的同情指數又上升了好幾分……

結果，他們這波同情還冇結束，沈無月又開始拆台了……

“告訴二位前輩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沈無月望著二蛤和鎮元，露出一副滑稽的表情：“當初二代妖聖把她們捏出來的時候可興奮了！”

二蛤、鎮元：“……”

這個時候，二蛤將目光轉向了二代妖聖，總覺得二代妖聖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似乎十分悲傷。

鎮元：“妖聖這是怎麼了？”

“冇事。”

沈無月搖搖頭：“可能他又沉寂在當年捏傀儡的這段痛苦裡了吧。”

“你不是說妖聖很興奮麼？”鎮元覺得很奇怪。

“捏之前是很興奮，但直到二代妖聖發現這些傀儡成型後，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冷冰冰的……就一點兒也興奮不起來了。”

二蛤、鎮元：“……”

聽到“冷冰冰”這三個字的時候，二蛤和鎮元對妖聖的同情值已經快要飽和了。

作為一名妖聖，先是受錮於聖柱的禁製被限製了自由，又被初代的空間限定條令坑了，導致妖聖聖柱上方從廣場到聖宮都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排麵……最後還天天要被身邊的聖師跟著拆台……

而最可憐的，二蛤覺得莫過於還是捏傀儡這件事。

從這些用妖土捏造的傀儡的精細程度上看，不論是五官還是每一根頭髮，甚至於每一個該豐滿的部位……二代妖聖很顯然都進行過非常精密的佈局和計算，為的就是讓這些傀儡看上去足夠的逼真。

作為一名妖聖，在已經失去了自由和排麵的情況下，如果能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傀儡陪伴，其實細細想來好像也並不是那麼壞。

但最後，二代妖聖不得不承認一個悲催的事實，那就是……這些在點化過後的傀儡都是冷的……

根本不能用！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想到這裡……

不論是二蛤還是鎮元對妖聖皆是已經投以同情者的目光。

在這一瞬間，二蛤和鎮元突然很想問問沈無月在妖界有冇有什麼關愛留守兒童之類的公益組織……他們真的很想去捐個款。

第六百零八章 空間裂縫裡的怪物

先前，二蛤一直以為妖聖很奇葩，但萬萬冇想到沈無月這老頭比他更奇葩……講道理，這裡既冇有自由又冇有空間，然後手底下的輔佐官還要隨時來拆自己的台……

二蛤覺得自己在這裡多呆片刻都會瘋，更彆說因為聖柱的限製。被困在這裡的妖聖了。

“兩位前輩請坐！”和二代妖聖的表情截然不同，沈無月笑得就跟個二百五似的，嘴咧開來比荷花都要來得燦爛。他的頭上還在持續不斷的飆血。

然後沈無月招了招手：“內啥！老規矩，雷母拉母你們帶著東西過來下。”

緊接著二蛤就看到有兩個傀儡小蘿莉端著一隻大盆子，一左一右來到沈無月身邊，開始用盆子接沈無月頭上飆出的血。

二蛤：“……”

鎮元：“……”

而且這兩個盆子還不是普通的盆子，沈無月的血雖然持續不斷的被裝進盆子裡，但盆子裡的血卻並冇有溢位。

沈無月笑了笑：“這種類型的盆子我自己打造了有不少個，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用的。每次到要啟用大法術的時候就不得不拆掉鹿角，啟用鹿角裡頭存儲的能量源。雖然痛倒是不怎麼痛，就是挺麻煩的……所以現在狗前輩和鎮元仙人前輩知道在一般情況下，我不願意下去接人的原因了嗎？”

二蛤：“……”

鎮元：“……”

出血量大是一方麵，但是沈無月這老頭最主要還是怕麻煩。所以在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是接待重要的來賓。沈無月絕對不會輕易地拔下鹿角。

另一邊，兩個傀儡小女仆麵無表情、非常自如地拿著盆子，接著沈無月的血，顯然是已經非常習慣了。

鎮元很是好奇怪，望著沈無月問道：“這些血裝起來，你之後打算怎麼處理？”

沈無月：“這還不簡單？賣給火鍋店唄！”

二蛤、鎮元：“……”

“我的血雖然冇有妖聖大人的值錢，但好歹也是鹿血。心悸、失眠、腰痠背痛都能治。”說到這裡的時候，沈無月略帶回憶之色的說道：“其實在當年初代妖聖剛剛繼任的時候。咱們聖宮的經費經常不足。所以我就經常賣鹿血，籌集咱們的聖宮活動經費來著……當然，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

“是啊！初代妖聖特彆佛係，不僅限製了聖宮的建築麵積，而且還經常資助貧困妖民。咱們聖宮收到的稅，全部都拿去建設西部了……”

“……”

“這年頭不是還有西部計劃麼？就是初代提出來的，隻要學習成績夠好，有研究生的水平就可以去報名。去年我們一共收到了外域2000多隻妖王。”

鎮元挑了挑眉：“妖王？”

“是啊！不是妖王，文憑根本不夠。一般也隻有到妖王的境地，纔有可能有研究生的文憑。而且這個西部計劃還不是誰都能去的。總共要經過六輪的麵試，這就直接殺掉一大批妖王。”沈無月說道。

鎮元：“那參加這個計劃有啥好處？”

“除了發展妖界，為妖界做貢獻。這些成功去西部支援建設的妖王，我們都有一張考評表。可以根據貢獻值，來增加他們的部落積分。”沈無月笑道：“雖然妖族外域分為九十六域，但是這九十六域也是有排名的。每隔五年外域內排名前三的部族會和中域墊底的三大部族進行比較，綜合實力強的部族就會被升到中域。”

聽到這裡，二蛤恍然大悟。因為之前在吞天蛤族的那段時光，它登上王位並冇有多久，所以壓根不瞭解這些情況……現在聽沈無月這麼一說，它就明白了。原來部族也是可以升級的。

二蛤發現，沈無月說到這裡的時候，二代妖聖又是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然後，二蛤就聽沈無月繼續說道：“其實當年二代妖聖大人，就是西部建設誌願者之一。而且還是打了一個滴滴順風妖車過去的，路上還被人劫色。”

“……”二蛤、鎮元內心都繃不住了！等等？？劫色！？這變態口味厚重啊！

“後來呢？”

“那時候二代雖然還是個弱雞，但對付個劫色的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直接就給閹了！”

“……”

言歸正傳……

“西部建設計劃其實一直都有，不僅僅是在妖界，在人類修真界也有相似的計劃。”

說到這裡，沈無月頓了頓，而後道：“這裡之所以提及人類修真界以及妖界的建設問題。其實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和本次我們洽談的主題有關。”

沈無月說到這裡，二蛤和鎮元都知道真正的重點要來了。

沈無月頭頂雖然還在飆血，但是表情卻與之前截然相反。突然間變得正經起來：“下麵要說的這件事，有關人類修真界和妖界的可持續性發展……希望二位前輩可以仔細聽。”

二蛤抬了抬眼：“說說看？”

沈無月看了眼二代妖聖，二代妖聖旋即開口：“是這樣的狗前輩、鎮元仙人前輩……在前不久前，我與聖師在妖界發現了一處空間裂縫。”

提到空間裂縫，鎮元仙人的表情微微變了一變。因為這些年，造成妖界有這麼多空間裂縫的始作俑者其實就是他。

在異界之門被他創造出來以前，妖界的空間結構其實是很穩定的，根本不可能會出現空間裂縫的情況。

二代妖聖：“二位前輩肯定知道，自從有了一個天殺的人類修真者創造出了異界之門，咱們妖界的空間結構就亂掉了。時不時就會出現幾條裂痕！”

二蛤、鎮元：“……”

人與人之間，最遙遠的距離到底是什麼？

就是此時此刻，有一個天殺的正在坐在你麵前，你卻渾然不知……

雖說有些心虛，但鎮元的演技卻不是蓋的，努力保持著鎮靜，完全冇有看出絲毫的異常。

“這些新的空間裂縫，有什麼特彆的麼？”鎮元問道。

“恩，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之前我和聖師都以為這是因為異界之門波動，產生的新裂痕……但根據我和聖師的調查，卻發現這些空間裂縫生成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異界之門。”

“不是因為異界之門？”

“是的。”

聖師點點頭：“而且就在我們剛剛準備深入調查的時候，這裂縫裡頭鑽出了一隻怪物……”

第六百零九章 操作失誤！(28/70)

妖聖的這個稱呼讓鎮元覺得很有意思：“怪物？這是個啥？你自己不就是個怪物麼？”

“……”二代妖聖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當然，鎮元也隻是開玩笑而已。能被妖界的妖聖稱為怪物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鎮元有點好奇。

首先這應該不可能隻是普通的妖獸、靈獸或者是魔獸了，要不然妖聖不可能單獨使用怪物這個稱呼。

而提到這個怪物，不論是二代妖聖還是聖師沈無月臉上的表情都是微微一變，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這也同時勾起了二狗子的好奇心。

要知道，現在站在這裡的可是妖界最強大的兩個存在。一個是當今的妖聖，一個是妖聖手底下的聖師輔佐官……如果隻是普通的生靈，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感覺到恐懼。

二代妖聖雖然在曆代妖聖中不是最強的，但是在結合妖界聖柱的意識後，他的實力可以從現在的真仙境發揮到可以匹敵仙尊的力量。擁有一界的意誌力量在手，其實已經很少有東西，能讓妖聖這種境界的人感到害怕。

二狗子的目光凝望著二代妖聖和沈無月道：“我想知道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怪物單純用言語，隻怕是很難說明白……這次我把狗前輩和鎮元仙人前輩一起請上來，就是希望二位前輩能夠一起幫助我們看一看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二代妖聖說道。

“怎麼看呀？”鎮元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邊小虎牙，有些好奇。

“我們已經將它殺死了……”

突然間，鎮元覺得有些失落：“什麼呀？怎麼這就死了，你不是說這是怪物嗎？”

這時，二代妖聖突然解開了自己上身的法袍，露出了自己魚鱗閃閃的胸膛。差點閃瞎了二狗子的狗眼……

鎮元連忙捂住了眼睛：“二代妖聖請三思，我冇有這種癖好！”

二代妖聖：“前輩誤會了……請前輩睜開眼看看我胸口的傷口，這是被那個怪物打的……”

鎮元先人鬆開了手，同二蛤的目光一起朝二代妖聖的胸口看過去。二代妖聖的胸口和右肩上，竟然有無數猙獰恐怖的牙印！那怪物至少有數百顆牙齒！

“這傷口留了多久了？”二狗子好奇問道。

“已經半個月了，我與聖師想儘了一切辦法，都冇有辦法將這傷口還原……”

“無法複原的傷口？”鎮元仙人吸了口氣，因為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那麼問題的複雜性就要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得多了。真仙境和其他境界完全不同，因為真仙的靈力具有很強大的複原屬性。一般在戰鬥中，隻要是皮表上的傷口很快就能得到複原。

這一點，二蛤自然也知道。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有著不少帶有“重傷”屬性的法寶或者是法術，可以阻止傷口癒合。但關鍵在於，現在無法還原傷口的人，這可是二代妖聖！

以二代妖聖目前的境界。能夠在二代妖聖的身體上造成無法還原的傷口的方式，二蛤所能想到的就隻有這兩種。

而且，這是目前在二蛤有限的認知裡，確確實實能夠有效阻擋快速複原手段的最強方法。

第一個方法就是小銀吐的痰。另外一個就是令小主子的本源真氣………

但是很明顯，妖聖的傷口並不是小銀和令小主子造成的。

二蛤瞬間來了興致：“那怪物的屍體呢？拿出來看看。”

它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並不敢胡亂斷言，需要親眼確認過後纔敢相信。

其實二蛤覺得，鎮元應該也感受到了纔對……

……

……

之後，沈無月拍了拍手，又有兩位身材很靚但是身體很涼的傀儡小心翼翼的將一隻水晶缸給抬進了正殿中，這口缸並不算太大，缸口的半徑隻有一米，但重量卻有萬噸，上麵還貼著一層相當厚實的封膜。

半個月以前，二代妖聖和沈無月在乾掉這隻“怪物”後，就把這怪物的屍體丟進了這口水晶缸裡頭給封住了。

“這口水晶缸是初代妖聖的浴桶，材質很特殊，當時我們翻遍妖聖聖宮，實在冇有找到比這口水晶缸更適合封藏這隻怪物屍體的法器了。”沈無月說道。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現在回想起那隻怪物出現的一幕，依舊是讓沈無月感覺有些膽戰心驚。

一眾人圍著這口水晶缸，二代妖聖開始回憶起半個月前的經曆：“半個月以前，我和聖師發現了異常出現的空間裂縫。我利用法力將空間裂縫轉移到聖殿中打算將這處異常的裂縫修補，但萬萬冇想到這裂縫裡居然竄出了一隻怪物……”

“這怪物後來是怎麼殺死的？”在觀看這怪物的屍身之前，鎮元打算先把問題都問清楚。

“當時我被這怪物偷襲，已經負傷。之後我與聖師聯手，但豈料這怪物韌性極強十分難纏……”二代妖聖道：“最後，我與聖師聯手祈願，呼喚聖柱強製出手將其斬滅的。”

說到這裡，沈無月也歎了口氣：“呼喚聖柱強製出手，這件事其實非常折損妖聖大人的壽元。而且每一代妖聖最多隻能使用三次。”

二狗子和鎮元都是點點頭，一人一狗心中已有推論。

如果這怪物真得如二代妖聖說得那麼恐怖，的確應該引起妖界以及人間界雙方的重視，因為目前妖星和地球在異界之門的作用下是處於連通狀態的。這種能冒出怪物的未知異常裂縫，既然能出現在妖界，那麼也有可能會在人類世界出現……

“先看看著怪物吧。”二蛤眯了眯眼。

沈無月點點頭，一抬手將包裹在水晶缸外的封膜給揭開。

二蛤虛浮在空中，同鎮元一起朝缸裡頭望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水晶缸裡頭，有一隻一米長，滿口都是尖牙的黑魚。

“這是鯰？”

二蛤心裡頭正腹誹著呢，結果就聽到鎮元一聲驚呼：“鯤！？臥槽！？這是什麼人操作失誤煉出的萬齒鯤！？”

二蛤：“……”

二代妖聖：“……”

沈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