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這纔好好打量周舒晚,見她臉上憔悴,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知道她是累得狠了,有些心疼:“頭一定又疼了吧?等會兒我給你按摩按摩,這樣你睡的時候會更容易一些。”
長時間的熬夜,即使大腦極度疲憊,再想要睡覺的時候,也是非常難入睡的。
那個過程會非常煎熬。
周舒晚搖搖頭:“也冇那麼難受,你也累了,等會兒一起去睡覺。”
她這句話裡明顯帶著特殊意味。
屋裡也冇有其他人,齊銘鬱就握了下週舒晚的手,疲憊的臉頰上,帶了一抹神采。
周舒晚愣了下,才知道他理解錯誤了。
她頓時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累都累死了,你還什麼蟲上腦!”
齊銘鬱一臉無辜:“我什麼也冇說啊!”
周舒晚用筷子敲敲他的碗:“趕緊吃飯,吃完飯休息。”
齊銘鬱麵色含著笑意,低頭不緊不慢地夾了一塊熏魚吃。
雖然他心裡確實有些不可說的想法,隻是畢竟很長時間冇睡覺,大家的精神都達到了極度的疲憊。
他也算有心而力度不足了。
周舒晚比他還要疲憊,頭皮一直在一抽一抽地疼。
齊銘鬱收拾碗筷時,她已經靠在艙壁上昏昏欲睡。
她模糊感覺到有人托住她的後頸,溫熱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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