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基地裡大片的房子空著,但是前來投靠基地的人便不能入住,隻能在基地外圍搭建簡易的帳篷居住。
一旦酸雨落下,便會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
尤其是這一個多月,前來投奔基地的人比之前所有的人數都要多。
這次傷亡人數巨大,肖筱的責任是很大。
但,周舒晚卻理解他的難處。
她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忙碌的救援人員:“目前所有輕傷患者都轉移到新建的帳篷裡了,重傷患者都安置在診所。你也彆太自責了。”
肖筱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在閃動。
他張嘴就要說什麼時,齊銘鬱高大的身影卻突然站過來,擋在了周舒晚前麵。
他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淡淡的警告。
肖筱纔像是如夢初醒,看了眼四周忙碌的救援現場,眉頭緊鎖。
周舒晚對他們之間的互動完全一無所知。
齊銘鬱嚴嚴實實擋住了周舒晚的視線。
她探頭看向肖筱,才發現從這個角度看去,對方眉頭緊縮,下巴繃緊,像是許久冇有睡過好覺了。
齊銘鬱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後對肖筱說道:“這次酸雨來得太突然,很多倖存者都冇有做好準備,基地外圍的帳篷區損失慘重。我們需要儘快製定應對措施,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肖筱點點頭:“我正為這事發愁呢。”
他走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語氣沉重:“如今基地的形勢很嚴峻,糧食和藥品儲備不足,住房也緊張,再加上接連不斷的天災,我真是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