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惡毒校花×白切黑學霸(23)
在八點半時,楚予凝醒了過來,她打開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上仙,你冇事吧,你的應激狀態真的很像,我都相信了。”
002見她醒了,趕忙關心的詢問。
“冇事,不過當時我的神經確實是緊繃的,這倒不是演的,所以我現在有點不舒服。”
“那上仙你要不要叫醫生給你看一下?”
“唉,002啊,我真的是…
分身之前可是很怕去醫院的,我還主動叫醫生來看,這合理嗎?我真的冇事,你回去吧。”
楚予凝不準備和它說了,她有點餓呢。
當她打開房門時,韓姨正站在門口,韓姨見楚予凝醒了,關心的問道:
“小姐,你現在怎麼樣?”
“冇事韓姨,我餓了。”
“哎那就好,現在下去吃飯吧。”
楚予凝點點頭,樓梯走到一半的時候,楚予凝聽到下麵的談話聲。
是楚鶴和誰?
另一個聲音也很熟悉啊,楚予凝眼神犀利的望向韓姨,韓姨麵上有些不自然,
“小姐,聽說你在下午的事情後,那個,白女士就回國,來家裡了。”
楚予凝一聽眉頭又輕輕皺起,但還是下樓了,畢竟她真的很餓。
韓姨見她願意下去,心裡放心許多。
白莎女士和先生離婚後,她還是經常來家裡看望小姐的,可是因為小姐在那時發生的事,
導致白莎女士每次來家裡,小姐都會大發脾氣,情緒也很差,所以白莎女士就很少來家裡了。
並且在小姐十歲時出了國,隨著小姐逐漸長大,對先生和白莎女士的牴觸情緒冇那麼大了,
白莎女士回國的次數才變得越來越勤,小姐對於白莎女士的邀約,有時還是會赴約的。
今天小姐又受了刺激,她還怕小姐又不願意,見到先生和白莎女士,幸好。
白莎和楚鶴交談著今天發生的事,她突然看見楚予凝的身影走向了廚房,
白莎激動的站起身,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楚鶴髮覺她的情緒,也往後看見了,
“白莎先坐下吧,不知道予凝現在情緒如何,我們還是不要主動出現在她的麵前。”
白莎緩緩又坐下,“好,我明白。”
她的表情除了擔心,還有落寞和懊悔,當初要不是她執著於要和楚鶴在當天就要離婚,
予凝也不會因為想阻止他們,跟著上車,
後麵又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哭喊著討厭他們,要下車。
她當時情緒上頭,讓後麵的司機送予凝回家。
結果她的寶貝居然就在回去的路上被綁架,而且是整整一天,
當予凝被救出時,她的模樣讓自己的心痛不已。
那副畫麵,也成了她每天晚上閃現的噩夢,都怪那時自己太激動,
覺得和楚鶴的感情破裂,就想快刀斬亂麻的結束,讓自己脫離痛苦。
楚予凝坐在餐桌上看著訊息,一半的訊息都是楊露露她們三人的道歉訊息,她可不想看,
雖然她們針對的不是自己,可事實是她受到了傷害,不管她們怎麼樣,都是活該。
又看到陸敘白的訊息,“楚同學,醒了嗎?”
是半個小時前發的,
“醒了,陸敘白今天的事,多虧你了,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過了一分鐘對麵還冇回,楚予凝就放下手機認真吃飯了,什麼需要想這麼長時間啊?
楚予凝吃完之後,纔再次看向手機,
“我現在還冇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楚同學,可以嗎?”
“行吧。”
楚予凝收起手機,準備上樓,又瞄見韓姨在旁邊時不時的看向客廳,她內心歎氣。
在路過客廳時,對上了白莎擔憂又期待的眼神,楚予凝還是走向了客廳。
白莎驚訝又欣喜的站起身,
“予凝!”
楚鶴也看向她,“予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楚予凝單獨坐在一個沙發,唇瓣輕啟,
“冇事,你查清楚是誰之後,是怎麼做的?”
楚鶴聽她詢問自己,就告訴她下午自己下對他們的懲罰,
“因為楊露露和羅歌是主謀,所以明天她們兩家就會宣佈破產,
然後那個趙珊珊她冇下手,加上她本來不是趙家人,我冇再怎麼下手,
因為出了這事她會被趙家趕出去的。予凝,你看怎麼樣?”
楚予凝聽完她們的懲罰,思考了一下,然後對著楚鶴壞笑,
“我覺得還不行哎,楊家和羅家破產後把她們送去國外吧,我可不想以後,會不小心見到討厭的人,
那個叫趙珊珊的被趕出去時,趙家應該還是會給她們點錢的,所以刁難一下吧,趙家再警告一下。”
“那就讓我來吧,予凝。”
白莎開口接下對趙家警告的事,這對於經商的白家來說,是很好處理的。
楚予凝看向白莎欣然答應,“好啊!”
隨後楚予凝就上樓了。
白莎很是開心,予凝今天應激了,自己很害怕她又不想看見自己,
但予凝願意過來還跟她說話,她內心很是激動,
予凝交代給她的任務一定要完成好,白莎對著楚鶴揮揮手就離開了。
楚鶴內心的欣喜不比白莎少,當初的事是他和白莎心頭的刺,
如今見予凝應激後,情緒波動不再那麼大,還願意和他們說話,可見予凝那時的陰影在慢慢消退。
他撥打秘書的電話,安排著方纔予凝附加的教訓。
楚予凝才上樓,就接到在外麵旅行的爺爺奶奶,和遠在國外的外公外婆的關心電話,
四位老人那叫一個關心至極,奶奶更是哭出了聲,
楚予凝一直表達著自己冇事,兩個電話打了一個小時才掛斷,楚予凝重重的撥出氣,就去浴室了。
不過今晚A市可是十分的不平靜,
當晚吳麗和趙珊珊就被趕出了趙家,本來念及一些情分的趙簡,要給她們一大筆錢的,
可在他接過一個電話時,他又立馬改變了主意,一分錢不給就讓她們滾出去,
最後吳麗隻能賣掉耳飾,找了個便宜的旅館,母女倆纔不至於淪落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