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頭了
自已默默的打掃著衛生,眼睛都不敢往大東和老魏那裡看,但是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努力的去聽他們倆究竟在說什麼。沈哥手裡抱著六七個空了的啤酒瓶走了過來,丟在我旁邊的藍色垃圾桶裡麵,瓶子的撞擊聲嚇到了我,因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魏和大東那裡,根本冇注意到沈哥走過來。
沈哥看到把我嚇的哆嗦了一下,笑著問道:“怎麼了?這麼緊張?”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冇、冇事。”
沈哥指著另外兩張桌對我說道:“把那兩張桌上的垃圾收拾一下,然後把垃圾桶倒掉的。”
“好。”我走到另外兩張桌邊,將上麵的垃圾一股腦的都丟在了垃圾桶內,然後拉著垃圾箱去步行街的轉角丟垃圾。出門經過大東和老魏身邊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停止了談話,這讓我更加有些不自然了。倒垃圾往返的路上我都在想,我要怎麼和老魏、沈哥還有千羽解釋昨天的事呢?撒個謊麼?
心裡的慌張讓我有些不自然,甚至有點懼怕回到酒吧。怕歸怕,回肯定是要回去的,我也不知道自已磨蹭了多久,反正返回來的時候走的特彆慢,最終還是回到了酒吧,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老魏和大東坐的那張桌上多了一遝毛爺爺,那一遝毛爺爺上還有銀行的捆紮帶,目測是一萬塊錢。
大東不屑的拿起那一萬塊錢,眼神輕蔑的看著老魏說道:“老魏啊老魏,我們在一起差不多兩年的時間,你這一萬塊錢是什麼意思?打發要飯的麼?去年年終分紅我拿了六萬塊錢,今年我乾了九個月走的,年終分紅就按照去年的數字來計算,你至少給我四萬纔算合理吧?這一萬塊錢你是怎麼算出來的?啊?”
老魏還冇開口說話呢,千羽從吧檯裡麵走了出來,站在卡座邊對大東說道:“你彆在這臭不要臉,魏哥給你一萬已經算是夠給你麵子了,你就當這是打發要飯的好了。”
大東當時就怒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衝著千羽吼道:“你他嗎放屁,我是來拿我應該拿的那一份,不是來要飯!”
“你應該拿的?”千羽雙手抱在胸前冷笑問道:“你倒是說說,什麼是你應該拿的?”
大東理直氣壯的說道:“年終按比例分紅,這就是我應該拿的,我乾九個月,我就拿九個月的分紅,難道不應該麼?”
“應該個屁?誰告訴你員工年中離職還想要年底分紅的?你……”
千羽的話冇說完,就被走過來的沈哥打斷了,沈哥心平氣和對大東說道:“大東,大家相識一場,散就散了,冇必要把自已弄的這個狼狽不堪,酒吧是當初我和老魏倆集資開起來的,你是後來的,一分錢都冇投對吧,的確每年年終都有分紅,按照一年營業額的比例分的,說句不好聽的,這錢可以給你,也可以不給你。但你記住了,這錢不是必須要給你的,今天老魏能拿出一萬,這已經是念舊情了,拿著走吧。”
“憑什麼?”大東盯著沈哥問道:“我憑什麼就這麼走?今天拿不到錢,誰都彆想讓我走。”
千羽冷笑道:“看來你還真是個要飯的。”
“要飯的?”大東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對其他幾個人說道:“如果我是要飯的,他也好不到哪去。”
聽到大東這麼說我,沈哥當時就不高興了,對大東說道:“大東我警告你,說話注意分寸,這裡不歡迎你。”
大東反問道:“不歡迎我,歡迎一個吃裡扒外的傢夥麼?”
很明顯,這句話就是針對我的,我很不高興,還冇等做出反應呢,千羽一巴掌打了上去,她的手掌和大東的臉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想到千羽竟然如此直接,真的是太果斷了,就連大東都被打的震驚了,“滾——”千羽指著大東說道:“就你還好意思說彆人吃裡扒外?自已為了拉攏客戶做過的那些齷齪的事還要我們一件件說給你聽麼?”
大東被千羽的質問聲驚回了神,看著千羽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敢打我?”說到這,他抓起桌麵的杯子就砸向千羽。
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想到,大東會用鋼化杯去砸千羽,這是不是有點下手太狠了?做的太過分了?當時我就站在千羽旁邊,在大東舉起杯子的瞬間一個閃步擋在了千羽前麵,大東手裡的杯子直接砸在了我的頭上,鋼化杯應聲破碎,我感覺一陣暈眩,繼而就看到自已的頭頂有液體留下,水與血的混合,順著額頭一直到嘴唇邊……
沈哥上前一把將大東推到了一邊,緊接著又跟上去一步,右手抓著大東的的衣領,臉上青筋暴起,他用我從未給見過的威脅語氣對大東說道:“我他媽現在最後一遍警告你,馬上從這裡滾出去,十秒鐘還不滾的話,我保證你後悔。”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都凝固了,尤其沈哥說話的那種氣勢,徹底震懾到了大東,在沈哥鬆開他衣領的瞬間,他又後退了兩步走到了門口的方向,指著沈哥和老魏說道:“你們聽著,這事我跟你們冇完,是我的我遲早要拿回來的。”
沈哥見他還這麼說,轉身抓起吧檯上擺放的一瓶啤酒就要過去,大東看到沈哥這是要打自已啊,轉身推門就跑了,沈哥還想追出去,被老魏叫住了,老魏心力憔悴的對沈哥說道:“算了,大家相識一場,隨他去吧。”
沈哥憤恨的罵道:“罵了隔壁的!蹬鼻子上臉,真他媽的當咱們是傻逼呢?還好意思回來要年終分紅?你都多餘念舊情拿這一萬塊錢出來。”
“沈哥……”千羽捂著我的頭頂喊道:“楊晨的頭破了,先去拿醫藥箱止血,必須馬上送他去醫院。”
老魏和沈哥這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有一個被人爆頭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