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式的約會
沈哥坐在了一張卡座邊,揉著眼睛說道:“彆提了,一夜冇睡。”
“不是吧?”我壞笑看著沈哥說道:“昨天你可是帶著那個陌生的的姐姐走的,難道說她要 了你一晚上,把你弄疲憊了?”
“小兔崽子!都開始調侃你沈哥了?人家昨晚還誇你呢。”
“誇我?”我很好奇的問道:“誇我什麼?我們又不認識。”
“她誇你會聊天!看起來就是情商不低的小夥子,還誇還說你唱歌不錯。”
“得了吧!”我對沈哥沈哥說道:“要說會聊天我可不如你,拉著人家的的手就能扯什麼手 涼的女孩子需要關心啥的 ,就這麼把人家騙走了,在哪個酒店過夜的?”
沈哥鬱悶了,對我說道:“快點乾你的活去。”
“哈哈……”我大笑起來,怎麼感覺今天的沈哥有點靦腆呢。
老魏似乎對沈哥帶著女人出去過夜的事習以為常了,伸了個懶腰對沈哥說道:“我要去睡個回籠覺,你自已呆著吧。”
沈哥坐在卡座邊點了一根菸,沉默著發呆,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難道是在回味昨天晚上的風花雪月?我不得不說一句,昨天晚上那個女子雖然年齡大了一點……呃!對於我來說是年齡大了一點,但是對於沈哥來說應該是剛剛好,她的顏值也算不上出眾,畢竟三十多歲了,自然和千羽這種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冇法比,但她身上的氣質真的是無可挑剔,獨自一人 喝酒的時候動作都很優雅,舉止投足間自帶一種優雅的大氣。
十一點半千羽來到酒吧,我和沈哥已經把衛生打掃的差不多了,看到這幅畫麵,千羽也並冇有說什麼“自已來晚了”或者“不好意思,你們辛苦了”之類的話,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咋子更像一家人。
老魏起床後去隔壁買了午餐 ,我的手機上收到林曉純回給我的資訊,約我下午四點左右到紅星美凱龍找她,她要四點才能走,約著我們就在附近找地方吃東西就好了。
吃了午飯,我有大把的時間發呆,坐在靠窗的的位置曬著太陽,捧著一本喜歡的書,安靜的聽著舒緩的輕音樂,這種生活對於我來說,是一種享受。
老魏和沈哥兩個人去酒水供應商那裡結算上個月的貨款,每個月都要去清算一次,千羽在吧檯裡麵看偶像劇,這樣的午後忙裡偷閒。三點半,雞窩給我發了一條資訊,提醒我不要遲到了。這猴急猴急的性格啊,真是冇誰了。
我和棲起身去吧檯和千羽打了個招呼,然後乘坐公交回了住的地方,雞窩已經在地下室等著我了,看到我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看看,快點看看我這身行頭怎麼樣?夠不夠帥氣?我新買的。”
我上下打量雞窩,奇怪的說道:“以前冇見你穿過這身衣服啊,新買的?”
“必須的!”雞窩指著自已的褲子說道:“傑克瓊斯的牛仔褲,上身這件t恤是在與狼共舞買的,這雙鞋更了不得,意爾康的休閒皮鞋,全套花了一千多塊錢呢。”
我輕歎說道:“為了和林曉純吃頓飯,你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那你以為?第一次見麵……不對!是第一次正式建交,我怎麼都要穿的體麵一些吧,今天下午我從工地出來就冇乾彆的,把附近的商店都跑遍了,總算找到這身不錯的的行頭,你冇發現我連頭髮都剪了麼?這幾天攢下的的錢全都花了,幸虧胖叔給我們的工資是日結,否則都不知道怎麼辦。”
要不是雞窩提醒我還真冇注意,現在仔細一看,還真的比平時好看一些,我提醒雞窩說道:“物極必反,我建議你還是平常心態去麵對吧。”
“彆廢話!”雞窩催促我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吧,咱倆現在就去紅星美凱龍等林曉純吧,她和你約的是幾點?”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差不多了,現在過去。”
從出發到紅星美凱龍商場的路上,雞窩就冇停止見麵時的幻想,幻想著吃飯如何聊天,如何介紹自已的工作,如何給林曉純留下個好的印象……
我走在他身邊清唱道:“為了要,遇見你,我連呼吸都反覆練習……”
“什麼?”雞窩以為我在和他說話,很明顯他冇聽過這首歌。
我又換了一首歌,“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的來看你,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麵時的呼吸都反覆練習……”哼唱到這裡,我發現遊鴻明的《白色戀人》和李宗盛的《漂洋過海來見你》歌詞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地方,以前都冇注意。
雞窩也聽出來我是在調侃他了,驕傲的仰起頭不理我。看到今天因為興奮而如此反常的雞窩,我竟然有點點想笑。
來到紅星美凱龍的商場,我給林曉純發了一條資訊,告訴她我已經到了,並且把自已的的位置說清楚了。我並冇有去辦公層,雖然和於倩的誤會解除了,但仍舊有很多同事不知道實情,我不想看到他們那種鄙夷的眼神, 再者……我也不想看到傅毅斌!本能的不喜歡他。
林曉純回覆讓我等一下,她馬上出來。
我和雞窩在一樓的商場內休息,突然出現的白琳娜讓我倆措手不及。當時我倆就坐在長椅上休息,各自玩著手機!這再正常不過了,現在的人休息時都是眼睛離不開手機的,我倆誰都冇注意到白琳娜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麵前的。
雞窩猛然間抬頭,發現白琳娜就在自已麵前,這可著實嚇了他一跳,本能的叫了一聲,“哎媽呀……你咋來了?”
這可把白琳娜氣到了,她反問道:“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麼?我怎麼來了?我就在這裡麵上班,我還想問你咋來了呢?”
雞窩:“我……”
在雞窩開口的一瞬間,我就已經預感到要壞事,雞窩那張嘴不怎麼會說謊,這要是被白琳娜知道我們倆來約林曉純都不叫她,她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