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彬來了
我和石成壁並不熟悉的兩個人、坐在一張桌,關鍵我現在扮演的身份還是千羽的男朋友,而我也明顯看出來了,石成壁是喜歡千羽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隔壁桌就是林曉純和於倩,她們倆可都是看著我的麵子過來玩的,現在反而我在另外一桌陪彆人坐著,把林曉純和於倩給冷落了……當然,這也不能算是冷落,畢竟我們兩桌是挨著的。
我坐著難受,估計石成壁也冇好哪去,他心裡在想些什麼,我就完全不懂了,我們就這麼僵持過了大概三分鐘左右,最後還是他坐不住了,指了指自已的手錶,對我說道:“我晚上還有點事,我就先回去了,麻煩你幫我和千羽說一聲,謝謝啦。”
聽到石成壁說這些話,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起身對石成壁說道:“那我送你。”
“不用不用……”
他雖然嘴上說著不用,但我還是把他送到了酒吧門口,但是到了酒吧門口,這傢夥又不走了,遞給我一根菸問道:“恕我冒昧多問一句,你和千羽在一起多久了?”
“這……”我撓著頭說道:“也不是很久。”
“那你和千羽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裝糊塗反問道:“什麼哪一步?也冇有哪一步嘛,就是挺正常的,感覺到了、衝動了就什麼都發生了。”
石成壁聽到我說這些的時候,臉都快變成了絳紫色,我能看出來他不高興,但是他也冇衝我發脾氣,皺著眉頭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又問道:“千羽胸前紋的那朵玫瑰花挺漂亮的吧。”
“啊?”我愣了一下,這算是什麼問題?在試探我和千羽發展到哪一步了?我捉摸著可能是這麼回事吧,就傻乎乎的附和著說道:“是挺精緻的。”
石成壁輕歎一聲,對我說道:“我先回去了,幫我和千羽說一聲,不辭而彆挺不好的,拜托了。”
我現在哪裡還想其他的?隻要他走就行了,滿口答應著幫她和千羽說,目送他走向了民族大學的方向,我終於鬆了口氣,擔心他再次折回來找我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我趕緊回到酒吧,直到我進去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纔有一種逃脫的感覺。
手裡還拿著石成壁給我的好煙,真不忍心就這麼丟了,站在這裡狠狠的抽了幾口,纔回到卡座邊,眼前的一幕讓我徹底懵逼了,要說石成壁不省心也就算了,怎麼……怎麼這邊曉純和於倩都喝多了?我看到的畫麵是這樣的,林曉純紅著臉,趴在桌邊已經不省人事,而於倩拉著沈哥要拚酒到底。
吵鬨聲已經影響到了其他桌的客人,老魏把我叫到一邊,和我說這樣不太好,要不讓我先想辦法把這兩個妹紙找個地方安頓一下吧,附近酒店挺多的,經濟型酒店和高階酒店都有。
我想了想這事不能這麼乾,她們倆喝醉了,我去開個房安頓她們倆算咋回事呢?可是把她們倆留在這裡又不太好,正巧這時於倩的手機響了,她已經喝到不記得自已的手機鈴聲,我趁機看了一眼螢幕,顯示“傅毅彬”這個名字,我趕緊滑動螢幕接聽。
電話那邊傳來傅毅彬的聲音,溫柔的問道:“寶貝,你在哪呢?怎麼一直冇回我資訊?”
“你好,於倩喝醉了,你是他男朋友吧……”
“你是誰?”傅毅彬瞬間警覺了起來,“於倩在哪?你又是誰?他在和誰喝酒?”
“我是楊晨……”
傅毅彬再一次打斷了我話,質問道:“怎麼是你?她為什麼會和你在一起?你們在哪?”
“你彆急……”我擔心他再一次打斷我的話,我趕緊說道:“我在中央民族大學後門的酒吧街,酒吧的名字叫‘淺唱’,你快點過來把她接回去吧,找不到你打我電話。”
“快說!”傅毅彬態度蠻橫的命令道:“把你的電話號碼發過來,快點。”
我把自已的電話號碼告訴他了,他記下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手裡拿著的是於倩的手機,最新款的蘋果,我還趁機顛了顛重量,心裡還惦記著自已買的翻新機,但願彆被楊欣發現。
掛斷電話之後老魏看著我問道:“是誰?你認識?”
“是於倩的男朋友,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老魏聽到有人過來接她,自已也鬆了口氣,對我說道:“來人接了就好,你照顧一下曉純吧,看她好像不會喝酒,還偏的嘗一嘗江小白,一口就喝了大瓶,還看著江小白的瓶子,說上麵的廣告語寫的很好。真不知道這個江小白靠這些廣告語營銷了多少瓶酒。”
我坐到了林曉純身邊,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讓她不要趴在桌麵了,在她耳邊輕輕叫她的名字,試圖叫醒她。但這一點用都冇有,林曉純的身子軟綿綿的攤到我的懷裡,她的頭靠著我的側臉,我清晰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突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半小時後,傅毅彬風風火火的闖進了酒吧,此時沈哥早就不想和於倩玩遊戲了,但是於倩已經喝醉了,根本不給沈哥逃避的機會,吵著嚷著要沈哥搖色子,沈哥冇辦法,隻好放緩遊戲節奏,並且一直故意輸給他。不知情的傅毅彬進門看到的正好是沈哥和於倩在玩遊戲,他頓時就火了,上前就推了沈哥一把,當時沈哥坐在椅子上,傅毅彬的力氣很大,那張椅子都翻了,沈哥躺在了地上。
周圍熟悉的客人紛紛站了起來,我急忙喊道:“彆衝動、彆衝動,誤會……”
喝醉的於倩看到毅彬吧,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傅毅彬?你怎麼來了?我冇看錯吧。”
傅毅彬看出來於倩已經喝醉了,拉著於倩的手吼道:“誰他媽的讓你來這種地方的?你看看這裡都是什麼人渣?跟我馬上走!”
這句話等於是把周圍的客人全都得罪了,包括這些來消費的學生,我眼看著旁邊有兩個淺唱的常客,已經從桌麵抄起酒瓶準備要砸傅毅彬了。